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玲玲一家的奴(四十万字真实故事改编,纯手打已完结)
眼前云利落的短发微微被外面的雨水打湿了,一对儿美腿在我眼前交叉叠翘着,她用手轻轻的拨了一下略微打湿的秀发,探着腰把另一只鞋子的鞋带轻轻解开,顺势慢慢脱了下来,然后用修长的手指揪着蕾丝的袜边,褪下了里面微微进水的袜子,团成了个球塞进了鞋窝里。
然后,边把光着的脚踩进我手里捧的另一只黑色拖鞋里,一边装作生气的白了我一眼。
女生娇嗔的时候都好美啊。
云其实本来就是御姐范,从外形上来讲,穿日式女王专用的黑皮调教服和过膝长靴,云肯定是这些调教过我的女生里最好看的。但她没有穿过,我只见过玲玲穿着的样子,一言难尽。那是后来玲玲心血来潮花了很多钱从日本采购了一套女王专业设备,皮衣皮裤、胶衣胶裤和长皮靴、长胶靴,她说等衣服到了要好好
的诱惑一下我,让我膜拜她的高贵。结果她盼望了好几周才寄到,毕竟是从国外寄来的,我去收件一看整整一箱子,邮费就好几百。
结果呢,不光玲玲穿上自己觉得不好看,而且更难受的是在标签上看到中国制造几个英文字。玲玲身材虽然也不错,但是个子并不是很高,而且微微胖,穿上以后有种要去某片场拍山寨版的美少女黑装战士的感觉。我在旁偷偷的笑,嘴里当然不敢说不好看,可我的表情还是出卖了我。
玲玲也是娇嗔的对着我哼了一声,穿着胶裤的特别可爱的屁股很自然的缓缓的迎着我的脸坐了下去,脚就踏在我的两腿之间贞操锁上。胶裤中间虽是闭线设计但靠近女生下体的那块是略微透气的,她就这么骑坐在跪在地上仰面朝天的我的脸上,不时的还会扭扭屁股。我只记得当时可以闻到胶衣的味道、她内裤上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有她那儿的味道。玲玲下体的味道很淡很淡,被圈养时,我每天都给她洗内裤,也常常偷闻,真的没啥味道,甚至我有时被坐脸时还能感觉到甜香的那种女生的味道。后来生孩子之前内裤大概会味道比较重,但那段时间我没有去伺候轩和玲玲,去很远的一个城市干项目去了,等回去时候,我的第一个小主人都出生了。
云也不再觉得太尴尬,因为她娇嗔的看了我一眼后,先是装作生气一样的作势要打我,似乎是责怪我怎么这么下贱。结果发现我闭上眼睛,跪直了连躲都不敢躲,只敢乖乖等着她打我,她噗呲一下,没忍住,抿着嘴笑了一声。
玲玲一看云面色也不生气了,情绪也稳定一些了,继续捏着嗓子,拿手从前面够到云的手握着甩来甩去:我的云云宝宝,咱们不生气了啵,乖。
云狠狠的捏了一下玲玲的手:你啊,坏死了,一堆鬼主意,也不知道轩怎么忍受你了,我要是轩,每天写个日程表,坚持每日家暴你一小时。
玲玲被好闺蜜说了,却也不生气,只是看着轩说:我家亲爱的才不舍得呢,对吧?
轩其实也很幽默:那,可难说,骗你结婚后我就按佩云说的把此项加入日程。
玲玲又是娇嗔的对这两个人哼哼哒哒,嘴里嗲嗲的抱怨着:你们好坏,讨厌死了。
三个人越是旁若无人的聊着天,我越是感受到了那种下坠的地位和尊严。
她们坐着舒适的座位,而我从出门到现在已经跪了一个小时多小时了。连佩云也似乎习惯了我的跪姿,脸上已经慢慢没有了刚开门进来时的惊讶与关切。
而她上车,其实也就半个小时。
因为是大雨天,也已经入秋,下午5点多的天就已经开始黑了,玲玲趴在副驾的车窗边,忧愁的看着外面的雨,嘴里轻轻的说:哎,今天是不太合适啦,把你送过去咱们就在你们入驻的那个酒店里面吃一顿吧,明天再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云点点头:嗯嗯,好,我前两天得先看看培训是啥流程,晚上尽量不走远,回去还得找同事模拟小组讨论。
玲玲突然好奇的问:酒店里是你自己住一个房间吗佩云?
云笑笑说:是的啊,原本都是两个人一间,但这次我们单位出来培训,加上我一共就两个女士,我是基层柜员,另一个是支行长,人家领导肯定需要单独一间,剩下的男同事我们肯定不能一起住,于是这样我也就可以单独
一间啦,哈哈跟着女领导沾光了。
玲玲似乎也很开心:你先探探情况,没啥问题的话过两天我可以来陪云云大小姐睡。
云也很开心的回答:好啊好啊,我正想呢,一个人好无聊的。
说着说着,已经到了酒店正门,停车场在地下,又下大雨,所以轩给玲玲和云说:文玲佩云你俩下车去办入驻,我等下地下停好车带行李箱上来找你们。
云乖巧的点点头,很客气的说:谢谢轩哥。还有我换的这双鞋和袜子,麻烦轩哥你等下随便后备箱找个袋子给我装上去就行。
轩很温柔的回复:没问题,这不有个现成的鞋盒子吗?你们赶紧下车吧,这个酒店大厅前不能久停。
我还是有眼力价的,赶紧打算下去撑伞,结果玲玲喊停了我的起身:狗狗别动,我们俩自己打伞就行。
我赶忙又跪好。
我没有再看到云的表情,只是她快速的打开了车门,撑开了伞,穿着那双我清理干净的黑拖鞋下了车。我能看到酒店正门下面没有积水,一是台阶桥很高,而是铺着厚厚的地毯。
(四十八)
回到故事里,友情提示接下来两章都是高屈辱环节,基本也都是按照那一天真实发生的一些玲玲和云对我的调教来写。
但故事里的我还不知道,接下来会连续那么高强度的一系列羞辱。
边往地下去停车,我看到玲玲发过来消息:帮你男主人把我的包和玲玲的箱子拿上去,玲玲换的鞋先放车里。
我赶紧回复:是,主人。
所以,到地下停车场后,轩把车停好的一瞬间,我赶紧讨好式的用书打开车门下车,去给轩开门。然后自觉地去打开后备箱给玲玲和云拿包,里面有一个粉色的行李箱和黑色的迪奥的包,包我认识,是玲玲的,这一款是她出去玩时常带的,因为空间比较大。里面有她的一些补妆的东西和纸巾啥的,只不过我这一次拎起来比平时沉了很多。
偷偷瞄了一眼,老脸一红,里面竟然有一条细细的狗链,包的另一侧是软垫,放着玲玲的平板电脑。
这个行李箱肯定是云的了。
我赶紧收拾好,给男主人打开门后,轩看到我手里挎一个包,还拖着一个箱子,红肿的脸,满是绳子勒痕的膝盖,可能也是觉得我可怜,想帮我拿一下行李。
我赶紧谢绝男主人:男主人,千万不用,玲玲主人会打死我的。还有,女主人说先不用拿云的鞋子了。
轩点点头,似乎同情的看着我:那走吧,上去找她们。她们办完手续了,已经在大厅等咱们了。
于是我拖着箱子带着包在轩后面跟着进了电梯,到了大厅后马上看到了云和玲玲,两个美女确实还是很显眼的。
云看到我的丑态,看我的脸还是那么肿,也看到了我的膝盖上的绳子印子,像个古代的奴才跟在自己家老爷后面毕恭毕敬的样子,终于是只白了我一眼,似乎很嫌弃的和轩还有玲玲走在前面,我慢慢的跟在后面我也体会到了人下狗的屈辱。
已经到了晚餐的点儿,玲玲和云还有轩决定先上去看看房间,然后决定去哪里吃东西。
到了房间门口,玲玲和云挽着手先进去了,轩很礼貌的还是帮我卡了一下门,点头示意我赶紧把行李放下,休息一下。
我当然懂规矩,进门放下行李后,赶紧跪在进门处洗手间外面的瓷砖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云也已经习惯了我的
下贱,她也没有再扯到我的话题,只是几个人开心的聊着天。
中途,云来上洗手间。她还是走到了我面前,我赶紧面对她跪好。她也只是冷冷的问了我一句:累吗?
语气虽然冷,但我能听出来,还是有些关心在里面。
我赶紧磕头:云主子,不累,真的不。。
我这时惊讶的发现我还没说完,云竟然没有听我说完,自顾自的已经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这种女王范或者s的属性一出来,我马上就会进入角色,对着洗手间的门一直磕头。
云在里面是完全能听到我磕头的声音,但她默默的接受了。
云小便完后,打开门,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用脚把我的身子踢开,没有在搭理我。
我正脸红心跳时突然有人敲门,把我吓的一激灵,还是男人的声音:佩云,一起去吃饭吗?
佩云看我吓的一哆嗦,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白了我一眼,捂着嘴回答:不啦吴哥,你们去吧。我这里和闺蜜还有她男朋友在一起聊天呢,我们等下找地方吃一点。
外面吴哥应该是她们一起来培训的同事,停止了敲门:好的,那我们走了哈。
云很有礼貌的回着话:嗯啊。
她们又是聊了有十分钟左右,决定就在这个酒店里楼下餐厅订个小包间,然后去玲玲让我到楼下点餐。
我赶紧爬起来,到楼下,有很精致的那种四到六人的包间,我定好后,按照玲玲说的,赶紧烧水,泡好她提前给我的白茶,把空调温度弄好,按照玲玲和云还有轩的吩咐定好菜,然后站在包间里默默的等待他们下来。
服务员估计也很好奇,我像个家仆一样的下来,和服务员抢着擦椅子,烧热水,放红酒,泡茶。然后干完后乖乖的站着,伺候的人估计得是那种大老爷大贵妇。
结果发现,下来的是一对儿美女和一个白净帅气的大男孩。
服务员小女生最多也就20岁,穿着套装小皮鞋。看看我脸上的红肿印子,也是莞尔一笑,终究搞不明白我到底啥身份。
三人下来后,我低着头,因为在外面不敢跪,但看到玲玲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下来的,估计他们吃饭时想看点什么电视剧解闷。
窗外一看,雨小了一些,但还是在下。
她们入座后,我依然得站着,小服务员更惊讶了,但人家有职业素质,并不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给几个主人倒茶倒水。
倒完茶水后,又过了一会儿,玲玲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看自己手机。
我一看,里面有她发我的消息:狗狗,拿着车钥匙去停车场的车里跪着吧,到车里把你云主子的鞋子袜子舔干净,舔之前发视频给我,我要检查我脸红的同时也默默感激玲玲,她是完全了解奴隶心理的,一直知道我的渴望。
我默默的拿着钥匙给轩和云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先出去一下。
两个人也点点头,并没有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的意思。
我进电梯,去停车场找到了车,看到玲玲发来的消息:到了没,我们这里菜都开始上了,你也开始。
我进车里跪好,把手机摆到可以看到云鞋子和我脑袋的位置,乖乖的发了视频通话过去,玲玲那边秒接,但是她却没有开自己的摄像头。
她常常这样,她随时可以监督我,我却不能有任何可以看到主人的要求。
玲玲又冷不丁的发了一句:那你开始吧。
确实如何
膜拜和情理鞋子,我已经业务很熟练了,因为平日里练习的次数太多了。
我赶紧把头先埋到云脱下来的运动鞋鞋窝里叼住袜子,然后含着袜子把鼻子和嘴巴埋进鞋子里深呼吸。
啊,真的是有臭味的,那种潮湿的雨水打湿鞋袜的味道、脚趾和脚底出汗的味道、鞋子本身的胶质和皮革的味道、袜子微微发黄化纤和结垢的味道,一下子被我大口大口的吸入。
(四十九)
我刚才虽然距离云脱下来的鞋袜很近,但确实没有闻到这么明显的脚臭味,是那种独属于女生的脚汗的味道,难以形容,但对于奴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嘴里的袜子因为一天闷的汗太多,已经很明显的发咸,我使劲的吮吸着咀嚼着,已经微微的有些发苦。我用舌尖的位置努力在嘴巴里对着袜尖和后跟这两处有一点点发硬的位置不断的舔舐着,把袜子里的脏东西、脚汗和雨水吸出来咽下去。
我反复用舌头像滚筒洗衣机里洗衣服一样,来回的打转清理袜子时,玲玲又冷不丁的发来消息:贱我以为是玲玲不满意,赶紧加大力度,尽可能把舔舐袜子和反复吸吮的声音,还有吞咽袜子脚汗的喉结的动作加大,让主人满意。
然后尊重的吐出袜子放在一旁的纸巾上,把舌头伸到最长,鞋刷子一样的从鞋头、鞋面,刷到鞋跟。
鞋子也微微有些湿,也是踩雨了,但是嘴里灰尘和发苦的感觉却是马上能感受到的,我努力的吞咽,因为嘴里洗完云的袜子后,很干。
我仔仔细细的清理完鞋子上面,又把鞋子底对着摄像头,鞋底上并没有因为下雨就很干净,相反的,除了雨水和一些粘上的一些杂草外,是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物质的泥土灰沉。
我又伸长舌头,努力伸长是因为必须得让玲玲能清楚的在视频那边看到。
玲玲又是突然发来消息:鞋底算鞋底算是啥意思?鞋底算了吗?
难道是玲玲可怜我,看到云的鞋底全是黑乎乎的粘着雨水的黑泥,不让我清理了?
但这种想法我只持续了一秒钟,真的,一秒钟后我就知道绝不可能。
玲玲既然打算和云一起玩我,我第一次清理云的鞋子时一定会命令我舔鞋底。
鞋底算三个字肯定是在试探我,我决不能再犯错。
所以我咬了下嘴唇,心一横眼一闭,伸长舌头开始刷起了云的运动鞋底,全是黑色的泥和脏东西,我自己至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舔到嘴里就赶紧吞下去,不敢品尝。
玲玲那边果然没有再发来消息。
果然,她心里是默认我必须得这样做的。
我清理完后,没多久,玲玲发来了消息:乖,狗狗,把鞋子放到盒子里,袜子含到嘴里,到二层房间里来吧,我们还没吃完呢。
然后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总算过关。
我小心翼翼的把鞋子放到之前放那双拖鞋的黑色鞋盒里,然后用口袋装起来拎着。然后把袜子含着,袜子的酸臭味已经小了很多,更多是我自己口水的味道了。
我收拾完锁好车,正准备坐电梯时,玲玲发来了一个几秒的小视频,我一看又被玲玲的心思击溃了。
玲玲给我发的视频里,她的平板摆在云的面前,画面很明显是从头到尾我崇拜云的鞋子袜子,而云,不熟练的在打着字,估计就是鞋底算那几个字。
也就是,从头到尾,都是云在给我说,开始吧
,贱,鞋底算。。。
但我已经没法再脸红了,我当时已经麻了。
我就这么拎着鞋盒,麻麻木木到了二层餐厅。
我蹑手蹑脚的打开包间门时,玲玲虽然是冷冷的看着我,似乎在憋着笑:舌头吐出来!
我低着头,吐出舌头,我知道别说是舌头,我的整个嘴里全是黑泥,因为我不管怎么咽口水,永远全是你渣滓。
看到我嘴里的白袜子和黑舌头,玲玲和云竟然是银铃一样的笑声。
我那一刻释然了,云能笑,代表她终于把我看成了玲玲的狗。
我也顾不得包间的门有没有锁,对着云跪了下去,嘴里含着袜子不能说话,但默默的把头伏在云脚边。
云没有再搀我,只是捂着嘴一直笑:你也太贱了,我这穿了一天的臭袜子啊,不臭吗?
我使劲摇头,我微微抬头时看到云自上而下的那种眼神看着我,开始出现了蔑视、看奴才一样的眼神。
这种眼神是我一直幻想的云才会有的眼神,如今照进现实了。
我跪在云面前,低着头,那时是看不到玲玲的表情动作的。
我想,她也一定很开心,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她的奴就是可以伺候她的家人和朋友的,不管家人和朋友是男是女哪怕是真的一只小狗,都比我地位要高。
然后我能听到玲玲在上面小声的和云说着什么。
云害羞的回复着玲玲:不要了吧。
我不知道玲玲有什么鬼点子,也不敢抬头看。
只是过了不到几十秒,我感受到头上开始有了压力,我微微抬头瞥一眼,才知道是云把本来翘着二郎腿的一对儿美腿放了下来,抬起一只脚,踏住我的头,慢慢的用着力。
就这样,我嘴里含着云的袜子,被她也踩在了脚下。
这一刻之所以我讲了那么多章,有朋友说我铺垫太多细节太细,其实大家不了解我写这篇文章的核心立意,我想写的就是这种对于陌生人或者熟人之间的慢慢产生的奴性以及在玲玲的引导下开始被调教的屈辱历程。
至于调教的现场描述,我觉得无外乎就那些项目和流程,那些直观的感受和刺激对我个人而言,完全不如开始屈服于一个主人,默默感受着她对你的态度由人到狗的改变,那种区别和反差感真的是太让人沉迷了。
所以我写的很复杂或者细节的奴性心理并不是跑题,恰恰相反,我想写的就是这些。
也就这一刻起,云这辈子也开始了调教我的习惯,至今依然如此。
现在因为大家都有了家庭和自己的生活,肯定不如年轻那时候那么虔诚和纯粹,但是云还是经常拿那双大黑拖开玩笑,她每次和我开玩笑或者吵嘴时,总会是突然加一句:兴哥,我想穿那双大黑拖鞋了。
而且我想说的是,一个女生她就因为把你看成朋友,所以知道了你的m倾向,有时自己愿意为了满足你,也会故意做一些s的倾向,只因为她珍惜你这个朋友。但是这种感觉很拧巴。
都不如玲玲引导的云这样,她自己慢慢的喜欢上当s的感觉,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的奴性让她觉得自己很高贵,很享受,自己的脏臭之物被你大口大口的呼吸,女生的角度来讲,她只要过了觉得你变态恶心的这一步,剩下的就会很自然的奴役你。
会超出你想象的花样和自然。
所以回到故事里,大家可能和我的感觉一样,下午四点多,云还是把我当朋友、
完全不忍心让我下跪。
而此刻,她会笑盈盈的把自己的大长腿美足穿着鞋踩踏在我的头上。
甚至,踩着我的那只脚越来越沉,力度越来愈大,我能感受到,她另一只腿架了起来,也就是一只脚踩着我,另一条腿架在上面,继续性感的二郎腿。
所以我脑袋能感受到她越来越狠的踩踏,同时眼角也能瞥到她翘着二郎腿随便耷拉着的另一只美腿美足和那双黑拖鞋。
她就那么在一边踩着我的头,一边把另一只腿的重量也压上去,而且就在我的脑袋胖,性感的一下一下挑着鞋。
轩还是那么稳妥和温柔,我能听到他起身走路的声音和餐厅里的这个小包间门被锁上的声音。
毕竟是公共场合,轩也害怕被看到后尴尬。
我静静的不知道被踩了多久,其实云的这种做法也远远的、大大的、超出了我的预料,她竟然会变化的那么快,她又那么会。
玲玲后来给我说她当时也惊呆了,感觉云好酷哦,一瞬间那个女王范好美。
玲玲说云直接告诉她改变那么大的原因:不把我当成之前那种朋友了,既然不是朋友,当然可以随便虐了,就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接着,我和玲玲也没想到的,她松开了踩着我的头的那只脚,让我抬起头来。
我紧张的跪好,抬头看她。
真的,云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同情。
短短几个小时,我心里也清楚,我唯唯诺怒的表现、玲玲的高压羞辱和我刚才快半个小时的伺候云的鞋袜,让她已经相信了玲玲说的我天生m的这个事实。
因为接下来,她狠狠的打了我一个耳光,用手打的。
她明知道我脸红肿成猪头样子,但还是很大的力气抽了一个耳光。
她似乎还是在责怪我什么,嘴里说了一个字:贱!
(五十)
玲玲赶紧拍手:打得好,继续啊,我的云云,你好帅!
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这次不再说话,恢复成了和她外表一样清冷的御姐风格。
我偷偷看了一眼云严厉的表情,竟然不寒而栗,她不把我当成好朋友时这种严厉的冷漠的表情,原来这么可怕,让我竟然下体也开始流水,整个人兴奋的发抖。
云没有打我第三个耳光,她看我怕的发抖,竟然眼神里又恢复了一些温柔:小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站起来我就不、不虐你了。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基本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摇摇头,示意我愿意给她跪着。
嘴里依然含着她的袜子,我呜呜的叫着。
云一听,眼神里戾气陡增,再也没有了一丝同情,她用了一招我没想到的,这一招调教时并不太常用常见的项目,但很痛。
那就是扭和掐。
她冷冷的扭着我的已经很明显肿大的脸,让我感受着那种直观的痛。她又扭掐着我的胳膊和身上的肉,我痛的连连躲闪和嗷嗷叫。
玲玲笑的前仰后合,把小嘴凑过去给云说:走吧,上去好好调他。
云没有再反对,也是笑笑的点了一下头。
云的笑,也好美,好残忍。
于是,我们收拾了东西,上楼。
到云住的房间时,一如既往,我进门跪好,等待玲玲的命令。
玲玲说:袜子拿出来吧,里面有肥皂,给云云洗一下晾起来,可以吗?
玲玲的可以吗并不是和我商量,而是转头过去问云。
云点头,静静的看着我。
我进洗手间,站了起来,因为可以洗衣服的洗手
台比较高,我必须站起来才能碰到,所以玲玲也并没有斥责我。
我洗完袜子,仔细的挂在晾衣绳上,然后乖乖的跪好。
我心里突然很渴望被调教,两个大美女,还都那么高贵。
但是,我想说的是,在玲玲这个故事里,她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为了满足奴隶而去改变主人们做的事情。
就比如我跪了一会儿,我满心渴望的两个主人可以调教我,奴役我时。
云却说她累了,想休息,明天培训完晚上让玲玲带我过来接着玩。
玲玲马上很乖巧的说:好啊,你也坐了一天车了,赶紧准备下明天培训学习吧。
真正主奴关系其实就该是这样,奴隶被主人调教,不是说奴隶想被虐,主人为了满足你而调教。而是她们随心所欲,她们打算虐你时你就要做好准备,她们不打算虐你时,你求虐也完全没用。你只是她们的发泄工具,没有任何的地位,你的欲望和兴奋,在主人这里,不值一钱。
说罢玲玲挽着轩,喊我起身,我们不一会儿就走了。
因此,云和玲玲调教我,其实是云到B市培训第三天的那天晚上了。
第二天玲玲其实也去找云了,没有带我过去,因为云说有同事,她们得小组讨论。
第三天,玲玲带着工具,开心的牵着我去找了云。
这一天才是我正式被她俩调教。
选择调教根本由不得我,而是这两个女生的命令,她们掌控一切。
那一天是大晴天,还很热,玲玲也穿了一双得有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她下了班没上楼就喊我下去停车场等她,她说打算和云晚上玩我。
我兴奋也不兴奋,因为我深知甚至连犯贱的权利,都得是玲玲允许我有时才能有。
我们到达酒店时,云刚下课,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她穿的很正式,西装套裙和黑高黑丝袜,上身薄薄的西装马甲外还夹着她们银行的胸针,像工牌一样。
我们在大厅见面,云看到玲玲开心的拉着手打招呼,完全不再看我。
我知道,她已经不会再把我当人来看了。
到房间里,两个人让我跪好,然后开始聊培训和工作的悄悄话,然后就那么突然的、突然的想玩我,于是玲玲说:狗狗,脱光后爬过来。
其实面对女王,我自己也多次找过社会上收费的,脱衣服时并没有多屈辱,但这种面对多年同学,上学就一直在一起的伙伴,脱光衣服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脸一红。
尤其是脱下内裤时,那个全包的金属贞操锁,更是逗的云和玲玲相视一笑。
我脱光后,尴尬的就跪爬到她们床边,当时她俩在床上聊天的。玲玲牵着云的手站起来,把她包里的链子挂在我脖子上,可以把卡扣弄的紧一点,这样可以让我更难以呼吸。
她把链子头儿递给云,示意云可以随便牵着玩弄我。
玲玲挪步到我身后,给我带上了手颈联铐。同时把我的脚踝也用脚铐连在了一起。
她拿出两个咬合力最强的乳夹,拧紧后拴上细线,往下还给我加了两个小坠珠,像个小秤砣一样,让我的乳头不光夹着疼,往下坠的更痛。
接着玲玲开心的像分享玩具一样,从自己带来的黑色蛇皮袋里,拿出她最喜欢的两种鞭子和板子。
然后玲玲想到了什么,走到我身后,把我的脑袋推到云的脚边:等啥呢?
我浑身捆得捆,锁的锁,铐的铐,咣咣当当的还是低头给云请安:云主人,
我可以给您换鞋舔脚吗?
云当时专心在看玲玲表演自己的工具展,笑眯眯的看着玲玲从大蛇皮袋子像哆啦a梦的口袋往外掏东西,突然见我这么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温柔的回答我:可以。
接着她把脚很性感的伸向了我。我从高中起就梦中幻想的云的大长腿,如今真的伸向了我,我当时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用嘴巴使劲含住鞋跟,使劲裹着一脱,因为不敢咬着脱,害怕咬坏云的鞋跟或者留牙印。然后脱下来的一瞬间,我就闻到了丝袜和皮鞋混合在一起的脚汗的味道。
那种味道,只有膜拜和呼吸过的朋友能知道,丝袜脚闷在黑色高跟皮鞋里的味道,也是有恋足倾向m的最爱之一。
我在给云脱鞋时,我的奴性让我大口去吸鞋子里的味道,甚至有点失态。我吸完感觉很不好意思,于是冲她尴尬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我看到她却歪了下头看着我闻她穿了一天的鞋,对着我眨了眨眼,然后坏笑。眨眼的动作让一向清冷和御姐范的她好可爱好美。这是我们这次见面几天来,第一次可以相视而笑。甚至,这种是以前我和她还平等交流时的感觉。
我把两个鞋子都用嘴巴脱下来之后,接着,又是那双黑色大拖鞋登场,不是我让它占据戏份这么重,而是当时现实的经历也真的如此。
但这次,我没想到的,是我叼起那双大拖鞋还没给云换上,我的口鼻就被一阵带着温度的湿热的、带着丝袜脚汗和皮革的味道所覆盖。
我惊讶的抬起头,但到了云还是那种坏笑的表情,她竟然主动的把两只脚都横着盖在了我的口鼻上。
味道真的很浓也很迷人,尤其是云还很自然的动一动脚趾,把闷了一天的丝袜脚的味道全部释放出来。她的脚温温热热的,踩在我脸上时我感觉比我的脸温度还要高。
云是打扮过了的,眼影也很性感,好看的眼睛盯着我,坏坏的把脚趾的部味对准我的口鼻蠕动着,气味全部让我吸进去的同时,微微有些发湿脚汗也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沉醉了。
但,突然,我下面的锁带来的痛苦又提醒玲玲给我定下的规矩,我不能自己迷醉什么,一切都要让主人感觉舒适,我才有释放的可能性。
我赶紧清醒过来,不在自己深呼吸和享受这种味道,而是很努力的,用嘴唇给云隔着丝袜按摩着脚趾、脚掌,脚后跟。
云很满意我的动作,因为她轻轻的哼哼着,应该是很舒服。
玲玲在一旁看到云的这些举动,似乎也很开心,又暂时告别了哆啦a梦的口袋,拿起最常用的小皮马鞭,开始兴奋的抽打我的后背。
每一次鞭打,力度也是很大,我都会佝偻着身子缩一下,云看着我缩一下被打一鞭,还得保持身子平衡的同时给她用嘴唇按摩脚,也是逗的哈哈大笑。
终于,她命令我低头,她要脱下袜子,让我可以舔她的脚。
我明白她和玲玲那天都是长筒丝,所以,脱下来得掀起裙子慢慢脱,所以我赶紧垂下头。
我听到了她脱袜子的声音,允许我抬起头时,一双光洁的大长腿和汗津津的玉足已经在我面前。
云还是有点害羞,她并没有直接把脚伸向了我的嘴边,可能是看到我的脸,稍微有点犹豫。
玲玲一秒领悟,基本上最多5秒钟,就把我的狗头恶狠狠的带上了狗头套。
当时
买的狗头罩其实很不舒服,只漏出眼睛和嘴巴,而且还很不透气,是那种比较便宜的一种,后面买的包裹性更好。
云又捂着嘴笑,然后长腿微微一侧,把脚伸向了我的嘴巴。
我如获至宝,裹着吮吸,舔舐,用嘴巴按摩她的脚趾骨,舌头刷着她的脚趾缝,当然,也把脚汗和死皮肯定都吞咽下去。
云被我舔的似乎很舒服,玲玲马上化身记者采访:云云大小姐,感觉怎么样?
云有些害羞的说: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这样哎,感觉,那种感觉,就是酥酥的。
玲玲随手脱了自己一只高跟,一点也不留力的砸向我的脑袋:贱东西,怎么没见你这么认真伺候我的脚丫子。
高跟鞋砰的一下,重重砸在我脑袋上,云吓了一跳,我也差点咬了一口云。
云使劲拍了一下玲玲:文玲你再捣乱,他差点咬到我你知道吗?
我一听,更屈辱了,我的头被砸的嗡嗡作响,很痛,但是云关心的是自己的脚差点被我咬到。
我也一瞬间认识到了自己位置,不敢再有自己任何的幻想,安心伺候好两个女生。
最明显的是,下体都变软了。当奴自己完全把主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时,自己硬不硬、兴不兴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们舒服和开心。
我特别喜欢看玲玲在床上脱鞋的样子,可爱和性感交融,她弯着腿,用手轻轻勾住高跟鞋脚跟的位置,然后一拨,鞋子就脱下来。
我自己也记不清舔了云多久的脚,后来云给我聊过第一次我舔她脚的感觉,她说:你的嘴巴和舌头软软的热热的,第一感觉很痒,但是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我很荣幸她可以那么评价我。
接着是给玲玲舔脚,但是因为伺候玲玲的脚以后还会有各种场景和大段的描述,因此这里不会过多描述。
但可以说的是,玲玲的脚味道还是比云的大一些。
因为也是巧,玲玲那天也是波点黑丝,也是黑色高跟,只不过鞋跟比云的高一些,还带着防水台。
然后是让云体验踩踏和鞭打。玲玲在让云踩我之前,特意拆掉了我的颈铐,让我能四肢趴在地上。
玲玲说:云云公主请上马。
云懂了她的意思,骑在了我的身上,云的体重明显比玲玲还要沉一些,毕竟身高高出来不少。
然后玲玲示意云把腿翘起来,不用为我考虑,就是要全部重量压在我身上。
接着玲玲换了散鞭,更痛,她突然抽了我屁股,把我脖子里的狗链子快速的围了几圈变成了个马缰绳,示意云握着,让我开始让云骑着爬行。但她突然的这一下,我一激灵都差点把云当场甩出去,但还好,经常在家里驮着玲玲,好歹忍住了这条件反射。
云也吓的哈哈大笑,随之把腿高高抬起,重重的压在我背上。
云光脚骑着我在地面上走了一圈,然后她主动叫停了我,因为她发现我的汗从头罩里渗了出来。云也撒娇似的和玲玲抱怨:别让它驮着我了,你看,他的汗。
我疯狂出汗倒也不是多累,而是因为一趴下被骑着,乳头上那两个坠珠一直来回碰撞,而且往下坠的死痛死痛的,我都甚至感觉不到我的乳头还存在了。越痛越出汗的厉害。
玲玲知道我吃痛,但依然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她示意我继续被骑着走。然后转头继续和云聊天:我在网店看到了sm的那种马鞍子,但是还没定,打算近期买
一套,下次就可以给他套上马嚼子,马鞍子,让你骑着。
云勒住我脖子,嘴里喊了停。然后她低下头,似乎很好奇我乳头上挂的东西,她低头一瞬间,我当时感觉是,好香啊,应该是她头发的味道还是脸上的化妆品味道。
云好奇的用手拨了一下,我疼的一哆嗦,她笑,又用手拨了一下,我又是一哆嗦,她又笑了。
我祈求的看着她,而云却眼睛躲避了我,故意不去接受我的求救。
这也许就是sm里最迷人的地位差吧。
玲玲看云不再想骑着我,于是她直接过来恶狠狠的揪了下来我乳头上悬挂的那些东西,嘴里还骂着:贱东西,这点痛受不了吗,看你出汗出的。
我马上磕头求饶,然后看着玲玲坏笑着拿起了地上的、那个永远抢戏的大黑拖鞋。
玲玲从来都是人狠话不多,直接纯粹的虐我。就是从肉体和心灵上直接征服她拿起拖鞋,又是一样的力度,十几个鞋耳光。我的脸刚消肿,有些地方甚至有了伤口,玲玲会故意的往我伤口上抽。
只不过,这一次是她当着云的面展示她训奴时的狠辣。
我被打完后,下体已经完全软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恐惧和害怕继续被责罚。
所以当玲玲命令我躺好时,我已经木然的躺在地面上,现在就算被踩死我也不敢再叫痛。我感觉这就是被打出来和虐出来的奴性。
玲玲满意的看着我的服从。
她光着脚,一点都没有犹豫的直接踩上了我的头。
是的,全体重就直接会踩在我的头上。
然后,我能感受到,她用手扶着云,踩在了我的胸口和胃的正中间。
我其实不是第一次被两个女生调教,也不是第一次被两个女生踩,我之前就给大家说过那个小护士椿的经历,我打算写一个番外,她和她同学的调教和踩踏,那是我第一次被双人踩和调。
而且,椿的重量比玲玲可重。
所以我在认玲玲做主人之前,确实有练过这种承受力,所以当时云和玲玲踩完我下来后,云说:哇偶,你好厉害,这都没事的。
我木然的赶紧改成跪姿,对着云说:没事的,云主子。
其实接下来是最让我觉得云最有魅力的镜头,就是玲玲把我手铐打开,把我铐在了一个快和我平高的一个立式衣帽架上,她让云拿鞭子抽我试试感觉。
云选了长鞭,大家,真的不是玲玲引导的,云竟然第一次就选了长鞭,最痛也最有技巧性。
我被控制在衣架上,唯唯诺诺的等待着鞭打,不敢平视云。
但还是看了一眼,就一眼,好美啊好飒啊,她这时只是穿着那双拖鞋,但是用手扶着鞭子盯着我的样子,还有征服感。
啪。
我被打了一激灵,就那么正面的一鞭子,直接打在了我的胸前和腹部中间。
第一鞭竟然这么准确的打中了我。
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
大家应该知道这种长皮鞭抽在身上的感觉和散鞭小马鞭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作势要打第二鞭。
我低着头往后缩,发抖。
她却故意空甩了一鞭,看着我笑。
我知道云在逗我,我可怜的看着她。
啪,她打了我第二鞭,应该没有控制好力度,打到我身上的墙上和我下面腿上,甚至还打到锁上,发出金属的声音。
哇,玲玲露出赞许和钦佩的眼神。
从奴隶视角,心里话这是我觉得她最有魅力的一个镜头,云戏谑的看着我,随时
会狠狠的鞭打我,她会从我害怕、崇拜和祈求的眼神里获取快感。我体会到的是不敢反抗,以及静静的等待主人鞭打的屈辱的感觉。
云到底还是心软,她在现实里也只抽了我三鞭子,虽然第三下也是实打实的抽到了我身上。
她说她从来没有玩过鞭子,这么精准的鞭打我,看来这确实是天赋。
因为我不想吐槽我的玲玲主人,她使用长鞭时,开始几鞭子,不是打到了一边观望的男主人,就是打到了自己。
接着,玲玲也没有在鞭打我,把我放了下来,可能休息一下。
云也去了洗手间小便。
玲玲把玩的奄奄一息的我放了下来,对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用一只脚摁着我的脑袋靠近她另一只脚,自己玩着手机,我明白这是示意继续给她舔脚。
我专心的舔着玲玲的脚,她突然牵紧我的狗链子,把我用脚深喉,同时轻轻的问我:渴了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玲玲又从我的喉咙拔出脚,差点把我呛到,我咳嗽着就已经被她牵着链子拽到了洗手间门口。
玲玲坏笑着还没敲门,洗手间的门就开了。
打开门,我看到了云也有点害羞的拍打着玲玲的肩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我就看到了云刚刚小便完的马桶,里面黄黄的尿液。
(五十一)
真心感谢大家的支持,接下来的十章,云走了以后,就是玲玲和小护士椿对我的一段调教,然后终于就到了玲玲的家人加入奴役我的段落啦,开始是招阿姨,然后是小颖,最后才是玲玲父亲。我知道很多人喜欢母女主、妹主或者这种家庭主调教的感觉,但是我还是要提前说一下,我写的这个故事不是爽文,更像是一场奴性的苦修,而且里面虐心的地方还是有蛮多的。因此我还是打算更多的依照现实里的经历,哪怕是成为玲玲一家人的奴之后,也更多的是玲玲和招阿姨对我的调教,小颖和玲玲爸爸对我的调教一直很少,她们对我容忍度最高时也就是能认可并且习惯我的存在,当时觉得她们两个的调教太轻松了,简直就是最基础的项目,但是我现在回忆起来还是挺羞辱的,因为毕竟他们是纯素人啊,但也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征服。
不少朋友问我关于招阿姨的事情,这次更新的十章就会有详细的介绍和奴役我的过程了。还有问小颖的,的确我多次说过是这个故事里最好看的妹子,我很想幻想一次小颖是我正牌的女主人、哪怕一次如玲玲那样对我彻底的羞辱和调教,那也该是极度难忘的回忆,但是现实就是小颖对我最重的调教也就是最基础的鞋袜脚,甚至连重度踩踏和鞭打一次也没有,唯一一次重度的踩手还是她没注意椅子坐在了我手背上。厕纸和圣水这些也是间接的。可是我回忆伺候小颖的鞋子时,内心却是无比幸福的,那种感觉可能就跟大家幻想伺候自己最爱的女明星的鞋袜一样的感觉吧。因为她真的长得巨好看,我不想夸大其词,但很多见过她的都说是身边最好看的姑娘,是那种在人堆里很明显和别人有滤镜差异的那种。我们读高中时小颖才初中,她每次来门口接她姐姐,我们班和旁边邻班的男生都会看明星一样的出来偷看。更难得的是,她不像小恶魔玲玲,内心和外表基本没有反差,长得清纯内心也很简单。
另外为了感谢付费支持我写
完这个故事的人,我把时间线上云和玲玲妈妈中间的一段经历也写了出来,当是赠送给大家的。就是关于小护士椿的,当然了不是论坛上的那个番外,而是和玲玲还有轩他们一起调教我的一次经历,很难忘,我在天地论坛上写那个番外其实就是为了在写这一段经历时不会太突兀。
按照正常的时间线,中间云培训完一周回去后,我又在玲玲家里住了一个多月,接着我十一月份就返回学校处理我自己的一些课程,然后寒假之前大约两周时间,我又去B市伺候两个主人,就是那个时候,玲玲妈妈来看望他们,也是碰巧发现了我的身份,但她很快就能接受我这个奴。我于是接受了玲玲的妈妈招阿姨的调教。我会用大幅的片段来写这对儿母女主对我的奴役,倒也不是因为很多同好都喜欢这种刺激的真实亲生母女俩虐待奴,而是现实里她们俩就是调教了我很久很久。
而且这个故事我一开始就说过,整个故事里出场的人物会很多,我的主人也有男有女,但一开始就是满满的S属性的,就玲玲和她妈妈招阿姨。在一起生活的日常里,她们有各种各样的点子和手段让我痛并快乐着。
招阿姨也就是梅梅阿姨,现实里的她也刚刚退休,大家可以看一下前面的章节,我崇拜的第一双玲玲的鞋子其实就是她妈妈的,当时觉得舔一双比我年龄大那么多的长辈阿姨穿过的粗跟凉鞋内心感觉相当的羞辱,简直是屈辱到极点啊。结果,万万没想到,后来清理的招阿姨的鞋子说三十双也少说了。再后来,阿姨跳完广场舞,脱了鞋湿哒哒的汗湿的鞋垫直接就会塞到我嘴巴里让我含着,已经不觉得屈辱了,习惯了。
回到故事里,我羞答答的看着那偏黄的马桶里的一滩尿,看着同样羞答答的云。
那是云来B市培训的第三天,云其实在那一天对我的玩弄里,已经很放松的让我给她舔了脚,也骑了我一会儿,全体重踩踏完了还狠狠的抽了我几鞭子。
但是涉及到喝圣水,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或者说有点不敢相信。
我低下头,又是那双黑拖鞋,它简直成为被云调教的这段时间绕不开的道具。
黑拖鞋尖,露出了云修长的染着淡淡粉色的指甲油的脚指头,很白也很美的希腊脚。
气氛突然仿似回到了云刚来第一天,上车见我跪着时候的尴尬的场面。
云率先打破了尴尬:文玲,要么算了吗,多脏啊,而且我有一点上火,你看嘛,尿的都有点黄,多恶心啊。
说完云好像下定了决心不让我喝掉她的尿,快步走了两步去摁马桶的冲水,但还没摁下去就被玲玲笑盈盈的阻止了。
玲玲一边娇笑着挽着云的手臂,一边温柔的、轻声的对她说:没关系啦,我的云云大小姐,别把它当人看。
说完,玲玲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饶有兴致的,脸上挂了一副戏谑的表情,笑着问我:狗狗,你说,每天早晨,我命令你喝我的什么?
我低着头,趴在洗手间硬硬的防水瓷砖上:主人的圣水。
玲玲却马上打断了我:不,才不是什么圣水。
然后玲玲转过头,笑嘻嘻的对云说:喝的是我的晨尿。
云脸一红,作势要打玲玲:你啊,太坏了,多脏啊。
玲玲这时候也开始反驳:哎呦喂,云云大小姐,你的脚不脏啊,你的鞋不脏啊?不一样让它
清理了吗?
云继续说:那不一样,可是这东西。。
玲玲再不多说,对我勾了勾手,又指了指马桶里。
我明白她的意思,乖乖爬到了云刚刚上过的马桶前,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玲玲很决绝的帮我掀起了马桶坐盖,眼神里完全是没得商量。
我从不敢违背她,我低下头,把舌头伸了出来,开始舔着喝云的尿液。
如果需要描述味道的话,其实就是普通的尿液的味道,骚骚的带着女生下体的那种味道。
突然我脑后连接脖子的那一块一阵剧痛,而且脖子被卡住,窒息的感觉很明显。应该是玲玲把马桶盖盖上了,不知道是踩住了还是怎么了,狠狠的把我的头夹在了马桶里面。
巨大的压力不像是踩住,我马上才知道玲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
我的脸感觉一瞬间就被憋红了。
玲玲似乎把我的头坐在屁股下后,还翘起了二郎腿,因为我能感觉到全身的重量压在我的脖子上。
她问我:好喝吗?
我脖子被紧紧卡住,狼狈的大口喘气,说:好喝好喝。
玲玲笑着大声的给我说:好喝,好喝你就多喝点,多喝一点,全部喝下去。
我知道玲玲这是变相的让我展现自己的下贱,我用鼻子使劲呼吸,然后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云云的圣水。
鼻子上,嘴巴上,甚至脸上都沾上了云的尿液。
终于,在我基本已经把马桶里的圣水已经喝完的时候,我的脖子上的重量减轻了,最后我解放了。
我感激的把头抬出来,发现,果然是云还是不忍心我那么痛苦,她把玲玲拽了起来:文玲你快起来,真把他压死了。
我没有接到命令就把头伸了出来,玲玲很生气的看着我。
我知道坏了,刚准备磕头求饶,还是晚了,玲玲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弯腰给云说:佩云,借一下你的拖鞋。
云明白玲玲这又是要抽我,看着玲玲弯腰去取她的拖鞋,却很可爱的绷紧脚趾,用脚使劲踩着那双黑拖:别打啦,差不多啦,你看,你看他一头都是水。。。
玲玲在气头上怎么可能放过我,于是脱下来自己脚下穿的一次性拖鞋,啪啪啪的打了我十几个耳光。
她穿的拖鞋是那种酒店里的一次性的绵软的拖鞋,所以,抽在我脸上声音很大,但是并不太痛。
打完我后,玲玲又用手指了指马桶。
我马上乖乖的把马桶盖盖到自己头上,把头伸进了马桶里。
然后玲玲应该是故意抬高腿,狠狠的踏在马桶盖上,我能感受到她一只脚踏在我脑袋和脖子上使力碾踩的感觉突然,力消失了。
伴随着她的笑声和马桶冲水的声音,我的眼睛、鼻子和整个面部被马桶里冲击而来的水淹没。即便我会游泳,也很善于憋气,但还是被呛了个半死,也喝下去好几口马桶水。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抬头,默默的等待着水沉下去。
玲玲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起来吧。
我连滚带爬的对着玲玲跪好,趴在地上。
玲玲光着脚,用脚尖架了一下我湿湿的下巴:跪好,抬头,看主人。
跪好,抬头,看主人。
这七个字是玲玲最常给我说的话,也伴随了我给玲玲做奴的全部的日子。
我抬起头,从模糊的湿湿的眼睛里,看到了玲玲,笑靥如花。还有眼神里还是有些不舍、但是也在微笑的云。
(五十二)
那一天的调教,基本上就是以我喝
下去云的圣水结束的。
喝完后,玲玲把云洗澡时防滑垫脚的毛巾踢给我,让我擦擦脸。
然后就是让我去清理云那天的那双黑高,云默默的看着我舔鞋面、鞋底,把一双她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舔干净,然后我拿出鞋油一体刷,就是一种组合型的鞋刷,里面会存着鞋油。仔仔细细的给她打理干净鞋子。
云突然没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兴哥,你,你还挺专业的,哈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尴尬的准备笑笑,结果还没笑出来就看到了玲玲又在盯着我。
我马上收回来笑容,缩着脑袋,低下头:谢谢云主子夸奖。
云也傲娇的哼了一声,却不再理我了。
然后她俩就让我在一边舔鞋、刷鞋、打油,然后去给云洗衣服,洗袜子。她俩就开始看剧,云和玲玲的感情很好,那一晚云就没有让玲玲回家,两个人在床上看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把两双鞋子打理的干干静静后,我恭恭敬敬的摆正鞋子,然后我去洗手间找了个厚毛巾盖在身上,在酒店的地上也睡了一夜。
然后就是云来的第四天,那一天我很难忘,因为那是我到了玲玲家里当奴隶之后,第一次她给了我机会让我开锁。
那一天玲玲下了班也去找云玩,她带着我还带上我排队很久买的好吃的烘焙和当时大火的一种巧克力可可饮。
到了云住的宾馆时已经快晚上8点了,云让服务员给我们打开了她房间的门,进去等等她。因为云还要去同事的房间里一起小组讨论,就是讨论他们培训的内容和晚间作业。
等云回到房间时,差不多已经快9点了,云和玲玲也都没有吃饭。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附近凯德里吃个海底捞,因为玲玲不让我上桌吃饭,所以让我在宾馆里等就行了。
我回来时,两个人还喝了一些啤酒,有些微醺。
玲玲说我今晚就不陪你了,回去得赶ppt,让狗狗在这里伺候你吧。
云说:才不要,孤男寡女,多尴尬。
玲玲笑了:他还算男的哦?
说完,玲玲用鞋尖碰了碰我下面,金属碰撞的声音。
玲玲继续笑:你听,他能干什么?
云说:他得多难受啊,你给他解开吧。
玲玲说:钥匙这不一直就在我包里么,你问问他敢打开吗?
我赶紧趴在地上,乖乖的摇头。
玲玲想到什么,笑了笑对云说:那我把钥匙给你吧,你可怜他就让他打开一下。
说完,玲玲踢了一下我伏在地上的头:你表现还不错了啦,这几天,你云主子可怜你,想让你打开一下,今晚看你表现咯,我得走了。
云当然也不好意思接钥匙,但看到我渴望的眼神,还是接了过去。
玲玲继续安抚云说:你就放一百个心,它不敢乱来。安心休息和玩它就行,衣服鞋子交给它打理,明晚我再来找你玩。
云也害羞的点了点头。
玲玲走的一瞬间,我就盯紧了云手里的钥匙。
高高的云还没换宽松的她自己的睡衣,依然穿着一身西装套裙,只是把累人的高跟鞋脱掉了,光着脚踩着一双咖啡色的短款丝袜。
对我来说,这是天赐良机,我总算可以释放一下了,这么久了,我都感觉自己真的要变太监了。
但规矩我不敢乱,我对着云跪好,乖乖的祈求:云主人,求您把钥匙给我,可以吗?
云没回答我,好奇的问:多久没打开了?
我低下头:
玲玲经常让我打开,但只是清洁洗干净里面,从不让我那个。
云说:射?
我脸红,点头。
云叹了一口气,直接把钥匙丢给了我:看你难受的,都是汗,赶紧打开吧。
她丢钥匙的那一刻,在我心中的画面定格,简直是救世女神啊。
我哆嗦着捡起来钥匙,裤子往下脱了一些,害羞的转了身子过去,怎么也不好意思把自己下体裸露在老同学面前。
云当然也明白我的动作,也是配合的转过身子去,回到了床上躺着。
我下面解开后,马上鼓了起来,被憋了那么久,感觉一碰就会爆炸。
但我经过玲玲这么久的一段时间的奴性培训,已经能压住自己的基本欲望,首先考虑的永远是主人的感受。
我默默的跪在云床边:我帮您脱袜子吧,您等下换睡衣时告诉我,我去洗手间。
云却不答话,突然噗呲笑了:好了,兴,起来吧,就咱们两个了你还跪着干啥。
我被她看着笑,但是我内心里不知道这是真诚的话,还又是玲玲让她试探我,所以是绝对不敢冒险的,只是赔笑一般的礼貌性的回复笑了笑,然后摇摇头后把头低下:狗狗不敢,云主人。
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叹息,里面带着有些失望也有些同情,但是还能听出来一些戏谑。
然后我眼前就映入了一双咖啡色丝袜的脚,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和脚的酸臭味。
云略有点冷酷的声音传来:那好,哥,开始吧,把我拖鞋也给我换上。
我转身去叼着那双拖鞋,是的,还是那双黑拖。
我把拖鞋放到我膝盖旁,把嘴巴凑过去,给云脱袜子。
因为是短丝袜,所以不需要云自己再费劲脱。
然后,我很想给大家描述一段我强壮的故事,比如说伺候云脱鞋脱袜,然后舔脚骑马,然后踩踏鞭打,最后在尽兴中达到高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但是事实完全不是这样,残酷的事实是,我的嘴巴给云脱袜子的一瞬间,闻到丝袜脚汗和穿了一天的高跟鞋里面的皮革味道,我的下面就完事了。
在释放的一瞬间,我当然不敢再亲人家的脚,我弯下身子,伏在那双拖鞋上,使劲的嗅着,大口喘着气,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释放。
因为有贞操经验的同好可能知道,被憋久了,掏出来可能一分钟不到都能释放。
我一瞬间的表情和不断去碰下体然后伏在地上的动作,云当然明白什么意思。
我觉得很尴尬也不礼貌,赶紧抬头瞥了一眼云,她只是静静的笑着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眼神里却没有了刚才的冷酷,恢复了一些温柔。
我自己的战斗就这么一开始就结束了。
结束后我腿有些发软,感觉身体的一半都被掏空了,大口喘着气,眼睛甚至有些冒金星。
云见我自己结束,笑嘻嘻的声音有些可爱:好了好了,别闻了,这双拖鞋那么好闻吗?
我在贤者模式下,也满足的笑了一下,但是声音还是很恭敬:是的,好闻。
云知道我已经完事,所以收回了脚:行了吧,上来坐一会儿吧,你看你满头大汗。
我一瞬间也忘掉了一切,竟然半推半就的真坐上了床。
我嬉皮笑脸坐上床的一瞬间,突然想起来在这段时间里在家里不自觉坐床后被玲玲鞭打到绝望的回忆。
马上条件反射的一样,回到地面,对着云还是跪姿:不,不用了,云,云主人。
云很惊讶:你都
那个了,你还跪啊?
我低下头,很真诚又很尴尬的解释:嗯,我是狗奴才,不会因为自己的那个就耽误服务主人。
云还是惊讶良久,然后我没想到的,她笑了出来:你啊,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贱!
云说完,直接另一只还没有脱袜子的脚伸到我嘴边。
我赶紧给她脱下袜子,叼着放在床边。
云歪着脑袋,问我:还能舔吗?
我赶紧点头,疯狂点头,其实实话实说,大家释放完的感觉都心里有数,内心里并没有那么渴望了。
云的脚趾很长也很漂亮,只有淡淡的脚汗的味道。
我就跪在地上静静的舔着,不一会儿,她竟然睡衣还没换就睡着了。
我起身给她盖好被子,赶紧去给她洗换下来的衬衫和袜子,还有擦干净鞋子。
鞋子连鞋面我那一刻竟然也偷懒了,并没有用舌头清理,而是用拿着擦鞋子的纸巾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
所以,贞操锁确实很培养奴性。释放后对鞋子也能应付的就应付了。
不一会儿,玲玲给我发消息:我给云发消息也没回,她睡了?
我回复:嗯。
玲玲回:那你呢,射了吗?
我回复:嗯嗯。
玲玲回:嗯你个大头鬼,贱东西。射了后是不是鞋底都不想舔了,拿出她的鞋子舔给我看。
我对着镜头阴险的一笑,预判了她的预判:主人,我舔完了已经,都打上鞋油了,很干净。
玲玲:我靠,你这速度,好吧,饶了你这贱狗。
不一会儿,我也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时,云已经先醒了,她告诉我说要下去和同事一起吃早饭,让我先别出去,让人家看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很尴尬。
我点点头,赶紧爬过去,给她换鞋。
云也不再尴尬,轻轻抬起脚,让我给她换鞋,开玩笑的说:鞋子你擦的是真干净,我都想养一个奴了。
我听完她的夸奖,给她穿好鞋后,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高跟鞋鞋尖。
云又是笑了笑,用脚指了指脱下来的那双黑色拖鞋。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让我把握住这会时间,因为见到了玲玲,第一时间她肯定又会给我上锁。
然后是云在B市的后两天,玲玲和她也调了我一次,但是程度很轻,毕竟云不是什么专业女s,她也不想天天调教我。
我能记住的,就那一双黑色拖鞋的味道和那一双黑色漆皮高跟的味道,玲玲天天去找云玩,于是我在云呆的那一周,清理了它们七次,没有一天错过。
(五十三)
说来也巧,云走的那一天,也是下着雨,只不过没有她来的那一天那么急。
玲玲走的那一天原本应该是周五,但是玲玲多留了她一天,让她在自己和轩的家里住了一晚,周六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送她去车站。
在我们住的地方,玲玲带她参观了自己的各种玩具,云也更加鄙视的看待我。
我能感受到,在云离开时,完全已经是一个预备役的s的感觉了。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开始那样有一点点怜惜,有一点点同情,而更多的是一种被习惯取代的自然和鄙视。
到了周六上午的时候,云和玲玲还有轩他们吃完饭。就直接去了火车站。
但那天他们没有让我去送她。只是走的时候,云开玩笑的说:狗狗啊,我走啦,那双拖鞋我也带走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乖乖的跪着,低着头。
然后
鬼使神差的跪趴下去亲吻了一下我这几天一直在帮她清理的、她脚上穿的那双运动鞋。
云却没有躲,她静静地看着我亲吻着她的鞋子,甚至中间还俏皮的点了下脚跟让我能更好的亲到鞋尖,然后笑了笑,挽着玲玲的胳膊走进了电梯。这就是那一次云来北京,我对于这件事情的全部记忆了。
现在回忆起来,直到云走的那一天,我的脸还是红肿着的。因为中间不断的被玲玲用拖鞋打耳光,就在云培训的这七天里面,我清理她的漆皮高跟鞋七次,运动鞋两次。至于那双一直在占据故事主角的大黑拖鞋。清理了八次。
所以在以后慢慢我面对云不太尴尬的时间里,云常常拍那张拖鞋的图片给我,调侃我说:兴哥,你看我这双拖鞋好不好看呀。
即便是后来还被云调教过多次,但每次听到她这么调侃我,我还都是脸红红的,毕竟第一次的回忆很难忘。
云和玲玲本就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感情好但是一年也只能见一辆面,所以说云走后,玲玲回来的时候表情很失落、并不开心。她到家里,进了门,不等我用嘴巴帮她脱鞋,就赌气似的把脚上的鞋子往外一脱,自己把袜子扒了下来甩放到我的脸上,然后就自己去沙发上坐着了。
云走后,玲玲似乎也下定了决心,彻底的把我的奴性要驯化到极致,于是她让我迁出了我经常住的那个卧室。从网上给我买了一个100多块钱的行军床,放到了厕所里面。从那以后,我就彻底的开始了在他们家洗手间生活的时间。
有的朋友问,在他们家居住的那段日子里,我是怎么解决大小便的。我其实从住进他们那儿开始就没有在他家的洗手间里上过一次厕所,我的小便就会尿到一个特制的壶里,我也不知道那个壶正常是干啥用的,我是去市场的杂货店里买洗脸盆时一起采购的,质地硬塑料的,比尿壶小,比瓶子大,壶口很大所以我自己小便就上在里面。然后我每天大便就下去公共厕所,小区里的路口就有,然后小便每天自己去倒。玲玲在我进家的当天就说,我是没有资格和他们共用一个马桶的。
于是,也就从我被发配到洗手间的那一天开始,我的晚上的睡眠质量的好坏就取决于两个主人上厕所的次数。因为他们只要一进厕所,我就必须跪好,掀开马桶盖。默默地跪在一边,闻着味道。还好两个主人没有什么起夜的习惯,所以我也能休息的基本到位。
玲玲住的这里干湿分离,洗手间里地瓷砖虽然很凉,但有个行军床刚刚好能铺开。而且在刚刚开始被圈养的这段日子里,我并没有接受过任何的关于厕奴的调教。黄金和圣水我后来也被强制接受过,但那是后面的故事了,我会慢慢的提到的。
其实接下来的时间线就到了,玲玲和那个小护士椿的一段故事,也就是我番外里写的那个小护士椿的故事。但是我打算把这一节省去写在单独篇里,赠送给付费的朋友分享。当是一种福利和优惠了。
继续回到故事里,按照剧情的时间线。下一步就是我得回学校处理我学业上的事情。
被圈养了大概一个月,我走的那一天,说实话,心里还是很依依不舍的,虽然走的那天早晨,玲玲早早的就把我的下面的锁打开,把我项圈也摘了下来。玲玲不再让我跪着,让我坐在了
地上,还给我贴心的给我准备了很多车上的吃的零食和B市的一些特产。
她摘我的项圈时,因为我是坐在地上的,所以我的头在她腰的位置,玲玲把手伸到我的脖子处,我又清晰的闻到那股好闻的花香味,这么多年了,她的味道一直没有变过,不知道被哪种化妆品、香水或者沐浴露之类的腌入味了,但是真的好好闻。
我有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好想亲她的手一下。就做了一个特别不太礼貌的动作,我把嘴巴轻轻的靠近她帮我解开项圈的手。我好像用嘴唇碰到了她的手,也可能没有,但是做完这个动作时,玲玲很明显的生气了。
她先是往后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轩没有发现这一幕,然后她狠狠的赌气似的把我的项圈摘了下来。
接着,她拿着项圈啪啪完全不留力的抽了两下我的脸,我的脸上马上两道血印子。
突然,玲玲笑了,眼神里有些暧昧,还有一丝狠毒。
她特别小声的问我:我好看吗?
声音是那种很暧昧的悄悄话。很温柔很轻柔。
我坐在地上怯怯的抬头,玲玲那天穿的是日韩风,我记得超级清楚,因为那天她带了一副很精致的装饰眼镜,头上带着贝雷帽,白色的开衫塞在衣角里,显得腰身比例很好,下面是个小短裙,中筒袜,因为是在家里,所以还没有搭配鞋子,踩着那双粉白色的韩款拖鞋。
我迷醉在她的美里,嘴里喃喃的说:好看。
玲玲莞尔一笑,长长的睫毛下那双好看的眼睛白了我一眼,然后她又是清了清嗓子,随手从旁边鞋架上拿了一双轩的黑色的休闲款的皮鞋,不是上班穿的那种,是通勤或者日常穿的软底的男士皮鞋。
她一口痰吐在了特别脏的鞋底上。
然后她对我眨了眨眼睛,捏着那双鞋递给我:吃掉。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让我永远认清自己的身份,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嘴。我清理轩的鞋子时,已经成为了跪姿。
(五十四)
但玲玲没有开车送我去车站,也没有让轩送我。她只是把我送到门口,让我自己去打车。
因为那一天是工作日。还有就是,玲玲可能也觉得我不配被他们开车送过去吧。玲玲送我到门口的时候。我恭恭敬敬的跪着对着她磕了几个头。告别完想去亲一下她的脚。她却轻轻地把我踢开了,摸了摸我的头,给我说了六个字,路上注意安全。
整个故事里面,其实我为了描述玲玲的善于调教和鬼马机灵,常常会省去一些她的温情时刻,其实玲玲在调教我的过程中,偶尔也会表露出一些温柔。而那种温柔才让我难以忘却。
在接下来的时间线就是我回到了学校处理一个特别难的课题,我的导员给我安排了巨多的任务。但是他自己的嫡系的学生安排的任务却不多,正因为我是外校考过来的,不得不默默地承担着,也不敢有怨言。就这么大约忙了有快两个月,都已经到了冬天。
我在这两个月里面,虽然自己学习上的任务很重,可是玲玲和轩还是会不断的把他们穿过的鞋子、袜子、内裤寄给我清理。有的他们还需要我再返寄回去,有的比如内裤和一些比较旧的鞋子,让我清理完就自己收藏了。可是突然有一天,我依然在群里面,还乐呵呵的给他们分享我自己学业里的一些困难,以及恭恭敬敬地给他们请安犯贱时,突然,我
们的三人群里,玲玲又邀请了一个好友加入群聊,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以为玲玲可能是加错人了,或者是手误,想到下一秒钟她可能就会把它挪出去,因为毕竟玲玲建这个群的时候就告诉我,这个群只会她和她的家人进来,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会拖进家族群里的。
我就赶紧开始住嘴,不说话,以免尴尬。等待着玲玲把这个误加进来的好友拖出去,结果呢,等了很久发现玲玲并没有动作莫非是两个主人的小号?我忍不住点开头像看一下,然后我整个人都惊呆了,那个头像上赫然是招阿姨。
我在一刹那间有点儿慌。因为玲玲之前多次给我说过,要我做她和她一家人的奴。但是她也中间告诉过我,那只是她想象中的最理想状态,因为她感觉虽然她妈妈对这个东西很开放。但她爸爸是个很传统的男性,而且小颖也是个乖乖女,不太可能摇身一变成为大女王。
还有,在我被玲玲和轩圈养的那段日子里。玲玲就经常已经当着我的面和她妈妈招阿姨聊天儿,故意说一些关于奴才和主人的事情,还就特意让我听到她妈妈对于当主人和当奴才的这种看法,我在旁边听得很清楚,梅梅阿姨说,要当就得当主人,谁会给别人当奴才呢。而且还会多次拿出自己的亲身职场经历给玲玲说。一定要力争上游,一定要在团队中争取当上领导,像她一样。这样就可以管理别人,一定要千方百计的当主人,让别人当奴才,日子才过的舒服。
反正招阿姨给玲玲传递的很多观念,都是在上位和下位的观念里边,一定要选择当上位者。这也是我认为玲玲很多S的属性就是继承于梅梅阿姨的重要原因。
我点开头像,里边是梅梅阿姨的真实照片。因为我现实里边儿见过她几次。图片里是一张半身照,是她坐在一个咖啡馆的窗边,后面是一个很精致的海景。我估计应该是她和玲玲去日本时拍的照片。照片里阿姨的气质很好,头发是染过的那种深棕色。有几缕碎发垂落在她的颈侧。她的额头很饱满,招阿姨当时也五十左右了,所以眼角上有着淡淡的细纹,但是鼻梁挺直,唇形也很美,涂的粉红色系口红就更显年轻,口红很明显是少女系的,所以一看就是玲玲把她的口红借给她的妈妈涂了一下。
我记忆里的梅梅阿姨气质就非常好,尤其是在别人说话时,她看你的眼神总是专注,但又带着一种沉稳和高贵的气质。她也是在银行工作,和云是同一个银行,但是不同区的支行,招阿姨事业上很成功,年纪不大就已经是支行长,社会关系上处理的也很成功,和很多市里区里的领导关系很好。
因为在读本科的时候,我就和玲玲分手了,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其实我是没有正面的见到过梅梅阿姨的。哪怕每年过年回老家在路上偶尔能碰到,有时候也不会敢相认的,因为毕竟第一觉得尴尬,第二。也有点儿认不出来。
看到她这个头像,其实照的是个半身照,当时的梅梅阿还没有退休,所以气质里还是带着一些职场女性的班味,但我觉得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阿姨之一了。也难怪能生出来玲玲和小颖两个这么好看的闺女。
可是当时无心欣赏,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恐慌感,熟悉是因为前面和云云那一次,我经历了给熟人做
奴隶的感觉,梅梅阿姨虽然我不熟,但是她和玲玲太熟了啊,而且是熟到不能再熟的关系。因此我脑袋转了个圈,思考了一下就认定了,肯定是玲玲不小心把她妈妈拉进群里的。所以我在里边儿赶紧住嘴,不再说任何的敏感词汇,就等待着玲玲的下一步动作。
我悄悄的给玲玲发过去消息,我说,您怎么把阿姨拉进群里来了。
玲玲当时应该也是在上班,她只是漫不经心地给我回了一句,对啊,拉进来怎么了。
这一句话把我噎住了,我竟然无法回答她。
我喃喃的给她说,可是主人。这种事儿能让阿姨知道吗。
玲玲没好气地回答我说,能不能让她知道,你自己去问呗。
我在微信里不知道怎么回复,只是回了一个大大的吃惊的表情。
随后,玲玲给我发了一张她的聊天截图,因为只是一张没头没尾的截图,所以,我也不知道上面她们聊了什么,只是下面的截图内容是,玲玲告诉她妈妈:现在小兴都常常叫我奶奶了,你说叫你什么呢。我看到梅梅阿姨的头像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说:祖奶奶呀。玲玲调皮的回复说:母亲大人你真聪明。梅梅阿姨说:鬼丫头,你都让他把我喊老了。
我当然能一下子看懂。忽然间又是一种尴尬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发消息给玲玲:主人,阿姨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您不是说先不告诉她的吗?您的意思是?
玲玲那边可能还是工作在忙,并没有给我仔细解释,只是简简单单的给我下达了一个命令:你自己去找我妈聊不就知道了吗。
玲玲的意思让我自己去找阿姨私聊,但是我怎么好意思啊,我直接去说阿姨我是你女儿的前男友,现在任职贱狗么。怎么也不会好意思的,所以到底我还是没有走出那一步,默默地等待着轩或者玲玲在群里说话。
终于,过了得半个多小时,玲玲可能是手头工作忙完了,在群里打破了沉默,她发了语音消息在我们四个人的群里:贱东西,这是你祖奶奶。
我知道也无法再躲了,赶紧发群里嗯了一下。
招阿姨不知道是看到了没有回复我们,还是在忙,并没有发消息在群里。
玲玲却没有打算放过我,接着发消息:把清理轩的鞋子的视频发上来。我要最新的今天的,他说鞋底上应该是踩到什么脏东西了,黏黏的恶心死了,你记得都咽下去。
我知道她指的是最新的轩寄给我的一双他穿的白色的运动鞋。我那天其实还没有清理。于是肯定也没有视频可发,玲玲这时候检查作业,看我是不是认认真真的帮轩清理鞋子,而且必须咽下鞋底,我明白是很大的程度让我表现给招阿姨看的,所以。我赶紧摆好镜头,拿出舌头,使劲的仔仔细细地刷洗那双鞋子。
那双鞋子的鞋底上是什么我早不记得了,就记得很苦也很脏,但我也都做了吞咽的动作。里面的鞋垫微微有些发黑了,轩那几天一直在穿那双鞋运动,我也是伸长了舌头仔仔细细的刷着鞋窝里面。
我拍好了视频,正要发到群里,但是发视频的一瞬间,我又有点忍不住的尴尬,因为群里面多了一个玲玲的妈妈,而且梅梅阿姨在群里还没有说过一句话。我发出去视频的时候,整个人感觉有一点点绝望。
因为不服从命令,肯定不知道玲玲怎么惩罚我。但是,服从命令的话,感觉自
己的隐私就大片大片的,暴露在一个我自己根本无法控制的人那儿。玲玲和轩我当时都很恐惧她们会不会不小心把我做奴的事情泄露掉,现在又多了一个阿姨,肯定是又担心的。
这种和那种找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陌生女s的感觉不同,因为大家没有共同的生活和社交圈子,可是找玲玲和轩就会不自觉的担心。当然,后来我慢慢的知道,玲玲和轩还有她们的家人对我隐私的保护很好,可是未来的事情当时我并不能知晓啊。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梅梅阿姨的头像终于说话了。
她发了一个笑的表情,轩其实在群里也不怎么说话,然后那一次也是很礼貌的接着阿姨一个笑的表情。
然后梅梅阿姨在群里发了消息,是语音条,她问:这是轩的鞋子?
梅梅阿姨的声音很有气质,是那种很明显的带着领导气息的御姐音。
玲玲在下面漫不经心的回着话,贱狗,说话,我妈问你呢。
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的,阿姨。
梅梅阿姨也很快的回复我,脏不脏啊。
我在群里继续回复,梅梅阿姨,不脏。
梅梅阿姨下一句话马上就让我感觉到很吃惊,因为她问我:怎么叫阿姨呢?不能叫阿姨,你不是应该叫我祖奶奶吗。
是的,她就是这么快就能开始羞辱我,这比前面云云的那种脸红、尴尬、见面纠结、你扶我起来我跪不下去那种熟人之间的矛盾心理简单多了,就是很直接的主奴对话。一开始,她就是高高的上位者。
至于为什么一个老阿姨这么快就能接受年轻人的主奴思维。后来我问过玲玲阿姨是怎么发现的。玲玲也很耐心的给我解释,那是她妈妈休年假特意到北京过来,想着给玲玲和轩做一些好吃的改善一下生活,然后呢,她在家里收拾房子的时候,发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我们长辈也是过来人,她们并不傻,开始只是以为轩和玲玲在玩一些情趣小游戏。但是到后来发现一些粗鞭子,还有一些对人伤害比较大的东西。比如当时的很多带刺的板子和肛钩,还有靴跟上带着很锋利的马刺,玲玲骑着我玩时故意用它划破过我的腿,所以上面可能还有淡淡的血痕。
看到有这些比较残酷的调教道具,招阿姨坐不住了,她趁着轩不在时,特别正式地把玲玲喊到书房里面去,坐在椅子上让玲玲站好,恶狠狠的审问:你们两个玩的这种游戏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吧。而且,就算对你不造成伤害,那你也不能伤害轩呀,那么好的一个孩子。
玲玲听了没绷住,哈哈大笑,想了又想,当时还是不打算告诉她妈妈我们的故事,随便找了几句话想应付过去。
但是梅梅阿姨也并不是傻子,没有那么被她糊弄过去,还是继续追问逼问。反正是梅梅阿姨就认定了不能让他们两个在玩这种互相伤害的情趣游戏。到最后,玲玲也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告诉了她妈妈,不是她俩在皮鞭小蜡烛的情趣游戏,而是还有第三个单位的存在,他俩只是单线程的对我施虐。
招阿姨也很吃惊,因为对我还是有一些印象的,但是听说受到伤害的不是自己女儿和未来女婿时,她还是长舒一口气,让玲玲坐了下来,说:是他啊。
(五十五)
玲玲后来给我说,梅梅阿姨的印象里。对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她说她妈妈的感觉里,我是一个乖乖
的,说话轻言细语,成绩也还不错的一个大男孩。但是听玲玲描述的我那么贱,她也没有特别的同情我,也没有再指责玲玲。尤其是玲玲告诉她,连云都调教过我之后。张阿姨开始的担心和疑惑慢慢的也就没有了。
确实,如果住在一起,孩子想瞒着父母一些事情是很难的。玲玲给我说她其实已经很小心的把那些道具都放到一个箱子里面锁上,放到阳台的最下面。但还是在梅梅阿姨到她们家的第三天就被翻了个底掉。对于这种遭遇,我想说的是,梅梅阿姨打开的这个箱子,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也就间接或直接地促成了我成为她和她们一家人的奴隶。
然后玲玲也把我在这个故事一开始曾经清理过,她治脚气时穿的那双粗跟儿高跟儿凉鞋时,梅梅阿姨听完后哈哈大笑,已经全然没有了开始的担心和责备,因为在她心目里面,轩是很优秀的女婿,而我是外人,现在既然自愿做狗,那也只是一个让人无需要太多关心的狗而已。
这个观念也贯彻到她整个的奴役我的所有日子里,一直到今天,我们也是主奴关系已经十一年了,她对轩这个女婿还是一直越来越爱,对我依然是羞辱和打骂。
这种反差有很多很多的例子,后面我会慢慢讲到。
梅梅阿姨发完那句后,我赶紧很识趣儿地回复了3个字,祖奶奶。
梅梅阿姨回复我一句乖,然后在群里就很自然的问玲玲和轩:你们两个下班了吗。怎么还不回家?
然后我也在那一刻知道,原来她们现在住在一起。
这时候,玲玲也单独给我发了消息,她说,你加上我妈微信,平时我妈在家里面也是一个人,她最近休假呢,来B市照顾我们。你可以在白天她无聊时陪她聊聊天儿。另外。好好表达你的崇拜。
我知道玲玲给我说的这些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因为张阿姨生活里并不缺少朋友陪她聊天,但是她缺少一个奴隶来伺候她。
有的时候也是天意使然,在招阿姨去玲玲她们家的那段时间里,我手头里的课题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正好又可以余出来大约两周到3周的时间。我本就打算这两周到3周去B市找她们、接着去伺候轩和玲玲。
但是这样子,因为招阿姨去了她们家里,我反而变得犹豫不决,有点不太好意思去了。有很多朋友可能会觉得我矫情,这种难得的母女主调教,或者说是阿姨主,本就是很难得的事情,为什么还不赶紧过去好好把握。我想说的就是,现实里如果是你的熟人的话,有很多决定是很难做出的。
第一时间的考虑的就是。隐私问题。因为你总是很难相信别人可以安安全全的保护你的隐私。
第二就是年龄差问题。因为虽然想想年龄大的阿姨调教自己会很刺激,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下更觉得尴尬。她是玲玲的妈妈呀。
我给玲玲回复说好的,然后我还是没有告诉她我其实这儿手头的学业的问题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本来就打算过去再伺候她们两到三周。
可接下来是我没想到的,就是从我加梅梅阿姨好友的那一刻起,就体会到了招阿姨善于玩弄我的那种能力。这种S的属性真是与生俱来。我也慢慢的悟到了,原来玲玲是继承了她老妈的优良基因。
因为我加梅梅阿姨好友发送了几遍过去,以为她会很爽快的接受。但是加了
几遍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发现招阿姨还是没有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我好奇地在群里发了一句,阿姨接受好友申请。梅梅阿姨依然没有回复我。
然后我就默默的去找玲玲,问她主人,阿姨还一直没有接受我的好友申请,她是不是没有看到啊,您帮我给她说一下。
玲玲说好的,然后大概过了有10多分钟,玲玲给我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她说,你给她发的好友申请里没有说明你的身份,你也没有主动的犯贱,她不想加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下面突然间可耻的有反应,因为这种对于奴隶的羞辱是一个那种纵横多年的老女王才擅长的心理把控。我问出了这几天我一直想问的那个话题,我说,玲玲主人,阿姨之前真的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吗。
玲玲很认真的给我回答,她说我确定我妈妈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但是她多多少少应该也是听说过一些关于S和M的事情的。我当时心里就在想,一个素人阿姨竟然可以这么一开始就这么会,确实有些女性心底的这种s属性就是天生的。
于是我重新更改了好友申请的说明,我说阿姨您好,我是您的贱狗。然后我默默地发过去,以为这次梅梅阿姨应该会把我通过了好友。结果等到中午还是没有通过好友的消息,我只能硬着头皮又发了一个好友申请:阿姨您好,我是您和您女儿的狗。
结果等到了下午,都一天了,硬是没把这个好友加上,我绝望的发给正在上班的玲玲,我说主人,我给阿姨发了两个好友申请,我也表明了我的身份,也犯贱了,但是她却并没有通过我的好友。
玲玲也不太明白什么情况。她说你耐心等等,我去问问。然后不一会儿,玲玲又发消息给我说,她说,我妈都看到你发的好友申请了,哈哈,她觉得你不够贱,她不想加你。
然后,我再次被硬控了几秒钟,于是我好像知道怎么样能加上阿姨的好友了。
她的目的不是让我在那个有字数限制的好友申请里填上自己的意图,她的目的就是要先看到我的下贱。也就是我的奴性。
于是,我在我们4个人群里开始发了犯贱小作文。
我连两个主人的厕奴都当过了,我在他们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于是先说阿姨,您的高贵,您的美丽已经把我征服,我好想做您的狗,然后我还不断的表述自己的下贱,说之前清理的她那双鞋子有多么的美味,上面带着脚气的那种药草味儿有多么的清香。然后,我发了大概得有一两百个字,长长的段落发出去以后,还是没有各种消息。
玲玲忍不住偷笑的给我发消息:你说的还真肉麻恶心,你这贱东西真会讨好主人。
我失落的回复:可是,阿姨还是没有回复我。
玲玲说:耐心等等呗,我妈的事儿我也不敢管呐。
我正绝望的时候,却发现梅梅阿姨在群里回复了两个字,继续。
她真的和玲玲一样好,善于把控奴隶的心思。虽然她之前没有收过一个奴,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当她面对m时,她能很快就像一个有着很多很多经验的老女S具备的那种能力。
于是,我又接着开始写我的小作文,表达了我有多么的渴望想当她的奴,我有多么的畅想着以后会被她踩踏、鞭打、奴役,或者如何如何伺候她,服侍她。我在写的时候
已经放弃了心目中刚开始对于那种年龄差造成的尴尬,似乎忘掉了这是一个阿姨,是比我大二十多岁的长辈,我发到后面已经不自觉的跪在地上打字,心中所想的面对的只是一个高贵的女性的灵魂。
我发完后,惊讶地发现我的微信传来提示消息的声音,梅梅阿姨接受了我的好友申请。就这样,从加好友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已经被调教了一次。
玲玲这时发消息友情提醒我,她说:我妈可是真女王,真真女王的那种,连我也很怕她,你有的受了。
然后,她还饶有兴致地给我讲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儿。她说,我们现在住的这个这么高层的房间里,竟然听到了有老鼠的声音。
她从小到大没有听过老鼠的声音。然后把这个事情给她妈妈讲了,她妈妈也不敢相信。直到昨天晚上半夜,突然间过来砸她和轩的卧室的门,说她也听到有老鼠的声音,叫她们两个人起来捕鼠。
然后,3个人折腾到大半夜,最后发现原来是管道里边儿可能有老鼠的声音,并不是在屋子里,所以才迟迟睡去。
听着玲玲给我讲有意思的昨晚的趣事,我知道她是为了缓解我的紧张和尴尬。然后,我也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的告诉她,我说,主人,我们这儿课题结束了,我大概有两到三周的时间可以出去逛荡逛荡。
玲玲很冷静的回复我说,那你要去哪儿。去旅游吗?还是有其他安排。
我说没有什么旅游计划,我想的是过去伺候您和男主人,但是现在阿姨在,我不知道方不方便。
玲玲回复永远都是那么的高效且直接:方便啊,我妈也是你主人,你一起伺候就行啊,那你来吧,等下去买票,晚上的车就能到我这儿。
就是这样,我每次和玲玲去说一件,我心中所想的计划时,玲玲是那种马上就会去设想怎么实现的人,她不是那种喜欢在嘴上去构思的人,她更喜欢把所有的事情付诸于实践。
后来的很多时候,比如我们决定去哪里旅游,去哪玩儿,或者是准备调教我什么项目,每次都不是嘴上说说,她真的会去寻找比对更合适的调教工具,就按照我们所设想的项目来调教我。
至于后来结果她满不满意,或者我满不满足都不重要,她是个行动力很强的女生。这一点也应该遗传自她的妈妈。
但我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给她赶紧推托说: 主人,今天我可能还不方便过去,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我明天一早的票去吧,到时候也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去您们家里就可以了。
玲玲在那边很快的回复我,好的,把学校的正事儿都处理完。别耽误你的学业,明天见。
然后我就回去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想象着自己过去以后将接受的生活。这时候微信发来消息,竟然是招阿姨发来的。她给我说,狗狗,明天你要过来了吗。
没有任何的前面沟通,也没有之前任何的感情铺垫,是的,梅梅阿姨对我第一次的称呼就已经是狗狗了。我知道是玲玲建议她这么叫我,但是让她那么自然的叫出来,我还是觉得很惊讶。
我乖乖的回复:是的,祖奶奶,我明天上午的车估计得到下午才能到咱们那儿。
梅梅阿姨似乎是笑了,她给我发语音过来说:不用叫我叫的那么老,叫我阿姨就行了。
于是我开始和梅梅阿姨进行慢慢的聊
天。在聊天里边,我仔细讲了我的这种受虐的心态,也讲了我对玲玲和轩的崇拜,也给她慢慢慢慢的表述了玲玲和轩是如何发现这条狗就是我,然后慢慢的收我为奴。
然后我也对招阿姨讲了很多我对玲玲的诸多崇拜和敬畏,可是又不方便对玲玲自己说的那些话。招阿姨在以后的日子里有时也有会摘掉我的项圈,和蔼的和我聊天。尤其是每次这样跟我说话时,还会像一个知心阿姨一样。
但是,我当时不知道她的和蔼温柔和知心只是建立在后面会更好的奴役和羞辱我。
而且在跟她聊天过程中,我很快速的就能发现梅梅阿姨特别擅长羞辱人。
举个例子,我在中间告诉她,有时候玲玲的鞋子上面的鞋油我也不小心会吃下去。感觉又苦又涩,嗓子里还滑滑的。
然后阿姨回复我说,吃下去没事儿的,鞋油这个东西可以咽下去。我见过有的流浪狗舔到了鞋油,它咽下去就没事儿。狗没事儿,那你也没事儿。
我那一天下午跟梅梅阿姨真的聊了很久,感觉从中午开始一直到下午和晚上,一直到轩和玲玲下班之前,我们一直都在发消息。
其实我特别明白阿姨她的真实用途,大家可能想象的是,梅梅阿姨可能想掌握一门儿能把我彻底奴役好的提前攻略。其实并不全是,而是涉及到在我讲述的这个故事里,很少给大家提及的一面,那就是我和玲玲的关系。
招阿姨是担心我的存在,不要影响到玲玲和轩的感情。她必须要确保我彻彻底底的是一个奴,没有任何自己思想感情的一个狗奴才,而不是一个危险的隐藏在玲玲身边,对她还有企图,同时会影响轩和玲玲感情的一个所谓的贱狗。
所以她不断的试探着我对玲玲的感情。到底是因为爱玲玲呢,还是因为崇拜玲玲呢,还是又有爱又有崇拜。我其实当时也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我让我的回答可以让梅梅阿姨能够放下心里的怀疑。我给梅梅阿姨说,我肯定是喜欢女主人的,但是这种喜欢和喜欢男主人的感觉是一样的,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而且,我还告诉她了关于贞操锁的这些事情。梅梅阿姨一开始听得很吃惊,还装作关心的问了我几句难不难受。但是,后面她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却对我放心了很多。因为在后面很多次,我都是舔着梅梅阿姨刚脱的鞋子,被她狠狠踩着下体释放的。
大家很大概率会好奇的问我,为什么这个阿姨对你无怨无仇,但后面却调教你调教的那么狠。
我想说的就是,她和玲玲在这方面的立场是一样的。她们知道把我奴化的越深,这样子玲玲和轩的感情就会越稳定,而我也不会影响到人家任何的正常生活。
下午下了班后,玲玲也很吃惊的给我发了消息,她说,我妈说跟你聊了一下午,你们俩还挺能聊,要么你别做我的奴了,我把你送给我妈得了。
然后,玲玲还故意在群里把她的意思表达过去,说,妈妈,要么把我这条狗送给您吧,我看您对她挺感兴趣的。
然后,招阿姨很快地在下面回复说,他想得美,他配吗。
(五十六)
我被羞辱的不知道回复什么。
于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场景出现了,我从这一刻开始初步体会到了母女主的感觉,我曾经多次的提到过,我这个故事里边最让我觉得幸运的其实就是因
为这个母女主的出现,而不是那些熟人主的调教。因为像这种、我们的熟人调教或者前女友调教,也是有不少老哥经历过的,可是像这种母女主,而且母亲也这么有S气质的事情,我能赶上确实是很幸运的。
梅梅阿姨第一天就表现出了这种强势和S属性的性格,反而让我放下了很多戒备。我在很多时候回忆起来,我当时敢义无反顾的第二天冲过去给她们三个一起当奴,就是因为前一天下午的整整长达四五个小时的无话不谈。所以我想说,沟通是很重要的,哪怕对于这种上位者和下位者,哪怕对于S和M之间的关系,沟通也是必不可少的。
真诚的沟通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在任何关系里都是这样的。
第二天早晨,我在收拾好行李上车之前,在群里面发了一个消息,我说,主人们,我上车了。
我在发完这句消息后,忽然苦笑了一下,怎么感觉我的主人越来越多了。很奇怪的是,群里边只有梅梅阿姨回复了我一句,好的,几点的车到呀,行李多吗?我去接你。
我赶紧在里边回复说,阿姨,不用,我自己搭车过去就可以了。
招阿姨在群里.很快的回复了我:她俩把车给我留下了,因为想着你带行李来不方便,所以还是我接你一趟吧。
我还是刻意的客气地想拒绝,感觉自己的身份当然不配被接送,但是接下来梅梅阿姨狠狠的发了几个字,贱狗,服从命令就好了。
我就乖乖的再也不敢说话了。
在车上,我静静的看着我的下体,我知道到她们家的那一天起,这一刻起又得再次上锁了。
好不容易给小兄弟休息了两个多月,再次就要被关进牢笼里面。可是内心深处的那种奴性,以及对主人的向往,又让我觉得内心很兴奋。
到达车站时已经下午了。梅梅阿姨给我发来消息说,她也刚刚到,已经在出站口等我了。
我赶忙说,不用主人来接我,自己出去找您就好。其实我心里是有些犯嘀咕的,因为多年不见,加上本来就没见过几次面,我只有靠她的头像和玲玲发我的几张照片来辨认。
当我走到出站口,到了约定的指定位置时。我还是有点儿惊住了。我一眼就认出了招阿姨,因为梅梅阿姨真的好美呀。
当时都已经是冬天了。梅梅阿姨的穿搭还是那种很时髦很知性的女性穿搭。她上身儿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的针织衫,下面穿着一条直筒的羊毛西裤。脚上是一双得有七公分以上的黑色高跟短靴。外套最彰显气质,是一件米白色的双排的扣风衣。
我绝不是因为在写回忆故事里故意奉承梅梅阿姨,而是当时我的观感觉得她也就是一个刚刚40岁的大姐姐。
她和我同时认出了对方,她很温柔的对我笑了一下:小兴吧,走吧,车我停在地下二层啦。
招阿姨见我还是呆呆的不敢说话,低着头只敢看她的靴子,她晃了一下自己的脚,错开了我的目光注视点,说:看啥呢,赶紧拿着行李走吧。
到了停车的地方,梅梅阿姨没有和我说话,自顾自的走到车前,打开了后备箱。
阿姨从里面拿出来一双休闲款的纯黑色的牛皮乐福鞋,一只手扶着车身子,自顾自的把鞋子换上。
我明白阿姨是在换开车时的鞋子,因为毕竟高跟鞋子开车不是很安全。
她自己换完鞋子后,然后历史总是惊人
的相似。
看上去那么温柔、那么知性、那么美丽的梅梅阿姨,用很平稳的语调告诉我说:玲玲也告诉我了,你不配坐在后面座位上,你带着行李还是在后备箱吧。
然后她又很用力的说了三个字:狗奴才。
我那一瞬间就好想跪在地上猛猛磕头表示崇拜和臣服,但是公共场合,我还是鬼鬼祟祟的左右四顾,看到没有看我们这边时,一个潇洒的熟练翻身进后备箱。
然后我听到招阿姨噗呲一声笑了,她赞叹的说:哎呦,你的身手还真敏捷啊。
我的脸在黑黑的停车场里的黑黑的后备箱里,即便是羞愧的脸红但也看不出颜色了。
然后,让我很吃惊的,招阿姨弯腰把自己换下的那一双黑色短靴放在了后备箱,我的眼睛前面。
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刚刚脱下来的鞋子的热度。
招阿姨声音还是很平静:我觉得你在后备箱里可能也会很无聊,这双靴儿我穿了这几天忘了刷,你看着办吧。
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阿姨就把后备箱紧紧地关上了。我的世界又属于了这片黑暗之中。我上一次被关在后备箱里边,还正好是上一次我来这个城市的时候。也是从车站的这个停车场,只不过那一次是地下一层,当着轩的面儿我爬进了后备箱。这一次,是当着玲玲妈妈的面。
在这次来之前,我其实已经做好了完全的思想准备。我当然知道,只要去了玲玲的家里,肯定要做她们三个人的奴隶,我早晚是要伺候玲玲妈妈的鞋子、袜子和脚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下了车仅仅才10分钟,我的眼前就已经是她暗示我要清理的鞋子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伸长了舌头,一点一点的舔湿了那双黑色的靴子。里面的味道其实并不大,只是皮革的味道,看来也并不是每天都在穿的鞋子。外面鞋面上其实也不脏,只是简单的有一些灰。为了讨好、或者给招阿姨留一个好印象。我还是舔干净了她的鞋底,并且把灰尘都咽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有十几二十分钟吧,我感觉到车在缓缓地驶入地库里。我猜想大概已经回到家了。果然,等车停稳后,我感觉到后备箱的盖被缓缓掀起。
此时的我已经满头大汗。因为后备箱里完全不通风。可是我嘴巴里还在乖巧地吮吸着那双靴子的鞋尖。我是刻意这样做的,就是为了让梅梅阿姨能看到我的奴性,等她开开后备箱时,我还故意吮吸的津津有味。我越是下贱,作为主人的他们就会越放松。
果然。后备箱打开时,我看到了一张微微点头的满意的脸。
梅梅阿姨示意我可以爬出来了,并且从我手里接过了刚刚舔干净的那一双靴子。然后,她还是一只手扶着车身,然后用一只手协助自己把脚上的鞋脱下来,并且把脚直接换进了我刚刚清理干净的那双短靴里。
然后,她一双美目看着我,再看看地面。那双眼睛里竟然有一丝少女的调皮,当然了,还有淡淡的关于女王的威严。我马上明白她的意思,蹲在地上捡起了她换下的那双黑色的乐福鞋。
梅梅阿姨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我,她说:鞋子捡起来,带上你的行李,跟我上去吧。
我慌忙的点着头,赶紧从后备箱找了一个干净的口袋,装好那双鞋子,然后拿起我的行李,在后面像个仆从一样乖乖地跟着阿姨上了楼。
从电梯里出来以后
,我的膝盖其实就已经在发软了,等到张阿姨打开密码锁进门的一瞬间,我赶紧扑通跪在地上。玲玲的家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我想说,每一个家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玲玲的这个家里味道和她身上的基本是一样的,都是一股很好闻的花香味儿。
招阿姨身上是另一种味道,有点类似于桂花一样的味道。应该是一种香水,因为这么多年每次见阿姨也都是那个味道,同样的也很好闻,都是很远都能闻到的属于个人独特的味道。
所以说。我到B市的第一天。不需要玲玲或者轩的引导,也不需要玲玲像我面对云时在旁边倾力指挥。梅梅阿姨一个人,就知道如何驯化我,奴役我,羞辱我,或者使用我。她进了门,用鞋跟支撑着踩住住地面,把鞋尖翘起来,仔仔细细的前后检查了一遍我刚刚清理的这双靴子。阿姨一低头,一头紧密秀发慢慢到脸颊两侧的肩膀下,姿势和样子妩媚动人,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那种美,我一时间看的有些呆住了。
然后她弯下腰来,用手指着鞋肩的一个位置说。这儿,这儿还不太干净。
阿姨也好美,我听到她温柔的声音,而且第一次见我的面就可以这么娴熟的使用我,我内心是惊讶的,但同时也是敬畏的。我赶紧准备低下头去,用舌头帮她舔干净鞋尖。
啪的一声。我没反应过来,梅梅阿姨竟然干净爽快的给了我一个耳光。
阿姨她的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很明显,她就是用手抽的我耳光。
我一时间懵住了,刚才还敢偷偷看着她的脸,一巴掌算是打醒了我,让我马上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我低下头,对着招阿姨跪好。眼睛也只敢盯着她的西装裤腿和那双短靴。
阿姨还是用温柔的语气说:我怎么没有听到你的道歉呢。
从那一刻,我就开始明白了,内心下好决定必须区别对待两个女主人。
玲玲是更多的看重你的行动,道歉的语言其实不太重要,只要马上行动上有表示一般她就不会再继续发脾气,比如说她觉得自己的鞋子不干净打了我一耳光,我只要马上趴下去清理,她就懒得再管我。
而梅梅阿姨不光行动上要懂规矩,身体和语言上要保持一致。我赶紧说,对不起,阿姨,我刚才没有把您的鞋尖舔干净,我现在可以帮您舔干净吗。
梅梅阿姨摇了摇头,说,不可以呢。
我心里又楞住了,因为这和玲玲平时的做法也不相同,正常我给玲玲道完歉,她就不会再搭理我,只是把脚翘起来,让我去给她舔干净。
啪又一巴掌,我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已经挨了两巴掌。梅梅阿姨也看出了我眼里的疑惑,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引导着我说:你继续求我呀,求我就允许你舔我的鞋。
是啊,这些话和类似的挑逗的语句我之前也只听一个女生说过,就是玲玲。
真是亲母女俩啊。
然后她还很可爱的捻着鞋跟,把脚尖儿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我感觉我的奴性,我的尊严也像她粘踩的地板一样,被狠狠的践踏在她自己脚下。
于是我开始加大工作量,狠狠地用头砸的地板给她磕头。也不知道磕到第几个,她用她的鞋尖儿点住了我的下巴,轻轻托起,我还完全不知道阿姨要做什么的时候,她把鞋尖儿就直直地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我愣住了,但是我看到了她满足
而且微微笑的表情。
我感觉到靴尖在我的嘴巴里来回搅了搅。
然后她把短靴尖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低头又是看了看,眉头皱了一下,很娇气的说了句:怎么还是有个小灰点啊。
我低头仔细一看,确实靴子尖上还是有个小灰点。
我正想低头下去仔细舔一下,但是招阿姨用不容反抗的语气继续说:舌头吐出来。
我乖乖的吐出舌头,招阿姨就很大力的也很调皮的把靴子尖在我的舌头上来回的蹭。
因为她穿的这双鞋子上楼,所以鞋底上又很多灰尘,所以蹭我的舌头,不一会儿,鞋尖应该是干净了,但我的舌头上也应该变了色了。
(五十七)
梅梅阿姨很明显是看到了我的舌头的颜色,她忍不住噗呲一笑,然后随即像少女一样又用手捂住了嘴巴。但是露出的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是向我投来了无穷的鄙视和蔑视的意味。
阿姨停下了脚的动作,把我的舌头当擦鞋布这个动作停止时,她又狡黠的给我说:好啦,咽下去吧。
我羞红了脸,明白她说的意思是把自己舌头上的脏东西咽下去。
接着她示意让我给她换上拖鞋,这是个很简单不过的动作,她也很配合我。我用嘴巴咬住她的鞋跟,帮她把鞋子脱了下来,并且我一眼就能看到玲玲家里出现的第三双拖鞋,玲玲的是粉白色的那双家居拖鞋,轩的是黑色的情侣款。那只有剩下的第三双,黑红相间颜色的一双很精致的、坡跟的皮拖鞋了,软底也很舒适,那肯定就是阿姨的。
我难忘的不是她的拖鞋,也不是给她换鞋的这个动作,而是帮她脱下来鞋子时我微微抬头就看到了梅梅阿姨的那种表情,那种和前几天云云调教我时完全不一样的表情,云不管对我有多狠,但是表情里总是带着好奇和一点点害羞的。
而梅梅阿姨的表情里,就只有享受的感觉,那是一种上位者面对下位者的自然和理应如此的霸道。
我想说,正常的m,谁也挡不住这种天生的s的戏弄和羞辱。
然后就是正常的,玲玲阿姨让我去换衣服。之前有朋友在我发的帖子下面问过我,你面对一个长辈儿或者是阿姨在家里时,身体也是全裸着的嘛。
当然不是了,大家,我想给说的就是在这个故事里,我很少在家里边儿是全裸的,或者仅仅穿一个内裤和贞操锁。真实情况是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穿一个四角的裤衩,或者是有时候还会穿一个背心。
也不光是因为天气慢慢的变冷了,我在家里穿的太薄了会冷。而是玲玲和轩,她们也不太喜欢看着天天家里有一个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她的面前。还有我要说的一件事情就是,轩在家的时候,梅梅阿姨很少对我进行调教,各方面的调教都会减少。不管是踩踏、鞭打,还是关于鞋袜、脚的清理。甚至当轩回家的时候,她都很少让我去给她洗脚,或者喝洗脚水之类的。
轩不在家的时候。梅梅阿姨就完全是另外一种对我调教的方式,比较自由、狠辣、残酷和羞辱。
我后来其实仔细也想过,她可能也想在自己女婿面前留下一个比较好的丈母娘的心理印象吧,不想展示太多自己心狠手辣的地方,当然也可能是单纯的在女婿面前就不好意思虐我,我是可以理解的。
这一点确实不如玲玲那么的自然或者得心应手,因为玲玲不管是在什
么地方,对我的调教方式永远都是一致的。这也可以理解,因为她不需要隐藏自己的s性格或者留什么面子给我。
接着我按照梅梅阿姨的说法,去换了我在玲玲家里边经常穿的那一身简单的小背心和四角内裤。然后梅梅阿姨用很严肃的表情带我去了书房书桌底下第二层,那是她特意提前给玲玲要过来的贞操锁。
她命令我必须得赶紧带上,而且钥匙由她和轩保存。
我和她在前一天的聊天里,知道了她的意思,也懂得阿姨的一片用心。
她根本不担心把我玩坏或者虐待到有什么创伤,她只是担心玲玲和轩不要受到任何影响。
这种想法,很现实也很让我觉得屈辱,因为我根本一文不值。
我在给自己上锁的时候毕竟要裸露下体,于是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好意思。但是梅梅阿姨却并没有放弃一定要监督看着我上锁这一举动,她静静仔细的盯着看着我套好锁,然后还过来调皮的拍了拍,用手指弹了一下那金属的质地,发出了很脆生的声音。
接着阿姨微微笑着拿着钥匙走开了。等阿姨再走回来时,手里拿着之前我带的那个项圈,我跪坐在地上,她温柔的给我套上项圈,然后用狗链牵引到一起。
然后梅梅阿姨牵着我,把手束到背后,优雅的把我牵到了门口放鞋子的玄关位置。
阿姨把我拴在了门口的鞋架边上。然后笑着给我说:你这一来哦,确实省去了她们洗鞋的很多钱呢。那鞋柜里边这些鞋子都是轩和玲玲的,交给你了。
我赶紧点点头,这是我曾经前几个月天天工作的地方,所以我的业务很是成熟。我打开鞋架,一个一个把她们的鞋子整理好,并且开始乖乖地舔起来。
梅梅阿姨开始还是观望了我一会儿,然后就去厨房里忙了起来,估计是去做晚饭了。
不一会儿,传出来了饭菜的香味,在之前基本每天玲玲和轩都是在外面带饭回来或者点外卖,很少很少家里厨房会有做饭的香味。看来家里还是要有个老母亲啊。
我就跪坐在门口仔细的清理鞋子,先是玲玲的那双拖鞋,然后是轩的拖鞋,然后正准备擦轩的工作的皮鞋时,我就听到了门开锁的声音。我知道,是玲玲或者轩回来了。
有两个多月不见,其实我内心里确实很思念她们,所以当时我并不是装的,我很开心的跪在门口等待着主人的到来,让我很开心的是,她们两个一起回来了。
我有点害羞的还是抬头看了下两个主人,轩还是一身西服工装,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也不知道装的什么。因为他所在的单位当时没有单独的更衣室,大家基本也都是工装上下班,通勤的鞋子有时候可以换一下,就是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深色的西装西裤外面套着一层卡其色的风衣,脚上是黑色的男士牛皮鞋。
玲玲的单位是比较人性化的,到了单位再换衣服鞋子,所以通勤一般穿的都是便装,我当时她穿的一个套裙,上面斜挎着一个很精致的黑色包包,裙子下面是干净利落的打底袜,外面披着和轩一样颜色的情侣款风衣,风衣下沿落到膝盖边,脚上踩着一双尖头方跟的银色短靴。
而且,我一看忍不住也笑了一下,也可能是天气慢慢冷了,穿的衣服稍微臃肿了一些,感觉玲玲最近两个月胖了一些。
玲玲和轩进门看到我跪在门口,第一下
打招呼也是很亲切:嗨,狗狗~分开两个月,又似乎忘了规矩,我也开心的点头嘴里说欢迎两个主人回家。但是却忘了赶紧给站在门口的两个主人换鞋。
然后我的玲玲小天使永远不会让气氛尴尬,脸上明明挂着笑意就狠狠的抽了我两个耳光,嗔怒的说:贱东西,给你男主人接过去,换鞋啊。
我吐了下舌头,赶紧接过男主人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鞋柜上,然后回头去取刚刚给他们清理干净的拖鞋,可是因为太激动,结果一回头砰的一下正好撞在鞋柜的角角上,顿时眼冒金星。
这一下子,逗得两个主人更是哈哈大笑。
轩还是很温柔的关切:没事吧?小心点,这个角撞到太疼了。
我赶紧对着男主人摇摇头,示意完全没问题,其实脑门上火辣辣的疼,但是面子很重要,一定要撑住。
我叼着轩的拖鞋到他脚下,又回头叼着玲玲的拖鞋也放在她脚边。
然后,我起身乖巧的对着两个主人跪好,嘴里恭敬地说:我给两位主人换鞋。
玲玲还是因为几个月没见,见了面还是很开心的,一直在笑,见我跪好,她故意板着脸做出主人的样子,很可爱的把脚轻轻的往前挪了一下,鞋跟踩在我的手背上。
虽然踩住了,但我却并没有感觉到很疼,我知道玲玲没有想让我很痛,她的重心肯定在另一只脚。玲玲当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要是无时无刻的不在拿着鞋跟使劲的踩我的手,那样子我的手早就没了。
但我还是习惯性的抬着头,毕竟好久不见,跪在他们面前也愿意抬着头多看几眼。
然后,玲玲还是微笑着摁着我的头,慢慢往下摁,我的视线从她的胸部下面一点,慢慢的到腰间,慢慢的到大腿,慢慢的到膝盖,最后慢慢的到脚踝,直到玲玲把我的嘴唇和脸摁到了她穿的鞋子上。
我能闻到皮鞋和淡淡的灰尘的味道,因为隔着鞋子,因此我闻不到玲玲脚的任何味道,只有那股淡淡的花香味和皮革的味道。
我知道,这就是她认为我应该属于的位置。
(五十八)
现实里也基本都是这样的。每一次,基本上每一次,只要是我对玲玲展现出人类的感情时,玲玲总是能用她特别有效的办法让我一下子明白自己的地位,而且她基本上每一次让我明白这种地位时,都会用轩的私人物品来教育我,有的时候是轩的鞋子、袜子,后来当然还有轩的套套,或者是他的厕纸。方式多种多样,但每一次都能让我马上明白到,她是轩的女人,而我是她们两个的狗奴才。
我多次说过,玲玲算是我真正的知己,她明白我对她的奴性一直是满格的,所以当她和其她主人在场时,她总是会花费多余的精力引导我去更崇拜,或者是对其她主人有更重的奴性。
回到故事里。我把嘴巴放到和地面平行的位置,想咬住玲玲的那双鞋跟儿给她换鞋。但是玲玲还是用脚踢开了我的嘴巴,说,先给你的男主人换。然后我爬到轩轩脚边,用嘴咬住他的鞋跟,轩轩还很贴心的轻轻地把自己的风衣角和裤腿往上拨了一下,不想打到我的脸。把他的鞋子脱下来的一瞬间,就闻到了那种男生固有的脚汗和脚臭的味道,以及在皮鞋里面闷了一天的尼龙袜子的味道。
这种味道他们是肯定闻不到的,只有离的很近,像我一样贴上去才能闻
到。
但是当时的轩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因为毕竟在不到两个月前,我曾经伺候他们快长达一个月。只是轩轩没有让我在叼住拖鞋套在他的脚上,他自己就很自然地把脚从皮鞋里拖了出来,然后踩进了自己的拖鞋里。两只脚都是如此,玲玲也并没有再因此而惩罚我,因为她知道轩不是那种愿意虐我为乐的人。
到给玲玲换鞋时,梅梅阿姨已经出来。在看戏了。我能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也能感觉到梅梅阿姨就在我背后,静静地看着玲玲是如何使用我的,所以我就更加的表现的唯唯诺诺,这样子才能让梅梅阿姨放心我在玲玲面前真的就是一条狗。
我趴在玲玲脚边,用嘴巴含住她那双鞋的鞋跟。玲玲也特别坏,我含住鞋跟儿时,她就那么在我的嘴巴里搅拌了起来。我能舔舐到的都是泥土和那个后跟儿的味道。我知道我只能含着,还不能咬住,因为咬出来牙印还是要被责打。玲玲和梅梅阿姨同时在笑,轩则是很无奈,但是他并没有多余的观赏这出戏,只是踩着他的拖鞋走进了洗手间,洗洗手。然后还是那么温柔的坐在了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手机。
玲玲折腾完我以后,让我脱下来了她的靴子。脱下来后,我才发现,在她打底袜外边还穿着一双纯白色的小棉袜。我明白玲玲可能是怕脚冷。但是我能从小棉袜上的湿度和热度上来判断,这双鞋子其实不太透气,说是保暖,不如说是有点捂脚,但我很兴奋,因为这恰恰是我最喜欢的原味的发酵器。棉袜、打底袜和皮鞋在一起的那种混合的味道,尤其是刚刚从主人身上脱下时,恋足恋鞋的同好应该明白。
所以当时,玲玲和梅梅阿姨都发现了我在脱下来玲玲的鞋子以后,还在情不自禁的闻着,所以两个人都笑了。
梅梅阿姨说,你听你听,她还在闻呢。
玲玲可能也是第一次在自己妈妈面前调教另外一个男生,所以她还是有一点点害羞的。当然以后就很快放得开了,也只局限于第一次,加上那一天确实又有几个月没有调教过我,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所以,玲玲没有让我闻的时间太长,就让我把另外一双靴子也脱了下来,然后扒下来了自己的另一双白色的棉袜,羞答答地捏着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为什么说是羞答答,因为相较于平时她对我的表现,算是相当的羞涩了。平日里下班在门口,她总是捏着自己穿了一天的臭袜子,在我脸上使劲的调戏我,让我犯贱像狗一样举着鼻子到处追逐她的袜子,最后才会塞进我的嘴巴里,而且每次塞到我嘴里时还会让我趴在地上,把狗链子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拉紧链子的同时,抬起脚紧紧的捂住我的口鼻,让我窒息一会儿才会开心的进屋。
所以玲玲真的很会调教我,每次那样,我的嘴巴里嗓子里鼻子里全部都是她的鞋子袜子和脚的味道。
然后,玲玲让我打开轩刚才递给我的那个袋子。我打开后就发现了我之前给大家描述过的我用了好几年的那个饭盆儿,就是前面我还描述过的至今都在玲玲爸妈家里院子里的那个大饭盆。
因为我之前在玲玲家里住的这段时间,就是云来前后的那段时间,吃饭都是用她们淘汰掉的一个小碗儿,还有就是之前玲玲养猫时用的一个宠物饭盆,两个盆子装吃的、装水都
不太方便。所以,这次知道我要来,两个人还特意准备了一个稍微大点的饭盆儿,水杯就不用准备了,很好找,主要是这种方便的饭盆却不容易找到。
我学狗叫汪汪叫了几声,表示感谢两个主人费心了。玲玲和梅梅阿姨也开心的笑了。
然后那天晚上,他们就围坐在餐厅的桌子上开始吃饭。梅梅阿姨也很好的给我准备了我的食物。这一点和玲玲和轩确实不太一样,他们在时我基本上都是吃他们的剩饭,或者是就是吃玲玲踩踏过的东西。
是的,踩过的东西。
这个并不是我的幻想哈,是真的。当时第一次被玲玲和轩圈养时,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基本上顿顿都是玲玲踩过的吃的才会给我。当然了,玲玲的拖鞋鞋底其实也不脏,踩过了也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屈辱。只不过玲玲确实喜欢踩吃的给我,她特别享受那种自己践踏的稀巴烂,特别恶心的东西,看着我乖乖的吃下去的感觉。
我特别想多说一下,后来梅梅阿姨也掌握了这种特别不好的习惯。
这种喜欢把东西踩碎了看着我在他们脚边吃东西的习惯,甚至一直持续到现在。今年最近的一次见梅梅阿我给大家讲过,就是有一次是到我这个城市来玩,还有一次就是回老家的时候在同一个社区医院偶然碰到。招阿姨来我这儿玩儿的时候,我给大家也简单的描述过她把她老闺蜜穿了一天的袜子赏给了我,然后还有就是她送了一包小零食给我,还一定要看着我在车里吃掉。
小零食就是几个小包装袋的饼干,袋子已经打开了,就是像仙贝一样的那种脆脆的饼干,她肯定是用她自己的鞋子踩的碎碎的,原因很简单,打眼一看就是直接穿着鞋踩的,里边全部都是灰尘和小沙粒。
于是,我们两个就在车里边。她一边看着我吃,然后一边给我讲她的外孙外孙女儿,也就是玲玲和轩的两个孩子的事情。
时间很快,今年见梅梅阿姨她已经是退休啦,安心带孩子呢回到故事里,她们4个人在吃饭时,梅梅阿姨好奇的问了一下玲玲:你们两个吃东西时,然后就让它在门口接她打扫鞋子吗。
轩很快回复了梅梅阿姨,说:不是,有时候会把它带到桌子底下来。文玲喜欢踩东西给她吃。
梅梅阿姨撇了一下嘴说,踩东西那多脏啊,我多做了一些吃的,还是倒给它吃吧,你们要是不想让它上桌,就让它在桌子底下吃。
梅梅阿姨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是带着长辈关心下一辈的那种感觉的。在这儿我也要特别的说明一下,其实在整个的故事里面,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承担苦难。其实大多数时间,包括在吃饭的时候,她们还都是会给我做一样的正常的食物放到我的饭盆里面。并不是大家所想象的买一些宠物狗粮、猫粮狗粮或者是罐头,直接把我当真正的狗一样去饲养,那个也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或调教项目而已。只是玲玲心血来潮时,会让我吃一些猫粮、狗粮或者一些宠物罐头。
更多的时间就像梅梅阿姨跟我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一样,就是把我拴在她们的桌子下面。然后,正常的几个人聊着天儿,甚至玲玲和轩也会正常的跟我聊天,聊我们的专业,聊我未来的工作,聊发展,聊这种专业的大环境如何。
而梅梅阿姨呢,在独自面对我的时候,确实是大部
分时间把我真正的当奴隶一样看待。但是听我讲这种社会问题的时候,她也会有时候赞同我,有时候也会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对我们下一辈儿提出一些要求和意见,或者是迷茫,她都会很认真的给我们建议,当然都是一些好的正确的引导。所以大家想象中那种高压的,无时无刻我不在战战兢兢的伺候几位主人的情况,其实是不存在的。
我相信现实里如果有这样的关系的话,也是不正常的。因为人如果长时间一天24小时处于高压的被奴役状态的话,我不说这个是不是反人类的,即便是奴性像我一样已经很重了,也一定会在某一个时刻崩掉的。而且我吃饭时,她们也允许我坐在桌子下,或者跪趴在桌子下,怎么舒服怎么来,也不一定要求我就一定要笔直的跪在地下。
所以时间久了,我想大概真的是已经被玲玲奴化惯了。我在桌子底下看着主人们的几只脚,或者跷着二郎腿,或是很自然地把脚从拖鞋里面伸出来,然后旁边就是我的食物的时候,我能感受的是一种被彻底犬化之后的羞辱感。
她们在饭桌上也会很多地讨论小颖的未来,因为小颖当时学的是一个偏教育系的专业,感觉前景并不是很好,因为未来的竞争太激烈了,所以她们还多次的问了我的意见,因为她的专业和我的近乎类似。
梅梅阿姨在吃饭的时候,尤其是轩在的时候,对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调教,也就是正常的拿脚碰一下我,或者是偶尔会拿脚放到我的鼻子旁边,我也就轻轻的深深的呼吸一下她的脚的味道,让她的脚能感受到我鼻子里的气息。所以,她甚至连重度的踩踏也没有。也因此,梅梅阿姨对我的所有调教基本都是当着玲玲的面、或者是两个人都不在的时候。
那天吃完饭以后,我很自觉地去杂物间里把我的行军床拿了出来,上面都落了灰,我自己仔细的擦拭干净后抱进了洗手间。我打开的时候,我看到梅梅阿姨就靠着门框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做这一切。
她问我:现在这个季节坐在里边不会冷吧,记得加一床被子。
我听到后脸红红的,赶紧回答说:不冷,阿姨,谢谢您。
我并不是感激她对我的关心,而是作为一个长辈,她对于我的这个举动没有任何的异议,她似乎感觉我就是应该住在洗手间厕所里的。而且,让我很惊讶的就是,当天晚上我在睡觉的时候,在半夜的时候,她也真的过来上了厕所。
我像伺候玲玲和轩一样,给她掀开了马桶盖儿,然后低下头。主人上厕所时不可以看主人。然后她也非常自然的上完厕所。而且,在我当天晚上,她上完厕所走的时候,她并没有按马桶的冲水键。
我当时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慌的,我在想,难道她自己想让我接受圣水吗。后来我也慢慢的意识到,其实不是她只是不想摁马桶,而是希望这个举动由自己的奴隶完成。而且我想说,贞操锁就是很可怕的东西,因为我戴了没几天之后,我已经开始偷偷摸摸的想喝梅梅阿姨尿过的圣水了。
接下来的几天反而过得很平淡,也可能是我刚刚回来的原因,玲玲和轩对我的调教并不重度。只是简单的鞋袜脚,简单的鞭打和轻度耳光和圣水。梅梅阿姨也因为比较生疏,也并没有特别放得开的对我进行虐待。
直到过了大概有小
一周,轩轩要出差,仅仅就出差两天,可是中间也会有两夜不回家,于是那两天反而让我很难忘。
我前面多次说过,梅梅阿姨在轩在的时候完全放不开手脚去虐待我。反过来说,轩不在的时候,她会很自然很残酷的调教我。
轩出差的那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里等待着她们回来,因为那天玲玲也喊着梅梅阿姨出去逛街了,好像去买了一些梅梅阿姨需要用的化妆品什么的,一直到晚上9点多,快10点她们才回来。我靠在鞋柜上,灯都没开就已经睡着了。
所以,当天她们进门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听到门锁的声音,因为睡得太沉了。可是我马上就被打醒了,打醒的原因却不是因为忽略掉了主人,而是因为我给手机充电的一根长长的数据线,差点把进门的梅梅阿姨给绊倒。
然后也感激这根线,让我可以第一次体会到了梅梅阿姨的狠辣。
(五十九)
还好梅梅阿姨那天穿的一双平底的白色运动鞋,只是往前栽了一下马上保持住平衡,玲玲也是吓了一跳,先是紧忙地扶住了梅梅阿姨,着急的问,妈,没事儿吧。
然后玲玲打开灯,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知道这一次我是在劫难逃,可是态度还是很重要的,我伏在地上,使劲的磕着头,嘣嘣嘣,然后希望能换取梅梅阿姨和玲玲的原谅。
玲玲没有好气地用她的脚狠狠地踢了我的脑袋一下,然后还是忍着怒气说,换鞋,换鞋。
梅梅阿姨似乎也生气了,她嘴里一直还在不断的说:你干嘛啊,你怎么不开灯啊,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你充电怎么在门口充啊,这样把人绊倒怎么办?
我其实内心是很委屈的,因为玲玲命令我只能跪在门口这个地方,也就是在给她们清理鞋子和刷鞋的地方待着。但是这儿手机又没办法充电,我只能找了一根相对较长的充电线插在靠的洗手间的位置,因为距离较远所以准备的线就长了一点。
但是我知道,以我的地位是不可以去解释,甚至去顶嘴的。我只能认错,奴隶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我给两个主人换好拖鞋后,然后讨好似的赶紧去端茶。拿着杯子,滚烫的热水浇好茶叶,然后举着杯子战战兢兢的放到沙发对面的茶几上,然后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的看着一脸不开心梅梅阿姨。
玲玲似乎也不愿意自己的妈妈不开心,所以她走到梅梅阿姨旁边坐下,然后悄悄的对她说了几句悄悄话。梅梅阿姨就恶狠狠地对我说:把地上那根线捡过来给我。
我其实也不是傻子,我知道她拿这根线要么就是用来当做鞭子一样抽我,要么就是勒着我的脖子牵着我,可这两种疼痛我也基本能顶住,因此我内心里也并没有特别害怕。
我把那根长长的数据线递给梅梅阿姨时。还特意用特别可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用乞求原谅的样子。
但是梅梅阿姨那一天却并没有理我,她用她的那双拖鞋,因为是坡跟儿的,所以也有一点点跟儿踩住了我的右手,然后整个人站了起来。那个确实是梅梅阿姨第一次全体重的踩踏我。她踩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全身的重量,她是使了劲儿的,你甚至感觉所有的重量都在她那一只脚上。
我吃痛,然后昂起来头想去道歉。但是万万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数据线上啪的一下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我以前
其实被玲玲用数据线打过,真是被数据线抽打过的都知道,这个东西虽然不如鞭子的力道那么大,但是抽在身上却是一样的疼,抽的多了,人也是扛不住的。
可是玲玲也没有抽过我的脸,因为我们都很清楚,抽破了出血事小,以后留疤的话会很尴尬。
但是此刻的梅梅阿姨,她竟然第一下子把数据线脆生生的抽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脸上肯定一道血道。
甚至玲玲也没有想到梅梅阿姨那么狠,忍不住都脱口而出:别抽他的脸,他这样回去不方便。
梅梅阿姨听到玲玲保护我更生气了,她万万都没有想到,一向对我那么残忍的玲玲都会这个时候护着我。
于是阿姨也像个赌气的小女生一样,气鼓鼓的把那个数据线狠狠地往角落里一扔,说,好好好,那我不抽了,它娇贵,我就该着被绊倒。
这一下子把玲玲也搞得卡住了。我明白玲玲的意思,玲玲平时用拖鞋抽我,还是甚至有时候拿皮鞋鞋底拍我的脸。虽然是每次把我的脸打的像猪头一样,可是那种红肿只需要冷敷或者耐心的等几天就会消散下去。数据线的那个就不一样,因为她抽过去抽的中了直接就会破皮留疤。以后对于我来讲,尤其是当时还在求学,后续得找工作确实不太好。
当然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梅梅阿姨发脾气,太可怕了,如果说玲玲是个公主一样的娇脾气的话,那梅梅阿姨就更像是一个大女王脾气了。空气的气氛特别压抑,玲玲也不知道怎么去撒娇劝梅梅阿姨。
我当时其实并不是聪明,但是却误打误撞的做对了。因为我很乖巧的去角落里把那根数据线拿了起来,然后双手呈给梅梅阿姨,我跪在她面前磕了两个头,然后呈上去,然后对着梅梅阿姨极度下贱的说,阿姨,您想打我的脸吗。我愿意,求求您打吧,只要您能消气,汪汪汪。
我最后的几句汪汪汪狗叫,让招阿姨和玲玲没绷住,笑了一声,气氛突然就不再那么绝望了。
可梅梅阿姨还是不打算原谅我,她冷哼了一下,接过数据线,又朝我的脸上挥过去,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等待着一样的疼痛感到来,但是我却没有想到,那根线却抽在了我的前胸上。
后来我就能明白,我其实供上去那根数据线学狗叫的时候,梅梅阿姨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半了。她后面对我的责罚,完全是她前面生气的发泄、以及她想彰显自己的身份。我的记忆里她大概抽了我有20多下,抽得确实是我已经整个的前胸和肚皮上全部都是伤痕累累。
而且我带锁带了那一段时间,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赐予我疼痛时,我确实对招阿姨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玲玲以前也从来没有用数据线抽我抽的那么重,所以我也发现了另外一个让我感觉到很屈辱的地方,就是梅梅阿姨每次虐待我的时候,她也不会留力气。这一点很神奇的,因为我见过太多女生虐待自己的狗狗的时候,她们踩自己狗狗的时候都是用鞋面儿或者前面的脚掌,甚至连鞋跟儿都不会。更何况是把鞋跟踩上去,还全体重的踩。但梅梅阿姨有好几次踩踏我,都是用鞋跟踩我,而且她会主动的把另外一只脚悬空,你能感受到她就是想让我感到彻底的疼痛和对她的敬畏。我前面也说过,梅梅阿姨是特别注重语言表达的,所以我嘴
上一直没有停止求饶,到最后的时候还乖乖的跪在她膝盖前,然后静静地亲吻着她前面的地板说,谢谢主人惩罚,下次狗狗再也不敢了。
梅梅阿姨很喜欢我亲吻她踩过的地板,也就是比玲玲更喜欢一些这种仪式感的语言和动作。
玲玲喜欢更直接的虐,哪怕涉及到脏的、臭的、或者是疼的项目,玲玲都更喜欢直接的摧毁我的尊严,让我臣服。而梅梅阿姨更喜欢看到我的姿态,比如闻她脱下来的袜子时,嘴里一定要大声赞美,主人您的袜子好香。跪在她屁股后面时,也要说:阿姨您的身材真好。
这样子,梅梅阿姨对我的惩罚或者平日的调教就会稍微没有那么难熬,也就是她更喜欢被赞美和仪式化的动作。所以玲玲很少愿意让我用亲吻来表示崇拜,什么亲吻地板啦,亲吻她的脚啦她都觉得暧昧,她就是要我舔或者就直接狠狠的踩着我的头在地板上,不需要这些多余的表达,而招阿姨恰恰喜欢这些。
所以虽然她们是亲母女,但是调教爱好确实也有许多不同。
看我在亲吻她脚边的地板,招阿姨也总算解了气。她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把自己的脚抬了起来,鞋底正对着我,也就是默认我亲吻她穿的那双鞋子的鞋底。我赶紧跪爬两步,虔诚的亲吻着她的鞋底。
家居拖鞋的鞋底我白天都清理过,都仔细的擦干净了,所以其实并不脏。
梅梅阿姨见我表现的乖巧又下贱,也就不再生气,恢复了和玲玲正常的交谈,玲玲也正常的和她聊了会儿天,又打了个视频电话给轩,聊了一会儿挂掉了,又让我打开电视,和梅梅阿姨想看一会儿电视。两个主人边看电视边闲聊着。
平时其实我也可以在旁边参与聊天的,但是那一天因为犯了错误,所以就跪在一旁给她们两个揉揉腿,而且全程跪姿,不敢跪坐。
说着说着已经晚上十点左右了,玲玲让我去给她们端来洗脚水去洗脚。
因为轩那一天也不在,所以说梅梅阿姨也特别放得开。我给阿姨端来洗脚水,帮她脱袜子的时候,我才看到她那一天穿的那双丝袜上,脚尖儿都已经有点儿干巴了。就是因为出汗太多,走路比较多,所以形成的汗痂。
玲玲也发现了,然后很鬼马的笑了笑,给她妈妈说,妈,你脚出汗了,看你的袜子和脚都成什么样了。
梅梅阿姨要是轩在的话会往往赶紧把袜子让我拿走去洗洗,但那天轩不在,所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让我用嘴巴给她脱下来袜子后含着袜尖。然后把脚放进了洗脚盆里。
我含着一瞬间,就是咸咸的脚汗和丝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然后嘴巴里就是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我默默的吞咽着,不敢发出声音。
我嘴巴里的口水也是越来越少,一会儿就很干涩。
梅梅阿姨泡脚大概有十多分钟,玲玲看我一直在吞咽的动作,知道我的嘴巴里很干了,于是开始下命令:狗狗,袜子吐出来吧,把我妈的洗脚水喝了。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玲玲,把阿姨的袜子放在我地上的托盘里,然后低头打算去把梅梅阿姨的洗脚水喝一些,尤其把上面浮起来的脚泥和角质吃掉。但是梅梅阿姨却阻拦了我。她让我去把门口她今天穿的那双白色的旅游鞋拿过来。
我心里一惊,鞋子不需要现在让我清理啊,我明天会仔细的舔干净的,
那这个时候让我拿鞋子干啥,莫非又是要打我耳光吗?
甚至玲玲也不明白阿姨要干什么,她也问了一句:怎么拉,妈,走一天鞋子那么脏,拿到客厅来干啥?
我把鞋子很乖巧的叼着进来,放在了阿姨脚边。
梅梅阿姨没有低头看我,坑冷的说:把我的鞋泡进去,等会儿和我的洗脚水一起喝。
我一下子呆住了,看来确实多一个主人,多一种调教方式。玲玲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让我用洗脚水泡鞋子,然后再把脏脏的水喝下去。
我猜想玲玲的心思,因为玲玲不关心我是否能接受这个,或者是洗鞋子的水和洗脚水混在一起有多脏。她只是关心鞋子不要被泡坏了。
因为玲玲也是微笑着有点吃惊,她挽着她妈妈的胳膊说,妈,没必要了吧?你的这双鞋。。。
招阿姨却不搭理她,打断了她的话,只是对我说:赶紧的,少墨迹。
特别说明一下,墨迹这个词是梅梅阿姨经常会说的一个词,也是在我被她奴役的生涯里经常听到她说的一个词。后来随着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每当我对一个命令产生怀疑时,只要她说别墨迹,我马上就会战战兢兢的赶紧去做。
我把她那双白色的旅游鞋双手捧起来,泡了进去,当时梅梅阿姨还特意用自己的脚趾点了点那双鞋子,然后命令我把鞋带全部解开,鞋垫拿出来一块儿泡到水里去。
我乖乖的照做了,然后就是她和玲玲继续看了会儿电视,同时我给玲玲舔脚洗脚喝了几口洗脚水,当然不是喝掉那一桶洗脚水,只是把上面的漂浮着的脏东西的喝下去。这些就是平常我会做的,所以并不会。有什么觉得特殊。
(六十)
回到故事里边,当时让我觉得很屈辱,也是很挑逗我的一个画面是,梅梅阿姨经常会用自己的脚趾踩一下正在泡着的那双运动鞋,踩着鞋头在里面转个圈圈,搅拌着她自己的洗脚水。
梅梅阿姨嘴里轻轻地哼着歌,然后脚底下很优雅的不断的把自己的脏脏的鞋子拌进她的洗脚水里面,而且她也能清楚的知道,待会儿这些水命令我必须喝下去。
我只是当时感受到了屈辱,却不知道更加羞耻的在后面。
大概泡了简简单单的仅有几分钟,当我给玲玲那边洗完脚、舔完脚、并且把脚擦干净回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梅梅阿姨的那个洗脚桶里边已经变成了纯黑色。
梅梅阿姨的脚还是很俏皮的踩在那双白色运动鞋干净的鞋头上,在里面拿着鞋子绕圈圈。
其实并不是说她的洗脚水和鞋子有多脏,而是因为鞋底上的灰和泥土太多了,慢慢的就把水染成了那种黑色。我趴下去闻的时候也能闻到了,除了。梅梅阿姨的脚上和袜子上的味道,还有很重的泥土的味道。
泡脚桶里面还飘着我刚刚为阿姨解下来的鞋带,还有她命令我抽出来的鞋垫,还有另一只没有被她踩着绕圈圈的鞋子,里面鞋窝里也全都已经浸满了黑色的泥水。
我当时有一点点害怕了,我的确接受过舔鞋底,但是像这种喝泥汤子,确实我还短暂内接受不了的。
梅梅阿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表情,她用她的脚趾还是在水里边儿,轻轻的踩着她的白色运动鞋的鞋头,歪着脑袋对我说:怎么了?觉得阿姨的鞋子脏?
我有点怔住了,嘴里吞吞吐吐、喃的说,狗狗不敢,阿姨,您的,可是,
这个是要我喝掉的吗?
梅梅阿姨一秒都没有迟钝,用特别特别羞辱的一句话立即回复了我,不然呢?
然后我就听到玲玲在旁边看好戏一样的笑了出来。我知道玲玲不会对我有任何的同情,这个故事从始至终,我在每次接受其她主人调教的时候,玲玲永远都是加码的那一个,她从来不会打断别人对我的恶狠狠的调教和羞辱。
梅梅阿姨也并没有在关注我的情绪,她只是像领导布置下属任务一样的给我说:首先,把里边的水全部喝掉。喝完后用小勺把里边的泥全部挖出来吃掉。继续呢给她的鞋子磕一百个头,然后再把她的鞋子清理干净,鞋带儿洗干净,鞋垫清理干净,再用烘干机吹好。
这一套我明白,是一个专属鞋奴很乐意接受的调教,但是我并不是一个重度的鞋奴,所以在之前玲玲对我的调教里面,清理鞋底就是我能承受的最重的调教了。
于是这次我又不得不接受新的挑战。
然后,梅梅阿姨说:我们两个现在去睡觉了。你一夜就在这里伺候我的这双鞋,然后好好的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记住,一夜都得跪着,而且,不许睡觉。
我在这里要特殊说明一下,大家可能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或者在自己看过的小说里说自己彻夜睡不着,或者彻夜在伺候自己主人,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但是我想说的是,被剥夺睡眠权是一个特别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你一整夜在伺候鞋子或在伺候主人的时候,那种无与伦比的羞辱感,也是语言的表述难以达到的。里面的主人在舒服的睡眠,而你只能在这儿跪着,一点一点的清理她的鞋子。
这就是SM里面的地位差,也是心理因为地位差而产生的对上位崇拜,我认为也是最迷人和残酷的一点,这远远的超过了其他的实际项目。
还好我提前睡了几个小时,所以那一夜我很慌张的一点一点的把洗脚水喝掉,泥汤子实在喝不完,就倒掉把里边的泥拿出来吃掉。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吃脚泥加鞋底的泥加各种乱七八糟根本不知道是啥的泥是什么感觉,简单描述就像是我在大饥荒年代吃土。
但是,我的确仔仔细细的一晚上在清理那双鞋子。把梅梅阿姨那双鞋子的鞋底、鞋面仔细的把水挤出来,赶忙又用清水泡过,拿肥皂水和洗衣粉清洁剂打过。最后,把鞋子的面儿再用干净的布擦拭干净,烘干机一吹。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虽然用手一摸里边还是微微湿着的,但是我想,只要是晴天在外边儿一晒,就会让鞋子变得干净如初。
于是一大早,我把鞋子干干净净的,那双鞋子放在了显眼的地方,梅梅阿姨应该是看到了,她微微对我点了点头,直接去厨房帮着玲玲做早餐,因为玲玲还得去上班。玲玲看着我清理一夜的一双鞋子,熬的眼睛和眼圈黑黑的,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瞄了一下我洗出来的那双鞋,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情,更像是一种同情的表情看着我,然后说,狗狗,你好可怜。
我当时以为是玲玲简简单单的同情我,觉得我彻夜未睡,为了伺候一双鞋。但是后面我才明白为什么她说我可怜,也明白了为什么梅梅阿姨让我泡鞋时玲玲去好心的劝阻了。
玲玲走后,梅梅阿姨翘起二郎腿就坐在厨房的椅子上,她
说,过来,跪好。
我爬了过去,然后跪好。
梅梅阿姨又说:回去把那双鞋叼过来。我要检查。
我知道阿姨是故意的在折腾我,她让我爬来爬去的,就是想欣赏我的窘态。
我叼的那双鞋讨好似的,一边叼过来递给她,一边谄媚的说:阿姨,我昨晚整整一夜都在仔仔细细的清理。您看里边儿的鞋垫儿,我都洗的干干净净。鞋带儿我也刷过了,跟新的一样。
梅梅阿姨检查了一下鞋子,她还是指着一处鞋面上的位置说:这里,我觉得不干净。
我吃了一惊,赶紧想凑上去看一看,不能呀,我整整一夜很仔细的看过了,鞋面上绝对没有什么脏的痕迹了。
我凑过去的一瞬间,啪,招阿姨用她手里的鞋子的鞋底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马上明白了,这不是什么鸡蛋里挑骨头,而是只要她愿意虐打我,什么理由都可以。
于是我根本不去看是否真的有脏的地方,赶紧很乖巧的求饶和道歉:对不起,阿姨,我下次一定清洁的更干净。
然后我重重的亲吻着她手里的鞋子。
果然,招阿姨还是喜欢我的这种姿态,她没有再多打我一下,静静的看着我亲吻着她手里的这双奴役了我一夜的鞋子。
然后梅梅阿姨说了至今都让我难忘的一句话,很好,把这双鞋扔掉吧。我昨天穿完,就给文玲说打算扔掉的,里面有一点点开胶了。
我愣住了,还有点儿不敢相信:扔掉,扔掉了,为什么您昨天晚上还让我仔细的清理?但是我肯定不敢去责问,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梅梅阿姨似乎发现了我的疑问,她歪了一下头,读出了我全部的心思,阿姨如少女一样俏皮的盯着我充满问号的眼睛说,是呀,我就是想折磨你,有意见吗?
我赶紧低下头说:谢谢主人玩弄,谢谢主人折磨,谢谢阿姨。
然后,我就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玲玲当时阻拦我泡鞋,后面被打断的话就应该是知道她妈妈要把这双鞋扔掉了,没有必要再让我清理。还有一大早为什么玲玲摸着我的头,同情的看着我,她也早知道我努力清理了一夜的鞋子,其实根本就是她妈妈不打算要的,阿姨是故意的在折磨我。
剧烈的羞耻感,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咣咣的对着梅梅阿姨磕头,亲吻着她脚前的地板,亲吻着她拖鞋的鞋尖儿,当然了,不敢用嘴巴碰她的脚趾。然后提出了我内心真实的请求,我说,阿姨,我可以喝您的圣水吗。
那是我那一刻真实的想法,我那一刻真的想喝掉她的晨尿。
梅梅阿姨的反应很可爱,她好奇的反问我一句话:圣水,圣水是什么啊?
我小声的低头说着:就是,您的尿。
梅梅阿姨笑了:怎么突然想喝阿姨的尿啊?
我真诚的抬起头,看着阿姨的眼睛说:阿姨,您还记得我来之前给您说的吗,我接受过玲玲和轩的小便,甚至厕纸,我愿意伺候他们因为我崇拜他们,现在我也好崇拜您,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好崇拜好崇拜。
说着,我鼻子不知道为什么酸了,可能因为太激动,竟然眼睛里都有泪了。
梅梅阿姨却很平和的看着我表达自己的请求,她后来跟我说过,我第一次请求喝她的圣水时的感受。她说那一刻只是看上去很平静,其实她也心跳的很快,就觉得自己的排泄物竟然也有那么年轻那么青春的一个男生愿意磕头
求取,她自己觉得自己也很高贵,很兴奋。
而且我说的那些话正好可以让梅梅阿姨很放心,她对我的基本要求就是也崇拜轩,所以当听到我跪着喝过轩的圣水后,她也是很开心的点了点头,表示对我的奴性很满意。
接着是我也没有想到的,梅梅阿姨捂着嘴笑着走开了。
我在想,可能还是太突然了,果然,阿姨连圣水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这么突兀的求人家。
梅梅阿姨转身走后,我木木然的跪在餐厅里几分钟,后悔的责怪自己不该那么贱的表达意见,弄的这么尴尬,结果突然听到脚步声,一转头看到梅梅阿姨在我身后,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不懂阿姨的意思,眼神里有些疑问。
眼神转向她的手的时候,却呆住了,她手里捏着的是一条黑色有花边的中年女性穿的那种内裤。
她用两个指头捏着内裤,温柔却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给我说:张嘴。
我缓缓的把嘴长大,然后我就感受到那团带着体温的、明显是阿姨刚脱下来的内裤被阿姨用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摁进了我的嘴巴里。
然后阿姨又是一言不发的走开了,我其实不太明白阿姨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是接受不了,还是在用她的方式一点一点的让我先熟悉她下体的味道,再去慢慢接受圣水。
直到后来我们聊起来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才知道,阿姨把内裤塞到我的嘴里后转身去干什么了。
说出来很好玩,她是去找纱布或者是小手巾之类的东西。
后来我好奇的问她:阿姨,您怎么第一次就那么会,还把内裤脱下来塞我嘴巴。
阿姨:这不需要什么会不会啊,你都想和尿了,我把内裤给你尝一尝怎么了?
我被这句话羞红了脸,转移话题:那您去找手巾干啥?您找那些纱布什么的干什么啊?
阿姨笑的很可爱:我是想,找个东西把你的狗眼给你蒙上。
我:可是,柜子里就有眼罩啊。
阿姨撅了撅嘴,无奈的语气说:文玲那一大箱子玩你的工具,我哪翻得出来眼罩,我都不知道里面有眼罩。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您给我戴眼罩,就是怕我看到您那儿。
阿姨说:对啊,你贱巴巴的求着要喝我的尿,然后我得给你把眼睛盖上啊,要不然被你看到了怎么行。
我更是不理解了,好奇的问:那您可以尿在瓶子里或者马桶里让我去喝啊,不一定非得直接圣水这样啊。
梅梅阿姨的回复很直接,也很羞辱,她直接打断了我:不,我就要直接尿你嘴里,你都求我要喝尿了,你就是我的马桶。
(六十一)
照例首先感谢付费支持可以第一时间看到这里的朋友,十分感谢,还是那句话,我会坚持每个月都写十章,绝不是ai创作,都是自己下班后一个字一个字的码出来的,希望大家能喜欢。
这十章属于是加强版,我会强烈推荐给之前未买或者一直全程购买我的文章的同好,因为这十章的内容涵盖了写这个文章的起因和这个故事的核心情节,轩、玲玲、招阿姨、小颖都在这十章里会有调教我的场景,但主要以小颖的奴役和调教为贯穿情节。
这次更新依然是十章,但是更新内容会比前两次字数多出不少,我写完看了一下,已经比正常的每个月更新多出一万多字快两万字数。
是的,这十章是8月中旬开始写,估计过了九月的中旬就能开
始发出来出售,这一次的字数比前两个月的更新的字数要多出来一半,首先大家放心我不会因此多收费的,然后这十章是我写这个故事的核心篇章,也就是对应了我的文章的题目《成为玲玲一家的奴》,这个月更新里我前面铺垫过很久的小颖也会从海南放寒假回来,并且开始在招阿姨的强势告知下,以及玲玲的引导下羞辱我,而玲玲的父亲也会知道我的存在。
有很多朋友说让我多描述调教的情节,其实我想真诚的给这些同好说,我认为调教的手段和工具,无外乎就那些,每个人爱好不同但也就是那些项目,我更愿意讲给大家听的是我怎么一步步的臣服和崇拜这些主人的过程。这也是我写这个故事的初衷。
需要重点提醒大家的是,这十章大家请稍微仔细一下看,因为时间线会来回交错,形成反差。有的是发生在十年前,有的发生在六年前我写这个故事时,有的发生在今年现实时间的三个月前,你们只要能仔细看,肯定不会觉得时间线乱,反而我觉得这样我的回忆和现实交错进行,会让我的故事更能表达出我的本来的意思。
也就是我这么写,不是为了增强什么文学性和安排故事情节递进,而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在过去和现在的时间里体会到我作为m的低贱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