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作者:不挽不挽

李阳现在很苦恼,他今天下课后回到家,立马就开始准备写作业,因为只要在八点前写完,他就可以和自己那个冷艳的律师妈妈商量,说不定可以得到一个小时的打游戏时间,但是,今天他刚回到家门口,就被自己的邻家姐姐萧鱼儿,给带到了这里。

此时,他正在一个地下室的衣柜里猫着,这让李阳有点无语,因为这是他家的地下室,但是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自己第一次进来居然是这个邻家姐姐带他来的,虽然两家的关系非常好,但是,为什么我这个主人不知道,反而你这个客人知道呢?

再就是,这地下室,到底是什么情况?

走进来的时候,李阳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因为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充满情趣的囚笼!

不管是什么狗笼,拘束器,跑步机,鞭子,以及各种绳索,这里全都应有尽有,拥有多年看黄书黄漫黄片的李阳一眼就认出,这是标准的情趣地下室,或许这里妈妈平日放松的地方,那他不知道就情有可原了,可是,为什么鱼儿姐会知道?

李阳问了,但是萧鱼儿不回答,只是把他带到某个衣柜,让他进去躲着,说是待会他就会知道了。

李阳瞬间就想到了各种黄色情节,一时间心情充满了激动,但是他不敢多问,因为他从小就是在妈妈,邻家阿姨,邻家姐姐这三个女人的压制下长大的,自己的妈妈是金牌律师,平时经常摆着个臭脸,动不动就骂他,小时候还打他,不管他考的多好她都不会笑,但是一但考的差那他就惨了,各种辱骂体罚,给他整的性格都变得极其内向。

阿姨倒是温柔,但是她温柔归温柔,李阳对她天生的带着一种敬畏,因为她是老师,还是高级教师,现在刚好是他的班主任...所以李阳现在看到对方就跑,生怕被逮住然后问作业和学习情况,但是阿姨和妈妈的关系非常好,还经常来他家做客,所以每次阿姨过来他就赶紧跑进房间写作业,大气都不敢喘。

邻家姐姐呢,则是天之骄女,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第一,自己的妈妈从小就是用她的标准来要求他的,所以李阳对她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她像个温柔的天使一样,处处照顾他,不管是小时候被欺负了还是什么,她永远是第一个替自己出头的,恨得是,她就像是月亮一样,虽然照耀着自己,却始终无法触摸,而且,她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以至于衬托的他跟废物似得。

李阳此时缩在衣柜里,心跳快得像擂鼓。这个衣柜非常大,里面挂满了各种皮质的、蕾丝的、透明的情趣衣物,散发着皮革和某种淡淡香水味,他此刻借着柜门缝隙透进来的灯光,看着这些情趣物品,脸色发红,回头一看,是一排倒挂着的皮鞭,鞭梢缀着细小的金属珠,在微光中闪着冷芒,还有各种假阳具,手铐,鼻钩、还有一堆他见都没见过的情趣用品...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就更浓了,混着皮革和橡胶的味道,奇怪地并不难闻。他想起上周在手机里偷偷看的那个漫画——穿着黑色胶衣的女王踩在跪伏的裸男背上,身后是挂着同样道具的暗室。

我去!姐姐不会想着调教我吧?可是我不是m啊!!

李阳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

“哒哒哒”,脚步声传来。

李阳屏住呼吸,透过缝隙看见邻居季姐姐萧鱼儿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行走时布料随着她纤细的腰肢摆动,像寻常邻家女孩放学归来的模样。她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那沙发是酒红色皮质的,宽大得有些过分,扶手处还嵌着金属环扣。萧鱼儿坐下时,姿态自然得像是坐进自家客厅的布艺沙发,她甚至翘起了腿,一只白色帆布鞋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李阳从未见过这样的鱼儿姐,在她的印象里,鱼儿姐始终都是像个温柔的知心大姐姐一样,仪态温润,姿态优雅,坐姿永远都是淑女坐,怎么会像今天这样,这么有气势?

李阳看到鱼儿姐偏过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李阳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李阳从未见过的神采,随后,鱼儿姐对着李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她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划了几下。

李阳有些紧张,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想出去问一下,但是又想起刚刚鱼儿姐的那个噤声的手势,他只好安耐住紧张的心,继续在这闷热的衣柜里藏着,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外面终于传来了其他的声音,李阳眯起眼睛看过去。

先进入李阳视线的是一双撑在地上的手肘——白皙,圆润,肘部套着黑色的皮质护套。接着是膝盖,同样裹着黑色护膝,护膝边缘有金属铆钉,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那个人影四肢着地,以一种极其费力的姿势爬行:她的手臂和膝盖都被折起捆绑住,只能像只狗一样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臀部高高撅起,每爬一步都扭得夸张。

李阳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因为她看到了这人是谁,那张冷艳的脸蛋,绝美火辣的身材,化成灰李阳都认识,那是她的金牌律师妈妈....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只见此时的妈妈她穿着一件连体的黑色拘束衣,从脖颈到裆部完全包裹,拉链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将丰满的胸部勒得高高耸起。拘束衣在乳尖的位置开了两个圆洞,已经有些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奶头从洞里挤出来,巨大的奶子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因为高度较低,奶头几乎要蹭到地面。她的嘴里塞着一个透明的扩嘴器,金属框架卡在上下牙之间,将她的嘴撑成一个滑稽的椭圆形,因为无法闭合,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胸前皮衣上,泛着湿润的光。

李阳从未见过自己妈妈如此狼狈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永远是那个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昂首挺胸走进法庭的女人。她说话时总是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如刀,连微笑都带着审判的意味,宛若一位女王,只要李阳考试没考好,她便会坐在沙发上训话,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她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像法官敲法槌,每一下都砸得李阳抬不起头。

但现在,那个冷艳的金牌律师妈妈正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狼狈的爬行,她的脖子套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挂着银色的环扣,一条细长的链子从环扣延伸出去,另一端攥在身后的人手里。

她的屁股很大,被拘束衣勒出饱满的弧度,爬行时两瓣臀肉左右晃动,

像发酵过度的柔软面团,每扭一下都带着肉感的震颤。她的目光涣散,嘴合不拢,口水从扩嘴器边缘漫出来,她甚至不试图去吞咽,任由液体淌过下巴,脖子,最后滴落在地上。

还有那个把妈妈当做狗一样在牵的人,居然是那个温柔的邻家阿姨,也就是鱼儿姐的妈妈!他现在的班主任,黄缓缓!

此刻的黄阿姨穿着一件黑白色的情趣女仆装,那衣服上的布料少得可怜,上身是一件紧身束腰,由黑白蕾丝带从肋骨一路收束到腰线,将她本来就不细的腰勒得纤细异常,同时将胸部向上托起,两团白腻的奶子从深V领口炸裂般涌出来,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蕾丝边,下身是一条超短的蓬蓬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

李阳偷偷将姿势下压,然后抬头看过去,这个姿势看过去,阿姨每一次的走路都能让李阳清晰的看到她下体的小穴,李阳差点没崩住,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温和儒雅的班主任阿姨居然连内裤都没穿,还穿着这种短到连逼和屁股都罩不住的下贱女仆装!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的漆皮靴,鞋跟细如钢针,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就这么牵着柳青青的项圈链子,优雅的走在路上,像一个贵妇牵着她的猎犬,如果忽略掉她那身淫贱的服装的话。

这两身服装看的李阳心跳加速,下体更是不可控制的膨胀,李阳将手伸进裤兜,试图按住自己的不灭之握。

黄阿姨走到萧鱼儿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张开自己那抹着红唇的嘴巴,然后张嘴咬住两条链子,然后做了一个让李阳血液凝固的动作。

她转过身,面对着萧鱼儿,双手捏住自己裙摆的两侧,然后缓缓地、像展开一朵花一样,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露出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和自己的骚逼以及圆润的大屁股,李阳清晰的看见阿姨下面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她就那么撩着裙子,双膝一弯,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撞击水泥地的声音闷而沉,随后俯下身子,撅起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的同时,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地上,又双手接过自己嘴里的狗链,双手将链子高高捧起,像是在朝贡般。

"贱奴黄媛媛。黄阿姨开口,声音依旧和往日般温润,但内容让李阳头皮发麻,"协狗奴柳青青,拜见主人,贱奴向主人问安,主人万福金安。

黄阿姨双手撑在地上,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裙子还特意撩在腰间,让自己整个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也极其狼狈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盖爬到黄阿姨的身边,同样额头贴地,只是嘴被撑开,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像在应和。

萧鱼儿从沙发上站起来,帆布鞋踩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声。她走到两人面前,低头俯视着两个匍匐在地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说不上满足也说不上厌恶,更像是老师看着完成作业的学生。

然后她缓缓抬起脚,将那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缓缓踩在了妈妈的后脑勺上。

鞋底碾了碾,将妈妈那张美艳的脸蛋在地面上蹭了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又将自己那撅着的屁股扭了扭,看上去极其的骚贱。

李阳分不清那是舒服还是疼痛,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了,他怎么也没想

到自己那个平日里冷艳霸道的律师妈妈,居然会主动跪在地上被人踩着脑袋,任由自己的口水在地面上流了一地,头发散乱地铺在水泥地上,而她居然在扭屁股,动作里带着某种谄媚的、讨好的意味。

李阳有些不能接受,自己那个,独自将自己抚养长大,自己崇拜了十几年的,无所不能的妈妈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李阳想冲出去,可是他的手刚摸上那个门把手,脸色就猛地一震羞红,因为,他的下体此时正硬的发烫,刚刚一直保持着姿势还好,此时一动,他的巨根就猛地卡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一时间疼的他龇牙咧嘴。

李阳是又羞又怒,怒的是,自己的妈妈怎么会这样,鱼儿姐让自己来这是做什么?羞的是,自己居然对着自己的妈妈和班主任黄阿姨起了反应!

萧鱼儿收回脚,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朝着阿姨也就是鱼儿姐的妈妈抬了抬下巴,黄阿姨立刻会意,膝行着爬到沙发边,然后跪下,她就这样跪在自己的亲生女儿腿侧,动作娴熟得像是重复过千百次,她双手轻轻托住了自己女儿的小腿,然后仰起脸来,那张常年被学生们形容为温柔女神的脸上带着虔诚的、谄媚的笑。

"贱婢先给您按按腿?可以吗主人?

李阳这辈子都没听过自己的班主任用这么谄媚的语气说过话。

萧鱼儿没说话,只是缓缓的将自己的后背靠在了沙发上,继续刷起了手机,而黄阿姨见此,立刻双手捧起那只帆布鞋,在李阳震惊的眼中,黄阿姨将那双鞋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随后她张开了自己的红唇,用自己的背齿小心翼翼的咬住了鞋带,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后仰,以这种近乎虔诚的姿势地解开了鞋带。

黄阿姨帮鱼儿姐脱掉鞋子,露出里面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她将那只脚放在自己膝上,开始从脚踝处轻轻揉捏,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推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瓷器,按压了几下后,更是将自己的脸蛋凑过去,摩擦,呼吸,用自己的那柔嫩的脸蛋去帮鱼儿姐按脚,用自己那小巧的鼻子去帮鱼儿姐除臭!

"嗯。萧鱼儿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认可。

李阳羞耻的将手伸入自己的裤裆,妈的自己下面怎么越来越硬!他的呼吸更急促了,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李阳脸色一僵,还好他平时为了防止被妈妈抓包,长期开的禁音,他摸出手机,打开页面,那是鱼儿姐刚发来的信息。

“别紧张,安心看,到时候姐送你个礼物。”

李阳看着这信息,又看向匍匐在地上的妈妈,还有当洗脚婢的班主任,还有那个随意的刷着短视频的鱼儿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他此时的掌心里全是汗,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自己的班主任黄阿姨身上,落在那双正在给萧鱼儿按脚的手上,还有那张此时正充当着按摩仪的脸蛋,李阳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像一个变态的偷窥狂!

而他的妈妈柳青青还趴在地上,鱼儿姐另一只脚不知道何时已经放在了自己妈妈的脑袋上,此时自己那个金牌律师妈妈正在用自己的脑袋来充当着鱼儿姐的脚垫。

妈妈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四肢,将自己的脑袋高高抬起,那平时冷艳的红唇被扩嘴器撑的极其滑稽丑陋,尤其是那口水还在不断的往外面流,她的身体随着鱼儿姐的

脚掌的移动而微微起伏,她趴在地上,扩嘴器里的涎水越积越多,哗地淌了在地面。

鱼儿姐皱了皱眉,把脚从妈妈的背上收回来,随后用自己那帆布鞋鞋底踩在那片口水上,碾了碾。

"脏死了。她的语气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她将自己那沾满了灰尘和妈妈口水的鞋底递到了自己妈妈的面前,道:"舔干净。

可妈妈却像得了天大的恩赐,立刻扭动着身躯,将自己的脑袋凑到鱼儿姐的脚下,她的嘴被扩嘴器撑着,她将自己的整张脸直接贴在了鱼儿姐的鞋底上,随后,她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尖在一下一下的剐蹭着鱼儿姐的鞋底,舔那双白色帆布鞋的橡胶边缘。

她的舌头刮过鞋底的纹路,发出沙沙的声响,像猫舔食。她的眼神是迷醉的,眼皮半阖,充满了病态般的享受,但嘴角是上扬的,李阳清晰的看到,那是一个笑容。

因为鱼儿姐自己的鞋底放的极低,所以妈妈的脸蛋也是贴在那充满她口水的地面上。

李阳看着这一幕,不由想起上个月,他不小心把可乐洒在客厅地板上,妈妈当时从书房走出来,看见那一滩褐色液体,脸沉得可怕。

"谁教你这么不讲卫生的?还不快给我擦干净?

妈妈当时是这样说的,把抹布扔在他脚边,"用抹布擦三遍,再用纸巾擦一遍,我不想看到家里有这种脏东西!

李阳被吓得蹲在地上好几遍,害怕妈妈找茬,他还特别拿着拖把把全家都给打扫了一遍,搞到最后腰酸背痛,而妈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勉勉强强,但就是这一巨勉勉强强,让李阳大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可是!现在!自己那个有着极其严重洁癖的妈妈,用自己的脸蛋贴着沾满自己口水的地板,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在舔自己一个后辈的鞋底!

鱼儿姐似乎对妈妈的舔舐不太满意,脚从她舌下抽出来,然后一脚踩在她的脑袋上。

"趴好。

听到鱼儿姐的话,妈妈立刻停止动作,重新趴伏下去,脊背下榻,撅起屁股,像一个尽职的脚垫。

黄阿姨还在给自己的女儿按脚,从脚踝按到了小腿,她的手指沿着萧鱼儿的小腿肚揉捏,力道适中,拇指在肌肉的纹理间画着圈,她按得认真,自己的脸蛋则是始终贴在自己的女儿的脚底,她眼神专注,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自己裙底,指尖在自己的小穴里来回划动,幅度很小,但动作越来越快。

鱼儿姐皱了皱眉,显然是现在才注意到黄阿姨的小动作,她的脚踝一扭,踢开自己母亲的手,用一脚踹在黄阿姨的奶子上。狗东西,你在干什么?给我把手拿出来!

黄阿姨像是被电击一样缩回手,吓得连自己的脸都从鱼儿姐的脚底移开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紧又松开,她低着头颤抖着:"贱婢该死,求.."

"继续按。鱼儿姐打断了阿姨的话。

黄阿姨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双手扶着鱼儿姐的臭脚丫踩在自己的奶子上,这回老实了,规规矩矩地揉捏,不敢再有动作。但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相互摩擦着,连带着那肥硕的屁股都在抖动。

李阳看着鱼儿姐一只脚踩在妈妈的脑袋上,一只脚在被黄阿姨按摩,她则是惬意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她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

,叼在唇间,"咔嗒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五官。

李阳从未见过鱼儿姐抽烟,在他印象里这个邻家姐姐身上永远有股好闻的洗衣粉味,手指干净、指甲修剪整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是全校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现在她叼着烟,坐在酒红色皮沙发上,脚踩着跪伏在地的妈妈的脑袋,手边跪着给自己按摩的班主任,烟雾从她唇间逸出,模糊了她脸上那种冷淡的、超然的神情。

她吸了几口,烟灰积了一小段。然后她倾身向前,把烟灰缸举到自己妈妈面前——不,她没举烟灰缸。她只是把夹着烟的手伸到妈妈脑袋的上方,弹了弹烟灰。细碎的灰烬飘落下来,落在妈妈那柔顺的头发上、后颈上、拘束衣的肩带上。

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翘起头来,张着那张被扩嘴器撑开的嘴,仰着脸,像一只乞食的小狗。

鱼儿姐嗤笑一声,缓缓将烟伸到她嘴上面,妈妈那粉嫩的舌头立刻探出来,鱼儿姐手指轻轻一抖,那烟灰便落到了妈妈的舌尖上,妈妈小心翼翼地接住那截烟灰,粉嫩的舌头一卷,将那烟灰吞了进去。

然后她继续仰着脸,张开红唇,重新吐出自己那张粉嫩却被烟灰侵染的舌头。

鱼儿姐又吸了一口,然后就这样把整支烟塞进妈妈的嘴里,然后,用那还燃着的烟头,狠狠的按在了妈妈那粉嫩的舌尖上,妈妈疼的发出一声呜咽声,她的身体在颤抖,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这样用自己的舌头当着鱼儿姐的烟灰缸。

"咽下去。李阳听见鱼儿姐这样说道。

然后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妈妈将自己的脑袋抬起,摇晃着脑袋,连带着自己的身体都发出一阵的晃动,因为她的嘴巴被扩嘴器撑着无法闭合,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强行让烟滑到自己的喉咙去。

摇晃了脑袋好一阵,妈妈这才重新趴会地面,随后像只狗一样,吐出了自己那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舌头,居然真的用这种方式将烟头给吞了下去!

嘴里还是呜咽着什么,李阳看着,像一只,在求着讨喜的母狗,尤其是妈妈此时脸上的表情,那谄媚的模样,让李阳简直都没有勇气去看!

"趴回去。鱼儿姐淡淡的命令着。

妈妈闻言立即重新趴伏下去,下巴贴地,屁股撅得更高了。她的乳头蹭在地面上,被地面磨得发红,但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是某种临近高潮的前兆。

“怎么了死贱狗,吃点烟灰都能让你高潮吗?”

鱼儿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拿起一根鞭子,轻轻一甩,那鞭子直接抽在了妈妈的屁股上“呜呜呜!!!”

妈妈被打的在地上发出一阵呜鸣,但是她却没有后退半步,只是卑微的颤抖的扭动着屁股,然后一下一下的给鱼儿姐磕头,似乎是在求饶。

李阳觉得自己的下面痒的厉害,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妈妈,然后她就看到鱼儿姐再次挥起了鞭子,又一下的抽打在妈妈的屁股上。

“唔嗯嗯嗯!!!”

噗嗤在李阳震惊的目光下,自己的妈妈居然在这一下的抽打下尿了出来,因为自己的妈妈浑身穿着乳胶衣,所以这个尿自然不可能从后面全流出来,只能偷偷那拉链一点一点的流出来,但是,因为这乳胶

衣的特殊,奶子那被开了两个洞,露出了奶头,所以那尿液就变妈妈的奶子处一下一下的涌出来。

尿液不断从母亲的奶子四周渗出,沿着乳胶衣的纹理蜿蜒而下,在那对被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上画出晶亮的水痕。

李阳看见母亲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连带着那肥硕的屁股都在颤。扩嘴器不知何时从她嘴里脱落了,金属框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涎水没了束缚更是肆无忌惮地从嘴角淌出,在下巴上拉出几道银丝。

"贱婢该死——"母亲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扩嘴器带久了,舌头麻痹,所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喉咙里灌了沙子,"傻逼母狗该死!碍了主人的眼,贱婢万死难赎——"

她的额头一下一下磕在水泥地上,嘭、嘭、嘭,节奏急促而卑微,她一边磕头,一边尿液还在从她奶子处往外渗,她每磕一次头,奶子就晃荡一回,那两团白腻的肉球荡出淫靡的弧线,乳尖上挂着的液滴被甩出去,溅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鱼儿姐站在她面前,帆布鞋的边缘刚好抵在母亲匍匐的指尖前。她低头俯视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她曾经每次见这位隔壁阿姨时都要乖巧地喊一声柳姨",而柳姨总会微笑着摸摸她的头,从公文包里掏出巧克力递给她。

不过现在.."啧,"萧鱼儿又掏出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随后,烟雾从她唇间逸出,她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喜欢尿是吧?贱畜生。

她吸着烟,她朝着自己的母亲抬了抬下巴,“过来。”

黄阿姨立刻爬了过去,手肘撑着地面,膝行时的姿势狼狈至极,女仆装无法包裹住的屁股扭动的机器夸张,还有那对大奶子,在她爬行的时候一甩一甩的,看上去就跟发情的母狗似得。

她爬到自己女儿的面前,仰起脸来,那张温柔的脸蛋上沾满了口水、汗水和地上的灰尘,眼睑半阖,鼻翼翕动,像是在等待某种恩赐。

萧鱼儿的手伸进了自己裤腰。

“躺下去。”

黄阿姨立刻就躺在了地上,就这样躺在了充满尿液的地面上,黄色的尿液将她那身黑白色女仆装染得发黄,她却一点也不在乎。

鱼儿姐抽着烟,漫不经心的踩在了黄阿姨的身体上,走了上去,最后踩在了自己妈妈的奶子上。

最后,她做了个差点惊掉李阳下巴的事,她居然当着自己的两个长辈,还有李阳的面,撩起了自己的白色裙摆,她的双手伸进了裙底,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随后,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被她的抽了出来。。

鱼儿姐红着脸看了一眼衣柜,随后"张嘴。

此时地上两位长辈的脑袋几乎在靠在一起,她们同时张开嘴,粉红色的舌尖探出来,像一只等待主人投食的母狗。

“贱狗,给我接好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鱼儿姐的胯下涌出,准确无误地浇在了两位母亲脸上、嘴里、头发上。

她们仰着头,大张着嘴,贪婪地承接那股温热的水流,尿液溅在她们的额头上、眼睑上、鼻梁上,但她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那浑浊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口腔,再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淌满下巴和脖颈。

"吞。鱼儿姐说。

她们的喉咙开始疯狂的滚动,尿液顺着食道流下去,但她们无法全部咽下,更多的液体从她们嘴里涌

出来,流向她们的身体,最后流到了地上。

李阳脸色僵硬的看着这一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那个有洁癖的妈妈此时居然穿着一身拘束皮衣尿尿,因为皮衣的密封性很好,所以尿液无法从屁股后面流出,这样只能尿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任由自己的尿液从下而上,慢慢的浸满自己的全身,最后可耻的从自己的奶子处流出来,这就像自己的奶子在喷射尿液一样!

喷射的同时,还在恬不知耻的喝着自己一个后辈女孩的尿!

还有黄阿姨,他的班主任,不仅恬不知耻的舔着自己亲生女儿的脚,给对方磕头,最后在自己女儿的命令下,也和自己的妈妈一样,喝着自己女儿的尿液!

还有鱼儿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那个品学兼优的鱼儿姐,怎么会做出这种,凌虐他人的事情?

虽然这种事情自己的本子上看过不少,并且非常喜欢看,可是,本子是本子,现实是现实,这点他还是分的清的呀!

鱼儿姐尿完了,抖了抖屁股,她垂眼看着地上那两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尿液顺着她们的发梢往下滴,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侧,她脸上的淡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色,嘴唇被尿液浸润得发亮。

李阳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鱼儿姐一把拽住自己妈妈的头发,一把给拽了起来,妈妈的腿被捆绑,只能用膝盖驻地,她明显知道鱼儿姐是什么意思,在脑袋被当尿壶一样提起来的时候,就本能的伸出了舌头,然后就跟条尿布一样,一下一下的舔着鱼儿姐的小穴,做清理工具。

鱼儿姐的脸上露出了舒爽的神情,李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看着这一幕,他的脸色潮红,然后另一只手狠狠的按住了自己的不灭之握。

他的下面硬的可怕,他已经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大炮给掏了出来,看着这一幕,羞耻的一下一下的撸着自己的屌,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让李阳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居然在对着自己的妈妈,班主任,还有鱼儿姐打飞机,但是,强烈的背德感最后化为了刺激感,让李阳撸的更欢了。

鱼儿姐终于是享受够了,随后手一松,妈妈就又掉到了地上,妈妈狼狈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然后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充满尿液的地面上。

“汪汪汪!!!贱狗该死,贱狗没素质到处尿尿,还请妈妈责罚!”

什么!自己那个金牌律师妈妈居然把鱼儿姐叫做妈妈!

鱼儿姐听到这称呼,也是脸色一红,她偷偷看了一眼衣柜的方向,随后一巴掌扇在了妈妈的奶子上。

"妈的瞎叫什么?我可没有你这么贱的女儿!

母亲立刻抬起头来,那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好像是在说平时不是这样玩的吗?不过她看对方的脸色不太好,赶紧又把自己的脑袋磕在了地上"贱婢该死!是母狗玷污了主人,母狗不仅玷污了主任还弄脏了主人的地方,贱婢这就舔干净——"

妈妈可不是说着玩,而是说完直接就趴了下去,将脸贴到地面,粉嫩的舌头伸出,一下一下舔着地上那些尿液以及灰尘。

她的舌头在地上刮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尿液的液体被她卷进嘴里吞咽下去,但她舔得很慢——因为尿液实在太多了,所以最后她选择了像个吸尘器一样,将嘴巴贴着地面,然后狠狠的一吸。

那尿液就

随着啪啪啪的声音滚进了她的嘴里。

鱼儿姐看着这一幕,嘴角终于动了动。不是笑,更像是某种疲惫感,她先是踹了踹妈妈的屁股,“滚开。”

妈妈被踹开,不明所以,回头就看到了鱼儿姐抬脚踩在那滩正在被舔舐的尿液上,鞋底碾了碾,把那摊液体踩得四溅开来,随后将那鞋底朝向了她自己。

"舔干净,"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慵懒,"鞋底也要舔。

妈妈抬头看了一眼那只踩在尿液里的白色帆布鞋,鞋底沾满了浑浊的液体和水泥地上的灰。

她舔了舔红唇,没有丝毫犹豫,她凑过去,伸出舌头,用她那张可以舌战群儒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卷走上面残留的水渍,再沿着鞋底的纹路一下一下地剐蹭,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李阳看见自己母亲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幸福表情,她眼皮半阖,嘴角微扬,舔着混合着尿液的鞋底,却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完全忘记了自己舔的是沾着尿液的鞋底,忘记了自己的口水混着尿水黏腻地挂在鞋面上。

"小黄。鱼儿姐突然开口。

小黄?李阳一愣,随即意识到鱼儿姐这是在叫谁,奴名?这就是本子里的奴名?不过给自己的妈妈起这种名字真的好吗鱼儿姐?

李阳在心里问道、正在一旁匍匐的黄阿姨身子一颤,立刻爬过来,脸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贱婢在。

"去把笼子打开。

黄阿姨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随即更快地爬起来——她四肢着地支撑着身体,以一种极其费力的姿势爬到房间角落那个巨大的狗笼前。那笼子是黑色的金属制成,约有成人那么长、半人高,笼门是铁栅栏,底部铺着薄薄的软垫。阿姨用牙咬住笼门的插销,脑袋后仰拉开,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进去。萧鱼儿抬脚踢了踢妈妈的屁股。

母亲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涣散——尿液还在从她头发上往下滴——她茫然地看了看那个狗笼,又看了看萧鱼儿,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似乎是在求饶。

"听不懂人话?萧鱼儿的声音冷下来,"你这畜生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妈妈闻言浑身一抖,立刻手脚并用地朝笼子爬过去。她的手臂和膝盖都被拘束衣束缚着,爬行的姿势极其别扭,每挪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屁股在空气中晃荡,她狼狈的爬进笼子里,她的脸蛋贴在铁栏上,铁栅栏的冰凉触感让她缩了缩,但她不敢停下,继续往前爬。

直到她的四肢都到了相对于的位置,这是一个专门体罚拘束的笼子,她的四肢在里面都有固定的位置,妈妈摸索着,在里面四处扭动,废了老大劲才把自己的四肢挪到相对的位置。

这笼子里有四个凹槽,对应着她的四肢...鱼儿姐走过去,她伸手拨弄了一下笼子内壁的机关,卡擦——几根金属环扣从笼壁的凹陷处弹出来,鱼儿姐伸出脚,踹了踹妈妈的奶子,顿时,还残留在里面的尿液瞬间涌了出来。

“呵呵,狗东西,你今天就带着这一身尿液睡觉吧。”

鱼儿姐说完,弯下腰,一个一个地将她的四肢扣进那些金属环里,环扣收紧的咔嗒声每响一次,妈妈的身体就颤一下。

等四只环扣全部锁好,妈妈的四肢已经被固定在了笼子的四个角落,动弹不得,脑袋也是一样,因为这笼子的前面有一

个卡槽,妈妈的脑袋早就伸了进去,所以妈妈的脑袋是处于笼子外的,这样让她只能努力的昂起脑袋,更加的的费力屁股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被拘束衣勒出的两瓣臀肉清晰可见。

"嘴。

鱼儿姐说着,从笼边拿起一个扩嘴器——这个比她之前塞在妈妈嘴里的那个更大,金属框架更粗,边缘还带着橡胶护套,她掰开妈妈的嘴,把那东西塞进去,调整好角度,撑开。妈妈的嘴被迫张成圆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然后是鼻钩。两个金属弯钩从妈妈的鼻翼两侧穿进去,将她的鼻翼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鼻肉,最后将鼻钩的另一端卡在笼子上,这样妈妈被迫仰起头来呼吸,鼻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痛苦的闷哼,没一会涎水开始从扩嘴器边缘往外渗。

到这样了鱼儿姐还不准备放过妈妈,她拿起一条黑色眼罩,绕过妈妈的后脑系紧。妈妈的世界陷入黑暗,身体的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环扣勒着自己的四肢,能感觉到扩嘴器撑开嘴角的酸胀,能感觉到鼻钩拉开鼻翼的刺痛,还能感觉到——鱼儿姐从笼边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李阳心头一愣,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可以和他下面媲美的假阳具。

鱼儿姐捏了捏假阳具的底端,打开了某个开关,嗡鸣声立刻响起来,硅胶棒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李阳看见自己的妈妈身体猛地绷紧了,她似乎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屁股不自觉地扭动,大腿根的肌肉痉挛。

那层乳胶衣在裆部有拉链,鱼儿姐拉开拉链,顿时一一阵的尿液涌出来,这一下好像直接惹恼了鱼儿姐,她冷着脸,毫不客气地把那根震动棒对准妈妈被拘束衣勒出的阴部缝隙,毫不留情地将整根推了进去。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唔鸣,身体像弓一样绷起来又瘫软下去,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但是她的四肢又被死死的束缚住,让她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紊乱,被撑开的鼻孔一张一合,口水从扩嘴器边缘涌出来淌满下巴。

鱼儿姐拍了拍妈妈的屁股,"记住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高潮,不然我就抽死你。

她将震动棒的调速器调到低频模式,嗡嗡声降了下去,但母亲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被束缚的四肢勒紧了环扣,臀部不安分地扭着,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偶,最后,鱼儿姐拿出一副耳塞,塞入了妈妈的耳朵里,这是最终的方式。、萧鱼儿转过身,目光落在自己跪在旁边的母亲身上。

"小黄。

阿姨立刻以额头贴地的姿势膝行上前:"贱婢在。

就在李阳还在心疼自己妈妈的时候,就看到鱼儿姐小手对着他的方向一指,“去把衣柜打开。”、“是,妈妈。”

黄阿姨对着鱼儿姐道,随后爬向衣柜。

李阳心头一惊,他现在另一只手还摸着自己的叽霸呢!他想把自己的叽霸揣回裤子下面,但是他的下面硬的可怕,加上尺寸惊人,衣柜又不算大,一时间揣不回去!加上黄阿姨这种倒反天罡的叫自己女儿叫做妈妈的称呼更是让李阳的下面更肿胀了几分!

黄阿姨对鱼儿姐的命令是绝对服从的,没几秒,她就爬到了衣柜前,她似乎也是感觉到了衣柜里有些不寻常,但是她也

没有多想,毕竟她现在只是狗而已,然后她把脑袋一昂,咬住了门把手,然后撅着屁股后退把衣柜拉了开来。

卡擦衣柜被猛地拉开,黄阿姨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满脸楞逼的看着衣柜里,缩在角落,死死捂着自己裤子的李阳。

黄阿姨看着李阳的裤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因为李阳的下面尽管被埋在裤子里,但是那逆天的尺寸几乎要把那裤子捅穿,黄阿姨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看着帐篷的幅度,起码三十厘米了吧?

“哈...嗨...黄老师...”

李阳红着脸捂着自己的下面,低着头不敢看黄阿姨,自从成为黄阿姨的学生,在自己妈妈的训斥下,他就不在叫黄阿姨叫做阿姨了,而是叫做老师,说是工作时候称职务、黄阿姨愣愣的看着李阳,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她四肢着地的姿势还没来得及调整,脸还冲着衣柜里面,目光正好与李阳的下体齐平。那个帐篷的轮廓透过校服裤的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尺寸骇人得令她喉头发紧。

"黄……黄老师……李阳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刮下来的。他的脸颊烫得可以煎蛋,一只手死死捂在裤裆上,但那东西实在太大,他的指缝间仍有一截滚烫的轮廓不甘地鼓胀着。

黄阿姨的脑子里像是有几十只蝴蝶同时扑腾翅膀,将她的脑子搅的一团乱麻,她可是李阳的班主任,李阳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在学校还挨了她不少教鞭,而她此刻正跪在一个充满尿骚味的地下室里,穿着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情趣女仆装,刚给亲生女儿舔完脚底,还在他们面前喝了尿,像条真正的母狗。

"愣着干什么,小黄?见到客人也不知道问好。鱼儿姐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语气里充满了戏谑,"还不快把小阳请出来?

黄阿姨猛地回过神,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她跪着后退了两步,从衣柜前让开,然后扶着旁边的铁架子挣扎着站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膝盖上还沾着地面上的尿液和灰尘,但她的动作本能地遵循了某种早已刻进骨子里的程式。她双手交叠放在腰侧,微微屈膝,脖颈下压,这是一个标准的万福礼,这个万福礼的姿势她做了十几年,从小给女儿请安时就是这样的姿态。

"奴婢给李少爷请安。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抖得厉害,"李少,您请。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尖瞬间红透了,她居然称自己的学生为少爷",还自称奴婢"。这可是那个总是被她叫到办公室订正作业的李阳,是那个被她用戒尺敲着课桌说认真点的李阳。

李阳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点什么缓和这荒唐的局面,但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黄阿姨身上。那身情趣女仆装从刚才就一直这样穿着,此刻她站起来,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勒进柔软的腿肉里,她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根部微微颤动着,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的余韵。

她的唇膏被口水弄花了,嘴角还有未干的尿渍,但那副温婉的脸庞依然是她——此时的黄阿姨笑容看上去依旧带着温婉,但是搭配上此时搭配着她那一身滑稽又淫靡的服装与妆容,让李阳差点没崩住。

"小阳,出来啊。鱼儿姐的声音里带了点调侃,"躲在衣柜里多闷。

李阳机械地从衣柜

里挪出来,步子僵硬得像上了发条的铁皮人。他的右手还死死扣着裤裆,但那东西似乎消停了些,至少不再让校服裤顶出那么骇人的角度。柜门在他身后轻轻晃荡,一排皮鞭随之摇曳,鞭梢的金属珠在微光中碰撞出细碎的轻响。

黄阿姨几乎是本能地靠近他,伸手去扶他的胳膊。她的手指触到他小臂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抖了一下。李阳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味道——轻微的尿液、汗水、还有那股混合着尼古的香水味。

还有,黄老师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好有感觉啊。

"我……我自己能走。李阳嗫嚅道。

黄阿姨却没有松手。她的手指收紧了些,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引着他往前走。李阳忽然想起古装剧里的情节,丫鬟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主子的。这个联想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他的班主任,他的黄阿姨,此刻正像丫鬟一样扶着他。

萧鱼儿就坐在那张酒红色皮沙发上,双腿交叠,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帆布鞋已经重新穿上了,右脚鞋底的边缘还带着隐约的水渍,那是刚才踩过尿液又让她妈妈舔过的痕迹。她的眼神落在李阳身上,嘴角微微弯着,带着鼓励。

"坐。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

李阳犹豫了两秒,随后侧身坐下,屁股只挨了半个边。黄阿姨还站在沙发旁边,手还扶着李阳的胳膊,一时不知道该松还是该继续。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女儿的脸,又落在李阳的侧脸上,喉头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小黄。萧鱼儿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慵懒的命令感,“跪着。”

黄阿姨的膝盖在这声的命令下,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闷响让李阳的肩膀猛地一缩。

黄阿姨跪在沙发前,脸冲着女儿和李阳的方向,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态像古画里低眉顺目的婢女。

萧鱼儿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抬起双脚,很自然地伸向自己母亲。黄阿姨立刻向前挪了挪身子,挺起胸膛,用自己的美乳稳稳地托住女儿的脚底。那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就搁在她裸露的奶子上,鞋底边缘还残留着她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唾沫印。

"继续按。萧鱼儿的的声音依旧是漫不经心。

黄阿姨闻言,双手捧起女儿的一只脚,隔着帆布鞋的布面,开始从脚踝处轻轻揉捏。她的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推压,动作娴熟而轻柔。因为鞋底就搁在她乳房上,她的每一次揉捏都带动着自己的奶子轻微晃动,李阳的余光里,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正随着黄阿姨的动作震颤着,乳沟间夹着鞋底,帆布鞋的橡胶边缘嵌进柔软的皮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李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黄阿姨的奶子和她奶子上的叫,意识到这点后他猛地别过头去,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校服裤褶皱,耳朵烧得发烫。他旁边就是狗笼,铁栅栏后面,他妈妈柳青青还被固定在里面,四肢被金属环扣锁住,嘴里塞着扩嘴器,鼻钩从两侧拉开她的鼻翼成了猪鼻的模样,眼罩蒙住了她的视线。

扩嘴器边缘的口水还在不断往外渗,顺着下巴淌过颈窝,在乳胶衣的胸口处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湿润。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那根震动棒还在她下体里嗡鸣着,低频的震动让她的臀部不时地自动往上顶一下,像被电击的青蛙

标本。

李阳无法完全无视那个方向,眼角余光里,他看到母亲被鼻钩拉开的鼻孔一张一翕地呼吸着,口水从扩嘴器边缘溢出来滴到地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这位金牌律师、法庭上口若悬河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标本被展示在笼子里的母狗一样,连合上嘴的权利都没有。

"别害羞啊小阳。萧鱼儿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脚被母亲托着按摩,另一只脚还搁在黄媛媛的乳沟间,鞋尖正对着李阳的方向,"你觉得小黄怎么样?

李阳张了张嘴,舌头像被胶水粘住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跪着的黄阿姨——她正低着头认真给女儿按脚,但李阳能看见她的睫毛在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她胸托着鞋底的姿势来看,她此时的奶头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硬硬地抵在帆布鞋边缘。

"挺……挺好的。李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萧鱼儿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搔过耳廓。挺好的?她重复了一遍,脚趾在帆布鞋里动了动,鞋尖碰了碰黄媛媛的下巴,"小黄,你李少爷夸你呢。

黄媛媛的耳根红透了,她不敢抬头,只是把额头垂得更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谢谢李少",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某种奇怪的、训练有素的温顺。

"送你玩玩?萧鱼儿突然说道。

李阳愣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转头看向萧鱼儿,发现她正望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某种近乎认真的探究。

"什……什么?他的声音破了音。

"我说,把她送你玩玩。萧鱼儿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把这颗糖给你吃","小黄,你跟李少爷打个招呼。

黄阿姨的手停了下来,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但仅仅是两秒的停顿,她就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掠过李阳的脸,又迅速低垂下去。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几个字:"奴……奴婢小黄给李少爷请安,汪汪汪。

"你认真的?李阳的声音都在抖,"鱼儿姐,你开什么玩——"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萧鱼儿打断他,脚从黄媛媛的乳房上收回来,踩在地上,她缓缓直起身子,翘起二郎腿,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李阳能从她眼底看到某种疲惫的东西。听我说完。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柳青青那边传来的微弱呜咽声,像背景里持续的白噪音。黄阿姨则是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双手搁在膝上,低着头,她知道,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

萧鱼儿的目光越过李阳,落在远处的地面上,仿佛在看很多年前的某个场景。

"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七八岁吧。她开口了,声音平淡,"我妈就开始这么对我了。她喜欢我叫公主',自己呢则是自称叫奴婢',天天跪着给我穿鞋、喂饭、洗澡。我还记得那时候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给我系鞋带,系完了还抱着我的脚亲了一口,跟我说公主万福'。我当时还被吓了一跳,不过我妈妈那会精着呢,每次做完这种就和我说是玩笑,我当时还小,也没当回事。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直到后面,我初中了好像是,她跟我说,她就是喜欢这样。喜欢跪着伺候人,喜欢被人命令、责骂、体罚。她说这是她天生的,说她天生就是一个下贱玩意,喜欢当奴隶丫鬟,控制不住,求我成全她。我当时那么小,

能懂什么?就觉得妈妈好可怜,想要我帮忙,那我就帮呗。而且你知道吗,当时我妈妈还威胁我,说什么我要是不肯她就去找别人,当时我已经慢慢有了意识,觉得危险,就同意了。

李阳听到这里,后背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看向跪着的黄阿姨,她正低着头,双手局促的不知道往哪放,就像条即将被主子遗弃的母狗。

"然后尺度就慢慢变大。萧鱼儿继续说,"从端茶倒水,到跪着走路,到管我叫主人'。再后来,她让我打她,拿戒尺打手心,拿皮带抽屁股。她越挨打越兴奋,跪在地上磕头跟我说谢谢主人,磕得额头都肿了。我那时候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抄起尺子抽我妈屁股,她还喊得特别大声,邻居差点报警。

李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吞咽声。他在脑海里试图想象这个画面——黄阿姨跪在地上,被十一二岁的小鱼儿姐用戒尺打屁股,嘴里还说着谢谢主人"。差点笑出声,还好忍住了。

“到后面,我妈又喜欢上了做人体家具,什么人体桌子,凳子,母马,反正就是想出各种方法来伺候我,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吗?那会是我妈说想尝试一下人体烟灰缸,我一开始想着抽着玩,结果后面自己抽上瘾了。”

萧鱼儿说到这,没忍住踹了黄阿姨的奶子一脚,黄阿姨则是谄媚的汪汪狗叫两声。

"再后来……柳姨也加入了。萧鱼儿的目光往狗笼那边偏了偏,"大概是三年前吧,有天晚上柳姨突然来我家,穿着一身皮衣,跪在我妈旁边,说她也想当我的狗。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那可是柳姨,我们市法院里数一数二的大律师,我从小见到她就害怕。结果她跪在我面前,学着我妈的样子管我叫主人,还叫我妈妈,爸爸,自称傻逼,贱奴,母狗,还说她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一直不敢。

李阳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有天晚上妈妈回来得很晚,进门时走路姿势有点奇怪,膝盖上还带着淤青。他问了一句,妈妈说是加班开会坐久了,腿麻。他当时也不敢多问,被妈妈一瞪眼就利索的滚回去写作业了。

"但是,我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S。鱼儿姐叹了口气,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只是被她们推着走的。她们想要主人,我就当这个主人。但说实话,我没从这里面得到过任何快感。打我妈的屁股,踩柳姨的脸,让她们喝尿舔鞋……或者是人体家具,每次做完我只觉得累,觉得空虚,像在表演一场我根本不爱看的戏,就像是在做任务一样。

她说这话时,目光很淡,带着忧伤,李阳忽然发现,平时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邻家姐姐,此刻脸上有种他很熟悉的疲惫——就是那种被压了太久、撑了太久后终于暴露出来的倦意。

"那你为什么……李阳开口了,声音沙哑。

"为什么今天带你来?萧鱼儿接过话头,目光转向他,眼神带着一丝调侃,"因为我上周在你房间看到了你藏在枕头底下那些黄书,还有你电脑上没有删掉的网址。

李阳的脸唰地红了。他那些藏在枕头套夹层里的本子——《妈妈和小姨沉沦在邻家母女的脚下》《跪在萝莉学生脚下的痴女教师》《无间狱》《跪在小学生母女脚下的痴女教师》——他每次看的时候都把门反锁

,看完就塞回枕头套里最隐蔽的夹层,确认过无数遍不会有人发现。

"虽然柳姨从来不进你房间,但我进去给你送作业本的时候翻到了。鱼儿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侥幸,"你枕头套的拉链没拉严实,露出一截书脊。我抽出来一看,哦,小阳,你挺会挑的嘛。

李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觉得他现在的脸上温度足以烤熟一颗鸡蛋。

"我看了几页。萧鱼儿继续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淡然的慵懒,"眼光还不错,还有那些网站,都是些主奴片,看得出来你挺感兴趣的,我当时就在想,你还挺变态,说不定吗可以。

"我不是——"李阳下意识想否认,但声音弱得毫无底气。

"你看了那么多的黄书、黄漫、黄片,"萧鱼儿打断他,"脑子里幻想过多少种玩法?踩人、骂人、让人跪着舔你的脚?你把黄阿姨幻想成过你的性对象吗?还有柳姨呢?

李阳脸色一愣,这他以前看黄片的时候还真没想过,不过,刚刚在衣柜里,他好像想了,想到这,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回话,一时间僵住了。

"没关系。萧鱼儿看李阳有些难堪的蓝色,她的语气软下来,她拍了拍李阳的肩膀,"这种东西换做平时姐姐我肯定会批评你,但是现在不一样,因为我们的妈妈都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所以你变态点反而是好事。

她朝跪着的黄阿姨抬了抬下巴。我妈,你看到了,标准的M,啥都能玩。从小就是我家奴,对于她我有绝对的控制权,我直接做主把她送你了。要是她敢不听话,你就来找我,我狠狠抽她。至于柳姨——"她往狗笼那边扫了一眼,柳青青还在里面呜咽着,屁股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我不好说,毕竟那是你亲妈,不知道你过不过得了心里那关。

李阳的嘴唇动了动,他目光在萧鱼儿和跪在地上的黄阿姨之间来回扫,喉咙里翻涌着无数句“不行”、“这怎么可以”、“你疯了吧”,但是,能有一个奴来伺候自己,那该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李阳的脑袋在进行头脑风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萧鱼儿见李阳还在犹豫,决定再加一把火,“狗东西,愣着做什么?还不给你未来的主子磕头求他收留你这畜生?”

李阳闻言举起了双手试图想要阻止,但是话到口边就是说不出来。

另一边,黄阿姨幽怨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因为今天这事她事先完全就不知道,不过,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毕竟主子的决定,她一个做丫鬟的,知道又能怎么样呢?女儿说的也没错,自己的女儿执掌着自己的生杀大权,这是女儿小时候害怕她事后反悔揍她加的,呵呵,都过了好久了。

想到这,黄阿姨不在多想,反正,给谁玩不是玩呢?而且,这小阳的下面好像还挺大?

她双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得笔直——这姿势让那件根本包不住她的女仆装更加不堪,两团白腻的奶子从深V领口里沉甸甸地垂下来,甚至奶头都隔着蕾丝若隐若现。

“李少爷。”黄阿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软糯,她的目光不敢直视李阳的眼睛,只敢落在他校服裤的膝盖处,或者脚上,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奴婢给您磕头了,还请李少收留奴婢这头畜生。”

她说完,当真俯下身去,额头“咚”一声磕在水泥地上

。那声音沉闷而结实,李阳的肩膀也跟着抖了一下。黄阿姨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屁股因为弯腰而高高翘起,蓬蓬裙的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两瓣浑圆的臀肉从蕾丝边下挤出来,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荡。她磕了三个头,每一个都“咚”、“咚”、“咚”地砸进李阳的耳膜里。

“别、别——”李阳下意识往后缩,屁股在沙发边缘滑了半寸,却撞上了鱼儿姐伸过来的手掌。她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那只手像一双钳子,把他的身体钉在原地。

“别躲呀小阳。”萧鱼儿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温温热热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的黄老师给你磕头呢,怎么样?你班主任给你磕头的感觉怎么样?你看,你之前作业写不完还得挨她教鞭,现在她给你磕头,你有什么好躲的?难道你不觉得爽吗?”

李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说不爽,但是他那缓缓立起来的下体,出卖了他那龌龊的心思。

鱼儿姐红着脸看了一眼李阳的下体,暗道一声,妈的怎么这么大?

黄阿姨她已经磕完了三个头,正缓缓直起身来,额头上沾了一圈灰白色的灰尘,皮肤被磕得微微泛红。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鱼儿姐抢先开了口。

“小黄,跪好。”萧鱼儿的语气漫不经心,“现在,展示。”

黄阿姨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后,她红着脸将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脊背一挺,双手背到身后,左手扣住右手腕。她的胸挺起来,那两团白腻的奶子随着动作向上弹了一下,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晃出两道淫靡的弧线。她的下巴微抬,目光仍然垂着,落在李阳的鞋尖上,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却微微向上翘着——笑容里充满了温柔、顺从、带着几分羞耻的讨好。

“双腿岔开。”萧鱼儿的声音又响起来。

黄阿姨的膝盖向外挪了挪,双腿岔开约莫一尺宽。那件超短裙的下摆被绷直,露出大腿根部被吊带袜勒出的肉痕。李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去——在黄阿姨岔开的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是一道湿润的、粉红色的阴唇。

李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的闷响。他的裤裆里那东西又不安分地动了一下,胀得他大腿根的肌肉都绷紧了。

“好看吗?”萧鱼儿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那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别害羞嘛。小黄,给你李少爷表演一下你平时怎么发骚的。”

黄阿姨的脸红得近乎发紫,但是服从自己女儿的命令已经几乎成了她的本能,她缓缓抬起双手,手指捏住自己两侧裙摆的蕾丝边,像掀开幕布一样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痉挛,阴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穴肉,甚至还有一道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李少爷。”黄阿姨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奴婢给您看看……奴婢的……骚逼。”

她说到“骚逼”两个字时,牙齿几乎咬到了舌尖,仿佛那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本身就带着火烧火燎的耻辱。但她还是说了,说完之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着乳尖在蕾丝下抖动,那两颗硬挺的褐色小粒几乎要刺破布料。

萧鱼儿满意地“嗯”了一声

,然后从沙发上拿起那根细长的鞭子——就是刚才抽过李阳妈妈的那根。她将鞭柄递向李阳,“拿着。”

李阳的手宛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伸了过去,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这根鞭子。

他的指尖触到鞭柄的皮革表面,那上面还残留着萧鱼儿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他攥住鞭柄,那触感让他的指尖一阵发麻。

“现在,”萧鱼儿靠回沙发里,双腿交叠,目光带着懒散,也充满了戏谑,“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比如说——小黄,趴过去,屁股朝着你?”

黄阿姨动作很快,她的姿势在鱼儿姐的话刚落下,几乎是就地一滚,从跪姿变成趴姿,双手撑地,膝盖挪动,转了个身,将浑圆的臀部对准了李阳的方向。

她趴得很低,额头和胸部贴地,只有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在发情期等待交配的母兽。她双手绕到身后,十指扒住自己的臀瓣,向两侧掰开——那动作充满了树懒,她将两瓣臀肉分开到最大幅度,露出中间那个深色的、紧皱的菊穴,以及下方被淫水浸润得发亮的阴唇和穴口。

“李少……请看……”黄阿姨的声音埋在地面里,闷闷的,却清晰地传进李阳耳朵里,“这里是奴婢的……屁眼,还有……骚逼。”

她说得断断续续,句子被粗重的喘息切割成碎片。李阳看见她扒着臀瓣的手指在发抖,连带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也在颤,像一块刚刚出锅的、淋了糖浆的布丁。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开合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那些黏腻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虹彩,顺着会阴淌到水泥地上,很快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湿润。

李阳握着鞭柄的手汗湿了。他的下半身胀得发疼,校服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想移开目光,但他的眼睛像被胶水粘在了黄阿姨那浑圆的屁股上。

“鱼儿姐——”他的声音干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受不了——”

“这才哪到哪呀。”萧鱼儿戏谑道“,怎么了,你忘记她以前把你喊进办公室打你手心的样子了?来小黄,手放下来,你李少爷说想看你自慰。”

李阳猛地转头,“我没有——”

“你想的。”萧鱼儿看着他,“来,要是看的不满意,你就拿你手上的鞭子狠狠抽她的逼,抽完再让她给你磕头道歉。”

李阳还在想着。

黄阿姨在自己女儿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回应——她并拢了中指和无名指,从被淫水浸得滑腻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她的呼吸瞬间变了调,从刻意压制的闷哼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呜咽。那两根手指没入大半,随着抽插的动作,手指已经开始泛着黏腻的水光。

"演得跟便秘似的。萧鱼儿的声音从沙发那边懒懒地飘过来,"小黄,你未来的主子李少看着呢,拿出你平时求我踩你的那股骚劲儿来。

黄媛媛的耳根烧得快要冒烟,但她的手指却加快了动作。她坐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两根手指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像是某种发情的动物。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找到自己勃起的阴蒂,然后使劲的揉搓着。

"嗯……嗯哼……李少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骚贱的气息,她的内心在呼唤:

我居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自慰!!!

可是心里这样想着,嘴巴上却更加的骚贱,"奴婢……奴婢这样……好看吗……主人...."

李阳握着鞭柄的手心全是汗。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僵直地岔开着,校服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被撑得几乎要崩线。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黄阿姨的屁股上,如果现在鱼儿姐不在,说不定他会直接将自己的这个反差淫贱的班主任直接给就地正法!

"我……操……李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声音更是充满了哑的几乎说不出话。

"想操吗?萧鱼儿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他的耳畔,她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垂上,"你现在就可以啊,你要是不想的话,那是不是因为小黄表演的不好看?要是不满意,你就拿你手里那根鞭子,抽她的逼,没表演好就得挨罚。

李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黄阿姨的臀缝间收回来,落在自己手中那根细长的鞭子上。

"我、我没打过人……他说。

"她又不是人。萧鱼儿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叫她一声畜生,你看她应不应。

李阳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絮。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黄阿姨身上——她还在自慰,手指在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颗被揉搓的阴蒂已经肿得发亮,充血成深粉色。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既像痛苦又像欢愉,她的腰肢在扭动,屁股在空气中画着圈,像是在迎合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

"畜……畜生。李阳没忍住,缓缓说出了这几个字。

"汪汪汪!!!黄阿姨的回应几乎是即时的,她一边继续自慰一边扭过头来,那张素来温柔端庄的脸上此时却充满了骚贱,嘴角咧开成一个谄媚的笑,"主子叫得对!奴婢是畜生!是条下贱的母狗!呜呜汪汪汪!!!

李阳的脑袋里像是有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啪——!!!

鞭梢带着金属珠精准地抽在了黄阿姨那还在蠕动的骚逼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一瞬间,黄阿姨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的骚逼在这一鞭子下甚至喷出了一小股的淫水,淫水被鞭子抽得四溅开来,透明的液滴在灯光下飞散,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李阳的裤腿上,温热的、带着一股腥臊的气息。

黄阿姨的尖叫之后是一串剧烈的喘息,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她用自己的手掌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骚逼,似乎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止疼,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屁股还在痉挛般地抖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她就挣扎着撑起了身体。

她面朝李阳,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她磕头的地方恰好是刚才自己流下淫水的那摊水渍,额头撞上去时溅起一小片水花,"奴婢的贱婢污了主子的眼!奴婢罪该万死!求主子饶母狗一条狗命!傻逼母狗的老骚逼太烂了,没能得得主子的垂青,是母狗不懂事...."

她一边磕头一边自己骂着自己,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嘭嘭嘭地响着,节奏急促而卑微。她的屁

股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被抽肿的穴口在她每次磕头时都跟着颤一下,从肿胀的阴唇间又有新的淫水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可怜兮兮的亮光。

李阳握着鞭子的手在抖,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看着黄阿姨那张沾满泪水、口水、淫水和灰尘的脸,看着她因为磕头而红肿的额头,——他忽然想起上个月的家长会,黄阿姨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站在讲台上,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对全班家长说她很欣慰能看到孩子们的进步。

"让……让她停下。别磕了。

"听见没有,停下。萧鱼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满意的慵懒,她双腿交叠着,手指绕着一缕垂在肩头的发丝把玩,"小黄,别磕了,你新主子心疼你了。还不快谢谢你主子?

黄阿姨终于停止了磕头,她抬起脸来,额头上沾着灰白的灰尘和黏腻的液体,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她用胳膊肘撑着地面,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爬近了几步,然后直起身,跪在李阳脚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下巴微抬着望向他。

"谢谢主子。她的声音还在抖,却努力装出一种乖巧的语调,一个老师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装作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她谄媚着道:"奴婢不疼……奴婢磕得很舒服……奴婢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种,越磕越舒坦……

"行了行了。萧鱼儿打断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得走了,跟人约了八点的电影呢。小阳,接下来你自己看着玩,姐姐就不打扰你了,还有你妈妈,她被我带着耳塞和眼罩,你想玩也行,不想玩也可以,反正两天后,姐姐等你答案。

李阳猛地抬起头,他的嘴张了张,想喊住鱼儿姐,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棉絮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黄阿姨——她还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既有顺从,也有一种被遗弃的、近乎哀求的微光,像一条即将被主人转送的狗,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新主人的脸色。

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去,最后被一扇关上的门彻底隔绝。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角狗笼里柳青青的呜咽声、震动棒低频的嗡鸣声、以及水泥地面上残留的、各种液体缓慢渗开的细微声响。

萧鱼儿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那扇门咔嗒一声合拢,像铡刀落下,将地下室里的一切都切成了另一个世界。

黄媛媛仍跪在地上,保持着方才磕头的姿势,额头贴着湿漉漉的水泥地面。那摊液体已经凉了,黏腻地沾在她额前的发丝上,但她不敢动,直到确认头顶确实不再传来女儿的脚步声,她的肩膀才猛地塌了下来,像一只被抽掉脊梁的布偶。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有颤音,有终于能够呼吸的松弛。

李阳还坐在沙发上,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他手里还攥着那根鞭子,指节泛白,鞭梢的金属珠垂落在膝盖边,反射着昏黄的灯光。他的目光无处安放,一会儿落在黄阿姨裸露的脊背上,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校服裤膝盖处那一点污渍。

黄媛媛缓缓直起身来,膝盖在水泥地上蹭了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水渍,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

什么。

忽然,她抬起脸,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发亮的眼睛望向李阳,嘴唇动了动,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李同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刚刚那一鞭子,打得很有气势嘛。

李阳的肩膀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他下意识就要站起来,屁股刚离开沙发垫半寸,膝盖还弓着,嘴里已经开始往外冒话:"黄老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鱼儿姐让我——"

"哎——"黄媛媛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膝盖。那只手冰凉,指尖还带着方才自慰时留下的湿意,隔着校服裤的布料,那一点凉意像烙铁般烫在李阳的皮肤上。你急啥...老师又不是要找你算账,真的是、。

李阳被她按得又坐了回去,屁股落回沙发垫时几乎弹了一下,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黄老师的脸上,那张他看了十几年的温柔面庞此刻近在咫尺,可是,如今看上去却是这样的陌生。

"小鱼儿也真是的,搞这一出也没提前跟我商量商量。

黄老师收回手,顺手将沾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地像是寻常午后坐在自家客厅里抱怨女儿不懂事,"搞得我差点没崩住。你是不知道,她刚才说要把我送给你的时候,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这孩子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想把我撵走。

她说到这里,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露出一截白牙,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李阳不知道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他的视线正好掠过黄阿姨的胸口——那件情趣女仆装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两团白腻的乳房被束腰勒得高高耸起,乳头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硬挺地凸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猛地收回目光,耳朵尖烧得发烫。

黄阿姨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那个偷瞥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却不点破。她只是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伸手将滑落到臂弯的肩带往上提了提——那动作半点没有遮羞的意思,反而让那两团乳肉被勒得更紧,更是露出了一些乳晕的肌肤。

"还有你妈妈。黄阿姨朝狗笼那边抬了抬下巴,"现在还拘束着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阳这才猛地想起笼子里还关着自己的亲妈。他转过头去,隔着几米的距离看向那个巨大的黑色狗笼,铁栅栏后面,柳青青被固定的四肢在灯光下泛着乳胶衣特有的哑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屁股不时地向上顶一下,震动棒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异常清晰。

"我......"李阳的喉咙发干,"我不知道。

黄阿姨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奈,也有某种柔软的、近乎母性的怜惜。她跪在地上伸手拍了拍李阳的手背,"没事。你妈妈那边不急,那东西能震好几个小时呢,让她慢慢受着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摆那张臭脸。

李阳闻言愣了一下。他转过头来看向黄媛媛,他的班主任正在用一种谈论不听话宠物的口吻谈论他的母亲,而他母亲此刻正被束缚在狗笼里,嘴里塞着扩嘴器,鼻子更是被钩子扯成了猪鼻,看上去极其的滑稽,活脱脱一条被锁住的母狗。

"黄老师......"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你真的是自愿的

吗?我是说,这样的事——"

黄阿姨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她自嘲的笑了笑,"你觉得呢?你觉得小鱼儿能强迫得了我?就她那副身子,我要是真想反抗,一脚就能把她踹开。

她顿了顿,垂下目光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那双手方才还在自己的阴道里搅动,指缝间残留着黏腻的水光。不过,我可是从来没想过要反抗。我求着她第一次拿戒尺打我手心的时候,那种反差感,我一个教师,一个妈妈被自己那七八岁的小女儿,打手心,呵呵,我当时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了,那种感觉——"她抬起眼,目光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你懂吗?很爽,很爽,可能我有病吧,觉得这种不仅很爽,甚至还想要更多。

李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他不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自己曾经躲在被窝里偷偷看那些黄书,那些被踩在脚下的女人、跪着舔鞋的教师、被锁在笼子里的母亲——他盯着那些画面时,心脏也是跳的很快。

"小鱼儿说你看了不少书。黄媛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她之前倒是跟我说过,你枕头底下那几本,还有电脑上那些网址,当时我也不知道她说这些是啥意思,就让她别打探你的隐私,结果这死丫头,听完臭着个脸,直接罚我当了一晚上的衣架!

说道这,黄阿姨有些激动,“你知道什么是人体衣架吗?就是命令你半蹲在地上,然后双手举起,手里举着她的袜子和衣服,然后脑袋上套着她的内裤,要这样举一晚上!!!不准动!”

李阳的脸唰地涨红了,他猛地别过头去,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沙发的缝隙里。

"别躲。黄媛媛伸手扳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躲避的坚定。她的手指碰上他下颌的皮肤时,李阳打了个激灵——那指尖的凉意和湿意混在一起,还有黄阿姨身上的香水味。我又不是来批评你的。我是想说,你看了那么多,实践过吗?

李阳的嘴唇抖了抖,没有回答。

"没有吧。黄媛媛松开了手,像是已经得到了答案,"看着那些书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有没有想过,如果躺在地上的是你班主任我,你会怎么做?

她问得太直接了,直接到李阳的大脑瞬间空白。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黄阿姨身上,她跪在沙发边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奇妙的曲线——脊背微弓,臀部坐在脚跟上,大腿向外分开,那件超短裙的裙摆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我......"李阳的声音沙哑,"我以前没想过。

"以前?那就是现在想过了?黄阿姨追问,声音更轻了些。

"想......"李阳的呼吸变重了,他的目光落在黄媛媛的大腿根部,那里有一小片湿润的反光,她的阴唇在岔开的双腿间若隐若现,"想让您跪在地上给我......给我系鞋带。想让您用舌头舔我的脚。想.....我还想操老师你的骚逼!."

李阳最后几乎是怒吼着说出了这句话。

黄阿姨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缓缓地直起身来,给李阳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他说错话了,但是黄阿姨又示意他没事、黄阿姨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细微的声响,她从沙发旁的小几上拿起那包烟和打火机,那是萧鱼儿留下的,细长的女

士烟,薄荷味的。

她捏出一根,叼在唇间,然后抬眼看向李阳。

"我能抽一根吗?

李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老师您随意,而且,这也不是我的烟。

黄媛媛咬着烟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没急着点火,而是把那根烟从唇间取下来,捏在指尖,然后微微歪了歪头,突然用一直俏皮的话说:"人家现在可是你的母狗了,能不能抽,你这个主子的意见很重要。你说可以,我才抽。

李阳的喉咙滚了一下,他的脸烫得像烧红的铁。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别这样",但想到刚才的鱼儿姐,他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沙哑的、"嗯。

黄阿姨的笑意更深了。她没直接点火,而是将烟和打火机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撑地,膝盖挪动,在李阳面前调整了一个端正的跪姿——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下巴微收。

然后她俯下身,额头触地,长发从肩侧滑落,铺散在沾满水渍的地面上。

"谢主子赏烟。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带着谄媚,还有感激,却清晰地传进李阳的耳朵,"奴婢给您磕头了。

那一个头磕得结结实实,额骨撞击地面的咚声让李阳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黄阿姨磕完头,直起身,额头上又添了一小片灰白。她拿起烟和打火机,但不站起来,就那样跪在地上,垂着眼,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嘴。火苗跳动的瞬间,她侧过脸去避开火苗的灼热,火光映亮了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吸了一口,薄荷味的烟雾从她唇间逸出,袅袅地升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淡青色的薄雾。

李阳看着她跪在地上抽烟的样子,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她的姿势太规矩了,双膝并得紧紧的,脊背挺得笔直,抽烟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规矩的拘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是跪着的,您才是主子。

她的目光垂着,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但李阳能感觉到她在用余光打量自己。他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低着头,跪在地上,她的胸前被他肆意的打量,甚至以为裙摆太短,她连屁股和骚逼都能被他随意的窥探。

这是他的班主任,教了他快两年数学的高级教师,全校公认最漂亮的黄老师。

而现在,这个温和的女人正跪在铺满液体和灰尘的地面上,穿着几乎遮不住身体的情趣女仆装,双膝并拢,挺着脊背,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尽管这宠物居然在抽烟。

李阳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滑过她挺直的脊背,滑过她被束腰勒出的纤细腰线,滑过她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那件超短裙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从李阳的角度看过去,他能清晰地看见黄媛媛大腿内侧的皮肤,看见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看见毛发间那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缝隙。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校服裤里那东西又不争气地胀大了。

黄阿姨抽完了一根烟,将烟蒂摁灭在地面上,用指尖捻了捻,确认没有火星了才松手。然后她抬起头来,正好捕捉到李阳匆忙移开的目光。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阳始料未及的事——她伸手绕到颈后,捏住了那件女仆装领口的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动。拉链齿分离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地下

室里格外清晰,从脖颈一路滑到尾骨,那件薄薄的蕾丝布料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滑落。

黄媛媛的肩膀动了动,布料从她的肩头滑下来,露出整片光裸的脊背。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脊柱的凹槽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没入那件短裙的腰封里。

她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女仆装的上半部分便完全褪到了腰间,两团白腻的乳房失去了布料的约束,沉甸甸地垂下来,她的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着,颜色带着褐粉色,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凸起。

然后她直起腰,双膝向外分开,与肩同宽,那件超短裙的裙摆因为腿部的岔开而被绷直,露出她整片下体。她伸手捏住裙腰两侧,将那条裙摆解开,露出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以及下方那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粉红色裂缝。她的阴唇因为方才自慰的余韵还肿着,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那层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潮湿的光。

她将脱下来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在旁边叠好,放在身边的空地上,然后重新跪直,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扣,手腕并拢——像古装剧里犯人伏法时的姿势,但她的表情没有半点屈辱,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贱婢黄媛媛,"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地清晰,"见过主人李阳。

她的目光垂着,落在李阳的校服裤膝盖上。

"还请主人检查贱婢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李阳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班主任跪在他面前,赤裸着身体,用犯人受审的姿势高举双手,请求他检查她的身体。

"黄老师......"李阳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声音干哑得不成样子。

"叫贱婢小黄就行。黄媛媛的声音从那副高举的臂弯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主人想怎么叫都行,小黄,贱婢,媛媛,媛奴,母狗,畜生,都可以。你要是喜欢,叫我黄老师也行,反正——"她微微抬起眼,目光从交扣的指缝间望向他,眼角弯着,带着一种促狭的、近乎调皮的亮光,"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欺负我了。课堂上我也不敢拿你怎么样,以后,你想让我跪着给你讲题都行。

“到时候...”黄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丁点的可怜:“到时候老师我要是讲的不好,您就赏我两板子,要是讲得好,您就用您的巨屌插老师的骚逼,怎么样?”

李阳的嘴唇动了动,他想笑,但嘴角刚弯起来又僵住了。他看着黄媛媛赤裸的身体跪在地上,膝盖和手肘都沾着灰尘和方才磕头时留下的水渍,她的乳房垂着,乳头硬挺,小腹上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大腿根部的液体还在往下淌。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于是他缓缓地回忆着漫画里的情节,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校服裤裆部顶着一个明显的凸起,但他没刻意去遮,因为黄媛媛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里,她的脸色羞涩,想低头,但是又强迫自己昂着脑袋,只是目光低垂着,这是一个丫鬟最基本的礼仪。

李阳走到她面前,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班主任,心情无比的激动,但是,又带着一丁点的不现实的恐惧。

李阳抬起手,指尖悬在她乳房上方一寸的地方,没有落下。

"我可以吗?他问,声音哑得

几乎听不清。

黄老师抬起眼来,目光里充满了柔软与期待。

"主人您可以碰贱婢的任何地方,贱婢已经被前主子遗弃了,您的妈妈贱婢不知道,但是,贱婢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李阳听得忍不住嘴角一弯,随后,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黄阿姨的奶子在李阳掌心里微微发烫,乳肉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粒挺立的乳头抵着他的掌纹,李阳的手指收拢又松开,那团软肉便在他掌间挤压出不同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浅褐色的乳晕边缘被他捏得皱起来,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黄媛媛仰着下巴,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主、主人......"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刻意的软糯,"您捏得贱婢好舒服......"

李阳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他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班主任,看着自己的手指正在死死的抓着对方的奶子。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说不出话。

黄阿姨抬起眼来,目光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她看出他的窘迫,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些,带着某种了然的笑意。

她跪直身体,双手背到身后,左手扣住右手腕。她的胸随着这个动作挺起来,让李阳抓的更加方便。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您是不是......还有点放不开?

李阳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嘴唇翕动,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

黄阿姨的笑意更深了,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带着母性的、近乎宠溺的柔和。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像是在斟酌措辞似的垂下眼,看向李阳的脚。

"那......贱婢僭越,给主子提个建议好不好?

李阳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黄阿姨跪在地上换了个姿势,双膝向外挪开,与肩同宽,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双手仍然背在身后,那对乳房因为挺胸的动作而更加突出,乳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她抬眼望他。

"主子要是不知道怎么开始,"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催眠般的轻柔,"不如让贱婢先给主子找找状态?

"找......找什么状态?李阳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黄阿姨的嘴角弯起来,眼角也弯起来,她的声音带着玩弄,笑意。

"贱婢可以给主子钻胯,或者磕一百个响头,或者您可以拿鞭子抽贱婢的奶子,抽贱婢的骚逼。主子想怎么试都行,怎么解气怎么来。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从他低垂的视角里望上来,"您以前被贱婢叫到办公室订正作业的时候,不是也挨过贱婢的教鞭吗?现在您可以用鞭子抽回来,您想抽多少下都行。

李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黄媛媛那张温柔的脸上,落在她嘴角那个温和的、带着鼓励的弧度上,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被她叫到办公室的场景: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红笔,他站在旁边,作业本摊在面前,她指着某道错题说这里不应该这样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而现在,这个曾经用教鞭敲打他的手心的那个班主任,正赤裸着跪在他面前,用请求的口气问他:要不要抽她的奶子?

"我......"李阳的嘴唇抖了抖,声音细若蚊蚋,"我不知

道......"

黄阿姨轻轻叹了口气,她没再追问,只是俯下身去,额头贴在地上,长发从肩侧滑落,在沾满水渍的地面上铺散开来。

"那贱婢逾越,"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声音哑哑的,"替主子做主了,还请主子张开腿。

李阳看着匍匐在地上的班主任,似乎是猜到了对方想干嘛,脸上一红,神情却忍不住的带上了激动,他张开了腿,膝盖向两侧分开,校服裤的布料被绷直,裆部那个骇人的凸起便更加明显地暴露在黄阿姨的视野里。

黄阿姨的目光落在那处凸起上,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然后双手撑地,身体向前倾去,然后四肢着地的爬了起来,她那浑圆的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扭了起来,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空气中晃荡出淫靡的弧线,大腿根部的液体随着扭动而拉出晶亮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潮湿的光。

李阳就这样看着对方往他的脚下爬过来,他看见黄老师的脑袋正朝着他的双腿之间钻过来,她的脊背弓着,屁股高高撅起,那对乳房因为身体前倾而垂下来,乳头几乎蹭到地面,她缓缓来到了他的身前,随后她的脸从他两腿之间探出来,仰着下巴,目光从下方望上来。

她趴在他的胯下,扭了扭屁股。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她扭动时荡出肉感的波纹,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翕动着,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她的腰肢下沉,脊背塌成一道凹陷的弧度,屁股翘得更高了些,然后左右摇摆起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屁股。

"主子,"黄老师的声音从胯下传上来,带着压抑的喘息,"您看贱婢扭得好看吗?

"……好。李阳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好看。

黄媛媛的嘴角弯起来,她扭得更卖力了些,屁股在空气中画着更大的圆圈,两瓣浑圆的臀肉荡出肉感的波纹,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随着扭动而翕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黏腻的水光。她仰着脸看他,目光从睫毛下投上来,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般的顺从。

"那主子赏贱婢一下好不好?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耳廓,"贱婢的骚屁股……痒……

李阳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鞭梢带着金属珠精准地抽在了黄媛媛扭动的臀瓣上——"啪——!!!

脆响在地下室里炸开。黄媛媛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呜咽,她没躲吗,继续维持着趴伏的姿势,屁股高高撅着,被抽过的地方迅速浮起一道淡红的印子,在雪白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谢、谢谢主子赏……她的声音在抖,嘴角却扬着,"贱婢的骚屁股舒服死了……

李阳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猛地弯下腰,左手一把按住黄媛媛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间,将她的脸按向地面。她的额头撞上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声,鼻尖蹭过方才自己流下的那摊淫水,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嘴唇和下巴。

"别动。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戾气。

黄阿姨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彻底松弛下来。她的脸贴着地面,屁股依然高高翘着,但幅度小了些,只是微微晃动着,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按住的、驯顺的母兽。

李阳抬腿跨过她弓起的脊背,沉身坐了下去。他的屁股

压在她挺直的腰杆上,校服裤的粗糙布料蹭过她光裸的脊椎,她被他压弯了腰,整个人趴在地上,四肢撑地,身体因为他沉重的体重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嘴角始终翘着。

"主子……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带着满足的喘息,"您压着母狗了……

李阳没理她。他扬起鞭子,照着她撅起的屁股狠狠抽下去。啪——啪——啪——三鞭接连落下,每一鞭都比前一鞭更重。鞭子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印子,黄阿姨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毫不遮掩的浪叫,她的音调拔高。

"啊——!主人——!好爽——!贱婢的骚屁股好麻——!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把屁股往鞭梢落下的方向送。

这个动作让李阳的呼吸更重了,他攥紧鞭柄又抽了两下,然后猛地扔掉鞭子,双手探下去抓住她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她的皮肤滚烫,被他手指捏过的地方泛起指痕的淡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他跪起来,膝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空中,单手解开校服裤的纽扣。拉链嘶啦一声滑下来,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巨屌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粗大的茎身充血成深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黄阿姨扭过头来,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喉头翻滚着咽下一口唾沫,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

"主子……好大……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贱婢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您可要轻点儿插……别把贱婢的骚逼捅穿了……

李阳没回话。他粗喘着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正翕张着的粉色缝隙。先走液滴落在她的穴口边缘,混着淫水滑开一道亮痕。他挺腰,龟头顶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那层软肉包裹着他的前端,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叫出来。

然后他猛地一沉腰——"啊——!!

黄媛媛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欢愉。

李阳的巨物一寸寸碾开她柔软的肉壁,紧致温热的触感层层叠叠地裹上来,那种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像被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他停了一瞬,似乎是想适应一会,但黄阿姨这个骚货却自己扭起屁股来,用穴道内的软肉主动夹弄他的茎身。

"啊……嗯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贱婢的骚逼好痒……主子的大鸡巴狠狠操贱婢……操烂贱婢的骚逼……

李阳深吸一口气,抓住她两侧胯骨,开始抽送,他的臭屌在她的骚逼里缓慢游动,龟头在她体内碾过肉壁,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颤音,穴肉痉挛般地绞紧。

李阳听着对方的骚叫,像是得到某种许可,他猛的加速,从抽插的频率里尝到失控的快感,每一下都捣得更深,更深,直至整根没入,龟头顶住她体内某处柔软的凹陷。

"啊啊啊主人——!那里——!黄阿姨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贱婢的子宫……被主人操到了……好深……好烫——!

她的淫水顺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沿大腿根淌下,汇入地面那摊潮湿的液体里。地面上的淫水越积越多,混合着方才萧鱼儿留下的尿液、李阳妈妈的口水和黄阿姨自己磕头时额上的灰,在灯下泛着一层浑浊的油光。

李阳趴在她背上抽送时,胸口紧贴着她被鞭子抽得滚烫的脊背,那片皮肤蹭过他的校服布料,

带着粗糙的摩擦感。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喘息喷在她脖颈上,每一记深顶都让她的身体往前一送。

"老师……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她耳畔炸开,"黄老师,不,骚老师,被你的学生草的爽吗?

黄阿姨扭过头来,整张脸都充满了病态般的潮红,"贱婢好爽……哈哈...被自己的主子学生,好爽,主人操得贱婢……好爽……

李阳的抽送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地下室里回荡。他猛地抽出来,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黄阿姨仰面朝天,双腿被他架在肩上,那条被鞭子抽得红肿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重新挺入,这次从正面操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的敏感带。

"主子……主子还有更爽的……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指尖指向几米外的狗笼,"去那边……让奴婢趴在笼子上挨操…反正柳姐被带着耳塞和眼罩,看不到,哈哈,好爽。

李阳的呼吸几乎要将胸腔烧穿,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他的班主任,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那对大奶子还在不断的晃动,双腿架在他肩上,那根巨物还埋在她体内,被温热的软肉层层裹着。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指向几米外的狗笼。

李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黑色铁栅栏后面,自己的妈妈柳青青仍被固定在笼子里。扩嘴器撑开的嘴角边涎水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膜,鼻钩将她的鼻翼拉扯成滑稽的形状,眼罩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被口水浸得发亮的下巴。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震动棒的低频嗡鸣在静谧中清晰可闻,屁股每次痉挛般地向上顶时,都会带动金属环扣与铁笼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主子……过去嘛……”黄媛媛的声音带着黏腻的鼻音,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像在催促,“趴在笼子上操贱婢……在你妈妈面前操我,反正你妈妈听不见也看不见的……您想怎么都行……”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抽出自己的家伙,湿漉漉的茎身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黄媛媛闷哼一声,穴口翕张着,淫水从张开的缝隙间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水泥地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李阳站起身,膝盖有点发软,他朝着拘束着自己妈妈的狗笼过去,他赤裸的脚掌踩过地面上的水渍,黏腻的触感从脚心传来。他在狗笼前站定,低下头,隔着铁栅栏看着母亲那张被撑开的、微微抽搐的脸。

她趴伏的姿势让屁股撅得更高,乳胶衣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下体处被拉开一条拉链,震动棒的底座从缝隙间露出一截,正在微微震颤。因为拘束衣的密封性,甚至还有尿液闷在里面,此刻顺着拉链边缘缓慢渗出来,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一小片湿润的斑痕。

黄媛媛已经爬了过来。她四肢着地,赤裸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她在李阳脚边停下,仰起脸,下巴搁在他的小腿上,用鼻尖蹭了蹭他校服裤的布料。

“主子……”她的声音带着谄媚的喘,她说着,双手撑地爬起来,转过身去,两手抓住笼子的铁栅栏,脊背下榻,屁股翘起来,两瓣浑圆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已经被操得红肿的、湿润的粉色缝隙,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窝处汇成一小股,滴落在水泥地上。

“主子来嘛……”她扭过头,下巴搁在铁

栏杆上,目光从肩头望过来,嘴角弯着,眼神迷离,“操贱婢……狠狠地……”

李阳上前一步,一手扶住自己的家伙,龟头顶开她湿滑的阴唇,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先走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他看见黄阿姨的屁股轻轻抖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子翕动着,热气喷在铁栏杆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然后他挺腰,整根没入。

黄阿姨的双手紧紧攥着冰冷的铁栅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臀在李阳的冲撞中一次次撞向笼门,铁栏随之发出吱呀的呻吟,震得笼内柳青青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那对白腻的奶子在黄媛媛的胸前疯狂甩荡,乳尖蹭过铁栏的冰凉表面,激得她一阵阵战栗。

"唔……唔嗯……笼内的妈妈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听觉被耳塞封锁,视觉被眼罩遮蔽,唯一能感知的只有身体内部那根震动棒的嗡鸣,以及从笼门传来的、连带着她四肢的金属环扣一同震颤的碰撞。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有什么人在笼门外剧烈动作,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跟着摇晃,鼻钩随之拉扯着鼻翼,扩嘴器边缘的口水被抖落,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胶衣胸口上。

黄阿姨将脸凑近铁栅栏的缝隙,湿热的呼吸喷在柳青青的脸颊上。妈妈被蒙住的眼睛动了动,鼻翼翕张,她像条狗一样呼吸着,试图辨认这股气息——好在两人实在是太过熟悉,没一会就认出这是她的好闺蜜黄缓缓。

但她不知道黄缓缓此刻正在她面前被她的儿子操弄。

"唔唔唔……妈妈的喉头滚动着,被扩嘴器撑开的嘴角无法闭合,舌头在金属框架里无助地蠕动,涎水从两侧不断涌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她的脸贴在笼门的缝隙处,右半边脸颊正好卡在两根铁栏之间,乳胶衣的领口被蹭得歪斜,露出半边锁骨。

黄阿姨的目光落在妈妈那张被撑开、被口水浸透的嘴上,一种诡异的冲动从她心底升起来。她低下了头,在李阳的又一次撞击中顺势俯身,将嘴唇凑向妈妈,她的舌尖探出来,舔上了妈妈那无法闭合的嘴角。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她当然知道这是黄缓缓在舔她,她俩平时也没少接吻,她的舌头下意识伸出去,两人的舌尖在铁栏的缝隙间碰在了一起,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咸湿的味道在她们口腔间交换。

黄阿姨喘息着,一边承受着身后李阳越来越快的抽送,她浪叫着忍不住舔上了妈妈那被鼻钩扯成猪鼻的鼻尖。

妈妈被堵住了鼻子,暗道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骚?还舔她的鼻子,没一会,黄阿姨舌头一卷,直接堵住了妈妈的鼻子,妈妈被堵住鼻子只能张大嘴巴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屁股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带动得金属环扣在笼壁凹槽中来回撞击,叮当作响。

"唔嗯……唔嗯嗯嗯……妈妈的挣扎变得剧烈起来,她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嘴里的那条舌头带着侵略性,在她的脸上横冲直撞。她试图避开,但她的脸被鼻钩死死的束缚住,连扭头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在她的连上舔动,同时后穴入口处那只震动棒又在不断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黄阿姨一边艾草,李阳此时已经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黄阿姨的身上,一百年揉捏着

她的奶子,自己的大腿则是不断击打在对方的屁股上。

黄阿姨眼神迷离,随后,双手同时抓住了妈妈的奶子,肆意的揉捏起来。

“啊...”

妈妈的身体在黄阿姨的这攻势下猛的弓了起来,她骚逼里插得的自慰棒本就是高档,她早就忍不住了,只是碍于萧鱼儿的命令她一直强忍着,加上突然被黄阿姨的偷袭,让她的身体再也忍受不住。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直接从她的下体渗出来,顺着拉链的缝隙向外涌,她的身体不断的抖动,颤抖,却被死死的束缚在笼子里无法移动分毫。

"唔唔唔——!!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闷响,扩嘴器边缘的口水被甩得四溅,有几滴甚至溅在了黄媛媛的脸颊上。

李阳的动作也在这时加快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自己的臭屌拔出,不断的撸动着自己的臭屌,似乎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射出,飞射到了空中,在空中划过,最后滴落在黄阿姨的身体,头发以及妈妈的脸上还有她那被扩口器撑大的嘴中。

黄阿姨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妩媚的呜咽,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紧,连带着她的手指也死死扣住了妈妈的奶子。

李阳站在笼门前,校服裤松垮地挂在胯间,粗喘着,看着眼前两个长辈——他的母亲浑身湿透地被锁在笼里,脸上挂满了自己那浓稠的,白中带黄的精液,嘴巴张成滑稽的圆形,因为嘴巴无法闭合,所以她那舌头上的白黄色的浓稠物异常的显眼他的班主任黄老师则是正趴在笼子前,脸紧贴着铁栏,嘴角还挂着母亲嘴里流出的液体,冲他露出一个虚弱又妩媚的笑容。

黄阿姨撑起身体,缓缓匍匐在他的脚下,砰的将自己的额头敲在地上。

“主人,您对奴婢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李阳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谢谢主人,两日后,奴婢会和您母亲跪在奴婢家中,等您正式检阅。”

李阳看着被拘束在笼子里的妈妈,还有跪趴在他脚下的班主任,嘿嘿一笑,他握着自己的巨屌,随意的甩了甩,像簧片里的男主一样,轻蔑道“母狗,过来舔干净。”

黄阿姨一愣,随后扬起一个笑容,她昂起脸,妩媚道:“谢谢主人赏赐。”

她膝行向前,张开自己性感的红唇,大大的眼睛看着李阳,用自己的红唇包裹住了李阳的巨屌,随后那舌尖舞动,一下一下的舔弄着李阳的鬼头。

两天后的傍晚,李阳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斜斜地挂在教学楼的尖顶后面,把整条梧桐道染成一种暧昧的金红色。

他刚结束了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黄老师的数学课,她站在讲台上讲着导数,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清晰,偶尔有学生回答不上来,她也只是笑笑说“再想想”,然后拿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解题步骤,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今天穿着件浅蓝色衬衫和米色直筒裙,领口系着条小丝巾,头发用一个简约的发夹别在脑后,如果忽略掉她那绝美的容颜和性感的身材,看上去和任何一个普通的高中老师毫无区别。

李阳今天整节课都没怎么听进去,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讲台上瞟,他想起昨天的事情,脸色忍不住挂上尴尬的神色。

昨天上午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他去交作业的时候刚好黄老师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他走到黄老师办公桌时,看见她正弯腰整理作业本

,那件浅灰色针织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线,因为弯腰的缘故,她那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之前在地下室,黄老师实在是太骚了,他没忍住,伸手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个瞬间他以为自己会听到一声娇喘,或者她回过头来红着脸瞪他一眼,但等来的,却是她那冷漠的眼神。

黄老师站直了身子,表情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严肃,她看着他,先是有条不紊地把桌上的作业本归拢整齐,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腰侧,微微屈膝,脖颈下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万福礼。

“李少爷,”她直起腰来,目光平视着他,语气不冷不热,“现在奴婢还不是您手底下的奴,等明天晚上,您正式从奴婢主子的手中接过奴婢后,您想怎么掐都行。在此之前——”

她停顿了一下,眼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但那个笑里没有半分谄媚,充斥着老师训诫学生时的态度。

“请您把手伸出来,现在,奴婢得先教教您,怎么尊师重道。”

李阳当时脸颊火烧一样烫,迫于长期被镇压的感觉,他不自觉的就把手伸了出去,他看到黄老师扬起了狡黠的笑容,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那教鞭便开始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手上。

教鞭打在手上,可能是为了以后挨罚轻点,所以不是很疼,但是,李阳浑身却充满了尴尬。

李阳甚至记不清他是怎么回到教室,他只知道,当天,他不敢再抬头看黄老师一眼。

李阳走在梧桐道上想起那一幕,他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却忍不住嘴角翘了起来。

因为昨天那个还在端着架子敲他手心的班主任,今天晚上就要跪在他面前了,对,不止是这样,还有妈妈,那个整天把他管的死死的,律师妈妈,也得跪在她的脚下!

这个念头让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黄昏的光线穿过树叶间隙,在他校服上投下晃动着的斑驳光影,他小跑着泡进小区大门,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道,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不是因为爬楼,而是激动。

钥匙插进锁孔时他听见屋里有些动静,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推开门,客厅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妈妈正背对着他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调整耳朵上一对珍珠耳坠,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V领开得比平时深一些,隐约露出锁骨和胸线,腰间一条细皮带收束出极致的腰臀比,裙摆刚刚过膝,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针,把她本来就挺拔的身姿衬得更加高挑。

她甚至还化了妆——平时她最多涂个口红就出门,今天却连眼影和睫毛都仔细刷过了,腮红淡淡的扫在颧骨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像电视剧了那种会出现在晚宴上的女明星。

李阳站在门口看着她,差点以为进错了家门,印象里的妈妈总是紧绷着一张脸,头发随意扎着,身上永远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很少见她这样精致打扮,他甚至不记得她上次戴这对珍珠耳坠是什么时候了。

“妈,你……”

柳青青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肩头滑落的长发,清了下嗓子:“回来了?赶紧去写作业。”

说完,

她从包里摸出两张钞票,随手搁在玄关柜上,“今晚妈妈有个应酬,挺重要的,你自己解决晚饭。”

“什么应酬?”李阳换上拖鞋,尽管已经知道妈妈在吹牛逼,她今晚是要去犯贱做奴,但还是强压着内心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怎么还需要您穿成这样。”

“就……所里聚餐。”妈妈弯腰去穿另一只高跟鞋,动作有点急,脚踝在鞋口滑了一下,她皱皱眉扶着墙稳住身体,“有个大客户来,大领导们都在,要接待一下。”

李阳看着她弯腰时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那截乳沟,李阳甚至看到了那抹凸起的殷红,着让李阳的眼神忍不住一凝,妈妈她,今晚居然连内衣都没穿,那内裤呢?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沙发坐下,将自己的书包放好,余光瞥见妈妈终于穿好了鞋,拎起手包走到玄关。

“李阳!”她嗔怒道:“告诉你多少次了!书包不许放在沙发上!”

“知道了。”可能是心态的转变,李阳虽然还是不敢正面硬刚妈妈,但动作却变得有些敷衍,换他平时已经跳起来抱着书包网房间跑了,但是他今天是懒懒散散的趴在沙发上。

柳青青美眸一蹬眼,刚想继续骂几句,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她抬起手机一看,眉头一皱,又瞪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等我回来在收拾你!记得锁好门!”

说完头也不回的扭头走出房门,然后咔嗒一声,防盗门在她身后合拢了,随后,楼道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急促,渐渐远去。

李阳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妈妈正走在小区的主干道上,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路灯初亮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融融的昏黄里。

李阳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慢慢吐出一口气。他的嘴角在那口气呼尽之后,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收拾我么?好期待啊,妈妈。

夜色像一匹深蓝色的绸缎,缓缓铺满了整座城市。

萧家的客厅里,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在米白色的墙面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柳青青和黄缓缓并排坐在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两个人的脊背都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姿态拘谨得像第一次去别人家做客的小学生。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客厅上坐过沙发了。

过去的许多年里,只要是在这间客厅,她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地板、地毯、或者沙发脚边那个固定的位置,膝盖和手肘才是她们与地面接触的部位。此刻柔软的沙发垫承托着她们丰满的臀部,那种陌生而舒适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柳青青今天的妆容精致得近乎隆重。

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材,V领大开,完美的露出锁骨和胸线那一片细腻的肌肤,让人看上去充满了欲望,腰间的那条一条细皮带将腰肢收束得盈盈一握,裙摆过膝,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匀称,脚踝纤细,蹬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上缀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

她的头发今天精心打理过,波浪般的卷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别在耳后,露出那对珍珠耳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妆容是仔细勾勒过的:眼影是大地色系,晕染得恰到好处,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釉选了

偏豆沙的哑光色,让整张脸看起来柔和了不少。颧骨上扫了薄薄一层腮红,让她那张平日里总紧绷着的冷艳面容多了几分温婉的意味。

黄缓缓则穿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米白色的小丝巾,下面配着一条米色直筒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两寸,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她的头发用一只简约的银色发夹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妆容比柳青青淡一些,只涂了层薄薄的粉底和豆沙色的口红,眉形修得柔和,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端庄,确实符合她那张常被学生们形容为“温柔女神”的脸。

但此刻,这两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女人,正并排坐在沙发上,双手搁在膝上,脚踝并拢,姿态规矩得像在参加某个正式场合。她们的目光都落在紧闭的卧室房门上,眼神里各怀心事。

“缓缓……”柳青青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小鱼儿她……真的不愿意玩我们了?”

黄缓缓侧过头看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她很久以前就跟我说了,说腻了,没意思,不想演了,不过也是,她从来就不是这块料,是我非把她拖进这摊浑水里来的。”

柳青青垂下眼,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她想起萧鱼儿站在笼子前俯视她的那个眼神,冷淡的、带着点厌倦的,像在看一件使用了太久、终于决定丢弃的旧家具。

“那新主子……”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你见过了吗?”

黄缓缓的眼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慢悠悠地开口:“见过了。”

“怎么样?”柳青青猛地转过头来,目光里带着急切的探究,“是男是女?手法怎么样?你跟他……”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妙的紧张,“你跟他试过了?”

黄缓缓没急着回答。她先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去,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故意在吊人胃口。

“男的。”黄缓缓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你认识。”

柳青青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张了张嘴,语气有点僵硬。“我认识?谁?我的客户?同事?还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黄缓缓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意味,“反正呢,他下面特别大,包能满足你这个骚逼的。”

柳青青的脸“唰”地红了,耳根烧得发烫,但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黄缓缓,嘴唇翕动了几下。

“特别大……是多大?”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但话语里的好奇却藏不住,“能让你也……”

黄缓缓低低笑了一声。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柳青青的手背:“你急什么?小骚货,今天还特地打扮的这么漂亮,怎么,为了给新主子一个好印象?你待会见了就知道了,看你那副馋样,骚逼都湿了吧?”

柳青青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又飘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他会不会……”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忐忑,“对我……很凶?”

黄缓缓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目前来看呢,”她慢吞吞地说,“是个新手,还在摸索阶段。不过嘛——

”她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新人往往比老手更狠,因为不懂分寸。”

“还有。”黄缓缓狡黠的笑了一下,“你这骚货,跟我装什么纯呢?你不就是喜欢凶的?”

柳青青的脸色一红,她扭过头,“瞎说!老娘清清白白的一个人....”

黄缓缓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打断道:“放心,小鱼儿看人的眼光还是准的。再说了——”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他要真不够凶,咱们俩轮番上阵,还怕撩不起他的火来?”

柳青青被她这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但随即又抿紧了。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压抑不住的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不舍地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萧鱼儿就在里面,这个掌控了她三年的少女,她曾经高高在上地踩着她的脑袋、曾经随口一句话就能让她腰酸背痛好几天的少女,即将把她转交给另一个人。

“你说……”柳青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鱼儿她…”

柳青青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说。“是咱们欠她的。”

黄缓缓没有回答,只是目光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

之前笑话我被自己的亲生女儿玩,那么,今晚呢?

咔嗒。

卧室传出开门声,客厅里的两个女人的身体几乎是同时绷紧,脊背瞬间挺直,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个方向。

门缓缓推开,萧鱼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件宽松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赤着脚,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随意又清爽。

在她踏出房门的那个瞬间,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已经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同时从沙发上滑落下去。膝盖撞击地板发出两声沉闷的咚声,柳青青的藏青色裙摆在地面上铺散开,黄缓缓的真丝衬衫因为俯身而敞开领口。

“奴婢黄缓缓——”

“奴婢柳青青——”

“叩见主人。”

两个人的额头同时贴在地板上,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千百次。她们趴伏在地,屁股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两团浑圆的轮廓在裙摆下清晰可见,微微颤抖着。

萧鱼儿在门口站住了。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两个匍匐的女人,表情复杂,眉心微微蹙起。她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无奈。

“说过了,起来,以后不用这样了。”

“奴婢不敢。”柳青青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带着一贯的谄媚,“主人恩德,奴婢铭记在心,礼数不能废。”

“对。”黄缓缓附和着,额头贴着地板没有抬起,“主子永远是主子,哪怕主子您不要奴婢了,奴婢心里也永远认您这个主子。”

萧鱼儿叹了口气。她走过去,在两个人面前蹲下,伸手去扶柳青青的胳膊:“柳姨,起来吧,真的不用了……”

柳青青被她托着手臂,抬起头来。那张精心妆扮的脸上此刻沾了一小片灰尘,她看着萧鱼儿,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嘴角却努力扯出一个笑来。

“小鱼儿……”她喊了萧鱼儿的小名,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萧鱼儿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柳青青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她松开手,直起身来,目光从柳青青脸上移到自己的妈妈的脸上,“关于新主子的事,我妈已经

同意了,你呢,柳姨,我再问你一次——你考虑清楚了吗?”

柳青青跪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藏青色的连衣裙因为跪姿而绷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她抬起头来,目光迎着萧鱼儿的视线,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坚定,“我愿意接受您给我的一切安排。”

“哪怕见了面发现不合适?”萧鱼儿追问,“那可就难回头了,新主人不是我,到时候我对你没有管辖权了,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柳青青的嘴角弯了一下,重新低下头:“奴婢信您。”

萧鱼儿闻言,喉咙有一阵的卡壳,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些啥,最后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行吧。”萧鱼儿点了点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她转过身,在客厅角落那个储物柜前蹲下,拉开抽屉翻出两根黑色的皮质项圈。

她拿着项圈走回来,在两个人面前站定,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仰起脸来,脖颈微微前倾,像两只等待被套上绳索的母狗。

萧鱼儿弯腰,先将其中一只项圈绕过自己妈妈的脖颈,手指捏着搭扣,“咔嗒”一声扣紧,然后是柳青青萧鱼儿的经验很丰富,一下子就给两头母狗给带上了项圈。

然后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条细长的铁链,一端连着两个环扣,将两个人的项圈串在一起。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低下头,感受着颈间的重量,两个人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那么。”萧鱼儿直起身来,退后一步,垂眼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冷冷道:“既然都要去见新主子了,那么也得给你们的新主子展示一下奴礼,现在,我给你们下最后一道命令、”

柳青青和黄缓缓看着萧鱼儿,眼眶都忍不住的发红,她们同时从嘴角里发出了一声:“呜汪...”

就这样回应着萧鱼儿,萧鱼儿点点头,下达了给予两人的最后命令。

“双手抱头。”

柳青青和黄缓缓在萧鱼儿的命令下,两个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双手抬起,十指交扣在脑后,手肘向外张开。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胸向前挺起,看上去更加的饱满。

“蹲姿。”

她们同时收紧了小腿肌肉,脚后跟离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膝盖向两侧分开与肩同宽。蹲姿让她们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甚至可以隐隐看见大腿根部那抹深色的阴影。

“吐舌头。”

两条粉红色的舌尖从她们微张的唇间探出来,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因为舌头的伸出,她们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乳房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晃动。

“狗叫。”萧鱼儿的声音依旧平静,“欢迎你们的新主人。”

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张开嘴——“汪汪!汪汪汪!”

狗叫声在客厅里回荡。她们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着后脑,舌头伸在外面,一边叫一边微微扭动着腰肢,两人的裙子在蹲姿中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饱满的臀肉因为肌肉的用力而绷紧,看上去却显的更加的饱满。

“汪汪汪!汪汪!”

她们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像两只真的在迎接主人归来的母狗。颈间的项圈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她们扭动着屁股,乳房在衣料下晃荡,因为服装的布料

比较轻薄,甚至乳头都时不时从衣服里跑出来,搭配伸在外面的舌头,极其的淫贱。

“汪汪汪汪——!!”

萧鱼儿退到沙发旁边,靠着扶手抱臂站着,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妈妈和柳青青身上,看着她们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头、吐着舌头、此起彼伏地狗叫,她的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意味——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终于,玄关处传来了响动。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两条母狗的叫声更加淫秽,急切,然后咔嗒一声——门开了。

狗叫声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柳青青和黄缓缓的身体保持着蹲姿没有动,双手依然抱着后脑,舌头依然伸在外面,屁股微微摇摆着,像是某种仪式的最后定格。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急不缓,一步一步走进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一道修长的影子被拉长,投在米白色的墙面上。

李阳站在客厅门口,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开了一半,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两个女人,眼神有些茫然——他的妈妈柳青青,他的班主任黄缓缓,她们此时正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着后脑,舌头伸出,项圈上的银色环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黄缓缓的狗叫声依旧嘹亮,但是妈妈柳青青的狗叫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她蹲在原地,双手仍然交扣在脑后,舌头还伸在外面,湿漉漉地悬在唇间,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猛地僵住,她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盯着站在玄关处的少年。

李阳!柳青青做梦都没能想到,萧鱼儿给自己安排的未来的主子居然是自己的儿子!那个整天被她骂得抬不起头的儿子!那个考试考砸了根本不敢面对她的儿子!那个在她内心里,极其懦弱的儿子李阳!

不!柳青青在心底疯狂地否定,这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错了!!

她眨了眨眼,希望这只是一场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的幻觉,但不管她眨了几次眼睛,那个身影没有始终没有消失,他的儿子李阳就站在那儿,手似乎有些无处安放,尴尬的垂放在两边,眼睛还在乱瞟。

"呜汪——"

旁边传来黄缓缓嘹亮的狗叫声,柳青青没有动。

"呜汪汪汪汪——"

黄缓缓的尾巴骨几乎要扭断了,她蹲在地上抱着后脑,舌头伸在外面,那件浅蓝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她双手抱头的姿势而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乳沟,她一边叫一边微微摇晃着屁股,目光瞥向柳青青。

她的目光落在柳青青那张惨白的脸上,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玄关方向,然后——黄缓缓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唔。

黄缓缓的狗叫声变了一个调,她的身体没动,仍然保持着双手抱头的蹲姿,但她向右挪了两步,靠近柳青青的身侧,用她那手肘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柳青青的脑袋。

柳青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她的目光终于从李阳身上移开,下意识地转向客厅中央,萧鱼儿还靠在沙发扶手上,白T恤的衣摆垂在大腿根处,赤脚踩在地板上,双臂抱在胸前。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但那双眼睛正落在自己的身上,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带着不满

。

那眼神让柳青青内心猛地一僵,之前调教的时候,每当她做错什么、或者做得不够好时,萧鱼儿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不会发火,也不会骂人,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就足以让她脊背发寒。

柳青青的喉咙滚了一下,她的目光又飘回玄关处,李阳还站在那里,表情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运动鞋不自觉地在地板上蹭了蹭。

柳青青的视线最后落在李阳的校服裤裆部。

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大脑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今天傍晚出门时就骗他说是所里聚餐;她穿着深V连衣裙连内衣都没穿就出来了,她化了一个多小时妆就为了跪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而那个男人居然是她的儿子,是那个她每天骂他、管他、不让他打游戏的儿子。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漫过她的膝盖、腰腹、胸口,最后淹没了她的整张脸,她的脸颊烫得像被火燎过,连带着耳根、脖颈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她已经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可是她的手指在脑后交扣得更紧,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一刻,她多么想逃离,逃离这里,甚至工作都不要了给儿子转点生活费后彻底消失,可是,背后萧鱼儿,自己的前主子还在盯着自己,柳青青的内心在天人交锋,她缓缓的低下了脑袋。

"汪汪!汪汪汪!

柳青青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发出了狗叫,似乎是因为不敢见人,或者说,不敢面对自己的儿子,她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地板上,双手依然抱着后脑,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的肌肤,甚至隐约可见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仅膝盖在抖,小腿也在抖,连带着那撅起的屁股也在微微颤抖,但她不敢停,她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最屈辱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她认了。

不管面前站着的是谁,不管那个人是她儿子还是陌生人,她都已经做出了选择。

萧鱼儿给了她两天时间考虑,她考虑了两天,在心里模拟过无数种可能的新主人形象:中年男人、年轻女人、甚至是自己的同事或者某个从事低端活计的人。

或者那个人可能会很丑、很老、很凶残,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她唯独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李阳。

这算什么?她跪在自己儿子面前,像条狗一样汪汪叫着,还精心打扮过,还涂了口红喷了香水,就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最下贱的一面?

"愣着干什么?萧鱼儿的声音从客厅中央传来,带着倦意和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淡淡无奈,"见到你们的新主子也不知道打个招呼?我就是这样教你们当狗的?

"汪汪汪汪汪——"

在萧鱼儿的命令下,黄缓缓已经调整了姿势,从蹲姿变成了趴伏,双手撑地,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那条米白色直筒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还有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微微湿润的肉缝。

黄缓缓一边叫一边向前爬去,她的膝盖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一边爬一边扭动着腰肢和屁股,让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条真正

的、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身上的浅蓝色真丝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直接露出了半边的乳房,随着她的爬行动作在空中晃荡。

她一直爬到李阳脚边才停下。

李阳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他此时的身体僵硬得几乎动不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班主任趴在自己脚边,额头几乎贴着他的运动鞋鞋尖,正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狗叫声。她那浑圆的大屁股在空气里画着圆圈,两瓣浑圆的臀肉被米色直筒裙的布料勒出饱满的轮廓。

"呜……汪汪……黄缓缓她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李阳的小腿,隔着校服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绷得很紧。她用鼻尖拱了拱他的膝盖,像一只真正的狗在乞求主人的关注,然后抬起自己那张温婉的脸,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

那双眼睛在灯下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方才伸舌时拉出的口水,但她的目光是专注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顺,连带着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向他倾斜。

李阳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昨天那个还在用教鞭打自己手心的班主任黄老师,现在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用自己的脑袋蹭着他的大腿,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是由于长期被眼前的三个女人镇压的缘故,他还是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鱼儿姐还在旁边看着,妈妈还趴在地上狗叫,他的班主任正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蹭着他的小腿,而他的校服裤裆部里的大炮早已经胀得发疼,但是,在鱼儿姐面前,他又不敢摸,只能偷偷拽一下裤子,试图稳住自己的巨根。。

萧鱼儿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柳青青,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她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赤脚踩过地板,走到柳青青的身侧。柳青青感受到她的接近,身体猛地绷紧了,狗叫声都乱了拍子。

萧鱼儿没说话,在李阳的面前,她抬起右脚,对准李阳妈妈柳青青撅起的屁股——"啪的一下,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柳青青被踹得向前踉跄了一下,双手从脑后松开撑在地上,差一点整个人扑倒在地。她的屁股上留了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藏青色的裙摆被踹开,露出一大片被丝袜包裹的肌肤。

"愣着干什么?萧鱼儿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带着些许的烦躁,"还不过去迎接你的新主子?不是说不管是谁你这骚逼都能接受吗?

李阳听得脸色一红,柳青青更是如此,以往虽然也经常被骂做是骚逼母狗,不,这在她看来这甚至不能算是辱骂而是奖励,但是,这样在自己儿子面前被踹屁股,狗叫,被骂骚逼,还是让柳青青的下体忍不住一湿。

她抬起头,看到了黄缓缓还在一边扭屁股一边蹭着自己儿子的骚货,忍不住在内心暗骂一声,骚货!!!

在自己女儿面前玩的那么欢也就算了,在我儿子面前也这么骚!

想到这,柳青青突然有些释怀,因为黄缓缓在自己女儿面前都被虐的那么开心,而且她还是主动去求着被玩的,那么,自己被自己儿子玩,好像也不是不行?

柳青青的内心还在天人交战,她的膝盖不断在地板上磨来磨去,殊不知这个动作在李阳的视角看了就是自己的妈妈跪趴在地上被鱼儿姐踹了一脚后,不断的

在地上扭屁股发骚。

李阳内心暗自乐呵呵着,倒是难得看到自己妈妈这么狼狈的模样,虽然上次的妈妈好像更加狼狈,不过,上次妈妈被蒙住了眼睛,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不像现在,自己的妈妈还在地上扭屁股,犹豫着,而自己虽然也还在这里跟个傻子一样傻站,但是起码比跪在地上的妈妈好了太多了。

李阳还在脑袋里意淫,就看到自己妈妈动了,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交替向前挪动,每挪一步,那件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就向上滑一截,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她的屁股因为爬行的姿势而撅得更高,两瓣臀肉随着她的爬行动作而左右晃荡着,高跟鞋的细跟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爬得很慢,很僵硬,她的目光一直垂着,看着自己双手交替按过的那一片片地板,不敢抬起脑袋,似乎是不敢面对。

终于,柳青青爬到了李阳的脚边停下,和黄缓缓并排趴在自己儿子的脚下,她的额头贴在地板上,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此时正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头皮发麻。

黄缓缓用肩膀撞了她一下。那一下力道不重,带着提醒意味。

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她的身体往前挪了半寸,双手撑在膝盖两侧,脊背弓起,像一条正在努力蜷缩自己以显得更顺从的狗。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侧过头去,用自己的脸颊蹭上了李阳的小腿。

隔着校服裤的布料,她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温热的体温从布料里透出来,贴着她那冰凉的脸颊,她的鼻尖蹭过他的膝盖,然后是他的大腿内侧,她不自觉的脑袋一抬,用自己的脑袋顶住了李阳的肉棒,烫得吓人。

柳青青的心脏几乎是被人猛地攥住了,那是她儿子的生殖器官,她的指尖都在发抖,但是,就跟黄缓缓说的一样,好大,虽然还没有完全伸展出来,甚至她只是轻轻又脑袋一顶,但是那个粗度,几乎比得上她房间里最大号的假阳具。

黄缓缓见柳青青不顶用,她立刻调整了姿势,从趴伏变成跪坐,双手撑在李阳的大腿两侧,仰起脸来,鼻尖正好对着他校服裤裆部那个凸起。她的呼吸喷在那层布料上,温热的、带着潮湿的气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下面鼓胀的轮廓。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

"呜汪汪……黄缓缓的狗叫声从喉间逸出来,带着明显的谄媚,像一条正在乞食的狗。

李阳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下面快被憋死了。

"怎么了?不喜欢?萧鱼儿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淡淡的倦意,"这么干愣着,你不累我看得都累。

李阳的喉咙滚了一下,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妈妈和班主任,是的,他在做什么?他今天是过来接手两个女奴的,她俩,从今往后,不在自己自己的班主任和妈妈了,而是随自己玩弄,把控的奴隶。

想到这,李阳缓缓伸出手指,轻轻的摸了摸黄老师的脑袋,那干爽的秀发在自己的指缝流转,加上黄老师那轻微顶上来的脑袋,让李阳舒适的眯了眯眼睛,他又忍不住看向低垂着美眸的妈妈,他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

想到这样,他恶作剧般的伸出手指,轻轻的夹住了妈妈的脸蛋,强迫的妈妈看向自己,然后就看到妈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给李阳吓了一跳,随后就

看到自己的妈妈缓缓抬起了脸,似乎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般,闭上了眼睛,将自己今天这带着精致妆容的脸蛋,彻彻底底的展示到了李阳的面前。

李阳看着这幅模样的妈妈,暗爽,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夹住了妈妈的鼻子,然后故作深沉道:“调皮。”

这种被自己儿子用教育小孩子的口吻说道,柳青青瞬间红了脸,旁边甚至传来了黄缓缓没忍住的笑声,她无奈,只好又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

萧鱼儿站在沙发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巡视,感觉几人适应的差不多了,随即浮起一丝疲惫的神色。

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卧室方向走去,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响,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困意,也带着终于卸下担子的松弛:"剩下的你自己搞定啊,要是不服管教就狠狠的抽,狠狠的罚,鞭打,关禁闭,什么都行,搞不定了再来找我,我困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卧室门咔嗒一声在她身后合拢。

客厅里一下子只剩下三个人,或者说,一个人,两条狗。

黄缓缓还跪在李阳脚边,享受着他生疏的抚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黄老师……李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叫贱婢小黄就好。黄缓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然了,主人喜欢的话,怎么叫都行。

骚货!

柳青青在心里怒骂一声,但是她此时还在被自己的儿子捏着鼻子,又有点羞涩,不知道说什么,谁知道这骚逼黄缓缓,直接把自己奴名都出来了。

李阳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他还是有点不太适应,他收回捏在妈妈鼻子上的手,抹了抹自己的鼻子,试探道:"那……那咱们,回去吧?

黄缓缓的眼角弯了一下:"是,主人。

柳青青还是不太敢看自己儿子的眼神,但是她又没有任何办法回头,要是对方是个陌生人,没看到她大可以跑,可是,对方是她的儿子,她以后,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想到这,柳青青缓缓对着自己的儿子跪拜了下去,“奴婢遵旨,主人。”

柳青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萧家那扇门的。

夜风扑在脸上,带着初夏特有的湿热,她看着前面的两人——黄缓缓那个骚货正搀着她的儿子走在前面,那个身形修长的少年被她的班主任半扶着胳膊,步履间还带着初掌权柄的生涩与不自然,柳青青垂着眼,踩着自己的细高跟,一下一下跟在他们的身后。

慢慢的走到了自家的门前。

终于来到了门前,黄缓缓松开了李阳的胳膊,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她弯腰的动作很自然,带着顺从,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咔嗒。

黄缓缓一把推开房门,随后弓着腰,侧身让到一边,对着李阳九十度鞠躬,双手交叠贴在大腿前侧,姿态标准得像经过严格训练的大家女仆。

"欢迎主人回家。

=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的谄媚,像丝绸从耳边滑过。

柳青青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感觉到极其的荒谬,但是,又好像是你们的顺其自然。

柳青青还在发愣,然后就看到好闺蜜黄缓缓趁李阳没注意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神充满了对她的不满以及嫌

弃。

柳青青脸色一僵,又是这个眼神,以前伺候萧鱼儿的时候,她要是做的不好,这个骚货就会用这种眼神蔑着她,以前伺候你女儿我这样,现在伺候我儿子难道还这样?

柳青青快步上前,结果因为太急细高跟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她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然后弯腰鞠躬。

"欢、欢迎主人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鞠躬的姿势倒是标准,充满了卑微的奴相。

李阳站在门口,看着在自己面前卑微的保持九十度鞠躬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班主任,一个是自己的妈妈,着两个以往将自己管的死死的女人,此刻正弯着腰,用那种卑微的、恭顺的语调叫他主人"。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黄老师的头顶,发丝干爽柔顺地滑过他的指缝,看着黄老师微微仰起脸,冲他弯了弯眼角,那个笑容里带着温柔,也带着一种乖巧的讨好,李阳又看向旁边的妈妈,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可惜妈妈好像还是有点放不开,所以没有给予回应。

李阳收回手,刚想跨进门,就看到黄老师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右臂。

"奴婢扶着您。

李阳侧过头看她,因为此时的黄老师不仅弯着腰,还屈着膝,这让她只能扬起脸看着他,而李阳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个昨天还敢打自己手心的黄老师,因为高度的关系,所以黄老师在李阳的视线里一览无余,最引他瞩目的,自然是黄老师那对饱满的奶子。

黄老师顺着他的视线垂下目光,然后重新抬起眼来,嘴角的弧度深了些,她扭着屁股把身体往上挺了挺,让自己的奶子靠向李阳的方向。

"想摸吗?主人。

她的吐出的声音带着热息,让李阳的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摸向她的胸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握住了一团柔软温热的乳肉,然后,狠狠的一揉。

黄老师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刻意的软,像猫叫,她的身体微微侧向他,配合着他的手掌调整角度,甚至,她主动打开了衣襟,抓着李阳的手就要摸进她衣服里。

李阳嘿嘿一笑,感觉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他的手急不可耐的摸进对方的衣服里,肆意的抓着对方的奶子,那种手感和黄老师温顺的姿态让他爽的不行,然后他的余光就瞥见旁边——自己的妈妈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神里交织着震惊、羞耻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李阳的手指猛地缩回来,像被烫到一样。

"……我、我们先进去吧。他的声音干哑,他还是没有进入状态...还是没有完全把班主任和妈妈当做自己可以随意驱使的女奴。

黄缓缓也瞥了柳青青一眼,眉头一皱,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扶住李阳的胳膊,把他往门内引去,柳青青也是赶紧直起身,跟在两人身后跨进门,随着关门声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契约的落定。

客厅里的灯被按亮,黄老师扶着自己的学生李阳到沙发边坐下,又快步去玄关给他拿了拖鞋,然后双膝一曲,跪在他脚边,双手捧着那双拖鞋举到面前。

"主人,换鞋。

李阳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班主任,又看了看站在玄关处手足无措的妈妈,他内心爽的不行,但还是撇过头,抬起脚。

黄老师的动作很

轻,她解开他运动鞋的鞋带,双手托着他的脚踝,一边轻轻的揉捏着,一边为他脱下鞋子和袜子,见李阳正在看着她,黄老师羞涩一笑,随后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他的鞋尖,又对着他的袜子,狠狠的吸了口气。

看的李阳下体又充满了能量。

换好两只鞋后,黄老师直起身来,她双膝着地,额头贴在地板上,冲着李阳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咚、咚、咚。

额骨撞击地板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黄老师磕完头抬起头来,眼神里充满了虔诚,嘴角带着温婉的弧度。

"奴婢逾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请示,"还请主人先进房间歇息,奴婢和柳姐姐商量些事,待会便来伺候您。

李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还站在玄关处的妈妈。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他感觉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口,他红着脸,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卧室门在他身后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炸开。

柳青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她捂着脸颊,似乎是心虚,不敢看黄缓缓。

"你什么意思?黄缓缓的声音不大,充满了冷冽的意味,"从主人出现后就一直这样,你在给谁摆谱?忘了自己是什么下贱东西了吗?

柳青青的嘴唇抖了抖:"我……

"想当奴就好好当。黄缓缓打断她,向前逼近一步,近到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不想当就滚。刚才在萧家你自己怎么说的?我告诉你柳青青,你要是不想当就自己去小鱼儿面前跪个三天三夜请罪,因为你这样丢的不只是你我的脸,还有小鱼儿的脸!

柳青青被她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玄关柜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下唇:"缓缓,那是我儿子,我……

"我知道。黄缓缓的声音依旧平静,"我早知道那是李阳,那咋了?

柳青青抬起头看她。

黄缓缓退开半步,双臂交叠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我能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调教,难道你就不能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调教?黄缓缓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家常琐事,"青青,你跪在我女儿脚下的时候,你给我女儿磕头、舔她鞋底的时候,你自称奴婢母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换了个更亲近的,你就受不了了?

柳青青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你看你。黄缓缓的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伸手指了指柳青青的胸口,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藏青色连衣裙的领口,"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出门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是不是想着见了新主人要好好地、卑微地跪下,把你的脸给他踩,把你的嘴给他用?

柳青青没有说话,她今天特意打扮就是为了讨新主子欢心。

"你只是没想过那个主人会是李阳。黄缓缓收回手,声音放缓了些,"但你要的从来就是被别人踩在脚下,谁踩有什么区别?你是想当一条给陌生人当狗的母狗,还是想当一条自己儿子的母狗?

柳青青瞪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唇翕动着,终于,她缓缓呼出那口屏了半天的气。

"……缓缓。

"嗯?

"你扶我一把。柳青青的声音有些发软,

"我腿软……

黄缓缓笑了一声,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顺势捏了捏她的手背:"这就腿软了?待会儿进去你可怎么办?

“先去我房间,咱俩得换一身衣服...”

“骚货!”

两个人调整好心态,换号衣服,走到李阳的房门前,黄缓缓抬手,指节在门板上轻叩了两下。

"主人,奴婢们可以进来吗?

门内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李阳有些发紧的声音:"……进。

黄缓缓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暖黄色的台灯光从门缝间流泻出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柔和的扇形光带。

柳青青跟在黄缓缓身后跨过门槛,膝盖在踏入房间的瞬间同时着地。两个女人的额头叩在地上,发出整齐的闷响。

"奴婢黄缓缓——"

"奴婢柳青青——"

"给主人请安。

李阳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个女人。

他的母亲穿着下贱的女仆装跪在他的脚边,脖颈间套着黑色的项圈,铃铛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荡;他的班主任穿着淫秽的教师装戴着眼镜趴在他的面前,教鞭平放在手心上,像一件恭候检阅的器具。

他看着这一幕,校服裤裆部那个凸起胀得发疼,但是,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起来吧。

两个女人同时直起身来,双膝并拢,脊背挺直。

教鞭被黄老师高举过头顶,脊背却挺得笔直,那对从教师装领口露出半截的乳房因这个姿势而微微上挺,白色的轻薄衬衫隐隐能看到里面的奶头,她的目光垂着,声音里充满了温顺。

"奴婢看主子您年岁尚小,奴婢斗胆,想教您如何做主子,主人要是没学会,或者觉得奴婢讲得不好,可以拿教鞭抽奴婢,让奴婢长长心。

李阳坐在椅子上,他看着跪在脚边的班主任,看着她高举过顶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教鞭的黑色橡胶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他想说好",但喉咙像被胶水粘住,只挤出一个沙哑的嗯"。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鞭柄的那一刻,黄老师突然颤抖了一下,像是完成了一道交付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