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李阳攥紧鞭柄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美妇,下面巨根有些涨,所以他站起来时微微弓着腰,校裤遮不住裆部那个夸张的轮廓,让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李阳抬起手,将那根教鞭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
两位美妇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柳青青看见那根黑色的细棍在空中划出弧线,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它的轨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黑边女仆装的领口处,那片被束腰勒出的雪白肌肤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李阳把鞭子放下,搁在椅背上,然后清了清嗓子,"所以,怎么开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黄老师抬眼看了李阳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她用肩膀碰了碰身边的柳青青,力道不重,带着催促的意味。
柳青青红着脸,将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脊背弓起,她膝行着向前挪了半步,额头几乎是贴着李阳的拖鞋鞋尖,她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头顶,那种被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涌起一股热流,连带着阴道深处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主人。柳青青开口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奴婢……奴婢方才对主人不敬,不仅怠慢了主人,还让
主人难堪了。奴婢自知罪该万死,求主人给奴婢一个赎罪的机会。
李阳看着如此卑微的妈妈,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什、什么机会?
柳青青的手指不由拽紧,"奴婢……想当主人的人肉椅子。
她说,"奴婢想当主人的椅子,请主人坐上来。奴婢不敢奢求主人原谅,只求主人能让奴婢用这种方式赎罪。
黄老师在此时适时地站起身来,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千百遍。她扶着李阳的手臂,指尖隔着校服外套的布料轻轻扣住他的肘弯,"主人,既然这母狗都这么说了,您就给她这个机会吧。
李阳被黄缓缓半搀半引地走过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妈妈调整着姿势:她推开了那把原来的椅子,自己跪趴在地上,双膝分开与肩同宽,手肘撑地,脊背下榻成一个平缓的凹槽,脖颈微抬,让后背呈现出最平稳的角度。那件女仆装的裙摆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臀部和股沟,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肉感的光泽,大腿根部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间,依稀可以看见一层湿润的反光。
"塌腰,昂首,屁股撅高。黄缓缓在柳青青身侧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臀侧,像在调整一件家具的角度,"腰再低一点,对。把脊背放平,这样主人坐着才稳当。
柳青青按照她的指示调整姿态,臀部微微向上翘了一些,脊背的弧度变得更平缓,整个人的线条从肩膀到膝盖构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她的脸侧贴着地板,目光只能看见自己双手撑地时露出的指尖,她能感觉到黄缓缓的手在她压在她的腰上,像在最后确认这张椅子的稳定性,然后那双手移开了。
"主人,请。黄缓缓直起身,后退半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弯腰屈膝,姿态恭顺。
李阳站在那里,看着趴在地上的母亲,看着那道从肩膀延伸至臀部的弧线,他的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腔、黄老师上前半步,再次扶住他的胳膊,"奴婢扶您。
她的手掌托着他的肘部,将他引向柳青青弓起的脊背。李阳抬起脚,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跨过自己妈妈的身体,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他的臀部落在妈妈的腰背上,那一瞬间,他听见妈妈发出一声沉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唔"。
妈妈的身体在接触的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她的腰线在李阳臀部的压力下微微下陷,脊背的弧度承托着他的体重,像一张被调整到恰到好处的座椅,既不会太软而塌陷,也不会太硬而硌人。
感受着自己儿子的体重,让柳青青的小穴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润湿了早已湿透的穴口。
"受得了吗?李阳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紧绷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柳青青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应答,她侧着脸贴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请放心,主人,奴婢是天生的贱蹄子,您无需管奴婢的感受,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要是奴婢做的不好,您尽管骂,尽管罚。
闻言,李阳的屁股在她背上轻轻挪动了一下,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他的脚悬在柳青青身体两侧,脚跟离地,脚尖点着地板,他能感觉到妈妈腰背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黄老师见此,缓缓在李阳面前跪了下来,她的双手交叠
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那件教师装——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在她跪姿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正式,像一个正在等待汇报的下属。
"主人。黄老师开口了,声音轻得像羽毛,骚里骚气的,"奴婢给您讲讲这张椅子的用法。
闻言,柳青青的脸色更红了。忍不住夹了夹屁股。
李阳低头看着她,"讲。
黄老师抬起手,指尖指向柳青青后脑的发顶,"这里是扶手。主人要是觉得坐着不稳当,就按住这里,或者拽她的头发。
她的手指滑向柳青青的脖子,项圈的银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还有这里。主人要是想让她升起来,就拽这个项圈,她就不得不把腰挺起来。您拍她屁股,她就会前后摇晃,或者按照您的指示移动位置。
柳青青在李阳的身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黄老师收回手,然后她的动作变了一个节奏。她缓缓抬手,指尖捏住白色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轻轻一旋,纽扣从扣眼中滑出,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深深的乳沟,接着是第颗,第三颗——那颗纽扣被解开的瞬间,两团白腻的奶子带着光从敞开的衣襟间弹了出来,彻底的在空气中。
李阳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柳青青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握得发白,柳青青在他身下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只是脊背微微绷紧了一些。
黄老师没有停。她的手探向腰侧,捏住包臀裙的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开。黑色的布料从她腰际松开,向两侧滑落,露出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丰满肥硕的屁股,以及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逼毛,她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色的台灯光下。
她的姿势没有变,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重新交叠放在大腿根部,就像在进行一场寻常的工作汇报。
"奴婢的身体,"黄缓缓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带着训练有素的庄重,"主人可以随时使用。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自己左侧乳房上,那道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乳头硬挺地指向天花板,"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可以揉,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可以揉。她的指尖向下滑,划过肚脐,划过小腹上那道淡白色的剖腹产疤痕,停在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前,指尖悬停在距离穴口一寸的地方,没有落下,"这里,供主人插入、玩弄、内射。主人想什么时候用都可以,奴婢会从今天起,每天佩戴跳蛋,以此来保持奴婢骚逼的湿热,好让主子随时使用。
说道这,她调皮的笑了笑,“以后,主子在奴婢办公室捏奴婢的屁股,奴婢可不敢打您手心了,往后余生,还请主人怜惜奴婢这身贱肉....”
她说的妩媚,骚气,色情,让李阳的喉咙滚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手指向身后,指了指自己露出的臀瓣,"还有这里,供主人抽打,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以后要是和奴婢出门,主子累了,奴婢就趴在地上,撅起奴婢的大屁股,给您乘坐,奴婢的屁股啊,比你妈妈那个骚货,还要软呢。
闻言,柳青青瞪了黄老师一眼,不过她现在是椅子,不能说话,所以只能瞪着她那双大眼睛,无力的看着对方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还有规矩。黄老师的手收了回来,重新交叠放在大腿
根部。她的目光抬起来,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主人在刚开始的时候,需要给我们立几条规矩。比如——"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校服裤裆部那个明显的凸起上,又迅速移开,"您觉得,奴婢们每天应该怎么称呼您?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想到,那会妈妈好像叫鱼儿姐叫做妈妈,那..."叫……叫。李阳终于开口了,"以后叫我爸爸?
他说完,红着脸不敢看黄老师,应该会答应的吧?李阳这样想着,其实他本来想说爷爷的,但是怕黄老师去找她女儿告状,因为这样是不是就蹭了鱼儿姐便宜,不对,好像爸爸妈妈,这样也蹭了她便宜?
"是。出乎李阳意料的,黄老师答应的异常的爽快,甚至,她好像还很开心,她的额头触到地面,"奴婢黄缓缓,认主人李阳为父,以后受爸爸管教,终身奉孝,违者天谴。
她转向柳青青的方向,"你呢?母狗柳青青的脸还贴在地板上,脸色潮红,这逆子!居然要她喊她爸爸!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奴婢柳青青,认儿子李阳为父,从此以后,定尽孝道,好好给爸爸养老...."
“去去去!”黄老师嗔了妈妈一眼,黄老师双手轻轻给李阳垂着腿,“爸爸有这么老吗?现在就需要你养老?不过你这骚货,到是可以把你的钱先上供给爸爸,爸爸呢,爸爸人好应该也不会让你饿死,你每天求求他,他自然会赏你点伙食费,您说呢,爸爸?”
“那倒是...”
“奴婢知晓了。”
李阳还想说话,没想到趴在自己屁股底下的妈妈直接率先开口,一口答应了下来,李阳悻悻的,也不好反驳,应该说是不想反驳,毕竟,掌控着自己生计大权的妈妈,如今要和自己的身份彻底颠倒过来,那以后,每天给妈妈几块钱好点?
李阳坐在妈妈的背上,低头看着两个女人匍匐在他脚下的画面,他的母亲,他的班主任,这两个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贱的姿态向他臣服,并且因为他的随口一句,她们以后都得对他以父称谓,然后他好像可以随意使唤她们。
他看面前的黄老师,突然道:“小黄?”
“女儿在。”
黄老师回答的异常恭顺。
“以后,自称贱奴或者母狗吧,我想让你们叫我爸爸,但我不想真的把你们当女儿。”
李阳试探道。
这句话却让两人下体都猛的一湿,柳青青还在做凳子不能说话,黄老师的美眸则是染上了光亮。
“贱奴母狗明白。”
啪李阳见黄老师这么骚,啪得一下就给了她奶子一教鞭。
“啊...”黄老师挨了一鞭子也不问缘由,利索的趴在地上,“贱奴知错,还请爸爸责罚!”
“哦。”这倒是轮到李阳好奇了,“那你说说,犯了啥错?”
黄老师:....“贱奴不知,还请爸爸明说。”
“嗯...嗯!!!”
李阳感觉到屁股下的妈妈一阵摇晃,他伸出手,轻轻的摸向妈妈的屁股,然后试探性的捏了捏,揉了揉,突然想起之前老师说的,作为凳子是不能说话的,他好奇道。
“你想说什么?”
“谢谢爸爸。”得了允许,柳青青羞涩喊自己儿子叫做爸爸,随后道:“小黄满口胡言,明明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错,硬说贱奴知错,爸爸,小黄她这是犯了欺父之罪!还请爸爸
重罚!”
“哦?”
李阳一只手拿着教鞭,一只手臂放在妈妈的屁股上,揉捏着:“嗯...妈...”
“爸爸叫奴婢大白就好了,这是贱奴前主子给奴婢赐的名号,当然了,如果爸爸不喜欢,可以重新给贱奴起个名字。”
“哦哦。”李阳还没想好,大白这名字,好像羞辱意味也重,比小黄更像一个宠物的名字,就没管。
“那小黄,你觉得大白说的怎么样?”
“贱婢认罚!”
黄老师瞥了还在做凳子的柳青青一眼,丝毫不觉得这有啥,她跪趴在地上,整个身子便顺从地伏了下去。那件教师装的包臀裙被她的动作一绷,两瓣浑圆的臀肉从裙摆下彻底暴露,蕾丝吊带袜的边沿勒进大腿根部柔软的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她双手撑地,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腰肢向下塌陷,屁股高高撅起,甚至还在不断摇晃,因为屁股上的肥肉较多,所以晃的一阵DuangDuangDuang,跟果冻一样,看的李阳眼睛都直了。
“贱奴小黄言语无状,欺瞒父亲,请爸爸用教鞭狠狠打母狗的骚屁股,好让母狗长长记性。”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软糯和谄媚。说到“爸爸”“骚屁股”这些字的时候,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用这个词的温度撩拨李阳的神经。
“爸爸请看,当我们这些母狗挨罚的时候,我们就要这样,扭腰,摇屁股,以此来表达自己挨罚的开心,毕竟,长者赐不可辞嘛爸爸。”
李阳坐在妈妈的背上,他的目光钉在黄老师那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上,那截搭在腰际的包臀裙下面的屁股一览无余,她岔开的双腿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缝隙若隐若现,晶亮的体液已经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根缓慢往下淌,在吊带袜的蕾丝边沿凝成一颗欲坠不坠的水珠。
“嘿嘿,黄老师,你昨天打我手心,是不是就是想我今天还回来。。”李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看着老师的大屁股,听着她的淫言碎语,下面涨的不行,“今天该我打回来了。”他蹭地从母亲背上站起来,他用教鞭指着黄老师的屁股,软嫩的触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柳青青被那一下突然卸力压得闷哼一声,但她没有动,仍然保持着脊背放平的姿势,只是侧过脸来,目光追随着儿子走向黄缓缓的背影。
李阳攥紧了教鞭——那根黑色的细棍握在掌心有种熟悉的反差感,昨天它还是黄老师手中的审判工具,此刻却像一件属于他的权杖。他在黄老师身后站定,脚尖抵着她圆润的脚跟,然后扬起手腕。
“啪——!”
鞭梢带着破风声精准地抽在她左半边臀瓣上,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淡红色的印痕。黄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鸣,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她非但没有往前躲,反而把屁股又往高处撅了撅,主动把另一瓣臀肉送到鞭梢落点的正下方。
“啊……爸爸打得母狗好爽……还有,爸爸您记住,长者赐不可辞,您打我们的时候,我们一定不可以躲,不然,就一定得挨更重的惩罚!”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变得又急又浅,双手手指扣在地板上抓出细长的划痕,那对白腻的乳房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垂坠着,乳头擦过地板凉丝丝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李阳又挥了一
鞭。这次落点正中她右半边臀肉的下缘,鞭子顶端更是撩过那道流着水的密缝,黄老师的尖叫陡然拔高了半个调,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溅了出来,在昏黄的台灯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响。
“哦....齁齁齁...”黄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肩膀不住地抖动着,屁股却仍然高高撅在那里,两瓣臀肉因为痉挛而一翕一张,“噢噢噢齁齁齁,谢谢爸爸赏赐谢谢爸爸!!”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贴在地板上蹭了蹭,屁股高高撅起,同时嘴里没停。
“爸爸,别光顾着打贱奴的屁股,你还可以命令贱奴,翻身过来,抽打贱奴的奶子,踩贱奴的骚逼啊啊啊啊!!”
李阳听着黄老师的话,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他红着眼,一把扔掉教鞭,脱掉裤子,顿时,他下面那根布满青筋的巨龙从他的下体勃起,足足三十厘米长,六七厘米粗的巨根宛若巨龙苏醒般,昂首着蓬勃着热息。
柳青青跪趴在后面看着自己儿子下面的巨根,彻底痴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好威武,好雄壮。
原来,自己每天打骂的儿子居然有着这样的资本吗?那自己真是罪不可赦啊!柳青青这样想着,然后就看到一片阴影袭来。
原来是李阳一把拽住黄老师的头发,一步跨到她的面前面前,膝盖微弯,整个人沉坐下去,屁股直接压在了她的脑袋上,两颗龙蛋挂在她额头上,顿时,一股腥臊的气息喷涌而来。
“张嘴。”李阳喘着粗气坐在自己妈妈的脑袋上,一股重力传来,让柳青青不得不双手按压在地上,努力的昂着脑袋,然后她就看到自己儿子拽住黄老师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把她的脸从地板上提起来,黄老师的下巴被迫仰成一个钝角,嘴微微张开,舌尖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出来,湿漉漉的舌头在空气中翕动,像一只乞食的幼鸟。
李阳的屁股压在自己妈妈的脑袋上,双手抱住了黄老师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弄。
黄老师感觉到一股热烈的充满腥臊味的气息,随后,她看着李阳的龟头捅向自己的嘴巴,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巨龙,黄老师又是惊恐又是羞涩,当抵住她的舌尖时,她发出一声闷哼,主动向前凑了凑,将整个前端含进嘴里,舌头贴着茎身的脉络从下往上一路舔舐过去。
却没想到,彻底上头了李阳,直接把自己的下体一路顺着她的喉咙捅了下去,这一下,柳青青清晰的看到,黄老师的脖子在动,不,甚至可能到了锁骨部位,整个脖子都在吐气。
“唔……嗯……”黄老师的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手指扣住李阳的大腿后侧,指甲隔着校裤的布料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她的双眼泛白,仅仅就这一下,她就几乎失去了意识,甚至忘记了怎么呼吸。
李阳屁股一压,腰往前一挺,黄老师的整张脸几乎要埋进他的胯间。他低头看着自己班主任的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两颊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凹陷下去,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甚至鼻子下都有晶莹的水利流出,看着如此崩坏的黄老师,李阳屁股压住妈妈的脑袋,往下一压,妈妈就顺势压下,但没过两秒,李阳一只手拽住黄老师的头发,一只手拽住妈妈的
脑袋。
柳青青的脑袋上坐着自己儿子的屁股,额头被儿子的卵蛋压着,那温热而沉重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侧过脸,正好看见黄老师那对因为含住性器而上下起伏的乳房,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不知道为什么,嘴唇不受控制地靠了过去,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黄缓缓左乳的乳晕边缘。
李阳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他一手拽着黄老师的头发,另一手拽着下面坐骑的头发,指尖陷进母亲盘好的发髻里,把她整张脸往黄老师的乳房上按,妈妈顺从地张开嘴,把黄老师整颗乳头含进唇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嗑磨着那粒硬挺的肉珠。
黄老师的身体开始发抖,淫水从她完全湿透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晶亮的水痕,在地板上积成一汪湿热的小洼。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眼角的泪混着口水蹭了李阳满腿,但她的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吞得更深,她的鼻子埋在对方的吊毛了,不断的呼吸着对方的雄臭味。
李阳看着完全崩坏的黄老师,感觉自己要炸了,他猛地抽出来,滚烫的茎身从黄老师嘴里脱离时牵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抵在她被口水浸透的唇瓣上,龟头翕动着,浓郁的白浊液体喷射出来,溅了她满脸——额头、眼睑、鼻梁、下巴,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涎水淌成一片狼狈的浊白。
甚至有一部分滴落到了充当坐骑的妈妈的鼻尖,柳青青趁没人注意到,偷偷舔到了嘴里。
她红着脸品尝着自己儿子的精液,见自己儿子的屁股离开了自己的脑袋,偷偷把手摸向自己的小穴,那里,早就一片湿润。
黄老师倒在地上,伸出舌头把唇边的精液卷进去,喉头滚动着咽下,然后又抬起湿漉漉的睫毛,冲他露出一个又倦又甜的笑。
“谢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鼻音。
李阳见黄老师已经不行,甩了甩自己已经软下来的巨龙,但是尽管已经软了下来,看上去依旧有着十三四厘米,他看向自己那个在偷偷摸穴的妈妈,嘴角勾起,拽起对方脖子上的项圈,朝着自己胯下拽了过来。
“舔干净,大白。”
“是的,爸爸。”
客厅的吊灯调到最暗一档,暖黄色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慵懒的弧线。餐桌上摆着一副碗筷,几碟家常小菜,一瓶开了封的红酒。李阳浑身赤裸的坐在主位上,那根半软的巨物垂在大腿根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他从来没在家里这么坐过——以前吃饭时但凡敢把胳膊肘架在桌上,妈妈一记眼刀就能让他缩回去。
此刻,他大马金刀地靠进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拇指摩挲着杯沿。他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黄老师正弯腰从储物间拖出一块小黑板,白色衬衫的下摆从包臀裙里滑出来一截,露出后腰处一道浅浅的腰窝,两颗纽扣没系,领口大敞着,那对白腻的乳房随着她拖拽的动作左右荡动,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随时要从衣襟里弹出来。
“主人,奴婢把黑板搬过来了。”黄缓缓直起身,双膝一曲,跪在地上把黑板靠稳,然后转过身来。那件包臀裙的拉链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半截,露出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臀沟,两瓣臀肉
在裙摆下绷出饱满的轮廓。她就那样跪着膝行到餐桌边,一手撑地,一手扶住桌沿,仰起脸看向李阳,“奴婢想跟您商量一下……咱们以后的家规。”
柳青青站在餐桌另一侧,手里端着那瓶红酒。她穿着那件黑白色的情趣女仆装——紧身的束腰勒出极致的腰线,胸口开得极低,两团乳肉从深V领口里涌出来,浅褐色的乳晕在白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裙摆短得连屁股蛋都无法完全罩住,走动时骚逼还时不时从裙摆下跑出来,蓬松的蕾丝边下是一截裹在白色网袜里的腿。她的脖颈套着黑色皮质项圈,铃铛挂在锁扣处,随着她的走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手指攥着酒瓶颈,指节泛白。昨天她还是这个家的主人,此刻她站在这张她使用了十几年的餐桌旁,穿着连骚逼都遮不住的女仆装,给自己那个过去连酒瓶都没碰过的儿子倒酒。
李阳朝着她举了举酒杯,也没说话,就瞥了她一眼,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
柳青青的喉头滚了一下。她上前一步,手腕微倾,暗红色的酒液沿着杯壁滑入杯中,泛起一圈细密的泡沫。她的视线不敢往上抬,落在了自己儿子的裤裆处,那根软着的巨物就悬在她的视野边缘,即使疲软的状态也足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上的青筋在暖光下蜿蜒如盘虬的树根。
“满了。”李阳说。
柳青青猛地回过神,酒液已经溢出了杯沿,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她手忙脚乱地扶正瓶口,膝盖不小心撞上桌腿,女仆装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整个骚逼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酒液沿着桌沿滴落,在李阳赤裸的大腿上晕开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他垂眼看着那滴酒液,又抬眼看向面前手足无措的妈妈,妈妈的膝盖还抵着桌腿,女仆装的裙摆因为方才的动作彻底掀到了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一道湿润的粉色缝隙正微微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跪着。李阳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他在之前从未想过,他和他妈妈之间的地位会反转到这样的地步。。
柳青青的双膝几乎是应声而落,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她的手还攥着酒瓶,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中,目光慌乱地扫过自己儿子的脸,又迅速垂下,落在自己膝盖前那片被红酒洇湿的地板上。
黄老师从餐桌边跪行过来,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被教鞭抽得泛红的臀肉在空气里晃荡着肉感的弧线。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柳青青,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笑容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戏弄。
"爸爸,"黄老师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谄媚,"奴婢斗胆提个建议。
李阳把酒杯搁在桌上,下巴微抬:"说。
"大白今天冒犯了爸爸,洒了爸爸的酒,还冲撞了爸爸。按规矩,得罚。黄老师直起身来,手指向某个方向,"咱们家以前在地下室里备着几样家伙,地下室里面有拘束棍、扩嘴器、还有鼻钩什么的……爸爸要是觉得合适,奴婢这就去取来。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母亲那张冷艳的脸上,那张此刻因为羞耻而泛着潮红的脸,那双描画得精致的眼睛里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抗拒、羞耻,甚至还有着一丝,期待?
"去。李阳点点头。
黄老师应声而动,膝
盖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屁股在爬行时扭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包臀裙滑落到大腿根,露出蕾丝吊带袜勒出的肉痕,一直扭到储物间门口才停下。
李阳垂眼看着跪在脚边的母亲。柳青青还攥着那个酒瓶,指尖泛白,呼吸急促得让那对从深V领口涌出的乳肉跟着剧烈起伏。她的目光始终垂着,不敢与他对视。李阳伸出手,食指勾住她脖颈上那根黑色皮项圈的锁扣,轻轻一拽,柳青青被迫仰起脸来。
"妈,"李阳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句寻常的家常,"你今晚不是要去应酬吗?
柳青青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动着,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奴婢……奴婢错了。
"错哪儿了?
"奴婢不该……不该骗爸爸。柳青青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子,"不该、不该穿成这样出门说是应酬……不该在家里摆谱……不该在萧家对爸爸无礼……
"还有呢?李阳的手指从她的项圈上滑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完全抬起脸来。他那根疲软的巨物就在她视野的边缘,即使软垂着也足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辨。
柳青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处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奴婢以前不该打骂爸爸,还请爸爸看在奴婢还算是忠心的份上,饶奴婢一条狗命..."
柳青青说着,脸色越来越红。
李阳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喝酒,吃菜。
不多时,黄老师已经从储物间爬了回来,她的怀里抱着几样东西:两根黑色的金属棍,一根约莫三四十公分长,一头带有皮革包裹的夹扣;另一根更短些,两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环扣。她膝行到李阳身边,把那些器具一件件摆在地上,然后是扩嘴器、鼻钩、还有一条细长的黑色鞭子。
"爸爸,"黄老师直起身来,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仰起脸看向李阳,"奴婢帮您给大白上拘束?
李阳点了点头。
黄老师转向柳青青,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跪好,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着地。
柳青青的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按照黄老师的指示调整了姿势。那件超短的女仆装裙摆因为双腿的分开而彻底绷直,整片下体完全暴露。她能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湿得厉害,淫水已经从穴口渗出来。
黄老师拿起那根长棍,将一端的皮革夹扣扣在柳青青的后颈处,调整好松紧,然后把棍子横过来,另一端夹扣扣在她的锁骨下方。那根棍子横亘在柳青青的喉咙前方,正好卡在她的下颌下方,迫使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呼吸顺畅。然后是第二根棍子,两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环扣,环扣被掰开,分别卡在她膝盖上方的小腿肚和膝盖下方的大腿根处,两根棍子将她的双腿固定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姿势,膝盖被迫向外张开,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扩嘴器。黄老师拿起那个金属框架,掰开柳青青的嘴,把框架卡进她的上下牙之间,调整好角度,然后拧紧固定。柳青青的嘴被撑成一个椭圆的圆形,合不拢,舌头被迫压在下牙床处,无法收回,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进颈窝。
"鼻钩。黄老师拿起那对金属弯
钩,李阳在一旁看着,有些不忍心,那弯钩从他母亲的鼻翼两侧穿进去,将她的鼻翼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鼻肉,另一端卡在横亘的棍子上。柳青青被迫完全仰起头来,鼻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妈妈被固定的四肢无法移动,嘴无法合拢,呼吸被迫通过被撑开的鼻腔进行,整个人像一件被展示的器具,跪在餐桌旁边,仰着脸,张着嘴,口水还不断地从嘴角淌出。
李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母亲的嘴角,那湿热的口水沾在他的指尖上,滑腻的触感让他小腹一阵发热,刚刚不忍的内心突然收了回去,好像这样也挺好。
"很好。他的声音沙哑,转头看向黄老师,"去吧,继续说。
“是,主人、”
黄老师膝行到黑板旁边,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主人随心所欲几个字。她的笔迹工整,一如她平时在黑板上写数学公式的样子,只是此刻她跪在地上,穿着那件扣子崩开的衬衫,奶子还从衣襟间垂出来,她那浑圆的屁股压在小腿上,被压得变形,看上去却更加的性感。
"主人,"黄老师转过身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咱们先说第一条规矩:主人可以随时随地、无理由地处罚奴婢们。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哪怕奴婢们什么都没做错,主人想罚就罚,开心了罚,不开心也罚,嘿嘿。
她说着,朝柳青青的方向看了一眼,柳青青正仰着头张着嘴,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滴落到她的胸前服装上,让本来就轻薄的衣服变得透明。
"比如主人现在就可以罚大白。黄老师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主人喝酒,吃肉,不想吃的,不喜欢的,都可以吐到她嘴里让她吃掉,她要是咽不下去,你就揍她,然后接着罚。
李阳听完,觉得挺有意思,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那酒液在口腔里带着微涩的酸味,他含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转向妈妈的方向,俯下身去。
妈妈还在仰着脸张着嘴,扩嘴器将她的嘴撑成一个固定的圆形,她的舌头上沾满了口水,李阳凑近她,嘴微张,那口红酒从他唇间流出,准确地落入她张开的嘴里,酒液沿着她的舌面滑向喉咙深处,她的喉头滚了一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缓缓将酒给咽了下去。
李阳看妈妈哭哭兮兮咽东西又无法反抗的样子觉得好玩,又夹起一块红烧肉,嚼了两下,感觉不是很好吃,他皱着眉把肉渣跟刚刚一样,吐到了妈妈的嘴里,柳青青就这样看着那团混着唾液的肉渣落进她的口中,落在她的舌面上。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还带着自己儿子的口水味,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般的闷响,她的身体在颤抖,但那团肉渣已经落在了她的舌面上,她无法吐出来,因为嘴被扩嘴器固定着合不拢,只能任由那东西沿着舌面向下滑,混着涎水被推进喉咙深处。
"乖。李阳的声音低低的。
却让柳青青猛地一缩,她摇晃着脑袋"噗嗤。李阳没忍住,笑出声,换成以往,他要是但凡敢挑食,妈妈绝对会给他一个脑瓜崩,哪像现在,他都吃到嘴里了,不喜欢还能吐到她嘴里,她还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想到这,李阳的心情更好了,看着两个性感的美妇人,他下面的那根巨龙
更是慢慢开始有了反应。
"接着喝。
他又抿了一口酒,然后再次俯下身,将酒液渡进她嘴里。这一次妈妈的喉咙吞得比方才快了一些,像是适应了。
酒液划过舌面时,她的舌尖甚至不自觉地卷了一下,像是在品尝那酒液的味道。李阳注意到这个细小的动作,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黄老师跪在黑板旁边看着这一幕,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解说的意味:"主人您看,奴隶的吞咽反射是可以训练的。大白现在已经开始学会主动吞咽了,这就是好现象。以后爸爸有什么不想吃的、不想喝的,都可以喂给她,反正我们这些烂蹄子,就是来给您玩的。
"接下来呢?李阳靠在椅背上,双腿向前伸展,赤着的脚掌正好踩在妈妈跪着的大腿根处。他的脚趾轻轻蹭过她被女仆装束缚住的阴部上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潮热,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痉挛。
"唔嗯……柳青青的身体在那一蹭之下猛地绷紧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被撑开的鼻翼急遽地翕动着,像溺水的人拼命想要呼吸。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般收紧,但因为被短棍固定着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颤抖着。
"主人,"黄老师的声音从黑板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教书育人的专注,要是不看她的着重和姿势还有内容的话,可能还真以为她在教书育人呢,"您看,当您触碰奴隶的敏感部位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产生反应,这可能表现为颤抖、呼吸急促、肌肉痉挛,甚至分泌更多体液。
她说着,从黑板边膝行过来,停在柳青青身侧,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那被淫水浸透的阴唇。那层薄薄的粉色肉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胀大。黄老师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下去,指尖沾上透明黏腻的液体,举起来给李阳看:"主人您看,这个就是奴隶的体液,流这个就代表着发骚发情,所以对于您刚刚往大白嘴里吐东西的事,包括捆绑拘束大白是非常开心的,所以您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
"你倒是会教。李阳的声音带着笑意,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自己的母亲。他的脚掌从她的大腿根部移开,转而踩上了她的乳房。那两团白腻的乳肉隔着女仆装的蕾丝布料被他踩在脚下,柔软的触感从脚心传来,他能感觉到那粒硬挺的乳头正抵着他的足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皮肤。
"奴婢不敢在主人面前班门弄斧。黄老师垂下目光,嘴角却带着笑,她的手指沿着柳青青的阴唇边缘缓缓打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只是主人刚上手,奴婢怕大白不能领会您的意思,所以在旁边多嘴几句。您要是觉得奴婢吵,大可直接一鞭子抽过来,让奴婢闭嘴。
李阳的脚掌在母亲乳房上碾了碾,感觉那团软肉在足心下变形、回弹,乳头的硬挺触感让他小腹的燥热越烧越旺。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粉笔——那支粉笔不知什么时候被黄老师放在了桌角——他低头看着自己母亲的脸,那张冷艳的、此刻被涎水浸得发亮的脸,扩嘴器将她的嘴撑开成固定的圆形,鼻钩拉扯着她的鼻翼让她看起来既滑稽又淫靡。
"小黄,你说你们全身都是我的是吧?李阳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因为兴奋而显得刻
意的平静,"那我能在她脸上写字吗?
黄老师的眼睛更亮了:"当然可以,主人。奴隶的身体就是主人的白纸,您在哪儿写都行,想写什么都可以。您在我们这些烂肉上面写下的每一道笔记,都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勋章!
“哈哈哈哈。”李阳被黄老师那谄媚的笑容逗得哈哈大笑,他伸手捏住黄老师的脸,掐了掐,“哎哟我的黄老师,你这张嘴真会说啊。”
“唔...斗....戏主人...戏猪人脚的好!”
黄老师扬起谄媚的笑容,但因为被掐着脸,所以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李阳弯下腰。他的手指捏着那支粉笔,冰凉的笔尖触到母亲因为羞耻而泛红的颧骨。她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但她无法躲闪,后颈的夹扣和横亘的棍子将她的脑袋牢牢固定着,她只能仰着脸,任由那支粉笔在自己的皮肤上划下第一道白色的痕迹。
"蠢。
李阳在自己的母亲脸上写下第一个字,就在她的左颧骨上,笔尖划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摩擦感。
"狗。
第二个字写在右颧骨上,笔迹歪斜,带着初学者特有的生涩,但那个字清晰地落在她涂抹了粉底和腮红的皮肤上,白色的粉末与她原本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李阳往后退了半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嘿嘿,他在自己这个聪明的妈妈脸上,写下来蠢狗两字。
母亲的脸颊上,那两个字歪歪扭扭地躺着,与她今天精心描画的妆容格格不入——眼影是大地色系,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釉涂了温柔的豆沙色,而现在那两张精心妆扮的脸颊上多了一道道凌乱的白痕,将她的美艳撕裂成一种既荒诞又淫秽的风景。
"主人您写得好。黄老师跪在旁边,仰着脸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带着赞许的弧度,"您看,大白姐姐的脸本来就是一副画布,您现在在上面落了笔,这幅画就有了魂。接下来您想写什么?奴婢建议您写一些更羞辱的字眼,比如母狗'、'肉便器'、'贱奴'……写在她能看到的位置,比如额头、鼻梁、下巴,这样她每次照镜子,或者弯腰低头时,都能看见自己身上您的笔迹。
李阳的喉头滚了一下。他重新俯下身,粉笔尖抵住母亲光洁的额头。柳青青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涎水不断从扩嘴器边缘淌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她的目光被迫向上翻着,想要看清自己额头上即将出现的字迹,但视野里只有李阳握笔的手和那一截白色的笔尖。
"肉便器三个字占据了她的额头。李阳写得慢,一横一竖都带着一种刻意的郑重。粉笔灰落进她微张的睫毛间,她的眼睛被迫眨了好几下,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混着涎水一起淌到地面上。
"写得真好。黄老师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赞叹。
李阳的嘴角弯起,他看着自己妈妈的模样,眼神迷离,嘴里的口水还在流,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一眼,黄老师立刻会意,端起酒杯递到李阳的嘴巴,李阳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突然一口气全喷到了黄老师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
李阳看着被自己喷成落汤鸡一样的黄老师,并且黄老师还跪在地上乐呵呵的赔笑,又示意递过来,黄老师赶紧递过来,李阳又抿了一口然后喷在了妈妈的脸上,哈哈哈哈哈,李阳肆意的大笑着
,他伸脚踩在妈妈的领口,用力一踩,那轻薄的女仆装立刻破了一个大洞。
柳青青在这一脚下直接倒在了地上,李阳用脚踩在妈妈的骚逼,跟脱一块脚垫一样,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脚下,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充满血的巨根,暴力的抱起黄老师。
李阳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刚扑倒猎物的野兽,他双手扣住黄老师腋下,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那件白衬衫的纽扣在拉扯中彻底崩飞,两团被汗水和精液浸得滑腻的乳房撞在他胸前,发出黏腻的“啪”声。黄老师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脚踝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勒进肉里,晃出一圈肉浪。
“爸爸……插贱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切成了碎片,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昂着脑袋,脸色潮红。
李阳没让她说完。他腰身一沉,那根沾满唾液和淫水的巨龙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整根没入,动作粗暴得没有任何前奏。黄老师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阴道壁痉挛般地绞紧,温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茎身,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嘴唇同时吮吸。
“啊啊——爸爸——好大——贱奴的骚逼要裂开了——!”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哭腔和狂乱的喘息,屁股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主动往他的胯下送。
、李阳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当作一个人肉飞机杯,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每一下抽送都带着破开肉壁的“噗嗤”水声,淫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沿她的大腿根淌成两道晶亮的痕迹,滴落在地板上。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和女人不成调的浪叫,他一边操,一边赤着的脚掌踩住了地上母亲的胸口。
柳青青还被拘束棍固定着四肢,鼻钩和扩嘴器让她只能仰着脸、张着嘴,涎水和方才被喷上去的酒液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挂着黏腻的丝。
李阳的脚趾碾过她的奶头,踩进那两团被女仆装勒得鼓胀的软肉里,脚心感受着那粒硬挺的蓓蕾在足弓下滚动。她的身体在那一踩之下猛地痉挛起来,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被固定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着,淫水混着尿液从穴口涌出来,洇湿了地板。
李阳一边猛干着怀里的人,一边脚掌下移,踩住柳青青的阴部,脚趾拨开湿透的布料,碾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柳青青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又因为拘束棍的固定而无法动弹,只能发出痛苦的、欢愉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黄老师被颠得头昏眼花,乳房在他胸前甩出淫乱的弧线,奶头擦过他汗湿的皮肤,又被他的手掌狠狠捏住。她的淫水随着抽插的节奏飞溅出来,透明的液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洒落在柳青青仰起的脸上——额头上、鼻梁上、被扩嘴器撑开的嘴里。
“大白……”黄老师的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她低头看着柳青青那张沾满她淫水的脸,嘴角却浮起一个崩坏的笑,“接好了……贱奴的……赏赐……”
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那些带着浓重腥臊味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舌面上,混着她自己的口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里是自己儿子和闺蜜交合的画面——那根粗大的性器在黄老师湿润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肉壁边缘,每一次插入都发出
黏腻的水声。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吞咽闺蜜的淫水,还是在吞咽自己的耻辱。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竟然因为这样的场景而高潮了。
李阳将黄老师抱得更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黄老师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紧,阴道猛地绞紧了他的茎身——“啊啊啊!爸爸——射给贱奴——射满贱奴的骚逼——!”
“闭嘴!”
李阳低吼一声,他双手揉捏着黄老师的奶子,一边踩着妈妈的身体,只听呸的一声,他一口唾沫吐在了妈妈的嘴里,然后抱着黄老师,踩在妈妈的身上,继续抽插着。
夜....很长。
黄老师走后,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
李阳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摊开的数学作业本上还留着方才黄老师帮忙讲解的解题步骤——她的字迹工整清秀,每个公式都写得一丝不苟,呵呵,黄老师走之前,被他拴在课桌上,帮他解答题目来着,然后时不时被他抽打屁股。
可惜了,李阳还想着让黄老师直接帮他把作业写了,可是在这件事上,这两女人出乎意外的团结,被他揍的屁股开花也不肯。
李阳盯着那些公式看了好一会儿,实际上什么也没看进去。他手里转着笔,笔尖在指间翻飞。
时间已经走到了十一点,窗外的小区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
李阳正准备合上作业本去洗漱,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三下,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礼貌。
李阳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去,他听见门把手被拧动的声响,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条缝,暖黄色的走廊灯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妈妈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洗过澡了,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几缕发丝贴在颈侧,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度,衬得她的脖颈愈发白皙修长。她穿着一件紫色的真丝睡裙,吊带款式,领口开得不算低,恰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裙摆到膝盖上方,走动时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滑动,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
她的脚赤裸着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像是有些紧张。
李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开,落到自己摊开的作业本上,笔尖还夹在指间,他故作随意地转了一下笔。
"有事?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来。她的手指搭在门框边缘,指尖轻轻蹭着木头的纹理,像是在给自己鼓劲,过了几秒,她微微弯了弯腰,脖颈下压出一个顺从的弧度,下巴几乎要贴到自己的锁骨处。
"爸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湿润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一种与以往迥异的温柔,"奴婢可以和您谈谈吗?
李阳的笔尖在作业纸上顿了一下,洇开一小团墨迹。他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的女人——他的妈妈,穿着紫色的睡裙站在门边,湿着头发,赤着脚,微弯着腰,用那种他从来不敢想象的恭敬语气问他能不能谈一谈。
他心里紧了一下。
第一个念头是:她要反悔了。她终于回过神来了,觉得这一切太荒唐,想退出,不想玩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握着笔的手指收紧,指
节泛白,甚至有点恐惧,但他没有让那些情绪浮到脸上来。他低下头,看着作业本上那团洇开的墨迹,声音尽量放平。
"嗯,你说。
妈妈走进来了。她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走到他的书桌边,距离他半步远的位置停下。她没有急着开口,目光先是落在他的作业本上,看见了黄老师留下的笔记,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又把目光收回来,抬起眼看向他的脸。
"奴婢可以不跪着说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歉意,"奴婢刚洗完澡,膝盖还……有点疼。
李阳别过头去,目光落在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里,点了点下巴。
"嗯。
妈妈像是松了一口气,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来,拖过旁边的椅子,在他身侧坐下。那件紫色睡裙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她也没有去拽,只是将双手搁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像是一个准备认真的小学生。
她开口了,声音温软,没有之前那种冷硬的责问感。
"爸爸,奴婢就是想问问您……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今晚玩得开心吗?
李阳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妈妈脸上,那张画过妆又被粉笔字涂写过、现在洗干净了的脸,在台灯的光线下透着淡淡的粉色,应该是洗完澡后的余温。她的眼睛看着他,平静,但眼底有一层很浅的、近乎小心的期待。
"还行。李阳说,随即又补了一句,"……挺开心的。
妈妈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但能看出来是真心实意的笑。
"那就好。她垂下目光,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奴婢就是怕您是被赶鸭子上架,自己其实不乐意,或者觉得压力太大。毕竟……她的声音低下去一点,"毕竟有奴婢这样的母亲,大概也挺丢人的,毕竟,怎么可以这样,现在如果让你同学知道了,你可能会抬不起头来……
"妈。李阳打断了她。
妈妈抬起眼看他。
"我不觉得丢人。李阳说,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就是觉得……挺刺激的,也挺好玩的,谢谢您,今晚,我玩的很开心,真的,谢谢、。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夜风里的一串银铃,嘴角弯着的弧度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柔软,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湿发,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去。
"那就好。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更多的笑意,"奴婢还怕您是跟小鱼儿一样,是被逼着来的,心里不愿意却不好说出口。
"我要是真不愿意,"李阳把笔放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那我今晚在萧家就该跑了。
妈妈看着他,目光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慢慢消融了,换上了另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她点了点头,停顿了几秒,忽然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来,然后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很轻,因为她的动作放得很慢,那件紫色睡裙的裙摆在地面上铺散开,像是绽开了一朵深色的花。
李阳愣了一下。
"不是说可以不跪吗?他别过头去,不去看她。
妈妈跪在地上,仰起脸来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近乎调皮的笑:"可是奴婢想了想,还是跪着说话比较顺口,是不是,爸爸,您的
骚女儿,乖不乖呀?
"那你跪着吧。李阳别过头。
妈妈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没想到儿子会顺着她的话说,她本来以为,他会心疼她呢....她看着李阳侧过去的、故意不看她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默默地站起来,又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膝跪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
“起来做什么?继续跪着。”李阳没有看她,可能是不敢看,不敢露出破绽,所以一直盯着墙壁。
柳青青:....无奈之下,她揉了揉自己那发红的膝盖,只好默默的跪了回去。
听到跪地的声音。李阳终于转回头来,看着妈妈老老实实跪了下去,他心里的那口大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妈妈垂下目光,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
"奴婢就是想确认一下,您是真的喜欢这种……这种关系,还是只是因为一时的新鲜感。因为小鱼儿说过,她一开始也是这样被推着走的,到最后变成了负担,奴婢不想您也变成那样。
李阳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跪在脚边的妈妈,看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训斥他时毫不留情的脸,此刻正仰着看向他,目光温柔,带着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认真。
"我分得清。他说,"我今天晚上,从头到尾,没有一刻觉得不自在,我觉得,你们两个高知识份子,被我一个高中生这样玩弄,挺刺激的,还有你们那滑稽的表演,哈哈哈。
妈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而是弯下腰,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膝盖上,那动作很轻,像一只猫用脑袋蹭主人的手。
"好。她的声音闷在他膝盖的布料里,"那奴婢就放心了。
李阳抿了一口水,嗓子眼还是有点干。
他正准备起身去上厕所,却见跪在地上的妈妈微微仰起脸来,那双刚洗过澡还带着水汽的眼睛在台灯下亮晶晶的,她轻轻开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在耳蜗上:"爸爸是要去上厕所吗?您不嫌弃的话……可以尿您的尿壶女儿的嘴里呀。
李阳的动作顿住了。
他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二回。他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妈妈,语气惊讶。
"你是说……
"奴婢用嘴接着。
妈妈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像是某个深夜在厨房里问他要不要加个夜宵那般自然,但她的目光是躲闪的,垂着,落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李阳沉默了几秒,他在想会不会有点过分,但是,突然间,妈妈和黄老师躺在地上喝鱼儿姐的尿液的画面闪过脑海。
他站起来,双腿微微分开,站到妈妈面前。
妈妈顺从地仰起脸,张开嘴的同时,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李阳的裤子,然后缓缓脱下。
李阳看着自己妈妈那两片唇瓣微微分开,露出其间粉红色的舌尖,舌面平整地摊开,像一只虔诚的器皿,然后就这样把自己的脸放在自己那根巨根的下面,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李阳深吸一口气,伸手扶住自己的巨龙,对准她口腔中央。
哗哗哗一道清黄色的暖流冲出,浅黄色的液体击打在她的舌面上,发出细碎的、断续的哗啦声,很快她整个人安静下来,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滚动,一口接一口往下吞咽。
她那嘴唇始终维持着微微张开的
弧度,她当然没有咽的那么快,而且李阳这泡尿的量也不少,有不少的尿液打在她的身上,脸上,最后掉落在地上。
等李阳尿完,她张着嘴给李阳看了一会,在李阳的示意下,她才合上嘴,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上残余的水渍、妈妈伸出手,手指轻轻握住李阳半软下去的巨龙,没有急着抽开,而是借着那股力道撑起身体,膝盖在地板上蹭着往前挪了半寸,然后仰起下巴,在他龟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潮湿气息的吻。
"谢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比方才哑了一些,却透着一种餍足的柔软。
她直起身来,额头在地板上磕了三下。咚、咚、咚——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仪式性的郑重,每一下都让那件紫色睡裙的领口往前滑坠一分,露出更多胸前雪白的肌肤。
柳青青见自己儿子还在看自己的胸口,她微微一笑,一把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随后跟个女仆一样,用自己的服装打扫溅射到地上的尿液。
我站在那儿,看着妈妈低伏在地板上,用那件脱下来的紫色睡裙擦拭着方才溅落在地上的尿渍。她的动作很仔细,从边缘向中心一圈一圈地抹,膝盖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响,那对奶子几乎垂在地面上,还有那高高撅起的屁股。
我的心口忽然涌上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我走过去,赤着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然后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她那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脚掌陷进那团柔软的臀肉里,触感滑腻温热的,像踩进一块刚出炉的棉花蛋糕。
她被我踹得摔了个狗吃屎,不对,是狗喝尿,因为她的脸蛋直接跟地上的尿液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手里的睡裙也差点脱手。她没有躲,只是稳住身体,重新把屁股撅起来,继续擦拭。
我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我又踹了一脚,这回脚掌落在她左侧臀瓣上,脚趾陷进饱满的肉里,碾了一下,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足心微微变形。
"唔......"妈妈终于侧过头来,脸上泛着潮红,眼尾带着点湿意,嘴巴却抿着,像是在憋笑,"爸爸......您能不能让奴婢擦完再踹?这样......奴婢老擦不干净。
"不能。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又抬脚踹了她一下,脚掌拍在臀肉上发出啪的脆响,那瓣白嫩的臀肉颤了颤,漾开一道肉感的波纹,"你擦你的,我踹我的,又不冲突。
她咬了咬下唇,转过脸去,继续弓着背擦地板。我就跟赶猪一样,一脚接一脚地踹在她屁股上,一会儿左一会儿右,有时还两只脚一起踩上去,把那两瓣臀肉踩得扁了又弹回来。
她的身体被我踹得前仰后合,膝盖在地板上挪来挪去,擦地的动作却始终没停,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被我踹得受不了了,但是又不敢躲闪,直到终于把最后一块地板擦完。
她撑着膝盖直起身来。她的脸很红,额角沁着细汗,那对乳房因为她方才俯身的动作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爸爸,"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喘,但语气是认真的,"奴婢今晚......想给您守夜,好不好?
我看着她,没回答,只是咽了口唾沫,说," 可
以。
“那,您稍等一下,您的骚女儿先去洗澡,然后再来。”
她转身抱着那件浸满尿液的服装走出房间,我躺在床上等着,心里有些发紧,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亢奋,不知道她要搞什么花样。
大概过了四十来分钟,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身上一丝不挂,水珠沿着锁骨淌下来,掠过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乳尖上凝成一颗将坠不坠的圆珠,她还怕自己没看够,在原地转了一圈,展示自己那细嫩的腰窝和肥大的屁股。
她的手里拿着几根黑色的棉绳,是她从储物间里翻出来的,整整齐齐地折叠着。
她赤着脚走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蚊香水味儿,大概是怕夏天蚊子咬我,特意喷的。她走到床前,双膝一软跪下来,把那几根绳举过头顶,像献祭一样呈到我面前。
"爸爸,"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柔顺,"奴婢想请您把奴婢绑起来,然后奴婢给您守夜,您再睡觉。
我看着她跪在床前,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对乳房因为双手高举的姿势而微微上挺,乳尖正对着我的方向。我伸手接过那几根绳,指尖蹭过她的掌心,她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绑?我问。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从变戏法似得翻出几个金属环扣,她的神色亮晶晶的,"奴婢教您。
她跪着转过身去,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掌心向外,给我看她准备好了的姿势。爸爸先把奴婢的手腕绑起来,手腕要并紧,绳圈绕三圈,在中间打一个死结。
我按照她说的做,棉绳绕上她纤细的手腕,一圈一圈收紧,她的皮肤很滑,带着沐浴液残留的湿润气息。我绑得不太熟练,绳结歪歪扭扭的,她却没有抱怨,只是低着头轻声指导:"再紧一些,爸爸,奴婢的狗爪不会断的。
绑好手腕,她又指导我把她的脚踝也并拢绑住,然后她整个人趴下来,下巴抵着床沿,侧过脸来看着我。
"把脚踝也绑住,然后......把奴婢翻过来,仰着。
我把她翻了个面,她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并拢,脚踝被捆在一起,那对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摊开在胸前,乳晕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浅淡的褐粉色,周围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她看着我,目光带着一丝鼓励,微微屈膝,把捆在一起的双脚抬起来。
"然后......把奴婢的腿往上提,吊起来。那个床脚可以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床尾的柱子上正好有个挂钩。我蹲下身,把她捆在一起的脚踝用一根绳子系住,然后绕过挂钩,拉紧。她的双腿被缓缓提升起来,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微微分开,整个人呈一个倒吊的姿势:肩胛骨和后背贴着地面,臀部悬空,双腿被绳索拉着向上扬起,因为手臂被绑在身后的缘故,她的上半身被迫弓起一个弧度,脖颈后仰,下巴朝天。
那对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向她自己的脸侧,乳尖几乎要蹭到她自己的下巴。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不稳,因为血液倒流的缘故气息微促,"爸爸现在可以检查一下奴婢被绑得牢不牢。
我蹲在她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左侧的乳头。那粒硬挺的小肉珠在我指尖滚动,她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蜷了一下,但因为被绑得太紧,她几乎动弹不得。我看着她这副
完全无法反抗的模样,呼吸变得重了些,手指捻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来回揉搓,看着它在我的指腹下肿胀发烫。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倒吊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脸色更加的红润。
"嗯......"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压抑的闷哼,双臂微微挣了挣,绳索勒进腕间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红印。
我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大腿根部。因为她双腿被向上吊起,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缝隙已经泛着水光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么?没想到这么骚。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下去,触到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她剧烈地颤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别动。我说。她立刻停止了扭动,只是急促地呼吸着。
我低头看着她的阴毛,忽然起了点坏心思,手指捏住其中一根,然后猛地一拔。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这么痛?”
“痛!”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就痛着,我没停,又捏住第二根、第三根,一根接一根地拔,她的身体每一次被拔时都会猛地一绷,肌肉痉挛般地收紧,但她的嘴始终没有说出不要两个字。
"爸爸......拔得奴婢好舒服......"她的声音在抖,眼角溢出一颗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但她的嘴角依旧谄媚,"奴婢的骚毛......都是给爸爸拔着玩的......"
就这样,李阳玩累了,就躺在床上,看着被倒吊着妈妈,他嘴唇微微弯起,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柳青青被绳索倒吊着,肩胛骨抵着冰凉的地板,脖颈因血液倒流而泛起一层潮红。那对饱满的乳房产后本就越发沉甸甸,此刻更是在重力的牵引下坠向她自己微张的嘴唇,奶头几乎就要蹭上她自己的下巴。每一次呼吸,那两团白腻的软肉便随之微微起伏,褐粉色的乳晕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细小的颗粒在冷空气中悄然硬挺。
绳索勒进腕间的软肉,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刺痛,脚踝处的绳结也有些紧了,血液回流受阻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曲又松开。但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被束缚的滋味,痛感与羞耻交织成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汇聚在小腹深处,化成黏腻的湿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有温热的淫水正在缓慢渗出来。
目光越过自己被吊起的小腿,落在床沿那个少年的轮廓上。李阳侧躺着,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脊背和肩胛骨的轮廓。他睡得毫无防备,枕边还散落着方才剩下的拘束绳。
柳青青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身高已经超过她、声音进入变声期后逐渐变粗的少年,此刻睡得像个孩子。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弧度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随即又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压了下去——酸涩的、膨胀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她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她加班到深夜回来,推开他的房门,看见他蜷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台灯还亮着,作业本摊在桌上,笔滚到了地上。她那时只是冷着脸把作业本收起来,第二天早上又劈
头盖脸地训斥他为什么要趴在桌子上睡觉!
现在她倒吊在他的床尾,赤裸着身体,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被绳索拉着向上吊起,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守着他的夜。他却睡得那么踏实,呼吸平稳,连翻身都不曾有过。
这算什么呢?柳青青在心里问自己。
她轻轻动了动被绑住的脚踝,金属环扣与床柱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立刻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了床上的少年。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镜子上,她视力极好,通过镜子,看到了自己,今天夜里她脸上被写了字,用那支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肉便器、蠢狗,还有在她张开的嘴里吐了吃剩的红烧肉,把温热的尿液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想到那个画面,柳青青的下面湿的更加厉害了,柳青青,你可真是个骚货!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被倒吊的雕像,守着一场自己甘愿奔赴的枷锁,看着月亮一寸一寸地西沉。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间照射进来,正好落在柳青青倒悬着的脸上,略微刺眼的光芒照得她的眼皮轻轻颤了颤。
她微微皱眉,随即在强悍的意志力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环视了一圈,然后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那白嫩的娇躯——肥大的奶子倒垂着,在她轻微的晃动下,乳环轻晃,乳环上的细链连着阴蒂环,她那肥硕的奶子每一下晃动都牵引着穿着她骚逼的环扣,阴蒂环拉扯在阴蒂,让她整个下体随时保持着充血的状态。
是的,在这一个月内,为了取悦自己的儿子,她和黄缓缓背着他偷偷去打了乳环和逼环,为此,两人还被罚跪了三天,不过在她们看来,这完全就是值得的,因为李阳尽管一开始很嫌弃这乳环和逼环,但后面玩她们这些东西确实是越玩越上瘾,这让她们非常有成就感。
在奶子和阴蒂传来的刺痛感下,她的意识缓缓清醒,有点头疼,她现在是脖颈酸胀的不行,身体里的血液更是倒流了一整夜,让她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突的直跳,然后是手腕——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绳索的勒痕早就从红变成了暗紫色的印子,嵌进皮肉里,嗯,有点丑,但是却让柳青青很安心。
柳青青没有急着挣扎,一个月了,这具身体早就学会了如何在束缚中忍受疼痛,视线因倒悬而有些迷糊,她现在眼中的世界是颠倒的——视野里是那张大床的底部横梁,然后是床单垂下来的褶皱,再往上,是李阳侧躺的轮廓。
她看着那个熟睡的少年,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开,枕头边还歪着一只手机,呵呵,柳青青苦笑一声,自从她成为自己儿子的家奴后,李阳在家里就彻底放开了,以前是她不让李阳玩手机,现在是每次她在家里想使用手机都得征求李阳的同意,并且要跪在对方的脚下才可以玩,哪怕是在处理工作,而李阳,则是经常看她倒吊着然后在那悠游自在的玩手机,然后玩累了再把手机一丢,去睡觉。
柳青青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那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暖色、,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然后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张冷艳的脸蛋上染上了红晕,她清了清嗓子。
一夜没有进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细沙。。她努力地调动起胸腔的力量,将那口浊气从腹腔深处提上来,经
过被倒吊而压迫的横膈膜,冲开喉头的干涩,然后她那张性感又饱满的红唇里,嘴唇分开,缓缓张成了一个圆形,发出了一声滑稽的鸡叫。
“咯——咯咯咯——!”
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滑稽的声音让她无比的羞耻,但人体闹钟是她的任务,她不能停,她又吸了一大口气,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脖颈更努力地后仰,继续鸡叫。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乳环上的细链跟着轻响,阴蒂环被牵动,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倒吊的姿势让她那肥硕的巨乳垂向脸颊方向,乳环金属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奶头因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深一个色度的褐粉色,她因为鸡叫而晃动的奶子,时不时相撞在一块,两颗乳环相,碰撞出悦耳的声音、“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频繁的鸡叫声终于唤醒了李阳,他先是皱了一下眉,似乎是有些不满,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抱怨,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上,但那滑稽的鸡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李阳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看到了床尾那个倒悬的身影——他的妈妈柳青青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倒吊在半空,赤裸性感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汗,她的双腿蜷缩倒竖而上,奶子则是因为倒垂而显得异常饱满,乳环上的银链在轻微晃动,双腿被绳索吊起分开,脚踝上的绳结还完好,她正伸长着脖子,嘴唇张成一个滑稽的圆形,努力地发出类似公鸡的打鸣声,脸颊因为倒置而泛着不健康的潮红,似乎是看到了他醒了,叫的更加起劲了。
“狗叫什么?”李阳的声音刚睡醒,声音充满了沙哑。
、柳青青立刻停住了声音,伸长脖子维持着那个姿势,用最谄媚的语气回答:“爸爸,七点整了,您该起床上学了,而且,奴婢不是狗叫哦,奴婢是在鸡叫,咯咯咯。”
李阳盯着她看了两秒,他没有说话,目光在床上环视了一圈,然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起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
柳青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她又开始鸡叫,声音比方才更急促,更尖锐,像是想用音量表达着什么出来。
可惜李阳根本不搭理,他按下了红色按钮。
嗡——!
一阵尖锐的电流从她肛门内的肛塞猛地窜出,瞬间穿透了整个盆骨,像一条带电的蛇从脊椎底部直接蹿到柳青青的脑髓。
柳青青的身体因为这电流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倒吊的身体跟条上岸的死虾一样弓起,连带着乳环上的链条哗啦作响,链子绷紧,阴蒂环被牵扯得几乎要撕裂那粒敏感的肉珠,柳青青浑身抽搐,但是那性感的红唇不停,依旧在叫。
“咯——咯咯——咯——呃啊——咯咯——”
狂躁的电流在她屁眼里炸开,让她全身都缩成了一团,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淫水混着尿液从被吊起的缝隙间涌出来,在地板上落下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她的指尖因为痉挛而蜷曲又张开,手腕上的绳索勒得更紧,但她没有叫停——因为她的嘴还在执行报时的任务。
主人没喊停,她就不能停。
好在
,李阳还是心疼她的,没一会电流就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软下来,像一只被抽掉线的人偶,但只瘫软了约莫两秒钟,她又重新绷直了脖颈,声音从喉间挤出来,这次比方才轻了些,带着明显的颤音:“咯——咯咯——”
李阳把遥控器扔回床头柜,掀开被子坐起来,因为一晚上没有尿尿,他的下体微微肿胀,加上年轻气盛,一睁眼又是这么一副淫秽的照片,让他的巨根高高顶起,他赤脚踩在地板上,戏谑看着还在努力打鸣的妈妈。
“停。”他说。
柳青青立刻闭上了嘴,她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动着,因为倒吊而充血的脸颊上还挂着方才被电时沁出的冷汗,混合着晨起的薄汗,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淫秽。
她的目光从下方仰望着他,因倒悬而视线颠倒,但她的眼神时刻保持着温顺。
李阳伸手,往旁边的一根绳子一拉。
咔嗒。
绳索的搭扣应声松开,柳青青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坠落下来,后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的肩胛骨撞上地面,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几乎是落地的同一秒,她就立马翻过身来,双手撑地,额头贴地,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将那个被电得还在一抽一抽的屁穴朝向天花板。
“爸爸早安,奴婢给爸爸请安。”她的声音还带着电击后的虚弱,但语气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顺,额头贴在地板上不敢抬起。
李阳没有回话。他赤着脚走到她身前,将一手抓住她的头发,拉扯,将她的上半身抬起来,然后抬脚踩在了她的大腿上——膝盖上方那截被吊带袜勒出印痕的软肉。
他的体重压下来,她的大腿被踩得微微变形,她眉头微皱,很快又抚平了眉眼,她把姿势调整得更稳,屁股又往上撅了半寸,然后规规矩矩的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稍微往后,挺胸,然后张开了那张性感的红唇。
粉红色的舌尖探出来,努力的伸到最长,像一只虔诚的器皿。
李阳扶着自己的龙根,也不瞄准,晨起的第一泡尿带着温热的力度,直接冲到了柳青青的脸上。
冲到了她的额头,因为尿液她有些睁不开眼,所以只能半眯着眼,努力追寻着尿流,移动,但是李阳就跟在甩着玩一样,就是不往她嘴里尿,温热腥臊的尿液冲到她的额头,然后头发,鼻子,侧脸,甚至胸上,就跟在画画一样。
腥臊的味道席卷了柳青青整个鼻腔,但幽怨的看了把自己弄得一身尿的儿子,但对方一瞪眼,她里面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颜,又偷偷夹紧了屁股,这种喝自己儿子尿的背德感,让她无比的沉醉。
终于,李阳玩腻了,把最后一点赏到了她的嘴里。
李阳他甩了甩残余的液滴,又把自己的龙根在自己妈妈那娇嫩的脸蛋上刮了刮,似乎是将她的脸蛋当成了纸巾来擦拭,随后从自己妈妈的大腿上下来,慢慢走向洗漱间,准备洗漱洗澡。
柳青青妩媚的合上嘴,舌尖舔了舔唇角残余的湿意,然后转身,对着自己儿子离去的方向,砰砰砰的额头在地板上磕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比方才清晰了些,带着餍足的沙哑,“奴婢受宠若惊。”
李阳哼了一声,没回头,脚步
声渐渐远去,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啦声。
柳青青仍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那滩混着自己唾液和儿子尿液的温热液体。她的嘴唇微微弯起来,然后,她不自觉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跟条母狗一样,一下一下的将自己的舌头伸到最长,然后舔舐这地面上残存的尿液,她的眼眸微微眯起,这不是屈辱,而是在这一个月里慢慢生长出来的、黏稠而温热的依赖感。
李阳从洗漱间走出来,毛巾懒散的搭在肩膀上,他慢慢走到衣柜前,随手扯了一件校服下来,还没来得及抖开,柳青青已经膝行着爬了过来。
柳青青立刻爬到李阳脚边停下,额头贴地,双手放在地面上,掌心朝上,像一只等待投喂的母狗。
“爸爸,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李阳垂眼看她,随时把衬衫对她脑袋上,柳青青露出微笑,衣服罩在他脑袋上,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衬衫里自己儿子的气息让她无比的陶醉,然后直起身来,双手展开衬衫,动作轻柔地帮他把袖子套上,指尖几乎不碰到他的皮肤,那副一丝不苟的恭敬模样,比她赤裸的身体更让李阳觉得舒适。
不过,李阳似乎是想逗她玩,变故意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柳青青吓得立马就跪到了地上。
“奴婢该死,手笨。”
“快点。”
“是,是。”
她赶紧加快动作,给他系好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又膝行着去拿校服裤。李阳抬起脚,她双手托着他的脚踝,把裤子套上去,一寸一寸往上拉。裤子穿好,她又拿起袜子,把李阳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仔细地套上,然后拿起运动鞋,解开鞋带,托着他的脚跟塞进去,系紧。
做完这一切,柳青青俯下身,双手撑地,伸着自己那张红唇贴上李阳鞋尖,送上轻轻一吻,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抬起来。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小片灰,她却像得了什么赏赐似的,嘴角弯着。
“爸爸路上小心。”
她退后两步,双膝并拢跪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下巴微收,标准的送别跪姿,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李阳站在玄关处回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她转了三十块钱生活费。
“今天表现不错,转你三十块钱吃饭,躲得算爹赏你的。”
柳青青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下去,将自己的额头一下接一下地磕在地板上,咚咚咚,一连磕了七八下才停下来,再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赏赐!奴婢一定好好表现!争取伺候爸爸活的更加舒服!”
李阳摆了摆手,嗤笑一声贱东西,然后推开门走了。防盗门“咔嗒”一声合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柳青青在看不到李阳的背影了,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客厅处,掏出自己的手机,收下自己儿子给自己发的那三十块生活费,然后一口气给李阳发了好几十个自己跪拜的表情包。
是的,她还特意把自己跪拜的视频做成了表情包。
不仅如此,半个月前她还把工资卡、存款、甚至连手机里的零钱都全部上交给了李阳,那时候她还想着,反正自己吃住在家,用不了什么钱。可她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她每一分钱都得向儿子讨,求,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是一点都不上道!
如果她表现的好,就给
二十、二十五,表现不好,就只有十五。前几天因为她按摩的时候打了个喷嚏,这臭儿子第二天居然只给了她十五块,她中午在律所食堂里算着钱打菜,一份最便宜的素菜加米饭要十二块,她吃完那一顿,当天一直在眼巴巴的看着公司里的零食柜,但是她又怕吃完发胖被嫌弃。
后来她学乖了,每天挑着性价比高的吃,省下来的钱攒着,可攒了三天也才攒了九块,然后昨晚李阳检查她手机,还把她辛辛苦苦存的九块钱给转走了,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又是磕头又是舔脚在他面前跳着滑稽的舞蹈逗他开心,倒是逗开心了,但是钱还是没能要回来...好在律所的茶水间里有免费的小饼干和速溶咖啡,她以前从来不屑碰那些廉价零食,她还特意提了一嘴,让人事去买点好的,热量低的,不然不好招待客人,公司也没怀疑,她这点话语权还是有点,然后她现在没事就去抓两把。
看着手机余额里的三十块钱,柳青青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起码,今天她又可以奖励自己吃一顿好的了。
感谢主人爸爸...萧家萧鱼儿的房间内。
黄缓缓跪在自己女儿的房间里,她仰着脑袋,她自己那双饱满的红唇此时正张到最大,仔仔细细的包裹住了自己女儿的阴唇,像一只乞食的母犬般,一下一下的用着自己的舌头探进自己女儿的下体。
萧鱼儿坐在床沿,双腿悬空,脚趾微微蜷曲,一只手撑着床单,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那初具规模的胸部。
监控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变幻不定——屏幕里,是柳青青阿姨在舔李阳的鞋子,是的,萧鱼儿在很久之前就在李阳家里装了监控,这事,她们三个女的都知道,就李阳不知道。
这一个月来,萧鱼儿一直在看着李阳调教自己妈妈和柳姨的监控自慰,然后,越陷越深。
“再深一点。”萧鱼儿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她用自己那饱满的脚趾头勾住自己妈妈的后脑,将她往自己的下体按去。
黄缓缓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舌尖用力抵进去,舔舐着女儿身体里那股充满淫秽的粉嫩小穴。
她的下巴被自己女儿的大腿内侧夹得发酸,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麻木,甚至舌头都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变得有些僵硬,但她依旧舔的一丝不苟,她的舌头一下一下的伸出,在自己女儿那粉嫩的阴道里,舔着她的阴蒂还有肉壁,带出一些淫水,有的被她这个妈妈舔到了嘴里吞下,有的流到她下巴有的喷到了她鼻子上。
她也不敢闭眼,她睁着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这是萧鱼儿给她定下的规矩,说是就算是做狗也要懂礼貌。
萧鱼儿又把监控画面调整到今天早上李阳在自己妈妈脸上尿尿的画面,然后猛地用自己的手指抽插着自己的下面,小嘴里不可控的发出娇喘。
“嗯....啊哼...”
萧鱼儿一般看着被尿的满脸的柳姨,脑袋里幻想着的却是自己取代掉柳姨,然后,她赤条条的跪在李阳的脚下,然后被当成尿壶。
被当成便器,然后被李阳糟蹋后丢到一边,嫌弃的让她自己清理干净,一想到这种画面,萧鱼儿的身体在自己妈妈的舔舐下猛地绷紧,她用自己的脚勾住自己妈妈的后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然后双手抱住了妈妈的脑袋的同时拽着她的头发
,她仰起下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而长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一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尿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直直浇在自己妈妈那张仰起的脸上。
黄缓缓刺痛,她知道自己女儿差不多到了,赶紧努力的张大嘴巴,包裹住自己女儿的阴唇,但是喷出的量实在太大,她吞咽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对方潮喷的动作,淫水淹满她的嘴唇,从她嘴角溢出,直接冲到她的脸上,顺着脖颈淌进锁骨的凹陷处,甚至还有部分从她嘴里逆流到她的鼻子,最后从她的鼻孔处喷了出来。
她被迫闭上眼睛,睫毛上挂满晶亮的尿液,同时不断的用力吞咽着自己女儿的淫水,她狠狠的抽了一下鼻子,将这些淫水和尿水都舔进嘴里,才慢慢睁开眼,伸出舌尖,沿着女儿的阴唇一圈一圈地舔,又把嘴角、鼻尖、脸颊上残留的淫液仔仔细细地卷进嘴里,喉头滚动着咽下去。
然后她仰起脸,目光从下往上望着自己的女儿,先是吐出舌头给女儿检查自己已经全部吃进去了,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妈?您是也想和爸爸做吗?”黄缓缓依旧叫着自己女儿妈妈,她的声音很轻,唇角喷吐间,带着好笑的弧度,“是也想让李阳调吗?”
萧鱼儿垂眼看着她,她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泛着一层薄汗,T恤的下摆卷到了肋骨上方,露出一截细白的腰,闻言,她把右脚从床沿垂下来,脚趾张开,大拇趾和二趾夹住妈妈的脸颊,像夹一块软肉似的往外扯了扯,又松开,脚趾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就像在挑逗着猫狗。
“咯咯咯——”萧鱼儿笑了起来,声音清亮,像风吹过一串玻璃风铃。她的脚趾在自己妈妈的脸上扒拉着,从颧骨划到下巴,又从下巴顶住她的鼻尖往上推,把她的脸推成一个滑稽的母猪表情。
“还不是时候。”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逗弄小动物的意味,“你急什么?我都不急。”
黄缓缓被她的脚趾推得仰着脸,嘴唇微微翕动,不敢躲,也不敢接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她。
萧鱼儿收回脚,盘腿坐在床沿,手指绕着一缕垂在肩头的发丝把玩。“而且,你应该叫李阳爷爷,”她的声音随意,但又带着一丝丝的认真,“我才应该叫他爸爸,你还差着辈儿呢,你懂不懂?”
黄缓缓闻言愣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消化这层消息,这意思是,她也想做李阳的奴,而不是情侣?黄缓缓眉头一皱,然后慢慢捋成了温顺,也是,她这个变态奴隶女儿,怎么会是一个主呢?她缓缓将额头在地板上轻轻碰了一下。
“女儿明白了……妈妈。”
“行了行了。”萧鱼儿摆了摆手,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随手扯了扯卷到腰际的T恤下摆,“还不赶紧去伺候你爷爷?别在我这儿碍事,我待会儿还要补觉。”
因为成绩优异,她早就获得了名校的保送名额,所以不怎么去上课,经常在研究课题。
黄缓缓伏在地上,认认真真地给自己女儿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击地板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郑重。磕完头,她直起身来,走向厕所洗手间,洗漱换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真丝吊带,这让她的胸部宛若装了两个大
西瓜,下身配了条短式的牛仔裤,饱满的屁股将这件牛仔裤撑的几乎要炸开,她脚上蹬一双低跟的黑色单鞋,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在脑后,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温润。
她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衣领,把开衫最下面那颗扣子系好,又弯腰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确认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的、体面的教师。
然后她拎起餐桌上的保温袋——里面装着早上出门前做好的三明治和热牛奶,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推开门,走进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车钥匙在掌心转了一圈,她拉开驾驶座的门,把保温袋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引擎,驶出小区大门。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梧桐叶在晨风里轻轻翻动,阳光从楼缝间斜斜地切下来,落在挡风玻璃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车停在李阳家楼下时,刚好七点四十分。黄缓缓熄了火,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保温袋,推开车门。
李阳正在自己家的门口坐着,见到黄老师下车,他挑了挑眉,“来了?”
“抱歉爸爸,今天有点事情,所以晚了点。”黄缓缓跪下,磕头请安,声音温软又恭顺,“奴婢给您带了早餐。”
李阳点了点头,也没理她,自顾自的走向车门。
黄缓缓赶紧弯腰一路小跑过去,抢在李阳走到车门前打开车门,随后跪趴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抵住车们的门槛条,塌腰,撅屁股。
李阳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她那几乎将牛仔裤撑爆的屁股,随后一脚踩了上去。
软糯在屁股在李阳的踩踏下,陷入一个深深的弧度,李阳觉得好玩,又踩了两脚。
“嗯哼哼!”
黄缓缓被踩得发出一声闷哼,但是身影纹丝不动,李阳的脚在她屁股上碾了碾,随后又踩到她的背上,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浅色的脚印,然后又踩到她的脑袋上,垫了垫脚,随后才走了进去。
“爸爸请吃早餐。”
李阳踩着对方的身体走进车内后,黄缓缓还是没有站起来,而且继续保持着姿势,将刚刚被她护在坏了的早餐袋高高举起,李阳接过后,她才缓缓爬起来,又给李阳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躬,随后才小跑着到驾驶位,发动车子,朝着学校开过去。
“今天是不是有艺术班的钢琴比赛?”
李阳坐在车内,咬了一口三明治,含含糊糊地问,他翘着腿,他直接腿放在了中控台上,鞋子晃动,黄缓缓瞥了一眼他的鞋,暧昧的舔了舔嘴唇,然后又咽了咽口水。
“回爸爸,是的,今天下午两点,在学校的艺术楼报告厅。”
李阳嚼着三明治,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他把牛奶盒的吸管插进去,深深吸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奶香的哼笑,那个笑容从嘴角漫到眼尾,带着一种很淡的、近乎懒散的恶意。
“艺术班……”他把牛奶盒搁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散漫,像在琢磨什么好玩的事,“那我知道怎么玩你了,嘿嘿,小贱货。”
闻言,黄缓缓的脸色一红,她羞涩的开口:“谢谢爸爸赏脸愿意玩奴婢。”
“哈哈哈哈哈,专心开车贱狗。”
“是,爸爸。”
下午两点,艺术楼报告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暗红色的丝绒座椅上,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微粒。舞台上,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已经就位,
琴盖打开,露出里面一排排黑白分明的琴键,台下坐了乌泱泱一片人,前排是校领导和艺术班的老师,后面是各年级来凑热闹的学生,李阳坐在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两点十分,主持人报幕:“下一个节目,钢琴独奏《钟》,表演者,艺术班,林婉。”
掌声响起来。李阳的掌声混在里面,他似笑非笑的盯着舞台上那架钢琴,脑子里却充满了各种淫秽的事情。
就在四个小时前,中午十二点,学校表演厅后台。
黄缓缓是趁着午休时间溜进来的。她有表演厅的钥匙,作为金牌教师,她经常来检查设备,每次她过来,她都是抬头挺胸,让别人不敢直视,但今天,她进来的时候却是狗狗祟祟的,生怕被别人发现了一样。
她现在站在那架崭新的黑色三角钢琴旁边,赤身裸体。
表演厅后台的灯光很亮,白炽灯管把她的影子投在浅灰色的幕布上,纤毫毕现,她现在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那架钢琴旁边,手里握着一把螺丝刀,正在拆钢琴底板上的固定螺丝,她的奶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上那对银色的乳环还穿着细链,连接到下面的阴蒂环上,每一次乳环的轻轻晃动,每一次弯腰去拧螺丝,乳环就跟着荡一下,细链从乳尖连到阴蒂,牵动着那粒敏感的肉珠,让黄老师时常失神。
她时不时就被刺激的夹紧双腿,骚逼更是在这刺激下变得潮湿,湿润,仿佛只要轻轻一扣,就能带出一大片淫水。
李阳靠在后台的门框上,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看着她。
“底下的音板拆开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还是让黄老师忍不住一抖。
黄老师直起腰,转过身来,双手把螺丝刀捧在胸前,微微屈膝,脖颈下压,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她的大奶子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加挺翘,乳环相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回爸爸,拆开了,电击片什么的也都调试好了,假阳具也固定在音板上,角度奴婢都试过了。”
“行,滚进去吧。”
“是,爸爸。”
黄老师红着脸看了一眼李阳,她弯下腰,缓缓把右脚伸进钢琴内部,琴底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要窄,她只能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往里挪,脊背贴着钢琴的木板,凉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
她把钢琴键的位置链接住电击片,然后将电击片放在自己的骚逼上,红用跳蛋的线把它给绑住,冰凉的铁片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小穴,她努力的翻身,大腿蹭过钢琴内部的木制支架,努力让自己的屁股对准那根固定好的假阳具顶端,硅胶的凉意从大腿内侧擦过去,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的奶子压在身下,乳环被木板挤压,传来一阵酸胀的刺激感、李阳走到钢琴旁边,低头看着琴底那个雪白的屁股,她跪在琴底狭窄的空间里,脚趾抵着音板边缘,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肉感的光泽,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粉色缝隙微微翕动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满电的震动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阵阵地抽动。
像只蛤蟆一样,俯趴在里面。
“屁股撅起来。”
李阳伸出手,轻轻扇了黄老师的屁股一巴掌,随后用指尖捏住肛塞的底座,轻轻往里一推
,将肛塞精准的对准了黄老师的屁眼插进去。
黄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从琴底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臀部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别动。”李阳的手指沿着她的屁股缝隙往下滑,触到那颗固定在穴口的假阳具顶端,硅胶上已经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把假阳具又往里推进了半寸,撑开阴唇的边缘,龟头状的顶端碾过骚逼内壁的敏感带,带来一阵的刺激感,让黄老师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现在,自己把拘束带扣上。”
“是。”
黄老师摸索着找到横梁上的金属环扣,先把右手腕的拘束带拉过来,用牙齿咬住搭扣,左手摸索着把扣针穿过带孔,拉紧。然后是左手腕,这次只能用单手操作,她用手指头笨拙地勾着带子,花了十几秒才扣上,然后用嘴巴咬住带子啪的一下拽紧,这样,手腕就被固定在头顶上方,因为空间狭窄的关系,高度极低,这样吊住直接连带着她整个上半身就再也动不了,只能维持着蛤蟆蹲的跪趴姿势。
剩下的是脚踝。她蜷起腿,摸索着把脚踝的拘束带从支架上拉过来,另一只脚伸进去,再一点点调整角度,花了好长时间,终于把自己的脚放在了对应的位置。
她转过脑袋看向李阳,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爸爸,还请劳烦您帮奴婢锁上。”
李阳点点头,因为位置都对准了的缘故,所以只需要轻轻一扣,就顺利的给扣上了、李阳又把脸凑近钢琴底部,检查了一遍拘束带的松紧,手腕只有不到两厘米的活动余量,脚踝也差不多,她的要紧绷着,假阳具的顶端正好顶在穴口,不深,但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扭动臀部,硅胶就会往里陷一分,跳蛋的震动从大腿内侧传上来,带来一阵嗡嗡嗡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的阴蒂时刻保持充血且湿润的状态。
屁股里的肛塞还带着震动,让她忍不住时刻夹紧着屁股。
“电击片接上了?”
“接上了。”黄老师低头,看向自己的骚逼,那里的跳蛋跟自己调试好的电击片绑在一块。
李阳直起身,把钢琴顶盖慢慢合上。黑色的木板从上方压下来,光线一寸一寸地从钢琴内部退出去,最后只剩下一线光从琴盖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黄老师的侧脸上。她的世界暗下来,变得逼仄、闷热。
还有自己淫水的腥骚味以及跳蛋的嗡鸣,还有肛塞在自己的屁眼里动。
突然,听到一声滴答声,那是李阳按下琴键的声音。
一瞬间,她骚逼外的假鸡吧直直的插入她的骚逼,同时,捆绑在跳蛋上的电击片发出电流,滋的一声,一股电流在她的下体炸开,让她的身体猛地缩紧。
啪李阳打开钢琴,给了她一奶光,“动静小点!”
黄老师点点头,不敢说话,李阳关闭钢琴,又连着按了几下。
啪啪啪随着钢琴发出悦耳的音乐节拍声,那根假鸡吧来来回回的在黄老师的骚逼里连着快速的抽插着,电击片也连着释放电流,给黄老师电的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开始蜷缩,好在她的身体被束缚的比较死,除了腰部只能轻微的移动,其他的基本动不了。
李阳又连着弹奏,测试黄老师的忍耐性,避免她在后面的演奏环节中出问题被发现,好在,黄老师总归是做了十几年的奴,资深的奴性让她的奴性极强,在李阳的
要求不要发出动静后,除了开始变得潮湿的下体,她硬是没有发出动静。
李阳露出笑容,又打开了钢琴,好好的表扬了一番,又奖励般的抚摸对方的脑袋,就像摸狗狗似得,然后掏出了鼻钩和口球,给对方带上。
李阳拍拍手,看着跟母猪似得班主任老师,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咳的一下吐了一口痰在她的脸上,然后关上了钢琴。、黄缓缓感受着自己这被拉扯成猪鼻的鼻子带来的疼痛,还有合不上的嘴巴上面在不断的积蓄口水,还有那挂在自己脸上的那口痰,淫水还在从穴口往外渗,假阳具的顶端顶在她的宫颈口,跳蛋还在一跳一跳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下午两点十七分,艺术楼报告厅。
掌声像潮水一样从舞台两侧涌过来,拍在丝绒座椅上,又碎成一片零落的余音,让钢琴里面的黄老师心神一紧。
林婉从侧幕走出来,高跟鞋踩在木质舞台上的声音被掌声盖过,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面带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开衩从左侧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腰际,每走一步都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头发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一对细细的银针耳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今天的妆容比平时要浓写,眼线精心打理过,拉得又长又挑,唇色是深豆沙,衬得那张本就美艳的脸上多了几分别样的成熟气质。
李阳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台上的林婉,跟着身边的人同时鼓掌,其实他和林婉关系还不错来着,因为林婉和鱼儿姐以前是好闺蜜,不知道为啥两人闹掰了,不过李阳和两人的关系倒是没断,而且,比起如同神坛上神明的清冷的鱼儿姐,李阳更加喜欢这个亲和的姐姐。
不过因为婉儿姐最后走了艺术线,被小黄教育了好久,这次李阳也是打着让婉儿姐报仇的心思,才让小黄进钢琴里给婉儿姐玩弄。
婉儿姐今天弹的是《钟》,是李斯特改编的那首,曲子开头就是一串急速的十六分音符,需要指尖要在琴键上跑动、跳跃、敲击,像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密集而清脆。
到时候,小黄应该不好受吧,李阳想到这,嘴角缓缓勾起。
黄老师被拘束在钢琴里,她听见琴盖被掀开的声音,一线光从头顶的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刺得她眼皮一跳,然后那线光又被合上的琴盖切成一条更细的缝,世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钢琴内部紧凑的空间、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跳蛋在体内嗡鸣的低频震动。
她现在的姿势极其别扭,手腕被拘束带固定在头顶上方的横梁上,脚踝被绑在音板两侧的支架上,整个身体又是像吊着又像是跪趴在钢琴底板上,脊背弓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只有腰还能勉强扭动几寸。
那根固定在音板上的假阳具正顶在她的穴口,龟头状的硅胶顶端碾开阴唇,只没入了一个前端,但已经撑得她小穴发胀。肛塞在屁眼里撑着,让她感觉屁股一阵瘙痒,电击片贴在骚逼外侧的皮肤上,连着跳蛋的线路,每一次跳蛋震动,电击片就跟着擦过她充血的阴蒂。
她听见上面传来脚步声,这是高跟鞋敲击舞台的声音,从远到近,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她感觉到有人在琴凳上坐下,丝绒裙料摩擦琴凳的
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像贴着她的耳朵。
她知道,是林婉来了,她是学校里唯一一个钢琴演奏者。
她今天早上在教师休息室里见过林婉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连衣裙走过走,是一个极美的少女,哪怕是以她的眼界,也挑不出毛病。
那时候她坐在椅子上改作业,抬头看了一眼,林婉对她微微点头,叫了一声“黄老师好”,不过因为她曾经对林菀恨铁不成钢,所以她没怎么理会对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四个小时后,自己会被剥光衣服、绑在这架钢琴里面,而林婉会坐在琴凳上,隔着这层木板,弹奏她今天表演的曲目。
而她的身体,将随着她的演奏,不断的被假鸡扒抽插,被电击骚穴....被自己所不看好的学生,这样对待....这让黄缓缓本就潮湿的骚穴,更加的潮湿。
叮第一串音符落下来的时候,黄缓缓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李斯特的《钟》开头就是高音区的急速跑动,林婉的指尖砸在琴键上,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精准的力度,琴键下方连接的杠杆在钢琴内部机械地翘起、落下,杠杆的另一端连着黄缓缓骚逼上的电击片和假阳具的底座——这是黄缓缓中午自己调试好的机关,每一个琴键的起落都会牵动一根细线,细线的另一端会拉扯电击片,发出电流,让黄缓缓的骚逼不断被电击,这档次更是被她自己调成了九十!
还有那根假阳具,每一个音节的落下,都会让这根该死的鸡扒插入她的体内,并且是整根没入,然后拔出。
滴滴滴叨叨叨叨林婉弹得很快,开局的高音区的音符密集得像暴雨,琴键起落的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一片,黄缓缓的身体在钢琴内部跟着那节奏抽搐,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死鱼,每一次琴键起落,假阳具就在她穴道里抽插一次,电击片就在她阴唇上咬一口。
“唔——”
她想咬住嘴唇,把闷哼压在喉咙里,但是口球塞在嘴里,根本就合不拢,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脸颊,带着难闻的口水味粘在她的皮肤上。
鼻钩把她的鼻翼向两侧拉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撑开的刺痛,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睁着眼,看着钢琴底板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看着坐在椅子上弹奏钢琴风光无限的林婉,黄缓缓的内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脊椎底部涌上来。
她不禁想起曾经,这个学生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张六十八分的数学卷子,当时的她是多磨的恨铁不成钢,她皱着眉头,发着火,“你这个成绩,艺术班也救不了你。”“你觉得自己很特别?会弹钢琴就可以不学其他科目了吗?”“回去把错题重做三遍,明天交给我。”“还有,让你家长给我打电话!好好的一个苗子怎么可以这样堕落!”
当时的林婉,被她说的眼眶都红了一圈,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只是点了点头,把卷子折好塞进书包,朝着她鞠躬说“谢谢老师指正”。
然后灰溜溜的回家了。
那时候黄缓缓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得体的西装套裙,手里握着红笔,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她还想说这样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好在没说,因为...此刻的她,本该出现在评委席的她,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钢琴里面,骚逼里插着假阳具,屁眼里塞着
肛塞,鼻钩拉得鼻翼生疼,口球撑得嘴角酸胀,被电击片电得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随着她的演奏而不断的变得更加狼狈。
而林婉万众瞩目,在众人的掌声中,在聚光灯下,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指尖在琴键上翻飞,弹着那首难度极高的《钟》。
每一个音符都是一记耳光。
琴键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林婉进入了华彩段落,左右手交替弹奏,高音区的旋律像银铃一样清脆清晰,低音区的伴奏像闷雷一样沉厚。
钢琴内部的杠杆疯狂地翘起落下,假阳具在黄缓缓体内抽插的频率快得像捣蒜,电击片一下接一下地咬在她充血的阴唇上,最后传导到她整个身体上,尤其是乳环和阴帝环,连带着奶头和阴蒂都有些臃肿了起来,跳蛋的震动调到最高档,肛塞在她屁眼里疯狂旋转。
“唔唔——唔——!”
黄缓缓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手腕被拘束带勒出紫红的印子,脚趾蜷曲又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钢琴底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她透过琴盖的缝隙往上看,那条细长的缝隙里,她看见林婉的侧影,她微微前倾着身子,指尖在琴键上跳跃,那张侧脸被舞台灯光勾出清晰的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嘴角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完美的弧度。
随着她的弹奏,黄缓缓的眼皮在不断的往上翻,近乎崩坏,她好想跪下来求她别弹了,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但是,她又忍不住在想。
她弹得真好。黄缓缓在心里想。每个音符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连踏板的运用都天衣无缝。
她想起林婉以前在课堂上偷偷在草稿纸上画琴键,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指法,那时候她还讽刺过一句“课上练琴,难怪成绩上不去”。
林婉当时在全班的哄笑声中涨红了脸,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塞进课桌,却不敢说半句话。
那时候林婉看她的眼神,是躲闪的、畏惧的。
而现在,黄缓缓看着林婉的侧影,看着她被掌声包围、被灯光笼罩、被众人注视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因为李阳一句话就被无力的绑在钢琴里挨操的自己,隔了一整个世纪。
极度的羞耻感烧得她耳根发烫,更是让她的下体烧的不行,她想努力的夹紧双腿,可是双腿被固定,尽管在这狭小的空间,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彻底合上双腿摩擦。
曲子进入了最激烈的段落,林婉的双手在琴键上飞速跑动,高音区的颤音像一串碎玉落在冰面上,清脆得几乎刺耳。钢琴内部的杠杆疯狂起落,假阳具以极高的频率在黄缓缓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碾过她的敏感点,电击片连续放电,滋啦滋啦的电流从阴唇窜进小腹,跳蛋和肛塞同时震动,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
“唔——唔唔——!”
黄缓缓的瞳孔放大,近乎泛白,身体以一种极小幅度弓起,然后又又瘫下,随着那根粗大的假鸡吧不断的抽插,她的骚逼再也夹不住淫水,淫水从穴口喷出,透明的液体混着一点白浊,那是阴精,顺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钢琴底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
的水洼。
然后那滩水洼沿着钢琴底板的坡度往下流,从琴底的缝隙里渗出去,滴落在舞台的木质地板上。
林婉的高跟鞋就踩在琴底缝隙的正前方。
一滴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右脚鞋尖上。
她一开始没在意,演奏厅的空调有时候会滴水,舞台上方偶尔有冷凝水珠落下来,她遇到过几次。
但这次的感触明显不对,林婉一开始确实是没在意,因为她的演奏极其的专注,知道那水滴,慢慢的化作了水流滴到了她那裸露的脚背上,蔓延到她的脚趾,她没忍住用脚指头夹了夹,林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因为这明显不是水,带着一点黏腻,她的脚指头,在这液体下,开始变得有些黏糊。
林婉皱着眉头,但她的指尖没有停,曲子进入了最后的急板段落,双手在琴键上翻飞,她用余光扫了一眼脚下。
哪里的这么多的水?
她又好像感觉到有一阵的娇喘声?好像在钢琴里面?
这个想法吓了她一跳,可是,尽管舞台上她的钢琴声回荡,旁边还有同学们鼓掌的声音,可是她还是听到了,并且,她很确定这不是幻听,因为她在一开始弹奏的时候就隐约听到了,只是她那会比较紧张,以为是自己昨晚黄片看多了。
她的余光环绕着钢琴,突然发现一个稍微大点的缝隙,这是这钢琴因为把黄缓缓塞进去而不可避免的无法完全合拢,林婉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缝隙很窄,但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钢琴内部一小块区域。那里面很暗,只有从琴盖缝隙透进去的一线光,勉强照亮了一个赤裸的、被绳索束缚的女人。
!!!
林婉差点手抖没把握住,天啦撸!这钢琴里面居然塞着一个女人?要不要报警?这是林婉的第一想法。
但是,她又不敢,这要是真的,就算把这女的救出来,那她也该身败名裂了...心善的林婉不忍毁掉一个女生的未来,她又瞄了一眼。
里面的女人被拘束着,她清晰的看到了她那饱满的大屁股,主要是屁股后面塞着的肛塞还在闪闪发光,还有那根粗大的假鸡吧...至于脸,因为角度她看不清,天啊!!!
这是哪来的变态女!!!
林婉的手指在琴键上顿了一瞬。
以前她发现,这骚女人下面的假鸡把抽插的节奏居然是跟着她的演奏一样的!!!!
林婉的心一乱,弹奏的节奏直接卡壳了一下,好在她及时回过神,挽回了节奏。
弹奏的速度不到半拍,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但她的节奏确实滑了一下,左手伴奏的力度轻了半分,右手旋律的尾音拖长了一丝。台下前排的评委席里,一个头发花白的音乐老师微微抬了抬眼镜,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林婉的功底太深厚了,那一瞬间的失误被她用一个恰到好处的踏板延音圆了过来,整段乐句反而多了一层微妙的、近似犹豫的质感。
她的手指没有停。眼睛也没有移开。
透过那道几毫米宽的缝隙,她看见下面这个女人的身体在抽搐,每一次琴键起落,都有一根细线被牵动,假阳具就往里顶一分,电击片就滋啦一下放电。她看见黄缓缓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钢琴底板上积成亮晶晶的水洼。
突然,林婉越弹越起劲,这种莫名的掌控感让她忍不住内心澎湃,不
管这个女人是自愿还是强迫,不管是她天生下贱还是无奈,但此刻,你都落到了我的手里、借用李阳的话来说,来都来了,不是么?
林婉的指尖还在琴键上跑动。《钟》最后的急板段落要求演奏者在极高的速度下保持精准,每一个音符都要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像雨点、像碎玉、像无数颗细小的金属珠从高空坠落。
但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分成两半。一半在琴键上,在节奏里,在无数个日夜练琴形成的肌肉记忆里;另一半在那道缝隙里,看着钢琴里的那个贱女人的身体跟着她的琴声抽搐、颤抖、高潮。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来。高音区的C,她用了一个漂亮的强收,踏板干净地松开,琴音清脆地结束,余韵在报告厅的穹顶下回荡。
掌声炸开。
而黄缓缓也在这最后的一个音下,彻底潮喷,一阵的骚水喷洒,让林婉眉头一皱,她又猛地按了两下钢琴键示以报复。
然后,林婉缓缓站起身来,转身面向观众,微微欠身。酒红色丝绒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铺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砰砰砰台下,是观众们热烈的掌声。
台上,是得体,风光无限的林婉和被锁在钢琴里无法动弹翻着白眼潮喷的黄缓缓。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艺术楼报告厅的观众们已经散尽,走廊里只剩下保洁阿姨拖地的水渍声和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哨音。
林婉因为不方便,演出结束后就换下了那条酒红色丝绒长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趿着双帆布鞋,一个人在后操场的梧桐道上慢慢溜达。
午后的阳光从树叶间隙漏下来,在地面上洒出一片片晃动的光斑,她踩着那些光斑走,脑子里还在回旋着《钟》的最后一段急板,指尖不自觉地在大腿外侧轻轻敲着指法。
她还在想钢琴里那个女人。
那个赤裸的、被拘束着的、屁股里塞着肛塞的女人。那根假阳具随着她的琴声抽插,电击片滋滋地放电,那个女人在琴底狭窄的空间里无声地痉挛、颤抖、流水、高潮。她弹了这么多年的《钟》,从来没想过这首曲子还能这么用。
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光线太暗了,她只看见一具白花花的肉体被绳索勒得变了形,不过那个女人的屁股是真大,屁股上的肉被绳索勒出几道红痕,晃起来的时候像两块灌满水的皮囊,还有那根假鸡巴,粗得离谱,每一次琴键落下都往里捅一次,捅得那个女人大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谁,这么贱。
林婉想着想着,脸颊有点发烫,她低头踢了踢脚边一颗小石子,石子滚进草丛里,带着一阵风。
“婉儿姐!”
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声音有些急促,气喘吁吁的。
林婉抬起头,就看见李阳正从前操场的方向跑过来,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里面的白T恤被汗浸得贴在胸口,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跑得耳朵尖都红了,他今天下午应该是在教学楼上课的,怎么跑到后操场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林婉停下脚步,歪了歪头,惊奇道:“逃课了?”
李阳在她面前刹住脚,弯着腰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来,咧嘴一笑:“别提了,物理课,老陈讲题跟念经似的,我就跑了,差点被教导主任逮住。”他摆
摆手,像是把这事甩到脑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婉儿姐,下午的表演我看了,太牛逼了!《钟》弹到后面那一段,我在台下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婉被他这么一夸,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但随即又想起钢琴里那个女人,笑容变得有点古怪。她抱着胳膊,偏过头去看着操场边那排梧桐树,语气里有些不自然:“奇怪了,你都会逃课了?万一老师告诉你妈,那你不炸了?”
李阳眨眨眼,心想,自己妈妈不被自己抽她就得求爷爷告奶奶了,现在还能管我?
“哼,现在我可不是曾经的我了,怎么可能还会怕我妈那个老女人?”
“不可以这样说你妈妈!”
林婉敲了一下李阳的脑袋,没有理会他的嘴硬,毕竟李阳的一生都在被他身边的女生镇压着,不过她也没多问,接着问道:“我的演出你看了?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李阳一脸无辜,“奇怪的声音?没有啊,我就听到了钢琴声啊,弹得特别好。”
“不是。”林婉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跟别人讲。”
李阳立刻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林婉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把声音压得更低:“那架钢琴里面,塞了一个女人。”
李阳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就一瞬,然后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什么?钢琴里面?女人?婉儿姐你开玩笑吧?”
“真的!”林婉急了,伸手比划着,“我在弹的时候,感觉脚上滴了水,黏糊糊的,低头一看,从琴底缝隙里渗出来的,我顺着缝隙往里看,里面有个女人,被绳子绑着,没穿衣服,屁股上还插着……”她顿了顿,耳根有点红,“反正就是那种东西。而且她身上还连着线,我每弹一个音,那根假...就动一下,她就在里面抽搐。”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努力控制着嘴角不要翘起来:“那……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林婉摇头,“太黑了里面,看不清,看不到脸,我只看到了身材,但那身材……”她撇撇嘴,“挺骚的,屁股特别大,腰又细,奶子上还打了乳环。”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李阳,调侃道:“你肯定喜欢。”
李阳“咦”了一声,一副沉思的样子,然后突然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婉儿姐,其实吧,我知道是谁。”
林婉一愣:“你知道?”
“嗯。”李阳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既然她打扰到你了,那我叫她出来给你道歉。”
林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你带手机了?怎么带进来的?校门口不是有安检门吗?不是,什么叫你知道是谁?还有,你还能叫她给我道歉?那女人不会是你绑的吧?你强抢民女?”
李阳嘿嘿一笑,把手机屏幕按亮,一边翻通讯录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小黄帮我带的。”
“小黄?”林婉更懵了,“哪个小黄?”
李阳没回答,只是对着手机说了句:“后操场,梧桐道,过来,给婉儿姐道歉,三分钟。”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起头来,对着林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林婉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这个平时被她当弟弟看的邻家男孩,此刻她突然看不清了。
“不是,你先回答我!那女人是不是你
绑的?你怎么...”
“嘿嘿,等小黄到了我就告诉你...”李阳明显不想解释,背着双手,慢慢的渡着步、看的林婉又捶了他两下,但是李阳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意,嘻嘻哈哈的走着。
林婉对李阳没办法,就这样双手抱胸生闷气,但是没一会,她就看到前面的转弯处,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真丝吊带,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脚上蹬一双低跟单鞋,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此时她正一路小跑着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林菀擦了擦眼睛,我去!黄老师!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太熟悉这张脸了——这张脸曾经在她考砸的时候俯视着她,嘴角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冷意,一句一句地把她骂得抬不起头。
林婉一把抓住李阳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校服外套里,声音压得又急又低,“黄老师来了!快跑!她要是知道我们逃课,你小子还敢带手机,非得——”
“别急。”李阳按住她的手,声音平稳,带着笑意,“看着。”
不急你妈呢!林婉气的,狠狠的掐了李阳的屁股一把,给李阳疼的龇牙咧嘴的。
在他们打闹的情况下,黄老师已经泡到了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她的脚步停住,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正好打在她脸上,照出她那张温婉端庄的、此刻却微微泛着潮红的脸。
她的目光先落在李阳脸上,睫毛颤了颤,然后转向林婉,那双眼睛里的神色极其的复杂——羞耻、紧张、甚至还有敬畏。
林婉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她见过黄老师发火的样子,也见过黄老师冷着脸训人的样子,但从没见过黄老师用这种眼神看人,她想低头逃跑,但是身边的李阳还没跑,她作为姐姐总不能先跑,所以就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林婉刚想解释什么,然后就看到黄老师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弯下了膝盖。
砰,她的膝盖碰到梧桐道粗糙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紧身牛仔裤在膝盖处绷紧,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痕。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侧,脊背挺得笔直,那件浅灰色针织开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真丝吊带边缘那截黑色的蕾丝。
“林小姐。”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下午在钢琴里,是奴婢这头母猪没控制住贱穴,发情了,溅了您一身,对不起。”
林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她差点跳到别的地方,但又被李阳拉住了手腕。
她转头看向李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她……在说什么?什么母猪...奴婢?”
黄老师...小黄?不会吧!
一种惊奇的想法在林婉的脑海里炸开。
李阳靠在梧桐树干上,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嘴角弯着一个懒散的弧度,他偏过头来看她,眼神里带着从容:“婉儿姐,别怕,黄老师她现在是我的性奴,你想怎么玩都行。”
林婉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问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李阳直起身来,走到黄老师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那张平时温婉端庄的、此刻涨得通红的脸完全暴露在林婉的
视线里,“她、是、我、的、性、奴。现在,我在这,你想让她给你磕头,她就得磕头。你想打她屁股,她就得把屁股撅起来给你打。你想拽她奶子,她就得把衣服脱了让你拽。”
黄老师的睫毛剧烈地颤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没有反驳,她跪在那里,被李阳捏着下巴,目光垂着,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
林婉愣住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老师,还有随意挑着对方下巴的李阳,这种极其荒谬的场景居然会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么?也就是说,下午被绑在钢琴里面的女人,真的是她?真的是黄老师?
妈的黄老师是那个贱货?
“那...那个,真的是你?下午被绑在钢琴里的女人,真的是你?黄老师?”
林婉的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一些激动。
“是贱婢,贱婢没忍住爸爸的考核,所以不小心尿到了您脚上,对不起,林小姐。”
黄老师被挑着下巴,不敢看林婉。
但是林婉可就来劲了,她看着真的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黄老师,先是好奇的走了过去,然后在两人的身边环绕了一圈,啧啧称奇、“黄老师,你...你原来...这么骚啊?”
“对不起,林小姐您叫奴婢小黄就好了。”
“小黄啊?怎么像狗的名字?”
林婉更惊奇了。
“嘿嘿,奴婢就是狗,汪汪,对不起林小姐。”
黄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谄媚。
林婉听着黄老师的道歉,忍俊不禁,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她拍了一下李阳的肩膀。
“好家伙,你小子怎么做到的?”
“呵呵,侥幸而已。”李阳谦虚的摆摆手,然后把黄老师让给了婉儿姐。
林婉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老师,那双明艳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真的?”她看着李阳,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骄纵,“我让她干嘛她都会听?你的小性奴很听话?”
李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黄老师。
黄老师知道自己躲不过,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缓缓看向这个自己一度看不上的学生,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闷在喉咙里:“奴婢...很乖的,会听话的。”
“噗嗤。”林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然后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有多乖啊?老师,哦不,小...黄?”
她特意在乖和老师上面加重了语气,林婉是真没想到一向以年长者自居的黄老师会用一个乖来形容自己。
“很乖,很乖、。”
黄老师喏喏道。
“那您现在,给我磕个头?就当玩一下?”
黄老师没有犹豫,她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与其别扭,不如早点认清自己现在的地位。
她双手撑在地砖上,脊背弓起,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咚”的一声响起,然后就这样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林婉看着她磕头的样子,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又酸又热的快感。那个曾经把她骂哭的女人,那个曾经让她在办公室里站了一节课的女人,那个她每次见了都要绕着走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额头贴地,屁股撅起,像一条驯服的母狗。
“再磕一个。”林婉说。
“咚。”
“再磕。”
“咚。”
黄老师在林婉的一连命令下连续磕了五个响头,额头上沾满了地砖缝里的灰,发簪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角滑
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直起身来的时候,目光依然垂着,不敢看林婉的眼睛。
林婉忽然放飞了自我,她在李阳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黄缓缓文胸的肩带,猛地往上一提。
黄缓缓被拽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扑倒在地,她的胸从文胸边缘挤出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吊带下剧烈地晃了一下,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凸出来,硬挺地顶着。
“你这性奴的奶子,挺大啊?”林婉看向李阳,声音带着调侃,又看向黄老师,“是不是呀,黄老师?以前莫名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李阳没理会,而是看向四周,确保四周没有其他人过来。
黄老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那对乳房在吊带下晃得更厉害。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林小姐。”
林婉没客气。她双手抓住黄缓缓文胸的两侧肩带,往下一扯,那件黑色蕾丝文胸被扯到腰间,两团白腻的乳房弹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头是浅褐色的,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硬挺起来,乳尖上还留着两个细小的银环,银环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哟。”林婉挑了挑眉,“还打了环啊,还为人师表呢,呵呵,骚的像个婊子。”
她伸出手指,捏住左边那颗入魂,捻了捻,黄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双腿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疼吗?”林婉问。
“不……不疼。”黄缓缓的声音在抖,“林小姐……奴婢的奶子,您想怎么玩都行……”
林婉的手指还捏着黄缓缓的乳环,因为刺激,那奶头硬的挺起来,惹得林婉噗嗤一声笑出声,还有指尖传来那粒小肉珠硬挺的触感,银环在她指腹下微微硌手,细链被牵扯着,连到阴蒂环的那一端绷成一条亮晶晶的直线。
黄缓缓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胸脯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奶子往林婉手心里送,脸上充满了讨好的笑意。
“好了婉儿姐。”李阳忽然伸手把林婉的手从黄缓缓胸口拿开,“这儿是学校,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了不好。”
林婉正玩得上头,被他打断,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又说随便让我玩?”
“那不是....”李阳额了一声,主要是他是真没想到婉儿姐平日这么温和的一个人,居然直接把小黄的衣服扒了。
“被发现了不好,要下课,走吧,换个地方。”
林婉眼珠子一转,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黄缓缓,又看了看李阳,嘴角慢慢弯起来。她凑近李阳耳边,压着嗓子说:“我的好弟弟,你可得让我出出气呀今天,你家小黄以前骂我的时候可威风了,我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
“你随便玩。”李阳被林婉说的耳根一红,他摆了摆手,“不过得换个安全的地方。”
他抬头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操场边那堵围墙上。学校后操场挨着一条僻静的小巷,围墙有两米多高,顶上砌着水泥压顶,墙外就是校外的巷子。围墙内侧堆着几摞废弃的砖头,是之前维修时留下的,正好可以垫脚。
李阳朝围墙抬了抬下巴:“有办法了。”
他走回黄缓缓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屁股:“起来。”
黄缓缓立刻直起身来,双手垂在身侧,下巴微收,眼睛看着他的鞋尖:“是,爸爸。”
“哟哟哟,这么大个人叫自己学生爸爸,羞不羞?”
林婉在旁边吐着舌头,黄老师被说的脸色更红了。
李阳没有理她,而是看向围墙。
“看到那堵墙没有?”李阳指了指围墙,“你去那趴着。”
黄缓缓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那堵两米多高的围墙,又看了看李阳的表情,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她的嘴唇动了动,想问怎么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奴婢明白。”
她走到围墙前,左右看了看,选了个砖头堆得最高的位置。那些砖头凌乱地码着,她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黄缓缓双手撑住墙顶的水泥压顶,踮起脚尖试了试高度——还差一截,她的胸口够不到墙头。
李阳跟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撅起来。”
黄缓缓会意,双手撑住墙面,双腿岔开,膝盖微屈,先是把她那对奶子压在了墙壁上,为了稳固,黄缓缓做的很认真,几乎把自己的奶子压成了肉饼,然后把屁股向后撅起。
从身后看过去,那件紧身牛仔裤几乎快被她的大屁股撑的裂开,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布料下鼓出饱满的弧度,大腿根部被裤缝勒出一道深痕。
李阳拍了拍她的屁股,感觉肉感不错,随即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后一脚踩上她的屁股,脚掌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陷下去两三厘米才触到实质缓缓的身体猛地一沉,膝盖弯了一下,但她咬住牙,双手死死撑着墙面,硬是把身体稳住了。
“站稳了啊。”李阳说道。
“是……爸爸。”
他又用力往下踩了踩,像在测试一块踏脚石牢不牢靠,黄缓缓的臀肉在他脚底下被踩得晃的DuangDuangDuang的,整个牛仔裤变成了一个蓝色的水蜜桃,还是液态的,一直在随着李阳的踩踏摇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李阳借着她屁股的高度,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了她的肩膀。这一下重心猛地拔高,黄缓缓整个人被踩得往前一倾,好在她的额头还紧紧的贴着墙面,她的脊背弓成一个吃力的弧度,牛仔裤的腰头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一道浅浅的腰窝。
李阳踩着她的肩膀,伸手够到了墙头,双臂一撑,顺势一脚踩在了黄缓缓的脑袋上,就这样顺着爬上了屋顶,骑在墙顶的水泥压顶上,低头往下看。
黄缓缓还趴在墙根,保持着手撑墙面、膝盖微屈的姿势,抬头望着他。她的脸因为刚才的负重涨得通红,额角沁着薄汗,几缕碎发滑落,贴在颊侧,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婉儿姐,上来。”李阳朝林婉招了招手。
林婉全程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小跑过来的时候还特意从黄缓缓身边绕了一圈,低头看了看她撅着屁股趴墙不敢动的样子,无比的好奇。
“把自己当成梯子,你不委屈吗?”
“能给主人爸爸效劳,是奴婢的荣幸。”
黄缓缓冲着这个自己曾经恨铁不成钢的学生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呵呵,贱蹄子。”林婉走到了对方身前,不过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先双手托住了黄老师的屁股,使劲的揉捏,她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容。
“既然要做梯子,就给我做好了,”
“是,林小姐。”
她走到墙根前,学着李阳的样子,
先踩上黄缓缓的屁股,鞋底陷进那团软肉里,黄缓缓的身体又是一沉。
“哎哟,还挺软的。”林婉踩了两下,觉得好玩,又用力跺了跺,黄缓缓闷哼一声,双手在墙面上撑出青筋,却不敢发出一声异响。
林婉踩着她的屁股爬上她的肩膀,黄缓缓被两个人的重量轮番踩过,脊背已经弯成一张弓,膝盖抖得几乎站不住。林婉伸手够上墙头,李阳在上面拉了她一把,她“嘿”了一声翻上去,骑在墙顶,两条腿垂在墙内侧晃荡。
“上来吧,黄老师。”林婉趴在墙头上往下看,笑嘻嘻地朝黄缓缓招了招手,“该你了。”
黄缓缓仰头望着骑在墙顶的两个人。午后的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暗影,她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能看见两个轮廓,一个校服少年,一个白色T恤少女,并排坐在墙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低下头,把撑在墙面上的手收回来,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助跑,踩着那摞砖头跳起来,双手扒住墙顶的水泥压顶,双脚在墙面上蹬了几下,手肘一撑,刚想翻过去。
却发现林婉冲着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见她举起白嫩的手掌,啪得一下扇在了她的屁股上,“为人师表!我让你为人师表!身为老师不仅带头翻墙,还用自己的烂肉给学生当梯子,你个骚货!”
啪啪啪林婉一下一下的扇着对方的屁股,黄老师的屁股极大,极嫩,极弹,一下一下的,林婉越打越上瘾,啪啪啪的,打得哈哈大笑。
而黄老师则是趴在那,动也不是,不动就只能保持着这个腰跨在围栏,然后撅屁股的姿势,她不敢看林婉,尽管自己的屁股被她打的快要开花,只能无助的看向自己的主人爸爸。
好在李阳也不打算在这里玩多久,他捏了黄老师的奶子一把,随后道:“下去,当脚垫。”
黄老师闻言,脸色更好了,她跟条死猪一样,蹬着双腿,慢慢爬上去然后翻过去,然后以刚刚同样的姿势,趴在那。
李阳和林婉依次从黄老师的身上爬下来,李阳拍了拍校服裤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围墙,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然后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走,去我家。”
“我去!”林婉震惊:“你不是最怕你妈了吗?还敢把你的小性奴带回家?我没记错的话黄老师还是你妈妈的闺蜜来着。”
“回禀林小姐。”黄缓缓拍了拍身上的灰,微微屈膝,鞠躬:“其实,我是和柳姐一块做了爸爸的家奴,所以,现在李家是有主人他一人做主的。”
“我去!”闻言,林婉大惊失色,一个弹射起步就是给了李阳一个脑瓜崩,“你小子居然敢搞乱伦?我...”
李阳赶紧一把抱住林婉,然后捂住她的嘴巴,四周环绕了几圈,发现没有人后,才开始和林婉说起这件事的由来。
黄缓缓赤身裸体跪在客厅正中央,膝盖分开与肩同宽,露出了自己的骚穴,脊背挺得笔直,双手高举过头顶,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她嘴里叼着自己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质项圈延伸出来的狗链,银色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链子的另一端垂落在她胸前,分成两条细链,一条连着她左乳上的银环,另一条连着右乳上的银环,两条链子在乳沟间汇合后又分出一根更细的,一路向下,末端扣在她阴蒂环上。
链子多余的部
分全被她叼在了嘴里,所以现在这链子特别短,短到刚好可以维持住这点距离,每一次她因为呼吸而胸口起伏,那两条细链便会被拉进,牵扯着乳头上的银环,连带着下面的阴蒂也一颤一颤的,拽着她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让她的下体始终保持在一个被拉扯、被刺激的状态。
林婉蹲在她面前,双手托着腮,歪着头打量着她,黄缓缓的目光垂着,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板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的嘴唇因为叼着链子而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慢慢渗出来,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张嘴。”林婉说。
黄缓缓闻言松开牙齿,链子从她唇间滑落,垂在胸前,金属扣撞上乳环,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她的嘴还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的口水,又很快收回去,下巴微微抬起,露出被撑开的齿间那截粉红色的舌根。
林婉伸手捏住她左边乳环上的细链,轻轻拽了一下。黄缓缓的身体猛地一颤,左边奶子被扯得往前一挺,乳头上的银环绷紧,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瞬间凸起。
“疼吗?”林婉问。
“不……不疼。”黄缓缓的声音有些抖,嘴角却努力弯出一个驯顺的弧度,“林小姐您想怎么玩都行。”
林婉松开手,银环弹回去,在奶头上晃了两下。她又去拨弄右边那颗,指尖勾着银环来回捻,黄缓缓老老实实跪在原地,脸上挂着讨好谄媚的笑容,然后高举双手,好在她的腋毛已经被李阳剃掉了,不然此时这个姿势会更加尴尬。
爸爸圣明!黄缓缓在心里这样想着。
“所以你妈妈现在也和她一样?”林婉由用手指头戳了戳黄老师的骚逼,然后发现带出了一些骚水出来,嫌弃的抹到了黄老师的脸上。、“差不多吧,怎么?你还想玩我妈啊?”
“嘿嘿。”林婉没承认,也没否认,她的脑海里不禁想起了那位超绝的冷艳金牌律师,要是她也跟黄老师一样老老实实跪在自己面前听从自己的命令,想到这,林婉忍不住流口水,她试探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李阳一口答应道。
“真的吗?我的好弟弟!”
林婉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
“不过你也得做我的奴。”
“什么?”林婉僵住。
“嘿嘿。”李阳猥琐的笑了笑,稍微别过脸不去看对方,他悠悠道:“对啊,到时候我妈妈和黄老师做你的奴,然后你做我的奴嘛,你拿二我拿一,不亏的.....”
“给我去死!”
林婉一把跳起来骑在李阳身上,按着对方的肩膀就是一顿撕咬,“我把你当弟弟你居然想做我主人?给我死!!!”
“啊!不要伤害我爸爸!”
黄缓缓见此,四肢着地,一个蒙牛冲撞过来,直接用自己的脑袋顶到林婉的身上,给林婉从李阳的身上顶了下来。
“靠,你个臭母猪。”
“求你了林小姐,别欺负我爸爸。”
黄老师跪在地上,乞求道、“是他想欺负我好吗?没听到他刚刚说什么呀?他居然想收我做他的奴?老娘可不是你们这些贱蹄子,除非...”
“除非什么?”李阳一听有戏,赶紧追问道。
“除非,除非你把萧鱼儿也叫过来,我可以做你的奴,但前提是,萧鱼儿还有她妈妈还有你妈妈要做奴下奴,可以不?”
林婉这样说是有一定考量的,
在来的路上,李阳就已经跟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什么一开始是她妈妈和黄老师在萧鱼儿手底下做奴,但是萧鱼儿那妮子貌似不喜欢做主子,所以就把事情推到他这边来了,加上去外面找不认识的人也更危险,所以李阳才接手了两个家奴。
那既然萧鱼儿不喜欢做主子,那说不定喜欢做奴隶呢?嘿嘿,到时候,这妮子曾经给我的屈辱,我都要一笔一笔的还回去!
“啊?鱼儿姐吗?这...”
李阳有些犯难,因为他现在手里的两个奴隶本来就是鱼儿姐送他的,他总不能为了多要一个奴隶就把鱼儿姐扯下水吧?不对,要是把鱼儿姐扯下水,那他就会有四个奴隶。
要是宛若明月般的鱼儿姐也跪在自己的脚下?嘿嘿嘿,李阳也忍不住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不过嘛,笑归笑,去李阳对鱼儿姐还是相当尊重的,所以他思量再三还是回绝道、“不行,鱼儿姐不行,我是不可能会去强迫鱼儿姐的。”
“切,小气鬼。”林婉努了努嘴,又眼咕噜一转,“万一她自己愿意呢?你看,她妈妈黄老师这么骚,她自己又不愿意做主子,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也是跟她妈妈一样,是个骚的。”
李阳不说话,林婉又看向黄老师,“你说呢?小黄?”
黄老师不敢说话,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因为,在场的只有她知道,萧鱼儿真的是m。
与此同时萧家萧鱼儿蜷缩在自己的沙发上,看着屏幕里李家的监控,有点楞逼宠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自己的小穴,今天突然看到李阳带着妈妈还有那个林婉出现在监控里,萧鱼儿还给吓了一跳,怎么李阳还把妈妈分享给别人玩了。
分享的还是这个死林婉,这个林婉以前也是她的好闺蜜,经常来她家找她玩,但是后面因为一些小事闹掰了,具体是什么事呢?
当时好像是玩过家家,然后抽签,谁抽中红签谁当妈妈,然后当时的她,作弊了,导致每次林婉都是女儿,就这样,这个游戏玩了三个月,每次她都用运气说事,林婉也跟这个杠上了,每天都不服,每天都过来玩这个,直到后面,她好像不忍心,就露出了点破绽给林婉看。
然后....其实萧鱼儿当时没想那么多,更没想到林婉当时的反应这么大,对着她框框一顿揍,她当时年纪小要面子,哪能受着气,立马就给揍了回去,直接把林婉给揍哭了,然后林婉就哭着回家说以后再也不跟她玩了。
然后两人从那以后,见面就是谁也不认识谁了....额萧鱼儿突然一愣,咦?我俩居然是因为这件事闹掰的吗?
由于事情隔得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她自己都忘了,也没去想。
萧鱼儿摸着自己的小穴,听着监控里林婉问自己妈妈自己是不是奴,忍不住勾起嘴角,小婉啊小婉,没想到,你居然想做我主子?
啵唧萧鱼儿的手指头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里,她闷哼一声,躺在床上,她的目光迷离,脸上潮红“呵呵,其实,也不是不行。”萧鱼儿这样说。
回到李家“李阳。”林婉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把你那根教鞭给我。”
李阳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看,校服裤的裆部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听见林婉要教鞭,他从茶几上把那根黑色细棍拿起来,朝着婉儿姐扔了过去。
林婉接过教鞭,在手里掂了掂,那根黑色橡胶柄的
细棍握在掌心有种沉甸甸的质感。
她绕到黄缓缓身后,低头看着那两瓣因为跪姿而压在小腿上的臀肉,还有那饱满的大腿,饱满的弧线从腰窝一路延伸到膝弯,深色的肛塞底座卡在臀缝间,银色的金属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趴好。”林婉用教鞭点了点她的屁股,嘴里哼哼道:“呵呵,治不了萧鱼儿,我就治治她的骚妈。”
黄缓缓红着脸,她估计她母女俩应该是要折在这妮子的手上了,她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地,额头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两条细链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坠,乳环被扯得更紧,阴蒂环也被拉得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嘴里逸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林婉扬起教鞭——啪!
教鞭精准地抽在左边臀瓣上,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红的印子。黄缓缓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屁股却本能地往鞭子落下的方向送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嗯哼...”
“还叫?”林婉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右边臀瓣上,鞭梢撩过臀缝边缘,蹭过肛塞的底座,黄缓缓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脊背,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窝,在青灰色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林婉又连抽了七八下,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有时抽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有时撩过大腿根的软肉,有时直接抽到了屁股缝上。
黄缓缓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淡红鞭痕,像一张凌乱的网格覆在雪白的皮肤上,她整个人趴在地板上,额头蹭着地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涸湿了一小片地板,屁股却始终高高撅着,一下都没躲。
李阳站在旁边看着这淫秽的一幕,校服裤的裆部已经鼓得发疼,他解开裤子的纽扣,拉链滑下去,那根粗长的巨物从内裤边缘弹出来,茎身充血成深红色,青筋盘虬,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你....你脱裤子干嘛?”
林婉被李阳吓了一跳,当即捂住了眼睛,但是偷偷留了一个缝,我去!他的下面怎么可以这么大?
李阳:.........他看了自己下面一眼,坏了,把婉儿姐当妈妈了,这一个月下来,他在自己两个家奴的熏陶下,开始变得为所欲为,尤其是在家里的时候。
不过,他脱都脱了。
“没事婉儿姐,你就当没看见,你抽你的,我插我的。”
“不是,你怎么可以在我...”
“我脱都脱了。”
李阳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下面那根粗长的巨物上的青筋盘虬的茎身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黏腻地拉出一道银丝,晃晃悠悠地垂向地面。
他往前迈了一步,那根东西就跟着他的步子左右晃了晃,沉甸甸地拍在他大腿内侧,看上去就跟睡醒的盘龙一样狰狞。
林婉手里还攥着那根教鞭,鞭梢上沾着黄老师屁股上蹭下来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本来正抽得上头,准备再来一记狠的,狠狠的教训这个曾经多次教训自己的骚货来着。
结果李阳这个小弟弟突然就把裤子一拖,甩着他的那根鸡扒就走了过来,尤其是现在李阳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横在她视野的正中央,她连移开目光都做不到。
林婉的眼睛先是落在茎身上,那上面盘绕的青筋像老树根一样凸起,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龟头下方,每一根都鼓胀着,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然后是龟头,饱满得像一颗涨到极限的蘑菇,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将坠未坠地挂在边缘。再往下,是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悬在阴囊里,被灯光照出半透明的质感,血管从表面浮起来,像蛛网一样细密地分布着。
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私下看过的黄片也不少,自以为对男人的尺寸有一定的概念,可李阳这根东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那东西目测过去至少有三十厘米,粗得她一只手可能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