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风云(本站首发,转载请标明)

江海风云(本站首发,转载请标明)

作者:Nrnrfw388

人物介绍陆航:江海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大三学生,性格内敛,家境富裕,长相一表人才,属于校草级别。属性倾向:奴隶。

周冬玉:江海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大二学生,外表文静,但内心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她与陆航相识于一次校园活动,两人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发现陆航属性后,与其分手。属性倾向:主人(残酷指数8/10星)。

陈文嘉:江海市地下王国陈家的二公子,但一开始并不知道家族生意。江海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大二学生,校篮球队主力,是周冬玉的同班同学兼炮友,周冬玉与陆航分手后,与周冬玉成为情侣。属性倾向:主人(残酷指数6/10星)。

陈文豪:文嘉的亲哥哥,江海市地下王国陈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家族让他在江海市经营一家纹身店作为据点。属性倾向:主人(残酷指数8/10星)。

苏静:江海大学艺术系大四学生,外表温柔可亲,实则是残酷的女s,陈文豪的女友。属性倾向:主人(残酷指数10/10星)。

魏子扬:江海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大二学生,陆航的铁哥们。属性倾向:奴隶。

胡文婷:江海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大二学生,陆航的学妹,崇拜陆航,但后续发现陆航的属性后,开始残酷地对待陆航。属性倾向:双(switch)(当s时残酷指数3/10星)。

王君:苏静的前男友之一,曾经是苏静崇拜的人,后被苏静和陈文豪引诱染上毒瘾,成了苏静的奴并被苏静亲手处决。属性倾向:奴隶。

第一章 电脑中的视频

陆航看着屏幕里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画面里的女子赤裸着全身,手里拿着一条皮鞭,一个戴着头套的男性同样没有穿衣服,手脚被反绑着跪在女子面前。而这名女子正在残酷的鞭挞眼前的男性,鞭鞭见血,眼尖处还看得见一点点的肉沫飞在空气里,受刑的男子嘴里塞着一条男性内裤,每次哭嚎都跟气绝干呕似的,根本听不出声音,求饶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任由他的女王随意的发泄。

“被我这样鞭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指了指男子的下体,说完指挥旁边的摄影过来进行特写。只见男子的下体戴着一个大号的套套,粗壮的鸡巴充分胀大,而套套里明显可见已经充满了精液。

“唔……”跪着的男子发出痛苦的呻吟。

“是不是已经射了?被我的鞭子抽射了?”女子戏谑的问道。

地上的男子艰难地点点头。

“真是个废物。”女子轻蔑地啐了一口,“给他换一个。”

旁边的摄影放下手中的机器,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一个新的套套,熟练地给男子换上。

“等等,”见摄影准备扔掉之前的套套,女子伸手阻止道,“这个先别扔。”她接过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套,拿出了塞在男子嘴里的内裤,然后将套套里的精液全部倒进男子嘴里。男子被迫咽下自己的体液,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陆航看到这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他赶紧关掉了视频窗口,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来。他怎么也不能把自己的女友和视频里的女子联系起来。

陆航的女友是自己的学妹,名叫周冬玉,平时里温柔的说话都温柔轻声细语,生

怕打扰到自己,但那张脸,那个声音,确实是周冬玉。

周冬玉上周把电脑放到自己这,说不知道为什么近期运行速度太慢,让陆航帮忙重装系统。陆航在清理硬盘时,偶然发现了这个占用空间极大的隐藏文件夹。他原本以为是学习资料,没想到竟看到了女友如此陌生的一面。陆航反复确认了视频中的女子就是周冬玉,可那个手持皮鞭、眼神冷酷的女王,与他记忆中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的女孩,简直判若两人。

陆航说着重新打开了电脑,尝试寻找更多线索。很快,对电脑轻车熟路的他又发现一个隐藏更深的文件夹,发现里面还有十几个视频文件,每个文件名都标注着日期和编号,这种加密手段肯定不是周冬玉这个电脑小白能操作的,带着疑问,陆航打开了其中一个视频:画面中一个赤裸的中年男人被绑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双手被吊起,双脚被分开固定,整个人呈“大”字形展开。而另一个男性正在殴打他。此时传出周冬玉的声音:“文嘉,用点力,拿出你打篮球时虐别人的气势。”

很明显周冬玉此时正拿着手机在拍摄,而那个叫文嘉的男子,在听了周冬玉的话后,明显加大了力量,又一记重拳结结实实打在了架子上的男人大腹便便的肚子上,那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陆航的手指在鼠标上微微颤抖,他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画面里,文嘉又连续打了十几拳,架子上的男人已经浑身青紫,鸡巴却一抖一抖的,没过几秒就喷了出来,精液射了一地。

“真脏。”周冬玉嫌弃的说着,“下次调教前看来还是需要提前给他们戴上套套。”

陆航打开手机上的学校通讯录,输入“文嘉”这个名字,搜索结果立刻弹出了信息:文嘉,新闻与传播学院大二学生,校篮球队主力。

“难道是冬玉的同班同学?”陆航心里想着,冬玉也是新闻与传播学院大二学生,那么文嘉很可能就是她的同班同学。

陆航的思绪很快重新回到了视频,只见文嘉熟练的给架子上的男人戴上避孕套。

“张总,鸡巴不小嘛?”周冬玉在旁边说着,“不过被一个同性给打射了,你贱不贱啊?”

架子上的男人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像是在回应什么。周冬玉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满是汗水的脸:“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男生打的喷精,我把这个视频给你老婆和你们公司的其他人看看,会怎么样呢?”

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拼命的摇头。

“不想我这样,就乖乖的听话,当好我的人肉沙袋,懂吗?”说完朝着文嘉使了个眼色,文嘉立刻会意,继续对张总进行殴打。陆航关掉视频,手指在鼠标上停留了很久。他忽然明白,周冬玉不是他想象中那个单纯的女友,背地里她是一个有着施虐欲的女生,并且有着不止一个的男奴。

随着陆航进一步浏览这些视频,里面的内容越来越触目惊心,舔鞋、跪拜、骑乘、鞭打、羞辱,甚至更极端的调教手段,每一帧画面都在刷新他对周冬玉的认知。

但最令陆航接受不了的是,他在看这些视频的时候,竟然不受控制的勃起了,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正常

的生理反应,只不过是看到暴力画面时肾上腺素激增导致的,但他心里清楚,真正让他兴奋的,是周冬玉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和语气。

“不管了,身体是自己的。”陆航接受了内心的妥协,看着视频里女友把穿过的运动鞋绑在男奴脸上,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裤裆里的硬挺几乎要撑破布料。很快在视频的刺激下,陆航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一边看着女友让男奴闻鞋的样子,一边撸动自己的下体,很快他和视频里的男子同时达到了高潮,射出了浑浊的精液。

第二章 女友发现了秘密

高潮过后,陆航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女友周冬玉的影像,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陆航看了一眼时间,女友周冬玉还有半小时就要下课了,冬玉平时和自己住在学校旁边一个小区,家里因为他考上了江海大学,甚至直接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套很大的平层,而周冬玉平时也和他住在一起。

说着他赶紧清理掉桌上的纸巾,关掉视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由于自己比女友高一级,大三基本上已经没有课程了,所以陆航时间相对自由,打着实习的旗号,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很自由,毕竟实习的地方是家里的产业。

陆航收拾好一切,突然想到,视频里的男性都对自己女友的鞋子袜子趋之若鹜,甚至愿意为她做任何事,这让他既困惑又好奇。

陆航看了一眼门口鞋架上女友的鞋子,都是一些很平平无奇的运动鞋和帆布鞋,但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有了某种魔力。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一双女友常穿的白色帆布鞋,缓缓把鼻子凑近鞋口,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陆航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心跳加速。

“原来小仙女的鞋子味道也这么大。”陆航心想着。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仿佛要将这股气味刻进记忆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吓得陆航赶紧把鞋子放回鞋架。

“宝宝你回了啊。”陆航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刚进门的女友打招呼,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啊宝宝,累死了,今天回来吃个晚饭,一会儿晚上还要出去,播音主管说今天临时安排了一场排练,烦死了。”周冬玉抱怨着,“我们要不现在去捞一个?”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陆航强装镇定,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女友的脚。周冬玉换下运动鞋,露出一双小白袜。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个舒服的衣服就来。”说完周冬玉直接进了房间。

陆航看着女友的背影,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视频里那些男奴跪在她脚边的画面。他看着似乎还冒着热气的运动鞋,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凑过去闻闻那味道,很快冲动超过了理智,他快步走到鞋架前,蹲下身,颤抖着拿起那双还带着余温的运动鞋。鞋口处还冒着热气,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皮革的气息直冲鼻腔,比刚才的帆布鞋更加浓烈。陆航感到一阵眩晕,在眩晕中,他听见女友的脚步声从房间传来,慌忙放下鞋子,却发现自己已经满脸通红。周冬玉换好衣服出来。

“你在干吗呢宝宝?”周冬玉看着陆航奇怪的姿势问着。

“啊,我、我看你的鞋子好像有点脏,是不是

穿了一段时间了,想给你拿去阳台晒一下。”陆航慌乱的解释。

“那就谢谢我的男神宝宝了,刚脱下鞋肯定有点味道,你知道我有点汗脚,对不起啊宝宝。”周冬玉不好意思的说着。

“没事没事,谁让你是我女友呢?”

“你最好了宝宝,爱你哦,我的男神!”周冬玉撒娇的说着。

海底捞人山人海,不过好在陆航提前订了座位,不然这几十桌排队,肯定要一两小时。突然等位的人群里一个女声出现了:“师兄,师兄,你来海底捞吃饭啦。”

陆航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正朝他挥手,正是大二的学妹胡文婷。他下意识地点头回应,却注意到周冬玉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胡文婷已经小跑着过来,目光在周冬玉身上扫了一圈,“师兄,这是不是就是你平时说的神仙姐姐啊!天天夸,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胡文婷很礼貌的朝着周冬玉鞠了一躬,“女神好,今天第一次见到真人,在师兄嘴里,您可是校花级别哦。”

听了胡文婷的吹捧,周冬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嘴角微微上扬:“你师兄就会瞎说。”陆航松了口气,赶紧打圆场:“要不一起?我提前预订了。”

“这样合适吗?”胡文婷问着。

“没事一起吧。”周冬玉点点头。

很快三人落座了,周冬玉点好了菜,把iPad递给胡文婷,胡文婷却摆摆手说:“师兄师姐点就好,我什么都吃。”

周冬玉笑了笑,把菜单递给陆航:“那让你师兄点吧,他了解你的口味。”陆航接过菜单,心里却有些发虚——他确实不了解胡文婷的口味,只能随便勾了几个招牌菜。胡文婷倒是很自然地接过话茬,聊起最近学校的趣事,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你们先吃吧,我赶时间,晚上还要排练。”周冬玉对陆航说着,“晚上可能回来比较晚,到时候你就先睡吧,我先去了。”

陆航目送周冬玉离开,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胡文婷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油里涮了七上八下,突然压低声音说:“师兄,你女朋友好像不太高兴啊。”

陆航一愣,筷子悬在半空:“有吗?”

“可能是我多心了。”胡文婷笑了笑,把涮好的毛肚放进陆航碗里,“不过师兄,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她平时对你怎么样?”

陆航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含糊地应了一声:“挺好的。”

胡文婷却突然凑近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师兄,我看你刚才点菜的时候,手都在抖呢。”

陆航被她说中心事,耳根一热,连忙低头扒饭掩饰尴尬。

胡文婷却不肯放过他,继续追问:“师兄,你是不是怕她啊?我看你刚才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陆航放下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是怕,就是……她性格比较强势,我有时候得顺着她来。”

胡文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那师兄你挺辛苦的。不过我觉得吧,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开心,要是总得小心翼翼,那还不如一个人过呢。”

陆航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话是这么说,但感情这种事,哪有那么简单。有时候习惯了,反而分不清是爱还是依赖。”

很快两人吃完饭,陆航结了账,“你先回去吧,我准备和班里的兄弟去上会儿网,开黑打英

雄联盟。”

“好的师兄回见。”胡文婷听完也朝着女生宿舍走去。

“卧槽,兄弟你这惩戒交的,又被抢了大龙。”魏子扬说着,“平时你的雄风呢兄弟?”

“他妈的,今天不在状态。”陆航骂骂咧咧地摘下耳机,“平时我惩戒很稳的,今天两次就差十几点血。”

很快基地在几人面前爆炸,“哎不玩了,我得先回去了,不早了。”陆航说着点了下机。

“不继续了?”魏子扬问道。

魏子扬是陆航的大学同学,关系很铁,但明显能感觉到今天陆航有些心不在焉,连游戏都打不进去。他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也回去了,明天还有课,你也早点休息。”

陆航脑海里全是白天周冬玉电脑里的视频,确实影响了今天的状态,在今天之前,其实陆航对SM这个概念来说,完全是个陌生的概念,可那个画面就像钉子一样扎进了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回到房间里,周冬玉还没回来,陆航不自觉的又看到了阳台上周冬玉的那双运动鞋,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鞋子凑到鼻尖,一股浓烈的汗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陆航的心跳猛地加速。

“要不亲身体会一下。”陆航心里想着,身体很自觉的拿起那双周冬玉的鞋子,躺在床上,一只手拿着鞋子放在鼻子前面贪婪地嗅着那股气味,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裤裆里。

周冬玉鞋子里散发出来的臭味,对于陆航来说就是最好的性催化,很快陆航进入了状态,他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白天视频里的画面,想象着周冬玉穿着这双鞋踩在自己脸上的场景,在意淫和手里鞋的气味的刺激下,下面很快充分勃起。

但他完全沉浸在这样的场景里,丝毫没有发现周冬玉已经回来站到了房间门口。

周冬玉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她静静地看着陆航在床上忘情地嗅着她的鞋子,“你原来喜欢我的脏鞋吗?我刚才换下的那双更新鲜,更加臭呢,要不要我给你拿来?”

陆航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鞋子差点掉在地上,他慌乱地坐起来,脸涨得通红,“冬玉姐,我……我不是……”周冬玉笑着走进来。

“怎么,吓得喊姐姐了?宝宝看不出来,你平时隐藏的这么好,为什么会对我的鞋子有兴趣?”

陆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周冬玉却已经转身从门口拿来了另一双刚换下的运动鞋,直接递到他面前,“既然喜欢,就别藏着掖着。”周冬玉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来,试试这双。”

陆航慌乱中穿好裤子,“对,对不起宝宝……”

周冬玉却笑着把鞋子塞进他怀里,“别急着道歉,既然喜欢,就好好享受。”她坐在床边,“来吧,闻闻看。”

陆航的手在颤抖,但周冬玉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他慢慢把鞋子举到面前,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液和橡胶的浓烈气味瞬间冲进鼻腔,比刚才那双更刺鼻、更鲜活。陆航的脑子嗡的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兴奋起来。

周冬玉看着他的反应,轻轻笑了,“看来你是真的喜欢。”

“不,不是这样的……”陆航还想狡辩,但是裤子里坚硬的鸡巴出卖了他。

“说吧,你这样多久了?是不是经常偷偷搞我的鞋子?幻想在和我做爱?”

“第、第一次。”

“第一次就被我抓包了?那

你运气可真差啊。”

“真的!”陆航急于辩解。

“啪!”一声巨响,周冬玉一巴掌扇在陆航脸上,让他整个人愣住了。

“跪下!”今天你不解释清楚,就别想糊弄过去,“说!怎么回事?”

陆航身子不受控制的跪了下来,同时脑子飞速转动,想着如何解释,但最终发现任何理由都很牵强。于是一五一十坦白了自己看到了电脑里的视频。

“哦?你找到了那些视频?”周冬玉指了指电脑。

“是的,我看到了一些隐藏文件。”

“喜欢吗?”周冬玉戏谑的说着。

“喜……啊不,感觉很刺激。”

“不过,我本来不想你知道这些的。你知道的,你是我男友,我们本来应该是情侣的角色……”

“那你视频里的那些男生呢?”陆航想起了里面的文嘉。

“文嘉?那不一样,你知道吗?本来我想把sm和生活分开的,你就是我的生活,是我的男友,文嘉只能说是我的sm搭子,或者说算是炮友。”

“炮友?”

“不行吗?我这样的女神不应该有更多的男性来服务吗?说实话以你的条件,找得到我这样的女神?你家那几个破钱,还没我那些奴隶钱多,要不是你情绪价值还不错,你觉得我会正眼看你吗?”周冬玉认真的说着,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却又夹杂着某种复杂的温柔。

陆航跪在地上,膝盖硌得生疼,陷入了沉默。

“回答我!”周冬玉严厉的问着。

“不会。”

“不会什么?话说不完整?”

“您不会正眼看我。”陆航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

“起来吧,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我本来想好好和你一起,没想到你居然和我那些m一样。”周冬玉扶起陆航,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她叹了口气,坐回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过来,我跟你好好聊聊。”

陆航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周冬玉侧过身,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你是我第一个有肌肤之亲的人,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们继续像以前一样,做正常的情侣,但是你不得干涉我玩sm,包括你不能干涉我找sm搭子和炮友,否则分手;二是你愿意接受我的另一面,放弃男友的身份,成为我的奴隶,我会教你规矩,带你进入这个圈子,给你一周时间考虑,在这一周时间内,我会搬回宿舍住,选择权给你了,别着急答复,好好考虑。”

说完周冬玉拿着包和电脑走出了房间,留下陆航一个人呆坐在床边。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两句话。

一周的时间,陆航几乎没怎么睡。他反复回想和周冬玉相处的点点滴滴,有关于爱情的,也有关于周冬玉电脑里的那些内容。他意识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她吸引,甚至迷恋上了那种被支配的感觉。

第七天晚上,陆航终于拨通了周冬玉的电话,声音沙哑却坚定:“我选第二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周冬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得意:“说完整。”

“我选择放弃您男友的身份,成为您的奴隶。”陆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周冬玉开始使用敬语。

“果然没有猜错,你现在来丽晶酒店,到了告诉我,我下去接你。”周冬玉冷冷的说着。

陆航挂断电话,心跳如擂鼓,手心沁出细密的汗。他深吸一口气,换上最整洁的衣

服,匆匆赶往丽晶酒店。到了酒店门口,他拨通电话,手指微微颤抖。几分钟后,周冬玉从电梯里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头发随意披散,眼神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走到陆航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哦,对了,其实这几天我一直住在这个酒店,和文嘉一起。”

陆航愣了一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但他很快低下头,不敢让任何情绪流露在脸上。

“走吧,跟我上去。”周冬玉转身,陆航默默跟在身后,电梯里只有按键的轻响。房门打开的瞬间,陆航看见文嘉正坐在沙发上,穿着和周冬玉同款的睡袍,冲他微微一笑。

“所以你确定自己未来要放弃男友的身份,当我的一条狗?”周冬玉问。

“确定。”陆航点点头。

“脱光了,跪下。”周冬玉命令道。

陆航看了一眼文嘉,开始犹豫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周冬玉冷冷的说着。

陆航开始了手上的动作,他颤抖着手指解开衣扣,一件件褪去衣物,直到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文嘉的目光带着审视与玩味,让他浑身不自在,却又有种奇异的兴奋感。周冬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从今天起,你的尊严、你的意志、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不再是那个可以和我平起平坐的男友,而是一条匍匐在我脚下的狗。明白吗?”

陆航喉咙发紧,却还是挤出两个字:“明白。”

周冬玉满意地松开手,转身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戴上它,文嘉不喜欢你前男友的身份,为了让他放心,我们决定给你下面戴锁,这样也能断了你的非分之想。”

陆航看着那个银色的金属装置,瞳孔骤然收缩。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冬玉蹲下身,将冰冷的锁具递到他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怎么,后悔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走出这个门,我们之间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陆航跪在地上,膝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远不及内心翻涌的寒意。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卑微的渴望、隐秘的幻想,以及此刻跪在她面前的自己。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冰冷的锁具。金属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战,却也有种奇异的释然。

“很好,为了奖励你,我会亲自给你戴上。”周冬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她拿过贞操锁,动作熟练而冰冷地为他戴上。陆航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从下体蔓延至全身,锁具扣合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亲爱的,这把贞操锁的钥匙就交给你保管了,以后陆航这条狗的性生活,你来掌控。”说完周冬玉把锁递给了文嘉。文嘉接过钥匙,在指尖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文嘉站起身,看着眼前跪着的男子,蹲下身子拿手捏了捏陆航的阴囊。

“唔。”不知道是疼痛还是什么感觉,陆航的阴囊在文嘉的触碰下,敏感的发出了呻吟。

“可真骚啊,被一个同性抚摸蛋蛋,居然鸡巴流水了。”文嘉注意到陆航的锁里有一些液体流出。陆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低下头,不敢直

视文嘉戏谑的目光,却听见周冬玉轻笑一声:“看来你天生就适合当狗。”她站起身,从包里取出一根牵引绳,扣在陆航脖子上的皮质项圈上。牵引绳的另一端被她递到文嘉手中:“今晚他是你的了,好好享用吧。”文嘉接过牵引绳,轻轻一拽,陆航便不由自主地向前爬了两步。他低着头,感受着脖颈间传来的牵引力,心中竟生出一丝诡异的顺从。

“被我的炮友牵着走,是什么感觉啊?”周冬玉嘲笑的问。

“唔,感觉到很……很刺激。”陆航诚实的回答。

“对了,既然你已经不是我男友了,我也不妨告诉你,和你在一起的性生活真是无聊透顶,和你在床上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你让我达到高潮的次数是,0次。所以也怪你,你连性生活都不能让我满意,我只能去找文嘉了,而他下面有足足18厘米哦。”周冬玉说完比出一个侮辱性的动作。“亲爱的,脱了裤子给他看看吧?”

文嘉点点头,说完脱下内裤,那条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虬,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陆航的目光像被烫到一般缩回,喉咙里涌起一阵酸涩。

“看到了吗?这才是能让女人快乐的东西。”周冬玉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陆航的耳膜。他跪在地上低着头,内心已经承认了两人巨大的差距。

“可惜你现在连勃起的资格都没了,甚至以后想要射精,还得求着你前女友的炮友来给你开锁,是不是很屈辱啊?”周冬玉进一步羞辱着陆航。

陆航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屈辱感在胸腔里膨胀。

文嘉此时却故意在陆航面前展示着自己粗壮的阳具,甚至走到陆航的面前,勃起的阴茎就在陆航眼前晃来晃去。

陆航把头扭到一边,但这个动作被周冬玉注意到了。

“不喜欢?为什么扭头?”

“我……我没有……”陆航的声音颤抖着,却不敢直视周冬玉的眼睛。

“那就好好看着。”

陆航在周冬玉的命令下,不情愿的把头转了回来。

“闻一下,告诉我什么味道?”

陆航颤抖着凑近,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液的腥臊气息。他几乎要干呕出来,而文嘉却慢慢的往后退,为了继续闻,陆航只能跪着慢慢向前膝行,远远看就像被文嘉的鸡巴遛着走一样。

周冬玉被这样的场景逗得哈哈大笑,“继续闻,什么味道?”

“腥……腥臊味……”陆航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眼眶通红,却不敢停下膝行的动作。

“还有呢?”周冬玉叉着腰问。

“不,不知道……”

“还有我的口水味,知道吗?你来之前,我正在给他口交呢,可惜你的电话打断了我们,该怎么办呢?”周冬玉调皮的问着。

“就是啊,我还没爽到呢。”文嘉附和着。

“问你话呢,操你妈,快回答!”周冬玉突然变了一副样子,冲过去重重的两耳光扇在陆航脸上。

陆航几乎快哭了出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来告诉你吧,小鸡吧废物,你现在应该跪着给你男主人道歉,并祈求他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尝尝18厘米大鸡巴的滋味。”周冬玉一边扇着耳光一边说道。

陆航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机械地重复着道歉的话语:“对不起……对不起……”声音沙哑而破碎。

周冬玉却并不满意,一脚踹在他肩膀上,陆航整个人歪倒在地。

“道歉有用?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我说的是——让你求他,让你尝尝他的味道!”

陆航趴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着,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他缓缓抬起头,只见文嘉那巨型的阳具已经伸到了自己的面前。陆航闭上眼睛,嘴唇颤抖着,却迟迟没有动作。

周冬玉的巴掌又落了下来,“磨蹭什么?张嘴!”

陆航机械的张开嘴,下一秒,文嘉就粗暴的把阳具捅进了他的喉咙里,一股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陆航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文嘉死死按住后脑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周冬玉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轻轻抚摸着陆航的头发,语气却冰冷如霜:“乖,好好享受吧,这可是你求来的。”陆航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喉咙被塞满的窒息感和屈辱感。

文嘉好像有意为难陆航,拼命拿自己的龟头试探陆航的嗓子眼,陆航不断的反胃,一阵阵呕吐感持续袭来,但文嘉依旧不放过陆航。

“呕。”随着一声呜咽,陆航实在忍不住吐了出来,但是文嘉仍然在陆航嘴里粗暴的抽插,就这样陆航一边痛哭,一边呕吐,还在承受着文嘉的深喉。

过了不一会儿,随着文嘉一声怒吼,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陆航嗓子眼里,文嘉抽出粗大的鸡巴,陆航的脑袋瞬间失去了支撑,一头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剧烈的咳嗽让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泪和鼻涕混杂着胃液,狼狈不堪。

周冬玉蹲下身,用纸巾擦了擦陆航脸上的污秽,语气却带着几分嘲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可怜。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狗,要随叫随到,明白了吗?”

陆航趴在地上,浑身无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周冬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乖狗狗,这才听话。”

文嘉在一旁整理着裤子,脸上带着餍足后的冷漠,突然他朝着陆航的脸踢去,“给老子躺在地上躺好。”

陆航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文嘉踩住他的脸,鞋底碾过他的脸颊,陆航在这样的淫威下缓慢蠕动身子,最终仰面朝天躺平了。

“看看你的脸上,全是呕吐物,脏死了,我来给你洗一下。”说完,扶着自己的鸡巴,高高在上的看着陆航,陆航眼睁睁的看着一道水线从文嘉的鸡巴中冲出,文嘉在对着自己的脸撒尿!

“张嘴!”周冬玉也在旁边命令着。

陆航只能闭着眼睛张开嘴,任由文嘉的尿液冲进自己的嘴里,尿液带着温热和刺鼻的骚味灌入喉咙。他不敢吐,只能拼命往下咽,每一口都像在吞咽刀子。

文嘉的尿液持续冲刷着陆航的面庞,顺着他的脖颈流到地板上。周冬玉冷笑着,从包里取出手机,对准陆航狼狈的模样拍了几张照片。

镜头里,陆航满脸污秽,嘴角还挂着未咽下的尿液,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周冬玉满意地收起手机,轻声道:“这些照片,会是你永远的

把柄。”

陆航躺在地上,感受着脸上残留的温热液体,内心却出奇地平静。他终于明白,当一个人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反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解脱。那些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恐惧、焦虑和伪装,此刻都随着污秽一同被冲刷殆尽。他不再挣扎,不再思考,甚至不再感到羞耻。身体成了纯粹的容器,承载着他人施加的一切。

周冬玉踢了踢他的腿,“起来,把地板舔干净。”

陆航机械地撑起身体,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地板上的污渍。舌尖触到冰冷的瓷砖,尝到的是混合着呕吐物和尿液的咸涩。

文嘉和周冬玉站在一旁,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看着陆航在地板上爬行。周冬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记住这种感觉,陆航。”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从今往后,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我们。”

陆航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机械地舔舐着地板。他的动作越来越慢,仿佛每一寸移动都在消耗他仅存的力气。

文嘉突然蹲下身,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听见没有?”陆航的眼神涣散,却还是点了点头。文嘉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周冬玉收起手机,和文嘉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周冬玉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陆航,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自己清理干净吧,我和我搭子要出门了,哦对了,我忘记和你说了,这几天我和文嘉已经看好了一套房子,准备去租一起住,这样也方便我们调教,地址晚点我会发给你,以后你必须随叫随到。”

陆航听着门锁咔嗒一声落下,酒店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第三章 球场上的羞辱

“听说了吗?校队要参加市里比赛,要找我们系约训练赛。”魏子扬对着坐在旁边的陆航说道。

没有获得反馈的魏子扬看着发呆的陆航,“喂,你听到了吗?”

“啊?什么?”陆航突然反应过来。

“感觉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灵魂出窍了吗?”魏子扬拍了拍陆航的肩膀。

“啊,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吧,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明天校队找我们系约训练赛,你参加吗?下午在系里选人,我反正肯定得去了。”魏子扬算是计算机系的一个好手了,之前曾经受到校队邀请,但考虑到训练太占用打游戏的时间,魏子扬拒绝了校队的召唤。

“啊,啊我就不参加了吧,最近没啥状态,你们好好打。”陆航回答。

“行吧,那你明天记得来给哥们加油。”

“那是肯定的。”

陆航近期确实没什么状态,尤其是和周冬玉的关系,从情侣变成了主奴,下体还被上了锁,实在是憋得慌。

不过近期周冬玉并没有直接调教陆航,而是要求陆航仔细看她之前调教录的视频,并写下感受发给她和文嘉进行检查,换句话说其实就是在靠视频来PUA陆航和给他进行洗脑。

很快训练赛的时间到了,魏子扬拉着陆航一起来到校内的英东体育馆,不少队员的小迷妹们也早就陆续到场了,而陆航也注意到一个,不对,是两个熟悉的身影,陈文嘉作为校队主力小前锋,自然会出现在这里,而周冬玉,则是来给陈文嘉加油助威的。

“喂,

周冬玉怎么不坐你这边啊?”魏子扬碰了碰陆航。

“哦,对了我分手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分手了?啥时候的事情?”魏子扬一脸惊讶,“难怪你最近魂不守舍,原因在这啊?”

“哎没事,别提了,你一会儿加油啊。”陆航摆了摆手。

“我看她和校队那个人一直在交流,不会被撬墙脚了吧?”魏子扬问道,“我一会儿在球场上给你找回场子。”

“你可真够哥们啊。”陆航朝着魏子扬比了个大拇指。

很快比赛开始了,很明显两个队都很想赢下比赛。

比赛激烈的进行着“砰!”又是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响起。魏子扬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这已经是陈文嘉第四次用身体撞开他了。

“打球还是打人啊?这不判犯规的吗?”魏子扬朝着裁判和陈文嘉大吼。

“哔!”哨声响起,魏子扬被判技术犯规。

“这还打个鸡巴打,直接判校队赢得了!”看着比分牌落后20分,魏子扬的心态逐渐失控。

文嘉稳稳罚中两球。

此刻球场上的灯光有些昏暗,混杂着汗臭味的空气让人感到窒息。

魏子扬看着文嘉随意得分,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喂,你们计算机系就这么点儿水平?”陈文嘉罚进球后,还不忘对着魏子扬进行嘲讽,“我看你就是来给我们故意送分的吧?”

魏子扬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下一个防守回合,默默调整重心准备再次防守。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陈文嘉过掉了,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对方总是能找到一种更狠的方式突破他的防线。

“看好了!”陈文嘉持球突然加速,外线盯防陈文嘉的队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了。陈文嘉轻松突破内线,面对篮下的魏子扬,猛地起跳。

魏子扬临场判断应该保持身子不动,造一个进攻犯规,于是在原地站着等着被陈文嘉撞倒。

但没想到陈文嘉在空中舒展身体,然后直接无视防守的魏子扬,双手完成暴扣!

“哇哦!”场边的女生都惊呼起来,当然也包括周冬玉,看到文嘉如此暴力的双手扣篮,大家都欢呼起来。

“啊!!”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头顶传来,魏子扬感觉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地上。陈文嘉竟然挂在篮筐上,用自己的大腿牢牢夹住了他的头!

全场都震惊了,这个场景实在太诡异了:陈文嘉双手挂框,双腿夹着魏子扬的头,像是在空中坐在魏子扬肩膀上一样,而魏子扬的脸,则是正对着陈文嘉的裤裆,换句话说,魏子扬的脸和陈文嘉的鸡巴,就隔着一条运动裤!

此刻魏子扬隔着运动短裤,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的咸腥和荷尔蒙的独特味道,这种雄性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

这种味道并不好闻,却是最原始也最具冲击力的男性象征。魏子扬能清晰地感知到陈文嘉那鼓胀的存在顶着自己的脸颊,即使隔着布料,那种压迫感和温度仍然清晰可辨。

而陈文嘉并没有想放开他的打算,在这个被完全支配的姿势中,魏子扬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践踏。陈文嘉结实的双腿像铁箍一样禁锢着他,而那个位置传来的热度和气味则不断提醒他此刻所处的屈辱处境。他能闻到那里散发出来的强烈雄性荷尔蒙味道,那是属于强者的

征服气息,正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肺腑。

陈文嘉显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故意延长了这个动作的时间,让这种羞辱达到极致,甚至他的双腿开始更加用力地收紧,迫使魏子扬的鼻子更紧密地贴合在他胯下最隐秘的地方。

在这个扭曲的瞬间,魏子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不仅来自身体上的压制,更来自心灵深处的羞耻感。那里的每一缕气息都在提醒他此刻的卑微处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被迫承认自己不如对方强大。

裁判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出声制止。

“够了!放开他!技术犯规!”裁判大声喊道。

陈文嘉这才缓缓放下双腿,松开了钳制。魏子扬瘫软在地,双目无神,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抽泣声。现场观众屏息凝视,有些人甚至不忍目睹这残忍的一幕。

当他最终被松开跌倒在地时,那种窒息的感觉并未消退。不仅是身体上的不适,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创伤。那种被人完全掌控、任人鱼肉的无助感,以及被迫承受另一种男性气息的屈辱,都将成为难以抹去的记忆烙印在他脑海深处,在全场的嘲笑声中,魏子扬被这一举动摧毁了。

那种耻辱感瞬间涌上心头,比任何一次失败都要难以忍受。

随着一阵阵“咔嚓”声,是相机快门的响动。场边的周冬玉,记录下了这个令人尴尬的画面。

“怎么样?这个动作够不够刺激?”陈文嘉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魏子扬,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还朝着魏子扬比出一个“嘘”的动作。

看着魏子扬心态崩溃,陆航赶紧和教练交流换下魏子扬,魏子扬失魂落魄地走下场,陆航拉着魏子扬准备离开,现在这个体育场已经成为魏子扬的噩梦,这场球赛被打爆,已经摧毁了魏子扬的心理。

两人刚走出场馆大门,迎面走来一个身影。周冬玉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她一眼就认出了狼狈不堪的魏子扬,嘴角立刻扬起了嘲讽的弧度。

“哟,这不是刚刚被我搭子教育过的废物吗?”周冬玉倚在门柱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你们计算机系还真是弱得可怜啊,连这点都接受不了?”

陆航挡在魏子扬前面:“冬玉……就不要火上浇油了吧。”

“嗯?我说错了吗?”周冬玉咯咯笑着,走近几步,“还有,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陆航低下头,浑身发抖。

周冬玉看准时机,故意大声说道:“真是笑死人了,连被爆都不懂怎么防守,简直是史上最惨的背景板。要不要看看我录的视频呀?看看你是怎么被人骑在头上扣篮的。”

看到沉默的两人,周冬玉不依不饶,“我还听说你在学校里吹嘘自己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被人骑在裆下的滋味怎么样?肯定很‘难忘’吧?”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垮了魏子扬的心理防线。他捂住脸蹲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瞧瞧这怂样。”周冬玉摇摇头,“哦对了,陈文嘉让我带句话,他也觉得过分了点,说一会儿比赛结束让你来他住的地方,他要给你道歉。”

“什么?”陆航表示不可思议。

“天海阁1403,陆航你也一起过来。”周冬玉冷冷的甩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第四章 新的男奴

陆航不敢忤逆周冬玉,毕竟自己下面还上着锁。于是真的拉着魏

子扬来到了陈文嘉的住所。

这是陈文嘉和周冬玉刚刚开始租的房子,和陆航的房子当然是没法相提并论,但总体上面积还算不错,离学校也很近,小区和陆航的房子毗邻。

两人进屋的时候,周冬玉已经在屋子里等了,简单招呼了两人后,便一个人进房间了,两人则在客厅坐着。陆航观察了房间,明显家具很少,说明确实是刚刚搬家,不少箱子甚至还没有开封。

不一会儿,周冬玉来到客厅,对陆航说,“你下去等文嘉,我在这和你哥们开导一下。”

“哦。”陆航识趣的下楼等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文嘉回来了。陆航刚想和文嘉一起上楼,却被文嘉打断了。

“先等等,上面还没完事。”文嘉制止了陆航。

“什么?”陆航惊讶地问着。

“老子说了先等等,听不懂话吗?一会儿想让我在你兄弟面前这样凶你吗?”

陆航马上泄了气,不敢再说什么。

“裤子脱了检查下。”文嘉命令道。

“这……”

“操你妈。”说完一耳光直接把陆航打得脑子嗡嗡的,“这里是老小区,没有监控,快脱!”

陆航害怕了,在文嘉的淫威下,慢慢的脱下了裤子,露出了戴着锁的鸡巴。

“真小啊,废物。下次再敢犹豫,老子当着你的面把你的锁扔到马桶里冲走,知道了吗?”

“知道了。”陆航小声回答。

“不带称谓?大点声!”

“知道了,主人。”陆航提高了音量。

这时,文嘉的电话响起了,听声音是周冬玉的。

“走吧,可以上去了,给你个惊喜。”

陆航跟在文嘉后面,进了房间,陆航惊呆了,客厅里魏子扬正跪在周冬玉面前,周冬玉坐在沙发上,像极了老师在给学生训话一样。

“进来吧,跪在旁边。”周冬玉命令陆航,继续说着,“我给他看了你的视频。”

“唔……”陆航想到自己的贱样被自己的兄弟全部看到,羞耻的呜咽开了。

“一开始我和他说你是我的狗,他还不信,呵呵。”周冬玉嘲笑着说。

“结果一看到视频里你的样子,他居然跪下了,真是笑死人。果然你们俩一样下贱,被我稍稍挑逗下,就露出了真面目。”

“所以你也想这样?”周冬玉继续问着魏子扬,“是因为今晚被我搭档在球场上羞辱,内心崩溃了吗?”

魏子扬点点头。

周冬玉接着说,“这没什么,文嘉喜欢羞辱别人,而这个世界本来就该是强者征服弱者,你在文嘉面前,就是弱者,就该被狠狠羞辱,懂吗?”

魏子扬点点头。

“啪!”周冬玉狠狠一巴掌扇在魏子扬脸上。“回答我!用完整的句子,我不喜欢我的问题没有反馈!”

魏子扬低下头说着,“我懂了,我在文嘉面前是战败者,就该被文嘉狠狠羞辱,在您面前也一样。”

“哈哈哈哈,两个好哥们原来真是两个傻逼啊。”周冬玉嘲笑着说。“以后你们两个干脆就喊我们爸爸妈妈吧,怎么样,狗儿子们?”

“遵命,妈妈。”陆航和魏子扬一起说着,把文嘉和周冬玉逗得哈哈大笑。

“可惜今天没有提前准备贞操锁,从现在开始到给你上锁之前,不许自己撸,知道了吗?”周冬玉对魏子扬说。

“知道了妈妈。”

“明天我会买好锁,明晚下课后,你俩到这来集合,现在滚吧。”

陆航和魏子扬一起离开了屋子,两人都觉

得尴尬无比,一路上无话。

第五章 初次被调

第二天上课,陆航和魏子扬仿佛都可以避开对方一样,魏子扬也知道了陆航近期心不在焉的原因,因为他自己也进入了这样的状态,不知道为什么,一整天脑子里居然都是周冬玉的模样,之前周冬玉和陆航恋爱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感觉,真是奇怪。

很快到了晚上,两人前后到了陈文嘉的住处。文嘉和周冬玉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脱。”周冬玉一个简单的字,两人就开始了手上的动作,很快两人就裸体的呈现在了周冬玉的面前。

由于羞耻的原因,魏子扬的下体不争气的翘了起来,而陆航因为戴着锁,则是很好的控制了自己。

“跪下吧,文嘉给他们戴上头套。”两人跪下的同时,文嘉给两人戴上了全覆盖式的头套,戴上后只有鼻子嘴巴和眼睛部位露出,并且将两人的眼睛蒙上了。

就在魏子扬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的阴茎。

“唔……”魏子扬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好像也很小啊,硬起来不到10厘米,和陆航的差不多。这种尺寸基本上也就能凑合满足下女生吧?”周冬玉嘲讽着。

魏子扬在周冬玉的语言羞辱下,很快开始流水了。

“狗儿子这么敏感啊,已经流水了。”周冬玉注意到魏子扬的马眼处流出了晶莹的液体。

周冬玉说着,脱下了短裙里的内裤,内裤看起来已经几天没洗了,因为靠近阴部和屁眼的部位已经完全泛黄。紧接着,周冬玉把阴部的位置靠近了魏子扬的鼻子。“闻闻看妈妈的内裤味道,好闻吗?”

一股刺鼻的骚味顿时传入魏子扬的头套,在这样的刺激下,魏子扬居然直接射在了文嘉的手上。

“卧槽,这逼直接射了?搞了老子一手。”

“给我看看。”周冬玉说着,然后看了一眼,“浓度还可以,至少确认了昨晚确实没有偷偷的自己撸。”

“给他吃了。”周冬玉指了指陆航。

“卧槽,你对你男友真狠啊,居然让他吃他哥们的精液。”文嘉都表示周冬玉太心黑了。

“那怎么了,狗不就是喂什么吃什么吗?”

陆航心中五味杂陈,很快就感知到文嘉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先闻闻。”周冬玉命令道。

陆航只得拿鼻子开始闻文嘉手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周冬玉继续问。

“石楠花味。”

“舔,全部吃下去。”周冬玉继续下命令。

陆航只能屈辱的舔着自己哥们射出来的东西,一股苦涩的味道顿时充满了口腔,咸咸的感觉差点让陆航吐了出来。

“不许吐,全部咽下去。”周冬玉冷冷的说着。

就这样,陆航吃下了第二个异性的精液。

魏子扬射了后,周冬玉也亲自给他戴上了贞操锁,毫无疑问,锁的钥匙也保管在了陈文嘉的身上,就这样,陆航和魏子扬的性生活都由陈文嘉这个学弟保管了。

“后面一阶段,是对两位学长,哦不,两条狗儿子的贞操管理,靠接触射精已经不可能了,等什么时候表现好,让我们开心的话,或许我们会给你们开锁哦。”周冬玉拍了拍两人的头,“今天的调教就到这吧,一会儿我和文嘉要出去一下,后面等我们通知再见吧。”

等陆航和魏子扬离开后,周冬玉和陈文嘉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掌控的快

感。“这两个家伙,以后就是咱们的玩具了。”

“我们时间也差不多了,张总已经到酒店了。”文嘉看着微信,和周冬玉说着。

“让他等着,一条狗还想催我们的时间,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他给我们交了一年租金,今晚的调教绝对是便宜他了。”周冬玉翻了个白眼。

第六章 酒店伺候

周冬玉和文嘉走进这家五星级大酒店的套间的时候,张总已经脱光了衣服跪在衣帽间里一段时间了。

“主人,您来了。”张总低着头,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

周冬玉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爬过来。”周冬玉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总立刻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到她脚边,头低垂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今天表现不错,知道提前准备好。”周冬玉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文嘉在一旁轻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张总这姿势挺标准啊,看来没少练习。”张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今晚就满足你了,让你伺候我们做爱,开心吗?”周冬玉问着,张总连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谢谢主人恩赐。”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周冬玉站起身,开始脱去外衣,动作优雅而缓慢,陈文嘉也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吻着。周冬玉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别急,今晚有的是时间。”她转过身,双手捧住陈文嘉的脸,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让我们的张总好好看着,他的爸爸妈妈是怎么做爱的。”

陈文嘉笑着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张总跪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两人的每一个动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周冬玉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陈文嘉俯身压上,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手指熟练地解开彼此的衣物。张总跪在床边,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周冬玉偏过头,对张总勾了勾手指,“过来,好好看着,不许闭眼。”张总膝行着靠近了些,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床上交缠的身影。

“你也别光看着,舔你妈妈的脚。”文嘉命令着。

张总识趣的开始捧着周冬玉的脚开始舔,周冬玉在文嘉的身下开始发出舒服的呻吟。

“唔…文嘉,你今天特别棒。”周冬玉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手指插入陈文嘉的发间。

陈文嘉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当然,有观众在,我得好好表现。”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张总看得更清楚,随着文嘉粗壮的鸡巴在周冬玉小穴里来回抽插,张总在这样淫靡的场景下不自觉的勃起了。

“来舔交合处。”周冬玉拿脚拍了拍张总的头,命令道。

张总像获得了圣旨一样,赶紧趴到两人身边,伸出舌头开始舔着两人的交合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随后变得贪婪,每一次舔舐都让周冬玉的身体微微颤抖。陈文嘉在张总舌头的刺激下也是越发来劲,不断撞击着周冬玉的下体。

很快周冬玉就顶不住了,下体的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涌出,张总也知趣的全部舔干净。

很快陈文嘉也进入了状态,“我要来了!”陈文嘉怒吼着。

“射给我……”周冬玉眼神迷离的说着。

“啊啊,射了我操。”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周冬玉体内,周冬玉也明显感

觉到了,高潮的快感几乎让她痉挛了起来。

“吸干净。”文嘉拍了拍张总的头,命令他把周冬玉阴道里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张总照做了,周冬玉捏着张总的嘴,看着嘴里的精液,满意的拿出了手机拍照留念。

“吃下去,给你的小鸡吧补一下,下次你硬起来或许会大一些哦。”周冬玉的命令不容置疑。

看到张总把文嘉的精液吃了进去,周冬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乖,这才是我的好儿子,这次便宜你了,下次再想吃可就要花钱买了哦,你不知道吧,网上很多奴都会花钱购买我和文嘉用过的套套呢。”

张总连连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妈妈……那今天是否可以买点……”

“买什么?”

“想买您的黄金圣水。”张总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渴望和羞耻。

周冬玉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哦?想要妈妈的圣水和黄金?”

张总渴望地点点头。

“当然可以,不过得加钱。”周冬玉慵懒地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一杯圣水一千,至于黄金嘛……那得看你能出多少诚意了。”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张总脸上游移,“毕竟这可是限量供应的,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待遇。”

张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连忙掏出手机,“妈妈,我转您五千,先要一杯圣水,剩下的……剩下的看您心情,能赏多少黄金都行。”

周冬玉满意地接过手机,看着转账成功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乖,妈妈这就去给你准备。”周冬玉起身走向卫生间,陈文嘉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张总,“看来你对妈妈的诚意很足啊。”陈文嘉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敲打着床单,“不过我得提醒你,妈妈的圣水和黄金可不是那么容易消受的,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张总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与虔诚。

周冬玉从卫生间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液体,脸上带着慵懒而满足的笑意。她走到张总面前,将杯子递到他嘴边,“来,张嘴,妈妈喂你。”

张总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他的眼神里满是虔诚与渴望,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周冬玉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乖,慢慢喝,别呛着。”她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宠溺,却让张总更加兴奋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喝完最后一口,张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炽热地望向周冬玉。

周冬玉将空杯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看来你很喜欢妈妈的味道。”周冬玉轻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不过黄金可不是现在能给你的,我想了一下,为了能让你更渴望妈妈的黄金,我希望你可以先尝试下爸爸的黄金。”

张总闻言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吃爸爸的……黄金?”他下意识地看向陈文嘉,眼神里带着几分畏惧和抗拒。

“怎么?嫌弃爸爸的?”周冬玉的声音冷了几分,指尖轻轻抬起张总的下巴,“不愿意吗?”

“愿……愿意。”张总结结巴巴的说着。

“这才乖嘛,先试试看吃点爸爸的,妈妈再考虑赏给你。”周冬玉说着。

说完文嘉站起身子,“正好有点感觉了,你一说,我真想拉屎了,要不这样,我蹲着拉,你跪在我身后,拿手接着,怎么样?”文嘉想到了一个羞辱张总的

姿势。

就这样,房间里出现了如此诡异的场景,文嘉蹲在床边,双腿微曲,而张总则虔诚地跪在文嘉身后,双手颤抖着向上摊开。

周冬玉站在一旁,开始拿着手机拍摄。文嘉深吸一口气,腹部微微用力,一阵沉闷的声响后,温热的固体带着些许重量坠入张总掌心。

张总的身体猛地一颤,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几乎要缩回手,但周冬玉冰冷的目光让他硬生生忍住了。

“接好了,别漏。”文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一阵用力,更多的温热坠入张总掌心,张总双手颤抖着,掌心的重量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但周冬玉的镜头和文嘉戏谑的目光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很快,文嘉完成了排泄,“先把爸爸肛门舔干净。”

张总屈辱的把脸凑到文嘉屁眼旁边,伸出舌头开始舔。

“很好,就是这样。”周冬玉看张总舔的差不多,满意地点头,镜头稳稳对准张总颤抖的双手,“现在,把手慢慢送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吃下去,就像品尝顶级的料理一样。”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透着诡异的温柔。

张总颤抖着将双手举到嘴边,温热的触感混合着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紧闭双眼,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小口,苦涩与腥臭瞬间在口腔中炸开,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艰难地咽下第一口,喉间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文嘉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像条狗一样。”

张总继续舔舐的动作,然而就在此时,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小腹升起,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这太羞耻了,他在吃着文嘉大便的同时竟然硬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正在翕动,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溢出。

“啊…主人…”张总忍不住呻吟起来。

“哈哈,瞧瞧你的样子,真是个变态呢。”周冬玉讥笑地看着他,“吃同性大便就能让你兴奋成这样,真是贱到至极。”

话音刚落,张总再也无法忍耐,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他的精液喷薄而出,射了一地。

看着这一幕,文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看这个下贱的东西,竟然吃着大便就射了?真是个废物!”

“啊…对不起…”张总喘息着,满脸通红,既是因为情欲,也是因为无法承受的羞耻。他竟然如此淫荡,仅仅因为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岁的男人当成厕所一样的存在就达到了顶峰。

“吃完后把射出来的也自己舔干净,自觉一点。”周冬玉说完拉着文嘉离开了酒店,她喜欢这样羞辱男奴,让男奴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依旧屈辱的完成任务。

看着周冬玉和文嘉离开房间,张总实在忍不住,下体再一次无接触喷发了……

第七章 魏子扬的伺候

相比陆航,其实周冬玉更喜欢羞辱魏子扬,一是因为魏子扬算是从路人角色变成M的,二是因为之前篮球场事件,魏子扬一直很臣服陈文嘉。事实上,对于陈文嘉来说,他也更喜欢调教魏子扬,甚至更喜欢用暴力加深魏子扬对他的崇拜感。

所以在收了魏子扬当奴后,周冬玉和文嘉调教魏子扬的次数远远超过了陆航,而这天下午魏子扬收到周冬玉的短信后,也立刻来到了信息中提到的酒店。

“我和你爸爸在万丽2818,现在过来。”

到了房间后,

魏子扬看到周冬玉和陈文嘉正在做爱,从周冬玉的表情来看,她要高潮了。

周冬玉此时大声喊叫着,声音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此时文嘉正在汗流浃背的操着周冬玉,而文嘉也正在控制着自己的鸡巴,他硕大的鸡巴是周冬玉见过的最大而且最美的,鸡巴头圆润而且比阴茎要大很多,像欧美的AV片里面的男人一样,呈现一种古铜色的光泽。

文嘉的鸡巴不断的刮蹭着周冬玉阴道的内壁,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周冬玉都在含混的不清的大声喊着,“老公好棒!老公好棒!”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文嘉一直在和周冬玉交合,中间他不断的调整着鸡巴的进入的方式,让周冬玉充分体验自己的硕大,同时他也向旁边跪着的魏子扬炫耀着自己那根巨物。

陈文嘉很快要到高潮了,他把鸡巴从周冬玉体内拔出,将鸡巴摆在跪着的魏子扬的脸上,热腾腾的精液就随着他鸡巴的抽搐,全部射在了魏子扬的脸上,然后他将鸡巴在魏子扬的脸上蹭来刮去,时而戳戳他略带腼腆的脸颊,时而大声命令魏子扬用舌尖舔舐他的马眼,他特别喜欢魏子扬舔他的马眼时那副贱骚样。

周冬玉此时正慵懒的躺在床上,看着她的炮友在魏子扬脸上肆虐,她也喜欢魏子扬这样的男奴崇拜陈文嘉的阳具,陈文嘉对魏子扬的大声咆哮和颐指气使,使她更加的喜欢上她的性伴侣。

陈文嘉突然对魏子扬大声的咆哮:“滚过来,你这个王八!我的蛋子需要更多的崇拜!”

周冬玉此时立刻转了一副脸,刚刚还千娇百媚的脸立刻变的冷若冰霜,“听见没有,狗儿子,快过来向文嘉的蛋子磕头,你这个傻逼,你还不如文嘉的一个蛋子!”

魏子扬不敢怠慢,立刻爬到了文嘉的后面,随着陈文嘉的蛋子抖动的频率,不断的向陈文嘉的屁眼磕着头。

看到这样的场景,周冬玉也来了感觉,大叫道:“文嘉好棒,我想看你收拾这个贱货。”

陈文嘉也兴致勃勃,他用右手一把抓住魏子扬的头发,头发上还残留着他刚射的精液,陈文嘉喜欢在射在男奴的脸上以后,用电吹风将男奴的脸吹干,让自己的和周冬玉的骚味一直残留在男奴的脸上。

周冬玉有时候会在这之前要求陈文嘉在厕所里面射尿在奴隶的脸上,她也喜欢像小孩一样被陈文嘉抱着,将自己阴道内的精液和爱液一起和着尿射在奴隶的脸上,然后再用电吹风吹干,将她和炮友的精液都排泄在一个奴隶的脸上,还能有比这个更刺激的吗?

此刻陈文嘉大喝一声,拖着魏子扬就向墙角走去,魏子扬疼的浑身起哆嗦,他知道,从篮球场开始,陈文嘉就喜欢从羞辱和虐待他的过程中享受快感。

此时,陈文嘉把整个阴囊都搭在了魏子扬的脸上,整个阴囊像一个大袋子厚厚的扣住魏子扬的脸,上面的液体不断的流在魏子扬的脸上,陈文嘉的汗水和爱液,让魏子扬呼吸有点困难。

周冬玉也来了感觉,看见自己的炮友展现了如此男人的一面,她也抄起自己的皮带,狠狠的抽着魏子扬的身体。

陈文嘉高声的咆哮着,用脚狠狠的踢着魏子扬的下部,魏子扬痛苦的蜷缩起身体,周冬玉也边踢魏子扬,边用语言羞辱着魏子扬,最后,陈文嘉用膝盖,重重的下压,顶在魏子扬的肚子上,魏子扬痛苦

的哀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魏子扬醒了过来,看到周冬玉和陈文嘉坐在旁边,“看来这个奴隶不太经打,还得再多调教调教呢。”周冬玉对着文嘉说。

文嘉说着就走向了魏子扬,魏子扬身体不禁颤抖起来,跪下就已经很矮了,由于害怕,现在魏子扬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瑟瑟发抖的狗。

陈文嘉已经有点兴奋了,他从周冬玉的挎包里面拿出了工具:一个鼻环,一根链条,一个散鞭。鼻环和链条可以用很小的力气就能使受刑者感受到极大的痛苦,而散鞭比较短,适合乱鞭,周冬玉考虑到陈文嘉对待男奴时都会很暴力,所以特意挑选了适合暴打的散鞭,这样可以让陈文嘉的力气得到最大使用。

陈文嘉瞬间就把鼻环穿透了魏子扬的鼻子,随即系上了链条,魏子扬猛的一痛,差点昏过去,陈文嘉可不管魏子扬的痛苦,他瞬间就是一拉,魏子扬疼的立刻直了起来,锁里的鸡巴都全萎缩了,周冬玉开心的看着炮友的鸡巴直直的对着魏子扬,仿佛在告诉魏子扬,别惹我,否则要你好看。

“吮我的鸡巴!”陈文嘉命令道。

因为跪的太久,魏子扬刚想调整姿势,结果陈文嘉顺势就是两鞭子,这两鞭子抽下去,魏子扬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越是弱小的人,越能激起陈文嘉的虐待欲望。

陈文嘉已经跃跃欲试了,他的肌肤闪耀着古铜色的光芒,周冬玉就是喜欢陈文嘉这样粗暴雄伟的样子。

“小婊子,今天就让你看看爸爸的厉害。要让你知道现实的我比篮球场上的更霸气。”陈文嘉边拖动着手中的链子,他把魏子扬的鼻子高高的提起,魏子扬看起来就像一只待宰的鸭子的一样无辜,只能任其蹂躏。

陈文嘉的兴奋点已经来了,他挥动着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狠狠的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魏子扬的身上,魏子扬的惨叫中和周冬玉的嘲笑声以及陈文嘉粗重的呼吸声充斥着整间房子。

随着鞭打惬意的进行,汗珠随着陈文嘉的身体慢慢的滑落下来,他的鸡巴也有点直了,他天生是一个喜欢统御的男人,汗滴通过下体不断的洒在魏子扬脆弱的身体上,魏子扬的身上已经是鞭痕无数,咸咸的汗和鞭子混合起来,使魏子扬更加的疼痛,他叫喊的更加凄惨了。

“废物,那么点疼就喊得那么大声!”周冬玉娇叱道。

其实周冬玉在这样的场景下,下体已经早已湿了,只是她喜欢这个虐待的过程,所以她并没有让陈文嘉停下来,她要让魏子扬完全的屈服。

陈文嘉将手中的鞭子束了一下,部分的血水和汗水顺着那手束的方向嘀嘀嗒嗒的落在地上,这声音对于陈文嘉来说,无异于天籁,他今天不打死魏子扬也要把他打昏。

事实上,魏子扬已经接近虚脱了。

而周冬玉,早知道这样的过程,她之前调教奴隶的时候,对陈文嘉说过,人的极限,是一次次的超越出来的,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必须不断的挑战每个奴隶的思想的极限,身体的极限,这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这才能真正在每次的调教虐待中获得性的快感。

魏子扬已经意识不清楚了,就在陈文嘉要继续挥鞭子的时候,周冬玉抱住了他,悄悄耳语道:“宝贝,我来给他致命的一击。”

陈文嘉高兴地说:“好啊,这样就是你征服了他,哈哈!”

周

冬玉把链子牵着魏子扬进了厕所,把魏子扬的头突然塞进了马桶里,魏子扬此时拼命挣扎,陈文嘉一个箭步冲过来,狠狠的将魏子扬的手反背到后面,这一下差点让魏子扬断气。

周冬玉迅速的将马桶盖往下盖上,然后突然往下一坐,就像坐上一个西红柿一样,周冬玉一下就将魏子扬的气断掉似的,魏子扬立刻昏了过去,原先挣扎的手臂也缓缓的从陈文嘉的手中滑出,魏子扬彻底的昏过去。

周冬玉看到魏子扬在自己屁股下卑微的晕死过去,高兴的和陈文嘉一起拥吻,情侣主之间同心协力的成果使他们迅速的进入了状态,陈文嘉抱着周冬玉回到了床上,将魏子扬的头留在了马桶里面。

或许是不断的欺凌,陈文嘉从魏子扬的屈服中获得了难以言明的快感,他喜欢这样不停的从弱小者的痛苦惨叫中获得最快乐的释放,这也就是主人们快乐的根本,从凌虐中获得自己存在价值的体现。

随着陈文嘉和周冬玉一阵发自内心的尖叫,陈文嘉浑身痉挛着将精液射进了周冬玉的子宫里,周冬玉紧紧的抱着陈文嘉,她喜欢陈文嘉这样强大的冲击力,就好像将她当成了一个玩具一样挂在鸡巴上玩一样,虽然她喜欢虐待别人,但她也喜欢一个强壮的男人不停的征服她。

两个人发泄完后,陈文嘉把周冬玉放在怀里面抱住,搂着周冬玉陷入了甜蜜的睡眠中,他们早已忘了厕所中被强迫的魏子扬,对于他们来说,魏子扬其实连狗也算不上,给他这样的待遇反而是奖励他。

第八章 开锁?

陆航已经被上锁两个月。

一个正常的男性,基本上扛不过两周。而现在已经两个月了,整整六十天。陆航躺在床上,感受着胯间那冰冷金属环带来的禁锢感。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的神经。

其实最初几天还能忍耐,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越发强烈。每天早晨醒来,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那个该死的装置。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传来,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

而最令他难捱的是早上晨勃时的反应,被坚硬的金属挡回,无法释放的欲望折磨得他坐卧不安。这种时候,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周冬玉的身影。

每当这时,陆航都会感到一种奇怪的屈辱感和兴奋交织在一起。他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他莫名兴奋。尤其是想到自己完全掌握在周冬玉,确切地说是周冬玉的炮友的手中,未来也只能依靠她们的恩赐才能获得解放,这种无力感更是刺激了他的某种隐秘冲动。

陆航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

而另一边魏子扬也同样受到类似的煎熬,不得不说,控制了男人的贞操,就等于控制了他的一切。

想要完全控制一个人,上锁,就是最简单的方式。

陆航依稀记得文嘉曾经说过每个月会打开一次,而第一次准备开锁时,却被周冬玉的一番话给无情浇灭了,而周冬玉也仅仅说了一句,希望能看看陆航能否为了女神再锁一个月,看着女神翘着的二郎腿在自己脸前晃来晃去,鬼使神差的陆航居然答应了,而延长一个月开锁日期,无疑成为陆航下一次期待的目标。

手机上显示的日期,表明开锁日期就在今天。

周冬玉也有一个类似

的记录,所以一大早就给陆航发来了信息,“学长,到了开锁日期了,期不期待呀?”

陆航看到了信息,隐约感觉到周冬玉如此主动,怕是没那么简单。

“期待,我真的已经憋不住了,主人。”陆航回了一句。

“下午去万丽酒店开好房间,等文嘉下课了我们过来。”

陆航实在没有心情去上课,在度日如年的半天后,他来到酒店,开好了房,恭敬的脱光了衣服开始等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接近傍晚时分,周冬玉和陈文嘉才姗姗来迟。陆航赤裸着跪在房间里,浑身上下,只剩那把精致的贞操锁。

周冬玉摸了摸陆航的脑袋,“看在你这两个月表现不错的份上,算是通过了我们大部分的考验,今晚将对你进行最后一关服从性测试,只要你过关,我们就会给你开锁了。”

“最后一关?”陆航果然猜到了。

“对啊,再对你进行一次服从性测试。我记得你喝过我们的圣水,但还没有吃过黄金对吧?”

陆航屈辱的摇摇头。

“要不要试试?”周冬玉调皮的说着。

“主人,能不能换一个,我实在接受不了。”陆航突然感觉到恐惧。

“接受不了?那你实话实说,之前没有看着别的奴吃我大便的视频意淫吗?嗯?”周冬玉继续pua陆航。

“意淫过,但是……”

“好了别但是了,今天就把你从幻想奴变成实践奴。我已经想好了,今天最后一关就是‘情侣马桶处刑’,期待一下吧。”周冬玉打断了陆航。“你应该表示感谢,我的大便是很多人花钱都买不到的。”

为了开锁,陆航也只能接受自己最不愿意的事情。

“站直了,手放两边。”周冬玉拿来了一捆很大的保鲜膜,把陆航的全身用保鲜膜裹了起来。两分钟后,陆航已经成为一具躺在地上的,被保鲜膜裹住的木乃伊。同时陈文嘉也准备好了一张巨大的防水垫,陆航知道这是为了接下来的黄金调教准备的。

陆航的大脑嗡嗡地鸣响,心里觉得恐惧,恶心和排斥,尤其是他看到陈文嘉开始脱裤子的时候。

陆航要先吃掉一个男人的大便,单单这个事实,就轻易地打断了他轻松过关的念头。陆航的身体开始因恐惧而发抖,却被牢牢束缚住全身的保鲜膜所困住,只能微微地蠕动,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最后进行着濒死挣扎。

周冬玉看着陆航滑稽的样子,思忖了片刻,“你刚刚表现不错,我也挺希望你能成功的,给你降低点难度吧。保持兴奋,应该更容易吃下去。”

周冬玉蹲了下来,在陆航的菊花和乳头处,于保鲜膜上戳开了洞,然后她拿出一根假阳具,涂上润滑液,塞进了陆航的屁眼里,随后她又将两个粉色的夹子夹在陆航的乳头上。

周冬玉拿出手机,按了一下屏幕,突然,塞入陆航直肠的假阳具开始剧烈地振动,就连乳夹居然也振动了起来。

“嗯嗯嗯…啊啊啊…”陆航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一激灵,发出了极其淫荡的呻吟声,多处快感开始进攻陆航的大脑。

周冬玉又按了一下,一切道具恢复了平静。在快感的余韵中,陆航躺在地上开始出神,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真实感。

陆航无法理解,自己马上要成为一个同性的大便马桶这件事是什么意思,虽然他已经无数次喝过陈文嘉的尿液。

直到陈文

嘉站在陆航的面前,蹲了下来。

“我正式宣布,最后一关,情侣马桶处刑,开始!”周冬玉换上了她魅惑而残忍的嗓音。

“张嘴!”陈文嘉命令道。

陆航刚刚还沉溺于内心的恐惧,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个男性的屁股就压倒性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陆航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菊花,正在一张一缩地在他的眼前蠕动。

陆航感觉恶心得想吐,只能拼命地催眠自己:“这是周冬玉,这是周冬玉,我在吃周冬玉的大便。吃完就可以开锁。”

但事实上没有任何效果,陆航能看到屁眼的上方就是垂着的阴囊,甚至能感觉几根阴毛正刮着他的脸颊。

陆航感受到陈文嘉的阳具耷拉在他的额头上,像一条有温度的巨蛇。他确确实实要成为男人的马桶了,陆航此刻只想吐。

“噗!”陈文嘉的菊花突然张开,释放出恶臭的气体。一种熟悉,但从来没如此切身闻到的,独属于粪便的臭味。陆航本能地干呕起来。此刻他意识到一种真实感扑面而来,仿佛从av构造的平滑而整洁的官能世界,被甩进了粗鄙可怕的现实。

何况坐在他脸上的是一个男人,他此刻只想逃。陆航开始将头扭向一边。突然,两乳间产生了如刀割般的刺痛。

“看着你爸爸的菊花,张开嘴,不然我还电你。”周冬玉提醒道,她夹在我乳头的夹子不光能带来快感,居然也是放电的刑具。

强忍着不适,陆航只能张开嘴,凝视着面前的陈文嘉的屁眼。它微微地绽开,中间露出了一点黄色。恶臭源源不断地钻进陆航的鼻腔。

屁眼中的黄色越来越大,直到它慢慢地变成一个立体的形状,从菊花中挤出,慢慢地朝陆航的嘴巴降落。陆航甚至能看到这黄色表面的纹路和气孔,以及伴随而来的剧烈恶臭,陆航的心灵几近崩溃,大脑已停止运转。这条大便不断朝他逼近,直到陈文嘉的菊花一紧,大便被夹断。

陆航感到一坨黏稠,发苦的东西掉进了嘴巴。陆航本能地干呕起来。

“不许吐!”陆航的胸前爆裂开了。周冬玉又打开了电击开关。

陆航合上嘴巴。但是牙齿却怎么也关不上,他身体的一切部位都在排斥掉进嘴巴里的这块粪便,尽可能地远离它。陆航的嘴巴里开始分泌口水,身体本能地想用唾液包裹起这块恶臭的秽物,却带来了更加可怕的效果,他能感觉到有口水已经混杂着粪水流进了咽喉。

“呕!”陆航开始剧烈地干呕,但是因为害怕被电击,只能痛苦地紧闭双眼,强行闭紧双唇,只有一点黄色的粪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剩下的拉到那个盘子里吧,现在该我了。”意识模糊的陆航听到周冬玉这么说,而他并不知道周冬玉是什么意思。

陈文嘉从陆航的脸上站起身,还没等陆航反应过来,突然又感觉到面前飘来了香水的清香,混杂着迷人的女性费洛蒙。

陆航睁开眼睛,周冬玉已脱掉了裤子,下身赤裸地蹲在他的脸上。

“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时刻到了哦。”周冬玉调皮地说。

不同于陈文嘉那长着凌乱的阴毛,略显粗糙的黑肤色的屁股,周冬玉的下体整洁,优雅,没有不规则的小阴唇外翻。一线天般紧闭的大阴唇像两片含苞的花瓣,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红缝隙。缝隙中央那条细小的肉缝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液体。

给外阴唇覆上了一层极薄的、几乎透明的湿润光泽。周冬玉显然正处于极度性兴奋中。

但是陆航却不觉得兴奋,嘴里同性粪便的恶臭,已经取消了身体任何性兴奋的可能。陆航能看见周冬玉下体的优雅、它的湿润、它的颤动,甚至能闻到那股散发着信息素的女性气息,但他只觉得恐惧,害怕和绝望。

“不张嘴?那先给你洗洗脸。”滚烫的金黄色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周冬玉的一线天激射而出,带着强烈的氨骚味和独有的一点点甜腻,冲刷陆航的脸、灌进鼻腔、糊住眼睛。

陆航想躲,却怕再次被电击,只能硬生生承受这窒息的尿刑。不少尿液灌进鼻腔深处,流进了嘴里。这温热的液体将陆航嘴里含着的男性粪便泡得化开了一点,还增加了些温度,让屎的恶臭翻了数倍,再叠加上尿液自身的咸骚……陆航的味蕾正在遭受最惨烈的凌迟。

与此同时,周冬玉似乎在故意瞄准着陆航的鼻子排尿,尿液的持续攻击让他呼吸不到任何空气,大脑因缺氧而变得又酸又麻。

就在陆航要晕厥的那一刻,圣水刑结束了。陆航急忙用鼻子疯狂吸气,立刻被残留的尿液呛的咳嗽起来。

“你敢吐出来!!”陆航的胸前又传来了被电击的剧痛。陆航拼死地闭紧嘴巴,少数尿液因为咳嗽的冲击从嘴角和鼻孔中流出,但陆航终究没有吐出来。

“叫你不张嘴,害我溅的到处都是。你是不是只喜欢喝男人的尿啊?”周冬玉羞辱着说道。

陆航拼命地摇头,他此刻害怕张嘴的最主要原因是,但凡打开了双唇,就会克制不住地呕吐起来。到时候等待陆航的可能就不是电击了。

周冬玉似乎知道陆航的处境,她俏皮地歪着头,说:“先把嘴巴里的水分咽下去。”

陆航试了试,喉头的肌肉却在本能地抵抗,这种生理的抵抗,已经超出了他的意志力范围。

“咽不咽?”周冬玉伸手去拿手机,陆航知道她又要电击,立刻拼死地咽了一小口,意志力终于战胜了本能,一团含着男性粪便和女性尿液的混合物滑入了他的胃袋。

但是陆航立刻感受到胃部的反流。他知道这时候吐就完蛋了!陆航的四肢被保鲜膜牢牢绑住,唯独脖颈还有一定运动的自由。陆航将头抬起了60度,咬紧牙关顽强地抗拒着呕吐的冲动,喉头不自觉地发出嘶哑的哼声。终于胃部暂时平息了下来。

“嗯,表现还不错。好,现在用舌头把嘴里的大便顶到嘴的左半边。”周冬玉命令。

陆航颤颤巍巍地照做,舌头每接触一次粪便,灵魂就接触一次恶心和苦涩的重击。现在陆航已经像是被连环的重拳打至KO边缘的拳手。

周冬玉保持蹲坐的姿势,向前移动了一点。她的菊花越张越开,陆航盯着它,像死囚盯着断头台。恐惧的海水在退潮,脑海里只剩下麻木,像是了无生机的沙滩。

“唔……”周冬玉开始呻吟起来。不知道是想努力将粪便挤出菊花,还是因为施虐欲即将得到满足而淫叫,可能两者皆有之。她的菊花张开到一半,突然闭紧,再张开,如同刽子手在磨刀。

终于,她的菊花外翻,噗地放了一个长屁,比刚刚陈文嘉的更加恶臭,喷出一股滚烫、潮湿、带着强烈酸腐味的热气。臭气像拳头一样砸进陆航的鼻腔,直冲脑门。

陆航立刻干呕起

来。

“是不是我的屁更臭一点?其实女生便秘的情况比男生多,所以我们拉的频率更低,因为憋的久,普遍味道也会更大一点。我估计你多当几次我们的马桶后,肯定宁可吃文嘉的也不吃我的,哈哈哈哈哈。要来了,快张嘴!”

周冬玉精致的菊花中间露出了一点棕色。陆航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粪便的颜色比陈文嘉要更深。周冬玉的菊花继续外翻,“嗯,嗯……来了来了!”伴着她与叫床别无二致的呻吟,一块棕色的,粗硬的大便的头部从周冬玉的直肠末端探出头,第一次接触到外部的空气。这块粪便散发出的恶臭远甚于陈文嘉,陆航的身体都止不住颤抖起来,本能地发出预警,这绝对不是能吃的东西!

但周冬玉显然不会理会,陆航眼睁睁看着一坨表面布满裂纹、气孔冒着热气的硬粪,从周冬玉的屁眼的褶皱里缓缓挤出,带着黏腻的拉丝感,散发出的气味浓烈到几乎有实体,像一团发酵的腐烂果实混着蛋白质腐败的恶臭。

“还要我说多少遍!把你的狗嘴张开!”周冬玉的语气变得异常凶狠,夹杂着性兴奋的颤音。陆航不敢想象违抗她命令的下场,拼命地对抗被生理本能锁死的牙关,试图打开嘴巴。颞下颌关节终于在陆航意志力的强力下慢慢松动,双唇颤颤巍巍地打开了一条缝。

陆航感觉一长条略硬的恶臭粪便掉进了他的嘴巴,卡在了牙齿中间。苦涩、辣味、酸腐同时在口腔爆炸。周冬玉的大便表面沿着牙齿慢慢随着重力的牵引裂开,释放出更浓烈的发酵臭味,舌苔上甚至能感觉到粪便表面的颗粒感。陆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创伤般的可怖体验,让意识正逐渐从他的肉体上抽离。

“咽不下去,还是要本行刑官亲自动手是吧,你等着。”陆航感觉到周冬玉站起了身。随后,两瓣温热而有弹性的肉垫压在了陆航的胸腔上。

陆航睁开眼,只见周冬玉一脸坏笑地骑坐在了他的胸前,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橡胶手套。

真正的刑罚才刚刚开始,在陆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冬玉用左手粗暴地按住他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巴,右手将刚刚那块卡在牙齿中间的粪便按了进去。

刑罚还没有结束,她又拿出了一把牙刷,塞进陆航的嘴。

“知道你是第一次吃大便,我帮你降低点难度哦。刷匀了就不需要咀嚼了,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呀?”周冬玉故作可爱地问。但她声音中那嗜虐的兴奋,已充分暴露了她的谎言。她只是在享受折磨我的过程。

她先从左半张嘴开始,陈文嘉的那坨软屎已经因为长时间被我含在口中的缘故,已和我的口水混成了一团恶臭的粥状物。她用牙刷把它捣成泥浆状,然后均匀涂抹到左边牙齿、牙龈、舌苔。接着她将牙刷移到右半边嘴,将她自己的硬屎捣碎,刷成细小的颗粒,再让粪渣嵌入每一道牙缝。

陆航的理性已经完全不能理解现在发生的一切。周冬玉对陆航的折磨方式,早已经超过他想象力的极限,无论是其生理上的可怖还是心理上的恶心。陆航的大脑宕机了,喉头也停止了恶心的干呕,任由周冬玉用牙刷在他的嘴内翻转腾挪。

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周冬玉终于停下了动作,把已染成黄棕色的牙刷拿了出来。

“闭上嘴,细细品尝

我们俩的大便的区别,左半边是陈文嘉拉的,右半边是我的,牙齿动起来!”

陆航麻木地服从着命令,开始咀嚼,让粪便的恶苦摧毁他的味觉系统。他好像能感觉到区别,陈文嘉的大便更软,苦涩虽有但不明显,周冬玉的大便更硬,更苦,甚至还有一点辣味。

“继续嚼,不要停。”周冬玉一边命令,一边起身挪到旁边,开始往装有陈文嘉的排泄物的盆里继续拉大便。

“宝宝,你今天的状态怎么如此之好,之前从没见到你玩黄金调教能如此兴奋。”陈文嘉远远地看着周冬玉对陆航的酷刑说道,显然他对于周冬玉的表现大为吃惊。

“宝宝我有点忍不住了,我先去洗澡,一会儿到房间等你,你赶快进来继续哦。”文嘉对周冬玉说道。

“好,我正玩在兴头上呢。你等我一会儿。”周冬玉一边拉,一边说道。

陆航继续机械地咀嚼着两人的粪便,感受着两种可怕的恶臭在嘴巴里交融,爆裂。陈文嘉的更软、更黏,像发酵的奶酪混着汗臭,周冬玉的更硬、更苦辣,像腐烂的辣椒裹着陈年酸菜的渣滓。两种恶臭在嘴里交融、发酵、爆炸,每一次牙齿闭合都挤出更多粪汁,顺着舌根往下淌。胃里像有把火在烧,反胃感一波接一波。

周冬玉擦完屁股后起身重新坐到陆航的胸前,一脸坏笑地说,“现在分清楚我们俩大便的区别了吗?”

陆航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摇头只会有更坏的结果。

“那这是谁的?”周冬玉从盆里拿起一小坨粪便,然后从陆航的左鼻孔里塞了进去!

“吸进去,然后告诉我这是谁的。回答对了没有奖励,回答错了有惩罚哦。”

陆航知道周冬玉这是在玩一个网络烂梗,但他一点也笑不出来。陆航拼命地将这坨粪便吸进嘴巴,鼻腔里留下了发酵般的恶臭。

“是,是妈妈的。”陆航嘴巴里含着两人的粪便,含糊不清地说。

“挺厉害嘛,那这个呢?光闻能闻出来吗?”周冬玉又抓起一坨粪便,涂在了陆航的鼻尖上。

稍微淡一点的恶臭,而且更稀更黏。“陈文嘉。陈文嘉主人的。”

周冬玉似乎确实被惊讶到了,穿着手套的手又从盆中拿出一大坨,然后粗暴地涂抹到了陆航的整张脸上。她一边抹,边问:“这张黄金面膜的成分呢?”

不同的味道和质感在陆航的脸上打架,臭气层层叠加。外层是新鲜的酸辣味,深处则是两人粪便混合后的浓烈恶臭,像把他们的私密气味直接封印在他的脸上。粪渣卡在睫毛上、眉毛里,鼻孔被堵得只剩细缝,鼻腔像被灌满发酵的毒气,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更多温热的、黏稠的颗粒,陆航近乎用垂死般的恳求说:“是。是两位主人的黄金。”

“挺厉害的啊,下次再考你哦。我要去被文嘉操了,出来的时候,你嘴巴里的大便必须全部咽下去。明白吗?完成了就算是挑战成功。”

陆航缓缓地点了点头。此时他已因恶心和恐惧陷入了半昏迷和谵妄,几乎已经不能理解她在说什么。

陆航只知道要吃下去,不然会有坏事发生。

陆航开始拼命地咀嚼,克制住所有呕吐和尖叫的冲动,尽管他的脸上、鼻腔内都被浓烈的粪便所包裹,已把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摧毁。陆航已变成一个痴傻的人形马桶,无脑地执行着咀嚼-吞咽的命令。

周冬玉

满意地看着陆航咀嚼的样子,脱下了橡胶手套,在手机上按下了什么。

乳头,直肠,一齐猛烈地振动起来。然后就是酥酥麻麻的快感。陆航的大脑完全不能理解这生理上的恶心叠加上性器官的快感的奇怪感受。仿佛两个不相容的粒子对撞,陆航的大脑爆炸了,锁在贞操锁里的下体,居然开始射精!陆航兴奋地颤抖起来,这是他第一次锁内射精!

“唔!”周冬玉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瘫倒在地板上的陆航。她从未想过,第一次吃大便的陆航,居然在未开锁的情况下达到如此强烈的高潮。

陆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被囚禁的部位透过金属栏杆不断喷射出乳白色的液体,是喷射!比正常做爱后射精还猛烈的那种。那是纯粹的精神快感带来的极致体验。

“居然真的被文嘉说中了……”周冬玉喃喃自语,看着那把精巧的锁内部被浸染成一片狼藉的模样,陆航锁内的器官虽然不能完全勃起,却在狭窄的空间内挤压变形,不断痉挛跳动,黏稠的精液沿着金属缝隙渗出,沾染在冰凉的表面上。

此刻陆航完全沉浸在无与伦比的极乐中,意识飘忽不定。他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深渊,又被某种力量拉扯着上升。禁锢中的肉棒疯狂收缩,不断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这是整整两个月的量!

那种被压制却更加强烈的高潮让他欲仙欲死。

“啧啧,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呢。”周冬玉弯下腰,用手指挑起一点锁内流出的白浊液体,放在唇边轻啜,“味道倒是挺新鲜的。”

陆航还在持续不断地高潮,他的臀部在假阳具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上抬。锁内的龟头被压迫得变形,马眼被迫扩大,大量精液涌出却找不到出路,只能填满狭小的空间。那种被困住又不断喷射的快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真没想到,光靠吃排泄物就能让你爽成这样。”周冬玉嘲弄地拍了拍陆航的脸,“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做个专门清理我排泄物的厕所啊?”

陆航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他的腰部仍在不受控制地震颤,锁内的肉棒一次次膨胀收缩,像水泵一样向外挤压精液。直到最后一股热流涌出,他才彻底脱力,几乎昏了过去。

周冬玉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她起身闻了闻自己的手,可爱地干呕了一声。她赶紧冲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漱,留陆航一个人在客厅里享受粪尿和快感的感觉。

陆航听到了她关上房门的声音,不一会儿,房间内传来了她的喘息和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了文嘉的声音,“不是吧,你直接射晕了?”

一道光刺破了暗夜,陆航睁开了眼睛,周冬玉双腿张开,站在陆航的脸上方,文嘉则在沙发上坐着看着这一切。

周冬玉的头发凌乱,发梢还带着明显的抓痕痕迹。陈文嘉刚才一定是像拽缰绳一样,死死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床上猛干。她精致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特有的,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周冬玉低头看着陆航,眼底还残留着被操到失神的迷离,却又迅速恢复成那熟悉的的恶魔眼神:“张开嘴,我要检查。”

陆航经历过刚才的高潮,迷离的意识刚刚复苏,只能听从周冬玉的指令张嘴。

“不错嘛,都吃掉了,恭喜通关!至于通关奖励嘛,看看你都射成啥

样了,看起来也不用开锁了,要么,奖励给你换一个?”

说完周冬玉蹲了下来,一线天的粉嫩阴唇略显肿胀,表面还残留着被操得发亮的淫水光泽。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隐约可见白浊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烈腥甜味,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周冬玉双手扒开阴唇,粉嫩的肉壁完全暴露。里面浓白的精液,那陈文嘉刚刚射进去还带着体温的种子,缓缓从阴道深处往外溢,像融化的奶油般黏稠,一滴接一滴落进了陆航的嘴巴里。

刚刚周冬玉被陈文嘉内射了,陆航迟缓地开始意识到现实。

陆航机械的咽下精液,周冬玉的下体又开始排出金黄色的尿液,陆航知道这次不能再任由其洒在脸上,于是张大嘴,尽可能地喝下所有她体内的佳酿。尿液苦涩而咸骚,但陆航却轻而易举地就咽了下去。

现在的陆航没有狂喜,没有恐惧,只感觉到一种绵长而淡然的满足。

第九章 纹身店

周冬玉一直知道文嘉有个亲哥哥,曾经也是江海大学的学生,现在在开一家纹身店,这天她突发奇想,想在自己腰部纹上一个魅魔纹身,于是就和文嘉商量,约着下午陪她去选图案。

此时的纹身店里,陈文豪正在和他女友疯狂的做爱,而恰好也是陈文豪的师妹,不过按年纪来看,算是文嘉和周冬玉的师姐。

自古纹身师出大S,这是圈内的一个说法,事实上,纹身师、体育生、艺术生成为S的概率很大,因为这些专业更强势,也更容易培养驱使别人的特性。

很自然的,几人在纹身店相遇了,而同样的气质也很快让周冬玉成为无话不说的姐妹。

苏静在圈子内名气甚至远大于周冬玉,可以这么说,成为周冬玉的奴,只是见到苏静的门槛而已。

苏静把周冬玉当妹妹看待,而周冬玉也自然会和苏静聊一些近期sm的事情。

当然苏静自己也是一个喜欢不断找新奴隶的人,她尤其喜欢夫妻主这样的,她也是个女人,她需要一个强壮、冷静、富有男性魅力的人去成为她的爱人,而她的虐待倾向又需要不断有男人甘愿做她的奴隶,供她把玩、羞辱、折磨。

当然对于苏静来说,陈文豪就是最好的男友选择,事实上她以前的男友个个都有S倾向,由于苏静长的十分的乖巧黏人,在中学的时候别人就称她像洋娃娃一样甜蜜。

相比于周冬玉喜欢pua男性,苏静则更喜欢身体上对人的摧残,她的性幻想是亲手折磨、虐待自己的奴隶后处死这个奴隶,从而达到自己想要的高潮,剥夺奴隶的一切,包括生命,为自己所用。每当想到如果可以亲手将一个心灵弱于自己的人折磨到死,她的下面都不自觉的开始流水,她渴望真正的征服,灵魂和生命的完全征服,而事实上,她已经做过这样的事情。

高中时期的苏静,曾经目睹一个所谓S的男友偷偷闻自己的袜子,对伪S厌恶极了的苏静当场提出分手,并残酷的将他的卵蛋用皮夹子拘束起来了整整一周,最终导致他失去性功能,而过了几年上了大学后的苏静知道她前男友因为这个而永久无法勃起后,她为此兴奋到和一个体育生学弟连续做了三天的爱。这三天的性交量让她感觉自己都要被抽干了一样。每次当体育生学弟粗壮的阴茎整个都没入了自己

潮湿的而颤动的小穴,直到整个阴道被一根鸡巴完全的撑开,而且随着鸡巴本身的跳动而要去迎合的时候,她就会在脑海里不断想起孱弱的前男友跪在面前,漠然的失去了自己的性功能,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可以得到更多的快乐和关爱,而弱者,甚至连自己的功能也保不住,别说是自己的权利了。

直到苏静遇到了陈文豪,尝试过陈文豪的工具后,这个体育生学弟也毫不留情的甩了。

“冬玉妹妹,我突然有个想法。”苏静拉着周冬玉说着。

“什么想法啊?”

苏静贴着周冬玉的耳朵说了几句,周冬玉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相信我,文豪和我都非常有经验。”

周冬玉点点头,表示第二天就会把陆航和魏子扬带来。

“那就期待一下,明天我也会早点来。”苏静说着。

第二天一早,按照主人的要求,陆航和魏子扬都准时到达了“野兽刺青”这家店门口,进了店里,苏静已经早早到了,而周冬玉还没有来。

苏静看到二人,很快就知道他们就是周冬玉提到的两个奴。苏静介绍了一下自己,而陆航和魏子扬也简单的回应了介绍。

“现在你们两个在这跪下等吧。”苏静很平静的说着。

“什么?”两人吃惊的问。

“我不想说第二次,如果一会儿冬玉来了看到你们还站着,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感觉苏静不像是在和他们开玩笑,于是在苏静面前跪了下来。

“先来点开胃菜吧两位,哦对了补充下,你们的主人在资历上,最多算我的小徒弟。”说完苏静开始在两人脸上抽耳光。“自己报数,抽了多少下。”

“一...二...”

“一...二...”

就这样两人被第一次见面的苏静以行刑的姿势抽着耳光,屈辱的报数时,陈文豪也来了店里,他甚至看到没看跪在地上的两人,直接走到苏静面前,在二人面前接吻起来。

陈文豪和陈文嘉一样,身高一米九以上,而苏静也有一米八,跪在地上的二人在陈文豪和苏静面前就像两个侏儒。

很快周冬玉也带着陈文嘉也来到店里,看着陆航和魏子扬跪在地上的样子,扑哧一下直接笑了。

“今天让你们来这里,是为了让你们留下主人的印记。”周冬玉对着陆航和魏子扬开始训话,“我会请文嘉的哥哥在你们的阴部留下属于我的纹身,知道了吗?”

“唔……”陆航发出了呜咽。

“不愿意吗?”苏静看到了陆航的表现,“如果不愿意,以后就不是冬玉那么温柔的对待你们了,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残忍,那就不是留下一个纹身那么简单了,我会对你们身体造成永久的伤害。”

“愿意……”陆航屈服了。

“很好,那现在就开始吧,就由你先来吧,陆师弟。”

“好好珍惜这一次开锁机会哦,宝贝。”陈文嘉解开了陆航的贞操锁,陆航的鸡巴在几个月时间里第一次重见天日。

纹身室昏黄的灯光下,陆航跪在地上,双手被牢牢束缚在背后。他的双腿被迫分开,露出私密部位敏感的一抖一抖的。

苏静微笑着戴上医用手套,拿起一把锋利的剃刀。

“先把你那里的毛全部剃干净。”苏静对着陆航说着。

冰冷的剃刀贴上皮肤,陆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别动

!”苏静严厉地说,“不然我直接割了你的狗鸡巴。”

随着剃刀缓缓移动着,陆航鸡巴附近细密的阴毛被一片片刮去。酥麻感从下腹传来,陆航感到一阵难耐的瘙痒。

“真是敏感呢,看得出来你的鸡巴已经很久没有从鸟笼里放出来了。”苏静轻笑一声,故意用刀背蹭过会阴处。

“啊……”陆航忍不住呻吟出声,鸡巴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吗?”苏静嘲笑道,拿出一支医用酒精棉,清凉的液体擦过裸露的肌肤,刺激得陆航身体一抖。

陆航咬紧牙关,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出过多反应。但下身还是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周冬玉凑近观察,“看来是真的骚啊,被剃毛都快要高潮了。”

剃刀移到囊袋附近时,带来的刺激更加明显。每一次轻微的碰触都能引起一阵战栗。陆航的大脑逐渐空白,只能感受到那一处传来的强烈快感。

“真是不听话的东西。”苏静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阴茎上跳动的青筋。这个动作彻底击垮了陆航最后的防线。

“不行……要……要去了……”话音未落,一股白浊喷涌而出,尽数洒在苏静的手套上。

“哎呀。”苏静丝毫不惊讶,反而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手上的痕迹,“就这么一点刺激就受不了了吗?这才刚开始呢。”

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散去,剃刀又继续了它的工作。每一寸被刮净的肌肤都泛着粉红。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部分。”陈文豪从苏静手中接过剃刀,在陆航阴茎的根部附近小心处理着剩余的毛发。刚经历过释放的地方变得极其敏感,连空气流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这里比较麻烦,需要特别细心。”陈文豪说着,用手指压住陆航的阴茎。粗糙的刀头在此处游移,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呜……不要碰那里……”陆航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却被苏静死死按住。

“放松,乖孩子。”苏静取下手套,换上新的,“等下还有更多事情等着你。”

剃刀持续工作着,直到最后一根耻毛也被清除干净。

“接下来我们要在这里刻点什么呢?”苏静问周冬玉,毕竟陆航是周冬玉的奴。

“要不纹个公犬?”

“好主意!”

陈文豪亮出了纹身枪,向陆航走近。

“求求你们……不要……”

“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哀求。

“现在没有资格讨价还价。”陈文豪冷冷地说,扶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清楚你的处境。”

针尖刺破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每一个笔画都带来剧烈的疼痛。然而更让人羞耻的是,随着疼痛的加剧,下身竟然越发硬挺起来。

“看看这根可怜的小东西,居然在这种时候也这么兴奋。”苏静啧啧摇头,“真是个天生欠调教的贱货。”

“啊——!”陆航疼得叫出声来,却不敢乱动。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导致针头偏离预定位置,带来更多不必要的痛苦。

“嘘,乖一点。”陈文豪在他耳边低语,“这样会更容易些。”

针尖快速穿刺着皮肤,带出血珠。陈文豪手法娴熟地勾勒出第一个字符的轮廓:‘公’。每次进针都精准无比,既不会造成太多组织损伤,又能确保图案足够鲜明。

疼痛渐渐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陆航原本疲软的器官再次有了反应。血液重新涌入,

让刚刚褪下的颜色又鲜活起来。

“哟,又开始精神了?”吴文嘲笑地说,手中的力道却不减反增。

第二个字开始了:‘犬’。针尖沿着血管的方向游走,带来阵阵刺痛。与此同时,前列腺液也开始不断溢出,在龟头上形成晶莹的水渍。

“真是贪心啊,明明刚去过一次。”吴静嘲笑的说着,“要不要再帮帮你?”没等回应,一只温暖的手掌已经握在了陆航的鸡巴上,开始缓慢撸动。双重刺激下,快感迅速积累,很快就超过了承受极限。

“不行……又要……啊!”第二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稀薄的精华喷射而出,再次射到了苏静的手上。与此同时,正在工作的针头依然毫不留情地刺入,疼痛混合着余韵带来的酸胀,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很快公犬的纹身就完成了,“真是完美。”周冬玉满意地看着陈文豪的作品,“让我们拍张照纪念一下吧。”

相机的闪光灯照亮了那个屈辱的印记,仿佛在记录与诉说着主人对他的支配。

“好了,轮到你了,魏子扬。”周冬玉拍了拍他。

“唔……”魏子扬发出了低吼声。

“这次纹个不一样的吧,‘肉便器’怎么样?”周冬玉问苏静。

“好主意!”

就这样魏子扬也经历了同样的酷刑,最后鸡巴上方被纹上了肉便器。

“总算完成了,冬玉,你现在奴多,我短期一个都没有,借我一个怎么样?”

“姐姐想要哪个拿去就好,我没有意见。”

“那把肉便器留给我吧,你最好了。”

就这样,魏子扬被留在了纹身店里。

第十章 强者的统御

魏子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在一个陌生的厕所里面跪着,他只能依稀记得起昨天晚上苏静带回了她和陈文豪的家中。

哦,这是苏静的家。

正想着,苏静打开了厕所的门。

她妩媚而狂傲的脸上透露着完全的不屑与快乐,她轻轻的瞧着这个已经几乎被纹身摧毁了意志的男人,她完全清楚现在是最快乐的时间,她会像一只猫玩弄残存一点意志的老鼠一样,反复的在崩溃和阻止自己崩溃的弱者面前尽情的施展自己的强大的虐待本性,一个强者的刺激感只是在不停的折磨弱者的承受顶点的时刻出现。

而苏静就是这样残忍的人,喜欢靠折磨别人为乐,不管这个人是谁,可以是富商、高管、老师,甚至是陌生的路人。

那种控制着自己的宣泄的欲望、身体内痒痒酥麻的感觉和眼前的猎物反复的挣扎,是苏静最喜欢的部分。

“嗨,婊子,你知道吗?你的周冬玉主人在SM方面甚至只能算我的学生,像你这样的没用的窝囊废,之前被文豪的弟弟在球场上像狗一样的羞辱都不敢反抗,在我这你只会获得更粗暴的对待。你这样的男的既然不能征服别人,那么就会被我们这样的强者征服,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苏静以训斥的口吻开始教育魏子扬。

“女人不会在意像你这样被征服的男人的感受,所以你现在只是我的战利品而已,我这样的女神,只会去取悦用鸡巴征服自己的男人,他们能给女人生命中需要体会的感受。她们会为这些男人生育,产子,继续繁殖下一代,她们的下一代一样拥有统治别人的能力和信心,会继续统治你这样弱者,包括你的后代。”苏静缓缓的不带感情的说道。

魏子扬

默默的点点头,表示认同。

“而对于那些弱小者来说,唯一的出路就是臣服于这些强者,甘愿把自己的一切献出来。”

魏子扬迷茫的听着,苏静的话在他听来是充满了道理的。

人类其实也是动物的一种,只是被社会和普遍的道德理念所掩盖了很多以前的天性,强壮且充满了交配能力的男人会不停的寻找更适合交配的配偶与其交配,他们的配偶会很出色而且也很美丽。

苏静并没有对魏子扬做出任何动作,但是魏子扬已经显得十分的崩溃了。

一个出色的女王,仅仅是她的想法和言语,就足以让奴隶崩溃,苏静很美丽,天生培养出来的自信和统治欲,配合她令人难以置信的表现力,使所有旁边的男人难以抵抗。

“这段时间,我会让你彻底失去自己作为一个人的价值,你和周冬玉在一起的时候,在周冬玉和文嘉那里可能还是作为一个绿帽男的代价出现,但是在我这儿,你只会作为一个器具,一个成人玩具,一个洁具,一个任何一个我想要实现的某种物品而已,我会改造你,甚至你的身体,你不会拥有自己的情感,你的情感只有痛苦,你的难受给我无穷无尽的兴奋和快乐,知道吗?婊子。”

苏静兴奋的脸上透出了兴奋,她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改造欲。

魏子扬迷茫的点点头。

说完这些以后,苏静关上了门,留下了魏子扬自己在那边独自的承受着厕所的冰冷。

苏静已经决定对魏子扬进行完全的改造了,但是首先要摧毁魏子扬的自尊。

苏静这样想着,她将魏子扬牵到了客厅,给魏子扬戴上了一个嚼子,这是一种口球的改装,只不过这个口球部分被一个假鸡巴取代了,但是苏静并不怎么想用,她目前觉的不太想看到奴隶的口水出来。

苏静把魏子扬的双手反绑到了一起,然后抬起自己的脚用力的压魏子扬的肩膀,此时只听见魏子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由于是跪着的,所以魏子扬的的所有的受力都是由自己的腰完成,现在苏静哪怕一点点的力量也是给予魏子扬整个头部、背部、腰部以绝对巨大的压力而呈现,苏静十分开心的看着魏子扬不停的想往上抬起自己的腰和头,想用自己的手撑住地来支持自己。

可惜的是,由于双手被绑缚在一起,双手根本无法伸开来支持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苏静丁点儿的力量就可以让魏子扬痛苦的叫声连连,如果魏子扬彻底倒下去,那么等待魏子扬的就是苏静对他的阴囊重重的一脚,让他疼的像一只虾子被开水烫了一样立刻卷曲了起来。

苏静狞笑着一次次用脚的推倒魏子扬,又一次次的给予魏子扬下部有力的重击让他直起来,她在折磨他的极限。

苏静只是一个身体曼妙面容姣好的女性,相对于男人来说,她的力量并不大,她现在却只用一点点的技巧和自己的魅力就可以让魏子扬这个男人苦不堪言,这实在是对自然界物竞天择最好的解释。

苏静如此反复着,中间她不时的翻看着电视剧和电影以及各种各样的娱乐节目,魏子扬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种调剂品,她喜欢在自己做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的时候,可以不停的给予自己的奴隶痛苦,她既不会无聊,也充分的展现了奴隶的价值的低下,作为主人娱乐方式的一种,他需要献出自己的痛苦来取

悦这个美丽的女人,而不是其他人所给予的一般性的娱乐,在苏静看来,他生来就比这些人低等。

“砰”的一声,这次魏子扬已经完全受不了了,在吃了第十几次下部的重击后,魏子扬彻底的瘫倒在了地上,苏静满脸的汗水洋溢着青春的光芒,她健康而懂得自我调节和享受。

“怎么了?真是差远了!这才哪儿跟哪儿啊?陈文豪晚上可以3个小时内保持自己的鸡巴永远笔直,你才多久啊?嗯?真的是连我男友的鸡巴都不如,不,你连我老公的鸡巴毛都不如。”苏静嘲笑着魏子扬。

“可是主人,我……”魏子扬刚想辩解。

又是重重的猛烈的一击,魏子扬立刻直起了自己的身子。

“贱婊子,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苏静说完又是一下踏在了魏子扬的脸上,魏子扬顺势而倒,发出痛苦不堪的声音。

“现在我就让你好好记住自己是个什么贱东西!婊子一样的狗!”苏静怒骂道。

苏静脱下了内裤,由于性欲很旺盛,苏静私密的地方阴毛很多。但是都很漂亮,茂密而富有生气,和陈文豪的交媾时,陈文豪不断的称赞苏静是他见过那个地方最漂亮的女孩,这让苏静很开心。

“让你瞧瞧我老公喜欢的地方,他可以随意来我这个地方和我进行快乐的生活,你知道吗?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具有的权利。而你,只配用自己的舌头去崇拜我那个地方。”说完苏静跨到魏子扬的头上,“快吃,这是给你准备的营养品。”

这样看来,苏静是想让魏子扬用了猴子摘桃的样子去为她进行口交,苏静只是骑在了他的头上,下面没有任何他的身体,而魏子扬得维持自己的力量在腰部,努力的去讨好苏静的阴部,这样苏静达到了完全控制魏子扬为自己口交的主动权。

每次只要她愿意,她可以用自己身子往下稍微坐下,魏子扬立刻被闷的透不过气,他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但是他的腰部力量和头部力量怎么可能与苏静丰满的屁股相对抗,他甚至撑不起苏静的屁股,只要苏静往下一压,他会立刻感到一种强大的压力给予自己的身体,立刻气也不顺不过来了。

“啪啪”两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打到了魏子扬的脸上,由于周冬玉的习惯和要求,魏子扬有时候会用自己的舌头不停的探到苏静的深处,这让苏静几次都快到了巅峰,她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她又必须控制住自己的释放,她要完整的玩弄魏子扬就必须让他到极限。

“贱货!谁叫你舔的那么用力!再那么用力把你的舌头给你割掉!让你连奴都做不成,婊子!你知道吗?你在讨好我的什么?我天天用来撒尿的尿道口!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贱的,连别人的尿道口都那么喜欢,还那么用力,给我好好舔,多崇拜和抚慰。”

苏静只是强烈的喜欢这种奴隶舔她的排泄口却被自己的暴力无情的羞辱的成分,这样等于告诉奴隶,让你给我这样的服务,是对你的奖赏,做的不好,反而会受到惩罚。

只要苏静觉的快要到高潮了,她就会稍稍抬起身子,如果魏子扬不追着她的阴部舔,那么肯定是两下结结实实的耳光,如果追着她的阴部舔,那么换来的下部狠狠的两脚,苏静乐此不疲的折磨着他,无论魏子扬怎么做,得到都会是惩罚。

但是苏静最后还是在魏子扬的脸上达

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在最后终于瘫软了,由于强烈的性冲动,她顺势一下子将魏子扬的头坐到了地上,魏子扬由于跪着被弯折,被苏静当场坐岔了气,只有舌头还在因为自己的最后的动作而在不停的动着,就像被枪毙的人由于没死透,一直用自己的腿刨地,可以刨出一个大坑。

但是苏静没有管那些,她直到自己的高潮完全松懈下来以后才在魏子扬的脸上下来,魏子扬在岔气之后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完全没有觉察到苏静畅快的热尿迎面浇了过来。

“这是给你的小费,婊子。”苏静拍了拍自己饱满的阴部,满意的笑了。

魏子扬作为一个可以实现自己征服欲望的动态口交器,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她想着。

陈文豪的鸡巴慢慢的勃起了,他很喜欢用软鸡巴抽魏子扬的脸。他还在大学的时候,就一直坚持用鸡巴拍打大腿两侧,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方式,用来增进鸡巴海绵体的血液循环,从而使鸡巴的海绵体更加的扩张,使自己的鸡巴更加的粗大。

陈文豪的鸡巴即使没有完全勃起的时候,也是很粗的,在魏子扬看来,陈文豪的鸡巴甚至比陈文嘉的尺寸要更大一些。

陈文豪曾经的女朋友都说他的鸡巴是自己见过最粗的,这使他的信心一次次的被增强。

现在,他有了魏子扬这个奴隶,再也不需要使用自己的大腿两侧来进行拍打游戏了。

他饶有兴致的用鸡巴调戏着魏子扬。

“哟,小贱人,听说你惹我女神生气了?贱人!简直没救了!都这个样子还敢反抗?”

陈文豪嘲讽着面前跪着的魏子扬,魏子扬跪在他的胯下,脸前就是陈文豪那尚未勃起的阳具,内心十分的害怕。

陈文豪和弟弟陈文嘉不同,陈文嘉更喜欢拿自己的性具来羞辱奴隶,他和苏静一样,对于奴隶的看法只不过是个战利品而已。

现在趁苏静洗澡的时间,陈文豪正在不停的用鸡巴调戏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奴隶。

相当于文豪和文嘉健壮的运动体形,魏子扬瘦弱的身形在陈文豪的胯下就像被完全的盖住了一样弱小,由于陈文豪的劈跨很大,甚至可以从背后完整的看见魏子扬的身体,蜷缩在陈文豪的那完美的弧线之下。

一阵阵轻微的尿臊味从陈文豪的胯部传来,还伴有一些精液和口水的味道,整个房间里面只听见魏子扬舔吮陈文豪鸡巴的声音,还有陈文豪发出的满意的喉音。

虽然魏子扬是自己的学弟,但现在陈文豪却用湿乎乎的鸡巴拍打学弟的脸,他满足的的听着硕大的鸡巴拍在魏子扬脸上的那种“啪呲、啪呲”的水声。而有时候他会用鸡巴狠狠的当头一棒敲在魏子扬的面部,在陈文豪的巨物的拍击下,魏子扬的脸看上去似乎被阴囊和阳具完全打压下去了一样。

“呵呵,贱货,被我弟弟在球场上拿鸡巴羞辱完?现在对于老子的鸡巴这么喜欢?嗯?那就让你喜欢个够。”陈文豪嘲笑着魏子扬。

苏静洗完了澡出来,身上只披了件浴衣,身材姣好的她洗完了以后浑身发热发烫,红扑扑的感觉一下子就让陈文豪的感觉上来的,女性那温湿的体形和味道可以让一个男人瞬间勃起,更别说陈文豪了,就连魏子扬都加快了速度,不停的用自己的舌尖去舔陈文豪的阴囊上面的褶皱。

对于奴隶来说,主人下部的任何器

官和身上的味道,都会直接给予奴隶视觉和味觉上的刺激。这是一种强大的威慑力,只要奴隶一旦看到,或者闻到主人的器官发出的味道和器官的变化,立刻就会陷入一种被刺激的状态,会长时间的兴奋,而这个时候奴性就会得到前所未有的爆发。他会不停的用自己的贱来发泄自己的欲望,这也是苏静所知道的。

刚刚陈文豪的鸡巴胀大的那一下,立刻给了魏子扬莫大的感觉,他比刚才都要发狂的舔吮陈文豪的阳具,陈文豪则是在微挺着身子,把鸡巴像自己最得意的东西一样给了面前这个小婊子。

每一次魏子扬的舌尖给予陈文豪马眼上的震颤感觉,都让陈文豪情不自禁的倒抽一口冷气,他喜欢这种被人崇拜鸡巴的感觉,特别是眼前这个软弱无能的小鸡巴贱人。

“啪!”清脆的一声,陈文豪得意的给了魏子扬一巴掌,又用鸡巴抽了魏子扬脸两下,湿乎乎的鸡巴和上面流着鸡蛋清的一样的黏液已经把魏子扬搞的面目全非了。

“贱种!这种事情都做不好吗?只是舔个鸡巴而已,你差点让老子射了!贱货!你还没资格让我射到你嘴里或者脸上懂吗?”

魏子扬有点委屈的垂着头,眼里面全是泪花。

“好好听豪哥的话,我是怎么教你的,嗯?不知道慢慢来?你不知道豪哥能让你给他口交,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吗?怎么这么不懂事?”苏静微微的说道。

“继续!妈的,等下再没有我的想法就让老子想射,看我不踢烂你的小鸡巴!”陈文豪恶狠狠的说道。顺势又将粗大的鸡巴头抵进了魏子扬的嘴里面。

陈文豪这次完全感受到了爱抚,苏静不停的摸着他的腹肌,让他感觉非常舒服和安逸,苏静还在不停的和他舌吻,当然他们完全不用顾虑魏子扬的感觉,虽然魏子扬在下面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他们只当他是一个器具而已。

苏静的想法就是让魏子扬在尽可能长的时间内让魏子扬把陈文豪的鸡巴舔到最大。

男性的性器官也需要长时间的挑逗才能从一般涨到最大,在这个过程中不能让鸡巴太过火,需要自然的胀大,否则刺激太深,就会让做爱的时间变少,可能一会儿就射了,这种活最好让一个喜欢舔的贱货来做,要特别喜欢这种被味道和视觉刺激的感觉。

听着上面传来的啧啧的水声,魏子扬也在一直的感受陈文豪鸡巴的变化,他现在把陈文豪的鸡巴头含在嗓子眼里面,舌头不断的裹整个阴茎,通过舌头裹的过程,嗓子眼儿的肉也在不停的摩擦着鸡巴头。

过了一会儿,苏静跨坐在魏子扬的肩上,用自己的腹部和下部明显的顶着魏子扬的头,她骑着魏子扬在玩骑马打仗游戏!

而陈文豪微微低下头,继续和苏静拥吻着,他们互相爱着对方,此时只在乎对方的感受。

“婊子!让我老婆轻松点,别让她太累,其他的我不关心!”陈文豪怒骂道。

“哎,你舔的用心点,要是豪哥有点闪失,看我不把你弄死!”苏静此时不会在意这个贱奴的感受的,两个人都在不断的被调情,心中只有对方的感觉和爱意,任何让他们不舒服的地方都会被无情的鞭笞,虽然魏子扬也是一个人,但是对于苏静来说,陈文豪的所有感受才是现在最重要的,她的快乐终究是靠陈文豪的鸡巴而获得的。

终于,陈文豪

开始玩起了深喉。

由于苏静的压力和他自己的向前动力,每次他是一定要捅到魏子扬难以承受为止,否则不会给苏静阴部压力,那么苏静就不会有感觉,这是不好的,他一定要用力的捅才会给苏静的阴部产生一定的压力和摩擦,从而使苏静感受到他的鸡巴。

但是这样就给魏子扬巨大的压力,他的后脑勺要被捅的对苏静的阴部产生很大的摩擦,而他的喉部却被陈文豪的鸡巴头贯穿了一样,每次陈文豪的鸡巴一抵到他的喉部,就给他带来难以磨灭的难受感觉,感觉自己要被鸡巴插穿了一样,但是这种压迫感正是陈文豪所喜欢的,男性的鸡巴就喜欢捅进女性窄窄的阴道,从而带来撑大阴道的感觉,给女性带来痛苦和快乐混杂的感觉。

此时魏子扬正扮演了这种角色,只不过魏子扬现在更像一个安全套,一个活的安全套。

由于痛苦思维混乱,魏子扬知道今天如果陈文豪再坚持下去,那么他很可能死路一条,鸡巴头可能越过喉咙直接到食道,不可以这样!他泪眼迷蒙的看着陈文豪腹部。

突然,陈文豪突然加快的速度,连续在魏子扬的嘴里面抽插了几下以后,猛然拔出了自己的阴茎,腹部快速的起伏着,像酝酿着什么东西一样,他迅速的把鸡巴拿到离魏子扬面部只有三厘米的地方,斜着向下对着魏子扬的脸,猛然间,陈文豪打着颤抖,猛烈的射出一泡浓浓的精液在魏子扬的脸上!苏静惊喜的尖叫着,看着自己的男人是如何践踏奴隶的人格的,这种强者力量的展现对奴隶的印象是难以磨灭的,她微微笑着看着魏子扬狼狈不堪的样子和陈文豪射精后心满意足的疲态。

陈文豪射完以后,用右手牵着鸡巴头在魏子扬脸上蹭着,这样的动作把魏子扬最后的尊严完全践踏,他要让魏子扬知道,他只是射精后用来擦洗的卫生纸一样。

“还没开始呢,没用的家伙。”苏静说着,牵着陈文豪的手一起躺到了床上。

“把我的内裤套头上,贱种。”她命令道。

魏子扬乖乖的把苏静的蕾丝内裤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哈哈哈,你看,豪哥,这还是个男人?居然把女人的内裤套自己的头上!简直是个长个了小鸡巴的狗,哈哈。天啊,怪不得周冬玉一眼就看出来你像个m!你根本就是一条狗而已!贱人,好好看真正的男人的样子!”苏静大声的嘲笑着魏子扬的懦弱!

“现在先上来,给豪哥舔硬起来!”苏静命令道。

第十一章 伺候

“傻逼!舔我老公的鸡巴那么认真,刚才舔老娘的逼的时候就敢敷衍着来,我看你是欠教训了吧!”苏静大声的呵斥着魏子扬,每骂一下都用自己的胯部猛的顶魏子扬的头部一下,让魏子扬小喉咙和陈文豪的龟头产生巨大的摩擦,陈文豪被这种舒服的按摩和突然猛烈而来的瘙痒感整的大呼小叫直呼过瘾,他享受着自己爱人的压迫其他男人而讨好自己的那种风骚和滋润的感觉,这让他瞬间有一种很强的满足感,爱他、甘心情愿奉献自己身体给他的女人,现在极度的蔑视其他的男人,折磨其他的男人而赞扬他,让他有种完全幸福的感觉,情人之间那种互相赞赏,互相鼓励对方的那种相亲相爱的感觉,通过这种方式达到了极致。

此时的苏静也是达到了半高潮状态,她只是想

要和陈文豪性交,但是要通过侮辱其他的男人的方式让陈文豪的阳具达到最高的状态,这是最好的办法,让陈文豪意识到他对于她来说是独一无二的,他征服了她的情感,她为他而开心高兴。

为陈文豪热了第二次身以后,已经非常的兴奋了,男人的第二次是时间最久最强烈的,由于前面的射精后阴囊要为下一次的发射做准备,所以陈文豪此时已经高高的勃起了自己的鸡巴,像一个战士已经擦好了自己的枪一样蓄势待发。

苏静理解到可以开始了,她猛的扯住魏子扬的头发把恋恋不舍的还在舔吮陈文豪的鸡巴的魏子扬几乎是扔到了地下。

“婊子,好好看看我豪哥是怎么和我做爱的,在你面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做爱的样子!你那小玩意儿,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女人操!”苏静不屑的说着。

转过身来,苏静又不停的说着赞美的语言,夸奖陈文豪和他的鸡巴,纤细的小手不停的摸着陈文豪健硕的腹肌和下面已经湿乎乎、硬的像根棒子的鸡巴。

苏静的手有点冰凉,而且由于女人的手都是很柔软和细腻的,陈文豪只感觉自己炽热的阳具在这种刺激下想拼命的撑大,证明自己雄性的力量,这是每一个绝对的男性想要做的事情。

此时此刻,陈文豪正在苏静的小手的抚摸下感受着这种难以抗拒的酥麻感。

“宝宝,我的蛋蛋想要你的爱抚了。”陈文豪肉麻的亲了苏静一下,用自己温暖的大手迅速钳制住了苏静的小手,由于陈文豪的手很大,他可以把苏静的手完全握住,他引导着罗荷蕊的小手去摸自己的阳具,从阴囊到阴茎,他感受着把苏静的手夹在中间的感觉。

而苏静此时眼里迷茫着舔着陈文豪阴茎以上到肚脐眼之间周围的块块肌肉,陈文豪使了点劲,让自己的腹肌块块隆起。

“好爱你啊,唔……豪哥你好棒,这个贱货在舔我的屁眼儿呢,唔……”苏静呢喃道。

突然,苏静站起身,猛烈的给了她屁股后面的魏子扬一下,立刻把魏子扬打蒙了。

“贱货!谁允许你舔我的阴部了!谁允许的!”说完苏静疯狂的边揪着魏子扬的头发,边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不时伴随着清脆的耳光,每次耳光下去魏子扬都要几乎被打趴在地上,然而不幸的是,苏静爆发的力量依然猛烈的揪住他的头发让他不能倒下去,而且一直像一只弱小的兔子被揪起了耳朵那样无助。

苏静充分在奴隶面前显示了自己的强大,同时也是向自己的爱人表达自己的优秀和对他爱意完全是凌驾于对奴隶的羞辱之上的。

陈文豪满意的笑着看着苏静对奴隶的折磨和辱骂,手中握着自己的鸡巴轻轻的撸着。

“天啊!我居然不知道你能这么贱?因为只让你舔屁眼儿而不让你舔阴部,骂你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就任由我在这边像玩真正的一个婊子一样,豪哥,你瞧他的脸被我抽的像猴屁股一样,哈哈哈哈!小婊子一个!你知道你现在的脸怎么样吗?嗯?”苏静大声的问道。

魏子扬一脸的哭相,他已经快哭了,自从被周冬玉变为奴隶以来,还从来没有被骂过小婊子,他感到太委屈了,由于被揪住了头发,整个人像只兔子一样被一个女人在她的情人面前拽了起来,让他感到莫大的羞辱,他本来以为像苏静这样漂亮的女人应该对他

会稍微好点,结果事情发生的让他难以接受,苏静以更加残暴的手段来对待他。

“贱货!问你话呢?别他妈的抽抽搭搭的!”苏静看见魏子扬有点抽泣,反而更加的厌恶和鄙夷现在面前这个被自己提起来的小贱货了。

“一点不干脆!老娘问你话呢?没听到是怎样?没听到?没听到?听到没?嗯!?”

每次说一个词,苏静都猛烈的摇晃几下面前的这个小贱货,这种面前的羞辱和自己感到自己难堪的样子彻底的让魏子扬崩溃了,他以为自己至少还保留了一点点男人的样子,而现在却彻底被面前的这个漂亮的女人摧毁了,像一个被玩耍的小丑一样用来供这个女人和她的男友调笑和玩乐,这种打击和摧毁让魏子扬彻底的陷入了崩溃。

“奴错了,奴不知道奴的脸怎样,请主人饶了我吧。”魏子扬边抽泣边含糊不清的请求饶命,嘴里面含着泪水和主人的体液。

“哈哈哈!告诉你,你现在脸适合我们放松了,你现在真的是个婊子了。”苏静大声的调笑着。

床那边,陈文豪瞬间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大踏步走了过来,先和苏静拥吻了一下,苏静顺手松了魏子扬的头发,魏子扬像条死鱼一般,立刻拜服在了主人的脚下,结果不幸的事情又发生了。

陈文豪迅速的又猛然揪起了魏子扬的头发。男人的力量比女人的力量大不少,魏子扬凄厉的惨叫着。

“哈哈,婊子,我来给你点好东西。”陈文豪哈哈大笑着把自己的尿道口对准了魏子扬的眉心,魏子扬痛苦的样子在无情的鸡巴面前显的那样的无助和悲切,弱者的下场。

“好哥哥,快尿,快尿,我要你为我尿他脸上,好哥哥,鸡巴好棒。”

苏静甚至伸手去握陈文豪的鸡巴,她突然感到鸡巴的向前和向后的一阵松动,那是男人的阴茎排尿的时候整个鸡巴的一种伸缩感,由于陈文豪的鸡巴被苏静的手握住相当的兴奋,这种排尿的蠕动感更加的强烈。

陈文豪的鸡巴突然胀大了起来,苏静立刻惊喜的尖叫道,她知道,陈文豪要射尿了。

接着,苏静透过海绵体都可以感觉尿液在输精管里面的流动,那一阵阵的蓬勃的感觉,男性的感觉,让她的手都因为兴奋的颤抖的难以把握住了。

接下来的感觉让苏静快乐到了极点,手中握着陈文豪的鸡巴,陈文豪排着尿,苏静可以肆意的用自己爱人的鸡巴羞辱面前这个婊子,就像是自己的性具一样,她和陈文豪互相共享了对方最私有的部分,这让她感觉很快活,即使不是属于自己的身体,也可以达到拥有这个的功能的目的。

“哈哈,尝尝洒水车的厉害,哈哈哈哈,豪哥,太有意思了,我用你这个东西玩他太有感觉了。”

确实,女主握着男主的鸡巴不停的随意摆动喷射出一股股骚味极浓的尿液在奴隶的脸上和嘴里面,两个主人完全不用担心周围的卫生情况,就像在野外撒尿一样,不用担心干净的情况,因为无论再怎样的放肆,最后清理的依然是现在胯下的奴隶。

“哈哈哈哈,太爽了,小贱货,你让我们太快乐了,你最好接好点,要不然等下要舔干净地上的尿。”陈文豪把手背在背后,快乐的享受着自己爱人握住自己阳具排尿的过程。

而苏静就像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一样,就是不让魏子扬轻松

的把尿液喝到嘴里面,尿液都顺着脸颊流下来到地上,急的魏子扬又要哭了。

“哈哈,小婊子,连尿都喝不到啊,哈哈,等下可要辛苦了啊?嗯?我等下和老公做爱,你就得在地上舔我们的尿,天啊,你真的好贱,我想想,你真的比婊子还不如了,别人在玩乐的时候,你舔别人的尿?!真他妈的贱到家了。你妈生你出来就是为了求着我们的尿喝?告诉你妈!我们的尿你直接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舔!我们尿到地上你舔!

“哈哈,贱货一个。”

“哎,静静,别这么说,人家妈给我们俩生个尿壶多不容易的,毕竟还要那么久呢,哈哈哈哈。”陈文豪讥讽道。

“嗯,好哥哥,听你的,你瞧这尿壶生的,该长的没长,不该长的倒长了,要是我,直接打断他的腿,做成个椅子。”

魏子扬害怕的要命,他感觉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可能在兴奋状态中做出任何事情来。

第十二章 精神上的摧毁

苏静深知,对于现在的魏子扬而言,她还没有完全达到可以完全统御的感觉,对他来说,真正的完全征服是来自通过身体的完全透支,以至于害怕接下来的惩罚而导致强烈不适应而造成的羞辱。

每个M可以理解为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S看到,让S有虐待或者羞辱的冲动,这就是为什么会有易装、鞭打、颜射这些可以让M感到自己淫荡、下贱的一面,通过破坏M的一切达到刺激的作用。

苏静清楚她要做的是要让魏子扬完全的感到耻辱,而不仅仅被迫做什么。

关于如何从虐待中得到何种的快感,并且对奴隶的心理造成巨大的压力,在大学的时候苏静就阅读了大量S们的心得,包括很多来自欧美日本的文章。

这些前辈们的经验不仅总结了很多可以值得借鉴的地方,也有很多教训,包括在有M的情况下,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要使用M,而一般不需要M的时候,就对M进行大量的进逼,包括禁欲,这样才能使M在接受虐待的时候,才能从骨子里面有一种贱性,否则,自由太多,M就会失去对于这样的快感而逐渐的丧失兴趣。

这种方式应该算是比较有效的一种方法,使各种各样的诱惑放在M面前,虽然近在咫尺但是却接收不到,长此以往就会培养出奴隶对任何一种东西的渴望。

苏静知道现在的魏子扬只是刚刚处在从对她的排泄物所带来的屈辱中而带来的快感中而已,包括对周冬玉也是一样,这样的话并不能达到最顶层。

她记起了上面的那些S们的经验,决定持续对魏子扬进行性方面的羞辱。

苏静迷离着在一波波的剧烈摩擦中丢掉了自己的灵魂,让自己所有的淫水和液体都喷洒在龟头上,滋润着文豪敏感而硕壮的龟头。

苏静发出阵阵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来的声音就好像要生产了一样,由于陈文豪比自己以前的男友们所带来更多极致快感,苏静颤抖着紧紧将陈文豪往自己身上拉,而陈文豪也顺势把苏静往床上压的比往常更加的陷了下去,就好像要把她挤死一样。

不仅这样,陈文豪还使劲向前顶去,由于通常在射精的一瞬间,陈文豪已经完全兽性了,他的屁眼儿被魏子扬舔的已经痒的难以承受了,这样的痒就和每次抽插的那种的痒是一样的感觉,如果不是他能憋住,他甚至可以喷魏子

扬一脸的屎。他每次都会想着先解决掉身下的苏静,然后再去解决魏子扬这个贱货。

陈文豪夹紧了屁眼儿,有时候整个屁股都把魏子扬夹住,相当于夹着魏子扬的头,两个男女进入了高潮。这种的感觉是难以逾越的。在苏静看来,就好像古代战争过后,把那些俘虏的头砍下来,然后用来踢球娱乐一样,这是一种胜利者所喜欢的展现自己残忍和强大的道具一样,此时的魏子扬甚至连个道具都不如。

如果此时魏子扬是舔的苏静的屁眼儿,苏静有时会像陈文豪一样夹紧自己的屁股,让自己有成仙的感觉,有时则完全的张开屁眼儿,这种感觉就好像公众场合偷情一样,她把自己和老公做爱的样子,完全展现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面前,把自己最隐秘的位置完全暴露出来,这也是人在对自己的身体完全满意,或者身体完全舒服的时候所表现的一种天性。

她甚至有时候会在颤抖的时候猛力的收缩括约肌以达到用屁眼儿周围的肉和魏子扬的舌头之间的摩擦,以此带来更大的刺激感,这样会使自己的喷射更加猛烈,而疯狂颤抖的阴部会给陈文豪的龟头和阴茎都带来更大的快感。

“这他妈的简直是爽死了,哈哈哈。”陈文豪咆哮着将自己的阴茎猛烈抽出,上面带着大量的黏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在魏子扬的脸上。

“天啊,这个贱货真是贱到家了。”陈文豪大声的喊叫着,他从后脑到前额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两只手不停的捋着自己的后脑,而自己的髋部则缓缓的撞击着苏静的屁股,他在感受最后的一点射入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被别人服侍口交的时候射的一刹那被M吸干自己一样感觉到无限的放松的。

“那是因为你太棒了。”苏静气喘吁吁的扭头对陈文豪说道。

“还不快谢谢你男主人,你个骚货,舔的那么爽也不知道说声谢谢,一点家教没有!”苏静骂道。

“谢谢爸爸让贱货舔屁眼儿,贱货连爸爸的屁眼儿都不如,能舔爸爸的屁眼儿已经是给贱货最大的赏赐了。”魏子扬边磕头边说,由于刚才舔的时候没注意,被陈文豪的屁股狠狠的撞了几下,加上晚上只喝了两人的尿和陈文豪的精液,现在魏子扬的嗓子一直是哑的。

“哈哈哈哈,居然有这样的贱货,舔了老子的屁眼儿还要感谢老子,还是你调教的好啊,静静,哈哈真是爽死了。”陈文豪把拔出的软软的阴茎又开始抽打起来魏子扬的脸。

“只要你高兴就好,对了,男人那玩意儿是不是经常轻轻的拍大腿内壁可以更加粗壮的啊?”苏静问道。

“嗯,有这样的说法,不过现在不用了,我现在只要抽打这个贱货的脸就可以硬邦邦的,而且不管做了几次,抽抽他的脸一会儿就可以硬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时候就跨坐他脸上,直接不用手,就凭鸡巴自己动就可以抽打他,上次还把他抽疼了,哈哈哈哈。”

苏静立刻让陈文豪表演给她看,她想看看男人如何不用鸡巴,让鸡巴自己动起来抽打这个贱货的脸的。

陈文豪站了起来,命令魏子扬的头必须低于他的鸡巴 5—8厘米,这样就算陈文豪微微张开腿下蹲也可以轻松的用鸡巴和屁眼儿之间的部位触碰到魏子扬的鼻子,他让魏子扬的脸朝上,魏子扬目前就可以看见陈

文豪的两个大蛋蛋在鼻子面前晃动,由于陈文豪的雄性激素很发达,所以上面长满了绒毛。

“老样子,用你脸上的东西碰我的卵蛋和鸡巴。我没说停你要是敢停我打死你。”陈文豪命令道。

苏静瘫软在床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文豪威严的样子。

于是魏子扬开始用脸部、鼻子摩擦刚刚战斗过的陈文豪的巨大的阳物,陈文豪半仰着头轻轻的感受着魏子扬对他鸡巴的崇拜和侍奉,不停的发出爽感的嘘声。

有时候他瘙痒和酥麻到了一定顶点的时候,会微微的往下一坐,中等力度的碾压一下魏子扬整个面部,由于魏子扬的头发也轻轻的扫动着陈文豪的大腿内部,所以陈文豪这时候的就像游泳的青蛙一样,上上下下的不停的坐一点儿,又站起来,他双手叉着腰,有时候会狠狠的给下面的魏子扬一巴掌,那是他认为魏子扬做的不好。

苏静也兴奋了,他没想到陈文豪这么会玩,她想到一会儿等陈文豪在魏子扬脸上高潮过后,她也要玩一次high的。

陈文豪的鸡巴渐渐勃起来了,由于男人可以在充血的情况下控制自己的鸡巴上上下下,但是不能太久让它在同一个位置,毕竟那里没有骨骼,只有血冲起来的海绵体。但是陈文豪的鸡巴更加的强大,比一般人的鸡巴都要更加能控制一些,否则也不会让苏静那样的满意。

“看见了没有,起来了,哈哈哈。我现在要开始玩拍球游戏,呵呵。”陈文豪笑着对房间里面所有的人说,苏静轻声笑了起来,她明白陈文豪要干什么了。

“等下拱我的蛋子和鸡巴还有屁眼儿,必须把我的身体拱起来,你要是力气不大没拱起来,没有拱起来一次我就算你欠我五个巴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陈文豪继续命令魏子扬道。

于是一场游戏就这样开始了。

可是明显的是,魏子扬必须竭尽全力才能稍微撼动一点点陈文豪的身体,陈文豪由于身材高大,有接近190斤的体重,加上营养充足,浑身都是肌肉,对于魏子扬来说,脖子作为力的支撑,脸部作为底来顶陈文豪,实在是太难了。陈文豪每次都用这个来取笑胯下的奴隶,经常说他连自己的屁股都顶不起来,这个游戏过后,还可以畅快的教训魏子扬一顿。

每次魏子扬想努力的顶起陈文豪的时候,陈文豪都会使坏的稍稍曲腿,让自己的重心下移,第一是体会自己的重量给奴隶带来的沉重的压迫感,第二是享受整个胯部,包括大腿内侧,屁眼儿,蛋蛋,鸡巴整个把胯下的魏子扬的脸包起来的感觉,并从中得到很大的摩擦感,这种摩擦感让他屡试不爽,以至于有一次玩了一个多小时。

苏静轻轻笑着面前这个男人的坏,但她知道这对男性的阳具很有帮助。以前曾经听说过早上让男人憋很久的尿,可以让这个男人的性功能得到提升,其实这个道理是一样的,这种方法其实是让男人整个的性能力持续运动,但是不会得到释放,一直让男性的整个胯部,臀部,腿部都得到有效的锻炼,但是这样的锻炼就像桑拿浴一样,并不需要多大的体力,或者会对哪里造成伤害,造成肌肉的酸痛,这样的负面效果都没有,而且一直让陈文豪处在兴奋快乐中的一种运动。

当然M则是要耗尽所有的体力,得忍受很大的压力和疼痛,

有时候还得冒很大的风险来玩,但越是这样,越让主人兴奋和快乐,这会让主人知道,耗干体力的奴隶用双腿都可以直接夹死。

陈文豪的鸡巴已经勃起了,随着魏子扬不断顶撞这陈文豪的下面,陈文豪开心的不控制鸡巴,让鸡巴自己上下颠簸起伏,很快就开始拍打魏子扬的嘴巴和下颚了,两种软硬不同的器官让陈文豪的鸡巴感受到魄力和屈服的效果,迫力反而可以让鸡巴更加的胀大,就像阴道对于鸡巴的迫力让鸡巴更加的胀大,而屈服则是嘴巴给予鸡巴的一种软弱的感觉,陈文豪更加的放肆的想欺负这种软弱感觉的人。

苏静笑着看陈文豪像坐蹦蹦车一样一上一下,她也在学习陈文豪的玩法。

陈文豪现在就像小孩在骑下面是弹簧的跳跳马一样,用自己的重力把弹簧压缩,然后又被弹簧反弹起来。只不过现在的弹簧是魏子扬,而且他的脸还被当作壮阳的器具让陈文豪百般消遣。

“天啊,太爽了,每次我压下去,这个贱货就努力的想顶起来,有什么用呢?还不是都被我的鸡巴给镇压回去了,哈哈!”陈文豪具有征服感的笑道。

他只需要扶着面前的柜子就可以维持自己的平衡,毕竟只要是有一点支撑住维持的就可以了,完全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就可以享受魏子扬在下面的服务。

除了成为性具,苏静也喜欢让魏子扬充当马桶和厕纸的角色。

从一天清晨的开始,魏子扬就要从他“住”的地方爬起来,相比苏静和陈文豪舒适柔软的瑞典大床来说,他的空间仅仅限于单人卫生间,当然,马桶实际上占了所有的部分。

而最让陈文豪惬意的是,每当清晨,吻醒了熟睡的苏静,他大踏步的走向厕所,掏出粗大的阴茎,肆无忌惮的将昨夜的尿液喷向厕所的便池,由于他的尿十分的有力而急,溅出的尿液就全部喷到了魏子扬的脸上,实际上他喜欢这样侮辱魏子扬,让他感觉到他只有乞求才能获得他的尿,这样让魏子扬下贱到要乞求他的尿才能解渴,为此,苏静提出的主意就是控制魏子扬的日常饮水,只能让魏子扬凭借她和陈文豪的尿才能解渴。

陈文豪宣泄完后,会让魏子扬舔他的鸡巴,他从自己的阴毛不停的摩擦魏子扬的脸上获得了俘虏的快感,他知道魏子扬会不停的舔吮他的马眼,讨好他的马眼,期望能有剩下的尿给他解渴,而他则一般残忍的一巴掌将魏子扬闪到马桶的边上,他喜欢听魏子扬的头碰到马桶边的声音,那种声音就像是两个容器碰到一起的声音。

相比陈文豪,苏静到厕所里面,则是喜欢将她昨夜的尿液全部倾泻到魏子扬的食盆里面,她更加不喜欢排泄到便池里面,她认为那是一种浪费,苏静认为对于魏子扬来说,尿就是她和魏子扬进行主奴交流的一种工具,让他永远记住,他下贱到每天晚上跪到厕所里面等待她和她男友的尿而已。

苏静的尿中总会夹杂不少阴毛,精液,爱液等东西,甚至有些时候,苏静月经来的时候,她还会将月经排入魏子扬的食盆。

“看你好几天没什么营养了,给你点蛋白质营养加餐。”

又一次,苏静的白带和月经一起进入了魏子扬的食盆,和浑浊了一夜的尿混在一起,散发着女人特有的臭味。

这食盆里面,还在这之前装有苏静昨夜拉的大

便,由于苏静天生喜欢吃肉类,昨夜和陈文豪刚从牛排馆吃完大餐回来,将她积攒了三天的大便排到了魏子扬的食盆中,说是要给魏子扬一个惊喜,而魏子扬当时还在被陈文豪狠狠的抽着。

或许是苏静本来就喜欢味道大的食物,而且喜欢大口的吃,魏子扬食盆里面苏静的粪便十分的鲜亮,很多未消化的食物也隐隐可见,看见苏静的粪便,魏子扬就知道苏静的身体状况相当的好,而且由于每天被陈文豪的大鸡巴滋润的缘故,她的心情也很好,所以粪便的质量也极好,但是对魏子扬来说,这样的排泄物的味道十分的大。

由于苏静和陈文豪不给魏子扬多余的食物,只是每天例行的排泄和一些他们吃剩下的食物,魏子扬的营养状况相当的糟糕。

魏子扬刚开始并不能忍受陈文豪的排泄物,直到苏静后来要求魏子扬在陈文豪便后服侍以后,才慢慢的可以接受,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要魏子扬跪在厕所边看陈文豪撒尿,苏静就会不断的在旁边用言语刺激魏子扬,诸如,“你看豪哥的鸡巴,尿出来的尿都那么的有力” 、“哇!豪哥尿完后抖尿的样子的好有男人味。”

慢慢的魏子扬也接受了陈文豪早上的晨尿,从开始的只是用尿洗面,也就是陈文豪直接尿在魏子扬脸上,到后来用魏子扬接尿,当夜壶,陈文豪最后也在魏子扬的食盆里面大便了。

魏子扬彻底的成了陈文豪和苏静的便桶和夜壶。

第十三章 阉割

陆航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周冬玉在和苏静交流得知魏子扬的情况后,也开始变本加厉的奴役陆航,而陆航在江海市买的大平层,也被周冬玉和陈文嘉名正言顺的占据了,陆航则搬入了卫生间。

在苏静的“洗脑”下,周冬玉也对刑奴和暴力开始慢慢感兴趣,对于把人不当人看的观点,周冬玉也越来越认同,甚至文嘉都觉得周冬玉开始过于变态了,普通的调教甚至已经达不到周冬玉的阈值。

陆航对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在卫生间里的每日每夜已经逐步让他丧失了日期的感知能力,除了机械的执行周冬玉和陈文嘉的命令,他活的更像一条蛆虫。

这天还在朦胧中的陆航,突然感觉到脖子被扯到,原来是周冬玉在拉着牵引绳,跟着周冬玉来到“次卧”——一间改装的调教室。

陆航跟在她身后爬行,速度却极慢,过了一分多钟才进去。他一进去,便看到周冬玉手里拿着的穿刺针,立刻有些惊恐,不知道哪里又要遭殃。

周冬玉则慢慢把她靴子上细细的粉红色鞋带取了下来,对陆航说:“主人希望看到你一整天都含着主人的袜子,不要吐出来哦。所以,主人会贴心地帮你缝好嘴唇的。”

陆航知道自己的厄运了,只好乖乖躺下准备受刑。

周冬玉用穿孔钳把陆航的下嘴唇的最右侧牢牢捏起,然后用穿刺针从陆航的下嘴唇穿了进去。

粗得吓人的穿刺针狠狠刺入他嘴唇细嫩的肉里。陆航疼得叫喊着——但嘴里还有袜子牢牢堵住,他发出的不过是震耳的呜呜声。他知道以现在周冬玉的残暴程度,自己绝不能私自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

穿刺针实在很粗,周冬玉用了不小的力气推针,才算把针完全刺过嘴唇穿出来。陆航的整张脸都是扭曲的——不知道是被周冬玉手上的力气撕扯导致的,还

是剧痛让他绷紧肌肉所致。

他的嘴唇本来就不宽厚,粗粗的针穿在嘴唇里,把嘴唇都扩得变形了。而周冬玉不顾瑟瑟发抖的陆航,拿过她运动鞋上的粉红色鞋带,径直从穿刺针里穿过。

然后她把穿刺针取下来,留着她的鞋带还穿过陆航流血的嘴唇里。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未经消毒的鞋带可能会让陆航的伤口感染,反而还谴责起陆航:“流血的小废物,又把主人的鞋带给弄脏了。”

周冬玉说完,漫不经心地拿过穿孔钳,夹住陆航的上嘴唇。在陆航痛苦、乞求、绝望、恐慌的眼神中,周冬玉又把穿刺针刺进他的嘴唇。

第二根针很快从陆航的上唇里穿出。周冬玉把之前穿过下唇的鞋带的上端拿起来,从这枚穿刺针里穿过,然后取下穿刺针。这次出得血稍多一点,她拿棉球擦拭陆航嘴唇出的血,并按住了一会儿伤口,试图给陆航止血。

周冬玉以相同的方法开始穿第二对洞——位置只比已经穿着鞋带的那对洞往左一点点。她把已经穿在嘴唇里的鞋带,也分别穿过这两个洞。

从嘴唇右边一直到最左边,她又依次几乎等距地穿了第三对洞、第四对洞、第五对洞、第六对洞。在一共十二次穿刺后,周冬玉终于在陆航的嘴唇上打好了六对穿着鞋带的洞。已经疼得快虚脱的陆航无力地躺在地上,鞋带穿过他嘴上的几对洞,以标准的穿鞋带的穿法,将陆航的两片嘴唇牢牢扣合在一起。只是,她粉红色的鞋带已经全部被血染成鲜红。

周冬玉还用力拉了拉穿完最左边一对洞后剩下的鞋带,把鞋带弄得更紧些;陆航嘴唇被扯得扭曲起来,疼得呜咽不止。最后,周冬玉拿住剩下鞋带的两头,牢牢打了一个死结。这下,陆航的嘴,被鞋带牢牢拴死,连一点点缝都张不开了。

打完死结后还余下的一段鞋带,周冬玉打了一个漂亮的大蝴蝶结。

“真可爱!”周冬玉欣赏着她的作品感叹道:“你的嘴真有当鞋的天赋呢,你看里面装着我运动完的袜子,开口拴着鞋带,真酷。”

周冬玉指引陆航爬到调教室的床上躺好并拿来绳子,把陆航的手脚牢牢绑在床上。现在,陆航便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周冬玉宰割了。甚至他的嘴都被堵死,连半点求饶的机会的没有。

绑好陆航以后,周冬玉从柜子里找来一对可怕的铁钩;钩子又大又粗,看上去像是挂腊肉用的一样,钩子那锋利的尖头闪着寒光,看起来要让陆航吃不少苦头。她把钩子放到一边,熟练的打开了陆航鸡巴上的贞操锁,用她娇嫩的玉手,轻轻抚弄起陆航被释放出来的鸡巴。

陆航带着愉悦地呻吟了几声。周冬玉玩了一会儿,见陆航几乎没有硬起来,便装作遗憾地说:“唉,看起来被贞操锁已经锁到阳痿了,现在连硬都困难了?要是硬得起来,还可以留着玩玩,既然已经硬不起来了,那干脆就玩废好了。”

陆航听到这话,呜呜叫了两声,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周冬玉一手握住陆航的龟头,另一手拿起钩子,稳稳地按了上去。龟头的左侧被粗大的不锈钢钩尖刺入,剧烈的疼痛让陆航扭曲着身体,呜呜叫喊着。

钩子实在太粗,周冬玉用了很大的力气,几乎把陆航的鸡鸡都要撕扯开来,都还是没法把钩子刺穿——她用力推钩子,

仅仅是给陆航带来了更多徒劳的痛苦。

陆航疯狂的挣扎,已经让床板都要散架了。周冬玉只好喊来文嘉帮忙:她捏住陆航的龟头,文嘉用力推钩子,这才终于把钩子穿透陆航的龟头,从另一侧穿出来。

龟头的右侧也同样穿上一枚硕大的铁钩后,周冬玉用绳子拴到两个铁钩远离钩尖的那一头,然后将绳子拴到房顶预留好的钩子上。

她不顾陆航的疼痛,把绳子越拉越紧,把陆航的阴茎扯得很长很细。陆航疼得努力抬高自己的腰部来减少阴茎上的拉扯,可周冬玉却把绳子收得更紧了——这下陆航必须把腰随时抬起,同时还得忍受着拉扯的剧痛。

她最终把绳子的长度固定好,又用手轻轻抚摸陆航被拉伸到极限的鸡鸡,说:“哎呀,这短小的破玩意儿,居然还能被拉到这么长呀?以前和你做爱的时候,好像硬起来也没这么长吧?看来你还得谢谢我哦。”

拉伸的力量让陆航痛苦地呻吟着。嘴被堵住的他说不出一句话,可他已经被痛苦折磨得全身大汗,肌肉紧绷。

周冬玉从柜子里拿出一台方方正正的机器来。上面写着三个字:“电针仪”。

“这东西虽然是做电疗用的。但是电疗时选择的是特殊的穴位,电压也不会开到最大,因此不怎么疼。而只要电压开到最大,电一电你敏感的部位,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但是,你在我的调教下,已经不是常人,对不对?”她抚摸着陆航的脸说道:“我的狗儿子最棒了,为了主人,什么都是愿意忍受的。”

连文嘉听了周冬玉刚刚的描述都不寒而栗,但是看着周冬玉这么天真无邪的表情,陆航也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周冬玉把正负电极接到穿过龟头的两个铁钩上,以便电流真正从陆航的龟头上穿过,然后她然后扭动旋钮通电。只是,电压还停留在最低的级别上。

她看着陆航,旋转旋钮慢慢把电压调大。起初陆航还有些享受电带来的刺激,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痛苦起来,痛苦的叫声越来越大,整个人开始忍不住抽搐。

周冬玉继续把电压调大,陆航声音颤抖着,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开始绷紧,脸上、手上、脚上的血管都凸显起来。

周冬玉把电压调到了最大,然后毅然把手放开。陆航的挣扎已是前所未有的剧烈,他的手脚不停乱动着,只是被绳子绑住。尽管嘴被堵住,他呜呜的叫喊声已经大到让人听了不舒服了。

这大约就是一秒钟也无法忍受的,真正的极度的疼痛吧。

陆航的痛不欲生,似乎没有在周冬玉这个女恶魔的心里激起半点涟漪。她只是矜持地站在一旁,仿佛眼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陆航的越来越痛苦了,他全身都猛烈地抽动着,甚至连脸颊都在抽搐。他的腰部肌肉紧绷,整个身体从床板上弓起来,只留手脚还在床板上绑着。他令人揪心的惨叫声已经不再连续;他每隔几秒便使出最大音量惨嚎一声,把喉咙都拉哑,转为低沉的呻吟后,几秒后又惨嚎一声。

周冬玉轻轻俯下头,和陆航近距离面对面。她问陆航:“喜欢吗?”

陆航拼命地摇头,强烈的痉挛使得床板都跟着晃动起来,而他抖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周冬玉说:“那你也得好好享受。我想了一下,设置了电击持续 12 分钟。当

然鉴于你太吵了,我不想再在这里听下去了,准备去厨房弄点下午茶和文嘉一起吃。吃完我们会进来的,也许半个钟头吧,委屈你咯。”

周冬玉起身,走出调教室,“出来吧,文嘉,别在里面听那贱货叫了。耳膜都要叫破了。”

周冬玉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小蛋糕来,又泡了杯茶,陆航的惨叫从门里传出来,不敢想象陆航此刻有多么的绝望。

不一会儿,陆航的惨叫声似乎慢慢变小了,但也越来越沙哑。文嘉问周冬玉:“十二分钟快到了吧?小心别玩出人命。”

终于,周冬玉起身,走到调教室里。

一打开调教室的门,陆航颤抖着的惨叫就直冲耳膜而来。那声音还是那么撕心裂肺,只是音量似乎比开始时小了一些。

陆航的双眼瞪到最大,红得全是血色;眼神却已经完全呆滞,毫无光泽。他的脸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一样,头发完全被汗水浸湿,像是刚刚洗过头一样。他的身体还在不停抽搐着,只是幅度大不如前。他的手脚被绑住的地方也已经磨破渗出了血。

周冬玉走到陆航面前,抬起穿着拖鞋的脚,直直踩到陆航正在抽搐的脖子上。陆航看到周冬玉,眼睛终于活了过来,他用无比委屈的眼神,乞求着周冬玉停下电击。

他知道,只要周冬玉愿意,电源可以立刻就断开;同样,只要周冬玉愿意,再电上他一天一夜,电到他猝死,也没有人能阻拦。

周冬玉终于仁慈了一次,伸手直接关掉了电源。陆航像是电动的玩具一样,一断电,就瞬间停止了抽搐,全身肌肉瞬间放松,松塌下来。

可随着他身体松塌下来,铁钩撕扯的力量猛然加剧,他疼得惨叫一声后,又只得用力弓起腰部。

周冬玉轻轻爬到床上,面朝陆航的脑袋,直接骑到了陆航的身上。

她解开陆航嘴上鞋带的蝴蝶结,又小心地解开蝴蝶结下面的那个死结。终于,她慢慢把鞋带从陆航的嘴唇里拉出来。

鞋带上之前的血液已经风干,所以鞋带都有些硬了。周冬玉用力地把硬结的鞋带拉下来,再一次让陆航痛苦不堪。伴随着他的呻吟,血从那十二个洞里汩汩流出,流到他的嘴里、他的脸上、直到床板上。

文嘉拿纸巾按在陆航的嘴上给他止血,周冬玉则走出了调教室。

此时的陆航的嘴里还是周冬玉那双换下的脏棉袜。

周冬玉回来时,腿上已经穿上了一双肉色的连裤袜,脚上则穿了一双米色的高跟鞋——细细的扣带把周冬玉的玲珑美脚固定在鞋里,而高跟鞋鞋尖上还有个蝴蝶结装饰。

“怎么样?被电得舒服吗?”

陆航只是木讷地摇摇头。

“怎么了?不会说话了?”周冬玉又问。

“太疼了……我……不要……电……”陆航语无伦次。

“那……主人再接着电你好不好?”

陆航不说话。周冬玉先拿来一罐红牛,打开喂陆航喝完,说是“补充点体力,一会儿你还会更惨的。”

等陆航喝完后,周冬玉则再次打开电击的开关。这次,她把电压留在低位,并不急于调高。

微弱的电击并不疼,反而让陆航有点舒畅的快感,缓解了之前的疼痛。

周冬玉从柜子里找出一把手动钉枪,又背朝陆航的脑袋,跨骑在陆航的身上。

陆航猜到,她要用钉枪往陆航的下体里钉入码钉。

果然,她把钉枪贴上了陆航被拉伸直的鸡鸡

。她手指每扣动一下,一枚 U 型的射钉就牢牢射入陆航的海绵体里。每射入一枚钉,陆航都会疼得呻吟,并抽动一下双腿。

“录制的清楚点。”周冬玉对着文嘉说着,“这个过程我可是想和苏静姐姐分享的。”

折磨继续进行,连续射入的射钉还是让陆航疼得有点难以接受,挣扎起来。

但面对这种徒劳的挣扎,周冬玉牢牢把陆航坐住,然后把电击的电压稍稍调高。

陆航的身体因电击而开始颤动起来。周冬玉不理会他,继续摆弄着钉枪。

陆航被的阴茎里已经有了二十几枚射钉的时候。陆航忽然说:“主……主人……我要……射了。”

“你还能射?”

“啊啊啊……我感觉……要射了……”

“你都没硬,这么射?”

“可……可能是电……”

“不准射!忍住。”

“主……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

周冬玉把手放到电击的开关上:“你要是敢射,我就把电开到最大,电你电到天亮。”

可是,身体的本能岂是陆航的大脑能够控制的。

陆航坚持了几秒,就从他被拉伸长的疲软的鸡鸡中,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可能是没有勃起的缘故,精液射得并不高,但量实在不少,喷得床板上到处都是。

“死变态,居然还敢射!”周冬玉骂完后,如她所说,直接把电开到了最大。

陆航一声尖叫,把嗓子都直接喊得沙哑。刚刚经历完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性高潮的陆航,直接坠入了极端痛苦的深渊。

由于刚刚射精,此刻的一切对于陆航来说都没有半点快感,只有痛苦。

陆航不停地惨叫着,凄厉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周冬玉坐在他的身上,却仿佛被陆航的惨叫给激起,很是兴奋。她抄起手动钉枪,往陆航的大腿上开始钉入码钉。钉枪的每一下清脆的击发声,都让周冬玉舒畅地哼叫一声——这种叫声似乎昭示着周冬玉已经进入了被性唤起的状态。

反倒是陆航,被电击的巨大痛苦折磨着,对于腿上钉入的射钉,似乎都已经没有感知了。

可怜的陆航还在被非人的电击折磨着。他用沙哑的嗓音艰难地喊出:“主人……我不行了……求求您……做什么都好……放过我……”

周冬玉听到身后的求饶,问道:“真的做什么都好吗?”

“嗯。”

“那我就要你被电呢?”

“能不能……别的……”

“我就要你被电,电到天亮,你这个贱货……

周冬玉站了起来,随着陆航惨叫的节奏,踩踏起陆航的身体。她精美的裙子和丝袜在她灵活的身姿下格外漂亮。

周冬玉不顾陆航愈发惨痛却愈发虚弱的惨叫,踩到他被码钉钉满的大腿上。陆航的大腿上很快也流出了不少的血。她甚至跳起来又落在陆航的大腿上,让鞋跟把码钉都直接弄弯,钩破陆航的皮肉。

陆航全身被汗水浸湿、满脸通红、脑袋上四处青筋暴起,仿佛脑袋随时就要爆炸一样。周冬玉问他:“还想继续电吗?”

陆航无力地摇摇脑袋。

“我今天是不可能关掉电击的开关了的,也不可能把钩子从你的鸡巴上取下来。你如果想解脱,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鸡巴从你的身上割下来,那样,你也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不……不要……”陆航在呻吟中痛苦地回答:“我……不想……被阉……”

周冬玉说:“这是你自己说

不要的哦。一会儿你要是又想要被割,就得求我了。”

她转过去背朝陆航,又拿过手动钉枪,往他会阴的地方不停钉入码钉。随着每一钉的进入,陆航局部的肌肉本能地做出颤抖作为反应,但陆航的大脑似乎已经对射钉毫无反应了。

女恶魔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疼得奄奄一息,更加兴奋地用钉枪折磨着他。陆航的肌肉反射让他随着每一颗射钉而抽动双腿——即使他一直在因电击而抽搐,每次射钉时额外的抽动也依然明显。这种抽动显然正是周冬玉想要的反馈,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射入着码钉,此时的周冬玉下面已经兴奋的湿透了,看着被折磨的陆航,高潮好几次了。

陆航终于再也受不了半点了,这种疼痛,已经比死更加可怕,他宁愿接受任何别的东西,也无法再忍受电击了。于是他哀求道:“求求主人……让我……解脱……吧。您想割,就割了吧。”

周冬玉头也不回,却兴奋得也有些语无伦次:“你要……求我,我才答应。”

“求求……主人……割……割了……我的……鸡巴……让我……让我……别……电……”陆航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周冬玉正在兴头上,只继续玩弄着钉枪,随口答道:“好好地求我。认真点。”

“求……主人……行行好……割掉……我的……鸡巴。我想让主人……割掉……我没用的……烂鸡巴。刚才……是我……不识抬举……求……主人……原谅我……快……割了我……”

周冬玉有点不情愿地从陆航身上爬下来,从柜子里找出一把美工刀,拿着美工刀在陆航眼前晃荡:“你确定吗?”

“我……我确定……主人……割了我的鸡巴吧。”

“那……主人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吧。”她说着,又背朝陆航脑袋,跨骑到陆航的身上。

她用绳子紧紧勒住陆航阴茎的根部,以控制出血,但又说:“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玩玩……”

说着,她用刀在陆航的龟头上用力刻画着。

刀尖深深切入陆航的肉里。不一会儿,陆航的龟头上已经留下纵横交叠的深深的刀痕,就是切出来的腰花一样。血也毫不客气地从龟头上的刀痕里涌出。

每一刀都让陆航忍不住又绷紧下身的肌肉,惨叫出声。

周冬玉越来越兴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但陆航还没有得到他要的解脱,他乞求道:“求求您……主人……快割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周冬玉漫不经心地回应:“别急嘛,让主人好好玩一会儿。最后一次玩它了,都不想让主人尽兴?让主人尽兴了,主人可以考虑只割你的龟头,把你鸡巴下半截留给你。”

她把刀尖从尿道口塞进去,然后用力把刀刃往阴茎的前侧拉,似乎在努力把陆航的龟头切成左右两半,血控制不住流出,而陆航疼得已经翻白眼、口吐白沫了,他身体的抽搐越来越虚弱,俨然已经半昏迷了。

终于,周冬玉把刀刃横亘在陆航龟头底部,比冠状沟高一点点的位置,拿刀开始横切。她用力操刀,开始试图切掉龟头。她并没有用手扶住陆航的下体,而只是用力拉动刀子,让铁钩去拉住鸡巴——铁钩的撕扯和刀尖的切割,这种和电击和刻画都不同的剧痛,让陆航再次清醒。伤口越拉越大,血越流越多,陆航的惨叫已经快把喉咙撕裂了。

在陆航的

龟头已经只剩一点点地方还和阴茎相连的时候,周冬玉却停下了,而是用手指蘸了蘸陆航涌出的鲜血,伸到陆航的嘴唇上,说道:“快要割下来了,你的梦想要实现了噢。”

她转回来继续割——又用刀拉了几下后,终于,还连着的那一小点组织也被切断,陆航的大半个龟头被彻底从鸡巴上割了下来。

现在,陆航那个血肉模糊的龟头还被两个带着电线的铁钩挂在空中;失去了龟头的鸡鸡,则坍落在他的胯间垂着。从前面拦腰截断的创口处还在不停流着血。

周冬玉不顾还在惨痛地呻吟着的陆航,站了起来,把她的裤袜脱下半截,露出白色的小内裤——她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透了,甚至还有淫水在往下滴。看来,周冬玉是真的很享受。

周冬玉把屁股对准陆航:“乖狗狗,主人真的很惊喜……看到你真的把自己的龟头献给了主人,主人真的很感动,主人准备给你点奖励,把舌头伸进主人的菊花里舔吧。我知道你想了很久了,对不对?”

刚从一种疼痛里解脱,还在另一种疼痛中死去活来的陆航,却木讷地点点头。想都不用想,能舔舐周冬玉的肛门,在现在确实是对他的奖励。

何况此刻,在周冬玉的裙下看着周冬玉光滑美丽的身体,哪怕是被阉割的男人,都会有着强烈的性冲动。

陆航彻底地屈服于这种性冲动,伸出自己的舌头,用力伸进了周冬玉的嫩菊。

眼前洁白、柔嫩、毫无瑕疵的美臀,让陆航似乎忘了疼痛。他忘情地投入着,亲吻着他本可望而不可即的娇菊,让他的舌头在周冬玉的屁眼里四处游走。

“不准碰到我前面一点点,不然,你的舌头也会和你的龟头一样的下场,明白吗?”

“知道,主人。”

周冬玉粉嫩的阴户就在他的面前几厘米的位置泛滥成了汪洋——舔了一会儿,周冬玉也渐渐收获了肉体的满足。她很是喜欢陆航的这种侍奉,兴奋地娇喘起来,以叫床一样的嗓音命令着:“贱货,伸进去点舔”、“用力啊,小废物”、“用点力啊……再这么轻,我就割了你的贱舌头”。

陆航努力地满足着周冬玉的命令——其实也是行使着他自己的特权。他似乎全然忘记了,就在几分钟前,他刚刚失去自己的龟头。

陆航就这么在周冬玉的肛门里徜徉了许久,在幸福中沉湎了好久,直到周冬玉的性奋慢慢退去,周冬玉开口问陆航:“你舔得主人想拉屎了,乖儿子,想要主人的黄金吗?”

他从周冬玉的菊花里抽出舌头,说:“嗯,谢谢主人。”

“这次你可要接好了,不要弄到床上一点点。”

他于是大胆地把嘴唇直接贴上周冬玉的肛门包裹好,让周冬玉把大便拉到他的嘴里。

为了不让大便洒出来,周冬玉有意暂停了排便,让陆航用牙齿把大便咬断,然后先把下半截吃掉。陆航满足地细细咀嚼他女神的气味,然后吞咽下去。周冬玉又继续赏给陆航大便,让陆航好好吃下去。

“唉,你嘴唇上的伤都还没好呢。这样伤口会感染的,你知道吗?”

陆航咽那截大便后回答:“不怕的主人,能被您身体里的细菌感染,我很幸福。”

“你可真会说话。既然这样,那你就继续吃吧。”

周冬玉把最后的整条粪便拉完后,却交代陆航:“先不准吞下去,含在嘴里。”

她先自己把屁股擦干净,然后穿上湿透的内裤。她关上电击的开关,把陆航那个几乎成了肉泥的龟头从两个铁钩上取了下来,命令陆航张嘴,然后把龟头塞到了陆航的嘴里。

“你的龟头,在被割了以后,也只配和主人的的大便在一起,知道吗?”

陆航点点头。他含着东西,没法说话。

“细细地把你的龟头自己嚼碎,和主人的屎均匀地混在一起,好吗?”

陆航点点头,开始用力咀嚼起来。嚼了一会儿,他停下来了。

“嚼完了?”

陆航点点头。

“张嘴让我看看。”

周冬玉看了看陆航的嘴:“臭死了。好吧,咽下去吧。”

陆航开始努力吞咽,周冬玉很满足地看着他,“从此,你就可以忘了你有过龟头这回事情了,它被你自己拌着主人的屎吃下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第十四章 胡文婷

很快期末考就到了,平时上课路上可以不去,但是到了考试,还是需要自己到场了,而现在自己嘴上的伤口,只能靠口罩来解决了。

今天这门考试是Python实践,这门课在编程天才陆航的手里不是难事。但难事却马上来了,胡文婷打听到了陆航今天会来考试,特意提前到了考场门口等他。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到陆航走出考场,便快步迎了上去,柔声问道:“陆航,你最近怎么都不来上课?我找你好几次了。”

陆航隔着口罩低声说:“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一直在宿舍休息。”

胡文婷关切地打量着他,目光在口罩上停留片刻:“你嗓子不舒服吗?说着她伸手想碰陆航的口罩边缘,陆航下意识后退半步,避开她的手指。

“没事,就是感冒了,怕传染给你。”

“你的口罩怎么有点渗血?还有你的手上这里好像有很大的瘀青,发生什么了?”

眼见无法隐瞒了,陆航只好一五一十的把大概告诉了胡文婷。胡文婷听完,脸色变得苍白,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不早说?那个周冬玉……”

“周冬玉,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隶……”

还没等陆航说完,胡文婷更加不解,甚至有点愤恨了:“什么?凭什么让你当她的奴隶啊,她有什么资格当你的主人,还惩罚你,还把你虐成这样?”

陆航尴尬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但实在不擅长编出没有破绽的谎言,只好继续实话实说:“我和周冬玉,一直在玩 SM。她是 S,我是 M,所以,我一直是自愿的。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胡文婷的脸红透了:“嗯,SM……我……听说过。可……那就是说,你……你是自愿被她虐的?”

陆航点点头:“算是吧。”

“这……你们也玩得太有情趣了吧。”她尴尬万分,可又说道:“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伤得这么重呀,太过分了吧。都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可能是自愿的?”

陆航解释说:“我确实是自愿被她虐的。”

胡文婷还是低着头:“我……我不知道你和她有这种关系。可是,你为什么要让她对你这么狠啊,你知道你身上的伤口都有多深吗?我看了都好心疼……”

胡文婷的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周冬玉的声音,“哟,这不是胡大校花吗?怎么,对我的奴隶这么关心?”周冬玉依旧穿着一双休闲运动鞋缓缓走来,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陆

航听到周冬玉的声音,吓得在教室外立刻跪到了地上,乞求周冬玉:“主人,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在这偶遇了胡文婷,她可以作证。”

大约陆航的举动显得他真的很害怕周冬玉吧,胡文婷也给吓到了,待在原地,只愣愣地点点头:“陆航他只是我师兄而已,当时最早导师让我跟他一起做课题,我才认识他的,我……我和他真的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周冬玉看到跪着的我和胡文婷,倒是用温和些的声音对胡文婷说:“学妹,你先进教室,坐起来说吧。”

胡文婷于是跟着颤抖着坐到了椅子上。

周冬玉转过来看着陆航,狠狠命令道:“爬进来,把头磕下来。”

陆航跟着两人爬进了教室,乖乖磕下头,可脑袋还没碰到地面,周冬玉就直接把运动鞋重重踩到了他头上,硬生生把陆航的脑袋砸向了地面——额头砸到地面的一瞬,那声音连胡文婷都吓到了。

她一脚踩在陆航脑袋上,说道:“你解释给我听吧。”

陆航低声下气地老实交代:“我知道主人第一次和胡文婷吃饭的时候就感觉我和她有什么关系,事实上就是我导师之前安排胡文婷和我一起做课题,我才认识她的。我真的没和她暧昧过,一点都没有,我对天发誓。”

周冬玉没理我,抬头问胡文婷说:“你说呢?”

胡文婷看起来是被周冬玉的霸气吓到了,声音略微有点颤抖:“嗯,是……是真的。陆航他跟我真的半点暧昧都没有过……”

周冬玉这才把踩在我头顶的靴子移开。

此时,胡文婷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站起来对周冬玉说:“我知道你是他的主人,我也知道我和他可能走得近了些,让你不太开心。可是,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狠毒啊?我作为一个外人,我看了真的都受不了了。他是你的奴隶,你也不能这么对他吧?你这是要把他虐死才行吗?”

周冬玉的声音镇定而自信:“小学妹,我看,你喜欢陆航吧?”

胡文婷显然没料到周冬玉会这么问,声音有些窘迫:“这……这和喜不喜欢有关系吗?但凡是个人,都受不了看到别人被伤得这么血腥吧。”

“你不用解释了,”周冬玉的声音满是沉着和自信:“从你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你喜欢陆航。看着你喜欢的男人被我虐成这样,你肯定心疼,肯定不甘,肯定在心里把我咒骂了一万遍吧?”

胡文婷听到自己的心思被看了出来,倒也并不否认:“是,我喜欢他,那又怎么样?”胡文婷说:“我至少是从心里真正喜欢他,而不像你,只会这么折磨他,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不心疼他半点!”

陆航从没料到过,这个呆呆的学妹竟能说出如此强硬的话来。

而周冬玉依然不为所动,只是低头看着跪着的陆航说:“告诉她,你是不是主动要求我残忍而灭绝人性地虐你的。”

陆航尴尬地低声说:“是……我是主动要求冬玉残忍地虐待我的。”

周冬玉抬头对胡文婷说:“看到没?你喜欢的男人,可是主动求着我这么虐他的。”

被陆航这么一承认,胡文婷尴尬极了,低头看向陆航,却也没有责怪陆航的意思:“陆航师兄,你怎么这样对自己呀?为什么要这样?你这么好的男生,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何必……”

说着说着,胡文婷竟然哭了

出来。

周冬玉看了看胡文婷,忽然换上了一种仿佛是长辈在教育小辈的语气,对她说道:“小学妹,我知道你喜欢陆航,早就可以看出来。可是之前我也喜欢陆航,你知道吗?我给过他做我男朋友的机会,而他自己选择了要做我的奴隶。是他想要我残忍地虐他,我才不得已选择开始调教他的。”

此刻周冬玉像女王一样坐在课桌上,对跪在她面前卑微地舔舐着她的靴底的我和陆航,她甚至不正眼看上一下。

而坐在椅子上的胡文婷,似乎都比周冬玉低了一截——胡文婷脸上还带着泪痕,呆若木鸡,满是窘迫。她刚眼睁睁看着她喜欢的人跪倒在周冬玉面前,恐怕多少会有些自卑,对周冬玉有些敬畏。

周冬玉突然抬起头温柔地对刚刚收起了眼泪的胡文婷说道:“小学妹?你知道吗,能被男生这么伺候,真的是很棒的呢。看在我们俩这么有缘的份上,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呀?或许你可以让你师兄也这样伺候你。”

胡文婷被吓住,连连摇头:“不……不行……我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我……不可能……这么侮辱别人的……何况是……我喜欢的男生……”

周冬玉笑笑:“你想多了,在我眼里,陆航只是我的一条下贱的公狗……你可以一起用喔。”

胡文婷还是只是不停摇头:“不……不可以的。”

周冬玉看到胡文婷是如此单纯,毫无恶意,便彻底放下了对胡文婷的戒备,笑得越来越暖了:“小学妹,我之前把你的男神抢了,现在反正他对于我也没什么用,你可以尝试下。”

胡文婷还在摇着头,周冬玉已经命令陆航:“去,舔你学妹的鞋底去吧。要像舔我的一样认真。”

陆航此刻想都没想便转过身,爬到了胡文婷的脚下,伸出了舌头;只是,胡文婷双脚正平放在地上,并未露出鞋底给陆航舔。

胡文婷的脚确实很小——她仅仅比周冬玉矮了一点儿,脚却小了不少,可能只有 35 码;而那双白色的板鞋的上半部分非常干净,只在最下边靠近鞋底的地方沾上了灰色的污渍。

可胡文婷现在只是一直摇头,并未抬起脚;而陆航也待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

周冬玉见状,便轻柔地说:“小学妹,抬起脚试试嘛。真的很舒服的哦。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只是觉得你不该错过这么有趣的事情而已。作为你的学姐,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上的。”

“不……不……”胡文婷的声音中透着慌张。

此时,陆航也自作主张地乞求起胡文婷:“学妹,可以赏我舔舔你的鞋底吗?”

周冬玉对于陆航的这种主动并不是很高兴:“陆航,准你说话了吗?你就那么饥渴想要舔你学妹的鞋底呀?下贱到你这样,也是没救了。”

而胡文婷低头看着陆航,竟在她脚下,真挚地看着她,请求着舔舐她的鞋底。

她怯怯地开口对陆航说:“你别这样。你不要怕,我不会让她惩罚你的。你起来吧……”

周冬玉拍了拍胡文婷,“没事的。”

胡文婷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别这样,那……舔舔我的鞋面好了。鞋底太脏了,你别碰了,好吗?”

陆航点点头,伸出舌头,贴到胡文婷那双板鞋的光滑的鞋面上,摩挲起来。

而胡文婷此时红着脸看着她脚下的陆航,还有些无所适从。

陆航没花多久,就把胡文

婷脚上的那双板鞋的前半部分舔得干干净净——就连接近鞋底的那些污渍,也都用舌头尽力地摩擦过了。

然后,他又准备开始舔那双鞋子的后半部分。

可是,胡文婷从没有过被舔鞋的经验,不知道稍微变换一下脚上的姿势,只是愣住一动不动。

于是,陆航只能侧过头,自己把脑袋扭到一个相当别扭的角度,勉强地把舌头够到鞋子的后面。

陆航是真的很投入呀。

周冬玉微笑着对胡文婷说:“有些时候,很多男生就是这么贱的。像这样的男生,你想要他做你的男朋友,他都不一定愿意;但让他做你的奴隶,被你踩在脚下,他反而会求之不得,死心塌地呢。”

“嗯。”胡文婷还是不知该说什么——也许,她真的开始佩服起她这个学姐了。

周冬玉低头叫住陆航:“陆航,你看,我和胡文婷都一致同意你很下贱,你有没有觉得有点难过呢?”

陆航点点头——这番羞辱似乎让他很受用。

他承认说:“主人,我知道自己只是个物品。”

周冬玉不屑道:“要么,把这条贱狗借你玩几天?怎么样学妹”

胡文婷愣住:“不……我……不可以这样的……”

确实,单纯的胡文婷怎么可能想过这种事情呢。

陆航似乎也对周冬玉还有一点不舍:“可是,主人……”

周冬玉又冷冷地对他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只是我的一个物品。”

此时胡文婷先开口:“不要吧……我觉得……怪怪的。我不是做 S 的料……也不好意思真的怎么样他的。”

周冬玉听了,又低头对胡文婷说:“S是可以培养的。”

胡文婷愣住了;她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是说:“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真的没想过这些……”

周冬玉又扮演起了循循善诱的学姐,指导起胡文婷来:“小学妹,来,别想太多,把你的脚踩到陆航的头上。”

胡文婷摇头:“不……不要。”

“没事的,”周冬玉说:“他既然都给你磕头了,就是希望你踩他的,你相信学姐。”

胡文婷终于抬起脚,轻轻地踩到了陆航的头上。

周冬玉继续说:“你相信我,以学姐的经验,可以向你保证,占有这种男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他变成你的奴隶。只要你相信陆航他只配做你的奴隶,他就会老老实实做你的奴隶。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反正,你又不会损失什么的。”

胡文婷还是难以接受:“可……可是……把别人踩在脚下,真的太过分了……”

周冬玉提醒陆航:“陆航,小学妹觉得她对你太过分了,你觉得你该说什么?”

陆航支支吾吾地开口对胡文婷说道:“学妹……我……我就该被你踩在脚下的,你不要觉得过分。能被你踩在脚下,是我的荣幸。”

周冬玉接过陆航的话头说:“看见没?他这样下贱的男生,就喜欢被你踩着呢。而且有一个奴隶,没什么坏处呀。就算你不想虐他,至少可以让他帮你洗衣服、打饭什么的来利用他呀。不要白不要,不是吗?”

在轮番的劝说下,胡文婷终于犹豫了——似乎她也想有机会和陆航接触,于是她开口道:“那……我……我……试试?”

周冬玉此刻走到胡文婷的身边,自然而然地挽起了胡文婷的手——大约,女生之间真的很快就能这么亲密吧。

她告诉胡文婷说:“

之前我说玩过他,玩得还比较重、比较过分;不过,你毕竟只是把他当奴隶使唤,又不是当男朋友,所以,你应该不会太介意吧?”

看到周冬玉这么坦诚,胡文婷也终于不再局促:“啊?我?我不会介意的……你调教过的话也好。不然,我一个新手,多尴尬呀。”

“那就好啦,以后他就是你的 M,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尽管问我。”

胡文婷点点头:“嗯,谢谢学姐。”

周冬玉拉着胡文婷一起坐到了课桌上,然后命令起陆航:“继续舔你新主人的鞋底。”

胡文婷还是难以接受,说:“鞋底?不太好吧?我的鞋底真的很脏的。”

“没事的,学妹。你看来还不习惯怎么使用 M 呢。对他们来说,越是脏他们才越享受呢。”

胡文婷听到这种违背她的认知的结论,只能弱弱地点点头,暂且接受下来。

陆航乖乖跪在胡文婷面前,舔舐起她的鞋底。

陆航一边舔着,周冬玉一边向胡文婷介绍起陆航的贞操锁、烙印和项圈——甚至,她还告诉胡文婷,陆航的半个龟头已经被她完全切下来了。

胡文婷吓得够呛:“天呐,这他也能忍住吗?”

“没错,”周冬玉承认:“并且,他自己吃下去了。”

就这样,陆航莫名其妙地被周冬玉“借”给了胡文婷,成为学妹的一条狗。

第十七章 苏静的处决

很快王君就让苏静腻味了。

而腻味在苏静这里,则是物理意义上的被抛弃。

地下行刑室里,摄像头在隐秘的角落工作着,王君被陈嘉豪像一条死狗一样扔进了行刑室,而苏静则是站在行刑室的中央。

苏静今天没有穿常见的皮革或PVC材质服饰,而是一身看似日常却处处透着精心搭配的昂贵行头:一件剪裁极佳的米白色休闲西装外套,内搭黑色丝质吊带,下身是贴身的深蓝色高腰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矮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这身打扮不像来进行一场调教,倒像是随时准备去参加一场时尚聚会或逛街购物。

她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是饱满的暗红色。看到被扔进来的王君,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站过来。我没多少时间浪费。”

王君心脏狂跳,慢慢了起来,距离苏静大约三米远。他能闻到苏静身上传来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一丝……冰冷的金属气息?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问候,或者再次表达自己的“臣服”,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点无意义的气音。

“抬头!”苏静的声音骤然转厉。

王君下意识抬头。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苏静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所谓的“热身”或“前戏”。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凌厉的狠劲。身体微微侧转,右腿如同鞭子般甩起,那尖锐坚硬的漆皮高跟鞋头,在冰冷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王君的脸颊正中央!

“砰!!!”一声闷响,不是清脆的耳光声,而是硬物撞击骨骼和血肉的、沉重而恐怖的声音。

王君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狠狠砸在脸上,眼前瞬间爆开一片金星,然后是剧烈的、炸裂般的疼痛!他的脑袋猛地向右侧甩去,脖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声,整个身体失去平衡,踉

跄着向后倒去。

鲜血几乎是立刻就从他的口鼻中喷射出来。几颗白色的、带着血丝的物体从他扭曲的嘴里飞溅出去,落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是他的牙齿。

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色,很快肿得老高,连眼睛都被挤得眯成一条缝,鼻腔和嘴角的血汩汩涌出,混合着口水,滴落在他的衣襟和地上。

“呃……啊……”王君瘫倒在地,捂住剧痛的脸,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的呜咽。他感觉半边脸都麻木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没想到,完全没想到,开始得如此突然,如此暴烈。

苏静站在原地,优雅地收回腿,仿佛只是轻轻踢开了一块碍眼的石子。她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上面沾染了几点猩红的血渍和一点可疑的透明粘液(可能是唾液或组织液)。她极其嫌恶地皱了皱眉,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抽出一张雪白的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鞋尖,然后随手将脏了的手帕扔在地上,正落在王君脸旁。

“脏东西。”她冷冷地吐出评价。

王君蜷缩着,疼痛和恐惧让他全身发抖。他抬起未被肿胀完全遮蔽的右眼,透过泪水和血污看向苏静,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痛苦和不解。这和他想象的“调教”……完全不一样。这根本就是……人肉沙袋攻击。

苏静似乎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绪,她向前走了两步,锃亮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叩、叩”声,在这寂静而充满血腥味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在王君身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像在看一滩令人作呕的秽物。

“看什么看?”苏静的声音里充满了烦躁和不耐烦,“知道?你这样染上毒瘾的人已经没用了,甚至你的器官都不再有利用价值。”她的语气越来越恶劣,眼神中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我原本心情还不错,想着给你个痛快,可一看到你这张脸,这副德性,想到你曾经进入我的身体,我就觉得恶心反胃!”

王君想说话,想求饶,但肿胀的脸颊和漏风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嘶气声,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苏静弯下腰,近距离地盯着王君惊恐放大的瞳孔,红唇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如刀:“听着,废物。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处决的。”

她直起身,用鞋尖踢了踢王君捂着脸的手臂,命令道:“手拿开,躺好。”

王君被恐惧攫住,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颤抖着试图平躺,但身体的疼痛让他动作扭曲。

苏静看着他无助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接下来的五分钟——不,四分多钟,就是我给你的全部‘服务’时间。我会在这段时间里,活活踢死你。”

“不……不要……苏静大人……求您……我错了”,王君用尽全身力气,从肿胀漏风的嘴里挤出破碎的、带着血沫的求饶。巨大的死亡恐惧压倒了一切,他只想活下去。

“就从这里开始吧,就是这玩意儿控制的你来浪费我的时间吧。”她低声自语,目光落在了王君因平躺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那个男性最脆弱、也最象征意义的部位。

王君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受伤的身体反应迟钝。

苏静抬起了脚。那只踩着高

跟鞋的右脚。她瞄准了目标——王君裤裆处那微微隆起的轮廓。

没有助跑,没有大幅度动作。她只是将全身的重量和一股狠戾的劲道,凝聚在脚跟那上,然后,狠狠地、精准地跺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的声音,更加沉闷,更加……湿腻。那是坚韧的布料被撕裂,然后是柔软脆弱的器官组织被巨大压强瞬间摧毁的声音。

“嗷——!!!!!!”王君发出的惨叫已经不似人声,是一种极高音调的、撕裂般的尖嚎,随即因为剧痛和某种东西的彻底破碎而戛然中断,变成倒抽冷气的嗬嗬声。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血丝密布,整张脸扭曲成一副极端痛苦的恐怖面具。

鲜血,大量的鲜血,几乎是喷发式地从他被踩碎的裤裆处涌出,迅速浸透了深色的裤子,并在地面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色。隔着破碎的布料,依稀能看到一团模糊的、无法辨认原状的烂肉。睾丸被彻底踩爆,混合着破碎的海绵体和组织液,与鲜血搅在一起。极致的、摧毁性的疼痛瞬间冲垮了王君的神经,他全身剧烈地痉挛,小便失禁,温热的液体混入血泊,散发出更加难闻的气味。

苏静踩下去后,甚至用力碾了一下,确保彻底摧毁。然后她才抬起脚。高跟鞋的鞋跟和鞋底边缘沾满了粘稠的鲜血和细碎的组织。她看都没看一眼脚下的惨状,只是更加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因为血溅到了她牛仔裤的裤脚上。

“真够脏的。”她抱怨道,但动作丝毫未停。王君已经因为下体毁灭性的重伤而陷入半昏迷的剧烈抽搐状态,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嗬嗬声和血沫。

苏静需要更快地“解决”他。她弯下腰,一把揪住王君已经被血液和汗水浸湿的头发,五指深深嵌入发根,用力将他痛苦抽搐的上半身从地上提了起来。王君的脸因为剧痛和缺氧呈现出可怕的紫红色,肿胀的左脸更加骇人,完好的右眼瞳孔涣散,口鼻不断溢血。

“看着就碍眼。”苏静冷冷地说,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近。

然后,她抬起右腿,膝盖弯曲。那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膝盖,骨节分明,坚硬如铁。

第一个膝顶,狠狠撞在王君的面门中央!

“咔嚓!”清晰的鼻梁骨碎裂声。

第二个膝顶,撞在他已经肿胀的左脸颧骨!

“噗!”更多的血和可能碎裂的骨渣从皮肉下迸出。

第三个膝顶,撞在他下巴上!

“嘎啦!”下颌骨脱臼或碎裂的声响。

苏静的动作连贯、迅猛、毫无怜悯,每一次膝顶都用尽全力,将王君的脸当作一个练习用的沙袋。王君的脑袋在她的揪扯和膝撞下来回剧烈摆动,面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塌陷。起初是鼻子塌了下去,然后是颧骨碎裂,脸颊向内凹陷,嘴唇被牙齿的碎片割裂得稀烂,下巴歪向一边。血液、碎裂的牙齿、断裂的鼻软骨、可能还有眼球的组织液……各种粘稠的液体和细微固体不断从他破碎的脸上飞溅出来,落在苏静的牛仔裤上、西装外套上,甚至有一两点溅到了她精致的下颌线。她嫌恶地偏了偏头,但动作丝毫未缓。

此刻的王君,整张脸已经看不出人形,像一个被暴力砸烂后又踩了几脚的、灌满了红色浆糊的破口袋。只有喉咙深处还在发出微弱的、拉风箱般

的濒死气音,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就在这时,苏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铃声是她设置的、一段轻快时尚的音乐。

苏静动作一顿,仍然揪着王君的头发,他的头皮似乎都有部分被扯离了头骨。苏静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周冬玉。

她竟然就这样,一手提着濒死的王君,一手接起了电话,语气瞬间切换,变得轻快甚至带着点撒娇:“喂?学妹?你到了?嗯嗯,我马上就来,稍微耽误了一小下……处理了点垃圾。好好好,五分钟,不,三分钟!等我!”

挂断电话,她脸上的甜美笑意瞬间消失,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急迫。她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已经基本没有了声息、面部如同一团烂肉的王君。

“真麻烦。”她嘀咕着,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效率”,或者觉得王君残存的一点生命迹象仍然碍眼。

她揪着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将王君软塌塌的脑袋拧转了一个方向,让他的后脑勺对准了自己。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收紧,全身的力量瞬间爆发!

右腿再次屈起,这一次,膝盖抬得更高,蓄力更足,目标明确——王君那毫无防护的后脑,颅骨最坚硬的地方。

“死吧,废物。”冰冷的宣判伴随着动作一同发出。

全力的一记膝顶!不再是撞击面部的那种,而是带着彻底摧毁意图的、毫无保留的致命一击!

“咔嚓——噗!!!”

一声混合了骨骼碎裂和某种囊状物破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苏静坚硬的膝盖骨,如同重锤,狠狠顶进了王君的后脑,颅骨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阻挡作用。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摧毁了后脑的骨骼结构,碎裂的骨片向内刺入。紧接着,膝盖的力量长驱直入,挤压、碾碎了下方柔软脆弱的大脑、脑干和小脑,并将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向前传递!

王君那原本已经凹陷得不成样子的前脸,在内部巨大压力的冲击下,竟然“噗”地一声,从那些破碎的孔洞(眼眶、鼻腔、口腔)中,猛地喷溅出一大团混合着灰白色豆腐渣样物质(大脑组织)、鲜红色血液、暗红色血块以及清澈脑脊液的、温热粘稠的浆状物!这些组织混合物呈放射状喷出,甚至溅到了几米外的墙壁和地板上,画出残酷的抽象图案。

他的前额、眼眶等部位,因为内部压力,皮肤被顶起,形成了几个不规则的、可怕的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壳而出,配合着那几个不断涌出红白浆液的窟窿,让他此刻的头颅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巨力砸碎、内瓤完全爆裂、只剩残缺外壳和流淌着瓜瓤的……西瓜。

揪着头发的手感骤然一松——因为部分头皮连同下面的颅骨已经彻底变形、碎裂。王君的身体最后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所有的生命体征在那一膝顶之下瞬间消失。那双之前还布满血丝和恐惧的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光泽,瞳孔扩散,只剩死寂。

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从苏静开始“五分钟处决”到现在,墙上巨大的电子计时器显示,刚刚过去四分零七秒。

苏静松开了手。王君的尸体像一袋破布般摔落在血泊和脑浆混合物中,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看都没看尸体一眼,只是急促地喘息了两下——并非因为费力或紧张,仅仅是因为刚才爆发动作时

的自然反应。

她先是快步走到盥洗台边,打开水龙头,仔细冲洗自己手上、胳膊上沾染的血迹和脑浆组织,又就着水流,用力擦拭牛仔裤和西装外套上最明显的污渍。水混合着血污流进奢华的大理石水槽。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几张消毒湿巾,更快速地清理了脸部和下颌溅到的几点污渍,又拿出粉饼和口红,对着镜子快速补了补妆,确保自己看起来光彩照人,除了裤脚和外套下摆一些难以彻底清除的暗红色痕迹,基本恢复了都市丽人的形象。

做完这一切,她走向门口,按下内部的开锁按钮。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走廊里明亮的光线透了进来,与身后昏暗血腥的调教室形成鲜明对比。

陈文豪站在门外不远处,面带微笑,仿佛门后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虐杀,而是一次普通的按摩或会谈。

苏静径直走过他身边,脚步轻快,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老公,一会把监控调取下,我要让冬玉一起看一遍。”

“好的老婆大人。”文豪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苏静点了点头,踩着那双沾着血污、但已然擦去表面秽物的高跟鞋,走向电梯间。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表面光洁如新,映出她精致补妆后的容颜和眼中一丝残留的、施暴后的冰冷快意,身后的那间调教室,连同里面那具破碎不堪、死状凄惨的尸体,以及弥漫的浓重血腥和脑浆的气味,迅速被隔绝在厚重的门扉和地下室的隐秘规则之后。

第十八章 黑化的周冬玉

从摄像头的记录里看到王君的死状,周冬玉下面湿了。

她没有觉得残忍或者血腥,也没有接受不了,相反的,她看着苏静处决王君的样子,高潮了。

苏静也看到了周冬玉的反应,她注意到周冬玉不自觉的开始夹腿——这是女生常见的一种自慰手段。

“什么时候亲自来试试?”苏静暧昧的问着。

“可是这样不犯法吗?”周冬玉担心的问着。

“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干净的,没有人会知道。”苏静拍了拍周冬玉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而且,你刚才的反应骗不了人——你天生就该属于这个圈子,我是指,像一个处刑人。”

周冬玉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

“我……我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丝期待。

苏静轻笑一声,伸手抚上周冬玉的后颈,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对方脉搏的跳动。

“当然可以,我保证你可以体会其中的乐趣,每次这样,我都会达到做爱都体验不到的快感,一种颅内高潮。”她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像一条蛇钻进周冬玉的耳膜,“今晚,带你玩一个神秘游戏。”

周冬玉点点头,光是看苏静的录像,她就已经到了两三次高潮了。

两位女神外出逛了逛,虽然在逛街,但周冬玉满脑子都想着晚上的神秘游戏,但每次的询问都被苏静以保密为由而获得不了答案,而陈文豪则是在纹身店忙碌着今晚盛大的“活动”。

临近傍晚,苏静收到了文豪的信息,知道“活动”已经准备完毕,于是带着焦躁不安且亢奋不已的周冬玉回到了纹身店。

地下室里跪着四个被双手反绑的奴隶,从身上的新伤看得出来,他们已经被文豪“预热”过了。周冬玉看到他们的一瞬间,瞳孔微微放大——不是因为恐惧,而是

因为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冲动正在苏醒。

苏静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近她的耳畔:“今天我想着我们来进行一场人体改造,让你体验下支配别人的快感。”

“人体改造?”周冬玉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渴望。

苏静点点头,转向文豪问道:“都处理干净了吗?”

这里的“处理干净”,其实就是让这些男奴在不进食和不喝水的情况下完成至少三轮排泄,确保他们体内没有多余的东西,以免在接下来的改造过程中出现大小便失禁的情况。

“当然,有两个傻逼甚至被我打的呕吐了一地,脏死了。”文豪嫌弃地撇了撇嘴,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兴奋,“不过我已经让他们清理干净了,还灌了肠,保证他们里里外外都干干净净,不会影响今晚的体验。”

“很好。”苏静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从桌上拿起三个精致的金属盒,对着周冬玉说,“为了有新鲜感,特意准备了这个盲盒。第一个里面嘛,是参与改造项目的人数,不过考虑到你是新手,这次最多也就是双人项目。第二个盒子里,是项目内容,第三个盒子则是改造的部位。”

苏静走到周冬玉面前,将三个盒子依次排开,金属表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你先选一个,来决定一号奴隶今晚的玩法。”

“有意思。”周冬玉说着伸手到一号盒子里,抽出一个牌子后,显示数字1。

“单人项目。”苏静微微一笑,将第二个盒子推到周冬玉面前,“来,决定他的命运吧。”

周冬玉又伸手探入第二个盒子,指尖触碰到几块冰凉的金属牌,她随意抓起一块,翻过来一看——上面刻着“交换部位”几个字。

“哇,这意味着,这个奴身上的两个部位需要被我们交换位置哦。”

只见此时一号奴隶绝望的开始摇头,可见这个项目对他来说有多残酷。周冬玉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就更有意思了。”

她伸手探入第三个盒子,指尖摩挲着几块光滑的金属牌,抽出了其中两块。

随着苏静翻开第一块牌子,上面刻着“睾丸”。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让我们看看第二块牌子。”

周冬玉翻开第二块牌子——“眼球”。

“天呐,这也太刺激了。”苏静都忍不住开始抚摸自己的下体。

“眼球与睾丸互换位置...”周冬玉低声念道,不敢抬头看向苏静。

“很好。”苏静嘴角微扬,起身走向墙边的医疗柜,取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箱。

“听着就刺激,不是吗?看着他们从恐惧到绝望,再到最后的解脱。毕竟,这个项目完成后,男奴肯定就会死亡,这可真是个废男奴的项目。”

此时跪在地上的男奴开始剧烈地发抖,额头冒出大颗的汗珠,“求求您...求求您...”男奴开始哀求。

“闭嘴。”苏静冷冷地说,“你连开口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周冬玉的手在微微发抖,苏静注意到了这点。

“别担心,我会教你的。首先,我们需要给他注入一定量的肾上腺素,要保持他的意识清醒,这样他才能完全体会整个过程。”苏静拿出一支注射器,熟练地扎进男奴的大腿。

男奴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后他的瞳孔开始明显放大,充

满惊恐地注视着两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苏静将手术刀在酒精灯上消毒后,将男奴的双腿分开,固定在简易的平板床上。

周冬玉凑近观察,仔细看着手术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学妹,看这里。要想更好的摘除睾丸,最好是在男奴充分勃起的状态,这样它的睾丸会处于更加丰满的状态,但切记不能让他射精。”

苏静说完开始轻轻的抚摸男奴的阴茎,很快在乳胶手套的接触下,男奴勃起了。

苏静指着男奴的下体,“在勃起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阴囊和腹壁的连接点,而每个人的连接点都不一样,要多练习才能熟能生巧。”

说着,苏静用手术刀轻轻划开皮肤,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啊!”男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真是难听。”苏静不屑地说,“学妹,堵住他的嘴。”

周冬玉看了一眼周围,好像没有合适的材料,于是从皮裙下脱下今天穿的内裤,用力塞进男奴口中。男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身体剧烈抽搐。

“便宜你小子了。”苏静冷冷的对着男奴说着。

人体改造继续进行,苏静娴熟地切开阴囊,露出里面粉嫩的组织。她拿起手术钳,开始分离睾丸与周围的连接。每一下钳子的夹持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唔...唔...唔...”被堵住嘴的男奴只能微弱地呻吟着,意识开始涣散。

“这里很重要,学妹看仔细了。”苏静对周冬玉说,“看我是如何分离这些组织的。”

她用手术刀划开输精管,然后是输精管与睾丸之间的连接。鲜血不断涌出,男奴的持续呜咽着。

“快了,”苏静轻声说,“这颗睾丸的最后一步。”她用手术钳夹住睾丸,开始缓缓向外拉扯。

随着“噗”的一声,一号男奴的一只睾丸被完整取出。

男奴在剧痛状态下鸡巴持续抖动,浓浓的精液持续喷出。

“操!”苏静骂道,“谁他妈允许你这条狗射精的?想死吗臭婊子!还好第一颗睾丸已经完成取出,不然老子直接插了你!”

苏静骂完后,将血淋淋的睾丸展示给周冬玉看,“示范睾丸摘取已经结束,下一步我会给你展示如果摘除眼球。”

周冬玉看了一眼托盘,那颗被取下的睾丸还在微微跳动。

“现在,开始取出第一颗眼球。”苏静戴上护目镜,换了一把精密的手术刀,“记住,要保持眼球的完整性,这是关键。”

苏静拿起金属托盘,示意周冬玉站在合适的角度观察。她俯下身,左手捏住男奴的眼皮,右手稳稳握着镊子,镊尖轻轻撑开眼眶。

“注意看,”苏静对周冬玉说,“要找到睫状体的位置,这里是最薄弱的连接点。”

男奴疯狂地摇晃头部,想要躲开即将来临的痛苦。文豪在旁边死死按住他的头部,将他固定在“手术台”上。

“安静点,贱货。”苏静冷笑道,镊子尖端已经插入眼眶。她开始缓缓施力,金属镊子沿着眼眶边缘划出一道细缝。鲜血从伤口渗出,顺着男奴的脸颊流下。镊子继续深入,挑开眼肌与眼球的连接。

“呃唔唔唔!”男奴发出痛苦的呻吟,全身剧烈抽搐。

“放松,”苏静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还死不了的。”

她继续施力,镊子夹住眼球后部,开始缓慢旋转。眼眶周围的组织被一点点撕

裂,男奴的呻吟声更加凄厉。

周冬玉专注地看着这一切,看着眼球逐渐从眼眶中被剥离。

“看,现在要把它整个扯出来了。”苏静说着,将镊子夹得更紧。

随着一声清脆的‘啵’声,眼球被完全扯出。男奴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弱的抽泣声。

苏静将眼球放入托盘,血液从空洞的眼眶中涌出,在托盘底部形成暗红色的血池。

“真美,”周冬玉赞叹道,“不过,摘除后如何互换呢?”

苏静也对这颗眼珠满意地点头,“其实眼珠在刚摘下来的时候,密集的神经网络还在持续工作,现在把眼珠放到睾丸里,他甚至还能看到阴囊里的美妙景色呢。那么现在,要开始最有趣的部分了。”

苏静说着,将装有眼球和睾丸的托盘放在手术台旁。

她先处理男奴空荡的眼眶,用镊子撑开伤口,露出内部的肌肉组织。周冬玉在旁边仔细观察,看着苏静熟练地清理伤口边缘的血迹。

“把睾丸递给我。”苏静对周冬玉说。

周冬玉立刻用止血钳夹起一个睾丸,递给苏静。

苏静将睾丸对准眼眶的位置,开始缝合。她用的是特殊的医用缝线,每一针都准确地穿过肌肉组织。睾丸被完全固定在眼窝里,表面的皮肤与眼眶的边缘完美贴合。

“真有意思,”周冬玉看着这个诡异的景象,“现在他的眼窝里装着自己的睾丸。”

苏静继续操作,拿起那颗沾满鲜血的眼球,开始处理男奴的阴囊。她小心地将眼球放入阴囊,调整位置使它完美贴合。

接着开始缝合阴囊皮肤,将眼球固定在原本睾丸的位置。

整个过程中,男奴已经奄奄一息。他的身体轻微抽搐着,意识完全模糊。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成,苏静满意地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看,现在他的阴囊里装着自己的眼球。而他的眼窝里却是他产生精液的睾丸。”她对周冬玉说,“你猜猜他如果还能活下去,会不会睾丸生产出来的精液会从眼窝,或者鼻子里射出来呢?”

两个小女生说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剩下的一只眼睛和睾丸,就归你了。”苏静拍拍周冬玉的肩膀。

周冬玉点点头,而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周冬玉按照学到的知识,在苏静的指导下,将男奴剩下的一个眼球和睾丸互换了位置。男奴的惨叫和呻吟声逐渐微弱,直到完全消失。

“成功了。”苏静帮周冬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满意地看着两人的杰作,“你看,现在他的睾丸长在眼眶里,而眼球则在他的两腿之间。多么美妙的造物啊。”

周冬玉看着男奴扭曲的身体,感到一阵恶心。

“老公,这个杰作你录下来了吗?”苏静问一旁拿着摄影机的文豪。

“当然,老婆的杰作又增加了一个。”文豪确认的说着。

“别忘了也是学妹的作品哦。”苏静纠正道。

“好了,这个男奴已经活不了了,看在他这么配合,给他个痛快。”说完苏静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现在我要剪断他的脊椎,让他体内最后的肾上腺素激活,保持死前的清醒。”

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男奴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他的新“眼球”中流出了鲜血,而原本应该是睾丸的位置,现在却在痛苦地跳动。

“也不知道他的眼前能不能看到睾丸里的输精管。多讽刺啊。”苏静冷笑着说。

几分钟后

,男奴的抽搐渐渐停止。他的身体松弛下来,永远地停留在了这一刻。

“完成了。”苏静摘下护目镜,“你学得很快,冬玉,不愧是我第一眼就看中的人。”

周冬玉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她感到胃里翻涌,但更多的是某种奇异的兴奋。苏静拍了拍她的肩:“第一次总是难忘的,习惯就好。”

“第二个奴的生死依旧你来确定。我们先休息一下,等文豪处理一下场地。”说完苏静牵着周冬玉的手,走向休息区。

文豪则熟练地开始清理现场,将尸体装入特制的袋子中。休息区的沙发上,苏静递给她一杯温水。周冬玉接过杯子,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液面,仿佛能看见自己倒映在水中的脸,陌生而扭曲。她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水一饮而尽,温热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却没能驱散那股从心底升起的寒意。她放下杯子,双手交握,指尖冰凉。苏静坐在她身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周冬玉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学姐,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你会说这是一种艺术了,刚才我全程像触电一样兴奋,下面早就湿透了。”

苏静轻声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当你亲手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当你看着他最后的意识在你手中消散,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就像握住了命运的缰绳。周冬玉缓缓点头,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

“对……就是那种感觉。他活着的时候,我们决定他的每一秒,他的恐惧、痛苦、甚至最后的清醒,都是我们赋予的。他不再是个人,而是一件作品,一件由我们亲手雕琢、赋予意义的作品。”

“说得很好。”苏静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你已经触摸到了这门艺术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