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玲玲一家的奴(四十万字真实故事改编,纯手打已完结)
我之前也偶尔说过,小颖和玲玲的父亲,我故事里叫他名字是成叔叔,不是他姓成,而是他的名字是成,我在现实里和故事里叫玲玲的父亲都是成叔叔,叫小颖是小颖或者田田主人,田田是小颖的小名儿,因为玲玲一家人都叫小颖要么叫大名,要么就叫田田这个小名。
我在四十一章时特别提到了一个我们同城的老哥,在这一章里我要隆重的讲一讲他的事情,不会去讲他的经历,因为真的超级震撼,而且会讲一下他和玲玲的一次神奇的互动。这一章并不是题外话哈,相反,这一章对我和这个故事很重要。
没有这个大哥,大家肯定无法读到我的经历和改编的这个故事。
因为我从19年开始写这个故事时,就是因为给前面我提到过跑运输的那个同城的同好老哥聊天,他给我分享了他的绿帽奴经历,我们最早是在一个叫恶魔六点的论坛上认识的,后来我又在女主天地上遇到了他,加上又是同城同区的老乡,又都在B市奋斗,于是很亲切加了个qq,在一个同好群里偶尔会聊天和开玩笑分享圈子的趣事。但是后来我们现实面基的原因,却是因为我们又在同一个女主的直播间相遇了,哈哈,好神奇的缘分,那不喝两杯就说不过去了。
于是在2019年6月初的某个晚上,加上是个礼拜五,第二天没有工作,我们俩愉快的面基了,老哥长的很粗犷,黑黑壮壮的身体很健硕,他拒绝了我去酒吧喝两杯的提议,带我直接去了一个街角烧烤路边摊。
说起来很可怕,我们俩天黑就到了,一直撸串喝酒聊天到凌晨1点多还没走。
因为坐着小凳子单独的小桌子临街,旁边也没有什么人,所以我俩肆无忌惮的、热烈的聊了起来,大哥是个圈子里的老人,从93年他毕业开始追寻深圳上海的第一波女s、到后来网络普及,有了各种各样的恋足恋丝和高跟鞋的网站、再有就是各种sm的交流论坛,给我讲了很多sm和恋足圈子的事情。
他的经历也是惊天地泣鬼神,他很爱他的前妻,也就是他的女主人,但是他前妻已经完全爱上了另一个男人,也就是他现在的男主人,做了非常下贱和痛苦的事情,但是他是心甘情愿的,他给我讲述的现实蛮残酷的也很可怜,虽然是m自愿的但依然很让我钦佩可以因为这种爱好下贱到这种程度,我不能给大家说的太详细,就说一点他现在小便得是蹲着,大家有明白的就自然明白。他做了决定后是有后悔的念头的,但人又非常豁达和善良,他是我们这个城市里救助小猫小狗的志愿者站长,天天就是忙着救各种小动物,他跑长途运输赚钱,也是专门帮着运大家的宠物,车里条件好,让小动物路上不遭罪,他的很多观点也让我很钦佩。
于是听着他的故事,虐身虐心虐的我们俩在街边烧烤店畅聊到深夜,我没有忍住,就给他讲述了我这段虐心的故事,就是我被我的前女友收为奴了,同时还得伺候她的现任,甚至她的家人。
为什么我说玲玲的这个故事不是爽的故事,而是虐心的故事,我想,真正认真读我的这个故事的朋友一定能懂我的意思。
他听完后很真诚的建议我去论坛上开个帖子记录一下,他说轩和玲玲这种现实里也很好很负责的主人很少见的,你很幸运,但他说他自己是不幸运的那个,把他男性的身体、尊严和财产剥夺完之后,他的两个主人裸露出来的人性,并不是善良的。甚至是自私的、残忍的。
他说,他从1999年就开始找女王,玩这个圈子,从开始的简单恋足和高跟,到慢慢的找女王踩踏,找女王调教,再到后面喜欢被绿,成为绿奴,他也遇到过像玲玲一样真诚的喜欢这个爱好的女生,但是自己错过了,最后遇到了他的前妻,前妻本是他之前公司的下属,结果却很让人唏嘘,此处不过多描述。但是听了我的经历,他特别尊重轩和玲玲的这种人品和素质,就是调教我时把我当做彻底的奴,但是绝不剥夺我自己在社会上发展和生存的权利,甚至会帮助和鼓励我变成更好的社会人。
他说,他之所以很钦佩玲玲的为人,是因为绝大多数女s都是装模作样,极少数是因为爱好才会愿意踏足这个圈子。即便是为了赚钱,能真心喜欢虐奴的s都算是很罕见了,一笔交易而已。你即便觉得你和你的收费s有了深厚的感情,那多半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只要有利益,她把你卖到非洲去也不会有太多迟疑。
我当然知道自己能遇到玲玲这种主人也很幸运,但听他一说,又骄傲又内疚,因为在那之前,我心里虽然感激过玲玲保护我的隐私、也从不耽误我的学业和找工作,甚至她和轩还帮助了我很多。但我从未在心底去因为这个而感到感恩,我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下,哪怕是主奴关系,大家更多都是善良的,只要相处久了,大概都会像轩和玲玲那样对我,自然又真诚。
他那晚告诉我,我太年轻了,这圈子很多故事的结局都是特别不好的结局。
也是那个时候,对我和轩和玲玲以及她的家人的关系产生了另一种认知,想到玲玲和轩在我身体不好时带我去看病陪着我几天,想到招阿姨也是为了我的工作上的问题去找很多人求助和打探消息,我是真心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很满足。
大哥说如
果方便我能和你的主人,反正是咱老乡,能让我和这个可爱的小女生说两句话吗,我不会乱说话的,当然了,兄弟,你要不方便就算了。
大哥比我大10岁,玲玲比我还小,在他看来,确实是小女生。
在那之前,我从未给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同好分享过玲玲这个故事,我小心翼翼甚至是胆战心惊的保护着我自己的这段隐私,但那时起,我突然就想着我很幸运,我也愿意给大家讲一讲我的这段很感恩的经历。
大哥想和玲玲说话?我喝酒喝的晕乎乎,酒壮怂人胆,我一边豪横的说这有啥不可以的,拿出手机,直接拨了出去,打了玲玲的电话,丝毫不顾已经是凌晨1点多。
接电话的却是轩,肯定是被惊醒的,带着担忧的声音问:怎么拉,有啥急事?
我喝的站都站不稳了,但还是努力保持清醒的满嘴胡说:男主人,没,没事,遇到了一个我们的老乡是同好,他给我讲了他的事情,对不起,我没忍住,把您和女主人的事情告诉了他,他真的好好啊,也好不容易啊,我真的好佩服他啊,我也好同情他啊,我也好那个啥啊。。。
本来就已经路边喝了五个小时,说话完全没逻辑了。
还好,我之前就给玲玲和轩说过,花心的我在看美女直播时遇到了个跑运输的老乡大哥,也在B市工作。所以,玲玲和轩能明白我说的这个老乡是谁。
轩平时是个很冷静的人,我知道他在静静的听我说醉话。我听到了玲玲那边也已经被吵醒,乐呵呵的插着嘴:好啦你,喝多了吧,我和轩轩都睡了呢,好不容易等个周五,明早还得去看画展呢,你那个大哥也喝多了吗?我给你叫个车,赶紧回去吧,听话。
那个大哥从我手里拿走手机,很礼貌的说:您好,我就是他嘴里那个好大哥,哈哈,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就想说你们真是好主人,是那种好人,得先做好人才能成为好主人。
玲玲却不说话了,可能是有点害羞,也可能被大哥这没头没脑的问候给搞的不会了。
轩在电话那边很礼貌的回复:谢谢大哥,你们在哪里,要不我去接你们一下大哥很礼貌的对着电话说:不用,不用,我的量大,我完全没问题,我待会叫车送走兴就行。
轩说:那麻烦您了,注意安全,要么早点回去吧。
大哥客气的说着好好好,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用家乡话说:玲玲妹子,再见了啊。
玲玲那头还是很害羞,但很可爱的也用家乡话回了句:好的,哥,回去注意安全。
这就是大哥和玲玲唯一一次对话,因为我们都是同一个老家,所以大哥故意用家乡话给玲玲说了拜拜。
在那之后,我隔了几天就在论坛上开始写这个故事,一写几年过去了。
当晚,我叫了车回到住处,口渴的晕乎乎,记得还半夜从冰箱里掏出一瓶子牛奶,喝了一大桶奶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早晨8点被尿给憋醒了,一看信息好几条都是玲玲的,关心的问我安全到家了没,嘱咐我喝点白水。我因为一直在昏睡都没回复,好几个玲玲的未接也没接,我看最早的一条是凌晨2点多,之后还有几个未接,一看就是我没回复她,她又打电话过来担心的问一下。
但我想起来大哥的遭遇,换做以前,早就吓死了,这指定要被玲玲好好惩罚一顿,最起码要鞭子抽
或者被她踩着用高跟划后背。但这次,我想起来大哥说的话,却觉得自己很幸运,有这样一段彼此信任又可以安心交换权利的主奴情感。
我给玲玲回过去电话,果然是玲玲恶狠狠的语气,轻飘飘的嘲讽:哎呦喂,这不是兴哥哥吗,昨晚你一人饮酒醉,醉到几点才归啊?
我哈哈大笑,认真的说:主人,谢谢您。
玲玲那头被我搞懵逼了,过去的几年,她无数次喜欢这么嘲讽我,每次我都是要么嘴里喃喃的道歉,要么乖乖跪好等着她惩罚,这一次电话里竟然敢哈哈大笑,并且直接这么认真的感谢她。
玲玲一时间也被哽住了,大概心想这次我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玲玲明显被我爽朗的笑声震撼到了,开始特别可爱的气急败坏的数落我:讨厌,你笑个屁啊,我在训诫你呢,贱东西,贱狗狗,你中午到我家里来,看我不踩死你,你个贱货,还敢笑....好玩的是,玲玲一边骂我一边声音还不敢太大,很明显她在公共场合,我才反应过来知道她们应该是一早就去看画展了,旁边肯定还有游客。
昨晚2点多的消息,三点多四点多打给我的电话,说明玲玲和轩一夜也没有睡好,一直在担心我。
我又打断了她,温柔的说:好的女主人,我去您家里等着。
玲玲被我的态度吓到了,大概率想是不是我脑子坏掉了,但嘴上还是保持做主人的态度:哼,现在就去跪着,听着!不许带护膝,贱!狗!狗!
我电话里乖乖的说遵命,然后就轻轻的挂掉了电话。
联系了下大哥,大哥也是天快亮了才睡着,聊了几句就挂掉了。
我然后起身去玲玲的家,玲玲和轩当时刚刚搬到她们自己的家里,在那之前我的故事里讲的都是租的房子。
我到了她们家里时其实已经快11点了,因为我们虽然都在B市,但是我在南城,她们在北城,开着车也得一个多小时。
我到了后,直接进门,别说他家的门锁密码,甚至连大门找回密码的基础密码都是我给设置的。轩和玲玲对我很信任。或者说,我们彼此信任。
一进家就是那股熟悉的花香味道,很好闻,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和我的同桌,一个现如今已经是省中中学高级教师的兄弟,都很爱闻玲玲身上的味道。
当时大约是19年的六月,B市已经开始开始热了,我一进门就看到了玲玲的换下的黑色的皮质的半高跟凉鞋,我虔诚的跪下,对着鞋子磕头,然后舔干净鞋底鞋面和鞋子里面,淡淡的脚汗和脚臭味。
然后是轩的上班穿的黑皮鞋,我把鞋面仔细的清理,舔完后又用鞋擦仔细的打油。
然后是玲玲和轩的家居拖鞋,我跪在地上,进了家门,就一直在门口玄关的三平米空间内没有再继续前进。
毕竟鞋柜这里就是需要我清理的地方。玲玲和轩的鞋子在门口其实已经很少了,因为她们这次搬新家后,衣帽间就在主卧旁,大部分的鞋子衣服都在里面,只有少量的通勤和日常穿的鞋子才会在门口。
不知不觉的,中午都要过去,快下午1点时,门开了,我当时正在捧着轩的家具拖鞋舔舐,抬头一看,两个主人开门,先进来的是气鼓鼓的玲玲。
我还是灿烂的笑,我想当时我的笑容应该极其瘆人,我后来分析过这种心境,大家可以参考电影《夏洛特烦恼》里最后夏洛
穿越后对马冬梅的那种珍惜和感恩的心态。
我撒娇似的对着她跪好,磕头,然后虔诚的低头下去亲吻她的鞋头。
玲玲被我灿烂而阳光的笑再次弄的懵逼,她那天穿着一双灰色的中筒袜,脚踩着一双厚底的学院派乐福黑皮鞋,她没有躲开我的虔诚,任由我亲吻着她的鞋子,同时瞪大眼睛看着我:傻笑啥呢,这孩子,你脑袋喝酒喝的傻掉了哇?
她甚至都忘了踩我的手。
要知道以前玲玲每隔一段时间不见,再见面时总是会开心的一只脚踩在我跪着的手背上,另一只脚悬空,让我去亲吻。
这样我就会又痛又兴奋。
这次很明显,玲玲被我天真无邪又无敌谄媚的笑容击溃了,她甚至忘了踩我的手背。
我亲吻完玲玲的鞋子,又伏到轩的脚下,亲吻了他穿着的一双小白鞋,然后抬头,看着玲玲的眼睛,这次露出了海贼王里面路飞的笑容:主人,谢谢您和男主人,听完那个运输的大哥的故事,我觉得我自己好,好幸运。
玲玲很机灵,她马上就明白了我为什么昨晚神经兮兮的打电话,现在又露出这种丑的要死的笑容。她也不自觉的变成了笑脸,轻轻的点点头,可是嘴上还是恶毒的说:且,贱东西,你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啊,说,现在知道昨晚到现在你犯了多少错误了吗?
玲玲嘟着嘴,脸上已经满是笑意,但还是一点一点的用很可爱的语气数落我:第一,你不可以把任何我们真实的隐私告诉外人,第二,你还打电话让他跟我们说话而且是大半夜打电话,第三,我好心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竟然没回,第四,你....玲玲还没有说完,被我突然捧起她的脚的动作打断,我温柔的慢慢的捧起玲玲的那双厚底乐福鞋,轻轻用手托着,然后乖乖的把头刚到下面,伸出舌头,用力的刷着她脏脏的鞋底。
玲玲也呆住了,每次让我舔鞋底都得是看着我苦大仇深的样子,这次怎么这么自觉。
我为了让玲玲开心,每舔几下还会故意伸出舌头,让她看到黑黑的舌头,然后我自己做出重重的吞咽的动作。
玲玲停止了数落我,而是笑着、温柔着看着我,她没有再打断我,任由我展现自己的奴性。轩也是明白了我为何有这种心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这样,空气里只剩下我的舌头刷着鞋底的声音,在接近一分钟的时间内,我们三个都没有说话。
空气的气氛甚至可以用暧昧来形容。
最后却是我打破了大家沉默,我说:主人,您看,鞋子干净了。
玲玲还是白了我一眼,装作气鼓鼓的说:怎么,以为这样我就会不生气了吗?想得美。你这辈子本来就得舔我的鞋底啊,有什么值得表现的,贱!
说完就恢复了自己的小习惯,坏笑着把一只脚踩在了跪趴在地上的我的手背上,另一只脚轻轻抬起。
这样全身的体重都会集中在这一只脚上。
而且大家查一下就知道,学院派风格的这种厚底乐福鞋,鞋底都很硬,加上地板也是硬的,所以,我手背马上就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啊,我竟然发出了类似娇喘的声音。
玲玲和轩都笑了,捂着嘴说:你这是什么声音,疼啊还是爽啊?
我撒娇似的继续给玲玲磕着头:主人,谢谢您,不疼,是爽。
玲玲娇魅的声音回复我:不疼呢,真的吗?
她脚下的鞋子
开始碾踩,这比直接踩着不动更加疼,可我却表现出比平时更深层次的忍耐力,我还是忍着疼继续给玲玲磕头。
玲玲很满意我的奴性,她突然放下了另一只脚,也挪开了踩着我的那一只脚,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还是熟悉的命令:跪好,抬头,看主人。
我赶紧抬头,同时我的手慢慢的恢复知觉。
玲玲却很温柔的对我说:狗狗,以后不许你再喝酒喝那么晚,你酒量也不好,回去真的不安全,还有,不用感谢我们,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就可以了,我和轩轩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品和性格,信任都是相互的,懂了吗?
我点头:谢谢,主人,我真的愿意做您一辈子的奴。
玲玲莞尔一笑:那我一辈子的狗狗,可以帮我换鞋了吗?我看你把我和轩轩的拖鞋舔的很干净呢。
这就是那一年发生的真实的一天的经历,我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但是那天之前,我确实没有太珍惜这种情感。甚至我在前面说过,有次玲玲还很真诚的对我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说她也很感恩,她也很开心能认识我,这样一个可以放心去施虐的奴隶狗狗。
我当时都没有觉悟,殊不知在如今主少奴多的供求关系里,能给予这种情感的主人少之又少。
现在我和老婆,玲玲和轩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调教对于我们而言已经变成了一年一次或者少数几次的奢望,但是我心里面对他们永远、一直是跪着的,而且他们的引导全是去崇拜固定的主人,不会让我影响生活和正常工作。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从这个故事开始,就有太多朋友想要我发一些现实里玲玲和轩的图片,他们对这个很忌讳,多次叮嘱我不要泄露任何隐私,因为他们现实的名字就是故事里的名字,已经很介意了。希望大家也尊重下轩和玲玲的决定,毕竟他们已经三胎了,玲玲都要有第三个宝宝了,他们也很介意自己的隐私。
但是,我给大家承诺,我一定想办法再去和两个主人沟通,这个故事到这里已经完全过半了,完结前会想办法放一些真实的图片给大家分享,哪怕是不露脸的鞋子的照片。或者,我会发一些玲玲调教我的截频,完结前我一定会想办法求他们允许我发一些的,大家请期待。
我不会用ai和假的图片让大家去yy或者看,只要是发我就会分享真实的。
所以这一章很重要,再次感谢支持我的小伙伴同好们,再次感谢轩和玲玲。再次感谢缘分。
(六十二)
回到故事里,招阿姨的内裤的味道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就只记得是黑色的一条内裤,带着浓浓的成熟女性的那种味道。
因为是内裤,所以肯定还是带着一点点骚骚的味道的。毕竟梅梅阿姨当时也穿了一整夜。
梅梅阿姨边找眼罩边乐呵呵的嘟囔的说:她这些工具啊,我其实一点儿也不熟悉。我第一次翻到的时候还特别担心这是对轩轩用的呢,把我着急的呀,你说这些孩子们玩什么不好玩这些。后来发现是对你用的,所以我就一点也不着急了。
我听着招阿姨的介绍,愈发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下贱。原来如果工具是玲玲对付轩用的话,阿姨就会阻拦她,甚至不高兴。可是,如果换做是对我用的话,阿姨就会觉得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是的,一个是未来的满意的姑爷,一个只是无关紧
要的贱狗而已。
我还是小声的祈求着:阿姨,那您到底您可以这次给我吗,您的圣水?
梅梅阿姨不正面回答我,只是嘴里还是在羞辱着我:这么贱呢?这么贱吗?
我点点头,继续磕头。
梅梅阿姨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没看见我正在给你找眼罩呢,你说我要不要尿给你?臭狗狗。
我脸红,低下头。
那一次的最后,梅梅阿姨也没有翻到柜子里的眼罩,其实我也不知道玲玲把眼罩放到哪里去了,而且当时那种情况也没办法去问已经在上班的她。
因为玲玲也是个很随性的姑娘,她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调教工具,就找了个柜子全部塞了进去,换她自己找也得找一会儿。
于是阿姨从自己的行李箱子找出来一个她随身携带的不太长的粉色的纱巾。应该是用来搭配照相用的,还带着淡淡的香气。阿姨把那个纱巾紧紧的勒在了我的眼睛上,其实纱是可以看到外面的一点点空隙的,所以她把我的眼睛罩上以后,我还是可以看到大部分外面的世界,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视线的边缘轮廓和外面发生的事情。
这样,我等下岂不是也可以看到阿姨的下体,以及她整个的小便的动作。
我心里很害羞也很激动,不知道如何装出一副看不到的样子。
但我肯定嘴上不说,我要说自己看的清清楚楚,说不定,阿姨又得去寻找其他工具盖住我的眼睛。
然后就是我也没想到的,就是梅梅阿姨一点也没有感觉尴尬的命令,她很冷酷的说:你跪好,把头昂起来。
真的很冷酷,超级御姐范,就是那种很威严很高压的命令的语气,根本没有任何让奴隶拒绝的权利。
所以我说,梅梅阿姨在很多方面比玲玲更像是一个女王。就比如说在接受圣水这方面,玲玲第一次让我接受收也是间接的。但是我第一次接受梅梅阿姨的圣水,却就这么直接,直接到我后来细想都不可思议。她就这么让我仰着头,然后她跨在我的脸上,直接的让我昂着头。
然后她就面对着跪在她面前的我,缓缓褪下来了裙子,新换的内裤,然后是里面的黑色的阴毛以及她的下体。
梅梅阿姨测试了一下高度,可能感觉还是不太舒服。于是她走到鞋架前面换上了自己跟最高的那双黑色纯色的高跟鞋,然后特别霸气的走到我面前,女皇一样的气场,冷冷的俯视着跪在她面前的我。
我心里屈辱的明白,她在调整上厕所的高度。
我听着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本就很亢奋,有些发抖的昂着头,然后梅梅阿姨调整我嘴巴的位置,似乎穿上高跟鞋后,高度就比较满意了,我能听到招阿姨满意的笑了一下。
然后她带着笑意的对我说:好啦,张嘴。
现在回忆起来,这种带着笑的命令其实比那种威严的命令还更屈辱,因为更自然更纯粹的可以击溃你的尊严。
我马上张大了嘴,耐心的等待着她的下一步。
招阿姨笑了,她捏住我嘴巴里的内裤揪了出来,继续笑着说: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心想肯定会等很久,因为别说是阿姨的这种年龄,就是对于新事物接受很快的女生,观念再开放的那种女生,直接把男生的嘴当做马桶时也不可能很快的就能排出来小便,毕竟会害羞或者新奇导致的紧张和不习惯。
但我想错了,招阿姨这方面真是很有天赋,
或者说天性使然。
我张开嘴的几秒后,招阿姨没有任何的提示,就直接尿在了我的嘴巴里。
我完全都没有想到梅梅阿姨能那么自然的迅速的就尿了出来,大量的尿液直接对着我的嘴巴尿了进去。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其实我已经被训练过大口大口吞咽这种圣水,可是那一天还是因为亢奋不小心卡了一下,差点呛到。
梅梅阿姨也配合的我中间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的尿在了我的嘴里。百分之七八十的尿液被我吞了进去,还是有小部分的撒在了外面。
所以就像我说的,梅梅阿姨第一次对我进行了踩踏,第一次让我给她舔鞋舔脚,甚至接受它的圣水,都是这样直接而且很自然的完成的,没有做过太多的心理预设,而梅梅阿姨也没有太多的犹豫过,她就是这样能够非常非常轻松的驾驭我。
这一点甚至比玲玲还要更直接。她好奇又开心的看着我,咕嘟咕嘟把她的尿一点一点喝下去。而且是真心的笑得前仰后合,像个小女生记者一样,不断地在追问着我:好喝吗?阿姨的尿好喝吗?
我大口吞咽完,很缺氧,大口的喘着气,努力的挤出笑脸:好喝,好甜,谢谢阿姨。
其实我想说的是,圣水都差不多是同一种味道,都是感觉骚骚的苦苦的咸咸的,经常接受圣水的同好应该清楚,入口第一下肯定是咸味的,然后才是涩涩的骚骚的。
我说甜甜的只是因为我当时谄媚地对着梅梅阿姨说,好喝,真的好喝,阿姨,谢谢您赏赐给我圣水,好甜啊。
梅梅阿姨白了我一眼,然后快速的提上了自己的新换的内裤,并且提上了自己的小裙子,然后脱下来自己的高跟鞋,恢复成正常高度,然后换上拖鞋。
招阿姨肯定知道我是在讨好她,她帮我摘掉了眼睛上的纱巾,然后戏谑的给我说:好喝就好,好喝的话以后多给你喝。
接着梅梅阿姨做了一个让我特别特别惊讶的举动。这个举动也让我更加确认,她和玲玲都是天生的那种S。
因为她却找了一团卫生纸,然后斯断成几截,随手扔在地上,用脚也就是用拖鞋踩在面巾纸,把地上遗漏的那些尿液擦干净,然后命令我用嘴叼起来含着。
我要仔细说一下当时招阿姨那个动作,因为特别具有侮辱性,她笑吟吟的穿着拖鞋踩着纸巾擦拭地上的圣水,因为她也觉得脏,不想用手去擦。
但她笑嘻嘻的跟我说,你既然觉得好喝,就别浪费了,含着把里边吮吸干净吧,哈哈。
我被羞辱的满脸通红,阿姨连手擦都觉得不卫生的东西,她命令我去用嘴巴含着吮吸,我脑袋被羞辱的嗡嗡的,但还是乖乖的照做,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用嘴巴叼起了那些被她用拖鞋踩着擦过地面,上面沾有尿液的纸巾。
当我含着的时候,我明显听到了我的头上传来了拍照的声音。我不用思考就知道肯定是梅梅阿姨把我的这种窘态拍了下来,然后发给玲玲去看。我其实不太希望留这种照片,尤其是还发给玲玲。可是,作为只能服从命令的奴隶,我们又不能对主人所做的事情有任何情绪,我只能乖乖的去服从命令。
当我把纸巾含在嘴里的时候,我还闻到了那个纸巾上面有淡淡的花香味儿,就是那种咱们现在用的纸巾上面带的那种香味。
地面很干净,但是纸巾混合着她的尿液的味道
,在我嘴巴里久久弥散着,大团的纸巾咽我也咽不下去,所以只能含着。
所以事情就是这么的巧,我第一天决定给玲玲当奴隶的时候,她就是把擦鞋子的纸巾按在了我的嘴里,让我咽下去。
现在我第一次接受梅梅阿姨的圣水,又是同样的一种节奏,所以我经常会说一些东西或物品感觉很神奇,就比如云云当时虐待我时的那双大黑拖鞋,它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物件儿,但是在特定的故事的情节的时候,就一直占据着主角的地位,时时刻刻的想摆脱它,又摆脱不了。每当你进行到某个阶段的时候,那双大黑拖鞋就会闪亮登场,就好比我在做玲玲和她一家人奴隶的这个阶段里边,纸巾也是我绕不过去的一个小物品。
第一天我给玲玲当奴时,在一家咖啡厅里吞咽了她要我咽下去的擦鞋的纸巾,第一次接受梅梅阿姨圣水的时候含着她擦过尿液的纸巾,甚至后面还有我第一次给小颖擦鞋的时候,也是阴差阳错的不得不吃掉了她的纸巾。这个后面我会详细的写那天的经历。
梅梅阿姨看着我在嘴里含着吮吸那个地面上有着泥土和尿液还有纸巾混合在一起的一坨东西,她撇了撇嘴,嘴里也不自觉的感到有一点点恶心,因为我知道在她的观念里,这一定是很脏很脏的东西,她连穿着拖鞋的脚都不想去碰这些东西。
但是她却命令我必须得接受这些。而且用嘴巴接受,慢慢把里边的尿液吮吸并且吞咽下去。
几分钟我就吮吸干净了这些纸巾,嘴里木木的给梅梅阿姨汇报说,阿姨,我已经基本都吸干净了。
梅梅阿姨一边装出呕吐的样子,一边笑着回复我说:好好好,哎呦,你还蛮厉害呢。赶紧吐出来吧,这里有垃圾桶。
然后梅梅阿姨一边用脚踢过来垃圾桶示意我可以把纸巾吐在里面,一边又装作非常客气的说:赶紧站起来去洗手间里漱漱口吧,要不然嘴里不全都是这种味道啊。出来时拿个抹布把地上这一块再仔细的擦一下,要不然,有味儿。
我赶紧点头,同时很感激她的理解,听话的爬起身来,把嘴里的已经吮吸的干巴巴的纸巾吐出来,然后去洗手间的洗手台上仔细的漱了漱口,然后又刷了一下牙,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味道了才敢拿着抹布去外面擦拭那块地板。
我心里在想:梅梅阿姨毕竟还是长辈,她对一些东西还是很介意的,比如卫生啦,气味啦这些,所以她才那么快速的要求我去洗漱。
可是事实证明我想错了,我跪趴在地上在用抹布擦拭地板时,梅梅阿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面前,坏笑着递给我看看手机上和玲玲的聊天记录。
我一看呆住了,不知道自己该继续做什么。第一,她果然把我刚才喝她尿的窘态发给了玲玲,但是我看到了玲玲回复她的是:哎呀,妈,你不要这样,她待会儿还得用舌头去舔我和轩的鞋子呢。你这样给它喝了尿,它嘴巴多脏啊。梅梅阿姨在下边回复道,我正让它漱口呢,没事的。
我才知道,原来梅梅阿姨让我去漱口,只是为了不耽误我去清理轩和玲玲的鞋子,在她们眼里,我的嘴巴甚至都不如他们每天踩着的鞋子干净。
第二,果然啊,还是我的玲玲更残忍,她下面聊天记录是跟招阿姨说:你都让它喝尿了,还在乎什么厕纸啊,让它吃掉,咽下去。招
阿姨回复:那不行,纸可不好咽。玲玲:换上你那双高跟的鞋,鞋跟踩它的手,两只手都给它踩住,它什么都能给你咽下去。
我看着玲玲发的聊天记录,哎,玲玲在掌控和奴役我的这方面,真是太擅长了。
(六十三)
回到故事里,当时的画面就是我依然还是跪趴在地上,梅梅阿姨站在我侧面,饶有兴趣的把她的手机上的聊天给我看。
见我被羞辱的满头大汗,招阿姨似乎也很满意,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然摆了一个很魅惑的姿势,就是往后一步靠在了墙上,把腿交叉,上面把手也交叉,像女明星去拍照时摆的那种姿势一样,这是个很显女人味的pose。
阿姨斜睨着看着我,坏笑着问:那你说,文玲说的我要不要照做。
我一下子犹豫住了:阿姨,您的意思是?照做什么?
阿姨指了指自己的屏幕,又指了下垃圾桶:纸巾啊,让你吞下去。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顺着梅梅阿姨的手指的方向,垃圾桶里全是果皮、黑色的头发和乱七八糟的垃圾,纸巾就这么覆盖在上面,我怎么能再捡起来吃下去。
我咽了口唾沫,赔笑着,装做是以为招阿姨在开玩笑:阿姨,您在开玩笑呢,狗狗怎么可能咽得下去纸巾啊,都脏了。
招阿姨:开玩笑?
我:对,阿姨,您一定是开玩笑。
这时候阿姨径直走到垃圾桶旁,一脚踢翻垃圾桶,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我意识到阿姨是真的想让我吃下去纸巾,开始拼命的求饶:阿姨,求求您,真的吞不下去,纸巾的块儿太大了。
阿姨这次真的笑了出来:对啊,我知道你咽不下去。所以呢。。。
说完阿姨走到门厅中间,换上了那双高跟鞋。
我马上明白了,招阿姨是决定接纳玲玲的建议,用鞋跟踩我的手,我当时有些任命了。脑子里飞快的再比较到底是吞那已经染黑的脏纸巾比较容易,还是被招阿姨踩手比较轻松。
两个都是要命的选择,只要接受过厕纸吞咽和鞋跟踩手的同好,都会知道这两个动作看似轻松,其实都非常难受。尤其是鞋跟踩手,只要是主人脚下使劲,能把m踩的怀疑狗生。踩手背和手心还算是好的,踩手指的指缝、也就是细肉的地方,甚至是指甲,稍微一用力,都是连心的痛。
哒哒哒。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我和梅梅阿姨不过相隔几米,她走路过来的声音却像洪钟一样震撼着我的耳膜。
我下定决心,转了个身,对着梅梅阿姨跪下去:阿姨,求求您,别踩,我吃,我吃。
阿姨一言不发,穿着高跟鞋的脚很性感的一只用鞋跟支撑,翘起来鞋底,然后用手指了指那一堆倒在地上的垃圾。
我正准备张嘴,做好心理建设去吃掉纸巾时,或许是天意,我的小女神小颖拯救了我。
招阿姨突然接到电话,是小颖打来的,我在旁听的很清楚,说是正在申请入D,需要让阿姨提供一些家庭信息和信息审查表。
小颖:妈妈你在干什么呢?在我姐那边吗?
招阿姨:对啊,妈妈在逗她养的小狗玩呢,田田你等下,我找个地方坐下,给你一起填表。
小颖大名叫书颖,小名叫田田,现实里她奶奶就叫她小田田,阿姨叫她田田,玲玲有时候叫她田田有时候叫书颖,大家知道就行,不影响阅读。
小颖:没听说她俩养狗啊,啥狗啊
?
招阿姨看着我笑了笑:大狗,还真不小呢。
我好歹是07年就开始找女主调教的老狗,何等机灵,一看吃纸被打岔,又听到阿姨想坐下,赶紧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对着阿姨磕头,然后乖乖的跪在阿姨屁股后面,四肢触底,当一件人体椅子。
招阿姨很满意我的机灵,她重重的坐在了我的身上。丰满而性感的屁股压在我的背上,我却很开心,因为可以不用吃纸巾也不用被踩手了。
小颖的电话来的真及时啊,在这里说一下,我可不是刻意去创作剧情发展才安排什么小颖此时打电话,而是现实里真的那时候她打电话来了,还吓了阿姨一跳,梅梅阿姨其实第一反应是肯定不想让小颖这么早知道我的存在的。
但是这么一来,梅梅阿姨直爽霸气的性格却打算不如直接告诉小颖这件事算了。
那是后话了。
也因此我再后来伺候小颖时,多次感谢她,她每次都是笑的前仰后合,佯装恶心的骂我:你也太脏了好不好,我妈也真狠。
我最近一次感谢她就是在今年六月,小颖现在已经是女博士了,她现在专业的导师是我们中国这个专业的一个很有名望的老教授,因为有突出贡献,都要60了也不让他退休,说是学校最少还要再留老爷子十年。因为我们俩在B市见面,她打电话求助我,说她导师60岁生日,很多师兄师姐和行业大咖都要来庆祝,她应该送个什么礼物。
我陪她选了又选,她还是听我的,因为老爷子喜欢写字,所以我去找了故宫博物院里工作的一个好朋友定制了一套手工的雕花毛笔,价钱虽然不菲,但是一整套毛笔确实漂亮又有纪念意义。
我们去取礼物时,还特意请那个朋友一起吃个晚饭,我这个朋友虽然是个结了婚的好兄弟,平日里话很少,但是这顿饭一直在胡言乱语,侃侃而谈、卖弄文采,我一点也不惊讶,因为小颖长的是明星一样的脸蛋,我已经无数次说过了,小颖是我这个故事里颜值最高的,这点毫无疑问。
小颖也已经习惯了男生围着她,她性格一向和不熟悉的人非常清冷,但是那天因为这个朋友帮忙,所以心怀感激,因此一直在笑盈盈的陪我这个兄弟聊天。
趁着小颖去洗手间,我这个一向矜持的朋友快速搂着我脖子:卧槽,你哪来的这么好看的妹子朋友,这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斋藤飞鸟吗?
我以为他在说一个成语:还飞鸟呢,你们故宫工作者就是有文化。
后来出了饭店门,我百度了一下才知道,朋友嘴里说的四个字其实不是个成语,是个人名,是个日本的小美女,猛的一看图片,也确实和小颖有些相似。
我已经习惯了很多人第一次见小颖就会失态,我最好的发小兄弟见了小颖,说是像他的最爱章若楠,说他突然感觉两年前结婚简直是人生最大的失误。我现在想章若楠和那个什么飞鸟一点也不像啊,也可能是我脸盲吧。而玲玲觉得她妹妹长的最像的其实是她们奶奶年轻的时候。我说过小颖的美是从娃娃期开始的,她小时候的照片我都看过,从小到大,都是自带滤镜长大的。
她很少化妆,因为眼角很开,自带卧蚕,所以眼睛很有神,简单画个眼线就很迷人。
那一天回去时我又提起来招阿姨当时让我喝完尿吃纸巾这件事,我说:小颖主人,真是又
想起来您当时的救命之恩。十年时间好快哦,当时您才刚上大学,现在您的博士都要读完了。
大家也别觉得我矫情,现实里我对玲玲和她家人,只要没有外人,私下聊天都是很尊敬和崇拜的敬语,从来没有变过。
当时我在开车送她回玲玲的家里,但是玲玲已经不在这里住了,B市的这个房子就完全空出来给小颖住,这是玲玲当时结婚的婚房,主卧还是没有变,但是次卧这几年已经一直是小颖在住了。
小颖在副驾上坐着,手里拎着雕花刻上字的毛笔很是喜欢,一边感谢我一边有点害羞的回应我:你又来了,有啥好感谢的,人家当时也不知道我妈在,在那样啊。
我听着她娇滴滴的回复,一边感慨着时间是真的快,当时我第一次伺候小颖时,她还是个18岁的美少女,现在已经是被招阿姨疯狂催婚的二十大几的女博士了。
我开玩笑,装作很可怜的委屈巴巴的问:您要知道阿姨在那样,那就、就不打断了吗?
小颖先是探头看了下前面路况是否安全,然后特别可爱的用手扭了一下我的胳膊:早知道,我就不打断我妈,让哥哥你啊,全部都吃下去,哼!
这是我最近一次见小颖,大约是3个月前,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裙子,白袜子黑色小皮鞋,简单的扎着马尾,吹弹可破的皮肤,一双动人的大眼睛,即便小颖画的妆很淡很淡,但就是美的让人肝儿颤。
哎,她现在的这个男盆友,说是很高端,来自新加坡,但我和玲玲他们都觉得也不大靠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也正常,大家如果有个这样美丽的小妹子,她和哪个男生在一起,你都会觉得这个男生不大靠谱,哈哈。
到了玲玲的房子里,也就是小颖现在一个人住的地方,所以一个人拥有三间卧室一个书房,在B市相当奢华了。我进门很自觉的跪好,跪行着把门口的小粉拖鞋叼了过来。
小颖笑着摇着头:讨厌,那双是我闺蜜来时穿的,我的是那双橘色的。
我也是一年来不了几次,所以很尴尬的赶紧把嘴里的拖鞋放下,叼起来那双橘色的。
小颖真的好美好美,我每次伺候她换鞋和给她清理鞋袜时,都感觉自己不配,真的,感觉自己能伺候她是我的修来的福分。
但是小颖性格又很邻家小妹和温柔,说话也都是轻声细语,小颖很生气时的语气和嗓门,我感觉都不如玲玲三分之一的气势。
我叼着小颖的拖鞋到她脚边跪好,小颖摸了摸我的头发:狗狗,乖。
然后小颖把一只脚轻轻的踩在我的手上,小皮鞋并没有很使力,但这微小的疼痛让我马上奴性就满格,我发抖的叼着她的拖鞋。
小颖微微浅笑着,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趴下去吧,用嘴巴换鞋。
(六十四)
趴下去,我很乐意这么做。
而且我很乐意趴下去,这种乐意和庆幸持续了得有十分钟,直到我在招阿姨的屁股底下听完了她们家的消息,因为是政审,所以三代的信息都得填。
招阿姨就很自然的重重的坐在我的背上,她甚至在这十多分钟和小颖聊天填表的过程中翘起了二郎腿,我的视线的旁光可以看到她性感丰腴的美腿和高跟鞋,被招阿姨的起身打断。
她站起来后,先是满意的看了一下我的表现。
因为她发现虽然我四肢都在颤抖,但还是把头紧紧的埋到
她膝盖以下,而且目光只敢盯在地板上。
阿姨轻轻地用她的膝盖顶了顶我的脑袋,还是用很妩媚的这种姿势把自己的脚尖翘起,就是用鞋跟儿点住地面、鞋底微微翘起,这种姿势女生穿高跟鞋时会比较省力。这双亮皮的黑色的高跟鞋穿在她的脚上,显得特别的美。
我也懂她的意思,阿姨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所以我还是乖乖伏地身子把头低下去,轻轻的吻在她的鞋尖上。
我能感受到她的脚上也在默默地使着力,点着的鞋跟是在发力的,明显就是用脚支撑着我的亲吻。
说明梅梅阿姨她是真心享受这种我跪在地上亲吻她鞋子的感觉。
所以我的嘴巴的亲吻也是雨点一样的细密着亲吻着她的高跟鞋鞋尖的每个角落。
她喜欢仪式感,所以我只能讨好。
然后阿姨轻轻的对我说,好,不要再亲了,算你乖,纸也不用你再吞了,好好收拾一下,把垃圾都放回垃圾桶里面去,这次就饶了你,田田可真是救了你,你以后要好好感谢一下你的小颖主人。
小颖主人,我心里第一次听到了这个称谓,那时我对小颖的所有印象还都来自于很早的时候。我们虽然在一个中学,但那时候我们在读高中,小颖才刚刚读初中。
相差的岁数其实蛮大的,玲玲都比她妹妹大6岁,我比玲玲还大。
小颖那个时候经常会在放学的时候过来找她姐姐,放学一起回家。那个时候小颖就已经长得非常漂亮了。每次一来,她就乖乖的往外面的走廊边上一靠,恬静幽雅,很可爱的邻家小妹。我们班和隔壁班的很多男生都会特意出来,装作出来站在走廊里聊天,其实就是为了好好看看这个清纯靓丽的小妹妹。
即便如此,在这里我想特别说明一下,我当时听到阿姨让我去感谢小颖主人的时候,其实我心里是没有现在这么兴奋,也没有现在这么自如和感恩。因为在当时的我,对于认主尤其是熟悉的人做主人是感到忐忑的,也就是并不希望越来越多的熟悉的人成为我的主人,尤其是越来越多我生活圈子内的人成为我的主人。
因为我总担心她们保护不好我的这个隐私,会某一天让我社死,或者耽误到我正常的工作学习,更不想连累到我的家人亲戚,他们都是很体面的人,却有我这样一个m的儿子或者亲戚,会让他们在社会上也很丢人,要知道我们老家的城市是四五线城市,就那么小,一个小小的区,大家如果都在机关单位上班的话,彼此都认识,大家的圈子并不大。一旦传开,你和你的家庭都要社死。
虽然从阿姨的称呼里边,我也明白了,梅梅阿姨和玲玲早就商量着让小颖也早晚会接受我的存在。
她们是想法是小颖很乖,可能不太喜欢奴役我虐待我,但是也可以接受我的伺候和简单的一些崇拜就行了,就像一个佣人一样就可以。
玲玲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过我,她和她的家人都是我的主人,其她人她无所谓,但是她的家人一定要在我心目中也是主人。
大家不知道还记不记得玲玲第一次给我寄过来的原味鞋子,就是小颖和她的妈妈的。
不清楚这段的可以去前面最开始的章节看一下,梦开始的地方。
很多朋友说,不就正因为如此,让这个故事忽然间听起来就变得非常刺激了!你想啊,因为一个是前女友主人,一
个是阿姨主人,还有一个是妹妹主人,这几个分别代表了EX, 分别代表了年下,分别代表了妹控。
绿奴,熟人奴,女友奴,ntr,妹控,年龄差。这些关键词不就是幻想中才有的吗,你一下子都能满足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现在的我也很感恩这些,但是在当时跪在地上的我的心态却远没有现在这么放松,也这么感恩的。
因为没有人可以预测未来,人总是第一时间会怀疑,慢慢的才会信任。
因此还是有一点点排斥的,我还是尝试性的问了一下阿姨,我说:阿姨,小颖也知道我是M了吗?
阿姨没有忽视我这个问题,很温柔的回复了我:没有呢,没告诉她,玲玲说也会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果你非常排斥给她做狗狗的话,那就先不告诉她了。
我听完后心里一暖,我感受到了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就是大家都认为是玲玲在引导的所有人来奴役我、调教我。
其实我知道玲玲在每一个决定引导她来调教我之前都会先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是否能接受这个人。比如她是我的同学,她的闺蜜,她的家人有可能会成为我的主人,只有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玲玲才会尝试着去引导她,也不会逼迫对方,只是引导。
若是对方喜欢,她就会很开心的像介绍玩具一样,把我介绍给她使用。
如果对方不喜欢,玲玲也会马上停止,因为她觉得尊重是所有关系的第一步。别人就不能接受这个,极度排斥,那不能去逼迫人家。
所以和大家想象的不一样,大家有的认为就是我不管接不接受,玲玲都强行的把这些主人们接来调教我。
现实里也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故事里我也不准备这么写。
我当时跪在地上,不知好歹的对着阿姨认真的说:招阿姨,可不可以先不告诉小颖这些呀?我绝不是觉得小颖不配当我的主人,她那么美,而是我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其实我的心里前面却很清楚,就是担心主人越来越多会把这件事情变得无法控制。
阿姨听到我这么说后,还是没有什么感情表现出来,她只是轻轻的把她自己的鞋跟踩在我的指头缝之间,然后温柔的问我:狗狗,怎么了?有一个妹妹小主人不好吗?
我听到这句话,突然间身体又有了反应,脸开始红,阿姨却依然继续在羞辱我。
她说:小颖长得那么好看,我感觉你想给她当狗,还得好好求求她呢,你在这儿还挑三拣四起来了,可笑。
简简单单的几句羞辱,以及鞋跟踩在手上的刺痛的感觉,让我突然间奴性再次进化了。我竟然改口了,我说:是是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本来就是狗。我原本是怕你们不方便。
阿姨突然听到了什么呢,脚上高跟鞋的鞋跟开始发力,质问我:你说,你们?。
我才发现我自己没有用敬语,我马上改口,我说对不起,阿姨是您和玲玲,您们。
我抬头正准备继续道歉,忽然间眼前一黑,发现阿姨没有任何犹豫的,以雷霆之势扇了我两个巴掌。
她恶狠狠的说:玲玲在我却接你来的第一天就告诉我,你面对我们一家子,必须得全程使用敬语,全程使用跪姿。不能有一刻的违背规矩,但是你也知道,我在家里的时候很少让你全程保跪姿,我是觉得你可能也挺辛苦的,哪知道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现在都开始不使
用敬语了。得了,这里的一堆垃圾啊,你还是别浪费了,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吃掉,边吃边抽自己的耳光。好好反思一下子。
我没想到事情反转的这么快,马上改口,阿姨,您,我错了,求您饶命,饶命。
其实阿姨一下子训斥我那么多,第一是我没使用敬语,第二是主要原因,我刚才听到我竟然还不想给小颖做奴,这是她很生气的地方。在她的思维里,能给小颖做狗是我应该感谢天感谢地的,结果我竟然还敢说暂时不想喊小颖主人。
阿姨恶狠狠的把我手上的鞋跟儿挪开,并没有再理我,转身换上了那双舒适的拖鞋,高跟鞋就那么气鼓鼓的脱在了中间的地板上,梅梅阿姨看来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让我吃垃圾了。
我也不傻,叹了口气,我真诚的看向转身正走进客厅的阿姨说了一句:阿姨,我愿意求小颖做我的主人。
阿姨果然把身子转了过来,走到跪着我的面前,把脚从拖鞋里拿了出来,脚趾翘了翘,然后用光着脚的脚尖儿把我的下巴抬了起来,低头俯视着我说:真的吗?
我脸红红的,说真的。
(六十五)
阿姨把脚从我的下巴底下拿出来,踩在我的头顶上说:哎呦,现在不害羞了,不再不好意思了?
我点点头说:是的,而且小颖主人那么漂亮。
阿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脚下缓缓使力,把我的额头踩在地板上,说:哎呦,现在就叫起来主人了,田田都不认识你是谁呢。
我赶忙解释:我说小颖知道我是谁的,我原来和玲玲在一块的时候,经常她会跟我们在学校食堂一起见面吃饭。她在初中会考的时候,我还给她送过水,送过资料什么的。
阿姨继续调戏我:那你后来成为狗了,告诉她了吗?
我低下头说:这个自然还没有告诉。
阿姨把手机放到我嘴边,然后我看到聊天对面是小颖,阿姨,说来,发个语音给田田说,你自己现在成为狗了。
我赶忙把嘴巴挪开,恐慌的避开手机把头甩到一边,说,阿姨,现在还是不要了吧,慢慢的告诉她就好了。
阿姨又笑了,说,逗逗你的。当然了,这件事情你即便同意了,还得让玲玲慢慢告诉她,因为田田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如果人家一点儿不乐意接受这些的话,你就是想成为我们家田田的奴仆,人家还不乐意要呢。
阿姨不等我答话,默默的转身走开了,她没有再命令我去把那些纸巾吃掉。
我知道我刚才说的可以认小颖也当为主人的这件事情,让她是觉得很开心的。
在她的观念里面,她们一家人就是高贵的,我觉得应该是她和她的所有孩子,甚至包括她的老公的狗奴。在这次来找玲玲的头几天,阿姨自己在家里陪我聊起来S和M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特意的问过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在聊天的时候或发消息的时候喊玲玲奶奶。然后刻意塑造这种差辈分的感觉。
然后我给她解释了,因为这种称呼会显的特别辈分大,当然并不是代表说玲玲有多老,而是通过这种代差可以产生羞辱感的。
就是我的父亲还是她的下一辈儿,所以说就可以显得主人更加的高贵。
然后,阿姨特别羞辱的跟我说,你喊玲玲奶奶,那也就是说你爸爸还得说我孙子,然后你得喊我祖奶奶,然后我老公就是你祖爷爷,你祖爷爷在家里的时候,你也得像伺
候我一样伺候她,听到了没有?
我当时很配合的对着她磕了一个头,然后说:是。
梅梅阿姨坐在那把她逗得前仰后合,她继续说:我老公的脚可臭了,你每天能做到给他含着脚趾去臭气吗?
我:当然能,祖爷爷的鞋袜脚我都给他清理的像轩轩男主人的一样。祖爷爷的脚臭,我就一直含到没有味道为止。
梅梅阿姨很满意我的回答,摸着我的头:放心吧,一定会有机会的。
不一会儿,阿姨自己哼着小曲儿,然后乐呵呵的去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白色的裤子橘红色的上衣,然后也没穿我面前的这双高跟,手里拎着一双暗绿色的新百伦鞋子。看着我还呆呆的跪趴在地上,似乎已经不再生气了,轻柔的对我说:好了,别跪着了,纸也不用吃了,好好把家里收拾一下。我出去买点菜,还有一些用品什么的,回来后我做饭,中午我们随便吃点儿。
然后她用脚把我从过道中间往外侧踢了踢,轻轻的走到门口,不等我给她换鞋,就自己把拖鞋换了下来,换上那双新百伦,然后哼着小曲儿出去了。
我能感觉到,对于她把圣水尿到我嘴里这件事情,她自己也感到非常的满足和愉悦。
她一走,我就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很惊讶,自己可以下贱到对一个自己的长辈都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但是又一想,阿姨的长相是那么的成熟美丽,温婉动人。加上自己下体被锁的原因,所以说反而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了。
等我这种自己的阿Q精神安慰完我自己之后,我就开始默默的打扫刚才被弄的撒了一地的乱七八糟的垃圾桶。
果然还是我自己比较机智,没有选择去吃掉这些纸巾。因为我发现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我根本不知道的什么样的粘稠的饮料还是果汁和头发粘在一起的垃圾。我若是刚才没有乖乖的想保命之策,而是吞下去这些东西的话,现在闹不好已经肚子痛到极点了。
等我收拾完这些垃圾桶,看到玄关里她刚刚脱下的还微微留有余热的那双拖鞋,我竟然情不自禁的又趴了下去,仔细的嗅着里面的味道,确实里面还有淡淡的酸酸脚汗和脚臭的味道,但是那种成熟的女人固有的味道。
我用嘴巴叼着把它放到正门口,想着待会儿梅梅阿姨进来就可以帮她换鞋子,然后自己默默的走到了自己的狗盆旁,把当天的早饭吃了一下,因为肚子实在太饿了,前一天晚上一整夜都在清理那一双本来就需要丢掉的鞋子。
阿姨在玲玲家的这段时间,虽然说我吃的是狗食物,但其实营养也相当不错,里边有牛奶、鸡蛋碎甚至还有阿姨往里边加的很多的燕麦。
所以她们其实也只是更多的在形式和精神上奴役我。
在现实的这种对待上,并不是真的就每天喂我吃屎喝尿,或者给一些特别脏的东西给我。
那样子再好的身体也给造坏了。但是规矩还是要说,不管吃多好的东西,规矩不能变,只能是她们吃完或者是用脚踩过,或者是直接倒在我的狗盆里边,拴着狗链让我在她们脚边吃。
哪怕是只有轩一个男主人在家时,也必须是这个规矩。拴着狗链,跪在桌子底下轩的脚边。玲玲定的规矩,也就是我在吃饭时,必须能闻到主人的脚或者鞋的味道。这种精神意义上的羞辱,远远大于给你直接喂一
些特别脏,满嘴都是泥土的东西带来的感觉刺激。
我没想到的是,阿姨出去也就是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我听到门口有电梯到的声音,然后果然又听到有门口密码锁的时间,我立马乖乖的站起来低头弯腰守在了门口。先是把她手里买的菜和东西接了过来,然后快速走到门口跪好。
梅梅阿姨看在手机,所以她只是用脚轻轻地踢了踢我的膝盖,然后我马上明白要给她换鞋。我低头下去,用嘴巴咬着她的脚后跟儿,帮她把鞋子脱了下来。然后把刚才那双拖鞋挂在了她的脚上。
阿姨依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盯着手机打着字,静静的走进去厨房,我还以为是她生气了,是不是不太开心。
悄悄抬头一看,原来阿姨全程都在专心打字聊天,并没有时间搭理我。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阿姨回来以后,熬了一个粥,同时用砂锅做了一个特别好喝的排骨汤,还把剩下的几块排骨红烧了。中午的时候和我一起吃了一顿大餐。
正如我前面所说,阿姨在的这段时间,我的狗盆里每天都是好吃的。我和玲玲、轩轩再也不用天天点外卖,那样吃的东西也都不太健康。
阿姨做好了排骨之后,给自己留的还其实比较少,倒到我狗盆里头我发现反而比较多。我感谢的看着她举过头顶,嘴里客气的说希望阿姨用脚踩过,或者是等阿姨吃完以后把骨头给我就可以了。
但是阿姨却很温柔的给我说,你多吃点吧,我吃不了那么多。
我继续把狗盆端过去,头顶着狗盆给阿姨卖萌说,狗狗午饭一般也吃不了那么多,阿姨求您踩过我再去吃。
阿姨当时正拿勺子在里边舀汤,听到我这么说,忍不住笑了,拿着汤勺的把儿把我脑袋砸了一下。她嗔怒着说:你傻啊,红烧排骨全是油,我一踩不管你吃着脏不脏,我的鞋子就全部是油了。
我脸红红地低头说:好的我正准备把头顶举起来的狗盆放下去的时候,阿姨却想了想,然后对着我调皮的笑了一下,说,狗狗过来。
然后我走了过去。不知道阿姨有什么命令。
阿姨俯视着我:叼着狗盆儿。
我乖乖的把盆儿举高叼着,里面已经有了排骨,所以叼着还是蛮累的。
结果阿姨并不是想要体罚调教我,只是她抓了一把熟芝麻,洒在了我盆里的红烧排骨上。
我感激的点点头,正准备感谢阿姨时,没想到阿姨竟然故意卡了一口痰,然后重重的吐在了我嘴里叼着的盆里。
她得意的问我,是不是就想这样呀?
同时阿姨的拖鞋很恰如其分的踩在我的手上,她追问我:说,我的痰能不能吃下去。
我马上疯狂的磕头,说:当然,谢谢主人,谢谢阿姨加餐。
阿姨笑弯了腰:笑死我了,哎你呀,真的是贱死了。好了,赶紧到桌子底下等我,米饭马上好啦,我把饭待会儿也给你放到盆里。
所以我说长辈儿就是长辈儿,这些包括往我狗盆儿里放饭装菜,营养搭配,甚至包括还有瓦罐汤和排骨汤,这些东西在第一次我被轩和玲玲圈养的几个月里,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这一天是轩轩出差的第二天,当天晚上轩还是不回来。
我其实心里边儿是挺期盼晚上的到来,因为玲玲回来以后,肯定会和阿姨一起调教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去描述这种默契,因为我非常清晰的知道玲玲
在很多时候和我是心有灵犀的,就是我有种预感,玲玲晚上可能会重重的调教我,然后不等我去祈求、或是和玲玲沟通,我会发现她就好像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意了。
下午六点多还不到七点,然后我就听到了门口玲玲回来的声音,然后她还是像个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进门先从我脑袋上跨了过去,然后快速的用一只脚踩住我的一只手,然后摸摸我的头,一堆问题问我说:怎么样,今天和我妈在家,你乖不乖?早上一起来是不是喝到好喝的了?呜呜我可怜的狗狗,昨晚熬夜清理那双鞋知道为啥我心疼你了吧?
我低着头,问题一下子太多然后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玲玲还是特别可爱的,用脚跺着我的手说:说呀说呀,好不好喝,好不好喝,乖不乖?
我叹了口气,装作不再想搭理她,用嘴叼起来她的拖鞋帮她换鞋子,嘴里小声的说,好喝了啦,我可乖了。
玲玲看着我用嘴巴帮她脱了黑色的高跟工鞋,换上拖鞋。叉着腰笑着斜睨的看着我,看到我心里毛毛的。
然后噗呲一下,玲玲笑了出来,她弯腰脱下自己脚上的黑色的短丝袜,把上过一天班、闷在这双黑色工皮鞋里潮乎乎湿热的袜子塞到我嘴里,然后轻轻的拍拍我的脸,笑吟吟的说:袜子就是昨天穿的那双,忘了换了,今天又穿了一天,有点儿粘脚指头,臭不臭啊?哈哈哈。
我嘴巴里是咸咸的脚汗的味道和丝袜固有的那种酸味。我当然要讨好的挤出笑脸:不臭,好好吃。
玲玲捂着嘴,挽了一下裙子,姿势很美的蹲在跪着的我面前,恶作剧的用手托举着我的下巴往上怼:好吃那你嚼啊,使劲嚼,快点,给我嚼,舌头在里面给我洗袜子。
玲玲一蹲下,又是那股好闻的味道,身上头发上都是那种花香的味道。
但我没法专心闻了,因为我无奈的被玲玲用她的小手托着下巴弄的下牙打上牙,乖乖来回咀嚼着玲玲脚上脱的这双短丝袜,还好是短丝,并不是很噎人。
脚汗配合丝袜一天的发酵,是那种咸咸涩涩的脚汗味,我赶紧咽下去。
梅梅阿姨见玲玲回来了也很开心,喊着玲玲去客厅吃水果。
玲玲应了一声,不再理我,任由我含着她的袜子跪在玄关,她又像小兔子一样,蹦跳着进了自己卧室换家居服,果然啊,下了班的人都是那么的跳脱、欢乐。
然后玲玲换完衣服后依然无视我的存在,也就是默认我跪在玄关就可以了。然后我就听招阿姨在客厅给玲玲说这一天的见闻,去哪里,遇到了什么阿姨看到了什么下棋大叔,买了什么菜,哪里的水果会比较便宜但质量不好,哪里的质量好却很贵,各种生活见闻。
两个人边吃水果,边聊到有趣的事情时一起哈哈大笑。
阿姨中间其实是问玲玲了,要不要喊我来吃点水果,哪怕是果皮果核什么的。
玲玲却说:不用,嘴里塞着我的臭袜子呢,我脚都出汗了,让它多去去味。
梅梅阿姨笑了:文玲你啊,是真会调教它。它也真受得了。
玲玲不屑的回了招阿姨一句:这才哪儿跟哪,这是您在家呢,您要不在家,我虐死它。
梅梅阿姨:好好好,我的小公主,准备吃晚饭吧。
玲玲乖巧的说:好。
然后玲玲冷冷的对着我的方向说:袜尖多吸几下,我脚出汗了,丝袜儿都是汗。
现实
里的玲玲也特别喜欢儿话音,总是说丝袜儿,很可爱。
我点头,嘴里有袜子不能说话,只能努力点点头。
梅梅阿姨也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心里想,她可能想起来早晨往我嘴巴里塞内裤的场景了。
玲玲继续冷冷的说:鼻子、嘴巴埋到我脱的工鞋里去除臭,嘴里不能停。
在折磨人和羞辱人上面,阿姨比玲玲往往都要来的更直接。但是在细碎的折磨我和摧毁尊严的这些项目上,玲玲却是完胜阿姨的。
因为玲玲太懂得怎么样零碎的不断的也就是持续性的侮辱。
嘴里含着袜子和咀嚼就不是一种屈辱,含着袜子咀嚼着同时背着手把鼻口埋到鞋子里呼吸,这样子你的所有感觉都只能是在主人的脚下。
姿势很不舒服,嘴巴里很干,嗓子里全是玲玲的丝袜的脚汗,黏黏咸咸的。但只能忍受着。
阿姨吃饭的时候,还是会让我好好的趴在狗盆上吃饭,也不会太折腾我。而玲玲在我吃饭的时候,比如这一天的晚饭,我刚要喝粥,她就会让我带上狗链,我喝粥的时候,她会刻意的把我的脑袋往上拽,然后让我用嘴巴够不到,然后正准备够到粥的时候,她就会用脚把我的狗盆轻轻地踢到一边儿。
所以我为了喝一口粥或者能咽下下去,被勒的脖子通红。
而她在上面舒舒服服的吃饭,和阿姨一起拿着平板看电视剧,似乎都在做着一件很正常的事。脚下的我深呼吸着她们的脚和鞋子的气味,因为脖子被卡扣勒紧着牵着,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吃的还有时候是被玲玲踩过的带着泥土的食物。尤其是那天晚饭吃饭的时候,玲玲把我脖子里的狗链儿用手使劲的卷了几圈、勒紧后的狗链让我更难以呼吸,只能吐着舌头。
玲玲就光脚踩在我的狗盆的盆沿儿上,不等我喝粥,就用脚趾玩弄着我吐在外面的舌头,而且她会越来越勒紧狗链,我的舌头就吐的越来长。
所以那晚晚饭我没怎么能吃,一直在服侍玲玲的脚。吃完后,玲玲突然低头,很认真的对着跪在饭桌下的我说:等吃完、收拾完吃饭的东西之后,回到客厅里来。我妈妈想调教你。
这个我心里其实是有数的,因为阿姨经常会和玲玲交流那个神秘的大箱子里的那些工具都怎么用的。但是只要是轩轩在家时,阿姨每天晚上都会表现的非常正常,跟我们吃完饭后,有时候会看到玲玲和轩玩我一下,或者看到我在书房里伺候轩,或者在客厅里伺候玲玲,她自己都很少让我伺候,连洗脚这种事情都不喜欢让轩看到我伺候她。
因为她不想在轩轩面前展现出来这种凶恶的样子吧。
我心里清楚,要不是昨晚我在等待玲玲和招阿姨回来时睡着了,并且差点绊阿姨一下子,昨晚阿姨和玲玲可能就调教我了。
而现在出差的第二天晚上,明晚轩轩就回来了。阿姨果不其然的和玲玲开始打起了调教我的主意。
玲玲很开心的去阳台上抱自己的百宝箱来,然后她把鞭子一个一个的摆在沙发上,茶几上,让我惊心动魄。
我都不知道,原来玲玲的武器库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蛇鞭、散鞭、短皮鞭、轻长皮鞭、马鞭还有那种细细和粗粗的藤条,以及两块木板我都没被使用过,椭圆形的带着个把儿,一粗一细,看来一个是打正面一个是打屁股。甚至还有一个木板子上是带
刺的,有好几种刑具我也没有被使用过。
至于那些乳夹和针头,穿刺和虐乳的小东西玲玲对着我都使用过,反而不太起眼,只是一双漆皮过膝长靴却映入眼帘,鞋跟是细针式的,足有十多公分。这双鞋应该是我们分开后这几个月买的,之前第一次我来轩这里被圈养时没有这双靴子。
(六十六)
我跪在客厅的边缘的地方,有些恐惧地看着那一双靴子。
这双靴子一看就基本上没有穿过,因为鞋底是干干净净的,是纯亮色的漆皮过膝长靴。鞋型很性感,很明显是化装舞会或者sm这种聚会上穿的。
鞋跟非常可怕,是那种特别细的针跟儿,而且是半金属的。这种鞋跟就像武器一样,踩在手上或者身上的时候,稍微使力就会留下鞋跟的三角印儿。
如果是全体重或是半体重,更是痛不欲生的。
玲玲把它拿了出来,就代表着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给这双靴子开光。
我心里一沉,第二次来玲玲家被圈养其实这么多天的调教力度也没有这两天的多。看来轩在家时,我还是蛮幸福的,这一出差,从昨天到今天我接受的各种项目真的是太刺激了。
接下来是我没想到的,玲玲却建议给梅梅阿姨穿这双靴子试试。
她说:妈,要么你试试这双靴子,你脚的尺码比我大点,但应该也能穿进去。
梅梅阿姨点点头,立马把拖鞋里的脚伸出来,然后穿上了那双靴子,穿上以后,浓浓的女王范儿马上就出来了。
招阿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拨了拨披肩的秀发,似乎也很满意,甚至往上抬了抬自己的上身露出了一点点的小肚脐,更显的性感妩媚。
是的,她们的搭配其实是挺家居的,阿姨上身是宽松的衣服,下面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居裙子,是那种中年女性最爱穿的那种舒适的宽松裙子。然后脚上和腿上就突然就穿了一双这样性感的sm长靴,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她们调教我,从来不会太关注自己的这些搭配。
因为玲玲早就给阿姨说过,不用太在意自己的形象,因为你不管是什么形象,狗狗它都得乖乖接受的。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梅梅阿姨比我想象中的更直接,她穿上靴子来回在客厅走了几步后,突然直接让我跪倒在她的脚下,让我躺好。
我心想躺着要干嘛,上来就要用这双无敌细根的靴子踩我吗?不可能啊,阿姨也从来没有踩过我啊,一般女s再大胆子,也绝不可能第一次踩奴就直接进行,而且是这么可怕这么细的高跟。
我在惊讶中,已经感受到胸口和肚皮上一阵剧痛,原来阿姨她扶着客厅里窗户的窗沿,已经重重的全体重的把我踩在脚下。
脚面和鞋跟深深刺进我的肉里,我胸口靠着乳头的那一块我甚至已经感受到了踩上去的那瞬间就已经破皮。
就那么直接。在没有任何的准备下。
这是连玲玲都没有反应过来,阿姨就那么直接的踩在我的胸口上,细细的鞋跟一个就在我的乳头附近,一个在我的中间肚皮上。
后来,梅梅阿姨给玲玲解释过,她说她觉得想快速征服我,让我看见她就害怕,那击溃我的尊严就得像二战时德国闪击波兰那样,闪电战,让我来不及去思想,来不及去反抗,决绝的直接对狗奴才进行致命打击,让它彻底的臣服。
我听到这个解释后,当时脑门上挂了一滴汗
。我就在想,可能所有s心里都住着一个暴君吧,闹不好中二的每天都想征服世界。
回到故事里,虽说是针刺一样的鞋跟刺在我的胸前和乳前,可是我还是能接受的那种疼痛。第一是因为平常玲玲在我身上已经高跟鞋站着练过多次了,我慢慢能适应那种一个硬硬的棍子刺在自己胸前和肚子上的疼痛感了。还有第二是能感觉到梅梅阿姨仍然留有余力,她还是用她的鞋掌的地方使力更多。
毕竟这不是玄幻小说,我又没有金钟罩,如果主人真的是用脚后跟使劲儿的话,我感觉都能把肚子踩穿。
于是当天晚上的调教就这么突然间的进行,玲玲甚至没有把她的工具全部拿出来给她妈妈一一展示,就突然开始了这种残酷的调教。
也正因为一开始调教的就是最痛的,所以接下来的梅梅阿姨的对我的第一次的调教,我的记忆点反而并不是很清楚了,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打耳光、踩手,舔靴子,然后就是用玲玲用皮鞭勒紧我脖子,阿姨在前面用鞋跟踩在我的大腿内侧的同时用小马鞭抽打我的乳头、抽打我的下体。
当然了,调教我时玲玲也没打算让我释放,因为她开锁的钥匙就一直锁在轩的脚踝上。
这一点,她是学习的那些绿帽奴的绿主的方法。这样子狗奴就不敢不对自己的男主人毕恭毕敬。
因此对于当时我戴的那种半包的贞操锁,说是抽打我的下体,不如说是只抽打我的锁头。它倒是比我幸运,有个铁头罩着。
然后招阿姨兴致勃勃的开始抽打我的屁股,开始用藤条像老师惩罚没完成作业的同学一样,甚至打折了一条细藤条。
然后招阿姨听玲玲的用木板拍我的屁股,我忍不住痛,刚开始想叫,玲玲揪着我的头发,嘴里给我塞进了口塞。
然后玲玲咬着嘴唇,坏笑着给招阿姨递蜡烛,还很可爱的给她妈妈说:这个玫红色的我特别喜欢,就给你用一根,另一根我留着用。
阿姨也很好奇的接过点燃的蜡烛:这玩意滴在哪里啊?后背上被我踩的都是血痕,一滴它不得嗷嗷叫。
玲玲语气很坚定的告诉阿姨:妈,你别管它疼不疼,你往哪里滴开心就去滴哪里。它不是人,是狗奴才,不会有意见的。
说完,很温柔很温柔的问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屁股也红红的我:贱东西,是不是啊?说话。
我赶紧忍着痛,再次跪在阿姨脚下:是,是。
阿姨笑着说,我想滴在你脑袋上,把你的眼睛遮住,因为老看你求饶的眼神,看着我有点不忍心了。
其实这些都是一些平时玲玲就会调教我的项目,她只是把这些东西介绍给梅梅阿姨而已。
梅梅阿姨后来也真诚的给我说,那天晚上我虽然可能一开始就被踩懵逼了,但是她那天晚上就玩的相当开心,因为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的肆无忌惮的去调教或者去虐待一个男人。尤其是以前看到特殊杂志上那种皮鞭和小蜡烛,都体会到了。她说她看到滴蜡时我戴着眼罩发抖的样子,一点也不可怜我,真的很想把我踩死。
梅梅阿姨对我说,虽然我比她小很多,但是她依然玩的很满足,因为她感受到了自己的高贵和我的下贱。
但要说那天晚上一点印象的项目都没有也不是真的,有一个不算项目的项目到现在记忆还蛮深刻的,其实也是很巧,我们都要调教结束了。玲玲从
轩的书房里看到一个床上用的那种小书桌,小书桌的的腿儿坏了,所以只剩下了一块板子。已经准备要丢掉了。
玲玲鬼点子很多,马上想到刚才建议过梅梅阿姨可以体验一下坐脸调教我,但是梅梅阿姨还是有些介意用自己的屁股或下体,直接和我接触,哪怕是我戴眼罩也不想直接坐在我的鼻子和脸上,所以她笑笑拒绝了。
这时候玲玲看到这块板子忽然有了主意,给阿姨说,你可以把板子垫在他的脑袋和脸上,然后坐下去,疼死他。
怎么说呢,从主人的角度来讲,坐木板子肯定没有直接坐脸部那么的贴合,虽然有骨头硌着,但屈辱感会更重。主人能感受到奴隶的呼吸和崇拜也会很满足。
从我的角度来讲的话,屁股坐是软软的,甚至能够直接呼吸到主人的味道。可是用板子的话能感受到的就是你的头被夹在地板和板子两个硬邦邦的东西中间,完全没有幸福可言,异常痛苦。
梅梅阿姨当时玩的正起劲儿,说好啊好,放在他脸上。
阿姨命令我正面朝天的仰面躺在客厅的大花盆旁,然后她把板子放在了我的脸上,一屁股坐在了板子上。我的脸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很疼,但后脑勺更疼,因为紧紧的贴在地板上这时,我的脑袋上头发又一撕扯的疼痛,不知道阿姨有心还是无意,她用脚踩着我的头发来回碾压,头发撕扯着头皮,脸上被主人坐住,后脑被压在地板上,就这样,三位一体,无所逃避。
我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崇拜。依然是现在想起来都兴奋异常,当时是痛不欲生。
阿姨扭动屁股,脚也碾压着我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满足的站了起来。
梅梅阿姨看到我,笑了出来,因为她发现我泪目了。
不是开玩笑,还真是掉泪了,但不是真哭,而是板子压着鼻子和眼睛太疼,眼泪给压出来了。
被这么调教过的同好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意思,眼睛和鼻子同时被重压或者重踩的时候,特别容易流泪。
梅梅阿姨没有一次调教经验,所以她还真以为我哭了。那天调教就结束了,她还扶我起来,让我坐在地板上,招阿姨帮我拿出口球时,看到了我咬的深深的牙印子,还同情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温柔的帮我把刚才滴蜡时滴在我眼皮上的蜡干抠掉,说,别哭,结束了,阿姨玩结束了。等会儿你好好休息,辛苦了。
辛苦了,她的语气里竟然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我现在想想,其实挺能说明一点,就是真正的S在玩弄和调教自己的奴隶时,她会觉得是她的奴隶在满足她,因为她并不会去为了去迎合奴隶的开心而去做什么,只是为了她自己开心,因此调教结束后她甚至会很开心的安抚和感激奴隶能够满足她的施虐欲。
我那一天手上是鞋跟的划痕,背上也是划痕,肚子上和胸口乳头两侧都是鞋跟印,屁股上是通红的一片,但是这些都没关系,因为这是第一次招阿姨调教我,也是她第一次调教奴隶,没有必要说双方表现的如何,我们只是一个渴望被虐,一个渴望施虐,彼此心甘情愿。
调教整整持续了快两个小时,这么重的调教玲玲还是没有允许我释放,也正因为贞操锁极大的锁住了奴性,所以我还是在招阿姨调教完后乖乖的清洗并且收拾好了所有工具,有些工
具因为破皮染了一些血还特意用酒精消毒。
我收拾好工具后,还是很乖巧的准备好了一大一小两桶温热水,两个桶平时是轩和玲玲用的,端到了玲玲和招阿姨的脚边,因为两个人在不同的卧室。端到玲玲屋子里时,玲玲小声的问我:怎么样,狗狗,很疼吗?
我保持跪姿:不疼,谢谢主人关心。
玲玲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我妈才是女王大人,你太惨了,身上有伤的地方自己涂涂药,药箱就在客厅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
我低头:好的,女主人。
我还是顺从的跪在玲玲面前,给她舔脚,舔脚趾缝,脚后跟,然后用水洗脚,擦干净,用嘴巴轻轻的吹,最后给她涂上对皮肤好的身体e乳。
玲玲满意的点点头,不像平时那样,踩着我的脑袋进水桶里喝洗脚水,只是温柔的对我说:等明天晚上你男主人来了,给你开锁。
我这次被圈养到现在,记忆中大概是不到十天,但也已经憋的不行了,一听到玲玲说这个,马上精神百倍,身上疼痛全消:真的?女主人,谢谢您。我的姑奶奶,谢谢您。
玲玲看我下体一缩一缩的样子,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贱东西,去你祖奶奶那里看看,帮我带上门,我早点睡觉啦,明早还得上班。
我多次说过,我受不了玲玲温柔的样子,她一旦偶尔温柔的对我,我就会难以抑制自己的心动,因为她真的是我喜欢的类型,可能五官确实不如小颖那么精致,但是玲玲的清纯可爱,活泼鬼马,欺负我时的专注与骄傲,都让我在主奴之外难以控制的产生情感。
这种情感,我从不用表达,而玲玲也从不会提起。
或者说,玲玲会利用这种情感,成为更高一种层级的虐。
我站起来给玲玲关好门,走到招阿姨的卧室门口时,改为跪姿。
梅梅阿姨正在泡脚。我刚才已经把水桶抱了过来,就是玲玲平时泡脚用的桶。玲玲今晚用的是轩轩泡脚的那个大水桶。
梅梅阿姨看见我来了,对我点点头笑了笑,但是示意我小声一点,打手势表明是在和小颖视频通话,并且带着耳机,我也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在聊什么。
我小心的点点头,猫步爬到床前,捧起招阿姨泡着的脚,把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着,我能看到招阿姨的手机对着我,但是我知道是前置摄像头,所以并不害怕。
我一个一个脚趾的嘬干净后,还是把舌头绷直,然后用舌头给阿姨的脚后跟画圈,这样像按摩一样,不至于太痒又会很舒服。
阿姨应该是聊完了,微笑的看看我,把脚后跟轻轻的砸在我的嘴巴里。
招阿姨没头没脑的突然问我:刚才在和田田视频呢,白天你说的,愿意伺候田田是真心的吧?要不是真心的就算了,别勉强。
说完,梅梅阿姨一个特别羞辱的动作俯视着我,她用满是水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一身都是阿姨调教的伤,我还能有任何胆量说不愿意吗,我认认真真的说:当然不是,小颖主人那么好看,那么漂亮,我能伺候她就是八百年修来的福气,别说舔脚了,每天舔她的鞋底我都心甘情愿。
我承认,当时我说这些谄媚的话的时候是有些恐惧在的,当时那种情况,我被打的真的有些怕了,加上锁了十天,所以对于我来说,就是主人说啥就是啥。
但是现在,这些话是真心的心里话。
招阿姨很满意的说:很好,把脚给我擦干净吧。
(六十七)
是,主人,我马上照做。
我又快一年没有给小颖主人换鞋了,好激动啊。
我马上用嘴巴放下那双橘色的拖鞋。撅着屁股把头低下去,用嘴巴探向小颖脚上的鞋子。
然后距离那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越来越近,那天小颖穿的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距离现在就三个月不到,上衣是一个特别简单的白色学术衬衫,黑色的类似于制服裙的那种小黑裙子,纯白长腰的蕾丝边袜子,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低跟小皮鞋。
小颖和玲玲这一点不太一样,小颖不太喜欢穿高跟鞋。即便是带跟的,也都普遍的是低跟。
我从中午接上她,准备去请我的那个好朋友吃饭时,就一直在默默的看着她的腿,她的袜子,她的脚。
没办法,即便是小颖长得已经这么好看,我的更多关注点还是在她膝盖以下。
一方面是因为爱好导致,还有一方面可能也是因为面对玲玲她们在一家人时已经习惯性的只敢看膝盖以下的部位了。玲玲说她最讨厌的奴隶的习惯,排名第一的就是喜欢往上看。想做她的狗,第一天就要养成只敢看主人膝盖以下的部位的习惯。
虽然,小颖在十年前这个故事开始的那个冬天就已经开始调教我了。那时她才18岁,也就是说从她成年时就已经知道了SM这个圈子,并且已经参与进来。
所以她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一无所知,小颖在玲玲的引导下,对着我尝试过sm里面这些玩法,甚至她自己有段时间也会经常看看类似的电影和小电影,但是她自己确实不喜欢这些而已。
是的,我们要尊重每个人的爱好,要尊重每个人喜欢的权利,但也要尊重每个人不喜欢的权利。她对这些就根本不感兴趣,那么你对她的一些引导或者对她的崇拜,也就有可能成为她的困扰。
那这种犯贱,就是对人家的打扰了,所以我一直只是伺候小颖,让她能感受到有个帮她擦鞋洗衣服洗袜子和打扫房间的大哥哥奴仆的感觉。
而不是奴隶的感觉,那种感觉她不太喜欢,也不太习惯。
时间久了,我的这种表现和生活里对她的帮助,让小颖慢慢的也接受了我的存在,而且第一次恋爱时,她受到了伤害,第一个倾诉的人,竟然是我。
这点玲玲却不意外,她说:狗狗你性格好,对人很平和很善良,对我们一家人也很忠诚,书颖告诉你是代表她信任你,挺好的。
所以,我故事里讲的好几场小颖对我的调教,平心而论,更多的是小颖知道了我的这种爱好,她愿意满足我。
这一点,我心里是有数的,所以更感激她。
终于,我的嘴巴贴在了她那双黑色小皮鞋的鞋跟上,鞋跟其实很低,只有2到3公分。
我用嘴轻轻的咬住鞋跟,帮她把鞋子脱了下来,好好闻的味道呀。不是我夸张,小颖的脚,甚至连一点酸味都没有,就是那种纯纯的女生的体香味儿。
即便整个下午已经走了一天下午,而且我们晚上又吃了饭,又加上一路的颠簸,可是她的脚还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当然知道这些,因为在她青春期,也就是刚知道我是奴隶的那个寒假,那个时候十八岁的她汗液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小颖的脚走一天都没有什么味道,更何况现在年龄大了一些,更是没有什么味
道了。
脱下来一只鞋子,我赶紧疯狂的闻了几口,还不好意思直接把脸埋进鞋子里闻,毕竟又是快一年没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然后我用嘴靠近她踩着我手的那双小皮鞋,也轻轻的把鞋子脱了下来。
小颖在我脱那双小皮鞋是很自然的,用穿的袜子的这只脚也踩在了我的手上,并且微微使力,让我可以借着力帮她把那只小皮鞋脱下来了。
小颖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客气,她用那么可爱的一只脚踩着我,袜子上的花边儿好像在冲着我微笑,让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确实,这种软软的美丽的玉足踩在我的手上,还是半发力的,这和招阿姨还有玲玲的那种调教程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小颖还是笑盈盈地低头问我:疼吗?
我在底下故作夸张的说,好疼,好疼。
小颖嗔怒地看着我,说,我都没使劲,你怎么可能会疼,讨厌,你看,我只是脚趾头踩在你手上。
温热的小脚踏在我的手背上,确实只有脚趾在我的手上,脚跟用力支撑身体的部位是踩在地板上的。
小颖装作生气的说:讨厌,不和你闹了,快点帮我把拖鞋换上,我得把这个礼物好好的包起来,下周一我们老师调研回来,我到时候给他带过去。
我赶紧帮她把橘色的小拖鞋给叼起来,扶着小颖的脚把它穿进去时,我反而感觉嘴巴里边有一点微微涩涩苦苦的味道。
我一想,刚才叼起来这双橘色的小拖鞋的鞋头,可能是因为穿的时间比较长了,就微微有些发黑了。
我正在默默品尝味道的时候,小颖似乎也看穿了我的想法,她有一些脸红,不好意思的告诉我说,她从宿舍搬到她姐姐家里来时没有再换新拖鞋,这双橘色的小拖鞋是她从学生宿舍里边儿一直在穿的。因为软软的穿着很舒服,而且洗澡的时候不会滑,所以就没有换过。
小颖用脚踢了一下我嘴里的拖鞋:是不是用嘴巴含着有点脏?那就别咬着啦,放地上,我自己换。
我打趣的告诉她说:好脏啊好脏,但我怎么敢说,我这头儿告诉你,你转头的时候告诉你姐了,她还不得打死我。
小颖捂着嘴嘴又笑了,她说:我不告诉我姐,告诉我妈也够你受的。你忘了她那双老北京布鞋的拖鞋了吗?你忘了吗?哈哈。
一瞬间,小颖的话就把我带到了记忆里,那是一双老北京布鞋店里买的室内室外都能穿的拖鞋,是那种软底、偏民族风的亚麻凉拖鞋。
我个人认为,中年女性的最爱。
为什么叫老北京布鞋拖鞋,不只是因为那双凉拖鞋是在老北京布鞋的店里买的,而是它的商标和鞋底上就叫这个名字。
当时梅梅阿姨第一眼看到这个款式,和鞋面上的图案颜色时,就很喜欢的放在脚上去试,然后说就决定是它了。
这种拖鞋其实蛮贵的,但是很轻也很舒适。
阿姨把它放在她们自己家里面,就从此以后天天穿着,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因为冬天也有地暖,夏天穿上也很凉快。但是,悲伤的是,最后这双拖鞋却毁在我的手里。
因为那一天也是夏天的一天,我已经工作,回老家时抽了两天时间去玲玲她们家里伺候主人,小颖和轩轩都不在老家,他们在B市工作,我到了后只有玲玲的父亲在家,我就跪趴在鞋柜旁,拿着新买的鞋油,鞋刷,帮她们擦拭皮鞋
的时候,没有看到我的鞋油盖没有拧好。
于是从那一管鞋油里边挤出来一片,恰好弄在了她的那双宝贝拖鞋的鞋头上,当时梅梅阿姨刚换下这双拖鞋出门去超市了,所以我当时就已经知道坏了,这可是阿姨最喜欢的一双拖鞋,而且还不太好买同款的了。
上面的花纹图案就是她喜欢的,然后我就赶紧先拿卫生纸擦了一下,结果搜主意,那卫生纸往上一擦,上面又增加了很多白色的小屑屑,洗也不好洗,擦也不好擦。
这种亚麻的只能去泡,然后我就开始百度最后查了半天,用了一些办法,泡了几分钟衣领净,实在不行酒精风油精,反正百度的几个号称粘上鞋油一泡就掉的办法都用了。
但是结果是悲伤的,大家以后还是尽量少百度吧。
鞋油的粘附性太强,把她整个的凉拖鞋外表变成了另外一种颜色,原来是墨绿色的,现在成了墨黑色,穿上就好像一坨乌云。
于是,我只能准备买双新的赔给招阿姨,但是网上搜了半天,早就没有那个款式和图案的了。
然后,半小时后,梅梅阿姨回来听完我的表述,什么也没说。当着成叔叔,也就是玲玲和小颖的父亲的面,拿着那双拖鞋使劲的扇了我至少几十个耳光,直到玲玲父亲也看不去了,伸手拦住。梅梅阿姨然后命令我跪在鞋架前,命令我把那双拖鞋吃下去。
是的,大家没有听错,她就是命令我把那双拖鞋吃下去,当时梅梅阿姨已经调教过我很多很多次了,她的风格一直都是比较直接和严格的,很少有乱下命令的时候,只要说了,基本就是要我执行命令。
她让我吃下去的原因是因为她不想再看到这双拖鞋,看到以后就会心烦。
倒不是因为这双拖鞋价值有多贵,关键还是因为梅梅阿姨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向特别珍视这一点,玲玲早早就告诉我,她不太喜欢被替代的东西,比如说她喜欢用的那种香水、化妆品都是几十年用同一个品牌。她喜欢的鞋子、靴子、包包也都是用固定的一些品牌。
而且她很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损坏,哪怕就是家人。比如玲玲和成叔叔,她们不小心弄坏梅梅阿姨的东西也会被骂一顿,这一点上我反而比较喜欢洒脱一点的玲玲。她性格特别开朗,你给她弄坏了以后,她就会大喊一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然后就乐呵呵的去买新的了。
这次老北京布鞋拖鞋事件发生在我做玲玲一家的奴的第三年了,当时已经是我和轩轩,还有玲玲从新疆玩完回来了,所以当时招阿姨对我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滤镜,长时间的伺候她,也早已经习惯了我的奴性,刚开始是比较陌生或者不太熟悉而有所收敛。
那个时候任犯任何的错误,从主人的角度来讲,她都会给予我最严厉的惩罚。
当时第一个出来帮忙劝的必然还是玲玲的父亲。我这个成叔叔后面我会详细的介绍。他是个很敦厚的长者,虽然也是做领导的,但是脾气性格非常的温和。而且在这个故事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S的属性,这一点和小颖很像,她们确实也奴役过我,使用过我,但是从来不强迫我,基本上都是我主动的在犯贱,也就是他们对我至今没有任何主动的硬核的调教,都是服侍为主。
他们只是默认了我的存在。
但是招阿姨在气头上,并不愿意接
受成叔叔的从中调解。
她揪着我的头发,我当时留的头发正好还留的比较长,生疼生疼,她揪着把我仰面朝天的掀起,把那双拖鞋给我来了个硬核深喉。
她塞进了我嘴巴里,给我继续往里戳。
看来招阿姨真的生气了,因为她直接拿了一把剪刀给我,命令我可以把鞋子剪开,一口一口吃进去。
而且,丢剪刀时是直接砸在了我的头上,我都怀疑是不是直接砸出了血,脑袋嗡嗡响。
这个时候是小颖,拯救了我。
那时候的小颖本科还没有毕业,我记得太清楚那天她的穿着和打扮了。那一天她戴了一个特别好看的珍珠发卡,是一个藏青色的草编帽子,上身是一件真丝的深色短袖,下面是一个丝质的裙子,脚上穿着一双特别好看的矮跟的系带高跟凉鞋。
本来就是女神的相貌,女神的打扮,这时又是以救世女神的身份登场。
那时的我看小颖的身后,都是带着圣光出现的。
她进了门刚准备脱鞋时,马上就看到了龟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祈求原谅的我的样子。然后就看到招阿姨气鼓鼓的凶神恶煞的样子。
小颖每年回来过暑假,每年就在家里呆这么一个多月,还常常去家乡的相关单位里去实习,每天就晚上回家,所以说成叔叔和梅梅阿姨一般看到她都会很亲,对她的态度也会很好。
所以她一回来,梅梅阿姨稍微脸色有点缓和。
我这么多年认心狠脚辣的玲玲都能苟活至今肯定是有眼力价的啊,我知道救星来了,果断的调转狗头一头扎进了小颖的裙子下面,伏在小颖脚边瑟瑟发抖的求她帮忙,嘴上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她的脚背。
当时还真不是想占这个小美女的便宜,趁机亲人家的脚,而是还真的害怕。因为那种亚麻凉席一样的材质的鞋子吞到肚子里,我都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死掉。
小颖那天穿的那双黑色的高跟系带凉鞋,本来脚面就大部分露在外面,所以我亲她的脚面时她也没有觉得奇怪,只是笑着轻轻地把我的脑袋踢开,然后说,你又怎么了,又惹什么祸了,她踢开我的脑袋的动作还是那么优雅。只不过随着年龄的长大,相应的很多动作里带着一丝丝的性感。
她那双鞋子跟不高,但很适合她的脚型,同时显得自己的腿部线条特别的美。
我赶紧可怜巴巴的回答:我原本是好意,结果忘了给鞋油拧上瓶盖,导致弄的阿姨的那双拖鞋整个鞋子都是鞋油,图案也变色了,而且黑坨坨的一片很丑。
接着我也是好意打算清洗干净,结果用了各种东西越泡颜色深的越深,到最后已经没办法收场。
小颖听我可怜巴巴的说完,女神笑了笑,然后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扣在我脑袋上。
她说就这么点事儿,有什么好生气的,然后跑到梅梅阿姨旁边,用手挽住了她妈妈的胳膊,然后开始帮我劝梅梅阿姨:不要生气了,现在兴哥一年能来做奴的时间就这么几天,不要这么折腾我了。而且他现在刚刚开始创业,把肚子弄坏了,回去咋工作啊。
梅梅阿姨一听,叹了口气,果然气消了一些。
然后小颖还给梅梅阿姨绘声绘色的讲了几个月前玲玲和轩带我去挂急诊,玲玲穿高跟踩我手的时候,没有注意脚滑了,把我的小指骨踩骨折了,说我已经这么可怜了,就不要再这么欺负我了。
梅梅阿姨对
这一个事情当时并不了解,听完赶忙过来蹲下问跪在地上的我:我看哪个手指头怎么会骨折呢,这么严重吗?文玲怎么踩的你?
我把右手的小手指头给她看了一下,上面依然还有一个疤痕,我笑笑说没有骨折,就只是骨裂了,小颖主人说的夸张了。
这次梅梅阿姨的气就全消了,她抱怨道:文玲这孩子真是的,踩你也得注意分寸啊,你现在都工作了,踩坏手怎么工作啊,她真没给我提过这件事,我今晚视频得骂她。
最后还叹了口气说,我多喜欢的一双拖鞋,被你气死了,成了黑乎乎的一坨了。
事后证明,梅梅阿姨对我的生气确实是能理解的,她确实很喜欢那双拖鞋,以至于后来我又去了一家老北京布鞋店,买了相同的款式的一种拖鞋,然后寄送给她,她却没有再穿,只是默默的放了起来。
她说她还是喜欢原来那个花样的。
好吧,看来梅梅阿姨还是很坚持自己的审美的。
所以小颖提起来这双拖鞋,却让我更加的感激起来。
然后一愣神我才发现,在过去的很多年里面,小颖竟然没有主动的愿意调教过我一次,每次都是我主动的在犯贱或者祈求而已。
而她可在我做奴的这么多年里,拯救过我很多次。轩其实一开始做主人时也常常会帮我,但是后来很可怕的是,轩慢慢的适应了男主人的身份,加上我对玲玲依然有一些特殊的感情,所以他对我的调教越来越严厉。而我,对他也越来越崇拜。
我说:您看又多了一件事儿,是的,老北京布鞋也需要感谢您。当时要不是你,我肚子里又得多一只拖鞋了。
小颖笑呵呵的接了我的话,何止是一只拖鞋,是一双沾满了鞋油和酒精的拖鞋,哈哈。
她边和我聊天时,我边用嘴巴咬着橘色的小拖鞋尖套到了她的脚上,而且拖鞋上脚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她的脚趾俏皮的动了一下。
她对我笑了笑。
美的让我心醉。
我知道,小颖是故意把脚指头碰我的嘴唇的,她知道我的渴望。
她问我:臭吗?
(六十八)
我很乖巧地回答说:好香啊主人,您的脚一点也不臭。
梅梅阿姨轻轻歪了下脑袋,靠在床的一侧说:洗过了当然香了,洗之前阿姨的脚更香你没有闻到。
我说:是的,我刚才因为忙着给女主人洗脚,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到您这边来。
梅梅阿姨摆了摆手,意思是没关系的。
然后她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我说阿姨怎么了,您有什么事儿要跟狗狗说吗?
招阿姨的性格一向很简单直接,很少有这样欲言又止的时候。
然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把她的手机上了聊天截图给我看。
我一看,整个怔住了,又是一个很震撼的画面。因为我发现梅梅阿姨刚才确实和小颖在聊天不假,但是刚才她对着我拍的时候,开的不是前置摄像头,它就是全程在对着我拍照,把我怎么样伺候她的脚,怎么样含着她的脚后跟以及吞咽下去死皮和脚泥的样子,都让小颖看到了。
那一侧的小颖一直在回复。天哪,天哪,好恶心,妈你不要再给我看了好吗?
然后现在我也知道为什么刚才招阿姨会没头没脑的问我一句:你说你要给田田当狗狗的话,是心甘情愿的吗?
原来她一直都在和小颖聊天,梅梅阿姨带着耳机我听不到她们在聊什么而已,
但是我伺候梅梅阿姨的画面和声音都被小颖完完全全的听到了、看到了。
我也没有想到,在轩走的第二天就有一个这么炸裂的情况。
第一天我舔了一整夜的梅梅阿姨本就要丢掉的鞋子,第二天我喝了招阿姨的尿,同时晚上被她完整的调教了一次。
在最后一小时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又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小颖。
那么美丽可爱的一个小妹子,她竟然也知道了我现在的身份。
我后来和玲玲其实讨论过这个事情。玲玲说,即便是我同意,她也会慢慢的引导,像之前对云那样慢慢的传递这个圈子的乐趣,小颖就是去接受这些也需要很长时间。但她妈妈来的太干脆,梅梅阿姨基本上就是简单直接的告诉了小颖我的这种情况,坏处是小颖被震碎三观,但也确实把小颖的一些后顾之忧打消掉。
那就是说我不会影响玲玲和轩的感情,只是一个奴仆的身份存在。
小颖是90后,并没有现在00后和10后的二次元孩子对于抖s和抖m这些很容易接触到,所以接受度也没有他们这么高。当时她还是挺惊讶的。
我在最近跟很多同行聊天的时候,我多次给他们说过,其实这种任前女友或者前妻当主人的事情,在我们圈子里还是有的。但我一直觉得我这个故事里边最难得的也是最幸运的是母女主。因为不光是轩和玲玲是个好人,而是因为招阿姨能接受这个,才能让我这个故事成立。
所以有些介意年龄差的同好说希望我别写太多招阿姨的调教,因为长辈调教感觉怪怪的。
也有些介意男主的同好说希望我别写轩的调教,因为男生调教感觉更是怪怪的。
但我想说的是,她要是没有这么热爱奴役我,这个故事我甚至都没办法写出来,因为它就不成立。
就如同轩的调教一样,他们都是这个故事里很重要的人,主人。我从故事第一节就说了情侣主、阿姨主、妹主。我和玲玲的那些朋友和熟人是可以在故事里隐藏的,但是轩和招阿姨是没有办法避开不聊的人物。
的确,我们的长辈能接受虐待我们的确实不是很多,梅梅阿姨这种天生喜爱征服别人的就更加与众不同。
招阿姨这一下子弄的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我只能嘴里喃喃的对着阿姨说,那小颖主人,她愿意吗?
梅梅阿姨做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微微笑着说:她肯定不乐意啊,到时候看你表现,你好好求求她,她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的话,你也少烦她。
我认真的点头。
就这样,那一天的调教和所有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和玲玲收我为奴的第一天一样,我至今都记得那个咖啡店桌子底下的气味,酒店地毯的味道,我至今也记得梅梅阿姨踩在我身上的痛感和她脸上的笑容。
第二天早晨起来时,我全身都痛,全身是伤,虽然没重伤但就是疼啊。梅梅阿姨也没有说我赖床,因为她知道昨天晚上她的调教确实重了一些。
玲玲也一样,看着我在洗手间里可怜巴巴的躺在行军床上满身是伤和鞋跟印,也没有让我早起请安和伺候她,上厕所也没有让我跪在一旁给她打开马桶盖,只是轻轻的自己上完厕所,然后匆匆忙忙吃了点东西,换鞋去上班了。
下午回来时,轩一进门把公文包放下,就看到了我浑身是伤,他叹了口气。也没有
多说话,静静的看着我跪在他面前给他换了鞋,嘴上大声喊了一句:阿姨,我回来啦。
梅梅阿姨热情的出来帮他接过行李,宠溺的语气:轩轩回来啦,累不累?
轩轩很礼貌的说:不累,阿姨,昨晚睡的也很舒服。
然后轩就跨过我的头,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接着去忙工作了。
玲玲也知道这天下午的时候轩轩先会比她提前到家,所以她给我发消息说:你男主人到家后,你就可以去求他给你开锁了。记住,态度要虔诚。而且释放的时候要嘴巴里含着你男主人的袜子,闻着他的鞋,不许你闻着我的鞋和我妈妈的鞋释放。
我懂得玲玲的意思,她是要通过漫长的岁月把我对轩这个男主人的奴性开发到极致。
阿姨一直对轩很好,见轩回家赶紧去洗了水果,切成块儿递到书房,很关心的给他说:轩轩真不累啊,吃点水果,这么远的路回来不着急的工作先放放,去歇歇。
轩轩对待着未来的丈母娘,当然也是很尊重,一边很客气的说,阿姨,我不累。然后还很懂事的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了他出差时买的一些好吃的:阿姨,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您尝一尝。
梅梅阿姨开心的接过:谢谢轩轩啦,我不客气了哦。
这一点不得不说,这么多年了,可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吧。梅梅阿姨对轩一直很好,把他当做自己孩子来看了。
而且在这次我去被圈养之前,玲玲和轩已经谈了五六年了,双方家长也都见过面,都很满意彼此。
这时候我不合时宜的爬了进来,跪在轩的脚下,轩当天穿的是一双浅灰色的商务袜子。
我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的脚踝,那一小块鼓鼓的钥匙。
因为我一大早起来就已经告诉了阿姨,今天玲玲说我可以去求男主人帮我开锁,所以梅梅阿姨也知道我的企图,但梅梅阿姨完全不太习惯和轩一起调教我,所以对我笑了笑,阿姨就走了出去。
虽然在过去几个月的调教里,轩也已经知道了我渴望的是什么,但是他也已经不再是最开始的那个那么单纯的轩了。
而且哪怕是最开始,大家去看这个故事刚开始的时候,轩也很直白的说,来伺候他和玲玲可以,但要带贞操锁。
然后他就缓缓的坐在自己的书房的转椅上面,翘着二郎腿,把脚趾一勾一勾的也是用调戏的眼神看着我,示意我可以祈求了。
书房的门其实是开着的,梅梅阿姨就在厨房边上的小餐厅里坐着。
我知道梅梅阿姨虽然没有正面面对着我,但是阿姨其实也在默默的关注着我这边。
我早就已经憋的不行,我讨好似的跪在轩面前,先是帮他轻轻的按着脚,然后帮他按着腿,从小腿到膝盖。
轩故意不挑明了我要干什么,就是把脚趾一勾一勾的,默默的享受着我的按摩。
他明白我的窘迫,想释放,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尤其是阿姨还在的情况下。
过了一会儿,他把我按摩着的另一只脚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用下体的位置正对着我的脸,等待着我求他。
我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轩的内裤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男性荷尔蒙的那种汗味。
最终肯定是我先坚持不住,我很小的声音求他:男主人,玲玲主人说,我可以释放一次,想要您脚上的钥匙。
我话音刚落,不远处梅梅阿姨一下笑了出来,这下我更不
好意思了。
轩笑了,把腿从我肩膀上拿下来,露出自己的脚踝上的钥匙:可以啊,自己打开吧。
我慌慌张张地脱下短裤,当然是背着招阿姨,因为毕竟是阿姨,还是不太好意思在人家面前裸露自己的下体。对着轩还稍微好一点。第一他是男生,第二他是我的男主人。
而且,当时我的这个锁就是轩亲自买的。
这是轩轩很残忍的一面,他从我来的第一天,就主动的给玲玲说:兴必须要全程带锁,而且钥匙只能他一个人掌控。
不是他不相信玲玲,而是要彰显他男主人的身份。
玲玲也想留一个备用的钥匙,挽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轩轩你是不相信我吗?我对他早就没有一点点感情啦,只有人与狗的感情好不好。我就不可以留一个钥匙吗?你是男主人,可我也是它的女主人。
轩轩没有回答,只是勾着她的脑袋,当着跪在地上的我,就是一个法式的热吻。
吻完以后,霸道的对玲玲说:我就是要一个人掌控他的钥匙,他想要释放,就只能来求我同意,这一点,不能更改。他要不同意,就让他回去好了。
玲玲已经被他亲的软趴趴,用小女人的语气伏在他的胸口上说:好的好的,一切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回到这个时候,轩嘴上虽然说的钥匙可以给我,但他却把脚踩在了地板上,这个姿势就表明了我没有那么容易的拿到钥匙。
我之前已经有过几次开锁的经历,我知道轩轩什么意思,我又跪正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脚,隔着袜子开始吮吸他的脚指头。
那是一双灰色的商务袜,舔在嘴巴里面就是男人的脚,汗的味道,酸酸臭臭的,带着浓厚的皮鞋的味道。
但是因为我想开锁,所以吮吸的狼吞虎咽,我又听到了不远处梅梅阿姨的笑声。
阿姨似乎很愿意看到轩轩虐待我,因为这样就可以彰显两个男性的身份地位的不同。
我就这样隔着袜子给轩舔脚,因为轩轩表示过他比较喜欢我在舔脚前,先是隔着袜子伺候他的脚。
舔完一只脚后,他又把另外一只脚主动伸到了我的嘴边。
他伸过来这只脚时,梅梅阿姨笑的更厉害了,我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屈辱的红苹果。
我先是吮吸着他的脚趾,把里边的脚汗吸出来,然后脱下来他的袜子开始舔他的大脚。脚指头,脚后跟,脚趾缝。
整个的动作持续了得有二十多分钟。
轩终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似乎想起来什么脚上的钥匙,他摘下来递给了我,说,打开吧。
我忙不迭地打开下面的锁,然后还是跪好给轩轩说:女主人说,我必须得含着你的袜子,闻着你的鞋子来释放。
其实以前也是这样,我在被轩和玲玲圈养的日子里,基本每次玲玲都是让我闻着轩的原味释放的。
轩轩轻轻的说了一句,乖,然后随手扯下自己的袜子丢在我脸上,对我说,鞋在门口。记得把整个脸都埋进去,呼吸声要让我听到。
我感激的说:谢谢男主人。
我哪还顾得了什么招阿姨在一旁观看,忙不迭地打开了锁,含着那双灰色的袜子就跑到了门口,把脸埋到轩轩这两天出差穿的那双商务皮鞋里面,大口大口的闻着,嘴里含着袜子,闻着鞋子里的汗臭味,很快就释放了。是的,我这样一个几个月前还完全接受不了男生做主人的人,现在经过玲玲的训练和奴役,
已经可以含着袜子闻着男主人的鞋子达到高潮。
释放完以后再闻闻轩轩的袜子和鞋子,那种酸臭和男人的味道,让我不禁有些皱眉。
这种贤者模式下,总是有一段时间是比较恶心的,莫说是对着男性,即便是对着女主人的原味,有时候刚射完对这些东西也没有兴趣。这个时候的奴性是需要长时间被主人训练、以及对主人的敬畏才能保持的。
玲玲就很能拿捏这种心态。
她几乎是每一次,对的,每一次我射完之后,就会让我仔仔细细的给轩轩舔脚。
也就是我贤者状态下,奴性最清淡的佛系时刻,去维持着自己的奴性。
轩也刻意的开始去在我释放完后,尝试着继续羞辱和命令我,他在后来跟我聊天时说,他一开始是蛮担心我对玲玲的情感还存在男女的那种喜欢,所以才要锁住我,但是玲玲执意要收我,所以他才勉强答应。但是后来,看到我慢慢的连他的鞋袜脚也会毕恭毕敬的接受后,逐渐把我也看成了一条人形犬,反而不太关注我的贞操锁了,因为他知道就是不给我上锁,我也绝不敢对玲玲和轩有丝毫的违逆和不尊重。
故事发生到这里,也就是五个多月前,轩还是一个让我用嘴巴给他解鞋带都不好意思的男生,几个月内,我舔鞋舔脚喝尿和崇拜他的下体几次之后,他就已经慢慢开始习惯了我的存在、驾驭我的奴性。
轩看我射完了,而且我大口的喘气在释放着自己这十天的压抑,他冷冷的说:射出来了?
我眼角瞥到此刻梅梅阿姨已经刚刚慢慢的走开了,回到自己卧室。因为她还是不好意思看着我捣鼓下体,尤其是轩也在旁边时,自慰这种事情,梅梅阿姨还是不愿意和轩一起看着我进行。
我赶紧支撑着射完虚脱的自己,跪好,用仅存不多的奴性说:是,男主人。
轩果决的命令我:把我鞋垫拿出来,含住我脚指踩的地方,跪着,玲玲还有一小时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取出来。
我绝望的的,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的脚汗和皮鞋的味道有点恶心,鞋垫上的皮革的味道和酸臭的味道更加明显。
尤其是脚指和前脚掌踩着的部分,也是鞋垫上味道最浓烈的部位。
我咽了口口水,绝望的掏了出来鞋垫,叼着含在嘴里,讨好的对着书房里的轩轩说:是,男主人。
轩轩也是男人,他知道我的痛苦,释放完之后的欲望会大幅度的减退,最起码在一段时间内无法硬起来,所以他又翘起了二郎腿,依然是脚一翘一翘的蔑视着看着我,嘲讽的问我:臭吗,嗯?咸不咸?
我赶紧摇头,嘴里叼着两个鞋垫无法好好回答,模模糊糊的回复着。
(六十九)
当然不臭,是好香好香,我加大了呼吸的声音,让站着的主人可以听到我的崇拜。
小颖很明显感受到了我的呼吸,不再嘲讽我,但还是把脚指头上下拨动了几下我的嘴唇。
但是接下来呢,小颖就跨过我的脑袋,走进了屋子里。
我明白,小颖心里面还是挂着她的老师,因为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几个大大的礼品盒子,盒子里就是装着我们预制的那款雕花的毛笔,要送给她的老教授。
她把脚从我的嘴巴旁边挪开,很自然的跨过我的脑袋,走进了书房里面,把几个礼盒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书架的最底下一排,盒子比较多是因为毛笔有大
小粗细的不同,分别装在了不同的盒子里。
小颖然后找出了一个类似于便签儿大小的小贺卡,很精美,上面是粉红色的图案。
一看就是小女生用的,她拿起贺卡坐在书房的大书桌前在上面写了几句话,我估计也就是祝老师生日快乐或者身体健康这些。
然后她很小心的把那一张贺卡塞进了礼物的第二个夹层里。这样打开最外层的包装,就可以看到这个祝福。
我多说一句,小颖还有一个我特别特别佩服的点,就是她的字超级无敌好看,我词汇量浅薄,不知道咋描述,反正就是很好看的字体,玲玲的字也很可爱,圆乎乎的,但是小颖的字是真的好看。
完成这些动作以后,她转身对我轻轻的说:哥,我进去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聊几句哈,等下出来陪你说话。那个,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对我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地上都是她经常穿的几双鞋子。
还有就是小颖从这个故事的开始到至今,从她上初中是个小丫头开始,她对我的称呼永远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哥。
只有在极少数的开玩笑或者有玲玲在的时候,她才会跟着玲玲的语气顺嘴喊我一个贱狗或者是狗狗。就是气氛到了,顺嘴一喊,没有特意的去称呼我。
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的时候,小颖从未这么叫过我。哪怕在那个寒假每天都是我们俩在家,每天她都按她姐姐教她的奴役我时,也从来没有那么叫过我贱狗或者狗狗,还是习惯的叫我哥或者哥哥。
所以我才说真是妹主的那种感觉。但我是独生子,没那么幸运,有个这么无敌美的、性格也好的妹妹。
每次她叫我的时候,就像我们在高中时,她过来找我和玲玲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一样,永远是那个恬静可爱的小女生。
我恨不得赶紧给她磕头感谢,因为地上的一双双鞋子就是我那时候最大的幻想,我给大家说过,我并不是一个专业的鞋奴。我对sm这些项目里面没有说哪一个项目就特别喜欢,但是鞋袜子和脚也就是恋足的这些基础项目是我在故事里描述的最多的,不是我有多喜欢这些项目,而是现实里我为奴接触的最多的项目还真的就是主人的鞋袜脚。
尤其是小颖的鞋子,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我崇拜的玲玲和她家人的鞋子,第一双鞋就是小颖的。
如今,小颖一个人在玲玲的这个房子里住,但小颖并没有用她姐姐的衣帽间,大部分常穿的鞋子比较散乱的就摆放在进门的这个玄关处。可是因为玲玲的脚尺码和小颖的尺码基本一致,所以她也会偷偷的拿出来她姐的一些鞋子出来穿,我说过,玲玲的神经比较大条,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妹妹穿自己鞋子,平日里她还很喜欢穿小颖的鞋子呢。因此,两个人的鞋基本是混穿的,所以我在伺候这些鞋子的时候,脑子里同时是小颖和玲玲的样子。
我的如狼一样的眼神快速扫描地面刚刚把她脱掉了这个矮跟小皮鞋。地上还有一双软羊皮的室内拖鞋。应该是她脚冷的时候会穿的。还有一双SFV的蝴蝶结的平底鞋,是那种米黄色和白色拼色的,一双Jimmy choo的亮片高跟鞋,这款比较常见,很多女生都有这款闪闪发亮的鞋子。还有一双RV的凉鞋和一双看不到什么
品牌的双色裸跟鞋。玄关墙边上有还有两双摆放的很整齐的小白鞋。
对于我来说,这些鞋子就是最好的奖励。
我知道小颖的脚味也非常淡,但是想到她的样子,想到她踩的这些鞋子在外面走过,我就是能够连鞋底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小颖看到我激动的浑身发抖,又捂着嘴笑了,不再对我眨眼睛,而是要把自己的一只脚微微翘起来,把袜子脱了下来。可可爱爱的、装作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的白袜子对着我晃,像逗狗一样的语气:那这个呢,哥,你要不要?
我决定用我的动作来代替我的回答,我把舌头吐得长长的,做出了哈气的声音。
小颖被我逗笑了,大声说了一句讨厌,然后把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了下来,却不像玲玲那样每次塞在我嘴巴里,她只是把两只袜子轻轻的折了一下,摆在了跪在玄关处的我面前。
然后没有再搭理我,走到了里边的卧室,应该去和她那个新加坡男朋友聊天了。
我好幸福的面对着这双鞋子,我何等机智,肯定先努力的去清理今天她刚穿过的这双,因为里边还温热热的,有她脚底的温度。但是实话实说,小颖的鞋子也没什么太多好闻的,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崇拜,鞋窝里的味道都特别淡,就是鞋子的本身的味道。
就比如她刚刚脱下来的这双袜子,都是带着体温的,但我闻啊闻啊也没有闻出来任何的臭味,就是淡淡的香味和一点点汗的味道。
为了更舒适,我就开始坐在玄关上狼吞虎咽的开始清理她的鞋子。我没有给大家夸张,我真的是连每一双的鞋底都舔干净了。大家可能也能理解我,当一个特别好看的女生能允许你清理她的鞋子,哪怕没有那种你喜欢的原味的味道,但也完全能够把她的鞋子打理得一尘不染的。
那双袜子我却没有刻意的再去闻,因为以我多年的经验,小颖最后走的时候会把这双袜子直接送给我。一切都在老谋深算的我的计划之中。
但是尴尬的就是我在清理她那双高跟鞋鞋底,也就是那双亮片高跟鞋的鞋底时,小颖因为穿的是软底拖鞋,静悄悄的走出来加上我竟然沉浸在清理鞋底之中,竟然没有注意她已经悄悄的走在我身后的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特别可爱的探着半个脑袋,静静的看着我清理她的鞋底。
直到小颖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我被吓了一跳,才看到她在玄关和客厅的拐角处露了半个脑袋,暗中观察我。
我的脸皮早就已经厚到大家想象不到了,所以我完全稳得住,没有丝毫的尴尬,静静的把舌头收回,把上面的灰慢慢的吞咽进去,然后装作无事发生,老练的笑着问小颖:您打完电话了?
小颖也默契的装作故意不提这一茬:对,他那边在健身房呢,随便聊了几句,那边时间和咱们差不多,所以他也是刚吃完晚饭不久。
两个人还是挺幸福的,虽然是异地,但是一年能在一起的时间有大几个月,而且新加坡和北京基本没有时差。所以两个人聊天沟通也都没有任何的时间差异。
可比较难以处理的是,我虽然有强迫症,但是两只鞋子只舔了一只,现在鞋子的主人在一旁看着我,另一只我却不好意思舔了。
小颖和玲玲一样是很机灵的女生,她也看到了两只鞋子的鞋底一只是干干净净的、
另一只鞋底却是一个白白的有一层灰,所以憋着笑的看着我。
我们俩似乎都不太想聊这个鞋底的事情,都想等对方先开口。
但是奴隶哪能耗得过主人,我真诚的对着小颖跪爬过去,在她脚边给她说,谢谢您,田田主人,只是这双鞋子我刚刚清理了一半。
小颖不用再憋笑了,而是捂着嘴直接笑出声来,她说:其实我刚刚一出来就看到了啦。
然后她装作不经意的走到门口玄关的地方,用手捡起了那双sfa的,带着蝴蝶结的平底鞋,看到鞋面上面已经被我舔得闪闪发亮,她用手翻过来鞋底,发现鞋底也是干干净净的,被我舔的一尘不染她歪了一下脑袋,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跟我说:哥,你说,你是不是把我的这几双鞋的鞋底都这样了?
她生气的样子也好美,我的天啊,所以,我愈发觉得做这些事情是理所应当。
我非常确定,我是被她美的脸开始发红,而不是被她羞辱的脸通红。
我嘴里甚至有点儿吞吞吐吐,竟然有了一点点的羞耻心,找理由扯谎:没,没有,就是比较好清理的我舔了几下,不好清理的,我就用湿纸巾擦的,对,我用纸巾擦的。
小颖却不打算饶过我,继续追问我:那擦过的湿纸巾呢,你给我拿出来看一下。
我被逼无奈的只能吞吞吐吐:这个,这个,纸巾。。。
小颖白了我一眼,跺跺脚继续追问我:说啊,纸巾呢?还在说谎。
我决定开始撒娇,就是一个中年老奴的撒娇大法,就是不再搭理她,只是爬到她脚下,亲吻着她脚边的地板。
这种表达奴性和崇拜的举动,别说是小颖,连她妈妈梅梅阿姨每次在辱骂我的时候,都会有所收敛。
因为看到奴隶已经这么卑微和崇拜自己了,她们就不太好意思继续为难它了。
果然,小颖不再追问我,轻轻的用脚踩住了我的亲吻地板的头,柔声说:舔舔鞋面就行了,鞋底多脏啊,哥,你就不怕生病啊?
我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虽然脑袋被小颖轻轻踩着,但还是笑着给她说:您这句话我熟悉,我给女主人当了狗狗之后,第一次咱们见面,您就问我的这个问题。
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是的,就是这句,娇滴滴软绵绵的惊讶的语气: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小颖也想了起来,她松开踩着我的头的脚,蹲下来笑着对我说,对呀,我姐当时在旁边替你回答的,她说你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我继续问:那您还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您穿的什么鞋子吗?
小颖还是蹲着,面对着跪着的我,歪着头仔细的想了想说:有点印象,好像是一双棕灰色的皮靴,还是高跟儿的?我姐让我穿的,她说穿这双鞋你会比较听话。
我似乎想起了一些比较痛苦的记忆,我又把头低下了,问:那田田主人,您知道我为什么会害怕吗?
对于小颖来说,这当然不是痛苦的记忆,她接着淡淡的说,知道啊,还不是因为我姐用我的那双鞋折磨过你。
可是,小颖是个特别善解人意的姑娘,她看到我的回忆里似乎有点忧伤,所以她竟然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从脚底下那双橘色的小拖鞋抽出来一只脚,光着脚换上了那双蝴蝶结的平底鞋,然后把那只脚抬起来,有些使力的踩在了我跪在她面前的手背上。
她知道我喜欢这样被
践踏和羞辱的感觉。
虽然小颖的长相跟女王御姐这种是完全不搭边的,小颖是那种清丽感和青春感比较重的女生。不是我虚构学历哈,小颖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女博士,专业上很刻苦,常年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边,因此身上自带的一种书卷气。只是更多是邻家女孩般的那种亲切感,没有太多的尊贵或者性感的感觉。
所以呢,我不止一次的想给大家重复,不是败大家的兴致,而是小颖她从始至终并不喜欢奴役别人,很多时候只是为了让我这个大哥哥能满足一点点自己的癖好。
这个故事发生到现在,我是已经接受过小颖的圣水,当然也是间接圣水,除此以外,基本全部都是帮她清理鞋子、袜子和她的脚,以及帮她收拾房间,打扫一下卫生。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调教项目,也没有对我进行过其他的那些什么重度踩或者皮鞭类的项目调教。
因此我很想给大家描述一段刺激的故事,比如说小颖也成为了女s,绝美的容颜拿着皮鞭。手里握着蜡赐予我踩踏,就像是玲玲和招阿姨那样的狠狠的调教我。
可是,我不希望去违背现实的瞎编。所以我只能告诉大家,至今为止都没有这样的画面,我做梦都渴望,但这个画面发生的概率很低很低。
可是。
可是当她抬起脚踩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又跪在她面前时,我竟然感觉到她也有了女王的那种性感的感觉。
而且,十年了,小颖也早已经学会了怎么样去揣摩我的奴性和为了满足我而对我进行羞辱。
她俯视着看着我,能看出来更多的是装出来的女王的威严,估计还是从玲玲那里学来的。
但是她下一句,我却惊呆了,因为小颖冷冰冰的说:看来你很怕回忆那双靴子呢,你说,我要不要等冬天我回家时找找看,找到我再穿上的话,你说你现在还怕不怕?
所以,我心里这个比我小这么多的妹妹,竟然也在那一刻,让我情不自禁的被踩着手,去发抖着开始慢慢的磕头求饶。
我开始发抖的磕头:田田主人,我肯定会怕,求求您,我是您的狗。
小颖踩着我的那只脚也慢慢开始发力,虽然力度还是很轻很轻,但我明白我的这种卑微还是让小颖很满意,就是哪怕没有任何主奴关系的女生,面对着这种卑微也会满意的那种满意。
她的语气不再是冷冰冰的了,恢复了一点点笑意,毕竟她还是不是喜欢做女王的那种女生,哪怕装作女s也只能持续那么几秒钟,现在更多的是一种开玩笑和调皮的语气:嗯哼,再说一遍,你是谁的狗?
(七十)
我卑微的跪着,嘴里认真而且清楚的说:田田主人,我是您的狗,是您的贱狗。能给您清理鞋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我对着手机屏幕认真的说出了上面的一行话。
而玲玲此刻站在我面前,很满意的看着我发出这段话,然后把她的手机抬到了她的高度,对着里边的人说:听到了没有,人家要舔你的鞋子,你就不能开开恩啊。
然后我就听到了小颖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也是语音条。
她说:变态,你们都是变态。这个世界太可怕了,下周考试完我决定去西藏旅游,不回咱们家了,你和妈妈你们自己去变态吧!
玲玲被她逗的前仰后合,说:那好吧,我们去变态咯,我给妈说一下,生活费以
后也不给你提供了。
小颖明显被怼住了,她才刚刚成年,失去生活费可是大问题。
于是语音条赶紧回复过来:哼,我的生活费还是不能不给。因为你们都已经这么变态了,我这种不变态的,肯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玲玲微微拍拍我的头,给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跪趴在她的屁股后面,然后她就很自然的把我当做椅子。就像那天招阿姨阿姨坐我一样,坐在了我的背上。
招阿姨的年假到期,在玲玲这里呆了十几天后,也就是奴役了我十几天后,我们俩都离开了B市。
她回单位工作,我回学校应付期末考试。
考完后,距离过年还有四周左右的时间,我给家里说学校里有事情,晚点回去。
于是这是那一年半年内的我,第三次玲玲和轩家里来接受圈养,当然这个时候已经马上到寒假的假期了,进了腊月,就有了年的味道。
但是轩轩因为工作值班的原因,这一年春节决定不回家过年了,而玲玲也决定在这里陪他。而小颖还是要回去的,小颖和玲玲商量好等小颖的期末考完,来B市玩几天,然后过年的时候让小颖回家陪陪爸妈,她和轩轩就在B市过年了。
至于我的这个事情,在梅梅阿姨告诉小颖我是奴隶这件事情之后的一个多月,玲玲肯定也是慢慢的在引导和和她妹妹沟通。
所以这一次我期末考试完了,再次接受轩和玲玲圈养的时候,玲玲当我来的那天就告诉我说:小颖也不像之前那么反感了,只是想要提前让我接受她的原味。
玲玲非常清楚我们这些老色批都是怎么想的,她知道我对于接受小颖的这个主人身份肯定是很容易的,因为她那么好看,而我又这么下贱。
她担心的是,我对小颖的奴性没有那么重,只是单单的的看小颖的外表好看就天天犯贱而已。
玲玲多次说过,奴隶对于主人的外表应该是没有任何要求的,因为奴隶只能看膝盖以下。
她坐在我的背上,忽然间正经的给小颖说:书颖,给你说正事,把你那两双靴子给我寄过来。我想穿一下,我穿,放心,不会欺负你兴哥哥的。
小颖在那头很快答应说:好的,我下午就过去给你寄过去。等我考试完了,从你那边过去,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不能让小兴哥在家里,我会觉得很尴尬。
玲玲把电话对着我,很委屈的跟我说,你听到没有?你的田田主人,人家不允许你在家里,人家要赶你走。
小颖在语音那头大叫:姐,你不要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好不好?你有病啊,真变态。
玲玲说:好吧,你把鞋子寄过来,我答应你,到时候不让你的兴哥哥在家里。
小颖说:好,我可不要跟你一样变态,啥时代了,还奴隶,你是奴隶主转世啊。
小颖当时读本科,她的学校在海南,所以隔了两三天,她的两双鞋子才寄了过来。
很残酷的经历就来了。
玲玲等我拿到鞋子那天起,当天就穿上了其中一双偏深色的棕色靴子,然后对我进行了特别残忍的踩踏。
玲玲故意挑了其中不太好看的这一双,因为另一双好看的靴子是很板正的长靴,鞋跟比较矮,而她选中的这一双,是高跟的。
靴子的样子我这辈子忘不掉,并不是及膝的,大概到膝盖下面五公分,上面有个金色的装饰扣,鞋跟大约六七公分,我至今看到这双靴
子真的还会习惯性的害怕。
她边踩边笑吟吟的告诉我说:这双靴子是书颖的,是不是你想起来她的样子,就不觉得疼了啊?
半体重的鞋跟踩手,鞋尖插嘴,全体重的鞋跟踩胸踩肚皮。
第二天,又用同样的靴子对我的手进行了重度的踩踏。
玲玲从未给我过明示,比如什么看到这个靴子就要害怕,就要扣头,就要崇拜,什么给它请安之类的,她只是一言不发的用残忍的疼痛的方式训化着我。这种残忍的精神洗脑事后想想,精神上还是蛮屈辱的,但肉体上真的很难过。
第三天,她在这个靴底上贴了一些小针板,就是那种背面的双面胶,另一头是细密的小针的情趣物品,虽然是情趣物品,小针也不是真的针,但是依然是硬的,踩上去会让我的手疼不欲生。
踩完后,我的手上全是细细的血印子,已经看不到原来的肉色,玲玲还是没有把这双鞋子脱下来,只是很性感的把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对我说:狗狗,你仔细的看下,这双鞋子它好看吗?
我疼的都有点想发出海豚音,但是还是乖乖点头:好看,这靴子很美。
玲玲不再说话,骄傲的把鞋底面对我,一言不发,紧紧的盯着我。
我用嘴巴撕下小针板,仔细的舔舐着鞋底上面的每一块泥土。
玲玲在训话和奴役我的过程里是很有规划和耐心的,在连续的持续了大概得有一周的时间内,玲玲不光是出门常穿那双靴子,而且经常回到家也会特意换上它,用它来踩踏我。
我其实也不傻,我当然知道玲玲这是为小颖的到来做准备,她想让我看到这双鞋子是就会表现得极度下贱这样子。
玲玲后来告诉我说,的确是这个想法,她不求小颖看到我的下贱后能开心的使用我,只是能接受我的简单的伺候就行了,最起码别太尴尬。她担心我不能表现的太下贱,所以才加大了踩踏和虐的力度。
大约过了一周,还有二十几天都要过年了,这一周多下来,我的手上全是鞋跟印和疤痕,基本都是今天伤口刚好一点明天又被踩破,所以我只要看到那双靴子,先是磕头求饶然后再虔诚的亲吻和舔鞋底已经成为条件反射,玲玲对我这个条件反射很满意。
她就是希望我对小颖的原味产生崇拜,她很认真的给我讲过,需要我对小颖这个主人产生奴性,而不是小颖这个美女产生奴性。
到了周末,我们吃过早饭,我正在趴在地板上用抹布擦地,轩和玲玲突然让我出门带着狗项圈和狗链去买点菜。
带着狗项圈这个也算是他们认为的日常外出羞辱了,因为玲玲和轩知道在冬天我的脖子里带着狗项圈出门也不显眼,也能达到羞辱我的目的,所以经常这么玩玩我。
再过激的那些外出露出调教或者公共场合羞辱什么的,玲玲和轩从未逼迫过我。
我把项圈往下撸一撸,链子放到羽绒服里面,只要没有人突然扒开我的衣服,确实不显眼。
买完菜,回到家里,慢慢的把菜放到厨房里。
外面竟然还慢慢的飘起了小雪,蛮美的。
我正开心的想告诉两个主人下雪啦,结果一看门口玄关,少了一双加绒的短款男士皮靴和那双灰棕色的皮靴,而玲玲和轩两双拖鞋摆在门口。
我心想那肯定是玲玲和轩出门了,没有多余什么想法,自己继续擦着地板。
大约过了半小时,
玲玲打电话给我:狗狗,下雪了。初雪哦,被你赶上了。
我开心的回复:对啊女主人,我回家时看到啦,好美啊。
玲玲那边也很开心:我和你男主人在我们常去的那家私房菜,今天下雪啦,开心呢,你也来吧。
我赶紧又穿上羽绒服,看着玲玲发来的消息:带着狗链,不许摘下来,505包间,进门给我叼着狗链跪好。我和你男主人已经到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还是撸了撸项圈,把链子藏在羽绒服里。
走到楼下时,雪慢慢下大了,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那家酒店就在小区外面的对街,地面开始有点滑,我慢慢的走着,享受着这片刻作为人可以直立行走的快乐。小雪花打在我脸上,凉丝丝的,瞬时就变成了小水珠,滑落到我脖子里玲玲为我买的狗项圈上。
我想起来高中时我和玲玲恋爱的那个冬天,她也是在第一场雪里面,带着大大的白色毛绒帽子,一尘不染的粉色的针织手套,挽着我的胳膊,对我悲叹着说:雪好美啊,可是我第一次模拟考试要完蛋了,语文没有考好呢。
十六岁的玲玲她连抱怨都是那么可爱的样子。
雪花当时落在她的睫毛上,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一眨,那是让我心动的青春回忆。
我竟然不记得当时的她穿的靴子,是啊,那时候的我还是有资格看她的脸的。
而现在,我到了餐厅的505包间门口,左右仔细的四顾,确认这会儿没有服务员或者顾客,于是放心的脱开羽绒服拉链,露出脖子里的狗项圈,然后把金属的链子叼在嘴里。
然后,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双灰棕色靴子。
我赶紧扑通跪好,把头趴的很低,爬行一步进入包间,关好门后把嘴巴里的牵着我脖子里项圈的狗链举过头顶,递给玲玲。
玲玲没有理我,简单的接过链子后,只是站在原地。
因为下雪,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包间里进门的位置地面是湿湿的。
我马上主动给这个灰色的高跟靴子磕头,磕头时看到上面因为踩雪而沾上的黑黑又湿湿的泥土,我把舌头伸的很长,重重的舔在鞋尖和鞋底交界处。
一嘴舔下去,满嘴都是湿湿的黑黑的泥,我赶紧咽下去,虔诚的继续伸舌头去舔。
让我没想到的是,要舔第二口时玲玲却很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我的舌头,这是什么意思?
玲玲的笑声传来,是那种满意又得意的坏笑。
我好奇的微微抬起头,却看到包间的饭桌里面,玲玲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小毛衣,短款的黑色皮裙,厚厚的保暖打底袜,翘着二郎腿,脚上是一双纯白色的过膝长靴。
轩轩也是微笑着看着我,穿着那双他的加绒皮靴,韩款的高领防寒毛衣,毛衣上面还一排充满设计感的小扣子,显得轩轩身形很好。下面是一件黑色的长裤。
我感觉自己懵逼了,轩和玲玲在桌子里面,那我一直磕头和舔鞋的这是谁啊?
我几乎是闪电般的速度赶紧往上看一眼。
天啊,是小颖。
我的脸和她一样的红。
好美的小颖啊,那次之前,我是真的有些年数没见过小颖了,只在视频里或者照片里或者招阿姨和玲玲的朋友圈里看到过她,现实里是我和玲玲分手后第一次见到她。
小颖打扮一向都很干净,那一天她刚下火车,梳着一个慵懒的
低马尾,嘴唇上是温柔的淡玫瑰色口红,简简单单的妆容却是清绝靓丽的模样,她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羊绒衫,就是那种高领的充满包裹感的感觉,在冬日里应该会很温暖,下面也是很简单的一条学院风的灰色半身裙,脚上踩着本来就是她的那双灰色的靴子。
靴子尖上亮晶晶的是我的口水,原本的脏脏的黑色恶心的泥土,已经被我清理干净。
小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她手里还尴尬的牵着我的狗链,她也不知道放下链子好还是继续牵着我,求助的看向她的姐姐。
坏坏的玲玲却故意不搭理她,似乎很喜欢看这样的一个场景。
小颖尴尬的想要扶我起来,嘴里关心的说: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七十一)
还是一章一章的更新吧,文章一次性发太多,大家完全没热度。
一百章的内容,我会免费发出七十章,而且最后三十章也会慢慢更新到完结,想付费的就是提前解锁,内容一样的哈。
大家回复的越多,我更新的频率会越快。
很多朋友都是从这个故事一开始的2019年的那个夏天就开始读了,很多加我qq的朋友一边买文一边还发了大段支持鼓励我的一些话,也有很多加我好友分享他的经历,还有表明自己还是学生或者手头紧张不能买文但是很真诚的表示喜欢这个故事的同好,我真的都很感谢大家。有朋友说真的希望我一直更新下去,我很感谢对我文章的认可,但我还是打算两个月内在更新两次就结束这个故事,就是因为我不希望它烂尾,想让这个故事有一个阳光而开心的结局,让大家愿意相信最单纯美好的sm,就和那种单纯美好的友情爱情一样。
圣诞节前我就打算把正文结束,我喜欢一百章的感觉,哈哈十全十美。
国庆假期我又见到了玲玲女主人和轩轩。我可能会在论坛的七夕篇里更新一下这段小经历,至于中秋节那天还被招阿姨在车里调教的故事我会放到这十章里来。
因为到了我写的玲玲的这个故事的核心篇,所以我还是会把大量的时间线打乱,大家只要仔细看,就不会分不清时间的,也会明白我一点点下坠、屈辱和受辱的全流程。通过现在,过去和当时不断的时间交错,来体验那种为奴的虐心与虐身。一章故事里,可能会横跨好几个时间线,希望大家稍微认真一点读哈,要不然真的会看晕的,但是只要稍微仔细点看,就会理解我的时间线。
大家相信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可能会觉得乱或者是看到兴奋的地方就转场了,但是多看一次你们就会明白我的用意,我是在利用时间差对比,来让大家一起体验下我当时的心境。所以大家不用注意章节,慢慢往后看就可以了。
而且,这十章会有玲玲对我的厕奴的调教,有很多同好从这个故事一开始就渴望我写厕奴,如今也终于到了这个阶段。
回到故事里,十一年前的那个初雪的冬日,我在私房菜馆子看到了我舔的鞋子,是小颖在穿。
我竟然有了比面对云时更重的那种尴尬感,我甚至在一瞬间都有点郁闷的看向玲玲,我不知道她到底要把我变的下贱到什么程度。因为和云云那种熟人间的尴尬与羞耻不一样的感觉,小颖在我心里就像个亲切的邻家小妹妹,或者更像个单纯的不忍心让她看到一点自
己龌龊的天使。
故事里我把小颖调教我的时间设定在她读大二,就是为了减少一点自己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因为现实里是她去海南读大学的第一年冬天就发生了我的这件事,甚至当时小颖连自己的十七岁生日都没过,是的,大家没有听错,玲玲和小颖都是连17周岁不到就都考上了大学,也就是当时现实里都要25岁的我,跪在地上舔的鞋子的主人,是那么美丽的一个十六岁的小妹妹,我至今都能想起来小颖那条灰色的裙子,蓝色的上衣,脸上惊愕和关心的表情。
还有那双灰棕色的普普通通的皮靴。
我的手臂上胳膊上在过去的一周内,被玲玲穿着这双靴子折磨的很惨,玲玲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对我的高强度奴役,让我在没有自我意识的情况下,屈服于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事物,等我反应过来时,也已经发现自己的沦陷和于事无补。
我躲避着小颖的搀扶,用手撑着继续跪在地面上。我羞愧的低下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小妹妹,我上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我们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当时她还那么小,简简单单的马尾辫,安静的坐在玲玲旁边做着暑假的作业。
有不会的习题时,还会很礼貌的求我帮她讲题,头歪在我肩膀时,我都甚至在想我有个这样乖巧可爱又那么爱学习的妹妹该多好啊。
在我心里,她一直停留在那个场景,明净的窗户,乖巧安静的小女孩趴在课桌认真的做着功课。现在,自己多年未见的这个前女友的妹妹,已经长成了美丽的少女,而我,只能是跪着和她对话了。
小颖弯着腰看着我: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我低着头:不,不脏,没事的。
小颖语气里还是透着着急,她快走两步到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然后蹲在我面前递给我:快吐出来,我刚才踩的都是泥,吃下去肚子会痛的。
我把头垂得更低,不知道怎么回复,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小颖看到轩轩和玲玲都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气鼓鼓的对着玲玲说:姐,你让他真的别这样,他会吃坏的。
玲玲笑了:别哪样了?
然后玲玲恶作剧成功的表情给小颖说:书颖啊,现在明白为啥下车就让你换鞋了吧?这个贱东西认鞋不认人,哈哈哈哈。
小颖恍然大悟的语气:讨厌,我早知道,早知道你是这个意思,我才不要换鞋呢,兴哥,你先站起来嘛!
玲玲边笑边站了走了过来,那天玲玲穿了一双笔直的白色的长款靴子,显得她的腿很修长很美,她走到我垂着的头旁边,戏谑的说:说,你现在是什么?
这是在我成为玲玲的奴的第一年里,玲玲常常会问我的问题,一是为了羞辱我,二是为了让我不断自我洗脑。
我脸红的低着头,木木讷讷的说:我是您和男主人的奴隶。
玲玲听到后捂着嘴笑了:那你说,你还是不是小兴?
我脸红的已经没有了一点自尊,更加小声的回答:不是,我是您的奴隶,女主人。
我不知道玲玲突然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然后,玲玲笑着给出了答案:喏,你听到了,我答应你的,你来的时候你的兴哥哥不会在的,你可听到了哈,它不是小兴,它是我和你轩哥的奴。
看到小颖不开心的噘着嘴,玲玲继续哄着说:所以哦,你可不能说我言而无信。
然后
,玲玲当着小颖的面,穿着鞋子踩在了我的手上,她穿的这双白色的靴子虽然不是高跟的,但是鞋底是很硬的那种靴子,踩在我手上的脚逐渐发力,我吃痛后闷哼着咬紧牙,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很快在她的碾踩下,我的手背就黑黑的全是她的鞋底的因为下雪而踩湿的泥土。
我埋着头,不时的抬头看一下玲玲和小颖的表情,小颖依然没有任何笑意,还是很吃惊的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关切和同情。
玲玲不发一言,只是用力的碾踩我的手指,当她发力的用鞋跟踩到我的指甲时,钻心的疼痛让我忘记了羞耻,习惯性的开始对着眼前穿着这双灰色靴子的小颖磕头:饶命啊,呜呜。疼。饶命,小颖主人,我是您的狗。
小颖轻抚了一下脸颊旁的秀发,还是没有绷住自己做主人的那种气场,歪着头捂着嘴巴笑着看着我:切,你说你是我的狗我也不会饶了你。
我笑着撒着娇:不要了啦,我真的怕那双鞋。
小颖继续踩着我的肩膀,很可爱的坏笑的表情:就知道你怕呀,所以我才要穿那双鞋,就要你怕。
我说:你变了,呜呜,你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善良的小女孩了。
小颖佯作嗔怒的说:讨厌,我姐要在你绝对不敢这么说。
我哈哈狞笑:对呀对呀,就是因为她不在呀。
小颖又恢复了认真,十年来重复重复又重复的给我说着下面这段话:哥,你舔舔鞋面就可以了,真的不要舔鞋底,多脏啊。
我也重复重复又重复的应付着:嗯嗯,好的,我的田田主人。
小颖继续用很可爱的语气:好的你个头啊,每次都说嗯嗯好的,刚才我那双小皮鞋你是不是又偷偷舔鞋底了。
小颖自顾自的继续责怪我:你还撒谎,说用湿纸巾擦的,我都看到你用舌头舔了,恶心死了。
我听着小颖的训斥,知道她是关心和好意,所以也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嘿嘿的傻笑应付着。
小颖白了我一眼。踩在我肩膀的脚也慢慢的加重了力度。
即便是加大力度,在我的视角里也就和轻度按摩没有任何区别。这是没办法的事,小颖至今也没有特别重度的调教过我,哪怕有一次她特别生气,也只是用脚盖住我的口鼻窒息的稍微狠了一些。
而且她不介意我偶尔抬头看看她,好美啊,美人微怒的样子。
对我而言,小颖的这种调教程度也就适合小学时候的我,但是我就是喜欢被她这样轻轻的踩着,看着她压着裙子怕被我看到内裤,看着她的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好美哦,多踩一会儿也可以。
可是呢,美好的时光很快就结束了,我的克星玲玲总是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来羞辱我。
小颖突然笑着接了个视频电话:咋啦,姐。
竟然是玲玲的声音从微信里传出来:书颖,它走了吗,我给它发消息也没回,你给你老师的礼物拿到了吧?
我马上不敢在嬉皮笑脸,赶紧从跪坐改成了跪趴在小颖面前。
(七十二)
小颖看我怕成这样,没绷住,捂着嘴笑出声来:哥,你怎么突然跪的这么标准了啊?
玲玲那边也笑了:哎呀,我说怎么某些狗狗没回消息呢,看来是在伺候你的田田主子喔。
对玲玲的惧怕我是深入骨子里的,我不敢搭话,只是乖乖的对着小颖跪着,看着她脚上的这双精致的平跟浅口小皮鞋,上面还有个很可爱的蝴
蝶结。
然后玲玲在那边继续说:书颖,我打扰你的调教了呗,哎呀,你看这多不好意思。
我马上明白了,肯定是小颖把摄像头对着了跪在她脚下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