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缘[女高管被亲手开发的女 S 实习生逼上绝路]

欲之缘[女高管被亲手开发的女 S 实习生逼上绝路]

作者:Bibigwei

感谢大家对上一个故事的支持正是因为大家的喜爱我才决定创作下一个故事这次计划会是一个更长篇的故事这次的故事会试着以情节为主由于篇幅加长也有空间写入更多玩法这次的主题将会是公司女高管将圈外人的女实习生培养成女S 最终自己却陷入这欲望的漩涡之中的故事“抱歉,今天的钱就退你吧,下次有机会我优先安排你的预约”

听着电话里冷淡的女声如此说到,林涵(哦是的,我打算把每个故事的女 m 都叫做林涵)不自觉握紧了手机。

“但是......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空出来今晚的时间的,我加钱可以吗?”林涵试着与电话那头的女声商量,语气不至于急迫,仔细品味才能听出其中带着的一丝恳求。

“我今晚真没法过来,钱我会退你,我这里还有事要忙就先这样吧,不好意思。”电话那头虽然嘴上说着抱歉,可冷淡的声音里不含分毫歉意。

听着电话断线后冰凉的滴滴声。林涵有些恼火,可更多的还是失望。林涵想抽支烟缓解缓解,抬头才望见墙上的烟雾报警器,为了不被淋湿林涵只好打消了这个想法。

林涵气得将手中的定制金属烟盒砸在地板上,烟盒撞到地毯上弹跳了几下最后落在林涵换下的西装边。那是林涵白天的工装,身为武悦集团的市场总监,工作日穿正装是基本要求。

“明明期待了好久......”林涵不甘地低声自语到。林涵为了今晚的约会,请假缺席了本该由自己主持的季末会议,又连带着一连改变了多天的工作安排。平日里的林涵一心放在事业上,在关键的会议上缺席这种事情绝不会出现,这次罕见的请假公司下属们还以为林总是遭遇了什么意外或是因为健康原因,纷纷发来短信关心。可公司里的下属们不会想到,林涵这次请假是为了和一个在 X 上认识的女人见面,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为了被一位 X 上的女 S 调教。

没错,身居集团高位,平日里不苟言笑并且对自己与下属相当严厉的武悦集团市场总监林涵,在私下却是个有着 sm 爱好的女人,并且还是有着 m 爱好的那一方。或许正是工作上带来的巨大压力,林涵开始习惯于投身于 sm 的调教扮演游戏中,当完全沉浸于扮演的角色之中时,林涵才感到自己获得了片刻的喘息。

刚刚爽约的女人正是林涵最近在 x 上认识的一位女 s。虽然林涵自身是 m 属性,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让林涵认主的,林涵有一条不可逾越的规矩——不能侵入现实生活。无论在游戏中林涵是多么顺从,可平日里林涵依然是那个事业有成的林总。除非林涵主动发消息,否则对方不能联络林涵。除了约定好的线下约会之外,林涵拒绝 s 的一切远程调教玩法。最重要的是由于工作繁忙,林涵甚至有可能一连数月都不联系对方,而对方绝又不能主动打扰。

以上这几条严苛的条件,许多 s 见了立刻就拒绝了,毕竟这些这条件看着更像是一个 s 而不是 m 该提出来的。因此林涵很难维持自己渴望的长期关系,大部分人都是在线下约调一两次后就因林涵长期不联系而宣告关系终结,可这次林涵在 x 上认识的女孩却意外地宽

容,或者说是随性:她在 x 的 id 叫做monarch butterfly(帝王斑蝶)她告诉林涵取作这个名字是因为帝王和蝴蝶正好都是她喜欢的东西,林涵一般称呼她蝶。蝶平日从不打扰林涵,也不会抱怨林涵一连几星期乃至两三个月不联系,在线下约会时也会很有分寸的不过问私人信息。林涵觉得蝶当女 s 主要是为了钱,蝶的模样相当年轻,或许是在校的大学生,她要价很高,可林涵支付地心甘情愿,因为蝶虽然看着仍是充满青春活力该谈一场纯粹恋爱的模样,可实际却上却相当懂得调教,带给了林涵许多此前在其他女 s 身上不曾感受过的快感。

但这次爽约却让林涵真的有点发火了,因为正处于旺季,平日的林涵完全无法从工作中抽身,而蝶也不是随时都有空的,因此好不容易才与对方约好一个合适的时间,可已临到了约定当天的下午,对方却才打电话说来不了了。

本来繁忙的工作就已经让林涵积累了许多压力,而请假推掉如此重要的会议更不是个轻松的决定,林涵本渴望在这场游中扮演一直幻想的那种彻底臣服于 S 的形象,完全沉醉于一夜的游戏之中,只有在这时林涵才感到是在做真实的自己。可现在一切都落空了,躺在酒店大床上的林涵看着在自己脚边叠好的常服,以及身上穿好的按照对方要求指定的情趣服装,感到一阵空虚。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让我的朋友过来如何?”林涵看着手机里弹出的信息,低垂的眉眼闪动了一下。

如此同时,正忙着准明日去实习公司报道的小伊接到了闺蜜的电话。

“喂,小伊,你现在有空吗?”

“心亦?我刚把新搬的屋子东西收拾好呢,明天我得去公司报道,实习第一天我还有点紧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先说好再喊我喝酒我可不去哦。”

“不是的,小伊,呃,该怎么说呢。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你说吧,怎么还扭扭捏捏的?你该不会是不想欠我人情吧?”

“不,这个情况有点复杂......还是算了吧,我自己解决就行了,打扰你了,祝你实习一切顺利。”

“喂喂等等,陈心亦,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赶紧老实告诉我,别想自己一个人扛着!”听见心亦犹豫的声音,小伊明白了对方不是在开玩笑,瞬间紧张起来。

“没事的,真没事,你别担心我,你好好准备你的实习去吧。”

“喂,心亦,到底发生什事了?你不告诉我我可就来找你了呀!”身为心亦最好的朋友,小伊担心对方是不是遇到了麻烦,顾不上手里还没收拾完的行李箱,就打算立即动身去找心亦。

“不是的!唉,好吧,你冷静点听我说.......”

“所以,你是说让我替你,呃......调教那个人?”听见心亦把她在 x 平台上的“兼职”和盘托出后,第一次接触这种事的小伊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对,我和她见过几次面了,她不会乱来的.......你觉得怎么样,不喜欢的话就别去啊,没事的。”

“没事,我试试看吧,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而且一次就能有四千啊,我想你应该需要那笔钱吧。”小伊虽然平时多少在互联网上听说过这个圈子,可却从没深入接触过,更不会

想到自己身边平日看起来有些有些冷淡内向的好闺蜜竟然会是会是圈内人,甚至还是个女 s。但听着心亦的描述,小伊也不免对圈内的事产生了好奇心。

“不,钱你拿着就好,主要是我也不想得罪她,毕竟她给钱还蛮爽快的......那就这样吧,我待会给你发几篇文章,你先学学大概怎么做,今天拜托你了。”

“嗯,没事的,只要没危险就好,嘛,就当体验体验了,”小伊装作一副没所谓的样子答应了心亦的请求,其实她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可不知怎的,听了心亦的描述,她竟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期待,种种情绪混合最终促使她决定答应心亦的请求。

一小时后,简单化过妆的小伊坐在开往东城区高级酒店的出租车上,司机不时通过后视镜瞟一眼后座的小伊。小伊今天的的穿搭的确算得上惹眼:无袖的黑色高领上衣贴合着身形,腰间束着一条窄款皮质腰带,银色的链饰从侧边垂下。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宽腿长裤,裤管从腰间一路向下舒展开来,柔软的布料在她坐下后自然堆叠在腿侧,只露出一小截黑色短靴的鞋尖。

不至于太过夸张,很适合日常的哥特系穿搭。但惹眼的主要原因还是这身穿搭与小伊的脸的反差:小伊并不是那种冰山美人,相反却却有着甜美动人的气质,白皙的脸蛋上一双柔和圆润的眼瞳,秀气的鼻梁下带着樱色的薄唇。小伊画的淡妆更是突出了这种气质,睫毛比平时更纤长,唇上涂了一层很浅的粉色唇彩。

平日里的小伊给人的印象就是如此,青春活力,配上这幅可爱的面容几乎让人联想到甜蜜的法式甜点。这一身黑色穿搭对小伊来说才是例外,接到心亦的电话后小伊看着行李箱的衣服思考了半天,最终才决定穿上这一身衣服,她希望这样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强势。

但恐怕这些都不是司机看她的理由:一个如此美丽而又处于大学生年纪的女孩,不带任何行李一个人独自打车去东城区的高档酒店,的确不免让人浮想联翩。司机已经在脑内幻想小伊该有几个金主,一夜的收入该能抵上自己几个月的工资。只是这次司机的猜测完全错了,小伊不是为了服务金主,相反是受托要当金主的主人。

不谙世事的小伊当然不知道司机眼神里暗含着的那种情欲,再者她也完全没注意到司机打量的眼神,因为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和心亦的聊天上。

“心亦,你发给我的那些也太夸张了吧,特别是圣水还有黄金......真的有人会喜欢这个?”

“嗯,你别太担心,今天约的人没这么重口,呃,她大概是......足控?”听着心亦发来的语音,小伊稍微放心了一些,对于纯粹的圈外人来说,这些东西本不该存在于自己的世界之中。

“那你也接受这些玩法吗?”想了半天,小伊又删去了这句话,就算对方是自己最好的闺蜜,小伊也觉得有时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记得上次的时候,那人主要就是,呃,舔我脚,还有就是闻我脚和鞋上的气味,反正不会太过头,你就记一下大概的话术,到时候看着来就好。”小伊听得出来语音那头的心亦语气里的窘迫,要对自己的好友口述这些心亦本打算从不告诉别人的事,多少算是一种挑战。

但小伊并没有

感到恶心,相反,看着心亦发来的文章小伊心底的好奇心与一种隐秘的激动之情已经开始悄然萌发。看着导航里已经接近终点,小伊在心里默记心亦发给自己那几篇文章里指出的成为一个女 s 的要点与在游戏中的责任。

“1606......6 号房,就是这个了吧。”小伊抬头看着眼前厚重的木质纹理大门,闭上眼深呼吸,做好与今晚约定的人见面之前最后的准备。小伊现在身处东城区一座五星级酒店商务套房层,这是小伊第一次来这种高档酒店,刚进入大厅时小伊还没搞清这种大楼分层电梯的设定,搭乘了一台到不了商务套房层的电梯,最后还是在酒店前台的热情指引下小伊才找到正确的楼层。

“果然有钱人都会有各种怪癖啊,希望这次心亦约的人不要是那种变态......”小伊在心里如此默念到。

心亦并没有告诉小伊今晚她约的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告诉小伊没有危险,对方是有分寸的人,并且出手阔绰,让小伊别太担心。而小伊也没有过多的追问,她觉得保持一些神秘感似乎更有趣,在车上大概了解了整个圈子后,现在小伊的好奇心已经远胜过了心底的担心,小伊甚至有些期待门后的人会不会是一个仅仅是一个有些略微古怪的公子哥或者知性的温柔成男?毕竟她相信自己闺蜜心亦的品味,她绝不可能答应与一个有着啤酒肚可能还秃顶的中年大叔进行这种约会。

带着有些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小伊敲响了眼前的房门。虽然厚重的木质大门隔音性极佳,但小伊依然听见里面很快便传来脚步声,接着厚重的大门向里被拉开,小伊终于可以一睹这个今夜要被自己调教的人的真容,可当小伊的目光与对方相交之时,小伊仍然被震惊的愣住了——眼前的人身材高挑,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衣摆一直垂到膝下,而衣摆之下是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面干净得一尘不染。小伊没想到,心亦说的被调教的对象,居然会是一个女人!

仍处于震惊之中的小伊,第一反应是自己找错了房间,正准备说抱歉并联系心亦确认,而眼前的女人却先开口了。

“请问..... 您是蝶的朋友吗?”眼前的女人见了自己也有些犹豫,但仍然以相当冷静和柔和的声音问道。

“嗯?啊,啊对,我是......呃,我是蝶的朋友。”小伊被这么一问,才想起来心亦告诉过自己那人该称呼自己蝶。看来眼前的女人的确便是今晚的对象,可小伊此刻却无比慌张,虽然来之前多少做了心理准备,也在脑海里幻想过见面时的场面,可唯独没想到今夜调教的对象竟然会是一位女性。

“请进吧......嗯,我该怎么称呼您?”

“嗯啊,对,呃,小伊,叫我小伊就好了。”还处于震惊之中的小伊被对方突然这样一问,本来在车上时想好的假名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只好说出了自己的本名,这当然不是她的全名,但通常现实里的朋友都这样称呼她。

“小伊,我知道了。嗯......小伊大人,请进来吧。”

“噢?哦哦,好。”小伊跟着这女人进入了套间,套间首先有一个长玄关,接着是宽阔的客厅。走在玄关时小伊才从完全震惊中恢复过来,看着眼前身材高挑女人的背影,小伊忽

然意识到目前为止自己仅仅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糟了,明明该表现得更强势一点的,这样一来会被对方发现我是新手吧?也怪我不该给心亦说让她别告诉我今晚约会的人的信息,说什么这样才能保持期待感.......嗯,不行,我得主动一点!”小伊在心里做了一番斗争,试着回想起自己在车上看到过的教程,想着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穿过玄关,两人保持一定距离就这样站在客厅里,小伊深吸一口气,接着开口道——“那么,你就是蝶说的今晚约她的人,对吧。”

“嗯,本来今天蝶......蝶主人约了今晚的调教,但她突然又说今晚有事来不了。 ”

“今天她确实是有事要办,我是她的朋友,今晚就由我替她来,这样可以吗?”小伊尽可能装出一副冷静的语调,开始逐渐试着扮演她想象中的女S该有的形象。

“您之前做过这种调教吗。我不是在怀疑您,但您看着不像是,呃,圈内人。”虽然表示怀疑,但对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相当的恭敬,在这种恭敬背后是一种地位的暗示,显示了女人在这场游戏中处于服从者的地位。

“当,当然,我之前也做过,呃两三次约调了。”

“呵,您说两三次,两次还是三次?”

“呃,这个,我——”小伊被女人细致的追问打了个措手不及,幸好女人并没有想要小伊难堪,接着说了下去。

“总之,既然您是蝶主人的朋友,我也相信您,谈好的价钱我也会照付,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嗯,那么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明白了么?”小伊努力学着心亦给的那些文章里的样子,宣布了今夜的调教的开场。

“我明白了,伊主人。”听了小伊的话,女人开始缓缓解开身上穿着的那件对于夏天来说有些不合时宜的大衣的纽扣。

小伊看着大衣从女人身上滑落,厚重的大衣之下,是极具反差的打扮——低胸的紧身皮衣,皮衣正前方处开了口,开口上端一直延伸到两侧衣料在胸前交汇的位置,下端则延伸到小腹处,中间用系带连接,将女人的腹部中央彻底暴露出来,领口处与下半身长度极短的皮裙都缝有黑色的蕾丝边。女人光滑白皙的大腿上也带有两根系带,连接着直达大腿根处的吊带袜。

女人脱下大衣后将其整齐地叠放在自己身旁,接着又轻巧地脱下高跟鞋,轻轻放在叠好的大衣之上。接着女人便顺从地跪在小伊跟前,抬头望着小伊。

“这都是......蝶主人指定的服装。”女人抬起长睫毛下娇媚的双眼,与小伊眼神相交。

“这也太色情了,原来心亦她都玩得这么大吗......”看着眼前女人情趣内衣般的穿搭,以及那套衣服之下丰满的肉体,小伊不免如此想到。

“啊,嗯好,不错,能好好执行主人的要求。呃......那现在,舔我的鞋吧。”小伊说着,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好的,伊主人,我这就来。”女人轻声回应道,却并没有起身,而是俯身双手着地,就这样向小伊爬去。

小伊看着像狗一样爬向自己的女人,一种甜蜜的愉悦感缓缓从内心深处升起,小伊搞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征服的成就感,亦或是控制他人的快感?无论如何,小伊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某种她自己都

说不清的欲望在内心深处的隐秘角落里开始逐渐萌发了。

“主人,我开始给您清理鞋子了。”终于爬到小伊脚边的女人轻声说道。

“嗯,开始吧。”小伊看着女人低头开始用粉嫩的舌尖轻轻地擦拭自己的靴子。

小伊的靴子并不脏,她平日很少穿这双鞋,但女人仍认真的用舌头清洁着自己的鞋尖。

这时小伊才有机会第一次仔细观察自己脚边的女人。实际上这是一位相当漂亮的女性,虽然举止中能感到一种成熟,但外貌看着仍不超过 30 岁,与丰满的身材形成反差的,是面部凌厉的线条和五官,锋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以及唇上涂着的冷色调的口红。女人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同时露出修长的脖颈。这一切给人的第一印象相当强势。可就是长着一副如此姣好的冷峻面容的女性,此刻正跪在自己身前舔着自己的鞋子。

房间就这样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女人地舌尖在小伊靴面上滑动的声音。

小伊看着女人一点点清理自己的鞋子,感觉时间变得无比漫长,自己已经开始感到有些煎熬。

“接下来该做什么来着?心亦说她上次让她舔了脚来着,我等会也该怎么干吗.......可是看着有人舔自己的脚会不会很奇怪......”小伊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一方面她不知道女人喜欢哪些玩法,另一方面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接受到何种程度。

“伊主人,能请您把腿伸出来吗,您的鞋被裤子遮住了。”

“噢,我知道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小伊被女人地突然开口打断了思考,下意识地按照女人地要求伸长了右脚。

“呵呵,谢谢您,主人。”

“你笑什么?”听着眼前女人低沉得犹如换气声的笑声,小伊忍不住询问到。

“其实,这是主人您第一次接调教吧?”

“什么意思?我,我不是说了吗,我之前也——”

“呵,没事的,主人。您可以告诉我实话,我不会生气,钱也会照给——但我不喜欢被欺骗。”看着眼前神色有些紧张的少女,林涵抬头看着女孩,用平静,甚至带有安抚意味的温柔语调说到。

林涵看得出来,这女孩是第一次做线下调教,她甚至可能根本没怎么接触过 sm ,毕竟怎么会有 s 能容忍让 m 主导一切呢。

可林涵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将眼前这个不谙圈内事的少女开发成女 s,并且让她调教自己,似乎是相当诱人的玩法。况且林涵真的太累了,在行业旺季营销部的压力十分巨大,林涵身为营销总监不但要对业绩负责,还得满足领导层的各种要求,加班到深夜已经成了常态。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压力让林涵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根弦就快要崩断了,她太渴望被人调教了,只有将自己置于下位者的姿态,被那些真正高贵的女 S 调教时,她才感到是在做真实的自己。

于是林涵决定,今夜要让小伊成为真正的 S ,仿佛是在为自己戴上项圈,并把控制自己的项圈上的锁链亲手交给眼前的少女。

“.......对不起,我的确骗了你.......是心——是蝶她实在是没法来,可又不想爽约,我才自作主张替她来的。”

小伊看见眼前女人那带着逼问意味,又暗含一丝乞求的眼神,忽然没由来的觉得她有点可怜,决定向她坦

白一切,甚至差点说漏嘴暴露了蝶的真名。

“不好意思,浪费了你时间,今天我还是先走吧,下次我会让蝶——”

“等等!不要走啊,伊主人。”林涵急忙喊住了起身就要朝门口走去的小伊,用无比娇软的声音说到——“伊主人,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教您该做怎么做,该怎么当女 s,还有该怎么.......调教我。”跪在地上的林涵,白皙脸上已经染上一圈淡淡的红晕,想到要主动恳求别人调教自己,巨大的羞耻感让林涵的血流加速,同时也带来愉悦的快感。

小伊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凝视着那双藏在散落的刘海之下的妩媚眼睛,那本来无比凌厉的双瞳此刻竟是这样的柔和,不存在一丝坚硬的东西,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欲火。

“那好吧.....我可以先试试,如果你想要的话.......”终于,小伊还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女人的请求。

“谢谢您,伊主人,愿意调教我这样的.......贱狗。”见小伊答应了自己在旁人看来荒唐无比的请求,林涵露出讨好的笑容。

“那么主人,请先命令我替您把鞋子清理干净吧。”

“嗯,好.......你,过来给我把鞋舔干净吧。”

小伊回想着心亦发给她的那些文章里的例子,学着里面的话术开始命令林涵。但真当小伊把这话从嘴里说出来时,却不是命令的语气,反而像是在向林涵发问,询问她是否能接受这样的话语。

“是,伊主人。”

小伊坐回沙发里,右脚的鞋已被林涵舔得相当干净,只剩下林涵舌尖的唾液在鞋面上蒸发后的轻微痕迹。于是小伊翘起二郎腿将左腿搭在右腿上,勾勾离地的左脚鞋尖,命令着林涵清理这只鞋。

林涵顺从地靠近小伊的脚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清理左脚的短靴。

“呵,主人,您真温柔,这样让我清理起来会更方便呢。”

“嗯,别说话,专心舔。”

“呵,就是这样,伊主人,就这样。不要把我当人,此刻我就是您脚下的一条狗。”

小伊瞟了一眼林涵,轻轻用鞋尖在她脸颊上刮过。

“我说了,别说话。”

听了小伊的话,林涵轻微的颤动了一下,接着不再言语,只是专心地替小伊清理靴面。

这一下颤抖,是因为被眼前的少女羞辱,同时也是因为快感,林涵没想到少女这么快就开始掌握了当好一个女 s 的技巧,开始在心里真的把眼前的少女当做主人来对待了。

但小伊没注意到林涵细微的神情变化,小伊此刻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己的思考上了,她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说话,该如何举止。她开始真心想要成为一个女 s 了,至少在今晚如此,因为她看着正在舔着自己鞋子的女人眼里那因狂乱的情欲而颤动的瞳仁,仿佛忽然看懂了这个女人——她在乞求自己的施舍:将主人的权威,以及被命令的快感都施舍给她。

同时小伊心里也感到了一种此前从未感受到过的成就感与快感,小伊的行为不仅满足了女人的情欲,也煽动了自己心里都未曾发觉的欲火。

两人的缘分,就从此刻始于欲望之中。

“怎么不舔了?”

小伊思考的太过入迷,一时间竟忘了林涵仍在清理自己的鞋。回过神来才发现林涵低头跪在自己跟前,双手交叠着放在大腿上。

“主人,我已经替

您清理干净了。”

“是吗,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不说你准备一直跪着吗?”

“因为您说了让我别说话。”

听见林涵的回答,小伊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能顺从到如此地步,仅仅是自己随口说过的话,对女人来说就是不得不遵守的命令。

“哈哈,你真听话啊,我好像有点懂得控制别人的快感了。”

女人抬头望向小伊,凌乱的发丝从眉眼间划过,嘴角露出半分笑意。

“能让伊主人满意是我的荣幸。”

“好吧,看来我该给你点奖励,你说吧,喜欢什么玩法?”

小伊巧妙地接过女人的话,引导女人说出接下来的玩法,毕竟小伊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不如让女人自己来选。

“主人,我......让我闻您脚上的气味吧。”

不知是因为舔鞋带来的性快感,还是被女学生模样的圈外人调教带来的羞耻感,林涵感觉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下位者的角色之中,可要让自己亲自求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女让自己舔她的脚,林涵依然感到难以开口,可当她真的说出这个请求时,一阵燥热的快感猛然从心头升起,迅速流遍全身,最终聚集在小腹处。

“好吧,帮我把鞋脱了吧,记得用嘴。”

“谢谢主人。”

说着,林涵小心地咬住短靴的鞋带绳头,缓缓将系好的鞋带拉开,靠近小伊脚踝时,林涵就已闻到一种由少女的体香,汗味以及皮革味组成的气味,这对林涵来说无异于是催情的良药。

拉开了鞋带,小伊晃了晃脚,短靴从小伊左脚滑落,靴下是被黑色蕾丝短袜包裹的小伊的脚。透过蕾丝短袜也能看见小伊的脚十分美丽,修长的足型,微微隆起的足弓,白嫩的皮肤间晕染上淡粉红色。

“选吧,你是想闻我的脚还是我的鞋?”

小伊看着女人此刻羞涩的样子,刚见面时的那一丝强势已经荡然无存。于是小伊戏谑地提出了这个问题,想要捉弄这个平日里想必相当强势女人。

“我,我.......想闻主人的鞋。”

“好吧,作为舔鞋的奖励,就让你闻吧,正好顺便给我的鞋,呃,除臭了。”

最后这个词,是小伊刚刚才在心亦发给她的那些文章里学来的,听起来有些羞耻,可女人全完全接受了。

“谢谢您主人,给我替您的鞋子除臭的机会。”

林涵低头,将鼻子轻轻扣在短靴的鞋口边缘,就这样感受着小伊鞋里的气味。鞋里的气味带有一种湿润感,主要是小伊的体香,一丝皮革的味道以及不至于太过强烈的汗味组成。

虽然小伊出门前才换上这双短靴,但夏日的气温以及蕾丝短袜不吸汗的尼龙材质仍然让鞋里有汗液发酵的气味。

但林涵喜欢这味道,她缓缓吸气,防止一次性让太多气体涌入肺部,也不让一丝小伊鞋里的气味被浪费。

小伊看着女人忘我的吸着自己鞋里气味的样子,那下贱的举动以及陶醉的神情,小伊开始感到自己在她面前真的是上位者,自己的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哪怕只是鞋里的气味,都可以轻易控制女人。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林涵吸气的声音。鞋内的气味已经开始逐渐变淡,可小伊不说停,林涵不敢停下来。

眼前的场景让林涵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做这事的样子。起初林涵并没有这种癖好,只是单纯的喜欢被调教,感受那种被

支配带来的快感。直到一次,或许是为了钱,某位 x 上的女 s 让林涵高价买下了自己的原味,一双穿了三天的袜子。

林涵开始只是为了服从女 s 的命令,但当那双袜子真的寄到自己家里时,林涵却感到一种难以忍耐的好奇心,其中夹杂着一种燥热的情欲。于是,从此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开始是只是购买女 s 的原味,闻着袜子自慰,到后来逐渐发展到和女 s 线下约调时当面舔对方的脚,闻鞋里的气味。相比单纯的控制调教,林涵更加迷恋也更渴望这种气味与闻着其他女人的鞋带来的羞耻感。毕竟作为营业部的负责人平日里被公司领导层命令与责骂乃至被下属在背后议论并不是罕见的事,可想闻女孩足底的气味在日常生活中却是几乎不可能的。

此前林涵最喜欢的,便是蝶的气味。蝶脚上的气味很淡,更多是女孩的体香,但尤其让林涵感到兴奋的是自己闻鞋时蝶那漠不关心的态度,仿佛对蝶来说自己只是她脚下的一件物品,用来垫脚的脚垫。自己如何卖力的吸着蝶脚上的气味,舔蝶的足底,蝶都不会多向自己投来一个眼神,林涵觉得那一刻自己真是下贱到了极致。

可今天,林涵觉得小伊给了自己之前其他人都没有过的感受。小伊脚上的气味相比蝶的更加强烈,但不是难闻的味道,而是小伊甜蜜的体香与更加浓郁的汗液发酵混合的气味。这气味让林涵难以自禁,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更重要的是,这一次,甚至是林涵亲自开口,恳请眼前的少女才换来闻鞋的机会的。这种精神上的羞辱,让林涵浑身发热,整个人都被一种无法止息的欲火折磨着。仅仅这几分钟的时间过去,林涵已开始感到遮蔽住自己下体的蕾丝内裤已被自己流出的淫夜浸湿了。

不知道这个开场大家会不会喜欢呢到此为止已经接近 1W 字了虽然这次计划要写更长篇幅的内容但我也没想到光是开头的情景就写了这么多很担心大家会不会喜欢这种文风我希望尽可能突出这些正戏桥段的画面感因此填入了大量描写或许显得有些冗长繁复今天学习了一下站内其他的作品文字看起来都会更简洁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写得细腻不知道我故事里过量的描写会不会让大家感到疲劳失去阅读的兴趣我的想法是在正戏阶段做详细的描写而在其他过渡的日常桥段里尽量试着写得简洁不知是否能做到如果大家有什么想法和意见请务必告诉我实际上这个故事没有大纲在写作时也没有明确的分节我没有创作的经验甚至很少看网络小说因此我也在不断尝试调节自己的风格和行文的节奏希望最终能够完成这个故事我打算尽快完成第一幕调教的收尾我在考虑要不要在最后一个桥段放上圣水或是用鞋自慰的玩法不知道大家还会喜欢什么玩法呢

“啊哈.......嗯......”

林涵终于忍受不了小腹处那燥热的感觉,右手滑向自己隐秘的圣地处,中指与食指并拢,轻刮过自己那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红肿的圣地口处的两扇门。

“嗯啊——”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刺激,小腹处就传来了巨大的快感,让林涵忍不住漏出喘息声。

林涵看着自己并拢的两根手指,上面正挂着自己圣地处分泌的淫液,晶莹剔透,在指尖轻微的拉丝

。

“怎么湿得怎么厉害.......平时都不会这么有感觉.....”

“在说什么呢?闻鞋闻够了吗?”

听见林涵低声自言自语,小伊用穿着袜子的左脚拍了拍林涵的右脸,动作很轻,但却让林涵感觉脸颊火烧似的发烫。

“没什么,主人。”

见小伊注意到了自己的动作,林涵下意识地想要糊弄过去,毕竟哪怕已不是第一次被线下调教的林涵,也很难在一个年轻女孩的面前承认自己仅仅因为闻着她的鞋子就发情,乃至流水了。

“好吧,看你这样子,你应该闻爽了吧。”

“嗯,主人的鞋子.......很好闻。”

林涵低着头,轻声回答着小伊羞辱般的提问,此时林涵身上早已看不见平日里林总的一丝影子,只剩下一个跪在女孩鞋前发情的母狗。

“嗯,那你,接下来还有什么想玩的?”

“嗯......我.....”

“怎么,不好意思说吗?”

“我......主人.....”

看见林涵犹豫的样子,小伊忽然感觉心情大好,毕竟第一眼见到林涵时,林涵沉稳冷静的举止给她留下的印象本是那种该占据主导地位的人。哪怕是在最初的游戏里身为 s 的自己都被跪在自己脚下的林涵牵着走。

可现在,那种气势已经荡然无存了,那黏腻的话音,迷离的眼神——此刻的林涵完全就是任人摆布的木偶。

小伊俯身用手托住林涵的下巴,迫使林涵抬起头来,接着凑近林涵耳边轻声说道——“你想要什么,就亲自开口告诉我,今晚你就是我的狗,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这是在她在言情小说里看来的情节,可对林涵这样做时,她竟真地感到一种征服感。

“主人......您,我好喜欢这种感觉,您真的很有天赋,您该是天生的女 s 吧?”

“别贫嘴,说出来。”

“啊.......是,主人。主人,我........想自慰。”

在女孩的追问下,林涵的底线彻底崩塌了,她没想到,这个初次调教自己的女孩,竟然带给了自己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这快感是如此刺激,爽得自己下面已经湿得浸透了整个蕾丝内裤。到底是小伊真的是天生的 s,还是自己太贱,是天生该被人调教的货色?

“嗯呃,你.......想自慰?光是舔个鞋子,闻我鞋里的味道,就让你发情成这样?”

虽然做好了接受更重口的玩法的准备,但小伊没想到林涵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对不起......啊.....我感觉全身都在发烫,主人,您,我忍不住在您面前发情.......”

“你的意思是,呃,让我看着你自慰?”

“呵,如果你想的话,请您看着我发情犯贱的模样吧,否则,您就当我不存在就好了,只要让我闻着您的脚,求您了。”

林涵用娇媚的声音恳求着女孩,尾音黏得发腻,就像此刻她粘着唾液的嘴唇与沾满淫液可以拉丝的穴口处一样。

小伊看着彻底发情的林涵,心底里却生出一种别样的渴望,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受,可她感到这种渴望正一点点把她拖入日常生活之外的某种境地,要让她与林涵一同在这高涨的情欲带来的极乐中下坠。

再踏出一步,就无法回到敲开那扇 1606 房间大门之前的生活。小伊有这样的预感

,可小伊还是踏出了那一步,既是为了满足眼前满脸淫荡的林涵,也是为了平息那使自己感到心悸的渴望。

“嗯......好吧,你做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闻着我的脚就能高潮的。”

说着,小伊将自己仍穿着微微汗湿的蕾丝短袜的左脚举到林涵眼前。

“啊啊.......谢谢您,主人......”

林涵一手撑着身体,另一手贴着自己小腹,两指在自己圣地入口处来回抚摸,同时将淫液涂抹在自己红肿的穴口上,发出湿哒哒的水声。

“舒服么?这么喜欢我脚上的味道啊?”

“嗯,很舒服,从来没.......这么有感觉......”

“哈哈哈,闻着我的脚就有感觉了吗?那你说说闻起来是什么味道?”

小伊故意将脚在林涵鼻尖前晃来晃去,将自己脚上的气味向林涵那张绯红的脸上扇去。

“嗯啊.......主人脚上的气味,很好味,是主人的体香,还有汗味。”

“嗯哼,这样啊,那你喜欢的话就多闻会吧。”

小伊就这样盯着林涵,看着她在自己脚下抽吸的样子,忽然间小伊觉得此刻的林涵很美。

虽然初见林涵时小伊就已觉得林涵长着一副冰山美人的面孔,可此刻这小伊感到的那种美不仅仅是容貌上的美,更是因为明明林涵长着一副如此端庄的脸,现在却在自己脚下像妓女一般毫无尊严的发情自慰这两件事间的反差带来的美感。

小伊喜欢上了这种将林涵踩在脚下的感觉。

“哈啊,哈......主人,我,我想舔您的脚......”随着林涵手上的动作加快,林涵的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变得更加媚人。

“舔吧,你现在这样子可真贱。”

小伊说着,脱下自己的袜子,将自己红润的玉足轻轻贴在林涵脸上,几乎遮住了林涵整张脸。

“噢噢啊,谢,谢谢主人......”

林涵配合地伸出粉色的舌尖,一下一下舔着小伊隆起的足弓处。

“嗯,好怪的触感,像小狗一样。”

“嗯.......我就是主人您脚下的狗。”

林涵边舔,边回答着小伊羞辱的话语。

“乖狗狗,慢慢舔。”

说着,像是想要抚摸小狗头部似的,小伊轻轻用脚拍了拍林涵的脸。

“嗯.....哈啊......呵,主人,我差不多要高潮了......”

几分钟过去了,林涵几乎已经舔遍了小伊的整个脚底,喘气声开始变得粗重。

“主,主人,让我高潮吧。”

林涵抬起头,双眼直盯着小伊,眼里满是卑微的乞求与渴望。

“好啊,你想高潮的话就自己.......呃,自己..... ”

小伊找不到该说的词,她不知林涵为何要求自己让她高潮。

“我.....想用您的鞋.....高潮。”

林涵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是小伊的鞋。此前林涵也在蝶的眼前高潮过,可那时林涵只是单纯吸着蝶脚上的气味自己达到了高潮,因为蝶不让自己触碰她身上的任何部位,理由是她这么下贱的人不配碰自己。

可这一次,林涵在小伊身上看到了机会,可以实践自己自慰时一直幻想的玩法——被主人的鞋插到高潮。

“用我的......鞋?你想怎么用我的鞋高潮?”

“用您的右脚,摩擦我的那里就可以了...

...求您了!主人!”

“好,好吧,我试试,弄疼了的话给我说啊。”

“呵呵,您真好,谢谢您。 ”

小伊收回了裸足的左脚,用穿着短靴的右脚轻巧地靠近林涵小腹下方的圣地处,小心地用鞋尖在林涵的穴口摩擦。

“噢啊啊,哈啊,好刺激......”

“疼吗?我再轻点看看。”

“不,不疼,很舒服,求您再用劲一点。”

“嗯哼,那好吧。”

小伊小心地控制着脚上的力度,对着跪在地上的林涵穴口处压去,鞋尖甚至浅浅地嵌入了林涵的穴口。

“噢嗯嗯嗯啊啊啊——”

林涵没想到鞋尖插入自己穴口时的触感会如此刺激,在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情况下就迎来了高潮。一阵闪电般的触感闪过全身,从小穴深处喷出许多晶莹的液体,淋湿了小伊的靴面。

小伊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自己的左脚,林涵却抱住小伊的脚,将小伊的鞋推向自己穴口更深处。

“嗯啊.......啊啊......太爽了,哈啊......”

终于,挺过了高潮的余韵,林涵全身发软,这才松开小伊的脚。

“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哈啊,哈啊,主人,谢谢您。”

林涵此刻瘫倒在小伊跟前,原本白皙的脸颊几乎红得能透出血来,小伊担心林涵会不会真的被自己的鞋给玩出什么问题来。

“你没事吧?要我扶你起来吗?”

见小伊蹲在自己身边,于是林涵便顺势靠了上去。

“我没事,主人。只是稍微有点没力气,休息下就好了.......您真温柔。”

小伊将林涵扶上了沙发,看着手机上此刻已过了半夜十二点。

“这是今晚调教的费用,蝶和我约好是四千,我给您八千,多的就当是赔偿您那双被我弄脏的靴了。”

“呃,我那双靴子也不值这么多,你还是——”

林涵给的是纸币,林涵说用纸币也是蝶特意要求的。看着那一小沓钱,小伊很久没见过这么多纸币了。

“拜托了,您就收下吧。我真的......从来没像今晚这么开心过。”

“好,好吧,谢谢。”

小伊忽然担心这种事情是不是完全的合法,但见林涵让她一定要收下,于是小伊还是将钱塞入了随身的小挎包里。

“酒店有 24 小时的专车服务,您去前台报我的房间号就好......今晚谢谢您。”

“嗯,谢了,那....再见?”

结束了刚刚的调教,看着冷静下来的林涵小伊开始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小伊想快点脱身回家了,可回头看去林涵却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吗?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说的?”

“主人您.......下次还会接调教吗?”

“这个,呃,我暂时还没这种想法。”

虽然经过今晚的体验小伊觉得自己还蛮喜欢当 s 时的感受的,可当一个职业 s 这种事小伊还从来没想过,毕竟自己才为了接到的实习 offer 搬了家,做好了明天去就职的准备,小伊觉得自己该回归日常生活之中了。

听了小伊的回答女人有些落寞的垂下了眼眸,轻声说道——“那今晚可能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呢,虽然也是第一次......再见,真的谢谢您,小伊。”

“嗯,再见吧......呃,姐姐。”

见女人认真的样子,小伊也打算做个

正式的道别,可这时他才发现她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哪怕只是一个假名,于是只好喊她姐姐。

此刻两人还不知道,她们的缘分,这由情欲而交织在一起的缘分,才刚刚开始。

第二日清晨,林涵从商务套间的双人床上撑起身子,昨夜放纵后的余韵还残留在房间的一片混乱里,随意扔在地上的情趣衣物,移位的沙发以及地毯上一小片液体蒸发后留下的痕迹,至于昨天自己跪在地上叠好的大衣和上面的高跟鞋此刻还规规矩矩地放在地面上。

林涵来到卫生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的妆有些花了,那是昨夜小伊的脚蹭的,凌乱的头发有几丝粘在额前,眼睛里也藏着因为睡眠不足引起的血丝林涵几乎只睡了两三小时,昨夜送走小伊后,她那让自己浑身燥热的浴火还没消退,林涵只好闭上眼回忆着小伊调教自己的样子,甚至将脸埋在小伊坐过的沙发上,吸着上面残留的气息,如此抚弄着下体,又高潮了两次,才让筋疲力尽地自己睡去。

真贱。看着镜中自己迷离的眼神,林涵忍不住骂道。

可不管自己本性该多贱,现在林涵也得装出一份平日里林总的模样,她必须回到正常的生活之中了。

林涵洗了澡,仔细擦洗身体上的每个部位,尤其是昨天被小伊用靴子捅到高潮的圣地处,确保一丝淫液的腥味也闻不到。

接着林涵重新画上妆,细长的睫毛遮住带着血丝的眼瞳,又重新回到那个不苟言笑的林总的样子。

最后林涵穿上工作时常穿的女士西装,把所有东西收进一个 13 寸的小行李箱里,就像要把昨夜的狂乱的一切都塞入这个箱子中,将其与自己的日常生活彻底割离开来。

“林总,您今天也来这么早。”

在公司大堂,林涵碰见了市场部的陈组长,对方满脸殷勤的向林涵问好。

林涵没停步,只微微侧了侧脸,算是回应。

“昨天的季末总结会议您没来,我还担心您身体......”陈组长紧跟半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只是处理一些私事,昨天的会议情况如何?”

“说到这个,林总,昨天的会议您没来真是太可惜了。多亏您主导的埋入式血糖仪项目,公司的表现是八个季度以来表现最好的一次,集团领导对我们相当满意,特别是——”

“我们的血糖仪现在在市场上占了多少个点的份额?”林涵此刻终于侧头看向男人,目光如刀一般刮过。

“啊?这,这个,我还真没记住......”

“领导随便一句话你都能记住,这么关键的数据却没印象?”

“这,林总,对不起,我反省,我回头就去把数据分析仔细研究,我——”

“电梯到了。”林涵收回视线,径直走向敞开的轿厢,按着开门键等了一瞬,“你上吗?”

“您,您先请吧,我等下一趟就好.......”

话没落地,林涵已松开按键。电梯门合拢的刹那,她连余光都没留给他。

直到电梯门间银灰色的缝隙彻底消失,林涵才放松了紧绷着的脸。

看着镜面轿厢里映出的身影,林涵忽然觉得这不是自己,镜面反映出来的这个人面无表情,下颌微收,站姿笔直,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

而她呢,她不过是一个几小时之前还跪在女孩面前,求着女孩用脚让自己高潮的浪货。想到这,林涵才换上的新

内衣又被圣地处流出的汁液微微汉浸湿了。

直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才回到平时那个林总,可心底里林涵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微微松动了。

“林总,昨天的会议简报还有上个季度的数据分析都在这里了。”

林涵进办公室不久,行政助理沈琳便送来了文件,沈林将文件轻轻放在桌角,纸页边缘对齐得一丝不苟“辛苦了,报告我稍后就看。”

“那您有事随时叫我。”沈琳退出去,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林涵翻开简报,目光落在第一页的标题上,却迟迟没有往下移动。铅字在眼前排列整齐,意义却在抵达大脑之前就散掉了。完全无法像平日那样集中注意,昨夜的事像一根钉钉在脑中,虽看着文件,林涵眼里浮现起的却都是昨夜的情景。

就这样熬到将近中午。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栅。林涵合上文件夹,捏了捏眉心,正准备起身去吸烟室,桌面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亮起一个号码,不像林涵通讯录里大部分号码那样严谨的以关系或职位加上姓名的方式备注,仅备注了“贺”一个单字。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号码,林涵皱起眉头,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停了一瞬,最终还是划开了屏幕。

“贺总,您这时候来电,是有什么吩咐吗?”

“喂?林涵啊,昨天的会上我看了,你们公司干的很不错嘛。”话筒里传来一个属于中年男性的声音,干燥嘶哑。

“您过奖了。”

“好好干,维持这个表现,我也就有理由在集团那边再推你一把。”对方顿了顿,像是在点烟,声音含混了几分,“你知道武悦生命保险的总裁快退了吧?”

听了电话那头的话,林涵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算不上笑。

这样的许诺数年间林涵不知听过多少次,可到底有几次能落到实地,而背后林涵又是以什么做了交换,这些事,只有林涵自己才记得请。

林涵知道,这些寒暄都不是对方的目的,对方真正想要的此刻还没说出口。

她没接那个话茬,只是说:“贺总,没有您,我站不上今天这个位置。”停顿半秒,语气放低了一些,“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随即那干燥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随意了几分“噢,对了,我打电话就是为了给你说这事,这季度你们公司新招了几个实习生来着,五个还是六个?具体我没记。总之,我听说秦董的千金也在里面啊,这件事,你多关照,知道了吗。”

林涵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按了一下,指腹下是木质办公桌温凉的触感。她说:“明白了,贺总。这件事我会注意。”

“行。记住,集团内部现在是什么时期,不用我多说。你和我,都得稳住。”听筒里传来一声椅子挪动的响动,对方似乎准备挂电话了,尾音拖下来,变得松弛而意味深长,“别出岔子,你才能往上走。”

“谢谢您,贺总。”

电话挂断,林涵叹了口气,接着咬紧了嘴唇。

“又是关系户.......”

林涵最看不起的就是关系户,尤其是女人。自己也是女人,可凭什么她们不用去讨好领导,不用出卖自己的尊严,什么都不用付出,相反那些在自己面前颐指气使的人,转头却对

她们露出一副讨好的面容。明明自己和她们没什么区别,区别在于她们投了个好胎。

林涵觉得自己和那种人之间永远说不上话,因为她们是不会理解一个没有靠山的女人是如何在职场中存活下来,甚至一步步向上爬的。

但林涵还是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行政助理的办公室。

“沈琳。”

“林总?您说。”

“这季度招了几个实习生?”

“五个,林总。”沈琳顿了一下,“要我去人事那边拿资料吗?”

“麻烦你了。”林涵食指在桌面边缘刮了一下,语气放平,像随口一问,“对了,里面姓秦的,有吗?”

听筒那头愣了一下。沈琳的声音再响起时,压低了半个调,带着助理特有的那种分寸感:“姓秦的……有两个。我马上去取档案。”

“不用急。”林涵偏头看了眼窗外,阳光正烈,“到午休了吧?下午上班前放我桌上就行。”

“好的,林总。”

电话挂断。林涵松开听筒,指节有些僵,她握了握拳头又张开。从昨天晚饭到现在,滴水未进,胃里空得发沉,脑子也开始钝了。她瞥了一眼那叠未读完的简报,没有再去翻的意思。

林涵得去食堂了,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犯低血糖。

林涵刚踏进电梯,手指已经搭在按钮上,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姐,我也要上来!”

音调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穿透力,清脆、透亮,是那种只属于年轻女孩的声音。

林涵一愣,或许是害怕自己那拒人之外的气场,平时几乎没人愿意与她共乘一台电梯,就像早晨的陈组长一样,但林涵还是按下了开门键。

电梯门重新滑开,女孩侧身挤进来,气息微喘,脸上倒没什么焦急的神色,反而弯着眼睛冲她笑了一下“谢谢你,姐姐,不然下一趟又得等几分钟呢。”

“没事。”

与女孩热情的语调形成明显的对比,林涵冰冷的回应道,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几楼?”

“二楼,谢谢姐姐。”

林涵伸手按了“2”。那个数字亮起来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

第一眼,林涵看见的是女孩藏青色西装外套领口处别着的一枚工牌。橘色的。林涵认得,这是实习生专用工牌,和正式员工的蓝色工牌区分开来。上面规规矩矩地印着三个字——秦伊人姓秦。

“你......是新来的实习生?”林涵语调很轻,语气里保持着平日的那种稳重。

“是呀。”女孩应了一声,也抬起头来,像是出于礼貌要回应问话的人。

电梯里忽然安静了一刻。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涵脸上的表情凝住了。对方也是。

林涵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却像被扼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最终还是对面的女孩率先打破了沉默。

“姐姐,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上班啊.......”

站在林涵对面的,赫然是昨夜的小伊。今日的小伊身着正装,脸上描了些淡妆,看起来比昨夜多了几分成熟气质。

又是片刻的沉默。林涵像是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下颌微收,声音压得很低——“昨天的事,谁也别说,在这里就当不认识我。”

“好……好的,我知道了。我——”

小伊还想说什么,电梯却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铃响。门在七楼打开,外面站着几个等电梯的员工。林涵没再看她,也不顾轿厢外

其他人投来的目光,径直跨了出去,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一声比一声远。

那些刚进来的员工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电梯里的小伊,面面相觑。

小伊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就在刚才林涵侧身经过她的一瞬间,她看清了对方胸前工牌上用楷体印着的那行字——市场总监林涵。

电梯门缓缓合上。小伊握紧了手,手心微微渗出汗。

“还能有这么碰巧的事吗……”

她在心里,止不住地这样想。

“嘁,他妈的。”

林涵站在在作为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手里握着一支已经抽了一半的万宝路黑冰,饭点几乎不会有人光顾这里。

林涵盯着另一只手里拿着的资料,等不及下午上班,冲出电梯后林涵便径直回到人事部亲自调出了入职的实习生们的资料,一共有四分,本该今天报道的 5 个实习生,有一个临到今日早晨人事部才收到消息说已经转去集团其他部门了。

四人中姓秦的只有秦伊人一个,履历算得上优秀,名校毕业,获得过各种奖项,有过大厂实习经验。

“这就是秦董的千金?这么偏偏是.......”

偏偏是昨夜在酒店里调教,玩弄自己,让自己跪倒在她的短靴面前的人,这些话,林涵没有说出口。

三十多度的夏日里,林涵却感到额头上渗出了丝丝冷汗。

吐出一口烟雾,其中还混合着薄荷独有的清香味,林涵心里暗自决定,一定要把这个人,秦伊人,赶出公司,至少是自己所在的部门。

对林涵来说自己那不耻的癖好与平日的生活本该处于两条相互平行绝不相交的线上,可如今这个秦伊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虽然目前什么都没有改变,但就算如此光是刚刚看见对方那张脸时,昨夜的场景,短靴鞋面上皮革的触感甚至是高潮时自己娇媚的声音,都立刻浮现在自己脑中,引得一阵心悸。

如果仅仅是这样,林涵或许就忍了。可这秦伊人偏偏又是个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就算履历优秀,可能进武悦的谁不是名校出身?再者谁知道这履历背后是她的家庭给她做了多少铺垫?

她们没经历过讨好、陪笑、喝酒喝到凌晨三点趴在马桶上吐,第二天洗把脸继续穿高跟鞋去开会的生活。

明明都是女人,凭什么她们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替她们铺好了路?

她们不会懂的,自己在这座楼里往上爬一层,脚底下踩碎的是什么东西。

林涵见了她们,骨子深处总有一种掺杂着嫉妒的自卑感。

这一次,林涵不想再忍了。因为这个秦伊人不仅是关系户,还看见了昨夜自己下贱的另一面。

一种微弱但深刻的恨意从林涵心头燃起,向来对上头言听计从的林涵,这一次哪怕不顾高层的命令,也要让秦伊人好看。

秦伊人被沈琳叫进去时,林涵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

“坐。”

小伊局促地坐下,办公室里只有翻页的声音。半晌,林涵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看她,面部的表情没有半分波澜。

“你入职快一个月了吧。”

“是的,林总......那天的事,我谁也没——”

小伊还以为这次被林涵叫来,是为了那夜的事,刚想开口解释,林涵却打断了她。

“活干得不错,虽然刚开始搞错了不少,但长进得还算快。”林涵看着手上的文件,

顿了顿接着说道“市场部缺一个项目经理,血压腕带那个,你听过吗?”

秦伊人愣了愣:“听过……之前内部邮件有提过。”

“之前的负责人走了,项目停了两周。上头那边在催,我手头没人。”林涵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对面,“你去做。”

秦伊人接过文件,看到抬头写着“项目经理任命通知书”,手指微微收紧:“林总,我只是实习生……”

“所以是‘代理项目经理’。”林涵纠正她,嘴角勾出一丝弧度“做得好,提前转正,职级跳一级。做不好——”林涵抬头盯着她“你自己交转岗申请。”

“林总,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因为那天的事——”

“既然你有能力进来,就一定也有本事把这个项目做好。这和私人恩怨无关,总得有点什么成绩,才能让大家闭嘴吧?”

林涵最后一句,是在阴阳秦伊人这个关系户,可小伊却听得一头雾水。但无论如何,小伊到底只能接下这份“任命书”。

林涵直盯着小伊走出办公室的背影,直到办公室的门彻底关上,发出咔哒的轻声,林涵才变了脸色,脸上的冰霜几乎是随着门扣上的声音一起碎掉的。

林涵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睁开时,她已不再是那个林总,而是那夜的林涵。

林涵面颊上挂着一层薄红,眼睑半垂着,瞳仁里水光潋滟,某种炙热的渴望在其间流转,朱唇也微收着。

她的视线还黏在小伊坐过的椅子坐垫处。只是几分钟的独处而已。只是空气里还留着一点小伊身上的气息。

一股燥热从小腹涌起,填满了胸腔。像一杯温酒灌下去,从里到外烧了一遍。林涵感到心跳比平时更重,撞得她有些发慌。林涵下意识抬手按住了心口,心跳却是止不住的乱。

她把脸埋进另一只手里,气息从指缝间漏出来,又热又湿。

自从那天电梯间的碰面之后,林涵很少再见到小伊,偶然碰见了,小伊也会识趣地避开目光,林涵也是这样,可眼神始终忍不住从小伊的脚底处飘过。那夜的感受如今也深深地印在林涵脑中。

林涵几乎是强撑着才没在小伊面前露出这幅发情的样子,而现在她终于忍不住了。

小伊身上的气味很淡,残留在空气里的就更淡了,仅是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可就是这一缕残香就将林涵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怎么会......完全受不了......”

混合着甘甜的吐息,林涵轻声自语到。

“要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吗.......这么下贱.....”

自语时,林涵的手已不自觉的向自己小腹滑去。食指轻触西装裙下自己内裤包裹着的圣地处,此刻那里已经被淫液完全浸湿了,内裤紧贴在身上,映出那已充血微肿的穴口丰满的外形。

“咿呀——”

发情的身体比平常更加敏感,轻微的触感就让林涵漏出了声。但林涵手没停下来,反而更加激烈的摩擦着。

“哈啊......哈啊......还不够.....”

仅仅依靠下体触感带来的生理刺激已经没法满足林涵那无底的情欲,林涵颤抖着站起身来,一步步贴近刚刚小伊坐过的椅子,就这样跪下靠在椅子上,林涵的脸埋在坐垫上,就这样仔细嗅着小伊残留的气味,一丝香味和极其轻微的汗腥味。

闭上眼,林涵想象着小伊坐在椅子上的样子

,她的臀部就压在这张坐垫上,而此刻自己将整张脸埋在上面,仿佛小伊的臀部就压在自己的脸上。

“啊......啊,为什么,这么有感觉......”

在穴口处爱抚自己还不够,林涵将中指缓缓的插入自己那狭窄的通道,小心的摸索着自己的敏感点,接着扣在上面。

“咿啊——哈啊,哈啊......”

快感和羞耻感混在一起,爽得林涵感觉大脑缺氧,林涵感觉自己快疯了,不由得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将自己推向快感的顶峰。

“哈啊——呃呃啊啊啊啊.....”

瞬间,穴口处剧烈抽搐,逼得林涵夹紧了自己的大腿,晶莹的液体从穴口处喷溅出来,洒在自己的手上和地板上。

“哈,哈......我他妈真是......疯了。”

另一边的秦伊人还对林涵闻着自己坐过的坐垫就自慰到潮吹这种事浑然不知,此刻她正为林涵推给自己的烂摊子而头疼不已。

所谓的血压腕带项目,是将传统臂式血压仪微型化后的便携仪器,手表模样的外形可以长期穿戴,也同时兼顾智能手表的功能。

但这个项目的研发并不顺利,设计经历了多次改版,而供应商的价格压不下来,成本始终高于市面上其他竞品三成以上。当初林涵上任市场总监后,正是她下令延期这个项目,转而押宝埋入式血糖仪。如今血糖仪项目大获成功,而血压仪则面临被砍掉的风险。

可以说,这是个没人想碰的烫手山芋,而林涵偏偏把它给了小伊,这摆明了是想让小伊出来背锅。

“小伊,你这是怎么得罪林总了?她怎么会把这个项目扔给你?”

小伊成为代理项目经理的消息公布不久,陈组长就脸色慌张的过来询问小伊。听见陈组长的问话,小伊想起那天夜里林涵那张淫荡的脸,可她当然不能这样说。

“我也不知道啊,组长。”她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语气平淡,“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你才来几天啊,就跟她杠上了?按道理她也不是这种人啊,虽然看着脾气臭了点.......”陈组长叹了口气,拧紧了眉毛“总之,这个项目之前黄了一半,谁接手谁倒霉。你啊——这事我管不了,你想干,自己去找研发部对接。不想干,趁早去找林总说清楚。”

说完他转身走了,步子比来时还快。陈组长这样的老油条清楚,职场上的人们总是有各自的秘密,各自的人际关系,尤其是女性之间。

对这些事情他并不关心,也不能关心,否则便会有引火烧身的风险。

整个下午,秦伊人都在研究这个项目。产品的定位多次调整,开发样品就有四套,项目管理混乱不堪。

但小伊觉得这个项目并不是没有前途,找准市场定位,控制成本,或许能让这个项目起死回生。

她先去了研发部。项目组长姓赵,四十来岁,架着一副银框眼镜,头也没抬:“血压腕带?那个项目不是停了吗。”

“没停。我是新来的代理项目经理,秦伊人。”

赵工终于抬起眼,打量了她一下,目光在她的实习生橘色工牌上扫过,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只是打开电脑调出项目数据,朝着林涵说到。

“你看,这个项目的方案已经过时了,好几个传感器是旧型号,已经停产了。而且处理器成本太高,行不通的。”

“赵工,

那就开新方案,砍掉手环的运动监测,只保留核心功能。”

赵工愣了一下,目光在小伊身上停了一瞬。

“具体的方案我周五之前发给你,那就这样?......合作愉快,赵工。”

赵工望着眼前这个挂实习生工牌的女孩,明明 20 出头还满脸稚气的样子,但语调里却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命令感。

最后赵工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秦伊人的提议。

回程时,工位旁休息区域几位目睹了全程的员工好奇的打量着小伊,压低声音说着些风凉话,但小伊还是听清了。

“……实习生带项目,公司是真没人了。”

“听说是林总亲自点的名,谁知道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背锅的关系呗........”

小伊头没有侧一下,径直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电脑上整理的初步方案,她知道,只有拿出成绩才能堵上所有人的嘴。

最重要的是,能让背地里耍小动作的林涵好看,她秦伊人不仅不走,还要让林涵亲自兑现给自己升职的承诺。

一周以来,秦伊人每天都加班到半夜,几乎是部门里最后一个走的。定产品参数,联络开发部甚至联系供应链都是由她一人来负责。一天的工作下来,她感觉自己走在夜路上眼里都能冒出星星。

这些林涵都看在眼里。晚会结束后回自己办公室路上林涵经常能撞见小伊,通常小伊见了自己都会立刻移开眼神,若无其事的从自己身边走过,脸上没有半分神色波动。

这种被区区实习生的秦伊人无视的感觉,让林涵觉得羞辱,却又生出一缕灼心的渴望,渴望被她更多的羞辱。

但无论如何,林涵也强撑着无视小伊,只是在不经意间,林涵的视线总是会扫过小伊的脚踝处,停顿上一刻。

但这次她没法再无视小伊了。 OA 系统上提示小伊申请了一份保密文件,是过去几个季度供应商的报价表。因为保密原因,需要主管部门批准后才能调用。

可偏偏小伊加班到现在,组长,部长,还有行政助理沈琳都已下班,于是小伊直接闯进了自己办公室。

“林总,麻烦您批准一下 OA 里的申请。”

小伊用词恭敬,可脸上却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嘴角处还透着一丝不耐烦。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明天组长会给你过的。”等了一刻,林涵才抬头看向小伊。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您,我现在需要这份文件。”

“一定现在就要?”林涵盯着小伊,可小伊没让步,回以林涵一个警示性的眼神,其中含着一种迫使林涵的眼锋缩回的威力。

“嗯,我今晚要用。”

“.......好吧”林涵叹了口气,脸上那种冷峻的表情轻微松动了,林涵感觉小伊的那个眼神像是看穿了自己的伪装,看到了那个藏在林总身影背后,渴望被她人套上项圈,牵着链子的林涵。

“谢谢啦,林总”在最后,小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接着利落的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再不看林涵一眼。

“哈,真的是.....”待办公室门关上,林涵才放松下来,手扶着额头。

“为什么,在她面前......难道我真就这么贱吗......”

仅仅是刚刚小伊的哪个眼神,林涵就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

忽然,林涵余光瞥见地板上一个

闪着光的银色的方块。走进一看,是一个金属外壳的 U 盘。

那是小伊的 U 盘,估计是刚刚从小伊手里拿着的那堆文件里掉出来的。

林涵盯着 U 盘半晌,终于还是俯身拾了起来。

林涵缓步走到办公区,深夜的办公区里只剩下几盏吸顶灯稀疏的亮着,窗外市区的霓虹灯光映进来,将林涵白皙的皮肤染成有些脏的暗红色。

“这么晚了吗,把 U 盘还给她就走吧。”林涵心里这么想着,凭着记忆寻找小伊的工位。

很快,林涵走到了小伊工位上,橙色的工牌挂在办公桌挡板上,桌面上只是简单放了些文件与护手霜,整理得规规矩矩。

秦伊人不在工位上。想到不用直面她那盯得自己发抖的目光,林涵松了口气。

林涵放下 U 盘,正想离开,可身子却忽然僵住了。某件东西吸住了林涵的目光,让林涵移不开眼。

办公坐下,一双白色运动鞋正随意地搁在地上,鞋身上有透气的网布结构,几块银色亮片嵌在网布与鞋面接口处作为点缀。

这不是一双新鞋,原本洁白的鞋面已经染了脏污,鞋舌有明显的褶皱印子,鞋领处也因为长期和主人的脚踝摩擦而破损了。

两只因为染上汗渍有些微微发黄的白色棉袜被主人随意地搭在鞋口处。

林涵似乎已经嗅到了空气里那丝混进来的属于小伊脚上的气味,一丝清香与汗味混合着的味道。

盯着小伊的白色运动鞋,嗅着空气里小伊的味道,林涵的腿一软,就这样跪在小伊的工位前。

明明只是穿过的袜子与脏鞋,可此刻对林涵却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林涵的膝盖砸在地毯上时发出一声闷响,可她顾不上疼,因为她的整张脸已经不受控制地朝那双鞋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要贴上鞋面,一股更清晰,更强烈的气味涌入她的鼻腔:那是属于年轻女性足底的,被皮革闷了一整天发酵后的酸涩的汗味,温热又潮湿,其中还混着小伊的体香。

这味道挤压着林涵肺部的空气,填满了她的整个胸腔,让林涵感到身体发软。

林涵上身往前一倾,右手撑在了小伊的办公椅坐垫上,坐垫中心微微塌陷,带着一丝残留的余温,那是被小伊臀部压出的凹陷。

林涵指甲无意识嵌入坐垫的网眼里,指甲刮过尼龙布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而她的脸已经埋进了那双运动鞋的鞋口之间。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蹭着鞋帮内侧那圈被脚踝磨得有些起毛的布料,鞋内气味重得有些熏人。林涵合上双眼,轻轻把脸埋入鞋内更深处。

“原来我真的这么贱啊......”

林涵低声说到,羞耻感让林涵开始发晕,脸上晕出一片绯红。

“只是双脏鞋子.......就让我发情成这样,偏偏还是那个关系户的......”

“哈啊......哈啊,好重的汗味。为什么,这么喜欢......是因为我真的这么贱吗......”

林涵睁开眼,透过网布能看见小伊的鞋垫上印着模糊的脚印,脚趾和脚跟的位置颜色更深,那是汗液和皮脂日积月累浸出来的痕迹,林涵看着那片深色,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裤。

林涵的呼吸变得急又重又急,含着一股滚烫的气息,喷在鞋垫上又散回自己脸上,带着小伊脚底的气味扑满口

鼻。

食髓知味。

林涵的右手从坐垫上滑下来,抖着指尖捏住搭在鞋口的那只白色棉袜——袜尖处微微发硬,是汗渍干涸后留下的触感,袜底则泛着一层淡淡的灰黄色,脚掌和脚尖的位置被磨得薄而透光。

林涵把袜子攥在手心里,凑到唇边,轻轻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袜尖那块发硬的区域,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她浑身一颤,大腿不自觉夹紧,摩擦起来。

接着林涵张开那有些发白的嘴唇,把袜尖含进了口中,牙齿轻咬住那层薄薄的棉布,舌头抵着袜底来回刮蹭,贪婪地品尝着来自小伊脚上的最后一丝残余的滋味。

林涵另一只手放下小伊的鞋子,接着缓缓探进了自己的西装裙下。指尖隔着被浸透了贴在自己穴口处的内裤按在阴蒂上,轻轻发力——“呜——啊啊,好烫.....哈啊。”从林涵压着的喉咙里漏出了声,听起来甜美青涩。

林涵手上的动作没停,修长的手指快速地胡乱揉压着,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嗯,伊主人,主人的袜子......”

终于,林涵放下了最后的矜持,用起那晚的称呼,伊主人,唤着这位几十分钟前还被自己压在手心里,对自己的命令不敢说半个不字的实习生秦伊人。

“啊啊,对不起,伊主人......我错了,我承认我就是仗势欺人的婊子......”

“呵呵”听见林涵自贱的轻语,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小伊不禁笑出了声。好在声音很轻,正专注于对着自己袜子发情的林涵并没有觉察。

小伊紧了紧身子,尽量不发出声音,手中的手机对着正在犯贱的林涵,屏幕上现着录制中的字样。

“还是你现在的样子更讨喜啊,林总,呵呵。”

小伊用林涵听不见的音量轻声讽刺到。

正专注于小伊袜子与自己的圣地的林涵对小伊的举动毫无察觉,此刻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塌下去,整个上半身伏在小伊的工位前,像一个匍匐在圣象前的虔诚信徒——而那尊圣象,不过是一双穿旧了的脏运动鞋和一只搭在鞋口的、带着汗渍的白棉袜。

很快精神与物理的双重刺激就将林涵送上了高潮——“啊啊,咿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快感闪电般的穿过全身,大腿跟处剧烈地痉挛了三四下,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淌下来,滴落在小伊工位下方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腥气的湿痕。直到快感褪去为止林涵也没松开嘴里的那只袜子,牙齿咬住袜子发硬的尖端,在上面留下印子。

林涵那娇媚的嗓音与狼狈的样子,带给了偷看的小伊一种奇妙的快感,小伊感到自己小腹处竟生出了一种温热的感觉,以及对快感的渴求。小伊觉得差不多该止住了,再看下去她自己或许也会难以自矜。

“咚——”

小伊随手碰倒了手边不知是谁的保温杯,接着故意放慢了速度俯身去捡起杯子。

“嗯啊——”

林涵慌乱的站起身子,头磕在了小伊办公桌的桌角上,发出一声呜咽。林涵顾不上头疼,迅速地理了理布满褶皱的西装裙。

“伊——嗯,秦伊人,你,你来了?”

“这是我工位啊,林总”小伊故作镇静的说到。

“哦,好......呃,那个,这是你的 U 盘,你落在我办公室了。”林涵努力想控制住自己的

情绪,可说出口的语调里满是颤音。

小伊没有立刻接过去,眯起眼盯了林涵一瞬,接着换上轻松的语调。

“啊~谢了林总,我正在找呢。”

“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慢走林总。”

小伊没有提起刚刚的事,故意装出这幅态度,让林涵捉摸不透自己是否看见了。

林涵此刻心跳重得每一下都发疼,她不知秦伊人有没有看见,她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头疼的触感愈发强烈,最后她只好狼狈地快步逃离了办公区。

不知道新章节大家喜不喜欢下一幕应该会有蝶和小伊一起调教的戏份吧最近刚开学忙着搞各种事可能只能在周末更新了这篇是在火车上写出来的坐了一整天火车累死了一个人在外面好累今天室友把刚加热完的空气炸锅贴我手臂上疼死我了本来想骂回去可惜我说不来意大利语想骂都不知道说啥只好一个人去卫生间用流水处理一个人在外面好委屈唉

地下车库里,躺在车上的林涵不自觉的的捻了捻手指,虽然已经洗过三次手,但自己腿心处那晶莹的液体黏在指肚上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到底是看见了吗......或者真的没有?”

林涵止不住的去想几十分钟前发生的那一幕。

“嘶——啊”

林涵回忆得太入神,甚至没有察觉到手里的烟已烧到了尽头,直到火星烫着了手指才松开了烟头。

她看着手指上的红痕,将手指贴在唇边,轻轻一抿,接着舌头轻触那道红痕。

“嗯......哈,真的是.......被一个小女孩玩成这样.......”

想到片刻前自己做的事,还有此刻为那件事而心神不宁的样子,林涵却无法感到愤怒,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之前从未感到过的——兴奋。

这感觉让林涵自己都觉得惊讶,可任凭林涵再怎么攥紧眉心,却没法对那女孩产生一丝怨恨,却让渴望的浴火越来越旺。

“哈啊——”

林涵仰头呼出一口热气,气息里带着一股湿润的腥甜,手又不自觉地向小腹滑去。

“不行.....再来一次,要腿软得没法开车了.....”

林涵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在光洁的大腿根留下一道乌青的痕迹。只有这样,林涵才能短暂的压抑住那焚身的欲火。

经受煎熬的,不止林涵一个。

深夜,躺在一居室单人床上的小伊,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手机屏幕。

卧室里没开灯,屏幕里出传来的光映在小伊淡粉色脸上,那阵粉色是因为身体兴奋引发的血管扩张形成的,此时小伊觉得全身都是火烧一般的感觉。

“哈......嗯啊......怎么,还是这么兴奋........呜——”

小伊的右手,正爱抚着自己已经泛滥的腿心处,动作很轻,有些生涩,却给小伊带来了从未品尝过的快感。

小伊手机里,播放着的正是林涵偷闻自己运动鞋时暗中录制的视频。

林涵走后,小伊自己也拿起自己的运动鞋,轻嗅了一下,对自己来说,那里不过是一些咸涩的汗味,可林涵——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林涵,却这么忘我的闻着自己的鞋,边闻边自慰。那模样和神情,甚至比跪在自己脚下的那一夜还下贱——却也更动人。

秦伊人不懂自己的运动鞋有什么好闻的,可林涵跪在地上闻自己鞋的样子,却让自己移不开眼

。

一想到林涵,秦伊人就分神得无法工作,只好放下工作早早回到了家,回家路上大腿根擦过都都给自己带来微小的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是怎么了,回家后她做了饭,洗了澡,又试着听音乐,可脑袋里林涵的身影始终挥之不去。

终于,深夜还没法入睡的小伊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录下了林涵犯贱模样的视频。

视频已经重复播放了两遍,可小伊还是没达到高潮,欲望仿佛一个有引力的空洞,把她往某种更深处拖去,哪怕她最初只想站在边上。

“呼....呼,哈.....明明这么贱,平时就不要装出那副林总的样子啊.....”

伴着手上的动作,小伊嘴上也没放过林涵,将自己在工作上积累的委屈与不满都发泄了出,来。

“嗯啊,哈.....就这样,乖乖待在我脚下.....不是很好吗,当我的......乖狗狗。”

近乎调情的话语说出口,竟给小伊带来了更大的快感,突然的刺激让小伊漏出了声,手指上也带出些花心处的液体。

“呜啊——啊.....呼,好舒服.....都怪你,呵,仗势欺人的婊子......这不是很有自知之明吗?”

随着视频里林涵即将高潮的身姿,小伊爱抚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对不谙性事的小伊来说已带来的快感已过了量。

“哈,哈,哈啊——咿哦哦哦.....哈啊。”

终于,小伊身子一弓,手指嵌进自己的腿心处,伴着一身尖锐的浪叫达到了高潮。

“呜,好奇怪的感觉.....偷看别的女生自慰,我是变态吗......但是,好喜欢。”

高潮后的小伊,伴着这陌生又甜蜜的快感,就这样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林涵怀着忐忑的心情踏进了公司,走在路上时频频四顾。

她在害怕,害怕撞上秦伊人,害怕昨夜自己的不耻之事暴露,彻底粉碎平日里那张林总的假面。为此她一夜无眠,临近上班时才匆匆补上些遮瑕的妆。

一路上没碰到秦伊人。走廊里安安静静,几个同事远远见了她只点头致意,没人凑上来搭话。林涵的心稍微松了一些,她紧了紧肩,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没两样。就快到办公室了,再拐一个弯,推门进去,这一天就能正常开始。

然后她拐过那个弯,看见了。

办公室门口,秦伊人正和沈琳站在一处,两个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姿态轻松,显然已经聊了一会儿。

林涵整个人钉在原地,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声。她甚至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像想退回拐角后面去。

最后是沈琳先看见了她。

“您早,林总。”沈琳恭敬的说到。

“哟,早啊,林总。”秦伊人转过脸来,看见她,居然笑了。那笑容落落大方地挂在嘴角,看起来是这么自然。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得像在跟熟识的前辈打招呼。

“嗯,你们早。”林涵不知所措,勉强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正和沈助理聊您呢。”

“聊我......什么意思?”林涵的瞳孔一缩。一股凉意升上来,从后颈一直凉到心口。

“她说很钦佩您这样的领导,干练,有魄力。”沈琳替秦伊人答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附和。

“对,而且特别负责,昨天我加班到那么晚,您也还

在办公室呢,真是多谢您帮我找到了 U 盘,不然我还不知道得找上多久。”

U盘。

听到 U 盘二字,林涵的呼吸都断了一拍,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互相抵着,藏在西裤下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线。

“没,没事,只是顺手。”林涵咬着嘴唇回到。

“对了,您——没做什么其他的吧?”小伊忽然这样问道,脸上的笑意一丝没变,明朗又无害。

听到这句话,林涵的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意涌上来,紧绷的脸上染上一抹淡红色。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

“哈哈,我开个玩笑啦林总,别紧张嘛。那,林总,沈助,两位再见。”

接着,秦伊人转身就走,不给林涵开口的机会。

“哦对了,刚才让您帮我调资料真是蛮烦您了,多谢啦沈助。”小伊回头向沈琳道谢,眼神没在林涵身上停留一下。

“果然.....还是看见了。”林涵在办公室里轻叹,整张脸埋在臂弯里。

她眼眶里盈满了泪液,闭上眼,睫毛湿了一小片,蹭在衬衫袖口上,洇开一个浅灰色的印子。

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想逃。

她觉得这件办公室,别人嘴里一声声林总,像一根一根的锁链,从四面八方绞上来,逼着她藏起真实的自己,只能一步步在这间大楼里向上爬,因为一旦停下来,那些锁链就会收紧,把她勒回原形。

她花了多少年才,费了多少心血,才让这张名为林总的假面牢牢焊在自己脸上?她演了太久,有时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大家眼里的那个林总了。

可现在,这个名叫秦伊人的女孩才来一个月,就这么撕开了自己的伪装,几乎就要逼着自己跪在地上,让同事们都知道她林涵到底是什么货色。

这一次林涵真的怕了,曾经在职场上的勾心斗角中她从未露怯,她甚至比其他人做得更狠更绝,这是今天她能坐在这里的理由。可这一次,面对这个初来乍到的实习生女孩,她半点反抗的心思也没有了。

她忽然觉得很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累,沉甸甸地压在四肢上。她几乎想立刻就向集团提交辞职通知书,或许只有离开这里,能让自己喘口气,也能让自己看清那个藏在假面里她自己都快忘了的真实的林涵是什么样。

可那个真实的林涵,难道就不会跪在秦伊人脚下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火花在林涵脑子里闪过,刺痛了林涵的神经,令她眼角抽动了一下。

她不敢往下想。不敢想那个藏在假面后面的、真实的自己,如果挣脱了这些锁链,会变成什么样子。会比现在更不堪吗?会更主动、更迫不及待地跪服在秦伊人跟前?

不能再想了,她掐断了自己的思绪,指甲陷进小臂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凹痕。

她坐身子。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动作很轻,怕弄花了妆。然后她从包里翻出粉饼,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仔细地把眼下的湿痕盖住,唇角抿了抿,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至于秦伊人,林涵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她能做的只有躲。绕开她走,不和她对视,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祈祷她放过自己。祈祷那个笑容意味着的真的只是“开个玩笑”。

林涵站起来,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她迈出去,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

。

之后一段日子里,秦伊人很少见到林涵。

一日,两日,三日——直到整整三周过去。她在公司里只碰见过林涵两次。每一次都是在走廊的转角或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碰面时林涵总是迅速地将脸侧过去,眼神仅相交了一瞬就断开,接着加快脚步逃跑似的走开。

可一瞬的时间也足够了,够秦伊人看清她眼底里的东西——慌乱,恐惧,藏在瞳仁中,像一层薄冰底下涌动的暗流。还有更深处的一缕渴望,亮得像从冰缝里漏出来的一线火光。

起初秦伊人没太放在心上。她照常做自己的事,照常准备项目方案,照常被研发部的人冷脸以对。可不知从哪天起,她开始分心。工作时目光会不自觉往门口飘,那是林涵通常走过办公区的方向。甚至后来,她给自己找各种理由从林涵办公室门口经过——去茶水间倒水,去行政部取文件,去打印机拿纸。走过门前时脚步刻意放得很慢,但门从来没开过。

说不上什么理由,只是想这样做。

秦伊人知道林涵在躲着自己,可那躲藏的姿态,那种低着头的、加快脚步的、连对视都不敢的模样,偏偏勾起了自己心底的渴望。林涵越躲,她越想看那张冰面裂开的样子,想看她被逼到墙角、不得不抬起头来的那一瞬,想看那层冷面底下到底藏着多狼狈的一张脸。

秦伊人感觉自己正身处一个螺旋的深渊,一点一点往下陷。可她却主动向更深处踏去。

另一边的林涵日子也不好过。

秦伊人没有把那天的事说出去,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总归是好事。可林涵却觉得内心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怎么也填不满,风从里面穿过去,呼呼作响。

有时她从办公区走过,她能感到有人的视线在盯着她,一直追着自己,那视线使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在灼烧。她很想扭过头去,回应那道视线,可她不敢。

被压抑的欲望不会消失,总有一刻会更激烈地昭示自己的存在。

好几次,林涵借着加班的名义留到深夜,确认办公区里没人之后,缓缓凑近秦伊人的工位,拿起她用过的笔,轻触自己的朱唇,甚至含在嘴里。或是揭开她的杯子,嘴唇贴在杯口,然后转动杯子。甚至有一次,秦伊人刚离开工位不久,尼龙网布的办公椅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一丝余温,林涵就这样将整张脸埋在上面,感受着那温度和秦伊人留下的余香。

两人这始于欲望的缘分,都在这欲望的漩涡中越扯越深。

直到第四周的周一,林涵终于无处可逃。

周一下午,是季末总结会议的时间。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来号人,长桌两侧排开,投影幕布上是沈琳提前备好的PPT。

可今天没人想听工作总结,也没人想看工作总结。前几页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折线图翻过去,底下的人都心不在焉,主持会议的沈琳见状,索性几句话带过,把页面翻到了最后一部分——业绩简报,这才是众人关心的东西。他们好奇公司新产品的销售情况,一个实习生担任项目经理,最后的产品能做成什么样。

上周,公司发布了由秦伊人主导设计的便携式血压腕带项目。秦伊人没有从头设计产品,而是基于完成度较高的最后一版方案做简化。砍掉非核心功能,更换了一些传感器和芯片,同时取消了研发投入高昂、效果不佳的自研

算法,换用供应链的成熟算法。因此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产品上市,抢在友商新品发布前的空窗期推出。

“以下是本季度的业绩简报。”

投影幕布上铺开一页数据,几个标红的数字尤其醒目。

“得益于家庭医疗设备板块的强势表现,本季度营收环比增长32%,同比增长17%。”

会议室里的气氛放松不少。有人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有人低头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比林涵当初定下的目标还高出一截。

沈琳停了停,翻到下一页:“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上周发布的新产品——便携式血压腕带。虽然销售数据尚未计入本季度,但截至今天为止,市场表现超出预期,销量比预估高出五成,且已收到三家医院及企业级客户的采购意向函。”她顿了顿,语气放平,“市场部认为,这将是下个季度的主要增长点之一。”

大家纷纷侧目,望向秦伊人。本以为这个实习生只是被推出来背锅的角色,可没想到竟然真的让这项目顺利上线,甚至因为这个项目的成功,下个季度的业绩要求也跟着松了绑。

可没人敢鼓掌。

因为林涵没有开口,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大家知道,让秦伊人担任项目经理,是林涵指定的,这份结果对她而言,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

大家的目光都聚在林涵脸上,林涵沉默了片刻,换上比平常高几度的调子,脸色也更加柔和——“恭喜,秦伊人,我没看错你的能力。从今天起你就转正,下一个项目的产品经理,还是你来。”

听见这话,大家这才纷纷鼓起掌来。

“不错啊,秦伊人,第一个项目就搞了个开门红——也是林总您眼光好啊,哈哈。”负责实习生培训的陈组长紧跟着林涵落下的话音附和道。

笑声从几个方向传来,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放松下来。秦伊人站起来,微微点了一下头,说了句“谢谢林总,谢谢大家”,声音平静,礼貌而克制。

沈琳翻到下一页PPT,准备说下去。

秦伊人也坐下,落座时望向了林涵的方向。目光对上了,大庭广众之下,林涵似乎和平日里没两样,可只有秦伊人看见了,此刻林涵眼里的光,是示弱的模样。

见这一幕,秦伊人嘴角勾出一丝弧度,似笑非笑,而林涵则迅速埋下了头,假装在翻笔记本。翻笔记本时,松开捏紧的手,手心处布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会后,林涵一个人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将众人庆功的声音挡在门外。

这个季度的表现如此出色,可她却高兴不起来,她甚至根本没关心这件事。

此刻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方才会议室里的那一幕,秦伊人的那个眼神,嘴角的笑意。究竟是宣告胜利时的得意,抑或是对自己的嘲弄,还是藏着什么东西,比嘲笑和炫耀更深,对自己来说也更难以承受的东西?

忽然,电话铃声打断了林涵的思绪。她抬头一看,是贺总。

林涵愣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按的时候,手指还在打颤。

“贺总?”

“喂,听得见吗?林涵啊。”

“嗯,贺总您说。”

“哦,我这会在车上,信号不是很好。这个啊,今天打电话就是给你说,听说隔壁生命保险的新总裁人选已经定了——”电话那头顿了顿,传来几声干燥的咳嗽声,然后接着说道,“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

之前答应你的事只能缓一缓了,你呢,先稳住,有什么机会之后再说。”

听见对方来电的目的不是为了过问秦董的千金,林涵松了口气,至于那所谓的承诺,林涵从来没把它当真。

“贺总,您能把我的事放在心上,我已经很感激了。”接着,林涵犹豫了几秒,试探着开口问道,“贺总,您之前嘱咐的秦董千金的事——”

“啊?秦董的千金?”电话那头嘶哑的声音音量大了几分,“我没给你说吗?哎呀,我这忙忘了,秦董的千金根本没来你们那,说是不好玩,早就调去其他公司了。”

听见这话,林涵的眼瞳一缩,握手机的手指捏得更紧了几分。

“……没来?您说她根本就没来报到?”

“啊,对。怪我这记性,你看——好了,那就先这样吧,我这边还有事……”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小,对方显然已经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最后一句尾音还没完全散尽,听筒里就只剩下一片忙音。

听见秦董的千金压根没来自己的部门报到,林涵愣住了。正在转笔的另一只手也直直地停下,圆珠笔就这样从手心飞了出去。

“没来……原来,我一直都错怪了她?”想到那晚偷闻秦伊人运动鞋时,自己跪在地上说的那句“我是仗势欺人的婊子”,林涵感到一阵刺痛。

“从头到尾,都只是我自顾自地把她当作关系户,单方面地职场霸凌她。”林涵如此想到,“怪不得她对我是那副态度……”

秦伊人已经算是很克制了,换做其他人来,早就把自己的事全都捅出去了吧,自己不可能还像现在这样安稳地坐在这间办公室里。

甚至今天在会上,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里到底是什么,林涵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那不是嘲笑,也不是炫耀。秦伊人只是坐在那,甚至没有开口,仅是用眼神传递着这样的意思: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但我不屑于报复你。

“要……给她道歉吗?”林涵头歪着撑在手上,双目没有焦点地盯着办公桌,手指一下下敲击在桌面上。“现在才给她道歉,会不会显得是因为她搞定了项目我在讨好她……”各种想法在林涵脑中涌现又消散,她焦虑得感觉心跳都乱了。

一想到自己给她道歉的情景,莫名的屈辱感就涌了上来,脸上挂上一层薄红。可随着那幅画面越来越清晰,一种快感竟取代了羞耻感,让林涵轻咬起了嘴唇。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腔调对她道歉?那时她脸上该是什么样的神情,轻视、厌恶,还是冷淡到根本没有表情?或者更进一步,她会逼自己跪下来,或者自己主动跪在她跟前,用这种方式来忏悔犯下的错?

想到这,林涵浑身一抖,穴口渗出一些透明的汁液,润湿了贴身的衣物。

傍晚时分,林涵很早就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今天发生的事让她心乱如麻,待在办公室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听见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落锁的响声,她快步向着电梯走去。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下去一楼的按钮,背靠在镜面轿厢壁上,肩颈松下来一截,接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轿厢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缆绳运行的嗡鸣。她闭上眼。

然后门又开了。

林涵下意识睁开眼,看见进来的人,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了回去,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脚跟不由自主地往角落里缩

了一步。

是秦伊人。

秦伊人见了林涵,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眼眸微微睁大了些,像是意外,又像是什么更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那表情只停留了一瞬,很快就被嘴角那抹熟悉的弧度覆盖了。

“真巧呢,林总。”她走进来,站在林涵斜前方半步的位置,抬手按了关门键。说话时嘴角弯着,似笑非笑。

“……嗯。”林涵愣了半晌,才含糊地应了一声。接着,林涵拿出手机,假装回复消息的样子,以此来避开秦伊人的目光。

沉默在轿厢里蔓延开来。电梯开始下降,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镜面不锈钢壁上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一个低着头划手机,一个侧身站着,面朝她的方向。林涵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秦伊人进电梯到现在,那目光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过。

十几层的高度,中途大概不会有人上来。至少三十秒。她要在这种目光下站三十秒。

“怎、怎么了吗……”林涵终于受不了了。她抬起头,犹豫地说道。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您今天的侧脸,很好看。”秦伊人眼尾带着笑意说道。

林涵感到喉咙一紧。

“别开玩笑……那个,秦伊人——”

“嗯,”秦伊人偏了偏头,语气依旧清脆,像在跟熟识的朋友说话,“怎么,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我——”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了一块。

秦伊人先笑了。

“呵,您先说吧,林总。”

“你,你先说……”林涵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好吧,林总,今晚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有些事也想和您说清楚。”说最后一句时,秦伊人收起了之前那种轻松的语气,认真地对林涵说道。

听见秦伊人的话,林涵一时间甚至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不去报复自己,反而要请自己吃饭?

大约是想在饭桌上谈条件吧,可现在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林涵几乎是咬着嘴唇把这句话挤出来。

“嗯,那我一会儿把时间和地址用短信发给您。”秦伊人点了一下头,然后电梯到了一楼,门向两侧滑开。她迈步出去,脚踩上大理石地面时,回头看了林涵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回来了,轻快地说了句,“回见啦,林总。”

林涵还站在电梯里。门在她面前敞着,外面大堂的灯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没动,手指还攥着手机,屏幕停留在自己刚才胡乱滑动的那一页,网页里的图标一闪一闪的。

直到电梯门发出一声轻响,开始缓缓合拢,她才像被惊醒似的,伸手挡住了门缝,迈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