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译】《邻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结)
樱子小姐大概也知道还不能太粗暴。她抽动振动棒的方式很谨慎。即便如此,奇妙的感觉还是一点点袭来。那是痛觉之外的某种东西。但此时我还无法明确抓住它。
樱子小姐停下振动棒的上下抽动,转而用振动责罚。嗡……振动棒在我屁股穴里震动,我的腰抖得厉害。
「咿啊啊啊啊啊!」
「你高兴得不得了呢。小鸡鸡也流了好多前列腺液,知道吗?」
我的脑袋和视野都已晃荡不定,什么也思考不了。只能动着腰。那想必是让樱子小姐非常高兴的景象
。也正因如此,格外丢人。
「那么,差不多让你高潮吧。要感谢温柔的我哦。」
「呼啊,呼啊……诶?」
樱子小姐把肛门振动棒插在屁股穴里,又取出新的道具。
那是电动按摩器。也就是俗称的电动按摩器。
「如果这样弄这里……优君会变成什么样呢——?」
「啊……啊……」
那是可怕的想象。而那想象立刻化为现实。樱子小姐把电动按摩器抵在阴茎背筋上。振动开始。快感从下半身浸润到背部、头部。
「咿啊,啊啊,不行,这个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果然还是会发出可爱的叫声呢。」
樱子小姐温柔却又冷酷地说道。
「真是有虐待价值的孩子……今后我也会更加更加疼爱你哦。」
双腿大张,肛门被残忍侵犯,肉棒被刺激的模样。那一定是无比下流、难以忍受的样子吧。然而作为代价的快乐却庞大得无法估量。若平时的射精感是细波,那天的它就像海啸。仿佛要吞没全身的愉悦、快乐、快感——我快要坏掉了。不,也许早已坏掉了。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以哦!尽情露出阿嘿脸高潮吧!」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海啸逆流,大量欲望被释放。那感觉就像自己从名为身体的壳中脱出。我的腰一次次剧烈弹跳。
「……呵呵。」
「哈啊……」
在堪称凄绝的快乐波动之后,降临的是——无。那是超越虚脱感的无之境界。与其说是贤者,不如说已成了仙人。
樱子小姐看尽这一切,关掉电动按摩器和振动棒的开关。将振动棒从肛门拔出。
「哈呜嗯。」
「声音很好,表情也很好哦……」
说着,她也解开了足枷的拘束。只有双手还绑在身后,但她抬起我的身体,紧紧抱住。温暖的感觉包裹了我。
「樱子……小姐……?」
「这么可爱的玩具,我可不会让给任何人。」
「……我。是玩具吗?」
「是啊。不行吗?」
我无法回答。只能把疲惫的身体交给她,向她撒娇。她给予的糖与鞭。我被漂亮地玩弄于股掌之间。若能品尝这个,是玩具也无所谓。是宠物也无所谓。或者——「我想一直待在樱子小姐身边……」
把那时的心声总结起来,便成了这句话。樱子小姐「呵呵」地柔和笑了。
堕落的底部看起来已经近在眼前——然而,那其实是无底沼泽,我,或许连樱子小姐,都未曾察觉。
お姉さんはぼくを新たな世界へ導く(姐姐引导我走向新世界)我正发着呆。
要说我呆到什么程度——明明临近期末考试,却完全没学习;坐到桌前也什么都不做,直到口水懒洋洋地垂下来,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发愣。去大学也完全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竟在学生食堂点了烤鱼定食。连对面那家伙也毫不放在心上,几乎机械地戳着鱼。直到听见对面那个男的——嗯,就是垂水——用责备的语气「喂」了一声,我才从恍惚中回神。
「你发什么呆呢?」
「嗯啊?哦哦。」
我从未体验过对一切都如此心不在焉。对面的垂水也像是真的在担心我,盯着我看。我就这么魂不守舍吗?在这期末忙碌的时期,我简直要挂掉好几门学分。万一真留级了,那都是她的责任。
「没事吧
?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
垂水这么温柔还是头一次。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我的朋友。本该感谢这一点,但当时的我呆到连这都察觉不到。感觉自己就像个始终半梦半醒、还在行动的梦游症患者。
「被女朋友甩了?嘛,不管什么事都是人生经验。女人多得像星星一样……」
「要是那样,说不定还更好。」
稍微清醒些的我这样回答。没错。要是和她分手了,我反而能冷静下来吧。可事实正相反。我和她关系越深,就越陷入迷惘,身心却被融化,变得神魂颠倒。而且我有预感,这还不会结束。今后到底会怎样?我既害怕,却又更被吸引。正因如此才「发呆」。
「什么嘛。那就是单纯的色迷心窍咯。」
垂水准确而简短地评价道。因为太准确了,我反倒回过神来。说是色迷心窍,倒也没错。但其内容并不普通。我被她的魔力缠住,关进荆棘的牢笼。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没关系的哦。樱子小姐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幻听般响起。
「哼哼,羡慕吗?」
我自暴自弃地回答。垂水依旧皱着眉。
「我不否认我羡慕。但是啊,御堂。学生的本分终究是学业。如果她打算让你继续堕落下去,那我可要反对。」
「你的意见这会儿无关紧要。」
「你这家伙真冷淡!本大爷都这么担心你了!」
「你只是想把我也拖下水吧。」
「嘛,倒也是。」
他意外地坦率承认了。垂水害羞似的笑了笑,意外是个挺有亲和力的男人。不过不管怎样,他的想法对我来说都不太重要。
就在我这样吃着午饭时,有个人影走近了我们的座位。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会在这个时机遇见她。虽然我们两人单独见面的次数变多了,但在大学校园里几乎不再碰面。因此我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感觉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用说也知道。那个人影正是樱子小姐。
「呀吼——」
樱子小姐挥着手说道。我目瞪口呆。顺便,垂水也目瞪口呆。
「有、有什么事吗,这种时候?」
「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樱子小姐的眼神格外像是在打量我的价值。仿佛被视奸一样,让人莫名羞耻。可樱子小姐却极其认真,从头到脚把我舔舐般地看了一遍。饶了我吧,我想。若是在平时的房间里也就罢了,在校园里被那种目光盯着,我实在受不了。
「嗯……嘛,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请别这样,樱子小姐。」
我清楚而冷淡地说。樱子小姐似乎完全不在意。她沉下腰,像摄影师一样举起双手。显然,她是在测量什么。
「啊,对了。得先问件重要的事。」
樱子小姐说道。
「优君,你的脚是多少厘米?」
我还以为她要问什么,原来是这个。完全没意识到其中分量,我轻松地回答了。
「二十六厘米。」
「谢谢。再见啦。」
樱子小姐就那样像风一样离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被留下的我和垂水张着嘴,茫然发呆。
「……喂。」
过了一会儿,垂水开口了。身体微微颤抖着。
「说实话,我有个非常不祥的想象……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吗?」
声音也在抖。我努力平静地回答。
「是啊。」
「你这混蛋——!!」
垂水突然激动起来,啪地拍桌站起。
「刚才那个巨乳美女是你女朋
友!?」
「是啊,有什么意见吗?男女交往自由、变幻自在、OK,这不是你的主张吗。有问题?」
我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回答。垂水像是说不出话了,就那样保持姿势,以恶鬼般的表情盯着我。我们互瞪了一阵。我故作从容地喝了口水。实际上我一点从容都没有。让垂水知道她的存在,一直是我先前的担忧之一。
过了一会儿,垂水放松身体,重新坐回座位。
「这世界错了。这世界错了……」
他不断低声念叨着。的确,若问正确还是错误,我们大概该被说是错误的不平衡情侣吧。不过,正如京香小姐所说,世间存在着各种男女关系,这才是现实。啊啊,可怜的垂水啊。愿你也能找到合适的伴侣。
垂水像是重新振作般抬起头。
「……不过那个人。为什么又想问脚的尺寸?」
「我也不知道。」
至今为止,我能读懂樱子小姐想法的次数少之又少。这次也莫名其妙。不过因为完全读不出她的意图,我最终放弃了思考。
因此,我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个答案会来得如此之快。
◇此时,我们往返彼此房间的次数更加频繁了。我去她那边,或她来我这边。我想,我们在此期间爱得更深了。当然,每次都是樱子小姐掌握主导权。我已经放弃反抗她了。每天就像刚出生的小马一样战战兢兢,想着这次她又打算搞什么、会使出什么招数。
那是某天的事。期末考告一段落,我以难得的放松心情待在樱子小姐的房间。她给我泡的咖啡也很好喝。樱子小姐支着胳膊肘看着我。她笑眯眯的。我心想究竟有什么好笑的,便问她,她轻松地说:「因为光看着优君就很有趣啊。」
「嗯——因为啊。你一举一动都太可爱了嘛。」
「……我是宠物之类的吗?」
「嘛,差不多吧?」
听了樱子小姐的话,我蔫了下来。垂下头。都到这时候了,心里还隐约描画着「帅气男友形象」,只能说是愚蠢。我还没能完全接受这个状况。
可怕的是父母给我下的咒。「清正美丽,对女性要温柔、坚强、可靠」的教诲至今仍然活着。父亲严格而可靠,母亲端庄而顺从。我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里作为独生子长大的。我在父亲身上看到了应有的男性理想。可我自己却更多地继承了母亲的资质,这真是命运的讽刺。
我勉强撑住,挺直背脊。樱子小姐依旧带着微笑。她大概连我这样也觉得有趣吧。虽然确信自己绝对赢不了这个人,但我还是想稍微逞强一下。只是把那个时刻尽量往后拖。
我像是要掩饰般移开视线。那里有摆在柜子上的许多换装人偶。它们穿着花边繁多、很梦幻的衣服。这是她的谜团之一。从以往印象来看,樱子小姐有这种少女趣味显得很不相称。若只是换装人偶倒也罢了,但那些人偶和衣服都被精心打理,本应无机质的面容,却总觉得莫名充满生气。
再说一遍,那阵子的我非常恍惚。所以一放松就会立刻发呆。因此这时我也就那样呆呆地继续望着那一排人偶。
樱子小姐没有放过这个空隙。
「对人偶有兴趣吗?」
「不是那样。只是觉得樱子小姐也有意外的一面呢。」
「意外吗?」
她离开桌边,开始怜爱地抚摸每一个人偶。她是以怎样的心情疼爱这些人偶的呢。我想当然不是为了排遣寂
寞。那么是少女时代兴趣的延伸吗?这个谜始终没有解开。
「莉兹、汉娜、杰西、米娜、阿尔卡……大家都很可爱哦。」
连名字都取了,是真正的本格派。我觉得这一点倒像是认真的她会有的沉迷方式。
就在这时,她说出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不过……我又找到了一个属于我的人偶哦。」
那一句话正是命运。是樱子小姐准备好、而我也如她所愿落入其中的命运。
「呐。优君。」
她的眼神变了。这是她至今屡次展现过的、樱子小姐开关打开的证据。而那也正是我成为她祭品的时候。她的支配力已经渗透到我足以自觉这一点的程度。
樱子小姐轻轻说道。
「脱掉。」
啊啊,来了吗——我这么想。对我而言,这种程度的请求已经不会拒绝了。不如说,在她面前裸体,我心里某处甚至感到喜悦。身体则更加诚实。听到她的声音时,我的前端已经微微有了反应。
「我知道了……」
我站起来,手搭上衬衫纽扣。就那样露出上半身。反正都要做,不如尽量让她神魂颠倒,于是我把动作弄得缓慢而黏腻。
脱内裤时,即便是现在果然还是会犹豫。但樱子小姐两眼放光正是这个时候。面对那双眼眸,我总是会屈服。我磨磨蹭蹭地脱下最后一件。空调的风尖锐地刺在皮肤上。幸运的是,今天的我虽然有些反应,却还没到勃起的地步。
樱子小姐舔舐般地打量软绵绵的我。不用说,在女性家里一个人全裸明显异常。可这正逐渐成为我们的日常。
樱子小姐站起来,抓住我软趴趴的小鸡鸡(不过已经漏出一点前列腺液)。我「啊呜」一声呻吟,樱子小姐便满足地吊起嘴角。
「呵呵。优君勃起的小鸡鸡也不错,但变小的时候也很可爱呢。」
大概是想好好享受那个吧,她没有进一步刺激。即便如此,我还是产生了奇怪的感觉。因为我从不知道还有不伴随勃起的性兴奋,脑子一片混乱。我无疑是在为这个状况感到喜悦。可与此相对,又有着和以往不同的感觉。
我明显正在变得不正常。明明被樱子小姐这张蜘蛛网困住,注定要被捕食,我甚至觉得自己在期望如此。
「那么,来吧。」
「那个,今天到底……」
我战战兢兢地问。她没有回答。像是在测量什么一样看着我。那和几天前在学生食堂看到的光景一样。同样完全不明她的意图。再加上全裸、也就是毫无防备这一状况,我的恐惧增大了。
不久,樱子小姐从柜子里取出内衣。当然是女性内衣。花边飘飘的粉色内衣。若穿在合适的人身上,保证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胸罩和内裤。但相对而言有一处奇怪。胸罩的罩杯明显和樱子小姐的尺寸不合。也就是说。
「又……要做什么吗?」
她的趣味令人费解。给男人穿女性内衣有什么好玩的。性癖因人而异,但很难想象这会让人兴奋。到底是什么在驱使她呢。
先不管她的想法,我这边的心情很复杂。当然,自己穿胸罩和内裤的男人,除了变态什么都不是。我本不该有这种趣味。所以非常羞耻。
然而,我隐约察觉到了。
我一被她羞辱,就会兴奋。
「来,穿上试试。」
「可是……」
我嘴上装作抵抗。但我知道,自己最终还是会接受樱子小姐的要求。即便如此还要不
情愿,是因为不愿主动成为变态。说得难听点,也可以说是在把责任推给她。就像是我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她的错。
「没有什么可是。优君穿上这个,会比现在更可爱哦。」
樱子小姐像是在说「接受命运吧」一般低语。接着又说。
「从今天起,优君就要变成我的人偶了。」
樱子小姐噗嗤一笑。那句话让我打了个寒颤。不只是恐惧,还有一种甜美的感觉。我是人偶。她的人偶。那句话魅惑了我。我感觉仿佛有某个新世界在等待。我无法抗拒那种诱惑。
她亲自开始给我穿内衣。仿佛我也迷失进了小人偶的世界,这个房间变得宽广起来。久违地感受到胸罩的紧缚感。内裤的触感纤细得绝非男人粗俗的内裤可比。我正在被改造。我正被樱子小姐改造成另一个人。
可是,改造成什么?
这种疑问被搁到一边。转眼间,穿着女性内衣女装的我完成了。樱子小姐用陶醉的眼神看着。
「不过呢,今天可不会到这里就结束哦。」
说着,樱子小姐又取出两条内裤。都这样了还要做什么?我正想着,她把它们揉成一团,塞进胸罩罩杯。我的胸前鼓起伪装的乳房。大概光从胸罩外面看,已经有D罩杯了吧。
「其实我还想准备束腰的,但实在太贵,买不起呢。」
「樱子小姐……?」
「交给我吧。我会把优君变得可爱得多、漂亮得多。」
樱子小姐断言道。
「今天的优君,要变成女孩子哦。」
「诶……」
我哑口无言。她并不打算只让我穿内衣就结束吗。她是打算把我变成等身大的人偶,变成女人。难以置信。同时我直觉到,那些换装人偶是她的替代行为。是给一个人穿上如自己所愿的衣服、使其变身的欲望的替代。
樱子小姐说着「选哪件好呢……」在衣柜里翻找。我只能扭扭捏捏地看着。我心跳不已。不只是紧张。无可救药的是,我在期待——期待自己女性化。
如果我生来是女孩子,会是什么样呢。以前被人说「像女孩子」的时候,我在愤怒的背后也曾这样想象过。我想起来了。那——其实是很快乐的妄想。
「对了。」
樱子小姐短促地低语。
「就选这个吧。」
说着取出来的,是白色夏装水手服。清爽的上衣配藏青色裙子。裙长不长不短。大概是标准款吧。
「诶……是cosplay吗?」
「这可不是普通的水手服哦。」
樱子小姐拿着它绕到我身后,像是比对服装一样,把上衣啪地贴到我胸前。
「这是我真的在高中时代穿过的制服哦。」
那句话让兴奋的电压猛然飙升。实际上心脏也猛跳起来。樱子小姐的制服。吸满了她高中三年生活、香气与汗水的水手服。
「现在优君要穿上它。身高也几乎一样,所以能穿吧。」
樱子小姐在耳边低语。
「不觉得这会成为美好的回忆吗……?」
确实是美好的想象。不只是穿女装,而是把曾与她一心同体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光是触碰她的制服就有背德的魅力,而现在竟然真的穿上——没有比这更让人亢奋的了。
「对吧。」
樱子小姐像是看透了一切般说道。
我被套上裙子。起初腰部有违和感。原来女性的腰线在这么上面。扣上搭扣后,裙子正好贴合腰部。果然我很瘦,或者说作为男人身体很贫弱吧。
接着
上衣也被从上面套上。那一瞬间,我切实感到自己踏上了不该走、再也无法回头的路。已经做了。我竟已如此陶醉于这种扮成女性的倒错行为。
「这样可爱的女高中生优君就完成啦——」
樱子小姐高声宣言。然后把我领到穿衣镜前。大概是要我看看自己的样子吧。
从结论来说,那副模样稍稍冲淡了陶醉感,把快要变成女孩子的我的心多少拉回了现实。这样下去,确实穿着水手服,但终究还是个穿制服的男的。头发虽还能说有点中性,但问题在腿。小腿毛全露出来,绝对算不上漂亮。
非常羞耻。这真的就是个变态。
「嗯——果然还缺了点什么吧。」
樱子小姐说道。
「到这边来。」
我乖乖听从这道命令。在完全不知道前方等待什么的情况下——那正是御堂优女性化计划的入口。
お姉さんはぼくを可憐に変身させる(姐姐把我变得楚楚可怜)「先处理体毛吧。」
樱子小姐说道。我被她引着坐到椅子上,她首先脱掉了我的裙子。我变成只穿着上衣和内裤的、非常羞耻的样子。内裤里鼓鼓的那东西更添了几分变态感。而且——非常下流的是,我因为前列腺液,在亮闪闪的内裤上弄出了污渍。这一切都被樱子小姐看在眼里。没有比这更大的耻辱了。
「要、要剃掉吗……?」
我战战兢兢地问。樱子小姐轻轻点头。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可是,那个,就是……」
我瑟瑟发抖。平时不穿短裤倒还好,可要是去澡堂或泳池会怎样。会不会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不由得担心起来。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心情,樱子小姐眨了眨眼,说道。
「没事的啦。现在处理体毛的男孩子很普通,而且那样更受欢迎哦。」
「可我现在没必要受欢迎啊……因为我有樱子小姐了。」
「真会说让人开心的话呢。那我换个说法吧。」
樱子小姐倏地把脸凑近到能感受到呼吸的距离。这是她的距离。是迷惑我时的距离。
「为了让我更加更加喜欢你,这是必要的哦。」
被她这么说,我说不出话来。若是一般男人,大概会对她的怪癖感到厌烦而拉开距离吧。但此时的我几乎已被她笼络,只要能让那样的樱子小姐更喜欢我,我便觉得那是喜悦。
我认命了。
「我知道了……随你喜欢的做吧。」
我这么一说,樱子小姐轻轻露出笑容。啊啊,就是这个。为了看到这个表情,我什么都愿意做。被剃腿毛根本不算什么。不是早就做过许多变态的事了吗。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一定才是她和我之间的自然。
「我可是特意为今天连男性用脱毛膏都买来了。相当羞耻的哦?」
那是你的责任吧,我心想,但没说出口。太不解风情了,而且因此惹她不快也扫兴。我已决心把身体交给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后悔。
樱子小姐取出那支脱毛膏,涂在小腿的一部分上。本以为会一口气全部处理掉的我,反而有些泄气。
「也有可能不适合皮肤而起疹子。所以先试试。」
樱子小姐简单说明了理由。
「先说好,处理体毛可是相当麻烦的哦?」
这倒是常听说。我点了点头。樱子小姐的肌肤除了淡淡的阴毛外,几乎没有体毛。那背后一定有隐藏的努力吧。这我能理解,
但没想到自己会直面这个问题。
几分钟后,毛发与膏体融合。樱子小姐取出像刮板一样的东西,在膏体上抚刮。这么简单就能脱毛吗?我本来还很怀疑,可揭开一看,竟然大吃一惊,露出了一片没有一根毛的肌肤。现代化学真可怕。用这种手段脱毛,正如樱子小姐所说,会让人担心副作用,但目前皮肤没有发红或发痒。
「看来没事。那我就继续了哦。」
樱子小姐亲手进行的脱毛顺利推进。幸运的是,作为男人我体毛算少的,所以脱毛并不怎么费劲。樱子小姐的手法既仔细又用心。让人觉得她执意连一根毛都不留下。
即便如此还是花了相当长时间。大约一个多小时。
「呼。」
樱子小姐喘了口气。看起来是相当重的劳动。总觉得让她费了功夫,我莫名感到抱歉。但多亏如此,我的小腿变得漂亮地光滑发亮。也许是错觉,连皮肤都好像变白了。
「怎么样?」樱子小姐问道。老实说,那时的我心情微妙。被樱子小姐亲手又夺走一样男子气概的感觉很强烈。明明都穿上女性内衣、连水手服都被套上了,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可我还是忍不住觉得窝囊。
脱毛还在继续。脱毛膏的魔爪伸向小腿肚、大腿,甚至股二头肌。为了保护身体而本该存在的体毛,被一点点削去。我满是不安与无助。即便如此——当脱毛完成时,看着自己的腿,我竟觉得非常漂亮。甚至幻想自己变漂亮而陶醉。这是不该有的事。我的挣扎加速了。那是危险的天平。而它正逐渐向樱子小姐那边倾斜。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变得清爽的腿。樱子小姐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问道。
「感觉怎么样?」
「就算你问我怎么样……总觉得,很奇怪。」
「嗯嗯。」
即使我回答得含糊,樱子小姐也点了点头。
「真的很润泽又闪亮呢。我也算完成一件工作,很满足。不过呢……」
说着,樱子小姐把手搭上我的内裤。就那样往下拉。包皮覆盖的寒碜阴茎暴露出来。我恍惚地想她在做什么,随后立刻慌了。
「樱、樱子小姐!你在做什么啊!」
「做什么……这边也得剃掉吧?阴毛全露出来多难看啊。」
「不行,不行啦!」
我紧紧夹住大腿抵抗。果然还是抗拒这里被侵略。那样的话,有什么就会结束。我有这样的确信。
樱子小姐并没有那么强硬。我松了口气。
我又被套上裙子。连同闪亮的双腿,下半身变得更像女孩子了。
「细得让人羡慕的腿。」
「不,作为男人我觉得很丢脸。」
「现在的优君是女孩子,所以没问题吧?」
樱子小姐说道。
「其实不只是下面的毛,腋毛和其他地方我也想处理的……嘛,今天就这样吧。」
她自顾自地接受了。我这边可受不了。没想到被剃毛竟是如此屈辱、如此受虐的事。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体毛本是为保护身体免受外敌而生的。被削去,无非就是被夺走自己的盾。
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悦。我在成为她的东西这件事上找到了快感。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
「接下来是化妆。」
「诶……?」
明明之前双方都承受了相当大的负担,她却毫无停下的迹象。反而更加来劲。把我变成女孩子就那么开心吗。为了发散至今隐藏的欲望,樱子小姐异常地精神焕发。眼眸像捕
获猎物的野兽般闪闪发亮。
「都到这一步了,就正式来做吧。」
樱子小姐虽然这么说,但大概从一开始就计划要做到这一步。把我的外貌彻底变成女孩子。
「呐,那是我的梦想。而能实现它的你出现了,我真的很幸福。所以,在这里你能乖乖听我的吗?」
那是让人无法抗拒的「请求」。她一恳求我,我就软弱。放弃的心情支配了我。樱子小姐轻轻挪动化妆台的椅子。大概是要我坐这里吧。我乖乖坐了上去。老实说,也有一点好奇。镜子里我的脸会变成什么样,作为一夜的消遣和游戏或许不坏——我尚未知道,那正是泥沼的入口。
「好——这位客人,这边请。」
樱子小姐开玩笑地说,然后揉松我的肩膀。
「别紧张。放松,放松。」
镜中她的表情充满慈爱。我安心下来,觉得不会太糟。愚蠢的是,我完全忘了她在这副菩萨般的表情背后,藏着恶魔的面孔。
「胡子……有好好剃呢。乖,乖,真了不起。」
樱子小姐抚摸着我的下巴说道。接着拿起放在化妆台上的瓶子。我几乎不懂化妆,但立刻知道那是化妆水。她取在手中,涂遍我整张脸,像是要让肌肤吸收。她轻轻拍打我的脸颊。仅是这样,我就觉得自己的脸变得艳润了。我切实感到接下来要被化妆了。我微微兴奋起来。
「嗯——水润又有弹性的皮肤。让人羡慕呢。」
「是、是吗?」
「是啊。这样的话妆容也会更服帖吧。」
樱子小姐打从心底开心地说。就像终于得到一直渴望的玩具的孩子。而我则感觉像被夸奖了,并不觉得讨厌。
「而且皮肤也白。」
樱子小姐边说边取出另一个瓶子。把它涂在下巴和嘴唇上方。微微残留的胡茬一点点被肤色填埋。后来听说那叫遮瑕膏,是用来遮盖皮肤瑕疵的化妆品。
下巴周围变得雪白后,粉底被涂了上去。我直直地通过镜子看着这一切。我的脸变得越来越光润。那里有一种奇妙的亢奋。仿佛心底深处的变身愿望被刺激了。那是人大概都有的、想转生为不是自己的自己的愿望。
「越来越漂亮了哦……话说你的脸,真的很有化妆的价值。」
「樱子小姐给不是自己的人化过妆吗?」
「只有一次。大概两年前,有个不起眼的女孩子求我『我想从现在这个没用的自己改变!』。于是我就给她化了妆,也教了她方法。」
「我觉得不用问也知道……那个人是女的吧?」
「嗯。所以给男孩子化妆,你确实是第一个哦。」
可相对而言,她的手法却莫名熟练。给男人化妆应该另有一种难度,但她的动作毫无犹豫,而且很仔细。难不成她至今都在研究怎么给男人化妆吗?樱子小姐的表情明显开始陶醉了。
「你好像很开心呢……」
「当然开心啦。因为多年的梦想正在实现啊。」
把男人变身为女孩子。那就是她的梦想。
「真的像奇迹一样……像你这样的理想对象,竟然会在学生时代快结束时出现。」
我不知该如何反应。是该为被她喜欢而高兴,还是该诅咒自己正适合当女装实验台。
不顾我的挣扎,化妆稳步推进。腮红被涂上,脸颊看起来淡淡染上了粉色。仅是这样,我的脸就已经相当接近女孩子了。但也正因为如此,花了相当多时间。一想到女性每天早上都要做
这种努力,我只能对她们心生敬意。
「优君素颜也还算可爱,所以不需要浓妆。」
可这还算是淡妆,我的崇敬与畏惧愈发高涨。然而樱子小姐接着说。
「话虽如此,自然妆也有自然妆的麻烦……」
仿佛窥见了男人所不知道的女人的世界,我莫名兴奋起来。没错。我正被她亲手拖入女人的世界。
接着是眼部化妆。
「这里会让脸的印象一下子改变哦。」
眼线被画上。仅是这样,我的眼睛就变得看起来更大更分明。樱子小姐的化妆技术很了不得。我的脸不断被改造。从男到女,那里有着倒错的魅力。我已经被它魅惑。完全没有不快感。我感叹她的技术,甚至感谢她的魔术。
「哈啊……好厉害。」
我带着种种思绪说道。樱子小姐依旧带着微笑点头。
「很厉害吧。不过还没结束哦。来,闭上眼睛。」
我照做了。眼皮被轻轻拍打的感觉传来。听到「可以了」的声音,我睁开眼。于是,闪闪发亮的浅桃色眼影已经落在眼上。此时,我的脸已经变身到可称为媚态的地步。
但樱子小姐的行为还没结束。接着她准备的是假睫毛。毫不费力地装到了我眼睛上。
「优君的眼睛本来就比较大。怎么样?非常分明了吧。」
正如她所说,我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倍半。到这一步几乎已是另一个人。女人的化妆真可怕。仅凭粉和液体就能把脸部印象改变到这种程度。
然而,那张自己的脸总觉得有些眼熟。那既视感的真身立刻明白了。我的脸——和年轻时的母亲一模一样。基因的力量不可小觑。
「最后一步了。」
她这么说着,取出一根棒状物。转动几下后,露出粉色的膏状物。没错。说到化妆首先想到的东西——口红。把它留到最后,只是因为她的步骤安排吗。应该不是。一定是为了让这次化妆更具象征性才留到最后的吧。
「呵呵。优君。非常性感哦。」
我微微张开嘴唇,任由口红画上。我的嘴唇变成了水润、充满生气的粉色。但并没有就此结束。她涂上闪亮的唇彩,我的嘴变得像濡湿般性感,说得更直白就是色情。
就这样,我的妆容完成了。那里已经没有以往的御堂优。不知从何而来的神秘女孩子——看到自己的样子,我首先这么想。而且羞耻的是——我竟对那个自己产生欲望,甚至勃起了。
「可爱!」
樱子小姐大声喝彩。看着重获新生的我的脸,甚至看得入迷。
「真的好可爱……可爱到当男孩子太可惜了。」
樱子小姐说道。但马上摇了摇头。
「不,不对。」
「哪里不对?」
「正因为是男孩子……变得像女孩子一样可爱才迷人呢。」
那句话凝聚了她的趣味。也规定了我的命运。
「都到这一步了……已经回不去了吧?」
樱子小姐说道。然后取出新的道具。那是长发垂落的——假发。中长卷的黑色头发。
「别动哦。」
说着,先把黑色发网套到我头上。然后是假发。镜中我的脸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活了二十年作为男人的御堂优,哪里都不在了。刚学会化妆、开始懂得卖弄风情的女高中生——眼前就是这样的身影。
「嗯。嗯。果然和想象中一样,不,比想象中还可愛。」
身后传来樱子小姐感叹的声音。
坦白说吧。我竟觉得被她变身成
的这副模样——毫不夸张地可爱。惹人怜爱的年轻少女。不知污秽的纯白美少女。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来,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吧。」
说着,樱子小姐再次把我领到穿衣镜前。我从没像这时一样感谢自己身材纤细。若是肌肉隆起、睾酮满满的身体,一定会变得不堪入目吧。我的身体不同。在旁人眼里真的只能看成女孩子。这话由我本人来说,肯定没错。
「哎呀,没想到我的水手服会这么合身。虽然算是小小的冒险,但大成功呢。」
樱子小姐满脸笑容。是我至今从未见过的开心。那对她来说是如此重要的梦想吗。若是如此,这个人从很早以前就相当变态了。
「把男人变成女孩子,某种意义上我觉得是女人的普遍梦想。因为我们最喜欢可爱的东西嘛。让世界变得更可爱,你不觉得很自然吗?」
「不,那个……我有点不太明白。」
「嗯。算了。只要我明白就好了。」
樱子小姐真是轻松。我继续在穿衣镜里看着自己:穿着水手服,腿毛也剃了,脸上化了妆,甚至戴着长发的假发。胯下有了反应。我是对变成别人的自己发情了吗?还是陶醉于转生为女性的自己?我不知道。
「那么,来吧。」
从最初的小腿脱毛到化妆,已经过了相当长时间。而且花费劳力的始终是樱子小姐,我不过从头到尾被动接受。但樱子小姐却越发充满力量。
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女装是穿上了,但完全读不出之后的展开。只能等待樱子小姐的动作。
那位樱子小姐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花纹迷你伞摆连衣裙。花纹倒很女性化,但裙长短得相当挑逗。
「还没结束哦。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好多看起来会适合你的衣服。」
「……诶?」
「说过了吧?今天的你是我的换装人偶。要彻底陪我玩哦。」
樱子小姐拿着连衣裙,挺起胸膛。我张着嘴合不拢,只能看着暴走的她。
就这样,今晚的女孩子体验还远远没有结束。
お姉さんが開くぼくの女の子への道・その一(姐姐为我开启的通往女孩子之路・其一)离开樱子小姐的水手服,让我有些依依不舍。我还想再多品味一会儿她残留的香气,可既然那是她的愿望,那也没办法。现在的我不过是换装人偶。老实说,到了这一步,我也开始对各种女装产生了兴趣。此时的我其实早已堕落,只是故意装作没有察觉。
我再次变回只穿内衣的模样,穿上樱子小姐准备的花纹连衣裙。看向穿衣镜,那里站着一个看似清纯、却又大胆露出双腿、难以形容的女孩子。下半身毫无防备,双腿凉飕飕的,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而这又进一步增添了女性气质,让樱子小姐很是高兴。
「对,对。不只是打扮,举止也要像个女孩子哦。」
樱子小姐开始教育我。我拼命思考,女孩子的举止到底是什么样。结果我只是扭扭捏捏了一阵,但樱子小姐似乎还是满意了。
「话虽这么说,优君就算保持原样也很像女孩子,或许自然一点更好。」
「是、是这样吗?」
「是啊。沉睡在心底的女孩子灵魂可是藏不住的哦。」
「那、那是什么啊。」
我像陷入混乱般说道。女孩子灵魂是什么啊。到了这一步,我不由得思考起来。自己居然会高兴到这种
程度,莫非其实在心底某处一直有想变成女性的愿望?刚想到这里,我便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个念头。怎么可能有那种荒唐事。不可能有。可是……
「之前的那段视频。」
樱子小姐坏笑着说道。我的脊背一下子僵住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提起那个。只是,我确实产生了极其不祥的预感。
樱子小姐没有收起那恶魔般的笑容,继续说道。
那是一句对我来说致命的话。
「其实你也想变成那样,想被人那样对待,对吧?」
「为、为、为、为什么……」
这是完全出乎意料的话。可是,我从未有一次羡慕过责罚女人的男人。我只是看迷了被责罚的女人的那种凄绝之美。只是,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代入其中。然而,若这么想,确实一切都说得通了。
「是啊。因为优君一次都没有对我提出过那种要求吧?嘛,如果你真提了,我倒是会跟你分手。总之,如果你有那种癖好,一般的男人都会向女友提出那种要求。可你却没有。所以……」
「那是逻辑跳跃啊!」
「明明能变成女孩子,还这么高兴。」
「可、可是……但果然还是不对啊……」
我只能软弱无力地辩解。
「嘛,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到底谁才是对的,对吧。」
樱子小姐像预言般说道。
接着准备好的,是粉色针织上衣、米色短裤,还有条纹过膝袜。若是裤装打扮,总该没什么抵触……我这么想,却大错特错。过膝袜和短裤的短下摆更加突出了腿部线条。而且过膝袜似乎还有收紧效果,让小腿显得纤细,塑造出更具女性气息的腿部线条。
话说回来,过膝袜真是非常有少女感的选择。刚才的花纹连衣裙也是,服装的选择莫名显得年幼。这真的适合我吗?应该不是吧。若假设我是女性,我的身高也算相当高的那类,而且就算化了妆,表情里仍隐约残留着男性的锐利。
既然如此,这大概单纯是她的趣味吧。而且还是兼具换装趣味和让我羞耻的趣味。
「啊啊……」
我终究还是受不了,把脸别开。自己这么说有些奇怪,但确实很可爱。甚至可爱过头了。而正是这个事实让我羞耻。
樱子小姐抓住我的头,强制让我看向穿衣镜。
「好好烙印在眼里。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冷酷的事实。我正打扮成女孩子的事实。以及——我对此并非完全无法接受的事实。
「很开心吧。」
「不,那个……」
「呵呵,你骗不了我的。你确实在享受。我看得出来。」
「啊啊……」
「嘛,我明白那种心情。变身成不是现在的自己,确实很舒服。」
「也许是这样没错。」
表面上我坚持否定。如果在这里连嘴上的抵抗都停下,就等于真的接受了身为女孩子的自己。尽管微弱,我仍残留着身为男人的自尊。这只是游戏,所以我才不过是在享受而已……我在脑中拼命找借口。
然而,那大概很滑稽吧。自从第一次接受她的行为以来,我就被樱子小姐不断拖入更深处。甚至开始把那当作快感。于是如今,连女装这种行为都允许了。我无法反抗。无法违抗她那变态的要求。一看到她的笑容,我就无论如何都会接受她。那正是叶月樱子的魔术。
「迟早这一切都会成为你的快感。你已经逃不掉了。」
一切大概都只是
时间问题。
「非常可爱哦,优……」
不知为何,她说到一半停住了。我正想着怎么了,只见樱子小姐把手搭在下巴上,做出思索的样子。
「不是优君,而是优酱……嗯,总觉得差点意思。」
「诶?」
「『优』这个字也很中性,不算坏,但总缺个决定性的感觉。」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她看也不看呆愣的我,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我不懂她的意图,但只知道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嗯,『优子』……虽然老套,不过就这个吧。优子酱。优子酱。啊,不错,优子酱。非常可爱。」
「那个,呃,你在说什么?」
「什么?你的女孩子名字啊。」
樱子小姐若无其事地说道。我愕然了。女孩子名字?为什么需要那种东西。那也是她的趣味吗。
樱子小姐指向柜子上的玩偶。
「那些孩子其实也是男孩子。莉兹的本名是约翰……」
「我不想听那种设定!」
「诶——」
樱子小姐撅起了嘴。
「嘛,总之既然要当女孩子,名字也得像那么回事才行。」
「那就用『优』不就够了吗?」
「话是这么说,但毕竟还残留着男孩子的成分嘛。所以才叫优子酱。」
樱子小姐像揉捏般抓住我的肩膀。
「对吧?优子酱。优子酱。」
在她心里似乎已经这么定下,无法推翻。我确信到了这一步,无论怎么抵抗都没用。我只能叹口气,接受了。
就这样,新的女孩子——御堂优子,爱称「优子酱」——诞生了。
樱子小姐还准备了新衣服。这次是藏青色的连衣裙。裙摆装饰着白色褶边,腰间点缀着蝴蝶结。这又是一条少女趣味的连衣裙。
「来,这件也穿上试试,优子酱。」
「……好。」
结果,她的换装和女孩子名字,我都接受了。
而且还不止如此。樱子小姐把我戴的假发扎成了双马尾。请仔细确认。双马尾,没错。说白了,这是如今只能在二次元见到的发型,也是非常有少女感的发型。她选择了它。御堂优的原型几乎已经荡然无存。
「这样……完全就是个变态啊。」
「事到如今还确认这个?」
樱子小姐毫不留情。
「真是的,事到如今。你和我都是会因为这种倒错之事而感到愉悦的变态吧?这一点得好好接受才行。」
「我……第一次见到樱子小姐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我们本来就有这种素质。这一定是命运的相遇。」
樱子小姐说着莫名浪漫的话。我也并非不憧憬所谓的「命运的相遇」,但从未预想过会是这种形式的命运。
樱子小姐抓住我的后颈,用挑衅的眼神盯着我说道。
「对吧,喜欢变态女装的优子酱。」
不给我想反驳的空隙,樱子小姐转身就走。
「来,走吧。」
我毛骨悚然。我明白樱子小姐想说什么。正因为明白,我才恐惧。可是,我已经无法抗拒。我的后颈、乃至心脏深处都被她抓住了。所以在这里,我只能装作不懂来拖延时间。
「那个,你说走,是去哪里?」
「那当然是外面啊。好不容易变成了女孩子,就让大家都看看你那可怜可爱的样子吧。」
「不行,做不到啊!」
我双手握拳抵在胸前,摇头拒绝。却没注意到那动作已经很有女人味,甚至比普通女人还像女人。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也没什么大
不了的吧?又没触犯法律,顶多就是有个有点奇怪的人而已。」
「不是那种问题……」
「没事的。现在的优子酱不管从哪儿怎么看都是女孩子。我向你保证。」
「可是,鞋子也……」
「哼哼,那方面的准备我也不会疏忽哦。」
说着,樱子小姐把我领到玄关,从鞋柜里取出一双靴子。那是一双鞋跟不算低、脚踝处带有蝴蝶结图案的米色靴子。作为女鞋来说相当大。实际上,比樱子小姐的高跟鞋还大了一圈。
「只有脚的尺寸没法通融嘛。我还特意在网上下单买的哦。」
「准备得也太周全了……话说,之前你问我尺寸就是为了这个啊。」
「就是这么回事。」
樱子小姐微微一笑。但眼神却很有力。那是不容我拒绝的强硬表情。
「呐呐。我都为你准备了这么多哦?这样你也不肯听我的请求吗……?」
樱子小姐一转,露出恳求般的表情。我完全不是对手。她完全掌握了操纵我的方法,营造出让人无法拒绝的气氛。我被逼到了绝境。羞耻和她,选哪一个——读到这里的人想必已经明察。
我默默穿上靴子。该说是幸运吗,靴子的尺寸正好合我的脚。话虽如此,不习惯的鞋跟让我的脚摇摇晃晃。
「樱、樱子小姐……」
那种感觉勾起不安,我紧紧抓住她。樱子小姐接受了,稳稳地抱住我。
「没事的,很快就会习惯。」
「要习惯到……非得一直女装不可吗?」
「对。刚才也说了,这是命运。放弃一切,接受吧。」
接着,她像施加催眠般说道。
「你是变态女孩子优子酱。」
那宣言让我一阵眩晕。放弃一切,接受,把命运交给她——这样就会打开新的世界。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这次也会是这样吗?
樱子小姐像护送般打开门。那看起来仿佛魔界的入口。实际大概就是吧。我,还有她,正一步步从普通中踏出,朝着魔道突进。而没有任何人能阻止。
◇请允许我稍作休息。
看到我至今为止的言行,想必也有读者觉得不可思议吧。为什么你总要一一纠结呢。早点接受的话故事不就进展得快了吗。我也这么想。如今像这样重新回顾,不禁感慨自己绕了相当大的远路才来到这里。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是个固执到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人。
然而,无论是我还是她,都太年轻,也没有经验,无法轻易接受那样的命运。正因如此才花了这么多时间。中立地看,两人都是在摸索中暗中探寻,牵着手一步步前进。也正因如此,才有现在的我们的羁绊——如今我如此相信。
我自知让各位读者度过了十分焦躁的时光。然而,这是为了展现我们的真实状态所必不可少的描写。还请理解。并且向心地善良的各位读者请求。请为这对迟钝的变态送上发自内心的声援。
闲话休提。那么,继续推进故事吧。
◇搬来这里大约两个月,我从未想象过自己会以这种心情走过那终于开始熟悉的景象。每走一步,视野都摇摇晃晃。那大概不只是因为不习惯高跟鞋。
樱子小姐像监视般走在我身后。其实我本希望她走在前面。自己站在前面就无比不安。周围人是怎么看我的,而樱子小姐本人又是什么表情。真是的,明明平时总是掌握主导权,她可真是坏心眼。
一开始我们在没什么人的公园里闲逛。
时间已过晚上十点,一片漆黑。我乐观地以为这种时间这种地方不会有人。可我太天真了。看到长椅上坐着一对看似同为大学生的情侣,我心脏差点跳出来。幸运的是那两人正沉迷于调情,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边,但这仍是我第一次把女装模样暴露在他人眼前。不可能不紧张。我的手脚像铁皮玩具一样僵硬地动起来。
「哎呀——真意外呢,这种地方居然有那么一对笨蛋情侣。」
樱子小姐像事不关己般说道。而我却坐立不安。一想到可能因为樱子小姐的声音被他们发现,我就吓得发冷。
「请、请安静一点啊……
「没事的吧。他们都那么沉浸在二人世界里了。」
二人世界。这么一想,我们岂不是同一类人。这么一想,又觉得有些耽美。却没意识到自己正落入她的圈套。
「嘛,说到笨蛋情侣,或许我们也算是吧……」
樱子小姐用另一种说法说道。或许确实如此,但我总觉得这「笨蛋」的方向从根本上就错了。如果纽扣没有扣错,我们也许也会成为那样火热的情侣。但那是空虚的想象。我思考着这些,只想着逃避此刻此地的现实。
「……那么,要走到哪里才行呢?」
「嗯——,这个嘛。」
看来只在公园里打转是不会被允许的。我扭捏着双脚。光是这样羞耻心就已经到极限了,如果再走得更远,我不觉得自己还能保持自制。
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暴露play,但羞耻归羞耻,厌恶感和罪恶感倒并不太强。大概是因为好歹还穿着衣服,有种安心感吧。不过感觉也不止如此。因为此时的我早已察觉——对我来说,羞耻是兴奋的调味料。若要做羞耻的告白,那时我虽然没有勃起,却已经把粉色内裤用前列腺液弄湿了。
樱子小姐一定看穿了这一点。
「我想让大家都看看更多更多我可爱的优子酱嘛。那么,干脆去车站前看看吧。」
那是残酷的宣言。公园里的笨蛋情侣也就罢了,可若是车站前,这身模样必然会被众人看到。即便如此我也没有违抗。希望有人能注意到这微小的不同。不是无法违抗。而是没有违抗。我明显变得顺从了。那是连自己都惊讶的转变。难道因为被扮成女孩,连心都变得柔顺了吗?
「是、是的……」
我软弱地回答,樱子小姐揉着我的双肩。
「要有点自信。现在的优子酱不管从哪里怎么看都是女孩子哦。」
「就算你让我有那种自信……」
「这可是我亲手打造出来的『女孩子』哦?你要否定它吗?」
这种糖果与鞭子的拿捏,真不愧是樱子小姐。她织出精密的蜘蛛网,捕获猎物,绝不让其逃脱。我放弃了反驳。
去车站前的路上不见人影。即便如此我还是提心吊胆。担心会不会突然冒出什么人。实际上经过的只有一只野猫,但光是它喵的一声,也让我心头一颤。
「嗯——这个时间果然没什么人啊。」
车站前毕竟是学生街。通勤客并不多,尽是些放开玩闹的闲人学生。话虽如此,也还算热闹。被车站的灯光照亮,我的女孩子模样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樱、樱、樱、樱子、小、小姐……」
太过不安,我抓住了樱子小姐的袖子。
「做太奇怪的举动反而会更可疑哦。」
她说得没错。但我实在忍不住。最让我害怕的,是被这里所有
人骂作「穿着女装的窝囊男人」,被他们鄙视。
「来,再挺起胸膛一点就好了。没人会注意到的。」
话虽如此,此时我们已经吸引了不少视线(主要是男人)。想想也是理所当然。一个是无需赘述的巨乳美女,另一个则是仔细看会发现骨架偏大、身材高挑,偏偏衣服和发型又扮嫩的异样女人。这样的组合不引人注目才奇怪。
「女人可是一直在承受这种视线哦。」
樱子小姐若无其事地说道。这么一想,女人还真是辛苦。更何况是樱子小姐,那就更不用说了。不过,今晚的我大概只是被当成奇异的对象看待吧。
「难得都出来了,去喝一杯?」
樱子小姐话音刚落,就立刻要往居酒屋走。这人到底多喜欢喝酒啊——现在可不是佩服的时候。这里就是极限了。我抓住了她的裙摆。
「不行……已经不行了……」
「觉得羞耻……?但是呢,那迟早会变成喜悦哦。」
「那个……我承认。可是。」
我的手在发抖。我拼命思考怎样才能阻止她。然后,带着哭腔恳求道。
「再这样下去……请您,饶了我吧……」
这时,我一边开口,一边不可思议地想着,自己为什么会用如此卑微的说法。这表明,此时距离对她完全屈服的时刻已经很近了。
樱子小姐短促地叹了口气。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樱子小姐双手叉腰。与话语相反,她脸上带着微笑。她显然在享受。享受羞辱我、逗弄我、让我焦躁、让我羞耻这件事。
「不过,这种事也很开心吧?」
「那个……」
「看吧,你否定不了。你的心里确实住着一个女孩子……『优子酱』。她在说很高兴。能变得漂亮,还能给别人看,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高兴的。」
樱子小姐连珠炮般说道。那语气仿佛在说,绝不允许我插任何异议。
「来,承认吧。」
我被切断了所有退路。我抓着裙摆,用颤抖的声音说。
「……很开心。」
「太好了。不过通往女孩子之路才刚迈出第一步。我们一点点前进吧。没事的,很快就会习惯。」
也就是说,她今后还打算继续享受女装。我早已没有抵抗的余地。恐惧——然而,在那恐惧之中,我的心也因某种不止于此的东西而颤抖,这一点我也无法否认。
「那么,我们回去吧。」
「好。」
不管怎样,这样就结束了。我松了口气,回去的路上没有感到不安。卸掉女装,再泡个澡,应该就能恢复平静。我这么想着。
然而,我察觉到安心的时光并没有结束,是在到达樱子小姐房间后不久的事。
お姉さんが開くぼくの女の子への道・その二(姐姐为我开启的变成女孩子的道路・其二)第一次踏进樱子小姐的房间时,我紧张得不行。那次最终虽做到了第二次正式上场,但总之我至今仍记得那种快要吐出来的僵硬。可如今呢?这里已经像是我第二个家一样让我熟悉。今晚也一样。我从没像这时这样,进入别人家后感到如此安心。然而,逼我紧张成那样的也是这个家的主人,想来真是讽刺。
我脱下靴子。从高跟鞋的不稳定感中解放出来时的舒适也格外特别。女人竟然穿着这种东西吗——我甚至生出一种敬畏。从像走在松软云端的感觉得以把脚踏回坚实大地的那份安心,这样说能传达这种心情吗?
「辛苦了——」
「……我真的累坏了。」
樱子小姐与这句话相反,精神得很。她就那么开心吗?仿佛把我的精力直接夺走了一般,她的肌肤光泽水润,脸上笑眯眯的。她也穿着很高的高跟鞋(大概是为了配合我),却完全看不出脚累的样子。
「……呼啊啊。」
我发出相当傻气的声音,也没得到樱子小姐允许,就失礼地坐到了她的床上。强烈的虚脱感向我袭来。那接近射精时的感觉。我打了个哈欠。唯有此时,我忘了樱子小姐的存在,也忘了自己穿着女装,任由自己沉溺在那份安歇中。
……然而,当我忽然垂下视线时,看见了裙摆。我想起自己正穿着变态般的打扮。不,衣服本身是清纯的,可正因如此,身为男人的我穿着这种衣服的变态感才更加凸显。一想到自己刚才一直这样在外面走,就羞耻得受不了。更何况我发现自己还不知羞耻地张开双腿伸着脚,慌忙把腿并拢。
「嗯嗯,女孩子气已经相当上身了呢。」
樱子小姐一边喝着从冰箱里拿出的矿泉水一边说。那样子非常性感。普通男人的话,大概会立刻扑上去袭击她吧,妖艳到这种程度。可非常丢脸的是,我不是普通男人。也许正如她所说,我心里的女孩子醒了过来。我望着樱子小姐,像对同性怀有憧憬一般。
她至今的指摘全都是对的吗?老实说,到这里我的心几乎快要折断了。可之所以没有受到决定性一击,是因为我还剩下一点点自尊,也单纯因为她故意吊着我。
「呼。」
樱子小姐叹了口气,坐到我旁边。喝掉一半水后,她把瓶子递给了我。
「来,给你。优子酱也渴了吧?」
到了这个阶段,「优子酱」这个称呼依然没变,真不愧是。
总之,我犹豫着要不要接过瓶子。
「什么嘛。我们又不是现在才该为间接接吻害羞的关系吧?」
「话是这么说……」
瓶口上沾着她的唇膏。而我也涂着口红。这两者重叠会怎样呢。也许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可我却不由从中感到一种奇妙的意义。
「来,喝吧。别中暑了。」
她的语气几乎是在命令。我不情愿地接过瓶子喝水。那味道纯粹好喝。我疲惫到连普通的水都觉得美味。我颓然垂下肩膀。不只是今晚,至今为止的一切都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闪过。她的那些要求、挑逗。没有一样我能违抗。其结果就是今天。她那几乎可称为胁迫的要求不断升级。再这样下去,不知会走到哪里。
有一个说那不行的自己。
也有一个觉得那样很舒服的自己。
忽然,我冒出疑问:我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樱子小姐说「和我交往」,我就那样顺从了。这无疑与普通恋人的印象相去甚远。那么,还有其他更合适的说法吗?
我的疑问还没扩大,她就猛地把脸凑近。我正想是什么,她立刻夺走了我的嘴唇。
「唔……!」
过于突然的吻让我此前思考云消雾散,头脑一片空白。樱子小姐单方面地缠上舌头。唾液的味道、口红的味道交混,我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她的乳房也压在我的胸口,可我正处于用胸罩塞东西做假乳的状态,也不知道该如何感受。
时间不过几秒。她离开嘴唇,舔了舔舌,笑眯眯地盯着我。
「明白了吧?这才是真正的吻的味道。」
我头脑发懵,无法好
好看她的脸。那个吻比起混乱、羞耻,更唤起了我的欲情。我知道自己脸颊发烫。不,发烫的是全身,尤其是下半身。我能感到胯间正在硬直。女孩子绝不该有的东西开始膨胀着主张存在。蓬松的裙子上微微现出突起,她目不转睛看着那样子,笑意更深了。
「呵呵……已经这么有感觉了啊。不乖的优子酱。把阴蒂弄得这么大。」
「啊啊,这是……」
把男人的弱点以女人的模样暴露出来,有一种特别的滋味。难以言喻的高扬与兴奋包裹了我。我的阴茎被比作阴蒂这件事——也让我快感。
再次接吻。这次持续了几分钟。胯间翻涌的欲望岩浆喷涌上来。
「呐……优子酱。我已经忍不住了哦。」
「啊啊。」
她就那样把我推倒。俯身压来的她,仿佛背后有光晕般耀眼。妖艳的笑容让我神魂颠倒。可我嘴上还在抵抗。
「住手,住手!」
那在现在的樱子小姐面前,似乎也只是加速兴奋的材料。她掀起我的裙子,把手伸进内裤里,抚弄阴茎。
「身体倒是很诚实呢。弄得这么大,还湿成这样。真是个不得了的淫乱。」
正如她所说,阴茎的硬直已达到极限,忍耐汁也流个不停。内裤里湿得一塌糊涂,那触感我自己也清楚。我明显欲情高涨。身体渴求快乐。我也明白给予我快乐的正是樱子小姐。可是,我抵抗了。
樱子小姐强行按住挣扎的我。光看外表,这是女同强奸的形式。那倒错的情形让兴奋更高涨。所以吧,我的抵抗有一半是在演戏。我在「假装」一个被夺去纯洁的少女。
「老实点!」
突然,樱子小姐发出叱责声。接着,啪的一声打在我脸颊上。突如其来的锐痛让我停下了动作,那冲击太大了。
这是樱子小姐第一次扇我耳光。我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这件事。
「什、什、什、什……」
「淫乱变态女装优子酱?嘴上说不明白的话,我就让你用身体明白。」
这次她用另一只手扇来。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干涩的声音。其实疼痛并不算厉害。只是,被樱子小姐打了这个事实,以及那声音,让我老实了下来。
——而且,被玩弄这件事让我陶醉。
「不听话的孩子可得惩罚呢。」
说着,樱子小姐把我的身体翻了过来。她准备了黑色人造皮革手铐,戴在我的手腕上。我就那样被绑在床上,被迫摆成四脚着地的野兽姿势,被拘束住了。
「把腿再张开些,屁股高高撅起来。对,要像在乞求一样。」
「可、可是……」
「你不听我的话吗?」
樱子小姐冷酷地说。
被迫摆出这种姿势,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像舍弃人的尊严一样,凄惨而卑贱的四脚着地姿势。然而,我的心却颤抖不已。我开始觉醒于被虐的喜悦。那大概与穿着女装不无关系。
「来吧,我会如你所愿,把你变成真正的女孩子……不,变成『雌』。」
我对那话语感到一种背德的喜悦。如今我正如她所说,是一条母狗。我按她说的高高抬起屁股。摆出仿佛在乞求什么的媚态。很羞耻。但正因如此才亢奋。
樱子小姐再次掀起裙子。我撅起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她紧紧拉扯内裤,勒紧我的胯间和屁股。
「啊嗯!」
「叫得真好听呢。不过我不会原谅你哦。」
我心想她要做什么。我像狗一样战战兢兢地发抖
。无计可施的达观包裹了我。只能任她摆布。这种感情至今已尝过多次,但这次加上屈辱的姿势,更让我觉得被虐。
「做好觉悟吧。」
说着,樱子小姐扬起手。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呀啊嗯!」
「忍着。这是惩罚。」
伴随着疼痛与声音,樱子小姐冷酷的话语响起。我因为过分的对待而流泪。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明明没有做任何坏事。可为什么非得接受像小孩子一样的惩罚?太不讲理了。我为此哭了。除此之外的感情表达不被允许。
樱子小姐的拍打还在继续,而且打得更重了。
「啊啊,呀啊,啊嗯!不要!!」
这一天,除了那家SM酒吧里游戏般的鞭打之外,樱子小姐带来痛苦的行为首次出现。她开始露出无情女王的面貌。这打屁股与其说只是折磨,不如说更像是在更明确地展示上下关系。
起初是皮肤火辣辣的痛,后来渐渐渗入内部,变成整个屁股的钝痛。我一开始还抖着屁股、左右扭动身体,可她始终不松开抓着内裤的固定,我渐渐觉得只能忍耐,便咬紧牙关等待她的打屁股结束。
「你看你看。叫得更动听些。」
「呼啊,呀啊,呀啊啊啊啊嗯!」
「这就是调教的滋味。正适合淫乱女呢。给我好好记住。」
「是、是的啊啊啊啊!」
我大叫着。期间她的拍打也不停继续。我忍不住放下屁股,樱子小姐就立刻拉内裤,把屁股抬起来。
「还需要更多惩罚吗?」
「饶了我,饶了我吧!」
我流着泪乞求。可她不停。樱子小姐明显兴起了。打我、让我哭叫,都成了她愉悦的粮食。我实在受不了。可我被弄成女孩子的模样,甚至手被拘束,什么也做不了。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我一心只想着只能忍耐,身体绷得紧紧的。这段时间甚至觉得永远。只希望它结束。
但是——在其中,我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甜美。
「啊呀啊啊嗯!」
我发出傻气的声音。这一天最大的一记拍打挥下,打屁股就此结束。我气息奄奄。樱子小姐也微微喘着气。身体发烫。不,发烫的是整个空间。
「呼……那么,你明白自己的样子和立场了吗?」
她的话语和动作越来越高压、强压。与之成比例,我越发萎缩。我保持四脚着地、屁股全露的姿势,抖个不停。看到那样子,樱子小姐一定很满足。
——她的支配,我的服从,正一点点接近完成。
樱子小姐用双手抚摸我变得通红的屁股。那像是在爱抚又像是在舔舌盘算接下来要怎么凌辱我。
「呐,优子酱。」
樱子小姐忽然问道。
「什、什么事……」
我只能趴着回答。对「优子酱」这个称呼也差不多不再有违和感了。我如今身心都成了「御堂优子」。
「我说过要把你变得更像女孩子吧?」
樱子小姐的声音不祥地回响。接着,她的手指伸向我的肛门。由此我察知了她的意图。对我来说,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和手指。她又要在那里侵犯我——而且不是上次那种儿戏,而是正式地。
「你这里,要变成阴部了哦。」
「啊啊……」
「怎么样?很高兴吧。」
我保持沉默,她的打屁股又飞来了。
「呀啊嗯!」
「高、兴、吧?」
「啊、啊、啊、啊、啊……」
「还是说,被打屁股更让你高兴呢?」
再次拍打。
「啊呀嗯!?」
「呐,优子酱。你只有两个选项。痛苦,还是快乐。事到如今还有必要犹豫吗?」
她从肉体上和精神上把我逼到绝境。
「我、我……」
「真没办法。那么,接下来把我说的复述一遍。」
接着,她口中说出致命的话语。
「『请把变态女装优子的屁穴,变成淫乱的阴部』。」
像追击一般,樱子小姐的巴掌打向右臀。我已经快无法忍受这种疼痛和屈辱。可她给出的那句话也同样屈辱。我到底该往哪边走。往右是地狱,往左也是地狱。我明白的是,无论如何我的命运都交在她手中。
我声音发颤。像在恳求。
「请、请把、把变态女装优子的屁穴……拜、拜托,变、变成淫乱的……阴部!」
最后我喊了出来。不这样做就受不了这份耻辱。那是无底的屈辱。我被变成女孩子。不只是外表,连身体核心也是。是我自己恳求了这件事。
「噗嗤。」
樱子小姐像嘲笑般漏出含羞笑。
「呜……」
我为那命运悲叹,抽泣。即便如此,脑内仍在找借口。现在的我是「御堂优子」。不是御堂优。被侵犯的终究是我心中的女孩子。不是我自身。这是游戏。终究只是……
我明知那想法只是拖延行为。
「那么,开始了哦。」
樱子小姐滴下润滑液,让手指侵入我的肛门。滑腻的触感让我发出轻轻喘息。比第一次时更柔软的感觉。
「对……慢慢吐气……」
她像低语、像教导般说。我照做了。于是她的手指更滑溜地进入深处。肛门被撑开的感觉,直肠内有异物进入的违和感。微微的钝痛,以及微微不只是那样的东西。虽然羞耻,却没有厌恶。疼痛也因为想到是樱子小姐带来的,便能忍受。
樱子小姐上下活动手指。肛门被摩擦,即使有润滑液也仍有尖锐的痛。
「啊啊……哈啊……」
我恍惚了。一想到作为女孩子被侵犯,就有无底的快感。我又向更深的沼泽沉下一歩。似乎再也回不去了。而且也不想回去。耻辱和屈辱现在仍在。但比那更甚,能成为樱子小姐喜欢的女孩让我高兴得不得了。
樱子小姐的侵略继续着。
「唔咕!?」
[好厉害。居然吞进两根了哦」
不只是中指,连食指也插进我的肛门。肛门被扩张。钝痛更深。我扭动身体。樱子小姐像要进一步放松般活动手指。肛门的感覚渐渐麻木。留在那里的是……快感。
「哈啊……!肛门,好舒服……!」
我不由自主发出了声。我身心都开始被樱子小姐调教。樱子小姐嘲笑着。嘲笑这个被侵犯还扭动呻吟的变态女装子,嗤笑他。
「呵呵呵。果然,优子酱有屁股的才能呢。」
樱子小姐的手指伸向深处。不久那手指触到我硬硬的部分,据说男人在屁穴里最能感到快乐的地方——前列腺。
「呼啊……!」
其实,我并没有得到那么强的物理快感。听说那里也是需要开发的地方。即便如此我仍扭动呻吟,多半是因为精神上的凌辱感。被樱子小姐侵犯。不,是希望她侵犯、正在被她侵犯。那份喜悦让我颤抖。
对前列腺的刺激仍在继续。我微微感到从腹部底端跑向头顶的电流。毫无疑问,我开始体会到肛门的快乐。
「呼啊……屁股、屁股好痒好难受……」
连那么不知羞耻的台词都说出来了。痛苦不知
去了哪里,只有喜悦只有愉悦支配了我。那是悦乐的时间。每当樱子小姐的手指蠕动,我就喘息。声音走调,简直是女孩子般尖细的声音。发出声音后快感增幅。我沉向更深的陶醉。光波涌来。
「真是个淫乱又变态的孩子呢。」
正如她所说。
我,很淫乱。
樱子小姐抽出了手指。
「啊哈啊!」
被抽出时的解放感也让人受不了。该说是像排便时的快感持续着吗。肛门的疼痒停不下来。想要被侵犯,想要更多更多……我已经堕落成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女。
「这样的话,稍微冒险一下也可以吧。」
说着,樱子小姐站起身,掀起裙子脱下内裤。我勉强把头转向后面,看着那情景。我正想她打算做什么,她把那条白色内裤团团卷起,塞进我傻张着的嘴里。
「唔啊啊……啊啊?」
嘴的自由被夺走,我陷入错乱。她的气味包裹了我的嘴和鼻腔。微微的、恰到好处的臭味。浸透了她一天的汁液与空气的布被塞进我口中。
可是,堵住我的嘴后,她打算做什么。我恐惧得发抖。战战兢兢地看着她的肢体和眼睛。她从全身到脸都妖艳,因此也神圣。不,该说是魔性吗。她看起来像要征服一切的魔王。留给我的选项只有两个——畏惧,还是崇敬。
「唔呜呜,呜呜——」
「没关系。也许会有点难受,但优子酱的话一定能享受到快乐。」
樱子小姐拿出来的是模仿肤色男根的——硅胶假阳具。相当粗,也很长。那轮廓大概远超日本男性平均,让我战栗。她拿出来只意味着一件事。她打算把这个插入我的肛门。而且预见到我会挣扎,才封住了我的嘴。
「唔啊——,啊啊——!唔呼啊——!!」
樱子小姐强行按住我挣扎的四肢。
「优子酱的变态屁股阴部的话,一定连这个也能接受哦。」
「唔啊……啊啊……」
我不记得曾有过这时般的无力感。此前终究是温柔的爱抚。这是粗暴的行为。而我完全没有阻止它的办法。
「好、好看着。现在这根肉棒要进入你的阴部了。」
樱子小姐炫耀般把假阳具前端抵到我鼻尖。包裹我的是恐惧这个词根本无法表达的感情。
尽管如此,我却被另一种感情支配着——这样一来,就能成为樱子小姐期望的淫乱变态母狗。
润滑液滴下——我的破瓜开始了。
「哦哦,唔啊,啊啊。啊————!!」
假阳具噗滋噗滋地进入我的肛门。那绝不是半吊子的痛。伴随着身体像被撕裂般的感受,下半身像被插入铅块般的感觉扩散开来。
「呵呵。正在一点点吞进去哦——」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能发出不成声的喊叫。肛门被撑过极限,肠道里满是异物。压倒性的被虐感。我第一次诅咒自己出生在这世上。我活着不是为了遭这种罪。那是如此痛苦。我怀念樱子小姐的手指。那还勉强能忍,甚至还有微弱快感。现在有的只是彻头彻尾的苦行。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也忍耐了。虽然会出声,但我发誓绝不服软。因为那正是樱子小姐期望的。
「已经全进去了。明明是第一次,真厉害呢。」
樱子小姐像感叹般说。我想象了。变成女孩子的模样,被拘束,身体四脚着地,屁股卑贱地高高抬起,嘴被内裤堵住,用肛门吞下肉棒的那副样子。难
看、滑稽、屈辱又猥亵。但岂有此理的是,这样做反而让我的陶醉感更增。连疼痛都开始觉得可爱。而钝痛转为快感也没花多少时间。事实上,明明应该这么痛苦,我的阴茎却始终硬邦邦地勃起着。
隐隐感到的担忧一点点开始浮出表面。
「你会逐渐习惯的。然后,变成没有这个就活不下去的身体。会开始恳求还想要,还想要,想要肉棒侵犯肛门哦。」
樱子小姐说。
「肛门狂的变态女优子酱。那样也不错吧?」
到底在这个阶段,她并没有剧烈抽送。但只是稍微动一下,肚子里就像被搅乱般痛得更厉害。菊花门被撕裂般发出噗嗤声,一定出血了。可她的责罚没有结束。假阳具被猛地一推,我又发出大声喊叫。
「哦哦,唔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唔啊!」
「对对。就这样哭叫。那会让我愉悦哦。」
苦役与法悦毫无矛盾地并存于此。忍受肛门就能得到她的话语。即便那是蔑视,对我来说也成了喜悦。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并没有什么契机。只是,在不知不觉间,我被樱子小姐慢慢调教至此。
「不过嘛,光靠屁股还去不了吧。」
说着,她抓住我的阴茎。顿时下半身被甜美的滋味包裹。与屁股的钝痛合在一起,难以言喻的感触袭来。所有感觉都集中在胯间到菊花门之间。
「你看。撸啊撸,撸啊撸……」
她像念咒般开始套弄我的阴茎。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置信的快感。所有事实、刺激都集中到下半身,搅动大脑,那里只有一只追求极乐的母狗。她摇着屁股,动腰,发出声音,只是追求着那个。
「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
她低语。不只是肉棒被撸动,她还用声音责罚我。头脑和身体都变一片空白。快忍不住了。
我必须承认——我从被她灌输女装的时候起就兴奋着。我一直盼着这一刻。像女孩子一样尖叫,作为男孩子绝顶。
「啊————————————————!!!」
精液像瀑布一样哗哗射出,弄脏了樱子小姐的床单。那里有莫大的恍惚。因为我张下巴张得太大,塞在嘴里的内裤也掉了出来。声音和呼吸终于自由了,但我只能喘息。阴茎的快感、射精感退去后,肛门的钝痛又支配了我。然而如今,那也成了悦乐的因子。
「呼——,呼——,呼……」
我像猫一样吐息,实际上像动物一样四肢趴着。樱子小姐慢慢温柔地抱住了这样的我。
「你很努力呢。真是好孩子,优子酱。」
「呼啊啊啊啊……」
她的娇宠让我融化。就是这个。正因为能相信她的爱,我才能忍受任何痛苦、羞耻、屈辱。如今她就是我的一切。
「很难受吧。现在帮你拔出来。」
她小心地从我屁股里拔出假阳具。滑腻的触感。被拔出的瞬间,我又「呀啊嗯」地叫了一声。全身都在颤抖。保持四脚着地姿势感受到的,是九成的安心和一成的难受。心底某处,我甚至想着这段时间再长一点就好了。竟然这样想了。
樱子小姐也解开了手铐。我暂时保持撅着屁股的姿势,不久余韵消退,同时抬起上身,软软地坐成女孩子的坐姿。假发的纤维搔弄鼻孔。我再次被强加了自己在穿女装这个事实。
「非常棒哦……比差劲的女人还像女孩子呢。」
说着,樱子小
姐亲了我的脸颊。我本应说些什么吧。可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发呆。樱子小姐微笑着注视这样的我……这场情事的结尾,就是这样的时间持续着。
◇假发被取下,妆被卸掉。连衣裙和内衣也脱下,恢复平时的打扮。这样我就回到了本来的御堂优。她的手法完美,我也完美地恢复了男人的样子。照镜子,也和来这房间时没有变化。可正因如此,我意识到了自己心中女孩子「御堂优子」开始萌芽。我变成了女孩子,屁股被侵犯,最后还绝顶了。那段无法忘记的痛苦与羞耻折磨着我,而切肤的难受与快感支配的那段时间也是。
「对不起。」
回到现实的我首先向她道歉。她露出愣住的表情。
「为什么要道歉?」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道歉。在不明所以中找一个理由,告诉了她。
「那个,呃,我把床单弄脏了。」
「啊,那种事无所谓哦。优君的优子酱的失态,我都会全部接住的……虽然手段有很多呢。」
樱子小姐咧嘴笑了。
「如果我心情不好了,就会给你惩罚或惩处哦。」
我对那话语战栗。正因为她笑着,那份恐惧才更明确。她一定连我今后犯错,也会乐在其中地给予惩罚吧。我如此实感到。
而且,我也会乐于接受那份惩罚吧。
决定性的时刻一刻刻逼近。我与她完全堕落的那个时候。
お姉さんと友達と夏と海と・その一(姐姐与朋友与夏天与大海・其一)那是距离难忘的第一次女装之夜过了几天的日子。期末考和报告提交都已结束,我和樱子小姐在大学的学生食堂度过暑假前安宁的时光。快到盛夏,更多是为了乘凉。我没什么食欲,吸溜着笊篱荞麦面。已经早早出现夏季疲乏的征兆,非常不妙。
另一方面,樱子小姐点了蒜香辣椒意面。难得穿的是裤装。可她的色气却丝毫藏不住,那妖艳反而像更增了。是因为连日糜烂的生活吗。虽然没被逼穿女装,也没被责罚肛门,但我们在那之后也每天肌肤相亲。当然,始终是她在掌握主导权。我的精力被榨取。容易疲惫的原因也在那里。
「好闲啊……」
她已经早早吃完意面,手托着脸颊望向窗外。说起来,她的求职和毕业论文怎么样了。我一次也没问过。不过嘛,她这么有余裕,大概就是那么回事吧,我擅自下了结论。很难想象她会是确定留级的废柴学生,也不想去想。
「好闲呢……」
今天是星期五。也就是说,明天是星期六。我没有排打工的班。她也一样。也就是说我们决定明天出去玩,可一到真要决定,就完全想不出具体计划。因此才特意跑到学生食堂来闲聊。
「呐,没有什么吗?像夏天一样有趣的事。」
「嗯……」
樱子小姐会问我这种事,相当少见。此前的约会,以及之后的事,全都由我交给她。我也对此安心,所以一旦主导权交给我,就头脑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真是沦落成了没出息的男人。就算说像夏天,能想到的也只有刨冰。
就在那时。她的包里响起「叮」的一声。大概是手机通知音吧。她拿出手机,盯着屏幕,稍微歪了歪头,然后开始戳戳地点屏幕。我呆呆望着樱子小姐的双眼。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只觉得美。她比相遇时看起来更有魅力了。说明我就是这么被她吸引吧。
樱子小姐收起手机,把视线转向我。那副无法释然的表情没有变。她用那种表情说。
「说是京香现在要过来。」
「欸?」
我发出傻气的声音。确实这种局面会冒出意外的名字。
「会是什么事呢。」
「谁知道。」
樱子小姐有些心不在焉。很难揣度她的想法。她是个能面不改色地想着变态事的人。一想到她长着怎样的玫瑰色脑浆,就让人不寒而栗。
京香小姐不到十分钟就出现了。还是一如既往,灰色衬衫配米色裤子,随意的打扮。
「嘿吼——」
「嘿吼——」
樱子小姐和京香小姐像朋友一样打招呼。
「好久不见,佐仓小姐。」
「嘿嘿吼——」
只有我郑重地打了招呼,可京香小姐却是这种调调。这是流行吗。女生的调调有时会发展成难以理解的东西。
樱子小姐立刻恢复平静的表情,说道。
「所以,有什么事?不是邮件就能解决的内容吗?」
「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你们俩既然在一起,直接说更快嘛。」
京香小姐眨了眨眼。
「所以说,我直接问了。你们明天有事吗?」
「我们正在说这件事。」
「可就是完全定不下来呢。」
对京香小姐的问题,我和樱子小姐各自回答。
「真是闲人呢。」
「别管啦。那么,京香有什么提议吗?」
「正是那里,大小姐。」
京香小姐舔了舔舌,把脸探到我和樱子小姐之间。
「明天,去海水浴怎么样?」
对京香小姐的提议,我睁大了眼睛。一看,樱子小姐也是同样的表情。笑眯眯的是京香小姐。
「夏天开幕!这样。」
接着我被桃色的想象俘虏。通透的蓝天。反射阳光、闪闪发亮的大海。其中两位身穿美丽泳衣的艳丽美女。两手捧花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太棒的光景。其他男人一定会发出怨叹之声羡慕我。
「呃,你大概在想象什么我知道了,不过我不是一个人哦。」
「欸,那美女三名!?」
「意外地有趣呢,御堂君。不过遗憾。不是那样。」
「什么意思?」
樱子小姐从旁边插嘴。京香小姐哼哼地鼻子一哼。
「我和我男朋友。御堂君和樱子。总之就是想搞双人约会。」
原来如此,我想。京香小姐一转露出害羞的表情,继续说。
「交往久了,总会产生倦怠嘛。没有新刺激不行呢。好久没和男朋友时间对上了,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怎么样呢。」
「要是你男朋友被樱子小姐刺激到怎么办。」
「那没问题。前辈和樱子以前也见过。我们的爱不会那么容易崩塌啦。」
「是让人火大的羁绊呢——京香和蒔田先生。」
樱子小姐咯咯笑了。京香小姐也笑着。大概是很好的朋友关系吧。
「所以,怎么办?」
「嘛,可以说是及时雨,也许不错……不过,啊。」
「怎么了?」
「我没有准备泳衣。」
「啊,我也是。」
京香小姐即便如此也如石头般不动摇。
「那里就去附近的购物中心买了再去,怎么样?还能享受购物,一石二鸟。」
话都说到这份上,就没有否定的材料了。不如说本来没有预定,正如樱子小姐所说,来了个及时雨般的提议。没有拒绝的理由。还有能欣赏樱子小姐泳装的好处。顺带说京香小姐的虽然失礼。
「优君。这样可以吗?」
「我没问题。」
「好嘞!就
这么定了。」
之后又商量了细节安排,这天的聚会结束了。
就这样,海水浴双人约会的计划定下来了。
◇当天樱子小姐的打扮是露肩白衬衫配青柠绿短裤,非常清凉、很有夏日感。右手抱着草编包。似乎已经打算尽情享受休闲。
时间是上午九点。集合地点和平时一样,是公寓前的公园。万里无云、明亮得过分的晴天,阳光刺眼,已经热得开始冒汗。油蝉的鸣叫声也差不多听腻了。
「哎呀——今天真期待呢。」
「是啊。」
我们笑着面对面,牵着手走向车站。也有些紧张。双人约会还是第一次体验。京香小姐的为人我多少知道,但她的男朋友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了。原本就有些怕生的我,这状况多少需要勇气。不过,既然是那位京香小姐看上的人,应该不会太糟吧。
集合的购物中心最近的车站,从这里要花二十分钟左右。虽然是星期六上午这个时间,幸运的是我们确保到了座位。刚这么想,樱子小姐立刻开始打瞌睡,靠到我肩上。还露出松垮的笑容,流着口水。然而,我对樱子小姐这种极少示人的毫无防备模样抱有好感。平时凛然的人偶尔显露的松垮样子,总有种,嗯,魅力。
到达目的车站,广播响起的同时,樱子小姐猛地睁开了眼。这方面真不愧是滴水不漏。她注意到自己的样子后,立刻端正姿势,露出害羞般的笑容。
「抱歉呀。我早上挺不擅长的。」
「请别在意。」
走出车站,虽是郊外却相当热闹。我们在人群中走着。感觉年轻人很多。说起来今天是星期六,初中和高中都已进入暑假。正是夏天到来。刺眼的太阳,高耸的积雨云。心情无论如何都会高涨。樱子小姐平时的笑容也似乎更添快活。
离集合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嗯——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点。」
「嘛,也没什么不好吧?」
「是没错啦。话说我想起来,那两人在时间上很严格呢。」
京香小姐一定是那样,可她男朋友也这样吗。认真死板的情侣,很容易想象。
等待的人在时间整五分钟前出现了。
「抱歉——等很久了吗?」
「没事哦。」
「呀,好久不见。」
和京香小姐牵着手的男人爽朗地回答。这个自称蒔田良明的男人,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抓不住重点的人。混进人群大概一瞬就能抹消存在,有种隐身性。身高不高也不大,身体不胖也不瘦。衣服是白衬衫配米色裤子,同样毫无特征。和京香小姐合在一起,虽然失礼,感觉是朴素情侣。但那份飘然感又酝酿出某种大人物感。也能看到作为社会人的余裕。
「初次见面,御堂君。」
蒔田先生露出爽朗的笑容。我怯生生地回应。旁边的京香小姐眯细了锐利的眼睛。她今天的打扮是格子衬衫、蓝色牛仔裤裙、凉鞋。她大概是不因约会就盛装的人,但即便如此我也觉得这身有点冒险。
「总觉得有点紧张呢。」
「是……呢。」
「优君是这里年纪最小的,请对他温柔点哦。」
樱子小姐温柔地说。蒔田先生回答「我知道啦」。
就这样,我们前往购物中心。起初很紧张,但四个人一起走就会得到奇妙的安心感。我的对象是樱子小姐,对面的两人是交往五年的老练情侣。也有不必奇怪顾虑的轻松。蒔田先生的待人接物很灵活。
前
往目的地的泳衣卖场。太花哨的,或者没必要地运动风的选了也没用,我稳妥地选了半裤型泳裤。我的怎样都好吧。问题是樱子小姐的泳衣。可到了这一步,我(顺便蒔田先生也是)被她排除在购物之外。
「乐趣留到后面比较好,对吧?」
确实如她所说。比起现在知道她要穿什么,想象她站在海岸上的样子更快乐。到底会是什么模样呢。无论是什么,她都会很有魅力,我肯定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樱子小姐和京香小姐仍在享受购物。总觉得今天的主要目的都快被忘了,但在这种场合女性一旦沉迷购物,男人就无计可施。结果,我和蒔田先生只好走到购物中心外等她们。
「真拿她们没办法啊。」
蒔田先生露出完全没觉得为难的表情说。我毫无创意地回了句「是啊」。他从容地望着渡海的油轮。
这样的蒔田先生转向我说。
「御堂君和叶月小姐认识三个月了?」
「说起来……是的。」
蒔田先生的说法似乎带着什么含义。
「那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只是觉得男女相遇是相性和时机的问题。」
蒔田先生望向远方。
「我对京香一见钟情,但实际开始交往之前经历了不少曲折。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很羡慕早早就互相吸引并交往的你们。」
「哈啊……」
老实说,我对他们的恋爱开端并没有多大兴趣,所以只是含糊应答。至于那「曲折」对我来说其实也有着些许重要意义,是稍后才知道的事。
「久等了——」
两人轻松地回来了。双手提着堆积如山的纸袋。蒔田先生看到那样子苦笑。
「是不是忘了今天的宗旨?」
「有什么关系嘛,前辈。」
蒔田先生和京香小姐这样斗嘴。我在其中感到一丝无法释然。
「前辈,是吗。」
「啊。认识时是高中社团的前辈后辈。现在京香也一直没改这个称呼。我倒是希望她早点叫我名字。」
「前辈就是前辈。这不能改。」
「啊,不过那个时候她会叫的。「良明先生」……」
「前辈!」
京香小姐用凉鞋踩了蒔田先生的脚。蒔田先生轻轻呻吟「好痛」。我暖洋洋地眺望这对笨蛋情侣的互动。对年长者失礼,但我觉得真是很令人微笑的情侣。一看,樱子小姐也是同样的表情。
「真是让人受不了的和睦情侣呢。呐优君,你不这么觉得?」
「是啊。」
「吵死了吵死了。」
京香小姐发起脾气。蒔田先生仍是贴上去般的苦笑。嘛,每对关系各有不同吧。我不打算再深入他们的关系。他们似乎也这么想,之后继续聊些无关紧要的话,不知不觉坐上电车过了三站,到达目的地海水浴场的最近车站。樱子小姐看起来最有余裕,这一点肯定没错。
◇想来,海水浴真是久违了。自小学以来。我想起当时被与淡水不同的盐水的黏腻折腾得够呛。从那以后,游泳就只去泳池。
积累了少许人生经验后,再次踏上沙滩,感受却不同。简单说,那是惊人的解放感。白色沙滩,蓝色海边,清爽的风吹拂,听得见哗啦哗啦的浪声。太阳温柔地守望这一切。流下的汗水现在也令人舒服。
我和蒔田先生先换好衣服,铺开塑料布占了位置。他只穿一条深灰色泳裤。意外地身体很紧实。和贫弱的自己相比,我觉得很丢脸。
这样的蒔田先生
看着我的腿说。
「处理过腿毛呢。挺不错的嘛。」
「不,这是……」
前些天的女装体验把我记忆拉回。对了。我的腿毛少得可怜。那之后过了几天,我嫌扎人的触感,自己剃了毛。托此,我的小腿光滑得漂亮。我完全忘了这件事。我扭捏地动腿,可那也改变不了什么。
蒔田先生坏笑着说。
「是她的兴趣吗?」
「大致来说,是的……」
「嘛,现在是讨厌闷骚毛发的时代。这样不挺好吗。」
就在这样闲聊时,今天的主角们出现了。樱子小姐和京香小姐。我擅自想象京香小姐会穿更运动风的泳衣,可这相当,是带褶边的粉色纱笼比基尼。这样一看,她清爽的四肢很清楚。
「不错呢。」
「嘛,我想这大概是前辈的兴趣吧。」
京香小姐冷淡地说。脸通红的京香小姐非常可爱。人果然有很多面。
然后。
「怎么样,优君?」
她一如既往地吸引周围目光。丰满的胸和臀几乎要被撑破,薄紫色的比基尼包裹着它们。面积很小,将她白皙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颜色也适合她。
因为太有魅力,我反而生气了。虽说是开放的海边,让别人看她的肢体也让人不快。当事人樱子小姐却一如往常毫不在意。真是可怕的Great Thing Violet。
我看她看呆了。不,所有人都看呆了。男人,女人,蒔田先生,也许连京香小姐也是。保守地说,叶月樱子是夏之女神。
「来吧,尽情享受吧!」
她尖声宣言。就这样,我们的海边开幕开始了。
◇——今天本该只是游玩。
所以,我完全没想到这一天会有我的转机。
お姉さんと友達と夏と海と・その二(姐姐与朋友与夏天与大海・其二)从被烈日晒得滚烫的沙滩走进浪花边缘。海水没过脚踝,那份冰凉令人惬意。许久未有的海水浴。也因为进入了暑假,带孩子的游客相当多。看起来像学生的团体也不少。海边相当拥挤。若按我的喜好,人再少一些更好,但这一点实在无可奈何。大家想必都翘首以盼夏天的到来吧。
「哗——」
这时,樱子小姐从我身旁跑过,最先冲进了海里。她格外兴奋。虽然外表已是大人,那模样却完全像个孩子。
「啊——好舒服!」
「真是的,一到这种时候就变成这样。」
京香小姐在身后无奈地说道。
「真搞不懂她到底是大人还是小鬼。
明年就是社会人了,明明可以再稳重一点。」
「算了,有什么不好嘛。」
听到京香小姐的话,我心里有些发酸。大学生正处于孩子与大人之间的时期,是一段暂缓期。我想,也许正因为樱子小姐明白这一点,才会那样欢闹。这么一想,她浸到腰部的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寂寞。
于是我立刻追在樱子小姐身后。没错,能享受的时候不享受就亏了。
樱子小姐立刻注意到我,哗啦一声朝我泼水。
「哇哈!」
我发出傻乎乎的声音。可嘴角却怎么也松不下来。她满面笑容。那身紫色泳衣很适合她。夏天。大海。太阳。喧闹。一切都充满魅力,让我心情奔放。
「哼哼——」
樱子小姐一脸得意。
「再往海里去吧。」
「你游泳没问题吗?」
「超擅长。」
「我不太有自信。」
「没事。真到了那时候,我会救你的。」
樱子小姐挺起
胸膛。那丰满的乳房因此更加醒目。虽然事到如今已反复想过无数次,但我仍对她是我恋人这一事实抱有非现实感。她那过于耀眼的身姿,被泳衣与大海映衬得更加令我着迷。
啊,只属于我的樱子小姐。
「别把我丢下啊——」
京香小姐和蒔田先生从后面追了上来。蒔田先生拿着游泳圈。
「我们平时也是室内派,这种地方实在不太习惯。」
「那为什么还来?」
「正因为这样才来啊。也需要转换一下心情嘛。」
回答的是京香小姐。说起来,我听说他们是在高中文艺部认识的。我也不是积极往外跑的人,活泼的总是樱子小姐。
可即便如此,在水里啪嗒啪嗒玩着玩着,就越来越想尽情玩耍,人这种生物真是说不清。拼命追赶一个劲往前走的樱子小姐也很快乐。蒔田先生让京香小姐坐上游泳圈推着她过来。那模样莫名可爱,我不由得露出笑容。
「哎呀,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樱子小姐爽朗地说。刚这么想,她突然抱住了我。
「能和这么可爱的孩子在一起,真幸福。」
「不,等……在这种地方。」
「就是因为在这种地方啊。再大胆一点嘛。」
大胆倒是无所谓,可被她这样紧紧缠着,胯下那边反倒大胆起来了。
「哎呀,好精神呢。虽然和平时一样。」
「我会很为难的……」
从这时起,比起自己勃起,我越来越强烈地觉得是樱子小姐让我勃起。而且,虽然在水里不会被人看见,但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了。我被樱子小姐抱着,别开了脸。
「嗯——这两人比想象中还要恩爱呢。」
追上来的京香小姐打趣道。比起她,默默微笑的蒔田先生的视线更让我羞耻。被男人看到比被女人看到更让人受不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樱子小姐从我身上离开。丰满的乳房在水面上晃荡。
「不知为什么,我身边怎么这么多好身材的人……不过嫉妒可不好吧。」
京香小姐说了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她本人也身材修长,我觉得丝毫不逊色,但女人的世界真让人搞不懂。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到了海上。脚够不到地面的地方,多少让人不安。樱子小姐却显得游刃有余。我本就对自己的体力没信心,想早点回到浪边。结果只能紧紧抓住京香小姐的游泳圈。樱子小姐像看小孩一样看着我。
「累了吗?」
问的是京香小姐。我老实点头。于是她把那个游泳圈借给了我。
「不过,去太深的地方要是出了事故可开不起玩笑。再过一会儿就收了吧。」
蒔田先生说了句很像最年长者的大人意见。樱子小姐有些不服气地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听从了。也有不必太消耗体力的原因,而且差不多到中午了。我丢脸地让肚子「咕」地叫了一声,惹得其他人笑了起来。也因为我是最小的,我再次认识到自己果然更像个孩子。
我坐着游泳圈,跟在返回沙滩的众人最后。可忽然改变主意停下了脚步。这里终于到了脚能踩到地面的地方。樱子小姐疑惑地回过头。
「怎么了?」
「不,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哦。」
樱子小姐轻描淡写地说。目送三人回去,我漂浮在游泳圈上,仰望天空。一边回想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过程。我觉得,慢慢陷入沉思,或许正适合这种充
满开放感的地方。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今后我又会变成什么样。而我也发现,自己心底某处正享受着这一切。如果现在的我是一艘浮在浪上的船,那么樱子小姐就像这片大海本身。我除了随波逐流别无他法。现在海面尚且平静。但它随时可能变天,掀起狂浪。即便真到那时,我能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她吗。
我也察觉到身体深处有某种东西在隐隐作痛。守护身为男人的矜持,我早已快要忘记。那大概是女装的副作用吧。我明显发现,自己心中还有另一个我。那一夜,我心中的女孩——不,是雌性,确实发出了喜悦的声音。沦落为一条狗,因快乐而颤抖、叫喊,感觉无比舒服。明明那么痛的肛门,这几天也一直发出难耐的声音。
我大概是个变态吧。这已经无法否认。但我拥有哪个方向的变态性呢。我正一点点抓住轮廓。剩下的,只需要某个契机、某个推动就足够了。
「差不多该上来了啦——」
樱子小姐喊道,于是我打断思考,回到沙滩。除我之外的三人都已经用毛巾擦着身体走向海之家。我也急忙跟了上去。
四个人点的都是炒面。味道极其普通,但在这种游乐地吃东西这一行为本身就是最好的调味料。恰好有凉爽的风吹过。我一边吸着炒面,一边眺望樱子小姐的侧脸。她撩起湿发,略带忧郁地望向大海方向,非常性感。我尽情饱览了那幅光景。
京香小姐和蒔田先生肩并肩吃着炒面。真是一对无比恩爱的情侣。虽然她说过有些模式化,但我确信他们的羁绊不会轻易断裂。京香小姐的固执和蒔田先生的洒脱大概非常相配。
「好啦,今天还要玩得更尽兴哦——!」
「樱子总是这么有精神呢。」
「随时都精神饱满!这就是我的原则。」
她说了句像是某德岛县制药公司推出的饮料广告词的话。挺起胸膛的她一如往常吸引着男人们的视线。要是被他们当中的坏家伙缠上怎么办,到那时我能保护她吗——我不由得担心起来。结果这份担心只是杞人忧天,但我也在这里切实感到自己心中的「男人」正在丧失。
我想稍微休息一下,便坐在垫子上。樱子小姐和京香小姐不知从哪儿拿出了沙滩球,在浪边叽叽喳喳地嬉闹。两个女人也足够吵闹了。
这时,蒔田先生坐到了我旁边。
「嗨,玩得开心吗?」
「嗯。光是这样看着,不知为何就觉得很温暖。」
「因为那是自己爱的人嘛。」
能若无其事说出这种让人害臊的话,我想这人相当了不得。他一脸平静,我却低下头,脸颊发烫。
「原来如此。我好像明白叶月小姐为什么选你了。」
「什么意思?」
「嗯——很难明确说清楚……该说是让人涌起保护欲吗。」
被初次见面的人这么说,我实在无地自容。我看上去就那么窝囊吗。我差不多要彻底没自信了。
「……很可笑吧。这样的我居然是樱子小姐的男朋友。」
我带着自嘲喃喃道。蒔田先生却睁大了眼睛。那样子有些奇怪,我便问道。
「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要说奇怪,确实奇怪。」
蒔田先生露出可以说是他标志性的腼腆笑容。我想,这人和樱子小姐方向不同,但也很会讨人喜欢。看到那张脸,警戒心便会解除。趁隙巧妙操纵人心,不显眼的
实力者——他有这样的气质。
「毕竟男女关系因人而异吧?就算在那上面粉饰,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倒觉得你和叶月小姐是很般配的一对。」
我好像以前也从京香小姐那里听过类似的话。是因为是恋人所以想法相似,还是因为想法相似才成为恋人呢。
蒔田先生继续说道。
「嘛,会有各种烦恼吧……但喜欢对方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变吧?既然如此,总得在某个地方下定决心。」
「我……还没有做好那种程度的觉悟。」
「那你们的关系就只会止步于此吧。虽然这话听起来很严厉。」
我顿时蔫了。蒔田先生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嘛,没必要想得太复杂。尤其是粉饰外表这种事……就是这样。如果听起来像威胁,我道歉。」
「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这个嘛。」
蒔田先生像在思考什么似的抬起头。那动作有一种哲学家的风度。就算说得过头,他确实从容。至少在和京香小姐交往这件事上,他大概没有迷惘。
「大概是把问题简单化吧。」
「简单化?」
「男人和女人彼此想要的东西,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在其中啊。自己能为她做什么,自己向她求什么。她能为自己做什么,她向自己求什么。从这种根本去想想看。」
「哈啊。」
「这样一来,事情自然会变简单。」
蒔田先生咧嘴一笑。
「为了你们能成为更棒的一对,我和京香都支持你们哦。」
他的话强烈地留在我心里。并且刺激了我肚子深处蠕动的某种东西。脑袋发懵。那也是怪物的蠢动。我一定已经无法回头。我和她会继续向泥沼深处——「算了,现在别想复杂的事,好好享受海水浴吧。」
蒔田先生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
「是啊。」
于是我们朝她们等待的沙滩跑去。
◇海水浴结束时,时间已是下午四点。我觉得已经玩够了。整个人被游泳后特有的倦怠感包裹。只有樱子小姐似乎还没玩够,但她的意见被多数表决否决了。
「哼——」
樱子小姐上了电车还在嘟囔。京香小姐说着「好了好了」安抚她。坐着的女生两名,站着的男生两名。不知为何行李全交给我拿。我对此没有不满。不如说,樱子小姐露出不满的表情更让我不安。
「要是不游泳了,就去喝酒嘛——」
「樱子。凡事都要有节制。」
樱子小姐任性撒娇,京香小姐出言劝诫,这光景没完没了地持续着。蒔田先生只是苦笑,而最该阻止她的我却一直手足无措。
「……嘛,确实我也有点累了。」
樱子小姐终于让步了。可嘴还是撅着。我觉得那动作非常可爱。纯真与妖艳毫无矛盾地并存,这就是她。若缺少其中任何一面,我大概都不会被吸引到这种程度。樱子小姐的魅力在深渊底部,而我至今仍无法看见那底端。
我已经彻底沦陷了。樱子小姐,樱子小姐,樱子小姐。也许是疲劳的缘故,理性正一点点被夺走。她每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都让我觉得可爱。
「优君满足了吗?」
「嗯。」
「那就好。」
于是樱子小姐莞尔一笑。虽然感觉像被当成小孩,但确认了樱子小姐喜欢我、我喜欢樱子小姐,我便安心了。京香小姐坏笑着,蒔田先生腼腆地笑着。这份安心因为有他们的见证而更加强烈。
「那么,再见。」
「
很开心。下次见。」
我们和蒔田先生他们在中途的车站告别。再次和樱子小姐两人独处,心跳便不断加速。
我对她的「喜欢」,一定不是普通的「喜欢」。我如此确信。下半身阵阵发痒。兴奋无法完全掩饰。光是樱子小姐在身边,我就很幸福。可她会带给我更多的幸福……
「怎么了?」
「没什么。」
我拼命压抑那份念头。还不到时候。不,那时候大概由她来决定。我如此确信。也如此希望。我的心大概早已折断。需要的只是自觉。
自觉到我已经屈服于她这一事实。
「再见。」
这一天没有再发生更多的事。我把行李交给她,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忽然想到,在这段关系中,彼此是邻居这件事究竟带来了什么作用。也许这想法没什么意义。但如今我确信,她就在咫尺之旁这一事实,让我更加被她吸引。
隔壁的色情抖S姐姐。
回到房间后,我迅速吃完晚饭、洗好澡,坐到笔记本电脑前。欲望已经快要压不住了。独自一人的此刻,我下定决心要释放它。
「我向她所求的东西……」
蒔田先生的话至今仍烙在脑海里。
「她向我所求的东西……」
枷锁,松开了。
我在网络搜索引擎里输入了「femdom」。女性支配,那是女性上位、女人支配男人之类的类别。这点知识我还是有的。但我一直觉得那和自己无关。挑衅性的束缚装束,手持鞭子的身影。如今那看起来极具魅力。我心中新的性癖正要觉醒。不。或许该说是原本就有的东西被挖掘出来——没错,是经由她的手。
呼吸变得粗重。我像贪婪一般浏览搜索结果里的网站。图片、视频,一个个看过去。男人向女人下跪,被按倒,被拘束,被踩踏,被鞭打,身体变得通红,光裸的屁股被打得同样通红,被滴蜡烛,被蔑视,被辱骂,被踢踹,被支配……就是那样的世界。哪里都没有普通的性爱,这是一个倒错的世界。我却无可救药地被吸引。想变成这样。想一直有那种感觉。和谁?那当然,是和她。
「我……」
光看视频等已不满足,我又开始接触文字。第一次遇见夜想曲小说网就是在那时。那里排列着暴露各种性癖的小说。其中虽然不多,也有面向拥有这类性癖者的作品。我读了个遍。并且把其中描绘的女主人与樱子小姐重叠在一起。
「樱子、小姐……我……」
我从衣柜里取出珍藏的两条内裤。两条都是樱子小姐给我的。也都是她穿过的。第一条是手交时的那条,另一条则是之前被强行塞进我嘴里的内裤。
我已经回不去了。而且也不想再回去。
「……哈啊。」
我脱得精光。把第一条内裤蒙在脸上。另一条拿在右手里,裹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甚至站到穿衣镜前,凝视自己的全身。进行无比凄惨、变态的自慰。就这样将我的欲望彻底解放。
(来吧,优君。让我看看你变态的自慰。非常丢人的自慰哦。)这是她的命令——我如此妄想。
欲望的填充已然充分。把被女人虐待的男人与自己重叠。把虐待男人的女人与樱子小姐重叠。令人目眩的官能世界在我脑中铺展。那凄惨、丢人、卑劣——但确实又是甘美的妄想世界。
「啊,樱子小姐,樱子小姐,樱子小姐……」
我张开双腿,开始撸动肉
棒。于是我的欲望坦率地溢出,止也止不住。
想被樱子小姐欺负。
想被樱子小姐按倒。
想被樱子小姐打屁股。
想被樱子小姐绑起来。
想被樱子小姐踩。
想被樱子小姐辱骂。
想被樱子小姐蔑视。
想被樱子小姐羞辱。
想让樱子小姐让我舒服。
想让樱子小姐把我堕入快乐地狱。
想让樱子小姐把我变成雌性。
想屈服于樱子小姐。
想让樱子小姐支配我。
「樱子小姐樱子小姐樱子小姐樱子小姐樱子小姐樱子小姐樱子小姐樱子小姐樱子小姐——!!」
我一边叫喊一边自慰。就算被周围听见,也已经停不下来了。一味沉溺于服从与耻辱的快乐。把如此凄惨、难看的模样烙进自己眼中。将无比无可救药的变态的自己、堕落的样子、沉醉于耽美中的愚蠢姿态。
想侍奉樱子小姐。
想成为樱子小姐的玩物。
想成为樱子小姐的玩具。
想向樱子小姐下跪。
想把身心都献给樱子小姐。
想崇拜樱子小姐。
「————啊啊啊啊!!」
我腰部颤抖,将卑劣快乐的全部发射出去。樱子小姐的内裤被白浊液浸湿。我喘着粗气。幻想着这不是我自己撸的,而是被她撸的。射精后没有倦怠感,只有甘美的时间不断延续。
可即便如此,独自一人还是不够。
「我……」
我已经抓住了它的真面目。但我希望由她来引导。所以,我避开了核心的话语。
明天,我会见到樱子小姐吧。然后,一切将在那里结束,一切也将在那里开始。
お姉さんは冷酷な現実を突き付ける(姐姐揭露冷酷的现实)以前应该也说过,在樱子小姐之前,我从未和女性交往过。因此,普通男女之间的那种博弈我完全不懂。一直以来都被她掌握着主导权,我只是跟随着她而已。那对我和她来说本是非常自然的事,可到了如今这一步,我发现自己仅凭那样并不满足。我想把这份欲望全部倾泻给她。我如此想着。
然而,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明明本该是非常简单的事,我却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没有勇气。非常窝囊——但她应该也期盼着那一步。我最后堕落的一步。只要踏进去,或者说踏错一步,本该就足够了。
我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今天是大学前期的最后一天。没有任何安排。像平时一样在学生食堂吸完乌冬面,便一直静静思考。答案似乎不在脑中,而在下半身。当然并没有勃起,但阴茎始终被甜美的感觉包裹,肛门一阵阵抽疼。
「这都是她害的。」
我这样念叨着推卸责任。不这么做,我似乎就拿不出迈步的勇气。而且,从今往后我将成为她的东西。引导我走到这一步的正是她。这么一想,这大概也不算太离谱。
我用颤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打开LINE里樱子小姐的页面。与恐惧、不安、期待和兴奋相比,打出的字面却极其简单。可对我来说,那仍是极为伟大——或者愚蠢的一步。我主动向樱子小姐要求什么,这是第一次。
『现在能见一面吗?』
◇樱子小姐一如往常闲着。所以她立刻答应道『可以哦』。仅此就让我脊背发麻。我确信今天一定会成为命运之日。我心跳不已地回到公寓。樱子小姐应该正在自己房间里百无聊赖。她没有安排也是命运的指引——我甚至冒出了这种荒唐的念
头。
再见了,直到昨天的我。你好,从今天开始的我。
我一边这样念着,一边按下她房间的门铃。那仿佛通往魔界的入口。虽是妄想,却也是无误的妄想。
「你好。」
她的打扮有些出乎意料。青柠绿色的吊带背心搭配米色短裤,妆也化得十分精致。明显不是居家服,而是外出用的装束。总不可能是收到我的联络后才慌忙准备的。若真是如此,未免也太周全了。
「那么,有什么事?」
樱子小姐的视线仿佛能贯穿一切。比以往更具压迫感、更具支配性。显然已经和刚相遇时的她判若两人。是她一直隐藏着这副面孔,还是樱子小姐也发生了变化呢。
「不……只是有点想见你。」
本该有更好的说法。本可以更尽情地倾泻欲望。可一站在樱子小姐面前,我就不知如何是好,整个人软成一滩。她一定比我自己更了解这样的我。她敏锐地看穿了我的样子与平时不同。
「说谎。」
樱子小姐断言道。冷酷而强硬的语气。仅凭那声音,我就僵住,脊背笔直。看到我这副样子,樱子小姐露出恶魔般的笑容。我害怕了。或许说是敬畏更准确。尽管战战兢兢,我仍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精神上被拘束、被支配着。
「差不多该明白自己了吧?」
樱子小姐说道。就那样朝仍站在玄关的我逼近。她扭动腰肢,摇动乳房,将女性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我无法逃脱。不,我现在正主动要落入这个陷阱。
「我、我,我……那个……」
樱子小姐压迫着语无伦次的我,把胸贴上来,抓住我的下巴。我的头被抬了起来。再也说不出更多话。明明只差一步就要说出口,那一步却迈不出去。看到这样的我,她「呼呼」一笑。那不是平时那种令人发痒、让心温暖的微笑,而是冷酷的嘲笑。
她仿佛要贯穿我的瞳孔般凝视着我。
「我呢,可是非常了解优君哦。」
「啊……」
「你有着怎样的欲望,我全都看透了。然后,你已经忍不住了吧?这样的优君,很可爱哦。」
我无言以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一步,结果还是被卷进她的节奏。那甚至已经成了一种快感。我想立刻跪伏在她脚边。可偏偏是她还不允许我这么做。
樱子小姐咧嘴一笑。
「在我的房间也可以……不过,这个仪式,你不觉得在更有氛围的地方进行更好吗?」
我很容易就明白了樱子小姐的意思。对我来说,本以为该在她的房间才是,但若是她的意愿,那也没办法。而且我开始觉得,那样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倒错的房间里,举行倒错的仪式。
樱子小姐大概从一开始就这么打算。所以她才一身外出的打扮,还准备了黑色推车。里面一定装着为今天准备的道具吧。无论如何,我都战栗不已。她大概预想到我今天会迈出这一步,才做好了准备。我注定要永远在她掌中起舞。
樱子小姐离开我的身体。我仍僵在原地。被无可救药的恐惧与无可救药的期待束缚,什么也做不了。樱子小姐轻轻抱住这样的我的双肩。
「来吧,走吧。走向我们的新日子。」
樱子小姐悠然说道。然后拿起推车,准备出门。我慌忙跟在她身后。双腿发软,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我紧张到了那种程度。我害怕前方等待的风景。或许,维持现在这样的
关系反而更幸福。我这么想。前方等待我的,大概是无以复加的凄惨境遇。真的这样就好吗?迷惘与困惑仍残留了些许。
然而,骰子已经掷下。卢比孔河早已渡过。做出这一选择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也是樱子小姐。已经回不去了。
我追赶着被阳光照耀、仿佛沐浴背光般神圣的樱子小姐的背影。樱子小姐忽然回过头。然后像宣告命运般说道。
「没问题吧?你也应该已经明白了。接下来等待着的,是倒错而耽美的快乐时光。对优君如此,对我也是如此。」
◇「魔法之夜」六〇六号室。就是那间SM房。这已经是第三次使用了吧。明明觉得已是看惯的景象,实际却又像另一番景象。我初次知道,同样的风景会因当时的心境而看起来不同。
樱子小姐没有脱下高跟鞋就坐到床上。我仍呆站着。今天已经——不,从今往后,我决心一直把身体交给她。那是令心颤抖的决心。
「呼……有点累了呢。」
说着,她伸出了腿。起初,我未能领会她的意图。樱子小姐锐利地瞪着我那张发呆的傻脸。
「之前不是做过了吗。不明白?真是个没用的孩子。」
那句话让我猛然醒悟。对刻意表现得冷酷的樱子小姐,我也感到一阵心惊。从进入这个房间起,她身上的气场就明显变了。没错——变成了冷严无比地支配我的抖S女王。
我慌忙跪到她脚边,开始揉她的小腿。樱子小姐神色丝毫不变。她表现得这一切理所当然。既然如此,对我来说也必须成为理所当然。
按摩结束后,樱子小姐摆了摆手,让我退后。我照做,再次拉开距离呆站着。我只能不断等待樱子小姐的指示、命令。可樱子小姐一动不动。她像在视奸我一样瞪着。嘴角浮着冷酷的笑容。仿佛在盘算今天该怎么玩弄这个可怜的祭品。
不久,樱子小姐开口了。
「脱掉。」
简洁的命令。我按她所求,把手放到衬衫纽扣上,解开裤腰带,一件件脱掉衣服。可即便如此,要毫不犹豫地脱下内裤仍让我迟疑。但她冰冷的眼眸不允许。
「要是不听命令,就惩罚你哦?这个之前也说过吧。」
我不知道她惩罚的真面目。因此我畏惧。已经没有思考的余裕。然后脱下最后一件。贫弱的身体上,出现了某个异变。此时,我已经不知羞耻地勃起了。
樱子小姐满意地点点头。被她看着是无比强烈的快感。不仅勃起着,忍耐汁也渗了出来。接下来会被做什么。我无可救药地期待着。
「啊……」
连卑劣的喘息都漏了出来。她仅凭那姿态与眼神爱抚我。呼吸开始粗重。我还想要更多。想要她更多的命令。想要她冷酷的话语。
但樱子小姐一言不发。我只能扭动发热的身体。思考越来越不冷静。头脑和身体都逐渐成为她的东西。明明还什么都没被做。
不久,樱子小姐打开推车,从里面取出两块布,啪地丢到我脚边。那是女性内衣。不用说,这是命令我穿上。我蹲下确认。那是毫无装饰、像女初中生会穿的白色内裤和胸罩。没有色气。因此也可说是清纯的内衣,但一旦由我穿上,变态度大概会反比例上升。她也是看准这一点才选的吧。
我穿上那套内衣。连扣胸罩挂钩也不怎么费力了。没多久,变态内衣女装的我便完成了。我想着自己现在是什
么样子。既想看,又不想看。
「向右转。」
樱子小姐像要斩断那份挣扎般说道。转过身,那里有面大镜子。这样一来,一个有着卑劣变态趣味、窝囊男人的模样便会毫无保留地映出来。但我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她的命令正逐渐变成绝对。
不出所料,那副模样十分倒错。若穿的是还带色气的内衣倒也罢,可穿着仿佛尚未对性觉醒的内衣,那样子甚至近乎犯罪。我全身发烫。樱子小姐隔着镜子嗤笑这样的我。看到那张脸,我一阵战栗。啊,就是这张脸。现在的我正渴求着这个。
樱子小姐从伸腿的姿势重新坐正,把腰深深沉下。然后向我下达下一个命令。
「自慰。」
「诶……?」
「没听见吗?快点用那副丢人的样子开始自慰。」
我的思考一瞬间停住。但樱子小姐煽动着犹豫的我。
「快点!让我看看你变态的自慰!」
她的话驱策着我心中的某种东西。穿着女装自慰。背德而屈辱。
可是——那对现在的我来说,却作为甘美的滋味渗透全身。
我把内裤褪到腿的一半,握住早已硬邦邦的阴茎。用镜子确认那副样子。这处在昨夜自慰的延长线上。不同的是,现在确实有她的存在、她的视线注视着我。
我摆出张开双腿的凄惨姿势,开始撸动。快感比想象中更强。我的眼睛追着樱子小姐的视线。她表情从容,跷着腿凝视我的样子。甚至连被撸动的肉棒也看在眼里。极其羞耻。但正是那份羞耻让我加速。
「呵呵呵。你明白吗?你现在是一副多么丢人的样子。穿着女孩子的内衣,撸着羞耻的阴蒂肉棒,被我视奸着。再多想象一下?自己是在多么凄惨的境遇里自慰。好好咀嚼这一点,然后撸肉棒。」
「啊啊啊啊!」
被樱子小姐的话语责罚,我向后仰腰。被贬低、被羞辱。可手却停不下来。无法停止贪求快乐。胸罩的紧缚、挂在腿上的内裤触感都很舒服。
「喂,舒服吗?很舒服吧。那是当然的吧。」
「咿、咿是……!」
「那就用语言表示出来。『被樱子大人命令撸动做变态自慰很舒服』。这样喊出来。要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心思。变得顺从于她,并从中找到了喜悦。我一边撸动阴茎,一边忘我地尖叫。
「被樱子大人命令撸动做变态自慰很舒服啊啊啊啊!」
「还远远不够。『我是穿着内衣女装自慰就会兴奋的变态』。来,复述。」
「我、我、穿着内衣女装自慰、会兴奋、是变态啊啊!」
「『我变态自慰被樱子大人看着,非常高兴』」
「变态、自慰、被樱子大人看着、非常、高兴、啊啊!」
「喂,很幸福吧?用无比凄惨的自慰获得快感,还被我看在眼里。变态的优君,优子酱,那让你非常快感吧。」
「哈、是是是是是是是是!!」
阴茎充血,脑袋一片空白,像猴子一样继续自慰。绝顶的瞬间尚未到来,但通往那里的过程比以往的自慰舒服得多。被贬为变态,身体却被引向天国。引导者是樱子小姐——不,是樱子「大人」。我已不再犹豫这样称呼她。
我继续撸动。除此之外什么也无法思考。想靠自慰高潮。想绝顶。想感受极乐。想大量喷射。就在她,樱子大人的眼前。依照她的命令。
然而,就在白色的快乐即将到来前,她无
比冷酷的话语响起。
「好,停止自慰。」
「……诶诶诶诶!?」
「立刻停止撸动。这是命令。」
不可能停下。我满脑子只有射精。右手的上下运动仍在继续。若就这样不发泄,我肯定会发疯。
或许那正是樱子大人的意图。
樱子大人站起来,站到我正后方。刚这么想,她的右手便锐利地扬起,朝我的屁股打了下来。啪!响起清脆的声音。
「呀啊啊啊啊啊!」
「不听话的坏孩子必须惩罚。用身体记住吧。」
樱子小姐严厉地打了我屁股几下。然后强行抓住我的右手,强制我停止自慰。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
「什么不行?」
「想舒服……想大量喷射啊啊……」
「真没办法。那这次就让我来让你高潮。要好好感谢哦?」
说着,樱子大人强行拉扯我的身体。前后不分的我轻易落入她手中。就那样被滚到床上。仰面躺下,屁股高高抬起——被以所谓蜷身倒立的姿势按住,阴茎被樱子大人的右手握住。
「来吧,尽情把精液射出来!可以尽情叫哦!」
「啊啊,要出来了,变态精液要大量射出来了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庞大的精液从我前端发射出来。我第一次清楚地看见它从肉棒顶端飞出的样子。然后,那白浊液落在我脸上。一部分进了嘴里。难以言喻的香气与味道扩散开来。没有比这更甚的羞辱,自我颜射。
樱子大人用俯视般的笑容看着被黏糊精液弄湿的脸。我以羞耻的姿势,暴露出羞耻的模样,完全毫无防备。那是前所未有的瞬间。
「这样明白了吧?已经不能再对自己说谎了吧?」
然后,樱子大人将冷酷的现实摆到我面前。
「悠君呢。是抖M哦。」
我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在等待那句话。不,我无疑渴望着。一直切望那句话由她说出口,那句贬低我的话。
「是……我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抖M……」
所有枷锁都被解开。与此同时,我被名为樱子大人的枷锁完全套住。
她取出了那象征。发出哗啦声响。红色皮带被灯光照得发亮。
那是家畜、比人类低等的动物才会戴的东西——项圈。
「这样的变态抖M悠君,向我期望的事——你期望的是什么?」
樱子大人的话语中,温柔与冷严毫无矛盾地并存。没错。正因如此,我才会将她作为主人来侍奉,而我——
お姉さんが導くぼくの屈従と隷属(姐姐引导我的屈从与隶属)我从未想象过自己竟是这样的人。
也从未想象过樱子小姐竟是这样的人。
然而,现实是无情的。如今我们在淫靡的SM房里沉溺于淫乱行为,我脸上垂着精液,她则拿着项圈,要把我逼到最终之地。
樱子小姐。不,樱子大人。
这样称呼已毫无犹豫。甚至觉得理所当然。明明以前并非如此。以往她不过是个有些强硬、好色的姐姐,如今却为了作为我的绝对支配者君临,刻意变得冷酷。她希望我跪在她面前,同时也希望自己成为我的主人。
我望着樱子大人手中的项圈。记得第一次在成人商店看到它时——准确说是她拿起它时,难以言喻的心跳袭来。那时未来或许就已注定。我恋慕着,期盼着这一刻。被戴上项圈、被拴住、被牵引绳拉着走。那是服从、屈服的象征。
「我
……」
我保持着仰面朝天的丢人姿势呻吟。樱子大人微微动了动眉。
「你?」
「我想成为……樱子大人的奴隶。」
终于说了。说出口了。再也回不去的魔法话语。奴隶。这个词令我感到甘美。侍奉樱子大人、服从她、被虐待是至高喜悦的变态抖M奴隶。现在的我衷心希望安于这个身份。
然而,樱子大人摇了摇头。
「这样还远远不够呢。」
「诶……为什么?」
那不是她的要求吗?我以为愿望被断绝,身处绝望深渊。我如此丢脸、如此悲惨才挤出的心意,她竟要践踏吗?这也太过分了。我甚至流下眼泪。
但樱子大人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同。
「既然要这样请求,就拿出更相应的态度来。」
说着,她离开我的身体。坐到床上,傲慢地翘起腿。那一刻,我理解了她的想法和要求。我恢复姿势,在床边正坐。像拜伏在她脚下。然后双手触地,深深低头,做出土下座姿势。再没有比这更卑微的仆从姿态。
「请让……我成为樱子大人的奴隶。」
「热情还不够呢。吐出更多欲望。对,要对自己诚实。」
说着,樱子大人踩住我的头。被踩了,被赐予踩踏——我如此感觉。我已完全接受被她虐待。接着,我额头摩擦,像舔地板一样趴伏,倾吐满腔心意。
「求求您,求求您……请让这个悲惨、淫乱、变态抖M的御堂优,成为樱子大人的奴隶吧!」
樱子大人仍然沉默。只是用脚碾踩我的头。不知道她的心,从未如此痛苦。即便如此,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求……求您……了……」
我虚弱地恳求。自己能明白,主动乞求沦为奴隶是多么悲惨吗?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我才兴奋。被冷酷踢踩是最高的快感。肉棒硬得发胀。
樱子小姐收回了脚。
「抬起头来。」
我抬头,樱子大人面无表情。不知她是在享受这状况,还是觉得无聊。我只担心是否惹她不快。
于是樱子小姐微笑了。我得到巨大的安心。
「说得很好呢。受虐猪。」
「啊嗯」
樱子大人的声音依然冰冷。目光也锐利,仅凭此就束缚我。以前的她多少有些温柔,只是「捉弄」我而已。今天的樱子大人则完全消失。当我决定恳求欲望时,她或许也作为我的主人下定了决心。
我沉醉于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另一方面又战战兢兢,不知会被樱子大人如何对待。在这夹缝中,我的肉体无可奈何地、下流地反应。
「可以吧?从这里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是。」
「我是主人,你是奴隶。」
「……是。」
「对我的命令绝对服从。」
我点头。樱子小姐因此露出稍不满的表情。
「出声发誓。」
我挺直背脊。然后说。
「我,对樱子大人的命令绝对服从。」
「不是那样吧。更像奴隶一样发誓。」
樱子大人抓住我的头发,强行把我的额头按在地板上摩擦。我被强行恢复土下座姿势,咀嚼着自己的境遇。
「你以为这种程度就能成为我的奴隶?别太天真了。」
「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樱子大人冷彻如女王大人。更用力地碾踩我的头。即便如此我仍无法成为她的奴隶。我拼命思考她想要什么。不这样做,就无法抵达我作为抖M的愉悦。最重要的是,无法让她满足。
我一边舔地板,一边想象
樱子大人手中项圈的样子。以及戴上它的自己。更快,更快……想要,想要……
我哭喊着重复她的话。
「受虐猪的我发誓,对樱子大人的命令绝对服从!」
「对。吐出更多欲望。一边想象会被怎样对待。你那卑鄙、可悲、悲惨、羞耻的愿望。实现它的是谁?」
「是樱子大人!除此之外不可能!」
「那么你,受虐猪的你,对我发誓什么?」
「我发誓绝对服从!无论怎样的羞辱、怎样残酷的对待,我都忍耐并服从!」
「那么,你想要什么?」
「请把这只可怜的受虐猪,调教成合格的奴隶吧!」
这样的对话自然流出,我内心某处也在惊讶。没想到自己隐藏着如此愿望与欲望。或许我是自己未察觉的先天性受虐狂。而樱子大人也是天生的抖S女王吗?若是如此,我们发生了怎样的化学反应才走到这里?
樱子小姐收回了脚。
「好吧。我允许。让你成为我的奴隶。」
「啊。谢谢您啊啊啊啊。」
作为一个成年人的理性已飞到某处。那是无可救药的愉悦。成为一只受虐猪、一只受虐奴隶的欢喜包裹了我。
「那么,首先用行动表现出来。」
说着,樱子大人把项圈递到再次起身的我手中。我困惑了。不是由她给我戴上吗?难道要我给她戴?那就本末倒置了。
对歪头的我,樱子大人解释道。
「自己戴上它,再向我表明服从。」
原来如此,我想。虽然想了,手却在抖。这是我能保持正常人的最后时间吧。一旦戴上,我就再也回不去。将作为受虐猪奴隶向樱子大人发誓一生忠诚。明明这是我期望的——身体、手却紧张得动不了。
「快点。」
「呜呜。」
这次她残忍地踩碾我的大腿。一步步被逼入绝境。已经逃不掉了。
我慢慢抽出皮带,把服从、屈服、隶属的证明戴到自己脖子上。脖子的违和感令人怜爱。我漏出「啊啊……」的呼吸。对了,这是命运。成为她的奴隶。从一开始就决定了。
虽然毫无根据,我如此确信。这样想,欢喜的深度便沉入更深之处。走向黑暗的快乐。
樱子大人在那项圈上挂上牵引绳。然后仿佛在说这是支配的第一步,用力一拉。我身体失衡。脸靠近她眼前。
「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穿着女孩子的内衣,戴着项圈。然后肉棒还下流地勃起着。从哪看都是个超级变态抖M呢。」
「是的……我是超级变态的受虐猪。」
「那么,自己也确认一下这副样子吧。」
樱子大人用项圈引导我。此前她也一直掌握主导权,但这样一来,字面上、物理上也被牵引绳拉着走了。她的力量很强。被用力一拉,我摔倒在地。即便如此樱子大人也毫不在意地继续拉牵引绳。自然,我只能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缠着她。
然后站到镜前。映出再没有比这更极致的支配与服从构图。我垂下勃起的肉棒四肢着地,樱子大人用右脚踩住我的背。
「啊啊。」
「怎样?像家畜一样呢。这就是奴隶的你。受虐猪的你。能变成这么悲惨的样子很开心吧?这就是受虐奴隶的喜悦吧?」
「是的,很开心啊啊啊。」
「对对。就这样变得坦率。要是有一点失态,我可会毫不留情地惩罚你哦?」
「是的。」
「不过,那样你也很开心吧。毕竟能被本小姐调教呢。」
说着
,樱子大人一屁股坐到我的背上。她的体重压在我身上。这种压迫感当然从未体验过。是令人兴奋的构图。体重的压迫与她臀部的温暖,最重要的是被虐待的实感,产生难以言喻的情感。
樱子大人还翘起腿,沉下腰压扁我。理所当然,人的背本来就不是用来承载人的。手臂在颤抖。再过一会儿我就撑不住了吧。那样就会严重失态。于是,她冷酷的惩罚在等着——然而,我却下流地想要试试那惩罚。希望你们明白。有时为了接受惩罚,抖M心理会故意失态。
我松开了手臂。
「真是的。」
樱子大人不为所动地简短说道。从我背上站起,冷酷地猛踢我的屁股。
「啊呜!」
「没用的奴隶呢。不过第一次或许没办法。」
「啊啊啊。」
樱子大人毫不慈悲。执拗地用高跟鞋尖刺我的屁股。我的身体还没能把疼痛转换为快乐。只是痛苦。但这份痛苦是主人赐予的事实令我喜悦。今后她也会毫不留情地施加伴随痛苦的惩罚吧。而我作为抖M、作为奴隶成长吧。想象那路程,我战栗不止。
「不听话的孩子要惩罚。你懂吧?」
「……是。」
「那就那样撅着屁股等着。」
那句话让我再次确认自己悲惨的样子与境遇。胸口发热。被越虐待、越羞辱,我的亢奋就越无法控制。终于成为抖M的实感涌上。我上面眼睛和下面肉棒都在流泪。
她从推车取出黑色散鞭。居然连这种东西都准备了,我吃惊。那次「斯汀格」的时光,樱子大人明显乐在其中地打我。或许她想象的不是玩耍,而是作为调教挥鞭。同时,她大概从今天起就准备成为我的主人。在哪里看穿我的抖M性、承认自己的施虐性,从我视角永远是谜。
我透过镜子眺望樱子大人一举一动。她脱下衣服,只剩内衣。樱子大人的肢体总是很美。我或许从一开始就想拜伏在那脚下——魅力大到令人如此错觉。她仿佛天生为支配男人、雄性而生的女神。
樱子大人大大张开双腿,站到我屁股前。挺胸、持鞭的姿态已具备抖S女王风格。我瑟瑟发抖,同时又恍惚。现在开始接受惩罚。被责罚。不听话、下流、卑鄙、愚蠢的我。惩罚同时也是救赎。
「做好觉悟了吗?」
「是。」
「那么,自己宣誓。」
樱子大人把散鞭垂到我屁股上。战栗的兴奋传来。她喜欢我主动说出贬低自己的话。那大概单纯是趣味。煽起羞耻与耻辱是她喜欢的事,而她也有那技术。
而如今我也喜欢上了。她的调教从一开始就开始了。
「请对这不听话的受虐奴隶的屁股,赐下樱子大人的惩罚……」
这句话足够吗,我害怕。樱子大人继续。
「想要鞭子吧?」
「是,请尽情用鞭子打这受虐猪的屁股。」
我的话是模仿至今看过的SM小说和视频。要说这样是否做得好,只能存疑。然而我某处也安心。需要的是樱子大人满足,不是掌握形式。只要发自内心,主人一定会接受。这种信赖感我可以挺胸说已培养起来。
樱子小姐举起鞭子。我闭上眼睛。
「来,被打了几下要出声报数!」
「是!」
啪地一声,第一鞭打在我屁股上。疼痛扩散全身。即便如此我也喊道。
「一!」
「还早呢!」
第二击。
「二!啊啊嗯!」
「这屁股打得值呢。看招!」
「三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每被打一下理性就消失。我正是接受调教的家畜。疼痛从屁股响彻全身,震动大脑。她的打击更锐利、更激烈。樱子大人心中已没有惩罚意识,肯定沉溺于打垮我这般仆从的快感。
「看招,看招,看招啊啊啊!」
「七!八!九!啊啊啊啊啊嗯嗯!」
鞭子干而尖利的声音。像嘲笑般的樱子大人吆喝。以及我的惨叫,把SM房染得与那淫靡相称。打击仍继续。打到二十下时,她的鞭子停了。
「哈啊啊啊啊啊……」
「怎样?我惩罚的味道。」
「啊啊……」
「回话。」
「啊,谢谢您打这受虐猪的屁股啊啊啊。」
被鞭打却念出感谢之词。那加速了被虐的味道。
我的屁股一定难看地红了吧。她的鞭法不像新手般准确,没打到背或腰,只打屁股。抱着火辣辣的痛,我扭动身体。樱子大人温柔抚摸我这样的臀部。
「今后要更多记住我的惩罚、惩戒。明白吗?」
「明白了……」
樱子大人再次握住项圈牵引绳。我任凭被拉走。
「今天得给成为受虐奴隶的奖赏呢。」
樱子大人用力拉牵引绳,把我扔到床上。这次会被做什么。我只能张开腿,注视她的动向。已经逃不掉,我深刻明白。我是她的玩具。无论被做什么都不抱怨。刚才才这样宣言过。
她从推车取出像皮带的东西。容易知道那不是普通皮带。上面有模仿男根的突起。于是我明白那是什么,以及樱子大人的意图。
阴茎环。女性胯下本来没有却要装上的器具。其利用价值只有一个。女性的阴道,或许这边才是主要用法——用于捅穿抖M男性的屁股的道具。
装上阴茎环的樱子大人有一种异样威压感。我现在开始要被她征服。命运无法改变。而我已经只剩欢喜。正是奖赏。
「把你那肮脏的穴,变成喜欢肉棒的漂亮屁股阴部。」
樱子大人如此宣言。屁股阴部。屁眼阴部。我现在身心都要被变成女孩子,还是变态女。本来只用来拉屎的穴,要变成快乐因子的穴。被改造成接纳肉棒并感到喜悦的身体。倒错的甘美。我战栗。我心中的抖M雌性正迫不及待。她玩弄我肛门已好几次。虽然仍只感到痛,但被侵犯的感觉更让兴奋高涨。
樱子大人跨立在我身体上方。黑亮的阴茎环怎么都吸引目光。
「这样可放不进去呢。来,先用你的嘴满足我这里。」
她的要求明确。我抬起身体,把脸蹭向那假肉棒。那里有异样兴奋。不仅是插入,还想吮吸——惊讶自己竟有这样的欲望。仅看着肉棒,我的肉棒也越来越怒张,淫汁止不住流出。我呼呼喘气。要变成雌性。无可奈何地成为性奴隶。
我把她的阴茎含入口中。第一次口交。硅胶味道无味,但侍奉她的感觉令我喜悦。拼命上下摆头,套弄那假肉棒。当然我的口交肯定拙劣得不像话。但偶然仰望樱子大人的脸,她的嘴嗜虐地歪着。那正是胜者的笑容。
樱子大人双手抓住我的头。
「来,含到更深处。」
「唔咕!?」
樱子大人强行把阴茎拧入喉咙。我呛住、作呕。她毫不在意地猛烈向深处顶。强烈的深喉让我被虐感增大。
「来来,来来啊。」
「唔咕啊,唔啊,呼咕啊啊啊啊啊!」
「哎呀呀,不只下面的穴,连嘴也是阴部呢。」
「唔
呼呜呜呜呜呜!」
嘴被侵犯,我痛苦却兴奋。感觉全身变得淫乱。鼻息粗重,口水从嘴里不断溢出。呼吸困难。脑袋空白。能想的只有色色的事……
「就这样吗。」
樱子大人拔出阴茎环。我咳咳地咳嗽。假肉棒被我的唾液弄得湿亮。
「来,趴到那里四肢着地。」
樱子大人说着,拉牵引绳命令我。我怯生生地撅起屁股,暴露出穴口大开的动物般姿势。她已看过我屁股好几次。可那耻辱从未习惯。不,反而增大。
「实现你的愿望。你的愿望是?」
我的愿望是樱子大人的愿望。必须如此。也就是说,语言上也要献上她所期望的。否则欢喜不会到来。而这样做已毫无犹豫。堕落下去。主动堕为受虐猪奴隶。
「来!用下贱、羞耻的话恳求看看!」
「请用樱子大人粗大的肉棒,把我不堪的淫乱母猪奴隶的屁股阴部噗嗤噗嗤地侵犯吧!!」
那是灵魂的呐喊。心震的体验。堕落为奴隶的快乐包裹我。心已被樱子大人侵犯。现在身体将被凌辱。
「呵呵,真没办法呢……那就把这淫乱阴部尽情侵犯吧。」
樱子大人在肛门涂润滑液。先是从放松屁眼开始。心情另说,物理上这穴经验还少。与话语相反,樱子大人很谨慎。觉得那里还留着她原本的温柔,我融化了。
「啊嗯……」
自己都惊讶的妖艳甜美声音漏出。想要。我作为抖M、作为受虐猪、作为母猪的本能,让屁股阴部渴求一物。
樱子大人咯咯嗤笑。
「已经爽了吗。真是淫乱呢。」
每当菊门被揉开,我都发出下贱的喘息。不久樱子大人的手指拔出。
「你久等的肉棒哦。」
然后,她一口气贯通我的屁股。
「嘶嘎啊啊!」
那势头让我惨叫。猛烈突击带来剧痛。刚才的甜美感觉飞走。破处是这样感觉吗。作为男人的我不懂。只是,那被虐包裹全身,疼痛转换为幸福。
「啊,再更多,再更多顶我!啊啊!」
毫无虚假的叫喊。想被更多侵犯。想被残忍凌辱。渴望痛苦。为了接受她的支配。
「真是淫乱呢。」
她一边研磨一边打我的屁股。
「再更多,再更多打我!」
「这母猪、母猪、母猪、母猪、母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樱子大人更加猛烈顶弄。啪啪打屁股声响起,肠道被假肉棒填满。腹痛般钝痛前方,有碰到硬硬部分的感覚。在那里发现微弱快乐。疼痛麻木,快乐残留。那用多幸感包裹下半身,我喜欢上屁股阴部。不断坠落。越来越淫乱、变态。那开心得不得了。我不知不觉哭喊。
「啊嘿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好好好舒服啊!」
「哪里好!?来,叫出来!鸣叫!」
「屁股阴部被肉棒顶进来好舒服呜呜呜呜!」
「很好!更多感受!这受虐猪受虐猪受虐猪受虐猪受虐猪!」
不久,屁股的快感——大概是前列腺。它与阴茎相连。与其说涌上的射精感,不如说被强行打出的射精感让我战栗。知识上知道。被顶屁股而喷出精液的现象——逆流。
「嘶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可以!尽情去吧!」
一边被噗嗤噗嗤顶。
我不随意地射出了精液。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哈……非常淫乱哦。悠君。」
樱子大人在那里拔出阴茎。我就那
样动不了。腹中快乐与钝痛混合的感触,让我呆然,又陶醉。
忽然,咔嚓一声从我身后响起。吃惊回头,樱子大人正用手机拍摄我的丑态。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景。这场淫行不仅作为记忆,还作为记录留在她手中。那样我就绝无法违抗她。
「呵呵。淫乱受虐猪奴隶诞生的纪念照哦。」
说着,樱子大人把照片也给我看。比想象更下贱、淫乱、难看的屁股。我别开脸。无法忍受的耻辱。
「噗嗤。」
她露出天使般的恶魔笑容。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隐约感觉到,没想到你竟这么抖M呢。有点吃惊。」
樱子大人从后面抱住四肢着地的我。那是至福的时间。
「很愉快哦。悠君。」
「呀,呀是……」
「今后要更加更加享受,一起堕落哦……」
我无疑正在堕落。但那同时也是樱子大人堕落的轨迹。我们作为一心同体、一莲托生的两人,在这奈落中前进。
◇就这样我完全屈服于樱子大人。但同时也确信,今天这一天不过是开始。通往变态之路已无法回头。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日常と調教・その一(姐姐与我的日常与调教·其一)天空流转,季节流转,人亦流转。春天相遇的御堂优与叶月樱子,在盛夏时节,堂堂正正地结下了奴隶与主人的关系。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变化就此终结。而且,我们关系的变化,作为必然的结果,也给周围带来了变化。如今想来一切仿佛都是必然,但当时的我如同被浊流吞噬一般,被种种事件所翻弄。本章描绘的便是这一过程。我的隶属愈发加深,樱子大人则愈发显露出作为抖S女王的面貌。
即便如此我仍想说。我们根底之处的东西,是爱。尽管是施虐与受虐的关系,不,正因为如此,灵魂的羁绊在更深处变得更加坚固。我毫不迟疑地说,我非常喜欢樱子大人。而且,我也毫不迟疑地断言,樱子大人喜欢我。即使形式并非普通的情侣,这一点也不会动摇。不能有所动摇。我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与后悔,痛切地体会到了这一点。那件事日后也会记述。这是一个愈发陷入倒错深渊的两人,以及另外数人共同编织的泥沼物语。
◇进入夏季休假,到了八月。蝉声喧嚣,太阳格外刺眼。那年夏天更加炎热。在如此灼热之中,我们却过得凉爽。樱子大人在这电力不足呼声日益高涨的当下,尽管身为以赤贫为基调的学生,却毫不吝惜地使用空调。「夏天我喜欢,但出汗我讨厌」——这是她的话。
因此,这个夏季休假,我们的爱之营生——如果可以说得上是的话——大多在冷气充足的樱子大人房间里进行。不过,我却在凉快甚至觉得寒冷的状况下待着。
「打扫拜托了哦」
樱子大人优雅地喝着麦茶,翘着腿坐在床上。我冻得发抖地扫着地。樱子大人的房间本来就已经很干净了。我还必须把它弄得更加光亮。这也是奴隶的职责。不仅仅是SM行为,实际上还要求作为主从关系的侍奉。做饭洗衣打扫、身体按摩等等。只要在她的房间里,我就必须始终是顺从的仆从。
那么,为什么我会冻得发抖呢,答案很明白。我正以露出屁股和肉棒的全裸姿态。就以那样的姿态打扫着。身上只戴着黑色项圈。而樱子大人正尽情地视奸着我的屁股。没有比这更惨的了
。但樱子大人坚决不让步,说这就是奴隶的打扮。
这是结下奴隶与主人关系时最初定下的规矩。奴隶在主人面前,在他人目光不及之处,必须始终全裸。在樱子大人的房间、我的房间,或是酒店等处度过时,我必须始终戴着项圈、露出肉棒来侍奉她。
不过,这条规矩存在一个例外。敏锐的读者诸贤应该能够轻易察觉那个例外是什么,所以在此不详述。只说她绝不会舍弃自己的某种性癖。
必须时刻察言观色樱子大人的脸色。哪怕她露出稍微不悦的表情,之后都会有严厉的惩罚等着我。所以即使是打扫,也不允许有丝毫松懈。幸而,樱子大人大部分时候心情都很好。据她说,「光是看着肉棒晃来晃去、可怜兮兮的优君裸体就很有趣」。
最初是耻辱。但正因那耻辱,我的儿子才暴走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如今已大致习惯,虽然不再勃起,但股间仍残留着甜蜜的疼痛感。是的。必须承认。我乐于在她面前裸体。
「结、结束了……」
吸了尘,掸了扫帚,用抹布把房间各处擦得锃亮。即便如此我仍感不安。她究竟对我的工作满意吗。本来樱子大人自己就擅长家务,根本不需要我帮忙才对。却硬是要我来做。这就等于被拿来与她自己的工作比较。这是相当困难的作业。
我立刻在樱子大人脚边正座跪下。除非特别命令,否则这就是常规姿势。我很快学会了这个型。在此之前挨了好些鞭子的惩罚。不,无论我坐得多快,只要樱子大人来了兴致,我就会毫不留情地受到惩罚。不能对此抱怨。无论那是多么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