阴阳采战录.新续(附带人设图和cg_目前更新至第四十八章_8.20 更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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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babcdefghabc

第三十三章 云遥求仙法林夏沦为试剑石

待林夏云若二人与苗姗一道回到逍遥谷,安置好了这位僵尸县令,便又是几年清修。

话说那云遥在师父的指点下苦修数年,终于振奋了风劫。这日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云遥端坐摘星楼中,任凭那风刃刮过肌肤,却是纹丝不动。

待到风势渐弱,天空中聚集出某人影,却是天神即将来临。那天神身形伟岸,胯下阳物挺立如柱,正是要与云遥行那采战之事。

云遥也不慌张,颓去衣裳,置那白虎馒头,便与天神在榻床上战起来。此战打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日神虽是天地精气所化,阳硕具大廓,奈何遥遥名器在身,又修行多年,牝户一夹一吸间,硬是当日神榨的化为精气,尽数在外。

渡劫过后,云遥只觉浑身舒泰,周围元阴充盈起来,修为更加精进明显。更妙的是,她隐隐感觉到牝户之中似乎多了一些玄妙,又说清澈道透明。

这天,找到她林夏道:“林师弟,你且陪我去摘星楼一趟。”

林夏正在房中练功,见师姐来找,便问道:“师姐何谓骨骼?”

云遥笑道:“我渡过风劫后,只觉牝户中发生了一些变化,询问师父,顺便请师弟帮我试一试。”

林夏一听,顿时一突。这师姐渡劫前就已经是泰勒榨的服帖帖心里,如今成了风劫,怕是更加厉害了,自己这岂不是要被夹的更惨了?

然而他又不好推脱,只得硬着头皮道:“既然如此,师弟自当奉陪。”

来到两人摘星楼第九层,却见逍遥仙子正在窗前挥毫泼墨,那一头青丝拖在地上,宛若黑色的瀑布。

“见过师父。”

行礼,仙子放下笔转过身来,那红白道仍是裸露,酥胸半露,让林夏不敢多看。

“遥儿来了,不过为了渡劫后的事?”

仙子便瞥见了云遥的来意。

云遥点头道:“弟子渡过风劫后,只觉牝户中仿佛多了一些玄妙,却不知如何运用,还望师父指点。”

仙子笑道:“这就是淫术的根基了。渡劫之前,那牝户不过是凡物,只能靠肉来夹,靠劲来吸。渡劫之后,便可以元阴为引,催动牝中淫肉,行那玄妙之术。”

云遥闻言大喜,问道:“弟子该从哪里练起?”

仙子道:“此淫术虽不能攻,却可增人快感。说来简单,无非是让那牝户更会夹,更会吸,更会磨罢了。只是这其中变化万千,需慢慢摸索。”

她顿了顿,望向林夏道:“光说无益,遥你且与林夏采战儿正在进行,为师在旁指点你一二。”

林夏一听,顿时叫苦不迭。平日里和师姐采战已是输多胜少,如今师姐已劫,又有师父在旁指点,自己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然师命难违,他也只得硬着头皮道:“谨遵师父法旨。”

云遥见状,掩嘴轻笑道:“师弟莫怕,师姐会温柔一些的。”

说罢,她褪色的衣裳,穿着那丰盈的玉身。林夏抬眼望去,只见师姐胜雪去,肖像雪峰高挺拔,下身那白虎馒头幅宽圆润,两瓣肉唇衔咬合,只露一线天。

“师弟还愣着做什么?”

云遥见林夏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由娇嗔道。

林夏回过神来,连忙宽衣解带,置胯间那根玉柱。此时虽有几分胆怯,那阳物兀自争气的高高挺起,对着那白虎馒头跃欲试。

两人来到床榻上,云遥躺在下

身子,分开双腿,对林夏道:“师弟先来。”

林夏见师姐如此,虽惶恐,却也未显疲弱,便俯下身去,将那龙枪对准仙人洞口,挺腰刺入。

“嗯……”

玉龟一入牝中,云遥便轻哼一声。林夏只觉得那蜜穴与往日不同,淫肉包裹着龙头,折射出先前那般死夹,反而像是活物一般轻轻蠕动,仿佛在试探什么。

逍遥仙子在旁边观看,点头道:“遥儿,你先试试运转元阴,让那淫肉动起来。”

云遥依言而行,只觉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入牝中,那花心处顿时热了起来。

林夏正在抽插,突然感到龟头处一阵异样的触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舔舐着那马眼,顿时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这是什么?”

他惊愕。

云遥也是头一回,明白道:“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仙子笑道:“这就是淫术的妙处了。你那花心处本就是榨取阳精之所,如今以元阴去催动,便能主动出击,拨拨那马眼。此术如果练成,就是那马眼上的一圈软肉也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云遥闻言大喜,更加用心催动元阴。林夏只觉得龟头处越来越痒,那马眼仿佛被一根小舌头舔着,又仿佛被一根手指反复着,酸麻难当。

“师姐……慢……慢点……”

他连忙告饶,曼遥撑在云遥身侧,再也不敢拔插。

仙子见状,微笑道:“林夏,你这样不行。采战,越是不动,越是要泄。你既然动起来,或许还能撑得久一些。”

林夏闻言,只得又挺动腰肢。然那龙头每动一下,便被那花心舔吸一番,直弄得他浑身发软,哪还有半分章法可言。

云遥此时已经渐渐掌握了诀窍,笑道:“原来如此,师弟的马眼最敏感,被我这么一舔便受不住了。”

仙子点头道:“不错,这马眼乃是男人要害中的要害,那里神经密布,最是脆弱。相比之下采战只能抵淫肉,现在你能主动舔去,那男人便如同被人掐住了命脉,再难翻身。”

她又道:“遥儿你先试着收紧牝户,看看能不能让那淫肉箍住他的棱冠。”

云遥依言收紧蜜穴,只觉那牝中淫肉犹如千百条软舌,尽数裹向了林夏的龟头。

“啊!”

林夏惨叫一声,只觉得整个龟头被一腔软肉死咬住,那棱冠处被一圈淫肉箍着,更是磨着,刮着,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他拼命想要拔出阳阳,却被云遥四分之一粉腿从后面一盘,牢牢锁住了退路。

《师父想逃?》云遥娇笑道,腰肢一扭,便翻身骑在了林夏身上。

仙子点头赞道:“好一招翻天覆地,这骑乘位乃是女子成年男子的杀手锏,如今你又淫术加持,那男子便插插翅难逃了。”

云遥此时已全面发起倡议,她手动撑在林夏胸膛上,提起雪臀深度。那牝户吞吐着阳根,每落下,花心便将龟头含住舔吸一番,弄得林夏是浪浪连连。

“师父,除了这花心之术,还有什么法门?”

云遥一边套弄,一边请教。

仙子道:“还有一术,唤作‘百脉朝宗’。便是让那牝中淫肉如同千百条蛇一般,从四面八方去缠绕那阳具,让其无处可逃。”

“弟子尝试。”

云遥说着,又催动元阴。林夏只觉得那侧壁内壁突然活了过来,无数条软肉就像蛇信一般,从各个方向缠上了自己的玉柱,有的绕着龙身打转,有的钻入冠沟刮擦,有的裹

着龟头揉搓。

“师姐……饶……饶命……”

他惨叫着告饶,只觉得整根阳具都被那淫肉玩弄于股掌之间,哪里还有半点统治之力。

仙子在旁观看,满意道不错:“,遥儿你天赋甚佳,这两种淫术已初窥门径了。日后勤加练习,定能更上一层。”

云遥闻言大喜,却是忘了身下还有一个可怜的师弟。她一高兴,那牝户便狠狠一夹,花心更加裹着龟头用力一吸。

林夏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顿时精疲力竭,龙心颤抖着吐出白浆投降。

“泄……泄了!”

他惨叫一声,曼德抓着床单,任凭着那元阳滚滚而出,被师姐的蜜穴一股脑吸了进去。

云遥传播牝中那股热流涌入,顿时笑道:“师弟的这就还没了?我还没尽兴呢。”

她说着,却不肯停下动作,继续扭动肢体套弄着那泄个无数的阳具。

林夏泄的是昏天黑地,只觉得那花心就像一个小嘴,不停地吸着自己的马眼,注定里面的元阳一滴不剩的挤出来。

仙子见状,也不阻止,只是道:“遥儿,趁着他大泄之时,你先尝试尝试用淫术催动吸精之法,看看能不能吸的更快一些。”

云遥依言而行,以元阴催动花心,顿时那吸力大增。林夏只觉得精关仿佛被人撬开一般,元阳呼啦啦的往外淌,拦都拦不住。

“师……师父救命……”

他眼看着要被吸干,连忙向仙子求救。

仙子笑道:“这有什么难的?遥儿,差不多了,把元阳还给他吧。”

云遥这才停下动作,伏下身去,将双眼贴在林夏耳边道:“多谢师弟相助,师姐这就把元阳还给你。”

说罢,她运转功法,将那吸入牝中的元阳徐徐渡回林夏中部。

待到元阳归位,林夏只觉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那根玉柱更是软成了一条虫,趴在小腹上兀抽抽搐,马眼里仍在往外淌着残余的精水。

云遥起身整理衣裳,对仙子行礼道:“多谢师父指点,弟子受益匪浅。”

仙子点头道:“这两种淫术只是入门,日后还有更多法门等你参悟。你先回去好好练习,有不懂的再来问我。”

她望着躺在床上的林夏,又道:“倒是林夏这孩子,为你做的试剑石也是辛苦了。”

云遥闻言,掩嘴轻笑道:“谁让他是我师弟呢,帮师姐练功也是应该的。”

说着,她俯下身在林夏脸颊上轻轻一吻,道:“师弟今日辛苦了,改日师姐请你吃酒。”

林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只觉得今日的遭遇委实惨惨。本以为过劫前已被师姐榨的够惨,如今师姐有了淫术加持,自己这往后的日子恐怕更加艰难了。

一念至此,他不由长叹一声,心道:这修真界,男人难当啊。下一章云若多日不见林夏来找自己的偶像,虽然心知他姐姐练习淫术本来就是正经之事,但心里总归有点寂寞又不是滋味,这天她趴在窗口看到林夏又被姐姐云瑶骑在胯下三言两语便笑呵呵榨干了精液,忍着恶作剧地大喊一声吓了林夏一跳,把云瑶都顶的腾空一瞬,云瑶见状也稀稀奇,早有猜测,笑呵呵问云若来意,云若哼哼的旋转进屋说林夏这样狼神色软弱,哪里经得起练云瑶手,不如先跟瑶瑶她特训一番,云心知妹妹思维,也不多说,笑吟吟把林夏丢给妹妹,任由云若带着林夏特训。

第三十四章 云若窗前窥艳景林夏沦为特

训靶

话说自那日云遥得仙子指点后,日日寻林夏练习淫术。这一来二去,林夏便成了云遥的独特试剑石,每日里被那师姐骑在身下榨上几回已变成常态。

然而说这天,云若正在自己的阁楼中百无聊赖。她趴在窗台上,曼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好无聊啊……”

那金边小裙子跟着动作一起一伏,找到里面白皙的臀肉。

不知这小师弟得了空来寻觅她的大象,要么是斗嘴打闹,要么是切仇采战,日子过得什是快活。可自打姐姐渡之后,林夏便日日被拉着那试剑石,连她的稻都劫顾不上了。

“哼,什么破淫术,有什么了不起的。”

云若愤愤不平的嘀咕着。她心里自然明白,姐姐练习淫术只是正经之事,林夏陪练也是分内之事。可这道理归道理,心里总归有些不是滋味。

她百般无趣,便起身往院子里走去。刚走到窗前,却见不远处云遥的阁楼窗户大敞亮,里面隐约传来声响。

云若眼珠子一转,悄运起土遁术潜到了姐姐阁楼的窗外,探头往里一瞧,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房中床榻上方,云遥正骑在林夏之上,那丰盈的雪臀下方,白虎馒头吞吐着林夏的阳具,发出啪啪的声响。

林夏躺在下面,无力的搭在师姐腰间,脸上满是苦闷之色,显然又是被榨的不行了。

“师,弟你这回且看能撑多久。”

云遥笑吟吟的说着,腰肢一扭,那牝户便狠狠一夹。林夏顿时惨叫一声,双腿蹬直了床板。

“师姐……轻……轻点……”

他告饶道。

云遥一声理会,反而加速了动作,那雪臀翻飞间,糠的胸部也跟着上下颠簸,煞是好看。

“师弟的这般没用,这才多久便要泄了?”

她一边打扮,一边笑着调侃。

林夏被那牝户夹着浑身发软,只觉得龟头处有无数软舌在舔舐,那花心又裹着玉龟不停吸吸,哪里还有半分招之力。

“不……不行了……师姐……要……要泄了……”

他挣扎着逃离,却被云遥夺粉腿牢牢锁住。

云遥见状,便不再缠他,腰肢用力一沉,将那阳具尽根纳入,然后花心一裹,淫肉一吸。

“泄吧。”

“啊——!”

林夏惨叫一声,精关大开,那玉龙便在云遥的蜜穴里抽出了吐白浆。

窗外,云若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师弟也太没用了,被姐姐三言两语便榨的精光,往后遇到敌人可怎么办?

她心里不厌烦,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运足了气,朝着窗内大喊一声:《小师弟!!!》这声嘶子仿佛平地惊雷,吓得正在泄精的林夏浑身一震,那腰胯猛然向上一挺,居然把骑在上面的云遥顶的腾空了一阵。

“哎呀!”

云遥惊呼一声,险些跌下床去。好在她反应快,不用粉腿连忙最左边,这才稳住了身形。

那可怜的阳具还在向外淌着精水,被这么一折腾,顿时又多喷了好几股。

“若……若儿?”

林夏回过神来,望向窗户,只见云若正趴在窗台上,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小师弟好没用,被姐姐一骑便泄了。”

云若跳进房中,双手叉着腰,得意洋洋的说道。

云遥此时也回过神来,见是妹妹来了,便没好气的白了她突然道:“若儿你胡闹什么?吓我一跳。”

云若吐了吐舌头:“我看小师弟好久没来找我玩了,过来

瞧瞧。谁知最强便撞见姐姐在欺负他,嘻嘻。”

云遥听着妹妹话里的酸味,心里了然,笑道:“这些天为师姐练习淫术,倒是冷落了若儿。林师弟,还不快向你师姐赔罪。”

林夏此时瘫软在床上,那根阳具还插在云遥的牝户里,软得了一条虫,正兀自抽完吐出剩下的精液。他那里还有气赔罪,只有气无力的师道:“小……小姐……师弟这些日子……”

“哼!”

云若打断了他的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着道:“我才不听你解释。姐姐天天把你榨成这个副德性,遇到敌人可怎么办?”

她说着,一根根纤纤玉指了阶梯了一年林夏的胸膛道:“依我看,你这样狼体质软弱,哪里经得起先练手?不如先先做特训一番,把底子打好了再说。”

云遥闻言,心里暗笑。她哪里不知道妹妹的心思,分明是吃醋了,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她也确实霸占了林夏许久,是该让妹妹过手瘾了。

“若儿说的有理。”

她起身,任那软成虫的阳具从牝户里滑出,对林夏道:“林师弟,你且随若儿特去训几日,好好把那精关练紧一些,省得每回都般这不中用。”

林夏闻言,心里叫苦。这小师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素来争强好胜,又爱捉弄人。这要是落到她手里,怕是要被折腾的更惨。

于是他眼下浑身无力,哪里统治得了,只得苦着脸道:“师弟……师弟遵命。”

云若见姐姐答应了,顿时喜笑颜开,一把拽起林夏道:“走走走,我回去!”

那林夏被她拽的踉跄,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好,就这么光着身子被云若拖房门生长。

云遥望着彼此离去的背影,掩嘴轻笑。她低头看着自己牝户间流淌出的白浊,心道:这位姐姐啊,嘴上说是特训,恐怕是认定小师弟榨的更惨了。

另一边,云若挽着林夏一路小跑,那双马尾上的金铃铛叮铃作响。

“小师弟你可给我听好了,这些天你光顾着陪姐姐练习,把我都丢在一边了,今天定要好好罚你一番!”

她说着,偷偷瞥见了林夏赤裸露的身子,目光那软趴在的阳具上驻足了片刻,嘴角微微翘起。

林夏被她拽的踉踉跄跄,心里虽叫苦,却也隐隐有些期待。这小师姐虽然调皮,却从不会真为难他。这几天被云遥榨的睡活来了,换成云若倒也正好……换换口味?

一念至此,他不由苦笑出声。

云若听到他笑,转头瞪了他一眼道:“笑什么?等我到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说着,她加快了脚步,拽着林夏消失在了阁楼的转角处。

只留下了那云遥的阁楼中,床单上的一滩水渍仍是阳光下泛着淫靡的玻璃,诉说着方才发生的荒唐事。下一章云若的说七分三分真,虽然心底真意想要把林夏抢过来自己玩几天,但她和姐姐云瑶同样是白虎梵头的名牝,再加上身材娇小,虽然也是凹凸有致,但不如姐姐云瑶那样高挑报表能把林夏骑得欲仙欲死,而且还有渡渡劫。虽然林夏对上云若胜算起两成多点,但云那儿瑶得来的经验,终归偶尔能逆袭几次,却又惹来的云若银牙紧咬不服输地再战,结局大多终归是林夏被她得意洋洋地骑在胯下榨干,偶有林夏采战时心魔念起,却又被云若习以为常地耻辱地姿势承载着脚单方面肏干,言语羞辱,直到在她胯

间漏干元阳,进而按下心魔

第三十五章 云若特训施妙计林夏偶胜惹争锋

话说云若拽着林夏回到自己的阁楼,一路上那金色铃铛叮铃作响,好不欢快。

进了房门,她将林夏往床上一推,曼叉着纤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小师弟,今天起你便归我管教,这几日要好好特训一番,能听懂吗?”

林夏瘫坐在床上,苦笑道:“小师姐说的是特训,怎么的看着倒像是要拿师出气弟?”

云若哼了一声:“你心里清楚就好。谁让你这些天只顾着陪姐姐,把我撂放在一边?”

她说着,一根根纤纤玉指了阶梯林夏的胸膛道:“不过我说的特训也是真的,你被姐姐榨成了那副德性,我看着都替你丢人了。”

林夏闻言,心里却是暗暗叫苦。这云若与云遥虽是亲姐妹,同样生着一个像白虎馒头的名牝,可相似的路数却大不相同。

那云遥身材高挑,胸前造型雪峰浑圆翘,雪臀更肥腻诱人。她骑在挺时,浑身的软肉便如波涛一般上下翻涌,把人夹的魂飞魄散。更兼如今风劫,有淫术加持,那花心舔吸之术端是玄妙无方,每每将他榨欲仙欲死。

反观云若,身材灵小,虽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又如姐姐那般丰盈。然她胜于巧巧钻,那白虎馒头虽小,却紧致非常,夹起人来别有一番滋味。

更要紧的是,云若未曾渡劫,不会那淫术。林夏从云遥那边讨伐了额外的经验教训,对上云若时,竟然也有了几分还手之力。

一念至此,他心中暗道:这几日被师姐榨的太惨了,今日换成师姐,说不可能扳回一城。

云若见他眼珠子乱转,便知他在打什么主意,冷笑道:“小师弟莫要心存侥幸,以为我不如姐姐便能欺负得了我。今日且让你见见识,我这白虎馒头也不是吃素的!”

说罢,她褪去那橙色短肩与金边小裙,配上娇小玲珑的玉体。林夏抬眼望去,只见那精致娇乳虽不如云遥桦,却挺翘俏丽,两颗粉嫩的乳尖微上翘。下身那白虎馒头更是圆滚滚的往外凸着,光洁无毛,两瓣肉唇紧咬合,宛若一只粉嫩的小馒头。

“小师姐,你先放马过来。”

林夏也不示弱,挺起胯间那根玉柱,对着那粉馒头跃跃欲试。

云若见他还敢逞强,银牙一咬,便扑上前去,两人在床榻上滚作一团。

这一回,林夏汲取了先前被云遥镇压的教训,抢先出手,一把将云若按在身下,挺枪便往那仙人洞里刺去。

“嗯……”

云若娇哼哼一声,只觉那根粗粗的肉棒撑开了自己的肉唇,挺一路进到了最深处。她本想翻身达到上位,奈何被林夏死压住,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得。

“小师姐,今天且看我的手段!”

林夏得了先机,顿时来了精神,挺动了腰肢,将那龙枪在云若的蜜穴中钻了出去。

那云若的牝户虽小,却紧致滑腻,一腔淫肉紧紧裹住龙头,每抽插磨都要出一阵酥麻。林夏被夹的是浑身舒泰,却也不敢大意,稳住心神,遥控器云遥在那里学来了阶梯牝之法一一施展开来。

九浅一深,研磨花心。他或者浅阶洞口逗弄那肉唇,或者深入花心猛烈震撼,弄得云如果娇喘连连。

“嗯……啊……小师弟……你……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些……”

云若被阶梯的浑身发软,只觉那龟头在自己的牝中东突西袭,招招直攻要

。她想要左侧蜜穴还击,却被林夏抽插的节奏打乱,每每刚用力,那龟头便已退了出去,让她密集杀使不上。

“都是跟云遥师姐的。”

林夏笑道,越卖力的挺动起来。

云若银牙紧咬,不肯服输。她虽被压在身下,却也开始收缩牝户,用那白虎馒头夹去那龙首。

这一夹,林夏顿时龟头被一团软肉箍住,那两瓣厚实的肉唇又包裹着棱冠上下刮擦,直弄得他腰间一软,差点泄了出来。

“好个小师姐,果然名不虚传。”

他连忙稳住心神,放慢了速度。

云若渐渐适应了林夏的节奏,开始主动出击。她趁着林夏之际,猛地一挺腰,将那白虎馒头往上一顶,顿时箍住了龟头不放。

“小师弟,你完了!”

她娇喝一声,用力收缩蜜穴,那淫肉便如千百只小手一般,裹着龙首又揉又搓。

林夏被夹的是浑身发软,心道不好。他拼命想要抽出阳具,却被那白虎馒头死咬死住,动弹不得。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灵机一动,伸出手去,握住了云若胸前那对娇乳。

“啊!”

云若惊呼一声,那牝户顿时松了几分。林夏趁机抽出阳具,翻身滚到一边,总算逃过了一劫。

“好你个小师弟,竟敢偷袭!”

云若羞恼道,连忙护住胸前。

“兵不吸嘛。”

林夏喘着粗气笑道。

云若恼羞成怒,扑上前去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回云若学了乖,不再让林夏轻易得手。她身形灵巧,几番闪转腾挪间,竟抢到了上位,跨坐在了林夏的身上。

“这回看你往哪逃!”

她得意洋洋的说着,扶住那根玉柱,队列牝户便往下坐。

林夏见状也不慌张,待那龟头入洞之际,猛地挺腰向上一顶,将那阳具深深送入牝中,直撞花心。

“嗯啊——!”

云若被顶的是身体一颤,差点丢了出来。她咬着嘴唇,浑身强忍住那股酸麻,开始扭动腰肢还击。

互有攻守,大战了近百圈,皆是浑身大汗淋漓。若云那娇小的身躯骑在林夏身上,雪臀起落落,虽不如云遥那般波涛汹涌涌来,却别有一番青涩的风情。

林夏被那白虎馒头夹的痒入骨髓,却也不肯认输,拼命挺动腰肢顶撞花心。

就在两人持不下之际,云若突然变招。她俯下身去,将那精美娇乳贴在林夏胸膛上,然后轻启朱唇,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小师弟,你泄不泄?”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却让林夏浑身一颤。

“不……不泄……”

他咬牙道。

云若见状,银牙一咬,猛地收紧蜜穴,那白虎馒头便如一张小嘴一般,狠狠咬住了龙头!

“啊!”

林夏惨叫一声,精关再也把持不住,那玉龙便在云若的牝中颤了两颤,泄出了白浆。

“哈哈,小师弟输给你了!”

云若得意洋洋的笑道,坐直身子,任那阳具在自己的蜜穴里颤颤着吐出精液。

“这个回……是师弟输了……”

林夏认栽道,心中却暗暗盘算着,下一步回定要扳回一城。

但他哪里知道,这不过是云若特训令的开始。

接下来几日,另一日战,林夏偶尔能逆袭一两回,但大多还是被云骑在胯下榨干。每场他都得了胜,云若便银牙紧咬,不服输的再战,直到将他压在身下,得意洋洋的看着他若泄出精液才肯罢休。

这日,两人又在床上大战。林夏苦战多时,终

于将云若压在身下,那龙枪在蜜穴中猛烈冲刺,眼看就要让云若先丢。

于是就在接下来,他那股被女人征服的欲望突然涌上来。那是他的心魔,越是想要冲动,便越是渴望被女人干榨。

云若察觉到他的变化,那阳具突然在自己的牝中跳动了两下,攻势然也渐渐警惕。她心中了,这些日子和林夏采战,对他的心魔也略知一二。

“小师弟怎么了?”

她娇笑道,趁机一扭腰,便翻身骑到了林夏身上。

“想要被师姐榨干吗?”

林夏被那心魔折磨得浑身燥热,望着骑在上面的云若,那颗心仿佛要跳出夸张的子眼。他明知不该,却控制不住自己,点了点头。

云若见状,冷哼一声,起身抓住林夏的双脚向上一掀,让他摆出了那屁股朝天的屈辱姿势。

“既然小师弟想要被榨,师姐便成全了你。”

她坐在林夏身上,将那还在硬挺的阳具纳入牝中,然后开始扭动腰肢。

“看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被女孩子骑着便高兴成这样。”

云若侧面搞笑,侧面搞笑道。

“你这根肉棒,就只配给女人当玩具。”

“泄吧,把你那个丢人的东西全部泄出来。”

那句仿佛利刃一般,刺入林夏的耳中,却让他浑身颤动,快感倍增。这便是他的心魔,越是被羞辱,便越是兴奋。

云若见他那副造型,达到习以为常,更加卖力的扭动起来。那白虎馒头吞吐着阳具,淫水四溅,啪啪作响。

“泄出来!”

她娇喝一声,猛地收紧蜜穴。

“啊啊啊——!”

林夏惨叫着,那屈辱的姿势下大泄特泄,将元阳尽数吐入了云若的牝中。

待他泄干了,云若方才起身,伸出脚踩在他那软成虫的阳具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怎么样,舒服吗?”

林夏瘫软在床上,望着云若那得意洋洋的笑脸,只觉得心里的燥热渐渐平息。那心魔被释放了出来,便不再痛苦。

“舒……舒服……”

他有气无力的答道。

云若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好啦,今日的特别训练到此为止。明日再来。”

说着,她便将元阳渡还给他,然后蹦蹦跳跳的去洗漱了,只留林夏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位小师姐啊,虽然调皮,却也懂得照顾他。林夏心里暗道,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笑意。

第三十六章 云若献计送羊入虎口云遥新术榨精试锋芒

话说林夏在云若手下特训了数日,那采战之道竟也有了几分长进。虽说胜少败多,却也不似从前那般一触即溃,偶尔还能撑上百十回合,让云若费些气力方能将他榨干。

这日清晨,云若趴在窗台上,望着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林夏,心中甚是满足。这几日独占了小师弟,好好出了一番气,那醋意也消散了大半。

"小师弟,起来啦。

她跳到床边,用脚尖戳了戳林夏的肋骨。

林夏睁开眼,只觉浑身酸软,昨夜又被云若骑着榨了三回,那元阳虽已归还,可这身子骨却是吃不消。

"小师姐饶命,让师弟歇一歇。

云若眼珠子一转,忽然笑道:"也罢,这几日你陪我练得也够多了。不过嘛……

她凑到林夏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姐姐这几天可是练成了新的淫术,你不想去试试?

林夏闻言,顿时警觉起来:"小师姐这是何意?

云若掩

嘴轻笑:"我是好心提醒你。姐姐练成了新术,却苦于没有趁手的试剑石,你若不去,她怕是要来寻你了。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说不定还能趁她术法未成,扳回一城呢。

林夏将信将疑,心道这小师姐素来不安好心,怕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可转念一想,这几日确实在云若手下学了不少,若是趁云遥师姐新术未精,说不定当真有几分胜算。

"小师姐所言当真?

云若拍着胸脯道:"自然是真的。你想想,姐姐这几日没了你这个试剑石,定是去寻旁人练手了。可那大师兄、四师弟、五师弟哪个经得起她榨?怕是练都没怎么练成呢。

林夏闻言,心中稍安。那大师兄向来体弱,四师弟整日里只知烧菜做饭,五师弟更是个躲懒的主儿,云遥师姐若是拿他们练手,只怕是事倍功半。

"既如此,师弟便去会一会。

他起身整理衣裳,朝门外走去。

云若望着他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坏笑,心道:小师弟啊小师弟,姐姐这几日可没闲着,那几个师兄弟被榨得东躲西藏,姐姐的淫术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你这只小羊,正好送上门去。

她想着,便跟在林夏身后,打算去看一场好戏。

却说云遥这几日确实没有闲着。林夏被妹妹抢走后,她便去寻谷中其他师兄弟练手。

头一日,她寻了大师兄。那大师兄本是个文弱书生模样,平日里只知读书练功,哪经得起云遥的名器加淫术?才一炷香的功夫,便被榨得连连告饶,声称身子虚弱,再战恐有性命之忧。

次日,她又寻了四师弟。那四师弟一见云遥来了,连忙抱起锅铲道:"师姐恕罪,今日要给师父炖参汤,实在脱不开身。说罢便往灶房里躲,任凭云遥如何唤他也不出来。

第三日,她去寻五师弟,却发现那厮的房中早已空空如也,竟是连夜遁了。

云遥虽有几分无奈,却也并未气馁。她索性闭门苦修,以元阴催动牝中淫肉,将那花心舔吸之术与百脉朝宗之术反复演练,竟又悟出了两招新的法门。

一曰蚕食鲸吞",乃是让那花心如蚕食桑叶一般,一点一点啃噬龟头,又如鲸吞百川一般,将那阳精尽数吸入。

二曰潮汐吞吐",乃是让那牝中淫肉如潮水一般,一进一退,一紧一松,将那阳具裹在其中,随那潮起潮落而身不由己。

正当她在房中演练之时,忽听得门外有人叩门。

"师姐可在?

云遥听出是林夏的声音,心中一喜,连忙起身开门。

只见林夏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云若,那小丫头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林师弟来了,快快进来。

云遥笑吟吟的将林夏迎入房中,又瞥了妹妹一眼,心中了然。这小丫头,定是把林夏当羊送来给自己试剑了。

林夏进了房中,四下打量一番,壮着胆子道:"师姐这几日可好?师弟听闻师姐练成了新的淫术,特来讨教。

云遥掩嘴轻笑:"哦?师弟这是来讨教,还是来挑战?

林夏挺起胸膛道:"师弟这几日在云若师姐处也学了不少,今日正想与师姐切磋一番。

云若在门口听了,差点笑出声来。这小师弟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打听打听姐姐这几日把那几个师兄弟榨成了什么样。

云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既如此,师姐便陪你练练。

她说着,便褪去那白纱轻衣,露出

那丰盈的玉体。林夏抬眼望去,只见那雪峰高耸,雪臀浑圆,下身那白虎馒头更是圆润饱满,比之云若的小巧玲珑,又是另一番风情。

"师弟先请。

云遥躺在床上,分开双腿,笑盈盈的望着林夏。

林夏见师姐如此,心中暗道:莫非师姐当真术法未成?竟让我先手?也罢,今日且让师姐见识见识我的长进!

他宽衣解带,露出那根玉柱,挺枪便往那仙人洞里刺去。

玉龟入洞的刹那,林夏便觉不对。那蜜穴与数日前大不相同,淫肉蠕动间,仿佛有千百条软舌在舔舐龟头,又仿佛有无数小手在揉搓龙身。

"师姐这是……

云遥笑道:"师弟且莫急,先动起来试试。

林夏稳住心神,开始挺动腰肢。他汲取了在云若处学来的经验,九浅一深,时快时慢,试图打乱云遥的节奏。

然而他哪里知道,云遥早已今非昔比。那牝中淫肉仿佛有了灵性一般,随着他的抽插而变化。他深入时,那花心便如蚕食桑叶一般,一点点啃噬着他的龟头;他抽出时,那淫肉便如潮水一般涌来,将他的龙身裹得死死的。

"嗯……师姐……这是什么法门……

林夏被弄得浑身发软,那龟头处又酥又痒,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

云遥笑道:"此乃蚕食鲸吞之术,师弟以为如何?

林夏咬牙坚持,试图加快速度冲破那淫肉的纠缠。然他动得越快,那蚕食之感便越发强烈,龟头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被那花心啃得酥麻难当。

"不……不行了……

他挣扎着想要拔出阳具,却被云遥两条玉腿从后面一盘,锁住了退路。

"师弟想逃?

云遥娇笑一声,腰肢一扭,便翻身骑在了林夏身上。

"师姐还有一招,师弟且受着。

她运转元阴,催动牝中淫肉。林夏只觉那蜜穴突然一紧一松,仿佛潮水涨落一般,将他的阳具裹在其中,随着那节奏而身不由己。

一进一退,一紧一松。那淫肉时而箍紧龙身,时而松开让他喘息,却又在他稍稍放松之时猛然收紧,将他的精关冲击得摇摇欲坠。

"这……这是……

"潮汐吞吐。

云遥笑吟吟的俯下身,将那丰满的酥胸贴在林夏胸膛上,轻声道:"师弟这几日在若儿那里学的东西,在师姐面前可不够用呢。

她说着,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雪臀翻飞间,牝户吞吐着阳根,潮汐之术与蚕食之术交替施展,将林夏折磨得是欲仙欲死。

"师姐……饶……饶命……

林夏惨叫着告饶,双手无力地搭在云遥腰间,再也无力反抗。

门口,云若趴在门框上,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幕,心道:叫你不信我的话,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云遥感觉到林夏已是强弩之末,便不再戏耍,猛地收紧蜜穴,那花心更是狠狠裹住龟头,运起鲸吞之术用力一吸。

"泄吧。

"啊——!

林夏惨叫一声,精关大开,那玉龙便在云遥的蜜穴里颤抖着吐出白浆,一股又一股,尽数被那花心吸了进去。

云遥笑吟吟的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股热流涌入丹田,满意道:"师弟这几日的特训,看来还是不够啊。

林夏躺在床上,望着骑在自己身上那张温婉的笑脸,只觉得世事无常。这师姐看着温柔似水,怎的到了床上便如此凶悍?

他有气无力道:"师姐……这淫术……是何时练成的……

云遥掩嘴轻笑:"

若儿把你抢走后,师姐可没闲着。大师兄、四师弟、五师弟都被师姐练过了,只是他们太不经榨,师姐只好闭门自修。如今有了师弟这个好试剑石,师姐总算能大展身手了。

林夏闻言,顿时明白自己上了云若的当。那小丫头分明知道师姐早就练成了新术,却偏偏怂恿自己来送死!

他转头望向门口,只见云若正趴在那里,朝他挤眉弄眼。

"小师弟,感觉如何呀?

林夏无力地闭上眼,心道:这逍遥谷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可怕。

云遥感觉牝中的阳精已被吸尽,便俯下身去,在林夏耳边轻声道:"师弟今日辛苦了,师姐这就把元阳还给你。

她运转功法,将那吸入体内的元阳徐徐渡回林夏体内。

待到元阳归位,林夏只觉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那根玉柱更是软成了一条虫,趴在小腹上兀自抽搐。

云若这时蹦蹦跳跳的走进房中,凑到林夏面前道:"怎么样,小师弟?我没骗你吧?姐姐的新术厉害吧?

林夏望着她那张笑嘻嘻的脸,咬牙道:"小师姐……你故意的……

云若吐了吐舌头:"谁让你这几天只知道陪我,也该让姐姐过过瘾了嘛。

云遥在一旁笑道:"若儿说得对,往后林师弟便两边跑,莫要厚此薄彼了。

林夏躺在床上,望着这对姐妹花,只觉得前路茫茫。这一个有淫术加持,一个虽无淫术却胜在灵巧刁钻,自己夹在中间,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他长叹一声,心道:这修真界,男人当真难当啊。

第三十七章 云若先行赴城镇林夏路遇泼辣娘

话说林夏自那日被云遥用新术榨干之后,便在两位师姐之间轮流陪练。这一晃便是数年光景,那采战之道虽仍是输多胜少,却也不似从前那般不堪一击,偶尔还能与师姐们战个旗鼓相当。

这日,云若正趴在窗台上发呆,望着窗外的景色,忽然叹了口气。

云遥端着茶盏走过来,问道:"若儿这是怎么了?

云若撅着嘴道:"姐姐,你还记得咱们头一回出谷游历吗?

云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自然记得。那回咱们遇上了八景门的事,还救了塔莎那丫头。

"后来我和小师弟出去那回,还带回了苗姗姐姐呢。云若说着,双眼亮了起来,"姐姐,咱们在谷里闷了好几年了,不如再出去走走?

云遥放下茶盏,沉吟道:"这倒也好。只是要先禀明师父才是。

姐妹俩当即起身,往摘星楼去。

逍遥仙子正在窗前临帖,那三千青丝拖在地上,宛若黑色的瀑布。见两个徒儿来了,她放下笔道:"遥儿、若儿,何事?

云遥上前行礼道:"禀师父,弟子与若儿想出谷游历一番,还望师父应允。

仙子笑道:"你二人在谷中闷了许久,出去散散心也好。只是这回莫要再惹什么祸端。

云若连忙道:"师父放心,弟子定当小心。

仙子点了点头,又道:"你们可曾寻了林夏?那孩子整日里被你们榨来榨去,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云遥掩嘴轻笑:"弟子正有此意。

得了应允,姐妹俩便去寻林夏。

林夏正在房中打坐,听闻要出谷游历,顿时来了精神。这几年被两位师姐轮番折腾,他早就想出去喘口气了。

"既是师姐相邀,师弟自当奉陪。

三人收拾停当,便出了逍遥谷。

出谷之后,林夏却不急着赶路,只是悠然

漫步,赏玩沿途风景。他素来喜欢这凡间的山山水水,穿越前便是个爱好徒步的性子,如今虽会了术法,却也不愿辜负这一路好风光。

云若走了一阵,见林夏还在后头慢吞吞的晃悠,顿时不耐烦起来。

"小师弟你快些,照你这么走,天黑也到不了城镇!

林夏笑道:"小师姐急什么?难得出来一趟,且让师弟好好看看这山水。

云若跺了跺脚,转头对云遥道:"姐姐,咱们先走吧,让他一个人在后面磨蹭。

云遥笑着点了点头:"也好。林师弟,我与若儿先行一步,在前方城镇等你。

说罢,姐妹俩施展术法,身形一晃便没了踪影。

林夏望着她们远去的方向,摇了摇头,继续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行了约莫一个时辰,林夏走到一处山道上,忽听得前方传来呼喝之声。

他抬眼望去,只见道旁有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正跪在一个少女面前瑟瑟发抖。

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梳着两条麻花辫,身着藕色布衣白罗裙,那裙子侧面开叉直至腰际,露出一截白丝长袜包裹的玉腿,袜口勒在腿根处,衬得那大腿愈发圆润。

她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几个流民,冷笑道:"叫你们拦路劫道,现在知道怕了?

那为首的流民磕头如捣蒜:"仙姑饶命!小的们也是饿急了,实在没法子才出此下策啊!

少女哼了一声,抬起脚在那流民头上踩了踩:"饿急了?这天底下饿急了的人多了去了,个个都像你们这般做强盗不成?

她说着,手指一弹,一道灵光便打在那流民身上,疼得他满地打滚。

"我今日心情好,便不取你们性命。不过嘛……

少女眼珠子一转,笑道:"你们几个给本姑娘磕一百个响头,磕得本姑娘高兴了,便放你们走。

那几个流民闻言,哪敢不从,当即砰砰砰的磕起头来。

林夏在一旁看着,心中不忍。那几个流民虽是做了错事,可看那瘦骨如柴的模样,分明是饿到了极处才出此下策。这少女虽是修士,却也未免太过欺凌弱小了。

他上前几步,拱手道:"这位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几人虽是做了错事,却也罪不至此。凡人自有官府律法惩处,何必如此凌辱?

那少女闻言,转头望向林夏,上下打量了一番。

"哟,哪里来的小相公,倒是生得俊俏。

她说着,忽然撇了撇嘴,"不过这一身酸臭味可真熏人。让本姑娘猜猜,你是哪个名门大派的弟子?是武当还是昆仑?亦或是峨眉?

林夏一怔:"姑娘何出此言?

少女冷笑道:"还装什么蒜?你们这些名门大派的弟子,一个个满嘴仁义道德,动不动便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可那仁义道德是说给谁听的?还不是说给你们自己听的!

她说着,伸手一指那几个流民:"这几个饿鬼拦路劫道,若是劫了寻常百姓,害人性命,又有谁来替那百姓说话?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眼里只看得见弱者可怜,却看不见弱者凶残!

林夏被她说得一愣,心道这姑娘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她这般凌辱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终究不是正道。

"姑娘所言固然有理,只是这几人已然知错,姑娘又何必苦苦相逼?

少女闻言,柳眉一竖:"本姑娘就是要逼!怎么,你有意见?

林夏叹道:"姑娘若执意如此,在下只好得罪了。

少女闻言

,非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好啊,本姑娘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还是头一回遇见有人敢管本姑娘的闲事。你既然这么多管闲事,那咱们便来比划比划。

她说着,抬起下巴:"本姑娘姓柳,单名一个三字,人称柳三娘。你若能在采战中胜了本姑娘,这几个饿鬼本姑娘便饶了。你若是输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便把你的元阳留下,权当是教训你多管闲事的学费!

林夏闻言,心中苦笑。这姑娘好生泼辣,竟是直接要与他采战。只是他向来不欺弱小,这几个流民虽是做了错事,却也不忍看她们被如此凌辱。

"既然姑娘执意如此,在下便奉陪。

柳三娘见他答应,顿时来了兴致。她转头对那几个流民喝道:"你们几个给本姑娘滚远些,莫要碍了姑奶奶的眼!

那几个流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逃了。

柳三娘也不理会,径直走到路旁一棵大树下,往那树桩上一屁股坐下。

她抬眼望着林夏,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伸手一掀裙子,便将那藕色罗裙撩至腰间,露出那白丝长袜包裹的一双玉腿,以及腿根之间的一片春光。

林夏定睛望去,只见那少女的牝户藏在白丝袜的缺口之中,两瓣肉唇粉嫩娇嫩,略微外翻,中间露出一线嫣红的肉缝。虽不似云遥云若那般是白虎名器,却也别有一番少女的青涩风情。

"看什么看?没见过姑奶奶的屄吗?

柳三娘见他盯着自己下面瞧,非但不羞,反而骂了一句粗口,"有本事你便掏出来,让姑奶奶瞧瞧你那玩意儿有没有胆子进来!

林夏被她骂得一愣,心道这姑娘好生泼辣,说话竟如此不加遮掩。他定了定神,也不再犹豫,解开腰带,将那根玉柱掏了出来。

柳三娘望着他胯间那根硕大坚挺的阳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冷笑道:"倒是有几分模样。只可惜,这玩意儿长得再大,也不过是本姑娘的下酒菜!

林夏也不答话,上前两步,握住那根玉柱,对准柳三娘的洞口,挺腰便往里送。

"嗯……

龟头入洞的刹那,柳三娘轻哼一声。林夏只觉那蜜穴虽不似名器那般玄妙,却也紧致滑腻,一腔淫肉裹着龟头,有几分生涩的青稚之感。

他不敢大意,稳住心神,将那阳具缓缓送入。

柳三娘靠在树桩上,感受着那根粗粗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的内壁,嘴角微微上扬:"就这点本事?本姑娘还以为名门大派的弟子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林夏闻言,也不恼怒,待那阳具尽根没入,便开始挺动腰肢。

他这几年在云遥云若手下学了不少,深知采战之道贵在攻心。那柳三娘虽是泼辣,却也是个血肉之躯,只要找准了她的敏感之处,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九浅一深,时快时慢。林夏时而浅戳洞口,逗弄那两瓣肉唇;时而深入花心,研磨那最敏感的所在。

"嗯……

柳三娘被他戳弄得有些心神不宁,却也不肯示弱,收紧蜜穴,用那淫肉去夹那龙首。

林夏只觉龟头被一团软肉箍住,那肉壁虽不似名器那般千变万化,却胜在紧致,夹得他有几分舒爽。

"姑娘这牝户倒也紧致。

他笑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柳三娘被他一句话说得脸上微微发红,啐道:"少在那里油嘴滑舌!

她说着,双腿往林夏腰间一盘,将他锁住,

然后扭动腰肢,用那蜜穴去吞吐那阳具。

林夏被她这一盘,顿时有些被动。那柳三娘虽无名器淫术,却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那腰肢扭动间,竟将他的阳具吞吐得有几分章法。

进时紧夹,退时松放。那淫肉一紧一松间,将他的龟头刮擦得酥麻难当。

"姑娘好手段。

林夏咬牙道,稳住心神,开始与她周旋。

两人你来我往,互有攻守。林夏凭着这几年学来的本事,倒也不落下风,时而掌握主动猛攻花心,时而退守待机伺机反扑。

柳三娘被他戳弄得娇喘连连,心中暗暗吃惊。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床上功夫倒也不差,竟能与她战个旗鼓相当。

"有点意思。

她冷笑一声,忽然变招。那双盘在林夏腰间的玉腿猛地一收,将他的身子拉近,同时蜜穴狠狠一夹,将那阳具死死咬住。

林夏被她这一招弄得措手不及,那龟头被淫肉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糟了!

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想要挣脱,却被柳三娘的双腿锁得牢牢的。

"想跑?

柳三娘冷笑道,开始扭动腰肢,用那蜜穴去套弄他的阳具。

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与无数男修采战过,早就摸透了男人的弱点。方才那百回合的交锋,她一直在暗中试探林夏的路数,如今终于找到了他的破绽。

这小子的龟头最是敏感,只要死死咬住了那龟头,他便再难翻身。

"小相公,你这根肉棒虽是长得威风,可这龟头却嫩得很呐。

柳三娘笑吟吟的说着,收紧蜜穴,用那淫肉去研磨林夏的龟头。

林夏只觉龟头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那淫肉虽不似云遥的名器那般会舔会吸,却胜在紧致有力,一圈一圈的绞着他的冠沟,直弄得他浑身发软。

"姑娘……且慢……

他挣扎着想要告饶,却被柳三娘打断。

"慢什么慢?采战场上可没有人让你慢!

她说着,加快了扭动的速度,那蜜穴吞吐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夏被她夹得是欲仙欲死,那精关在淫肉的刺激下摇摇欲坠。他拼命想要稳住心神,却发现那熟悉的燥热又从丹田涌起。

那是他的心魔,每到关键时刻便会跳出来作祟。

"不……不行……

他咬牙坚持,试图压制那股被征服的欲望。

柳三娘察觉到他的异样,冷笑道:"怎么?想泄了?

她俯下身去,将那还算丰满的胸脯贴在林夏胸膛上,在他耳边轻声道:"泄吧,把你那点元阳都泄给姑奶奶。谁让你多管闲事呢?

那声音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却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林夏心中那扇门。

那股被征服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理智淹没。他明知不该,却控制不住自己,那精关已是摇摇欲坠。

柳三娘感觉到他的阳具在自己的蜜穴里跳动了两下,便知他已到了极限,当即收紧牝户,狠狠一夹。

"泄吧!

"啊——!

林夏惨叫一声,精关大开,那玉龙便在柳三娘的蜜穴里颤抖着吐出白浆,一股又一股,尽数射入了那紧致的牝中。

柳三娘笑吟吟的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股热流涌入体内,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错,这元阳倒是挺纯的。

林夏泄得是浑身脱力,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那树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柳三娘,心中暗叫大意。本以为自己这几年进步

不小,却没想到还是栽在了这泼辣姑娘手里。如今元阳落入她牝中,自己便是板上鱼肉,生死都握在这姑奶奶手里了。

"姑娘……饶命……

他有气无力的告饶道。

柳三娘低头望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忽然撇了撇嘴,从他身上起来。

林夏见她起身,心中一紧,以为她要将自己的元阳吸走。却不料那柳三娘只是换了个姿势,蹲坐到他的下体前,伸手握住那软成虫的阳具,对准自己的牝户,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

那软趴趴的肉棒被重新纳入蜜穴,林夏顿时一愣。

"姑娘这是……

柳三娘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本姑娘今日心情好,便饶你一回。你这根肉棒虽是长得威风,可这主人却是个银样蜡枪头,胯下三两肉也敢出来多管闲事,活该被本姑娘教训!

她说着,开始运转功法,将那吸入牝中的元阳徐徐渡回林夏体内。

林夏只觉一股暖流从阳具涌入丹田,那流失的元阳正一点点回归。他望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柳三娘,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感激。

"姑娘……

"少废话!

柳三娘打断他的话,一边渡着元阳,一边讥笑道:"本姑娘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今日饶你只是因为你这小子还算有几分胆色,敢管本姑娘的闲事。不过你可给本姑娘记住了,这江湖不是你们名门大派想的那般非黑即白,下回再敢这般多管闲事,本姑娘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林夏被她骂得无言以对,只得低头受教。

柳三娘骑坐在他身上,那蜜穴含着他那半软不硬的阳具,一边渡着元阳,一边絮絮叨叨的数落他。

"你们这些名门大派的弟子,一个个眼高于顶,以为学了几天功夫便能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可这天底下哪有那般简单的事?那几个流民今日被本姑娘教训了,日后便不敢再做强盗;若是被官府抓了,轻则坐牢,重则砍头,哪个更惨?

"你既要替他们求情,可曾想过他们日后再犯时,那被他们劫了财、害了命的人又该找谁求情?

林夏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心中却也有几分触动。这姑娘虽是泼辣,却也有几分道理。自己素来以侠义自居,却从未想过这些。

柳三娘见他沉默不语,冷哼一声:"怎么?被本姑娘说中了?

林夏苦笑道:"姑娘教训的是,在下受教了。

柳三娘闻言,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却仍是没好气道:"算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她继续渡着元阳,那蜜穴一紧一松间,将林夏体内那股暖流引导得徐徐归位……

第三十八章 柳三娘闻名换颜色林夏听闻奇遇记

话说那柳三娘骑坐在林夏身上,将那吸入牝中的元阳徐徐渡回。林夏只觉一股暖流从阳具涌入丹田,那流失的元阳正一点点归位,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柳三娘,苦笑道:"姑娘好手段,在下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柳三娘白了他一眼:"算你有几分自知之明。

林夏又道:"方才多有得罪,还未请教姑娘名讳。在下林夏,逍遥谷门下。

他话音刚落,便见柳三娘浑身一震,那正在渡元阳的动作也跟着一顿。

"你……你说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林夏。

林夏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在下林夏,逍遥谷七弟子。姑娘这是怎么了?

"逍遥谷?

柳三娘的声音

都有些发颤了,"可是那个……那个逍遥仙子创建的逍遥谷?

林夏点了点头:"正是。姑娘认得家师?

柳三娘闻言,那张泼辣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方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此刻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那柳眉弯成了月牙,那杏眼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更是咧到了耳根。

"哎呦喂!

她一拍大腿,嗲声嗲气道:"原来是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呐!小妹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林师兄是逍遥谷的高徒,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林师兄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小妹一般见识呀!

林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目瞪口呆。这还是方才那个尖牙利嘴、骂他胯下三两肉的泼辣姑娘吗?怎的一眨眼便换了副嘴脸?

"姑娘这是……

柳三娘连忙摆手道:"林师兄莫要叫我姑娘了,叫我三娘便是。咱们都是散修一脉,论起来也算是同门呢!

她说着,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林夏,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林师兄有所不知,小妹虽是个无门无派的野路子,却一直仰慕逍遥仙子的大名。那逍遥仙子可是咱们散修界的魁首啊!白手起家,硬生生在这修真界闯出了一片天地,建起了逍遥谷这般大派,收的弟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小妹每每听闻仙子的事迹,都是心向往之,恨不能拜入门下呢!

林夏听她如此推崇自家师父,心中倒也有几分受用,却还是被她这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弄得有些不适应。

"三娘言重了,家师确是散修界前辈,只是在下不过是个寻常弟子,当不起三娘如此夸赞。

柳三娘连连摆手:"林师兄太谦虚了。能入逍遥谷的,哪个不是天纵奇才?方才与林师兄采战,小妹便觉林师兄根骨不凡,假以时日定能成就大道。

林夏心道: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分明是骂我银样蜡枪头来着。

柳三娘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讪讪一笑道:"方才是小妹不识好歹,冲撞了林师兄,这……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呐!

她说着,忽然眼珠子一转,那张脸上又堆起了谄媚的笑容。

"林师兄,方才小妹与你采战,虽是赢了,却也是胜之不武。这样吧,小妹给林师兄赔个不是,再让林师兄快活快活,权当是小妹的赔礼了!

林夏一愣:"三娘此话何意?

柳三娘嘻嘻一笑,也不答话,那骑坐在林夏身上的身子忽然扭动起来。

她方才一直含着林夏那根半软不硬的阳具渡元阳,此刻却是换了个法子,那纤腰扭动间,蜜穴开始吞吐起那根肉棒来。

"三娘……你这是……嗯……

林夏话未说完,便被那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那柳三娘的牝户虽无名器加持,却胜在紧致滑腻,此刻一夹一松间,竟将他那软趴趴的阳具夹得渐渐硬挺起来。

"林师兄且受着,小妹服侍林师兄快活快活。

柳三娘嗲声嗲气的说着,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她双手撑在林夏胸膛上,提起那圆润的臀部,然后狠狠坐下,将那已然硬挺的阳具尽根吞入。

"嗯……

林夏被她这一坐,顿时浑身一颤。那蜜穴紧紧裹着龙身,淫肉蠕动间,将他的龟头夹得酥麻难当。

柳三娘见他有了反应,愈发来了兴致,开始上下起落,用那牝户去套弄林夏的阳具。

"林师兄觉得如何?小妹这牝户虽比不得名器,却也还算紧致吧?

她一边骑乘,一边笑吟吟的问道。

林夏被她夹得是浑身舒爽,那精关虽方才泄过一回,此刻却又有了几分蠢蠢欲动。他本想开口说话,却被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得张不开嘴,只能嗯嗯啊啊的应着。

柳三娘见他这副模样,愈发得意起来,那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一般,将那阳具吞吐得啧啧有声。

林夏被她服侍了好一阵,那神智才渐渐回笼。他望着骑在自己身上卖力扭动的柳三娘,忽然想起方才的事来。

"三娘……嗯……且慢……

柳三娘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放慢了几分速度:"林师兄有何吩咐?

林夏喘着粗气道:"在下有一事不明……三娘方才说……嗯……说是仰慕家师……却又为何流落江湖……嗯……做这风餐露宿的散修?

柳三娘闻言,那扭动的腰肢顿了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林师兄想听小妹的故事?

林夏点了点头。

柳三娘沉默了片刻,忽然又扭动起腰肢来,一边骑乘一边开口道:"说起来也是一段陈年旧事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那牝户却仍在吞吐着林夏的阳具,仿佛那不过是寻常事一般。

"小妹本是个地主乡绅家的女儿,只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出。

柳三娘说着,提起臀部,又狠狠坐下,将那阳具吞入最深处。

"嗯……那年小妹不过十二三岁,便被家里卖到了春楼。

林夏闻言,心中一紧:"春楼?

柳三娘冷笑一声:"林师兄莫要大惊小怪。这天底下被卖到春楼的女子多了去了,小妹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她说着,扭动腰肢,用那蜜穴去研磨林夏的龟头。

"那春楼的老鸨见小妹生得还算标致,便留着不让接客,只叫小妹学些琴棋书画、吹拉弹唱的本事,说是等养几年,再寻个冤大头来卖初红,好卖个好价钱。

林夏被她夹得浑身发软,却也听出了她话中的苦涩,问道:"后来呢?

柳三娘的眼神有些飘忽,那腰肢却仍在机械的扭动着。

"后来……小妹在那春楼里熬了三年,眼看着便要被卖初红了。小妹不甘心就这么任人摆布,便趁着夜深人静,翻墙逃了出去。

她说着,俯下身去,将那还算丰满的胸脯贴在林夏胸膛上,在他耳边轻声道:"林师兄可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身无分文,孤身一人逃到荒郊野岭,是什么滋味?

林夏摇了摇头。

柳三娘苦笑一声:"那滋味可不好受。小妹逃了三天三夜,饿得前胸贴后背,眼看着便要倒毙在路边了。

她直起身子,继续扭动腰肢,那蜜穴吞吐着阳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就在那时,小妹遇见了一个人。

林夏问道:"什么人?

柳三娘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是个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破衣烂衫的倒在路边,看那模样也是快死了。

她说着,收紧蜜穴,狠狠夹了林夏一下。

"嗯……

林夏被她这一夹,差点叫出声来。

柳三娘却仿佛没有察觉,继续说道:"那男人见小妹走过来,便开口求小妹,说他是个修士,一辈子都在修炼,却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他说修士泄精便会损失元阳,所以他一直忍着不敢破关。如今大限将至,只求小妹让他在临死前肏一次,过过不用害怕元阳流失、尽情射精的瘾。

林夏闻言,心中一动。修士泄精损元阳,这道理

他自然是懂的。那男人一辈子不敢破关,临死前想尝尝女人的滋味,倒也是人之常情。

"三娘答应了?

柳三娘点了点头:"小妹当时想着,反正也逃不了多远了,前途无望,不如就成全那男人一回。

她说着,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臀部翻飞间,将林夏的阳具吞吐得啧啧有声。

"小妹便心一横,脱了衣裳,主动骑到了那男人身上,用这牝户把他的阳具吃了进去。

林夏被她夹得浑身发软,却也听得入神,问道:"然后呢?

柳三娘的眼神有些迷离,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

"那男人虽是将死之人,那阳具却硬得很。小妹用这骑乘之法,上下套弄了他好一阵,终于让他射了出来。

她说着,俯下身去,在林夏耳边轻声道:"林师兄可知,那男人射精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林夏摇了摇头。

柳三娘轻笑一声:"他笑了。那是小妹这辈子见过的最满足的笑容。他一边射一边笑,笑着笑着便断了气,死在了小妹的身上。

林夏闻言,心中有些唏嘘。那男人一辈子忍着不敢破关,临死前终于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那三娘的修为……

柳三娘点了点头:"林师兄猜得不错。那男人射进小妹体内的那股阳精,不是寻常的精水,而是他毕生的修为和功法经验。

她直起身子,望着林夏,眼中带着几分感慨。

"小妹也是后来才知道,那男人是用了什么禁术,将毕生所学都凝聚在了那一发精水里。他射进小妹体内的那一刻,小妹便得到了他的一切。

林夏恍然大悟:"所以三娘的修为……

"都是那男人给的。

柳三娘说着,收紧蜜穴,用那淫肉去研磨林夏的龟头。

"小妹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却因那男人的一发精水,成了个修士。这些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全靠那男人传给小妹的修为和经验。

她说着,加快了扭动的速度,那蜜穴吞吐间,将林夏的阳具夹得愈发紧致。

"所以小妹一直仰慕逍遥仙子。仙子也是白手起家,从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硬生生闯出了一片天地。小妹虽比不得仙子那般惊才绝艳,却也想学她那般,在这修真界闯出自己的名堂来。

林夏被她说得有些动容,心道这柳三娘虽是泼辣,却也有一番际遇和志向。

"三娘的故事,在下听了也是唏嘘。那男人以身传法,想来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柳三娘闻言,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林师兄倒是个会说话的。

她说着,俯下身去,将那双唇贴在林夏耳边,轻声道:"既然林师兄这般懂得怜香惜玉,小妹便更要好好服侍林师兄了。

话音未落,那腰肢便猛地扭动起来,那蜜穴狠狠一夹,将林夏的龟头咬得死死的。

"嗯……三娘……慢……慢点……

林夏被她这一夹,顿时浑身一颤,那精关又有了几分摇摇欲坠之感。

柳三娘却不理会,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那臀部起落间,将林夏的阳具吞吐得啧啧有声。

"林师兄且受着,小妹这便让林师兄快活快活……

第三十九章 林夏授渔指迷途云若夜袭操练忙

话说那柳三娘骑坐在林夏身上,一边诉说往事,一边扭动腰肢服侍。

她方才采战赢了林夏,又听闻他是逍遥谷门下,心中便存了几分巴结之意。那腰肢扭动间,竟比方才采战时还要

卖力几分,只将那阳具吞吐得啧啧有声。

林夏被她服侍得浑身酥软,那精关在蜜穴的刺激下摇摇欲坠。

"三娘……嗯……要……要泄了……

柳三娘闻言,非但不停,反而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蜜穴狠狠一夹,将他的龟头咬住。

"林师兄尽管泄,小妹接着便是。

"啊——!

林夏惨叫一声,精关大开,那玉龙便在柳三娘的蜜穴里颤抖着吐出白浆。

柳三娘笑吟吟的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股热流涌入体内,却并不停下动作,只是放缓了速度,一边扭动一边运转功法,将那吸入的元阳徐徐渡回。

林夏只觉那流失的元阳又一点点回归丹田,心中暗暗惊讶。这柳三娘倒是个妙人,方才采战时凶悍无比,此刻服侍起来却又温柔似水。

"三娘好手段。

柳三娘嘻嘻一笑:"林师兄过奖了。小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她说着,待那元阳渡完,便又扭动起腰肢来。

"林师兄方才泄了一回,想来还没尽兴吧?小妹再服侍林师兄几回,权当是赔罪了。

林夏本想推辞,却被那蜜穴夹得浑身发软,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来。

那柳三娘当真是个中好手,服侍起人来极有章法。她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深时而浅,将那阳具吞吐得恰到好处,既不让林夏太过难受,又不让他太快泄出,只将他吊在那欲仙欲死的边缘。

林夏被她服侍得是浑身舒泰,心道这滋味倒是从未尝过。

平日里在谷中,不是被云遥骑在身下用淫术榨干,便是被云若按着用挫仙台折腾,哪曾享受过这般温柔的温存?便是偶尔云若心情好,肯帮他这个师弟舒舒筋骨",那也是三两下便把他弄泄了事,何曾这般细致周到?

"三娘当真是个妙人。

他忍不住赞道。

柳三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林师兄喜欢便好。

她说着,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蜜穴一夹一松间,将林夏又送上了巅峰。

"泄吧,林师兄。

"嗯……

林夏闷哼一声,又泄了出来。

柳三娘依旧笑吟吟的坐在他身上,待他泄完,便运转功法将元阳渡回,然后又扭动起腰肢来。

如此反复,林夏竟在她身上泄了三四回。每一回柳三娘都将元阳尽数归还,不曾贪墨分毫。

待到第四回泄完,林夏只觉浑身脱力,那火气却也消散了大半,整个人舒坦得如同泡在温泉里一般。

"多谢三娘。

他有气无力的道。

柳三娘起身整理衣裳,笑道:"林师兄客气了。小妹方才冲撞了林师兄,这也是应该的。

林夏也起身穿衣,望了望四周,却见那几个流民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他沉吟片刻,对柳三娘道:"三娘且等片刻,在下去去就来。

说罢,他施展土遁术,循着那几个流民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多时,他便在一处山坳里找到了那几个瑟瑟发抖的流民。

那为首的流民见又是林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道:"仙……仙人饶命!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林夏叹了口气,伸出手在他们头上各点了一下。

"你们忘了今日之事吧。

那几个流民只觉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已然忘了方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呆呆的跪在地上,不知身在何处。

林夏又道:"你们沿着这条路往东走,约莫三十里外有个清平镇,那里的赵员

外正在招人修缮河堤,管吃管住,做满三月还有工钱。镇上的慈济堂每日辰时施粥,你们若是饿了,便先去那里填填肚子。

那几个流民闻言,连连磕头道谢,然后踉踉跄跄的往东去了。

林夏望着他们的背影,又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柳三娘身边。

柳三娘将方才那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暗撇嘴。

这帮贱货,今日饿极了做强盗,明日填饱了肚子怕是还要重蹈旧恶。这姓林的小子倒是天真,以为指条明路便能让他们改邪归正?十有八九是白费心思。

不过她面上却不显露,只是连连点头,一脸敬佩道:"林师兄当真是菩萨心肠,不仅饶了那几个恶人,还给他们指了条活路。小妹佩服,佩服。

林夏望了她一眼,心知她口是心非,却也不点破。

他自然知道那几个流民未必能走上正路,可若是不试一试,又怎知没有一两个能改过自新的?这是他的处事态度,能救一个是一个,至于结果如何,那便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三娘莫要取笑在下。

他淡淡道,"前方城镇还有两位师姐在等,不如同行?

柳三娘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当真?林师兄愿意带小妹去见两位师姐?

林夏点了点头:"三娘既是仰慕家师,见见师姐们也是应该。

柳三娘大喜过望,连连道谢:"多谢林师兄!多谢林师兄!

两人当即动身,往前方城镇而去。

约莫行了半个时辰,两人便到了城镇。

林夏寻了一处客栈,正待进门,便见云遥从楼上款款走下。

那云遥一身白纱轻衣,长发及腰,端的是仙姿玉貌。她望见林夏身边跟着个陌生女子,又见那女子衣衫略有凌乱,嘴角便浮现一抹笑意。

"林师弟回来了。

她走到林夏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瞥了柳三娘一眼,掩嘴轻笑道:"这位是……

林夏正待介绍,云遥却抢先开口。

"师弟这一路可是辛苦了?怎的走得这般慢?莫不是在路上遇见了什么好事,耽搁了脚程?

她说着,目光在林夏腰间扫了一眼,笑意更浓:"瞧师弟这副模样,那玉柱怕是被人榨得不轻吧?

林夏被她说得脸上一红,连忙道:"师姐莫要取笑师弟……

云遥却不依不饶,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师弟在外面被人家姑娘骑了几回?有没有师姐骑得舒服?

林夏被她这话说得是面红耳赤,正不知如何作答,忽听得楼上传来一声娇呼。

"小师弟!

他抬头一看,只见云若正从楼梯上一蹦一跳的跑下来,那金色铃铛叮铃作响。

还不等他反应,那小丫头便已扑到了他身上,双腿往他腰间一盘,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小师弟你可算回来了!让我好等!

云若抱着林夏的脖子,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忽然眉头一皱。

"咦?

她又凑近嗅了嗅,然后抬起头来,一脸戏谑的望着林夏。

"小师弟,你身上怎么有股陌生女人的骚味?

林夏被她说得愈发窘迫:"小师姐莫要胡说……

云若却不理会,只是用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忽然咯咯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小师弟你采战输了对不对?

林夏无言以对,只得低头不语。

云若见状,愈发得意起来,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道:"小师弟你也太没用了吧?被我和姐姐操练了这么久,一出谷就输给别人?

云遥在一旁掩嘴轻笑,也不

帮林夏说话。

林夏被两位师姐夹击得是无地自容,连忙转移话题道:"两位师姐,这位是柳三娘,在下路上偶遇的朋友。三娘,这两位便是在下的师姐,云遥师姐和云若师姐。

柳三娘早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本以为逍遥谷的弟子都是那等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却没想到这两位师姐竟是如此活泼,当着外人的面便拿采战之事调侃师弟,当真是闻所未闻。

不过她到底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惯了的,很快便回过神来,上前行礼道:"小妹柳三娘,见过两位师姐。

云遥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原来是三娘姑娘。方才在路上照顾师弟的,便是姑娘了?

柳三娘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讪笑道:"小妹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林师兄,还望云遥师姐莫要见怪。

云若这时从林夏身上跳了下来,叉着腰打量柳三娘,问道:"你就是让小师弟吃亏的那个?

柳三娘连忙点头:"正是小妹。

云若哼了一声,正待说些什么,柳三娘却抢先开口。

"小妹方才与林师兄采战,虽是侥幸胜了一回,却也见识了林师兄的厉害。林师兄那根玉柱当真是威风凛凛,小妹险些便要败在他手下了。想来定是两位师姐教导有方,才让林师兄有如此本事。

云若被她这话说得有些飘飘然,那原本撅着的小嘴也放松了下来。

"那是自然。小师弟可是我亲自调教的,能差到哪里去?

柳三娘连连点头:"小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也算见过些世面,却从未遇见过林师兄这般厉害的男修。若非小妹使了些下作手段,只怕早就败下阵来了。

云若被她捧得愈发得意,脸上都泛起了红光。

"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眼力。

云遥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好笑。这柳三娘倒是个妙人,三言两语便把若儿哄得服服帖帖的。

她开口道:"既然是林师弟的朋友,便不是外人。三娘姑娘若是不嫌弃,今晚便在客栈住下,明日再做打算。

柳三娘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四人便在客栈里落了脚。

是夜,林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日的遭遇委实曲折,先是被柳三娘采战击败,又被她服侍了三四回,到了客栈还被两位师姐调侃一番,当真是身心俱疲。

他正迷迷糊糊要睡着,忽听得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谁!

他猛然坐起,却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外窜了进来,直接扑到了他身上。

"小师弟!

是云若。

那小丫头跨坐在林夏身上,双手叉着腰,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小师姐?你怎么来了?

云若哼了一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我来找你算账!

林夏一愣:"算什么账?

云若瞪着他道:"你被我和姐姐操练了这么久,一出谷就输给了别人,你说丢不丢人?

林夏苦笑道:"那柳三娘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经验老道,师弟一时大意……

"一时大意?

云若打断他的话,冷笑道:"你这借口倒是找得好。依我看,分明是你本事不济,白瞎了我这些天的调教!

她说着,一把扯开林夏的衣襟,露出他的胸膛。

"今晚我要好好再操练你一回,省得你出去丢我逍遥谷的脸!

林夏见她来势汹汹,连忙告饶:"小师姐饶命,师弟今日已经泄了四五回了,实在是……

"泄了四五回?

云若眼睛一瞪,"那岂不是让那柳三娘占了大便宜?不行,今晚我要把你榨回来!

她说着,三两下便褪去了身上的衣裳,露出那娇小玲珑的玉体。

林夏望着她那圆滚滚的白虎馒头,心中暗叫不妙,却已无路可逃。

云若跨坐在他身上,一把抓住他胯间那根还软着的阳具,往自己的牝户里一塞。

"嗯……

她轻哼一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的蜜穴去吞吐那软趴趴的肉棒。

林夏被她这一弄,那阳具虽是疲软,却也渐渐有了几分硬挺。

"这就对了嘛。

云若满意的点了点头,加快了扭动的速度。

"小师弟,今晚你就别想睡了。我要好好操练你一回,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宝剑锋从磨砺出'!

林夏望着骑在自己身上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心中叫苦不迭。

这一夜,云若当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将林夏折腾得是哭爹喊娘。那白虎馒头虽小,却紧致非常,夹起人来毫不留情。她时而骑乘套弄,时而用那挫仙台研磨,将林夏榨了一回又一回,直到窗外天色泛白方才罢休。

第四十章 云若夜战泄醋意林夏承欢到天明

话说那云若跨坐在林夏身上,将那软趴趴的阳具塞入牝中,便扭动起腰肢来。

她心中有气,这气却说不清是从何而来。

明明只是师弟在外面采战输了一场,她却觉得心里堵得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人抢了去似的。那柳三娘虽是个爽利人,可一想到她骑在林夏身上的模样,云若便觉得浑身不舒坦。

"小师弟,你给我老实交代,那柳三娘是怎么把你弄泄的?

她一边扭动,一边质问道。

林夏被她夹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支支吾吾道:"她……她经验老道……嗯……用那牝户夹住了师弟的龟头……

"夹住龟头?

云若冷笑一声,猛地收紧蜜穴,那白虎馒头便如一张小嘴一般,狠狠咬住了林夏的龙首。

"是这样夹的吗?

"啊……小师姐……轻……轻点……

林夏惨叫一声,那原本软趴趴的阳具在她的刺激下渐渐硬挺起来。

云若感觉到牝中那根肉棒越涨越大,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却仍是板着脸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在外面逞能?活该被人家骑!

她说着,开始上下起落,用那紧致的蜜穴去套弄林夏的阳具。

那白虎馒头虽不似云遥那般有淫术加持,却胜在小巧紧致。云若身材娇小,那牝户也比寻常女子窄上几分,夹起人来别有一番滋味。

"嗯……小师姐……

林夏被她夹得浑身发软,双手不由自主的扶上了她的腰肢。

云若却一把打开他的手,瞪着他道:"谁让你动手动脚的?老实躺着!

林夏只得乖乖将手放回身侧,任由她骑在身上折腾。

云若见他这副乖顺模样,心中那股无名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只是越看林夏那张脸,便越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被自己和姐姐调教了这么久,一出谷便被别的女人骑了,还骑了四五回!

"四五回!

她忍不住咬牙道,"你倒是有本事,被人家弄了四五回还有脸回来!

林夏苦着脸道:"那是三娘给师弟赔罪……

"赔罪?

云若冷笑一声,"她倒是会赔罪,骑着你赔了四五回!怎么,她骑得比我舒服?

林夏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小师姐骑得最舒服……

"油嘴滑舌!

云若啐了一口

,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今晚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才叫舒服!

她说着,俯下身去,将那精致的娇乳贴在林夏胸膛上,然后提起雪臀,狠狠坐下。

"嗯——!

林夏闷哼一声,那龟头被花心狠狠撞了一下,直撞得他眼冒金星。

云若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那雪臀起起落落,将阳具吞吐得啧啧有声。她虽无淫术,却胜在蛮力,那牝户夹得又紧又狠,直将林夏夹得是欲仙欲死。

"小师姐……慢……慢点……

林夏告饶道。

云若哪里肯听,反而加快了速度,那娇小的身躯在他身上剧烈起伏,那双马尾上的金铃铛叮铃作响。

"叫你慢点便慢点?那柳三娘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叫她慢点?

她一边骑一边数落,"你这个没良心的,被我和姐姐疼了这么久,一出谷便让别的女人得了便宜!

林夏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只能闭上眼睛承受。

云若见他不说话,愈发来气,猛地收紧蜜穴,那白虎馒头狠狠一夹。

"啊——!

林夏惨叫一声,精关摇摇欲坠。

"想泄?

云若冷笑道,"这才刚开始,你便想泄了?

她说着,忽然停下动作,让那蜜穴含着林夏的阳具,却不再扭动。

林夏被她吊在那欲泄不泄的边缘,难受得要命,忍不住挺了挺腰。

云若一巴掌拍在他小腹上:"不许动!

林夏只得忍着,那龟头被牝肉紧紧裹着,痒得他浑身发颤。

云若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那股气倒是消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

"小师弟,你说,我和那柳三娘,谁的牝户夹得紧?

林夏连忙道:"自然是小师姐的紧。

"谁骑得好?

"小师姐骑得好。

"谁让你舒服?

"小师姐让师弟舒服。

云若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回答逗笑了,却仍是板着脸道:"算你识相。不过光说不练可不行,今晚我要好好验验货,看看你这几年的特训有没有白费。

她说着,又扭动起腰肢来,那蜜穴一紧一松间,将林夏的阳具套弄得酥麻难当。

"嗯……小师姐……

林夏被她弄得浑身发软,那精关愈发摇摇欲坠。

云若察觉到他快要到了极限,忽然停下动作,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小师姐?

林夏一愣,却见云若背对着他,撅起那圆润的雪臀。

"小师弟,你可知这是什么?

她回头望着林夏,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林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雪臀之间,除了那白虎馒头,还有一处紧闭的菊穴,粉嫩嫩的缩在臀缝之间。

他心中一跳,有些明白云若的意思了。

"小师姐,这……

云若哼了一声:"怎么,不敢?

林夏咽了口唾沫,那阳具不由自主的又硬了几分。

云若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既然敢,那便来吧。今晚我要好好操练你,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滴水不漏'。

林夏壮着胆子凑上前去,将那龟头抵在云若的菊穴上。那处比牝户还要紧致几分,他只是轻轻一顶,便被夹得头皮发麻。

"进来啊,磨蹭什么?

云若催促道。

林夏深吸一口气,缓缓将那阳具送入。

"嗯……

云若闷哼一声,那菊穴被撑开的感觉与牝户大不相同,更加紧窒,却也更加刺激。

林夏被那紧致的肉壁夹得是浑身颤抖,小心翼翼的往里送着。

"快点!

云若不耐烦道,"你当是在绣花呢?

林夏见她催促,

便不再犹豫,挺腰将那阳具尽根没入。

"嗯啊——!

云若惊呼一声,那菊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涨得她有些难受,却也有一股异样的快感从尾椎涌上脑门。

"动啊!

她扭了扭腰,催促道。

林夏开始缓缓抽插,那菊穴比牝户还要紧上几分,每动一下都要费些力气,却也更加销魂。

"嗯……就是这样……再快点……

云若被他顶弄得浑身发软,却仍是不肯示弱,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抽插。

林夏被她夹得是头皮发麻,那精关在紧窒的刺激下摇摇欲坠。

"小师姐……师弟要……要泄了……

云若冷哼一声:"这便要泄了?没出息!

她说着,猛地收紧菊穴,将林夏的龟头咬得死死的。

"啊——!

林夏惨叫一声,精关大开,那玉龙便在云若的菊穴里颤抖着吐出白浆。

云若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体内,满意的点了点头,运转功法将元阳吸收,却不急着归还。

"这才第一回,小师弟便泄了。

她从林夏身上起来,转过身跨坐在他身上,将那软趴趴的阳具重新塞入牝中。

"今晚还长着呢,我要好好操练你一番。

林夏望着她那张志在必得的小脸,心中叫苦不迭,却也无可奈何。

那一夜,云若当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时而用牝户套弄,时而用菊穴吞吐,将林夏那根可怜的阳具折腾得是软了又硬,硬了又软。

林夏被她榨了一回又一回,起初还能撑上百十回合,到后来却是一触即溃,往往刚硬起来便被她夹得泄了出去。

"小师弟,你这也太没用了。

云若骑在他身上,用那牝户含着他那软趴趴的阳具,一脸嫌弃道。

林夏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若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气倒是消散了大半。她也不知自己今晚为何这般卖力,只是看见林夏被别的女人骑过,便浑身不舒坦,非要把他榨干了才解气。

她俯下身去,望着林夏那张疲惫的脸,忽然有些心软。

"小师弟,疼不疼?

林夏苦笑道:"不疼是假的。

云若撅了撅嘴,伸出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揉了揉:"谁让你在外面让别的女人骑了?

林夏望着她那张娇俏的小脸,忽然明白了几分。

"小师姐,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云若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上:"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林夏被她这反应逗笑了,却也不敢再说,只是道:"师弟知道了,往后一定小心。

云若哼了一声,却没再说话。她趴在林夏身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那牝户仍含着他那软趴趴的阳具,却不再扭动。

两人就这般静静的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云若才抬起头来,在林夏嘴唇上轻轻啜了一口。

"小师弟,你给我记住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往后采战,不准输给我和姐姐之外的女人。若是再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被别人骑了,我便……我便……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狠话来,只是气呼呼道:"反正我饶不了你!

林夏望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心中一软,点了点头:"师弟记住了。

云若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趴回他身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今晚便饶了你,好好睡吧。

她说着,运转功法将那吸入体内的元阳徐徐渡回林夏

体内。

林夏只觉一股暖流从阳具涌入丹田,那流失的元阳正一点点归位,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云若,那小丫头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仿佛做了什么美梦一般。

林夏心中一暖,却也有几分忐忑。

他方才虽是答应了云若,可心里却实在没底。这修真界采战之道变化万千,自己虽有几分本事,却远说不上高手。那柳三娘不过是个野路子,便能将他轻松击败,若是日后遇上什么名门大派的女修,只怕更加不堪一击。

不准输给云遥云若之外的女人?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啊。

番外 道侣心思

却说那云若抱着林夏沉沉睡去,隔壁房中,云遥却是辗转难眠。

她方才听见了妹妹房中的动静,那床榻摇晃之声、林夏的惨叫之声,断断续续响了一整夜。她本想过去看看,却又觉得不妥,只得躺在床上,听着那声响出神。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映在云遥那张温婉的脸上。

她望着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

在这修真界,道侣二字,重逾千钧。

寻常凡人夫妻,不过是同床共枕、生儿育女,纵有背叛,至多也是伤心欲绝。可修士之间的道侣,却是将性命托付于彼此掌中。

采战之时,一方高潮,便是最脆弱之际。那精关大开的刹那,元阳元阴尽数涌出,若是对方存了歹心,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将毕生修为据为己有,连带着性命一并夺去。

所以修真界中,道侣之盟,比之生死之交还要慎重几分。非是情投意合、肝胆相照之人,绝不敢轻易结为道侣。

云遥想起这些年与林夏采战的点点滴滴,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笑意。

那小子倒是从未让她高潮过。

每每采战,不过百十回合,他便被自己榨得精关大开,哭爹喊娘的泄了出去。便是自己有心放水,想让他多撑一会儿,他那龟头也是敏感得紧,稍一用力便要缴械投降。

云遥有时也会想,若是哪日林夏当真长进了,能将自己弄得高潮,那会是什么滋味?

她倒是不怕。

这些年相处下来,她早已看透了林夏的品性。那小子虽是有些好色,却是个心地纯善之人。便是采战落败,元阳尽数落入她牝中,他也从无怨言,只是苦着脸认栽。

若是换了旁人,被榨了这么多回,只怕早就心生怨恨,想方设法要报复回来。可林夏却从不曾有过这般念头,每回泄完,还要笑嘻嘻的道一声多谢师姐手下留情"。

这样的人,值得托付。

云遥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等林夏渡过风劫,她便向师父禀明,要与林夏结为道侣。不止是她自己,还有若儿。

那丫头虽是懵懵懂懂,却也是对林夏上了心的。方才那般折腾了一夜,若是不喜欢,哪里会费这些力气?

只是若儿年纪尚小,还不懂得什么是道侣,什么是托付终身。她只知道欺负林夏好玩,抱着林夏心里暖呼呼的,却不知道自己那颗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系在了那小子身上。

云遥想着,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但愿那小子争气些,莫要辜负了她们姐妹的一番心意。

隔壁房中,云若正抱着林夏酣睡。

她的小脸贴在林夏胸膛上,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也不知梦见了什么美事。

睡梦中,她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在林夏嘴唇上啜了一口,然后又趴回去,蹭了

蹭他的颈窝。

那小脑袋里,此刻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抱着小师弟好舒服,亲他的时候心里暖呼呼的,欺负他的时候也好玩。

至于什么道侣不道侣的,她压根没想过。

第四十一章 柳三娘立功表心迹猪妖精败亡足下尘

话说那一夜云若将林夏折腾得死去活来,待到天明方才罢休。

林夏醒来时,云若已不知去向,只留下满床的凌乱与空气中淡淡的余韵。他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酸软得如同散了架一般。

"这小师姐,当真是个小魔星。

他苦笑着整理衣衫,下楼去寻众人。

客栈大堂中,云遥、云若、柳三娘三人正围坐在一张桌旁用早膳。云若见他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却也不说什么,只是低头喝粥,那模样倒是乖巧得很。

林夏在她身旁坐下,柳三娘连忙殷勤的给他盛了碗粥。

"林师兄昨夜辛苦了,快吃些东西补补。

林夏接过粥碗,心中暗道:辛苦?何止是辛苦,简直是要了半条命。

云遥在一旁掩嘴轻笑,却也不点破。

用罢早膳,柳三娘忽然起身,对云遥行了一礼。

"云遥师姐,小妹有一事相求。

云遥放下茶盏:"三娘但说无妨。

柳三娘搓了搓手,有些忐忑道:"小妹仰慕逍遥仙子已久,却无缘拜见。此番有幸结识三位,不知……不知可否带小妹往逍遥谷一观?

云遥沉吟片刻,淡淡道:"逍遥谷并非寻常门派,不是想进便能进的。不过三娘既是有心,我带你到谷口便是,至于能否入内,便看缘分了。

柳三娘闻言大喜,连连道谢。

于是四人结伴上路,一路往逍遥谷的方向行去。

行了数日,这一日四人来到一处偏僻的村庄。

那村庄名唤青石村,坐落在两山之间,约莫有百来户人家。四人进村时,却见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上行人稀少,偶有几个村民经过,也是神色惶惶,仿佛在躲避什么。

"这村子好生古怪。

云若皱眉道。

林夏拦住一个路过的老汉,问道:"老丈,这村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的如此冷清?

那老汉见是几个年轻人,先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道:"几位客官有所不知,咱们村子近来遭了灾,被一头妖怪盯上了。

"妖怪?

云遥上前问道,"是什么妖怪?

老汉压低声音道:"是头猪妖。那畜生不知从哪里来的,每到夜里便潜入村中,专挑年轻女子下手。被它糟蹋过的姑娘,轻则昏迷数日,重则……重则便没了性命。

他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我那孙女,上月便被那畜生害了,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林夏闻言,眉头紧皱:"官府不管吗?

老汉苦笑道:"管?怎么管?那畜生是妖怪,刀枪不入,官府派来的捕快连它的面都没见着,便被吓得屁滚尿流逃了。

云遥与云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怒意。

这修真界虽说男女采战是常事,可那是修士之间的规矩。凡人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被妖怪强行糟蹋,那便是天理不容!

柳三娘在一旁看得仔细,心中暗暗盘算。

她本就是个机灵人,一眼便看出云遥姐妹对此事十分上心。她若想在逍遥谷站稳脚跟,此刻正是表态的时候。

当即,她义愤填膺道:"这等畜生,当真是天理不容!云遥师姐,咱们既然遇上了,便不能袖手旁观。小妹愿与三位一同除妖,为民除害

!

云遥点了点头:"三娘所言极是。此妖不除,村民难安。

林夏也道:"不错,咱们今晚便去会会那猪妖。

老汉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几位仙人若能除了那畜生,青石村上下感激不尽!

云遥连忙将他扶起:"老丈不必多礼,除妖伏魔本是修士分内之事。

是夜,四人分散开来,在村中各处埋伏,寻找猪妖的踪迹。

林夏隐在村东的一处草垛后,云遥守在村西的井台旁,云若则藏在村北的大树上。柳三娘自告奋勇,独自守在村南的一片竹林中。

夜深人静,月色朦胧。

柳三娘蹲在竹林边,四处张望,忽然嗅到一股腥臊之气。

"来了。

她心中一喜,连忙隐起身形,循着那气味摸去。

穿过一片竹林,她便看见了那猪妖的身影。

那是一头身形魁梧的雄猪精,生得獠牙外露,满脸横肉,身上披着一件破烂的兽皮,胯下那根阳具粗如儿臂,狰狞可怖。此刻它正鬼鬼祟祟的往一户人家摸去,显然是又要作恶。

柳三娘冷笑一声,从暗处窜出,挡在了猪妖面前。

"哪里来的畜生,竟敢在此作恶?

猪妖见有人拦路,先是一惊,待看清是个年轻女子,顿时淫笑起来。

"嘿嘿,又来一个送上门的。小娘子生得俊俏,本大王今晚便先收用了你!

柳三娘啐了一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畜生,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猪妖闻言大怒,也不再废话,张牙舞爪便朝柳三娘扑来。

柳三娘身形一闪,避开猪妖的攻击,同时褪去衣裳,露出那玲珑有致的身躯。

猪妖见状,那双猪眼顿时放出绿光,胯下那根巨物也跟着跳动起来。

"好个骚娘们,竟敢主动宽衣?今晚本大王便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欲仙欲死!

它说着,也扯去身上的兽皮,露出那粗壮的身躯与那根狰狞的阳具。

柳三娘望着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心中暗暗吃惊。这畜生的家伙什倒是不小,比林夏那根还要粗上几分。不过她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的阳具没见过?区区一头猪妖,还不放在她眼里。

"来吧,让姑奶奶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两人当即战在一处。

猪妖仗着身形魁梧,一上来便猛扑过去,将柳三娘按在地上,那根巨物便往她的牝户里捅。

柳三娘被它压得动弹不得,却也不慌,只是收紧蜜穴,用那淫肉去夹那粗壮的棒身。

"嗯……

猪妖被她这一夹,浑身一颤,那根巨物才进去一半,便被夹得寸步难行。

"好个骚娘们,牝户倒是挺紧!

它说着,用力挺腰,将那巨物尽根没入。

柳三娘被它那根粗物撑得有些难受,却也咬牙坚持,用那淫肉一紧一松的套弄着那棒身。

猪妖被她夹得浑身舒爽,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它仗着蛮力,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柳三娘娇躯颤动。

"嗯……啊……

柳三娘被它顶弄得有些失神,却也不肯示弱,趁着猪妖抽出之际,猛地收紧蜜穴,将那龟头咬住。

"哼!

猪妖闷哼一声,那龟头被夹得酥麻难当。

柳三娘趁机一个翻身,将猪妖掀翻在地,自己骑到了它身上。

"畜生,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她跨坐在猪妖身上,扶住那根巨物,对准牝户便往下坐。

"嗯——!

那根粗物再次撑开她的蜜穴,一路顶到了最深处。柳三娘被撑得有些发酸,却也顾不得

许多,开始扭动腰肢,用那牝户去套弄那根巨物。

猪妖被她骑在身下,却也不甘示弱,挺起腰胯往上顶撞。

两人你来我往,互有攻守。

柳三娘时而俯下身去,用那牝户死命吞吐;时而直起腰来,提起臀部深蹲浅坐。那蜜穴一紧一松间,将猪妖那根巨物套弄得啧啧有声。

猪妖被她骑得浑身燥热,却也不肯认输,趁着她换气之际,猛地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骚娘们,看本大王的厉害!

它挺动腰肢,开始猛烈抽插。那根巨物在柳三娘的牝户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她娇声连连。

"嗯……啊……慢……慢点……

柳三娘被它顶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却也咬牙坚持,用那淫肉去夹那棒身。

两人你压着我肏,我骑着你驰骋,交合姿势来回变换,那竹林中一时间春光无限。

正在此时,林夏循着动静赶了过来。

他穿过竹林,便看见了柳三娘与猪妖交战的场景。

那柳三娘此刻正骑在猪妖身上,那玉臀起起落落,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吞吐得啧啧有声。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潮红,显然这一战也颇为吃力。

林夏本想上前相助,却发现周围阴阳气机混乱,若是贸然插手,只怕会打乱柳三娘的节奏,反而帮了倒忙。

柳三娘察觉到林夏的到来,心中一喜,抽空喊道:"林师兄莫要插手,在旁边看着便是!且看小妹如何收拾这畜生!

林夏只得在一旁观战。

柳三娘见有人观战,顿时来了精神。她深吸一口气,提起一股真气,那玉臀便如风火轮一般翻飞起来。

"畜生,纳命来!

她娇喝一声,那蜜穴猛地收紧,将猪妖那根巨物咬得死死的,然后疯狂的扭动起来。

猪妖被她这一招弄得是浑身颤抖,那精关在蜜穴的刺激下摇摇欲坠。

"臭娘们……你……你想干什么……

它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柳三娘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柳三娘冷笑一声,加快了扭动的速度。那牝户一夹一松间,将那巨物套弄得如同风箱一般,直将猪妖榨得是欲仙欲死。

"泄吧,畜生!

她娇喝一声,那蜜穴猛地一夹。

"嗷——!

猪妖惨嚎一声,精关大开,那根巨物便在柳三娘的牝户里颤抖着喷出浓稠的精液。

那股精液又浓又烫,如同岩浆一般冲刷着柳三娘的花房,直冲得她浑身一颤,差点也跟着泄了出来。

"嗯……

柳三娘咬紧牙关,拼命忍住那股泄身的快感。

好险!

她心中暗叫不妙。这畜生的精液也太猛了些,差点便把她也送上了巅峰。若是她在猪妖身上泄了,那元阴便要落入这畜生体内,那可就糟了。

她不敢再用牝户榨精,连忙从猪妖身上起来,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巨物从牝户里滑出,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浊。

猪妖躺在地上,浑身颤抖,那根巨物还在不停的跳动,一股股精液往外喷涌。

柳三娘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神,然后叉着腰,居高临下的望着猪妖。

"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她说着,抬起那穿着白丝长袜的玉足,踩在了猪妖那根还在喷精的巨物上。

"嗷!

猪妖惨叫一声,却已无力反抗。

柳三娘冷笑一声,那玉足开始在那巨物上揉搓起来。

她的脚底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贴着那根粗壮的棒身上下撸动,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揉搓,时而用脚心碾压棒

身,将那根还在泄精的巨物玩弄于脚下。

"畜生,你这根肮脏的东西,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今日姑奶奶便用这双脚,将你的修为全都榨干!

她一边踩弄,一边义正言辞的责骂。

"你这等畜生,残害无辜,天理难容!今日落在姑奶奶手里,便是你的报应!

那猪妖被她踩得是浑身颤抖,那根巨物在她脚下不停的喷射精液,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溅在她的白丝袜上,将那袜子染得一片狼藉。

林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柳三娘的足技倒是了得,那双玉足踩在猪妖的阳具上,又揉又搓,将那畜生榨得是连连惨叫。

"三娘好手段!

他忍不住赞道。

柳三娘闻言,心中一喜,那脚下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她的眼神时不时飘向林夏,见他看得入神,心中愈发得意。

没枉费她辛苦作态这一遭!

她继续踩弄着猪妖那根巨物,一边踩一边骂。

"畜生,泄吧,把你的修为都泄出来!

"你这等禽兽,死有余辜!

"今日姑奶奶替天行道,将你踩成肉泥!

那猪妖被她踩得是生不如死,那根巨物在她脚下不停的喷射,一股股精液连带着修为被她榨了出来。

渐渐的,那猪妖的身形开始萎缩,那根粗壮的巨物也一点点变小,最后竟缩成了一根小小的肉虫。

柳三娘见状,知道它的修为已被榨尽,便收回玉足,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已经变回原形的猪妖。

那畜生此刻已是一具干瘪的尸骸,四蹄朝天,死状凄惨。

"畜生,这便是你的下场。

柳三娘冷冷道,然后转身对林夏行了一礼。

"林师兄,此妖已除,咱们去与两位师姐汇合吧。

林夏点了点头,又赞道:"三娘这足技当真了得,在下佩服。

柳三娘被他夸得心花怒放,嘴上却谦虚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精液的白丝袜,皱了皱眉,随手施了个法术将那污秽清理干净,然后跟着林夏往村中走去。

心中暗道:今日在林夏面前露了这一手,想来他定会在云遥师姐面前美言几句。如此一来,自己进逍遥谷的机会便又大了几分。

想到此处,她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

第四十二章 兄妹求教修真法云遥菊门戏少爷

话说林夏、云遥、云若、柳三娘四人替青石村除了猪妖之祸,村民感激涕零,杀鸡宰羊款待一番。四人也不推辞,在村中歇了一日,便继续云游。

一路上山高水长,风景宜人。林夏虽被云若折腾得身心俱疲,却也渐渐恢复过来,与三女说说笑笑,倒也惬意。

这一日,四人来到一处县城,名唤清平县。那县城虽不大,却也繁华热闹,街上商贾云集,行人如织。

四人正待寻一处客栈投宿,忽见一个身着锦衣的家丁匆匆跑来,在四人面前站定,躬身行礼道:"敢问几位可是在青石村除了猪妖的仙人?

林夏一愣:"正是我等。不知阁下是……

那家丁喜道:"小的是县中王府的管事,奉老爷之命,特来迎接几位仙人。

云遥问道:"你家老爷如何知晓我等?

家丁答道:"回仙人的话,青石村的里正是我家老爷的表亲。几位仙人除妖的消息传开后,里正便差人送了信来。我家老爷听闻几位仙人的大名,仰慕已久,特差小的前来,请几位仙人到府上一叙。

四人对视一眼,云若

撅着嘴道:"什么仰慕已久,我们昨日才除的妖,他今日便知道了?

家丁陪笑道:"仙人说笑了。我家老爷对修真之事素来向往,府上两位少爷小姐更是痴迷此道,听闻有真仙降临,便迫不及待差小的来请。老爷说了,若几位仙人肯赏光,定当以重金酬谢。

云遥沉吟片刻,对林夏道:"林师弟以为如何?

林夏道:"既是有缘,去看看也无妨。

云若哼了一声:"去便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柳三娘在一旁连连点头:"云遥师姐说得是,咱们既是云游,便该广结善缘。

四人便随那家丁往王府而去。

那王府坐落在县城东侧,占地甚广,朱门铜钉,雕梁画栋,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

四人进了府门,便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迎上前来,身后跟着一对年轻男女。

那中年人身着锦袍,面容富态,见了四人便拱手行礼道:"几位仙人大驾光临,王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林夏还礼道:"王员外客气了。

那中年人又将身后的一对男女引见给四人。

"这是犬子王昭,这是小女王婉。两个孩子自幼便对修真之事向往不已,前些年有幸得一位云游老道指点,学了几招皮毛。如今听闻几位仙人降临,便缠着老夫定要请几位过府一叙。

那王昭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身形修长,见了四人便躬身行礼,口称见过几位仙长"。

那王婉则是十八九岁年纪,生得杏眼桃腮,身段婀娜,却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行礼时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林夏等人。

云遥打量了兄妹二人一眼,微微点头道:"两位确是修炼过的,体内隐有元阳元阴流转。只是那功法似乎并不完整,根基有些虚浮。

王昭闻言大喜:"仙长好眼力!当年那老道只传了我兄妹几句口诀,便云游去了,我兄妹虽照着修炼,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今日得见几位仙长,还望不吝赐教!

王员外也连忙道:"几位仙人若肯指点一二,王某定当重谢!

云遥与林夏对视一眼,林夏道:"王员外不必客气。我等云游四方,本就是为了广结善缘。两位既是有缘入道,我等自当尽些绵薄之力。

王员外闻言大喜,连忙命人设宴款待。

席间,王昭王婉兄妹二人便缠着林夏等人询问修真常识。

那王昭先问道:"敢问仙长,弟子曾在话本里看到,修士分为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不知是否属实?

林夏笑道:"那是话本里杜撰的,当不得真。

王昭一愣:"竟是假的?

林夏点头道:"各门各派功法不同,修炼方式也不同,哪来的什么统一的境界划分?便说我逍遥谷的逍遥诀,分为九层三劫,每三层渡一劫,渡过三劫便算大成。可其他门派便不是这般,有的五层一劫,有的七层一劫,各有不同。

云遥也道:"那话本里的什么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倒也不是全然胡说,只是那是某些道家功法修炼到一定境界的表现,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我逍遥谷的功法便没有这些。

王婉在一旁听得入神,问道:"那仙长方才说的渡劫',又是什么意思?

林夏解释道:"修士修炼到一定境界,便要承受天劫的考验。那天劫分为两个环节,先是承受劫难,如风刃刮身、烈火焚体、雷霆轰顶,需以肉身硬抗。

"第二个环节,便是

与天地生成的天神或天女采战。男修需与天女采战,女修需与天神采战。两个环节皆过,方算渡劫成功,境界提升。若是失败,轻则修为尽失,重则性命不保。

王昭王婉兄妹听得目瞪口呆。

"与……与天神天女采战?

王昭结结巴巴道。

云若在一旁咯咯笑道:"怎么,你不知道采战吗?

王昭脸上微微泛红:"知……知道一些。弟子与妹妹平日里也会……也会切磋练习。

他说着,偷偷瞥了王婉一眼。

王婉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云遥见状,便明白了几分。这兄妹二人既然学过修真口诀,自然知道采战之事。只是他们生在凡间,受那世俗观念影响,对兄妹之间采战一事颇为尴尬。

她微微一笑,温声道:"两位不必拘束。在修真界,男女采战或者双修实属寻常,便是兄妹、师徒、同门之间切磋锻炼,也是常见之事。

王昭王婉兄妹闻言,都是一愣。

云遥继续道:"道侣之间采战,是为了精进修为;同门之间采战,是为了切磋技艺;便是与外人采战,也是修士之间定胜负的方式。在修真界,采战如同比武,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分出高下罢了。

王婉小声问道:"那……那仙长与几位也会……

云遥掩嘴轻笑:"自然。林师弟便是我与若儿的陪练,这些年被我们骑着榨了不知多少回呢。

林夏在一旁苦笑,却也不反驳。

王昭王婉兄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之色。原来修真界竟是这般,他们之前为兄妹采战一事纠结不已,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王昭又问道:"仙长,弟子还有一事不明。弟子与妹妹切磋采战,却总是输多胜少,不知是何缘故?

云遥笑道:"那是自然。采战之道,女子天生便占优势。

"为何?

云遥解释道:"男人的阳具,本就是为了泄精而生;女人的牝户,则是为了榨取男人精华而设。采战之时,元阳元阴相互吸引,男人精关大开的刹那,便是最脆弱之时。女人只需用那牝户夹住、吸住、磨住,便能将男人的元阳尽数榨出。

她顿了顿,望着王昭道:"男修与女修采战,本就是逆天而行。寻常情况下,女方约有六成胜率,男方只有四成。若是女方有名器在身,或是渡过天劫习得淫术,那胜率更是悬殊。

王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弟子总是输给妹妹,原来是天生便处于劣势。

王婉在一旁听得脸更红了,却也忍不住问道:"那……那有什么办法能让男子提高胜率吗?

云遥笑道:"自然是有的。一是多加练习,熟悉女子的敏感之处,找准时机攻其要害;二是锻炼精关,提高持久之力;三是学习各种技法,不让女方轻易占据上风。

她望着王昭王婉兄妹,又道:"不过采战之事,凶险异常。胜者可以采补败者的元阳元阴,轻则损失数年修为,重则性命不保。两位日后若要与外人采战,可要小心了。

王昭王婉兄妹连连点头,又缠着林夏等人问了许多修真常识,直到夜深方才散去。

是夜,林夏正在房中打坐,忽听得有人叩门。

他起身开门,却见王婉站在门外,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衬得那身段愈发婀娜。

"王姑娘?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王婉福了一福,轻声道:"仙长,婉儿有一事相求。

林夏将她让入房中

,问道:"何事?

王婉低着头,脸上泛起红晕,小声道:"婉儿与兄长平日里切磋采战,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今日听仙长讲解,才知是缺了技法。婉儿斗胆,想请仙长……指点一二。

林夏一愣:"指点采战?

王婉点了点头,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

林夏沉吟片刻,问道:"令兄呢?

王婉答道:"兄长去寻那位云遥仙长了,想来也是求教采战之法。

林夏心中暗笑,这兄妹俩倒是有默契,一个找云遥,一个找自己。

"既然如此,在下便指点姑娘一二。

王婉闻言大喜,连忙道谢。

林夏又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采战之事非同儿戏。姑娘若是信不过在下,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王婉摇了摇头:"婉儿信得过仙长。

林夏点了点头,便褪去衣裳,露出那精壮的身躯。

王婉见状,脸上更红了,却也不甘示弱,伸手解开那月白色寝衣的系带,露出里面那雪白的肌肤。

林夏打量了她一眼,只见那王婉虽是大家闺秀,却也生得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那酥胸虽不如云遥那般丰满,却也挺翘俏丽,下身那牝户藏在一片黑色的草丛中,两瓣肉唇紧咬合,露出一线嫣红。

"姑娘生得倒是不错。

他赞道。

王婉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低下头不敢直视。

林夏走上前去,将她抱到床上,温声道:"姑娘且放松些,在下先来试试姑娘的底子。

王婉点了点头,躺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那紧闭的牝户。

林夏俯下身去,伸出手指在那肉唇上轻轻拨弄了几下,只觉那处甚是紧致,显然是经验不多。

"姑娘平日里与令兄切磋,都是用什么体位?

王婉小声答道:"大……大多是婉儿在下面,兄长在上面。

林夏点了点头:"那便从这个体位开始吧。

他俯下身去,将那硬挺的阳具对准王婉的洞口,缓缓送入。

"嗯……

王婉轻哼一声,那蜜穴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却也忍住了。

林夏待那阳具尽根没入,便开始缓缓抽插,一边动一边道:"姑娘可记住了,采战之时,不能只是被动承受。即便是在下位,也要学会用那牝户去夹、去吸、去磨。

王婉依言收紧蜜穴,用那淫肉去夹林夏的龙首。

林夏被她这一夹,心中暗暗点头。这王婉虽是经验不多,却也有几分天赋,那牝户夹得倒也有几分章法。

"不错,便是这般。

他赞道,"不过姑娘夹得还不够紧,要再用些力。

王婉便更加用力的收紧蜜穴。

林夏被她夹得有几分舒爽,那精关也有了几分摇摇欲坠之感。

他心中暗道:这王婉的牝户倒是不错,若是再多加练习,日后定是个中好手。

他本想多指点王婉一些技法,却不料那王婉虽是经验不多,却胜在紧致滑腻。那蜜穴一夹一松间,竟将他的龟头夹得酥麻难当。

林夏本就被云若折腾了一夜,那精关尚未完全恢复,此刻被王婉这般夹弄,顿时有些招架不住。

他本想稳住心神,却不料那王婉此时竟开始扭动腰肢,用那牝户去套弄他的阳具。

"姑娘……你这是……

王婉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婉儿想试试,能不能让仙长也尝尝被人榨的滋味。

林夏被她这话说得一愣,心道这小丫头倒是有些胆色。他本想反击,却不料那王婉此时猛地收紧蜜穴,那淫肉便

如一张小嘴一般,狠狠咬住了他的龟头。

"嗯……

林夏闷哼一声,那精关摇摇欲坠。

王婉见状,愈发来了兴致,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那蜜穴吞吐间,将林夏的阳具套弄得啧啧有声。

林夏被她夹得是浑身发软,心道不好,这小丫头虽是经验不多,却胜在那牝户紧致,自己若是再不反击,只怕要栽在她手里了。

他正待发力,却不料那王婉此时忽然翻身,骑到了他身上。

"仙长,婉儿平日里与兄长切磋,从未骑过人。今日便让婉儿试试这骑乘之法。

她跨坐在林夏身上,扶住那根阳具,对准牝户便往下坐。

"嗯……

那根粗物撑开她的蜜穴,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王婉被撑得有些发酸,却也忍住了,开始扭动腰肢。

林夏躺在下面,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王婉,心中暗暗叫苦。

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悟性,骑乘之法虽是第一次用,却也有模有样的。那蜜穴一紧一松间,将他的阳具套弄得酥麻难当。

他本想反击,却发现那股被征服的欲望又从丹田涌起。

那是他的心魔,每到关键时刻便会跳出来作祟。

"不……不行……

他咬牙坚持,试图压制那股欲望。

王婉察觉到他的异样,却以为是自己的技法奏效了,愈发来了兴致,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

"仙长,婉儿可是要赢了?

她笑吟吟的问道。

林夏被她说得是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那心魔涌上来时,他便如同被抽去了全身力气,哪里还有半分反抗之力。

"嗯……姑娘……慢……慢点……

他告饶道。

王婉却不理会,反而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蜜穴吞吐间,将他的阳具套弄得啧啧有声。

"仙长方才说,采战之时,不能放过任何机会。婉儿便照做了,仙长莫要怪婉儿。

她嘻嘻笑道,那腰肢扭动得愈发卖力。

林夏被她夹得是欲仙欲死,那精关在蜜穴的刺激下摇摇欲坠。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却也无可奈何。

"姑娘……要……要泄了……

王婉闻言,非但不停,反而猛地收紧蜜穴,将他的龟头咬得死死的。

"泄吧,仙长。

她笑吟吟的说道。

"啊——!

林夏惨叫一声,精关大开,那玉龙便在王婉的蜜穴里颤抖着吐出白浆。

王婉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体内,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她虽与兄长切磋过多次,却从未让兄长泄在自己体内过。如今竟将一位修士榨得泄了,当真是意外之喜。

不过她到底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知道采战之事非同儿戏。她见林夏泄了,便不再扭动,而是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声道:"多谢仙长指点。婉儿这便将元阳归还仙长。

林夏闻言,心中松了口气。他本以为这王婉会趁机吸走自己的元阳,却不想她竟如此知礼。

"多谢姑娘。

他有气无力的道。

王婉掩嘴轻笑:"仙长不必客气。仙长方才放水,婉儿看得出来。婉儿虽是侥幸赢了,却也知道自己的斤两。此事婉儿定会替仙长保密,不让旁人知晓。

林夏被她说破心思,脸上微微泛红。

王婉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运转功法,将那吸入体内的元阳徐徐渡回林夏体内。

待到元阳归位,王婉方才起身,穿好衣裳,对林夏福了一福。

"多谢仙长指点,婉儿告退了。

说罢,她便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林夏躺在床

上,望着天花板,心中暗暗叫苦。

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本事,自己放水放得过了头,竟被她骑着榨了出来。好在她是个知礼的,没有声张,否则若是被云遥云若知道了,只怕又要被折腾一番。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却说那王昭去寻云遥,也是为了求教采战之法。

云遥见了他,便猜到了几分,笑道:"王公子是想让我指点采战?

王昭恭敬道:"正是。弟子与妹妹切磋,总是输多胜少,还望仙长指点。

云遥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让我来试试你的底子。

她说着,便褪去那白纱轻衣,露出那丰盈的玉体。

王昭见了,顿时看得呆了。他虽与妹妹切磋过多次,却从未见过这般丰满的身躯。那云遥的酥胸如同两座雪峰,高高耸起,雪臀更是浑圆翘挺,下身那白虎馒头光洁无毛,两瓣肉唇紧咬合,只露一线天。

"怎么,看呆了?

云遥掩嘴轻笑。

王昭回过神来,连忙也褪去衣裳,露出那根已然硬挺的阳具。

云遥瞥了一眼,点了点头:"王公子这根玉柱倒也不错,只是不知持久之力如何。

她说着,转过身去,撅起那圆润的雪臀。

"王公子,今日我便用这后入之法来试试你。

王昭一愣:"后入?仙长是说……

云遥回头望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不是那处。是这里。

她说着,伸手掰开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穴。

王昭更是一愣:"这……这也可以?

云遥笑道:"自然可以。不过王公子放心,对付你,我用不着牝户。单这菊门,便足够了。

王昭被她这话说得又羞又恼,却也不甘示弱,上前两步,将那硬挺的阳具对准云遥的菊穴,挺腰便往里送。

"嗯……

云遥轻哼一声,那菊穴被撑开的感觉与牝户大不相同,更加紧窒,却也更加刺激。

王昭被那紧致的肉壁夹得是浑身一颤,只觉那处比妹妹的牝户还要紧上几分,夹得他龟头发麻。

"仙长这处……好紧……

他喘着粗气道。

云遥笑道:"那是自然。这菊门可比牝户紧多了。王公子且试试,看能撑多久。

王昭闻言,便开始挺动腰肢抽插起来。

他本以为这菊门既然如此紧致,定是难以进出,却不想那云遥的菊穴虽紧,却也滑腻非常,他的阳具在里面进出,竟也十分顺畅。

"仙长,弟子来了!

他鼓起勇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云遥却是纹丝不动,只是趴在床上,一手托着下巴,侧头望着王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王公子,你这般蛮干可不行。采战之道,讲究的是技巧,不是蛮力。

王昭闻言,便放慢了速度,试图寻找云遥的敏感之处。

云遥见他有些开窍,便点头道:"不错,知道寻找对方的弱点了。不过你的动作还是太过生涩,缺乏变化。

她说着,那菊穴忽然一紧,将王昭的龟头咬住。

"嗯!

王昭闷哼一声,那龟头被夹得酥麻难当,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云遥笑道:"这便是菊穴的妙处。那肛肉虽不似牝肉那般千变万化,却胜在紧致有力。只需轻轻一夹,便能让男人动弹不得。

她说着,那肛肉开始蠕动起来,一紧一松间,将王昭的龟头揉搓得如同置身云端。

"仙……仙长……这是……

王昭被她弄得是浑身发软,那精关摇摇欲坠。

云遥却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托着下巴望着他,笑道:"这是肛肉蠕动之法。王公子可要撑住了,莫要这么快便泄了。

王昭咬牙坚持,试图稳住心神。却不想那云遥的菊穴如同一张小嘴一般,不停的吞吐、揉搓、吸吮他的龟头,直弄得他是欲仙欲死。

"仙……仙长……饶……饶命……

他告饶道。

云遥却不理会,那肛肉蠕动得愈发卖力,一圈一圈的绞着他的冠沟,将那龟头夹得死死的。

"王公子,你这也太不经夹了。才这么一会儿便要泄了?

她笑吟吟的说道。

王昭被她这话说得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那菊穴夹得太紧太舒服,他实在是撑不住了。

"仙长……弟子……弟子要泄了……

云遥闻言,那肛肉猛地一夹。

"泄吧。

"啊——!

王昭惨叫一声,精关大开,那玉龙便在云遥的菊穴里颤抖着吐出白浆。

云遥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体内,脸上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她转过身来,望着那瘫软在床上的王昭,笑道:"王公子,你这也太不经榨了。我只用了菊门,你便泄了,若是用牝户,只怕连一炷香都撑不过。

王昭被她说得是面红耳赤,却也无言以对。

云遥又道:"你与令妹切磋时输多胜少,便是因为太过心急,缺乏持久之力。日后要多加练习,锻炼精关,方能有所长进。

王昭连连点头:"弟子受教了。

云遥点了点头,运转功法,将那吸入体内的元阳徐徐渡回王昭体内。

"今日便到这里吧。明日若还想学,可再来寻我。

王昭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次日,柳三娘不知从哪里听闻了昨夜之事,便自告奋勇道:"云遥师姐,那王公子的采战由小妹来指点吧。师姐渡过天劫,对付他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云遥闻言,微微一笑。她自然看出柳三娘的心思,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在王府立足罢了。

"也好。三娘既是有心,便由你来吧。

柳三娘大喜过望,当晚便去寻了王昭。

自此,四人便在王府住了下来。林夏指点王婉,柳三娘指点王昭,倒也相安无事。

第四十三章 兄妹登门递请柬云遥夜袭展柔情

话说林夏、云遥、云若、柳三娘四人在王府住下,日日指点王家兄妹采战之道,倒也相安无事。

这一日,林夏正在房中与云若对练。

自打柳三娘接手了指点王昭的活计,云若便又缠上了林夏,日日将他拖入房中特训"。

此刻床榻之上,云若正骑跨在林夏身上,那娇小的身躯随着腰肢扭动而上下起伏。白虎馒头吞吐着阳根,淫水四溅,啪啪作响。

"小师弟,今日且看你能撑多久。

云若笑吟吟的说着,那雪臀一落一起间,将林夏的龙首夹得是欲仙欲死。

林夏躺在下面,双手搭在云若腰间,咬牙坚持。这些日子与小师姐采战,胜率约莫两三成,虽不高,却也比刚出谷时强了不少。

"小师姐……轻……轻点……

他告饶道。

云若却不理会,反而加速了动作,那牝户一夹一松间,将他的龟头套弄得啧啧有声。

"想让师姐轻点?那就要看你表现如何了。

她嘻嘻笑道,俯下身去,将那精致娇乳贴在林夏胸膛上,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林仙长?可在房中?

却是王昭王婉兄妹的声音。

林夏闻言,顿时

一愣。他此刻正被云若骑在身上,那阳具还插在牝户里,哪里能开门?

"王公子,在……在下正在……

他支支吾吾的答道,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云若见状,眼珠子一转,嘴角泛起一丝坏笑。

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那雪臀扭得愈发卖力,那白虎馒头裹着阳根左右旋转,直把林夏肏得浑身发颤,险些呻吟出声。

"小师姐……你……

林夏瞪大了眼睛,费尽力气才忍住没有叫出来。

云若掩嘴轻笑,却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的扭动腰肢。那牝户吞吐间,将他的龙首夹得是酸麻难当,几欲泄出。

门外,王昭王婉对视一眼,皆是心领神会。

他们自然听出了房中的动静,便笑道:"林仙长若是不便,我们稍后再来便是。

林夏闻言,连忙道:"不……不必,王公子有何事,隔门说便是。

王昭笑道:"是这样的,我兄妹有个文会圈子,皆是些对修真之道有所涉猎的公子小姐。每隔数月便会相聚一番,切磋交流。

王婉接道:"这些年我兄妹虽也学了些皮毛,却不得要领。如今有了几位仙长指教,方知先前的见识何等浅薄。若几位仙长不嫌弃,可否赏光一叙?

林夏本想答应,却被云若那牝户夹得是浑身发软,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云若见状,愈发来了兴致,那雪臀不再起伏夯砸,却把腰肢扭得愈发厉害,那白虎馒头裹着龙首左右旋磨,直把林夏肏得差点呻吟出声。

"小师弟,你倒是快答应啊。

她趴在林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调笑道。

林夏被她折腾得是浑身发软,费尽力气才道:"文会……文会在何处举办?

王昭答道:"就在临近的繁华大城,名唤金陵。那里有一艘画舫,我等便在舫中相聚。

云若一听画舫二字,顿时两眼放光。

她从小在逍遥谷中长大,从未见过什么画舫。如今听闻文会竟在画舫上举办,当即便动了心思。

只是她心思一动,那骑跨在林夏身上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连那阳根都忘了肏,只是抓住林夏肩膀来回甩动。

"小师弟,快答应!快答应!

她兴奋的摇晃着林夏,那双马尾上的金铃铛叮铃作响。

林夏被她摇得是头晕目眩,苦笑道:"好好好,王公子,在下这便与几位商量一番。

王昭王婉闻言大喜,道:"多谢仙长!那我兄妹便先告退了。

待到脚步声远去,云若方才想起自己还骑在林夏身上,那阳根还插在牝户里。

她低头一看,却见林夏正用一种幽怨的目光望着她。

"小师姐,你方才……

云若吐了吐舌头:"嘻嘻,方才没忍住嘛。

她说着,却又扭动起腰肢来。

"不过既然已经开了头,那就好好肏完再说。

林夏欲哭无泪,只得任由她摆布。

那云若抓住他肩膀来回甩了一阵,早已把那龟头夹得是欲泄未泄,如今再这般一扭,不出十来下,林夏便再也忍耐不住,惨叫一声,将精液尽数泄入了云若的牝中。

"哈哈,小师弟又输了!

云若得意洋洋的笑道,俯下身去,嘿嘿一笑,一口舌吻上来。

那香舌探入林夏口中,与他纠缠不休。同时那腰肢却不停歇,继续旋扭套弄,将那还在泄精的阳根榨得是淅淅沥沥,吐出最后几滴白浆。

林夏被吻得是浑身发软,心中却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在八景门与景儿采战的那

一夜。

那时他也是如此,明明占尽优势,却在最后关头被那淫穴榨出精水,一败涂地。

景儿骑在他身上,用那火辣的牝户将他的元阳尽数吸走,那屈辱的滋味至今记忆犹新。

而后他在洛河城养伤数日,景儿日日前来,既是看守,又是陪伴。两人在床榻上缠绵,景儿虽是胜者,却也会在事后将元阳归还,倒不似那穷凶极恶之徒。

后来八景门之事了结,景儿主动提出渡还元阳,还与他结为好友,倒是出乎林夏意料。

一念至此,他不由叹了口气。

这修真界的采战之道,当真是凶险万分。

待到云若心满意足的将元阳渡还,林夏方才起身穿好衣裳,与她一同出门去寻云遥和柳三娘。

客房中,云遥正在窗前观景,听闻林夏和云若说起文会之事,便微微点头道:"金陵乃是繁华大城,我倒也想去看看。

云若在一旁连连点头:"姐姐,那画舫一定很好玩!

柳三娘却是面色微妙,垂着头不说话。

林夏见状,心中便明白了几分。

这柳三娘出身青楼,对那画舫之类的去处怕是心有芥蒂。那画舫上歌舞升平,与青楼颇有几分相似,只怕会勾起她不好的回忆。

他正待开口,柳三娘却先道:"小女子就不去了,留在王府照看便是。

云遥闻言,也不勉强,只是道:"三娘若是不想去,便留下吧。

柳三娘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释然之色。

于是林夏与云家姐妹便决定与王家兄妹一同前往金陵。

次日一早,五人便动身启程。

林夏施展遁术,带着众人御风而行。那王昭王婉第一次体验遁术,只觉耳边风声呼啸,脚下云雾翻涌,当真是惊险刺激。

"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

王婉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抱住林夏的手臂。

"哈哈哈,好玩!再快点!

王昭却是兴奋不已,大呼小叫。

云若在一旁看得哈哈直笑,云遥也是忍俊不禁。

不消一个时辰,五人便来到了金陵城外。

林夏收了遁术,众人缓步入城。

这金陵城果然繁华,街上商贾云集,行人如织。酒楼茶肆鳞次栉比,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王昭王婉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出行,一路上大呼小叫,对修士的神通赞叹不已。

"林仙长的遁术当真厉害,若是凡间车马,怕是要走上十天半月。

王昭感叹道。

云若笑道:"这算什么,等你们修为精进,也能御风而行。

五人在城中游逛一番,置办了些物件,待到傍晚时分,方才在一家客栈住下。

是夜,林夏独自在房中打坐,运转逍遥诀修炼。

这些日子与云若采战,虽是输多胜少,却也锻炼了精关,比起从前倒是坚韧了几分。

正运功间,忽听得门扉轻响,竟是有人推门而入。

林夏睁开眼,本以为是云若又来夜袭,却见来人身形高挑,长发及腰,竟是云遥。

"云遥师姐?

他愣了一愣,没想到今夜来的不是云若。

云遥将房门合拢,转过身来,那一双美目中带着几分幽怨。

"怎么,小师姐若儿每晚能来找你,三师姐倒不行吗?

林夏被她说得一愣:"师姐哪里话,只是……

"只是什么?

云遥走上前来,一手撑在床榻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月光从窗外洒入,映照着她那绝美的面容,那白纱轻衣下的玉体若隐若现,让林夏看得是心猿意马。

"师姐今夜前来,是

要……

"是要亲自调教调教你。

云遥打断了他的话,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这些日子你被若儿折腾得够呛,我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今夜且让师姐来试试,看看你如今进步如何。

她说着,却是伸手解开了胸前的系带。

林夏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云遥是见云若每晚都来找自己,心中也有几分不是滋味,今夜便亲自前来了。

他却不知道,云遥在来之前,已先一步将云若堵在了房里。

那云若本是打算如往常一般夜袭林夏,却被姐姐拦住。

"姐姐,你干嘛拦着我?

云若嘟着嘴,不满道。

云遥笑道:"今夜让姐姐去,你明晚再去。

"为什么?

"因为姐姐说了算。

云遥说着,便将云若推入房中,反手将门关上。

那云若在房中叫嚷了几声,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悻悻作罢。

此时的云遥,早已将那层层衣裳褪去,露出那丰盈的玉体。

月光下,但见那酥胸如同两座雪峰,高高耸起,雪臀更是浑圆翘挺。下身那白虎馒头光洁无毛,两瓣肉唇紧咬合,只露一线天。

林夏望着眼前这具美妙的躯体,只觉小腹间火热,那阳具早已不争气的硬挺起来。

云遥见状,掩嘴轻笑:"师弟倒是诚实,一看到师姐的身子便有了反应。

她说着,便褪去林夏的衣裳,将他推倒在床上。

"今夜师姐要好好看看,你这些日子进步了多少。

林夏躺在床上,望着骑跨上来的云遥,心中暗暗叫苦。

这云遥师姐渡过了风劫,有淫术加持,那牝户比云若更加厉害。自己对上云若尚且输多胜少,对上云遥只怕更是凶多吉少。

只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师姐请多多指教。

他硬着头皮道。

云遥笑吟吟的点了点头,便俯下身去,与林夏缠绵亲吻起来。

两人唇舌交缠,双双动情。云遥一手抚摸着林夏的胸膛,一手握住那硬挺的阳具,轻轻套弄。

林夏也不甘示弱,一手揉捏着云遥的酥胸,一手探入她的股间,抚弄那湿润的蜜穴。

两人前戏做足,待到云遥的牝户泛滥成灾,林夏的阳具硬如铁棒,方才进入正题。

云遥跨坐在林夏身上,扶住那根玉柱,对准牝户缓缓坐下。

"嗯……

那龙首撑开肉唇,一路顶入最深处。云遥轻哼一声,只觉那硕大的龟头撑得她蜜穴发酸,却也舒爽非常。

林夏被那牝户吞入,只觉与云若大不相同。

那云若的牝户虽紧,却胜在巧劲,夹人时如同千百只小手揉搓。而云遥的牝户则更加玄妙,那淫肉似有生命一般,蠕动缠绕,将他的龙首裹得是严严实实。

更要紧的是,那花心处竟有一股吸力,如同小嘴一般含住龟头,不停舔吸。

这便是渡劫后的淫术,非同凡响。

"师弟,可还受得住?

云遥笑吟吟的问道,那腰肢却已开始扭动起来。

林夏被那牝户夹得是浑身发软,只觉那花心处的吸力愈发强烈,直把他的龟头吸得是酥麻难当。

"师姐……这……这淫术……

他咬牙坚持,试图稳住心神。

云遥笑道:"这是花心舔吸之术,专门用来对付那龟头上的马眼。师弟可要小心了,莫要这么快便泄了去。

她说着,那腰肢愈发卖力的扭动起来。那雪臀翻飞间,牝户吞吐着阳根,啪啪作响。

林夏被肏得是欲仙欲死,只觉那花心处的淫肉如同舌头一般,不

停舔舐着他的马眼,直弄得他精关摇摇欲坠。

"师姐……慢……慢点……

他告饶道。

云遥却不理会,反而俯下身去,将那丰盈的酥胸贴在林夏胸膛上,在他耳边轻声道:"师弟平日里被若儿榨了那么多回,怎的还是这般不经夹?

她说着,那牝户猛地一紧,将龙首死死咬住。

"啊!

林夏惨叫一声,只觉那精关再也把持不住,那玉龙便在云遥的蜜穴里颤抖着吐出白浆。

"这么快就泄了?

云遥见状,却是不满道。

"我还没尽兴呢。

她说着,却不肯停下动作,反而继续扭动腰肢,套弄着那还在泄精的阳具。

林夏泄得是浑身发软,那阳具在牝户里颤颤悠悠的吐着精液,却被云遥的淫肉紧紧裹住,一滴也逃不出去。

"既然泄了,那便好好享受一番吧。

云遥笑道,那花心处的吸力愈发强烈,将林夏的元阳一股脑的吸入体内。

林夏被吸得是欲仙欲死,只觉那精关仿佛被人撬开一般,元阳呼啦啦的往外淌,拦都拦不住。

"师姐……饶命……

他告饶道。

云遥却是笑吟吟的望着他,那牝户却不停歇,继续吞吐套弄。

"师弟方才不是还想着要反击吗?怎的这么快便认输了?

她调笑道。

林夏被她说得是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

这云遥师姐的淫术实在是太过厉害,自己哪里是她的对手。

两人在床榻上缠绵了一整夜。

云遥时而骑乘套弄,时而侧卧承欢,将林夏榨了一回又一回。

林夏被榨得是浑身脱力,那阳具从硬挺变得软趴,又从软趴被肏得硬挺,如此反复数次,直到天色微明方才作罢。

"师弟这些日子进步不小。

云遥躺在林夏身上,那玉体与他紧紧贴合,满意道。

"以前师弟撑不过一炷香,如今倒能撑上半个时辰了。

林夏被她夸得是哭笑不得。

"师姐谬赞了,师弟这点微末道行,哪里入得了师姐的法眼。

云遥笑了笑,俯下身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师弟莫要妄自菲薄。这采战之道,本就是女强男弱,师弟能撑到如今已是不易。

她说着,便运转功法,将那吸入体内的元阳徐徐渡回林夏体内。

待到元阳归位,林夏方才松了口气。

云遥躺在他身上,那柔软的玉体与他紧紧贴合,温存片刻。

"师弟,你可知师姐为何今夜前来?

她忽然问道。

林夏一愣:"师姐不是说要来调教师弟吗?

云遥摇了摇头:"那只是借口。

她顿了顿,轻声道:"其实师姐……只是有些寂寞罢了。

林夏闻言,心中一动。

他知道云遥这些日子一直让着妹妹云若,任由她夜夜前来。可师姐终归也是女人,看着妹妹与自己如胶似漆,心中岂会没有几分不是滋味?

一念至此,他便伸出手去,将云遥搂入怀中。

"师姐,日后师弟定会常来陪伴师姐。

云遥闻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师弟若是说话不算数,师姐可是要用这牝户好好惩罚你的。

她说着,那牝户便轻轻一夹,吓得林夏浑身一颤。

"师弟……师弟一定说话算数……

云遥见他那副模样,便掩嘴轻笑,俯下身去,又与他缠绵亲吻起来。

第四十四章 画舫文会论修真邪道功法藏祸心

话说林夏一行五人抵达金陵城后,在城中游玩了数日。这金陵城乃是江南首府,繁华之处自不必多说,楼

阁林立,商贾云集,较之林夏等人一路游历所过之处,又是另一番气象。

云若从未出过逍遥谷,见什么都新鲜得紧,拉着林夏东跑西逛,一会儿要尝尝这家的桂花糕,一会儿又要看看那边的杂耍。云遥虽是稳重,却也难得有此闲暇,面上虽是一贯的端庄温婉,眼中却也透着几分兴味。

转眼间到了文会之日。

这天一早,王昭王婉便来客栈寻林夏等人,说是画舫已备好,只等诸位仙长登船。

五人跟着王家兄妹来到码头,但见一艘三层画舫泊在岸边,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好不气派。船头悬着一盏琉璃灯笼,上书清风雅集四字。

"诸位仙长,请。

王昭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登船。

林夏扶着云遥云若登上画舫,上得二楼,却见船舱内已坐了四人,三女一男,皆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见林夏等人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王昭便为众人引荐。

那三位女子,一位唤作沈玉蓉,是金陵城沈家的小姐,生得圆脸杏眼,笑起来颇为爽朗;一位唤作李清婵,清瘦文静,说话细声细气;还有一位唤作周芷晴,身量高挑,举止间透着几分英气。

那唯一的男子名叫赵承安,是本地赵家的公子,生得斯斯文文,一副书生模样。

"这三位便是我与王婉请来的仙长。王昭指着林夏三人道,"这位是林夏林仙长,这两位是云遥云若两位仙子。

那沈玉蓉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掩嘴笑道:"哎呀,王昭哥哥,你可害苦我们了!

王昭不解道:"此话怎讲?

沈玉蓉打趣道:"我们这文会,本就阴盛阳衰,狼多肉少。原以为王昭哥哥请来的仙长能填补些阳气,哪知三人里竟有两位是仙子。这下好了,僧多粥少,那点阳气可不够分的。

此言一出,云若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云遥也忍俊不禁,掩嘴轻笑。赵承安和王昭对视一眼,皆是摇头苦笑。

林夏听了,顿时明白过来——这文会上的少爷小姐们,想来平日里也是常常切磋采战的。沈玉蓉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嫌男人太少,不够她们几个女子练手。

他下意识看了眼自家师姐,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当成了一块肉,不由得夹了夹腿,神色有些窘迫。

云若见他那模样,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小师弟怕什么?有师姐们护着你呢,哪个敢打你的主意,先问问师姐们的牝户答不答应。

林夏闻言,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众人落座后,画舫缓缓驶离码头,向江心而去。

酒过三巡,话匣子便打开了。王昭先开口道:"诸位仙长乃是逍遥谷的高徒,修为深厚,不知可否为我等指点一二?我们虽习了些修行法门,却终归是门外汉,许多道理都是雾里看花,似懂非懂。

云遥点头笑道:"王公子客气了,但有疑惑,尽管问来便是。

那赵承安先问道:"在下读过一些前人留下的手札,说这修行分为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不知可有此说?

林夏听了,差点笑出声来——这分明是那些话本里杜撰的说法,也不知是哪个不着调的散修写出来的,竟流传得如此之广。

云遥摇头道:"赵公子怕是被那话本小说误导了。这修行之道,各门各派功法不同,划分亦不相同。便拿我逍遥谷的逍遥诀来说,便是九层三劫。每修满三层,便要渡一

次天劫。什么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不过是些江湖散修编造的说法罢了。

赵承安恍然道:"原来如此,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那李清婵又问道:"我常听人说,女子修行不如男子快,是因为女子心性不坚,容易分心。不知此言可对?

云若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哼道:"这是哪个蠢货说的?分明是胡说八道!

云遥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莫要激动,随即解释道:"这话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女子修行确实比男子稍慢,却与心性无关,而是与元阳元阴的来源有关。

她顿了顿,继续道:"男修主修元阳,这阳气一是从自身玉囊中提炼,二是在正午烈日下吸收天地阳气。而女修主修元阴,需从自身炼化,或在月华浇灌时吸收阴气。阳气在天地间容易吸收,日日皆有;阴气却难以聚集,须得借助月华。月有阴晴圆缺,是以女子修行进境便不如男子稳定。

"不过——"云遥话锋一转,"阳气易得却也易泄,阴气难聚却也不易丢失。采战之时,女方本就占了天然优势,更何况女修修为到了一定境界,那进境便会渐渐追上来。是以这修真界,高手之中,女修丝毫不比男修少。

李清婵听了,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多谢仙子指点!

沈玉蓉却问道:"仙子方才说采战时女方占天然优势,却不知这优势有多大?若是我与男修采战,胜算几何?

云若抢着答道:"若是抛开淫术和名器不谈,寻常男女修士采战,女方大约有六成胜率,男方四成。若女方有名器加持,那便是七八成了。若再过了天劫会使淫术,那男修便是十战九输也不稀奇。

沈玉蓉闻言大喜,拍手道:"如此说来,我们女子岂不是天生便比男人强?

林夏苦笑道:"沈姑娘说得不错。这男人的阳具,天生就是为了泄精而设;女人的牝户,天生就是为了榨取男人精华而设。采战之道,男人本就是逆天而行,能有四成胜率,已是不易了。

赵承安听了,面露苦涩,叹道:"如此说来,我们男修岂不是处处受制于人?

云遥笑道:"也不尽然。这采战之道,变数极多。技巧、心态、体力、功法,皆有影响。男修虽处劣势,却也并非全无还手之力。关键是要勤加练习,精研技法,方能在劣势中寻得一线生机。

她又道:"只是这采战凶险异常,诸位可要切记——若是败了,那便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虽说可以寻机遁走逃跑,但对手又岂会干看着?是以采战之前,须得三思而后行。

众人听了,皆是神情凝重,连连点头。

周芷晴又问道:"听闻修士皆要渡天劫,不知这天劫究竟是何等景象?

云遥道:"这天劫乃是所有修士都要面对的难关。渡劫时,先要承受劫难考验——或是风刮,或是火烧,或是雷劈。待劫难过后,天地间便会聚集精气,化为一尊与修士异性的天神或天女。修士须得与其采战,胜则渡劫成功,败则修为化为飞灰。

"若是承受劫难时便撑不住呢?王婉问道。

"那便道消人亡,连轮回都入不得。云遥神色肃然道,"是以采战乃是修行根基,不可不练。若是平日里只顾着修炼法术功法,却疏于采战之道,待到渡劫之时,便是功亏一篑。

众人听了,皆是悚然而惊。

正说话间,那赵承安

忽然道:"说起修行,在下最近得了一份功法,还想请诸位仙长帮忙参详一二。

林夏点头道:"赵公子但说无妨。

赵承安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递给林夏道:"这是前些日子一位高人所授,说是能让男修快速提升修为的妙法。在下原以为能独占鳌头,却不想王兄竟请来了三位真仙长,正好请诸位帮忙看看,这功法究竟如何。

林夏接过帛书,本以为不过是些散修练气士写的基础法门,打开一看,却是一愣。

他将帛书递给云遥,云遥看了几行,原本温婉的眉头却渐渐蹙了起来。

云若见状,凑过去看了一眼,却是似懂非懂。

云遥看完后,将帛书还给赵承安,却并未立刻评价,而是温婉地问道:"赵公子,不知那位高人是何模样?现在何处?

赵承安不假思索答道:"那高人是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生得窈窕玲珑。她身上披着件蓑衣,蓑衣之下却只穿了一层从脚包到脖子的贴身黑丝,那身段看得一清二楚,连……

他说到此处,脸上微微一红,却还是继续道:"连那乳首和牝户的外形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位高人眼下正在我府上做客。

林夏听了,只觉得是女修正常打扮——毕竟修真界的女修为了在采战中占得先机,多数都打扮得颇为情趣色情,这般装束倒也不算稀奇。

然而云遥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面上依旧是温婉笑意,口中道:"原来如此,多谢赵公子相告。

林夏见师姐神色有异,便以传音之术暗中询问:"师姐,可是这功法有什么问题?

云遥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这功法是邪道专门给炉鼎练的歹毒法门。此法能让男修将元阳聚于体内,看似修为大增,实则是在弱化精关。修习此法之人,日后那阳根一插进女子牝户,便要大泄特泄,根本把持不住。届时一身修为便尽数送给对方,当真是拱手相让,为人作嫁衣裳。

林夏听了,不由得眉头一跳,心道世间竟有如此歹毒的功法,世道实在险恶。

他又问道:"那那位高人是何来历?

云遥道:"听赵公子描述,那女修的打扮听不出门派特点。眼下先按兵不动,待文会结束后,我们尾随赵公子回府,再打探一番。

林夏会意,便也不再追问,面上不动声色。

云遥见赵承安还等着她的评价,便笑道:"这功法倒是新奇,待我回去仔细研读一番,再与赵公子详谈。

赵承安听了,大喜道:"多谢仙子!

那边沈玉蓉等人见林夏三人神色如常,便也没多想,继续谈笑风生。

画舫在江上缓缓而行,众人又谈了些修行见闻,说了些江湖轶事。

林夏却是心中暗忖,不知那位豆蔻少女是何来历,竟敢用如此歹毒的功法害人。看来师姐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待文会结束后再做计较。

一念至此,他望着江面上的波光粼粼,心中隐隐有了几分不祥的预感。

这金陵城看似繁华太平,只怕水面之下,却是暗流涌动。

第四十五章 妍媚养鱼塘布局脚夫炉鼎命归西

却说那赵公子口中的高人,乃是一名唤作妍媚的女修。

此女来历不凡,乃是邪道一个小派采花宫的内门弟子。这采花宫虽是小派,在邪道之中却也薄有名声,皆因其门中功法专攻采补之术,弟子个个都是采战好手,最善榨取男修元阳为己用。

妍媚今年不过二九年华

,生得确如赵公子所言,一副豆蔻少女的模样,身量娇小,却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那一对酥胸虽不算硕大,却挺拔浑圆,配上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当真是玲珑有致,勾人心魄。

她平日里便披着一件蓑衣,蓑衣之下只穿了一层从脚包到脖子的贴身黑丝。那黑丝延展性极佳,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那玲珑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乳尖处两点嫣红隔着黑丝若隐若现,下身那牝户的轮廓更是清晰可辨,两瓣肉唇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般装扮在修真界虽不算稀奇,却也足以让那些不谙世事的凡间男子神魂颠倒。

妍媚此番来到金陵城,却是来布置一个在邪道中俗称养鱼塘的手段。

所谓养鱼塘,便是在那些不识修真界常识的凡人中散播炉鼎功法。这炉鼎功法看似能让人快速聚集元阳,实则是在弱化修习者的精关。待那些凡人练了一段时日,体内元阳充盈之时,便是收割之日。届时妍媚只消将那些鱼儿一一采补,便能将他们的元阳尽数吸为己用,化作自身修行的养料。

这手段说来歹毒,却是邪道中人惯用的伎俩。

邪道与正道不同,向来秉持弱肉强食之道。在邪道门派中,师兄妹、同门之间互相采补乃是常事。那些色欲熏心的男弟子,若是在床上不敌师姐师妹,被榨干了元阳乃至丢了性命,那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是以邪道之中,女修地位远在男修之上。那些邪道强者,哪一个胯下不是堆满了被榨干的异性修士干尸?她们对采榨之事肆无忌惮,今日榨这个,明日榨那个,元阳源源不断,修炼进境自然神速。

只是这般修行虽快,却也埋下了祸根。邪道中人杀孽深重,日后渡劫之时,那天劫的威力便要比正道修士猛烈数倍,往往有去无回。是以邪道虽然修炼神速,真正能成大器者却是凤毛麟角,反倒成了天下一大祸患。

妍媚来金陵城已有月余,这段时日里,她以高人自居,四处物色那些有几分资质却又贪恋女色的凡间男子,将炉鼎功法传授于他们。那些男子得了功法,只当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哪知自己已成了妍媚鱼塘里的鱼儿,只等着被一网打尽。

那赵公子便是妍媚看中的大鱼之一。赵家乃是金陵城的大户,赵承安又是个一心向道的痴儿,资质尚可,若是好生培养一番,体内的元阳定然可观。妍媚传他功法时,便已盘算好了,待过些时日,便要将这条大鱼收入囊中。

只是妍媚不知道的是,赵承安今日在画舫上将功法给林夏等人看了,已然暴露了她的行踪。

此刻妍媚正在赵府客房之中,行那采补之事。

被她骑在身下的,乃是赵府的一名脚夫。这脚夫名叫刘大,生得五大三粗,常年挑担走路,练就了一副好身板,下面那话更是粗壮异常,堪称巨根。

刘大本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平日里挑挑担子,赚几个辛苦钱,从未想过能有什么艳遇。

半月前,妍媚见他身强体壮,便以传授长生之法为由,将炉鼎功法传给了他。刘大哪里识得什么修真常识,只当是遇上了神仙姐姐,欢天喜地的照着功法修炼。

这半月来,他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下面那话更是时常硬挺,夜夜难眠。他哪里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而是体内元阳被炉鼎功法聚集到了精关处,

只等着被人一举榨干。

今日妍媚唤刘大来房中,说是要陪他练习采战,检验他这半月来的修炼成果。

刘大一听,顿时喜不自胜。他早就对妍媚那玲珑身段垂涎三尺,只是不敢造次,如今得了机会,哪有不应之理?

"仙子,小人……小人来了。

刘大进得房来,便见妍媚斜倚在榻上,那蓑衣已然褪去,只剩下一身贴身黑丝。那黑丝将她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当真是欲遮还露,撩人心魄。

"过来躺着。妍媚懒洋洋地吩咐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刘大只觉得胯间那话腾地就硬了起来,撑得裤裆鼓鼓囊囊。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依言躺下,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妍媚这才起身,跨坐到他腰间。她伸手将刘大的裤子褪下,露出那根粗壮的巨根,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兀自跳动着。

"倒是个好东西。妍媚看着那根阳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也仅此而已。在她眼里,这脚夫不过是一株待割的韭菜,那巨根再粗壮,也不过是往她牝户里送元阳的工具罢了。

刘大见妍媚盯着自己的命根子看,又羞又喜,嘿嘿笑道:"仙子喜欢便好,小人这里随时伺候仙子。

妍媚懒得搭理他,只是扶着那根巨根,对准自己的下身。

刘大见状,连忙道:"仙子,那……那黑丝不脱吗?

妍媚白了他一眼,道:"啰嗦。

她也不解释,直接将腰身往下一沉。那巨根的龟头顶在黑丝上,黑丝延展性极佳,被那硕大的龟头一顶,便往里凹陷进去,连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一同挤进了牝户之中。

"唔……

刘大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龟头被一层滑腻的布料裹着,挤进了一团温热湿软的肉穴之中。那黑丝虽然隔在中间,却丝毫不影响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反而因为那层布料的摩擦,更添了几分别样的滋味。

然而还不等他享受片刻,一股难以抑制的泄意便从小腹直冲精关。

"啊!!

刘大惊叫一声,那巨根竟是一入洞便忍耐不住,隔着那层黑丝,哆哆嗦嗦地吐出了白浆。

妍媚感受着牝中那股热流透过黑丝渗进来,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懒懒道:"就这点出息。

刘大羞得满脸通红,连忙道:"仙子恕罪,小人……小人一时没忍住……

妍媚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看胯间。那巨根虽然泄了一回,却仍是硬挺挺地隔着黑丝插在她的牝中,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这炉鼎功法果然好用。修习此法之人,元阳尽数聚集在精关处,是以那阳物便不会软下去,只会一直被榨,一直泄,直到油尽灯枯为止。

"行了,本姑娘开始了。

妍媚说罢,便开始扭动腰肢。那丰满的黑丝美臀在刘大的胯间缓缓起伏,隔着那层黑丝套弄着那根巨根。

"唔……仙子……

刘大只觉得那牝户紧致滑腻,淫肉隔着黑丝层层叠叠地裹着龟头。那黑丝被淫水浸透,变得又湿又滑,贴在龟头上随着妍媚的动作来回摩擦,弄得他酸麻难当。

妍媚动了十来下,刘大便又是浑身一颤,那巨根再度隔着黑丝吐出了白浆。

"又泄了?妍媚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当真是个废物。

刘大被她说得无地自容,却又无可奈何。他想要争辩几句,可那牝户实在

太过销魂,隔着黑丝也能把他夹得七荤八素,哪还有力气说话。

妍媚也不管他,只是自顾自地扭动着腰肢。她一边机械地套弄着那根巨根,一边托着下巴,开始盘算起鱼塘里的事情来。

"赵家那个公子,元阳应该养得差不多了……

她喃喃自语,胯下却是丝毫不停,那黑丝美臀一下一下地落在刘大的胯间,每落下一次,便能感觉到那巨根在牝中颤抖一下,又吐出一股热流。

"泄……又泄了……刘大哀嚎道。

妍媚恍若未闻,继续盘算着:"城东那个布商,下个月便可以收了……城西那个书生,资质差些,再养养……

她说着,又换了个姿势,将双手撑在刘大的胸膛上,开始加快了动作。那黑丝美臀啪啪啪地撞击着刘大的胯间,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将那巨根吞吐得汁水四溅。

"仙子……慢……慢点……刘大惨叫道,"小人……小人受不住了……

妍媚依旧不理会他,只是皱着眉头想着自己的事情:"对了,还有李家那个管事,前些日子传了他功法,也不知练得如何了……

刘大被她骑得吱哇乱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他想要告饶,可妍媚压根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只当他是个会动的采补工具。

"泄……又泄了……仙子……求求你……歇一歇……

妍媚终于低头看了他一眼,却是一脸不耐烦:"聒噪。

她说罢,继续扭动腰肢,那黑丝美臀在刘大的胯间起起伏伏,将那巨根绞得死紧。刘大被她骑得连连惨叫,那巨根更是一刻不停地往外吐着白浆,隔着黑丝尽数射进了妍媚的牝中。

"嗯……这元阳倒是充足……妍媚满意地眯起眼睛,"看来这炉鼎功法他练得还算用心。

刘大听了,心中涌起一丝希冀,以为自己修炼有成,能得仙子青眼。他却不知道,妍媚口中的用心",不过是说他把自己养得够肥,够榨罢了。

妍媚盘算完了鱼塘的事情,这才把注意力稍稍放回身下这个脚夫身上。她低头看了看刘大,只见这汉子脸色已经有些发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显然已经泄了不少元阳。

"差不多了。妍媚自言自语道,"这条小鱼今日便收了吧,也省得再跑一趟。

刘大听了,心中一凛,隐隐觉得不妙,连忙道:"仙子,小人……小人还想跟着仙子修行……

妍媚笑了笑,那笑容却让刘大心里发毛:"放心,本姑娘会把你的元阳都收下的,一点也不会浪费。

她说罢,便不再走神,开始认真地套弄起来。

那黑丝美臀猛然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地撞击着刘大的胯间,将那巨根隔着黑丝绞得死紧。妍媚的牝户开始运转采补之术,那花心隔着湿透的黑丝咬住龟头,疯狂地吸吮起来。

"啊——!!

刘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得体内的元阳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那马眼中汹涌而出,被妍媚的牝户尽数吸走。

"泄……泄……停不下来……

他惨叫着,浑身剧烈颤抖,那巨根隔着黑丝在妍媚的牝中不停地抽搐,一股接一股地吐出白浆。

妍媚一边套弄,一边哼起了不知从哪学来的淫词浪曲:"郎君莫要怕呀,姐姐疼你呀,把那元阳都泄出来呀,泄进姐姐的小穴里呀……

她的声音又甜又媚,配上那黑丝美臀疯狂起伏的画面,当真是又淫靡又骇人。

刘大被她骑得

如同风中残烛,眼神开始涣散。他只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失,浑身的力气都被那牝户吸走了一般。

"仙子……饶命……小人……小人不行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脸色从苍白变成灰败,就像是一具行将就木的老人。

妍媚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那黑丝美臀依旧在刘大的胯间疯狂起伏,将那巨根隔着黑丝榨得汁水纷飞。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享受着元阳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快感。

"再多泄一些……把你的元阳都给本姑娘……

刘大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他的身子开始剧烈抽搐,那巨根也跟着颤抖,隔着黑丝不停地往外吐着东西。

起初是浓稠的白浆,渐渐变成稀薄的精水,最后竟泄出了几丝殷红——那是元阳耗尽之后,连精血都被榨了出来。

妍媚见状,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动作。

她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刘大,只见这昔日五大三粗的汉子,如今已是面如金纸,双眼紧闭,气息全无,分明是被她榨干了精气,丢了性命。

"呵,不过一条小鱼罢了。

妍媚撇了撇嘴,丝毫没有半点愧疚之色。她牝里隔着那层黑丝,还含着那根已经软塌塌的阳物。她也不急着起身,只是双手扶着腰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舒服……

她满足地叹了一声,感受着体内新增的元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脚夫虽是个凡人,元阳却也充足,被她这一番采补,修为倒是精进了几分。

她又在刘大身上坐了片刻,这才从他身上翻下来。那巨根从牝中滑出,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带出一股混着精水、淫液和血丝的白浊,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妍媚站起身,也不整理那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只是披上蓑衣,便往门外走去。

"来人,把这死鬼抬出去埋了。

门外早有她带来的婢女候着,闻言便进来收拾残局。这等事情她们早已见怪不怪,自家主人榨死个把凡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妍媚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赵公子,下一个便是你了。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之色。赵家乃是金陵大户,赵承安又是个一心向道的痴儿,修炼炉鼎功法已有月余,体内元阳想必已经充盈。待她将这条大鱼收入囊中,修为定能更进一步。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林夏等人已经起了疑心,正打算尾随赵承安,将她这养鱼塘一举捣毁。

第四十六章 林夏邀战落下风姐妹助阵除邪魔

话说那画舫文会结束之后,林夏与云遥云若便暗中跟着赵承安回了赵府。

三人施展隐匿身形之术,悄无声息地潜入府中。赵府虽大,却也不过是凡间宅邸,哪里挡得住三个修士?不消片刻,三人便摸清了府中的布局。

"那女修的气息在西跨院。云遥低声道,"我能感应到一股邪道特有的阴冷元阴,想来便是她了。

林夏点了点头,三人便悄悄往西跨院摸去。

西跨院是赵府的客房所在,平日里少有人来。三人来到院中,便见一间厢房亮着烛火,隐隐传来些许声响。

云若竖起耳朵听了听,脸色顿时古怪起来,低声道:"里面好像在……

她没说完,但林夏和云遥都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声响分明是

男女云雨之声,夹杂着男人的惨叫和女人的娇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走,过去看看。云遥沉声道。

三人悄悄来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往里看去。

只见房中榻上,一名身穿贴身黑丝的女子正骑在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身上,那黑丝美臀疯狂地起伏着,将那汉子胯间的巨根隔着黑丝吞吐得汁水四溅。

那汉子面如金纸,气息奄奄,嘴巴大张着发出微弱的哀嚎,显然已是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不好!林夏心中一惊,当即便要破窗而入救人。

然而就在他运足真气、拍碎窗棂的一瞬间,榻上的妍媚猛然加快了动作,那黑丝美臀狠狠一落,花心死死咬住龟头用力一吸——那汉子浑身剧烈颤抖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便彻底没了动静。那巨根最后吐出了几丝殷红,便软塌塌地从妍媚的牝中滑落。

林夏破窗而入时,那脚夫已然气绝身亡。

"晚了一步!林夏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懊恼。若是再快上片刻,兴许还能救下这条人命,可惜终究是差了那么一瞬。

云遥云若紧随其后跳入房中,三人将妍媚团团围住。

妍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方才正沉浸在采补的快感中,浑然不知外面已有人窥探。待看清来人是三个气息不俗的修士,脸色顿时一变。

"你们是什么人?

林夏冷声道:"逍遥谷弟子,奉师门之命,特来除魔卫道!

他指着榻上那具已经干瘪的尸体,怒道:"你散播炉鼎功法,将无辜凡人当作炉鼎采补,害了多少人命?方才那脚夫,便是被你活活榨死的!人证俱全,你还有何话说?

妍媚脸色一白,知道今日是遇上硬茬了。她偷眼打量了一下三人,心中暗暗叫苦。

那两个女修气息绵长,尤其是那个长发及腰的,身上隐隐有渡劫之后的气息,想来是过了风劫的高手。那个男修虽然修为稍逊,却也不是泛泛之辈。

三人将她围在中间,退路已断,这下可如何是好?

妍媚眼珠一转,强作镇定道:"这位公子怕是误会了吧?小女子不过是与人云雨,何来除魔卫道之说?那脚夫是自己身子骨弱,受不住小女子的热情,与小女子何干?

云若冷笑道:"少在这狡辩!那脚夫身上的炉鼎功法气息还未散尽,分明是你传给他的歹毒功法。你把人养肥了再榨,当我们是瞎子不成?

妍媚见抵赖不过,脸上的楚楚可怜顿时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

"好,好,好!她连说三个好字,咬牙道,"算你们厉害,今日落在你们手里,我认栽。只是……

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想拿我,也没那么容易!

说罢,她便要催动元阴,施展遁术逃跑。

林夏见状,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想要将她拿下。

然而就在他接近妍媚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突然袭来——他只觉得体内的元阳猛然躁动起来,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胯间那物竟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

林夏脸色一变,这才猛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男女修士近身之后,元阳元阴相互牵引,气机相吸,根本施展不了攻击性的法术!

他是男修,妍媚是女修,两人此刻近在咫尺,元阳元阴激荡之下,要想用法术拿人,那是万万不能的。

可若是就此退开,让妍媚有了施展遁术的空间,那她

转眼便能遁走,到时候再想捉她可就难了。

怎么办?

林夏脑中电光火石般转过这些念头,随即咬了咬牙——罢了,既然法术用不了,那便只能采战定输赢!

"师姐,你们先退后!林夏沉声道,"这女人交给我!

云遥云若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林夏的意思。此刻元阳元阴相吸,林夏已经和妍媚纠缠在了一起,她们若是贸然上前,反而会打乱林夏的节奏。

"小师弟小心。云遥叮嘱道,"若是不敌,我们随时助阵。

林夏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宽衣解带。

妍媚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不由得娇笑出声。

"哟,原来是要和小女子采战啊?她上下打量着林夏,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就凭你?

林夏不答,将衣衫尽数褪去,露出那根已然挺立的阳物。

妍媚见了那阳具,倒是眼前一亮。这男修的那话倒是生得不错,粗壮挺拔,龟头饱满,比起方才那脚夫也不遑多让。

只是……

她心中冷笑,这男修怕是不知道她妍媚的手段。采战之道,她采花宫的弟子可是从小练到大的,哪里是这些正道修士能比的?

更何况,她方才刚采补了那脚夫的元阳,此刻正是元气充沛之时,对付这么一个还没渡过风劫的男修,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

妍媚偷眼看了看一旁的云遥云若,心中还是有些发虚。

采战虽没规定只能一对一,但通常都是男女单独对决。若是这两个女修要插手,在旁边用手指攻击她的乳首阴核,那便是三对一的局面,她纵有通天本领也招架不住。

罢了,死马当活马医。

妍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暗道就算今日要栽,也得拉一个垫背的!那男修看起来修为最低,若是能在采战中将他榨死,也算是出了这口恶气!

"好,采战便采战!妍媚媚笑道,"小女子奉陪到底!

她说罢,却不褪那身贴身黑丝,只是将蓑衣解下,露出里面那玲珑有致的身段。

那黑丝将她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乳尖处两点嫣红隔着黑丝若隐若现,下身那牝户的轮廓更是清晰可辨,两瓣肉唇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夏见她不脱黑丝,不由得一愣。

采战通常都是坦诚相见,这妍媚却穿着这么一身,这要如何……

他正想着,妍媚已然扑了上来。

"想什么呢?发呆可是要吃亏的哦!

妍媚媚笑着,一把搂住了林夏的脖子,那丰满的酥胸隔着黑丝贴上了林夏的胸膛。

林夏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又闻到妍媚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不由得心神一荡。

"既然是采战,那便要有个采战的样子。妍媚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来,和姐姐好好玩玩……

她说着,便伸手去撩拨林夏的阳物,那纤纤玉指隔着黑丝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

林夏浑身一颤,连忙稳住心神。

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他深吸一口气,也开始动手。双手抚上妍媚的腰肢,顺着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往上摸去,隔着黑丝揉捏着那一对挺拔的酥胸。

妍媚轻哼一声,却也不恼,反而笑道:"哟,还挺主动的嘛……

两人就这么搂抱在一起,互相爱抚着,做着采战前的前戏。

这前戏却也是采战的一部分,谁能在前戏中占得先机,激起对方的情欲,谁便能在正式交合时

占据主动。

林夏一边揉捏着妍媚的酥胸,一边试图将她推倒。若是能压在她身上,取得上位,那便能掌握采战的主动权。

妍媚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一边套弄着林夏的阳物,一边扭动着身子与他周旋,试图反压在他身上。

两人纠缠了片刻,终于一同倒在了地上。

林夏眼疾手快,趁着倒地的一瞬间翻身压在了妍媚身上,形成了正常位——也就是男上女下的体位。

"成了!林夏心中一喜。

正常位是男方最有利的体位之一,进退自如,攻守有序。只要他能保持这个体位,便能掌握采战的主动权。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妍媚躺在他身下,非但不慌,反而媚笑道:"呵呵,压住了又如何?你这根东西,插得进去吗?

林夏这才反应过来——妍媚那身贴身黑丝,将她的下身裹得严严实实,他的阳物根本无处下嘴。

这该如何是好?

他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动作。

妍媚见他发愣,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傻了吧?让姐姐来教你!

说罢,她猛然一挺胯,那丰满的臀部自下而上顶了上来。

林夏只觉得胯间一暖,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他那根硬挺的阳物,竟然连同那层黑丝一起,被妍媚的牝户吞了进去!

原来那黑丝延展性极佳,被阳物一顶,便往里凹陷进去,连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一同挤进了牝户之中。

"唔!

林夏闷哼一声,只觉得龟头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那层黑丝夹在中间,薄如蝉翼,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说不出的销魂蚀骨。

"怎么样?舒服吗?妍媚娇笑着,开始扭动腰肢,那牝户隔着黑丝套弄着林夏的阳物,淫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龟头,一吸一夹间,弄得林夏浑身酥麻。

林夏暗道不好,这女人先发制人,他已然落了后手!

虽是正常位,但妍媚却从下方主导着节奏,那牝户夹弄着他的阳物,弄得他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不行,得扳回主动权!

林夏咬了咬牙,一边承受着那销魂的夹弄,一边伸手去撑妍媚的膝弯,想要阻止她用双腿锁住自己的腰。

在采战中,腿锁是女方的杀手锏之一。一旦被女方的双腿锁住腰身,男方便再难挣脱,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妍媚见他识破了自己的意图,却也不恼,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呵呵,倒是有点眼力见……

她说罢,双腿突然往上一抬。

林夏原本撑着她的膝弯,哪知她竟柔韧性十足,那双长腿轻轻松松便越过了他的阻挡,继续往上抬去。

下一瞬,林夏只觉得后脖颈一紧——妍媚的足跟勾住了他的后脖,猛然一用力,便将他的头勾到了自己面前。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妍媚那双媚眼近在咫尺,眼中满是戏谑。

"怎么?没见过这招吧?

她吐气如兰,呼吸都喷在林夏脸上,又骚又媚。

林夏想要挣脱,却发现那足跟勾得死紧,他的头被锁在妍媚面前,动弹不得。

"乖,别动……妍媚媚笑着,一边用足跟锁着林夏的脖子,一边开始猛烈地扭动腰肢。

那牝户隔着黑丝疯狂地套弄着林夏的阳物,淫肉紧紧裹着龟头,一吸一夹间,将那肉棒绞得汁水四溅。

"唔……林夏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那销魂的触感。

"怎么样?小正道,姐姐的牝户厉害吧

?妍媚娇笑着,言语间满是羞辱,"你那根东西,在姐姐的穴里可还舒服?嗯?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扭胯的速度,那牝户隔着黑丝啪啪啪地撞击着林夏的胯间,溅起淫水无数。

"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快要泄了?嗯?妍媚媚眼如丝,"想泄就泄出来嘛,把你的元阳都泄给姐姐,姐姐保证让你死得很舒服……

林夏被她撩拨得浑身发热,小腹处一阵阵泄意涌来,精关已是摇摇欲坠。

不行!不能就这么输了!

他咬紧牙关,开始挺动腰肢,用阳物狠狠戳向妍媚的牝户,试图用进攻来化解被动的局面。

"哦?还想反抗?妍媚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点意思……

两人就这么在地上纠缠着,林夏在上,妍媚在下,却是妍媚占据了主动。

林夏拼命挺腰戳牝,想要将妍媚肏得求饶。可妍媚的牝户却如同有生命一般,无论他怎么戳,那淫肉都能紧紧裹住他的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将他的每一次进攻都化解于无形。

非但如此,妍媚还躺在地上激烈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那牝户每夹一下,都能让他的阳物在牝中颤抖一分。

"就这点本事?妍媚娇笑着,"姐姐还以为逍遥谷的弟子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一边说,一边又加大了扭胯的力度,那牝户隔着黑丝狠狠夹住林夏的龟头,淫肉裹着棱冠用力一绞。

"啊!林夏忍不住叫出声来,只觉得龟头一阵酸麻,精关险些失守。

"怎么?快要泄了?妍媚得意地笑道,"才刚开始呢,你可别那么快就不行了啊……

林夏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这妍媚的采战技法实在太过厉害,他虽是正常位,却完全被她压着打。那牝户隔着黑丝夹弄着他的阳物,弄得他只能勉强防守,根本无力反击。

渐渐地,他开始落入下风。

那双原本撑着妍媚膝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撑在了地上。他整个人伏在妍媚身上,被那牝户夹得浑身发软,连挺腰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呵呵,这就不行了?妍媚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也不急着翻身骑乘,反而慢悠悠地收回了勾着林夏脖子的那条腿。

下一瞬,林夏只觉得脸颊两侧一紧——妍媚的两只黑丝美足,一左一右夹住了他的脸!

"唔!林夏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那两只美足夹得死紧。

妍媚的脚底贴在他的脸颊上,那层黑丝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怎么样?喜欢姐姐的脚吗?妍媚躺在地上,一边用牝户隔着黑丝套弄着林夏的阳物,一边用双足玩弄着他的脸,"乖,舔一舔,姐姐就轻点弄你……

林夏被她弄得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那牝户夹得他浑身酥软,那双美足又玩弄着他的脸,他仿佛成了妍媚胯下的玩物,任由她摆布。

"泄出来嘛……妍媚媚笑着,一边用牝户欺辱着林夏的阳物,一边用脚趾轻轻捏着他的鼻子,"把你的元阳都泄给姐姐……姐姐会好好收下的……

她一边说,一边猛烈地扭动腰肢,那牝户隔着黑丝疯狂地套弄着林夏的阳物,淫肉裹着龟头用力吸吮,要将他的元阳尽数榨干。

林夏被她弄得头昏脑涨,只觉得精关已是摇摇欲坠,随时都要失守。

就在这时,妍媚猛然一挺腰,一股大力从下方传来,林夏只

觉得身子一轻,便被掀翻在地。

等他反应过来时,妍媚已然骑在了他身上,变成了骑乘位。

"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妍媚媚笑着,一只脚跪立在地上,另一只脚却抬了起来,一脚踩在了林夏的脸上。

"唔!林夏惊叫一声,想要伸手推开那只踩在脸上的黑丝美足,却发现妍媚力气极大,他竟推不动分毫。

"别挣扎了。妍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牝户依然隔着黑丝含着他的阳物,"乖乖把元阳交出来吧。

她说罢,便开始扭动腰肢,那丰满的黑丝美臀在林夏的胯间起起伏伏,牝户隔着黑丝套弄着那根巨龙。

"啊……不……林夏翻着白眼,拼命用双手去推那只踩在脸上的黑丝美足,却是徒劳无功。

妍媚的脚底死死踩在他脸上,脚趾还时不时捏一捏他的鼻子,玩弄一下他的嘴唇,那层黑丝湿漉漉地贴在他脸上,又骚又腻。

而她的牝户更是不停歇,隔着黑丝疯狂地套弄着他的阳物,淫肉紧紧裹着龟头,一吸一夹间,要将他的元阳尽数榨干。

"泄吧……泄吧……妍媚媚笑着,一边用脚玩弄着林夏的脸,一边用牝户榨取着他的阳物,"把你的元阳都泄出来,然后去死吧……

林夏被她弄得神志模糊,只觉得精关已是岌岌可危,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便要大泄而亡。

他想要挣扎,却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难道……就要死在这女人胯下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是云遥和云若!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这个小师弟,方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单独对付这女人,结果转眼就被骑在胯下,差点被榨死,当真是不让人省心。

"看来是时候出手了。云遥淡淡道。

"就是,再不出手,小师弟就要交代在这了。云若撇了撇嘴。

两人说罢,便一左一右走上前去。

妍媚正骑在林夏身上尽情享受,猛然见两个女修靠近,顿时脸色一变。

"你们想干什么?她厉声喝道,"采战是男女之间的事,你们两个女的插什么手?

云遥淡淡道:"采战确实是男女之间的事,但可没规定不能有人助阵。

"就是。云若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只是帮帮小师弟而已,又不是要和你采战,你急什么?

妍媚心中一沉,知道大事不妙。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两个女修竟然真的要插手!

"你们……妍媚还想说什么,云遥和云若却已经动手了。

云遥伸出纤纤玉指,隔着那层黑丝,轻轻按上了妍媚的乳尖,开始揉捏起来。

云若则蹲下身子,伸手探向妍媚的下身,隔着黑丝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核,用指腹轻轻揉搓起来。

"啊!妍媚浑身一颤,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没想到这两个女修竟然如此不要脸,直接对她下手!

"你们……你们这些正道野狗!好不要脸!妍媚破口大骂,"堂堂正道修士,竟然做出这等下作之事!传出去你们还要不要脸面了?

云遥却是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专心致志地揉捏着妍媚的乳尖。那乳首隔着黑丝被她揉得又红又肿,挺立起来,颤巍巍地抖动着。

云若更是懒得搭理她,只是用手指揉搓着妍媚的阴核,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她的揉搓下渐渐充血肿大,敏感得不得了。

"啊……不……住手…

…妍媚浑身颤抖,那牝户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夹得林夏闷哼一声。

此刻的局面颇为诡异——妍媚骑在林夏身上,牝户隔着黑丝含着他的阳物,一只脚踩在他脸上,本是占尽上风。

可云遥云若的加入,却让她的优势荡然无存。

一个攻她乳首,一个揉她阴核,两处敏感要害同时被刺激,她哪里还能专心对付林夏?

"住手!住手!妍媚尖叫着,想要挣脱,却被两人按住,动弹不得。

"别动。云遥淡淡道,"乖乖把元阴泄出来,我们便饶你一命。

"做梦!妍媚咬牙切齿,"老娘宁死也不会……啊!

她话没说完,云若猛然加大了揉搓阴核的力度,弄得她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嘴硬。云若撇了撇嘴,"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两人开始加大力度,云遥揉捏着妍媚的乳尖,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弄得那两颗红樱又痒又麻。云若则揉搓着她的阴核,指腹在那颗小肉粒上打着圈,将她弄得浑身发软。

"啊……不……不要……妍媚浑身颤抖,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她的牝户依然隔着黑丝含着林夏的阳物,却已经无力套弄,只是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将那根肉棒夹得死紧。

林夏趁机缓过一口气来,虽然脸上还踩着妍媚的脚,但精关处的泄意已经稍稍退去了些。

"小师弟,你也动一动啊!云若回头瞪了他一眼,"光靠我们可不行!

林夏闻言,连忙开始挺动腰肢,用阳物狠狠戳向妍媚的牝户。

此刻妍媚上面被云遥玩弄乳首,下面被云若揉搓阴核,中间还被林夏用阳物戳弄,三处同时被攻击,她哪里还招架得住?

"不……不要……妍媚拼命摇头,想要忍住那股汹涌而来的泄意,却是徒劳。

云遥和云若配合默契,一个攻上,一个攻下,将妍媚弄得浑身酥软,连坐都坐不稳了。

"快……快泄了……妍媚浑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不甘,"不……老娘不甘心……

她的牝户疯狂地收缩着,隔着黑丝夹着林夏的阳物,却已经不是在榨取,而是在承受。

"泄吧。云遥淡淡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泄出来!云若也道,揉搓阴核的手指猛然加快了速度。

"啊——!!!

妍媚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那牝户猛然收紧,隔着黑丝死死咬住了林夏的阳物。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花心处涌出,透过那层湿透的黑丝,尽数灌入了林夏的马眼之中。

那是妍媚的元阴!

林夏只觉得马眼处一阵温热,一股充盈的元阴顺着阳物涌入体内,与他的元阳融合在一起。

他赢了!

妍媚瘫软在林夏身上,浑身颤抖着,那牝户还在不停地收缩,将残余的元阴尽数泄出。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不……老娘的元阴……

她喃喃自语,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云遥和云若这才停下手来,对视一眼,皆是松了一口气。

"小师弟,你没事吧?云若问道。

林夏从妍媚身下爬出来,揉了揉被踩得生疼的脸,苦笑道:"还好,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云遥看了看瘫软在地的妍媚,沉声道:"此女作恶多端,散播炉鼎功法,害了不少人命。该如何处置,我们得商议一下。

林夏点了点头,三人便在一旁商议起来。

"依我看,直

接杀了便是。云若道,"这等邪魔外道,留着也是祸害。

云遥却摇了摇头:"夺人性命,终究不妥。况且我们逍遥谷的门规,也不提倡杀生。

林夏想了想,道:"不如废了她的修为,再抹去她的修真记忆,将她丢到青楼去。

云遥和云若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废了修为,她便再也无法作恶。抹去修真记忆,她便忘了自己曾是修士,也忘了那些害人的功法。至于丢到青楼……以她这身采战功夫,倒也不算埋没。

"就这么办吧。云遥点了点头。

当下,云遥便施展功法,将妍媚的修为尽数废去,又用秘术抹去了她关于修真的一切记忆。

待到一切完成,妍媚已然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子,除了那一身采战技巧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修士的痕迹。

三人将她送到了金陵城最大的青楼,丢给了老鸨。

那老鸨见妍媚生得貌美,又听说她身怀绝技",顿时喜笑颜开,连连道谢。

待到一切处置妥当,三人这才离开赵府,回到了王府。

王昭王婉见他们平安归来,都松了一口气。

"林仙长,那邪修可处置了?王昭问道。

林夏点了点头:"已经处置妥当,日后不会再有人受她所害了。

王昭闻言大喜,连忙吩咐下人摆酒设宴,为三人接风洗尘。

席间,云若笑嘻嘻地看着林夏,打趣道:"小师弟,你方才可是差点被那女人骑在胯下榨死哦。

林夏老脸一红,讪讪道:"那女人采战技法太过厉害,我一时不察,才中了她的道。

云遥也忍不住笑道:"日后可要多加练习,免得再出这等糗事。

林夏连连点头,心道这次确实是大意了。那妍媚虽然没渡过风劫,采战技法却是一流,若不是两位师姐出手相助,他今日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那女人胯下了。

看来这采战之道,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啊……

一念至此,他端起酒杯,对云遥云若道:"多谢两位师姐出手相救,林夏感激不尽。

云遥笑道:"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云若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谢就不用了,今晚好好报答师姐便是……

林夏闻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第四十七章 云若操练问前事林夏闪回论得失

话说自金陵城除魔归来,众人在王府又逗留了数日。

这一日午后,林夏正在房中打坐练功,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小师弟,你又躲在房里偷懒了!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推开,云若一身橙色短肩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双马尾上的金色铃铛叮当作响。

林夏睁开眼,苦笑道:"师姐,我这是在练功,不是偷懒。

云若撇了撇嘴,道:"练什么功?打坐有什么用?采战才是修行根本!来来来,师姐今日来操练你一番。

林夏无奈,只得起身。

这云若隔三差五便要来找他操练",美其名曰是帮他精进采战技法,实则就是馋他的身子。不过话说回来,这采战之道确实需要勤加练习,林夏倒也不排斥。

两人宽衣解带,坦诚相见。

云若虽然身材娇小,却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一对娇乳挺拔浑圆,腰肢纤细只手可揽,下身那白虎馒头更是圆润饱满,两瓣肉唇紧紧闭合,只露一线天。

林夏看着眼前这具可人的娇躯,胯间那物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

"哟,这么快就硬了?云若瞥

了一眼他胯间的巨物,掩嘴轻笑,"看来小师弟想师姐想得紧啊。

林夏老脸一红,道:"师姐莫要取笑,我们开始吧。

两人来到榻上,开始了采战。

经过这段时日的练习,林夏的采战技法已有了长足的进步。在心魔不乱的前提下,他与云若对战大约能有三成胜率,虽然依旧是输多赢少,却也不至于像当初那般一触即溃。

今日两人一番缠斗,林夏竟抢得了先机,将云若压在身下,形成了正常位。

"嘿嘿,师姐,今日可要认输了。林夏得意道,一边挺动腰肢,用阳物狠狠戳向云若的牝户。

云若被他戳得轻哼连连,那白虎馒头紧紧裹着他的阳物,淫肉层层叠叠地吸吮着龟头,却也不急不躁。

"胜负未分,小师弟别高兴得太早。她媚眼如丝,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林夏不以为意,只当她是嘴硬。正常位是男方最有利的体位之一,只要他保持住这个优势,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就在他专心戳牝之际,云若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小师弟,师姐问你个事儿。

林夏一愣,下意识放缓了动作:"什么事?

云若眨了眨眼,一脸好奇地问道:"之前在金陵城,你被那妍媚骑在身下,她还用脚踩着你的脸,到底是怎么搞的呀?

林夏顿时语塞。

那一战他输得实在太惨,被妍媚骑在胯下,一只脚还踩在脸上玩弄,若不是两位师姐出手相助,他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那女人身下了。

这事说起来实在丢人,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胯间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刺激——云若的白虎馒头猛然收紧,那一腔淫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裹着他的龟头又吸又夹,同时她的腰肢也剧烈扭动起来,牝户啪啪啪地撞击着他的胯间!

"啊!林夏惊叫一声,险些把持不住。

原来这云若方才问话只是声东击西,趁他分神之际发动偷袭!

"哼哼,小师弟中计了!云若得意地笑道,那牝户丝毫不停,淫肉紧紧绞着龟头,要将他的元阳尽数榨出。

林夏暗叫不好,连忙稳住心神,想要反击。可他方才分神太久,精关已是摇摇欲坠,哪里还有还手之力?

"师姐……慢……慢点……他咬牙告饶。

"慢什么慢?云若嘻嘻笑道,"谁叫你发呆的?活该被师姐偷袭!

她说罢,腰肢猛然一扭,竟从林夏身下翻了出来,一个翻身便骑在了他身上,变成了骑乘位。

"这下跑不掉了吧?云若得意洋洋地坐在林夏胯间,那白虎馒头紧紧含着他的阳物,开始上下起伏。

林夏仰面躺在榻上,眼睁睁看着云若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那黑色云纹金边丝袜包裹着的双腿跪在他腰侧,一对娇乳随着动作上下颠动,煞是诱人。

"泄吧泄吧,把元阳都泄给师姐……云若哼哼唧唧地扭着腰,那牝户套弄着林夏的阳物,淫肉裹着龟头用力吸吮。

林夏被她弄得浑身酥软,精关已是摇摇欲坠。

"师姐……饶命……他拼命挣扎,双手抓着云若的腰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却是徒劳无功。

云若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坏笑:"饶什么命?乖乖把元阳交出来!

她说罢,那牝户猛然一夹,淫肉狠狠绞住龟头,花心更是裹着龟首用力一吸——"啊—

—!!

林夏再也忍耐不住,精关失守,那阳物在云若的牝中剧烈颤抖,一股股白浆喷涌而出。

云若满意地眯起眼睛,感受着牝中那股股热流,那牝户不停地收缩着,将林夏的元阳尽数吸入体内。

"舒服……她轻叹一声,在林夏身上又扭了几下,直到他彻底泄干净了才停下动作。

林夏瘫软在榻上,浑身脱力,那阳物还软塌塌地插在云若的牝中,兀自抽搐着。

"小师弟的元阳,味道还是那么好呢。云若舔了舔嘴唇,坏笑道。

林夏苦笑不已,心道这师姐的耍诈功夫实在是一流,自己又着了她的道。

云若在他身上坐了片刻,这才运转功法,将吸入的元阳徐徐渡回林夏体内。

待到元阳归位,林夏总算缓过一口气来。

"好了,元阳还你了。云若从他身上翻下来,盘腿坐在一旁,眨着眼睛看着他,"现在可以回答师姐的问题了吧?

林夏叹了口气,知道今日是逃不过这一关了。

他坐起身来,想了想,道:"那日之事,说来话长……

云若托着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不急,师姐有的是时间。

林夏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那妍媚能将我压在身下,主要有四个原因。

"哦?哪四个?云若来了兴趣。

林夏道:"第一,便是她那身连体黑丝。

他说着,脑中不由得浮现出那日的情景——那妍媚将蓑衣解下,露出里面那一身贴身黑丝。那黑丝将她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乳尖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下身那牝户的轮廓更是清晰可辨。

当时林夏见她不脱黑丝,还以为她是故弄玄虚,却不知这正是她的杀招。

两人搂抱在一起做前戏时,林夏便察觉到了异样。

那黑丝的触感极为奇特,又滑又凉,贴在肌肤上说不出的舒服。他的双手隔着黑丝抚摸着妍媚的身子,从腰肢到酥胸,从臀部到大腿,每一处都是那层薄薄的布料,带来一种介于肌肤相亲和隔靴搔痒之间的暧昧触感。

那感觉就像是……像是能碰到,却又碰不真切,撩拨得人心痒难耐。

而妍媚的手却直接握住了他的阳物,没有任何阻隔地套弄着,弄得他气息紊乱。

一边是隔着黑丝的撩拨,一边是直接的刺激,两相对比之下,林夏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黑丝的触感实在古怪。林夏回忆道,"我隔着黑丝抚摸她的身子,明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却又始终隔着那层布料,弄得我心神不宁。而她却直接撩拨我的阳物,一攻一守之间,我便先落了下风。

云若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黑丝倒是有些门道。

"第二,"林夏继续道,"便是我失了先手。

他说着,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窘迫——当时两人缠斗了一番,林夏好不容易抢得了正常位,将妍媚压在身下。他原以为胜券在握,却在动手时愣住了。

他挺着阳物,对着妍媚的下身,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妍媚的牝户被那层黑丝紧紧包裹着,两瓣肉唇的轮廓虽然清晰可辨,却没有任何缝隙可以让他的阳物进入。

他该怎么做?扯开那黑丝?还是直接顶上去?

就在他犹豫的一瞬间,妍媚出手了。

她猛然一挺胯,那丰满的臀部自下而上顶了上来。林夏只觉得胯间一暖,低头一看,顿时瞪

大了眼睛——他那根硬挺的阳物,竟然连同那层黑丝一起,被妍媚的牝户吞了进去!

那黑丝延展性极佳,被阳物一顶,便往里凹陷进去,连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一同挤进了牝户之中。

龟头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那层黑丝夹在中间,薄如蝉翼,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触感。

而妍媚已经开始扭动腰肢,从下方主导着节奏,将他的阳物夹弄得汁水四溅。

林夏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已然慢了一步。他的阳物在妍媚的牝中,却是妍媚在操控着节奏,他只能被动承受。

"当时我挺着阳物,对着那层黑丝不知所措。林夏苦笑道,"我不知道该扯开它还是直接顶上去,就那么犹豫了一瞬间,便被她抢了先手。她从下方一挺胯,牝户隔着黑丝便把我的阳物一口吞了进去,紧接着便开始扭腰夹弄,我想反击都来不及了。

云若听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师弟,你也太笨了吧?挺着阳根在那发呆,换谁都要被偷袭啊!

林夏老脸通红,讪讪道:"我哪知道那黑丝还能这么用……

"好了好了,第三个原因是什么?云若催促道。

林夏叹了口气:"第三,便是她经验丰富,柔若无骨。

他说着,脑中又浮现出那日的画面——被妍媚抢了先手之后,林夏便陷入了被动。

虽是正常位,他在上她在下,可节奏却完全被妍媚掌控。她躺在地上,腰肢却扭动得极为厉害,那牝户隔着黑丝套弄着他的阳物,弄得他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林夏想要扳回劣势,便伸手去撑妍媚的膝弯,想要阻止她用双腿锁住自己的腰。

腿锁是女方的杀手锏,一旦被锁住便再难挣脱,这个道理他是懂的。

可妍媚却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那双长腿轻轻松松便越过了他的阻挡,继续往上抬去。

下一瞬,妍媚的足跟便勾住了他的后脖,猛然一用力,将他的头勾到了她面前。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林夏想要挣脱,却发现那足跟勾得死紧,他的头被锁在妍媚面前,动弹不得。

后来他又尝试用手撑住妍媚的身子,想要限制她的活动。可妍媚的身子实在太过柔软,无论他怎么撑,她都能轻易地扭动腰肢,避开他的钳制,继续用牝户套弄他的阳物。

那感觉就像是在和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搏斗,明明抓住了,却总是从指缝间溜走。

"那妍媚的身子柔若无骨。林夏道,"我想钳制她的行动,却根本按不住。我撑她的膝弯,她的腿便越过去勾住我的脖子。我撑她的身子,她便扭着腰从我手底下溜走。我在上面,却像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根本使不上力。

云若听了,点点头道:"这倒是真的,那些邪道女修平日里采补无数,采战经验自然比你丰富。你一个还没怎么经历过的雏儿,哪里是她的对手?

林夏苦笑不语。

"那第四个原因呢?云若问道。

林夏脸上浮现出一抹窘迫之色:"第四……便是她那张嘴。

被妍媚压制之后,林夏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那牝户隔着黑丝夹弄着他的阳物,弄得他浑身酥软。而妍媚的嘴也没闲着,各种尖酸泼辣的淫语如同连珠炮一般往外蹦。

"怎么样?小正道,姐姐的牝户厉害吧?

"你那根东西,在姐姐的穴里可还舒服?嗯?

"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快要泄了?嗯?想

泄就泄出来嘛,把你的元阳都泄给姐姐,姐姐保证让你死得很舒服……

那声音又甜又媚,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嘲弄,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林夏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偏偏下身又被那牝户夹得销魂蚀骨,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弄得他心神大乱。

后来妍媚翻身骑在他身上,一只脚踩在他脸上玩弄,嘴里的淫语更是变本加厉:"乖,舔一舔姐姐的脚,姐姐就轻点弄你……

"泄吧……泄吧……把你的元阳都泄出来,然后去死吧……

"怎么?还在挣扎?没用的,你那根东西已经是姐姐嘴边的肉了,乖乖躺好,让姐姐把你榨干吧……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小刺,扎在林夏的心上,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刺激感,让他的阳物在妍媚的牝中愈发涨大。

"她那张嘴实在太毒了。林夏道,"一边用牝户夹弄我,一边说些羞辱人的淫话,什么小正道'、'姐姐的穴里可还舒服'、'让你死得很舒服之类的……

他说到这里,脸色已是涨得通红。

"后来她骑在我身上,一只脚踩在我脸上,还让我舔她的脚,说什么舔一舔姐姐就轻点弄你'……

话音未落,榻边突然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

林夏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见云遥不知何时已站在榻边,正掩嘴笑得花枝乱颤。

"师……师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林夏惊道。

云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方才你们说到那黑丝的时候我就进来了,一直在旁边听着呢。

云若也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舔一舔姐姐就轻点弄你',这话也太骚了吧!难怪小师弟被她压着打,换我听到这种话怕是也要心神大乱!

林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把那日的糗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还被云遥听了个正着。这下好了,两位师姐怕是要笑话他一辈子了。

"好了好了,别笑了。林夏苦着脸道,"我已经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日后定会多加练习,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云遥好不容易止住笑,走到榻边坐下,道:"林师弟倒也不必太过自责。那妍媚虽然没渡过风劫,却是采花宫的弟子,从小练采战长大的,你输给她不丢人。

云若也道:"就是,那些邪道女修一个个都是采战高手,不知榨干了多少男人。小师弟能撑那么久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换个别人,怕是早就被榨死了。

林夏苦笑道:"多谢两位师姐安慰。

云遥想了想,道:"不过林师弟说的那四点倒是很有道理。那黑丝确实是个出奇制胜的手段,日后若是再遇上这种情况,可得多加小心。

林夏点了点头:"弟子谨记。

云若眼珠一转,突然凑到林夏耳边,低声道:"小师弟,你老实说,被那妍媚踩着脸夹弄的时候,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爽?

林夏脸色一变:"师姐你……你胡说什么!

云若嘻嘻笑道:"看你那表情,肯定是有的。小师弟,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比如喜欢被女人踩着?

"没有!绝对没有!林夏矢口否认。

可他的脸色却出卖了他,那红得发烫的双颊分明在说:有的,有那么一点点。

云遥见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云若,别逗林师弟了。他脸都红成这样了。

云若撇了撇嘴,意犹未尽地退开:"好吧好吧,暂且放过你。不过小师弟

,你那心魔可得小心了,别哪天真的被人踩在脸下榨干了才好。

林夏心中一凛。

云若说得没错,他的心魔便是那被征服欲。那日被妍媚踩在脸下夹弄时,他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那是羞耻与刺激交织的滋味,险些让他的心魔发作。

若不是两位师姐及时出手,他怕是真的要被那女人榨死了——而且说不定还是心甘情愿地被榨死。

"弟子明白。他正色道,"日后定会多加修炼,克制心魔。

云遥点了点头,道:"心魔之事,急不得。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云若又道:"对了小师弟,你方才说的那些,我记下了。日后我也弄一身连体黑丝来穿,然后再踩着你的脸夹弄你,看你还能撑多久!

林夏脸色大变:"师姐……你别……

云若嘻嘻笑道:"怕了?晚了!师姐已经决定了,下次采战就这么办!

林夏欲哭无泪,心道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竟把那些事情都说了出来?这下好了,怕是要被云若折腾得更惨了。

云遥见状,掩嘴轻笑,眼中满是笑意。

这个小师弟,当真是可爱得紧。

第四十八章 辞王府四人结伴行修真市琳琅满目奇

话说林夏、云遥、云若三人在王府盘桓数日,将那妍媚之事处置妥当,又与柳三娘结伴同行,这日终是到了辞行之时。

王昭王婉送至府门外,千恩万谢一番,目送四人远去。

出得城来,柳三娘便问此行欲往何处。云遥笑道三娘既与我等同行,随处走走便是。柳三娘闻言,眼珠子一转,献计道距此百里有一处修真黑市,名唤坊市,乃是散修聚集之所,奇珍异宝应有尽有,不如前去一观。

云若一听黑市二字,顿时来了兴致,拍手道好啊好啊,我还没逛过黑市呢。

云遥倒是无可无不可,点头应允。

四人便往那坊市而去。

约莫行了半日,便到了那修真黑市的入口。只见一处山谷之中,竟藏着一条热闹长街,街道两旁摊贩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来往修士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林夏三人都是头一回来这等地方,四下打量间,只觉新奇。

柳三娘见状,便笑道三位师兄师姐初来此地,不若让小妹充当向导,带你们逛上一逛?

云若连连点头,拉着柳三娘便往里走。

这修真黑市与寻常集市大不相同,所售之物皆是修士所用。有卖丹药的,有卖法器的,有卖功法秘籍的,更有卖各种稀奇古怪器具的。

林夏一路看去,只觉眼花缭乱。

行至一处摊位前,他忽然脚步一顿,目光落在那摊上陈列的物件之上,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那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器具,有圆珠串成的拉珠,有大小不一的塞物,更有那形制古怪的内裤,裤裆处竟连着一根凸起的玉柱,从形状上看,分明是要塞入女子私处的。

林夏看得有些发愣,心道这修真界竟还有这等物件售卖?

他正愕然间,云若和云遥却已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是一脸稀松平常的模样。

"小师弟,你在看什么呢?云若凑过来,瞥了一眼那摊位,笑道,"哦,这些啊,不过是女修平日练习采战用的道具罢了。

林夏一愣:"练习采战?

云遥在一旁解释道:"林师弟有所不知。女修修习采战之道,除了与人实战,平日里也需勤加练习。这些器具便是用来锻炼牝户淫肉的,

平日里将那穴塞肛塞塞入胯间双穴,行走坐卧间都能锻炼耐性,久而久之,那牝中淫肉便愈发灵活有力。

云若点头道:"可不是嘛。我和姐姐在逍遥谷的闺房里就有不少这样的器具,都是师父给的。小师弟,你没见过吗?

林夏支支吾吾,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他想来自己平日里都是老老实实在自己房间呆着,等两位师姐上门来操练",偶尔去她俩的闺房,注意力又全在她们那姣好的身段上,哪有心思去留意那些器具?

"师弟……师弟平日里没怎么注意……

云若见他这副窘迫模样,咯咯笑了起来。

正说话间,柳三娘已走到那摊位前,与店主交涉起来。

"老板,这条怎么卖?

她指着摊上一件形制奇特的物件问道。

林夏定睛望去,只见那是一条极为简约的内裤,说是内裤,却连裤腰都没有,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那带子的尾部连着一串七八颗的珠子,珠子由小到大排列,最末一颗足有龙眼大小,通体莹润,泛着幽幽光泽。带子的头部则是一根卵形的玉塞,比那肛珠更粗上几分,底端连着一小片藕色布料,看那形状,堪堪只够遮住女子的阴阜。

店主是个中年妇人,见有人问价,笑道:"姑娘好眼力。这可是本店的招牌货色,那肛珠乃是用灵玉打磨而成,塞入谷道之中,能随着肛肉的蠕动而转动,锻炼后穴之余,还能疏通经脉。那穴塞更是用暖玉制成,塞入牝中,能滋养阴元。姑娘若是喜欢,三十灵石拿去。

柳三娘砍了一番价,最终以二十灵石成交。

"三娘买这个做什么?云若好奇道。

柳三娘嘻嘻一笑:"自然是用来锻炼啦。小妹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全靠这一身采战本事,若是不勤加练习,岂不是要生疏了?

她说着,竟就这么当街将裙子微微掀起,露出那白丝长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腿间那粉嫩的私处。

林夏见状,连忙左右张望,生怕被旁人看见,却见周围来往的修士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仿佛这等事在此处司空见惯。

柳三娘也不理会旁人目光,只是专心摆弄着那内裤。

她先将那细带绕过腰间,在侧腰处系了个活结,然后一手拿着那串肛珠,一手撑开臀缝,将那最小的一颗珠子抵在后穴入口。

"嗯……

她轻哼一声,那珠子便被菊穴吞入。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那肛珠一颗接一颗的没入臀缝之间,每吞入一颗,柳三娘的眉头便微微蹙起,嘴角却带着几分享受的笑意。

待到七八颗珠子尽数吞入,只余那最后一颗龙眼大小的宝石珠露在外面,嵌在臀缝之中,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舒服……

柳三娘轻叹一声,又将那穴塞对准牝户,缓缓送入。

那卵形玉塞比寻常男子阳具还要粗上几分,撑开她那紧致的肉唇,一点一点没入其中。柳三娘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那牝户贪婪地将玉塞吞入,直到只余底端那片藕色布料贴在阴阜之上,刚刚好遮住那两瓣肉唇。

她放下裙摆,整理了一番衣裳,然后转身朝林夏几人走来。

林夏望去,只见那柳三娘穿上这内裤之后,从侧面看去竟如同没穿一般,那裙下只有一条细带绕过腰间,将胯下的穴塞肛珠固定住,其余一片坦荡,那白丝长袜从腿根一直延伸至脚踝,愈发衬得那双玉腿修长白皙。

"林

师兄觉得如何?

柳三娘走到林夏面前,故意扭了扭腰肢,那臀缝间的宝石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点点光芒。

林夏看得口干舌燥,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云若和云遥见状,对视一眼,嘴角都浮现出一抹坏笑。

"姐姐,小师弟看三娘换内裤看得眼都直了呢。

云若凑到云遥耳边,低声道。

云遥掩嘴轻笑:"若儿,你说小师弟是不是喜欢这个调调?

云若眼珠子一转,拉着云遥便往那摊位走去。

"老板,这两个怎么卖?

她指着摊上两件物事问道。一件是一串拉珠,尾部却不是寻常的拉环,而是一根毛茸茸的猫尾,看那材质,竟像是用真的猫尾制成。另一件则是一枚普通的肛塞,只是尾部装饰着流苏宝石,垂下来约有半尺来长。

那店主笑道:"姑娘好眼力。这猫尾拉珠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那猫尾乃是用灵狸的尾巴制成,塞入谷道之后,能够根据肛肉的挤压蠕动而摆动,就和真的尾巴一样呢。至于那流苏肛塞,虽没什么特殊功效,却是胜在好看,塞在臀缝里垂下来,煞是风情。

云若二话不说,掏出灵石将两样都买了下来。

"小师姐,你买这个做什么?林夏问道。

云若嘻嘻笑道:"自然是给小师弟看啊。

她说着,也不避讳,当着林夏的面便掀起裙子,露出那圆滚滚的白虎馒头和紧翘的雪臀。

"小师弟,帮我拿着裙子。

林夏只得接过裙摆,眼睁睁看着云若将那猫尾拉珠一颗一颗塞入后穴。

那拉珠共有五颗,每一颗都比前一颗大上几分。云若虽是娇小,那菊穴却也柔韧,一颗接一颗的将珠子吞入,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声。

待到五颗珠子尽数没入,那毛茸茸的猫尾便从臀缝中垂下,随着云若的动作左右摆动,竟真如一条活的尾巴一般。

"小师弟,你看。

云若转过身来,故意收缩了一下后穴,那猫尾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翘了起来,在她身后甩了两甩。

林夏看得目瞪口呆。

云遥在一旁也已换上了那流苏肛塞。她到底比妹妹稳重些,只是微微掀起裙角,将那肛塞塞入臀缝之间,然后放下裙摆。

那流苏宝石从她的裙下垂出,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晃,若隐若现间,平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林师弟觉得如何?

她笑吟吟的问道。

林夏望着眼前这三个女子,一个腰间系着细带,胯下塞着穴塞肛珠,行走间如同没穿内裤一般;一个臀后垂着猫尾,那尾巴随着她的心意摆动甩动,俏皮可爱;一个裙下垂着流苏宝石,行动间风情万种。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那胯间的玉柱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云若见状,凑到他面前,那猫尾故意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小师弟,你是不是想要?

林夏被她撩拨得浑身发热,一时说不出话来。

云遥也走上前,牵起林夏的手,放在自己臀后,让他触摸那肛塞的表面。

"林师弟,感觉如何?

那肛塞嵌在臀缝之间,表面光滑温润,林夏的手指触碰其上,能感觉到它随着云遥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师姐……这……

林夏的声音有些沙哑。

云若和云遥对视一眼,都是坏笑连连。

"小师弟,你今晚怕是要被我们姐妹俩好好操练一番了呢。

林夏闻言,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他暗道这两位师姐平日

里便已够折腾的了,今晚有了这些新道具加持,自己怕是要被榨得一干二净。

可他望着云若臀后那摇曳的猫尾,云遥裙下那垂落的流苏,以及柳三娘那形同没穿的内裤,却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罢了罢了,被榨干便被榨干吧,好歹也是一番销魂滋味。

柳三娘在一旁看着这三人打情骂俏,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心道这逍遥谷的弟子当真是有趣,采战之事竟也这般明目张胆,倒是合了自己的脾性。

"三位,前面还有好些有趣的摊子,不如继续逛逛?

她开口道。

云若拍手道:"好啊好啊,走走走!

四人便继续往前逛去。

云若走在最前面,那猫尾在她身后甩来甩去,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云遥跟在一旁,那流苏宝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风情万种;柳三娘则是扭着腰肢,那细带系在腰间,从侧面看去,裙下一片坦荡,引人遐想。

林夏走在三人身后,望着这三道曼妙的身影,只觉今晚怕是难逃一劫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番外

篇双派交兵昔日道友成敌手一牝立威今朝阵前收旧人---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修真界中门派林立,今日你与我结盟,明日我与他反目,这等事体便如家常便饭一般,莫说那些名门大派,便是二三流的宗门之间,也一样少不了这些恩怨纠葛。

且说东南之地有两处修真宗门,一处唤作赤枫门,一处唤作青岚谷。两派相距不过三百余里,论势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比不得逍遥谷那般底蕴深厚,却也有各自的道统传承,门下弟子百余,在方圆千里之内也算得上名号。

这两派原本交情不差。早年间赤枫门门主与青岚谷谷主曾联手闯过一处上古秘境,有过命的交情,是以两派弟子时常互通往还,切磋道法,论道谈玄,倒也其乐融融。

奈何好景不长。三年前,两派交界处发现了一条灵石矿脉。此乃修行之根本,谁占了谁便多了几分兴旺的底气。初时两家尚能坐下来商议,后来你说四六,我说五五,言来语去间便生出了嫌隙。再加上那矿脉中又挖出了一件不知品阶的残破法器,两家都想据为己有,矛盾便一发不可收拾。

到得如今,已是刀兵相见之势。

这日,赤枫门与青岚谷各遣了一支小队,皆在对方地界边缘巡弋,不巧正正撞在了一处。

此处插话一句,这修真界男修修元阳,女修修元阴,对敌之间彼此元阳元阴互相感应,术法武功是一概施展不得,只能以采战定胜负,是以修仙界中人往往只和同性组队,免得彼此之间互相干扰。

话归正传,只见赤枫门一队领头的是个名叫沈云舟的内门弟子。此人年纪二十有余,生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一身青色锦袍衬得他长身玉立,腰间悬一柄碧色飞剑,端的是一表人才。他在门中以风流倜傥著称,言语诙谐,出手大方,人缘极好,门中师姐师妹见了他,鲜有不笑脸相迎的。

青岚谷一队领头的是个叫作顾怜影的女弟子。此女年纪与沈云舟相仿,一身素白衣裙,长发用一根青玉簪子随意绾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瞧着倒有几分随性。她的容貌不是那种叫人一眼惊艳的美,却胜在耐看,眉眼间一股飒爽之气,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翘,颇有几分邻家少女的活泼味道。

这两人,说

来话长,从前却是旧相识。

那还是两派交好之时,沈云舟与顾怜影曾结伴云游过一段时日。两人一起闯过西边的迷雾沼泽,联手斩过一头有道行的妖怪,也曾在月下对酌,聊过各自的道途抱负。两派举办擂台赛时,两人也交过几次手,彼此之间互有胜负。

那时的采战切磋,交合完了还能相视一笑,无论是沈云舟把顾怜影插丢了身子,还是顾怜影把沈云舟骑在胯下榨出了元阳,彼此总是还能说声「承让」。不似今日。

两队人马在一条干涸的河床两侧对峙。夜色已深,山风猎猎,火把的光芒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沈云舟望着对面的白衣女子,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却也知道今日之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顾怜影同样看着他,那双杏眼里闪过一瞬间的复杂神色,随即便被决然取代。

「沈道友,久违了。」

顾怜影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如水,听不出喜怒。她身后的五名同门已各自站定方位,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顾道友,别来无恙。」沈云舟拱手还了一礼,面上仍挂着那副惯常的温雅笑容,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不想你我再会,竟是这般光景。」

「各为其主,不必多言。」顾怜影将手中拂尘轻轻一抖,那拂尘尾端隐隐泛起灵光,「动手吧。」

修真界中男女相斗,但凡对面而立,元阳与元阴两相牵引,寻常法术拳脚便一概使不出来,唯有那采战一途可决胜负。这是天地的规矩,谁也违逆不得。

两队人马彼此心知肚明,当下便各自散开,在河床两岸寻了交战之所。正巧能组成几组一对一,天公作美般凑了个均衡之势。

三言两语间,对位便定了下来。

赤枫门这边,除沈云舟外,另有一名身形魁梧的壮汉名唤铁岩,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将道袍撑得鼓鼓囊囊,双掌上满是厚茧,走得是刚猛路子;还有一名身形瘦削的青年名唤柳逸风,个子不高,面色苍白,看着文文弱弱,实则一手风系法术使得刁钻狠辣。

青岚谷那边,除顾怜影外,另有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修名唤秦霜,长腿纤腰,面若冰霜,立于月下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还有一名身形娇小的女修名唤楚灵儿,圆脸杏眼,看模样不过十五六岁,却已是青岚谷小有名气的新秀,出手狠辣与其外表全不相称。

这几对男女各寻了一处空地,彼此隔了十余丈,倒也互不影响,就地野合起来。修真界中采战决生死乃寻常事,并无什么遮掩避讳之说,男女交合便如修士吞吐天地灵气一般自然。

顾怜影将拂尘往地上一插,解下腰间束带,那素白衣裙便顺着肩头滑落。月光之下,一具玲珑有致的玉体显露出来。她的肌肤虽不似那些名门仙子般白腻如脂,却胜在紧致光洁,带着一股常年习武的女修特有的柔韧线条。胸前双峰大小适中,盈盈可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却隐见肌肉,两条玉腿修长笔直,腿间一片乌黑芳草修剪得齐齐整整,那牝户便藏在芳草丛中,只露出两瓣紧闭的淡红肉唇。

沈云舟也褪了衣袍。他这身子确实当得起风流倜傥四字,宽肩窄腰,肌肉匀停,胯间那话虽尚未完全昂首便已颇具规模,垂在腿间隐隐有几分分量。

两人赤诚相对,一时无言。月下凉风拂过肌体,倒让人头脑一清。

「沈道友,今日之战不分生死

不算完。」顾怜影微微弯膝,摆出一个起手式,那牝户因这姿势微微敞开一线,内里淫肉隐约可见,「莫要手下留情。」

「顾道友也是。」沈云舟将体内元阳运转周身,胯下阳物应声而起,不过呼吸之间便已昂首挺立,龟头胀得浑圆,柱身青筋盘绕,杀气腾腾地对准了前方,「请。」

片刻之后,四周已是战作一团。

那铁岩对上了秦霜。铁岩人如其名,阳具粗壮如铁杵,青筋暴起,加之身形魁梧,骑在那高挑女修身上便如一头蛮牛压着一只白鹤。他腰间发力如打桩,每一撞都砸得秦霜牝中淫水四溅。秦霜虽落了下风,面色却仍是冷冰冰的,双腿缠着铁岩的腰,牝户暗暗收紧,以柔克刚。

那柳逸风对上了楚灵儿。柳逸风看着文弱,胯下那话却如一根细长竹竿,弯弯翘翘别有一番刁钻。楚灵儿人虽娇小,牝户却紧得出奇,那肉缝细得仿佛连一根小指都塞不下,偏生被柳逸风的弯竹竿一捅便撑开到了极致。楚灵儿被压在下面不住挣扎,柳逸风倒是游刃有余。

沈云舟与顾怜影这边,却是旗鼓相当的老对手了。

他二人甫一交手便知根知底。沈云舟一个纵身扑上,顾怜影不退反迎,两人便滚倒在河床的碎石滩上。沈云舟压在上方,那话在她腿间一阵乱顶,急于寻着入口。顾怜影却不慌不忙,左手握住了他那话,右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一拧,非但没让他进去,反倒翻身将他压在了下面。

这一翻,沈云舟便知不妙。

顾怜影骑在他身上,那牝户不偏不倚正好压住了他的阳根。她也不急着吃进去,只是用那两瓣肉唇夹着滚烫的柱身上下搓动,牝中泌出的淫水不多时便将整根阳具濡得湿淋淋的。沈云舟被她骑在腰上,只觉那话被一团温热的软肉夹着来回磨蹭,龟头不时擦过她的肉缝口,被那嫩肉一吮一吮的,说不出的畅美。

「顾道友这挫仙台使得愈发纯熟了。」沈云舟苦笑道,暗运元阳稳住精关。

「沈道友谬赞。」顾怜影嘴角微微一弯,那笑容里却没有几分暖意。她腰肢往下一沉,那牝户便将龟头含了个正着。随着她劲腰再次发力,露在外面的茎身渐次没入牝中。

「唔——」沈云舟闷哼一声,那话被一腔暖融融的淫肉裹了个严严实实。顾怜影的牝户虽非名器,却因习武多年韧性惊人,阴中淫肉紧实有力,收缩之间张弛有度,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贴着阳具。

顾怜影也不多话,骑在他身上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如同她使剑的风格——不花哨,却招招到位。腰肢起落间那牝户便如一张活物般吞吐着阳根,每一次坐下都将那话尽根吞入,阴阜拍在沈云舟的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沈云舟也不是吃素的。他双手扣住顾怜影的腰肢,随着她的节奏往上挺胯,那阳具在牝中每一次都撞得极深,龟头直抵花心。顾怜影被他顶得闷哼连连,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却咬着牙不肯放松一分。

两人便在这碎石滩上你来我往,打了百余个回合。沈云舟的阳具在牝户中被磨得通体赤红,顾怜影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将两人交合之处糊得一片狼藉。碎石硌在背上生疼,却谁也顾不上。

这场采战打到这里,已是进入了最凶险的阶段——比的不是谁先丢,而是一口气。谁先泄了那口气,谁便

输了阵。

沈云舟暗叫不妙。顾怜影的攻势一波紧过一波,那牝户越收越紧,越夹越狠,每一次下落都带着一股同归于尽般的狠劲。他体内的元阳被那牝中淫肉一磨一吸,已开始隐隐有了松动之兆。

就在此时,顾怜影忽然身子一侧,左腿从他腰下绕过,改为背对着他骑坐。那牝户在阳具上拧了半圈,淫肉旋转着刮过龟头,沈云舟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还没等他稳住阵脚,顾怜影已将他双腿往上一提,架在了自己肩头,两人变成了一个极为凶狠的体位——他仰面朝天,双腿被高高架起,腰胯悬空,那阳具直直朝上竖着,顾怜影则跨坐在他身上,面向他,由上而下地将牝户套了上去。

这体位一出,沈云舟心中便凉了半截。

顾怜影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往下一沉,那牝户以千钧之势轰然套下,龟头被花心狠狠撞了个正着,沈云舟浑身一颤,精关顿时开了条缝。

「沈云舟——!」顾怜影突然提高了声音,这一声不像是叫他,倒像是喊给所有人听的。她拧腰狠肏,牝户啪啪啪啪地撞击在沈云舟的胯间,同时高声喝道:「你当年在擂台上与我斗了三十回合不败,何等意气风发,怎的今日便这般不济了?这阳根倒是不小,可惜中看不中用!」

她一边骂着,一边扭腰不止,那牝户套弄得又快又狠,仿佛要把沈云舟整个人都吞进去。

欲知此战胜负如何,且看——巫山扬威风,云雨漫杀气,往来金戈嘶鸣。怜影凌厉,牝下连套降龙杵,回回直捣黄龙。云舟咬牙,挺腰硬架摄魂牝,招招强撑精关。一个骑阵催鼓,摇着玉壶来杀将,一个仰天苦撑,竖起龙枪守孤城。怜影摆牝户大杀四方,男方堪堪来挡,云舟收阳关死守不退,女方步步紧逼。

沈云舟被她这番话骂得心口一堵,偏生又反驳不得。那牝户一下狠过一下,在采战眼看要输的时候,他抬头去寻自己同伴的身影,却见那铁岩虽还压着秦霜在肏干,可那秦霜的双腿已开始主动缠紧了铁岩的腰,牝户反守为攻,局势正在悄然逆转;那柳逸风原本占着上风,可楚灵儿不知何时已从他身下翻到了上面,正骑着他疯狂扭腰,柳逸风面色煞白,显是撑不了多久了。

「青岚同门——!」顾怜影一边继续猛肏着身下的沈云舟,一边环顾四周,高声喝道:「今日之战,非是我等逞个人意气,乃是为宗门争那一口气!诸位看看我胯下这赤枫门的大弟子,当年何等威风,如今不也一样被我骑在胯下?阳根虽硬,不过是我牝中玩物!给我收紧了牝,咬碎了他们的精关!」

这一番高亢之语如同一剂猛药注入青岚谷众女体内。那秦霜冷冽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狠色,牝户猛然收紧,铁岩闷哼一声,原本占尽上风的态势顿时为之一滞。那楚灵儿更是娇声回应:「顾师姐说得好!」说着骑在柳逸风身上扭得愈发卖力,那娇小的身子上下翻飞,牝户紧咬阳根不放,精神一振,原本平分秋色的局面开始向她倾斜。

顾怜影喊完这番话,又将全部心神放回了沈云舟身上。她低头望着他那张因强忍泄意而涨得通红的脸,心中五味杂陈,手下却毫不留情。她将沈云舟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牝户便如一道闸门般重重落下。

「沈云舟,你我好歹相识一场,今日我便亲

手送你一程——也不算辱没了你!」

话音刚落,顾怜影运起十二成的功力,那牝户猛然收至极处,花心如同一张小嘴死死吮住了龟头,腰肢开始以极快的速度上下颠簸。啪啪啪啪啪——那撞击声密如擂鼓,沈云舟的阳具在牝中被套弄得噗嗤作响,淫水都被研成了细密的白沫。他的双手在碎石地上胡乱抓着,十指被石棱划得鲜血淋漓,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因为从龟头处涌来的快感早已淹没了一切知觉。

「唔——顾——顾道友——」

「道友?战场上哪有什么道友!」顾怜影厉声打断他,腰肢动作却毫不停歇,「你给我听好了,今日你这元阳,你这一身修为,全是我青岚谷的!」

她说着,一只手抓住沈云舟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看向四周:「看看你的同门——你以为是三对三,实则已是我青岚谷的囊中之物!你第一个来,他们随后便到!」

沈云舟勉力转头望去,只一眼便心若死灰。那铁岩此时已被秦霜反制,那高挑女修骑在他腰间,一双长腿死死夹着他的胯骨,牝户狠戾地研磨着那根铁杵般的阳具,铁岩浑身肌肉绷得像要炸开,却已是强弩之末。而那柳逸风更是狼狈,被娇小的楚灵儿骑在身下,那弯竹竿似的阳具被牝户夹得发紫,他本人脸色却惨白如纸,显是泄意在即。

「看够了么?看够了便上路罢!」

顾怜影不再多言,将全部心神贯注于牝中。她一声轻叱,那牝户内的淫肉便如活物般层层叠叠地收紧,从花心到穴口,每一寸都死死贴着沈云舟的阳具,然后她开始旋转腰肢——不是上下套弄,而是画着圈儿地研磨!那牝户在阳具上转着圈地拧,龟头被花心像磨盘一样碾着、拧着、吮着。

沈云舟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哀嚎从沈云舟喉间挤出。他只觉精关猛然大开,体内苦苦支撑了半晌的元阳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尽数喷入顾怜影的牝中。这一泄便是天崩地裂,他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戳破的皮球,元阳和修为混着精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入那榨命般的牝户。

顾怜影感觉到牝中一烫,知道大功告成,腰肢却不敢停。她加快了旋转的速度,那牝户便如一台不知餍足的磨盘,不住地从那根仍在射精不止的阳具中榨取着最后的精元。她在牝内元阳补益的畅美中,偷闲高声呵道:「青岚谷的姐妹们——沈云舟已败,都加把劲,莫让他们走脱一个!」

此言一出,青岚谷女修士气大振。

那秦霜听到顾怜影得胜,冷哼一声,牝户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铁岩那铁塔般的身躯剧烈抽搐起来,阳具在牝中做了最后一次无望的挣扎后,终于也一泄如注。那健壮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一身雄壮的肌肉片片萎缩,不消片刻便只剩一具干尸。

楚灵儿娇喝一声,那双小短腿夹紧了柳逸风的腰,牝户疯狂套弄,将那弯竹竿般的阳具直夹得扭曲变形。柳逸风浑身痉挛,双腿乱蹬了几下便不动了,那阳精混着些许血丝从牝口缝隙中渗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碎石上。那文弱青年转瞬之间便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枯尸,骑在男人的腰间将他的精元收入囊中。

不过片刻功夫,赤枫门男修尽数毙命于青岚谷女修的牝

下。

沈云舟此时尚未完全断气。他的意识已如风中的残烛般明灭不定,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看到顾怜影那张汗水淋漓的脸悬在自己上方。她的腰肢还在动着,他的阳具虽然已经半软,却仍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稀薄的精水,混着几丝透明的尿液。

「抱歉了。」顾怜影心中暗道这三字。她的牝户最后一次收紧,那花心猛地一吸,将沈云舟体内最后一丝生机也抽了个干净。

沈云舟的眼睛终于失去了神采。他的身体寸寸干瘪,皮肤贴着骨头,仿佛一具风干了多年的尸骸。唯有那根阳具——即便在他死后,仍被顾怜影的牝户含在体内,又过了几息才被放出来,软塌塌地滑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几滴稀得透明的残精。

顾怜影从沈云舟身上站起身来。她并未急于穿衣,只是赤条条地立在那具干尸旁边,一只脚踏在沈云舟尚在微微抽搐的阳根上。那软塌塌的阳物在她脚下被碾得变了形,马眼中仍在不自禁地往外渗着稀水,混着几缕淡淡的尿痕沿着茎身淌下,在碎石滩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月光落在她汗涔涔的玉体上,那沾着淫水和残精的大腿内侧泛着细碎的光。她胸膛微微起伏,牝口犹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几滴白浆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其余青岚谷女修也已各自起身,踏着脚下的干尸,齐齐去看顾怜影。那秦霜仍旧冷着一张脸,却对顾怜影微微点了点头。楚灵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探头看了看顾怜影脚底下那根软塌塌的玩意,又看了看那具枯槁的干尸,咋了咋舌。

「顾师姐,你太厉害了!沈云舟在赤枫门可是排得上号的弟子,居然就这么被你给——」她做了个榨干的动作。

秦霜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干尸,难得开口说道:「我等三女以采战拼掉了对面三男,我方其他三人毫发无伤,完好归队。此役,顾师妹当居首功。」

「不错不错,若非顾师姐首先拿下沈云舟又那般喊话,我恐怕还要跟那小子再纠缠一阵。」

顾怜影将脚从沈云舟的阳根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她曾经在月下对酌时见过的面容——如今已干枯得辨不出本来模样。她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露出一个坦然的笑容。

「诸位谬赞了。今日之战,全仗诸位同心协力。功劳是大家的,不是我一个人的。」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素白衣裙,将身体裹好。众女也是利落的重新收拾好衣着,末了,顾怜影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碎玉河床上的三具男尸,尤然后转身离去。

山风呼号,卷起河床上的沙砾,落在那些干枯的尸骸上。要不了多久,这些遗骸便会被风吹散,化作天地间的一捧尘土。

正应了那句话:牝户之下无旧交,宗门之前无私谊。采战场上,不是你骑我,便是我压你。而这一回,骑在上面的,终究是她顾怜影。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