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玲玲一家的奴(四十万字真实故事改编,纯手打已完结)

成为玲玲一家的奴(四十万字真实故事改编,纯手打已完结)

那一天出去玩了半天,走的路很多,她那天我记得穿着一双小白鞋,鞋子有一点点脏看来也是她常穿的,加上我早就给大家说过玲玲的脚是汗脚,所以用舌头给她清理脚趾缝时确实能感受到微微咸涩和臭味,我在伺候玲玲的时候,她本来是坐在沙发椅子上的,被我舔了一会儿,可能是还算满意,便叫我先停一下,她要坐到床上去让我服务。

轩轩本就在床上,所以她撒娇式的往他旁边一坐,两个人很自然的又拥吻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体质和属性哪里有问题,但是她俩每次只要一亲亲,我就会很尴尬和害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喜欢服侍情侣和夫妻主的m应该清楚,主人在亲亲和爱爱的时候,在他们床边跪着作为一个工具狗其实是兴奋大于害羞的,但我那个时候却是尴尬和害羞远远大于兴奋。

我在这个故事开始时就说过,我一开始是完全不能接受男生作为主人的,现实里也是如此,我确实是被玲玲羞辱和开发成后来的样子的。具体怎么开发的其实蛮洗脑和蛮残忍的,就是这次认主后的不久后我去B市找他们被圈养了一个半月左右被彻底开发的,而且不怕提前告诉大家,我后来确实可以在伺候男主人时兴奋,因为很快就会悲剧的下体带锁,所以被轩轩折磨的也是痛不欲生。

我看着两个主人突然又开始亲吻,我有种手足无措的拘谨,完全不知道我应该接下里干什么。

他们这是准备要我去伺候做爱吗,还是就只是亲亲,我只需要跪着磕头和给他们舔脚就可以。

还好玲玲拯救了我的尴尬,她看着我乖乖跪在一边,小心翼翼又拘谨的样子笑了,她一笑我就会想起来我们高中当同学和在一起时的样子,只是,地位完全不是原来那样了。

闭上眼睛,把头低下狗狗。她冲我眨了眨眼睛,微微笑着说。

我赶紧闭上眼,趴身下去。这两天我经历的各种事情让我明白,对轩轩可以偶尔犯点错,但是一定要顺从玲玲。

我支起耳朵听声音,明显是脱衣服的声音,那一天玲玲穿的是一套运动服,她好像是在脱裤子还是在脱上衣。应该是玲玲觉得有点热,想换舒适一点的衣服吧。

我不敢睁开眼偷看,因为我心里,她早就已经是个女神不容一丝丝玷污和侵犯,哪怕是幻想都不可以。

然后又是穿衣服的声音,果然她是在换衣服。

好啦,睁开眼吧。玲玲用脚把我的头支起来,笑盈盈的对我说。

是,主人,我赶紧跪直了身子,面对着玲玲恭恭敬敬的跪好。

但我接下来突然脸红了,也有点兴奋,因为我跪着的面对的床边上,有一条粉色和白色相间的女生的内裤,上面微微泛起的热气让我知道这就是玲玲刚刚脱下来的。

小兴,以前给你寄过好多内裤

和袜子哦,但是真没有哪条是我真穿过的,都是让轩轩随便尿在上面或者放在脱下来的鞋子里闷一夜,就给你寄过去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哎哈哈。玲玲一字一句的给我介绍着之前我拼命崇拜的那些原味,原来都是作假的。。。

但是呢,这一条是真的,我刚脱下来的,你想闻一下吗?玲玲突然盯着我的眼睛,很认真也很温柔的问我。

我一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下体硬了起来,不自觉的开始流东西,嘴里只会呆呆的回复:我,我,我愿意,主人,求求您。

噗呲,我听到了旁边轩轩没忍住笑出声来,我耳朵一红,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小兴狗狗,给你2分钟限时射出来,然后我就奖励你崇拜我的内裤,但是你必须闻着轩轩的那双鞋弄出来,现在开始倒数哦,赶紧爬过去叼着呀。玲玲突然加速语气,快速的告诉我怎么才能得到她的内裤。

我几乎是猎豹的一样的速度爬向门口玄关,用嘴巴赶紧叼起来轩的鞋子,一只手去揉自己下面,一只手把他的鞋子扣在我的口鼻,我的动作太急太快,甚至有一瞬间都是缺氧的。缺氧后的深呼吸,就是浓浓的轩轩的脚和袜子和鞋子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深深的吸进了我肺里。

我知道两个主人肯定又在乐呵呵的看着我犯贱,但是那一刻我已经完全没办法再去害羞,因为我好想也好渴望能闻舔一下我崇拜的女神的内裤。

很快我就释放了,射出来时我害怕他们看到觉得脏,很痛苦的调转了枪头,射在了自己的内裤和裤子里,这样虽然回去得慢慢清洗,但总比射在人家的地板上要好的多。

我射完后一瞬间,又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我多次说过其实射完后奴性会减少很多。瞬间好像清醒也虚弱了很多。

玲玲冲我勾了勾手,指了指自己的脚底下。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射完后还是带着自己残存的奴性爬了过去,跪在她面前。

狗狗,我是故意让你先射的,必须让你在没有欲望和释放后去狠狠的虐待你,这样你才会越来越乖,你懂吗?玲玲很认真也很严肃的对着我说,她的眼睛很好看,一直在盯着我,眼睛里是鼓励和满意。

兴,闭上眼,张嘴,啊。。。她捂着嘴笑眯眯的对我说,还是那么的鬼马可爱的样子。

我幸福的闭上眼,张开嘴,然后就觉得突然嘴巴里被塞满。我知道,那是她的内裤,我一瞬间好满足,甚至想情不自禁的给她磕头感谢。

狗狗,玲玲小声的还是微笑的语气给我说,拿你的舌头在里面刷,我要听到你舌头刷内裤和你吞咽下去内裤上脏东西的声音。

我还是没有睁开眼,慢慢的感受着内裤的温度,也是热热的,带着一点主人的温度,因为是一团在嘴里,并不能分清哪个地方是她的私处,舌头在里面疯狂划拉,然后使劲的吮吸内裤里的汗液,然后梗着脖子咽下去淡淡的汗液和尿液的味道。

好啦,睁开眼吧,乖哦狗狗。玲玲很满意我的贱样,因为这是我在射完后完全无法勃起的情况下的崇拜。

我睁开眼后,看了一眼床边,老脸更红了,本来就嘴巴很干,现在更干了。

因为那么好看的玲玲,对着我眨了一下眼,然后手指指向轩轩,说,是他的,哈哈。

啊?我懵逼了。天生就爱作弄人的我的主人,玲玲的内裤还是在床

边安静的放着,那我嘴里的肯定是。。

怪不得尿的味道有点大,而且感觉内裤也比较大能塞满我的嘴,那天轩轩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因为之前在景区我伺候过他上厕所,所以我清楚的记得。

原来,哪怕面对面,原味也依然会被作假,我整个人绝望的叹了口气,更加卖力的开始舔舐和吮吸嘴巴里的内裤。

这一个举动让玲玲很满意,她用手把床边的自己的内裤先是扔到脚边,然后用脚夹起来,慢慢的抬到我嘴巴附近,用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我:贱东西,还不张开嘴。

(三十四)

谢谢大家收藏和留言,我也很想念大家哈哈,这个故事本来就是半真实的回忆小说,所以我每次续写时并不难,就是跟着自己的记忆走就好了。有同好给我私信留言看到大家也有自己的心事和生活里的不如意,希望在读这个故事时能获得开心和平静,也祝大家现实生活里一切顺利,乐观认真的过好每一天,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至于故事里写的玲玲那些鬼马和折磨我的各种手段,现实里也确实如此,比如前面我说的戒指垫在鞋子中间踩手,吃掉擦鞋子的纸巾和后面让我断食两天只能吃她的垃圾桶的这些都是我真实经历过的,还真不是意淫的。玲玲天生就好像懂得怎么羞辱和虐待我,她很多羞辱我的手段是我连幻想都没有幻想过的方式,比如在这个故事一年后的夏天,在B市的商场,轩轩男主人不在,我跟她去商场里方便提包,她穿的夹拖在走路时有一只上面嵌着的蝴蝶结卡子掉了,当时她还蛮难过的,因为这双拖鞋是他们俩前几个月去日本玩时买的,还挺喜欢的,于是命令我捡起来回去试试能不能在粘上或者装上。回到他们家,进了门我赶紧跪在地上看鞋子好不好修,结果发现并不好弄,于是就在趴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安慰她:主人,我在给您买一双新的就好啦,这个应该是不好装回去啦。玲玲本来不开心,看我安慰她,她冲我努了努鼻子,很可爱也很淘气的冲我撅了撅嘴,打算换鞋进屋就算了。结果玲玲似乎想起来什么,突然坏笑了一下,她只要一笑,我就知道要挨虐,然后那个从她鞋子上掉下来的蝴蝶结卡子就被她别在了我的乳头上,里面有刺,别上去时把我疼的呲牙咧嘴,她就在旁边一直笑啊笑。她很得意的晃着另外一只脚上没坏的夹拖,说:小兴小兴小兴狗狗,你是不是在许愿这一只上的千万别掉下来?喏,给我咬下来这个蝴蝶结。然后她就很自然的把穿着夹拖的另一只脚放到了我的嘴边。夏天她又爱出汗,皮质夹拖和她脚汗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是我这种恋足的最喜欢的味道,我一边开心的边偷偷闻,一边痛苦的等待被虐乳,这都是我难以忘记的回忆。

回到故事里,已经释放完的我看着玲玲用脚趾头夹着的内裤放到了我的嘴边,竟然呼吸又沉重的兴奋起来,因为我能闻到玲玲的脚上的汗的味道还有她内裤上淡淡的香味,是的,玲玲内裤的味道很淡,甚至还有香香的味道,只有一点点的下体和汗液的味道。

我赶紧张开了嘴,里面已经有轩轩刚脱下来的那条黑色内裤,而且因为我努力的用舌头清理和洗刷,嘴巴里已经干的要死,我很渴望玲玲能下令让我先吐出来轩轩的,再好好品尝她

自己的。

但是玲玲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很残忍,她根本没有任何同情和怜悯我的意思,把夹着的内裤使劲塞到了我的嘴里,和轩轩的混合在一起。

然后她把一只脚掌横过来紧紧踏住了我的嘴和鼻,另一只脚紧紧托在我的脑后,这样我就没办法往后躲,也不能呼吸,只能被她的脚完全窒息。看着我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里全是笑意和调皮。

玲玲看我我刚才自慰时手里还拿着一只轩轩脱下来的板鞋,她的大眼睛又开始闪着邪恶的光芒,微微上扬的嘴角代表她很享受看着我口干的要死又被她踩住口鼻憋的要死的样子,一会儿我都快要窒息,但又不敢把她的脚挪开,只能极端痛苦的忍受着。

小兴,我把脚挪开后,我命令你把你男主人的鞋子扣在鼻子上,听到没有?玲玲昂着头,蔑视着对我说。

嗯嗯嗯,呜呜呜。我被憋的满脸通红,嘴巴里的干似乎都能忍受了,也完全没心情去品尝两个主人的内裤。

突然,她松开了两只脚,我也马上明白,遵从命令的把轩轩的鞋子扣在鼻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这个动作我记忆很深,因为我至今甚至都能有点印象轩轩那双鞋子的味道,是双白色的板鞋,里面的脚汗的味道和鞋子本身的味道我一瞬间全部吸进自己的肺里,大脑里。让我一个完全没有崇拜男生经历和爱好的m,慢慢的竟然也开始习惯这个味道,甚至,有点渴望这个味道了。

很后的后来,玲玲告诉我,从一开始怎么开发和奴役我都是她仔细想过的,她很多时候故意让轩轩的鞋脚袜内裤还有后来他的皮带和套套充当着拯救者的作用,我在绝望和生不如死时,这些东西可以减少对我的惩罚或者可以救我,这就让我不自觉的开始感激,时间久了就会慢慢开始心甘情愿的崇拜。

我对轩轩的奴性培养更多是在我之后去B市找他们那个时候,这里不再多说。但我想声明的是,并不是我多喜欢去崇拜男生,而是这个故事和现实里真实的情况就是玲玲把我开发的成了这样一个去伺候男主人的贱狗。

看完我的窘态,玲玲也知道我已经到了极限,已经跪了很久膝盖也完全红肿,身上虽然我自己简单的洗了一下但还是淡淡的尿骚味,嘴巴里含着两条他们脱的内裤,我自己射完后,在努力的保持着奴性下,袜子和鞋也已经被我反复崇拜和清理。

贱东西,时间差不多啦,你回学校吧,我们俩今晚再呆一夜,明天也回B市啦。玲玲淡淡的说。

然后,我这一刻突然有着巨大的失落,我现在是明白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我无名指的小手指被接近踩断,手背被踩掉一块肉,身上全是伤,嘴巴里牙龈也被踩出血,两天内咽下去的各种鞋底的脏东西感觉比我这做奴之前二十多年所有的脏东西都多,但我心里却满满的都是不舍。

我的表情全是不舍和失落,然后轩轩似乎也发现了,于是也插了句:嗯,小兴,这两天你也累啦,我们走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们俩周二还都有课,等双方有时间可以再见的呀。

然后,他噗呲一下又笑了出来:好啦,鞋子拿下来吧,嘴巴里的先吐出来,多脏啊。

这两天我学乖了,当然不敢吐,只是怯怯的眼神看向玲玲。玲玲冲我点点头,还是冷冷的淡淡的语气说:放下来吧,等

下给他和我把鞋子擦干净再走,两条内裤被你这么尝过了肯定不能要了,吐出来后自己拿回去吧。

我赶忙吐出来两个内裤,但只要经常被塞袜子和内裤的m肯定知道,塞久了嘴巴里完全没有了任何水分甚至已经不能说话,我的嗓子干的不行但还是发出了一点祈求的声音:玲玲,您多呆几天再走吧。

玲玲突然表情严肃了起来:小兴,你叫我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低下头:玲玲主人,我说错了,我。。

我还没说完,啪的一声闷重重的耳光把我当场又打懵逼,让原本我也喘口气的环境再次紧张起来。

我甚至不敢抬头,也不敢反抗,因为我接下来用眼角看到玲玲是拿轩轩的那只鞋子抽的我脸。

玲玲每次调教和虐待我时并不留力,打耳光就是那种几下就打到嘴巴里要流血和眼冒金星的感觉。她冷冷的看着我,还是完全蔑视的眼神。

然后手下不停,拿着轩轩的板鞋左右开弓,狠狠抽了我大概五六个耳光,虽然很疼很疼,但我被吓的完全不敢吭声。

还是轩轩救了我,他从床上坐起来,架住了玲玲的手,劝道:好啦,别打他啦,让他慢慢适应自己的身份就好了,他可能还有点不习惯。

我也学乖了,疯狂磕头求饶。

玲玲用脚支起来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挑起,然后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贱东西,以后再这么叫我就一百下耳光,你是什么身份?你这辈子都不配再这么叫我,能听懂吗?

玲玲就是这样,在调教和奴役我时基本都是乐呵呵的鬼马可爱,但是涉及到主奴身份和地位差时,她总是非常严肃和认真,她说她最讨厌的就是奴隶的自我认知不清楚,奴就是奴,不管何时何地都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的心里再一次下沉,虽然没有百分百完全适应自己是他们俩的m这件事,尤其是当着轩轩还是有些许的尴尬,但我也能感受到,我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心甘情愿的接受被她踩在脚下。

写到这里,第一阶段的故事也算结束了,其实一直到这里都是认主的故事,这短短几天其实更多的是羞辱,我写的心里和描述的场景耗费很多文字,但调教的时间其实很短,更多的是玲玲对我的诛心和开发。

三十多章过去了,我不知道大家对哪个场景更有同感,对我而言记忆最深的却很多,吃掉她擦鞋底后变的黑黑的纸巾,垫着戒指踩手,还有就是在景区的厕所里给轩轩下跪脱裤子那一幕现在我也经常会记起,真的非常非常羞辱。

更多的调教和训练开发更多的是在之后不久我去B市找他们。去找他们那段日子也是我记忆相当深刻的一段回忆,我在他们那里住了快两个月才回H市应付考试。然后被玲玲开发的也更贱。

有朋友私信问我何时才能点题,被他们一家人虐,其实那就是更往后的事情了,在找完他们之后,还有被我们高中同学欺负的一些回忆,也不是意淫的,现实里小云和小悠也真的在玲玲的怂恿下虐待过我,只不过没有多少次数。

我都会慢慢和大家分享,写完小云和小悠的事情才到他们家里的家奴的故事,招阿姨是玲玲的妈妈,她接受s和m的这种生活方式却很快,玲玲的妹妹小颖和她爸爸却完全没有s的爱好,也不愿意虐待我,但当时的我已经是个成熟的会犯贱的m了

,还是在玲玲和我的努力下成为了他们的家奴很长一段日子,或者准确的说,至今都是。

后面的故事里可能会加些自己的歪歪,但是我自己读了一下我写的之前的这些,实话实说很少意淫,大部分都是真实的,甚至连故事里的人物名字我因为懒都和现实里一样。但大家不必去想也不必问哪里是真哪里是虚构,就当是看一个m说自己的故事就行啦。

(三十五)

这次认主后,我的确也花了好几天养伤,后来我慢慢的就习惯了养伤。我在的同好群里有个m老哥说过,太惜命的玩不了深度的sm或者subdom,因为怕疼怕累怕苦怕脏的不能当m,怕麻烦不负责没有心思去羞辱和控制下位的又做不了s,所以合适的s和m,dom和sub能遇到并且彼此建立主奴联系其实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我对于这个m老哥说的怕脏和怕疼的概念在玲玲来的这几天里就切身的体会到了,她这短短的两天内我都不晓得吞咽下去多少脏东西,擦鞋面和鞋底后都变黑的了纸巾,鞋面和鞋底上各种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他们脱下来的袜子上的黄色的汗渍和毛球,在玲玲严肃和残酷的眼神下我都咽到了肚子里。

所以我和玲玲这种sm的经历,完全没有什么安全词,安全不安全完全靠玲玲自己掌控,我从第一天给她做奴到现在打字这一刻,真的已经记不清给她清理过多少双鞋子了。

我进化成完全体奴隶后,有一次很悲愤的问过玲玲主人:我刚去找您和男主人时那段时间每天都给您清理鞋底,全是土和灰,甚至有口香糖和各种不知道谁吐的痰,您就不怕我细菌进入胃太多死掉哦。

玲玲笑盈盈的回答我的问题:又不是我吃,我管这个干嘛呢?

我就很委屈的不敢再问了。其实我也知道我在被他们集中调教时,他们在日本和瑞士定的抗生素和杀虫药甚至还有给牛吃的杀菌止痛药都经常喂我吃,用玲玲主人的话说,该咽下去的要咽下去,不该咽下去的也要咽下去。

所以很多不是鞋奴的不能理解,舔鞋面也就算了,鞋底舔的久了不得生病啊,可我真实的经历就是,连续很久每天清理两个主人的鞋底,鞋面和鞋底上的所有脏东西咽下去,甚至有时候还得吞鞋油,确实很脏,有时候也会肚子疼,但并不会死掉。

玲玲也成功的把地位差给我植入到了脑子里,在几天前他们没来时我其实还会想高中时她平等的和我说话的样子,撒娇和乖巧的陪我聊天的样子,但是短短两天,她用她的方式教会了我怎么崇拜主人,怎么认清自己的位置。玲玲在我心里本来就是高贵的,认主后确实就是神圣的了。我不知道如何给大家能描述那种极端羞辱的地位差的感觉,就是她会很可爱和平等的和任何一个人去说话,哪怕是酒店里碰到的来旅游的陌生人和小朋友,哪怕是景区里碰到的不等你喝完水就要来捡瓶子的大叔和硬性推销纪念品的那种景区贩子,她都会认真客气的和他们聊天开玩笑,她性格很开朗,待人很客气很温柔,嘴里从不说脏话,她最愤怒和生气时也就是一句我靠。就这样一个娇俏可爱的妹子,唯独在对待我时,极端残忍和羞辱,这就是我想说的那种地位反差。我在和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这种地位差影响并羞辱着

。这一章我会讲第一次去B市找他们,我们很晚才见面,但那种地位差的感觉就很明显。

他们离开H市那天是个大清早,回B市得好几个小时得到中午之后了,因此我虽然很想去送送他们,可玲玲给我发消息明确的说不必再去送了,安心去上课就好了,找机会在见面。

玲玲和轩走后我好像也被洗了脑,走着走着路上着上着课就会想起来相关的羞辱。看到校园里有穿玲玲第一次调教我时那双类似的矮跟小皮鞋的,看到有穿轩轩类似的那种板鞋的,也会马上联想到他们的羞辱,甚至得赶紧跑回寝室或者洗手间去撸一下。

我们三个的群里,还是很热闹,我会早中晚给两个主人请安,玲玲也明白我喜欢什么,每次都会拍自己下半身的照片,但就是不拍脚和鞋,她明白我们做m的就渴望看到主人的鞋和脚,默默崇拜,越是如此,她越是不给看。

这让我深刻体会到了这种生活化的调教的魅力,让主奴这种身份观烙印在我的心里,每天哪怕他们不在群里说话,我也无时无刻不在被羞辱和奴役。

仅仅过了两周多不到半个月,十一假期就来了,加上十一月份我们有实习的可以去实习,我有两个月自由的时间,我在群里兴高采烈的分享了这个消息,问他们有没有时间来H市玩还是我去B市找他们。

玲玲很爽快的就回复了我:你男主人得实习,狗狗你可以来找我们,一起住正好可以好好玩你。

轩在群里也发了个开心的微笑的表情。

我在寝室瞬间就跳了起来,年轻就是说走就走,在才得到允许可以去找他们的一个小时后就收拾好了行李,6个小时后,过了中午没多久,大约下午两三点的样子我就已经到了B市南站。

我在群里问地址,准备兴高采烈的过去给玲玲主人下跪,结果玲玲却让我别着急,在南站等轩下了班去接就行。

我赶紧在群里说不必麻烦男主人,我自己找过去就行。

玲玲却冷冷的回复了我几个字:别废话,你等着就行。

我赶紧住嘴:好的,好的主人我在出口等男主人。

玲玲和轩家里的条件都很不错,他们读研时轩轩家里就已经在B市给轩买了车和房,只不过离他们学校和实习的地方比较远,于是又在学校和工作比较近的地方租了个房子,两个人一起住。他们买的房子也都装修好,而且也不想租出去,就一直放在那里,偶尔还会让我过去打扫一下。所以我接下来快两个月天堂或者地狱般的日子基本都发生在他们租的房子里。

当时是两点多,我就在南站站着坐着蹲着各种等,熬过了五个小时,等到七点多了,实在等不住了就在群里问:主人,男主人下班了吗?

玲玲在群里很快就回复了:下班啦,我们在外面玩呢,刚刚找了个地方吃饭,等下吃完饭回家。

我原来被完全遗忘和无视了,我有点郁闷,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那您把家的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找您。

玲玲又是很快的回复:不必,你继续等,而且不许坐着,站着等。

我更郁闷了,但还是带着一丝受虐和羞辱带来的快感,乖乖的从车站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敢再继续坐着。

时间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竟然从七点又等到了九点多,也就是我被罚站快八个小时了。我心里其实已经有点生气了,虽然他们

是主人,他们也不能这么忽略我这个可怜巴巴远方赶过来的奴隶吧,哪怕是个奴,也不能这样被完全遗忘吧。

气刚上来,但我一想玲玲踩我手时看我的严厉的眼神,马上气就垮了,只能唯唯诺诺的在群里询问:主人,您和男主人忙完了吗?我等了好久了。

玲玲还是很快就在群里回复了我:不忙啊,我和你男主人在家里看电视,等下休息一会儿。

我又被羞辱到了,但当时的我面对他们还有一些残存的人性不完全是奴性,加上等了整整八个小时,回复的有一些急了:可我等了好久了,主人,您告诉家的地址好吗,我自己去。

玲玲很严厉的回复了我:不必,老老实实的给我等着,你知道你要是敢坐着的后果。

轩依然还是那个拯救我的角色,他在群里终于说话了:小兴,你在哪个口,我等下去接你。

我赶紧在群里发了一堆我在哪个位置,旁边有啥建筑都赶紧发了过去。把我已经站麻了的肉体挪到了一个显眼的出口处。

终于,又过了一个小时,我看到了轩,很精神的一套,白色衬衫工装裤黑色皮鞋,他也看到了我,冲我开心的招了招手。

我的神啊,总算给盼来了,我从小到大也没有觉得等待是这么漫长的一个事情。

他靠近我,爽朗的打着招呼:小兴,车停在外面停车场了,现在我们走吧。

我记得玲玲平日里对我的训练,在公共场合我不敢大声,但还是小声的用我都快听不到的声音说:好的,轩轩男主人。

轩明显是听到了我对他的称呼,也是有点尴尬,含笑轻轻的点点头:玲玲没来,在家里等我们,走吧。

也不知道为何,我听到玲玲没来,心里却踏实和放松了很多,也自在的跟在轩旁边,一直到停车场。

停车场很大也很乱,走了一会儿才找到轩的车,是个新款的A4,我当时还蛮羡慕他的,因为我是读完研后两年多才买了第一辆车。

轩打开后备箱,把我的行李放进去后,有点尴尬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轩想说话又不想说,就好奇的问:男主人,您还有啥事吗?

轩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他接下来几句话把我说的满脸通红。

他很诚恳的说:小兴,那个,那个文玲说她不许你坐在车里,她让你蜷在后备箱里,还让我把袜子脱下来塞你嘴里,我,我上一天班了,袜子出汗了,要不我还是给她说说第一天你刚来,还是先正常坐车回去吧。

轩的每句话我听着都像暴击的伤害,把我羞辱的无地自容。

原来从我进入B市那一刻,我就已经被玲玲牵着脖子了,把我放一边等着就是在击溃我仅剩的那一点人性。

我使劲咬了咬嘴唇,我特别了解玲玲的个性,轩要是替我求情,我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惨。

已经是晚上十点,我也不管停车场有没有什么监控或者路人,扑腾一下跪在轩脚底下,把嘴唇狠狠的印在轩的黑色皮鞋上,我马上闻到鞋油和微微发酸的袜子和脚的味道,我抬头张大嘴,可怜的祈求轩:主人,我愿意在后备箱里,求您把袜子塞进狗狗嘴里。

(三十六)

倒不是突如其来的勤奋更新,而是因为这几天在盯项目,晚上一个人在公寓住,所以写东西方便,因此想起来了就会来论坛赶紧写一写。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和收藏,让我这个故事或者经历分享给更

多s或者m的同好。有个兄弟之前几乎天天私信我说能不能快速到家奴或者妹主、同学主,略过男主的调教过程,其实我完全理解纯崇拜女主的m对男主的厌恶和不可接受,因为我原本就是如此。但我还是只能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去写,因为轩就是一直存在玲玲身边的男主人,不管是故事里还是现实里,他都存在啊,没办法隐藏或者删除。我几年前开篇写这个故事时就说了,这不是一个快餐文,是慢慢被虐和被奴役的一段经历,其实那些不喜欢夫妻主和男主的m同好们,如果你们像我一样,从完全不接受男主被女主开发到完全接受男主,其实沉沦的过程也蛮让人享受的。但是有一点大家放心,故事从头至尾都是玲玲主导并且引导开发我接受各种虐待,并不会脱离女主这个核心的主题。

说是开发,我总结我的沉沦过程其实就是玲玲的两项方针,第一,就是疼,各种鞭子各种踩踏各种耳光打服了。第二,就是锁,各种挑逗但下体带锁折磨服了。我其实在成为她们一家人的奴之前也不知道贞操锁是多么可怕的一件工具,真可以巨大的提升奴性,故事里马上就会写到。重口味的兄弟还问我有没有黄金圣水这些调教,我很肯定的给大家回复,是有的我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很早之前我写过,大家可以去看看第十章,在认主之前的群里,他们还不确定我是谁的时候轩就开玩笑的说过,要是我去找玲玲去受虐,必须要带鸡巴锁,要不然他不放心。现在知道了我是玲玲的前男友,轩肯定那就更不放心,虽然白天轩和玲玲都得出去工作,但偶尔玲玲和我还是会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他肯定还是会害怕我对玲玲有非分之想。

后来证明事实也的确如此。

回到故事里,我没记错的话,当时轩的皮鞋上还是轻微的有一些灰尘,也可能是我吻的他鞋子太大力,我明显感觉嘴唇上有点灰和鞋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而且跪趴到他脚边时,也能闻到淡淡的鞋和袜子混合在一起的酸酸的汗味,袜子颜色从鞋口大约能看到是黑色的商务袜。

我这突如起来的下跪把轩当场吓退了一步,因为我在使劲亲吻他鞋子时感受到了他鞋子往后缩了一步,我满脸红胀的努力抬头,看到了一样也是满脸尴尬害羞的轩,他在左右张望附近有没有人看到。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退一步然后弯下腰要扶我:小兴,你这是干什么,先起来,这是公众场合,让人看到多不好。

我咬咬牙,低下头,往后跪退了一步,说:男主人,我愿意含着您的袜子,求您打开后备箱,我这就进去。

轩听我这么说,尴尬又着急的情绪反倒被我逗乐了:你愿意啥啊,我后备箱里还有些东西,空间不大,而且后面很颠,你这一路还不得颠吐了。

我还是只敢跪着,双手垂在一旁:没事的,我怕,我怕不照做回去会被玲玲主人虐的更狠。

轩没了声音,叹了口气。

他是两周前亲眼看过之前玲玲怎么踩我的手和背,怎么打我耳光和折磨我的,他相信我说的话。

我能听到他默默打开了后备箱的门,然后就是无言的沉默好几十秒。

我打破了沉默,贱贱的陪着笑说:男主人,还有您的袜子。。

我心里其实很了解玲玲的意思,她开始就一针见血的告诉过我,想让我

们主奴的关系稳固持久,最重要的决定因素其实是轩。得让轩适应、接受甚至也喜欢上这种关系和地位差,我们才能把这段主奴的关系发展下去。也因此她常常给我很多单独面对轩的机会,让我主动去犯贱,这样就可以让轩认为我也是真心崇拜他,愿意去伺候他,认他做主人。从而也会让轩从内心接受我的奴隶位置,这样关系才能持久。

我那时跪在停车场,扭捏的脸红红的陪着笑说:男主人,我喜欢含着您的袜子,您脱下来塞到我嘴里好不好?好不好求您了。

我甚至把自己幻想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狗,略带撒娇的扭了扭屁股,我只能说奴性真的是可以跨越很多心理障碍。

轩还是害羞的摇了摇头,摆摆手说:真的出汗了,小兴,我今天上班穿了一整天。

轩看到我依然是祈求和渴望的眼神,还是叹了口气,温柔的说:下次吧,明天我换双干净的给你,好么?

轩真是个很温柔的男生,长的确实也很帅,尤其他在真正开始虐打我之前,让我很多次对他很感激。他帮我缓解过很多次尴尬,也解救过我很多次。

听到轩轩这么说,我很感动,我几乎就要点头同意了,但是突然想起玲玲严厉的眼神,还有踩着我的手背弯腰凑到我耳边对我说的话:你对男主人的奴性,还远远不够。

我马上就把点头变成了摇头,拨浪鼓一样的头部动作,然后开始磕头,张大了嘴,吐出舌头,把我能想到的最贱的表情再也没有尊严的展现出来。

轩终于又无奈的叹了叹气,把脚从皮鞋里抽了出来,带着微微的热气,黑色的商务袜子,能明显看到脚趾处袜尖的地方已经湿润,确实是上班穿了一整天。他一只手扶着车,一只手快速的把袜子从脚上脱了下来,然后光脚踩进鞋子里,换了一只手扶车,把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了下来。

我看轩表情时,发现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我知道我的贱起到作用了,他开始认为我是真心喜欢他的袜子,而不是因为害怕玲玲才这么渴望的。

我往前猛爬几步,轩还是很紧张的看了下四周,害怕有路人经过。

他装作微微有些生气的样子,把袜子递给我:诺,你想含着就含着吧,确实有味儿了,你要忍不住就吐出来。

我感激的接过袜子,自己放到了自己嘴巴里,咸咸湿湿带一些热气的臭味马上映入我的口腔里,还有一些皮鞋里面的味道,是一种不需要语言就会很屈辱的感觉。

我知道玲玲希望我能求轩自己塞到我嘴巴里,但是第一在外面我们俩都不太敢保持这种姿势太久,第二轩不是那种天生S性格的男生,他在外面面对我时和我一样害羞。

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慢慢的翻身蜷缩进后备箱里,里面空间确实不大,尤其是轩把后备箱关上的一瞬间,陷入了黑暗,随着车启动,在路上虽然噪音很大,但我能还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声音,感觉嘴巴里的袜子味道也越来越浓,我拼命的往下咽袜子里吮吸出来的汗液和臭味。轩的手机铃声想起来,我赶紧支着耳朵听轩在前面的声音。

果然是玲玲在给轩打电话,我听不到玲玲的声音,但轩的每句话也让我脸红了变紫,紫了变红。

他说:对,接到了,在后备箱呢。还可以吧,挺乖的。对啊,我现在光着脚穿着鞋开车呢

,你太坏了。

我庆幸自己完全服从了玲玲的命令,她在随意的电话聊天中其实也在一一检查,有没有服从,有没有对男主人下跪祈求,有没有蜷进后备箱,有没有含着轩刚脱的袜子。

含着袜子缩在后备箱里确实很遭罪,但也更让我更快的进入了这个奴隶的角色,我对玲玲的手段也越来越折服。

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样子,我感觉到车停了下来,轩把后备箱打开的一瞬间,我感觉呼吸好顺畅,因为里面好闷好闷,我满头都是汗,嘴巴里还因为袜子又是干的不行,所以翻滚下来呜呜的叫着。

我左右一看,是一个地下的停车场。

轩还是很温柔的说:站起来吧,电梯在这边,拿着你的行李,走吧。

我愣愣的点点头,唯唯诺诺的跟在轩后面。

电梯里,轩看着我含着他袜子的样子,再也没忍住笑出声来:是不是味道挺大的,鞋子有点不透气。

我赶紧赔笑摇头。轩也就不再说话。

随着楼层上升,我的心又开始紧张,我的最残忍的主人就在上面,我等下又会面临什么样的羞辱呢,又恐惧又期待又兴奋。

电梯停在了9层,轩还是很礼貌的手拦电梯,示意我先下去,他随后下来给我说这个正对着电梯口的就是。

我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什么动作才能表达对玲玲的崇拜,嘴巴里有袜子,话也说不清。

轩打开了门,我扫了一眼,门直通客厅,里面很明亮很温馨。

进门鞋柜外有一双黑色的家居韩式皮质拖鞋,我就是再没眼力价也懂得得赶紧跪下给轩换拖鞋。

轩没有阻拦我给他换鞋,他也懂得我来这里的意义。

他小声温柔的给我说:我的鞋子放在鞋柜第一排就行,里面还有些拖鞋你着一双自己换上。

我点点头,正准备打开鞋柜把轩的皮鞋放上去,然后就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玲玲主人走了过来。

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穿扮的了玲玲,不是打扮后的样子,就是家居的样子,舒适的粉色的一套真丝的家居服,脚上穿一双白色的皮拖,一看和轩的就是情侣款。

她还没有完全走到我身边时,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独一无二的类似花香味的味道,从高中的时候她就是这个味道,很好闻,我还在以前问过她,她说她没喷香水,可能是化妆品还是沐浴乳的味道。

玲玲穿家居服的样子我从没见过,因为高中恋爱时完全柏拉图,根本没有越过雷池,也没有在一起居家过过日子。但是她穿着这套衣服我却感觉她少女感减少了很多,平添了很多妩媚感。

我看她朝我走了过来,我手里拿着轩的皮鞋不知所措,嘴里还含着袜子不能说话,赶紧改为跪姿,对她准备问好。

结果她走到我身前停下,把自己放入了轩的怀里,撒娇一样的口气对轩说:马里奥那一关我又滑下去了,讨厌死了。

我到此时才完全明白,哪怕到了她家里,到了她面前,我也只是她眼中最可有可无的一个狗奴隶而已,玲玲根本不是故意冷落我,她在心里把我真实的看的很低贱。

轩宠爱的摸摸她的脑袋,嘴对嘴的亲了一下玲玲,可能还是怕我被冷落的尴尬,主动的对玲玲说:你看,他表现挺好的,知道帮我换鞋。

玲玲冲轩淘气的顶了一下鼻子,然后冷冷的眼神看向我,不带任何情绪的给我说:小兴,你先别进来,把

手里的鞋,还有鞋柜二层我今天穿的黑色的那双细根的鞋底舔干净,不用舔鞋面和里面。

我点点头打开鞋柜,第二层中间确实是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我捧在手里。

轩又赶忙阻止:文玲,别了,我的这双穿了一整天了,让他先休息一下吧。

玲玲打断了轩的话头,坚定的摇了摇头,挽着轩的胳膊往里走,然后回过头用眼瞪我一下,我又是一个激灵。

她瞪着我说:鞋底上舔下来的都咽下去,还有,你男主人的袜子不能取出来,含着舔。

(三十七)

有朋友看我认主第一阶段更多的是鞋袜脚,踩踏和圣水简单的羞辱,私信问我后面有没有更多项目和内容,我很肯定的告诉他必须有,而且很多,多到我只能按回忆写其中一些项目,写全的话太复杂了。我在此很认真的告诉大家,玲玲对我的调教,花样和类型非常非常多,因为哪怕现实里这也是个至今持续五年半的故事,我的嘴、下体、乳头,菊花这些都被各种花里胡哨的东西玩弄过,呜呜呜,两个好主人玲玲和轩太舍得给我花钱了,最疯狂的一段时间家里一天同时到四五个快递,打开全是sm用具,其实有很多她之前也没有用过,都是看着好玩就买来折磨我,他俩也自觉羞愧,每次买了后都留我的联系方式。有很多我们搬家时发现还没有拆开,于是为了不浪费,玲玲和轩边搬家边拆开边虐我。

还真不是夸张,玲玲愿意给她妈妈招阿姨,也就是我叫的梅梅阿姨,去坦白我们的主奴关系,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有了我这个奴隶后,她们家里多太多这种玩具,为了我还找微博上sm圈里的小姐姐做的狗牌,项圈,眼罩,束缚绳子和带子,各种鞭子装满一个行李箱,还有各种震动的玩下体电击的玩脖子电吸的玩乳头,贞操锁也给我换过几个,小的不满意大的也不满意倾斜的不满意平一点的也不满意,马眼棒,肛塞,甚至还有好几种肛塞钩,后来玲玲有一阵子迷恋上骑人马又给我从国外采购了一套马具,厕所里用的那些玩的不多,但黄金圣水也都会让我接受。后面慢慢的不调教我黄金项目,最重要的原因是玲玲蹲在我头边捏着鼻子看我吃她的黄金,结果自己反胃的吐了,一时间我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咽了。于是她也明白有些项目偶尔玩玩可以,长期的话还是没有兴趣。因此时间久了,家里就到处都是这种情趣用品,丢也不舍得全丢掉,尤其是玲玲自己找人给我做的那些铐子和皮质的鞭子,这些东西还很占地方,连阳台晾花的水箱子下面都是虐我的工具箱。所以后来有一次招阿姨来她们家,玲玲就咬咬牙说要么干脆告诉阿姨这个事情算了,玲玲说她妈妈对这些很开明,只要不违法双方自愿,招阿姨是不会太反对的。先告诉招阿姨再去慢慢告诉书颖和叔叔,这样比较稳妥。然后现实和故事里也确实如玲玲所说,梅梅阿姨接受的特别快,上午玲玲讲完下午招阿姨已经把脚放到我嘴里了。这对母女是虐我最自然的,招阿姨当然不像玲玲那么狠,比如踩我手时都会每次用鞋底踩从来不像玲玲就喜欢用鞋跟碾,但是s属性是天生的,玲玲常说她妈妈才是真女王,她都不敢惹,这个我是信的,因为s属性的女生在施虐时,m是可以感受到她的

快乐的,她不是为了满足m而快乐,而是自己享受s的身份而快乐,这一点很重要。

还有就是家规和契约什么的,这些在我这个故事里统统没有,我们没有签契约,也没有什么奴隶家规守则,也没有安全词,用玲玲的话来讲,把她的话当做规矩慢慢习惯就好了,而且玲玲性格鬼马可爱,很多规矩今天是这样明天是那样,完全看心情而定。其实我们双方彼此内心是完全信任的。

所以成为玲玲的狗之后,心里是很矛盾的,首先感觉是幸福和兴奋,幸福是因为作为一个奴性很重的m,有个知根知底的女王是很幸运的,她并不会让你社死,哪怕拍个短视频和照片也一定是给你带上头罩,保护你的隐私,而且不滥收奴,只专心虐待你一个。兴奋是因为我自己的这种体质吧,越是熟人越感觉羞耻。关于这点有朋友和我探讨过对自己前女友和身边一起长大的女性朋友或者女哥们,只要关系很熟,就基本不会产生这种被虐的欲望,即便偶尔有点感觉但也不会很兴奋,更不会像我一样崇拜成这样。我觉得我这样的原因第一因为我和玲玲在高中时至今从来没有发生过肉体关系,这个很重要,因为如果和女王一起上床的话,只要不是妻主控,就会缺少很多奴性。第二因为我觉得越是熟悉的女性朋友越是羞耻,因为平时互相开玩笑你甚至可以欺负她,但一旦被她了解了你的属性,你跪下求着被调教,开始她还顾念之前的感情不忍心狠虐,慢慢的一步步习惯你的奴性,最后变成把你看做一条狗,这种地位的反差是很让人觉得羞耻并兴奋和迷恋的。当然这种不包括玲玲哈,因为玲玲从一开始就没啥不忍心的,呜呜,她真的是天生就有s属性的女生。我说的,是之后我这个故事里也会很详细的讲述的两个女生,我从初二一起到高三的两个同班同学,她们俩也是高中时玲玲的同学,一个是小悠,很温柔的软妹子,之前提到过,我这个故事开始时想要到玲玲新的手机号和微信号就是靠小悠,第二个是悦,有点龅牙的可爱兔牙妹。这个没提到过,之后会说到她的故事。至于当时我们高考完出去玩我偷偷闻鞋子的那个大长腿的云,她和玲玲一直很要好,也是第一个被玲玲告知我这个爱好的女生,在B市玲玲公寓的这一个多月里,后面就有了她的加入,她也是除了玲玲和轩以外,我同学和朋友圈子里第一个调教我的人。

这里提前说一下是因为按照现实里这个故事的时间的话,云来的更早,我记得我到B市不到两周云就来了。因为云没有考研,大四就直接去考了银行,结果很争气的面试笔试双卡线考进了我们老家那个市一个郊区的银行,我刚开始读研时,她还联系过我,说是在干柜员,很枯燥也很无趣。因为我找玲玲和轩的时间在十一假期,云在假期时和玲玲就联系说十一假期后她们要来B市培训,晚上可以出去来找玲玲玩,也可以一起住。

因此当时玲玲也很纠结要不要把我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云,玲玲在面对这种我的社会身份问题时也会很认真的和我商量,她对当时已经在厕所靠着行军床住了几天的我说云过几天可能要来找她,她打算把我的事情告诉云,但需要我配合,也咨询我的意见,如果我坚持不愿意那就

算了。我开始是很恐惧的,并不愿意让玲玲告诉云和我们其他同学,云是我们俩高一下学期一直到高三毕业的同班同学,上面提到的悦和小悠也是高一下学期和玲玲成为同学的,她们和我当同学更早,从初中就开始了,我们那个市不大,原本高一上学期和她俩分开了,结果下学期分文理班,我和小悠和悦又分到了一个班。

可是玲玲的可怕就在于她是尊重我的意见,但又会不断的给我提供幻想诱惑我,我到玲玲家里当天下体就被戴上了金属的贞操锁,这个很快就会讲到,也很快就搬了个二手的行军床住在她们的洗手间里,这个也很快就会讲到。云快来时我已经憋了十多天,是真的一次也没有释放,除了中间隔几天会给我打开让我做下清洁,清洁时还得严格的监督。所以当玲玲给我讲述她和我的好朋友云来的时候,可以一起调教我,每天培训完的袜子和鞋子也让我来做清洁,各种云的大长腿踢踹绞等等时可以开恩让我释放一次,我的残存那一丝丝人性的理性基本就没有了。

甚至隔了没多久,玲玲给我说她了解云的为人,即便云知道了这些不同意虐我,但也不会乱说的,不等玲玲讲完,我就已经开始祈求她干脆告诉云我们的这个关系吧。玲玲听到我同意后也很开心的给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狠狠的扇了我一个耳光,就笑眯眯的离开了洗手间。

我至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和云沟通的,就如同我至今也不知道她怎么和小悠小悦那么乖的两个妹子怎么说我多贱的,反正后面她们是接受了这些,来她家调教我的故事我后面会仔细说,先在这里铺垫一下,因为就在今天上午我和现实里的云刚打完电话,她的工作里有个大客户需要我帮忙找一下。

她电话里知道我最近在公寓里盯项目,几个一起加班合作的设计还都是女生的时候,还打趣给我说别偷闻人家同事女生的鞋子袜子,当心被你老婆逮到。我也开玩笑地说才不会,现在结婚后玲玲连原味都不敢给我寄了,怕影响我的生活。云那边咯咯的笑,说那我的黑色拖鞋和数据线呢,要不要?我听到后就老脸一红,默不作声,关于黑色拖鞋和数据线的梗,大家也耐心等等,我会慢慢讲。

这一节讲述情节外的东西比较多,其实写这个故事本就是想和大家面对面讲一个故事一样,想到哪里讲到哪里啦,望大家理解。

回到故事线,我这两周多朝思暮想的玲玲的鞋子就在眼前,但我又没啥力气了。我不知道各位m朋友有没有我一样的感觉,很多事情在自己幻想里都很爽很兴奋,但是现实里去做的时候却需要巨大的奴性和勇气,因为现实里你去做这些幻想的事情时,可能完全不顺利。

就比如我多次幻想过玲玲穿高跟鞋的样子,细高跟,红底,优雅高贵。但我捧起她高跟的时候,确实有淡淡的脚的臭味,因为我说过玲玲的脚每天穿久了鞋子袜子是很明显的有味道的,清理鞋子里面或者鞋面对于恋足的我来说简直是恩赐,但是我把鞋子翻过来时就很崩溃,因为她的鞋底上有一块黏糊糊的黑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脏东西,反而没有轩的鞋底干净。

玲玲也注意到了自己鞋底上的脏东西,她停下脚步,放开轩的手,走到我身前,带着嘲讽的语气,忍住

笑说: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踩到什么了,可能晚上在商场洗手间里上厕所时踩到的,狗狗你好可怜。

玲玲幸灾乐祸的说最后几个字,狗狗你好可怜时,还故意用了哭腔,说完就轻轻笑了起来。我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变成了常年的柿子红,玲玲是很懂得把握我的心理的,她说我可怜,就是已经表明了态度,必须用嘴巴,必须还是咽下去。

我其实当时已经是满头大汗,因为嘴巴里含着袜子很干,在后备箱里又被憋了不知道多久,然后想舔鞋底的话,必须在嘴巴里用舌头把袜子拨到一边,然后两边脸就鼓起来了,样子一定很滑稽,别说是玲玲,连几步之外的轩看到我的样子也被逗笑了。

我使劲的拿舌头刷鞋底,各位朋友,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一团脏东西是啥,我完全是闭着眼舔下来含在嘴里并且咽下去,根本不愿意也不敢去品尝啥味道,只觉得外面一层泥土很苦。

因为玲玲就站在我面前,我跪趴在地上反而看不到距离很近的她的表情,我当时能看到轩的表情,他似乎也被我恶心到了,撇了撇嘴就看向了别处。

我咽下去后,可怜巴巴的抬头看了眼玲玲,我的主人真的好美,她也低下头用鼓励和满意的眼神看着我,还是那种熟悉的花香的味道,还是那种感觉。

玲玲和我对视一笑,我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因为玲玲之前说过奴隶没有允许不许抬头看主人。

清理完很脏的这一只鞋底,吮吸完鞋跟,确保没有一点灰尘,我轻轻放下鞋子,拿起另一只黑高跟,是红底的那种常见的高跟鞋,这一只鞋底就没有多脏,只有一些灰尘,我正准备伸出舌头清理,然后就是我难忘的场景了。

我眼前的玲玲主人,把脚从拖鞋里挪出来,伸进了我捧着的这一只鞋子。

然后玲玲很优雅的把脚抬高,对着我嘴唇轻轻点了一下,温柔的说:还有这一只,张嘴。

一瞬间我被美到了,因为玲玲真的很好看,穿上这种家居的衣服,光着脚踩进高跟鞋的一瞬间,虽然衣服和鞋子完全不搭,但是产生一种妩媚的慵懒的美。

我内心知道玲玲对我刚才吞下去那一块脏东西的举动是很满意的,她穿上鞋子让我清理其实是在奖励我。

我几下就舔完了鞋底,因为本来就不太脏。然后她把鞋跟在我嘴里很调皮的左踩右踩,里面软软的都是轩的那双袜子,我的舌头被她在里面转的很痛,但我感觉好幸福。

好啦,狗狗,把袜子吐出来吧,等下给你男主人洗干净晾到阳台上就行。玲玲把已经被我吮吸的很干净的鞋跟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命令我。

我赶紧又跪直,把头伏在地板上,用手掏出嘴里已经没有味道的袜子:谢谢主人。

袜子一掏出来,虽然还是口干的要死,但是已经舒服很多了。

轩看到我说话都开始因为干而变的嘶哑,去拿一次性的杯子帮我接了水,走到我身边说:小兴,先喝点水,我的鞋子擦一擦就行,不用像她那样弄。

轩一直很温柔,哪怕后面可以自如的虐我时也没有完全的忽略我的感受,这一点我是很感激的。

玲玲这一次却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让轩放到地上,让我去像狗狗一样去舔着喝。

我感激的不行,准备趴下去喝,舌头都要伸到水杯里了哪知道玲玲又是一句:等等。

真是命中

注定奴役我的女生,但我是奴隶,只能服从,又跪好了等待被羞辱。

轩马上替我说话:文玲你看他说话都说不出来了,让他喝点水吧。

玲玲冲着轩撒娇一样的语气:人家也没有不让他喝水啊,只是你的鞋子就是需要打理啊,明天还得上班,你个大懒蛋,我才不要老给你擦鞋呢。

我在她脚下跪着,听的好屈辱,我的女神,我的主人,原来那么爱他宠着他,看来还会常常给他擦皮鞋。是啊,人家是正常的男女恋人,相爱相互平等,我只是他们的狗。

然后我看到玲玲把自己的鞋子蹬了下来,把脚伸进了轩脱下来的皮鞋里,这个大家慢慢就知道了,玲玲很喜欢穿着轩的鞋子,后面还会有颖的鞋子和招阿姨的鞋子,玲玲特别喜欢穿着她们的鞋子让我清理。

玲玲的脚比轩的肯定要小一圈,她调皮的把轩的皮鞋穿上后,用鞋尖带着鞋底,反方向插到地上我渴望喝的一次性水杯里,还特别坏的在里面转了转,我很清晰的看着那杯水瞬间因为鞋尖和鞋底的灰变的浑浊。

玲玲发慈悲一样的对我说:喏,去喝吧,不可以捧着喝哦,趴着舔着喝。

(三十八)

提前祝大家十一国庆假期快乐,好久不见,假期前一个人值班,于是继续写些东西。也是巧了,我讲的我和玲玲故事现实里当时也是十一假期左右的时间,现实里的时间轴是云先来了之后,玲玲和轩才命令我买了个行军床,每晚去洗手间睡的。为了防止我自己时间线也乱掉,因为毕竟我动不动就消失半年回来才更新,所以我写这个故事基本都是按照现实里的回忆慢慢写的,这样不至于乱掉节奏。现实里小悠小悦还有云都长的挺好看,小悦是很调皮那种,小悠是很乖的那种,云则是有点御姐型的,个子比较高,当时我们那个年代的妹子还不知道怎么化妆,一读大学和工作又都会化妆了,于是都变的更好看。

有朋友问玲玲的妹妹书颖,她的脚的味道很淡,鞋子味道也都很淡,我前面可能写过我们高三毕业那年我闻过小颖的鞋子,那是因为玲玲穿的她妹妹的鞋子,穿了几天就有了玲玲的脚的味道,他们一家人玲玲和她父亲脚味重一些,小颖和梅梅阿姨的脚味道都很淡,穿了一天的鞋子我那时每天都会清理,基本上很淡很淡,甚至还有些香味。叔叔和小颖也是完全没有s的那种属性,我在他们家做奴隶的那段日子里,已经想尽办法讨好和犯贱,最后也只是让叔叔和小颖能接受我的存在,他们并不享受奴役我的快乐,我作为一个m是可以感受的到的。大家常常会说玲玲怎么那么会羞辱人和玩弄m,其实大家可能也早就发现了,玲玲不只是s,也偏向dom很多,很多时候,调教我不是她的目的,只是一种手段而已。

可是云有s的属性,我马上就会知道,马上也会讲到。云是我的高中同学,高一我们下学期分了文理班就在一起读书了。云和玲玲做过一年多的同桌,因此无话不说是现实里很要好的闺蜜。云后来没有读研而是去考银行,她成绩也不错,两项第一进了我们郊区的一家小支行干柜员,我讲的这个故事发生时,她都已经走出校园工作了好几年。

回到故事里,我唯唯诺诺的低下头:是,主人。

玲玲后来也说她特别喜欢看我像狗狗一

样趴在地上去舔水喝,那种感觉很可爱也很羞辱,她听到我舌头舔舐用鞋子碾过的脏水并且往下吞咽时,自己也会很开心。

然后玲玲就没有继续在折磨我,因为我一天坐车加上蹲在车站又半天加上蜷缩在后备箱里被撞的全身酸痛,加上轩的鞋子袜子和脏水的洗礼调教,也已经露出了疲劳的神态。

轩这时却做了件让我很惊讶的事情,他看着我一直高高挺起的下体叹了口气,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给玲玲耳语了几句。

玲玲听完小鸟似的嘤嘤笑了起来,对我说:狗狗,抬头,跟我来。

我停止喝水的动作,嘴巴里还有沙尘的牙碜的感觉。

赶紧跪爬着跟随者玲玲走进她们主卧外的阳台上,阳台外面窗户是开着的,但是不用担心隐私,因为我跪着的高度正好被阳台的下墙挡住。

玲玲笑眯眯的对我说:好啦,小兴狗狗,你把衣服脱了,试试这个。

我一看,马上明白了轩的意思,他也知道我和玲玲之前有过一段故事,因此他不允许我再有任何主奴之外的情感。

是两个老款的那种不锈钢的贞操锁,两个都是单环的,上面写着的文字是俄文,应该是他俩从网上特意买来的。

我脸唰的一下红了,害羞的不光是看到这个可怕的可以彻底让我奴性沦陷的工具,还有就是轩和玲玲要看着我换上。

轩这时打破沉默,还是温柔的对我说:小兴,我也不知道你的大小,于是就买了两个,你看看哪个能舒服点就带哪个。

我低下头,知道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得接受这个残酷的调教,事实也证明了贞操锁真的太能增加奴性了,我后来回忆当时能那么下贱的去丧失理智的一样的能接受云和小悦,甚至小悠的调教,都是因为这个东西锁一段时间,不是没有了欲望,而是压抑的很难受,奴性会暴涨。

现实里也是他俩给我准备两个,当时我们也都不会选这个东西,两个都不是很舒服,我红着脸脱下裤子,露出直挺挺的鸡鸡,也很尴尬,不知道如何把僵直状态的淀粉肠放到这个冷冰冰的弯曲不锈钢容器里。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给玲玲看我的淀粉肠,人生第一次,但是很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只是觉得它也应该属于两个主人管辖。

玲玲反应很快,她对轩调皮的努了努鼻子,然后哒哒跑到门口玄关的鞋架处,右脚换上一只普通的硬底的黑色小皮鞋,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狠狠踩向我的大腿内侧。

我基本是0.5秒就软了下来,因为玲玲踩的不是我的淀粉肠,而是我大腿内侧的那块软肉,我当时是用了所有内力来忍受那种疼痛,为了不吵邻居,把杀猪似的嚎叫也憋了回去,眼泪都憋了出来,真的超级痛。

玲玲很可爱的看了一眼轩,轩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严肃的命令我:喏,好了,继续。

确实,软了下来后很轻松的放进了鸡鸡监狱里,外面还是那种明锁,有着一串钥匙。

一直在追这个故事的朋友可能还记得,一个月前我还在群里认主的时候,轩就说,要收家奴,得让他带鸡巴锁。轩的占有欲也很强,我此刻才明白。

我带上贞操锁后,马上就明白了它的可怕,因为我看着玲玲的小皮鞋,下体下意识的有反应时,发现了类似被阉割的控制感,小弟弟被狠狠的嵌在里面,马眼甚至被贞操锁的前

部勒的更加敏感。

轩似乎很满意,他摘下了插在锁眼上的几个钥匙,用同情和蔑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眼神里马上就充满了祈求:男主人,不舒服,要不我在适应一段时间再戴可以吗?

轩却没有接我的话茬:小兴,你睡次卧,里面有干净的床具。

现实里,我那时也是第一次戴这种不锈钢的贞操锁,我确实难受的不知道如何表达:男主人,求求您,让我晚几天再戴可以吗?

轩依然没有理我,走出阳台,回到了主卧床边的按摩椅上躺着。

玲玲笑眯眯的盯着我,看我难受的跪在地上痛苦的样子,她对我勾勾手,示意我爬到她面前。

她垂下身子,附在我耳朵上,小声的对我说:贱狗狗,你好可怜哦,哈哈哈。

然后玲玲就一边笑一边脱下自己右脚的那只硬底小皮鞋,然后拿鞋底狠狠的开始抽我耳光。

鞋子是硬底的,只一下就把我从幻想中抽醒了过来,我已经心甘情愿的要做奴隶,那还可以去要求主人如何呢。

又一下,我开始磕头求饶了。

玲玲还是温柔可爱的语气:不用磕,抬头,乖。

我抬起头的一瞬间,又是狠狠的一下鞋耳光。

我脑袋被扇的嗡嗡响,我甚至都在考虑这么晚了这种声音会不会吵到邻居。玲玲是属于手很黑的那种s,打我踩我都会很重,她收我做奴隶至今都从来没有设置过安全词,每次我接受的程度取决于她赐予我的程度。

这次被打到眼眶和鼻子,一下子眼泪留了出来。

玲玲看我哭了,心疼和温柔的表情马上印在她的脸上,她笑眯眯的问我:狗狗,你很痛吗?

我知道玲玲的性格,要是实话实说肯定会越来越重,于是我马上很机智的说:不痛不痛,狗狗好喜欢主人打我。

玲玲当然能看穿我的意思,噗呲一下就笑了出来,白了我一眼:贱货,算你聪明,去洗洗睡觉吧,明早给我和你男主人去买早餐,他七点多就得走。

我对着玲玲和轩磕了个头就爬出了他们卧室。

这就是第一天我去找玲玲的故事,当天去他们家时确实也很晚了,于是定规矩和其他的很多流程都留到了第二天。

当时那一夜睡的很不舒服,一是因为连续跪在地板上很久膝盖已经很难受,二是因为贞操锁真的是折磨人,尤其当时我们都还不懂怎么挑,买的那个款式也很难受。

第二天一早,我五点半就爬起来赶紧去附近买早餐,不知道他们喜欢吃啥就买了很多类型。

我回到家时,看到洗手间的灯已经亮了,我不知道是轩还是玲玲,大概率是轩,因为他当时实习的那家银行,八点就得到。玲玲实习的单位宽松很多,九点半前到就可以。

我把早餐整齐的摆在餐桌上,却不敢坐下,我被玲玲驯化的这一个多月来,奴性已经在不自觉的扎根在体内。

洗手间门开了,我不抬头,看到了黑色的那双家居皮拖鞋,马上就知道了是轩轩。

我面对着那双脚跪了下去:男主人,早。

我不敢抬头,听到了轩轻声笑的声音,轩还是很温柔的说:昨晚太晚了很多没给你交代,等下文玲给你说,还有,衣帽间最下面那个柜子里有个护膝,你赶紧戴上,你以后长期跪着膝盖受不了的。

我听到以后会长期跪着时,脸又不自觉的红了:是,男主人,谢谢男主人。

衣帽间就在主卧外面,我担心吵

到玲玲,于是蹑手蹑脚的爬到外面小心翼翼的打开柜子,发现了一个大大的包装袋里的护膝。

玲玲和轩一向很舍得为了调教我花钱,护膝买的也是拓必得高级工人长跪做工的那种护膝,我穿上后跪在地板上确实软软的很舒服,我很感激的爬到在吃早餐的轩面前,恭敬的磕了一个头。

轩对我笑笑,又指了一下鞋柜上面,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鞋柜上赫然摆着一条链子,狗链。

我懂他的意思,我害羞的把头垂了下去。

我换护膝和磕头的声音应该是把玲玲吵醒了,她穿着她那双白色的情侣款皮拖鞋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睡眼惺忪,靠在主卧门框上看着我和轩,我抬头看了一眼玲玲,她真的好可爱。

轩几分钟就填完了早餐,他也很生疏的拆开狗链,把项圈围在我脖子上。我跪在他面前,接受着他的赐予,也闻到了他身上很好闻的男士香水味,玲玲很重视生活品质,光自己和轩的香水就买满了一层抽屉。

戴好后,又把链子给我卡在项圈上。轻声的问我:小兴,紧吗,勒的慌可以你自己往下顺一点。

我正打算答话,听到了玲玲拖鞋走过来的声音:亲爱的你刷牙了吗?

轩似乎习惯了玲玲这种撒娇:刷完了呀,你也赶紧洗漱吃早饭吧,小兴买多了,下次不用这么浪费。

然后我就低下了头,因为玲玲和轩嘴对嘴的亲到了一起。

短暂的吻,轩笑笑说:你这太烦了,每次自己不刷牙还要亲亲。

玲玲笑了,我在旁也忍不住笑了,玲玲调皮的说:我就不刷牙,怎么滴。

玲玲说完,顺手把我脖子上的链子拽了一下,掰着我的头朝上:贱东西你还笑,张嘴。

我张开嘴,大概能猜到玲玲又要怎么折腾我,肯定是吃口水啊。

可我没想到的是,玲玲做了一个很脏很恶心但很羞辱的动作,连轩也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那就是她故意做出了吐痰的声音,故意很大声的咯痰,然后还得意的对轩摇摇脑袋,然后用严肃和蔑视的眼神看着我,把一口痰吐了出来。

她吐到了纸巾里。

是的,我和你们一样,以为玲玲会直接吐到我嘴里,既害怕又兴奋。

可接下来,我才绝望的知道一切没那么简单,玲玲笑嘻嘻的用大手指和食指嫌弃的捏着那个包裹着痰液的纸巾,放在我嘴巴里。

玲玲放进去后,收气笑容,冷冷的说:含着,不许咽下去,更不许吐出来,等我吃完饭才可以咽哦贱货。

(三十九)

这个故事在这个论坛上的收藏和回复都非常多,感谢大家的回复和收藏。我为了让大家读的顺畅从来不占据楼层,大家点一下“只看该作者”就可以完整的看完故事。

是的,含着她的吐痰后的纸巾这个动作破坏性不强,但侮辱性很重。把脏东西吐在纸巾里,然后让奴含着,这个动作很多dom或者s也会经常做,但我崇拜玲玲主人的就说她做的特别自然,她不优雅也不会刻意去强调这个动作对奴隶的侮辱性,而是很可爱的做着生活化的一些简单动作,让m羞愧的无地自容。

后面做奴时间久了,我以一个下位者的身份去好奇她怎么如此擅长做一个s的时候,她也实话告诉我,她在我们高中时上网也就已经知道了sm这个圈子,但不是很深入的了解。读大学时自己看了一些腐文,大部分是男虐男

的那些半耽美作品,开始主动的去接触和了解这个圈子。

我问玲玲接触和了解后的感觉是什么,玲玲给我的回答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她说:我感觉就像是第一次看见了大海,第一次看见了森林,就是很新奇很震撼,我也就从那时开始,常常想着如果我有个狗奴,我会怎么玩弄他。

所以,玲玲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玩我,用她的话来说她不太在意我的感觉,她就是想看我被她羞辱的脸红心跳嘴里吐泡泡的磕头求饶。这是她的原话。

回到故事里,那个纸巾就那么被玲玲随意的塞在我嘴巴里,让我舌头含着。玲玲还特意命令我闭上嘴,她说太恶心了。玲玲让我去帮轩赶紧擦几下皮鞋,给他换鞋穿鞋,说轩每早都会早去一个多小时,怕堵车。我嘴里含着纸巾,呜呜的应着,赶紧跑到鞋柜前拿出昨天轩的那双皮鞋,玲玲却摇了摇头,她蹲在鞋柜旁,从里面又拿出一双亮皮的更偏商务的黑色皮鞋,给我说今天他穿这双。然后玲玲看我很乖的拿起了鞋擦鞋油,满意的点了点头,把我脖子里的链子随手挂在了门口的锁把手上,捂着嘴偷笑着去洗漱。

就这样,轩在站着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玲玲在洗手间里洗漱,我作为他们的狗奴,嘴里含着女主人的吐痰的纸巾,还不敢咽下去,乖乖的跪在地上给男主人擦皮鞋。我当时身在其中不觉得怎么样,事后常常回忆起来这个场景想想真是特别屈辱,而且这个场景在未来基本天天都出现,时间久了,我竟然被玲玲训练的完全习惯了这种屈辱。

几分钟后,我刚把手里的皮鞋擦的很干净,轩就走到了我身边说要走了。轩看我很卖力的在擦,对我还是很客气,说谢谢。我不能说话,赶紧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我跪在轩腿旁,帮他脱下拖鞋,轩还是穿的一双黑色的商务袜,我帮他换上了皮鞋。

轩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要出发了让我往里面跪一点,因为怕自己开门时外面万一邻居也出来看到,这样对我很不好。他冲洗手间里说了一句:宝宝,我走了哈。里面听到玲玲很温柔的回复:嗯啊。轩每天早晨走时都是很着急,他工作是个很认真的人。

送走了轩,我把门厅鞋柜前擦鞋的这些东西放到鞋柜右侧的一个大盒子里,盒子里都是些鞋油,清洗剂,鞋擦和一沓擦鞋的软布。有些软布上面很黑,是鞋油和灰尘融在一起的颜色,应该是擦鞋面或者鞋底后随手丢在里面的。

洗手间的门也开了,玲玲简单的洗漱后,香喷喷的走了出来,还是那股花香味,从我高中认识她就是这个味道,很清新。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可以平等的面对她,现在只能是战战兢兢的膜拜。

其实,哪怕上次在H市,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也很短,轩一走,又剩下了我和玲玲两个人。

玲玲从我眼前走过,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沉默,玲玲专心的吃着早餐看手机,并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我突然感觉气氛很尴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像我应该主动做点什么或者发点啥声音也行。

我就故意发出了一声呜呜的声音,表示自己含着玲玲吐的痰很痛苦。

玲玲听到了声音,果然转过头看了我,我和她眼睛目光相接,玲玲那双好看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吹弹

可破的皮肤,邻家少女一样的清纯又干净的气质。我竞看的痴了,然后知道自己失态,赶紧匆忙的低下头,不再看她。

然后我看到那只穿着白色的拖鞋的脚伸到我的嘴边,用脚尖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只有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玲玲还是紧紧的盯着我,会说话的眼睛里全是蔑视,还有更多的是征服欲。

玲玲说:小兴狗狗,他走了,就咱们俩了,是不是放松了一点了?

我不敢撒谎,点了点头。

玲玲突然调皮的笑了:忘了你嘴里还有东西呢,喏,吐出来吧,多脏多难受啊。

我被嘴巴里又粘又咸的痰液折腾了快半小时,听到后真准备找垃圾桶吐出来时,突然想起来了玲玲的手段。

我马上对着玲玲开始磕头,摇头表示自己不敢。

玲玲撅了撅嘴,突然眼神变的温柔下来,叹了口气:你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吗?他走了,你实话告诉我。嘴里的东西给你十秒钟咽下去。

我得到命令赶紧往下吞,自从给玲玲做狗,我这辈子和纸就结下了不解之缘。擦小白鞋的清洁纸,擦皮鞋的软纸,吐痰用的干纸巾,擦手用的湿纸巾,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会往肚子里吞。

嘴里早就把纸巾含化了,所以吞下去很快,甚至不到十秒钟。

玲玲鄙视的对着我叹了口气:说吧。

我也放下了很多防备,对玲玲坦白了很多心里话。我说我也找过各种女王,但无法带入角色,而且职业女王流程化的服务型流程也让我常常得不到满足,我心里是感激玲玲能给我这个做奴才的机会的。

当我说到这些的时候,玲玲点点头,鼓励我说下去。

我又说我对轩的崇拜确实不够,但我正在努力培养自己对男生的奴性,请玲玲相信我。

玲玲还是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用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然后她简单的说两个字:继续。

我接下来也实话实说了自己的担心,我坦白,我对玲玲坦白了我还是喜欢她,但绝对不敢想男女之事。

玲玲听我说完,也是很认真很温柔的给我说:小兴,其实能收你做奴我也蛮开心,要谢就感谢轩轩吧,确实是他同意我养狗才会能接纳你的。而且我爱轩,也只爱他一个人,所以我和你这辈子是不可能的,但是呢,你可以好好伺候我的鞋底。

玲玲说完还调皮的翘起了脚,露出了鞋底,上面的灰并不多。

玲玲突然又严厉的说:还有,你对轩不是崇拜不够,是完全没有奴性,其实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看到轩的鞋子袜子,也会兴奋和有反应。看到他脱下的内裤,也会想去闻,看到他撒的尿,也会想去喝。

我就这么跪在餐厅的餐桌前,面红耳赤,跪着听玲玲的训话。

接下来玲玲给我讲了在家里如何做清洁,如何清理鞋子,他们在家时我必须跪好跪正,不在家时也不许起身但是可以跪坐在地面上。玲玲也给我找了几个小瓷盆和大碗,告诉我以后吃东西喝水,不管家里两个主人在不在,必须在地上趴着吃。我知道玲玲这是在给我定规矩,只是我们不需要签纸质的什么家奴二十条之类的,玲玲她自信会把我慢慢驯化成她想要的那种奴。

最后玲玲也直截了当的踩在了我的头上,轻轻的告诉我:我会把你调教的越来越贱,听清楚了吗?

我乖巧的点头,然后突然感觉脖子里的项圈逐渐变紧,原来

是玲玲故意把项圈的卡扣卡在最靠里,这样我的脖子会被紧紧的勒住。

突然有种窒息感,但是慢慢的好像也能适应,但稍微过一会儿又会觉得很难受上不来气。

玲玲看着我憋的想吐舌头,又开心的笑了起来,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嗔道:贱样,给我忍着。

玲玲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样细碎的折磨和羞辱就是玲玲最喜欢的也是最常用的调教手段,她常说就喜欢看着我生不如死的样子。

当天我一直在脑子里重复玲玲给我定的规矩,当然了,我也偷偷的把她鞋柜里的鞋子都闻啊闻舔啊舔。玲玲的脚味道蛮大,她常穿的那几双鞋子包括家里的白色的小拖鞋确实有些汗臭味,但对于我这种恋足的m来说,太满足了。

对于轩的鞋子,我果然还是没有感觉。

所以我也在想办法增强对轩的奴性,我非常清楚,我能成为玲玲的奴,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轩不反感。

因此我那天也仔细的擦干净了轩的那双黑色的皮托,擦的时候仔细的闻了里面的味道,没什么味道,不如玲玲的味道大一些。

我从成为家奴开始,也慢慢的体会到了作为m的心酸和残酷,脖子里勒的发晕,嘴巴里舔鞋子全是灰尘,下体还被牢牢的锁着。第一次锁就锁了一周多,直到十一假期后不久云来的那一次,才给我解开一次。

于是,我开始了伺候轩和玲玲的日子。

工作日其实就是流水账,他们俩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两个人工作都很忙,每天下午回来都很晚,他俩不让我做饭,常常就是自己带来现成的或者定外卖。

所以,工作日基本我的任务就是究极清洁奴,主要就是擦地擦桌子擦鞋,洗衣服洗内裤洗袜子。

周末时他俩会很新奇的准备一些小道具玩我,就那个时候有了乳夹,吸乳器,各种绳子还有木板和鞭子。这些我后面会慢慢的写到。

接下来必须要写的就是云来B市的那几天的调教,现实里的时间轴也差不多到了这里。

需要说明的是,我和故事里的云,因为工作,现在还经常联系,她调教过我,所以也完全知道我的属性。

就这样,我在轩和玲玲家里呆了没几天,跪也好,打扫卫生也好,都比不上胯下的痛苦。

而且其他m我不了解,我亲身体验过的,带贞操锁真实的可以增强奴性。

我明显的感觉到我带了锁后对轩和玲玲更加惧怕和讨好,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实的有点畏惧和依赖感。

所以当得知云要来B市的时候,我第一时间不是觉得尴尬和害怕她知道,而是听完玲玲说完后,还内心期望云可以知道我是个贱东西,甚至还期望云也可以羞辱我,把我变的更贱。

要知道读高中时,我常常和云打闹,揪辫子拍脑袋,也常常各种开玩笑,完全是平等的好朋友。

现实和故事里一样,即便玲玲已经提前和云把一切都坦白的说了,可是去接云的那天,见面时还是比想象中尴尬。

(四十)

一

谢谢大家支持和收藏,同时我也决定四十章之后开始收费。这段我也会放到一楼去。所以四十章我还是会免费的分段发出,也方便推广后面的收费内容。其实我在2019年就开始分享这个故事,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的现实经历,加上一些意淫,写到这里已经13万字了,我没曾想靠这个赚钱,想免费

给大家看,但惭愧的是,现在结婚后,连信用卡都被老婆盯着了,手里确实想留点零花钱,哪怕偷偷买点烟放在办公室里抽也行。大家仔细读就知道我写文蛮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仔细斟酌后打出来分享给大家,很多都会加入自己的真实感受,绝不是那种口水文。

还在上学或者消费困难的同好也别苦恼,之后等卖文这个周期过去后,我会陆续发上来,就是可能时间等待的要比较久,而且也会慢慢一章一章的更新,要不然对买文的人不公平。总之不管你有没有购买支持,真心感谢你能喜欢我的这个故事。

我其实一直在论坛里到处逛,只是最近几年结了婚有了孩子后,在家里写文真的很不方便,和玲玲还有招阿姨她们也每年都能见面,调教至今也存在,只是玲玲也在我结婚后收敛了很多,她怕影响我的生活,以前踩手的时候踩断了都懒得管,现在踩完还得赶紧打开手机灯光看下有没有太深的印子,她说怕被我老婆发现了,影响我的生活。我最感激她的其实就是这一点,玲玲虽然怂恿她生活圈子里的很多人都调教了我,但她却从不会影响我自己的正常生活和工作。我前面也说过,现实里每次虐我,只要是拍照和拍视频留念,都马上给我带上狗头套,而且很少让我说话。她说万一,万一未来被别人看到了,别人也认不出是我。

回到故事里,云现实里来的时间和我故事里写的时间差不多,都是十一假期和中秋假期附近,因为当时我记得很清楚云还给玲玲带来了老家的很好吃的月饼。

云在来之前的几天,包括前一天晚上,还各种不敢相信的给我发着消息,问我是不是真的成为玲玲和轩的奴了。她问我的时候,她不知道我嘴里正在舔的,就是玲玲和轩出去穿了一天的鞋子。

她确认了我连鞋底都会舔干净时,我记得没有发多余的一个字,只给我打了一堆。。。。。

所以在回忆这段故事时,云开始加入了。大家如果仔细回忆一下,我第一章写高中毕业旅行时就是我和玲玲还有云去玩的,当时玲玲还拿云的鞋子打趣了我,没想到多年后竟然真的有这样一天。至今回忆起云调教我的那几天,我自己的身体还是会有反应,脸微微发烫,不是说我有多怀念云对我的羞辱和调教,也不是说云调教的有多完美让我记忆深刻,其实大家可能敏感和兴奋的点不一样,让我很兴奋和至今感觉到非常羞辱的恰恰是,我和云的关系太熟了。这种好朋友之间的地位和关系的变化,让人脸红却又非常屈辱。

我前面也讲到,我们一进高中就成为很好的朋友,她们姐妹团里还有个小悠。大家天天在一起玩,分了文理班之后,又抱团坐在了前后排,云的老家和我们不是同一个地方的,她一直说着比较标准的普通话,而且个子高高的,当时夏天穿衣服就很显得身材很好。云的性格很好,和玲玲一样,爱闹爱笑。

记忆里高中的校园只有夏天,大家都会偷偷的分享听mp3,看看周杰伦孙燕姿有啥新歌,买一些郭敬明韩寒张悦然或者少女科幻玄幻的书上课偷偷看,我坐在云的后排,经常捣乱,拿笔偷偷戳一下她的后背,揪揪她和玲玲的头发,或者早晨早读英语的时候用五音不全的嗓音唱着她们喜欢的歌。

玲玲高中时

就长的很甜,喜欢她、给她写情书的人就很多,很多男生今天来送水明天来送书的,相比之下,云长的个子高高的,可能压迫感比较重,就没有接受过太多男生的表白,其实她性格很好很尊重人,不像玲玲的大小姐脾气天生就有,更经得起开玩笑,所以,我和云反而私底下聊天聊的更多。那时候我和玲玲还没有交往,我和玲玲开始恋爱都是高三了,现在回忆起来,玲玲当时也是高考压力大,想找个心理排解,她是对我有好感,但从来没有是对轩那样的爱。

作为一个恋足的m,我当然也会偷偷钻到桌子底下,猥琐的看她们两个的脚,尤其是夏天的时候,但每次潜水下去观察,都郁闷自己的位置为什么是她们后排,要是前排就好了,更能方便我欣赏。

因此到这个故事发生时间的很多年里,包括高中三年,包括大学和我读研去另一个城市里这多么年里,我和云一直是保持联系的,也会问好。我在成为玲玲和轩的奴之前几个月,我还去找云玩过,她当时已经在银行工作了,因为她大四就去考了银行没有选择继续读研。

我去找她,当时是因为需要买一个ipad,她在一个数码城里等我。她哥和嫂子在里面加盟了个苹果店,给我的价钱也很合适,加上和云又是那么多年的老同学,所以我很开心的在他们店里买了平板,她也很开心我来给她家人照顾生意。然后云又给她哥哥要了一个贴膜,她就很开心的在店里拿出我的新pad,帮我贴膜。

她坐在那里,仔细的帮我新平板贴膜,睫毛很长眼睛很大,让我想起来几年前的高中时光。我习惯性的拍了下她脑袋,如以前一样。她也并不生气,对我很可爱的皱了一下鼻子,调皮的嗔了我一下,然后继续认真贴膜。当时大家都大学毕业,读研的读研,工作的工作,都面临新的生活,但是感情肯定都还很好。

云打扮本来就很成熟,也可能是职业习惯,她毕竟那时已经工作了两年了,穿的就是标准的西装套裙,我往下看去,肉色的长丝袜黑色的瓢型高跟鞋。再也不是上学时候那种小女生的打扮了,我是恋足,当然也幻想过偷偷闻闻她的鞋子袜子什么味道。但万万没想到仅仅几个月之后,我就实现了这个幻想,而且不是偷偷的,是非常光明正大的被她牵着塞到嘴巴里。

云来的那天下着雨,雨还越来越大,秋天的B市已经没有那么热了,所以那一天早晨的时候,轩就很早就出门了,玲玲晚一点出门,她说有事先出去一趟然后再回来喊我一起去接云。天有点凉了,所以玲玲给我安排任务是清理出来几双她的靴子日后好穿,她从鞋柜和衣帽间下排的鞋架里拿出来几双长靴,基本都是带跟的,而且还都不矮。玲玲个子不高,所以她一般买鞋子都会喜欢鞋跟高一点的。

她收拾鞋子时让我跪在一边,她没有给我说未来几天会穿哪一双,只是把几双靴子收拾出来,面无表情的把鞋跟对着我,我明白这是让我叼着。于是一双让我叼着,一双挂在我脖子里,一双搭在我的肩膀上。靴子比想象中的要沉,而且是两只,我叼了一会儿,嘴里发酸,掉下来一只,我吓的发抖,赶紧看向玲玲主人有没有生气,果然,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却没有搭理我。

我能庆幸的

用手慢慢举起来掉下去的那一只靴子,因为脖子里挂一双靴子,肩膀上搭着一双靴子,只能小幅度的慢慢捡起来继续叼着鞋跟,靴子被她原来就穿过,加上放了一段时间,鞋跟和鞋底都是灰,我含着叼着不一会儿就嘴巴里发苦,我默默的把泥土咽下去。

玲玲却没有管我,自顾自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鞋子,最后从衣帽间最下层拿出来一个鞋盒,里面是一双黑色的皮拖鞋,是属于硬底的那种在外面穿也可以,不像是家居的玲玲和轩的那种软底。微微有一点鞋跟,很新的一双鞋子,但看鞋底也有灰尘,应该也被穿过。

玲玲把脚伸进黑拖鞋里试试,脚趾进去后,明显后面还大一点,玲玲的脚尺码是36、37左右,这双鞋得有38、39朝上,最起码大两个尺码。

我含着玲玲靴子的鞋跟没法说话,只是呜呜几声,意思是这鞋子大了点。

玲玲点点头,她低头对我笑笑:今天天气预报说下一整天雨呢,穿拖鞋方便一些,这是之前我妈妈来家里穿的鞋,尺码差不多。

玲玲在说这些话时就像正常的朋友之间的聊天,她低着头面对着跪着的、下体被锁着的我轻轻的说话,就像是回到了高中时代那时大家平等身份的时候。

而且,玲玲真的长的好美,她从不化浓妆,是那种天生清纯甜美的类型,身上永远有一种花香的味道,从我们当同学开始就是这种味道,很好闻。

我听到之前招阿姨穿过的,脸突然红了,联想起来之前还清理过一双玲玲妈妈招阿姨的粗跟凉鞋,脸更红了。

玲玲却懒得观察我的情绪,只是淡淡的下命令:靴子全部舔干净,一点灰也不许有,舔完后打上鞋油。好了,把靴子都从你身上拿下来吧。

我赶紧慢慢的伏身下去,把脖子里的肩膀上的靴子和嘴巴里的都拿了出来。

我默默的坐到一边,在成为她和轩的奴这段日子里,清理鞋子已经成为了日常的工作,只有玲玲特别命令,我才会舔鞋底和用舌头打鞋油,其他时间基本都只是舔鞋面和手打鞋油。玲玲知道长时间让我吃鞋底或者吞鞋油也会生病,所以她知道我心里彻底臣服后,也基本同意我不用什么都咽下去。

而且只要不是面对她和轩的时候,我更多的是坐在地上,哪怕有厚厚的膝盖保护器,跪久了也确实顶不住。

我刚舔了她一双棕色的高跟短靴一口,鞋面上清晰的出来一块被我舔舐的痕迹,玲玲就喊停了我:狗狗,过来。

我好奇的爬过去,面对着玲玲跪好,不知道要做什么。

玲玲高贵的站在我面前,还是熟悉的那几个字的命令:跪好,抬头,看主人。

玲玲用手托着我脑袋,轻轻的用手刮了一下我的脸,语气很温柔的说:狗狗,刚才是不是没叼住我的鞋呢?

二

以玲玲的性格,我马上认识到这是大概率要罚我,我想低头磕头求饶,但她却用手托住了我的脑袋不让我低头。

玲玲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左手扶着手机对着我,好像在拍我的窘态。

然后玲玲弯了一下腰在捡起什么东西,我不敢低头看,只敢默默跪着,头在她腰附近的高度,也不敢趴也不敢到处看。

啪!

我都没反应过来,就只知道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了一下。

力度很大,我的脸吃痛,我下意识的想躲开时才发现玲玲手里拿着

刚才找出的那双黑色的硬底拖鞋。

原来是玲玲主人在打我,我马上不敢躲了。我知道如果躲开会更惨。

玲玲面无表情,一如既往的如同她平时虐我的那样,不会留力气,拿着那双拖鞋狠很的,左右开弓,使劲的扇我的脸。

我记忆里当时好像没有疼痛感,就记得像个陀螺一样被抽来抽去,脑袋里嗡嗡沉沉的。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但至少得有十几下。玲玲终于停了下来,我眼泪都被打出来了,脸迅速的开始红肿,也开始有了痛感,尤其是耳朵,嗡嗡的都在某一时间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玲玲自从收我做奴以后,这是非常常见的调教,她踩踏鞭打和耳光踢裆这些从来不留力,她说她不喜欢过家家那样的感觉,不会去照顾奴隶的感受。玲玲给我说过,她特别享受那种她很用力的去施虐,奴隶明明可以躲、却不敢躲的感觉。

过了不知道几十秒,我晃了晃脑袋,逐渐恢复了意识。

突然又是啪的一声,我被吓的一哆嗦。

我赶紧努力的体会又是哪里遭到了玲玲主人的虐打,结果发现她并没有继续打我,而是把手里的鞋子扔在了地上。

因为鞋子的底比较硬,加上她是站着直接扔的,所以才会重重的一声。

她停手了,左手一直在用手机对着我拍,似乎想拍下我的窘态。但是我清楚,她停手就代表给我机会,让我可以求她饶恕了,我赶紧伏下身子,脑袋在她膝盖下,脸贴着她脚前的地板磕头求饶。

我眼前的脚从她白色的皮拖里伸了出来,穿到了那个黑色的硬底拖鞋上,然后玲玲主人又用脚跟支撑着地面把脚尖翘起,把鞋底的一面正对着我。

我当然明白这是让我清理鞋底,我被打的已经浑身怕的发抖,狼吞虎咽的舔着鞋底,玲玲就那样穿着鞋子让我把鞋底舔的干干净净。

只舔了一只,玲玲就用鞋尖挑起我的头,轻声的说:好啦,狗狗,把另外一只也清理干净,我得出门啦。你也联系着云,问她准确的几点到,我们去接她。

我赶紧点头。

玲玲又用脚尖挑起我的头,用穿着她那双白色拖鞋的鞋底蹭了蹭我已经红肿的脸,骄傲的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里的征服感和羞辱感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只是默默的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神。

她轻轻笑了笑,把我的头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拍拍我的背,我马上知道她是准备要出门了,她打算坐在我身上把我当换鞋凳。

我赶紧恢复成跪趴,支起后背成一个大马的造型,这样她就可以坐的舒服。

我身上一沉,她很自然的整个重量坐在了我的背上,因为我可以看到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双脚是故意悬空的。

我小声的说:主人,我帮您换鞋。

我看不到玲玲的样子,只能感受到她的重量。

从我背上传来的声音:不用啦,狗狗,今天单位通知还得在外面走,我穿昨天的那双厚底的鞋子就行啦。

我一听就慌了,因为玲玲昨天下午回来时让我用嘴帮她脱鞋时穿的就是那双厚底的松糕鞋,我当时发现鞋底和鞋面很多灰和泥土,因为那一天她当时实习的那个单位去外展了,在社区里走了一天所以全是土。当时她说明天不穿这双了,不用着急清理。所以我并没有舔也没有擦那双鞋。

但我心理清楚,哪怕玲玲之前说了不用清理,可是到她想穿的时候根

本不会管她有没有说过。我赶紧解释:主人,那一双还没有清理,都是泥。

玲玲刚刚打完我,似乎也不愿意把我给活活打死,她很温柔的说:知道了,没关系,找出来给我吧,我自己穿。

玲玲很善于驯化我,这种宽严相济让我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不知不觉对她的奴性就会越来越深。

我却很尴尬的说,主人,我把那双鞋放在上层的柜子里了,我现在那个。。

玲玲明白我意思,她骑着我,我怎么能站起来呢,我能听到背上的她轻轻的笑了一下,自己抬手拿出了那双鞋。

我乖巧的挺着腰,让玲玲主人能坐着舒服。

突然我的头上开始有了一点重量,力度越来越大,似乎被人踩着。还有些灰从我的脑袋上往下落。

我明白,玲玲正在踩着我的脑袋在换鞋。

(四十一)

感谢大家的支持,尤其是第一批能看到这里的同好,都是付费支持了我的,非常感谢。我会努力写好这个故事,我先是打算抽出办公室里每天两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告诉老婆加班,其实偷偷的写这个故事。我打字很慢,是二指禅,所以大家也知道我前面13w字为什么跨越了那么多年了吧,这次愿意大量的更新,一是因为确实手里没有零花买烟买咖啡了,家里不让抽也不让喝咖啡,还没有在办公室里自由,还可以赚点零花。二是因为一个特别好的同城的同好大哥,看同一个女主直播时认识的,他说他很喜欢我的故事,多次让我更新,他是跑运输的,专门帮养宠物的那些客户长距离运送喵星人和汪星人。他不止是圈里的同好,现实里也是个很好的朋友,我也被他催的不行了,决定慢慢写出来接下来的部分故事。他还建议我说,后面即便是付费观看,也建议你保留每一章的自诉环节,真正喜欢读羞辱类文章的人会愿意看你的心路历程的。

其实大家也请不用绕过每章前的回忆和自述,那里面也常常会有在另一个时间的羞辱的描写。

玲玲和轩还有梅梅阿姨她们这一家人奴役我的故事其实跨度很久,久到现在玲玲和轩收我做奴的时候还没订婚,现在他们俩都准备第三个孩子了。所以我没办法一下子简单迅速的写完,我愿意慢慢的写出细节和过程给大家分享。

回到故事里,我能感觉到玲玲踩在我脑袋上鞋子在哗哗的落灰和尘土,我也能知道玲玲根本不是故意羞辱我才这样。她就是很自然的狠很踏住我的脑袋,当做脚踏换鞋,至于鞋子脏或者我的头发会不会脏,脑袋会不会痛,这些根本她就不会考虑。

脑袋上的重量消失掉了,我知道她换完了鞋,她起身站了起来,我膝盖和背上的压力陡然消失,我一直憋着的一口气总算吐了出去。

突然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脚臭和花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发现玲玲手里捏着刚才换下的那一对儿拖鞋放到我嘴边,玲玲用鞋尖顶了顶我的嘴唇,我明白什么意思,马上张大嘴叼着,放在了门口玄关外侧,进门换鞋的地方。

我面对玲玲跪好,偷偷抬头看她有什么命令。

玲玲却没有管我,自顾自的在进门处的换衣镜里照着自己。

然后她很可爱的转了个圈圈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裙子,对我说:做好你该做的哦,狗狗,我走了。

我点点头,把头伏了下去,我能感受到她从我

头上跨了过去,然后开门,去了电梯。

玲玲长的很甜,很清纯,但是若不是成为她的奴,只是她的同事或者朋友,怎么也无法想像五分钟前她还暴风骤雨一样的用那么硬底的一双拖鞋狠很的扇我。

虐完我后,完全不在意我的脸红的血印子和红肿,就那么自然的走掉了。

这种奴隶和主人的身份差让我慢慢的也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一个bd/sm的游戏或者sub/dom的契约,而是真的心理屈服。

我先是赶紧开始舔另一双黑色的拖鞋,包括鞋底。玲玲自从我到这里来住,就装了2个摄像头,一个在门口玄关,一个在我睡的那个屋子,当时还没有让我买了个行军床去睡洗手间。而玲玲命令我白天也必须就在这两个地方活动,也就是被她要能看到,她说她喜欢控制我的一切。

舌头上逐渐变成黑色,但想起来这双鞋是被招阿姨和玲玲穿过的,也不敢怠慢。只能一点一点的用舌头舔着。

外面雨越下越大,鞋子大概舔的越来越干净了。我知道即便再怎么不好意思,也总得联系云。

昨晚虽然是以云的几个。。。。结束了我们尴尬的聊天,但今天还是得继续啊。

因为第一,我怕玲玲惩罚我,其实轩还好,轩并不是那种严厉的主。第二,我到轩和玲玲住的这里没几天就被戴上了贞操锁,说实话因为不能自慰,奴性会越来越重,加上玲玲旁边煽风点火,我自己也不争气的真的想闻云的鞋子袜子脚,被她奴役。

第二个想法其实之前能忍着是因为既没有带锁,也碍于多年同学和自己的社会身份,能够克制的住。现在,云知道了我的倾向也知道了我的地位和身份,加上云本来就很御姐身材很好脚很漂亮,哪还能忍得住。

开始打死我都不想让玲玲告诉云这些事,但被锁着才这么段日子就已经求着玲玲告诉云了。所以被控制射精是很能增强奴性的,我原来一直好奇为什么很多女s训练厕奴一定要带锁,那段日子就切身体会到了厉害。

我发消息,装作自然的问:云云啊,你到哪里了?

云那边几乎是秒回复我:还早呢,我们同事在一个车厢,得下午四点了吧,文玲在你旁边吗?

我回复:不在,她出去了,她说等你到时告诉我,我们去接你。

云那边又问:真不在哦?

我回答:真的呀,她刚走,轩一大早就去上班了,今天B市大雨。

云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好的,知道了。

我问:云云,你们培训几天啊,要来玲玲这边住吗?

云似乎还把我当作之前的朋友一样,努力的很耐心礼貌的给我说话,但是语气里还是带着尴尬:要一周呢,但是都安排宾馆啦,估计去不了文玲和轩哥,还有你那边。

云在最后时,还特意隔开了我的身份,说,还有你那边。

我知道她在很小心的保护我最后的一点尊严,她完全可以一句去玲玲和轩那边就可以概括的,因为她知道我是她们俩的狗奴。

我也尴尬的不知道回什么,就只能回复:嗯。

以前我和云每次聊天都会谈天说地,聊东聊西,没想到这种事情暴露后,真的这么尴尬。

完全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好朋友知道了多刺激啊,可以满足你的受虐,什么什么多个女王之类的。而是,很多很多女生是不了解也不接受这种关系的,关系好的觉得变态,

关系一般的很可能就是彻底断掉友谊。

然后,我们俩陷入了沉默。

说白了就是尴尬啊。

突然,云那边突然就问了我一句话,我那一瞬间感觉屋外大雨,大概有雷劈到了我的后脑。

我的脸本来就火辣辣的烫烫的,因为脸被扇的又红又痛,听完云问我的那句话感觉脸颊都整个的又肿了几分,现在想想,那种感觉才是热辣滚烫。

她问我:小兴,你的脸还痛吗?

我立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回想起刚才玲玲手里一直拿手机在拍我,难道是一直拍下来给云看的?

那我被打的那个样子和丑态,磕头求饶的,甚至趴在地上舔鞋底的样子,都被云看到了?

大家相信我,遇到这种被熟悉的女生揭开面具,刺激感是后面慢慢才能体会到的。

当时心里能有的只有大写的尴尬和害羞,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云看我迟迟没回复,她又发来消息:我看视频里面你的脸都肿成那样了,文玲咋这么狠,我非得说说她。

我还是不知道咋回复,看着微信,丧失了语言能力,反正当时的记忆就是脸红,脑袋嗡嗡的。

云继续发:你找个冰块什么的,先冷敷一下。

我能明白云对我的关心,她依然把我当做好朋友,我终于控制好我的思维,发消息过去:嗯,好。

云继续发消息:就是你刚才、那个的那个鞋,你来时也带着。

我听不太懂她的意思:云云,你说哪个鞋?

云马上回过来一个消息,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虽然刚刚清醒一点,但对于当时的我,敏感的我又觉得自己陷得越来越深,更加崇拜和恐惧玲玲主人。

云回复我说,语气里也充满尴尬:就是那双黑色的拖鞋,我听文玲说你们那有雨,我就问文玲有没有双干净的拖鞋给我穿。

云语气里充满了愧疚:反而让你遭罪了。

原来扇我扇到我浑身怕的发抖,刚才趴在玲玲脚底下疯狂舔舐鞋底的这双黑色拖鞋,是玲玲要送给云穿的。

而且,是云让玲玲去给她找的。

也就是说,我被打成这样子,而且嘴巴里全是舔拖鞋鞋底的泥土,原来是因为云让玲玲去做的这件小事。

云简简单单的一句吩咐,玲玲就可以把我虐待和羞辱到这种程度。

我已经不敢多想了,麻木的发消息过去说:没事的,不怪您。

云那边很惊讶的回复:您?

啊,我一下子怔住了,鬼使神差的,我竟然都没注意,我不自觉的已经开始对云使用敬语了。

心里那个个子高高的原本很熟悉的可以打闹玩笑的女性好朋友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御姐和也愿意去奴役我的一个美丽的女生。

(四十二)

写到这里,我回忆起来这些年条教过我的那些女生,绝大多数都是在玲玲的引导下虐待我的,小悦,小悠,云,还有玲玲的妹妹小颖,这些后面都会写到。她们大都不是有s那种倾向,只是愿意尝试几次而已。但也有一个特殊的护士小姐姐不得不说,她叫椿,是个胖胖的小护士,却是真心喜欢虐人的那种女生。她的特点就是原味鞋子袜子味道特别特别大,我开始就是买原味认识的她。我其实在大学里也找过不少s调教和买原味,为什么要写椿,一是因为这个小护士是在我认主之前认识的,二是因为玲玲很快发现我有这段经历后,她用特别的方式认识了椿,并且用她们

的方式调教了我。正因为和玲玲有了关系,我才觉得把她应该也写进故事里来。我也思考过专门单独写一个番外,讲一下我和椿的故事。单独写是因为毕竟椿和这个故事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啥关系。按现实的时间线,在云这次出差之后就轮到了椿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提一下,我想尽量按照现实里发生的时间线走,免得时间久了写的情节又乱掉。

回到故事里,我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感觉正如同玲玲所说的,你越是自己不去面对自己的这种真实的倾向,你越会纠结和痛苦。

我回复说:是,您,云云,我不怪您的,没关系。

云那边可能以为我精神受到了刺激,着急回复:兴哥你别您您的,显得我很老,而且,我不习惯。。。

我不敢多说,默默的看着手里捧着的另一只已经快被舔干净的黑色拖鞋,仅仅鞋底还有一些粘在上面的脏东西,还没用舌头舔食。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不自觉地也对着鞋子磕了一个头。

更神奇的是,这个情节真不是我编故事,我磕头完了最多十秒,真的也就是十秒,我就收到了玲玲的信息:很好,继续磕。

玲玲上班的时候很少会给我发消息,更别提这种打开摄像头检查我在做什么。

不像现在,那时候是十几年前,手机上安装的摄像头app一旦打开的时间久了会很卡,所以,也许真是天意,就那么巧,玲玲如上帝一样的正好看到我在这一刻犯贱和慢慢臣服在她的脚下,这种奴性越来越让她满意。

她对我说过,主人不在你旁边时,你的奴性才是真的奴性。因为我这么美,在你旁边你愿意崇拜我,这本就很容易做到啊。

我更觉得玲玲就是我的神灵。

我一边内心膜拜着玲玲,一边赶紧给玲玲回消息:主人,云云她说下午得4点才能到站,让我带着拖鞋去。

玲玲基本是秒回我:叫云主子。

我脸红红的回:是,云主子说她下午四点左右到站,让我带着拖鞋去。

玲玲马上又不耐烦的回我:你是不是欠踩了,我说让你去喊佩云,云主子!

我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很多时候也能明白她的意图,就如同一开始我不接受轩一样,玲玲总是能利用我对她的崇拜,转移到对其他人产生奴性。

玲玲的命令马上又到:抽你的那双拖鞋就是我找给佩云的,告诉她,你会给她舔干净带过去,一个字不许省我还是会觉得尴尬,但依然哆嗦着发消息给云:云主子,下午我会带上您的拖鞋。

云那边似乎被气笑了:我的妈啊,都主子了,好了,知道了。

我还是打不出给您舔鞋这几个字,确实太熟了,但想到玲玲的威严的样子和语气,我还是硬着头皮打字给云发过去:那个,我今天会给您舔干净带过去云那边似乎终于被我奴性逗笑了:好了好了,小兴,别闹了,我得睡会儿了。那个,你先忙。

你先忙?云的意思是让我忙着给她舔干净这双鞋么,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同时,云似乎也发现自己的说法不太好,她找补的又发消息:那个,下午见啊!我先休息一会儿。

多日被贞操锁控制的我,奴性本来就泛滥,一想云那条性感的美腿和美足,几个月前还看到过的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突然就变的好美好美。而如今她一边可以舒服的休息,陪同事谈笑风生,而我只能跪在

冰凉的地面上,捧着她要穿的拖鞋舔鞋底,就会陷入对自己奴性的进一步深化。

我赶紧甩了甩脑袋,给云回复:下午见,您先休息。

我就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已经也在玲玲的洗脑下,在我自己对自己的洗脑下,开始对云也有了崇拜的感觉。

在那之前,真的没有一点点崇拜云的感觉。

我又犯贱的发过去:我先抓紧给您舔干净那双鞋子。

云可能懒得陪我聊这个话题,也可能认可了我的下贱,只是给我回复:嗯。

简单的一个回复似乎已经不再像刚才对我使用敬语那么惊讶了,我知道,即便以后大家还是朋友,但是关系和地位在那一刻,也绝对发生了改变。

大家看到这里可能觉得是不是我处于下位,所以想的复杂了。

但事后多年,这么多年的经历证实了确实如我所想,即便云和小悦小颖她们在虐完我之后,不像玲玲那么纯粹和彻底的把我看成奴,可是她们对我的态度和语气,真的就从她们觉得你下贱那一刻,一辈子彻底的改变了。

(四十三)

这一章是后面的一段调教,但是想到这里就写出来了。因为写这一章时是我的生日。

回到故事里,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到了中午我自己从玲玲和轩家里找了一些吃的,玲玲从我进他们家门那天起就规定了,我不可以用主人的碗筷,她当时还没有给我买后来我用了很久的那个大狗盆,那个狗盆我一直用到后来去她家里当奴,至今还在她家院子里。她和轩当时只是买了狗链和几个大点的碗给我用。但是玲玲都用浅口的碗,她说她喜欢看我趴在地上舔食的样子,很好玩。很多玩我羞辱我和虐我的工具,都是后面在她和轩在日积月累中慢慢买的。

对于玲玲和轩,之前也没有圈养和彻底奴役过奴。所以做了她的奴好几年后,有次我过生日时,玲玲和轩当时已经结婚了,那时已经是在她们自己的房子里了。我故事里讲的现在这个家是玲玲和轩读研最后一年出来住租的房子。在那个家里,玲玲给我买了我爱吃的蛋糕。和玲玲轩最起码一起渡过过三四个我的生日。因为我得捧着蛋糕跪在她们桌子底下,我以为又会像之前几年我唱完生日歌她就坏笑着穿着鞋踩的稀烂,然后让我和着鞋底灰吃完。和他们一起过的生日,我记忆里真的没有蛋糕的甜美,全是她踩的到处都是的奶油和鞋底上脏脏的黑黑的泥和她黏糊糊的脚趾。每舔一口咽下去,嘴里都是嘎吱嘎吱的,全是灰尘。玲玲根本不怕她踩的有多脏,她知道我会乖乖清理干净。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看到蛋糕都有点怕了。

但是呢,那次我许完愿望后,又在绝望等待着吃土和吃奶油吃到饱。但久久不见玲玲动脚,反而看到了玲玲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看着我,当然不是爱哈,也不是鄙视和征服的眼神,是一种也是信任的眼神。玲玲当面从不给说煽情的话,但她那一次却温柔、甚至有点暧昧的给我说:很感谢你,小兴,让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放心的去虐待你,生日快乐哈,狗狗。

我当时也没交女朋友,现在的老婆更连认识也不认识,那一瞬间我竟然又心狂跳起来。

轩就在旁边,可我跪在地上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她,我记得很清楚,她那天穿了一件很好看的粉色和白色相间的裙子,当时是晚上,

她被灯光一打,认真而温柔的看向我的时候,真的好美,玲玲的长相和她做s时反差巨大,她看上去是很清纯的那一种妹子,是很邻家和亲和力的那种。

我看玲玲绝美的样子看的痴了,不自觉地盯着玲玲看的有些久。轩发现我忘了规矩,竟敢在主人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抬头,他突然就甩了我几巴掌,清了清嗓子,示意我张开嘴,然后把一口痰狠狠的吐进了我的嘴里,他把玲玲拥入怀里的同时很自然的拿脚把我抬起的头踩了下去。

我当然不敢恨轩男主人,当时认主已经好几年,轩也早就很会羞辱和虐待我。只是我在那一刻竟然有了委屈的感觉,他可以拥有那么美好的玲玲,而我只能吃他的痰被他踩着。

头顶传来玲玲幸灾乐祸的笑声,玲玲何等机灵,她早发现我看她看的痴了。她只是愿意让我看她看的着迷。

轩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奴隶的冒犯,所以他不管那天是我的生日,还是拿脚狠狠的碾着我的头,我的头皮都是那种刺痛感。到后面直接是踢踹。玲玲也根本不管,她哼着歌,静静看着轩踩我踢我,她笑眯眯的等待着轩撒完气。

轩打累了,休息的间隔,我瞥到玲玲笑盈盈的对着轩,双手环住轩的脖子,娇滴滴的坐在了轩的大腿上,饱满又粉嘟嘟的嘴唇对着轩耳朵腻腻的在说着一些什么。

我看着轩的下体逐渐翘了起来,他很自然的托住玲玲的身体,一手很挑逗的放在她的胸上揉捏着。玲玲也面色开始泛红,嗔笑着对着轩撒娇,短短一会儿,两人热吻在了一起。

他们吻的声音很大,也完全忘记了脚边跪着的我。

玲玲很爱轩,她甚至怕压在轩腿上会压的他不舒服,所以她慢慢的借力,从轩的大腿慢慢的挪动着屁股,直到坐在了我低着的脑袋上。

我使劲全力支撑着,因为可以感受到我头上玲玲的屁股扭来扭去,她很兴奋,也能听到两个主人接吻的声音。

玲玲其实有点胖,她屁股坐下来时我的后脑努力的支撑着,但还是顶不住她全身的重量,逐渐把的脑袋往地上坐下去。

轩也很会羞辱我,他看到我脑袋被慢慢压下去,把自己穿着袜子的脚立了起来,所以我迎面能看到也能闻到酸酸臭臭的上了一天班的味道的男人的脚距离我的脸不到3公分,2公分,最后我只能努力的张大嘴,含住他的脚趾。

轩知道那里是最臭最酸也最有味道的地方,所以他很得意的用穿着袜子的脚在我嘴巴里点弄着我的舌头。

于是大家能想象到那种姿势吗,女主人骑着我的脑袋和男主人甜蜜的拥吻,我在玲玲的胯下吮吸着轩上了一天班的脚尖出汗的灰色袜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满头大汗的终于感受到玲玲从我的脑袋上移开了。

我也趁势赶紧讨好的又亲吻了几下轩的脚背,对轩磕头道歉:对不起,男主人,我再也不敢犯规矩了。

轩没有再理我,就抱着玲玲进了卧室,这一次,确实没有踩蛋糕。

我的额头被轩刚才猛踩着砸地板磕破了,头皮后面和脸也被踢的很痛。但我心里却很难过,不知道怎么描述。我知道自己是奴,但心里又好喜欢玲玲,喜欢她的一切。

我就那么呆呆着跪在他们小餐厅的桌子下面,不敢回去睡觉,因为怕轩还生气,出来找我撒气的时候我必须还在才行。

接着我听到了

轩和玲玲做爱的声音,我不敢有什么情绪,静静的跪着。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估计都半夜了,我看到玲玲卧室的灯亮起来了,我赶紧跪好。我以为是轩出来继续打我出气,结果一看却是玲玲。

玲玲从光里走来,像童话故事里美丽的公主一样,她手里拿着一个创可贴和止痛喷雾,看我怕的一边哆哆嗦嗦一边着急跪好的尴尬样子,玲玲噗呲一声笑出来:贱东西,赶紧贴一下擦一下吧。

我感激的磕头:谢谢女主人。

玲玲踩住我的头:别磕了,额头上都破了。

然后玲玲蹲在我前面,坏笑着说:这次记住了吧,我和轩是你的主人,你不能有任何的哪怕一点点别的想法。

我委屈的竟然哭了:记住了。

此时,我也看到轩从床上站了起来,他应该是要去他们主卧的洗手间里小便。

玲玲然后说:那你,还不去给你的男主人道歉?

我赶紧跪爬过去,结果玲玲却用腿拦了我一下,憋着笑说:蛋糕不还没吃么,去求你男主人给你热一热。

我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捧着蛋糕,快速跪爬到主卧男主人旁边:男主人,求求您给狗狗加加热,蛋糕都干了。。

啪,又是一巴掌,轩又狠狠掴了我一巴掌,然后还是被我的祈求逗笑了:贱货,捧着过来。

他连头都不低一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主卧的那个洗手间,我双手发抖,害怕的跪在轩的裆下,尽量的伏低身子,额头和轩的鸡巴平行,让蛋糕尽可能高度正好能接住轩的尿。

轩却拿着手机翻了半天,让我撅着屁股垂着头、举着蛋糕等待他尿到我的蛋糕上,我知道他是故意折磨我,让我保持这个姿势越久就让我越清楚自己的地位。

我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玲玲也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妩媚的靠着门框,抱着手津津有味的看着轩羞辱我。

哗啦哗啦。。。

终于,一股尿骚味终于从我眼前就十几公分的鸡巴里射了出来,力道很大,狠狠的冲散着蛋糕里的奶油,所幸我捧的蛋糕底下我很聪明的用我自己的脸盆兜着,这样不至于弄脏主人的洗手间地板。

我明白他们刚刚做过,里面肯定有精液,但我怎么敢挑拣呢现在。

水流结束后,为了让轩消气,我基本没有任何迟疑的,赶紧大口大口吃混着男主人圣水精液的蛋糕,狼吞虎咽,还故意把吞咽和喝尿的声音弄的很大。

也终于,轩总算被我逗笑了,他满意的对着我的蛋糕里吐了口唾沫,故意从我的头上跨了过去。走回床上躺着。

我抬头看到玲玲满意的看着我,眼神还是那么的温柔,只不过我再也不敢抬头太久了,只是低着头,脸上都是尿和蛋糕的混合物,小声的说着:女主人,您早点休息吧。

玲玲看着我难过的刚哭过,又是自己的生日,又被打成这样,叹了一口气,用同情和调侃的语气说:狗狗,你好可怜。

我缩着脑袋,对着玲玲跪好,不敢抬头也不敢回答。

然后又是一个我此生难忘的画面,玲玲她好美好美的对我眨了眨眼,调皮的说:狗狗,蛋糕放好,我也要尿。

我现在没办法表述当时我的感动和震撼,我明白,玲玲在用她的方式表达对我的认可,那就是彻底的羞辱和奴役我的人格。

这一章也不算是番外吧,本来就是这一章不写以后肯定也会写,那就趁着我写这一章是我的

生日这天,写出来分享给大家。

(四十四)

回到故事里,我吃完饭正坐在大门进门处的玄关处,一边把上午玲玲找出来的靴子打上鞋油,一边给轩昨天下午擦换下来的黑皮鞋擦拭干净,轩当时有三双皮鞋,上班基本都是换着穿。

突然,门上的密码锁有指纹录入的声音,我心里一激灵,一看时间也不过12点多,想着玲玲不是说得三点左右到家里来接我,然后一起去车站接云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结果开门走进来的是轩,他和玲玲当时只有一辆车,下雨的那天轩让玲玲开着去了单位,也方便下午回来去接人,所以轩是打车回来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湿。

我当时也已经被轩和玲玲圈养了两周多,基本的规矩早就明白,哪怕玲玲不在家,我也很懂规矩的赶紧爬过去对轩磕了个头,然后把头伏下去咬住他的鞋跟帮他脱鞋换鞋。

轩平时也基本习惯了我这样伺候,但是那天可能外面雨大,踩的泥水确实比较多,他只是温柔的拿鞋面顶开了我的嘴巴,说:小兴,不用帮我换鞋了,我自己来。

当时的轩在我的印象里真的很温柔很宽容,我感激的点点头,跪着看他自己脱鞋,然后把脚踩进我给他每天都必须用嘴巴清理一遍的那双软底的黑色的皮拖。

我好奇的问:男主人,您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轩正准备回答我,瞄了我一眼,关心的突然问我:你的脸?文玲又打你了?怎么肿成这样了。

我赶紧低下头,支支吾吾:没,没有很严重,我等下冰敷一下就行。

轩笑笑,并不在问我,只是示意我让开一下,他走进洗手间拿出毛巾擦了一下自己微微被淋湿的头发,确实是帅。那种个子高高、白白的帅。轩是标准的那种阳光少年的帅,各位同好,并不是我在故事里给男主增加什么帅气和成功的人设,现实里的轩真的很帅,而且学习成绩很好,当年是保研进的咱们国家最好的两所大学里的一所,现在事业也发展的不错。

我和他没法对比,因为我考研都是考了第二年才考上,而且还是二线城市的排名靠后的大学。玲玲有个妹妹,而轩他是独生子,父亲是我们省内一个二本大学的教授,母亲是个企业家,家里的教育和经济环境都很好。

他对我笑了笑说:下午开党会,加上下大雨,除了值班的,我们单位让实习生都提前半天下班了。正好下午一起去接云吧。

我点点头,微微笑着对他说:那真好,男主人您吃饭了吗?

轩回我:吃过啦,中午在单位定的饭,十一点多就到了。

玲玲在和不在,轩确实都是一样的,对于他而言,玲玲是他的女朋友,我是他的狗。但玲玲不在家时,我确实会少很多规矩,心态也相对放松。

我会不自觉的把跪姿改成坐姿。

轩看到后,也并不会责骂我,他只是简单的笑笑。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到:男主人,您和云也见过面吗?

轩微微笑了一下:当然啊,见过很多次啦,我和玲玲谈了好几年了,每次都回老家都会见一下佩云和悠瑶、王悦她们。我们也在假期自驾出去玩过,东北、内蒙、四川这些地方一起去玩过。

佩云就是云,悠瑶就是小悠,王悦就是悦,我在故事里取的她们现实里真实名字的一个字,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给她们取个什么化

名。

怪不得云会那么亲切的叫轩轩哥哥,原来他们私下关系也那么好。

我在那一刻很想念小悠,在这个故事里,小悠是虐我时虐的最轻的那一个,她甚至可能仅仅是为了满足我,后面我也会讲到她,即便她没怎么羞辱和虐我,但她确实是特别特别美好的一个女生。

我和轩闲聊了几句,又赶紧的开始了我的家奴的工作。

把轩的鞋底擦的干干净净,然后瞥了一眼轩,他还在客厅,有点不好意思因为玲玲的死命令,每天她和轩下班回家后脱下来的鞋子,我必须第一时间里里外外清理干净。

因为鞋底确实有时候太脏,玲玲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每天都检查我用舌头洗刷鞋底,但是,鞋面是没有讨价的余地的,玲玲命令我必须用舌头清理,哪怕上面有狗屎,也必须舔掉。

顾不得什么不好意思,我捧着轩脱下来的皮鞋,仔细的开始舔舐鞋面。

轩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很确定他肯定是看到我在做什么。

但轩也并没有再像几周前我刚来时那样,拦着我舔那么脏的鞋面,他也慢慢的习惯了我的贱,他的高贵。

哪怕轩他知道等会儿他出去还会再踩脏,而下午回来时我会再清理一遍。他也懒得去管我。

空气里只有我喘着气,努力的舔着他的鞋面的声音。甚至即便玲玲不在,气氛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我舔完后,乖巧的把他的鞋子放在柜子里。

然后,继续擦靴子打鞋油,擦皮鞋,这些事情很仔细的做的话很费时间,尤其是玲玲的靴子,一双皮靴子甚至得一个多小时擦干净然后打上油,漆皮的其实最好擦干净,绒面的和小牛皮的就不容易打理。她以前都是穿脏了直接去洗鞋店里打理,现在有了我,就很严格的拿洗鞋店的标准要求我。

我把给云要带过去的那双黑拖鞋放到盒子里,放在玄关高高的鞋柜上面。

然后把玲玲的靴子一点一点打理。我还是会忍不住使劲的闻靴子里的味道,但是因为都是放了几个月的鞋子,所以没啥味道在里面,相反,还有玲玲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三点多,轩也去卧室里休息了一会儿。两点多时又到了书房外面的小桌子上看了一会儿笔记本电脑,这一点我很佩服轩,他真的是除了工作和运动外,就是读书和学习新的知识,基本不玩任何电脑游戏。

门有开锁的声音,我知道是玲玲回来了,对于她我可不敢随便应付,我赶紧爬起来规规矩矩的跪好。

随着密码锁开锁成功的声音,玲玲蹦蹦哒哒的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会看到跪在她面前的我,但她依然边走进屋子边用特别可爱的声音叫着:轩轩,好大的雨哦。

我低着头,看着她出去一趟踩的更脏的那双欧美风格的松糕厚底鞋,张开嘴伏到她鞋子上,打算咬开鞋带帮她换鞋。

玲玲也把我的嘴用鞋面顶开,低下头冷冷的对我说:狗狗不用换鞋了,你云主人快到了,咱们直接出发。

然后玲玲又恢复了娇滴滴的声音:轩轩,亲爱的,赶紧收拾下,佩云还有不到一小时就到啦。

我赶紧去脱下厚厚的膝盖和手肘保护器,换上了干净一些的一条裤子,穿裤子时摩擦到了我的贞操锁,里面还是一边分泌着一边被牢牢的控制着欲望。

轩也听到了玲玲对我说的话,他也快步走到鞋柜前

,弯腰把我刚才放进鞋柜里的已经清理干净的鞋子拿了出来。

我看到玲玲的脸色已经不对,我赶紧三步爬做两步,伏下身子去捧起轩的脚准备帮他穿鞋。但还是晚了一步,轩已经穿了一只,嘴里还嘟囔着:不用,我自己来吧,你赶紧收拾一下。

我抬头看玲玲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我手开始条件反射的一样的抖,赶紧捧起另一只轩的鞋子,架在自己的头上,让轩可以舒服的踩着我的头穿上。

轩轻轻哎了一声,把脚踏在了我的头上,穿上了鞋。

玲玲哼了一声,把头靠在轩肩膀上,挽着他转身出了门,我赶紧拿上云要换的鞋子跟在后面。

我终于可以直立行走一会儿了,每次出门我都赶紧拉伸一下腿和胳膊,进了电梯后我也是乖乖的站在两个主人身后。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习惯了自己的奴仆的身份。

到了停车的地方,玲玲把钥匙递给轩,让轩开车,然后她并没有让我缩进后备箱里。

只是拉开了后门,让我把鞋盒放在后排座位上,然后用手指了指副驾后面的座位脚边的那块脚垫:跪在这里,不许手扶座位。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女主人,我还天真的以为,总算不用缩在后备箱了,他们俩当时买的是十一年前新款的A4L,后备箱有多小大家可以查一下。

我心想只要不把我塞进后备箱里摸黑半小时,怎么都行。

但我还是怎么都逃不出玲玲的奴役,我跪在她座位后面马上就发现被关在后备箱比这里舒服多了,倒不是因为座位后面空间狭窄,也不是说不让我手扶座位只许跪着。

而是我的膝盖下面疼的呲牙咧嘴,因为玲玲刚才故意拿了两卷几米长捆在一起的那种、就是平时调教我时用的束缚麻绳放在了她的座位后面。

膝盖跪在那种绳子上,开始还好,毕竟这种麻绳不是特别特别的硬,但是车一开始开起来,膝盖就会一直磨麻绳,越来越深,越来越痛。

我最多三分钟,就明白了这种酷刑的可怕。因为玲玲命令我不能手扶座位,全身的重量只能压在脚垫上被玲玲平铺的麻绳上。

我开始忍不住的呻吟,我其实算忍耐痛能力算强的了,全体重踩手全体重鞋跟踩踏或者重度鞭打、也包括之后的板杖尺针刺我都能有着中度以上的忍耐力,可就这么几根绳子却把我折腾的生不如死。

轩也好奇我怎么了,玲玲趴到他耳边,悄悄的告诉轩她的创举,眼神里全是得意。

轩嘴里小声替我求着情:别那么玩他了,等下还得见佩云,你看小兴都疼的不行了。

玲玲却骄傲的摇摇头,故意提高了声音也让我听到:这个贱东西刚才敢让你自己动手换鞋,疼死它活该,我就是要它疼。

我恍然大悟,总算知道了她为何这么折磨我。

玲玲说完,又是采用之前多次调教我用的手段,她从车子前面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金属状的小刺球,放在自己手心里。然后把手放在我嘴边,示意我含着。

我含到嘴里,冰冰凉凉。虽然我很痛苦,但我还是想说,玲玲的手好香啊。我知道这是她之前一双铆钉靴上掉下来的一个小刺球饰品,白白亮亮的很好看,但是通体都是小刺。

含在舌头上,刚开始还好,不一会儿就会刺的舌头开始痛,而含的久了会感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零碎的折磨。

大家如果看

过前面H市我们去寺庙里玩的那一天,她就用过这种方法,这种凌迟一样的小刑罚,我也不得不承认,特别能达到折磨和驯化我的效果。

玲玲很擅长发现生活里各种各样的刑具来折磨我,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要完全屈服她和轩,有一点点惹的她不开心,她便会让我万般不舒服。

(四十五)

回到故事里,玲玲最终没有饶恕我,在她的观念里,但凡对轩有一点点不崇拜,这问题的严重程度和我对她不崇拜是一样的。

于是我的痛苦伴随着膝盖已经被麻绳深深的嵌进肉里,外面哗啦啦的雨声、伴随着我头上大滴大滴的汗、伴随着我舌头上被小刺球刺的分泌着大口大口的口水、总算到了火车站。

我们把车听到了外面出站广场的地上停车场,玲玲也和云一直保持着联系,云说大概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玲玲开心的给她打着字,说到时候去东广场的出站口接她。

然后云不知道又发了什么消息,让玲玲撅了一下嘴,很不情愿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对着奄奄一息的我说狗狗,趴一会儿吧,但只能趴在脚垫上。你云主子骂我呢,说不要我那么虐你。

我再傻也知道玲玲的态度转变肯定是云提到了我,云这个女生看上去高高冷冷的,其实内心很温柔。

我心里那一瞬间竟然不只是感激云替我求情,在贞操锁的刺激下,甚至有点崇拜云。

我还是马上感激的卷着舌头说:谢谢主人。我甚至已经有了虚脱的感觉。

她递给我一个纸巾吐出来吧,看你这傻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把绳子拿到另一边吧,乖乖跪好。

我赶紧把小刺球吐到纸巾里,对着玲玲,在车里就用最后力气跪好的谢恩:谢谢主人饶了我。

哼,玲玲却不想理我,只是炫耀的向轩使眼色。

我明白那种眼神,一种自己驯化了某种动物后的骄傲。

轩撇了一下嘴,宠溺的摸了摸玲玲的大腿:文玲,你把他调的,真的太贱了。

玲玲翻了个白眼:且,这才哪到哪,他的奴性我现在一点也不满意。

说完,玲玲轻轻的清了清嗓子,随之,玲玲发出了“嘬嘬嘬”的一般人逗狗时发出的声音,盯着我的同时冲我勾了勾手。

玲玲给我立规矩,只要她发出这种声音,我必须马上伸出舌头狗叫三声。

我赶紧汪汪汪叫了三下,然后张大嘴凑了过去,我知道玲玲要吐痰在我嘴里。

玲玲毫不客气的把痰吐到了我嘴里,轩似乎感到有点恶心,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把头朝向窗外。

我瞪着眼睛等待玲玲下一步的命令,因为玲玲给我立过规矩,主人哪怕吐痰到嘴巴里,也不能咽下去,要含着仔细品尝。但是我们都有自动吞咽的动作,哪怕含着,也会慢慢的不自觉的咽下去。

玲玲看着我,并不下命令。

我知道这意思又是让我含着。

玲玲说她特别喜欢看我尴尬、脸红、痛苦又丝毫不敢反抗的样子,她常常给我说,做奴隶就是要低眉顺目的服从一切。

我从被她和轩圈养开始,确实发现已经不太敢看主人的膝盖以上的位置了。

刚开始我以为是自己恋足,像看到的很多女王守则里说的,奴隶的头和目光不能高过主人的膝盖,后来我发现,如果主人高强度的调教奴隶,奴确实会养成这个低头听训的习惯。

还有一些朋友私信担心我说陷得太深,

万一看别人岂不是也要低眉顺目,我自己算是被调教的程度很深了,对玲玲和她一家人的奴性至今都是满格,可是并没有大家担心的那样对所有女生或者其他人养成有奴性的情况。我个人感觉,奴性还是针对某几个特殊的人或者时间环境下的那种感觉,对我而言,虽然面对两个主人内心永远是跪着的,但在和她们分开的日子里,还是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的。

现如今回忆这接近一周云和玲玲调教我的日子,说实话,很刺激很兴奋也很怀念。

但是在当时的停车场的车后排,我知道马上就要见到云,心跳的很快。我深知,那种平时我们看到的小说里,什么什么偶然被熟人发现自己的倾向,然后她马上一秒开始成为女王调教自己的小说情节并不会轻易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现实里这种倾向暴露给自己的好朋友,只有尴尬和羞耻。

但还好,有玲玲,这个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她对其他所有人那么友善那么可爱那么爱撒娇,对我,却永远是最狠毒的手段和驯化模式,这种直来直往的驯化会让她身边的人,也会很快的让她身边的亲人和朋友觉得我很下贱,并且愿意尝试奴役我。

云其实还是有一些s倾向的,本来就是御姐风,我上面说的这种情况更多的是小颖,也就是玲玲的妹妹。现实里玲玲也不得不承认,小颖是我这个故事里长的最好看的姑娘,当然后面我也会很仔细的讲述她调教我的过程,但我也会提前告诉大家,小颖是那种一点点s倾向都没有的妹子。这个故事发生时小颖还在海南读大学。说起来,玲玲命令我崇拜的第一双鞋子其实就是小颖的。

大家看过前面的故事就能回忆起,玲玲当时给我寄来的原味,我崇拜的袜子是成叔叔的,鞋子是梅梅阿姨也就是招阿姨和小颖的。玲玲很坏的选择把家人的脏的不要的原味鞋子袜子寄给我,就是没有赏赐我她自己的。

很多事可能都注定了,注定我早晚要成为玲玲一家人的奴。

玲玲看了眼时间,看了车窗外还是下个不停的大雨,命令我去后备箱拿出伞给两个主人开门。

我赶紧开心的打开车门,出去拿伞。为什么开心,因为总算可以活动一下腿了。跪的加上被绳子咯的已经要断掉了。

外面的雨确实挺大,还雾蒙蒙的,把火车站巨大的站名远远看上去都朦朦胧胧的。

我出来这几秒钟,身上就开始湿了,拿出两把伞,顾不上身上被雨打的越来越湿,打开一把伞,轻轻的敲敲玲玲的车窗。

玲玲低头在看手机,应该是在和云聊天。她在车里面抬头看了我一眼,看着我举着伞恭敬的弯着腰、佝偻着身子等待她开门下车,而且我整个人就半个多身子露在大雨里,我的衣服和头发已经越来越湿。

玲玲做了个很羞辱我的动作,她抬头看了我恭敬的样子一眼,继续把头低下去很自然的在看手机。

她就是要看着我有伞不能给自己打,同时还得淋着这么大的雨弯着腰等待着主人。

这种身份差和控制感,马上又把我击垮。要不是停车场有人在走动,我当时甚至马上就会跪在车前的雨水已经有些积水的地面上。

玲玲是天生的虐待狂,也是那种懂的把握奴隶心理的我在那一刻,下体又开始流出一些液体,被羞辱的竟然硬,但是又无法硬。我甚至连兴

奋的权利,都得是玲玲赋予。

终于,我站的时间并不久,毕竟是公共场合,玲玲也并没有很为难我,她轻轻的推开门,我赶紧把伞给她撑好,低着头不敢看她:主人,您先自己撑着伞,我去给男主人打伞。

玲玲接过我手里的伞,看着我被淋成了落汤鸡一样的落魄样子,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句。

我赶紧走到另一侧,轻轻的敲下车窗,恭敬的请轩出来。

轩几乎没有迟疑,马上点点头开了车门,接过了我雨伞,而且看我的样子,还很贴心的把伞也罩在了我的头上。

我享受到了短暂的避雨的快乐。

虽然下着大雨,我还是能清楚的瞥到玲玲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挪步出伞内,迎头淋着雨说:谢谢男主人,不用,我淋着就行。

玲玲的眼神才稍微柔和了一些,对我说:把云准备的鞋子一手一只托着,跪在驾驶座位后排等我们回来。

我点头服从。

然后玲玲又用撒娇一样的嗲嗲的语气,走向轩的伞内:轩轩,你看都积水了,早知道咱们俩也穿个拖鞋来接她。

进入轩的伞下后,玲玲把自己的伞收了起来,像个小猫一样抱紧了轩的胳膊。

轩温柔的回复着她:是,没想到雨一直下这么大,中午的时候其实也还好。

轩把伞紧紧的握住,为他心爱的女生挡住雨。

两个人慢慢的走向出站口。

确实是帅哥美女,很美的一幅画。

(四十六)

回到车里,我拿出那一双拖鞋。按照玲玲的命令,跪在驾驶座、也就是轩刚才座位的后排脚垫上。

玲玲的命令一点都不能执行错,要不然下场会是什么,我在过去的短短一个月已经深深的了解了答案。

那天的雨确实很大,我现在回忆起来都能想起来那天车站的人、雾、雨、泥土、草木、小动物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跪在车里,乖乖的耐心的等待着。两只手托着的拖鞋被我清理的一尘不染,只有淡淡的皮革的味道,想到待会儿就会被云穿上,我那一刻心里更多的还是尴尬与害羞,什么刺激感,都是现在的我回忆起来才有的体会。

因为确实太熟了,云在我心里就真的是个亲切的妹妹。

关系很好很好的妹妹。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还是等来了这一刻,我清楚的听到了云和玲玲走路闹和笑的声音。

我支起耳朵,果然,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但具体在说什么却听不到,因为外面的雨声太大了。

但从雨里的身影我就知道是玲玲和轩,还有云。

接着是后备箱被打开的声音,感觉有行李箱放了进去。

接着,门被打开了,是玲玲。

她打开的是我对面的门,也就是副驾后面的门,她知道我跪在主驾座位后面。

她笑嘻嘻的语气对云说:佩云大小姐,你坐这里我坐前面。

云点点头,她个子高,从外面应该完全没看到我,一屁股坐进来才发现我恭敬的跪在她旁边的脚垫上,低着头,手里托着要给她换的鞋。

因为她进来明显吓了一跳:哎呀妈呀,你干嘛。

轩和玲玲也已经上了车,捂着嘴看戏。

我终于还是不得不面对云,想躲也躲不掉,还是抬头看到了她。我发现云的发型变了,不是几个月前我在数码城里见到的一个大马尾,她剪成了宋慧乔那款式的短发,人显得很干练和亲切。她穿着休闲款的粉色的衬衫,挽起

了袖子,手上戴着一块黑色表带白色表盘的女士手表。下面穿着牛仔裤,牛仔裤裤腿出能看到白色袜子的蕾丝花边,鞋子是纯白色的一双运动鞋。

我红肿的脸又羞愧的红了一圈,虽然感觉脑袋有千斤重,但还是努力抬头,迎着云诧异和不敢置信的眼神问好:那个,那个,佩云你来了。

云下意识的想赶紧把我扶起来,我能感受到她的急迫,她是真的使力气想把我搀扶起来。

可我当然不敢坐起来,只能躲避着她的好意,她几次努力把我搀扶起来都被我重重的跪了下去。同时我手上的两只鞋子没保持好平衡都啪啪的掉在了车垫上。

云看我又低下头可怜巴巴的看向玲玲,马上责怪起来玲玲:文玲,你干嘛啊,你再这么折腾兴哥,信不信我掐你脖子。

说着云真的从后排做出要掐前排玲玲脖子的动作,玲玲一边发出银铃一样的笑一边求饶:呜呜,云姐姐饶命,哈哈,我不折腾了还不行么。

云嘟起嘴:那你赶紧让他起来坐着啊,哪有,哪有一见面这样的。然后温柔的对我说:兴哥,快起来吧,我真的不习惯你这样。

玲玲撇了一眼我没握住的拖鞋,冷冷的看着我,语气戏谑:既然佩云让你起来,你就坐下呗。

眼神如刀,我当然明白玲玲的意思。

我要是敢坐,别说贞操锁短时间内打开不了了,回去闹不好被活活打死。

我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云,求她不要再为我求情了,否则我会很惨。

同时,又是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下意识的回答:谢谢女主人,不用,那个,我跪着,我跪着就行。

玲玲用更戏谑的语气:别啊,佩云都说要掐死我了,你坐起来呗。

我深深的低着头,支支吾吾:真,真,真不用,谢谢主人。

我低着头,眼睛偷偷往上瞥,看到玲玲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对着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从前排把手伸过来握着云的手,轻轻甩着,撒着娇对云说:亲爱的,你看嘛,他自己不愿意坐着,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云一下子被她撒娇撒的没脾气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呀,我都无语了。

玲玲马上笑着回答:没干什么啊,他就是我和轩的一只狗,就这么简单啊。

说完,玲玲特意发出我最怕听到的“嘬嘬嘬”的声音,我明白她是刻意想让我出丑,打掉我在云面前的保留的那一点尊严。

我的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般叫了三声,汪汪汪。

这一下,云也没忍住,捂着嘴往后仰着笑,仰起来时长腿和脚也微微的上翘,牛仔裤下的美腿曲线很明显可以看到,鞋子有些踩湿了,但依然很白很干净,脚踝处露出一截蕾丝花边的小白袜让云看起来也特别有女人味。

云一笑,气氛反而没有那么尴尬了。

玲玲除了我以外,其实很尊重其他人,她也会很照顾别人的情绪,说出来大家不信,她现实里是个软妹子,也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狮子女,她爱发嗲撒娇,不管对男对女,都通杀。

所以她像个小妹妹一样,又撒娇又哄,把云一会儿就哄的没有刚上车时那么惊讶了。

玲玲故意岔开这个话题,用小孩子嗲嗲的语气,装作害羞状含情脉脉的问云:佩云姐姐,你一夜都不能陪我睡么?

别说现如今认识二十年了,就在这个故事当时云和她和我都已经是快十年的同学、朋友,云狠狠的弹了

一下玲玲的脑门:文玲你给我好好说话,信不信我拍你脑袋。

玲玲吐了下舌头,恢复正常语气:我说真的哎,你们这单位培训怎么晚上还要模拟小组讨论啊,太变态了。你这样只能住在他们安排的宾馆,我还想让你去我们家里住这一周呢。

云也只能默认我低头跪在她一边,先和玲玲说话:对啊只能住安排的酒店了,领导说是每晚都有作业,还有小组讨论,然后第二天检查。我刚刚和同事说了,见个闺蜜,然后等下就去培训的酒店办入驻。

玲玲说:那你把地址给轩,送你过去,办完入驻收拾一下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云点点头,告诉了轩酒店的名称,不是冷门宾馆,是一个还挺豪华的酒店。轩发动了车子,开始启程。

外面的雨还在下。

很明显,我看到云的眼神里,对我的处境很是不忍。因为我知道我红肿的脸让我现在的卖相很惨。而且她坐在旁边也很不自在,毕竟一个这么大的物体低着头托着两只鞋跪在旁边,她坐的如坐针毡。

玲玲本不再提我的话题,她和云聊着读研和工作实习后的趣事,也八卦着云的感情的一些事。

聊了一会儿,她发现云的不自在,马上又把话题转向了我。我说过,玲玲是那种很在意自己的亲人朋友的情绪的女生,她不喜欢身边的人不开心。

玲玲说:他举了快半小时了,要不你换上拖鞋吧,他能轻松一点,还有。。

玲玲话说了半句,把头伸向后排,云很默契的把耳朵伸过去,玲玲把后半句话告诉云之后,云脸也红了,嗔怒的作势要打玲玲,玲玲咯咯笑着躲开。

云白了一眼玲玲,把刚才后半句话其实也等于说了出来:我才不要小兴用、用嘴换,我自己来就行。

我想起来玲玲之前教训我的话,自己越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奴性,越过的痛苦于是我也适时的低着头面对着云跪着说:云云,请你,不,求您,换上吧。

玲玲几乎是一秒打断了我,手里应该是手机,咣的一下重重的砸在我的脑袋上:贱东西,云云是喊你的吗?

我吃痛缩了一下脑袋,用更崇拜的语气说:云主子,求您换上拖鞋,我给您换鞋。

云也被玲玲这么大的力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推开玲玲,转头看向我,伸手抚摸和揉着我的头,关切的问:没事吧然后云真的生气了,质问玲玲:文玲你怎么这样!他是人,你这么对他太残忍了!

玲玲这次却没有回避她的质问:云云你问问他,他是人吗?

云也堵着气,气氛又变的很压抑,云问我:你是人吗,兴哥,你自己说。

我看着云关切的样子很感动,但是贞操锁和近一个月以来玲玲的驯化,早让我面对主人和她的朋友时完全没有了做人的尊严。

我垂下头,下定决心一样认真的说:我不是人,我是玲玲女主人和轩轩男主人的狗。

云很失望,这一刻似乎对我也绝望了。

当然,云也很生气,她嘴里靠了一句,然后狠狠的喘了几口气。

玲玲又是老套路,赶紧把自己的撒娇招数搬出来,不一会儿,果然云也没那么生气了。

接下来的一刻我不这么写,大家可能都想不到,我只想说,女生对于你的地位的看法其实是转变很快的。

因为云叹了口气,对我说:兴,你做这些真的都是自愿的么?

我赶紧疯狂点头。

云说:那好吧,我把

鞋子换上吧,因为鞋子里进水了,袜子湿湿的真的不舒服。

说完,云好看的大长腿翘起了二郎腿,把一只脚微微抬高。

(四十七)

回到故事里,我听到云这么说,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了。

我感到轻松的是,总算不用再双层的尴尬。因为第一层尴尬是因为面对云这个好朋友、这么熟悉的人犯贱的尴尬,第二层是我犯贱时人家还关切我的那种不能接受别人的善意的尴尬。

我见云抬脚,我都没想到云的接受能力和速度变化那么大那么快。

我反而害羞了,但还是在玲玲眼神的鼓励下,把头伏了下去,嘴巴对准云的鞋带,准备帮她用嘴巴打开鞋带后咬住鞋跟脱鞋。

结果云电击一样的用手推开了我,嘴里惊讶的说:你干嘛?

我才发现我还是想多了,云的意思是她自己翘起腿来换鞋,不是要我帮她换鞋。

我心里刚才都犯贱进度到了要帮她舔鞋了,结果人家连鞋子都还不让碰。

我连忙尴尬的笑笑,玲玲也捂着嘴偷偷看我的窘态。

云也脸微微一红,弯腰脱下了自己的运动鞋,里面袜子确实沾了一些雨水,脚趾处也就是袜尖、应该是因为在火车上闷了很久,脚出汗了,袜尖处有汗渍。因为我是跪着的,距离她的脚比较近,也能闻到轻微的脚汗的酸臭味。

但这种味道很淡,不贴上去闻肯定不明显,也肯定影响不到前排的轩和玲玲。

接着云褪下了自己的袜子,露出了白皙的玉足。

云是典型的那种美人脚,希腊脚型。

玲玲的脚型并不是希腊脚,更类似于埃及脚。

轩的脚也是埃及脚。

云褪下有些潮湿酸臭的袜子后快速的塞进了鞋窝里,脚趾微微动了动,冲我平淡的说:好啦,鞋子给我吧。

我知道她肯定还是不会让我用嘴巴伺候,所以我用手托着放在了她光着的这只脚下、云没有再反对,把脚伸进这双把我抽的满脸红肿的黑色硬底大拖鞋。

也就是事后,云常常会打趣我的大黑拖鞋。到现在,都十年过去了,每次云和我聊天时,只要我说错哪句话惹她不开心时,她总会嘲讽我:兴哥,还记得那双大黑拖鞋吗?

云个子比较高,脚尺码确实大一些,感觉得有38、39的样子。

所以这双拖鞋她穿着正合适。

她从我手里把脚伸进去穿好,然后把那只鞋子踩在垫子上,翘起二郎腿,继续脱另一只脚上的运动鞋和袜子。

我是不是被贞操锁锁的太久了,连云换鞋,我都觉得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