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译】《邻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结)
百合小姐仰望天空。我内心怦怦跳。自己都被自己的大胆惊到。虽然是假设,我也没想到会说出结婚这个词。这不是学生身份该考虑的事。但是——我也感觉到自己或许抱有那样的愿望。和樱子大人结婚。想象一下,就陷入非常甜蜜、融化般的感觉。
「虽然是个靠不住的姐夫,但我觉得那点也很讨喜。还有,我可能会有点嫉妒姐姐。」
这是稍微深入的话。嫉妒这个词很意外。
「呃,我可以理解为百合小姐喜欢我吗?」
「是的。我觉得如果有你这样的男朋友,一定会很有趣。」
「那是夸奖吗?」
「谁知道呢。」
百合小姐依旧挂着仿佛贴上去的微笑。她不再露出其他表情,坦率地说很可怕。就像她在打量我,我也必须看清她。否则会完全被她吞没。那样的对手有樱子大人一个就够了。至少和她妹妹要势均力敌,我摆好架势。
「总之,今后才重要。今后我们互相了解吧。你不这么认为吗?」
「是啊。」
我点头。只要我发誓和樱子大人交往,不,服从她,就不能忽视这个妹妹大人的关系。百合小姐虽然有些看不透,但似乎没有邪心。一定能建立良好关系,我轻松地乐观想着。
于是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没有多想那意味着什么。
「呼。这样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
「那挺好,但百合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我这么问,百合小姐愣愣地张开口。至今为止都没露出破绽的脸,因此那表情更显得可爱。但露出那种表情,是不是说明她什么都没想呢。
我自然地说出口。
「那不如和我一起来吧。」
「诶?」
「你是一个人吧?做这种事就意味着如此。就这样又一个人回去也很寂寞吧。而且,趁这个机会和姐姐见一面应该也不坏。」
「那可不好说。」
百合小姐一变,露出为难的表情。
「因为完全瞒着姐姐,她大概不会高兴吧。」
「是吗。可你们是姐妹吧?稍微有点冒失也没关系吧?」
「嗯……」
她仍然歪着头。我轻松地想,是那么难的问题吗。老实说,我是独生子,只能靠想象理解兄弟姐妹关系。从百合小姐的语气看,她和樱子大人似乎关系不差。嘛,和恋人一起出现或许会尴尬,但那也是百合小姐自己挑起的后果。希望她甘愿接受,我擅自推进着想法。
在我这样思考时,百合小姐立刻豁然开朗。
「算了,好吧。我陪你。」
她骨子里大概是个乐天派。我和樱子大人也一样。一定是相似的人聚在一起。我心情开朗起来,开始返回樱子大人那里。
◇我们到达樱子大人所在处时,已经过了九点。宴席结束,人们各自散去。虽然还有人留着,但比起先前的盛况,已经显得冷清。樱子大人独自坐在台阶上。我立刻觉得做了坏事。今晚暂且不论,今后无疑会成为惩罚的把柄。不,能只是惩罚就好了。万一因此被她厌弃怎么办。和百合小姐愉快聊天
时没在意,来到这里,难以名状的恐惧降临。
但与此同时,她仿佛陷入沉思的侧脸非常有魅力,这也是事实。想来,樱子大人在我面前时总是笑眯眯的,或是坏笑。第一次看到她独自一人的表情。从这意义上,我的失策也很危险。这么美的人不可能没人搭讪。刚才她一定被各种男人搭话过。不过,我想她也不是会被廉价男人钓到的人。
幸好,樱子大人虽称不上心情大好,但似乎也没那么不高兴。虽然没有笑容,但转向我的表情很柔和。
「真是的,太晚了。你是迷路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连道歉。樱子大人愤然把手叉在腰上。这光景很有压迫感。要是真把她惹怒会怎样,可怕的想象掠过。常说平时温和的人发火才可怕。希望那种情况永远不要来。
「没必要那么气鼓鼓的。」
轻松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百合小姐。看到她的身影,樱子大人的脸僵住了。我不由转头。百合小姐一脸从容。或者说是得逞的表情。
「留住御堂先生的是我。要生气就对我发。」
「百合!?」
樱子大人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还是第一次。确实,在宴会的夜晚,亲人突然出现会吃惊。普通都会先联系一下。所以仅这一刻,樱子大人一定察觉了百合小姐的意图。
「为什么你会?」
「哥哥应该明白吧?」
「……那倒是。」
怫然的樱子大人,嘿嘿笑的百合小姐。姐妹的力量关系就是这样吗,我想。责任感强的姐姐和自由奔放的妹妹。仿佛看到这样的光景。同时,这是樱子大人从未展现过的、和家人在一起时的她。她虽然不满,但我看着这样的光景,莫名觉得温暖。
「嗯……那么,我的男朋友在你眼里怎么样?」
「嗯——嘛,算第一次考试合格吧。」
「真严格啊。」
「话说还有考试啊……」
「当然吧。我说了是『今后』吧?」
看来在这里掌握节奏的是妹妹大人。樱子大人莫名一副认命的表情看着妹妹。至于我,只能像平时一样被潮流吞没。微微的凉风真舒服啊,我这样逃避现实。
百合小姐提议拍纪念照。我没有特别异议,接受了。樱子大人似乎不太起劲,但也没有特别拒绝的理由,便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笑一笑笑一笑,好,茄子。」
樱子大人即使成为拍摄对象也很美。旁边的我虽然污眼,但以夜晚的大海为背景,她微微含笑,简直像女神。姐妹并排就更耀眼。不过重新并排一看,果然旁人看来不像姐妹。或许说母女还更能说得通……这对樱子大人失礼吧。
「哈,最后最后突然好累。」
看到樱子大人垂下肩,也很新鲜。
「不用那么着急,我本来打算迟早把百合介绍给你的。」
「抱歉。但我想独自先看看。」
「真是的,你总是这么任性。」
「诶嘿嘿。」
百合小姐毫无歉意地吐舌。樱子大人鼻息粗重。虽远说不上和和气气,但也不是险恶氛围。旁人看来,像是令人微笑的姐妹互动。我觉得百合小姐在向樱子大人撒娇。年龄相差三岁的姐妹就是这样吗,我像别人的事一样想。
「那么,两位享受烟花了吗?」
「很开心哦。」
「嘛,是啊。」
「那真是太好了。」
这么说,最后出现并夺走一切的百合小姐轻轻鞠躬。我和樱子大人都愣住了。
「……嘛,她就是这样的孩子。」
「我喜欢她哦。」
「是吗。那就好。我一直在担心她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在姐姐面前说喜欢妹妹,我觉得没什么问题。樱子大人像是印证这点,露出笑容。百合小姐也笑眯眯的。叶月家一定是个笑容不断的地方吧。
然后,我们三人就这样踏上归途。坐轻轨换乘干线电车。百合小姐说住在老家,所以中途告别。那时,樱子大人说「难得,不如住下?」,百合小姐则回「郑重拒绝」。这大概是樱子大人式的关心,但百合小姐毫不客气地说「都二十岁的人了,还那么黏黏糊糊的姐妹也受不了」。
结果,我和樱子大人在离住处最近的车站下车,在电车里目送挥手的百合小姐。
「真是个好孩子呢。」
我说了句老套的话。虽老套,但也是真心。不是恭维。
「是啊。作为姐姐,我也觉得她是个好孩子。不过……」
樱子大人说到这里含糊了。咦,我想。
「怎么了?」
我觉得樱子大人的话里似乎有什么隐情。到底怎么了,但樱子大人什么也不说,我也无法强问。
「没什么。」
樱子大人摇了摇头。于是,略微不稳的空气立刻被遗忘,我决定沉浸在今天这个幸福日子的余韵中。和樱子大人相遇以来,非常刺激,也有各种人的邂逅。今天也是如此。
百合小姐。这位清纯天真、自由奔放的樱子大人的妹妹,我抱有很大好感。这次相遇也是幸福。咀嚼着这些,今天就这样睡吧。我这么想。完全忘了自己穿着女性内衣。
这就是和叶月百合的第一次见面。
◇但是,不能被骗。这位不是少女的少女,其本性是性恶。纯真无邪的外表和举止迷惑所有人,谁都会被她欺骗。就像樱子大人一样,她也拥有恶魔的面貌。这一天不过是隐藏了它。她无比狡猾、敏锐,欺骗人,吸走一切。让世间所有萝莉控都为之疯狂的这具容貌之中,充满了危险的毒。
这一天,我完全没有察觉这一点。如果对樱子大人意味深长的言行多留点心,应该能更早发现。非常愚蠢可悲。
总之,叶月百合的本性迟早会知道。但在那之前,对我而言还有一段特别的时光。下次先讲那个吧。
お姉さんの友達もやっぱり変態だった・その一(姐姐的朋友果然也是变态・其一)我赤身裸体地站着。仅仅这样就会勃起,我已经被训练成这样;而那根本不应用于原本用途的肉棒,理所当然地早已硬得发胀。
那上面还留着以前写下的涂鸦——「变态受虐猪优子」的字样。每次洗澡让字迹变淡,我都奉命重新写上,不让它消失。这种间接的受虐令我陶醉。每当念起变态受虐猪,变态受虐猪,难以言喻的欢喜便涌上来,肉棒会反应到妨碍日常行动的地步。我的抖M程度越来越深。我甚至对此感到自豪。身为叶月樱子的奴隶是至高无上的喜悦。每次重写,我都能切身感受到这一点。
这是发生在老地方「魔法之夜」606号房,SM房的事。我一丝不挂,露出连一根阴毛都没有的(据说打理毛发也是奴隶的重要工作)部位,扭扭捏捏;樱子大人则笑嘻嘻地盯着我。这本该是往常的光景。然而今天,其中混入了一个异变。
「嘿。御堂君真的是那么变态的抖M啊。」
穿着碎花衬衫、黑色迷
你裙,还系着吊袜带、穿着丝袜,一身极其挑逗的樱子大人身旁,有一个穿着灰色针织衫和蓝色牛仔裤、打扮十分休闲的人。我也正被那个女人视奸着。
佐仓京香——也就是京香「大人」。
「来,向新主人问候。」
「是、是……我是樱子大人忠实的奴隶,淫乱变态废物受虐猪优子。」
「嗯哼。看来调教得相当到位呢。」
樱子大人一如往常,但京香大人那仿佛在估价的眼神——与樱子大人不同的、带着锐利的双眸瞪着我,让我浑身发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必须让樱子大人以外的人看到我的丑态?我身处屈辱之中。然而,樱子大人一定也在享受这一切。
京香大人带着妖异的微笑,向我凑近。
「喂。」
「……是。」
「明明在不是女朋友的人面前露着这种涂鸦、让肉棒勃起,你不觉得羞耻吗?」
「那、那个……」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京香大人便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的阴茎。这是第一次让樱子大人以外的人碰我的私处。我别过脸。但京香大人毫不留情地朝我别开的脸颊扇了一巴掌。
「谁准你别过脸的,你这变态受虐猪。」
「非、非常抱歉。」
我立刻转向京香大人。
「哼。你被人叫猪就会高兴呢。这根抖M肉棒是这么说的哦。」
「是、是的。我是被骂就会高兴的变态。」
「朋友的男朋友居然是这种猪,我也觉得丢脸。」
「抱歉哦。」
樱子大人附和着京香大人的辱骂。京香大人的主人做派十分老练。我战战兢兢,要害被握着。
「喂,受虐猪。」
「是。」
「我握着你的肉棒,你是不是在期待着什么?」
「啊,那个……」
看到我呻吟后,京香大人开始缓缓撸动我的阴茎。那手法和樱子大人明显不同。手的大小不同,手指的触感也一样不同。因为这新鲜的体验,我很快就开始涌起射精感。
「呵呵,你脸上已经写着想射了呢。」
「啊、啊……不行,已经快要出来了。」
「你总是在樱子面前露着那么淫荡的表情呢。真不像话。」
不久前还只是朋友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支配了我。我的快感被她控制着。这个事实几乎击垮了我。然而,我似乎无法抗拒这份舒服。我的肉棒是不分对象的、货真价实的抖M肉棒。
没有帮助,也没有退路。唯一似乎能依靠的樱子大人,依旧抱着手臂旁观。
「从现在起,京香也会成为你的主人。你要好好侍奉她。」
「就是这样。所以,尽量把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露给我看吧。」
「啊啊啊啊啊……」
我放弃了挣扎。既然樱子大人这么说,那就是绝对的命令。但是,至今为止的羞辱,多少是因为对象是樱子大人才忍下来的。面对这位京香大人,我真的能忍受吗?我没有自信。
此刻,我正品尝着肉棒被握住、被撸动的羞耻。我知道,就这样射出来的话,一定会觉得很没出息——同时也会相应地更加舒服。我已经被调教到了这种地步。我的心里被刻下了抖M的烙印。
「喂,受虐猪御堂君。想射吗?想射吗?」
「啊,啊,想,想射好多好多……」
「表情不错呢。不过。」
京香大人说到这里停下了手。她仍然握着,她的体温和肉棒的体温混在一起,让我胸口发热。可却如此煎熬。不能射。没有比这
更凄惨的了。
「当然,不可能就让你这么射出来吧。」
「呼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啊,那副哭脸!把你更凄惨、更没出息、更变态、更淫乱的样子,也让我看看!」
「嗯——状态绝佳呢。」
「抓到这么值得欺负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兴奋。到底这种货色,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那真的是,纯属幸运呢。」
说着,这两个抖S女王哄笑起来。仿佛在宣告我的命运。被寸止折磨着,在朦胧的意识中,我回想起了走到这一步的经过。
◇事情要追溯到两天前。
那天从早上起,我就在樱子大人的房间里接受调教。我自负地认为,自己正成长为比以往更加顺从的奴隶。樱子大人施予的冷酷残忍对待,也被训练成全部能当作喜悦来感受。被踩头、被鞭打、被拘束、被堕入快乐地狱、被当成垃圾一样对待,我却欢欣不已。
与此同时,樱子大人的调教也愈发升级。她用各种手段折磨我、责罚我。说法虽然奇怪,但樱子大人的责罚让我百尝不厌。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主动继续承受她的责打。
就是那时候的事。我的手脚被拘束在椅子上,乳头夹夹着乳头,胯间抵着电动按摩器,被晾在一旁,欲生欲死。嘴也被口球封住,无法说话。只是眼睛没有被遮住。那是为了把樱子大人的样子烙印在眼里。在什么也做不了的状态下,被迫持续承受绝不可能到达高潮的快感,还得焦躁地看着樱子大人的日常。
樱子大人完全把我当成物品,像房间里摆放的装饰品一样对待。樱子大人只穿着内衣。作为内衣控的我看到那副模样便会兴奋,而这份兴奋又进一步折磨我。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她的胸和屁股多么有魅力。可我却无能为力。
与这样的我相反,樱子大人正悠闲地放松着。喝喝果汁,看看书。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解放我?我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却完全没有那种迹象。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想射,想高潮。我的脑子里全是这件事。这个愿望无法实现。我不知不觉流下眼泪。那活地狱般的快感让我快要发疯。不,或许我已经疯了。
她坐在床边,表情从容地看着我。她显然在享受这个状况、享受我的狼狈。而无论我多么痛苦、多么煎熬、多么怨恨,都必须任由她的心意忍耐下去。
这时,樱子大人拿出了手机,似乎是收到了邮件。她恍惚地盯着屏幕。与我只想不管怎样快点被解放的心情完全相反,她显得极其放松。
「我还想要再刺激一点呢……」
樱子大人这样说道。对已经承受巨大刺激的我来说,这是绝望的话语。樱子大人到底在谋划什么?这样的疑虑和恐惧掠过心头,但放弃一切、全盘接受才是奴隶的宿命。
话虽如此,樱子大人的谋划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想。
「喂,京香?现在能见面吗?」
樱子大人把我晾在一边,开始通话。对象似乎是京香小姐。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要见面,我完全不明白。虽然不明白,但总之樱子大人似乎约好了和京香小姐碰面。
樱子大人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就是这样,我现在要出门了。你要乖乖的哦?」
「哦哦哦嗯嗯……」
那究竟只是回应,还是「别走」的哀求,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无论如何,那都不是人类
的语言。不是人类语言的东西,不可能传达给人类。樱子大人就这样关掉房间的灯,拿起包走了出去。
被留下的我,被无可救药的不安,以及同样无可救药的快乐地狱折磨着。
「哦哦、哦啊、哦啊啊啊啊啊……」
孤身一人,被拘束着。我不断发出呜咽。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苦闷。恐惧驱使我,觉得她会不会就这样不回来了。难道我要一辈子就这样作为物品,品尝地狱的痛苦吗?各种念头在脑中盘旋。然而,即便如此,支配我的仍然是快感。凄惨的抖M快感。被贬低到不如人类的喜悦。我正品尝着这些。
被放置了多久并不清楚。汗水和前列腺液滴落之中,我一直忍耐着。总有一天会迎来被解放的时刻。那时的绝顶一定无法估量。我只是如此期待着。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放置游戏。这只猜对了一半,另一半则错了。
不久,樱子大人回来了。那时的喜悦该如何表达呢?总之,我像一条能侍奉主人的狗一样咆哮起来。因为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方式表达感情。
「已经变得相当不错了呢。」
然而,下一瞬间,我被狠狠打入绝望。
「原来如此呢。」
其中混着与樱子大人不同的声音。没错,她不是一个人。那个人不用说也知道——是她的朋友,佐仓京香小姐。
「哦啊——!哦啊啊啊啊——!」
确认到那个身影的瞬间,我被恐慌攫住。绝不能被知道的秘密——我作为抖M的真面目,被樱子大人以外的人知道了。
「来,问候一下。这个人将成为你的另一位饲主。」
说着,樱子大人取下了口球。
「为、为、为、为什么……?」
「来,我不是说了让你问候吗?」
话虽如此,在这种冲击下,我根本无法好好说出话来。京香小姐看到我的丑态也完全没有动摇。岂止如此,她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那位京香小姐开口了。
「你真的是那种人呢。」
「啊、啊啊、啊……」
我对京香小姐就算不是恋爱感情,也抱有好感。被这样的人看到自己羞耻的地方、恶心的地方,我无法忍受。唯有此时,我恨樱子大人。我本希望这件事能保密。
但是,手脚被绑住,我无计可施。樱子大人用蔑视的眼神看着。电动按摩器抵着,肉棒依旧勃起。这也是第一次被樱子大人以外的人看到勃起的肉棒。我流下眼泪。即便如此,快感仍无情地侵蚀我。在京香大人面前,我淫猥地扭动腰。京香小姐看到这样的我会怎么想?说到底,樱子大人又是出于什么意图把她带进房间的?
一定会被讨厌。我这么想。然而,京香小姐的眼神却出乎意料地温柔。不过,那更像是宠爱宠物时的眼神。
「这、这是……不是这样的……」
我一边摇头,一边说着根本算不上借口的借口。
「没关系哦。」
京香小姐轻轻说道。然后继续道。
「我也是和你们一样的变态嘛。」
京香小姐露出满面笑容。那张脸带着施虐欲,是野兽捕获猎物时的笑容。一看,樱子大人也是同样的表情。樱子大人的那副样子我已看惯,但京香小姐的却完全出乎意料。她在说什么?一样的变态?她看起来认真,往坏里说就是死板,我根本无法相信她会是这样。
「别看我这样,在变态这条路
上,我比樱子还是前辈呢。」
但京香小姐像是要支配现场气氛般说道。
「别看我这样,我养着一头母猪呢。养了五年。」
京香小姐又说出了意外的话。如果那是真的,她就是货真价实的抖S女王。五年前的话,她应该还是高中生。到底经历了什么?而且她说了「母猪」。也就是说,她拥有同性奴隶。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叫蒔田的恋人。他们的人际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份不可思议让我战栗。和樱子大人一样,在故作平静的脸背后隐藏着变态性,但她的深渊更加不可估量。因为太可怕,我停下了继续深入。
说到底,现在身处危险的是我自己。我没有资格对京香小姐的性经历说三道四。我依旧摇着头。不行,这样不行——微微恢复的理性如此叫喊,但那声音细弱。过于惊人的发展,以及被持续给予的强制快感。我的脑子已经完全煮熟了。
「所以呢……我一直有个愿望,想调教一次男人。从以前开始。」
说着,京香小姐抓住我的下巴,用那锐利的眼眸射穿我。
「啊啊……啊啊……不行……」
「叫得相当可爱呢。」
「对吧?那一点就已经很可爱了。」
「还因此让他变成这副样子,樱子真是过分呢。」
京香小姐那句话似乎是冲着我说。我低着头回答。
「因为我……是对樱子大人绝对服从的……抖M奴隶……」
「哎呀。意外地调教得挺深入呢。」
「不如说,这孩子是极其出众的受虐猪呢。」
两个女人对视着嗤笑。事到如今,我终于认命,觉得自己已经逃不掉了。已经被看到了。而且京香小姐希望欺负我。最重要的是,那也是樱子大人的愿望。无论多么残酷、多么绝望,我都必须下定决心接受她的意志。
这种奴隶的心境,和实际感受到的羞耻完全是两回事。我抖个不停。痛苦、快感、羞耻、屈辱、耻辱,又是快乐。
「停下……已经不行了……」
「你越是这样叫,我们就越想欺负你哦。」
「啊啊啊啊……」
「就算明白这一点,还是会叫出来呢。我懂。那就是抖M可悲的习性嘛。」
京香小姐看穿了一切。没错……我在心底,在泥沼般黑暗的更深处,渴求着屈辱与耻辱、痛苦与绝望。强行将其拽出来的,就是高高在上君临于抖M之上的S。京香小姐配得上这一点。
京香小姐握住了固定在我肉棒上的电动按摩器。她稍稍朝樱子大人使了个眼色,樱子大人轻轻点头。
「喂……御堂君。」
「呼、呼是。」
「那根肉棒……非常难受吧?」
嗡嗡蠢动的电动按摩器断断续续地持续给予快感。功率被调得很弱,以这种半吊子的刺激绝不可能达到高潮,动作绝妙。京香小姐晃动了那台电动按摩器。我越发被折磨得焦躁。
「我可以让你射出来哦?」
京香小姐嫣然一笑。那是货真价实的恶魔微笑。
「只要你向我发誓服从。」
她一边说着,一边逐渐提高电动按摩器的功率。通往射精的光明被展示出来,我扭动身体。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吧、看吧、看吧……明明差一点就能射却射不出来,很焦躁吧,很痛苦吧?只要向我服从就能得到哦?很简单吧。」
身体和心都在惨叫。这样真的好吗,真的可以这样吗
?
然而。
我的身体和心输给了快感。
「我发誓……我发誓……请让我射吧……」
「谁向谁,发誓什么?」
「京香小姐,我受虐猪,向您发誓服从!」
「明明有樱子这个主人,却为了快乐什么都肯做呢。真是废物猪。」
京香小姐冷冷说道。
「好吧。就在你恋人看着的地方,把没出息的抖M精液,多多地、尽情地吐出来吧!」
然后,电动按摩器的功率被调到最大——白色的东西一口气冲了上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真的叫得那么没出息呢!」
射精的势头太猛,一部分白浊液溅到了我脸上。多么没出息的射精——自从遇见樱子大人以来,射精对我来说就成了没出息与凄惨的象征。即便如此,因为太舒服而离不开她,我已经是无可救药的抖M了。
「呵呵……这样一来,你也无法违抗我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经彻底坏掉了。什么也无法思考。被性的幸福感与屈辱折磨,只能呆然望着京香小姐。
这一瞬间,对我来说,她从京香小姐变成了京香大人。
◇京香大人松开了阴茎。
「来,快点向我发誓忠诚。用你认为最狼狈的样子。」
「……是。」
我趴在地上,开始舔京香大人的脚。因为无法抬头看她的脸,所以不知道她是否满足。我只知道,她毫不留情地用另一只脚踩着我的头。
「真像条狗呢……对了,从今天起,就把你变成真正的狗吧。」
京香大人说道。
「可以吧,樱子。」
「似乎很有趣呢。」
女主人增加到了两个,我将会被更加欺负、虐待、羞辱吧。对京香大人的屈从,正意味着我作为受虐猪又向下堕落了一层。
お姉さんの友達もやっぱり変態だった・その二(姐姐的朋友果然也是变态・其二)京香大人在这几人中个子最矮,却散发着让人察觉不到这一点气场。甚至能感到一种威严。尽管只比樱子大两岁,她的举止却比樱子大人更沉着,眼神锐利得仿佛能贯穿所有看着她的人。与乍看之下露出温柔面容的樱子大人不同,她丝毫不掩饰自己抖S女王的一面。
我一站起来,京香大人便立刻甩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开来,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我思索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她不快的事,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就在这期间,京香大人的巴掌一次次飞来,而且强度还逐渐加大。到那时我才发觉,她纯粹是为了取乐才打我。
与此同时,京香大人抬起膝盖刺激我的肉棒。我的腰抖个不停,光是站在原地就已竭尽全力。正这么想着,樱子大人从背后悄悄靠近,用力拧住我的乳头。
「哈啊嗯!」
「你还真是抖M呢。被这样欺负,还能发出那么愉悦的声音。」
既令人欢喜又痛苦的受虐3P。接着又是一记耳光。
「哈呜!」
「你该感谢我们吧?我们可是让你这么愉悦呢。」
「是、是的……谢谢你们……」
「啊哈哈,还真是会发出难听的声音呢。」
京香大人毫不留情。如果说樱子大人是慢慢把人逼入绝境的类型,那她就是直线式地责罚过来。这一缓一急让我头晕目眩。这是仅凭樱子大人一个人绝对无法体会到的经历。对这难以置信的光景与感觉,
我也逐渐习惯了。
但是,不能误会。不管我怎样向京香大人发誓服从,我真正的主人都是樱子大人。樱子大人一定也这么认为。仿佛要证明这一点,她离开我的身体,取出了项圈。
没错。给我戴上项圈、把我锁进服从牢笼的,终究是樱子大人。正因为有这个前提,我才能忍受京香大人加入这段关系。
项圈的皮带缠上来的瞬间,我在精神上达到了高潮。这是只有抖M才能体会的陶醉感。而赐予我这种感觉的两位主人,让我不由得不向她们宣誓忠诚。
「那么。」
樱子大人顿了顿。京香大人也点了点头。
「接下来开始作为狗的调教。你做好觉悟了吗?」
「……是。」
我如此答道,可就在那一瞬间,京香大人的踢击飞向我的胯下。
「呀啊!」
「狗怎么会说人话?」
看来狗的调教已经开始了。我忍着睾丸难以忍受的疼痛,夹紧双腿,然后按照她们的期望,战战兢兢地开口。
「汪……汪。」
然而这次,樱子大人的鞭子从背后飞来。
「呀啊嗯!」
「话说回来,狗用两条腿走路本来就很奇怪吧?」
「汪……汪!」
我一边像狗一样叫,一边立刻趴成四肢着地的姿势。这期间,樱子大人的鞭子仍毫不留情地抽打着我。我的屁股像在跳舞一样弹跳,每次都会响起樱子大人和京香大人的笑声。我像在求饶般「汪!汪!」地叫着。我已抛弃了作为人的全部尊严。意识却仍是人类。也许连这也会被舍弃的时刻终将到来。在她们面前,我垂下头,以露出肛门的姿势伏着。
樱子大人说道。
「从现在起,每次我用鞭子抽你,你就要变成狗叫。明白了吗?」
「汪!」
她的马鞭挥落下来。
「汪!汪!」
「来,扭着屁股像讨要一样求我!」
「嗷呜!」
我明白自己心中的理性正一点点崩塌。扮演狗、彻底变成狗、成为狗,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像动物一样什么都不想,只服从命令,只要「汪!」地叫,就能得到奖赏——鞭子。我完全被这种新的快感迷住了。我是狗。是她忠诚的狗。献上身心的一只玩赏动物。
「真是的,调教得真顺从呢。已经很有狗的样子了。」
坐在床沿的京香大人佩服地说道。樱子大人得意地「呵呵」轻笑。不知为何,连我也变得自豪起来。总觉得作为抖M、作为奴隶、作为狗,自己得到了认可。我不由得想说出「谢谢你们」,又立刻屏住了呼吸。现在的我,除了叫之外不被允许做任何事。
「汪!汪!汪汪!」
「哎呀哎呀。你的狗好像也很愉悦呢。」
自夸虽然有些不解风情,但我觉得自己第一次扮狗还挺像模像样的。实际上,樱子大人和京香大人都显得十分满意。
但这并不代表调教结束。这次她们拉着项圈,把我拖来拖去。四肢着地走路实在屈辱到了极点。但正如之前反复说过的,那份屈辱在我体内会转化为快乐。让人受不了。
鞭子适时挥下。我叫。如此反复。就这样,我心中的狗被一点点引出来。甚至让人觉得,这种愿望以前就早已存在。
「我会让你更像狗的。」
说着,樱子大人取出的是一条带尾巴的肛门振动棒。我脊背一阵发凉。被安上尾巴,还要品味肛虐的快感。会变成什么样,我根本无法想象。像恐惧,又像欢喜
,就在我如此烦闷之际,樱子大人把棒子噗地插进我的肛门。冰冷的触感传进肠道。肛门痒得发麻,那感觉作为快感窜遍全身。
「汪……嗯嗯嗯呜!」
「呵呵,很可爱哦,悠……」
说到这里,樱子大人迟疑了一下。
「嗯——」
「怎么了?」
「仔细想想,给狗取「御堂优」这种人的名字,不太合适吧。」
「那倒确实。」
樱子大人说道,京香大人点头同意。我只能等待。
「话虽这么说……叫波奇之类的也太老套,没意思。」
「话说回来,樱子,这孩子不是雌的吗?」
「是啊。」
「那就得给它取个像母狗的名字才行。」
两个女人自顾自地兴奋起来。我仍四肢着地,低着头等待命名。再过一会儿,我就不再是御堂优了。至少在名义上,我将成为狗。我流下眼泪。那是悲伤,还是喜悦,连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贝丝。」
樱子大人低声说道。那是我命运的开始。
「对,伊丽莎白。贝丝酱!嗯,非这个不可!」
「是吗?作为抖M狗的名字,是不是有点太高贵了?」
「有什么不好。这可是我的狗嘛。」
「嘛,既然樱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非要否定啦。」
樱子大人紧紧抱住我的脖颈。
「贝丝酱,贝丝酱……我的贝丝酱。」
「汪……汪!」
我用叫声回应她。能感觉到樱子大人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背上。她一转而露出温柔的表情。正因为如此,我才离不开她。连被变成狗的屈辱,也能在一瞬间化为欢喜。
「嗯……樱子还挺宠它的呢。」
在一旁观看的京香大人无奈地说道。但樱子大人挺起胸膛回敬道。
「有什么不好。这就是我们啊。」
「嘛,那种糖与鞭子的分别使用,也不是不能作为参考。」
总之,我成了伊丽莎白——贝丝。不是普通的狗,而是被樱子大人饲养的、值得骄傲的狗。母狗。我在心中发誓,要为了她成为一只一心一意被疼爱的狗。
「嗷呜——!」
「喂喂。」
「……真像主人和狗呢。」
「是啊。所以我才要尽全力疼爱这孩子……尽全力调教它。」
「被爱着呢。有个好主人真幸福啊,贝丝酱。」
「汪。」
我用叫声回应。镜子前能看见自己戴着项圈、四肢着地的模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心情。并不是单纯的幸福。觉得悲惨的心情仍然残留着。
「话说回来,抖M这种生物还真是不可理解呢。」
我觉得京香大人的评价在这种情况下或许很贴切。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唯一清楚的是,每次被虐,我都会感到甜美的滋味,并陶醉其中。
樱子大人拉着我在房间里到处走。我发现四肢着地走路相当累人。人类本来就是为了双足行走而存在的。若是婴儿时期倒也罢了,跪着用膝盖走路,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很痛苦。樱子大人正试图调教我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来接受。
不久,樱子大人把我拉到京香大人面前。
「光是当狗也太无聊了。我会教你各种才艺的。」
樱子大人说道。接着像打招呼般抽了一鞭。到了这时,她的鞭子已经像日常一样飞来。那既是惩罚,也是调教,还是奖赏。我不知何时已经喜欢上了被鞭子抽打。
「汪!汪!」
连吠叫都变得投入。每被打一次,就更接近她喜欢的奴隶,这让我高兴得不
得了。
「来,把小鸡鸡的姿势做给京香看。」
说着,又一鞭抽在屁股上。鞭子也被用来控制我的行动。可以说是主人与奴隶的沟通工具。
我抬起腰,保持蹲姿向后仰身。双手举到肩上。张开双腿,露出胯下。正是屈辱的小鸡鸡姿势。不知何时,我已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外。真的变成狗了。那感觉很舒服。
「呵呵,摆出这种姿势,还把阴蒂肉棒弄得肿起来呢。」
京香大人用脚趾揉弄我的肉棒前端。
「汪!嗷呜!啊嗯嗯呜!」
「真是不得了的变态废狗。」
「嗷——呜!」
这期间,樱子大人不断挥鞭抽打我的屁股和后背。每次受到打击,我都必须继续吠叫。而且还必须一直保持小鸡鸡的姿势。
「喂喂,再动动腰,把你那丢人的阴蒂肉棒甩来甩去!」
一边被鞭子责罚折磨,我一边扭动腰。我那不知羞耻勃起的阴茎,一边淌着前列腺液,一边上下甩动。到了这个地步,我的阴茎依然硬邦邦。越是受到羞辱,我越兴奋。被教了荒唐至极的羞耻怪艺,我正变成变态狗。变成抖M狗。
京香大人盯着那舞动的肉棒看。
「还挺大的呢。明明是母狗,却把那么大的阴蒂弄得肿起来,不觉得丢人吗?」
「汪!汪嗯!」
「你这废狗。」
「呜——……」
不管被说什么、被怎么骂、挨鞭子还是肉棒被折磨,我都像狗一样继续吠叫。看到我这副样子,樱子大人和京香大人的施虐心更加高涨,这样的循环持续着。我是个愚蠢的小丑,而她们是支配我的老板。淫靡而残酷的马戏团。我在中心不断起舞。忍受看不到尽头的责罚与凌辱,甚至欣然接受,暴露出更下流的丑态。如此一来,每当皮肤作痛,下半身就愈发沸腾。
向她宣言成为奴隶时,我并没有想到自己竟是如此深的抖M。至少,那时的我应该还不是能把痛苦转化为欢喜的变态。可那却被樱子大人的调教更深地挖掘出来。与此同时,我的抖M性也进一步加深了樱子大人的施虐心——恐怕她和我一样,曾小看这片变态的沼泽。而身为前辈的京香大人又会怎么看呢?现在的京香大人正笑眯眯地望着我,又望着樱子大人。那双眼睛像是在评估我们这对主人与奴隶。
「不过真可爱呢。可爱到让人羡慕。」
京香大人说道。我分辨不出她说的羡慕是什么意思。
「年下的抖M男真好啊……我家的奴隶可是个年纪大的雌性呢。」
「对我来说,那样也有那样的乐趣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嘛,就是所谓得不到的才想要吧。」
「所以我不是才邀请你来了吗?」
在她们谈笑之间,我的腰渐渐接近极限,发出悲鸣。已经无法再保持小鸡鸡的姿势。但未经允许就放松身体是违抗命令。我只能拼命撑住。否则樱子大人和京香大人一定会欣然惩罚我。那不会像现在这样近乎爱抚的鞭打,而会是毫不留情、残酷无比的打击。
一切都在樱子大人的一念之间。若她想惩罚,就绝不会给我许可。有时也会心血来潮地赐予慈悲。我既没有必要揣度她的心情,也没有那样做的权利。除了接受她的意志,我不被允许有任何选择。
樱子大人看穿了我的极限。啪的一声,一记与之前滋味不同的鞭子打在我屁股上。
「呀嗯!」
「好,小鸡鸡姿势结束
。」
我立刻把手撑到地板上。后背、腰、屁股都疼。视线前方是京香大人的脚。樱子大人也坐在旁边,能看见的脚变成了四只。那是我无比崇拜的脚。我渴望舔得不得了。樱子大人的调教还挖掘出了我意想不到的恋足癖。我像仆从一样用舌头舔上去。虽然害怕主动行动会惹她不快,却敌不过脚的诱惑。
幸运的是,樱子大人心情很好地允许了我的舌头。说是心情好,其实是因为她正踩着我的头,我才知道。
「好孩子。」
「喂。也来舔我的脚啊。」
京香大人说道。我交替舔着她们的脚趾和脚背。而她们则用空着的脚踩着我的头。把我当成脚垫,两位女主人愉快地聊着天。
过了一会儿,樱子大人把脚移开。京香大人也效仿她,我的头终于被解放。
「抬起头来。身体也可以放松了。」
她这么说,我便直接抬起脸,从四肢着地的姿势变成正坐。
「汪。」
「可以不用再当狗了。」
「……诶?」
「我是说让你变回人类。不过嘛,仍然是奴隶就是了。」
我愣住了。我擅自以为从今以后都要作为狗生活下去。我已沉迷到那种程度。可樱子大人却让我变回人类。那么,刚才的调教又算什么呢?
仿佛看穿了我的迷茫,樱子大人以凛然的表情继续说道。
「我呢,既不想放手受虐猪奴隶悠君,也不想放手变态母猪优子酱,还有珍犬贝丝酱。明白吗?所以,只要我下令,你就必须立刻变成她们。」
说着,樱子大人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我用嘴接住了。
从此以后,我将拥有「御堂优」、「御堂优子」和「伊丽莎白」三个名字。作为奴隶的我、作为女孩子的我、作为狗的我。每一个都承诺了美妙的体验。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明白吗?」
「是。」
我点了点头。京香大人则轻松地说「真让人嫉妒呢」之类的话。
樱子大人把项圈的牵引绳交到京香大人手中。我和京香大人都歪了歪头。哎呀,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怎么了?这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是啊。所以我才信任京香,把它交给你。」
「也就是说……」
「都到这一步了,邀请你来岂不是没多大意义。所以,我想见识一下前辈S的本事。」
京香大人盯着放在手里的牵引绳末端。她露出稍微思考了一下的样子,然后慢慢站起身。
「好。」
京香大人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战战兢兢。她的责罚究竟会是什么样呢。我还没有像对樱子大人那样信任她。但如果这是樱子大人的意向,我就必须屈从。
「来吧,过来……从现在起,我会好好疼爱你。」
随着那句话,我被引到房间中央。
作为抖M的未知领域,此刻正要展开。
お姉さんの友達もやっぱり変態だった・その三(姐姐的朋友果然还是变态・其三)「会有什么反应呢,真期待啊。呵呵呵呵。」
京香大人拽着我往前走,露出令人发毛的笑容。此前只有樱子大人握着的项圈牵引绳,如今在京香大人手里。也就是说,我被樱子大人把所有权移交给了她。我想这应该只是暂时的,可不安怎么也停不下来。我就像被买卖的奴隶一样被对待。这时我才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我的主人终究还是樱子大人。
「拜、拜托您了……」
「哼。」
对我的
问候,京香大人也只是哼了一声。究竟能不能真的把身体交给她,这份疑虑越来越强。
但另一方面,我也在期待。她的责罚或许和樱子大人有着不同的风味。我并不是对樱子大人的调教感到不满足。不过,新的刺激勾起了我的兴趣,这也是事实。
「那么,就让我来见识一下前辈的本事吧。」
「你太期待的话,我只会更紧张而已。」
而且,和还是新手的我们不同,京香大人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精神层面暂且不论,技术层面应该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恐怕樱子大人也是期待这一点才邀请了她吧。实际上,樱子大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双眼闪闪发亮。
「那么,该怎么陪你玩呢……」
京香大人在塞满樱子大人淫具的包里翻找着。不久,她取出一捆麻绳。这正是需要经验与技术的责罚——紧缚。我的皮肤早已想起绳子的滋味,不禁打了个寒颤。
仿佛看穿了我的反应,京香大人用绳子像抚摸一样贴上我的胸口。
「啊啊。」
「哼哼,抖M果然就喜欢这个呢。」
「是的……我喜欢被绑起来。」
「真是奇怪呢。被夺走自由、弄疼皮肤,居然还会感到愉悦。」
她是在暗指你就是这种变态。我想象着即将到来的束缚感,陶醉其中。紧缚的魅力到底是什么呢?它与手铐之类的拘束不同,有着独特的魅力。发闷的胸口、吱嘎作响的关节、勒进皮肤的绳索。甜美的痛苦一点点将人逼向快乐,抖M无一例外都会沉醉。精通绑缚的人还被特别称作「绳师」。这是日本孕育出的、值得骄傲的倒错之美。
京香大人抓住我的手腕。我没有抵抗,把手臂转到身后,她便流畅地把我绑了起来。手法十分熟练。
「御堂君的身体还挺柔软呢。」
「是、是吗?」
「是啊。很适合紧缚的身体呢。感谢你天生的资质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绕着绳子。自由被一点点夺走,陷入仿佛被绳子拥抱的感觉——这段时间或许是我最喜欢的。我被紧紧地绑成了高反手。舒适的压迫感。京香大人的绑缚手法堪称一流。接着绳子又绕过胸口,反手绑完成了,但她似乎仍不满足。
那还是结合了菱绳缚的绑法。全身被绳索缠住的感觉,让我彻底陶醉了。
「啊啊啊啊啊……好喜欢……」
「还挺像回事地绳醉了。可这还没结束哦。」
京香大人把绳子抛过天花板的横梁。然后将绳子连接到我背后的手上,把身体吊起来。樱子大人探出身子,似乎被这场紧缚秀迷住了。京香大人一脸认真地将我吊起。绳子一点点收紧,我被吊得踮起了脚尖。
「哈啊……」
「来吧,可以更加沉醉哦。」
京香大人把绳子挂到我的脚上。然后与吊起的绳子交叉着绑紧,把我的脚强行抬了起来。
就这样,我的单脚吊缚完成了。
「嗯——虽然说出来不太好,但绳子果然还是绑在女人身上更好看呢。」
那确实如此,直到现在我也常常喜欢看女性被紧缚的照片和视频。如今我已自觉到,自己是在把感情投射到她们身上。自从被樱子大人要求女装以来,这种心情愈发强烈。不怕被误解地说,我一定是真心想成为一个抖M女。为什么没把我生为女人呢——对父母的怨恨,事到如今才涌上心头。
京香大人的紧缚毫无破绽。既
不过紧,也不过松,是能带来恰到好处的拘束感与被虐感的绑法。第一次被吊起,关节都在惨叫,可就连这也成了我的愉悦。
肉棒更加勃起。身体发烫。像物品一样被绑着,我却满心欢喜。京香小姐像是满意自己的工作般点了点头。樱子大人从床上起身,仔细地从各种角度打量我被紧缚的样子。她实在乐在其中。我曾发誓,只要她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能看到她那副表情,便是无上的喜悦。所以,我在这种状况下甚至流下了眼泪。
「哎呀哎呀。只是被绑起来就感动成这样。真是天生的抖M呢。」
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肛门自然完全暴露在外。京香大人滴下润滑液,毫不留情地把手指捅进那个肛门。毫无犹豫。不久前还只是个熟人的男人,能这样抠挖他肛门的女人大概没几个吧。这就是身为S的觉悟吗。
那根手指像触手一样侵入我的体内。精准地贯穿菊门的快乐与前列腺的快乐。她真的是第一次调教男人吗?她的手指巧妙得让人产生这种怀疑,精准地让我感受到快感。
「哈呜呜,啊嗯。」
「已经爽到不行了吗?你不仅是变态,还很淫乱呢。」
「哈啊啊,好舒服!我、用屁股感受快感,是淫乱~!」
「真是丢人。你要感谢愿意接纳这样的你的我们哦。」
「是~~!呀啊啊嗯!」
我的肛门确实被持续开发着。那种迟钝的感觉,起初只会让我觉得痛,如今却确实开始作为快感被接收。
「哈啊……啊啊嗯!屁股,好喜欢啊啊啊啊!」
「叫得像个女孩子呢。」
京香大人又加入食指和中指,变成两根手指插入。
「已经松垮垮的了嘛。你这淫乱屁穴。」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京香大人的手指既巧妙又执拗。我被迫品尝她的性技。脑袋逐渐变得一片空白,获得了几乎要高潮般的愉悦。被绑得吱嘎作响,关节的疼痛也不再在意。难以忍受的抖M快乐。疼痛、羞辱都令人舒服。我已经成了京香大人的俘虏。
啵的一声,手指被拔出。异物离开肛门时的感觉,那种快感别处难寻。我狼狈地发出「哈啊嗯」的声音。
看到、听到这些,京香大人和樱子大人都笑了。我有时会疑惑,S的快感究竟是什么。她们并不是在获得物理上的快乐。在SM这种行为中,S的角色反而似乎只是辛苦而已。但她们却乐在其中。我无法理解——说到底,大概是因为我是抖M吧。
「哈啊……哈啊……」
希望不要误会,紧缚和肛门责罚并不只是舒服,痛苦也确实是痛苦。我早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京香大人的责罚在物理层面还不算那么强。与其说如此,不如说精神层面的更强。樱子大人的责罚总让人有某种安心感。她却没有。因为我们还没有建立起信任关系。随时都存在着她会对我做什么的恐惧。
接下来的责罚。京香大人取出了肛门振动棒。粉红色的小球层层串在一起,形状十分猥亵。我的屁股已经被这东西侵犯过好几次。但那时都是仰躺或四肢着地,而且一直由樱子大人拿在手里。可现在我却是被吊着的姿势。在这种状态下拿出振动棒,也就是说……
「那么,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已经被弄松的肛门顺畅地吞下了振动棒。那是根长到能抵达直肠深处的振动棒。
钝痛与快感一同袭来,接着京香大人打开振动棒的开关,震动折磨着我。
希望她停下来。希望她更狠地虐我。相反的感情交织在一起。抖S女王们看穿并缠住我这样的心,将我逼向更深的地狱。如果说就像站在明知会崩塌的悬崖上,这种心情能传达得到吗。
「当然,那根振动棒可不能掉哦~。要是掉了……你明白的吧。」
「哈、是!」
「不过,身为抖M的你,大概连这个也很享受吧。」
也许吧。但既然命令下达,就尽量遵守,这是我的矜持。我紧紧夹住肛门。因为双腿被大张着,只靠肛门固定振动棒相当困难。
「呵呵,肛门在一抽一抽的呢。」
「非常淫荡哦,悠君。」
「啊啊啊啊、啊啊、唏啊啊啊啊啊!」
她们视奸并揶揄我淫荡的样子。被绑着吊起的状况下,能自由活动的只有肛门括约肌。没有比这更凄惨的了。
有一阵子,我只能把这副景象奉献给她们。不久,京香大人展示了新的责罚。她取出用链子连在一起的乳头夹。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京香大人毫不在意,毫不留情地将夹子夹上我的两个乳头。
「不要啊——嗯!!」
「对淫荡的乳头来说,这妆很合适呢。」
这样一来,我不仅得注意屁股,还得把意识分给胸口的刺激。下方的钝痛与上方的锐痛。还有包裹全身的绳索滋味。被吊起的身体。简直像拷问般的责罚折磨。京香大人手叉着腰,得意地笑着看。樱子大人坐在床边翘着腿,也同样笑嘻嘻的。我呼吸粗重。在这种状况下,我能做的只有忍耐。可这究竟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啊嗯、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淫靡的房间里回响的,只有绳索吱嘎勒进皮肤的声音,以及我的喘息声。朦胧的脑袋里,我思考着这责罚折磨会持续到何时。接着恶魔的声音低语——不,那或许在某种意义上是天使的闪现。
只要放弃忍耐,接受惩罚就好了。
哪一边更痛苦呢。那是个相当难解的问题。抖M总是被迫面对这种局面。
而这种思考总是徒劳。无论怎么想,那都在樱子大人的掌心里。从四肢到内心,我的一切都被她掌握。放弃一切,接受一切——再说一次,我就是如此凄惨、连人都不如的垃圾虫。樱子大人的眼睛、京香大人的眼睛贯穿了我。仿佛在说,你的命运全都掌握在我们手中。
京香大人勾了勾手指招呼樱子大人过去。樱子大人就那样靠近京香大人。她们在我眼前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商量接下来要怎么责罚我吧。我听不见内容。只能瑟瑟发抖。这之上究竟还准备了什么样的责罚折磨呢。
樱子大人抚摸我的脸颊。那时我正咬紧牙关忍耐痛苦。樱子大人的眼神像是在怜爱。正因如此,那双眼睛才可怕。
「表情非常棒哦。」
「嗯嗯。」
说着,她把手搭在乳头夹的链子上。那一瞬间,我有了不祥的预感。樱子大人像在窥探我的脸一样笑着。紧接着,京香大人也握住了链子。樱子大人把链子往右拉,京香大人往相反方向的左拉。这意味着,也就是——「一、二——」
「嘿!」
她们猛地拉动了夹子。
「唏呀啊啊啊啊啊!」
我遭到仿佛身体被撕成两半的剧痛袭击。乳头热得像在燃烧。过于强烈的痛苦让我胡乱扭动身
体。
「唏、唏、咿啊……唏啊!」
接着,因为那疼痛,肛门的压力变弱了。咚的一声,肛门振动棒掉落的声音响起。比起排泄的快感,恐惧更占上风,我脸色发白。前方等待我的命运只有一个。
「啊——啊。明明都那样警告过你了。」
「这就需要惩罚了呢。」
两人嗜虐地笑着。仿佛在说这是早就定好的事。实际大概也是如此。她们并不是想看我忍耐的样子,而是想看我忍不住掉落、陷入绝望时的表情。并且,她们希望给我惩罚。
之前听说樱子大人和京香大人是大学时代的朋友。她们关系好得让人难以想象。女性之间的共鸣,有时会包含男人无法理解的东西。这次也一样。她们无言地取出鞭子,京香大人站在我前面,樱子大人站在我身后。京香大人拿着粗重的一本鞭,樱子大人拿的是散鞭。
「这次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鞭法吧。」
「你那边也是哦。」
接下来,我就要被施以鞭刑了。这冷酷严峻的事实让我不寒而栗。尤其是京香大人拿着的一本鞭,成了恐惧的对象。那是我至今从未挨过的鞭子。究竟会是什么滋味呢。
樱子大人用鞭子轻柔地抚摸我的屁股。那触感让我一阵战栗。恐惧与甘美毫不矛盾地共存的瞬间。挨打很痛,但成为祭品的感觉带来了倒错的陶醉。
「来吧,恳求吧。你想让我们怎么对你?」
没错。惩罚必须采取我主动期望的形式。至少樱子大人喜欢这种形式。
所以,我说出口。喊出来。
「请惩罚不听话的奴隶……请给我惩罚……!」
那一瞬间,京香大人的鞭子飞向我的腿。
「呜呀啊啊!」
「来吧,用难看的猪叫声叫出来!」
一本鞭的疼痛超出预料。散鞭和马鞭是仿佛灼烧皮肤般的锐痛,而一本鞭则是响彻身体深处、像被钝器砸中一样的痛。
而且,京香大人的鞭法精准地瞄准我的腿。
「唏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不习惯这种疼痛吗?但我可不会原谅你!」
我的脚乱蹦乱跳。被吊着的状态下还要蹦来蹦去,非常痛苦,而且很凄惨。
再加上樱子大人的鞭子,屁股和后背被毫不留情地抽打。我的大脑被痛苦支配,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好痛、好痛、好痛。地狱的时间开始了。京香大人的一本鞭还飞向胯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来,惩罚可还不止这种程度哦!」
之后,樱子大人和京香大人交替挥鞭。从前后不断落下的打击。
她们的手法像事先商量好一样默契。只有樱子大人一个人时,还有喘息的空隙,但连续挨打就无处可逃。我变得什么也无法思考。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救命、救命、救救我。
当然,救助之手不会出现。我是只可怜的小猪。
「对受虐猪来说,这待遇很合适,对吧!」
樱子大人一边叫喊一边挥动散鞭。或许是想和京香大人较劲,她的抽打比之前更猛烈、更沉重。
「唏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再叫、再叫、叫得更多更多!那会成为你的、也是我们的慰藉!」
「呀嗯、呀嗯嗯嗯、呀嗯!呜呀啊啊啊啊嗯!」
「对,对。像狗一样、像猪一样,继续叫下去!」
看不见尽头的惩罚。疼痛逐渐变得麻木。疼痛开始让人上瘾。
啊啊,我正在接受惩罚、接受处罚。疼痛变成玫瑰色。感觉发生逆转。倒错的抖M快乐。不想结束,又希望结束。完全不明白。就在不明白中,我不断堕落。可是堕向哪里?
「呼……好好反省过了吗?」
不久,京香大人停下了鞭子,过了一会儿樱子大人也效仿她。那时我的全身已经被染成通红。身体各处像被灼烧般火辣辣地疼。疼痛持续着,仿佛跳进了火焰之中——可是鞭打结束时,我甚至觉得那疼痛很可爱。这是主人她们赐予我的疼痛,是宽恕的证明。
「感谢您给予我惩罚……呜呜嗯!」
当我说出感谢的话时,樱子大人像回礼一样送上了最后一鞭。
在被吊着的状况下,连瘫软都做不到。她们的责罚还在继续。似乎还不打算让我结束。
而我同样,也不希望这段时间结束。
「这样就到极限……应该没有吧。」
「当然。你可是我重要的奴隶。你还希望被更多地调教呢。」
「希望你让我享受到更多更多呢。」
她们愉快地交谈着。但那些话语却很冰冷。
今夜的宴席还远远没有要落幕的样子。
お姉さんが恵む初めてのご褒美(姐姐赐予的初次奖赏)京香大人小心地解开绳子。紧缚的处理是很敏感的问题。SM行为全都如此,一旦力道拿捏错误,就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严重时甚至会危及性命。她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严厉,却又珍视。她告诉我们,这种微妙的分寸很重要。
束缚被解开后,我立刻瘫坐在地上。她们的责罚就是如此严酷、如此难熬。绳子离开时我松了口气,另一方面却又有些依依不舍。说到底,我爱着绳子。被绑缚让我感到愉悦。
「站起来。」
然而,奴隶没有休息的时间。不知何时,项圈上的牵引绳又回到了樱子大人手中。她拉动绳子,强行让我站起。双腿摇摇晃晃,但我还是勉强撑住。一旦命令下达,奴隶无论忍受什么都必须服从。
「被鞭子打成那样,居然还让肉棒勃起着呢。」
「真正的变态受虐猪呢。」
「是……我是被打就会高兴的变态受虐猪。」
被打、被骂,却还会起反应的儿子实在很诚实。身体明明在痛,唯独那里被甜美的感觉包裹。看到这一幕,两位抖S女王又笑了。对抖M来说,勃起的肉棒是耻辱的象征。
「啊真是的,带着这么不知羞耻的奴隶,我都觉得丢脸。」
「需要更多调教吧?」
「说得也是。」
接着又是一阵哄笑。我只能直挺挺站着,尴尬地看着她们。
「我们也被鞭子弄累了,想稍微休息一下呢。」
樱子大人这么说,把我拽到床边。京香大人也跟了上来。京香大人就那样坐到床上,樱子大人却还站着。
「我说累了,你没听见吗?」
一瞬间,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那短暂的间隙成了致命伤。樱子大人狠狠踩住我的脚。
「哈呜啊!」
「我是让你当椅子。你这个迟钝的抖M。」
接着屁股被打。被说到这个份上,我才终于认清自己的立场。正如樱子大人所说,我真是个迟钝的抖M。连这种事都没察觉到。
我慌忙双手撑地,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樱子大人一屁股把臀部坐到我背上。那姿势里没有丝毫顾虑我的样子。她把体重压在屁股上,翘起腿。每当我快要撑不住,樱子大人就用项圈强行把
我拉起来,如此反复。
「就不能坐得更舒服点吗?真是没用的猪。」
樱子大人坐在我身上骂道。这是对沦为人体椅子的屈辱雪上加霜。然而,我光是维持这个姿势就已经心力交瘁,也竭尽了全力。
「太好了呢,能当樱子的椅子。」
「是、是的……」
「就这样用身体记住奴隶的身份和规矩。」
京香大人边喝运动饮料边说。她还准备了樱子大人的奶茶。她们完全放松下来。把我垫在下面。京香大人则踩我的手、来回碾。现在的我既是家具,也是玩具。若坦白当时的心情——那果然还是喜悦。
「不过,四年时间真是一转眼呢。」
「是啊。再过半年就毕业步入社会,真不敢相信。」
「想起来真是不可思议的缘分。要是那节课没借笔记,就不会有这些事。人生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我的情况还有前辈……」
「哦,秀恩爱?」
「算了。」
她们完全不把我当回事,兴致勃勃地聊起往事。本来这些对我也应该很有意思,但这个姿势下我根本没余力听。记得的只有开头这部分。她们应该还说了很多,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能想起的只有樱子大人的体重。又是忍耐的时间。两位女王大人在我身上愉快地聊天、玩耍。
偶尔,樱子大人像想起什么似的拍打屁股。
「我说了让你别动吧。连这都做不到?」
「啊……非常抱歉。」
「这样下去,你没资格当我的奴隶。」
樱子大人也许只是开玩笑。但这句话成了起点,我脑中生出可怕的想象。奴隶失格。无法侍奉樱子大人。被她抛弃——有时精神会战胜肉体。身体明明已经破烂不堪,可被那恐惧驱使,我觉得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到她的认可。我用力绷紧四肢,拼命支撑樱子大人。期间屁股仍被打。但只要能被她搭理,我无论怎样都幸福。
「真是可怜巴巴。能遇到这样的奴隶,樱子真是幸运。」
京香大人像感叹我的样子般说道。对我来说这是过奖。作为樱子大人的奴隶,我肯定还有许多不足。今后也必须继续体会服从,匍匐在她脚下。
「不是做得挺好吗。有时夸奖也很重要哦。」
「这点我不会疏忽。我有我自己的对待方式。」
「某种意义上是秀恩爱呢。」
「吵死了。」
两人如此交谈。我手臂发抖,支撑着在背上动屁股的樱子大人。她像是故意折磨我般动着。这是管教,也是责罚。
「好啦,差不多也休息够了吧?」
那是京香大人的救船。她也敏锐看出了我忍耐的极限。在此基础上,她催促樱子大人别把我弄坏。我无法揣度此时樱子大人的心情。是就这样弄坏我再惩罚,还是赐予慈悲。但这里由京香大人掌握了节奏。
我只能听从吩咐。在这一点上,抖M的立场可以说很轻松。虽然被做什么的恐惧常伴,但不用考虑要做什么。只要唯唯诺诺服从命令就好。我不思考。被如此训练。调教越推进,这训练越深。
首先京香大人站起来。稍后樱子大人也抬腰。从体重的束缚中解脱,我看起来像被解放了。但此时不许擅自站起。我的行动必须以命令为前提。没有命令,我就只能继续暴露像仆从一样的四肢着地姿势。
不过,这次樱子大人的命令格外快。
「站起来。」
她用语言和项圈控制
我。我摇摇晃晃站起,窥视她的脸。樱子大人带着温和的微笑。那样子让我一瞬间松了口气,但我又想到现在还在调教中,忍住快要松开的嘴角,把嘴抿成一条线。没错。她在这温柔表情背后,一定在盘算各种折磨我的手段。
「来,走吧。」
樱子大人拉动牵引绳。我正想她要去哪,她的脚走向化妆室。到底要做什么,我正疑惑,樱子大人直接进了浴室。我当然也被拽着,后面跟着笑嘻嘻的京香大人。
「这次也得给你奖赏呢……」
「奖赏?」
在这种地方给奖赏是怎么回事——刚想到这里,我明白了樱子大人的意图。说起来,那件事还没接受过。会是怎样的体验呢,对未知体验的不安与期待高涨。
「来,跪在那里。」
我跪在浴室地板上。自然形成仰望樱子大人脸的角度。她脸颊泛红,气息发热。眼睛也湿润。她肯定也很兴奋。
「太好了呢。说是奖赏。」
京香大人的声音依旧悠闲。也许这个场合最享受的是作为外人的她。当然,她也察觉到了接下来要做的行为吧。她是不是也让自己的奴隶喝过呢。
「很高兴吧。对吧。」
「是的……」
实际上我自己也判别不出。作为主人赐予奴隶的奖赏,大概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但味道不明。看她的样子,与口气相反,樱子大人似乎也有些紧张。唯一若无其事的是京香大人。
「没关系。迟早这会成为奴隶最大的喜悦。」
京香大人说。
不知是不是被这话推动,樱子大人慢慢掀起裙子。今天樱子大人的内裤是黑色。非常耀眼。但还没等我看够,她就脱下内裤。穿过漂亮的腿,内衣被脱下,终于露出其中。她的圣域微微湿润。
她把那阴部放在我脸的正上方。
「来,张开嘴……」
「是。」
看着她的阴部,我也下定了决心。大张开下巴。不安与期待中,心大幅倾向期待。最重要的是,她特意赐予我,这念头驱使我去做。樱子大人颤抖着笑了。
然后,圣水——也就是樱子大人的尿,流进我嘴里。
起初只是克制地细细流出。但当我接住后,樱子大人也渐渐大胆起来。流出的圣水量变大。
「唔噗……唔呼!」
那股势头让我呛住。我还没蠢到期待甜味,但味道果然称不上美味。咸、苦,而且体温般的温热与腥气刺鼻。然而,想到这是樱子大人的排泄物,能对她有用的念头,以及被她玷污的陶醉支配了我。
「全部接住。」
樱子大人说。我本来也打算如此。但流量超过了我喉咙的极限。尿液从我嘴里咕嘟咕嘟溢出。樱子大人的量比想象中多。还大量飞溅,把我的脸弄湿。倒流进鼻子,氨臭味责备着我。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动着喉咙。
「咳哈,咕噗。」
「呵呵呵呵呵。」
樱子大人流完圣水后,我脑子完全一片空白。终于,她的奖赏、圣水拜受完成了。得到她的慰藉,接受恩惠,又被玷污——对抖M来说还有比这更大的欢喜吗。喉咙里还残留着不快的味道。可连这也让我愉悦。精神上的受虐感达到极限,我的阴茎再次硬得发胀。
樱子大人仍保持着张开阴部的姿势。在人前排尿,对她来说应该也相当羞耻,但或许她把我当成非人,完全不为所动。岂止如此,她反而像自己感受到了快感般,露出隐约妖艳
的笑容。
「来,舔干净。」
我已经连犹豫和挣扎的余裕都没有,完全任樱子大人摆布。樱子大人的圣水里是不是掺了媚药。我越来越想服从她,甚至这么觉得。
我开始舔樱子大人的阴部。没有丝毫让她感受的意思。只是做排泄后的清理,我试图让自己平静,认为这是奴隶的侍奉,但舌头一碰到她的秘裂,微弱的雄性本能还是沸腾起来。越过咸味,我仍不停舔舐。
「嗯嗯……很会嘛。舌头再滑一些……」
樱子大人双手抓住我的头。她无疑从这行为中获得了官能。
「哈啊……」
我像变回狗一样继续舔。圣水之后,她的爱液溢出。我也接住了。一切都随樱子大人所愿。
「已经……可以了。」
过了一会儿,樱子大人放开我的头,如此命令。我照办收回舌头。
总觉得被温暖空气包裹。我有这种感觉。和她的行为总是如此,但这次更强烈感到灵魂交欢。樱子大人露出完全陶醉的表情。恐怕我也一样一脸呆滞。行为本身或许只是变态。但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这是我们在交换爱情。
「啊啊啊啊啊啊……谢谢您。」
「有那么高兴吗?」
「是的。」
「今后也要喝更多更多哦。」
「是的,我很高兴。」
我们像初恋情侣般交谈。但此时,我完全忘了还有人在旁观。
「呃,那个。」
京香大人像是无语地开口。
「关系好是好事……但太火热的话,这边会被烫到,适可而止哦。」
这话让我脸一下子发烫。一看,樱子大人也脸颊通红。
「有、有什么关系。我说很多次了,我们有我们的关系。」
「好,好。多谢款待。」
「真是的……」
樱子大人像要掩饰什么似的踢了我的屁股。
「还早呢。我可不会就这么结束。」
「你是不是有点固执了?」
「没有。」
樱子大人拽了拽项圈,让我站起。在浴室的行为就这些。但还没有结束。这段欢喜的时间。
お姉さんはぼくを雌豚に堕とす(姐姐将我堕为母猪)进入这个SM房间已经过了相当长时间。至今我到底被持续折磨了多久呢。身体已经破烂不堪。但心还在渴求她们的责罚。从樱子大人赐予圣水后,这种心情更强烈。而且,性欲还没有发泄。被绑着挑逗,火仍在我体内闷烧。我的肉棒比什么都更主张着这一点。
「还很有精神呢。」
京香大人看着那羞耻部位说。
「差不多已经想射精想得受不了了吧?」
「啊……想……」
「一直肿成这样呢。」
「啊!咿啊!」
樱子大人像要捏碎阴茎般用力拧。
「真是下流的抖M肉棒。」
然后,她刚松手,立刻又给肉棒一巴掌。
「呀啊!」
「这个贪心鬼。」
说着,樱子大人把我身体推到床上。仰面躺下后,红色灯光逆光映出樱子大人和京香大人的剪影。樱子大人摇晃巨乳,比她矮一头的京香大人手叉腰看着我。
「那么,要怎么料理这头受虐猪呢?」
「嗯……」
面对这两个可怕的女主人,我只能害怕。至今已充分领教。身体各处疼痛就是证据。从这里开始她们也没打算轻易放过我。我只有成为她们供物的命运。
首先京香大人脱下牛仔裤。展露不输樱子大人的美腿。内裤是朴素的白色,反而更诱人。
接着樱子大人也脱下裙子和上衣,完全只剩
内衣。上下都是漆黑胸罩和内裤。吊袜带和丝袜成了很好的点缀,实在很有女王大人的样子。
「你看,光是看到我们的内衣就又发情了。」
「真是没教养的猪呢。」
「所以接下来才要折磨你吧。」
「是啊。」
京香大人跳上床。樱子大人双臂抱在巨乳前。还没等我想会做什么,京香大人就把大屁股落到我脸上。
「唔咕。」
「你看你看,这样你就高兴了吧?」
「唔嗯嗯……嗯……」
「光凭鼻息就知道你在高兴。这个变态。」
京香大人剧烈摇动屁股。我的头被摇晃。而且隔着内裤的气味搔弄鼻孔。当然不是花香,但那淡淡的奶酪味与樱子大人的不同,又别样芬芳,让我发晕。
「我的味道也要好好记住哦。」
「唔嗯嗯嗯……!」
京香大人执拗地把臀部肉压在我身上。呼吸不得的压迫感让我早早就要昏厥。但她的香味和内裤触感舒服得受不了。我颤抖着,那不是痛苦,而是喜悦。多么有福的人。我喜欢屁股。我开始崇拜让我充分品尝的京香大人。
「哼,这么高兴。忘了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谁吗?」
「唔咕啊!」
樱子大人无情地踩穿了我因臀部责罚而恍惚的肉棒。睾丸被压迫,胯间窜过疼痛。我在京香大人屁股下发出无声惨叫,她非但不退缩,反而更用力碾踩。
「是不是折磨太过了?」
「没关系。这是适合猪的管教。」
京香大人的颜面骑乘和樱子大人的足责持续了一阵。我持续闷绝。舒服,确实舒服,但这不是通向射精的舒服。想再品味,又想被解放,相反的心情让我像平时一样烦恼。
这时又加上了京香大人的乳头责罚。那也不是温柔爱抚,而是用手指捏强烈勃起的乳头的激烈行为。我扭动身体,但头和胯间被支配,无法顺利。无法逃避受虐与官能,我只能挣扎。
「唔咕,唔呼,唔呼呼呼呼!」
「你喜欢痛苦呢。」
「你喜欢疼痛呢。」
她们的耳语响起。
「所以,我们才想折磨你!」
京香大人把全身体重压到屁股上,樱子大人踩阴茎踩得床都吱呀作响。
「唔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哭喊吧!像猪一样!」
正如那话所说,我哭喊了。于是她们的责罚越发加速。加虐与受虐的循环。
我从中解放,大概过了十分钟吧。京香大人的屁股从我濒临窒息的脸上离开。内裤裆部奇妙妖艳地映在我眼中。然后樱子大人也收回脚。
这还只是前戏。她们的眼睛如此诉说。
「对了。给这身体化妆怎么样?」
京香大人突然说。樱子大人笑着点头。
「很有意思呢。」
我被此前的加虐弄得筋疲力尽,动弹不得。她们的魔手袭击我的身体。我亲身体会到,让女人来了兴致可不好收拾。
樱子大人准备的是红黑油性笔。她们握着笔,叽叽喳喳地在我身上涂鸦。胸部周围画上猥亵圆圈,胸、腹、大腿写上淫语。「受虐猪」「变态」「淫乱」「奴隶」「肉便器」「最喜欢屁股」等等……虽然没到平时穿衣会露出的部位,但我的身体转眼被悲惨的淫语染满。
「啊……啊啊……」
「终于像头猪了。」
「高兴吧?」
加上事先写在胯间的文字,而且是用不易洗掉的笔写的。这样就没法去游泳池或澡堂。被玷污、被堕落,仍被支配。涂鸦有这样
的含义。
「那……差不多也可以让你射了吧?都这么努力了。」
「嗯——」
与被虐颤抖的我相反,她们愉快交谈。但京香大人的话对我来说是光明。至今被责罚,气息奄奄,身体仍渴求快感、快乐与高潮。多么卑贱。
「是啊。我也差不多想看看你高潮的脸了。」
樱子大人说。被折磨至此、被挑逗至此,我的性感、性欲已到极限。被弄高潮是主人赐予的最大奖赏。同时也是最大的责罚。她们不可能那么轻易引我高潮。看着在其中挣扎痛苦的我大肆取乐,才是她们抖S女王。
「趴到那里去。」
我照她说的,朝向她摆出狗的姿势。京香大人则爱抚我的屁股。樱子大人打算做什么呢。
正想着,她很快给出答案。从包里取出的是黑亮发光的阴茎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状让我四肢着地发抖。
「接下来要被樱子的肉棒侵犯呢。高兴吧。」
京香大人这次边抚摸我的背边说。没错。我接下来要被像阴部一样侵犯肛门。用阴茎环凌辱,是那天宣布成为奴隶以来第一次。之后我的屁股被开发了不少。恐怕等待我的是比那时大得多的快乐。正因如此我才恐惧。自己会不会不再是自己。会不会被快感浸泡,进入更深的沼泽。所以,看到那假阳具时,我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颤抖。
樱子大人把阴茎环凑近我鼻尖。
「来……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我当然没有误解她的意图。但身体颤抖不止。无尽的恐惧与期待。接下来我要像女孩一样被侵犯——会变成什么样?
我战战兢兢伸出舌头,开始舔阴茎环前端。
「对……慢慢、像品味一样舔。」
我像女人对阴茎口交那样妖艳地继续舔假肉棒。仅是这样,恐惧就消失,甚至浮现对肉棒的崇敬,还希望快点被侵犯。肉棒的魔力真可怕。它无可奈何地把我抖M气质暴露出来。
「来来,更多地侍奉要侵犯你的肉棒大人吧。」
「嗯……嗯嗯……嗯……」
下腹部开始出现幸福感觉。我逐渐加速口交。把阴茎塞满口中。快要上瘾。遗憾的是这终究是硅胶假货。如果樱子大人有真正肉棒——我沉浸于这种非现实幻想,被肉棒征服正是抖M快乐的极致。
「更多,更多。」
樱子大人用力挺腰,压迫我。这时空着手的京香大人动了。她抓住我的头,强行把阴茎塞进喉咙深处。
「唔咕!?」
「来来,抖M就拿出抖M的侍奉样子。」
「京香也相当残酷呢。」
「这种程度很正常吧?而且不能忘了这家伙是被折磨就高兴的变态抖M。」
京香大人无情的深喉责罚让我呛住。她仍晃着我的头。再次因无法呼吸的责罚而闷绝。两人非常开心。
「你看,嘴穴也得好好锻炼吧?」
「唔咕呜呜呜!」
「好啊,悠君的哭脸。」
终于到极限时,京香大人拉头,让阴茎环离开。我边作呕边咳嗽着呼吸。口水大量流出,黑亮的阴茎环闪闪发光。终于解放了——刚安心。京香大人再次按头,把肉棒拧进我嘴里。
这反复了多少次呢。京香大人责罚与休息的运用绝妙。不让我放弃,却持续给予责罚。也不能说请饶了我。樱子大人也乘兴继续动腰。喉咙深处被侵犯,我虽挣扎却获得官能。这责罚——或许我喜欢。
过了一会儿,京香大人完全放开我的头。
「哈
啊,哈啊啊啊……」
终于解放,我气息奄奄地总算呼吸。被湿滑的阴茎剪影压倒。终于这东西要进入我肛门,一想就发颤。
「来,把屁股朝这边。」
我照办转身,把屁股和肛门暴露给樱子大人。她紧紧抓住臀瓣。冰冷的手。我变得敏感,仅此刺激就一颤。京香大人看着大笑。
「想要什么,用全身恳求。」
樱子大人冷冷说。我遵从那话,像母狗一样摇屁股。把背弯到极限,高高献出屁股。一切都是耻辱。舍弃作为男人、作为人的所有矜持,一只乞求肉棒刺入的淫荡猪。就是这种状况。
「啊哈哈哈哈!真是——难看呢!」
「就是啊。」
在她们哄笑背景下,我只顾恳求肉棒。越难看,我越亢奋。适合受虐猪奴隶的对待与身份。受不了。想快点被侵犯得受不了。
「请快点把肉棒大人……把樱子大人的肉棒大人赐给可怜的淫乱受虐母猪奴隶吧……」
我从心底如此期望并说道。不要羞耻与体面,只求快乐、贪婪,低于人的野兽。我希望变成那样。沦为适合被主人调教的猪,让我感到无可救药的愉悦。健康的男性们一定无法理解这心情。我自己也自觉恶心。但无法违抗这愉悦。服从的快感、惩罚的快感,以及性的快感。我被教会了这些。那是不可逆的道路。我已来到无法回头的底处。
「那么……就如你所愿,慢慢充足地侵犯你!」
然后,她的阴茎环被捅进我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感受到了?真是淫乱抖M呢!」
是翘首以盼的欢喜瞬间。粗野的硅胶阴茎猛烈在我肠道里舞动。被噗嗤噗嗤地捅。屁股痛觉早已麻木,到来的只有快感。我不满足于只是被活塞,自己主动摇腰接受肉棒。
「哈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继续那样叫。」
「哈啊,肉棒,肉棒,肉棒!」
因快感喘息,喘息声又增加快感。这种循环持续。樱子大人只顾把腰不断撞进我屁股。
「喜欢,喜欢,喜欢肉棒啊啊啊啊啊啊!」
「你调教出了不得了的猪呢。」
京香大人也加入。她捏弄我两边的乳头。已经莫名其妙。只记得全身被快感袭击而大声喊叫。
那不是射精的快感。樱子大人的阴茎环顶前列腺,京香大人的手刺激乳头,它们交合。睾丸与肛门之间有光一样的感觉袭来。全身像被甜腻牛奶包裹。
「不行,不行,这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看你看你看你看,更像猪一样贪求快乐!」
升上来。与阴茎射精感无法相比的快感从下半身升到背脊、脑髓。簌簌簌簌、团团团团。袭击。被袭击。将我用至高幸福包裹,并要破坏我的某种东西。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吧!尽情去吧!」
然后快感冲破头顶,飞向天空。字面意义上,已不再是比喻,我脑子一片空白。初次的感觉、触感、快感、快乐让理性完全崩溃。
「舒服,舒服,好舒服啊!又要来了啊啊啊啊!」
第一次的、并非射精的高潮。
「哎呀哎呀。已经连雌性高潮都记住了呢。」
京香大人准确指出状况。没错。袭击我的是第一次干性高潮,俗称「雌性高潮」。
可怕的是这快感不像射精那样减退。只是想要、想要、想要。
「咿咕,还在去,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
全身成为性感带,像被召上天般的快乐让我前后不辨,完全错乱。已经只能想肉棒。无法思考。无法思考。
「居然像模像样地变成肉棒狂了。」
「呵呵……我会把你变得更可爱,毕竟你是我的悠君。」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和樱子大人都一心不乱地摇腰。为了继续沉浸于淫乱的沼泽。我完全被破坏,却仍追求更前方。来了,来了。完全沉醉于女人般的快感。
「不过嘛,不会结束的快感也挺折磨人的。」
京香大人说。
「所以,我来结束它。」
「等等,京香。」
「不行——樱子一得意就容易忘形。收尾时机很重要。」
樱子大人停下腰。仅此肛门里就滞留莫大快感,京香大人开始行为将其释放——简单说,她开始撸我的肉棒。
「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叫声越过野兽,像崇拜邪神的信徒。
「来,尽情去吧!」
「呀啊啊!啊哈啊!咿嘻啊啊啊啊!」
然后,我第一次被樱子大人以外的手引导射精,与其说射精,不如说是为了平息雌性高潮的雄性高潮。大量精液被洒到床单上。就像被挤奶的牛,我喷射着。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如此,雌性高潮的多幸感余韵仍包裹全身。想再品味,不,想浸泡在这温水般的快感里——最终怎样都无所谓了。到这一步,只能把一切交给樱子大人。
「呼……」
樱子大人选择了结束。把阴茎环从我肛门拔出。于是,我完全瘫软,趴伏躺下。接下来被做什么都好。任何惩罚与责罚,现在的我都会变成快感。
但是,樱子大人选择的是——「呵呵……很可爱哦,悠君。」
紧紧抱住我。甚至啾啾地亲我的脸。
「喜欢哦,最喜欢你,悠君。」
「呼啊啊啊啊。」
一下子变成甜腻空间。这是她的习惯。把我折磨折磨再折磨后,又像反转一样倾注甜爱。正因如此我才离不开她。给予莫大鞭子与莫大糖果的存在。那就是叶月樱子。
然而。
「那个,呃……要做这种甜事,不如在没有别人看的时候比较好哦。」
被排除在外的京香大人反倒无语地说。
「哼。就算羡慕也不会分给你哦。」
樱子大人像孩子一样撒娇。这场漫长的狂宴以那句话落幕。
お姉さんの妹は危険な白百合・その一(姐姐的妹妹是危险的白百合·其一)大学生的暑假很长。为什么这样我不太清楚,但世上的学生们一定过着有意义的生活、活动吧。反观我,完全没有为成为社会有用之人而活动。生产性行为只有打工,但这也比以前次数少了。就这样盂兰盆节也没回老家,那我到底在做什么,只有一件事。
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啊嗯!」
「真的,变得很会叫了呢。」
樱子大人如今已像使用手脚般使用鞭子。而且和她相处时,鞭子打在我屁股上也成了日常。我的耐久力提高了,但配合着,她的鞭法也更强、更激烈。
是难以忍受的时光。痛是痛,难受是难受,但我已被调教到觉得她的鞭子是爱抚。为此甚至故意犯错。我渴求惩罚。受罚已成为最大喜悦。
她抚摸我红肿的屁股。
「今天屁股也很漂亮
呢。」
「谢谢您……」
今天也忍受她的百次鞭打,在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夹缝中,我气息奄奄地回答。之后能得到奖赏。我在惩罚中提高性感,樱子大人看着那样子嗤笑。两人创造的欢喜追求更高。为了她,我可以变成狗、雌性或猪。支配那一切的她,是主人、女王、女神大人。
樱子大人让我仰面躺到床上。今天的奖赏是足交。我在她的足技下轻易射精。
「哈啊啊啊……」
莫大快感。每次与她接触都品味。每天刺激、淫靡、舒服。旁人看来,我们大概像放弃了健康学生生活的糜烂关系。我仍觉得可以。与她相遇让我人生进入新局面。那就是幸福本身。不想放手。她那边怎么想呢?说到底,这会不会只是学生时代结束前的游戏?这种担忧一直存在。但与她行为时,我集中当下,努力忘记。
「今天也很开心呢。」
「是的。」
樱子大人喜欢调教后亲热。我说过很多次,我被她那缓急弄得神魂颠倒。能实际感到被爱。但是,我这边有传达爱的方法吗?至今都是被动接受她的攻。任她把我变成奴隶——以奴隶身份有做那种事的权利吗。
这样的想法在遇见她四个月后萌芽。她的存在越侵入日常与人生,这念头越大。找不到答案,我过着无意义而淫荡的日子。
◇「不过嘛,我没想到大学生这么闲。」
这是八月末。
照例说着轻松话的是垂水。今天久违地和大学损友聚着玩。我的暑假几乎被打工和樱子大人填满,所以这种玩耍也感到新鲜。但卡拉OK实在不擅长。最近热门曲几乎没追,某偶像团体的歌就束手无策。所以我边各种敷衍,边和旁边垂水闲聊。
「不是大学生闲,只是你闲吧。」
「你不也一样吗。」
「话是这么说。」
朋克摇滚曲播放中,其他朋友在吼唱。我也适当附和,恍惚思考大学生与时间使用问题。但得出想了也没用的结论,之后便放空脑袋陪卡拉OK。
「不过,你和我有一个决定性不同点。」
「什么啊。」
「不言而喻。女朋友啊,女朋友。」
「又来。还没交到吗。夏天干嘛了。」
「哈——这从容真让人火大。」
「随便吧,但自己不行动什么都不会开始吧。」
明明什么都没做樱子大人就出现了,我没资格说,但垂水不知道经过,不负责任地这么说。话说我真是幸运。没想到邻居是G罩杯巨乳抖S,这只能存在于漫画吧。之后展开也像漫画。不仅与她相遇,与京香大人相遇也是。
然后——男人们唱着与偶像曲不相称的粗野合唱中,口袋突然震动。设为静音的手机有通知。反正没什么大不了,那首歌结束前没反应,稍安静后拿出手机。
那个LINE对象是叶月百合。
「喂喂,这种时候也和女朋友LINE吗。」
「不,不是那样。」
「那是什么,出轨?爆炸吧,蒸发吧,爆裂吧,对消灭吧。」
「随你说。」
和百合女士保持联络,樱子大人也知道。那么这个阶段我的看法是,尤其没问题。
内容大多是无聊闲聊。现在在做什么、听什么音乐、读什么书——等等。其中,我渐渐对百合女士产生好感。
「你啊,不知道你有没有自觉,心情太写在脸上了。现在也是。笑得那么淫荡。是女人吧。绝对是这样。」
「女人!?」
我们全是一群渴求女性的男人。其中拔得头筹的我成了怨恨目标。我设法安抚愤怒声,度过局面。
◇话说回来,这段时间百合女士的邮件变多了。我没觉得她有贰心,要么因为我纯朴,要么相当迟钝。我也是男人。可爱女孩频繁联络会高兴。所以完全没觉得这严重。半年前无法想象,我周围也华丽起来……我如此悠哉。
所以,百合女士联络「下次能见面吗?」时,我也没想严重的事,轻率大意地回了「好啊」。
◇跨月到九月,仍拖着夏天般炎热中,我汗流浃背走着。九月第一周周日,今天也休息打工。钱包状况快危险,必须增加排班,但实在没心情。总之我找到了比打工更快乐的事。
百合女士指定的是叫「伽利略」的咖啡店。百合女士住家里,来这边必须越境。按理说我该过去,或者说男人的气概,但她委婉拒绝。折中决定在几乎中间地点会合。
时间是十点,稍早。我正好提前十分钟到,等百合女士。但等待的人迟迟不来。「列车延误可能会晚到」的联络,正好在约定时刻。
意外空出的时间,我思考至今与今后。前述已详,不再赘述。只是想着百合女士这个拼图加入会产生什么化学反应。
我优雅喝咖啡欧蕾、吃俱乐部三明治,像小资一样用餐时,百合女士出现。
「对不起,迟到了。」
「没事,我正好想要点平静时间。」
我对害羞的她回答。她,百合女士,美得让人看了或许会涌起犯罪冲动。亮泽短发波波头,圆溜溜眼睛。丰满脸颊上淡淡红晕腮红。妆很淡,但我确信她素颜也美。
纯白连衣裙配淡粉披肩的衣装非常清纯、少女,却仍在某处绽放成人花朵。看起来年幼,实际快二十岁的百合女士很适合这衣服。我没有误解她。她不只是看起来天真烂漫,内里另有深度,上次初次见面已知。这衣服选择也一定是在自觉自己魅力之上。
我平静。只是不知道她在这里说想见我的理由,因此警惕。
这里我已犯下一个失误,先说也无妨。这次会面对樱子大人保密,或者只是觉得没必要说。对于见她妹妹的危险性,我毫无防备。
「浴衣也很漂亮,但今天的衣装也很美呢。」
「哎呀,感想只有衣服吗?」
「啊,不,当然……里面也可爱。」
百合女士噗嗤笑,说「真会说话呢」,向服务员点奶茶,坐到我正对面。笑起来像姐姐,我想。只是,如果樱子大人的笑厚重,百合女士的则轻快。
「反过来,你觉得我看起来怎样?」
我问。
「嗯——粗略说……我觉得是可爱的人呢。」
「这里也是『可爱』吗。」
我泄气。不,绝不是坏话,老实接受就好,但作为男人还是想被说「帅」。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只是那样的人。」
「是吗。」
「是啊。能和那个姐姐好好交往的人可不多。」
这算不算夸,老实说微妙。百合女士大概不知道我和樱子大人的关系是什么样。我当时想,她一定想象不到那是与「正经交往」相距甚远的变态关系。
「至少,我觉得你是诚实的人。」
百合女士说。然后继续。
「姐姐,你也看得出,很受欢迎。我担心她会不会被坏男人骗。」
「我说也奇怪,但这点我觉得没问题。她是很可靠的人。」
「她那样,其实也有不少
冒失的地方呢。」
百合女士这么说,咯咯笑。虽说在交往,虽说结下主从关系,但认识还不算久。血缘关系才知道的事应该不少。我想知道更多。仍被面纱包裹的樱子大人的秘密。继续交往的话,会有知道的时候吗。
「另外,我也对御堂先生产生兴趣了呢。」
「什么意思?」
百合女士向我投来意味深长的笑。不知为何,我的防卫本能开始低语「这很危险」。
果然,百合女士开始说危险的事。
「御堂先生那方面怎么样呢。」
「喂喂,不是早上该说的话题吧。」
「没办法。我就是为此来的。」
然后,她抛出决定性的话。
「因为御堂先生,怎么看都是抖M吧?」
我差点把咖啡欧蕾喷出来。
「什、什、什、什么。」
「不是吗?不是那样吧。」
百合女士的笑容顿时变成妖异。这看起来少女的人,不像是会做这种表情。我狼狈。但必须老实告白——被她看穿真身时,我意外地有些兴奋。
「你凭什么这么说。」
「嗯——凭直觉和观察结果吧。」
百合女士若无其事说。果然不是普通人,我的预感和恶寒猜中了。
「那是表面话,我其实掌握了一个证据。」
说着,百合女士递出智能手机。上面拍的是樱子大人和女装的我。我愕然。这是之前女装外出约会时的照片。也就是说,那时樱子大人说「是不是幽灵」的少女就是百合女士。
「我跟踪姐姐的男友是什么样,结果出现个不得了的变态。吓我一跳。」
「……偷拍真是恶劣趣味。」
「抱歉。一时冲动。」
完全不知悔改地吐舌的百合女士。
「仅凭这个不能证明我是抖M。」
「那只是女装趣味的变态吗?不是吧。看上去御堂先生对女装相当羞耻,这看得出是姐姐的趣味。」
我觉得和她争没用,放弃了。关于这种事,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知道了知道了,投降……正如你所见,我是受虐狂。」
「也就是说,和姐姐也做那种事吧?」
「你追究这个想怎样。」
「单纯好奇。」
「就算你是亲人,不,正因为是亲人才不想被探这种吧。」
我说。被探心底不太舒服,但被探下半身底更恶心。从这开始,我渐渐改变对百合女士的认识。知道她不可掉以轻心,但没想到会深入到这地步。她一定在追求不只是下流话题的某种东西。
「所以,给我看那种照片,是想威胁我吗?」
「怎么会。看了这能认出御堂先生的人几乎没有,吃亏的只有姐姐。再说一次,这是好奇。」
「不止如此。你另有意图吧。不然没必要特地叫我出来甩这种东西。」
正因为不懂那意图,百合女士才显得诡异。既不责备我们的变态性,也不否定关系,到底想怎样。她带着沉默微笑。樱子大人的妹妹,谜之女。
不久百合女士慢慢开口。
「很简单。你总是和姐姐做的事……不想也和我体验吗?」
「诶。」
我失语。完全没想象到。
「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是……」
「我知道。」
百合女士一脸平静。
「我是主人,你是难看仆从的淫乱行为。请不要把我当处女。我也有那种经验。」
听到那话,百合女士这一存在像巨大之物挡在面前。也许这女孩比樱子大人更厉害。而且……惭愧的是,我胯间有点反应。
那是
从加入京香大人时起,在我心中闷烧的想法。那是对危险玩火的诱惑。作为抖M的我到底处于什么位置。至今只和樱子大人积累经验。如果这是和完全不同的抖S女王游戏会怎样。这种欲望开始萌芽。
叶月百合恐怕在绝妙时机出现。不知是否她的计算。但她的眼睛有看透一切的迫力。
「怎么样?」
百合女士咧嘴笑。
那是恶魔低语,这时我也明白。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那诱惑难以抗拒。我忍不住想象。大大君临我面前的她。拿着鞭子的她。把我按倒、虐待的她。百合女士是魅力女性。而那样的她……
想了一会儿——我点了点头。从这动作说,她和我的力量关系已经定了。结果,我败给她的压迫与诱惑。无法辩解。
就这样,我完全落入叶月百合这个小恶魔设下的陷阱。却没察觉那意味着什么。
お姉さんの妹は危険な白百合・その二(姐姐的妹妹是危险的白百合·其二)电车咣当咣当地摇晃着。我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的景色。旁边坐着百合。她没朝我这边看,正啪嗒啪嗒地玩着手机。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处境。她在想什么呢?一切都是未知的领域。
想来,从一开始就以抖M身份接触的对象,百合是第一个。京香大人的情况,毕竟是以樱子大人为前提。没有樱子在旁体验的「游戏」会是什么样,想象不断膨胀。妄想也不断膨胀。真是下流。有人说过——男人基本上都是花心的。这对我这个抖M也适用吗?希望不要被误解,我并非对与百合交往没有罪恶感。不过,她是她的妹妹,所以觉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便轻率地这么想了。
「你好像很紧张呢。没事吧?」
不知何时收起手机的百合问道。
「那当然……没办法吧。你就不紧张吗?」
「我嘛,倒不会。说来奇怪,我习惯了。」
「习惯了,是什么意思?」
「算了,别计较了。」
百合像是在岔开话题。但习惯了是怎么回事?她的谜团又多了一个。看起来这样却身经百战,把世间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并支配他们——这样的景象浮现在脑海。那想象并没有落空。
乘电车前往目的地的途中,我们聊了许多。虽说是聊,也不过是LINE对话的延伸,无谓的闲谈。就在这当中了解对方。这算是人际交往中的理所当然吧。然而,百合却绝不让人看到她的底。那深不可测已超越诡异,甚至让人感到敬畏。顺便,我也毫无办法地暴露了自己那浅薄的本性。没办法吧。仔细想想,我从一开始就被她玩弄于掌心。烟花大会上的接触,也是她知道我本性后设下的局。
「呵呵……御堂果然是个可爱的人。」
「你觉得哪里可爱?」
被说「可爱」太多次,我差不多想弄清那真面目了。因为我自己完全没有自觉。可连这位可爱的百合都这么说,我也只能接受现实。那么,我到底哪里可爱?
「外表当然也是,不过像这样情绪流露在脸上和身体上的地方吧。」
我挠了挠脸颊。
「有那么容易懂吗?」
「瞧,就是这种地方。你现在害羞了吧?」
感觉像是被断了退路,我垂头丧气。却没意识到,这种举止在她们看来也很可爱。
就这样,列车载着我们前进。目的地即便坐电车也要一个多小时,久违的越境。说起来,上次还是
和樱子大人一起去SM酒吧「斯汀格」的时候。换乘电车后,眼前逐渐展开陌生的景象。我一边感慨自己知道的世界竟如此狭小,一边眺望着。
那么,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叶月百合的老家。也就是说,也是樱子大人的老家。
◇下电车后,我们拦了出租车,前往百合的家。顺便一提,车费完全由百合承担。「这是我的任性嘛。」她若无其事地说,可我想,能这么爽快地付出租车费,她的钱包到底有多厚。
「不用太在意啦。」
「话虽如此。作为男人,那样不太好吧。」
「没想到你意外地古板呢。」
百合噗嗤笑了。
「没关系。别看我这样,我很有钱。」
「不是有没有钱的问题……」
「哎呀,是吗?那让御堂付也可以,你带钱了吗?」
「……没有。」
真是丢人的回答。看到我这副样子,百合笑得更厉害。接着这次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让接下来要成为我奴隶的人付钱,也太恶心了。」
百合一副「这样解释足够」的平静表情说道。我无言以对。奴隶这个词一出现,我浅薄地兴奋起来。现在开始要成为她的仆从、奴隶、猪——我激动不已。我的本性藏不住。坐在出租车后座时,百合悄悄把右手放到了我的胯间。
「瞧。已经这么有反应了……」
她低声说道。那声音成熟得与她稚嫩容貌极不相称。
「但还不能……露出抖M的脸哦。那是之后的乐趣。」
「啊呜。」
「呵呵……真可爱啊。怪不得姐姐会迷上你。」
就在这样的对话中,出租车驶过幽静的住宅区。仔细看,周围的宅地都很大。这里是有钱人聚集的住宅区吧——正这么想着,车到了目的地。
叶月邸是超乎想象的大宅。至少比我老家(中产阶级,应该也算有那么大)大三倍。樱子大人是怎么弄到责罚道具的,我似乎明白了一点秘密。
「怎么样?」
百合得意地挺起胸介绍那栋房子。
「哎呀……怎么说呢,钱这东西果然是会聚集到该聚集的地方啊。」
百合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她打开城堡般厚重的门,走进宅邸。房子如此,庭院也大得惊人。我生来第一次见到院子里有泳池的房子。我彻底被压倒。樱子大人的包容力和百合的天衣无缝,就是在这栋房子里养成的。展开的光景简直另一个世界。甚至让人想,我这种存在真的可以踏进这里吗?
「你在想,这里就是姐姐的老家吧?」
百合突然直击核心。
「不,算是吧。」
「嗯,我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不过从现在起,有件事希望你能答应我。」
百合意味深长地说。我歪了歪头。
「进了这栋房子后,请暂时彻底忘掉姐姐。」
「那……很难啊。」
我答道。樱子大人如今已深深介入我的生活,甚至人生。不是开玩笑,我没有一天不想起她。名副其实,叶月樱子用她的魔术支配了我,作为主人君临。要我忘掉她,实在太难。
百合双手交叠在胸前,像做梦的少女一样抬头看我。
「只是口头约定也可以。拜托了。」
我判断那半是演技,半是认真。并且理解到,这个看似幼小却并非少女的少女心中,强烈地闷烧着对姐姐的对抗心。那也正是她接触我的主要理由。
我让步了。
「知道了。我答应你。」
「真的哦。如果你露出那种样子
……」
百合一时语塞,然后继续说道。
「嘛,那就是之后的事了。」
说着,百合把她小小的身体大大伸展,站到玄关前。那扇木制大门丝毫不逊于城门的魄力。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城堡。世上也有这种阶层的人啊。我不过是他们玩弄的玩具吗?
「那么,我想你应该明白。」
百合静静地说。
「一旦踏进这栋房子,你就是对我绝对服从的奴隶。我不会听任何不满,你将完全成为只供我取乐的抖M玩具。做好觉悟了吗?」
那对身为抖M的我来说,听起来是无比诱人的话。这个少女很懂抖M心理。让奴隶主动走上无法回头的路,才是优秀的S。她具备这种能力。
「……请多指教。」
我回答后,百合「噗嗤」笑了。这大概是她习惯的笑。像少女,又像小恶魔。年龄虽十九岁,那举止却不可能让世上的萝莉控们沉默。我不是萝莉控,可连我都有些目眩。那破坏力惊人。
「那么,开始吧。」
百合打开厚重的门。「来,请进。」她催促我入场。我就这样踏入叶月邸。巨大的西式玄关迎接我。大到让人怀疑日本竟有这样的房子。我的格格不入感无以复加。
脱鞋上玄关。灯没开,看来没有其他家人在。
顿时,臀部传来剧痛。
「咿呀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发出愚蠢的叫声,回头看去。只见百合踢了一脚。她完全不在意手足无措的我,这次又踢向我的蛋。
「呜叽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毫无慈悲的踢击。我痛苦挣扎,当场蹲下。百合俯视着我说道。
「你在做什么?低于人类的家畜穿着衣服,岂不奇怪?」
她的调教已经开始了。我虽然愣住,但遵从那句话很容易。立刻站起,脱光所有衣服。在陌生人家里全裸这种异样状况,我也立刻适应了。受虐猪、奴隶、家畜穿衣服才奇怪。这种常识已经刻入我脑中。
「哼。看来多少被调教过呢。」
说着,百合傲然站在我面前。我早已勃起。百合又一次踢向那肉棒。
「呜叽呜呜呜呜呜呜!」
「已经肿成这样了。真恶心的抖M呢。」
百合的表情与方才截然不同,冰冷无比。那是俯视、蔑视悲惨下流抖M奴隶的眼神。她毫不留情地踩住在玄关蜷缩的我的背。她是个脚癖很坏的主人。我必须忍耐。
「我可是在陪这么恶心下贱的你,你要感谢我。」
连声音都变冷了。方才可怜少女的面影荡然无存。看来她并非只是出于好奇想玩「游戏」。至少她经验相当丰富。否则不可能那么毫不客气地踢男人胯间。遣词用句也是。这种声色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的。我在心底某处希望她是纯洁无垢的少女。但那个梦脆弱地破灭了。
百合不满足于踩,直接双脚站上我的背。幸好她体重很轻,我没有倒下。但支配与屈从的构图以无可复加的形式完成。睾丸仍在痛。我完全动弹不得。一切都在她意志之中。我用身体体会到这一点。
「嘛,我承认你还算个舒服的擦鞋垫。」
然后百合骑了上来。以那姿势啪啪打我的屁股。那打法有些天真。她把我当玩具,打心底享受。
「啊咿咿咿!」
「啊哈哈!再叫,再叫,再叫!」
「咿啊啊啊啊!」
「给我像猪一样叫!」
「噗咿,噗咿,噗咿咿咿!」
「啊哈哈,居然真的像
猪一样叫,你真是货真价实的受虐猪呢!」
「噗咿咿咿咿!」
「不觉得丢脸吗?被最近才认识的年下女人这样摆布。」
当然丢脸。也很悲惨。可我体内的受虐癖,通过胯间的膨胀显而易见。作为猪鸣叫舒服得不得了。而这一刻,百合抓住了我的抖M心。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玄关嬉戏后,我洗了澡。不愧是豪宅,浴室非常大。而且浴缸是大理石。怎么说呢,直到这时我完全没想到日本真有这种典型的富人。
我在浴缸里想起樱子大人和百合也曾泡在这里,感觉有些奇怪。她们的格局与这宅邸一样大。人的出身竟如此不公平吗——一丝邪念抬头。我慌忙摇头。对她们想这种事太不敬。
出浴后,我被带到百合的房间。这又是重复多次,但房间很大。大概有我租住处的两倍宽。有三十二英寸左右的电视、好几个衣柜、特大号床,对她小小的身体来说大得不协调。只有一张书桌很平民,像是从小学用到现在的,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
我独自在房间正中,拘谨地正座等待百合登场。
「我怎么可能让身为奴隶的你用我的椅子和床?」
百合这么说。于是我忍着大腿发冷、发麻,继续以那姿势等待。百合现在在我之后洗澡,大概正在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她出现了。不愧是主人,连「久等了」都没有,径直走进房间,睥睨四周,然后看向我。我被那身姿夺目,同时大为震惊。
她穿的是纯白珐琅束缚装束。腰上有褶边,与同样是珐琅的袜子用吊袜带相连。这样一看,原本显得萝莉体型的她,也看得出该凸的地方有凸。
白色束缚装束相当少见。但很适合她。正是所谓带毒的危险白百合。她以这副姿态降临。恐怕这服装不是市售,而是定制的。看贴合身体的程度,肯定没错。
「百合,那身束缚装束是在哪里……」
我开口,但那一瞬间,脸颊挨了一记耳光。
「啊呜!」
「完全不行呢。要从措辞开始教育吗?」
接着另一侧脸颊又挨了一巴掌。
「回答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百合……百合大人是我的主人。」
又是一巴掌。
「哈呜呜!」
「那么,为刚才的无礼在这里谢罪。」
「对不……非常对不起!」
我就那样土下座大喊。百合——不,百合大人立刻踩住我的头。
「嘛,多少会点奴隶的举止了呢。」
然后,百合大人说明了束缚装束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是让一位赞助人定做的。」
据她说,她养着好几个有钱的赞助人(她是这么表述的),其中也有不少抖M,百合大人似乎饲养着他们。这套束缚装束是从其中一人那里得到的。可怕的是这个合法萝莉却并非少女的少女。她以可怜的外表和完全无法想象的施虐性,把世上的受虐大叔们玩弄于股掌。
「不过,对方总是一轮或两轮以上的大叔呢。我也有点腻了。想和同世代的受虐猪玩玩。这时出现的,就是你。」
百合把脚从我头上移开。
「抬起头。」
我已经完全对百合大人的命令唯命是从。抬起头,那里是她笑眯眯的脸。
「请尽量让我开心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说着,百合大人朝我的脸吐了口唾沫。
「噗嗤。」
那身姿像妖精一样美丽。
只不过,那是蛊惑男人的邪恶之物。
お
姉さんの妹は危険な白百合・その三(姐姐的妹妹是危险的白百合·其三)叶月百合是真正的S,而且对此有明确自觉。与最初只是有点痴女风味的樱子大人大不相同。无法想象她的来历。与其说无法,不如说害怕而不愿去想。总之,到了这种程度,这个年纪、这副外表,她的女主人做派却已登堂入室。在识货的人看来,那身姿仿佛带着后光,令人崇拜不已。就连我也对那身姿有些目眩。不只是可爱,其中还含着毒。那让女人更具魅力。
「来吧,向我宣誓忠诚。」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把右脚伸到我面前。我没有误解其意图。可以轻易想象,如果不做,会有可怕的惩罚等着。但惩罚内容本身并不清楚。作为主人的百合大人对我来说仍是未知。只有恐惧。
所以,我主动亲吻她的脚。她没有收脚,我就那样继续舔。正是奴隶的行径。这么做着,我兴奋起来。看来我似乎喜欢被强加这种屈辱。就这样,作为侍奉百合大人的悲惨抖M奴隶的烙印打上了。
「来吧,这次舔脚底。」
百合大人抬起脚。脚,此刻感觉被强烈压迫。我立刻开始舔那脚底。我只能认为自己天生就有精神奴隶根性。被蔑视、被辱骂、被羞辱,每次我的阴茎都勃起,甚至流泪,现在也一样。只是舔脚就得到官能,铃口早已垂下忍耐汁。
小巧的「真是卑贱又丢人呢!」
百合大人把脚趾拧进我嘴里。
「瞧啊瞧啊,这就是主人的味道哦。好好记住。」
「唔咕,唔呼。」
「呵呵呵,请好好、好好地舔哦。」
百合大人冷酷无比的剧即将拉开帷幕。我是被献上的可怜祭品。她会亲自导演、扮演我受虐、受辱的过程,并大肆享受。在其中,我的意志毫无介入。被这位任性、天衣无缝的大小姐随意摆布、击溃。
受不了。我的身心都这么说。我整个人就是为抖M而生的。我迫不及待想等她的下一次责罚。为了那个,我什么都愿意做。为了那个,脚底也好肛门也好我都舔。所以请赐给我名为惩罚的欢喜。
百合大人收回了脚。
「你真是,像为了侍奉女人而生的人呢。」
「谢、谢谢您。」
然后百合大人进一步踩我。被碾了一会儿后,她说「可以了,抬起头」,我便抬起头。百合大人脸颊微微泛红,上气了。
每次看到抖S女王们这种表情,我都无比高兴,感觉像升天。与普通性交不同,除非强制舔阴,抖M不会直接给她们快感。那是不安之处。可一旦知道她们因玩弄我而兴奋,安堵与欢喜便到来。因为她在以我为乐。
百合大人从衣柜取出各种责罚具,随手放在床上。其中有散鞭、一本鞭、马鞭、绳子、口枷足枷手铐、形态凶恶的假阳具、阴茎环,以及其他各种施罚器具。这些大概也是让所谓赞助人准备的。SM用品一应俱全。
其中,百合大人先拿起马鞭。轻轻摆弄鞭子的样子很有架势。
「先试试你作为奴隶的耐久力吧。」
说着,百合大人立刻啪地一鞭打在我肉棒上。我痛得夹紧双腿。
「啊呜!」
「这种程度就退缩,根本当不了我的奴隶。」
她打我的胯间、脚、胸和腰。那还是像爱抚、像试探的鞭法。百合大人像做标记一样咔咔地绕着我走,仔细检查有没有没打到的地方,连迄今为止很少被打的
部位——大腿后侧和肩胛骨附近也加以鞭打。
「喂,受虐猪。」
「是、是!」
「喜欢鞭子吗?」
这里该怎么回答,我有些犹豫。此时的我极其害怕犯错。她不是樱子大人。我仍不明白她心境的微妙。还摸不清什么事会让她不快。
但另一方面我也这么想——如果她是真正的抖S女王,那无论我说什么、怎么做都一样。她会凭一时兴起施加伴随痛苦的惩罚或调教。纯粹为了自己的乐趣。也就是说,我怎么想都没用。抖M奴隶能采取的行动只有一个。即,接受她们施予的一切。
所以,我这样回答。
「最喜欢了!请更加尽情鞭打可怜的受虐猪吧!」
「哦。你是因为这种事就喜悦的真正大变态呢。」
百合一边挥鞭一边说。我扭动身体。
「是的,我是因鞭子而喜悦的变态受虐猪奴隶!」
「那么,感谢我!」
特大的一鞭打在我屁股上。那威力无法想象来自她虚幻可怜的纤细手臂。我因太强而向前踉跄。
「那么,接下来才是正戏哦。」
百合大人残酷地说。然后命令。
「双手抱到脑后。」
我照做。接着她的命令继续。这次是大幅张开双腿。我磨蹭时,百合大人立刻鞭打大腿内侧,强迫张开。胯间的无防备无论如何都显眼。但我只能按命令做。
「好姿势。看起来很有鞭打价值。」
这是百合大人和樱子大人最大的不同。樱子大人终究会找调教或惩罚的理由挥鞭。她不同。她只是为了享乐而挥鞭。
百合大人说。
「就保持那姿势忍耐哦。」
她从马鞭换成散鞭。就那样像舔遍一样绕着我走,摇动鞭子。百合大人是残酷的人,到这时我已厌恶地明白了。接下来她会向我要求什么?而我又能回应吗?
房间里除了百合大人的脚步声,什么也没有。外面蝉鸣声声,仿佛拖着夏天。窗帘关着,空调开着,可我却像发热般恍惚。肉棒暴露在外,还被摆出无法隐藏的羞耻姿势,我兴奋着。也对接下来要挨鞭子抱有期待。
不久,百合大人站到我旁边,把鞭子抵在我下巴上。因为身高关系,她仰视,我俯视。但她仍不让人感觉到那差距。百合大人的尊大与身体大小无关。不,正因旁人看来她只是少女,她的本性才更显凶恶。
「问喜欢鞭子的你一个问题。你想挨我的鞭子多少下?」
没想到会来这种问题,我狼狈地游移视线。百合大人一定也在享受那反应。
「呃,那个……一百下也好,两百下也好,请您随意打……」
「好回答。」
说着,百合大人站到我身后。就那样啪唰地一散鞭打在我屁股上。
「呀啊啊啊!」
「不是很明白吗。打你多少全看我的心情。奴隶之身哪有什么选择权?」
话语同时鞭子落下。这就是主人与奴隶的交流。一发、两发、三发,规则而准确地折磨我的屁股。我不由想抬脚。但在这里想起命令,勉强站住。即使变成难看的叉腿姿势,也不许动手脚——这是她的命令。
「听好了?这鞭子会持续到我满足为止。」
「是、是!」
「也就是说……如果没能让我开心,你就会一直挨鞭子。」
她的鞭子早已超过十下。
「嘛……对不知羞耻地说喜欢鞭子的变态来说,这也可能是奖赏吧。」
「啊呜呜呜呜。」
她的势头更强。
「来吧,接下来才
是!」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脚、屁股、腰、背,不分部位,她的鞭子持续挥下。腿抖得厉害。本来就是不自然的姿势。还要忍耐,近乎难题。但那种难看的样子才适合奴隶。
「啊哈哈哈!打愚蠢的奴隶总是很开心呢!」
百合大人明显来劲了。抖M露出丑态时,抖S女王会更激烈地责罚,这似乎是共通的。
「啊呀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瞧啊瞧啊,你可不是会被这种散鞭打垮的没出息抖M吧?」
「努、努力,我会努力啊啊啊啊啊啊!」
屁股像烧起来一样痛。背也火辣辣。但最难受的是脚,尤其是小腿后侧。这个部位几乎没被这样打过。而且我还必须用这姿势支撑身体。也不能伸手去揉。只能保持羞耻姿势继续挨鞭的时间。
我无论如何都打算不破坏那姿势。
也许令人意外,受虐狂这种人种,平时多是争强好胜、顽固、自尊心强的人。那在承受S责罚时,表现为忍耐。而拼命想打破它的是S。
这个构图总是以抖M忍耐中断的形式结束。所有主导权都在主人。在此之上赐予慈悲,还是施加更激烈的责罚,全看她们当时心情。所以,我对S的恐惧从未消失。但这样就好。正因如此,才能得到倒错的快乐。
「咿叽啊啊啊啊啊啊!」
「嘿,嘿,嘿嘿!」
「啊咿咿咿咿!」
百合大人突然绕到我面前。这次鞭子落在胯间。
「这种状态下还让肉棒立着,你真是变态抖M呢。」
「是、是的啊啊啊啊。」
「所以,接下来我会让你更加更加快乐。感谢我。」
说着,百合大人左右交替打我的大腿。腰会摇,但轴不能歪,所以作为当然的结果——「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勃起受虐肉棒,摇摇晃晃的呢!」
我的香肠没出息地左右甩动。
「瞧,瞧,再动腰让我开心!」
又是鞭、鞭、鞭、鞭、鞭。
「怎么样?羞耻吗?」
「是、很羞耻啊啊啊啊!」
「再更羞耻!再承受更多痛苦!因为那会成为我的快乐!」
百合大人醉了。同样,我也醉在鞭子的味道与羞耻中。无论过多久都不缩,晃晃荡荡摇动的肉棒就是证明。全身因疼痛肿着,欲望却更深。甚至觉得就这样永远被打下去也不错。
但百合大人在这里收起了鞭子。
「虽然有点意思,但还差得远呢。」
「诶……」
「因为你啊,这种程度的痛就觉得舒服了吧?」
百合大人说。
「那就没意思了。不让你更痛苦、更闷绝,我可不会满足。」
「怎、怎么这样……」
果然,她比我体验过的任何人都冷酷。她只把我当成坏掉也无所谓的玩具。她不只是残酷,甚至猎奇。她的眼神说明了这一点。樱子大人眼里,多少有看透我的极限、控制责罚的意志。百合大人没有。她始终以自我为中心沉溺于施虐行为,毫不在意抖M的感受。
到底会被做什么,前所未有的恐惧袭向我。
百合大人取出的是几个晾衣夹。啊,我垂下头。这种责罚我想象过,但没受过。
「噗嗤……能让我看到怎样的猪脸呢……」
「啊……请您,开恩……」
「不行哦。一开始不是说过了吗。这要到我满足为止。」
「啊啊啊啊啊……」
不管我漏出气息,百合大人把晾衣夹夹在乳头上。周围也拉着皮继续夹。我两边的乳头被夹子装饰。
「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当然吧。因为我在让你痛。」
晾衣夹的压力超乎预想。乳头夹之类责罚具,以用于人为前提,某种意义上疼痛经过调整,也有能承受的功能。晾衣夹没有。本来就是用来把衣物紧紧夹住、不让风吹走的。根本没考虑夹人。也就是说,被夹会痛得不得了。我轻看了晾衣夹的威力。相应的痛苦更强烈地响彻身心。
当然,百合大人不会顾虑我的感受。她只想着折磨,那脸打心底享受。
「还会更痛、更——痛哦。」
她像牙医一样,说着完全相反的话。她又准备晾衣夹,这次夹到睾丸和阴茎上。
「唔咕呜呜呜呜咿咿咿咿。」
「真没出息呢。你也是抖M的话,就振作起来忍住这痛。」
当然,就算觉醒了抖M,痛苦也不会直接转换成快感。痛就是痛。百合大人也明白吧。她是明知如此故意说。忍耐是忍耐,但无法停止因痛苦而喘息。我每呻吟,她一定在愉悦。我如此相信着。
「呵呵。真是非常美丽的抖M妆容呢。」
百合大人紧紧抓住龟头,捏住。她打算也把晾衣夹夹在那里。我毛骨悚然。但疼痛已传遍全身,让我连抵抗的意气都失去。身体最敏感的黏膜被无情折磨。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样?你喜欢这种吧?回答呢?」
「谢、谢、谢、谢谢您啊啊啊啊。」
当然,我嘴里只能漏出没出息的声音。
「就保持那姿势哦。」
没打算就此结束,从百合大人的话中很清楚。我能想象会被做什么,但完全不知道会带来怎样的苦闷。只感到恐惧。而那感情,作为抖M,让我对她作为S感到敬畏。任性、反复无常、天真、无慈悲的大小姐。在那不讲理中,我屈从于她——我陶醉于这个事实。尽管被难以忍受的痛苦折磨。
双手抱在脑后,双腿大张的无防备姿势,我只等待进一步责罚。意识已经恍惚。鞭子的火辣疼痛和晾衣夹的尖锐疼痛交错,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看到我这副样子,百合大人嗤嗤笑着——然后右手拿起细长的一本鞭。轻轻摆弄鞭子,站到我面前。
「来吧,希望我做什么,用你的话恳求。」
百合大人这么说。我的嘴即使理性丧失,不,正因丧失,才放出自我卑下的言语。没错。我想要。想要这淫虐。
「求求您,求求您……请用百合大人的鞭子调教这不知羞耻、浅薄的受虐猪……」
「在这种状况下还能说到这种程度,你是个相当有看头的抖M呢。」
百合大人难得夸奖。但马上「噗嗤」一笑,继续。
「嘛,作为人来说真是丢脸到极点呢。啊,你是低于人类的家畜猪来着。所以才会因这种事喜悦……对吧!」
话语同时,百合大人的一本鞭撕裂空气,然后撕裂我的皮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瞧,瞧,瞧瞧,这就是你想要的吧!对受虐猪来说正合适的奖赏吧!所以,向我更多更多更多地乞求!」
「请给我,请给我,更多地,鞭子,请赐给我啊啊啊啊啊!」
她的鞭法很出色。漂亮地避开夹着晾衣夹的地方打。仅那也痛苦无比。但我和她都知道不会这样结束。
不久,百合大人站到稍远一点的正前方,蹲下架起鞭子。」
「来吧,要上了。」
她这样宣告,或许是她至少的慈悲吧
。
鞭子发出一记。打在我右乳头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对。再更痛苦吧。」
灼烧般的疼痛从右胸传遍全身,像剑贯穿一样。但这还没结束。
「——嘿!」
这次是左乳头。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比刚才更大呢。比右边敏感吗?」
百合大人冷酷地观察着闷绝的我。
——然后。
「要是打最敏感的地方,会怎么样呢——」
百合大人狠狠拉紧鞭子。我闭上眼睛。
「啊,不行,不行啊……」
「不管怎么哭喊,事到如今说停下也没用。因为这是你亲自祈求的。不是吗?」
我什么也反驳不了。腿抖得厉害,颤颤巍巍。已经忍不住了。已经不行——那一瞬间,鞭光锐利地闪过。
「来吧,高潮吧!!」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回想,也找不出词语表现那时的剧痛。只记得那令人战栗的疼痛,竟也像性感的绝顶。那一刻,我在抖M快乐的乐园。简直意识都要飞走。
「叫得真好呢。简直想把一切都变成我的……」
我腿软了。在崩落之际,我记得百合大人露出非常陶醉的表情。当我沉浸在抖M绝顶时,她一定也沉浸在施虐绝顶。否则,被一味折磨身体的我心灵也太可怜了。
「哈啊……哈诶……」「百合大人跪下,抓住低下头的我的头发,强行抬起我的脸。
「啊呜!」
「结果,还是没能遵守命令呢。」
「啊啊……」
「这说明还需要更多调教和管教呢。」
百合大人说道。冷酷、冷严、冷彻。
而我,放弃了一切。
お姉さんの妹は危険な白百合・その四(姐姐的妹妹是危险的白百合・其四)百合大人命令我再次正坐,并在脑后双手交握。
「这就是你作为我奴隶的姿势。好好记住。」
没有特别指示时,总是要把手背到身后。这和警察举枪对着犯人、要求其放弃抵抗时的姿势一样。也就是说,摆出这个姿势,就等于无言地向百合大人表示恭顺。我很喜欢这个动作。只要这样做,下半身就变得很热、很甜。这是个与奴隶相称的悲惨又难看的姿势。
「来,站起来。我会好好地调教你。」
我保持双手姿势站起。百合大人可爱的声音,此刻却非常可怕。身体的疼痛仍未消退。岂止如此,那残痛本身就在折磨我。而且她的调教还没有结束。我处在必须主动期望它继续的立场上。这么说,您能明白我的立场曾处在怎样绝望的深渊吗?
接下来会被做什么,百合大人期望什么。
百合大人展示了红色紧身胸衣、内裤和丝袜。不用说,都是女式内衣。
「御堂不是喜欢变成女孩子吗?」
「啊呜。」
没错。我已经被她看过女装的样子。无法蒙混过去。然而,对我来说,女装一直强烈地意味着是樱子大人施加给我的东西。不是凭自由意志变成女人——我靠这种意识,勉强保住了自己心中的男孩子。
此刻在这个场合,百合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所以,我不能拒绝穿上这套女装内衣。明知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会坏掉,我还是伸手去拿内衣。用紧身胸衣勒紧腰,穿上面积很少的内裤,把丝袜套上腿,再系好吊袜带。一个不堪入目的女装的我完成了。即使照
穿衣镜,贫弱的身体与不相称的内衣,还有从里面探出的那玩意儿,都难看得无可救药。
「呵呵呵,打扮得很可爱嘛。」
它紧贴我的身体,也就是说,不可能是身材娇小的百合大人的内衣,大概是专门为奴隶买的吧。
「毕竟至今还没有一个奴隶适合女装呢。很新鲜。」
百合大人如此说道。
「不过嘛,让丑陋的猪穿女装也很滑稽,我挺喜欢的……」
换好衣服,我正呆呆站着,百合大人立刻拿起马鞭,打了我的屁股。
「啊叽咿!」
「已经忘记命令了吗?你这个迟钝的抖M。」
对了。我慌忙把手绕到脑后。到这时她的鞭子已经抽了五下。真是毫不留情的主人。
接着,她取出红色麻绳。把成束的绳子贴到我的皮肤、被鞭子抽得发红刺痛的地方。
「呀啊……!」
「敏感得恰到好处呢。很好。」
百合大人诡异地笑了。然后开始解绳。她接下来的动作非常迅速,又很华丽。绑住我的双手。
「用身体和绳子记住这个姿势。」
意外的是,紧缚只有这些。虽说如此,手臂和手腕被完全固定住,动弹不得,很紧。总之,绳子没有绕到身体上。发现自己为此感到可惜,如今也已不令我惊讶了。
剩下的绳子绕到脖子上。像项圈一样缠上,她牵着我被绑得难看的身体,尽情地四处拖行。
「来,走吧?」
「去、去哪里……?」
「没有必要考虑那种事。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
百合大人打开门,拉着我。在这座宽敞的豪宅里只有两个人——这么说来好像很浪漫,但现实是一个被冷酷女王大人牵着走的难看奴隶。再加上刚才的鞭打,我摇摇晃晃。那双腿被绳子强行拽向百合大人。恰到好处的悲惨。刚才的疼痛确实让我的肉棒萎了,可到这里又抽动起来。真是浅薄。
举着胳膊走路会让脚步不稳,这也是新发现。在此期间,百合大人像是在介绍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一样,牵着我四处走。除了百合大人的房间,其他地方都没开空调,在这九月上旬,我浑身是汗。仔细看,百合大人的皮肤也湿漉漉的。对她感到超越年龄与外貌的色气,也并非没有道理。
(不行)但此时,心中的樱子大人斥责我。
「怎么了?」
百合大人回过头,疑惑地问。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却能察觉什么,真不愧是女人的直觉吗。我猛地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
我和她约定过,不去想起樱子大人。我想,那是继续这场游戏下去的绝对条件。对我来说,无法集中于百合大人;对百合大人来说,则单纯是不快。所以,我尽量想甩掉樱子大人的影子。
那样做,真的好吗?
但是,得出答案的不是现在,也不是我。
「……算了,随你吧。」
百合大人叹了口气说道。她大概感觉到了某种东西。但之所以没有在这里追究——说来奇怪,此时意识到樱子大人的不是别人,正是百合大人。她是出于对姐姐的对抗意识而在折磨我。
在这种意识交错之中,百合大人对我的调教继续着。她先带我去的是浴室。浴缸里还放着温水。热气也还残留着。也就是说,这里飘荡着百合大人入浴后的余香。我正想着到底要在这里做什么,还没来得及想完「呵呵。」
她笑了,拉动绳子,让我低下头,又抓住我的头发,把
我的头按进浴缸。
「咕啵,咕啵!」
「这是吸了我汗水的洗澡水哦。心怀感激地品尝吧。」
突如其来的水刑让我狼狈不堪。呼吸被封住,温热的水灌进口中。这样下去会溺死。这种防卫本能起了作用,我抬起头。
「哈啊,哈啊。」
百合大人意外地顺从地放开了我——刚这么想,她就趁我松懈时再次把我按下去。如此反复。百合大人准确且完全地看透了我的呼吸。
「咳啵,咕啵,咕啵啵啵!」
「呵呵,难受吗?难受吗?」
头顶上方,百合大人开心至极地问。脸被按在水里的我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此期间,兴致高涨的百合大人骑上我的背,把我越发按进热水里。
「呀哈哈哈!很好哦!你越痛苦,我就越开心!」
她像小恶魔一样,不,像魔王一样哄笑。我在至今从未体验过的痛苦中挣扎着,听着那声音。那残忍女王的声音。
所谓恶魔是什么呢。一定是让奴隶不死不活,将其逼入永恒的苦闷,却绝不夺命,只是让其沉入绝望,永远贪食那漆黑的蜜。
叶月百合就是这样的恶魔。
她在我窒息之前,以绝妙的时机离开身体,又再次按下去。
「开心吗?喂,开心吗?」
「唔啊……啊啊……」
对百合大人的问话,我无法好好回答。物理上如此,精神上更是如此。这种责罚太痛苦了。疼痛迟早会麻木,让人体会到类似快感的东西——虽然绝不相同——但被夺走呼吸的痛苦,真的只有痛苦。然而,抖M的快乐深奥。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我也对受罚的自己、对服从女王大人的自己陶醉不已。
啊啊。多么浅薄、多么难看、多么无样的我。然后,让我俯首于那些抖S女王们残酷、残忍、残虐的技巧。那才是抖M的本性,其深处。我在即将失去意识的同时,对百合大人的敬畏越发加深。
「很开心……对吧?」
百合大人说道。
「因为你是个抖M嘛。」
她摇晃屁股。我在百合大人的海里溺水。已经想让她停下,却又想被更多地虐待。像平常一样,在完全相反的思绪中烦闷。
百合大人收手也堪称完美。在我快要喊出「已经受不了了」之前,仅一步之遥处停下责罚。然后,像是嘲笑濒临极限的我一样,「呵呵」一笑。令人恼火地充满魅力的妖精。那就是她。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玩呢?」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很明显我没有任何权利。我双臂被绑在脑后,像下跪磕头一样伏在地上。
「稍微休息一下吧。」
说着,百合大人把屁股落到我背上。
「啊啊……」
「啊,真是美好的时光呢。你不这么觉得吗?」
「是的……」
回答得很没出息。我也觉得是美好的时光。同时,那也是无情的时光。
百合大人优雅地换了个翘腿的姿势。此时我脑子里想的,只是成为一把坐起来极舒服的椅子。这四个月里,我作为抖M奴隶的精神已被完美地刻入体内。
「休息结束了。来,走吧。」
百合大人拉动颈绳。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强行起身。在双手不能用的情况下,这相当困难。即便如此我还是站起来了。只要有命令,就只需忠实执行。那是奴隶的骄傲,不能失去。否则,我就真成了猪。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被她牵着四处走。百合大人兴高采烈地拉着绳子。如果
她喜欢我,那是再好不过,但相应的,她的责罚似乎也会变得更严厉,我不禁发抖。可阴茎却又重新挺立起来。真是个完全不听话的儿子。
百合大人朝后门走去。玄关的土间里已经备好她的过膝长靴。和束缚装束一样,是闪闪发亮的纯白靴子,鞋跟也很高。她穿上那双靴子后,修长的轮廓更加美丽耀眼。
「哼哼,哼哼。」
她心情很好地哼着歌,走到外面。一副完全不在意自己穿着大胆衣服的样子。另一方面,我却羞耻得不行。围墙很高,不用担心从外面被看到,但以双臂被绑、穿着紧身胸衣的变态模样接触外面的空气,仍是难以忍受的羞耻。被这样牵着走,总觉得像被贬低成罪人。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是抖M就这么有罪吗。
话说回来,已经重复了好几次,这真是座气派的宅邸。除了主屋还有其他建筑,她走向的似乎是仓库。光是仓库就有普通家庭的房子那么大。百合大人左右摇晃着圆润的屁股走进仓库。我当然也被牵了进去。这里是惩罚之家。我如此想道。
「这里已经不用来原本的用途了,现在是我的游乐场。」
百合大人一边解开我的束缚一边说道。我忍不住想把手放下来,却被百合大人严厉的眼神瞪住,立刻重新摆出服从的姿势。
一看,这里也已经在桌上备好了她的责罚工具。到底要在这里做什么,不想在意也在意。接着,她这次准备了一把矮椅,把粗大的肤色假阳具绑了上去。
「你当然也最喜欢屁眼了吧?」
「是、是的。」
「那么,这个礼物你当然也会高兴地收下吧?」
不用说,这是命令我跨坐到那根假阳具上。我害怕了。因为那根假阳具比至今侵犯过我肛门的任何东西都更大、更粗。这种东西真的进得去吗,我战栗不已。但已经回不去了。而且,回不去这个事实,让我的下腹部发热。我心中的雌性,开始渴求那根肉棒。
啊啊,被那个侵犯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真是奇妙。但如今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矛盾。恐惧、不安越增加,另一方面期待与欢喜也越深。
「当然,要你自己来哦。」
百合大人坏笑着,双臂抱胸看着我的动静。被她的眼神和假阳具的存在感煽动,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已经停不下来了。想要那个,想要……
我跪下,把那根假阳具含进嘴里。怀着对将要侵犯我之物的崇敬,仔细地用嘴唇和舌头侍奉。当然,双臂仍保持原样。
「哎呀哎呀哎呀,你还真是贪心呢。」
百合大人戏弄般说道。听着这些话,我继续对假阳具口交。这样下去,脑袋被甜美的感觉支配。如今我已成了肉棒的俘虏。肛门和嘴,都希望被它支配。
假阳具被我的唾液弄得亮晶晶的。那样子越发撩起我的欲情。我心中淫乱的灵魂被点燃。已经忍不住了。想把那东西深深插进肛门。
我在椅子上把双腿大张成八字,摆出毫无羞耻可言的淫乱姿势,向她乞求。
「可以插进去吗……?」
「可以哦。不过,要一边说出符合抖M身份的宣誓。」
百合大人说道。我下定决心,开口。
「我、我的……淫乱雌猪变态屁眼自慰秀,请观看……!」
「嗯,尽情展示吧。展示你这头用屁眼丢人地爽着的受虐猪的样子!」
得到她的话,我的心情一下子明亮起来。从那之
后,理性的枷锁已经卸下。脑子里只能想着肛门的快感。我朝那根能让我舒服的假阳具大人落下腰。
「——嗯嗯!」
「不可以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哦。当然,手臂也保持原样。」
我正面注视着百合大人,双臂背在身后,像深蹲一样上下动腰。那样子大概很难看吧。但我赢不了快乐。一头败给肉棒大人的抖M奴隶,一味展示着淫乱的行为。
「屁眼松松垮垮,肉棒还肿着。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恶心。」
百合大人的视线是发自心底的俯视、蔑视。被那样看待,我就越兴奋。
「真是的,抖M这种生物完全搞不懂。」
被虐待、被羞辱、被轻蔑还会兴奋的存在,确实无法理解吧。我自己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拥有这种性癖。虽然不明白,但现在并不后悔。如果不是抖M,我的人生大概会更平坦无聊吧。我这么想。
希望不要误解,我并不是对任何人都抖M。侍奉、服从的对象需要某些资质。并不是只要美女就行。要能巧妙地抓住我的心,然后将其破坏——需要这种技巧。从这层意义上,我是幸运的。身边一直有那些抖S女王。或者说。
「施虐者与受虐者会相互吸引。真希望如此相信呢。」
百合大人如此说道。我还没天真到能相信人与人相遇就这么简单,但也没彻悟到能轻易否定这种想法。樱子大人、京香大人,还有百合大人。把我侍奉的对象想成命中注定,也算一种浪漫吧。
「来,你在做什么?让我看到你更丑陋地爽着的样子。」
说着,百合大人用高跟鞋踩我的脚。我更加剧烈地运动腰部。自己持续抽送的过程中,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情绪涌起。曾经未知的肛门快感,如今已完全抓住我不放。
「嗯……嗯、嗯嗯、嗯嗯哈啊啊……!」
「叫得更像猪一点。」
「噗唏,噗唏唏,噗唏唏唏唏,噗唏!」
越暴露出悲惨的喘息声,我体内的官能就越高涨。肛门每被摩擦一次,疼痛就消失,转而变成快感。每次顶到深处,快乐的因子就从下半身被运往大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成了无可救药的肛门中毒者。
「噗唏唏唏唏,噗唏,嗯噗唏唏唏啊啊啊啊啊!」
「那么想追求快乐,甚至不惜变成这么悲惨的样子呢。多么不知廉耻的受虐猪啊……可不能忘记感谢愿意饲养这种猪的主人哦。」
「噗唏啊,谢谢,您了呜!」
身体发热,脑袋像被煮熟,灵魂迸裂。连接触的空气都在搅乱我淫乱的心,而百合大人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这样的我。一切都令人受不了。下腹部有发光的东西积聚,它沿着脊背上升。那东西让我疯狂,并带我去往天国。让一切都变得无所谓,把我堕落成一只只贪求快乐的雌猪。
「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雌性高潮也好好记住了呢。真是了不起的受虐猪。」
「嗯嗯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要来了啊啊啊啊!」
我反复高潮了好几次。全身染上甜腻的感觉。那时我露出了多么没出息的阿嘿颜呢。我不知道。已经只靠本能行动,几乎自动地获取快乐。
「来吧来吧。这边也想要舒服吧?」
说着,百合大人用脚玩弄我勃起的阴茎。
「啊唏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吧来吧,把你那悲惨的肉棒汁给我看!」
「噗唏唏
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嗯嗯嗯!」
至今被吊了那么久,肉棒的忍耐也到了极限。百合大人只是稍微碰了一下,我就没出息地射精了。雌性高潮中的射精,正是让视野一片空白,产生升天的错觉。
让我高潮的百合大人,也像是非常满足,双颊泛红,眼睛湿润,仿佛感受到了我的快感般恍惚。
「哈啊……满足了吗?」
「哈唏……好舒服,了呜……」
我用模糊的眼睛看着她。百合大人见此,点了点头。
◇大致收拾完后,我和百合大人坐在她房间的床上。快乐的余韵还在,脑袋仍轻飘飘的,但也恢复了几分平静。衣服也重新穿好了。百合大人那边也收起了束缚装束,换回最初的连衣裙。
「嗯——」
百合大人仰望天花板,低吟。
「是不是少了什么……你不这么觉得吗?」
「是啊。」
确实如此。当然,作为SM游戏,我获得了极上的快感。但事实是,它没有抵达心底最核心的地方。这意味着什么呢。
百合大人找到了答案。
「说到底,你终究还是姐姐的奴隶呢。」
「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想,我们作为S与抖M的相性绝不算差。但并没有达到在灵魂层面建立主从关系的程度。这大概也是,虽然形式扭曲,男女之间困难的地方吧。
「啊——啊。」
百合大人骨碌一下把身体扔到床上,仰面躺下。
「我也想要真正的宠物或奴隶啊……」
即便是富有、敏锐、美貌的她,也有得不到的东西。人生的妙味也许就在于此吧。
百合大人立刻坐了起来。
「喂,御堂。今后也请和我好好相处哦。我觉得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当然,我这边才是想拜托你呢。」
那不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而是想建立对等的人际关系。我想,今后大概不会再和她玩游戏了吧。就像我遇见了樱子大人,京香大人遇见了蒔田先生一样,希望她也能有一场美好的邂逅。但我不觉得能满足百合大人器量的男人会那么容易出现。叶月百合是最强的。也就是说,她也是孤高的。这在某种意义上,或许就是她的悲剧。
总之,我非常满足。既得到了密度很高的抖M快乐,也交到了相当难得的朋友。可以说这是非常充实的一天。今晚一定能睡得很熟。与樱子大人的相遇,给我带来了充实的人生。我对此感激不尽。
「那么,再见。」
「希望很快能再见到你。」
「没问题。」
这样想着,我心情愉悦地踏上归途。
◇如此悠哉从容的我,实在太天真了。
在归途坐上列车时,因为闲得无聊,想玩会儿游戏而拿出手机,才发现屏幕上有很多通知。电话、邮件、LINE——各种渠道都在联系我,可我全都没注意到。自从和百合大人会合后,我觉得失礼,就设成了静音模式。
那些通知随时间越来越多。但恰好在一小时前,通知戛然而止。
那些全都是樱子大人发来的通知。也就是说,我在和百合大人玩的时候,一直无视了它们。迟来的我毛骨悚然。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轻率之事。原本极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黯淡——随后,我感到一种无可奈何、宛如孤独的恐惧。
お姉さんはぼくに因果応報を叩きつける(姐姐向我砸下因果报应)虽然事到如今已不必再说,但我和樱子大人是邻居。即便没
什么特别的事,比如早上丢垃圾时,也经常碰面。今天也是如此。然而,我却害怕与她碰面。我还没有为无视她联络的事道歉。不如说,她根本不给我机会。
「你好」
「你、你好」
总觉得有些见外的问候。樱子大人的眼中没有色彩。说起来,她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每次看到那双眼睛,我都坐立不安。她到底看穿了多少?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恐惧折磨着我。话仅此而已,她也没有特意走到我旁边,只是把垃圾袋放到垃圾收集点。我也战战兢兢地跟上去。
樱子大人持续施加着无声的压力。我提心吊胆地旁观着。自百合大人的那件事以来,这种状况已持续数日。当然,我没去她房间,她也没进我房间。这种事以前也有过。不同的是,樱子大人冷淡的态度,以及我的罪恶感。
「那、那个!」
我忍无可忍,朝离去的樱子大人背影开口。
「什么事?」
「之、之前的事,那个,那个……」
非常抱歉。
只要能把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的事也能谈。之后会怎样我不知道。是被狠狠惩罚,还是她对我厌烦透顶。无论哪种,总会有个结果。正因如此,这种答案悬在半空的状态让我焦躁,也让我害怕。
然而,今天樱子大人也没有听我说话,快步离开了那里。她到底在想什么?不,我从来没能读懂她的想法,但如今这状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寒冷。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回想起来,樱子大人一直都是温柔的姐姐。从最初就是如此。正因如此,我才被她打动。而这一点第一次消失了。
我感觉不到她的爱。我没想到,这件事会让我如此寂寞,又如此害怕。
只是——此时的我仍对她心存依赖。现在只是有点不高兴,过段时间原来的樱子大人就会回来。我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毕竟,我从未见过她生气的样子。我只知道那个始终温柔、宠溺我、拥抱我的樱子大人。
所以,我根本没想过,惹怒平时如菩萨般的人会怎样。
◇「总觉得你无精打采呢。」
说这话的是打工处的舞子小姐。一直消沉下去也无济于事,所以我增加打工量来冲淡这种情绪,顺便也想存钱(最近减少了打工,存款快见底了),结果就在这时。说起来,百合大人曾说过我是容易把情绪写在脸上的类型。我想起这件事。我就那么容易被看穿吗?
「没有那回事。」
「不——就是有。和女朋友发生什么了吗?」
舞子小姐用开玩笑的样子继续说,但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可我这边没有余裕,对她说话也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