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楚:“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你们大发慈悲,把多余的圣水打进我的包皮,帮我分担马桶的压力。我爱主人。我爱许念女王。谢谢你们还愿意用这样的方式,继续用我这个已经装不下的肉便器。”
林晚宁的脚掌又加重了一点,把最后一点粉末状的残渣往通道深处挤。颗粒感几乎消失,只剩下细腻的、被强制吸收的触感。
“继续消化。膀胱能撑一天是一天。包皮满了就满着。我们两个的马桶,什么时候要用,你什么时候接好。”
沈屿川躺在那里,小腹硬亮,阴茎圆鼓,两颗肉袋被两只光裸的玉足踩在脚下。
林晚宁的光脚踩在肉袋上,脚心细腻,脚趾慢慢嵌进去,把软肉踩得变形。
她却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人前是许清月的好男友。她把你的睾丸当珍宝,摸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碰重了,生怕你不舒服。背后呢?这颗被她视作珍宝的东西,已经变成贪婪吸收屎的卵蛋。里面装过我们的原始粪便,正在一点点把残渣磨成粉末吞进你的身体。现在还心甘情愿从洞里掏出来,给我们当上厕所时的脚垫。”
她把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下去。肉袋瞬间被踩成薄薄的肉饼,软肉从她脚掌两侧溢出来。内部的粉末状残渣刮过内壁,前端硬得发疼。
“许清月要是知道,她小心翼翼珍惜的睾丸,正在被两个女人光着脚当软垫踩,踩的时候里面还在消化我们的屎——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觉得自己被骗得彻底?会不会后悔曾经把你的卵蛋当成什么珍贵的东西?”
沈屿川的声音被管子堵得含糊,却还是被踩出了短促的闷哼。林晚宁的脚趾用力掐紧,把已经成饼的肉袋又往一侧扯。
“许清月知道后会怎么想?”
“她会……觉得恶心。会觉得自己被骗了。会后悔曾经把我的卵蛋当成珍宝。”
林晚宁低笑了一声,脚掌缓缓转动,像在碾磨一块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止恶心。她会发现,自己摸过、亲过、当成男朋友最珍贵部位的东西,其实早就被挖空,专门用来装别的女人的屎,专门给别的女人上厕所时当脚垫。她以为自己拥有的是完整的男人,实际上只是我们用完之后,暂时借给她装一装的空壳。你说,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会不会哭?会不会吐?会不会再也碰
不愿意碰你一下?”
沈屿川的前端硬得发亮,内部的摩擦却让他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多下贱。他的声音沙哑:“会……她会哭,会吐,会再也不愿意碰我。”
许念的光脚也踩了上来,脚心热热的,带着点粉红。她没有林晚宁那么用力,却更灵活,脚趾夹着肉袋的边缘前后搓动,把残留的粉末继续往内壁上刮。
“学姐说得对。许清月要是看见现在这个样子——她男朋友的嘴接我们的马桶,卵蛋从洞里掏出来给我们踩,踩的时候里面还在消化我们的屎——她大概会觉得,自己以前珍惜的根本不是人,是个已经坏掉的、专门吃屎的玩具。”
林晚宁把重心又加重了一点,肉袋被踩得几乎透明。
“所以你要谢谢我们。谢谢我们把她视作珍宝的东西,改造成真正有用的肉垫。谢谢我们让你在她面前还能继续演好男友,背后却心甘情愿把最珍贵的部位,变成给别的女人踩的、吸收屎的软垫。”
沈屿川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楚:“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你们把许清月视作珍宝的睾丸,变成贪婪吸收屎的卵蛋我心甘情愿从洞里掏出来,给你们当上厕所时的脚垫。
谢谢你们让我人前还能继续骗她,扮演好她的好男友”
林晚宁的脚掌这才稍微放松一点,却没有离开。许念的脚趾仍旧夹着肉袋的边缘,慢慢搓着。
两只干净美丽的裸足,就这样踩在从洞里掏出来的、曾经被许清月珍惜过的东西上。
而沈屿川只能继续硬着,继续当她们最合适的脚垫。
沈屿川必须去上课。
可小腹已经鼓成怀孕七八个月的样子,硬得发亮。他只能先把特制的紧身束腹从胸口一直勒到大腿根,把那团沉重的水球死死压回去。黑色弹力布料勒进肉里,把原本夸张的弧度压缩成只比平时微微凸起一点的程度。再套上衬衫、系紧皮带,从外面看只是轻微的水肿,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两颗还在缓慢吸收的肉袋被同样压扁,贴着会阴。里面已经变成土豆泥状的残渣,随着步伐轻轻流动。膀胱则是另一个极端——最初灌进去的、林晚宁和许念混合的黄金圣水,加上这些天每天被迫喝下、再经身体转化涌进来的圣水,全部被锁在这个再也排不出去的硬球里。每走一步,里面尚未完全溶解的细小粪便颗粒就互相碰撞,再重重撞上已经被撑薄的内壁。
包皮里的水球也被西裤紧紧束缚,前端看起来永远半硬着,实际上全是被水撑出来的假象。
他推开教室门的时候,学生已经坐好了。
林晚宁坐在靠窗的位置,腿交叠,手里转着一支笔。清冷的侧脸被窗外的光勾出一道淡淡的轮廓,像一尊看不见温度的玉。许念坐在她旁边,低头看讲义,齐肩黑发垂下来,露出白净的后颈,整个人透着一种还没完全长开的甜美。两人的目光同时掠过他被束腹压住的小腹,停留不到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沈屿川走到讲台,把教案放好。
“今天讲现代文学史第三十章。”
声音平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标题。束腹随着动作轻轻收缩,膀胱里的颗粒立刻碰撞起来。细小的硬块在水压下互相挤压,再一下下顶上内壁。与此同时,两颗肉袋里的土豆泥状残渣被挤压着缓慢流动,黏腻地刮过内层膜
上那些已经固化的黑点名字。
粉笔字一笔一划,工整清晰。
他一边写,一边在余光里看见第一排的两个人。
林晚宁偶尔抬眼,目光清淡;许念则偶尔用笔尖戳一下自己的指节,耳根微微发红。一个是清冷御姐,一个是甜美到几乎有些稚气的学妹。她们坐在那里,漂亮、干净、遥不可及——至少在其他学生眼里是这样。
可沈屿川知道。
他的小腹里正装着她们最初灌进去的黄金圣水,以及这些天不断转化涌入的液体;两颗空壳里还流淌着她们尚未完全消化的屎泥。那种被她们使用过、正在被她们慢慢吸收的实感,让他在写板书的间隙里,忽然生出一种近乎幸福的平静。
能被这样漂亮的两个人使用,已经是奢侈。
能把她们的东西一点一点吃进自己最深处,更是他现在唯一剩下的价值。
想到这里,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第一排传来极轻的电流声。
埋在会阴处的电极跳了一下,细密的麻痹精准地落在已经硬的部位。他几乎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同时落下来——林晚宁的笔尖停了一瞬,许念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们捕捉到了。
沈屿川没有停顿,只是伸手按住讲台边缘,装作调整站姿,继续往下讲。
板书、讲解、提问、回答。一切表面上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可他每走一步,每转一次身,体内的颗粒就再次碰撞,肉袋里的屎泥就再次流动。而那两道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像无形的手,一次次确认着他的硬挺。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束腹把所有的鼓胀都死死压住,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小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有多满、多脏,也有多彻底地属于那两个坐在下面的女孩。
下课铃响的时候,沈屿川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束腹把所有的鼓胀都死死压住,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小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有多满、多脏,也有多彻底地属于那两个坐在下面的女孩。
林晚宁和许念收拾书本,却没有立刻离开。
“沈老师,”林晚宁声音平常,已经走到讲台前,“关于这一章最后一节的象征意义,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许念也跟着靠近,轻轻地说:“我也有点不太懂,沈老师方便吗?”
周围还没走的几个学生立刻围了过来,有人已经拿出笔,有人把书包重新放下,明显打算一起听。
沈屿川的心沉了一下。
这么近的距离,只要他声音发颤,或者停顿太久,别人就有可能听见膀胱里那些细微却异常的撞击声,听见电极偶尔漏出的电流声,甚至看见西裤前端被顶出的浅弧。
他只能点头,声音尽量平稳:“可以。你们问。”
林晚宁把讲义摊开,几乎贴到他被束腹勒紧的小腹上。她的指尖看似无意识地在纸页边缘敲了两下,实际却精准地隔着布料敲在他硬胀的膀胱最鼓的位置。
颗粒猛地碰撞。
细小的硬块在水压下互相挤压,再重重撞上内壁,那声音在他自己的耳朵里被放大得清晰可闻。沈屿川的呼吸顿了一拍,腿根瞬间发紧。
“沈老师,文中反复出现的‘河流’意象,您觉得是在暗示什么?”
她一边问,一边又敲了一下。更重一点。
电极同时跳起来。
细密的电流精准地落在已经半硬的部位,麻痹感顺着会
阴往上爬。前端不受控制地又胀了一分,西裤被顶出极浅却无法完全掩饰的弧度。沈屿川不得不微微侧过身,用讲台边缘挡住,同时强迫自己把话一句句挤出来:“河流……在这里主要象征时间的流逝,以及……无法回头的命运。”
每说一个字,膀胱里的颗粒就随着呼吸再次撞击。汗水已经顺着脊背往下淌,后背的衬衫湿透了一大片。
周围的学生有的在点头,有的在记笔记,完全没有察觉异常。
许念也凑近了些,声音依旧甜的发腻,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他被束腹勒紧的侧腹,轻轻按了一下:“那后面提到的‘沉淀’,是不是也和河流有关?”
她的指尖按下去的瞬间,电极再次跳起。这一次持续得稍长,麻痹感让他几乎腿软。前端完全硬起,西裤的隆起已经清晰可见。沈屿川只能更用力地侧身,用讲台挡住,同时咬紧牙关继续说:“沉淀……可以理解为记忆和创伤在时间里的堆积。作者用这个词,是想表达……”
话没说完,林晚宁的指尖再次隔着布料敲在他小腹最鼓的位置。颗粒剧烈碰撞,撞击声几乎要冲出他自己的耳膜。他不得不停顿半秒,才能把后面的话补完整。
“……表达人无法真正摆脱过去。”
有个学生抬起头,似乎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声音,皱了皱眉,却只当是教室里的杂音,又低头继续记。
许念的耳根红了,却还是抬眼看他,声音软得像在请教:“沈老师讲得很清楚。那如果把‘沉淀’和前面的‘清洗’对比来看呢?”
她的手指再次按下去,同时电极第三次跳起来。
这一次电流更明确,直接让前端硬到发疼。沈屿川能感觉到西裤被顶得更明显,汗水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必须继续说。再停顿一次,周围那些细心的学生就真的有可能听见膀胱里的撞击,听见电流的细响,看见他下身不自然的隆起。
“清洗……是一种徒劳的努力。作者想说,无论怎么洗,沉淀依旧在。”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极轻的喘,后背的衬衫完全湿透。周围的学生却只当他是讲得太投入,有人还在认真点头。
林晚宁把讲义合上,指尖最后一次极轻地敲了敲他的小腹,声音平常:“谢谢沈老师。我们明白了。”
许念也低头笑了笑:“沈老师辛苦了。”
两人转身和其他学生一起离开。
沈屿川站在讲台后,手死死按着被束腹勒得发硬的小腹,前端还硬着,膀胱里的颗粒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碰撞。
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却必须一直说。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两个学生用最平常的问题、最隐蔽的小动作,一次次敲击、电击、确认他的硬挺。
而他只能继续当那个认真解答的好老师。
下课之后,沈屿川刚想离开教室,林晚宁却忽然回头,声音平常得像还在问问题:“沈老师今天讲得很投入。”
许念也停下来,耳根微微发红,却跟着笑了一下。
两人等其他学生都走远了,才慢慢靠近。
林晚宁的目光落在他被宽松衬衫勉强遮住的小腹上,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确的羞辱:“上课的时候硬了。被我们看了个正着。沈老师,你是不是一边讲课,一边想着自己的女学生?想着我们两个坐在下面,想着自己小腹里装的是我们的东西,想着卵蛋里还流着我们的屎泥,所以才
硬起来的?变态。”
沈屿川的耳根瞬间烧起来。
林晚宁继续,语气冷而清晰:“还好现在尿道被502封死。不然你指不定会射出什么。真要漏出来一点,被其他学生看见,你说会是什么后果?”
许念低着头,声音细软,却也跟着补了一句:“沈老师上课的时候,前端顶起来的弧度……我们都看见了。”
沈屿川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
这些天,小腹一天比一天大。
最开始,用手指还能戳进去一点,有弹性,像装满水的软球。后来弹性越来越少,再到现在,几乎就是一块硬邦邦的钢板。束腹再怎么用力勒,也无法让它下去分毫。表面的皮肤被撑到隐约透亮,能隐约看见底下淡淡的水影。里面撞击的声音也变了——以前还有肉壁的缓冲,听起来沉闷;现在肉壁被撑到极限,几乎没有缓冲,屎颗粒每一次碰撞都清脆得像石子敲在玻璃上。
坐在第一排的时候,林晚宁和许念已经能清楚听见。
他每动一下,那些细小的硬块就在水压下互相撞击,再重重撞上内壁,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其他同学只当是远处装修的杂音,从未起疑。可第一排的两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束腹已经彻底失效。
他只能改穿宽松的衬衫和外套,把比平时大了将近三倍的小腹勉强遮住。走起路来,那团沉重的水球仍旧会轻轻晃动,颗粒碰撞的清脆声随着步伐一声声响起。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硬胀的膀胱被自身的重量往下坠,颗粒一次次清脆地撞击内壁,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顺着腰眼往上爬,让他几乎想立刻停下。可他必须走。必须保持表面上的正常。
然而身体越是难受,心里的兴奋就越清楚。
前端会在每一次撞击里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认知——这些在他身体里碰撞的、清脆作响的颗粒,是林晚宁和许念的。是那两个漂亮、干净、遥不可及的女王给他的赏赐。不可侵犯,神圣,美丽。她们愿意把最私密的东西留在他最深处,愿意让他用自己的身体去装、去撞、去承受。
这种认知让他在胀痛里一次次硬起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两颗卵蛋。
这些天,每次林晚宁或许念上厕所,他都必须仰面躺在马桶下方,嘴接管子,两颗肉袋则从隔板的圆洞里被掏出来,完整地暴露在上方。她们会把光裸的、鲜嫩的玉足直接踩上去,当作最顺手的脚垫,一边排泄,一边来回碾磨。
日复一日。
里面的残渣被反复踩碎、吸收。到现在,两颗卵蛋已经几乎空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空荡荡地耷拉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再也没有任何重量。
林晚宁看着他被宽松衣服勉强遮住的小腹,又看了看他西裤下明显空荡的轮廓,声音很轻:“上面鼓成这样,下面却空得只剩一层皮。沈老师,你现在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外表看着一本正经,但是却挺着装满女学生屎尿大大肚子,耷拉着被女学生踩空的负责装屎泥的肉袋,你说同学们知道的话会怎么想呢?他们能想象出来衣装下的沈老师如此淫荡的模样么?”
沈屿川低下头。
小腹硬得像钢板,颗粒碰撞的清脆声还在随着呼吸轻轻响起。前端在每一次撞击里细微地跳动。
卵蛋空荡荡地
垂着,只剩下一层被她们玉足反复踩过的软皮。
而他只能继续当那个穿着宽松衣服、努力遮住异常的好老师。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却也是他现在唯一能确认自己还被需要的方式。
晚上。
林晚宁把沈屿川按在浴室的瓷砖上,让他仰面躺好。宽松的衬衫被掀到胸口以上,那团已经大到夸张的小腹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最开始的时候,它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用手指按下去,还能陷进一点,有明显的弹性,像一只装满水的软球。拍上去的声音沉闷,带着水囊特有的回响。可这些天它一天天变大,弹性一点一点消失。到现在,尺寸已经是正常时候的三倍,皮肤被撑到亮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淡淡的水影。林晚宁先伸手按了按——指尖陷不进去分毫。许念也试了试,两个人用上全部力气往下压,那团硬球却连一丝变形都没有,完全像一块固定在他小腹上的钢板。
“真的一点弹性都没了。”林晚宁抬起手,掌心朝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立刻在浴室里荡开,像拍在真正的钢板上。没有任何缓冲。
与此同时,小腹内部传来细密的撞击。
那些尚未完全溶解的排泄物颗粒被震得剧烈跳动,一次次重重撞上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内壁。因为皮肤几乎透明,每一粒撞上去的瞬间,都会在外壁清晰地映出一个短暂的黑点。黑点出现的位置,就是内壁被撞击的位置;黑点消失的速度,就是颗粒被水压弹开的速度。
密密麻麻的黑点随着拍击不断涌现、闪现、消失。
每一个黑点,都代表着某颗来自林晚宁或许念前几天排泄物的颗粒,刚刚狠狠撞了一次他的内壁。
许念的眼睛亮了。
她也抬手,学着拍了一下。
又是一声清脆。
更多的黑点瞬间炸开。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无数细小的黑点从底部被震起,密密麻麻地撞向透亮的内壁,在皮肤上留下一闪而过的黑影,随即被水压弹回深处。下一秒它们又被下一次拍击震起,再次撞击,再次留下黑点。
完全跟着拍击的节奏。
两人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开始一下下地拍。
林晚宁先拍左边,力道不重,却足够让黑点成片地闪现。许念拍右边,节奏稍快,黑点被震得更碎、更密。她们的掌心轮流落在那层透亮的皮肤上,发出连续的清脆声响,而皮肤下的黑点也随之不断涌现、闪现、消失——每一粒黑点,都是一次真实的、来自她们排泄物的撞击。
沈屿川躺在那里,呼吸已经完全紊乱。
每被拍一次,就有无数颗粒同时撞上内壁。胀痛已经超过了极限,他几乎觉得下一秒就要爆炸。可他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气,前端在每一次黑点闪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像被强行打气一样,迅速硬到发疼。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两颗卵蛋。
这些天,每次林晚宁或许念上厕所,他都必须仰面躺在马桶下方,嘴接管子,两颗肉袋则从隔板的圆洞里被掏出来,完整地暴露在上方。她们会把光裸的、鲜嫩的玉足直接踩上去,当作最顺手的脚垫,一边排泄,一边来回碾磨。
日复一日。
里面的残渣被反复踩碎、吸收。到现在,两颗卵蛋已经彻底空了。原本还有一点软肉的轮廓完全消失,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空荡荡地耷
拉在会阴处。浴室里稍微有一点空气流动,那两层皮就会轻轻扇动,像两片被风吹起的湿纸,软得没有任何重量。
林晚宁的手没有停,只是一边拍着那团硬得发亮的小腹,一边用目光扫过他空荡荡的下体,声音平静:“上面鼓成三倍大的钢板,一点弹性都没有,拍一下就全是清脆的撞击声,黑点密密麻麻地跳。下面却空得只剩两层皮,风一吹就会扇。沈老师,你现在的样子,还能称得上是个男人么?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沈屿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能感觉到。每一次都在被主人和许念女王的黄金颗粒撞。”
许念也俯下身,掌心贴着那层透亮的皮肤,缓慢地、一下下地拍。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点的变化,声音软萌,却带着明显的兴奋:“真的会跳。拍得越快,黑点就出现得越密。每一颗都是我们之前留在沈老师身体里的。”
她每拍一下,就有新的黑点闪现;每闪现一次,沈屿川的前端就跟着跳一下。
胀痛几乎让他眼前发白,可看见两个女王因为自己体内那些不断撞击内壁的黑点而露出兴味的表情,他心里却涌起近乎绝望的满足。
他必须坚持。
哪怕下一秒真的会爆炸。
也要让她们继续这样玩下去。
林晚宁和许念对视一眼,同时抬手。
下一秒,两只手掌一左一右,同时拍在那团硬得发亮的小腹上。
清脆的声响重叠在一起。
密密麻麻的黑点在透亮的皮肤下剧烈地、同时地炸开——每一粒,都是一次真实的女孩的黄金颗粒与膀胱内壁的撞击。
两个女王终于拍累了。
林晚宁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拍击时的清脆触感。许念也停下,掌心贴着那层透亮的皮肤,意犹未尽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些不断闪现又消失的黑点。
沈屿川躺在瓷砖上,小腹硬得像要炸开,前端已经完全勃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
林晚宁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拍够了。可以让你解放了。”
沈屿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开口:“求主人……求许念女王……让我解放。”
“求?就这几个字?”林晚宁抬起脚,用鞋尖轻轻碾了碾他空荡荡的卵蛋皮,“下体罢工了这么多天,我们给你时间休息,让出口肌肉恢复。现在卵蛋吸收完了,空得只剩一层皮。你自己说,恢复了吗?能不能自己控制排泄和射精了?还是说,你仍然是那个只能乱流、浪费主人灌进去的东西的废物?”
沈屿川的声音沙哑:“求主人检查……求你们让我证明。我已经恢复了。我能自己控制。”
林晚宁冷笑一声:“证明的方式只有一个。用你自己身体射精的方式,把尿道里的502封口冲开。靠刺激,靠大脑发出的信号,靠卵蛋出口的肌肉真正收缩。不是用手去挤,是像正常男人一样,前面被刺激够了,大脑下令,肌肉自己把东西射出去。”
她顿了顿,语气更凉:“如果连502的粘力都冲不开,说明你的射精力度弱得可怜。那我们这些天的良苦用心、每天把你的卵蛋当脚垫反复踩磨,就全浪费了。你自己说,冲得开吗?”
沈屿川躺在那里,前端硬得发疼。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很久以来,他所谓的“射精”全是靠外部挤压空壳,把里面的东西硬挤出去。真正由大脑控制、由
出口肌肉收缩产生的射精,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可现在,他必须用最原始的、属于男人的方式,去冲开那层502。
大脑发出的信号会和从前一模一样——刺激足够,下令收缩,把通道里的东西推出去。
不同的是,通道里等待的不再是他自己的后代,而是两个女王神圣的排泄物。
这个认知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兴奋。
他低声说:“求主人……求许念女王……让我用自己的身体证明。我会冲开的。我会像正常男人一样射精,把502冲开,把你们的东西好好排出来。不会浪费。”
林晚宁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味:“那开始吧。我们只给你刺激。射不射得出来,冲不冲得开,全看你自己。”
许念的耳根红了,却还是轻轻点头,声音细软:“沈老师……加油。”
沈屿川闭上眼。
前端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他知道,自己即将用最像“正常男人”的方式,去排出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证明自己还有这正常的“射精”本能。
而他觉得,比以往都要幸福。
林晚宁低头看着已经完全硬起的前端,声音平静:“为了今天帮你,我们可是专门准备了充足的弹药。”
她和许念对视一眼,同时从一旁的保温箱里取出两个密封罐。
打开的瞬间,浓郁到几乎实质的气味立刻弥漫整个浴室。
这两天,为了让弹药的软硬程度和颗粒比例都恰到好处,她们连食谱都改了。高纤维、适量油脂、精确控制的水分,再经过整整两天的发酵。现在罐里的东西呈均匀的深褐色,软而不稀,颗粒细密却不扎人。
林晚宁没有用手去碰。
她拿起自己穿过的丝袜,直接蘸取罐里的弹药,把浓稠的粪块均匀地挂在丝袜上,然后按在沈屿川唇边,把一小截推进他嘴里,再用胶带把嘴唇封死,不让他吞咽。
浓烈的、发酵后的味道瞬间占据整个口腔。沈屿川的前端几乎是立刻完全硬起,铃口微微颤动,但是在胶水的封口下没有流出任何液体。
“沈老师,”林晚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清晰的笑意,“上课的时候衣着整齐、声音平稳,转过身去写板书的样子,学生都觉得你很认真。现在呢?嘴里含着我们特意调了两天的东西,硬成这样?”
沈屿川无法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吸。他拼命点头,喉咙里挤出含糊却清晰的声音:“……是。我是沈老师……也是你们的……”
许念把自己的丝袜同样蘸满弹药,按在他被胶带封住的嘴上,让两种浓郁的气味在口腔里彻底混合。她细声的说:“沈老师回家的时候,许清月学姐会不会觉得你今天特别累?她知不知道,你现在嘴里含的是什么?”
沈屿川的眼眶红了,却还是用力点头,声音破碎:“不知道……她不知道……我只属于你们……”
然后真正的注入开始了。
林晚宁用大容量针管直接从罐里吸满自己的弹药,针尖刺入左边已经空荡的薄皮,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空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沉甸甸、带着细密颗粒的实心触感。右边同样如此。许念用针管把自己的弹药推进另一颗空壳,颜色对比鲜明。
两颗重新被填满的肉袋坠在胯下,沉甸甸的。
内部的触感让沈屿川头皮发麻——那些恰到好处的颗粒正轻轻抵着内壁,随着呼吸微微
移动,像无数细小的按摩珠在缓慢滚动。
林晚宁看着他已经硬到极限的前端,声音平静:“正常的方式你已经兴奋不起来了。沈老师需要的是这个。”
她抬起右脚。
黑色的小皮靴,鞋底已经走了一天,沾着灰尘和细小的脏污。许念则换上了一双粉色的lolita小皮鞋,鞋底同样不干净,带着点点泥渍和磨损的痕迹。
两人同时把鞋底压上他的阴茎。
黑色与粉色,一左一右,开始缓慢地摩擦。
鞋底的纹路刮过铃口、冠状沟,再沿着柱身上下碾磨。沈屿川能清楚感觉到鞋底上那些赃物正一点点被蹭下来,覆盖在龟头最敏感的黏膜上,填进冠状沟的缝隙,再涂满整个阴茎表面。
林晚宁的黑皮靴力道稍重,鞋跟偶尔会精准地碾过铃口,声音冷而清晰:“沈老师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下面已经硬了吧?我们都看见了。现在被我们用走了一天的鞋底踩着清理,硬得更厉害。许清月学姐要是知道,她的好男朋友正用鸡巴帮学生擦鞋,会怎么想?”
沈屿川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声音却异常清楚:“她不会知道……我是你们的……只有你们能这样用我……”
许念的粉色小皮鞋更轻、更灵活,鞋尖不断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一圈,戏谑到:“沈老师的鸡巴现在全是我们鞋底的脏东西了呢。喜欢吗?”
“喜欢……谢谢许念女王……能被你们的鞋踩,是我唯一配得上的位置……”
口腔里还残留着两种浓郁的弹药味道,卵蛋里被恰到好处的颗粒轻轻按摩,前端却被两双脏鞋底反复摩擦、清理。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用最符合现在身份的方式刺激。
而大脑,即将发出那个久违的、真正属于“射精”的信号。
去把两个主人神圣的排泄物,推送出去。
沈屿川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前端开始出现久违的、真正的抽搐。
一下,又一下。
波浪般的收缩从根部往铃口推去,外表看起来和正常男人射精时的动作一模一样——柱身跳动,铃口张开,整根阴茎都在用力。两颗刚刚被灌满的肉袋也明显扁了一点。
可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只有最深处的尿道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那是真正被射出来的东西。冲击力却远远不够,被卡在尿道最内侧,连外层的502都没能撼动分毫。502依旧紧紧贴合着肉壁,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闸门。
林晚宁的黑皮靴停在他铃口上,声音冷得发沉:“废物。”
她抬脚,鞋跟精准地碾下去。
“我们改了两天食谱,专门调到软硬刚好、颗粒刚好的弹药,灌进你空壳里,就是为了让你用真正的射精把502冲开。结果呢?连一点点松动都没有。沈老师上课的时候还能硬,现在真正该用力的时候,却连这点粘力都冲不开?”
许念的粉色小皮鞋也跟着用力踩下,鞋尖刮过已经敏感的冠状沟,声音细软,却毫不留情:“亲爱的沈老师,许清月学姐要是知道,她的好男朋友连这点事都做不到,会怎么想?我们费这么大心思,结果全被你浪费了。”
沈屿川的眼眶红了,前端却因为真正的射精余韵而迅速软了下去。
贤者时间来得又快又狠。
龟头变得异常敏感,酥软的信号覆盖了整个下体,连膀胱口的肌肉都有些难以控制。他几乎想求饶,口腔里残留的浓
郁气味却再次涌上来,强行把快感重新推了回去。
不到两分钟,第二波抽搐又开始了。
这一次他更用力。肉袋再次扁了一些,尿道深处的小包明显变大,清晰地鼓在靠近根部的位置。可502依旧纹丝不动。
林晚宁和许念同时加重了力道。
黑色与粉色的鞋底狠狠碾过整根已经敏感得发颤的阴茎,鞋跟上的脏污被更用力地蹭下来,把龟头、冠状沟、柱身全部弄得一片狼藉。
“还是不行。”林晚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彻底的失望,“两次真正的射精,连502的边都没摸到。沈老师,你这个废物,是不是觉得我们的良苦用心很好玩?”
沈屿川的声音破碎:“对不起……主人……许念女王……我是废物……冲不开……对不起……”
林晚宁收回脚,看了看旁边足足有一整个鞋架的鞋子——两个人这几天穿过的、各种款式的鞋,黑的、粉的、平底的、带跟的,鞋底无一例外都带着走了一天的脏污。
“既然冲不开,那就继续清理。”她抬了抬下巴,“把我们两个左边所有的鞋子,全部用你的鸡巴擦干净。一双不剩。擦到我们满意为止。看看你这个废物,能不能在清理完全部鞋底之前,真正把502冲开。”
许念也轻轻点头,圆鼓鼓的脸蛋嘟囔着嘴:“沈老师,不着急哦,慢慢擦。我们看着呢~”
沈屿川躺在那里,前端还残留着两次射精后的敏感与酥软。
可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伸出手,从鞋架最上层开始,把第一双还带着昨天泥土的黑色平底鞋拿了下来,对准自己已经狼藉的阴茎,开始一寸一寸地摩擦。
沈屿川的手已经有些发抖。
他刚擦完第四双鞋——林晚宁的一双黑色乐福鞋,鞋底的泥垢和细小石子被他用已经红肿的龟头一点点蹭干净。前端敏感得发颤,可大脑再次发出信号。
第十三次抽搐来了。
每次肉袋扁下去之后,林晚宁就立刻拿起针管,把自己的弹药重新推进左边空壳,直到重新鼓成沉甸甸的圆球。许念也迅速给右边补满。两盆深褐色的排泄物下降的速度已经明显变慢——他的射精力度越来越弱,每次真正推出去的量越来越少。
到目前为止,尿道深处的小包却只是往前挪了一点。
不到五厘米。
像一个被缓慢吹起的气球,从最根部一点点往铃口的方向鼓胀。502与肉壁的粘连被强行撕开了一小段,那五厘米的空间里,现在填满的全是两个女孩的屎。
林晚宁的鞋尖踩在他铃口上,声音冷而直接:“都十三次了。沈老师,你这个废物的射精力度就这点出息?我们改食谱、发酵两天、专门调到最适合你空壳的软硬和颗粒,结果你连五厘米都走不满。502还好好地贴在前面,一点要崩开的意思都没有。”
她抬脚,鞋跟狠狠碾过已经红肿的冠状沟:“继续擦。一双不剩。你要是最后还冲不开,就永远用这根只能往外漏五厘米的废管子。”
许念蹲在一旁,粉色小皮鞋的鞋尖轻轻点着他已经狼藉的柱身,细细的声音嗲爹的说:“沈老师好厉害哦,已经射了十几次啦。可是为什么还是只鼓起来这么一点点呀?是不是沈老师的小鸡鸡太没用了,连我们特意准备的弹药都推不动?呜,好失望。”
她说着,抬起脚,把另一双还没擦的白色运
动鞋鞋底直接压上他的龟头,来回摩擦:“那沈老师再加油一点嘛。把这双也擦干净,说不定就能再往前冲一厘米哦。沈老师不想让我们失望吧?”
沈屿川的心跳急促起来,他不想让两位女王失望。
控制卵蛋出口的肌肉开始发麻,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把刚刚补进去的弹药又挤出一点点,再被她们立刻补上。前端敏感得几乎碰一下就要发抖,可口腔里残留的浓郁气味和体内那些恰到好处的颗粒,仍旧一次次把射精的信号强行推回来。
他又射了。
第十四次。
肉袋再次扁下去。林晚宁和许念同时抬起针管,把弹药重新灌满。两盆排泄物的液面又下降了一点点,速度却更慢了。
尿道里的小包往前又挪了半厘米。
林晚宁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是废物。沈老师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下面硬得让我们都看见了。现在真正该用力的时候,却连这点粘力都冲不开。你这个只能给女朋友当好男友、给我们当肉便器的东西,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价值?”
许念的声音依旧软萌,内容却毫不留情:“沈老师的小鸡鸡现在好可怜哦,又红又肿,还全是我们鞋底的脏东西。可是里面的气球才鼓了这么一点点。沈老师是不是需要我们再多踩一踩,才能记得自己到底是谁的?”
沈屿川的眼眶红了,声音破碎却异常清楚:“我是你们的……废物……肉便器……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我会继续擦……我会冲开的……”
他伸出手,从鞋架上拿下下一双——许念的一双粉色平底鞋,鞋底还沾着今天排练后的细灰。
龟头对准鞋底,开始一寸一寸地摩擦。
第十五次抽搐,已经在不远处等着他。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沈屿川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
二十次、三十次、四十次……
远远超过了正常男人的极限。
他忽然想起,最开始被调教的时候,必须真正射出精液才能连带把膀胱排空。那时候每天最多十几次,身体就会彻底罢工,怎么刺激都再也硬不起来。可现在,他已经射了几十次,前端却依旧在两次抽搐之间迅速回硬,卵蛋出口的肌肉虽然麻木、偶尔抽搐,却还在一次次接收大脑发出的信号。
因为身体根本发现不了“精液被消耗”这件事。
它以为自己还有充足的存货,所以理所当然地继续允许射精。
外表、动作、抽搐的波浪、肉袋变扁的幅度——全部和正常男人一模一样。却能比任何正常男人持久得多。
这个认知让他在又一次抽搐里,几乎落下泪来。
“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把我改造成这样……”
林晚宁的鞋尖踩在他已经红肿发亮的铃口上,声音冷得刺骨:“改造成这样?沈老师的意思是,把自己变成一个射了几十次还能继续硬、却连七厘米都冲不开的废物,很值得感谢?”
她抬脚,鞋跟狠狠碾过冠状沟,目光落在他阴茎根部那团明显鼓起的软包上:“四十多次了。我们的弹药还剩最后两次,你看看自己根部这个东西——鼓得像多长了一个装满水的阴囊,沉甸甸地坠着,颜色都比周围深了一点。里面全是我们的屎,被你一次次射进去,却卡在这里出不去。前面呢?连七厘米都刚到,502还好好地贴在肉壁上,一点要崩开的意思都没有。沈老师,
你这个只能给女朋友装正常、给我们当肉便器的东西,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成功?”
许念蹲在一旁,伸手轻轻戳了戳那个鼓起的小山包,感觉到里面满满的、已经带上体温的黏稠物,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哇,沈老师这里好鼓哦。摸起来沉甸甸的,像是多了一个小水袋。沈老师射了这么多次,把我们的东西都堆在这里了呢。可是为什么只走到七厘米呀?是不是沈老师的小鸡鸡太没用了,明明身体被我们改得这么持久,却连这点粘力都冲不开?呜,好可惜。许清月学姐要是摸到这里,会不会吓一跳,以为沈老师下面又出问题了?”
鞋架上只剩最后两只鞋。
左边是林晚宁的黑色旧皮鞋,鞋底磨出了深痕,还粘着不知多少天的泥垢和细小石子;右边是许念的粉色旧平底鞋,鞋底已经有些开胶,沾满了灰尘和已经干涸的污渍。两只鞋都明显被穿过很久,脏得发黑。
林晚宁看了一眼那两只脏鞋,又看了看他红肿破皮的前端,以及根部那个鼓得越来越明显的小山包,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剩最后两只了。沈老师这个废物,连我们特意留下来的最后一点机会都要浪费干净。”
林晚宁把自己的左脚伸进那只黑色旧皮鞋。
鞋口已经有些变形,内里还残留着多日穿著后的湿热气味。她的脚趾用力撑开,把整只脚踩实,鞋底那些磨出的深痕和粘着的泥垢、细小石子立刻贴紧了脚心。许念也把左脚伸进那只粉色旧平底鞋,开胶的地方发出细微的响声,鞋底已经发黑的污渍被她的脚掌压得更紧。
两只明显脏了很久的鞋被重新穿上的瞬间,她们几乎没有停顿,同时抬脚,发泄怒火一般狠狠踩了下来。
黑色旧皮鞋的鞋跟先砸在铃口上。
力道重得让沈屿川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前端瞬间被压扁。紧接着粉色旧平底鞋的整个鞋底压上来,左右用力碾磨。鞋底那些干涸的泥垢、细小石子和已经发黑的污渍被强行蹭下来,一层层涂在他已经红肿的前端。原本还残留着一点粉嫩的皮肤迅速被染成深黑,连最敏感的黏膜都不放过。
林晚宁的声音冷而短促:“沈老师男人引以为傲的东西。”
她抬脚,再一记重重的跺脚,鞋跟精准地碾过铃口。
“现在只配给我们擦鞋底。”
许念的粉色旧鞋跟着用力左右刮过冠状沟。鞋尖的力量把两半龟头硬生生挤开,中间的缝隙被彻底暴露。原本合拢的形状再也无法恢复,两半软肉向外翻开,里面那行“LWN”的刺青清晰地露在空气中,又立刻被新蹭下来的黑泥一点点覆盖。
“好多脏东西都粘上去了呢。”
许念的鞋底继续来回摩擦,把黑泥碾进张开的缝隙里。
“沈老师这里好黑。”
“连里面都是。”
沈屿川的前端在剧痛与过度敏感中剧烈抽搐。他自己去清理鞋子时,总会在两次之间给自己留几秒缓一缓,让那股酸胀稍微退去。可她们完全不管。黑色与粉色的旧鞋底一次次落下,摩擦、碾压、跺脚,完全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龟头被踩出的酸胀感强得吓人。
那种直冲前列腺的刺激一次次炸开,连带着已经紧绷到极限的膀胱口肌肉也开始发软。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动。他偷偷放开了一点控制,本以为积压已久的液体会立刻顺着通道冲出去,把5
02彻底冲开。
可现实恰恰相反。
根部那个鼓了很久的小山包,明显往下瘪了一截。
透过已经被撑到透亮的小腹皮肤,里面的颜色似乎更深、更浓了一点。原本淡淡的水影里,多了一层更深的浊色。
沈屿川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终于明白过来——前面小山包里堆积的,是两个女王两天所有的排泄物。尿道从来没有经过扩张训练,那窄小的通道里压力远比膀胱更高。他刚刚松开的瞬间,好不容易射出来、推进到七厘米的进度,全部倒流回了膀胱。
林晚宁的鞋跟还压在铃口上,感觉到他前端的变化,声音冷得刺骨:“倒回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他小腹颜色的变化,又看了看已经瘪下去的小山包,鞋跟又重重碾了一下:“沈老师连这点事都算不清。”
“尿道比膀胱窄,你的尿道现在又几乎装满了我们两天的排泄物,压力更大。”
“一松就全流回去。”
“我们费了这么多弹药,结果你自己全吞回肚子里了。”
许念的粉色旧鞋轻轻踩在已经黑透的龟头上,把两半龟头踩得更开,黑泥从翻开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声音轻快:“哎呀,小山包变小了。”
“那些我们特意准备的东西,全部回到小腹里去了呢。”
“沈老师现在会不会觉得,自己更满了?”
沈屿川的眼眶红了,声音破碎:“对不起……全部倒回去了……”
“我是废物……”
林晚宁抬脚,鞋底的黑泥在他铃口上又重重擦了一道,把最后一点还没被染黑的地方也彻底覆盖:“继续硬着。”
“我们还没踩够。”
许念也笑了笑,把鞋尖再次抵上已经合不拢的冠状沟,左右轻轻拧转,让翻开的两半龟头被黑泥糊得更彻底:“沈老师的小鸡鸡好黑哦。”
“刺青都变成我们的鞋印了。”
“再多踩一会儿,好不好?”
两只脏了很久的旧鞋,再次同时落了下来。
鞋底的污渍与他已经全黑的前端紧紧贴合,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两只脏了很久的旧鞋终于被彻底擦干净。
鞋架空了。
保温箱里剩下的深褐色弹药,只够最后完整地灌满一次两个空壳。
根部的小山包却比最鼓的时候瘪了一大截,进度明显后退。
林晚宁低头看着他已经全黑、两半合不拢的前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训练得这么差。射精力度不够就算了,连排泄都不会控制。一松就全倒回去。沈老师,你真的废得彻底。”
许念的脚尖轻轻点了点那个已经瘪下去的小山包,声音轻快:“沈老师好没用哦。我们准备了这么多,结果自己全吞回去了。明天要是真的炸开,我们就没有马桶了呢。”
沈屿川的眼眶红了,声音破碎却异常清楚:“是我无能……射精力度不够,排泄也控制不好……全是我的错。今天要是冲不开,明天真的会炸。求主人……求许念女王……再帮我一次。你们做的一切都是在帮我。是我这个废物太麻烦你们了。”
他只是在哀求。
他并不知道她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林晚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重新拿起针管,把最后一点发酵的黄金泥全部推进左边空壳。许念也把右边灌得滚圆。两颗肉袋再次沉甸甸地坠着,内部的颗粒轻轻抵着内壁。
“躺好。”林晚宁的声音很平,“膀胱口继续放松。”
沈屿川乖乖躺平,主动松开
了本就所剩无几的控制。
林晚宁先抬起双脚。
赤裸的脚掌细嫩,脚趾圆润,脚心干净得能看见细细的纹路。她垫起脚尖,把两只后脚跟分别轻轻抵在两颗刚刚灌满的肉袋上。温热而柔软的脚心贴上那层薄皮的瞬间,沈屿川的呼吸猛地一滞——那种细腻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皮肤温度,直接透过空壳传了进来,和内部那些恰到好处的颗粒形成鲜明对比。前端不受控制地硬到极限,铃口张开,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许念心领神会,把左脚整只放在他硬得发亮的小腹上。
同样细嫩的脚心贴上那层已经被撑到透亮的皮肤,温度稍高一点,带着刚刚活动过的热意。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脚掌完整地覆在小腹最鼓的位置,随时可以往下压。
两个人的脚都只是轻轻贴着,还没有用力。
林晚宁低头看着他,声音冷而清晰:“沈老师准备好了么,等我们用脚把它打开。”
许念也笑了笑,脚掌在小腹上轻轻加了一点力,却还没有真正踩下去:“沈老师要好好谢谢我们哦。再冲不开,你明天就要失去做我们马桶的能力了。”
沈屿川的声音沙哑:“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你们愿意再帮我这个废物一次……我的卵蛋和膀胱已经废到没办法靠本身的力量冲开尿道了……求你们……”
下一秒,细嫩的脚同时落下。
林晚宁的两只后脚跟带着全部体重,狠狠碾上两颗肉袋,所有的体重集中到两个脚跟。两个女孩沉甸甸的屎泥被瞬间挤压,沿着输精管猛地往前冲。与此同时,许念的整只脚掌连同身体的重量重重压在小腹上,单脚立在小腹上。被撑到极限的膀胱在巨大压力下剧烈收缩,积压已久的液体混合着倒流回去的颗粒,形成一股强横的水柱。
两股力量在尿道里汇合。
先是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崩裂声。
那根被502塑成的、紧贴肉壁的硬棒,被巨大的冲击力整根掀开,从铃口弹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浊黄的弧线,落在地上。
紧接着,深褐色的屎柱喷涌而出,粗而有力,带着发酵后的浓烈气味。随后是混着细小颗粒的水柱,持续而凶猛。
许念的身体随着小腹的迅速扁下去而不断下降,脚掌始终紧贴着那层正在塌陷的皮肤。水柱足足持续了三分多钟,才渐渐变细、变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滴落。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气味。
沈屿川躺在那里,前端还在细微地抽搐,两颗肉袋已经彻底扁软,小腹也瘪了下去,只剩下松弛的皮肤。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两个人脚心的温度。
他看着地上那根被冲出来的502硬棒,以及四处溅开的深褐色痕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楚:“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你们用脚帮我冲开……我是废物……只有你们愿意这样帮我……”
林晚宁站在他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一遍。
通道已经通了。控制射精的能力也回来了,甚至比普通男人看起来更稳、更能持久。外表像样,摸起来也正常。
“可以回去继续当许清月的好男友了。”她语气平淡,“明天把你重新装满,晚上就送回去。她摸到的时候,会觉得这颗卵蛋始终是属于她的。”
许念靠在一边,晃着脚:“沈老师现在能控制了,比以前还能持久。许清月学姐肯定会很
开心。毕竟又能硬,又能自己射,还比正常男人持久的多。”
林晚宁却皱了皱眉,用脚尖拨了拨他胯下那两层几乎透明的薄皮:“但现在空了。膀胱空,卵蛋空,就剩两张会晃的肉皮。为了帮你这个废物冲开502,把之前所有存货全用光了。不重新装满,你拿什么回去骗人?”
浴室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气味。
地上、墙角、隔板边缘,到处都是之前为了冲开通道而灌进去又被强行射出来的深褐色痕迹。有的已经干结,有的还湿着,颗粒清晰可见。
两双袜子被扔在他面前。
林晚宁的那双已经发黄,许念的白袜前面和根部也变得暗灰,都湿透了,气味冲鼻。
“先清理。”林晚宁的声音很平,带着明显的嫌恶,“用这两双。嘴里叼着擦,不许用手。清晰的块状直接吃下去,不许冲进下水道,袜子擦不干净的,就直接用舌头用力的舔。我们为了帮你恢复,把东西全用光了,结果你弄得满地都是。现在你自己收拾。”
沈屿川跪下去,先把林晚宁那双发黄的袜子塞进嘴里。浓烈的脚臭混着残留的排泄物味道瞬间炸开。他咬紧,同时叼起来许念那双,开始擦地板。
袜子很快被深褐色浸透。他一点一点地擦,遇到较大的块状,就直接用舌头卷进嘴里,和袜子一起含着,用力咽下去。喉咙滚动时,能感觉到颗粒刮过。
许念赤脚踩在还没擦干净的地方,把一点残留踩开,语气带着笑:“沈老师好认真。昨天射得到处都是,现在又自己一点点舔回去。许清月学姐要是看见男朋友用嘴清理我们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反胃。”
沈屿川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他继续擦,把墙角那摊已经半干的痕迹也刮起来,连同袜子一起塞进嘴里。越含越多,口腔被撑得发胀,呼吸全是那股混合的臭味。
林晚宁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他正在擦的手:“快点。这条废狗昨天连射精的力道都拿不稳,还把自己倒流回去,浪费我们那么多东西。现在连清理都磨磨蹭蹭。再慢点,就把你的脸按进去。”
沈屿川加快动作。地板上的痕迹逐渐减少,袜子已经湿重变成了通体的褐色。他把最后一点清晰的颗粒也卷进嘴里,用力吞下去,胃里一阵翻搅。
清理完毕后,林晚宁直接把两双湿透的袜子塞到他嘴里深处,用胶带死死封住。
“含着。现在去装上,晚上嘴不能闲着,要用你的唾液把袜子清洗干净。”
沈屿川被按进隔板下方。
细管推进尿道,固定妥当。两颗空荡荡的薄皮从圆洞里掏出来,软软地垂在隔板上方。嘴里塞着两双已经彻底湿透、沾满排泄物的袜子,胃里是刚刚吃下去的、昨天射出的所有东西。膀胱和卵蛋依旧空着。
夜里,林晚宁起夜。
圣水顺着管子直接灌进空荡的膀胱,温热而急促。她光着脚踩在那层薄皮上,把空荡的卵蛋踩得变形,声音冷得没有起伏:“空成这样还敢接。真是条废狗。卵蛋就剩两张皮,晃来晃去,里面的字倒是挺清楚。明天重新装。”
许念后来也来了。
她的圣水稍凉,同样全部进了膀胱。光脚在另一侧的薄皮上碾了两下,把那层几乎没有重量的肉皮踩得更扁,语气带着笑意:“沈老师的卵蛋好空哦,像张破布。踩上去软软的,一点东西都没有。明天我们会
把最新鲜的装进去,卵蛋和膀胱都要满满的,这样许清月姐姐才会满意呢~”
到清晨,膀胱只装了一点点,微微鼓起。
两颗空皮还在隔板上方轻轻晃着,被她们踩过的地方微微发红。
沈屿川躺在黑暗里,嘴里含着沾满排泄物的袜子,胃里是昨天的残渣,膀胱里是今早刚接的一点圣水。
卵蛋依旧空着。
等着被重新填满。
早上。
圣水再一次灌进来,小腹比昨夜更沉。林晚宁踩着左边空皮,把薄肉碾开,语气平淡却带着嫌恶:“空成这样还想着回去。你连两张皮都填不满,凭什么见她?”
沈屿川的腰下意识往回收,却被管子固定住。薄皮被碾开的钝痛让他清楚感觉到里面什么都没有。他盯着自己空荡的下身,喉咙动了动,声音很轻:“……见不了。”
许念的脚踩在另一边,脚趾陷进去轻轻拧,带着明显的笑意:“沈老师的小肚子又鼓一点了呢~好乖哦。空着两张皮就想回去,真的好下贱呀~”
前端不受控制地抬了抬头。他能感觉到许念的脚趾夹着薄皮拉扯,细微的刺痛混着空虚往上窜。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被这样踩着,反而更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他闭了下眼,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中午。
林晚宁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回消息。就说课题提前结束,今晚回去。让她期待。一个字都别多写。”
沈屿川拿起手机。许清月的消息还亮着。他打字的时候手指有点僵,发出去之后把手机轻轻放回原处,没有再看第二眼。
许清月很快回了:「真的吗?!太好了!我等你。今晚我想你抱我。」
许念看到回复,光脚在空皮上加重了力道,语气里带着得意的娇:“哇,许清月学姐好期待哦~‘想你抱我’都说出来了。沈老师回得好标准,好会配合。学姐现在一定超开心。”
沈屿川盯着那行字,胸口发紧。她在等他。而他现在连两张皮都是空的。他的手指收紧,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林晚宁的脚掌把空皮完全踩扁:“等你回去抱她。你这条废狗,连回个消息都要人盯着,真是无能到家了。”
身体微微绷紧,薄皮被踩得几乎透明。他从牙缝里挤出极短的气音:“……是。”
下午。
圣水继续进。小腹已经硬亮。空着的卵蛋皮被反复踩得发热。林晚宁偶尔用力把整只脚压上去:“能控制了,比普通男人还能持久,结果卵蛋空成这样。她满心期待你回去,你却连填充物都要靠我们现拉。”
沈屿川的小腹随着灌入轻轻发颤,前端半硬着。他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没有反驳,只是很轻地喘了一口气。
许念用脚趾夹着薄皮边缘来回扯,语气甜得发腻:“沈老师的卵蛋皮好软哦,踩起来像破布。晚上我们会把最新鲜的装进去,还热热的。沈老师要带着我们的温度回去。”
薄皮被扯动的细微疼痛让他吸了一口气,前端完全抬起。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等那个温度,等被重新填满的瞬间。声音低哑,几乎像自言自语:“……感谢主人帮我填满废蛋”
傍晚。
林晚宁先解决。
深褐色的、带着明显颗粒和余温的原始粪便,被直接推进左边空皮。薄皮迅速鼓起,从扁平变成沉甸甸的圆球,表面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度。她一边灌一边踩:“装满。
一次装不下的装罐带走。”
温热的、带着颗粒的东西挤进空腔,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沈屿川能清楚感觉到那些颗粒擦过内壁的触感,余温让整颗肉袋都变得滚烫。他闷哼出声,手指抓紧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被填满的实感让他几乎有瞬间的失神。
许念的份紧随其后。同样新鲜,同样带余温,同样颗粒感十足。右边肉袋也鼓成沉甸甸的圆。她用光脚轻轻踩着刚灌满的肉袋,语气里全是得意的娇嗔:“沈老师的卵蛋又圆又烫呢~里面全是我刚刚拉出来的,还热乎乎的。沈老师要带着我们的温度回去哦~”
前端完全硬起,颗粒随着她的踩踏一下下刮过内壁,刺激得他腰眼发麻。他咬着牙,只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像是在确认自己重新有了重量。
装到极限后,还剩下不少。
两个小密封罐被塞进他包里,里面同样是刚刚排出的、还带着体温的原始粪便。
林晚宁这才开口,语气冷得像在下达最终命令:“听好。今晚回去,先让她口。两个卵蛋里的量,全部要她吃干净。剩下的,分多次全部射进她子宫。自己射,不许挤。颜色、气味、质地全是原始的,你自己想办法。暴露了你的人生也就完蛋了呢。”
沈屿川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着包里的两个小罐,再感受着卵蛋里还残留的余温与颗粒,大脑有短暂的空白。之前只以为是装进去,却从没想过要让许清月直接吃下去。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慌乱:“吃下去……颜色和味道都是……她会……”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停住了。慌乱之下,更清楚的是另一件事——如果今晚这两颗东西是空的,他连站在许清月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会处理。”
许念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吐气,语气甜得发颤:“沈老师加油哦~要演得像真心想她一样。射的时候记得,不是沈老师在射,是我们借沈老师的身体在用她。原始的颜色和味道,沈老师一定可以想办法藏好的。毕竟沈老师是连地板上的屎都能吃干净的人,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的,嗯嗯~?”
他穿上西裤和衬衫,动作有些僵硬。
卵蛋里的颗粒随着动作轻轻移动,还带着她们的余温。膀胱里的液体在晃。包里的两个小罐沉甸甸的。
手机里许清月的最后一句还亮着:「那我等你,想你抱我。」
沈屿川看着那行字,手指微微发白。
原始的粪便。
要让她吃下去。
还要全部射进她身体里。
他直到这一刻才知道任务的全貌。
却已经要带着这些东西,回去见她。
门打开的时候,许清月已经在玄关等着。
她没急着说话,只是上前抱住他,脸埋进他胸口。沈屿川抬手回抱,动作自然。西裤下的卵蛋沉甸甸地坠着,还残留着傍晚刚灌进去时的余温。颗粒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挪动,一下下刮过内壁。
进屋后灯没有全开,只留了床头那盏。许清月把他按坐在床边,自己跪下来,手指解开皮带的动作有点急。西裤褪到大腿时,她的目光落在那两颗重新鼓起的卵蛋上。
她伸手握住,掌心贴上去,轻轻搓了搓。
饱满,有弹性,触感软软的,搓起来带着细微的沙沙感。她把它们托到灯光下,左右看了看。深色的内容物让光线几乎透不过去,里面的字迹
被完全遮住,什么都看不出来。她只是觉得圆润,沉甸甸的,似乎比平时都要重一些。
“好重哦,都耷拉下来了”许清月用手缓缓上下托举了一下。
“毕竟这几天太忙,太久没见了,我都没自己释放过,全积累里面了”沈屿川面不改色的回答。确实今天的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重,因为灌入的是两个女孩不参杂任何额外水分的新鲜黄金。
许清月满意的笑了一声。“当然要想着我全都留给我!禁止你自己偷偷释放哦!”
沈屿川身体突然颤抖一下,因为他想到如果里面装的是圣水,脚汗或者处理过的白色排泄物,这样光线下看过去肯定会看到蛋蛋表面的主人的字迹。
无论怎么样,今天能躲过这样的光线下仔细审查的方式,似乎只有装入深色的未经处理的黄金。
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庆幸,心理暗暗的对女王道谢。
许清月忽然使坏,指尖用力掐了一下。
沈屿川的身体瞬间绷紧。
颗粒被挤压着猛地涌进输精管,一路冲到出口附近,却被肌肉死死挡住,又弹了回去。那些细小的、属于清纯女孩的粪便颗粒刮过管壁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像无数细密的砂砾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碾过。刺激来得又急又狠,前端毫无预兆地抬起,硬得发疼,铃口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而在许清月的视角,她只感觉到蛋蛋圆润Q弹的,按下去立马反弹起来,并不知道里面颗粒的运动,反而觉得这是蛋蛋活力饱满的证明。
许清月感觉到掌心下的变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这么急?”
她以为是自己掐出来的反应。
沈屿川没有解释。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发间,把她往下按。
动作比平时重得多。
许清月愣了一下,却没有拒绝。他的前端直接顶开牙齿,越过舌面,一寸寸挤进喉咙深处,直到整根都埋进去,把所有能发出的声音彻底堵住。她的喉肉本能地收缩、排斥,却只能更紧地裹住他。
他扣着她的头,没有给她退开的余地。
必须让她吃下去。
命令还在耳朵里,清晰得像刚说完。他扣着许清月的后脑,往更深处顶,感觉到喉咙的软肉包裹上来,随即开始射。
深褐色的、带着细密颗粒的东西一股股涌出,直接灌进喉咙最深处。他没有后退,反而把前端死死顶住,迫使她只能条件反射地一次次吞咽。颗粒顺着食道滑下去时带来的细微摩擦,被他一次次用力的撞击完全盖住。她的喉结不停滚动,眼睛有些红,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来,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被堵死的、细碎的呜咽。
沈屿川不敢有任何的抽出,那些射出物经过口腔就会立刻被尝出来味道。
他只能死死的顶住喉咙口,确保所有的黄金都被直接输送下去,防止被带出来一丝一毫。
大部分都被送进去了。
可他还不放心。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稍稍松开膀胱的控制。鼓胀了一整天的圣水被释放出一小股,顺着刚刚射过的通道往外冲。温热的液体把尿道里残留的颗粒彻底冲刷干净,也一并灌进她喉咙深处,把最后一点可能沾在黏膜上的东西带走。
许清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喉咙被尿液冲刷的感觉让她条件反射地又吞了一次。
他这才缓缓退出。
前端从她嘴里滑出来的
时候,带出一点拉丝的水光。许清月咳了两声,呼吸急促,唇边还残留着湿痕。重新含住的瞬间,她只尝到淡淡的尿腥味,压住了胃里隐约翻上来的、极淡的异样感。
她抬眼看他,眼睛有点红,却没有生气,只是声音沙哑地抱怨:“……好突然。你今天好凶,但是我好喜欢。”
沈屿川伸手擦了擦她唇角,拇指的动作恢复成平时的温柔。可低头的瞬间,他能清楚感觉到卵蛋里的量已经少了一大半,剩下的颗粒还在随着呼吸轻轻移动。
包里的两个小罐沉甸甸的。
真正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吻住她的唇,把还残留的一点尿腥味和她自己的味道一起吞进去。手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把她的裙子往上推。动作看起来急切,像是刚回来就忍不住。
实际上他在确认。
卵蛋里还剩多少。
颗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挪动,刮过内壁的触感一下下往上传。刚才深喉射出去的是一大半,剩下的还沉在里面,带着余温和明显的存在感。林晚宁的命令还清晰——必须自己射,必须尽量深,必须全部送进去。
他把手伸到她膝下,把她整个人抬起来,放在床上。枕头被他抽出来,垫在她腰下。角度立刻变了,入口朝上,方便往更里面流。
许清月察觉到他的动作,声音软下来:“今天这么急?灯都不开亮一点……”
“想你。”他只回了两个字,嗓音有点哑。
进入的时候他没有急着全部埋进去。前端抵着,一点点往里顶,感受她内壁被撑开的过程。每进一寸,卵蛋里的颗粒就跟着晃一下,刮过已经敏感的管壁。那种细密的、属于清纯女孩的粪便颗粒带来的刺激,让他硬得发疼。他必须自己控制节奏,不能让它太早泄出来,却又要确保射的时候够深。
许清月的呼吸乱了。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腿自觉缠上来,声音带着喘:“慢一点……你今天好硬……”
他没慢。
反而在她说完之后,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指甲陷进他小臂。沈屿川停在那里,感受着最里面的软肉包裹住前端,同时清楚感觉到卵蛋里剩余的东西正随着这个深度往出口靠近。
他开始动。
不是乱顶。每一次都刻意抽到只剩前端,再整根撞回去,角度固定在能顶到最里面的位置。枕头垫高的腰让重力站在他这边——射出来的东西会更容易往里流,而不是往外倒。
许清月的声音已经连成了片。她抬着腰迎他,眼睛半闭,偶尔溢出满足的鼻音。她完全把这当成久别之后的亲热,当成他终于回来、终于能好好抱她的证明。
沈屿川低头看她。
灯光很暗,她的表情是享受的、放松的。而他每一次深入,都是在把还热着的、带着颗粒的东西往她子宫的方向送。颗粒刮过输精管的触感持续刺激着他,让他无法软下去,也无法真正沉浸在她的反应里。
他加快了速度。
手握住她的腿,压向胸口,让角度更陡。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也让她几乎没办法自己调整。她开始求他慢一点,声音断断续续,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射意来得很快。
不是因为她。
是因为颗粒被反复挤压后,终于积到了临界。沈屿川猛地顶到最深处,整个人压下去,把她的腿和腰一起固定住。前端死死抵着最里面,开始射
。
一股、两股。
带着细密颗粒的深褐色东西被强行推出去,直接灌向子宫的方向。他没有退,反而用身体当塞子,持续顶着,让每一波都有足够的时间往里流。肌肉一次次收缩,把剩余的量尽量排空。卵蛋明显轻了下去,那种被掏空的轻松感混着颗粒最后刮过的刺激,让他射得比预想中更长。
许清月感觉到他在最深处跳动,自己也到了,那是最自然的,男人本能的射精动作。
他的阴茎还是抽搐,尿道深处一股一股的脉冲往外涌动。
她夹紧他,声音软得不成调:“……好深。都给我了……”
沈屿川还是没有立刻退出。
他维持着深度,又过了十几秒,直到确定大部分都已经往里走了,才缓慢退出来。退出的时候带出一点点水声,却几乎没有固体跟着出来——角度和深度起了作用。
他立刻俯下身吻她,把可能的气息都堵回去。手还按在她腰上,不让她立刻并拢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两只胳膊,防止她无意间触碰到已经扁下去的两个空肉袋。
许清月闭着眼承受这个吻,呼吸渐渐平稳。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动作温柔。
可身体内部很清楚:刚才射进她最深处的,是傍晚刚刚装进去、还带着余温的东西。
而她以为,那是久别之后的全部。
包里的两个小罐却沉甸甸地提醒他——真正的量还没完全送完。
许清月还闭着眼,手指懒懒地在他后背画着圈。灯光很暗,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软:“你今天……好认真。像要把我揉进去一样。”
沈屿川应了一声,把她捞得更紧了些。卵蛋已经几乎空了,只剩一点残留贴在内壁上。可包里的两个小罐还沉甸甸地坠着。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语气自然:“有点热。去洗把脸。”
许清月“嗯”了一声,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指尖还在他腰侧停留了一秒,没有多问。
他下床,随手拿起椅背上的包,进了卫生间。
锁门。
打开水龙头做掩护,从包里取出两个还带着余温的密封罐。打开的瞬间,浓烈的气味再次涌出来。他没有犹豫,把细管接上,对准已经半空的卵蛋,一股股把还温热的原始粪便重新推回去。
空腔再次被撑开。
颗粒重新抵上内壁,余温从最里面往外散。那种刚刚排空、现在又被强制填满的感觉清晰得近乎残忍。左右两边重新变得沉甸甸,随着注入的量增加,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抬起。他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颗粒正一下下刮过管壁——这些东西最终都要被送进另一个地方。
灌到极限后,他仔细清理了外观,把空罐子重新封好,洗了手和脸,才出去。
许清月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腰下的枕头没撤。看到他回来,她伸手拉他,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往下探,声音黏黏的:“……我还想要。”
她的掌心触碰到刚刚重新灌满的两颗饱满的卵蛋,感受到了密封罐中保存的女王傍晚刚释放时候的温度。
“烫烫的呢,今晚你们辛苦啦”,许清月对着黑暗中的两颗卵蛋说到。
她不知道,如果在去卫生间之前摸到,她将会发现怎样的秘密,又会如何崩溃,她也不知道,她刚刚触碰到的令人心安的圆润和温度,都只来自于另外两个女生新鲜的排便。
她现在只以为,自己的温柔男友正在让蛋蛋努力工作到发热,为了满
足她,她沉浸在自己被爱的表象里。
沈屿川把她翻过去,抬高她的腰,膝盖顶开她的腿。进入的时候很慢,一寸寸挤进去,直到完全埋没。角度很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许清月立刻抓紧床单,背微微弓起,自己把腰往他方向送,脚尖都绷紧了。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手从她腰侧绕到小腹,掌心按着,嘴靠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夹紧我……用点力。”
许清月的内壁立刻收紧。她自己主动夹住他的感觉清晰地传上来。沈屿川开始动,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退出时几乎只剩前端,再整根撞回去。卵蛋里刚补进去的颗粒被挤压着往前送,刮过输精管的触感让他牙关发紧。
真正让他硬着往前顶的,是这些一下下刮过的刺激,以及另外两个女生给自己下达的任务:把这些新鲜的黄金射入自己女朋友的子宫。
“对……就这样夹着。”他一边顶,一边用气音引导她,“再紧一点……我想继续射在最里面。”
许清月被他说得耳朵发红,却真的更用力地收紧。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抖,声音已经断断续续:“那你……全部射进来……别拔出去……灌满我”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腰往上送,内壁绞得更紧。她心里清楚觉得:是自己夹得够紧、说得够直接,才让他忍不住要射。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胸口发热,连指尖都在发麻。
而沈屿川前端硬得发疼。女孩的黄金正一下下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提醒他这些还热着的东西必须被全部送出去。他死死顶住最深处,自己控制着射出。带着细密颗粒的东西被一股股推出去,直接灌向子宫的方向。他没有退,反而用手按住她的腰,低声重复:“夹好……都给你……自己收下。”
许清月真的努力夹紧,身体微微发抖,小腿都绷直了。她完全觉得是自己的配合让他射得这么深、这么多,满足感几乎溢出来。
他没有马上软掉。
颗粒还在刮。他只是稍稍缓了缓,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着,等最强的余韵过去。许清月还在轻轻喘,却主动用内壁又夹了他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她甚至故意又收紧了一次,腰往回送了送。
前端再次完全抬头。
许清月感觉到他重新硬起来,心跳加快,带着明显的得意:是自己刚刚夹的那一下,让他又有了感觉。她甚至故意再收紧一次,想看他的反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笑。
而沈屿川清楚,真正让他再次硬起的,是卵蛋里那些颗粒被她夹紧时挤压着刮过管壁的刺激。女王留下的东西还在他体内,一下下提醒他任务还没结束。
他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在她主动收紧的时候加重力道。手掌从她小腹滑到腿根,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许清月的声音已经连成了片,她自己求他:“再深一点……全部……射进来……”
沈屿川在她说完的瞬间死死顶住,再次自己射出。同样顶在最里面,同样用手按住她的腰,低声哄她夹紧。许清月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却还是努力把东西留住。她甚至主动把腰往回送,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锁在最深处,脚背都绷成一条线。
中间他停下来,只是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受得了吗?”
许清
月点头,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真实的幸福:“受得了……你今天好像特别能持续。一次又一次,里面一直被填着,小腹都有点坠了。我喜欢。像是怎么都不够似的。”
沈屿川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把她的腰重新抬高,继续。
又一次深深的进入,又一次在她主动夹紧、主动求着的时候射出。到后来许清月已经被做得腿软,只能伏在床上,由他握住腰往最深处顶。她却一直努力收紧,一直在他射的时候把自己往回送。每一次他射完,她都会自己夹着不肯放,像是生怕漏出去一点。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出褶皱,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是在说:“都给我……别剩……”
直到这一次补进去的量基本清空,卵蛋重新变轻。
沈屿川缓缓退出来。几乎没有东西跟着流出。
许清月软软地趴着,腿还在微微发颤。她伸手往后摸了摸,碰到他的手,声音懒懒的,却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幸福:“好多……都在里面。你今天真的好能……我都有点受不住了,但还是想要。小腹沉沉的,像被装得满满的。”
许清月不知道的是,这些沉甸甸的感觉,不是兴奋的错觉,而是实打实的子宫已经锁住了相当于一个女孩一天的排便。
沈屿川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后颈,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里已经有了清晰的坠胀感,他确定主人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不过包里的罐子还没完全空。
他还得再去一次。
害,没啥的。本来关键词写了一大堆的,后来发现首页只能看到七八个,就把和主要内容有关的保留了,浪费几个关键词在格式上不在内容上不方便大家找到自己的xp。
我不知道怎么做关键词排序去展示,又不想丢了核心信息。所以现在也还是有很多涉及到的关键词再反复的变。
迄今为止,基本重口的那些,丝袜啊,足啊,厕奴相关啊,龟头责,踩踏什么的都有,但是没办法都放上去,小说首页就那么几个空展示。每天看的话会发现我关键词几乎每天都有调整。有人介意那就加上呗,本来也就是来看一乐呵的。
用的是grok免费版,但是他不太说人话,基本上我写的提示词和让他改的字数有最后润色完版本的一半,发表的版本里面也有很多句子我调整的,所以会有很多空行符号格式不统一的地方。大家大可不必担心我让ai乱跑。
沈屿川再次借口说累了去擦一下汗,进了卫生间。
锁门。
水龙头被拧开。他从包里取出密封罐,打开盖子。里面只剩不多的深褐色内容,却还带着清晰的余温。他没有急着注入,先把细管接好,然后用手指把罐壁上残留的部分仔细刮下来,一点一点抹进管口,确保内壁几乎被刮干净。每一刮都带着黏腻的触感,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更明显。
确认没有浪费后,他才对准已经空了的卵蛋,将管子推进去,缓慢而稳定地推注。
空腔再次被撑开。
内部的胀迫感一点点升起来,那些细密的颗粒重新抵上内壁,随着注入的量增加而变得沉甸甸。他能感觉到左右两边重新被填满,重量坠回去的瞬间,身体有短暂的紧绷。这是最后一批。必须在今晚全部送完。同时他也清楚,接下来如果她还想继续,姿势会变得更难控制。
全部注入后,他再次检查罐子,用
指腹把最后一点残留也刮干净,才把空罐重新封好塞回包里。洗手、洗脸,确认外观没有任何异常,才打开门出去。
许清月还靠在床头。
腿没有完全并拢,小腹里残留的饱胀感让她连并拢都有些明显。前面被一次次顶到最深的感觉还留在身体里,让她更想要。看到他回来,她眼睛暗了暗,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热意:“你今晚一直在动……是不是有点累了?”
沈屿川在床边坐下。她的手已经伸过来,拉住他的手腕。
“让我来吧。”她撑起身,跨坐到他腿上,语气里有试探,也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你躺着就好。我想自己动。”之前的大战已经明显把她的性欲勾到的顶峰。
沈屿川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姿势更容易漏。一旦流出来,颜色和质地和气味都会很难解释。他低声说了句“这样会不会太深”,语气里有真实的犹豫,却没有真的推开她。强行拒绝只会更奇怪。他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让她慢慢往下坐。
进入的过程被她拉得很长。
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手往下探,对准位置,一点一点把自己往下沉。每进一寸,内壁都在适应,直到完全坐实。深度让她轻轻喘出声,身体自己收紧。
沈屿川的手落在她腰侧,看似只是扶着她,实际在调整自己的位置。
他把重新填满的卵蛋悄悄移到她身体正下方,让她下一次坐下时会自然压到。
“慢点……”他抬头看她,声音低,带着一点无奈的哑,“你自己来。”
许清月脸热,却真的自己动起来。
她抬起再落下,每一次都把腰沉下去,把整根吃到最深。内壁用力绞紧。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明显的反应,心里升起清楚的得意:是自己坐得够深、夹得够紧,才让他这样。她甚至故意在最深的地方停一下,用体重往下压,想看他还能不能忍住。
而沈屿川身体紧绷着。真正支撑他的,是体内那些属于女王的东西正被她的重量挤压着移动,以及必须把最后一批全部送进去的命令。她每落下一次,都在不知不觉帮他把女王的东西往外挤,再被他顶进最深处。可与此同时,他也清楚感觉到结合处已经有湿热的东西在往外渗——这个姿势比预想中更容易漏。
他没有急着往上顶,只是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动,偶尔在她坐下最深的时候轻轻托一下,试图减少回流。
“深一点……好不好?”
许清月咬着唇,真的把全身重量压下去。卵蛋被她结结实实压住,内部的东西被挤得往前涌。她自己都感觉到他突然胀得更明显,于是更用力地收紧,声音发颤:“那你……都给我……别藏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认定是自己压出来的效果。她甚至低头看他,眼里带着水光和得意,觉得今晚他特别听她的,特别愿意把自己交出来。
沈屿川在她最深的时候往上迎了一下,自己控制着释放。东西一股股被推出去,直接灌向最里面。因为姿势的关系,有更多沿着结合处缓慢渗出。湿热的触感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女王的东西正在进入她的身体,同时也在往外漏。心跳开始加快。
许清月被填得轻哼出声,自己把腰又往下压了压,想把所有都锁住。这种主导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满足,连脊背都微微发麻。
沈屿川只是喘息着,手掌在她后腰缓缓来回
。命令还没完成。体内属于女王的东西还没有彻底清空。她越是主动地把自己往下送,越是在帮他执行那条必须完成的任务。可泄漏比他预想的更明显,他必须更小心地控制每一次的深度和节奏。
他抬眼看她,声音仍然保持着那种私下的哑:“继续……我想看着你动。”
许清月已经带上了急切。她撑着他的胸口,一次次抬起再落下,每一次都故意坐得很重。到后来她自己都软了,却还是在他即将释放的时候把身体压下去,用重量和内壁同时收紧。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把最里面也照顾到,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从他体内挤出来,再全部锁进自己身体里。
又一次。
再一次。
最后一点被她自己的上下扭动挤压干净。
卵蛋彻底空了,只剩两层薄皮软软,黏在许清月坐下的臀部上。
沈屿川却没有退出。
他还深深埋在最里面,整个人压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背。东西已经开始顺着柱身往外渗,湿热、黏腻的触感一下下往下爬,提醒他这个姿势根本堵不住。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能听见;后背和额角都渗出了汗,肌肉绷得发紧,一时连呼吸都放得很浅,不敢有大动作。
这不是正常做爱时激动的反应,这是对于秘密即将暴露的恐惧。
许清月感觉到他突然变得很紧、很热,身上全是薄汗,还一直不肯离开。她以为只是做得太凶、太久,他才会这样。她伸手往后摸了摸他的侧腰,指尖沾到汗,声音又软又懒,带着事后才有的亲昵:“你出了好多汗……今晚真的好用力。里面还在跳。”
沈屿川没有接话。
他脑子里很清楚另一件事——刚才她每一次沉腰、每一次把全身重量压下来,都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女王的东西从他体内挤出去,再亲手压进自己的子宫里。那些原始的、带着颗粒的粪便,是她自己一次次送进去的。她坐得越深、压得越重,进得就越彻底。现在它们正混合着往外渗,一旦完全抽离,颜色和质地都会暴露。
许清月动了动身子,像是觉得差不多了,声音带着结束的意味:“好了吧……我去开灯洗一下。床单好像有点湿。”
他立刻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很明确。语气软下来,像在撒娇,又像在心疼,完全是情侣之间才会用的口吻:“别急。你今晚太主动了,自己动了这么久,腰都软了吧?让我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许清月愣了一下,随后低低笑了声,没有再坚持。她以为他是舍不得离开,是今晚太投入,才这样黏着。她甚至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表示答应。
沈屿川却感觉到更多的东西正顺着柱身往下走,已经快要到根部。再拖下去只会更糟。他先把她轻轻放倒,让她仰躺在床上,自己仍压着她,胸膛对胸膛,然后才极其缓慢地往外退。
退出的过程被他拉得很长。
一寸一寸地离开,尽量让流出的量降到最低。即使如此,还是有一些跟着带了出来,凉凉地沾在腿根。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心跳得更厉害。
房间里依然只有床头那点昏光,连他的表情都看不真切。
他低头看着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她额角的汗,声音哑,却带着事后才有的亲昵和讨好:“你今晚太辛苦了。还坐得那么深……让我用嘴帮你清理一下,好不
好?我也想好好尝尝你的味道。就当是……谢谢你今晚这么主动。”
许清月的耳朵红了。
这样的说法让她觉得被珍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明明射了那么多次,明明一直很强势,现在却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想用嘴帮她清理、想尝尝她的味道。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腿自己分开了些,声音又小又软:“……那你轻一点。”
沈屿川低头。
在黑暗里,他把可能残留的痕迹一点一点吸干净。舌尖先从腿根开始,慢慢往上,仔细刮过每一处褶皱,把缓慢渗出的东西全部卷走、吞下。味道已经很淡,被她的体液稀释过,却依然带着清晰的存在感——这些是刚才被她自己一次次压进子宫的、属于女王的新鲜的黄金。现在由他亲自把可能暴露的部分处理掉。
他吸得很认真,也很慢。
每一下都确认过,才移向下一个位置。直到确定外表再看不出任何异样,连细小的痕迹都不再有,他才重新爬上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许清月整个人都软了。
她主动贴过来,脸埋在他胸口,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明显坠胀,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彻底填满了。她的声音又懒又满足,带着真实的惊喜和一点点不可思议:“好重……真的好重。几乎一滴都没漏,全在里面。我从来没有被装得这么满过……小腹坠坠的,像是正在被慢慢吃进去一样。好满,好舒服。”
她完全以为那是浓精。
是她自己一次次坐下去、亲手把腰沉下来、用力压进去、再努力夹住的结果。那种被彻底填满、一次都没有浪费的感觉,让她幸福得浑身瘫软,连脚趾都懒得再动。她甚至觉得,那些东西正在被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接受、吸收,这种满胀的余韵让她舒服得想哼出声。
沈屿川的手在她背上缓慢移动,一下下顺着她的脊线。
卵蛋已经空成薄皮。
而她的子宫里,装着今晚女王要求送进去的全部东西。那些沉重的坠胀感,来自被她亲手一次次压进去的陌生女孩的新鲜粪便,正在被她的身体慢慢接受。
她以为那是久别之后最浓、最满的一次。
他知道那是什么。
明天,他要回去,向林晚宁和许念汇报:任务全部完成。
[教师节番外]教师节的晚上。
林晚宁把沈屿川推进那间已经铺好防水布的客厅。许念跟在后面。短发的苏晚星怀里抱着一小束还带着包装纸的花,身材偏瘦却腰肢柔软;白裙子的赵清晚手里拎着几块深色的块状巧克力,臀线在裙摆下显得圆润而紧实;戴细发夹的周诗涵则端着一个干净的浅盘,腿根到臀部的曲线在走动时微微起伏。
林晚宁把花随手搁到边桌上,声音平淡却清楚:“今天教师节。我们来给你过节。现场做个蛋糕给你。”
沈屿川跪在防水布上,看着她们手里的材料。
林晚宁抬了抬下巴:“先做蛋糕胚。”
周诗涵走过来。她的耳根已经红了,却还是在他面前转过身,把裙子撩到腰间。她的臀部白净而饱满,两瓣软肉在分开时微微颤动,中间那圈褶皱被她用手指彻底打开,直接压上他的嘴唇。
“吸。全部吸出来。嚼到没有颗粒,用舌头砌到盘子里。”
沈屿川张开嘴,先用舌尖舔开那圈褶皱,随即用力吸吮。温热粘稠的黄金被吸进口腔,他的嘴
唇包紧,脸颊凹陷,舌面和上颚反复挤压,把进入嘴里的东西一点一点碾碎。牙齿轻轻咬合,把较大的块状磨开,再混着唾液搅成细腻均匀的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完全抬起,顶着西裤布料,却只能继续把泥从舌尖推出,仔细接到浅盘中央,开始往上堆叠。
周诗涵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臀间的动作,声音带着一点压抑的喘:“沈老师平时讲课的舌头,现在倒是用在这种地方。”
沈屿川一边继续用舌头把泥面舔平整,一边低声说:“……请再给我一些。我堆得还不够高。”
赵清晚第二个。
她把白裙直接撩到腰上,露出同样白皙却更丰满的臀部。她整个人坐下来,臀肉完全罩住他的脸,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缝隙里勉强换气。
“吸干净。弄成泥。接上去。”
沈屿川的鼻子被柔软的肉挤压,视野全黑。他加倍用力地吸吮,舌头伸进褶皱深处刮取,把所有残留都卷进嘴里。新的黄金量更多,他反复咀嚼,直到口感完全细滑,再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把泥接到圆柱上,让它又高了一截。他的前端已经硬得发疼,铃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却只能继续工作。
苏晚星站在一旁,短发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声音里带着笑:“沈老师改作业的时候可没这么卖力。”
许念走过来。她的臀部比前两人更紧致一些,线条流畅。她分开自己的臀瓣,声音不高:“继续。再砌高一点。”
沈屿川再次把脸埋进去。这一次他已经掌握了节奏——先深吸,再细细碾磨,直到嘴里只剩下滑腻的泥,然后用舌头一层层往上叠加。圆柱渐渐成形,表面虽然还有不规则的纹路,但已经能看出明显的高度和轮廓。他的下巴、脸颊全是残留,前端却始终硬着,随着每一次吞咽和推送而轻轻跳动。
林晚宁走到浅盘前,低头看了看那个歪扭却已经立住的圆柱。
“蛋糕胚勉强合格。沈老师的舌头比在讲台上有用。”
沈屿川低着头,嘴唇红肿发亮,声音发紧:“……还请主人再检查一下。如果不够圆,我可以继续修。”
林晚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接过赵清晚手里的巧克力。
“接下来做巧克力酱。”
她用手指撑开他的铃口,把第一块深色巧克力抵上去。赵清晚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鞋尖精准地抵住巧克力末端,用力往里一戳。坚硬的巧克力整块被顶进尿道。
异物感鲜明得让沈屿川腰眼发麻。他的前端剧烈跳动了一下,却只能努力放松,让第二块、第三块在高跟鞋鞋尖的辅助下依次没入。巧克力在体内受热,慢慢变软、融化,最终化成液体,全部汇入膀胱。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膀胱里积聚,小腹微微发胀。
林晚宁抬起脚,鞋底压上他的小腹,力道稳定。
“吐出来。浇上去。”
融化的深褐色液体从铃口被挤压而出,一股股浇在圆柱表面。液体流向不同,有的地方堆积较厚,有的地方只是薄薄一层,却最终覆盖了大部分面积。沈屿川的前端随着每一次挤压而抽动,残留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防水布上。
苏晚星凑近看了看:“挺像那么回事。沈老师体内的温度刚好够化巧克力。”
周诗涵的声音很轻:“用沈老师的身体……做出了酱。”
沈屿川跪在原处,前
端还残留着最后几滴深色的液体。他看着浅盘里那个已经覆上涂层的圆柱,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声说:“……谢谢你们愿意用我的身体,给我做这个。”
林晚宁收回脚,看了他一眼:“先保持跪姿。还没结束。”
沈屿川没有移动。
他跪在防水布上,嘴角、下巴和胸口都还留着之前的痕迹,前端半硬着,等待着接下来的步骤。
林晚宁看了一眼已经覆上深褐色涂层的圆柱,声音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审视:“蛋糕胚和巧克力酱都有了。接下来做奶油。把我们的口水、脚汗、白带全部集中在一起。”
周诗涵、赵清晚、苏晚星、许念,以及林晚宁本人,都没有犹豫。
几个人围着同一个玻璃杯。
周诗涵先低头,让口水顺着唇角拉出长丝,一滴滴落进杯子。赵清晚脱掉一侧丝袜,把已经湿润的脚心对着杯子用力挤压,薄薄的脚汗一滴滴落入。苏晚星直接分开双腿,用手指刮取自己腿心粘稠的白带,刮进杯子。许念把嘴里含着的一大口唾液尽数吐入。林晚宁最后,她先吐了一口带丝的唾液,接着抬起赤裸的脚,把脚心的薄汗也挤进杯子,最后用两根手指沾取自己的白带,同样刮了进去。
杯子里的液体变得明显混浊,颜色发白带黄,所有人的三种成分彻底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林晚宁接过杯子,用大容量注射器把所有混合液体慢慢抽进去,针尖对准沈屿川的铃口。
“自己放松。全部进膀胱。别夹。”
混合的液体被缓缓推入。沈屿川能感觉到粘稠与稀薄交织的触感依次进入体内,最终全部积在膀胱里。小腹随着注入慢慢鼓起一点,前端却因为被侵入的异物感而再次硬了起来。他低声说:“……全部都是你们的。我在装。”
林晚宁从工具里取出那束细钢丝。钢丝合拢时细长,她对准他的铃口,整根推了进去。进入膀胱后,她转动末端,钢丝在内部打开,呈放射状抵住内壁。
“夹紧。我要开始搅拌了。”
沈屿川收紧肌肉。林晚宁向外拉,钢丝在拉出的过程中不断刮过膀胱壁,把混合的液体反复搅动。她重复了十几次,动作稳定而用力,直到拉出来的钢丝上已经挂满细密的白色泡沫。每一次钢丝刮过内壁,沈屿川的前端就跟着跳动一下,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声音发紧:“……在被搅拌。里面全是你们的东西。”
小腹在搅拌下慢慢鼓起。浑浊而有粘性的液体在体内慢慢发泡膨胀。
等到膀胱鼓起来一个明显的弧度之后,林晚宁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鞋底压上他的小腹,力道比之前更重。
“现在把奶油吐出来。全部盖到蛋糕上。一滴都不许剩。”
泡沫状的混合液体被强行挤压着从铃口涌出,一股股覆盖在巧克力涂层上,形成厚薄不均却完整的奶油层。沈屿川的前端随着每一次挤压而剧烈抽动,泡沫沾满柱身,顺着往下淌。他的大腿根微微发抖,小腹被踩得发疼,却只能继续把体内的东西全部排出。他喘着说:“……都吐出来了。奶油是你们的……。”
苏晚星看着那层白沫,开口:“沈老师体内打发出来的东西,体积倒是比外面买的奶油还夸张。”
赵清晚补了一句:“毕竟用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沈老师应该觉得很荣幸才对。”
接下来是装饰。
林晚宁取
出一小袋干燥的西米露小颗粒。那些细小的圆粒遇水会明显膨胀。她把它们分别注入他两侧已经空荡的卵蛋,动作很快。
“这些西米露见水就会胀。你必须在它们变大之前全部射出来,射到蛋糕上当装饰。再晚就卡在里面,今天就别想清理干净。”
沈屿川的前端还残留着刚才的泡沫,却必须立刻重新硬起来。林晚宁和许念分别抬起穿着丝袜的脚,用脚心夹住他的柱身,上下用力碾磨。丝袜的纹理刮过铃口和冠状沟,刺激来得又狠又直接。他的卵蛋里,那些西米露小颗粒已经开始吸收残留的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涨大。前端在两只丝袜脚心的夹击下迅速重新勃起,抽搐一波接一波传来。他咬紧后槽牙,声音发颤:“……在涨。我必须快点射……不然就出不来了。”
终于,他靠着真正的肌肉收缩,把两侧卵蛋里的西米露尽数射出。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尚未完全膨胀的小颗粒,溅落在奶油层上,成为零散却完整的装饰。他的前端还在余韵里轻轻跳动,低声说:“……射出来了。装饰也是用我的身体完成的。”
赵清晚看着那些小颗粒,声音里带着点讥讽:“差一点就留在沈老师里面了。今天运气不错,总算没把装饰材料浪费掉。”
最后是插花。
苏晚星把那一小束花拆开,挑出几支茎秆较细的,一根根对准他的铃口插了进去。花茎进入尿道的触感清晰而异物,沈屿川的前端因此又跳动了几下,却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花朵最终立在他的阴茎上,成为蛋糕最顶端的装饰。他看着那些花,声音低哑:“……花也插在我身上。蛋糕完成了。”
林晚宁低头看了看整个成品,声音平静:“可以了。沈老师,这是我们给你的教师节蛋糕。祝老师教师节快乐”
女学生们围过来。
她们没有用手。周诗涵先抬起穿着丝袜的脚,脚心直接踩进蛋糕边缘,把带花的一角连同奶油和西米露一起碾下来,送到他嘴边。
“张嘴。全部吃进去。这是沈老师今天收到的礼物。”
沈屿川张开嘴,把那块混合着屎泥、巧克力、泡沫奶油和西米露的东西含进去。味道又腥又甜,还带着明显的脚汗和丝袜气味。他用力咀嚼,却仍有部分粘在喉咙里,难以咽下。前端因为气味和羞辱再次半硬起来。
赵清晚抬起脚,鞋尖抵住他的唇角,语气不容拒绝:“吃不下去就用这个送。沈老师连自己的教师节礼物都需要别人帮忙吞咽吗?”
她稍微分开腿,温热的圣水直接浇进他嘴里。沈屿川被迫仰头,把圣水连同尚未吞下的蛋糕一起咽下去。苏晚星和许念也依次用丝袜脚把剩余的蛋糕碾碎,一块块喂进他嘴里。吃到后来,他的嘴角全是残留,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圣水的冲刷,前端却始终硬着。他的声音被食物和液体弄得含糊,却还是努力说清楚:“……谢谢。用我的身体做了这个,又喂给我。我在吃自己做的教师节礼物。”
林晚宁站在一旁,看着他一点一点把整盘蛋糕吃完,声音淡淡:“教师节。沈老师收到的所有礼物,最后都进了自己肚子里。感觉如何?”
沈屿川跪在原处,嘴角、下巴、胸口全是痕迹,前端还插着几支已经歪斜的花。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楚:“……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
谢所有人。用我的身体做了这个,又亲手喂给我。这是我收到过最特别的教师节礼物。”
第二天中午。
沈屿川推开林晚宁公寓的门。
玄关比外面暗一截。林晚宁坐在沙发上,许念靠在一旁,两人都还穿着外出的衣服,鞋踢在脚边,鞋底沾着灰和细碎的脏污。空气里有一上午走在街上带回来的热。
他关上门。
门轴合上的声音很轻。肩上那根从昨晚就一直提着的弦,却在这一瞬间松了。在许清月身边时,射完也要先稳住喘息,再把语气调成温柔;不应期里也不能塌,得像个普通、正常、刚做完爱的男人。抱她时力度要刚好,吻她时深浅要刚好,连停在最里面的那几秒,都得演成不舍,而不是在确认有没有漏。那股力吊在肩背、吊在脸上,吊了一整晚。此刻呼吸先沉下去,肩线塌了半寸,脊柱也跟着松。
林晚宁连正眼都懒得给,只抬了抬下巴。
“把衣服剥干净。在我们面前还想装成个人?装了一整晚正常人,进门还想把那张脸继续端着?”
他一件件脱掉。西裤、内裤,直到完全赤裸。卵蛋只剩薄皮,软软垂着,里面什么都没有。林晚宁伸脚,鞋尖拨开那层皮,慢慢碾了碾,像在翻一块用完的脏布。薄皮陷下去,又慢慢弹回一点。
“空了。东西都进你女朋友身体里了。只配把脏东西往女人身体里送的狗。废物。”
沈屿川站着,喉咙动了动,一时没接上话。
许念光着脚绕到他侧面,脚心还热着,脚趾在地板上点了两下:“学姐最近怎么样了呀~老师见到她了吧?她见到老师开心吗?”
“……她很好。”沈屿川的声音低,“她说很满,很重。也很舒服。说比以前都深、都久。脸色也更好了,睡得也香。”
林晚宁的鞋尖又往下压了压,薄皮陷进去:“她以为自己捡到了很行的男人。那点深、那点久、那点能让她哼出来的,都是我们留在你身上的。你在她床上装能干的男友,她越舒服,越说明我们调得成功。没有我们,你拿什么让她哼。”
许念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学姐还以为沈老师天生就这么会疼人呢~好幸福哦。”
沈屿川耳根发热。房间里安静了两秒,他的声音更低,却只能往外挤:“……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你们让我看起来还像个正常、还能让她舒服的男人。”
林晚宁嗤了一声,鞋尖在空皮上刮过:“后来呢?就只有这些?”
他停了一拍,还是把话说全:“……她自己坐上来,压到底,说要全部留下来。摸着小腹,说像在被慢慢吃进去。”
“自己坐上来,把最里面打开,让你把我们的东西送进去。女朋友自己把最软的地方送上来,好让里面留得更满。”
许念低低应了一声:“学姐好乖哦~还生怕留得不够多,一定觉得是在把喜欢的人完整留下来呢~”
林晚宁鞋尖又轻轻碾了碾龟头:“胃里的还算她走运。化掉就化掉,化不完还能排掉。”
许念凑到他身侧:“学姐还以为被爱填得好满呀~那么重,一定觉得好幸福。”
“最里面的可就不一样了。她还不知道吧?子宫会把进去的东西自己吃掉。含住了就不怎么出得来,往身体里吞,吃得比胃还干净,最后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林晚宁看着他,“我们前一天吃什么是特意选过的
,专门为了喂她。你射进去的根本不是精液,是我们准备好的脏东西。”
许念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所以她最近脸才那么润、睡得那么香呀~我们专门给学姐准备的,她还自己觉得是被老师爱得很好呢,好可爱~”
林晚宁把鞋尖挪开,又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内侧:“许念脚心的汗,我们的圣水,我们刚拉出来的黄金,一次次进她最里面。她不知道那是别的女人身上来的。她只知道满,只知道被你弄得很舒服。身体却在把那些脏东西吃成自己的血肉。你让她在不知情里,把我们的东西吃进身体里了,肯定还吃得脸都红润了。”
沈屿川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不知道。只觉得满,觉得舒服。她确实感觉最近身体气色都好了很多。实际是被吃进去了。是你们的东西。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你们为她准备。谢谢你们让她气色变好。也谢谢你们把我调成还能让她舒服的样子。”
林晚宁看着他空着的下身,像在打量一件用完还没收拾的东西。
许念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臂:“老师好乖哦~乖乖把我们的东西送给学姐。学姐什么都不知道,又舒服,气色又好,还自己开心成那样。老师好会‘照顾’人哦~”
沈屿川的手指在身侧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地上的衣服还摊着,他没有去捡。空气里还有鞋底带进来的灰味,和许念脚上未散尽的热。
沈屿川还赤裸着。
衣服散在脚边,那两层被掏空的软皮在腿间垂着。他站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明显轻松许多。肩膀垮着,脊背不再刻意挺直,呼吸沉而缓,连指尖都没有在许清月身边时的那种下意识紧绷。进门之后,那层用来维持“还能硬、还能射、还是正常男朋友”的劲就自己散掉了。身体比在外面时松了不止一档,像终于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林晚宁看着他:“一进门就垮成这样。肩膀软,腰也软,连表情都懒得撑。在许清月那里不是还能装吗?装还能硬、还能射、还能让她觉得你只是最近累。怎么一到这里,整个人就不一样了?”
许念靠近一些:“老师一进来就软软的……。我们走了一上午,鞋好脏,脚也热,老师帮我们清理一下好不好?”
沈屿川喉结滚动,声音低哑,身体上的诚实让他无法反驳:“……一进门就松了。在女朋友面前要一直撑着,到这里才能真正做自我。我是属于两位女王的便器,鞋刷”
林晚宁抬起脚。大热天走了一上午,鞋底又潮又脏,灰和细泥嵌在纹路里。她把鞋底直接压上他的龟头,不轻不重地碾过铃口,再慢慢刮过冠状沟,把脏污一点一点嵌进最嫩的黏膜里。
沈屿川腰眼一紧,前端跳了几下,软皮跟着抽,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他没有躲开。可身体却沉得更深,把最敏感的地方留在脏鞋底下,随着她碾过的节奏微微配合。那种在许清月身边必须维持的紧,此刻一点都不在。
林晚宁脚上加了点力,来回擦着:“还挺老实。在她那里装能射的时候不是挺会演吗?现在连擦个鞋都会空空地抖。”
沈屿川前端被粗糙的纹路反复碾过,又脏又红,空痉挛一阵接一阵。他声音闷:“……在这里不用演。脏了就擦,我希望一直在这里被这样用,谢谢两位主人。”
许念已经把鞋脱了。裸足
上全是一层亮晶晶的热汗,脚心潮得厉害,趾缝里更湿,又咸又热。她抬脚,先用脚趾拨开他的唇,再整只脚慢慢塞进他嘴里。
“老师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把趾缝里的汗都舔干净。”
沈屿川含住她的脚。热汗的咸味占满口腔,他却把舌头伸深,仔细去刮最湿的趾缝,一下一下舔得很认真。前端还被林晚宁的脏鞋压着继续擦,空痉挛没停,可他既没有扭开脸,也没有退开。舔的时候整个人都沉着,像终于只需要做这一件事,反而踏实。
许念的脚趾在他嘴里碾了碾:“老师舔得好认真……在外面也会这么乖吗?”
沈屿川舌头还贴在她湿漉漉的脚心里,声音含糊:“……外面要装,要紧绷。在这里我才真正感到放松,服务女王才是我的价值。”
林晚宁的脏鞋还在擦。许念另一只脚抬起来,用湿热的脚心去踩他腿间的软皮,有一下没一下地碾。沈屿川细细地抖着。前端被脏鞋反复碾着,嘴里含着热汗脚,软皮被另一只湿脚踩来踩去。刺激叠在一起,却始终射不出任何东西。可他没有收回腰,也没有把舌头缩回去,只是继续配合,身体一次比一次沉,像越被这样用,越觉得自己该待在这里。
林晚宁又重重碾了几下,直到鞋底相对干净,才把脚移开。许念也慢慢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细丝。
沈屿川嘴唇红肿,下身脏污一片,龟头上糊着灰和泥,软皮上全是湿脚印。
林晚宁淡淡道:“跪下去。把我们留在你身上的脏自己清理干净。”
沈屿川跪下去。膝盖碰到地板时,肩膀垮得更低。他低着头,开始用手指一点一点刮掉龟头上嵌进纹路的灰泥,动作慢,却很稳。软皮随着动作轻轻晃,嘴里还留着热汗脚的咸味。他只是跪在那里,一点一点把她们留在自己身上的脏清理掉,腰松着,呼吸沉着,像终于回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
沈屿川还跪着。
脏鞋在脚边。唇上有一点未散尽的咸,空卵蛋软软垂着,薄皮上还留着被踩过的印。
今天是大学开放日。校园里会有成批的参观生,教务把上午的讲座推给了他:哈佛回来的教授,亲自讲一场。
林晚宁鞋尖拨开那层空皮,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你这贱狗,废物真听话,算是个合格的肉便器了。今天给你点奖励。先把你弄好,别自己乱来。”
许念在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老师好乖哦~才有奖励。先让我们弄一弄,弄好了再带老师出去见学妹们~”
他们让他仰躺。
细管推进去,圣水一股股涌进膀胱。空了很久的腔被重新撑开,温度和分量往上顶,小腹一点一点鼓起来,硬,沉。沈屿川的呼吸跟着紧,手指在身侧蜷起又松开。灌到接近极限时,管子抽走。林晚宁没有让他排。她拿起一根细长的塞子,前端涂过润滑,对准仍微微张开的马眼,缓慢往里推。
异物挤开最窄处,一点一点没入。那种被强行打开、再被堵死的感觉让他腰绷紧了。塞子推到深处,卡死,外面只留一个很小的头,扯不动,也渗不出。涨痛被完全锁在里面。
“夹紧。出口轮不到你做主。敢在讲台上漏出来,就让你那些学生看看台上站的是什么东西。”
卵蛋被仔细擦干。许多很小的透明小球一颗接一颗通过注射器塞进去,薄皮重新坠满。
细碎的碰撞感随着填充越来越清晰——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空了很久的位置又沉了,轻轻一动就相互碰,像有细小的东西在里面滚动。之前用过的电极片贴回下方,冰凉的触感贴着最敏感的皮,暂时安静,却存在感极强。
许念把外侧擦净,把衬衫、西裤、外套一件件递到他手里:“穿整齐嘛。谁都看不出来~只有我们和老师知道里面是什么,好刺激哦。”
镜子前,名校教授的样子重新成立:衣着体面,神情稳,领带系好。每走一步,小球都在轻撞;每一次吸气,塞子都顶着涨满的出口;小腹紧绷,电极贴在最下面。
大学开放日。
教学楼一层挂着横幅,走廊里是来参观的中小学生:有的举着校园地图,有的跟着志愿者,有的已经提前占座。教室门口贴着讲座信息,他的名字和头衔印在上面。有人低声说:哈佛回来的。有人拍照。有人推门抢前排。
沈屿川走进教室。讲台上有麦克风和激光笔。满座。青春的脸,干净的衣着,有的还戴着校徽。喧哗渐渐落下去,等他开口。
他开口。
声音平稳,逻辑清楚,板书一笔一划。转身、停顿、抬手,全是教授该有的样子。西裤线条干净。没有人看见他小腹的紧。没有人知道马眼里卡着塞子。没有人知道卵蛋里坠着透明的小球,每站定一次就细细撞一下。电极贴在最下面,像一枚未揭的印。
后排靠窗,林晚宁和许念坐着。一个托着腮,一个像在记笔记。沈屿川的视线扫过时,只碰到极短的一秒。胀和坠同时顶上来,塞子死死顶着,他只能把呼吸放慢,把声音继续送稳。
有人举手提问。他回答,清楚、克制。有人在下面点头。有人鼓掌。志愿者在门口维持秩序。开放日的上午,一切看起来都正常。
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不正常。
讲解结束,人群散去吃饭。走廊侧面,林晚宁把一块「维修中」的牌子甩到他手里。
“挂上。钻进去。你在台上讲过课的脸,现在只配对着下面的黑。盖严实,别让人看见你这根丑东西。”
许念跟在侧面:“老师先进去等一下哦~待会有人来,老师别出声呀。”
女厕最里侧的隔间已经改过。马桶下方是封闭的黑箱,没有管子,只有马桶口漏下的一点光。地板上开了洞。
沈屿川在隔间里脱掉裤子,按指示趴低、钻入。头伸进黑箱的瞬间,光大幅消失,只剩上方一小圈亮。其余全黑。空气潮,带着清洁剂和管道的气味。呼吸在狭小空间里很响。肩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又被迫松一点,才能塞进这个窄位。
性器与卵蛋从地板洞被推到外侧。薄木板盖上。板很薄,他能感觉到自己几乎顶着板心;若有人站上来、坐上来,重量会透过木板直接压到塞满小球的卵蛋上。
塞子仍卡在马眼里。膀胱的胀在黑暗里被放大,一下一下撞着被堵死的出口。小球随着心跳微微移动。电极贴着,还没动。
林晚宁的声音从木板上方落下来:“听清楚,贱狗。这就是给你的奖励。上面只能走你这儿,谁进来、谁坐下,你都在底下接着。听话的肉便器,才配躺在这个位置上。”
许念的声音跟着飘下来:“学妹们马上到了~老师在下面好好接着哦。这可是奖励哦,肉便器老师肯定非常喜欢吧~”
沈屿川在黑
箱里抬着眼。那一小圈光固定在上方。
“……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
外面有脚步。青春期女孩的笑声、笑、水声。有人试了贴维修牌的隔间,走开。有人经过他这一间,停了一秒,又往前。
门还没开。
开放日上午刚站在讲台上的人,此刻头在马桶下的黑箱里。身体里是别人的圣水、未知的小球、尚未启动的电极。薄木板隔开他与即将到来的重量。
光圈忽然暗了一瞬——外面有人经过,挡住了顶灯。
他还在等。
还没人坐下来。
门被推开。
上方那一小圈光被身影挡住。有人先去拉旁边两间,门锁着,推不动,才侧身进了这一间。包带轻轻碰了一下隔板。
“怎么就这一间能用……”
鞋底踩上薄木板。
她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的瞬间,沈屿川就感觉到了:不是水泥地那种硬邦邦的顶,而是软的、会陷的、会把力吃进去再还到他肉上的。龟头被扁扁地挤住,冠状沟卡进板底细纹里,卵蛋连同里面密密麻麻的小球一起被碾开。小球在薄皮里互相挤、互相撞,一颗颗硬点从内侧顶过来,又麻又异。
她明显顿住了。
“这地板怎么软软的?”
下意识又踩了两下。换脚。鞋尖碾了碾。像在确认是不是自己鞋底的问题。每一次试探都完整传到下面——前端被连续挤压,囊被来回揉开,小球滚过最嫩的内壁,刮出细碎的胀痛。沈屿川的呼吸在黑箱里乱了。他想往后缩,头和肩却卡在窄位里,动不了多少。
她又轻轻跺了一下。
前端不受控制地硬起来。不是慢慢涨,是猛地充血、抬头、死死顶住那层薄板。板心被顶起一点几乎看不出的弧度,随即又被她压平。龟头磨着板底,又烫又痛。电极瞬间亮了。电流从卵蛋下方窜上来,又准又狠,直打进腰眼。膀胱在刺激下猛地一松——圣水往外冲,却撞上死死卡着的塞子,全部挤进尿道。细管被撑开、撑满,一上午的涨痛变成更尖锐的、堵在出口里出不去的胀。他牙关咬紧,喉咙里压住声音,腿根却在抖。
她大概是在跟门外的人说话,声音清清楚楚落进黑箱:“刚才那个哈佛教授好厉害。讲得好清楚,逻辑好顺,好有气质。”
门外应了一声,含糊的。
她低头看马桶内侧,皱眉,用鞋尖又点了点板:“下面倒挺深的。水呢?怎么好像没有水?”
然后蹲下、坐下。全身体重隔着薄板压实。龟头被压得发白发麻,卵蛋摊开,小球挤成密密一团,每一颗的轮廓都隔着皮顶上来。
热尿先落下来。
没有水稀释,没有冲刷,热和骚味原样浇在额上、眉骨、眼睑和嘴唇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接着是更重、更热、带着形状的黄金,结结实实糊住他的嘴角、鼻翼和一侧鼻孔。气味在密闭黑箱里瞬间涨满,又沉又腻。
她伸手去按冲水。
空的。没有水声。
“真的没水啊?怪了……”
门外有人催。她只能“唉”了一声,开始整理衣服。
鼻子被完全糊住。吸不进气。沈屿川张开嘴,伸出舌头,把堵在鼻孔附近的东西一点一点刮开。舌尖碰到的是温热、软、黏、陌生的——属于这个刚刚在夸哈佛教授、因为地板软而多踩了他好几脚的女学生。
他卷进来,强迫自己咽。味道苦、重,带着一点酸和腥,黏在舌根上不肯散。胃猛地翻
抽一下,他眼眶发热,却不敢停。不咽,鼻孔就让不开;不让开,黑暗里就只剩窒息和耳鸣。
她站起来,鞋底在板上蹭了两下,像要把鞋底蹭干净。每一蹭都结结实实蹭过他前端最嫩的皮和卵蛋的边缘。门开。门关。脚步远了。
门外立刻有人接上:“就一间能用,你快点啦。”
下一个人进来。
包放在一边。鞋底上板——同样一顿,同样换脚去踩、去碾。
“真的软。还以为刚才那人鞋子的问题。”
已经又肿又敏感的前端被连续碾压。卵蛋里小球乱滚,像一把细石子在囊里搅。他几乎是立刻又硬了,硬得发疼,顶着板底发颤。电极再次放电。比上一次更熟悉他的节奏,电流一抽,膀胱又是一抽——可里面的圣水已经放出去大半,只剩残余猛撞塞子,全部再堵进尿道。尿道里的胀叠成两层,又涨又满,像有一根细柱要从铃口内侧撑裂。
她坐下前用脚尖点了点板心,正顶在他铃口上,不轻不重,却精确。
“下面看着好深。水也不对,一点都没有。”
全身体重压上来。
热尿浇下。更稠的黄金压上来,堆在上一层他还没完全清理干净的残留上。没有水。什么都冲不走。只能堆。气味更厚,热气贴着脸皮。她按冲水,依旧是空响,只能自己“啧”一声,草草收拾。
沈屿川的鼻子又被糊死。他伸舌更快、更急,把鼻周刮开,把属于这个陌生女孩的东西卷进舌底,大口咽下去。每咽一次,喉结都重重滚动;每滚动一次,胃里就翻一次。口腔里已经叠了两种味道,都是年轻女学生的,都带着刚排泄出的热。泪和汗混进糊里,他顾不上。
她站着,像回门外的人:“哈佛那个教授声音好好听,站在上面好稳。我还想再听一次。”
他在板下连腿根都在抖。她离开时又在软板上踩了两脚,像不放心脚感——每一脚都踩在卵蛋最饱处,小球撞成一团,细碎硬点狠狠刮过内壁。门开合。
再往后,人仍一个一个来。门外脚步密,有人抱怨只有一间,有人笑,有人催。
有人进门几乎不说话,一上板就因为软而反复蹭鞋底,把他前端磨得又烫又疼;硬起、放电、尿道再蓄一截。有人坐下很久,重量一动不动,大块黄金直接扣在他口鼻上,整张脸埋进温热里,只能张嘴硬吞,吞出一条缝来换气,呛得咳嗽都压在喉咙里。有人对着手机说:“开放日那个哈佛教授,讲得特别好,逻辑好清楚。”——话落进黑箱时,他正把她的东西从鼻尖刮进舌心,苦味冲得头皮发麻。
没有水。
所有落下来的都直接堆在他脸上、唇间、黑箱底。层在加厚。温度不散。气味稠得像能糊住肺。为了活,他只能吃。每吃一口,都是排队进来的陌生女孩,都是嘴里还能提起“教授”的人。前端一次次被迫抬起,一次次被电流抽打。膀胱已经空了大半,可电击仍让残余往塞子上撞,尿道里那一管却越来越挤,像要倒着往回灌。卵蛋里的小球被反复踩碾,坠感变沉,偶尔有一下细微的、不像固体碰撞的胀——他还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囊里越来越满、越来越沉。
门外仍有人等。
唯一的坑还在被用。
沈屿川在黑箱里睁着眼。脸上厚厚一层。嘴里是别人的味道。前端顶着木板发颤。卵蛋沉得发怪。尿道胀到发疼
。
很多人已经从他头上走过、蹲过、离开。
还没结束。
门外的脚步声又靠近了。唯一能用的隔间还在被轮流打开、关上。
又一个女孩走进来。鞋底踩上薄木板,觉得触感不对,来回碾了好几下。她只是觉得地软得奇怪,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压着什么。重量一次次落在沈屿川最敏感的地方。他腿根绷紧,把前端往下按,呼吸咬死在喉咙里,不让自己抬头。
还是热了。还是抬了起来。
电极立刻咬住。电流抽过腰眼,圣水冲向塞子,逆着灌进卵蛋。囊从内部撑开,又紧又沉。年轻女孩在上面轻轻“咦”了一声,又踩了两下才蹲下去。她不知道板下的人刚刚被她踩硬,更不知道这一硬已经又给身体里添了一轮罪。
那股从里面胀起来的感觉越来越清楚。薄皮发烫、发沉,像有东西在吸水长大。他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好的猜想:那些透明小球只怕是水宝宝。若真是如此,链条就通了——只要一硬,电极就会放;一放,膀胱就会松;一松,圣水就会涌进尿道;出口堵死,积多了、压大了,就只能倒着灌进卵蛋,给水宝宝喝。再硬一次,就等于再把整条链走完一遍,囊会一直胀到破掉。
所以他必须忍住不硬。
只有打断最开头那一下抬头,后面的电、灌、倒流才全部发生不了。
与此同时,黑箱底部的污物已经堆得很高。他回想上午演讲台下坐了多少人,又估了估这唯一坑位现在的使用速度,默默算了一下上涨的进度——按这个趋势,用不了太久,液面就会埋住鼻子。到那时不是臊,是真的会在这些年轻女孩的排泄物里窒息。为了多撑一会,他只好伸舌把鼻前的脏东西刮开,大口咽下去。喉间咕嘟作响。有人在上面含糊说了句“下面好像有声”,并不在意。
门再一次打开。
脚步比前几个人稳。鞋底压上木板,来回碾了碾。随即落下的东西又热又沉,一碰到嘴唇,沈屿川整个人就僵住了。
味道太熟。
是林晚宁。主人的圣水,主人的黄金,带着被灌过、被罚过无数次的那种熟悉,一下子盖过脸上所有一次性的残留,牢牢占住鼻腔和舌根。
前端瞬间硬到发疼。
他想按,按不住。整根热起来,死死顶住薄木板,板心被顶实,上方脚感从软变成硬。喉咙里挤出压抑又连续的呜咽。电极瞬间放电,膀胱一松,残余圣水涌进尿道,压力一高,就有一股倒进卵蛋。水宝宝又胀一圈。他眼前发白,腿根发抖,连呜咽都在颤。明知道该忍,明知道这一硬又把整条链走完了,对着主人的味道却一步都拦不住。
上面的脚重重碾下,专碾他最硬的地方。
“硬成这样。一吃到我的味道就完全抬起来,还哭着叫。贱狗,把自己顶到我鞋底下面来了。”
沈屿川又溢出更碎的呜咽。前端被碾得又疼又热,囊里一下一下跳痛,却怎么都软不下去。
“给我忍住。再抬一次,就再受一次。那些女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地板软,一脚一脚踩你,你照样抬头。我一来,你抬头抬头得更狠。”
许念在近处说道:“老师好过分哦,怕得要命还叫得这么响,连木板都给你顶硬了。”
林晚宁脚上的力没有放。
“这就是今天给你的奖励。台上当教授,台下当坑。想必你也猜出来了,蛋里那些是水宝宝,
你一硬,就等于自己往里灌。想必你也算过,按今天的人流量,还要多久淹到鼻子。你在下面咕嘟咕嘟地喝,她们还以为是下水通了。”
“开放日还没有结束。好好招待所有女孩子。想少胀,就自己忍着别硬。别死在下面,也别把蛋炸了。”
门关了。
熟悉的味道还占着他的嘴和鼻。卵蛋跳痛。液面仍贴在鼻下。前端还硬着,在空出来的木板底下发颤。他清楚:接下来每来一个女孩,每被踩到抬头一次,就是电极、膀胱、尿道、水宝宝再跑完一整圈。
门外又有年轻女孩的脚步声靠近。有人说,只有一间能用。
沈屿川睁着眼,听着那些脚步朝唯一的坑走来。他必须忍住——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