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时代之我开局就有了老婆?
“陈默。”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头上套的那个东西,是你的主意还是别人的主意?”陈默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白铃兰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抱着那条蓝裙子的裙角,冲苏小依眨眨眼:“你好呀~是姐姐的主意哦~”
苏小依的目光从白铃兰头顶扫到脚尖,又扫回来。她脸上那个表情,像是看到一坨会说话的垃圾。“陈默。”她语气平静地又说了一遍,“你出去一趟,给我带回来一个同居人?”
陈默终于挤出声音:“她们……是契约灵异。”
苏小依盯着他:“你很高,居然还有六个。”
白铃兰纠正道:“五个。我们是一体的。”苏小依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蹲下来,张开手臂——然后扑到陈默怀里,用力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她的肩膀在颤抖。
“你知不知道……我感觉到你掉进那个坑的时候……”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我根本没办法过去找你。”陈默低头看着那颗埋在他胸口的蓝发脑袋,有些僵硬地张开手臂,轻轻抱回去:“对不起。”苏小依没有抬头,她抱着他的腰,抖了一
会儿才慢慢安静下来。然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鼻尖红红的,目光扫过白铃兰那张笑嘻嘻的脸。
“行吧。”她吸了吸鼻子,“进来就进来吧。但有一条,我是大的,她是小的。”白铃兰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陈默,忽然笑起来:“好呀~姐姐~”陈默站在两人中间,头顶着那团臭袜子,感受到空气中那股隐隐约约的杀意,决定暂时闭嘴。
但他的肉棒又硬了。
那团最初的衣物,真的太臭了。
陈默站在宿舍床前,头顶那团臭丝袜和臭内裤又闷又热,像整个夏天没洗的袜子全糊在脸上。那股味道已经腌入味了,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鼻子被熏麻了,还是真的变淡了一点。他两只手在裤缝边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小声开口:“那个……能不能先把我头上这个取下来?我快喘不过气了。”
苏小依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没干透的泪痕,鼻尖红红的。她斜着眼上下打量他,然后轻轻哼了一声:“你现在知道求我了?”陈默拼命点头,脑袋一晃,头上那团袜子跟着抖了一下,味道又腾起来,他差点没站稳。苏小依看了眼他这狼狈样子,又看看蹲在后面的白铃兰。白铃兰正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盯着陈默的屁股,不知道在想什么。苏小依眼睛一眯,伸手扯住陈默的衣领,把他脑袋拉低下来,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取可以。但我有条件。”
陈默闻到她身上那股凉凉的、带着点橘子汽水味的气息,耳朵一麻,小声问:“什么条件?”苏小依没答他,只是松开手,扭头对白铃兰说:“你们那个旧内裤上的味,让他现在脑子里全是你们的臭脚味吧?我看他连站都站不稳了。”白铃兰眨了眨眼,嘻嘻一笑:“是哦。他越闻越精神,腿在打软,但肉棒好像又硬了呢。”
陈默低头一看,自己的深蓝色运动裤前面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明明是刚从山洞回来,身体都快散架了,可那根东西就是不肯安分。他想用手去按,被苏小依啪地打开。苏小依往床沿一坐,黑色小皮鞋踩在地板上,下巴抬了抬:“取下来的条件就是——我们来帮他收收这身脏东西,轮着来。你撑着不准动,要是你敢躲或者求饶,就再套回去,戴到明天早上。”
陈默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白铃兰站起来,拍拍手,那四个飘散在房间里的淡白色光点忽然朝她靠拢,全部没入她的身体。她身体轻轻一晃,黑发像在水里铺开一样扬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也来~”她走到床边,又回头看了苏小依一眼,问:“姐姐,我在上面还是下面?”苏小依白了她一眼,拍拍自己身边:“你坐椅子上,等会儿再说。我还没排完呢。”
白铃兰听话地搬来陈默那把旧木椅,摆在床边,乖乖坐上去,两脚悬空,套着白丝袜的小腿一晃一晃。苏小依冲陈默扬了扬下巴:“过来,躺下。”陈默依言走到床前,在水泥地上仰面躺下,头刚好对着床底和木椅下方那一小块空间。苏小依站起来,踩着他的胸口,一只小皮鞋踩了踩他左边的锁骨,然后慢慢往下移,鞋尖轻轻点了点他裤子下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小皮鞋并排碾着他的裤裆,像踩蟑螂一样用力压了两下。
“嗯——”陈默腰一挺,
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苏小依没停,脚后跟转着圈蹭了蹭,鞋底磨过运动裤的布料,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然后她蹲下来,扯开他的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拽到腿弯。肉棒腾地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晃,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黏浊的液体。苏小依伸出两根手指,漫不经心地夹住那根东西的顶端,像检查货品一样左右摇了摇:“还行,能用。”
她撩起蓝色裙摆,两条滚圆的腿完全露出来,奶白色连裤丝袜从脚掌裹到腰上,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她之前的体温蒸出一点湿痕。她没脱袜子,只是用食指尖在丝袜裆部勾了一下,直接勾出一个洞,然后对准陈默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坐了下去。“叽”的一声轻响,她的淫穴一口吞到底,穴口被撑得满满的,白色的丝袜边绞进肉里,周围泛着一圈红。陈默全身绷得像张弓,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苏小依大腿两侧,手指陷进她浑圆又结实的臀肉里。苏小依骑在上面,腰肢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极重,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压进肚子最深处。她的裙摆抖得厉害,边缘一下下扫过陈默的小腹和腿根。
“我一直没问——”苏小依一边骑一边说话,声音很稳,只有偶尔的喘息从唇缝里溢出来,“你掉进那种地方,还能活着回来,算你命硬。”陈默听不太清,脑袋里嗡嗡响,只能模糊地“嗯”了一声。苏小依突然停下来,屁股用力一压,把肉棒整根含在穴里不动。她低头看着陈默,蓝色眼睛像结了冰:“我醒过来看到你被人套着这种东西,你知道我多想把你的头拧下来吗。”陈默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白铃兰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陈默脑袋边,笑着弯腰看他:“别解释啦,你已经归我们管了哦。现在轮到我了。”
她转过身,撩起白裙子。裙摆下面没穿内裤,两瓣屁股肉乎乎的,在灯光下白得泛粉。她背对着陈默的头,蹲下来,慢慢调整位置,然后松开手,整片柔软的臀肉直接压到他脸上。陈默的嘴巴被她的臀缝盖住,鼻尖卡在臀沟里。他下意识想别开脸,但白铃兰很快就用两只手撑住地面,屁股往后一坐,把他整张脸都坐在下面。她的皮肤滑得像剥壳鸡蛋,温热的体温从她的身体传出来,严严实实地贴在他脸上。
苏小依那边又动了起来。她重新挺直了背,用手撑在陈默的小腹上,抬臀再坐下,一次比一次快,穴内的软肉像活物一样绞缠着肉棒,每回抽到一半就被吸回去。陈默被捂在白铃兰的屁股下面,闻到的又是另一种味道——她的下体带着花蜜般的甜腻气息,混着白裙子上一点洗衣粉的清香和皮肤上的薄汗味。但头顶那团袜子还在,那股陈年酸臭味依然从太阳穴、耳后和额角渗进鼻腔。两种味道上下夹击,陈默觉得自己快疯了。
白铃兰坐了一会儿,又故意扭了扭腰,用屁股在他的下巴和鼻梁上来回蹭。陈默的脸被压得变了形,嘴唇被迫碰着她那条细长的臀缝,呼吸都带着潮气。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往上去,在半空抓了几下,最后落到白铃兰的臀上,十指陷进软肉里。白铃兰轻轻“嗯”了一声,又朝后坐了一点,把他整张脸都盖住:“哥哥……别乱动哦……姐姐说不能躲的。”
苏小依在上面冷笑:“他敢动一下试试。”她弯下腰,
双手撑在陈默头两侧,把脸凑近白铃兰的臀边,嘴唇贴着陈默的耳廓,呵气如兰:“怎么样,我的屁股还是你的小老婆的屁股,哪个坐着更舒服?”陈默根本无法回答。他舌头被白铃兰的臀肉压得微微伸出,舌尖碰到她干净的皮肤,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单音。苏小依低低地笑了,腰动得更快,她的淫穴已经磨出水声,每一下耸动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动。
陈默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到了极点。苏小依感觉到了,穴肉猛地一缩。陈默立刻挺着腰想射,苏小依却忽然用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顶起来的那节腰压了下去:“不许射。我还没说好。”陈默额头上筋都浮起来了,脚趾在凉拖鞋里抠得死紧。白铃兰的屁股还在他脸上慢慢转着圈,好像故意要听他被逼疯的呼吸声。他抓着她臀肉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
大约又过了一分钟,陈默全身剧烈地抖起来,腰和腿都开始打颤。苏小依看他真的要憋不住了,才松开手,用力往下一坐,穴肉从最深处重重一裹:“现在可以了。”陈默发出像被抽空了一样的闷哼,肉棒顶进她身体最里面,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与此同时,苏小依的穴也绞紧了,一股温热的水液从里面涌出来,浇在他耻骨和腿根上。白铃兰正坐在他脸上,屁股没挪开,反而更用力地压了压,像在盖章一样。
等眼前白光散去,陈默慢慢松开抓着白铃兰臀肉的手指。白铃兰才从他脸上下来,转过身,低头看他。陈默整张脸都被闷得发红,嘴边和鼻尖全是汗混着水光,额头上还留着她坐出来的红印子。苏小依也从他身上下来,站在一边,用手指慢悠悠地把裆部勾破的丝袜又扯大了一点,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滴着白浆的穴口。她斜了陈默一眼:“别躺了,自己起来,去洗把脸。”
陈默撑着胳膊坐起身。他头顶那团臭袜子和臭内裤还在,湿哒哒地朝下滴着不知道是水还是油的液体,臭味混着刚才的气味,连他自己都嫌了。他看向苏小依和白铃兰,喘着粗气问:“那……现在能取下来了吗?”苏小依叹了口气,像看个白痴一样:“取吧。先个条件都做了,我们说话算数。”
她上前一步,踮了踮脚,伸手要帮陈默摘。但那团袜子和内裤被白铃兰系的结卡得死死的,苏小依拉了两下没拉开,脸色越来越黑。白铃兰赶紧过来,小手盖在她的手背上:“姐姐,我来解,你别生气。”她低头认真地拆起结来。陈默就着白铃兰的动作低了低头,头皮被扯得生疼。过了半分钟,那团湿乎乎的布终于从他脸上脱落,啪地掉在地上。
陈默深深吸了口宿舍里不新鲜的空气,觉得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他摸了摸脸上被勒出的红印,又抬头看苏小依。苏小依还站在那儿,抱臂看他,蓝色眼睛里的怒意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酸溜溜的在意。
“过来。”她命令道。
陈默乖乖站起来,苏小依拉过他的胳膊,低头看了眼他手背上两道交叠的白色纹路,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指擦了擦,然后牵着他往床上躺。白铃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那团湿嗒嗒的旧袜子,小手一挥,袜子变干,然后再把袜子和内裤穿上。然后她转身,一蹦一跳地上床打算一起睡觉,白裙子在昏黄的灯光里像一朵会动的小花。
陈默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得发白。他侧过头,看见苏小依半个身子压在他胳膊上,蓝裙子卷到大腿根,奶白色丝袜裹着的小腿从被单下伸出来,脚趾还勾着他裤带上的松紧绳。床尾那头挤着五个小脑袋,像五只猫一样团在一起,白铃兰的粉裙子被蓝蝶花拽住,黄秋葵的脚丫子塞在草莓花胳膊底下,粉簕杜鹃整个人横着睡,裙子翻起来露出白色小底裤。
他轻轻把苏小依的胳膊挪开,坐起身,后脑勺还有点木,昨天被那团旧袜子勒出来的红印子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右手手背上的契约纹路从两道变成了三道,其中一道新的细白线像根白头发丝,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
“你要去报到?”苏小依没睁眼,声音含混,一只脚抬起来,精准地踩在他大腿上,脚趾夹住他的短裤边,“先给我倒杯水。”
陈默把她的脚轻轻拿开,翻身下床,动作尽可能轻。五萝莉里的粉簕杜鹃听到动静,眼睛半睁开一条缝,翻了个身,脸埋进蓝蝶花的屁股后面,又睡了过去。他从桌上拿起搪瓷杯,倒了大半杯水,又回身递给苏小依。苏小依从被单里坐起来,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接过杯子小口喝水,水顺着唇角滑下来,滴在锁骨上。
“我今天得去李主任那儿一趟。”陈默说,“把新契约报上去。”
苏小依把空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盯着他看了几秒:“新契约。”她忽然扯起嘴角,“你是去跟老师说你在外面捡了五个野女人回来?还一魂五体。”
陈默耳根一热:“她们是契约灵异。”
“我管你。”苏小依从床上跳下来,当着他的面把裙摆往下一拉,又踩进小皮鞋里,双脚在地上跺了两下,“我陪你去。不然你被那些五个小东西吸成人干都没人知道。”
五个萝莉也醒了。蓝蝶花从床尾爬过来,抱住陈默的小腿,脸贴在他腿肚子上:“哥哥要去哪里呀?我们也去。”黄秋葵坐在床边,两条腿一晃:“去吧去吧,新家要有新被子。”草莓花揉了揉眼睛:“我饿。”白铃兰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脚尖踮在陈默膝盖上:“姐姐同意吗?”
苏小依没回头,只伸出一根手指朝后点了一下:“跟上来,别乱跑。”五萝莉像接到命令似的同时跳下床,追着苏小依的裙摆跑出宿舍门。
陈默落在最后,反手带上门时,蓝蝶花已经变回巴掌大小,跳进他上衣口袋里,只露出个脑袋。这能力比他想得方便。
李主任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拐角。陈默敲门进去的时候,办公桌上堆着一叠新生档案,李主任正端着保温杯看一份报告,头也不抬:“哪个班的?什么事。”
陈默站在门口,后边跟着苏小依和四个小丫头。苏小依往椅背上一靠,抱臂看着李主任。陈默咳了一声:“李主任,我是陈默,昨晚……我又契约了一个灵异。”
李主任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眼镜片反着窗外的光。他的目光先从陈默脸上扫过,又扫到他身后。苏小依挑衅地回了一眼,五个小丫头从陈默身后探出脑袋。
“你一个人身上已经有两个契约灵异了?”李主任把保温杯放下,摘了眼镜捏了捏鼻梁,“苏小依一个已经够麻烦,你又搞来一个……是什么来路?”
陈默说:“一魂五体。”
李主任沉默了五六秒,重新戴上眼镜,低头在一个本子
上记了两笔。然后他拉开抽屉,摸出一把黄铜钥匙,递过来:“既然契约已成,学院按特批给你安排独立住处。教工生活区后面那排红砖小屋,107号。三室一厅,带厨房和卫生间,杂物间在厨房边上。屋子是空的,家具自己买。”
陈默接过钥匙,入手凉得很。李主任又补了一句:“没课的时候再搬,别让其他学生看见你带这么多灵异在宿舍区乱晃。”
陈默点头道谢,带着一群“家人”出了办公室。直到走到楼下,苏小依才哼了一声:“这老师眼睛真贼。”陈默没接话,手心里攥着钥匙,脑子里已经开始算账。
他回到宿舍,把床底的旧纸箱翻出来。箱底压着一个铁皮饼干盒,里面是他从孤儿院开始一点点攒起来的钱。之前做委托拿的报酬大多也塞在里面。他蹲在地上,把盒盖打开。苏小依坐到他旁边,低头一看,蓝眼睛倏地睁大:“陈默,你哪来这么多钱?”
陈默小声说:“我……以前打工和做任务留的。”
苏小依用手拨了拨那些皱巴巴的票子,有零有整。陈默一张张铺开,点了点,最后把手掌整个压在钱上,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买床、买锅、买被子,还有碗筷毛巾……应该够。”
苏小依没说话,伸出手指挑起一张旧五十,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回去。五萝莉围成一圈,蓝蝶花趴在陈默膝盖上,下巴抵着他的大腿:“哥哥有钱耶。”草莓花拉了拉苏小依的裙摆:“姐姐,我们是不是可以买大房子了?”苏小依摸了摸她头顶,淡淡地说:“买张大床,你们别想单独睡自己房间。”
陈默带着她们去了学院后面的老市场。九月半,天高云淡,市场上卖床具的铺子门口堆满海绵垫和旧棕垫。陈默挑床时,黄秋葵和粉簕杜鹃爬上旁边一张展示床,在上面蹦了几下。苏小依伸手抓住其中一个的脚踝,把她们拎下来。白铃兰指着一床头带纱幔的大木床说:“这个好大。”陈默走过去,用巴掌比了比宽度。老板娘正啃着苹果,瞅了一眼他身后一群小姑娘,啧了一声:“一家子人挺多啊。”
陈默脸一红,含含糊糊地应了句,掏钱买了一张两米乘两米二的实木大床,又配了一套深蓝色床垫和磨毛四件套。再到临街的旧货铺子添了个二手小冰箱、电磁炉、几把塑料椅、一张折叠圆桌。苏小依看中一个红塑料盆,抱在怀里没撒手。五萝莉每人拿了一条不同颜色的毛巾,像捧圣物一样跟在后面。陈默又去杂货铺买了油盐酱醋、五双拖鞋、两把扫帚、一条浅灰色的窗帘。
一整趟下来,铁皮盒里的钱薄了一半。陈默蹲在新房门口,一张张付钱给搬货的三轮车师傅。苏小依站在门内,看着空荡荡的三室一厅,又看看陈默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脖子,忽然说:“陈默,你以后再偷偷攒钱,我就让你每晚睡地板。”
陈默抬头冲她笑了笑:“以后不攒了,反正现在有家了。”
这句话让苏小依的耳根红了一瞬。她转过身,用脚尖踢开杂物间的门:“这间给五个小的。”五萝莉一听,立刻尖叫着冲进去,又在空荡荡的地板上打滚。
搬进新家那晚,陈默把大床安在最大那间卧室。铺了新床单,又套上枕头。苏小依先洗了澡,裹着陈默的旧T恤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五萝莉挤在卫生间里刷牙
,镜子里照出五个高低不一的小脑袋。
陈默最后洗,出来时新床已经被占满了。苏小依躺在正中间,五萝莉分散在四角,像五只刚洗完澡的小动物。他站在门口,用毛巾擦着湿头发,有些不敢进去。
苏小依翻了个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上来。”陈默轻手轻脚地爬上去,刚躺下,苏小依就熟了。五萝莉也纷纷朝他这边靠。蓝蝶花缩小到半尺,钻进他汗衫下摆,贴着他肚皮。白铃兰枕着他胳膊,一条腿搭上来。黄秋葵抱着他的脚。粉簕杜鹃从另一侧搂住他脖子。草莓花已经压在他小腹上睡着了。
陈默闻着满床的洗衣粉味和少女体温混出来的味道,本来很困,但四肢百骸被缠得死紧,那根东西又被草莓花的膝盖压了一下,慢慢地硬了起来。他动也不敢动,怕吵醒她们,只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新装的白炽灯。
苏小依没睡熟。她侧过脸,在黑暗中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翻身坐起来。五萝莉被她的动作带得半醒。白铃兰揉了揉眼睛:“姐姐?”苏小依没说话,爬到陈默腰边,把他那条睡裤往下拽。陈默惊得撑起上身:“苏——”
“别说话。”苏小依单手按在他胸口,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他硬起来的性器,上下捋了两下。她的掌心温热,带着刚从被子里带出来的潮气。五萝莉一个接一个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五只看到食的小兽。
白铃兰第一个贴过来,用脸蹭了蹭陈默的大腿:“姐姐要奖励哥哥吗?”蓝蝶花已经缩到巴掌大小,跳到陈默胸口,蹲着看。黄秋葵和粉簕杜鹃一左一右跪在陈默两边,用小手去摸他的腰。草莓花还抱着他的肉棒,张开嘴巴含了一下。
苏小依跨到陈默脸上方,却没坐下去。她轻轻抬起小腿,把脚上没干的拖鞋甩掉,肉色丝袜包着的小脚踩在陈默嘴唇上。脚汗味混着沐浴露的淡香,一下钻进陈默鼻腔。他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舔过她脚心的丝袜纹理。苏小依喘了一声,用脚趾夹住他舌头,低头对白铃兰说:“你们不是饿了吗?今晚把人按紧一点。”
白铃兰应声而动。她把手伸到陈默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张嘴含住半截。她的嘴又小又烫,舌头灵活地贴着茎身绕。蓝蝶花也变大了一点,变成五六岁小孩模样,蹲在旁边用两只手扶着陈默的囊袋,像盘核桃一样轻轻揉。黄秋葵和粉簕杜鹃一人一边,用肉腿夹住他的小臂,小屁股骑在上面,前后磨着。
陈默被上下夹击,要抬头,被苏小依一脚踩回枕头上。苏小依把丝袜脚从他嘴里抽出来,曲腿蹲下,用自己的湿穴对准他的嘴,慢慢坐下去。陈默的整张脸被她的臀肉盖住,舌头立刻顶进她腿心。苏小依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摇。
五萝莉像得到了信号,白铃兰的头越埋越深,整根阴茎都被她吞到喉咙口,脖颈两侧鼓起来。蓝蝶花用脚趾夹他卵袋的皮,黄秋葵扭着腰,身体缩小到大约一米,钻到他左耳边,伸出舌头舔他耳朵。粉簕杜鹃学样,变成小号体型,把他右手手指塞进自己屁股间。草莓花抱着他的左脚,用小小的下体去蹭脚踝内侧。
陈默哪里扛得住这个阵势。他的胯不自觉地往上顶,白铃兰用小嘴含紧吸着,发出“啵啾啵啾”的水声
。苏小依骑在他脸上的动作越来越重,她的穴肉绞着陈默的舌头,热液流了他一下巴。五萝莉的臭味、苏小依的咸涩味、新被单的纺织味混在一起,灌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苏小依忽然停了一下,低头看白铃兰:“你们五个不是能合成一个吗?”白铃兰恋恋不舍地从他肉棒上抬起脸,嘴边牵着一根银丝:“姐姐想让我合吗?”苏小依点了点头:“合起来,坐他的腰。今天不能放过他。”
白铃兰站到旁边,其他四萝莉化作四道淡白色的光,同时没入她体内。她的身体一下拔高,黑发涨到肩胛骨,五官从幼态变得约莫十五六岁。她掀开白色裙摆,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走到陈默腿侧,背对着苏小依坐下来,用臀缝夹住那根被白铃兰含得发红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陈默听见苏小依声音低低地在耳边响:“陈默,你要是今晚敢先昏过去,我就把你鸡鸡剪了喂蓝蝶花。”
蓝蝶花在白铃兰身体里嘻嘻笑了一声。
陈默想说他怎么可能不昏。但他一张嘴,苏小依的穴又压了下来,舌头差点被坐进喉咙。白铃兰合体后的里面又紧又软,每一层肉褶都像小手般绞他,每一下都吸着根身往上拽。苏小依也在他身上摇,两人的水液混在一起,把新床单弄得湿痕大片。
他腰眼发麻,那根东西一路硬到根部青筋乱跳。白铃兰忽然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胸,臀肉发着抖往下死坐。苏小依也几乎同时绷直了腿,脚趾在床单上勾出褶皱,淫穴猛地一缩。陈默的魂都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腰往上一挺,射了个天翻地覆。
精液全部灌进白铃兰体内,被她瞬间吸收。苏小依也泄了身,一大滩水从她穴口涌出来,像打翻了一碗温热的蜜。五萝莉合体的白铃兰软软地趴下来,贴在陈默胸口,没两秒又散成五个小脑袋,一个粘在他脸上,一个趴在他腿间,一个抱着他的脖子,一个缩成小团睡在他肚脐上,还有一个倒在他膝盖边,肚皮朝上。
陈默大口喘着气。苏小依从他脸上下来,侧躺到旁边,用那只还湿淋淋的脚蹭了蹭他软掉的肉棒,声音黏糊糊的:“陈默,新家第一天,以后每个晚上都这样。”
等到陈默的能接任务的时候,他决定再次去接取任务,毕竟再不去就没有钱养活一家七口了。
进李主任办公室的时候他看见李主任手里正拿着写着一个大大的D的任务单。“主任,我应该能接任务了吧?要不来一个D级任务?”李主任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任务单,便把它拿给陈默。“这个任务暂时定为D级,自己看一下上面写的,别到时候粗心大意死了。”
陈默从李主任办公室出来时,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委托单。白纸黑字写着:D级灵异事件,郊区杏花村,目击者称夜间有拖拽声,每周有家禽失踪,暂无人员伤亡,由于此灵异事件里的灵异并没有重大影响的案例,所以暂时定为D级。他折了两折塞进裤兜,朝着校门口走。
太阳挂在头顶,秋老虎晒得柏油路发软。苏小依跟在他旁边,今天没穿那双小皮鞋,换了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歪歪扭扭。五萝莉分成两拨,白铃兰和蓝蝶花一左一右拽着陈默的衣角,黄秋葵趴在他后背上,粉簕杜鹃和草莓花小跑着跟在后面,一个揪着一个的裙摆。
“D级?”苏小
依偏过头看他,“我以为你打算休息两天。”陈默说:“刚搬家花光了积蓄,不接委托,下个月连米都买不起,更别说跟你们买衣服了。”苏小依没再接话,只是脚步慢了一点,挨到他身侧,袖子蹭着袖子。
走到校门口,陈默停下脚步,蹲下身,看着五萝莉:“等下要去村子,普通村民看见你们,可能不太方便。你们能不能合起来变成物品形态,先待在我身上?”白铃兰眨了眨眼:“可以呀。”她转头对其他四个招了招手。五个人围成一圈,脚尖对脚尖,然后像水滴融在一起,白铃兰的身体淡成一团光雾,其他四个身影依次没了进去。光雾收缩,最后凝成一朵白色小花,花瓣边缘泛着淡蓝和浅粉,落在陈默摊开的掌心里。他把花放进左袖口内侧,能感觉到一小团温温的温度贴着皮肤。
苏小依低头看了看自己,蓝色衣裙下摆被风吹动:“那我呢?”陈默说:“你也变成蝴蝶结吧,挂我胸口就行。”苏小依哼了一声:“你就知道支使我。”但还是闭上眼睛,身体从脚开始变成浅蓝色的光粒,像被风吹散一样往上升腾,最后汇聚成那个红色小蝴蝶结的模样,轻飘飘地落在陈默胸口。陈默把它别在T恤左胸的位置,指尖碰了碰,布面上传来苏小依微妙的体温。
到杏花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村子不大,二十来户人家,灰瓦土墙,路边晒着玉米粒和干辣椒。村口一棵歪脖子槐树下坐着个抽旱烟的老头,看见陈默挎着个旧帆布包走进来,眯着眼睛打量他:“娃子,你是城里来的人?”陈默点了点头:“学院派我来查你们家禽失踪的事。”老头把烟杆在鞋底敲了敲:“进屋说,进屋说。”
老头姓周,村里人都叫他周老爹。他带陈默在村里走了一圈,介绍了几户丢过鸡鸭的人家。第一家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正蹲在院门口剁猪草,听陈默问起家禽的事,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上周丢了两只老母鸡,那天晚上我起夜听见院子里沙沙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我以为是黄鼠狼,打了手电出去,啥也没看见,就地上有一道白印子和一摊黏液。”第二家的主人是个中年汉子,蹲在鸭棚门口抽烟:“我那三只鸭子,是一夜之间没的。棚里没有血,没有毛,就是少了几只。地上也有那种拖痕,像蛇爬过去,但比蛇宽。”
陈默蹲在鸭棚门口,低头看了看泥地上的痕迹。拖痕很浅,宽度约莫两指,从棚角一直延伸到院墙下,然后断了。他伸手摸了摸墙根,指腹上沾了一层白色粉末——不是石灰,粉末很细,像干掉的黏液干透后的残留。他站起来,又跟着周老爹走了几户,每一家的说法都差不多——夜间有拖拽声,家禽无声无息消失,地面上有时能看到浅淡的白色拖痕。没有人看见过那东西长什么样。
傍晚的时候,周老爹留他在自家吃饭。一碗酸豆角炒肉末,一盘韭菜炒鸡蛋,还有半盆玉米糊糊。周老爹用筷子尖点了点桌上的碗:“村西头那家最惨,上个月一口气丢了两头猪崽。他家老爷子心疼得躺了三天。”陈默咽下一口玉米糊糊,问:“猪圈里也有拖痕?”周老爹点头:“有,也是那种白印子,从猪圈一直拖到后山方向。”
天黑透之后,陈默借口要出去转转,从周老爹家出去,沿
着田埂走。月色不是很亮,云层厚,只漏出几缕灰白色的光。他穿过一片苞米地,往后山走去。突然,他听到身后的枯叶被踩碎的声音,回头看见村子西南角的矮灌木后头,有一小片幽幽的蓝光,像一团漂浮的萤火,又不怎么动。
陈默放轻脚步,慢慢靠过去。那团蓝光在灌木丛后面大约十几米的地方,被几棵老柳树挡着。他压低身子,借着草丛掩护,摸到一棵柳树后面。他探出半个头,看清了那团光的来源——一个通体泛着淡蓝色荧光的东西,蹲在村边一处废弃的猪圈旁边。它的体型比成年狼狗大一圈,四肢修长,关节古怪地弯折着,像没有骨头一样拧着。最显眼的是它的嘴巴,一张几乎裂到耳根的大嘴,从里面垂出一条两尺多长的舌头,舌尖拖在地上,正在一点一点地舔舐地面。舌头表面上覆着一层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那些拖痕就是这么来的。
它正在舔一只鸭子的尸体。舌头从地上卷起来,把那只死鸭整个卷住,像蛇缠绕猎物一样收紧,然后拖进那张大嘴里。陈默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咔嚓声。他屏住呼吸,把右手的契约纹路对着它,心里快速回想苏小依之前教他的那套偷袭技巧——借助苏小依的灵力,把灵力聚到指尖,一击瞄准后脑。他刚把灵力调到手腕,那只灵异忽然停住咀嚼,歪了歪头,舌头在半空中轻轻一颤。然后整只灵异像弹簧一样弹起来,嘴里那只鸭子没管,四肢着地,飞快地蹿向村后的小山坡。陈默来不及多想,从柳树后面追出去。那把舌头在它逃跑时拖在身后,像一条白色鞭子,快速抽打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
陈默跟着它跑过一片水稻田,踩了一脚泥,又拐过两个土坡,爬上一段碎石路。那只灵异的蓝光在前方树林间若隐若现,速度快得像被风吹跑的灯笼。陈默不敢停下来,跑了大约七八分钟,面前出现一座低矮的石头山,山坡上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周围长满杂草和藤蔓。那只灵异一头钻了进去,蓝光消失在洞口深处。陈默站在洞口,弯着腰喘气,胸口那个蝴蝶结微微发烫,像是苏小依在骂他跑得慢。左袖里那朵小花动了动,从袖口探出半个花瓣。
洞口大约一米来宽,勉强能容一个成年人弓腰进去。里面黑得像口深井,什么都看不见。陈默摸出手机,屏幕摔裂的旧手机还能亮,他点开手电筒,光柱扫进洞口,照见潮湿的岩壁和几丛野草。一条被拖出来的痕迹从洞口一直往里延伸到黑暗深处。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举在前面,弯腰钻进了洞口。洞壁潮湿,长满滑腻的青苔,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和泥土腥气。他走了一小段路,通道开始往下倾斜,也越来越宽。手机电筒的光照不到尽头,只能照亮身前几米远的地方。脚步声在狭窄的岩壁间来回弹撞,听久了让人发慌。
大约走了十来分钟,前方忽然有风吹过来,带着树木和草叶的味道。陈默加快脚步,拐过最后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洞口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月光从树冠缝隙间漏下来,照亮一片野草丛生的地面。他走出洞口,回头一看,身后是一座低矮的石壁,长满藤蔓和苔藓,洞口隐没在杂草后面,几乎看不出来。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他刚才进来的那条路,不见了
。他绕到石壁侧面,用手拨开草丛,只有光秃秃的岩石和泥土,别说洞口,连条缝隙都找不到。
陈默站在原地,手心出了一层汗。他想起李主任在课堂上说过的话——灵异入侵会导致部分地区发生超自然现象,世界各处可能存在连接异界的接口。这些接口没有固定位置。他咽了口唾沫,把手机举高了点,看见前方地面上有一条浅浅的白色拖痕,一直延伸到森林深处。
他顺着拖痕走。森林里的树长得又密又高,枝叶交错,几乎把月光全部挡在外面,只有零星几缕光斑落在地面上。拖痕断断续续,有时经过树根,有时绕过岩石,方向始终朝着森林深处。走了大约十来分钟,四周忽然涌起一阵浓郁的粉色迷雾,从树根和灌木丛之间冒出来,像蒸汽一样飘散开来。陈默下意识屏住呼吸,但已经迟了——他刚吸了一口,脑袋就像被人灌了棉花,视线开始发花,脚步变得不受控制。
他看见自己的脚在往前走,但身体里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止。粉雾越来越浓,像一层厚厚的纱帐,把整个森林都包在里面。他走过一片开满白花的草地,绕过两棵扭曲的老树,眼前出现一座古宅。古宅很大,灰瓦青墙,门廊下挂着两盏暗红色的灯笼。门板半敞着,露出一道黑黢黢的门缝。
陈默的手自己抬起来,推开门,抬脚跨进去。门槛很高,他差点绊一跤。门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走廊两侧挂着旧画和干枯的花束,转角处摆着一盏油灯,灯芯燃着昏黄的火苗,火苗一动不动,像凝固在空气里。地板擦得发亮,桌案上没有灰尘,墙角放着一双整齐的布鞋——每一处细节都像有人长年累月地生活在这里,但他很清楚这里不是原本的世界,生活在这里的只能是灵异了。
陈默的脚带着他上楼。木质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到二楼后左转,走到一扇半掩的门前。门缝里透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晒过太阳的棉被混合着女孩子的体香。陈默推开门,房间不大,一张雕花木床靠着墙,枕边放着叠好的浅色睡衣,桌上摆着一面铜镜,旁边放着几个小罐子,像胭脂水粉一类的东西。陈默看见自己的腿走到床边,身体侧着倒在床铺上,脸陷进柔软的棉被里。那一瞬间,他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能控制自己的手和脚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床铺表面忽然鼓起一道道波浪,像有什么东西在棉絮下面游动。下一秒,几条深褐色的触手从床单底下破出来,分别缠住他的手腕和脚踝,把他整个人拉开,死死按在床上,摆成“大”字形。触手表面有一层粘液,又凉又滑,缠得很紧,陈默挣了两下,纹丝不动。他张嘴喊:“苏小依!”胸口空空的,红色蝴蝶结不见了。他又喊:“白铃兰!蓝蝶花!”左袖里那朵白花也没了。他继续喊了几声,整个房间安静得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古宅的某个角落里,一间储藏室的木门紧闭,门缝下透出一丝昏黄的光。一把挂锁把门锁得严严实实,房间内满是灰尘和旧家具。红色蝴蝶结和白花并肩躺在一只木箱的顶部,保持着物品形态,一动不动。
卧室里,新的触手从床单下伸出来。它们比刚才那几条更细,也更灵活,像手指一样灵巧地解开陈
默的T恤下摆,把它从下往上卷起来。陈默被触手固定住四肢,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一件件脱掉他的衣服。触手先卷住T恤的领口,从头顶扯下来,扔到床下。然后它们把运动裤的裤腰带解开,一点一点往下拽,露出他里面的灰色短裤。触手把他的内裤也扯掉,扔在一边。陈默全身上下什么都不剩了,光溜溜地躺在深色床单上,皮肤和空气直接接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灰白色棉布短裙的女灵异走进来,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面容清秀,皮肤白净,乍一看就是普通的人类女子。她走到床尾,微微低头,声音柔和,语气平淡:“尊敬的客人,请享受接下来的服务。”
她屈膝蹲下来,脱掉脚上的黑色布鞋,从脚上褪下一双白色的连裤袜。裤袜的丝线被脚汗浸润过,颜色有些发暗,脚尖处有一小块微微发黄。她把裤袜卷成一团,走到陈默头边,把脚尖的部分对准他的鼻子,慢慢罩下去。丝袜的纤维贴着陈默的鼻尖滑过,带着一股温热潮湿的气味,混合着旧汗、棉纤维和一点点皮革的底味,一下子灌进他的鼻腔。陈默下意识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头顶,他眼前发花,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一下。
女仆把裤袜的袜腰绕到他后脑勺,绑了个松松的结。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东西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大,通体肉色,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条被拉长的虫,没有眼睛,没有脚,只有一张占了身体前端一大半的嘴。嘴的周围有一圈细小的肉须,正一张一合地蠕动。女仆把它放到陈默小腹上,那个东西扭动了一下,朝着他的下身爬过去。
它爬到陈默的胯间,用嘴边那圈肉须碰了碰他的性器,像是嗅了嗅,然后张开嘴——它的嘴能张得很大,大到足以把整根性器连根部一起含进去。陈默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团湿滑温热的东西包裹住,然后那个生物开始收缩口腔,一圈一圈地往里吸。
陈默的身体紧绷了一下,那玩意儿含着它,持续地蠕动。女仆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卧室,从外面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四肢被绑在床上、头上套着一条旧裤袜、胯间含着一个手掌大的榨精生物。那生物开始动起来,口腔内部没有牙齿,只有一层一层湿润的肉褶,像舌头一样从各个方向舔弄着茎身,又像喉咙一样一圈圈地收缩压迫。它先缓慢地含吮,让陈默的下身逐渐胀大。在它彻底吞入之前,陈默心里竟然冒出一丝说不清的期待。他没有挣脱,也没有闭眼,只是把脸埋进脚气味浓郁的裤袜里,深深吸了一口。
榨精生物的体表渗出一种黏滑的液体,覆盖了陈默整个胯部,那圈肉须像细小的触手一样贴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捏。它开始一深一浅地做吞吐,每一次吸吮都带着节奏,又急又密,像无数根舌头同时从不同角度舔舐。陈默的脚趾蜷了起来,腰下意识地跟着那生物的动作小幅摆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只能从裤袜的缝隙间漏出来,呼出的气打在丝袜纤维上,又弹回来扑在自己脸上,又热又闷。榨精生物察觉到他快要到极限,忽然收紧了口腔,密密的肉褶像手一样握住整根茎身,微微发颤。陈默的腰猛地一挺,一股热
流从腹底涌上来,灌进那张肉色大嘴里,射了个满满当当。
那生物没有松口,反而又继续吸,把精液全都咽了下去。咽完之后还不走,嘴里的肉褶一开一合地舔着,反复刺激着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像在催促它再站起来。陈默的腿间又麻又胀,被含住的感觉一丝一毫都没有消减。那生物开始慢慢扭动身体,口腔里的湿度越来越大,温度也升高了些,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它嘴里一点点重新硬起来。
第二波来得更快。那生物在它吐出的一瞬间,陈默的腰又弹了起来。他射完后还没喘上一口气,那生物又一口含了回去。这一次它更加用力,整个身体都贴在他的会阴处,肉须缠绕着他的根部一点一点收紧。陈默的身体开始发颤,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被丝袜堵着,闷闷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第三波,第四波,那生物一次都没有停。陈默的腰一直绷着,腹肌开始发酸。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意识模糊的白光。那生物还在吸,还在吞,还在用嘴里的肉褶一遍一遍地碾过他的敏感点。他的囊袋被挤压变扁,又被松开,又被吸紧。他最后几乎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只剩下双腿无力的痉挛和被裤袜包裹着的鼻息。
陈默的意识像从水里慢慢浮上来一样,一点一点回到身体里。他睁开眼,视线被一片灰白色的布料挡住,鼻尖贴着的丝袜纤维湿漉漉的,又热又闷。他眨了两下眼,才想起自己头上套着那条连裤袜。四肢上的触手已经不见了,床单上只留下一圈圈湿印子。被单光滑平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胯间那个东西还在,依然含着他的性器,一张一合地吸着,口腔里温热湿润,肉褶不间断地蠕动。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它整个身体贴在他小腹下,肉色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确实还能感觉到它在动,那是一种持续的、绵密的刺激,像一层层波浪拍在同一个地方,但他没有想射的冲动,下身被含得胀硬,但射意和快感都平淡下去了,只有一种钝钝的麻。
陈默空出一只手,抓住那东西的身体往外拔。榨精生物的身体很滑,握不住,他换了个姿势,用指头扣住它身侧往后拉,但它像生了根一样,嘴里的肉褶紧紧吸住茎身,怎么扯都不动。陈默又怕弄伤自己,不敢太用力,试了几次后只能松手。他又去扯头上的裤袜,手指抠住袜腰往外拽,丝袜的弹性勒着他的后脑和下巴,越是用力,越只能拉出一点点缝,一松手又弹回去,贴回他脸上,纹丝不动。
陈默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触手确实全没了,床单上只剩下几滩深色的湿痕。他环顾四周——这个房间不算大,深色的木质墙板,一张雕花木床占据了中间位置,窗户是封死的,糊着一层厚纸,外面透不进光。床对面有一个梳妆台,台上放着铜镜和几只小瓷罐,罐子打开来,里面是干的胭脂和水粉。墙角立着一个深色木柜,柜门关着。地板干净,角落里没有灰尘。
他先走到梳妆台前翻了翻,瓷罐底下没有东西,抽屉里只有一把断齿的木梳和几根发丝。他又走到窗边,用手指戳了戳窗纸,纸糊得又厚又硬,推开窗框试了试,窗框被钉死了,纹丝不动。他再走
到木柜前,拉开柜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层木板和一股樟木气味。整个房间里没有衣服,他之前穿的白T恤、深蓝运动裤、旧运动鞋、裤兜里的钥匙和手机,全不见了。床下也摸了一遍,只有灰。
陈默站在房间中央,浑身光着,胯间的榨精生物还在继续吸着。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的嘴部鼓动了两下,像在提醒他它还在这儿。
他走到门边,试着转动门把手,门锁死了,拉了几下只能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他又试了试踹门,木门很厚,纹丝不动。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自己出不去,只好又走回床边坐下。床垫软软的,他坐到床沿,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扫过紧闭的窗、空荡的衣柜、关着的门。半晌,他叹了口气,仰面躺到床上,用枕头把自己的脸埋进去。丝袜还套在头上,枕头贴着丝袜的纤维,透气更差了,他只能侧着头,用嘴小口地呼吸。胯间那个东西还在不间断地吸着,陈默闭着眼,努力把它忽略掉。
过了大约一顿饭的工夫,门外响起轮子碾过木地板的声音,嘎啦嘎啦地越来越近。然后是一阵钥匙碰撞的声响,门锁咔哒一声转开。女仆推着一辆小型餐车走进来,车上放着一只白瓷盘,盘里盛着一块牛排,旁边摆着刀叉和一杯水。她进门后把餐车停在门口,看向床上的陈默,表情没什么变化:“您已经醒了,不用再装。”
陈默没动,但他知道装不下去了。他睁开眼,从枕头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女仆走到床边,先伸手把他头上那条白色连裤袜解下来,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袜底部分颜色更深,她把它叠了两叠,随手放到餐车下层,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双新的白色短袜,弯腰穿上布鞋,站起来。陈默注意到她在穿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像这只是日常工作中的一个小步骤。
那榨精生物还挂在他胯间。
女仆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把牛排端过去放在桌面上,把刀叉摆了摆,说:“这个房间是主人三女儿的房间,请您别破坏任何物品。请享用这份牛排,放心,没有毒。”她说完,没有多看他一眼,推着餐车走出房间,关上门,从外面锁上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远。
陈默等了一会儿,确定她走了,才坐起身。他看了看梳妆台上那盘牛排——肉煎得挺老,外沿焦黄,中间还带着一点血丝。他饿得厉害,从夜里追那只灵异到误入异界,再被榨了那么多次,肚子里就只剩下一碗玉米糊糊的底了。他走过去,叉起牛排就着瓷盘咬了一口。肉汁不多,但有盐味,嚼起来扎实。他没管刀叉,几口把整块肉啃完,又灌了半杯水。吃完后把盘子推回原处,满足地叹了口气,隔了一会儿才又低头看向胯间的榨精生物,它还趴在那里。
陈默重新走回床边,躺下恢复体力。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阵,脑子里把从进山洞到现在的经历过了一遍。然后他站起来,重新把房间检查了一遍。从梳妆台到墙角,从床底到窗缝,他俯下身子,把手伸到梳妆台下和床板之间的缝隙里摸——摸到一道细缝,木板拼接的痕迹比别处更深。他把手指探进去扣了扣,那块木板松动了一下,露出一个长条形的暗门,刚好容他侧身钻进去。
他缩着肩膀挤进那道暗门,里面是一条窄窄的通道,木板的缝隙间漏出底
下传来的暗淡光线。他顺着通道慢慢爬了一段路,尽头是一块可以掀开的木板,底下透出更亮些的光。他推开木板的一角,看见底下是一个宽敞的客厅。厅里摆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木椅,桌面上没有灰尘,油灯的火苗一动不动,走廊两端看不见人影。
陈默把木板完全推开,先探出头张望了一圈,确认没有人,然后悄悄从地板暗格中钻出来。出来之后,他蹲下身,把木板严丝合缝地盖回去,又把地毯压回原位,退后两步看了看,看起来和之前没有差别。他站在客厅角落里,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顺着走廊往深处走。
他先穿过客厅,推开旁边一扇半掩的门,里面是一间浴室。地上铺着青石板,靠近墙角有一个木浴桶,桶沿挂着一块干毛巾。他翻了翻木架子上的罐子和布巾,没有找到任何能用的东西。他退出来,把门掩回原来的角度。接着又推开对面的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干净的储物室,堆着几口木箱,箱子里是叠好的棉布床单和旧衣服,但没有他能穿的尺寸。
他继续沿着走廊走,推了推几扇门,都是锁着的。有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线,有的完全漆黑。他试了几把,都没推开。走到走廊尽头,右手边有一扇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房间不大,里面摆着两张床,相对靠着墙壁,中间隔着一张窄桌。床尾各有一个方形的小隔间,隔间口大约到他膝盖高度,里面黑乎乎的,从外面看完全看不清内部结构。隔间口对着床尾的方向,里面宽度刚好够一个人蜷着坐进去。
陈默正要转身出去,忽然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脚步声很轻,但越来越近。他扫了一眼房间,唯一的藏身之处只有床尾那两个小隔间。他快步走到最近的那张床边,弯腰钻了进去。隔间里面比他想象的要深一些,他蜷着身体坐在里面,膝盖抵着下巴,后背贴着隔间壁板。小隔间口正好到他的鼻子位置,他往外看,只能看见对面那张床的床底和几寸地板。
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走进来。陈默屏住呼吸。
他听见两个人走进来,脚步轻轻,有人打了个哈欠,有人拉过椅子的声音,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其中一个人走到他躲藏的这张床边坐了下来,床垫被压得微微往下一陷。那个人脱掉鞋,脚从床尾的方向伸过来,径直探进这个小隔间。陈默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就踩在他的脸侧,脚掌直接贴上了他的鼻尖。
丝袜的纤维又薄又密,被脚汗浸得微微发潮,脚掌贴上来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气味冲鼻而入——是穿了一整天丝袜后闷在鞋里积攒下来的酸臭味,混合着淡淡的皮革底味和体温发酵出来的那种厚实感。陈默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了。他本能地吸了一口,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直灌进脑门。
“哎,今天腿好酸。”床上的女仆随口说了一句。“我也酸,做了许多活,那活真不是能干的,虽然我们不是人但也不能这样弄呀。”另一张床上的女仆跟着接话,声音带着困意。
陈默整个人缩在隔间里,上半身纹丝不动,连呼吸都放缓了。脚跟没有完全伸进隔间,还露出半截在床边,但那半截脚掌正好贴着他的脸,脚趾微微蜷着,趾缝间闷着汗气,一股一股地往外散。他只要一呼吸,鼻尖就能碰到丝袜脚
掌中间凹陷处那层被汗水浸透的布面,又暖又潮,气味厚得像一层雾,罩在他的脸上,躲都躲不开。
而胯间那个榨精生物还在吸着。
陈默缩在黑暗里,那张床上的女仆翻身换了个姿势,脚掌往他脸上一压,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趾底的弧度正好蹭过他的鼻梁。陈默的呼吸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吸了一口——那股气味比刚才更浓了,脚趾缝间积攒了一天的汗味混着丝袜纤维本身的气味,整个隔间又闷又热,所有的空气都像是从这个角落发酵出来的。他本应该别过头去,但他没有动,鼻尖贴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布料,又吸了一口,然后又吸了一口。
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那东西的嘴部蠕动了一下,肉褶从茎身根部到顶端来回碾过,粘液混着前液让它的吸吮变得又滑又密。陈默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抖了一下,他把鼻尖压进脚掌的凹陷处,又吸进一大口带着浓重脚汗气味的热空气,同时感觉到那股从腹底来的东西涌了上来。他在黑暗中射了出来,温热的精液灌进那生物的口腔里,它咽了下去,然后继续吸着,没有停。床上的女仆没有察觉,脚趾又动了动,换成另一只脚伸进来,搭在陈默另一侧脸边,两只脚并排贴着他的整张脸,把他牢牢挤在隔间里。脚掌的热度和湿气从两侧同时涌过来,更浓、更密,他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某种发酵过后的旧丝袜气味里一样。
陈默闭紧眼睛,鼻尖依然贴着丝袜的布料,又无视自己刚刚的行为,在下一次呼吸时又吸了一口。
隔间里又闷又黑,气味越来越重,生物学意义上的呼吸与本能共同作用,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贴近。那个榨精生物伏在他胯间,一口一口地吞着,整个下午都在持续地吸,没有疲倦,也没有停下。
陈默半梦半醒间还在无意识地吸气。那两只丝袜脚从两颊夹着他的脸,脚掌的热气烘得他整张脸发烫,脚趾偶尔蜷动,蹭过他的鼻翼和嘴唇。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闭上眼的,只记得周围越来越黑,浓重的气味像一层厚棉被把他裹住,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成瘾两个女仆一前一后推门进来,边走边解围裙的系带。“今天三楼那间房也换好了,累死了。”“我脚也酸,赶紧躺一下吧。”两人各自走到床边坐下,把布鞋踢掉。陈默感觉到床垫凹陷下来,那只肉色丝袜脚从隔间口伸了进来,贴在他左脸上,然后右脚也跟进来,搭在他右肩上。另一只脚的脚趾蜷了蜷,几根圆润的脚趾头蹭过他的嘴唇。陈默的心跳陡然加快,他主动把脸贴上去,鼻尖嵌进脚掌中间那道凹陷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酸臭味涌上来,他整个脑子就像被什么东西泡了一下,暖洋洋的,舒服极了。他两手轻轻托住那只脚的脚踝,让脚掌贴得更紧,鼻尖蹭着丝袜的纹路,把气味一口一口吸进去。胯间又被那东西吸了一下,他腰猛地一抖,温热的精液喷出来,被榨精生物一口一口咽下去。隔间里的气味、温度和黑暗把他裹得密不透风。他像是泡在一锅热汤里,脑子里白茫茫的。
他还没喘匀,又用双手捧着那只汗津津的丝袜脚,把鼻子埋进去,又重新吸了一满口。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蹭过他的鼻梁,他舒服得眼睛都
眯了起来,又吸了一口。他想就这么一直吸下去,让那股味道把他泡住。
就在这时,小隔间外传来说话声,平淡且带着一丝困意:“喜欢吗?”
陈默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下一秒,他手里的那只脚抽了出去。隔间口探进来一只白皙的手,精准地抓住他的手腕。然后一股不大但难以抵抗的力道把他整个往外拖。他来不及挣扎,就被从隔间里拖了出来,跪在床边,脑袋被一只手掌按住。身后一个女仆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牢牢扣住,另一只手拎起脱在自己床尾的那条肉色丝袜,叠成厚厚的布卷,按在他鼻子上。陈默的整个鼻腔瞬间被浓重的气味塞满,像被人捂了一块浸过汗水的布在嘴上。他别过头去,女人又按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把丝袜重新捂紧。“躲什么?”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没什么情绪。
另一个女仆从另一边床上坐起来,伸手拎起那团缩在陈默胯间的榨精生物,不轻不重地一扯,扯了下来。没了吸嘴的包裹,陈默的下身一下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刚射过一次的东西还半硬着,前端渗着水。那女仆看了看,抬起脚,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掌直接踩了上去。脚掌踩住他的茎身,往前推,又往后碾。丝袜布料的高温混着脚汗的气味,从茎身传来的触感又滑又腻。陈默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没撑住几秒,就在她脚掌下又射了出来,精液沾在她袜底,拉出几根细丝。只见精液瞬间不见,然后她换了一只脚,从前面踩住他刚射完的东西,夹在两只脚掌之间,揉了几下。陈默刚射完,那地方还敏感得厉害,被脚掌一夹一搓,疼中带麻,又麻又胀。她两脚夹着他的东西搓了一阵,等他硬起来,便侧过身,用脚趾夹住他的根部,把另一只脚抬到他腿间,用脚掌心贴着他的茎身,从下往上磨。脚跟压着会阴,脚趾蹭着冠沟。
陈默背靠着床边,被身后的女仆按得动弹不得,只能把脸埋进那只按在鼻子上的丝袜里。胯间那只脚还在磨,他不想叫出声来,但齿关咬不紧,声音还是从丝袜缝隙里漏了出来。那女仆夹着他的茎身磨了十几下,然后脚掌一翻,用脚后跟踩住根部,脚趾裹住前端,一伸一缩地套弄起来。陈默的呼吸全被丝袜堵住,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吸一只穿了一整天的鞋底。他的小腹绷得发抖,精液再次涌了上去。射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仆的脚趾没有松开,任由白浊顺着她脚背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他整个人瘫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床沿,心跳震得耳朵嗡嗡响。后面那女仆松开他,把那团丝袜随手扔到床上。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叫不上来,想找回自己放的白花和蝴蝶结的念头浮现了一下,然后又被那股气味冲散了。陈默跪在原地,眼睑低垂,视线模糊。
之后她们又把榨精生物放回陈默身上,把他弄回了小隔间里。
两只脚从隔间口伸进来的时候,陈默正蜷在角落喘着气。那只榨精生物软乎乎的嘴重新含住他的东西,轻轻一吸,他便忍不住抖了一下。紧接着,第二双丝袜脚也从隔间口探了进来,一人一边,四只脚掌同时贴上他的脸。两只脚从两侧夹住他的头,脚掌心贴着他的脸颊,脚趾蹭着他的太阳穴,汗味和酸味混在一起,像一面密
不透风的墙。他下意识张嘴想吸一口气,一只脚趾顺势就伸了进来,脚尖抵着他的舌苔,脚趾一起钻进他嘴里。那味道咸咸酸酸的,他含都含不住。白净的脚趾头还在他嘴里动了动,像逗弄什么东西一样,夹住他的舌尖轻轻捏了一下。
陈默唔了一声,声音被堵在喉咙里,胯间的榨精生物趁机猛吸一口,他整个腰弓起来,精液又射了出来。榨精生物一抽一抽地吞着,把他的东西吸得紧紧的。嘴里那只脚趾又往深里探了探,脚趾头碾过他的上颚,他恶心又舒服,又射了一股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隔间里的空气全是丝袜和脚汗的气味,他被裹在那股味道里,脑子一片空白。等他彻底没了力气,四只脚才收了回去。榨精生物还在他胯间伏着,吞吞地吸着残余的。他连伸手去扒开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瘫在隔间里,脸贴在木板壁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那两个女仆又来了。她们照旧脱了布鞋,把脚伸进隔间口,一人一边,搁在他脸上。陈默闻到那股味道便醒过来,嗓子干哑,胯间的东西又被榨精生物吸得硬了起来。他几乎是本能的,把脸凑上去贴在脚掌上,深深吸了一口。女仆的脚趾动了动,蹭了蹭他的鼻梁,然后一只脚重新伸进他嘴里。他含着那只脚趾,含了一会儿,胯间又射了出来。她们隔着木板壁什么都没说,偶尔传来一声低低的哈欠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又一天,又一天。她们每天闲着没事就过来,脱了鞋,把脚伸进隔间口。时间变得很模糊。陈默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他只记得那些丝袜脚一次次贴上他的脸,脚趾伸进他嘴里翻搅,他一次次射精,精液被榨精生物吞掉,女仆们的脚一天比一天更臭,那股气味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浓,而他吸进去的每一口,都让他脑袋更沉一点。最终,他的意识逐渐淡薄,直到没有,变成了只会帮她们除臭的机器。
醒来的时候,隔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侧着脑袋,脸贴在隔间底部木板上,湿乎乎的。两只丝袜脚都不见了,床上的女仆也走了。隔间口露出一条灰白的微光。陈默小心地从隔间里爬出来,蜷得太久,膝盖和腰都发酸。房间空荡荡的,两张床的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他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走廊里没有声音,才慢慢把门推开一条缝。外面一片漆黑,走廊尽头那盏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了,整座古宅被黑暗泡得透透的,只有远处隐约漏进几缕月光,落在地板上像是几道浅浅的白线。
陈默光着脚,踩着凉飕飕的木地板,沿着走廊摸黑走。他尽量贴着墙根,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听。他摸过了好几扇门,都锁着。走到走廊尽头拐角处,他碰到一扇没锁的门,推开来,里面飘出一股旧木料和灰尘的味道。借着不知从哪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看清房间里堆着许多木箱和架子,一只木箱侧面上放着一朵白花和一只红色蝴蝶结,并排躺在灰尘里。陈默飞快地走进去,蹲下来拿起那两样东西。白花在他掌心散开来,五道流光裹在一起,重新凝成白铃兰的形态,穿着白色纱裙的少女坐在木箱上,歪着头看了看他胯间的榨精生物,皱着眉别过脸去。蝴蝶结也松开,苏小依从红光里走出来,双
手环胸,一条腿微微翘起,上下打量他一眼,眉头一挑:“你这幅样子也敢进古宅?胆子够肥的。”
陈默还没来得及解释,苏小依已经蹲下来,随手一探,两根手指捏住那只榨精生物,像撕一条胶带一样,直接从陈默胯间扯了下来。那只生物被她捏在指间,缩成一小团,发出低低的挤弄声。陈默的下身弹了一下,凉飕飕的,空落落的。苏小依把那团东西往自己口袋里一塞,拍了拍衣袋,说:“留着,以后你干坏事就拿来对付你。”陈默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白铃兰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套衣服——一件灰蓝色的长袖衫和一条黑色长裤,放在木箱上。陈默捡起来看了看,尺码刚好,料子有点旧但不脏。他赶紧套上身,总算不用光着屁股到处跑了。苏小依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重新化作一只红色蝴蝶结,别在他衣领上。白铃兰也变回那朵白花,藏进他左袖里。陈默把衣角塞进裤腰,才走出储藏室。
走廊比刚才更黑了。陈默一路摸到楼梯口,正想往楼下走,忽然听见走廊深处传来脚步声——不重,但很清晰,在黑暗里一下一下地靠近。他停住脚,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周围的房间都锁着,只有他刚才路过的一扇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暗淡的光。他没时间多想,侧身挤进那扇门,轻轻把门合上。房间里比走廊亮一点,靠墙是一张大床,床帐垂落,桌上摆着一只铜香炉,几缕白烟从炉盖的小孔里游出来,气味甜腻。苏小依的声音从他衣领处传来,压得很低:“小心点……这里的灵异都和这间屋子有联系,应该就是古宅主人的卧房。”
陈默蹲下来,撩起床帐,钻了进去。床下堆着几口旧皮箱,落满灰。他蜷着身体,把身体缩进皮箱之间的夹缝里,屏住呼吸,等那脚步声过去。
陈默听到脚步声在自己门前停下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汗。他看着门缝,想看清来人,但光线太暗了,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暗影。然后门慢慢地开了一条缝,一道影子从外面挤进来。陈默把身体压得更低,连心跳都快要压住。可就在那道影子踏进房间的一瞬间,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忽然从后脑勺涌上来,眼前像蒙了一层灰色的雾,他连挣扎都没来得及,整个人一头栽倒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意识沉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头顶的光线已经变了。
陈默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是看到床板上一道道木纹和积年的灰垢,然后感觉到自己是蜷着侧躺在地上的,脸贴着地板。他动了动肩膀,浑身酸疼,尤其是腰,像被拧过一圈。他安静地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半个身体。衣领处的蝴蝶结没动静,袖口里的白花也没动静——苏小依和白铃兰还在沉睡,灵异在物品形态下会休眠很长一段时间,尤其白天。
陈默揉了揉眼睛,然后愣住了。
他面前,大概离他脸只有二十公分的位置,放着一双鞋。是一双浅口软底的绣花鞋,鞋面是深紫色的缎子,绣着几朵暗纹的不知名的花,鞋边已经磨起了一些毛边,看得出常穿。鞋口敞着,鞋垫朝上,垫面上有一片深色的印痕,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更暗,像是长时间被脚汗浸透之后留下的渍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气味。陈默第
一口没有躲开,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似的,鼻翼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那道气味直直地灌进鼻腔——不是普通穿了一天的鞋臭,是那种很浓、很厚,发酵沤过很久的味道,像是脚汗闷在鞋里,一遍一遍渗进去,反复浸泡,晕染出的一种几乎凝结成块的气味,带着一点酸,一点涩,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腻。
陈默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他穿的那条黑裤子被顶出一个弧度,他低头看了一眼,咬着牙想让自己冷静。但那双鞋就在他眼前,垫面上深色的印痕仿佛还在发着热气,隔着二十公分的距离,那股味道一团一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边招呼他。他撑在地上的手微微发抖,喉咙动了动,还是没忍住——他伸手,把那两只绣花鞋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鞋到手心里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要沉。鞋底是厚实的木胶底,鞋面和后帮都又软又韧,大概是穿得久了,鞋口那里已经有些发松。陈默把鞋举到脸前,鼻尖抵着鞋口,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简直是扑面而来的,闷了两层的厚味一下子烘进他的脑门。他整个人的脊椎都软了一下,勃起顶得裤子裆部发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那两只绣花鞋放在自己腿间,拉开裤子,把涨得发紧的硬挺贴上去,隔着鞋垫来回蹭了蹭。鞋垫的纹理粗糙又温热,像是一个软软的凹槽,刚好容纳住他。陈默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顶,把性器埋进鞋口里,鞋帮的细布边蹭过茎身,鞋垫上的汗渍和气味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层浓烈的热雾。他不敢发出声音,咬着嘴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快。
最后一下到达的时候,他整个人紧绷起来,把浓稠的东西尽数射进那只绣花鞋的鞋膛里。白浊附在鞋垫和鞋帮内侧,混着原有的汗渍,黏糊糊地挂在那里。他靠在皮箱上喘了好久,额头上全是细细的汗,才慢慢把裤子拉好,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鞋。他伸手从胸口内侧的布料上扯下一小块干净的布边,把那两只鞋内里胡乱擦了擦,尽量擦干净,然后轻轻把鞋放回原处,缩回角落。衣领上的蝴蝶结轻轻动了一下,随后又安静下来。窗外是白日的暖光,古宅里一片安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个气味。
陈默把那双绣花鞋放回原处,缩回角落里,后背贴着皮箱的箱面,微微喘着气。裤裆里黏糊糊的,他还没来得及收拾,床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床垫沉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坐了起来。陈默整个身子僵住了——床下间隙里能看到一双脚落下来,踩着地板,是光着的。那双脚纤细白皙,脚踝秀气,脚弓弯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十个脚趾踩在木地板上。陈默连呼吸都停了。
那双脚站定在地板上,然后顺着床沿分辨了一下方向,弯下腰来。陈默看到一张少妇的脸出现在床下的空隙里。她眉眼温柔,像是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净,嘴唇有些干,头发散下来,垂在肩膀两侧。她看着床下的陈默,平静地说:“出来。”
陈默脑子一下子空白了,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她侧过头,指了指床沿下方某处——陈默顺着看过去,发现床边地板上有一小片半透明白浊的残留,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床板滴下来挂在
边沿。他脸腾一下红到耳根。那只脚伸进来,脚踝压着地板边缘,把他往外勾了勾,力道不大,但陈默僵着没敢动。她没多问,伸手抓着陈默的后领,轻轻一提,把他整个人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陈默跪坐在床边地板上,仰头看着她。床边站着的少妇身量不高,披着一件褐色的长袍,下半身穿着一条棕色的丝质连裤袜——颜色很深,像是穿了很多年洗了很多次,棕色的布料被脚汗浸得发暗,在脚踝和脚趾处积了一层深褐色的渍迹,边缘微微泛白。袜口紧紧贴着腰腹,布料绷得很光滑,但隐隐能看到里面透出的肤色和汗渍的痕迹。空气中那股气味一下子比床下浓了不止一倍。浓郁,厚重,酸中带甜,混着一股很淡的香水味,像一个暖烘烘的罩子把陈默整个人笼住。陈默的膝盖开始发软,裤裆又慢慢鼓起来。
古宅主人低头看了看他,没说话。她抬起右脚,脚掌轻轻搭在陈默的头顶,脚趾张开又并拢,踩着陈默的头发,压了压,然后慢慢用力,把陈默的头往下压。陈默没反抗。他顺从地低着头,感受着脚底隔着丝袜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潮气,鼻尖贴着她脚掌侧面,那股气味浓得他几乎晕过去。她的脚掌很软,虽然隔着丝袜,但能感觉到脚底皮肤的温度和湿度。她慢慢放稳了力道,像是踩着一块垫脚的东西一样,把整只脚的重量都落在陈默头顶,另一只脚还站在地板上,轻轻晃着脚踝。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闭着眼,呼吸急促,鼻尖埋进她的袜底,表情没有半分不适。古宅主人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有些意外,但没有移开脚。“你叫什么?”她问,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问一个没什么要紧的问题。陈默张开嘴,声音有点闷:“陈、陈默……”她没再追问。脚掌换了个方向,脚趾在陈默的头顶蹭了蹭,然后慢慢往下,沿着他的后脑勺,滑到他的后颈,停住了。
古宅主人双脚踩上陈默脸的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两只穿棕色连裤袜的脚一只压着左脸,一只踩着右脸,脚趾在他的太阳穴和眉骨上缓慢蠕动。那只袜底上积了不知道多少层汗渍的布料蹭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气味又浓又稠,铺天盖地,像是把人整个人泡进了某个温暖潮湿的暗处。他鼻子猛地一吸,身体先做出反应,根本来不及压制那股冲动。精液一下子流了出来,他惊恐地低头一看,腿间和地板之间拉出一道细丝。
但那些液体没有落下去。还没碰到地面,就化成几缕微弱的光丝,被古宅主人的脚心吸了进去,消失得干干净净。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隔着丝袜微微张开,又收紧,像做了个深呼吸。她的胸部肉眼可见地胀了一圈,腰身也跟着收紧了一些,整个人从头到脚都丰盈了一点。她低头看了陈默一眼,表情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来人。”她朝门口喊了一声。
门打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女仆探头进来。古宅主人抬了抬下巴:“拖到地下室去,挂十字架上,腿分开。”女仆点头,走上前,抓住陈默的脚踝,拖起他就往外走。
“等等——我自己能走、你放——”陈默话没说完,后背已经蹭过门槛滑了出去。光溜溜的身体贴过冰凉的地板,凉意从后脑勺一直窜到尾椎。他也没有力气挣扎,刚射过那一发,
腿还软着,只能任由女仆拽着拖过走廊。经过拐角的时候他抬头,看见另一个女仆正从走廊那头走来,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胯间,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地下室入口开在一道不起眼的木门后面。楼梯很窄,往下走了两段,厚厚的石墙上挂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一闪一闪,空气里混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蜡烛油的气味。中间那间房间中央立着一座木造的十字架——底部有铁轮轨道,可以三百六十度缓慢转动,横梁上绑着铁链和皮扣,下方还有一根可以插进地板孔洞的固定栓。
女仆们动作利落,几声铁链响,陈默手腕就被拷到顶上横梁上,两条腿被分开锁住。整个人像一只标本一样展在那儿,光着,没有一处可以遮。铁铐硌得他手腕生疼,他试着缩腿,只换来锁链哗啦一声响。
六个女仆陆续走进来。每个人都穿着不同的袜子。打头的那个梳着双麻花辫,黑色短袜,弯下腰看了一眼他腿间,淡淡开口:“开始吧。”
她先上了。一只脚踩在他大腿内侧,黑色短袜的袜底贴着他腹股沟,另一只脚轻轻踩在他半软的阴茎上,脚趾夹住,缓缓上下摩擦。同时她弯下腰,把黑色短袜的脚趾部分塞到他面前:“你不是喜欢这个味道吗?多吸点,等等会更好出。”陈默看着近在咫尺的暗色袜底,有一股储存了很久的酸酸的味道。他的脑袋嗡嗡响,嘴唇张了张,她趁机把脚趾顶进他嘴里,一下一下压着他的舌头。他的下身在她脚掌和脚趾的揉弄下很快又硬了。没几下,他就绷起腰,射了。精液刚刚溢出来,就被她踩住,光丝一闪,全部吸进她的脚心里。她的脚步发出一阵微弱的温热感,像是更湿了。
第二个女仆比较高,穿白长筒袜,走过来没有废话,一只手握住他已经射过一轮但还微硬的分身,另只手托着他的囊袋,打着圈揉。她把穿着白袜的脚抬到他嘴边,脚趾夹住他的下唇,低声说:“张嘴。”陈默真的张了。她的脚尖伸进去,让他含着。袜子上有一点旧旧的汗味,不重,但足以让他脑子发热。她手上动作不快,却揉得精细,指腹找准了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刮过,同时脚下轻轻踩着他的舌头。他没撑过十几下又射了。那一道白光顺着她的手指吸进她体内,她的指尖像亮了一下,随即恢复。
第三个女仆年长些,领口敞着,丰腴圆润。她解开几颗纽扣,把两颗软肉挤在一起,夹住他已经发红的分身,用乳沟包紧,缓缓上下蹭。肌肤柔软,带着体温。她一边动着,一边低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嘲讽。“小弟弟这么快就哭了?后面还长着呢。”她夹得紧,乳尖时常擦过他,每次都让他全身一抖。他在她乳沟里泄了精,乳肉剧烈一裹,光丝就没进皮肤里去了。
第四个女仆戴一副旧眼镜,穿一件深灰连裤袜。她拉了拉裙摆,转身,用结实的大腿根部夹住他的腰。陈默还没反应,她就已经上下颠动,侧胯和大腿肌肉像两根粗绳绞着他的下身。没有手的技巧,全是紧绷而柔软的力量,把他裹在中间的每一寸都磨得发麻。他根本出不了声,埋在她腿间又射了。她的大腿根猛地收紧,白浊化作雾气被她大腿丝袜吸进去,布料表面瞬间光洁如新。
第五个女仆瘦小,短卷发,穿浅白连裤袜。她坐到他面前的石台上
,两只脚底踩着他的胸口、肚皮、小腹,慢慢滑下去,一只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他,另一只脚掌抵住根部,来回滚。动作轻巧又精准,像是在做一个熟稔的把戏。她一边踩,一边冷静地看他:“多留心一点,大家还没有尽兴呢。”陈默看着她的脚趾,骨骼分明,皮肤薄到能看到青紫色血管,悲痛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冲了过去,她脚趾间白浊一闪,又没了。
第六个女仆扎着长马尾,黑色连裤袜。她走上前,示意其他人退开一点。她没有用脚,蹲下来,单手握住他疲软但隐隐动着的分端,嘴唇贴上去,舌头沿着螺纹一勾,同时左手两根手指捏住他的睾丸根部,轻轻一挤。陈默腿根一抽,脚趾蜷缩,但是没有精液射出来。他感觉前列腺被挤压触发的酥麻感像电一样顺着脊背窜上头顶,弹了好几下。她松口,抬头看了他一眼:“空了,不急。反正你在这儿能待很久。”
长马尾女仆站起来,拍了拍手,六人退了两步。一个人转动十字架底座,哐当一声把他转到背对她们的方向,陈默的头垂着,背后的皮肤贴着冰冷的木面,喘息声在石室里清晰可闻。
<!--💞-->不信女仆们的脚步声沿着石阶往上,一格一格地远了。最后一道铁门“哐”地合上,震得石壁上的油灯晃了两晃,然后又只剩下火苗舔动灯芯的噼啪声。
陈默挂在十字架上,手腕和脚踝被铁链勒出几道红印。他的头完全垂下去,下巴抵着锁骨,呼出来的气又烫又急。腿间那根东西此刻软得像条死蛇,垂头丧气地贴在大腿根上,前端还泛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红。他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疼,那是射得太多次之后肌肉自主痉挛的感觉。他昏昏沉沉地想着,现在要是能睡了该多好。但铁链吊着他的手臂,没给他一点能倚靠的位置,肩关节被拉得隐隐发酸。
他闭着眼喘了一会儿,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油灯的火声。地下室安静得像座坟墓。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小,像是在耳朵里面响起来的。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点沙沙的质感,像隔着很远的距离在说话——“喂……你听得到吗?”
陈默猛一抬头,铁链哗啦一声。他环顾四周,石室里空荡荡的,油灯照亮的范围只有他周围两米多一点,角落里全是黑影。
没有人在。他又垂下头,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射了那么多次,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别动,别动。你别太大动作,让我母亲听到。”那个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清晰一些,“我是三小姐,我在用我的能力远程跟你说话。我现在在另一间屋子里,不能过去找你,一过去母亲就会发现。”
陈默这下听清楚了。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动了动。他咽了一口唾沫,用气声问:“……谁?”
“古宅主人的三女儿。”那个声音停了一下,然后说,“我叫阿蕨,蕨类植物的蕨。我跟我妈说了我要在书房看书,其实是偷偷用能力连过来找你的。”
陈默脑子转得很慢,他刚被六个女仆轮番榨完,浑身上下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被掏空的麻痹感。“找我干嘛……”
“救你出去。”
这四个字让陈默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抬头,直视着石室对面墙壁的方向,像这样能看见那个声音的主人一样
。“……你为什么要救我?”
阿蕨沉默了两秒。“因为我不想你被榨干。我是说,被榨到魂飞魄散那种干。我妈和我姐她们是不会停手的,明天你还要继续,后天也要。她们又不需要你活着,只需要你还能出精就行。”
陈默后背一寒。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还来不及想。“算了吧,估计是骗人的。”
门口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听到一声很轻的哼。一个蓝色的身影从门边不紧不慢地走进来。他看清她那张脸以后,后颈就凉了一下。
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身材很高,至少比刚才那几个女仆都要高半个头。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短襟外套,下面只穿一条天蓝色的过膝袜,白花花的大腿从裙摆和袜口的交界处露出来,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修长。她脸上带着一种不显山不露水的从容,像一只猫正看着一只已经被困住的老鼠。
“你就是那个被她们榨了六发的小子?”她弯下腰,凑近陈默的脸仔细看了一圈,“我是大小姐。你可以叫我阿蓝。”
“妈现在腾不出手,她要先把那截指甲烧完。”阿蓝直起腰,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他,“我来先替她验验货。”
她说着,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天蓝色过膝袜的脚踩在他的胸口,袜底的布料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地往下滑——经过肋骨,经过小腹,最后停在他软趴趴的分身上。她没急着动,只是把脚心整个贴上去,感受那里传来的心跳和温度。“有点小。”她说,“不过只要还有反应就行。”
陈默被那只脚踩着,鼻腔里已经闻到了天蓝色过膝袜上传来的气味——清淡的汗酸,混着她身上一种浅浅的皂角香,不冲,但存在感很强。他感觉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微微动了一下。阿蓝挑了挑眉:“哟,还有货。那就不算没得玩。”她没马上动手,脚掌只是松松地盖在上面,脚趾一顿一顿地在他腿根上蹭,像在玩一个玩具。陈默很快就硬了,硬得发疼。刚才那些女仆用尽了各种手段,但都没有像这样用一只脚逗他逗得这么慢。他喘着气,铁链在他头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阿蓝的脚趾裹着袜布,夹住他的那根东西,从根部一节一节地往上捋,像是在捋一根竹笋。她被汗浸得有一点点潮湿的袜底贴着他的皮肤,那层滑腻的触感让陈默的腰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她注意到他的反应,笑了笑:“你挺敏感的啊?还是说只是一天没碰就发疯了?”陈默咬住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脚趾已经探到他分身的头部,隔着袜布轻轻刮了刮那道沟痕。陈默的后脑勺在木杆上蹭了两下,下巴往里收,整个人想蜷起来又挣不开。他看着那只天蓝色的袜底,心里那点残余的清醒被那股气味一点一点地闷掉了。
“不行了……要出……”陈默根本控制不住节奏,她那只脚只是上下动了五六下,他就感觉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尾椎窜上头顶。他猛地挺腰,精液一下子射出来。
阿蓝没躲。她那脚就这么踩着,一小股白浊喷在她天蓝色袜底上,随即化成光丝,没进布料里,连一个水印都没有留下。她脚底微微热了一下,像踩了一小块暖炉。
“六发过后还有这个量,算你身体还行。”阿蓝收回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袜子,指尖摸了摸那块被吸过的地方,
“明天换一只干净的,你就有得玩了。”她转身走了。
陈默听见铁门又响了。他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像一只已经放弃挣扎的家畜被拖到案板上,只能躺着等着那把刀落下来。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偏离了本来的意志,只要嗅到丝袜和脚的味道,就会自动有反应。
这次进来的是古宅主人。
她换了一条连裤袜,还是那种棕色丝质的,但看起来是换过的——颜色浅了一号,腿部绷得紧实,脚掌处还是深色的汗渍,像是穿了很久很久。她赤脚走到十字架前,手里拿着一双绣花鞋,就是陈默在床下偷拿过的那双。她没说话,把鞋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地上,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那只脚没有直接压上去,而是先用脚尖轻轻刮过他的锁骨、脖子,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他嘴唇边。“张嘴。”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温和得像对小孩说话,“你闻过这双鞋的味道吧?那袜子的味道也尝一口,反正你也逃不掉。”
陈默看着面前那只连裤袜的脚掌。它在他眼前微微翘起,五个脚趾张开又合拢,袜布在脚趾缝间绷出一层薄薄的透光。那股气味顺着他的鼻尖往上爬,一下一下地把他的理智按灭。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她的脚尖就势探了进去,袜子的织物抵着他的舌尖,有一股浓郁的酸味和一点浅浅的潮气,像夏天出汗后晾干又再穿的贴身衣物。陈默尝到了那股味道,喉结滚了一下。她大概是感觉到了,脚尖在他嘴里轻轻搅了搅,脚趾夹了一下他的舌根。
“你还挺喜欢。”
她把脚抽出来,转而踩在他的小腹上。另一个女仆走过来,拉开他的双腿,把铁链调松了一些,让他的胯部微微下沉,完全暴露在她们面前。古宅主人的脚掌就从他小腹滑下去,踩着他的阴茎根部,用脚趾轻轻地夹。她不用手碰他,光靠脚心和脚趾的挤压,慢慢地揉搓,像在搓一根发硬的面条。
陈默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全身的肌肉绷成一整块。他看见古宅主人微微弯下腰,脚上的力道加了一分,脚趾的缝隙裹着他分身的头部,来回拧动,那只脚掌上的汗渍在这里积得最厚,味道也是最浓的,一股一股地直往他鼻孔里钻。他腰一挺,泄了。精液喷在她的袜底上,转瞬就被吸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留都没有。古宅主人收回脚,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脚趾缝间那块变得光洁的布料,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仿佛吸入了什么暖流。她的胸部微微涨了半圈,深呼吸了一下,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铁门合上以后,陈默喘了很久才缓过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前端还带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空了,再榨也榨不出什么来了。他刚想到这里,铁门又开了。
是阿蓝,那个穿着天蓝色过膝袜的大小姐。
她这次没穿裙子,只穿了一件长到胯骨的灰色衬衫,下身是那条天蓝色的过膝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大腿根部之间的袜口边缘紧紧勒着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赤着脚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盏油灯,放在十字架旁边的地上,然后把灯捻小了一点,石室里的光线暗了几分。
“我妈说你有存货,让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她走到十字架侧面,抬起一条腿,直接把脚搭在他
的大腿上。天蓝色的袜底贴着他的皮肤,那层织物已经被汗浸得有些透,贴着大腿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皮肤的温度。她的脚趾从膝盖处一直往下滑,踩过他的腿内侧,最后停在他那根东西的侧面。她没有直接碰,只是用脚趾夹着那块柔软的皮肤,先轻轻地拉扯了一下,等他有了反应,才开始踩。
“你老实点,我先用脚替你通一通。”她的脚掌从他胯间整个盖下去,天蓝色的袜底裹住他那根半硬不硬的东西,开始不紧不慢地揉。他感觉到她脚趾的力气控制得很好,不快不慢,像在揉一团面。她的袜底有微微的潮意,是踩过多年的布料积攒下来的汗渍被脚心温度重新蒸出来的那股气味,混着一丝皂角的余味。
陈默的呼吸逐渐变粗。他不想叫出声,但阿蓝的脚趾总是恰好夹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道沟痕上,反复地刮,让他从大腿根到小腹都在发抖。他咬着嘴唇,头往后仰,绷着脖子。阿蓝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笑,脚上又加了一点力,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他的胸口,用脚趾夹了一下他的乳头。陈默浑身一抖,没忍住,泄了出来。精液溅在她的天蓝色袜底上,瞬间化作几道微弱的光丝没进布料里。她的脚掌微微热了起来,阿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袜子,又看了他一眼。“还行,量不少。”她把脚放下,活动了一下脚趾,“明天我再来。”
她出去以后,陈默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彻底空了。他挂在那里,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两条腿一直在轻轻打颤。但没过多久,铁门又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女孩子,看起来比阿蓝小一两岁,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和一双黑色的短袜。她看起来像是刚睡醒,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神情。她背后背着一个小小的布袋,走到十字架前,把那布袋解下来,打开袋口。里面爬出来一只东西——像一团蠕动的深红色肉块,表面有一层湿润的粘液,没有眼睛,但能从它的动作里感受到某种方向感。那只生物沿着陈默的小腿往上爬,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湿滑的痕迹,触感像温暖的果冻。
“那是……什么……”陈默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又哑又干。
“我的小宠物。”那个女孩打了个哈欠,“我叫阿藻,是二小姐。我姐和我妈都用脚伺候你,我懒得动,就让它们来。”
她说着,从袋口又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截像是深红色触手一样的物体,有手臂那么粗,顶端分叉,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那截触手在她手里蠕动了一下,然后慢慢伸出去,缠上陈默的大腿根部。那些细密的吸盘像一张张小嘴一样贴着他的皮肤,一收一缩地吸,又麻又痒,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那个深红色的生物已经爬到他腰侧,贴着他的腹股沟,缓缓蠕动。阿藻清了清嗓子,那东西便像是得了指令,顶端裂开一道口子,像一张圆圈形的嘴一样,吞住了他已经抬头的那根东西。湿滑、温热,带着一种腐烂植物特有的发酵气味。陈默弓着身体,他能感觉到那生物的内壁在他腿间一收一缩地吸吮着,完全没有规律,像一只没有牙齿的喉咙,只懂得用湿润和温度包裹着所有的敏感部位。阿藻手里的触手也绕到他身后,顶端分叉的细丝钻进他的臀缝,贴着最敏感的地方
打着圈。
他不出声。只是身体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脚趾蜷缩着蹬在石板地面上,小腹一鼓一鼓的。没过几分钟,他又泄了。那些液体全部被深红色的生物吞了进去,那只生物明显涨大了一圈,颜色更加鲜艳了,像一块被水泡开的海绵。阿藻满意地收回触手,摸了摸那团生物:“乖,吃完了就回来。”那只生物像一条狗一样蹭了蹭她的手指,爬回布袋里。她也转身走了,铁门又合上了。
陈默垂着头,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地板上,发出微微的“嗒”声。他的大腿根还在轻微抽动,胯间那根东西被吸得通红发肿,像一根被榨干汁水的甘蔗。他连舔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铁门又响了。
一个更小的身影从门缝里挤进来。她穿了一条棕色的条纹连裤袜,是那种一到秋天就能在货架上看到的厚实条纹袜,绿色和棕色相间,袜口一直提到大腿根部。她的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脸圆圆的,扎着两个小辫子,脖子上挂着一串彩色珠子做的项链。她赤着脚,脚趾还一蜷一蜷的,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她走到十字架前,仰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我是阿蕨。”
就是那个在远处跟他说话、要他挣扎逃跑的三小姐。
但她现在没说逃跑的事。她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问:“她们是不是已经榨过你了?”陈默轻轻点了一下头。阿蕨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条纹袜,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那我也要。”她说着,爬上十字架底座,伸出脚,踩在他的脸上。棕绿色条纹的袜底贴着陈默的鼻尖和嘴唇,是那种干了一天之后被闷在鞋里捂出来的气味,酸涩,带着一点潮湿的酸味和草本的淡淡气息。
陈默本能地吸了一口。阿蕨的脚掌还小,不到他半张脸大,但她的脚趾很灵活,夹着他的鼻子轻轻捏了捏:“你等一下,我要踩你这里——”她说着,另一只脚从他胸口一路滑下去,踩在他的腿间,脚掌按住他那根已经肿得发红的东西,慢慢地踩。条纹袜的厚实面料不像之前那些轻薄丝袜那么贴肤,摩擦感更强,像一块粗布裹着脚掌碾过他的皮肤。陈默的后背在木杆上磨了一下。
阿蕨低着头,观察着他的反应。她的脚掌压着没动,只是加大了力气,像踩着一个毛绒玩偶。陈默的脸埋在她另一只脚的袜底里,那股干涩的酸味闷得他头脑发胀,腿间慢慢又有了感觉。阿蕨感觉到脚底下那根东西硬起来,又慢慢开始蠕动,她便像是找到了节奏,用脚跟抵着它,一下一下地碾,那力道又钝又沉,像揉面。陈默被踩到浑身发抖,精液从她脚跟的侧面流了出来,没碰到她袜子之前就在空气中慢慢消成了光末,飘进她的脚掌里。
阿蕨收回脚,看着自己袜底那块亮了一瞬又恢复深色的地方,没有说话,从底座上跳下去,走掉了。
陈默挂在十字架上,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房间安静下来,但他知道,这只是这一天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铁门就开了。六个女仆鱼贯而入,端着热水、布巾和一盏新点的油灯。她们没说话,动作熟练地把陈默从十字架上解下来,让他平躺在地上,用湿布擦过他全身,擦到腿间那根红肿发亮的东西时,动作放得很轻,像在擦一件瓷器。然后又把他架
回去,锁链重新拷好。
从那之后,每一天的流程就固定下来了。早上女仆们来擦拭他、喂他一些流食,中午开始第一轮榨精,下午第二轮,晚上最后一轮。古宅里每个人都来过,每一次都用自己的方式从他身上榨出那点东西。
女仆甲用她的黑色短袜裹着他的分身轻轻上下揉搓。女仆乙的白长筒袜勒着他的大腿根部,用袜口处的松紧带摩擦他的敏感处。女仆丙用乳沟夹着,两只脚踩着他的小腿控制节奏。女仆丁穿着深灰连裤袜,用大腿根部夹住他,像骑马一样上下颠动。女仆戊的浅白连裤袜脚趾灵活得不像话,能夹住他最关键的那一点反复捻。女仆己的黑色连裤袜最臭,每次她脱了鞋踩在他脸上,那股浓郁的酸味直接灌进他脑子里,让他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
古宅主人每天换着袜子来,棕色的、肤色的、深灰的、酒红的。她每次都穿着一双刚脱下来的连裤袜走到他面前,把袜底贴到他鼻尖上让他闻,等他被那股味道熏得浑身发抖时,再把脚掌踩到他腿间,轻轻松松就让他交代出来。她的脚法已经极其熟练,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轻,能让他射得又快又多。
阿蓝的天蓝色过膝袜是所有人里最恶毒的。她喜欢踩着他的脸,用脚趾夹他的舌头,另一只脚踩着他那根东西,故意又慢又重地磨,逼得他难受地扭动。她还在他快到了的时候突然停住,等他平息下来再重新开始,这样反复多次,最后他射出来的根本不是精液,而是像水一样的透明液体。
阿藻的黑色短袜少女召出那个深红色的生物缠着他,触手卷着他全身每一个敏感点,那生物内壁的蠕动毫无规律,每次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时机把他逼上高潮。后来她甚至让触手钻进他的后穴,那里面的吸盘比外面的还要密,每一次吸吮都让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来。
阿蕨的棕绿条纹袜踩脸时力气最小,但她的脚趾最灵活,能精确地找到他每一个让自己失控的点。她偶尔会踩着踩着停下来,歪着头看他,像在研究一个有趣的实验品。但他也从没从她嘴里听到过任何一次逃跑的话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默的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像泡在温泉里太久,所有的思维都被泡软了。他的身体只保留了几种本能,吃饭、出精、呼吸。他不再想那扇铁门外面的事了,不再想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也不再想怎么出去。反正出去了又能怎样——他的脑子里好像已经没有别的念头了,只剩下袜子的颜色、脚趾的形状、味道的浓淡。
直到某一天的傍晚。天还没黑透,铁门只开了半扇,一个小小的影子贴着墙根溜进来。阿蕨跑到十字架前,仰头看着他。她的棕绿条纹袜今天有点脏,袜底沾了灰,脚趾那里有一块深色的汗渍。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小声问:“你还想跑吗?”
陈默低头看着她。他看着那双棕绿条纹袜的脚,看着她露在短裤外面的小腿,看着她圆圆的脸上那对认真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木头上磨过:“……不想了。”
阿蕨歪了歪头:“那你想什么?”
陈默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想当你的奴隶。”
阿蕨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真的?不是哄我?”
陈默点头:“真的。你让我做什
么都行。”
阿蕨想了想,说:“那你得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阿蕨抬起一只脚,脱掉脚上的条纹袜,然后把赤足踩到他脸上,脚趾夹住他的鼻子:“帮我舔干净。”
陈默低头。他用两只手捧住她的脚掌,把脸埋进去。那股味道又酸又厚,裹着一层汗渍干涸后的粗糙感。他没有闭气,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脚趾方向舔。从脚后跟的硬皮到脚心的纹路,再到脚趾缝里积着的最浓的那一层,他一点一点地舔。阿蕨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轻轻蜷起,又张开。她的呼吸微微变快,但没出声,安静地任由他伺候。
舔干净以后,他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从嘴里吐出来,脸上的表情既虔诚又满足。阿蕨低头看了看自己刚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掌,又看了看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出声来:“行。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那天晚上,阿蕨摸到地下室,用一根铜针把十字架上的锁扣捅开,放他出来。陈默跪在地上,光着身子,膝盖碰着石板地面,低头看着阿蕨赤着的脚。她已经穿回了那双棕绿条纹袜,袜子刚洗过,还带着一点皂角的清香。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他的头顶,说了一句:“跟我来。”
陈默从那天起就成了阿蕨的私人物品。他的住处从地下室换成了阿蕨房间的床脚边,铺了一层旧褥子。他的工作,就是伺候阿蕨的脚。
阿蕨看书的时候,他就坐在书桌底下,她的脚放在他的背上,或者踩在他的头上。有时候她的脚尖会无意识地在他头顶画圈,他就一动不动,安静地趴着,听着她翻书和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晚上阿蕨睡觉时,他蜷缩在床尾,把她的脚抱在怀里,让她的脚趾抵着他的胸口,像抱着一只温暖的猫。她的脚汗会在睡梦中渗出来,他就能闻着那股味道入眠,安稳得不像自己。
阿蕨去古宅其他地方走动时,他不跟出去,但等阿蕨回来,他会跪下来,捧着她的脚,把每一只袜子的底部舔一遍。今天踩过的每一寸地面,灰尘和汗渍混合着的味道,包括那些不属于她的别的气味——古宅主人路过时皮鞋底的皮革气,阿蓝的赤足踩过走廊地板时留下的潮湿痕迹,阿藻那只深红色生物沾在地面上的腥气——他都仔细地分出来,然后一点一点地把这些味道从她的袜子上去除。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也是自己唯一想做的事情。
古宅里的其他人偶尔也会使唤他。古宅主人让他帮她除臭,用嘴把她的连裤袜从脚踝一直扯到大腿根。阿蓝色有的恶作剧会把脚伸到他面前,让他闻她今天踩了一整天之后天蓝色袜子的味道,等他被熏得腿软了,再笑嘻嘻地收回脚。
他真正属于阿蕨。他已经完全不在意铁门外面的世界了,每天能做的就是把阿蕨伺候好,让她的袜子保持干净,让她的脚掌保持温暖。她的脚无论什么时候伸过来,他都会低下头,用脸贴上去,像一只被驯化得彻底的动物。
女仆们的脚步声沿着石阶往上,一格一格地远了。最后一道铁门“哐”地合上,震得石壁上的油灯晃了两晃,然后又只剩下火苗舔动灯芯的噼啪声。
陈默挂在十字架上,手腕和脚踝被铁链勒出几道红印。他的头完全垂下去,下巴抵着锁骨,呼出来
的气又烫又急。腿间那根东西此刻软得像条死蛇,垂头丧气地贴在大腿根上,前端还泛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红。他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疼,那是射得太多次之后肌肉自主痉挛的感觉。他昏昏沉沉地想着,现在要是能睡了该多好。但铁链吊着他的手臂,没给他一点能倚靠的位置,肩关节被拉得隐隐发酸。
他闭着眼喘了一会儿,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油灯的火声。地下室安静得像座坟墓。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小,像是在耳朵里面响起来的。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点沙沙的质感,像隔着很远的距离在说话——“喂……你听得到吗?”
陈默猛一抬头,铁链哗啦一声。他环顾四周,石室里空荡荡的,油灯照亮的范围只有他周围两米多一点,角落里全是黑影。
没有人在。他又垂下头,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射了那么多次,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别动,别动。你别太大动作,让我母亲听到。”那个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清晰一些,“我是三小姐,我在用我的能力远程跟你说话。我现在在另一间屋子里,不能过去找你,一过去母亲就会发现。”
陈默这下听清楚了。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动了动。他咽了一口唾沫,用气声问:“……谁?”
“古宅主人的三女儿。”那个声音停了一下,然后说,“我叫阿蕨,蕨类植物的蕨。我跟我妈说了我要在书房看书,其实是偷偷用能力连过来找你的。”
陈默脑子转得很慢,他刚被六个女仆轮番榨完,浑身上下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被掏空的麻痹感。“找我干嘛……”
“救你出去。”
这四个字让陈默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抬头,直视着石室对面墙壁的方向,像这样能看见那个声音的主人一样。“……你为什么要救我?”
阿蕨沉默了两秒。“因为我不想你被榨干。我是说,被榨到魂飞魄散那种干。我妈和我姐她们是不会停手的,明天你还要继续,后天也要。她们又不需要你活着,只需要你还能出精就行。”
陈默的脑子像一团被拧干的抹布,他花了好几秒才把阿蕨的话消化完。“明天……还要继续?”他嗓子哑得跟砂纸似的。
“嗯。每天都会。”阿蕨的声音平静得很,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她们已经很久没见过活的男人了,上一次抓到人还是去年秋天。那人撑了九天,后来就再也射不出东西了,被我妈丢进后山的枯井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陈默后背一阵发凉,铁链被他挣得叮当响。“那你……你救我出去,你妈不会发现?”
“发现了也没办法。她顶多罚我禁足,不会拿我怎么样。我是她亲生女儿,她舍不得真把我怎么着。”阿蕨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底气,又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那种满不在乎,“但是你现在确实得配合我,不然我没法帮你。”
陈默抬头,看着石室屋顶那片被油灯照得忽明忽暗的蜘蛛网。“……我要怎么配合?”
“你右手手背上有契约纹路对吧?那是你连接灵异的通道。我能顺着那条通道把你后半段神经的敏感度暂时锁住一部分。锁住之后你射精的时候不会那么爽,但是也不会那么容易射出来。她们榨你的时候你就能多扛几天,然后我找机会把地下室的锁弄
开,放你从后山的小路走。”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背上那道暗红色的纹路,沾着汗水,在油灯下微微发亮。他犹豫了一下。“锁住之后,会伤到我吗?”
“不会。顶多就是那方面感觉变淡一点,过个把月自己就恢复了。”阿蕨说着,停顿了一下,“你愿不愿意?不愿意的话我就当没来过,你继续在这儿挂着。”
陈默没有犹豫多久。他想起刚才那六个女仆轮番上阵的画面,腿间那根死蛇似的玩意儿本能地缩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愿意。”
“好。那你闭上眼,不要抵抗。”
陈默闭上眼。石室里的空气安静下来,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然后他感觉右手手背上的纹路微微一热,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那道痕迹钻进了皮肤深处。那种感觉不痛,反而凉丝丝的,顺着血管爬上他的肩胛骨,然后一路蔓延到腰部,像一条冷水线在他脊椎附近走了一个来回。他感觉自己小腹深处那股涨热感像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一层,像热水瓶被封了盖,没那么烫了。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是软的,但那种一抽一抽的痉挛感停了。“……好了?”
“好了。”阿蕣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点满意的意味,“你试着想一点那个画面——刚才那些姐姐们踩你的时候的感觉——看看还能不能硬起来。”
陈默顺着她的话试了一下。他脑子里浮现出那双棕色连裤袜踩在自己脸上的画面,那浓烈的臭味,那隔着丝袜传来的温热的脚掌触感。腿间那根东西微微动了一下,胀了半截,然后就没法继续了。像被什么东西挡在门外,只能到一个程度就停住了。他心里有点慌,但同时也松了口气——“还行……能起来一点,但到不了之前那种程度了。”
“那就行。你能多撑几天了。”阿蕨的声音飘忽了一下,像是信号不太好,“我今晚会把地下室的锁弄开,然后下来带你走。你到时候别睡着,听到铁门响就睁眼。”
“等等——”陈默喊了一声,“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信你就单纯是因为……不想我死。”
阿蕨沉默了两秒,才慢慢说:“因为我想离开这座宅子。我从来没出过这扇门。你是外面来的人,你知道出去的路。你能带我一起走。”
“那你妈——”
“她不会追的。她要是追,我就用花瓶砸她。”阿蕨的声音听不出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好了,我该走了。屋子外面有人在走动。今晚见。”
那声音消失了。石室里又只剩下油灯的火苗声和他自己的心跳。陈默靠在十字架上,仰头望着头顶那块黑漆漆的屋顶,耳边还回荡着阿蕨那句“今晚见”。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是人是鬼,不知道她说的“能带你从后山小路走”是真是假——但最起码,她给了他一口气喘过来的余地。
他闭上眼,靠在木头上,等着夜色降临。
陈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铁链吊着手臂,身体悬空,但他居然真的迷糊过去了,直到一阵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把他惊醒。
他猛的抬头。地下室那扇铁门开了一道缝,一盏小的油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然后是一个纤瘦的影子侧身挤了进来,动作很轻,像一只猫从门缝里钻进厨房一样灵活。
那影子走近了,油灯光照亮她的脸。十五六岁的少女,小巧的脸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鼻梁上撒着几点淡褐色的雀斑,两只麻花辫垂在胸前。她穿着半旧的毛衣,领口松垮垮地露着锁骨,下半身是一条棕绿色条纹的连裤袜,苔绿和深棕一条一条交错着,像蕨类叶片从泥土里长出时那种层层叠叠的颜色。袜子面料不算新,膝盖处有一点点磨得发亮的痕迹,脚踝处绷得很紧,能看清里面血管的青色。她没穿鞋,脚趾直接踩在地下室那些潮湿的石砖上,脚后跟有一小块干掉的泥印,大概是先前在后山走过沾上的。
她站在陈默面前,抬头看他——陈默比她高出一个头,被吊在十字架上,光裸的身体在她目光下一览无余。阿蕨移开视线,面不改色地伸手去解他手腕上的铁环扣——那个锁扣并不复杂,只卡了两道簧片,她用指尖一拨就开了。
“别出声。”她压低声音说,声音又轻又细,“地下室外面有两个女仆在走。她们还不知道你被解开了,我把你的链子虚挂着,她们刚才来查看过一遍,看你还吊着,就走了。现在换班,我们趁机出去。”
陈默揉着勒出红印的手腕,从十字架上下来,脚踩到地面,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阿蕨没扶他,只是侧身让出铁门的方向,踢了一双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旧布鞋给他:“你光着脚走地上太响。”
陈默套上鞋,跟着她摸出铁门。石室外的通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阿蕨走在前面,不用灯也能辨认方向。她每一脚踏下去都很轻,纹路袜底的针脚在黑暗中几乎没有声音。陈默跟在她后面,盯着她脚后跟那两道细微的肌肉线条,不知不觉咽了口唾沫。
他们走到楼梯中段时,阿蕨忽然猛地停在——陈默差点撞上她后背。她侧过头,耳朵朝向走廊尽头的方向,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蝶,麻花辫晃动了一下。
“有脚步。往楼下走的。”阿蕨压低声音,“我妈不在宅子里——她去了后山那个枯井,好像在检查上次那个男人的尸体。但是女仆们还在巡逻。你先往上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右边第三个门就是我妈的卧房,你的衣服还在里面。等我妈回来之前你先找个地方躲好,别乱碰东西。”
她说完,没等陈默回答,已经转过身,踩着那双纹路袜啪嗒啪嗒地轻轻小跑上楼,在走廊拐角处消失不见了。
陈默一个人站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听到身后的石阶下方传来脚步声——厚重缓慢的脚步声,应该是女仆下来巡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道昏黄的光正从楼梯拐角一寸寸地向他这边靠近。
他转身,光着脚,一步两级地冲上楼去。他从来没跑得这么快过,推开二楼走廊尽头的第三扇门,闪身进去,轻轻合上。门扉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响,他屏住呼吸,贴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没有追到这一层来,才慢慢松了口气。
他回头——古宅主人的卧房还是那样的摆设,深色木床,低垂的床帐,梳妆台,铜香炉。空气里飘着那股淡淡的香味,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臭味,和他的记忆重叠在一起。他的衣服就叠放在床头,灰蓝色长袖衫和黑色长裤整整齐齐地摞成方块,上面还放着两件东西——红色蝴蝶结和白花,都安安静静地躺在衣服上,像等了他很久。
陈默快步走过去,抓起衣服先套上,长裤拉上,系好腰带
。他把红色蝴蝶结别在胸前口袋里,白花贴身放好,然后伸手探了一下衣袋——旧钥匙、手机、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地躺在里面,像这个房间的主人根本没有碰过它们。
他攥着手机,那冰凉的触感让他被掏空了快一整天的身体终于有了一点踏实感。他望着卧房窗外的天色,月亮已经升起半高,院子里的树影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斜影。阿蕨说的“后山小路”到底在哪里,他还不清楚。但至少——他现在穿着衣服,拿回了自己的契约物,躲过了女仆,躲过了古宅主人。
他弯下腰,气喘吁吁地坐进窗边的藤椅里,仰头望着天花板。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腿间那根东西还像条死鱼一样沉沉的,但至少他自由了,暂时的。他闭上眼,听着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门外走廊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很轻的关门声,像是某扇门在一楼轻轻合上了。
陈默在黑暗的走廊里停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月光透过窗棂漏进来的微光,才重新迈开步。他沿着走廊往东走,放轻脚步,每一扇门都贴着耳朵听几秒才推开一条缝。第一间是杂物间,第二间是空的客房,第三间门缝底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他正要合上,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植物气味——湿土、蕨叶、剪下来的草茎堆在阴凉处放久了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混着一点女孩子身上的气息。
门框两侧果然摆着好几盆盆栽。吊兰、蕨草、一盆不知道名字的多肉,叶片肥厚,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花盆边沿还挂着一双叠好的干袜子,棕绿条纹,和今晚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门内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接着是压低了的声音:“谁?”
“我。陈默。”
门锁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阿蕨探出半个脑袋,麻花辫垂在肩侧,先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人,然后伸手把他拉进屋里,迅速合上门。
房间里比古宅其他地方要有人味得多。书架上堆满旧书,有些书脊上的字已经褪色到看不清。书桌上摊着两本笔记,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杯壁上凝着水珠。窗台上也放着几盆绿植,最大的一盆蕨草叶片几乎垂到地上。墙角铺着一块旧毯子,叠得整整齐齐。
阿蕨把他拉进门后,身体却没有退开,站在他面前,抬头看他。她比陈默矮了大半个头,昏暗的油灯光照在她脸上,那些淡淡的雀斑像撒了一小把芝麻粒,衬得她皮肤更白。她的毛衣袖口已经有些起球了,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方,下面那条棕绿条纹裤袜裹着她细瘦的腿,膝盖处磨得微微发亮,袜腰处的条纹绷得很紧,能看出她坐下时留下的皱褶。
陈默正想开口问她接下来怎么办,阿蕨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一点不太自然的别扭:“我饿了。”
陈默一愣:“你饿?灵异也需要吃东西?”
“不是那种饿。”阿蕨别开视线,脚趾在不自觉地蜷缩,袜底在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你在我妈那边被榨出来的那些东西……我也能吃。我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我们姐妹都是靠那个活着的,女仆们也是。今天我姐她们分了六份,我什么都没有。”
陈默咽了一口唾沫,听懂了,又不太确定自己听得对不对:“你的意思是
——”
“你帮我一下。”阿蕨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她弯下腰,掀开书桌旁的旧垫子,露出下面暗格,拿出一双穿过的棕绿条纹连裤袜。那袜子的袜底颜色比别处深一截,从脚跟到脚趾那一块几乎变成了橄榄褐,看得出是穿了好几天一直没换过的。她把它递给陈默,“你闻这个,应该能让你起得来。然后你想办法……弄出来,给我吃。”
陈默接过那双袜子,指尖碰到袜底,一片潮意渗进指腹。那气味确实和他想象中的不同,没有女仆们那种浓重的酸臭,更多的是一种发酵的、带着植物清苦味的汗气,像混着蕨草汁液的味道,有一丝清甜藏在里面,勾得人忍不住多吸一口。他低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气味顺着鼻腔冲上脑门,他腿间那根沉寂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像条冬眠初醒的蛇,抽动着硬了起来。
阿蕨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红了。她坐到床边,屈起膝盖,把那双穿着棕色条纹袜的脚举到他面前。她隔着袜面用脚趾蹭了蹭他鼓胀的地方:“你……用我的脚来做就行。不用手。我想你也喜欢这个的。”
陈默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脚——棕绿条纹的袜面绷着细瘦的脚背,脚趾的形状在织物下清晰可见,脚底的深色汗渍沿着袜子的纹理晕开,整双脚都散发着那种混杂着植物清涩和汗味的温和臭气。他点了点头,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两只脚并在一起,把那根硬挺的分身夹在她脚掌之间。
阿蕨的脚心很软,隔着那层吸过汗的袜布能感受到她足底的温度。她用脚趾夹住,轻轻地上下搓动,动作生涩但力道恰好。她一边动着脚,一边低头看着他的反应,微抿着嘴唇。房间里的油灯跳了两下,光影在她脸上晃动,那几颗雀斑在火苗下跳了跳,她的脚底随着动作越来越热,那股植物和汗味混合的气味像被体温蒸出来一样,越来越浓地往陈默鼻子里钻。
陈默没撑太久。阿蕨的技术虽然生疏,但她那双脚的气味和触感把他一整天的压抑全勾出来了,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精液有力地射在她脚心之间,不多,但足够她吃了。阿蕨低头看到那白色液体顺着袜子的纹理渗进布料里,直接将其转化为能量。
完成之后她抬起头,脸上那层紧绷绷的劲儿松了一些,语气也缓了下来:“……行了。谢谢你。”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妈还没回来。女仆们不久就会发现地下室的人是空的。你现在得走,但是得去我大姐姐卧室里拿钥匙,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拿到后再回来。”
陈默原本以为自己能悄悄溜到一楼,拿了钥匙就走,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他趴在大女儿阿蓝的房门外,耳朵贴着门板听了半晌——没有动静。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子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银白色的斜痕。按照阿蕨的说法,一楼走廊右手边第一间就是阿蓝的房间,后山铁门的钥匙就挂在床头柱的挂钩上。古宅主人不在家,二女儿阿藻常年泡在自己的地下室里玩触手,女仆们至少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才会发现地下室空了。他只需要进去,拿了钥匙,出来,上楼,和阿蕨汇合,一起从后山的小路走人。就这么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门把,轻轻推开门。
门很重,推开时没有声音
,因为门轴被上过油。他心头一喜,闪身挤了进去。房间比他想像的要大很多,墙面糊着深蓝色的壁纸,上面印着说不出名字的花纹,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家具的影子四处摊着。床靠墙放着,被褥凌乱地掀开一角,枕头下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花纹的东西。床头柱上确实挂着一把铜钥匙,在月光下反射着暗淡的光。
他伸手去够那把钥匙。
然后他碰到了一个人的身体——后背贴过来一具温热的、穿着丝袜的长腿,弯过他的腰侧,把他一个踉跄绊倒在床面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掀翻,仰面朝天陷进被褥里。然后是腿,一双穿着蓝色过膝袜的长腿从他两侧压上来,那足尖的蓝袜面绷得紧紧的,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像是浸过水一样的深色光泽,从膝盖往上是光裸的大腿,再往上是被一条很短的深蓝缎面三角裤勉强兜住的白皙臀肉。
她和古宅女仆们的区别是,阿蓝的脚臭带一股厚重的、像发酵过的蓝纹奶酪的气味,但浓烈得多也野得多。那气味一进鼻孔,陈默脑子里某根弦就像被人拨了一下,那根好不容易才从阿蕣书房里勉强软下来的东西,又一跳一跳地硬了起来。
“你不是被吊在地下室吗?”
阿蓝的声音慵懒,打着一丝睡意,可那声音里分明带着玩味。她似乎刚刚在床上睡着,被他的开门声弄醒了。她俯下身,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陈默的胸口,她用一只脚隔着裤子碾了碾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不乖啊。地下室锁那么结实你都能跑出来?是阿蕣那丫头帮的你吧?”
陈默嘴唇紧闭,一个字也不敢说。
“不说?没事,反正你跑不掉。我先吃饱了,再把你脱光了送回去——明天妈回来了再收拾你。”
她说着,坐起身,用那双蓝色过膝袜裹着的脚掌踩在他胸口。从她踩下来那一刻开始,他就能感觉到不对劲——阿蓝的脚底那层蓝色袜布贴着的地方,一股吸力幼崽般咬住他的皮肤,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他身体里被往外抽。那不是简单踩踏的快感,而是精液从腺体深处被硬生生吸扯出来的感觉。陈默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紧,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他在阿蕨书房被压制住的那条“闸门”,在这股吸力面前像纸糊的墙一样碎掉。
他射了。
阿蓝感觉到足底下那阵抽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她抬起脚,袜底那一层深蓝色的织物被白色液体浸得变色,那一瞬间,陈默亲眼看到那些液体像被海绵吸水一样凭空渗进袜子的纤维里,连一点白痕都没留,干干净净。而那蓝色过膝袜底部的颜色肉眼可见地深了一层,从深蓝变得几乎是墨蓝。一股浓郁得多、也凶猛得多的味道从那袜底炸开来,像整整一坛子陈年蓝纹奶酪打翻在暖气片上,又像在密封的鞋柜里闷了三个月的球鞋同时被倒进一盆沸水。
阿蓝色的眼瞳亮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表情像尝到了什么难得的珍馐——陈默发现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缩又张开,像在品味什么。接着她笑了:“果然比女仆们带回来的那种干瘪货要好太多了。”
她二话没说,直接翻身跨坐到陈默身上,一把扯下自己那条深蓝三角裤,露出没有任何毛发的、湿淋淋的阴部。她用脚趾夹着他的裤腰往下扯
了几次没扯开,干脆自己一把把他的裤子拽到膝盖,然后扶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坐了下去。
陈默被吞没在一片温热紧致的湿滑里。阿蓝的阴穴比他的年龄要大得多,内部一层一层的软肉像无数张嘴在嘬着他的顶端,把他夹得动弹不得。她自己快速地起伏着,腰肢像蛇一样摆动,每一落到底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陈默两手抓住床单,整个世界只剩下那节奏悠长的噗叽声、她粗重的呼吸,和那从她交合处散发出来的热度。
阿蓝越动越凶,变本加厉地揉着自己胸口,然后俯下身来压着陈默,用那双已经吸收了精液的袜子脚踩在他脸上,脚后跟压着他的鼻梁,让那股发酵后的浓烈气味封住他整个呼吸道。陈默被那双袜子脚闷得快要窒息,但那气味却像一把钥匙,通开他身体里所有的开关,他下身不住地跳动,第二次没有多久就来了——又一次射了进去。
阿蓝像被烫了一样弓起腰背,处处的软肉绞紧狂颤,她也到了顶峰,交合处的液体滴滴答答淋湿陈默大腿根部。她的动作僵住,维持了一小会儿后终于脱力,软绵绵地趴倒在陈默胸口,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她的眼皮沉沉的,身体里吸收掉的那份能量把她的体温烧得滚烫——她半睡半醒地咕哝了一声:“……嗯……你……走不了的……”
声音越来越小,化成均匀的呼吸。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地睡着了。
陈默被她压着,等了半晌才慢慢把她的身体挪开。他腿间那根东西已经软得像面条,小腹一整片都湿着,分不清是她流的还是自己倒出来没吸干净的。他撑着床沿站起来,腿打了两下颤,伸手从床头柱上抓下那把铜钥匙,塞进口袋里。
他穿上裤子,看了一眼沉睡的阿蓝。那双蓝色过膝袜的袜底颜色已经变成了近乎墨黑的深色,还在散发出浓郁的发酵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他想开门离开,手指搭上门把时,整个下半身传来一阵酥麻的酸软无力感,几乎站不稳。
他咬着牙推开房门,沿着走廊一路扶着墙壁走回二楼。推开阿蕨书房门时,阿蕤正盘腿坐在窗边看书,听到门响抬起了头。她看了一眼陈默的脸色,又看了看他腿间裤子裆部那一大片湿痕,表情一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你进去了?拿到了没?”
陈默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钥匙,放在她面前的书桌上。钥匙碰到木面的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一句话也没说,靠着门框慢慢滑坐到地板上,两腿伸直,仰头闭着眼喘气。
阿蕨看着他,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只是捧起那本旧书,隔了一会儿轻声说了句:“……你先歇着吧。等妈回来之前,我们再走。”
阿蕨从椅子上跳下来,动作很轻,脚掌落地几乎没声。她把书合上塞进书架缝隙里,走到门口,耳朵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然后回头朝陈默招了招手。
陈默撑着门框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比刚才好多了。他跟在阿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叠在一起。
他们刚走到楼梯拐角,一楼传来一阵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不急不缓,像在巡逻。陈默立刻屏住呼
吸贴紧墙壁,阿蕨也停下来,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在拐角的阴影里,一只手背在身后朝陈默比了个“别动”的手势。
那脚步声经过楼梯口,停顿了一下。陈默的心跳几乎停了。他听到一声很轻的嘀咕:“……地下室那锁明明挂着的……怎么链子解开了……”然后脚步声继续往前,越走越远,往厨房方向去了。
阿蕨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回过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微微动了一下。她没说话,带着陈默快步从楼梯下来,贴着一楼走廊左侧的墙壁猫腰走到尽头。那里有一扇和墙壁同色的窄门——铁质,门把手是黄铜的,锁孔上挂着一个圆环。阿蕨指了指门把下方,陈默会意,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特别响亮。两个人同时僵住,等了几秒,确认没有脚步声追来,才推开那扇门。
门外的空气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凉风扑面而来,陈默猛地吸了一口,感觉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这里是古宅的后院,或者说后山脚下。月光下能看到一条窄窄的土路顺着山坡蜿蜒向上,两侧长满了不知名的灌木和野草,再往上是一片黑黢黢的树林,看不到尽头。
阿蕨踏出门槛,赤脚踩在泥地上,棕绿条纹的袜底沾上一点湿土也浑不在意。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陈默,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对了,你要小心。”
陈默一愣:“小心什么?”
“我二姐。”阿蕨说,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辫梢,“这后山看着没什么,地上、树杈上、草丛里——她藏了好些东西。她自己养的那种榨精生物,圆圆的,像果冻一样的那种,分散得到处都是,混在草里特别难看出来。你再往前走个十几步,大概率就会踩到一只。”
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她一感觉到被触发,就知道有人要跑。她是C级,但她会瞬移——整座古宅范围之内她可以瞬间出现在任何位置。她人一到,以她的性子,根本不会跟你废话,直接把她的触手放出来,再加上她那一堆生物,铺满了整片地,没等你跑出两步就把你包住了。”
阿蕨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踩了踩脚下的泥。才又补了一句:“那东西钻进裤子里的时候特别不好受。我见过她榨过两个人,从进来到结束没用五分钟,人就像被拧干的抹布一样软在地上,路都走不了。所以……你走的时候眼神放亮点,尽量踩着石头走,别踩草地那些软的地方。”
说完她抬起头,月色下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了陈默一眼:“你先走。我还得回去拿点东西,等会儿追上你。”
陈默看着她转身就要往门里走,直觉地伸出手想抓她手腕,却没抓到。阿蕨已经闪进门内,留给他一个侧影,麻花辫在肩头晃了一下,门缝里传来她压低的声音:“往左边那条路走,别走中间那条。”
门合上了。陈默站在月光下的后山入口处,手里攥着那把铜钥匙,呼吸还没平复。他低头看脚下——一条窄窄的土坡路,左侧走十来步就分岔成两条岔路,左边的窄一些,两旁的草高过膝盖,右边的宽一些,地上明显更平整。月光照在中间那条路的路面上,能看到几块青灰色的石头垫在泥里,像铺好的
台阶。而旁边那些草叶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些圆润的反光点——小小的,半透明,像露珠,又不像露珠,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
他看了一眼那些圆点,默默把脚迈向左边那条路。
<!--💞-->粗心陈默踩着左边那条路的边沿,尽量挑泥土裸露的地方落脚。月光照在脚下的路面上,能看到一些圆润的半透明小球蜷在草叶根部,安安静静,像凝结的露珠。他绕过第一颗、第二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左脚踩上一块松动的碎石,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右脚本能地往旁边跨了一步——正好踩在一坨软软的东西上。脚底传来一阵弹性的触感,像踩碎了一颗熟透的葡萄,随即那东西在鞋底下爆开,一股黏糊糊的液体渗过布缝,冰冰凉凉地裹住他的脚踝。
陈默还没来得及收脚,脚底下一阵震动,像某种信号从地面传导开来。紧接着远处的空气扭曲了一下,一道黑影凭空浮现,越来越大,迅速凝实成一个矮小的身影。她穿着皱巴巴的黑色连裤袜和一件宽大的黑t恤,光着脚踩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圆滚滚的、像果冻一样半透明的生物,正用黑色的眼瞳看着陈默。
“咦?跑出来一只小老鼠。”
阿藻把怀里的果冻生物往地上一放,那东西一落地就蠕动起来,蠕动了几寸,分裂成两团、四团、八团——整片地面开始像沸腾一样滚动起来,圆滚滚的半透明小生物从草缝里、石头底下、泥土里钻出来,从四面八方涌向陈默的脚。陈默拔腿就跑,但那些东西的速度比他快得多,有几团已经蹦起来黏在他裤腿上,顺着布料往上爬,发出滑溜溜的、黏稠的声响。更多的小球从后面追上来,一只接一只地扑到他的背脊上、腿上,黏稠的触感隔着衣服贴紧他的皮肤。
阿藻站在原地,歪头看着陈默被扑到在地,也不急着靠近,低头从裤腰里扯出一条长长的、半透明的触手状东西——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像丝袜的材料一样的质地,从她腹部延伸出来,顶端微微翘起,在月光下泛着透亮的光泽。她抖了抖那条触手,末端轻轻抽了一下地面,发出湿漉漉的一声“啪嗒”,像一团湿毛巾甩在地上。
“还没走远呢,就这么急着跑?后山是我管的地方呀。”
陈默被压得趴在地上,那些黏糊糊的果冻生物已经钻到他后背衣服里面了,贴着皮肤蠕动,那感觉像一整袋凉凉的、滑滑的果冻条顺着脊柱爬来爬去。他两手扒着泥地想往前爬,一只小球从裤腰钻了进去,贴着他的尾椎一路往下滑。他整个人僵住了,再不敢乱动。
阿藻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脚掌踩在泥地上无声无息。她蹲下身,脸凑到陈默后脑勺旁边,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黑t恤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净的皮肤。她把那条触手探过来,轻轻贴着他的后颈滑动。那条半透明的触手表面裹着一层水膜,滑过皮肤的感觉有点儿凉,有点儿痒,像有人用湿漉漉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描。
“妈说过,抓回来的要吊地下室。不过嘛……反正妈还没回来,我先吃饱再说喽。”
她说着,那条触手已经开始往下走了——隔着裤子布料,顶端在床上那个位置来回拨动,似乎在找口子。而陈默身上七八团果冻生物已经在衣服
底下蛄蛹成一团,每一团都紧紧贴着皮肤,黏糊糊地蠕动,从皮肤上汲取温度。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越钻越多,裤腰处已经被撑开一条缝,好几团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凉凉的、滑滑的、一团一团挤在股缝和大腿根。
阿藻的触手终于找到了目标,从那根挣硬的部位顶端钻了进去,湿滑的触感包裹住整根。那条触手表面不算完全光滑,带着一层细密的、像袜子织纹一样的纹理,蠕动起来的时候像有人用柔滑的丝袜布料裹着阴茎来回地套弄。再加上那些果冻小生物在裤裆里贴着他的睾丸拱来拱去,十几个小小的吸盘同时在那附近吸嘬。
陈默趴在地上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弓成一只虾。阿藻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弯弯地翘起来,拍拍手,又放出第二条触手,这次从衣物下摆伸进去,沿着他的小腹往下爬,那凉凉的、软滑的触感在肚皮上绕着圈儿打转,最后和第一条触手会师,一上一下双层包裹着那根硬挺的分身。
“呼呼,跑什么跑?乖乖留下来让我吃饱了多好?”阿藻趴在陈默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隔着他的耳朵吹着气说,手里还揉着一个小果冻生物,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跟他身下那根被触手裹住不断抽送的地方节奏呼应着。
陈默被那两条触手夹在中间,前前后后、一层一层地蠕动,再加上裤裆里那十几团小东西贴着会阴拱动,整个人从头皮一直酥到脚底心,腰杆撑不住地塌了下去,大腿开始发抖。阿藻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嘻嘻笑了一声,两条触手同时收紧了一圈,加快了蠕动的频率,像一双湿漉漉的金丝手套紧紧包裹着那根,上上下下、左右旋拧。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精液被那条触手表面细密的织纹一挤一吸,尽数被吸收进去,那条触手像海绵吸水一样把液体吸干净,表面只留下一层微微亮的光泽。阿藻满意地叹了口气,从他背上滑下来,盘腿坐在泥地上,两条触手慢慢缩回她腹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黑色棉袜——袜底的汗渍本来只有浅浅一片,此刻肉眼可见地加深了一小圈。她翘起脚,凑到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来:“嗯——今天吃的是那种……香味比较淡但是后劲大的类型呢,看来得吃干抹净呢~。”
陈默踩着左侧那条路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路越来越窄,草越来越密。两边的灌木丛高过人头,枝条时不时擦过他的肩膀和手臂,带着露水的叶子打湿了他的袖子。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远处古宅的轮廓越来越小,像一块黑色的手掌心慢慢收拢在夜色里。
拐过一个弯,土路忽然开阔了一小块,阿蕨正蹲在一块石头旁边,手里抓着什么东西往袜腰里塞。听到脚步声,她肩膀先是一紧,转头看清是陈默,才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她袜子腰那一圈明显鼓起来一团,不知道藏了什么。她没解释,只说了一句:“走。”
两人并肩沿着山路继续往上,路上没有再说话。阿蕨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蹲下来拨开一丛草叶,确认没有她二姐藏的东西才招手让他跟上。陈默发现她对这些后山的路远比白天表现得要熟悉得多,每一步都精准避开那些半透明圆点。
后山的路越来越陡。大约又走了半炷香的时间,树木稀疏起来,脚下变成
了大片裸露的岩石,带着一层薄薄的青苔。空气变得更凉了,带着风从高处吹下来的松脂味,还有泥土的潮气。陈默脚步一顿,视线越过阿蕨的肩头,看到了后山的末端——一面灰白色石壁横亘在面前,石壁中央嵌着一道淡蓝色的光膜,月光下像一层流动的水,微微波动着,能透过它看到另一边的黑色轮廓——那是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剪影。杏花村的方向。
阿蕨也停了下来,站在石壁前大概两步远的地方。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又看向陈默,指了指那层光膜:“穿过去就行了。这是妈设的结界,活物才能过,灵异过不去。她当时是怕后山的野兽闯进来才设的。”
陈默看了看那片光膜,又看了看阿蕨:“那我过去之后你怎么办?”
“我回古宅待着。”阿蕨的回答很干脆,“她们不会拿我怎样的,顶多被训两句。阿蓝现在睡得死沉,我二姐那脑子也想不到是我干的,女仆们没证据指认我。你走了之后她们没处找人,过几天就消停了。”
她说完这些,低下头,用脚尖踢了踢脚下的碎石。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你要是以后变强了,可以把那边凳子上的那个小鬼头搞定……”她指了指山下,“再回来把我接走。”
陈默还来得及说什么,远处山脚下传来一道细碎的声响,像什么东西踩在干草上。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望下去——古宅的侧门被推开,灯光从门缝里泄出来,女仆们像一群灰色蛾子从门里拥出来,领头、殿后的各两个,后面跟着一小截黑色短袜的萝莉身影,那是阿藻,她边走边左顾右盼地嗅着空气,像在闻什么气味。她们正沿着后山脚下那条路分散开来搜索。
阿蕨看了一眼下方的动静,转向陈默,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快走!杵这儿干嘛,你要被阿藻抓到就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陈默被她推得踉跄一步,踩进那层淡蓝色光膜里,光膜从皮肤表面滑过去,像一层微凉的油脂包裹全身,然后——那股阻力忽然变得强烈起来,他整个人被往后推了一下,脚底踩实。他回过头,看到阿蕨站在光膜的另一侧,棕绿条纹裤袜的脚踩在碎石上,麻花辫垂在肩前,雀斑脸在月光下模糊了几分。
她的手臂伸向前,指尖抵在光膜表面,那层淡蓝色的光像玻璃一样把她隔在里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试了两次往里按,指腹被光膜挡回来,像按在硬玻璃上。她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只是把那只手收了回来,在毛衣上蹭了蹭掌心沾到的一点凉意。
“行了,走吧。”她说,声音隔着那层光膜听起来有一点远,“回去好好活着。”
陈默站在光膜的另一侧,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他想说“我还会再来的”,想说“等我变强了就来接你走”,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他最后只点了下头,转身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到阿蕨还站在光膜那一侧,一动不动,蓝色的光映在她脸上,麻花辫被风吹起来一点。山脚下的声音越来越近,阿藻的脚步声和女仆们的喊声顺风飘上来。他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迈步下了山路。
光膜从视野里消失的那一刻,一阵眩晕猛地涌上来——眼前整个世界像被人灌进滚筒里搅
了几圈。陈默踉跄一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膝盖磕在泥地上,手掌撑到一片湿凉的苔藓。他闭着眼缓了好一阵,再睁眼时,面前的空气带着一股熟悉的土腥味和桂花淡淡的气味——他正趴在山洞入口那片草丛里,地面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拖拽痕迹,那是他当初被什么力量拉进去时留下的。
他坐在原地喘了一会儿,摸了摸口袋——铜钥匙还在,红色蝴蝶结和白花也还在。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着日期和信号格。他拨通了学院的电话。
三小时后,归墟学院办公楼三层,主任办公室。李主任坐在桌子后面,推了推眼镜,听完陈默的叙述,在键盘上敲了一阵,屏幕上浮现出一排档案框架。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转过转椅,面对陈默,声音平稳地说:“根据你已经拿到的契约感应和目击情报,加上你描述的那层光膜、那个后山、枯井、还有那些生物的特征,我们把异界的古宅事件正式编号——长乐异界古宅事件。A级灵异一名,古宅主人。B级灵异一名,长女,蓝衣蓝袜。C级灵异八名,次女、三女以及六名女仆。杏花村事件同时更新——出现过的长舌灵异定为E级……眼下这个评级,足够学院那边把你的档案往上推一档了。”
陈默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还带着泥土的痕迹。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窗外天已经蒙蒙亮,第一缕灰白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他的鞋面上——那双旧布鞋的鞋底还沾着异界的泥,已经干了,一碰就簌簌地掉碎渣。
那之后的一个多月里,陈默几乎把自己钉在了学院的阅览室里。他从最基础的灵异分类学啃起,把《灵异契约总纲》《灵体压制与反噬原理》《契约师体能强化指南》全都翻了一遍。阅览室的玻璃幕墙正对着学院的训练场,他常常看着窗户外面那些契约师和他们的灵异一起挥汗如雨,自己却只能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抄笔记。晚上熄灯之后,他就在宿舍走廊尽头的公共活动室里做基础体能训练——俯卧撑、深蹲、跑步机上慢跑四十分钟,然后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回床上倒头就睡。五萝莉的契约感应偶尔会传来那种安安静静的陪伴感,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呼吸。苏小依的蝴蝶结还是休眠状态,偶尔动一下,像打了个哈欠又睡了。
一个半月之后的某个下午,李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份表格。表格上写着“灵异恩赐接收申请”,下面盖着学院的红章。李主任推了推眼镜,说:“你上次那个古宅事件的报告写得清楚,评级也确认了。学院会给档案加分的学生一个提升机会,你够格了。”他把表格往前推了推,手指点了点最后一栏:“签字,明天下午两点去负一层登记。”
第二天下午,陈默坐电梯下到学院主楼负一层。电梯门一开,走廊里的气温就比地上低了好几度,空气里有种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说不上来的甜腻。走廊两侧是一间间从外面封死的房间,门是双层钢制的,门板上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玻璃观察窗,旁边贴有编号和分类标签。走到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坐在一张铁桌后面,手边放着一沓文件。工装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单子拍在桌面上,又从抽屉里掏出一支
圆珠笔,推到陈默面前。
“签字,然后从这上面挑一个。”男人说话没什么语气,像在食堂打饭窗口报菜名。
陈默低头看那张单子。纸上打印着三个条目,每个条目后面贴着一张拇指大小的证件照。照片里看不清五官,只能大致看到轮廓和衣着颜色。他把单子拿近,就着走廊顶灯的冷白光看:第一条,照片里是一个蜷成一团的小小身影,像是缩在墙角睡觉的猫。照片下方写着——“编号057,昵称阿茉,体型:萝莉。特征:长期嗜睡,昼夜睡眠时间约二十小时。双足皮肤及袜面分泌挥发性芳香物质,成分近似茉莉花醇,经吸入途径起效。效用:适当吸入该芳香气味可增强契约师精神抗性阈值,逐步提高对灵异精神类攻击的耐受度。副作用:初次吸入者可能出现短暂眩晕、四肢乏力、心跳加速。注意事项:单次接触时长不得超过十五分钟,超时可能导致深度嗜睡。”陈默在照片上看了两眼——那个小小的身影穿着一条浅绿色的吊带睡裙,脚上套着一双白色短袜,袜面在照片里看不清具体质地,但那双脚的姿态是蜷着的,脚趾互相叠着,像怕冷一样缩在一起。
第二条,照片里是一个坐姿端正的女人轮廓,长卷发,姿态舒展,照片只拍到肩膀以下,勉强能看到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胸衣。照片下方写着——“编号082,昵称绮罗,体型:成熟女性。特征:个体能力集中于生殖系统,可通过交合行为主动吸取契约师体液,吸取过程伴随高强度快感反馈。效用:在受控环境下反复进行交合,可逐步提高契约师性兴奋阈值,降低敏感度,增强对榨取类灵异攻击的抵抗力。副作用:多次交合后可能出现短暂体力透支,建议每次间隔四十八小时以上。注意事项:单次时长控制在二十分钟以内,累计不超过三次。”陈默的视线在那张深紫色蕾丝胸衣的照片上停了一瞬,喉结动了一下。
第三条,照片里是一个骑坐在某种东西上的萝莉轮廓,双腿分跨两侧,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她脚上那双袜子泛着一层说不清的灰白色,照片分辨率有限,但隐约能看出袜底颜色比袜面深了一大截。照片下方写着——“编号101,昵称小白,体型:萝莉。特征:该个体偏好将契约师作为坐骑使用,骑乘过程中以腿部夹持力和足部接触为主。双足长期穿着白色连裤袜,袜面有显著气味累积,主要成分为短链脂肪酸及含硫化合物。效用:在该个体骑乘下承受足部接触及气味暴露,可有效锻炼契约师躯体耐受力和呼吸肌群。副作用:初次接触可能出现恶心、流泪、鼻腔刺痛。注意事项:持续时间由双方体能状态决定,建议每次不超过十分钟。”陈默盯着照片里那条灰白色袜面,鼻腔深处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像是已经闻到了什么似的。
工装男人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选哪个?今晚之前定。定了之后明天开始安排接收。”
陈默把单子放回桌面,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看着那三行字,脑子里转着阿蕨在月光下推他一把的画面,和那个光膜里被隔住的、棕绿条纹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在自己的名字那一栏签了下去。
<!--💞-->甜蜜的诱惑陈默在那张单子上用手指点了点第一条,工装男人看了一眼
,没多问,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磁卡,站起来往走廊深处走。陈默跟在他后面,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钢门,每扇门上的观察窗都透出不同颜色的微光——有的偏蓝,有的泛红,有的只是昏暗一片。空气里的甜腻味越来越浓,混着某种花香,他吸了吸鼻子,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工装男人在一扇标着“057”的钢门前停下,把磁卡贴到门锁感应区。嘀的一声,门锁弹开,男人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进去,然后把磁卡收进兜里,转身往回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陈默推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