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译】《邻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结)

【AI翻译】《邻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结)

我在车站前无所事事地徘徊。没特别定碰面时间。看她下班。还没来吗、还没来吗地等待时,LINE通知到了。

『我现在下班了。二十分钟应该能到那边』

『了解』

像是填补等待时间,我们在SNS上继续聊。每次期待都膨胀,觉得樱子小姐正在靠近。今天她是什么打扮,是什么好闻的香气,想象无尽扩散。总之对我来说是第一次和女性交往。以前对这类事不太有兴趣,所以没想到自己会飘到这种程度。

不久等待的人来了。我比人群更早发现她的身影。樱子小姐正四处张望,于是我举手唤她。她便笑逐颜开,啪嗒啪嗒跑过来。那样子实在太可爱,我也忍不住松了脸。

「等很久了?」

「等待是预定内的事。没事」

「对不起哦」

虽这么说,脸上却笑盈盈的。「微笑的叶月樱子」说的就是我。这是她的说法。嘛,总比阴气沉沉的脸好,我这边也求之不得,但我也想看看她其他表情,比如沉思,或者忧愁的表情——嘛,那大概太贪心了吧。

今晚她的打扮是白色短袖衬衫、黑色紧身裙、茶色靴子。乍看朴素,但穿在樱子小姐身上就大幅提升魅力。总之身体线条被强调出来。而且也很知性。若戴上眼镜,说她是女教师也说得通。也很适合书店下班。

「那么,我们走吧」

「嗯」

说着,樱子小姐牵起我的手。那里能感到明确意志:主导权始终在她。

和樱子小姐这样的美女牵着手走在街上。说没有优越感是假的。我得意满面,也兴高采烈。另一方面也稍有警惕。这是和樱子小姐第二次约会,但毕竟上次是上次。她是否又在策划煽动我羞耻的企图,这种不安确实有。

那份担心以杞人忧天告终。今晚是极其普通的约会。先在附近家庭餐厅填饱肚子,然后在夜晚街道闲逛。因为是休息日,下班样的人少,其他情侣很多。看似学生的情侣意外少。多是沉稳、像社会人的男女。莫名觉得自己也成了大人。

或许令人意外,樱子小姐并不是话多的人。我也嘴笨,所以对话并不热烈。即便如此她总是笑眯眯的。我有点不安,这样她也开心吗,但决定今后尽量不多想。而且,樱子小姐也是该说时会说的人。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晚上十点。没有目的地的约会,也别有一种风情。樱子小姐积极挽住我的手臂。今晚还很热,再加上她的热度。我的身体也像发烫。这样的樱子小姐成了我的女人。那脱离现实的事实让我头晕。然而,她确实就在我身旁。

「嗯——,果然优君很可爱啊」

樱子小姐突然这么说。是被看穿内心了吗。我努力平静地回应。

「樱子小姐也很漂亮哦」

「唔嗯,变得能比较冷静地回嘴了

呢」

「其实内心一团乱……」

「我知道。所以我才说你可爱」

樱子小姐紧紧把身体,准确说是胸部贴过来。明显黏糊糊的情侣模样让我在意周围视线。本来樱子小姐就是不断招来男人们目光的人。我提心吊胆,怕这已越过嫉妒招来怨恨。樱子小姐却坦然。

「这种时候最开心呢」

樱子小姐不经意这么说。我不由沉思。确实开心。但我和女性交往是初次经验。以前没有强行找女友,可若这么开心,或许该更贪心一点。

这份快乐也会随着交往变长变得模式化而减少吗?这么想有些寂寞。算不上好想象。但对象是这位樱子小姐,我觉得不会有那种事。她还没露出底。而且,我自身的深处,也有种被她照亮的感觉。

「虽说如此,我交往经验也不多,没维持过一年,我说也没说服力吧」

樱子小姐自嘲般这么说,轻轻吐了下舌头。

「那才意外呢。佐仓小姐也很担心」

「什么意思?」

「就是,樱子小姐和男性交往少这件事。因为樱子小姐怎么看都很受欢迎吧?」

「嘛呢」

樱子小姐没有否定。哼了一声。那里似乎是自豪。

「嘛,也许那就是不好的地方吧。毕竟不断被表白。大半都是『这个人的话,嗯,还行吧』的感觉就开始交往。最初被氛围带着很开心,但几个月后就觉得好像看透了对方底细……说得难听点,就是腻了」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我垂头丧气地低下脸。于是樱子小姐松开身体,轻轻摸我的头。我不由羞耻,更加低下头。

「啊真是,你样样都可爱」

「哪里啊」

「就是那种地方。认真担心。其他反应也天真坦率……姐姐要更喜欢你了!」

她叫出声,然后紧紧抱住我。樱子小姐的脸从未如此近。体温也是。

「我想和你大概会是不同感觉。我有确信。你一定是我命运之子」

那简直像预言。对我来说又是怎样呢?她是命运之人吗。命运似乎还在雾霭彼端。只有不会就这样结束的预感,从这时起就有了。

「因为,你是我第一次主动告白的男生啊」

那既是评价我,也是展示她自信的台词。实际上她的眼中充满自信。那是从容宽宏,同时令人感到威严的眼睛。

「就算这样,在这种大路上被抱,还是有点」

「没事哦。几乎没人看,有人就给他们看好了」

抬头一看,不知不觉我们已进入无人小巷。正确说,是被樱子小姐引导的。安静得不像街上。甚至让我错觉樱子小姐用魔法让周围人消失了。

「而且……呐」

樱子小姐的变化总是从声音开始。那是诱惑般的、类似宁芙的呼唤。然后眼中点亮妖异火焰。那时我已被幻惑。无法反抗。当她那种甚至令人恐惧、敬畏的情欲显露时,我脑袋麻痹,完全任她摆布。

樱子小姐松开身体。然后掀起紧身裙。我惊得瞪大眼。可视线却集中在她股间。今晚也是薄紫色内裤。她若隐若现地展示,挑逗我。我动员理性移开脸,可那反而刺激想象,半强制地让我兴奋。

「像这样……和你在一起,就会变得非常色情的心情」

「不,等……就算没人,那个」

「没事。我说没事就没事」

说着,右手抓着裙子,左手像引导般牵起我的手。就那样让我的手指沿着樱子小姐的裆部滑动。

「来吧……感受?我的热」

「这、这样不行啊……」

「呵呵」

她像用我的手指自慰般,慢慢移动手。用手触碰她那里是第一次。但我感到的更多是困惑与不安,而非亢奋。

过一会儿,樱子小姐松开手。这次我感到安心与不满足。被她玩弄的我。很窝囊,但这已经作为我和她的力量关系成立了。

樱子小姐嘻嘻一笑。

「不过嘛,在这里就到此为止」

「在这里,是指」

「你不是没在期待吧?」

她看穿我的心说道。确实如此。好不容易夜晚见面,不可能以街上散步结束。我的期待,同时应该也是她的期待。

「那么,走吧」

樱子小姐像引导儿童的老师一样说。然后迈开大步走去。已经有目的地了吗。抱着巨大期待与困惑,我跟在她身后。

お姉さんと夜の密会・その二(姐姐与夜晚的密会・其二)旅馆「魔法之夜」。

那家旅馆位于穿过山手通后的爱情旅馆街一角。以前利用过的旅馆,因整洁而被樱子小姐喜欢。最喜欢的爱情旅馆,这个说法勾起不祥想象。听说她意外地男性经验很少,但即便如此也还是有一些。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抱过她。我对那个连脸都不知道的男人燃起无可奈何的嫉妒火焰。

「也不是只和男人来过哦。现在爱情旅馆也很时尚,还会和女性朋友一起开女子会呢」

樱子小姐若无其事地说。只有女性利用,反而会招来不伦嫌疑吧,但她很平静。

这次不是那个SM房间,而是极其普通的房间。三〇四号室。正如「银河浪漫之屋」这主题,群星装饰的内装非常浪漫。总之对我来说一切都是未知世界。无法抑制心中悸动。上次烂醉到前后不辨,这次却完全清醒。某种意义上,这或许才是第一次正经的爱情旅馆体验。

进入那个狭窄电梯。闷热气息的紧前方就是樱子小姐。她已经是发情般雌性的脸。我也感受到她的热度而亢奋。两人互相抚摸彼此股间。这是某种特别的时间。我的阴茎早已鼓胀。

「已经……兴奋起来了吗」

半勃的肉棒被玩弄,与全勃状态被虐相比有种不同的甜腻。樱子小姐的手指灵巧地、准确地刺激我。

「大色鬼」

樱子小姐的语气比平时强硬。像被责骂的感觉。

「好色又变态的优君」

「啊啊」

我不想被在外面掀起裙子的女人这么说——内心虽这么想,却没有说出口。我已经被她的魔力缠住。

「好啦好啦,舒服就说舒服啊」

她的话语、举止、行动都更向「责罚」方向变化。没错,她也在进化、深化。我们互相产生相乘效果。我被她说服,她被我影响。作为男女关系,我认为是理想的。

除了那是通往变态泥沼的道路之外。

「看吧,看吧。很舒服吧?」

她的声音像娼妇。我忍不住「呜呜」呻吟。樱子小姐用手、用胸、用全身爱抚我。而这才只是序章,真受不了。

「舒服……很舒服……」

那一瞬间电梯到达三楼。我因羞耻和难堪脑袋混乱。樱子小姐一如往常笑着。幸好没人。她再次挽住我的手臂。

「期待呢」

我没有回答。准确说,答不出来。期待确实期待。但其他各种感情交错,已不是能正常发声的状态。大概若出声,会相当丢脸。

樱子小姐似乎不满。

「今晚也要做很多、满满一肚子色色的事哦?不开心吗」

「开心啊。可是……

」

「真是的。优君太客气了呢」

然后她嘿嘿笑着继续。

「一旦真做起来,明明会乱成那样」

我脸红了。想起至今与她的情事。她说得没错。被动、晚熟,但被她责罚就敏感反应。我为此羞耻。可同时也觉得某种舒适。我正逐渐自觉自己的变态性。那是樱子小姐引出来的。

贴在一起走过旅馆走廊。因为休息日夜晚,旅馆几乎满房。想到各处都在进行淫行,莫名兴奋。那扇门后,互不相识的男女正纠缠。也许在做更变态的事。

「你在想奇怪的事呢」

「才、才没有那种事」

「那扇门后在做怎样下流的事……你是不是在想这个?」

我想她是ESP能力者吗。无法掩饰动摇。不由得脚绊了一下,差点连挽着我的樱子小姐一起摔倒。虽然勉强撑住,但樱子小姐露出稍微吃惊的表情后,又浮起微笑。

「说中了吧」

「啊呜……」

「姐姐可是什么都能看、透、哦——」

樱子小姐松开身体,扭来扭去地打趣说。

「开玩笑的」

樱子小姐眨眼。那非常有魅力。但实际被读心的我无法当玩笑。我挺直背看她,顺便阴茎也直挺挺。她的眼睛恶作剧地看着那里。非常羞耻,尽管如此我反应更强。

「呼嗯。优君的小鸡鸡还是那么精神呢」

「啊,这是」

「不羞耻吗?」

「羞、羞耻啊……」

「那么,优君的小鸡鸡就是喜欢羞耻呢」

我想反驳,但物理事实不允许。我自己也不懂为何在这种状况下兴奋反应。只是明白叶月樱子这个存在让我发狂。

我用手遮住股间(那看起来也像自己在摸),像求助般握住她的手。

「总、总之,快进去吧」

「真猴急呢,那样可不受欢迎哦」

「不受欢迎也没关系。比起那个,这状况已经……」

「忍不住了?」

我点点头。樱子小姐一副没办法似的耸肩。什么形式都好。总之我想进入只有她两人的空间。但樱子小姐像享受这状况般站在门前,却迟迟不开。

「咯咯」

「快点吧……时间也有限……」

「我从一开始就打算今晚住下哦?」

「啊呜」

我呻吟。

「嗯——。你真的很可爱呢。到底在哪里磨炼出这种可爱的?」

完全不懂。原本不断说「可爱」的樱子小姐就不可理解。是认真的,还是只为捉弄。唯一确定的是,那句话每次从樱子小姐口中说出,我都会心乱。

她的坏心眼到此结束。修长的手指伸向门把。我一下安心。但抱着勃起阴茎走路还是笨拙。窝囊感也残留。快点,快点想解放……

「哦——,房间相当不错呢」

正如她所说,三〇四号室「银河浪漫之屋」比在门厅面板上确认的更加幻想。青白照明,天花板和墙壁刻着群星。那非现实光景,仿佛包裹着接下来要进行的非现实行为。

「啊——,累了」

樱子小姐仰面倒在房间中央的圆床上。这么说来,我们是在下班后约会。我因紧张忘了疲劳。

樱子小姐保持那姿势一会儿,不久咕噜转一圈趴下。脚晃来晃去。我呆呆看着。于是她回头说。

「呐,优君」

「怎么了?」

「想让你揉脚——」

「诶」

我发出怪声。她的请求就是如此意外。但稍想就明白。书店店员和骑车轻松的我不同,是站着干活。而且听说书店工作和印象不同,是重体力劳动。脚累是当然。

即便如此我还是犹豫。我真的可以碰樱子小姐的脚吗。

「呐,不行吗?」

「不是不行……可以吗?」

「我不知道你在客气什么,但如今不是为这种事害羞的关系吧?」

被这么说我无言以对。我停止磨蹭,跪坐到樱子小姐腰边上方,俯视她的脚。重新看才发现是令人咽口水的脚线美。甚至神圣。能触碰它的男人极少吧。这么想,心中亢奋无法抑制。

话虽如此,我没做过足底按摩,完全是外行。所以实际指压时战战兢兢。手放到小腿上,意外有肌肉,开始噗尼噗尼按。

「啊嗯」

樱子小姐漏出艳丽声音。这样行吗,我一边试探一边按小腿各处。

「再……再用力一点」

「没事吗?」

「没事哦」

摸她脚的过程中我也来了兴致。竖起拇指,用力按进去。樱子小姐毫不客气地发出舒服的声音。

「嗯……啊啊,好啊,这身体力量渐渐抽走的感觉」

樱子小姐完全放松。趴着「呼……」地像泡澡般吐息。

「上面也拜托」

照她所说,这次按摩腿后肌。晃来晃去中,我心中生出奇妙感觉。为她服务让我开心。对她的服务简直像仆从。那样做是欢喜。甚至觉得自然。

蠢吗。

我摇头。

「嗯,怎么了」

「没什么」

对开始觉醒的本性,我自己也感到困惑。确实主导权被她握着。但我不觉得连服从都做了。那样简直像她的奴隶。我还有自尊。

然而,当「奴隶」这个词开始出现时,我的进程已经开始了。

「可以了。非常舒服哦」

「那我就开心了」

「优君或许能当按摩师呢」

被夸不坏。我坦率接受那句话。若可以,想成为她专属按摩师——我这么想。

我坐到她旁边。樱子小姐再次咕噜翻身,抬起腰,非常优雅从容的动作。

宛如女王。

「呼……那么,今天玩什么好呢——……」

她伸着腿说。嘿嘿看着无用端正跪坐的我。我移开目光。扭扭捏捏,但下半身却自我主张。总是如此。股间即使渴求她,现实中也只能任她摆布。

「对了!」

她啪啪地拍脚。

「我想看优君的脱衣秀——」

「那、那是什么啊!」

我狼狈地说。她的思路莫名其妙。脱衣秀。女人就算了,看男人的有什么开心。

「诶——,做不到吗……?」

樱子小姐发出哀切声音。我无法抵抗这声音。心怦怦跳。接受她的话,逐渐成为快感。

「知道了……做就行了吧!做」

「呀吼——!优君的色色时间开始啦——!」

樱子小姐欢呼。我半自暴自弃离开床,站到她眼前。有异样紧张感。不过感受到的只有我吧。

「脱——掉,脱——掉,脱——掉,脱——掉」

她下流地张开腿,用脚鼓掌。不用说,我也因瞥见她内裤而欲情。即便如此,我肉棒的反应异常。明明几乎是被强行脱衣,为什么还勃起。总是如此。越被她羞辱,与我困惑相反越勃起。

这是我所不知道的、被她引出的我吗。

「快点啦」

输给她的煽动,我把手放到衬衫纽扣上。事已至此没办法。尽量像挑逗她般脱。我用缓慢手势解扣。手指抖个不停。

「不错呢」

「很、很羞耻啊……」

「那当然。我就是要让你羞耻嘛」

樱子小姐若无其事地说。我发冷。我的本性被揭穿同时,她的本性也开始一点点露出獠牙。我在精神

上被束缚。有这种感觉也是在这里第一次。

啪沙、啪沙地脱衣服。我想,若我是女人,一定很成画。现实中只有一个汗臭又窝囊的男人。即便如此樱子小姐很开心。她若高兴,那就算了吧,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想法烦闷交错。

最后的平角内裤。羞耻心也到顶点。阴茎仍然紧绷。樱子小姐视线也朝这里。冷气风刺在皮肤上。但身体发烫。下定决心,我脱下最后一件。

「真下流呢……尤其是你的,那、里」

「啊……啊啊……」

我扭捏地看着她。勃起的阴茎实在羞耻。在她眼前裸体是第二次,但也不是能习惯的。

「已经……不许遮哦」

樱子小姐优雅地视奸我。视线刺痛刺入。比上次更仔细黏腻地看。我移开视线。那是无法正脸忍受的羞耻。

「手背到后面……对,让你那里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樱子小姐第一次「命令」。

她的声音逐渐对我有了强制力。那里有难以抗拒的魔力。我照她说的双手在腰后交握。有说不出的无力感。当然。被剥衣服,手也封住。只能任她摆布。

「不错呢,优君……非常下流哦」

她站起来。想做什么,我战战兢兢。樱子小姐像夺走我逃路般开始绕圈。视线像观察珍稀生物。脑袋发热,感觉脸泛红。

「姿势保持那样哦……」

「好、好……」

「呵呵,优君可爱的屁股」

说着,樱子小姐转到后面,抓住我的臀瓣。她的手很凉。传到臀部。我猛地挺直背。

「呀啊嗯!?」

「可爱到想吃掉」

我从未确认过自己的屁股,但男人的屁股不可爱这种程度还是能想象。若有人说可爱,那要么是没救的变态,要么是同性恋。樱子小姐是女人所以不是同性恋。那么是没救的变态吗。

樱子小姐摸了我屁股一会儿,忽然捏紧臀瓣。

「呀啊啊啊啊!」

「叫得真好听呢」

她继续用力捏。我发出从未想象过的疼痛悲鸣。

「住、住手!」

「不要。这么开心嘛」

「不、不行啊……」

但樱子小姐似乎也有慈悲。捏很快停了。取而代之,该这么说吗,忽然往我耳朵吹气。我扭动身体。那还没结束。樱子小姐竟把舌头侵入我耳朵。

「啾噗,唔呼,舔啊」

「啊呀啊啊啊啊啊」

从未尝过的感觉,既痒又舒服,我发出莫名其妙的声音。樱子小姐执拗责罚继续。啾噗啾噗,像侵犯那小小孔洞般舌舔。唾液垂落。耳孔也算脏的地方,樱子小姐却不在意继续舔。

「啊、啊、啊、啊啊、啊」

痉挛般的快乐直接传达到大脑。她的舌头像来自宇宙的侵入者,仿佛用某种细器官直接摆弄大脑。

「呵呵,这种也与众不同,不错吧?」

樱子小姐暂时离开嘴说,然后马上重新开始耳责。

现在想来,这是樱子小姐第一次侵略我的「洞」。

脑袋发白。不知道世上有这种快感。樱子小姐停止责罚时,我的膝盖已经抖得厉害。

樱子小姐站到我正前方。重新意识到我裸体、她穿着,那羞耻让我缩身。相对的樱子小姐从容有余地哼鼻。

正这么想,樱子小姐突然抓住我的肉棒。

「啊啊啊啊」

「呐。在女孩子面前全裸,还这么高兴……优君真是变态呢」

「那、那是啊……」

「不否定呢。承认自己是变态呢,呐」

樱子小姐用手、用声音堵住我的逃路。她的

手强得像要捏碎阴茎。被她抓住。身心都是。

于是,她惯例的「呵呵」漏出。

「没事哦。我一定也……是变态」

那句台词为信号,她的撸动开始了。

「看吧。看到男孩子有感觉的地方就开心,除了变态什么都不是呢」

「呼啊啊啊啊啊!」

和最初无法相比的强烈手交。若那时是温柔引导射精,现在这该叫榨精。

「来吧,撸啊撸啊撸啊撸啊,变舒服吧。不用在意哦。因为姐姐也会舒服啊」

她拖长、勾舌般的声音。自己掀起裙子,自己玩弄秘所。垂着舌,恍惚表情却灵巧动手。缓急结合的套弄让我完全被玩弄。

「哈啊啊啊啊……好啊,好啊,优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就这样……发出更多下流、淫荡的声音。啊啊」

感觉像升天。同时也被无可救药的悲惨袭击。

「嘿啊啊啊啊,已、已经,不行了」

不顾我的心情,樱子小姐激烈、热情,有时粗暴地用手上下刺激我的肉棒。单方面攻击。我毫无办法。涌上的射精感也无法控制。高潮来临。强制绝顶。啊啊。我已什么都不能想,被她手拥抱。啊啊。啊啊。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肉棒要噗噗射了啊啊啊啊!」

「好啊!射吧,高潮吧!!」

她的声音像绝对命令。遵从那声音,被引导,我解放欲望漩涡。被樱子小姐细指包覆揉弄中射精。但我没注意到,樱子小姐是从正面手交我的阴茎。结果射精会怎样。

「呼啊……啊啊……」

「真是的。我的裙子被弄脏了不是吗」

正是如此。我的性欲结果,精液强劲射到樱子小姐大腿附近。像惩戒般,射精后的肉棒被进一步握住。

「啊,对不、对不起!」

「要道歉,就用行动表示」

樱子小姐拿大量床上备用的纸巾。然后递给我。

「擦掉」

「……是」

我跪下接过纸。清理自己的精液、失态,相当悲惨。而且还是被樱子小姐俯视着。我感觉被她堕落了——尽管如此,心情并不坏。反而甚至尝到某种温暖。

「对……就这样把自己的精液弄干净。呵呵」

我和她正在改变。在通往变态的道路上突进。而且,那份关系性、力量关系也虽缓慢却向她倾斜。

但此时,两人都还没有自觉。

お姉さんとぼくとその他の朗らかな日々(姐姐、我以及其他开朗的日子)无论发生什么,日常生活总是存在。我虽然脑袋恍惚,仍去大学、打工、与朋友交流。挂科会留级,没钱无法生活,不吃饭活不下去。于是我和垂水面对面坐在学生食堂桌旁。我点肉乌冬,垂水点叉烧面,极其男学生的选择。

「总觉得,你最近样子变了啊」

垂水这么说。我不太说话,所以先开口的总是他。这天也是。我放下吸乌冬的筷子,尽量平静地看垂水。

「什么啊」

「怎么说呢,那个……整体氛围?总觉得有点飘」

「是吗。我自己觉得挺普通」

我不喜欢被探内心。更别说谈樱子小姐。确实可能飘了。但我自认没松懈到连这个迟钝的垂水都能察觉。

「我猜,应该是……有女人了吧」

「谁知道呢」

「你想搪塞的时候就已经等于承认了」

「我什么都没说。想象随你」

我像吐掉般说,垂水明显皱眉。看来相当不甘。有没有女人并不能决定男人价值,我这么想,但他似乎

不这么认为。

「哈——,没想到被你这种吊儿郎当的家伙抢先」

「这么想的话,别叹气,去行动吧」

不过,我自己几乎没主动行动过。樱子小姐简直是晴天霹雳。只能说是幸运。既然如此,这种事也不一定发生在这男人身上。

垂水像重新振作般看向我。

「那,什么样的女朋友」

「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说」

「世上秘密这东西,意外就是会暴露。快说快说快点说啊混蛋」

「吃饭时别吵」

我主张沉默权。有女友这事被察觉就算了,但对方是叶月樱子,甚至是恋人却相当扭曲的关系,绝不想被知道。

「看来你无论如何都不打算说啊」

「话说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

「因为你那从容样让我火大」

我完全不是从容,但暂且该认为装出了平静。

「可恶」

垂水骂了一句,猛吃眼前叉烧面。像漫画般吸面,瀑布逆流般进入他胃里。把碗咚地放桌上,匆匆站起。

「喂,学生食堂是自助」

「我知道那种事!就当幸福代价,你收拾掉!」

「什么啊」

不管我的抱怨,垂水留下狠话像风一样离开。又会开始追女人屁股吧。他消失后,我第一次真心觉得他可怜。

但是。

「幸福,吗……」

有恋人真是幸福吗。回顾至今与樱子小姐的交往,我忽然想。我感受到这状况幸福吗。开心是肯定的。也得到了新刺激。也有心变温暖的感觉。但还不能断言幸福。那起因于主导权一直被樱子小姐握着。

「什么都不用想,照我说的做就好」

樱子小姐常这么说。真的可以这样吗。内心响起作为男人必须尽责的声音。那大概是受旧式父亲影响。总之,我抱着那烦恼,并非幸福满满。

◇「哦。发现一个幸福小子」

为了转换心情进图书馆,却在出入口被这么说,吓一跳。差点在静谧空间叫出声。我一惊回头看向声音主人,那里站着认识的,但不算很熟的女性。

「佐仓小姐」

「你好」

我和她见过几次,但像今天这样偶然邂逅还是第一次,相当吃惊。与从容声音相反,京香小姐似乎也稍微睁大了眼。

「真巧呢」

是啊,我回答。但这状况下,某种意义上她也是最不想遇到的人。她知道多少。樱子小姐对她说到什么程度、什么样子。京香小姐理性的眼睛现在让我觉得可怕。

我们坐在门厅桌旁。再见,至少京香小姐似乎完全没有要分别。我放弃陪她。前方等待的肯定是审问。但请别以为我会一直被人握主导权。我先发制人说。

「佐仓小姐眼里,我看起来幸福吗?」

「不是吗?」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

京香小姐对我的话「唔姆」点头。手放下巴,像在思考。那眼睛依然伶俐。我紧张,但没有对樱子小姐时那种被动心情。京香小姐也是了不起的姐姐,这差别是什么。没有答案。

不久京香小姐开口。

「那,给你提示」

「什么?」

「你暂且不论,樱子看起来幸福,而且她也这么说」

京香小姐露出牙齿一笑。像在说作为说明这就够了。

「啊——真是。羡慕啊。现在是最开心的时期吧。我都交往五年了。现在也喜欢没变,但最近有点模式化……」

「是不是变成佐仓小姐的抱怨了?」

我指出后,京香小姐呆张嘴,然后像掩饰害羞般摇头。樱子小姐也是,这种成熟

女性偶尔露出的可爱举止很有魅力。

「佐仓小姐是从高中开始交往的吧」

「对。他比我大一岁,今年开始工作。所以错开也多了……啊,又变成我的抱怨了。抱歉」

「不,没关系……对从未和女性交往过的我来说,觉得很厉害」

「那是在夸我吗?」

「当然」

京香小姐嘿嘿笑了。与最初印象相反,是表情丰富的人。

「也就是说,因为没交往经验,所以不知道幸福不幸福?」

「与其说那个,不如说我无法同意有女友等于幸福的价值观」

「御堂君有哪里卡住了呢」

「是」

我点头,然后继续。

「和樱子小姐相遇以来,一直被她掌握节奏。作为男人这样好吗」

「什么啊。是那种担心」

京香小姐和蔼地说。像在说就这点程度也烦恼吗,挺起胸。我哑然。我以为是相当大的烦恼,却被「什么啊」切掉,受不了。

京香小姐直直看我,认真说。

「人生的前辈……虽然只差两岁,但作为前辈教你两件事」

「什么?」

我问,京香小姐举起右手,竖起拇指和食指。

「首先第一,人际关系,尤其男女关系不是用道理思考的。比如你,和樱子见面、说话、触碰……嘛之后我不详细知道,但那时感受到的就是全部。我也是会用道理思考的类型,所以这是自戒」

「是」

「然后第二。这个可能更重要」

京香小姐不放松认真表情。我被那氛围吞没,也探身认真听。

「男女关系是什么样都可以。因为男人必须这样,因为女人必须那样,这种想法全是妨碍。彼此能以自然状态交往的关系,对那两人来说就是最幸福」

「自然状态……」

我不由呻吟。把主导权交给她,我被动,这就是我们的自然吗。这是不容易得出答案的问题。确实把身体交给她很舒服。但也有这样真的好吗的想法——嘛,是兜圈子吧。

「嘛,简单说,接受自己就能轻松」

「佐仓小姐也是这样吗?」

「是啊……我们的关系这样看其实相当复杂特殊,接受它需要相当觉悟。但现在我能挺胸说那样是对的」

「佐仓小姐复杂特殊的关系是什么?」

「那是特秘事项」

京香小姐笑着说。我并不是对她的秘密那么感兴趣,所以没再追问。

「不过嘛,不用说得那么难,其实很明显。你对樱子迷得神魂颠倒」

「为什么能这么说」

「哎呀,你最好自觉自己比想的更好懂。看那恍惚脸谁都知道。樱子也是」

「唔」

是这样吗。自己的脸别人怎么看不容易知道。但认识樱子小姐的京香小姐这么说,也只能接受吧。不,但是。

「嘛,是第一次交往吧?好好烦恼,好好学习吧」

以京香小姐这句话为结,我们的第二次会合结束。

◇京香小姐的话终究只是佐仓京香一个人的见解。不过,那意见多少让我轻松。确实「作为男人」这种意识形态在无谓支配我。

但实际见到樱子小姐还是会慌张,这没变。

「晚上好——」

今晚她也出现在我房间。手里拿着锅。今天她说要做咖喱,实际侵入我房间。那海鲜咖喱味道绝品。平时只吃普通咖喱的我,觉得海鲜咖喱很新鲜。我以不输年轻人的食欲吃了两盘。电饭煲里的饭空了。

「优君真能吃呢」

樱子小姐像看宠物般看我。注意到那视线,我羞耻——和她吃饭时

总是这景象。

「樱子小姐不太吃呢」

「嗯。我从小食量小」

「明明这样……」

我的视线自然落到那巨乳。维持这胸需要相当营养吧。这是围绕樱子小姐的谜之一。

樱子小姐毫无羞耻地字面意义上挺起胸。

「即便如此也长到了这么大。怎么样,厉害吧」

「是」

我坦率点头。

樱子小姐用抹布仔细擦我的嘴。完全当小孩对待,但我没拒绝。到这一步再迟钝的我也明白。她喜欢娇惯我。那也接受很重要吗?

「话说,优君这周预定怎么样?」

「诶,嗯」

我慌忙拿出手机日程应用。她这么问理由只有一个。但因金钱理由打工排班很多,尤其餐饮业,周末全天上班。那么——「周四空着」

樱子小姐啪地拍手。

「好,那就定那天!」

总之决定了约会日期。那样心情果然高涨。樱子小姐也晃着胸笑。

忽然想,今天她心情怎样。与外表清纯印象相反,她相当色,这我已知道。但也不是随时发情的下流女人。那么今天怎样。她每次来我家我都期待膨胀,结果连续落空。每天自己发电也会积攒。

不知是否知道这些,樱子小姐把胸噗扭放在桌上,或格外煽情地摇丰满屁股挑逗我。她自觉自己是情欲块。然后让我「忍耐」。樱子小姐基本温柔,但一涉及色事就坏心眼。怎么办。

我像拂去妄念般摇头。色事主体是女性。没有同意就是强奸。我应始终绅士。没错。

「期待呢」

「是啊」

这次两人一起制定约会计划。下次去海边购物中心。那里不仅有店,还有小摩天轮。附近是绝佳约会点之一。梅雨季节担心天气,但预报晴。

「那么,这次要怎么让优君神魂颠倒呢——」

樱子小姐开玩笑般说。我完全没觉得是玩笑。总之她复杂奇怪、变幻自在。不知道准备了什么隐藏招。

「请手下留情……」

「呵呵……不用害怕。至今也没做坏事吧?没事,相信我」

她的微笑蛊惑。她不明白。那「不会对你不好」正让我困惑,并继续诱惑我。想起京香小姐的话。感受到的就是全部——那么,乱成一团的我心到底是什么?

在这前方,与樱子小姐交往的前方有什么。

下次约会能抓住那尾巴吗。

谁也不知道。

お姉さんの魔術は深みを見せる(姐姐的魔术渐显深邃)「早啊——」

「早上好」

约好的时间是十点。这次计划从家里一起出门。在下面的公园碰头,然后直接坐电车……流程如此。她准时十点出现。而我却静不下心,提前三十分钟就出门,白白徘徊着等待。

「哎呀——今天好热啊。夏天也近在眼前了呢」

「我不太擅长夏天……每年都会苦夏」

「哎呀,真意外」

「樱子小姐喜欢夏天吗?」

「我喜欢夏天哦。通透的天空、亮闪闪的太阳、蓝色的大海……我觉得是最棒的季节」

一边继续着无关紧要的闲聊,一边朝车站走去。虽是平淡无奇的时间,却觉得比什么都珍贵。她的侧脸一如往常地美丽。在仿佛抢先一步带来夏天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更加迷人。她今天的打扮是蓝色喇叭形迷你连衣裙配黑色长靴。黑色腰带成了点缀,十分清爽。然而,我却忍不住去想象那里面——她的内衣是什么样。是最初那时的青柠绿色,还是她说过自己喜欢的那件淡紫色胸罩和内

裤?又或者是尚未见过的形状与颜色——想到这里,我对自己这内衣癖感到可悲,便中断了思考。

「一大早就想些下流的事情可不行哦——」

而且被樱子小姐轻易看穿了。我立刻脸红,羞愧起来。总之我就是沉不住气。要拥有大人的从容,究竟得积累多少经验才行呢。

平日的这个时间,电车上人很少。所以能确保有座位。即便如此,周围的视线还是令人在意。理由正如之前反复说过的那样,这里就不说了。当事人樱子小姐依旧泰然自若。

忽然,樱子小姐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把右手覆了上去。

「光是像这样待着也很开心呢」

确实如此。只要和她在一起,再平凡的东西都显得新鲜。就连坐腻了的电车窗外景色也是。看着吊环广告上的观光介绍,也会勾起比如和她一起去旅行之类的妄想。还有她的体温。涂着魅惑粉色唇膏的嘴唇。一切都仿佛在发光。

起初,约会进行得很顺利。樱子小姐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露骨地挑逗、诱惑我。我们在商场里逛各种店铺。坐在长椅上望着奇怪的雕塑,时间就这么过去。一切风平浪静。然而,我却在心里想——有点不够刺激啊。刚这么想,我就愕然了。我原来在某个地方期待着她设下的陷阱。这个事实被摆在了眼前。

「嗯。怎么了?」

「没什么。比起这个,已经中午了,要不要找地方吃饭?」

「说得也是呢」

于是,我们移动到了海边的餐厅街。选哪家餐厅费了点功夫,最后以最能看见海为理由,选了家稳妥的汉堡排餐厅。对约会来说,这选择稍欠时髦,但樱子小姐似乎仍然很满足。

海上正好有游览船要出港。

「坐那种船说不定也很开心呢」

「不过也要花不少钱吧」

「那部分就得让优君去挣才行呢」

樱子小姐开玩笑地说。我顿时紧张起来。男女交往并不是只靠梦幻故事构成的。虽然很煞风景,但现实是没有钱就什么都做不了。

「优君的打工,做了很久了吧」

「今年是第四年了」

「好厉害呀。了不起了不起」

说着,樱子小姐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对这样的互动我也渐渐习惯了,如今甚至感到高兴。

我们各自吃完汉堡排午餐,走出餐厅。接下来做什么呢,正想着,视野里出现了摩天轮。时间是下午两点。正是时候。终于要来了吗,我想。这个摩天轮正是选择这里作为约会地点的理由,但实际上我并不太情愿。因为说白了,我有恐高症。学校的远足或家庭旅行时,我也尽量避开摩天轮和过山车。那今天为什么还要坐呢,是因为樱子小姐的强烈意愿。

「怎么了?脸色很差哦」

「没、没没没没事的」

那件事我为了面子一直隐瞒,但事到临头却鼓不起勇气。从来到入口时起,膝盖就已经发软。身体的颤抖停不下来。我多么没出息啊。甚至快要流泪了,这时樱子小姐紧紧抱住了我。

「害怕吗?」

「是的,害怕」

我坦率地说。樱子小姐抱得更紧了。

「有我在,没事的」

感受着她的体温、重力、声音,恐惧不可思议地缓和下来。感觉接待处的男工作人员似乎在用「这帮家伙搞什么」的视线看我们,但我尽量不去在意。

下定决心坐上摩天轮。在飞翔的密室里两人独处。恐惧仍残留着,但我立刻喜欢上了与

她共度的这个空间。摩天轮缓缓上升。正如其名,眺望大海的景色是绝景。是看她的脸还是看外面,让人犹豫。

忽然看向樱子小姐那边,她已经脱掉了靴子。艳丽的裸足闪着光。一开始我想,是热吗。确实摩天轮里很闷。这时我陷入了奇怪的妄想——她闷在靴子里的脚会是什么味道呢「你在做什么啊」

我把那么下流的妄想完全藏起来说道。于是樱子小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迟钝的我完全没察觉到她在盘算什么。

「你不知道吗?」

那句话成了信号,她的双腿像触手一样伸了过来。再说一遍,摩天轮里很窄。是的,窄到彼此的脚能够碰到彼此的胯间。

「你看你看。很舒服吧。上次足交的时候你也爽得不行呢」

「啊……不行,不行的,樱子小姐!」

她修长的腿、漂亮的脚趾隔着裤子摸索着我的阴茎。灵活地蠕动着,精准地刺激着我。阴茎立刻开始主张自己的存在。与主人我的意志无关。

「呵呵。你就坦率承认喜欢我的脚嘛」

「那、那倒也不是讨厌……啊啊」

当然,足交这回事无论如何都会变成下流的姿势。张开双腿弯起脚,夹着阴茎。裙子里面的东西自然就看得见。今天的樱子小姐是黑色。那视觉刺激也让我不情愿地让下半身亢奋起来。

「来,更多、更多地感受,把你那淫荡的脸让我看、看、嘛」

「不行的啦……在这种地方」

「不过这边的意见好像不一样呢」

「怎、怎么会……呼啊啊」

摩天轮正好达到了顶点。前后都可能被看到。我狼狈不堪。这几乎就是公然猥亵。比起羞耻,先有罪恶感。这种事不行——然而我仍然无法强硬地对她说。无法违抗她那打从心底享受的表情。

「你看,隔着裤子射精说不定也很有趣哦?」

「不要,不要啊」

「呵呵呵。像女孩子一样叫的优君,非常可爱哦」

她的脚艳丽、妖异,又优雅地蠢动。缠在上面的则是怪异的男人之物。还有密室的空气,被加热、闷热的空气让我融化……

但那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摩天轮并不太大,转一圈的时间也不长。过了下半圈左右,她收回了脚,重新穿上靴子。我松了口气,但话虽如此,一旦勃起的阴茎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就平息。

「说不定真的射出来会更好哦?」

「开、开玩笑的吧」

「当然啦」

然而,即使摩天轮转完,勃起的阴茎还是那样。我拼命想藏住它,反而弄得很难看。实在太难为情,直到平息之前,我都一直躲在樱子小姐身后。

樱子小姐紧紧握住了我这样的手。

「真开心呢」

我想,亏你说得出来。同时,我也发现自己确实享受其中,再次愕然。她那种一半算羞耻play的行为,我居然觉得开心。我已经搞不懂自己了。她在里面做了那么淫荡的事,却丝毫不露声色,继续保持着清纯的形象。樱子小姐有些痴女气质(或许只对我如此),这我已经接受了,但似乎正逐渐升级。而连这都接受、并被其魅惑的自己,让我恐惧。

然而。

「不过呢……今天可不会就这么结束哦」

樱子小姐静静地、却坚定地宣言。我感到脊背发凉。刚才那只是前菜吗。她到底在想什么,总是无法看透。正因如此才恐惧、敬畏。尽管如此,我已经确信自己再也逃不出樱子小姐的手

掌心,这种确信从这时起就已经有了。

◇勃起是平息了,但被半吊子刺激起来的性欲本身并不会消失。此后约会便一直带着这种蠢蠢欲动的情绪。这违背了我应当做绅士的信条。每当她的乳房摇晃、臀部摆动,那东西就再次探头,但我拼命忍耐。在这种状态下逛了书店、看了电影。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而我什么都没做却累积着无谓的疲劳。怀疑她莫非真的是靠吸取男人精气而活的魅魔,也不是没有道理。仿佛能看到她黑色的角和尾巴。

下午五点。到底也逛商场逛腻了。在咖啡馆喝了咖啡后,接下来怎么办的议题被提了出来。这是个不上不下的时间。吃晚饭还太早,去喝酒又免谈。我还在蠢蠢欲动,所以干脆直接去酒店来一发,饭就随便便利店便当解决——虽然想着这种不解风情的事,当然说不出口。

嘛,就这样在咖啡馆闲聊,时间也会过去。那段时间纯粹是快乐的。至少对我来说。只是面对面望着樱子小姐的脸也不会腻。这就是成为恋人吗,我沉浸在自以为是的感慨中。同时性欲也再次蠢蠢欲动。对面的樱子小姐怎么样呢。至少脸上笑眯眯的。然而除了笑容以外,我至今没见过樱子小姐别的表情。说不定那笑脸背后隐藏着什么。虽然情色的事已经让我看过了。

我必须更加了解她。包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天相当黑了呢」

已经快到夏至时节了。不知何时时间已到七点。都说快乐的时间转瞬即逝,但我没想到连这种平凡的事也会如此。我已经完全迷上樱子小姐了。必须承认这一点。在此基础上,这段关系要怎么办。那取决于我和她的决断。我端正了坐姿。

「突然这么正经,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作为樱子小姐的男朋友,我得振作一点才行」

我这么一说,樱子小姐咯咯笑了。那里面同时含着揶揄与慈爱。

「真是的。不用那么绷着,我都说过好多遍了吧。我喜欢自然的、原本的优君哦」

「喜欢」这个词有着某种特殊的回响。我害羞起来,自觉脸红了,便垂下眼掩饰。

樱子小姐仍然继续说。

「所以,我也希望优君喜欢原本的我,我也在为此努力哦」

「……这我明白」

樱子小姐总是悠然自得、自然得体。比起修饰自己,或许一直保持自然更难。从这个意义上说,樱子小姐是个了不起的人。我也希望成为那样。我对她的好感包含各种成分,其中包含「尊敬」自不必说。

「不过,『原本的样子』本身也可能改变就是了。无论是我,还是你。人不可能永远不变。人与人的关系也是如此」

樱子小姐偶尔会说些深刻的话。她确实也是个拥有深远的女人。

而这句话,她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却相当具有预言性。

「我也喜欢樱子小姐,今后也想一直喜欢下去」

樱子小姐别过脸,挠了挠脸颊。她大概也害羞了。能做出小小的反击,我在心里做了个胜利姿势。

◇结果那之后,我们在地下街的居酒屋吃了晚饭兼喝酒。不过这样写来我也觉得,我们的交往里完全没什么时髦元素。我嘛倒还好。但没想到樱子小姐竟有这种老派的爱好。今晚的居酒屋也是,除了我们以外全是下班的大叔。非常闷热嘈杂。在这之中像一朵花般绽放的樱子小姐,看起来正

是高岭之花。然而和她交往的偏偏是我。这景象稍稍刺激了我的自尊心。

「今天可别太放飞哦」

「我知道」

在跟樱子小姐交往之前,我没怎么正经喝过酒。因此才发现,我相当不能喝。两杯生中杯下肚就已经微醺了。另一方面,樱子小姐相当能喝。之前她一直巧妙地回避,但现在已不再隐藏,展现出鲸饮之姿。啤酒、烧酒、日本酒什么都喝。咕嘟咕嘟地喝。却完全没有要倒的样子。她的肝脏大概是用钢铁做的吧。

「啊——好舒服」

樱子小姐「咕」地一口喝干日本酒,哼了一声。我为了不被带节奏,小口小口喝着啤酒。即便如此也相当晕了。从那时起换成了乌龙茶。

然而,能喝到这种程度的话,樱子小姐趁醉逼近我的那几次情事,就相当有演技成分了。一切都是算计好的,还是天性如此呢。

总之,这样下去肝脏先不说,钱包肯定受不了。樱子小姐似乎也察觉到了,中途放慢了速度,时间差不多就出了居酒屋。

「那么——正好心情变得不错了……」

「你喝了不少,没事吗」

「我没事哦。我嘛」

走出地下街,在街上走。天空已经完全黑透。路上行驶的车头灯莫名刺眼。加上醉意,心情恰到好处地轻飘飘。适度的酒或许是人生的妙味。我第一次体会到这个。而且身旁还有樱子小姐。完全飘飘然了。

但我完全没想象到,樱子小姐会把它打得粉碎。

「来,这边」

说着,樱子小姐拉起我的手。穿过霓虹闪烁的亮闪闪大门……

「等……这这这这里」

「这边是近路哦」

樱子小姐泰然自若地说。刺眼的极彩色霓虹灯到处林立。巷子里挤满了毫不掩饰欲望的男人,以及虎视眈眈想把他们吞掉的黑服男人们。

那里是当地最大级的风俗街、风俗街。

「你、你在想什么啊!」

「我都说了是近路。有什么意见吗?」

樱子小姐怫然说道。但这刺激实在让人受不了。至少绝不是男女结伴会来的地方。果然,我们被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仿佛在说这里不是你们这种现充该来的地方,回去。

樱子小姐在那之中,像摩西一样径直走在正中间。仿佛要煽动男人的劣情。也仿佛要让我困惑。

「这、这种地方……」

「怎么了?」

「太、太丢人了……」

我忍不住说了出来。我一直以为来这种地方在自己人生中是不可能的。却以这种形式。

「嘛,就当是社会参观吧」

樱子小姐若无其事地说。我难以忍受,甩开樱子小姐的手走进后巷。实在受不了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原本不错微醺心情一下子被吹飞了。

樱子小姐立刻跟到了我身后。

「果然,还是觉得丢人吗?」

「……是的」

「嘛,当然呢」

樱子小姐咧嘴笑了。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因为,是我在让你觉得羞耻呀」

伴随着可怕的战栗,背脊仿佛有电流窜过。她的声音就是如此刺激。

话虽如此,在这种地方格格不入的,明显不是我而是她。

「樱子小姐……为什么那么从容?」

「……看起来从容吗?」

樱子小姐意味深长地笑。那深处依旧无法捉摸。那里有着绝不会让我看见的内心。那么我就必须去探寻吗——可不知为何,我没有那种心情。我希望她对我始终保持谜一样的女人。就是这种感

觉。再进一步说——此时的我,已经习惯被樱子小姐压倒,甚至渴望更多。

「嘛,看得见的、听得见的、感觉得到的,对那个人来说就是全部哦」

「樱子小姐也是这样吗?」

「当然」

她咧嘴露出白牙。温柔、坏心眼、色情、变幻自如的她。我迷上了她。这已经无法糊弄。无可挑剔地有魅力。甚至与我不相配。不,我必须努力变得相配。

「来吧,我们走……已经忍不住了吧?」

说着,樱子小姐拉起我的手。再次来到风俗街的大道。卑劣欲望漩涡的街道——但说到欲望,我想自己也差不多。真是的,男人就是无可救药的生物。

穿过风俗街后,是一片稍显寂寥的街区。令人难以置信那里竟有那般霓虹闪烁的街道。或者说是故意隐藏起来。无论如何,这里是一座老去的城镇。这本身让人觉得与樱子小姐不相称。不过,我自己倒喜欢这种适度闲散的氛围。

樱子小姐的步伐毫无迷茫。这里也有目标吗。可这附近看不到爱情旅馆。到底要怎么做,正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公园。她的意图究竟如何。只是想休息吗?

「呵呵呵……」

樱子小姐妖异地开口。交往了一段时间,我也渐渐明白她的习性。这是……她兴奋起来、开始诱惑我的信号。

但是,在这种地方?

她把我的身体按在树上。我完全无法抵抗。樱子小姐妖艳淫靡的嘴唇束缚了我。

「不、不行的,在这种……唔」

「嗯……想要新的刺激吧?」

野外露出play。她的手又伸向我的胯间。背德的快乐袭向我。

就这样,成为我心理阴影的时间开始了。

お姉さんの仕掛ける野外露出調教(姐姐设下的野外露出调教)六月下旬。

快到感受夏天来临的时节,但一到夜里意外凉爽。然而我很热。不,是发烫。

被樱子小姐按在树上,交换亲吻。而且是粗暴的吻。说深吻都太轻。她贪婪地把舌头伸进口腔,像啃咬一样吸我的唇。我也像被带动一样缠上舌头。她无色却甜的味道。我无法抗拒。我觉得她的唾液里是不是下了媚药。吻越深,我越脑袋发昏,什么也无法思考。连同被玩弄的胯间。她不是用手,而是抬脚用肘部刺激阴茎。

亲吻持续了几分钟。唾液拉出丝桥。我大概相当呆傻的表情。樱子小姐的脸现在也融化般。

「呵呵呵……今天也是,美味的优君的味道」

「这种……这种……」

即便如此,我脑袋某处警报仍在响。不行。这不行。但越这么想,实际的我越无法抵抗。每持续一次危险的桥、淫乱的行为,我的身体、心、灵魂都被叶月樱子这个深渊拖进去。那前方有什么,只能把身体交给恐惧般的高扬。

樱子小姐隔着我的衬衫摸乳头。我发出「呀嗯」的高声。刺痛却甘美的触感。樱子小姐一边摆弄乳头一边一直看着我的脸。像在观察什么。

「还是这么敏感」

「啊啊……住手啊」

「腰扭成那样,一副很有感觉的样子,可没有说服力哦」

樱子小姐坏心眼地说。用双手像抓挠一样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着衬衫是不是已经不够了?」

我抖个不停。在开放空间被刺激快乐中枢,既是恐惧、羞耻,也是屈辱。尽管如此身体却渴求樱子小姐的手、手指。被卑鄙的欲望折

磨,我摇了摇头。

但樱子小姐不允许。不仅如此,还更用力掐。伴随痛苦的责罚这是第一次。她的嘴唇施虐地扭曲。我和她都开始觉醒。朝着无法回头的变态泥沼突进。

樱子小姐卷起我的衬衫。肚子和胸口露出。

「优君挺立的乳头,很可爱哦」

「不、不要……别说……」

她用拇指捏弄那勃起的乳头。像爱抚、像玩弄的触感。直接刺激快感更增。正这么想,又用力一捏。强度逐渐上升。

「痛……!」

「是哦,很痛哦」

樱子小姐的声音没有慈悲。明显从折磨我中获得快感。用黏腻的眼神看着我。把我的所有反应都用欢喜接受。对她的恐惧增大。而且她明显用那恐惧束缚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有她带来的快乐和痛苦。

「可是,你不抵抗呢。其实很高兴吧?」

「怎么、会……」

「来吧来吧,来吧来吧。这次让你甜甜地感受……」

沿着乳晕打转,摆弄突起。

「哈啊……!啊啊!」

「明明在外面还发出那种喘声,真是不知羞耻的孩子呢」

「不行,不行啊……在这种地方……」

「可以的哦。变得更变态也没关系哦」

像哄婴儿一样的樱子小姐声音。但内容却不得了。樱子小姐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第一次见面时的她应该没到这种程度。

「乳头,我会继续开发,让你变得更舒服」

「开、开发……」

妄想了可怕的未来。被她的乳头责罚完全堕落,没有那刺激就活不下去的乳头奴隶。仅凭这个突起,樱子小姐就能随意操纵我。我的乳头简直是樱子小姐的遥控器。我无法违抗。得不到它乳头就会疼得受不了,向她恳求——「请、请虐待我的乳头」。甚至会说这种话。

从结果看,那并非完全离谱的想象。

樱子小姐开口。

「不只是胸部。我会玩弄你各种地方,把你变成我喜好的男孩子。很棒吧?」

「那、那是……」

「然后,我会永远爱你」

亲吻再次袭来。对乳头的责罚没有停。只是火热。我完全错乱,眼睛打转。视野模糊,无法思考自己在做什么。只剩下羞耻。即便如此胸口高鸣不止,下半身下流地滚烫。

「你不觉得是快乐的未来吗?」

我无法回答。永远爱你,这句话听起来甜蜜,却实在可怕。我会完全变成她的玩具、人偶、宠物、奴隶……此时,她和我的主从关系虽然缓慢,却开始形成。

我战栗。对她,也对自己。对这样想象,我隐约发现了某种喜悦。对我开始萌芽——不,本来就有的本性即将暴露感到恐惧。

即便如此,和她在一起也许没事。能让人这么想的,正是叶月樱子的魔性。

「来吧,变得更舒服吧……」

樱子小姐低语着脱下我的衬衫。我顺从了。不如说她的声音和行为本身就有强制力。我伸手帮她脱。只是上半身裸体还能忍耐。因为我是男人。

但下半身就另当别论。樱子小姐的手已经伸向我的工装裤腰带。我慌忙抓住她的手腕。

「下面……下面不行!」

「不行吗?」

樱子小姐用这种时候特有的艳靡拖长声不满地回答。仅凭那声色我的抵抗就软下来。但我仍没放手。在野外露出下半身,与其说变态不如说是流氓。

「可是……你的小鸡鸡这么难受呢」

「啊呜」

她隔着裤子抓住我的阴囊。仿佛就这样缠住我的心

。实际上,被指出这勃起,我就什么也做不了。那非常丢人。勃起是羞耻、不像样的事,我被彻底教会了。

「所以,快点轻松下来吧——」

「啊啊」

趁这空隙,樱子小姐甩开我的手,极其流畅、大胆、迅速地解开我的腰带。就这样把裤子褪下。不知不觉我变成只穿黑色平角内裤。非常不安。如果没有樱子小姐肯定会被报警。或者说不管她在不在都差一步就是猥亵物陈列罪。幸好目前公园里感觉没人。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樱子小姐诡异嗤笑。实在恶魔般、淫魔般的笑。

「我最喜欢的、优君的、那个、呢」

「看男人裸体有什么好开心的……」

「我很开心哦?小巧圆润的粉色乳头也很可爱,肚脐形状也合我喜好。腰身很性感,屁股更是……」

「呀、住手啊!」

一一描述自己身体只会羞耻。读者也完全得不到好处的情报,但樱子小姐这么说也没办法。

「不过嘛,只有你裸着也不公平……」

难道,她也要脱。我咽了口唾沫。

但现实中她只是撩起裙子。即便如此在这种状况下也足够刺激。再说一遍,现在是野外。在这种公园沉迷露出,就算被骂变态也完全无法反驳。当然不是该高兴的地方。可我不规矩的肉棒,看到她黑色、面积狭小的内裤,却抖动着反应。

樱子小姐上下左右动腰挑逗我。那腰肢、臀形、腿部线条把我引入淫猥空间。肉棒疼得厉害。几乎要冲破平角裤般怒张,随时可能爆发。大脑和下半身直接相连。啊,想快点解放,想被解放……

樱子小姐保持那姿势靠近我,隔着内裤和裤子摩擦阴部。我呼吸粗重。下劣欲望无法隐藏。

「呵呵……很想要呢。真是男孩子。好色呢」

「哈啊……我,已经……」

我不由得喘着说。覆盖下半身的布很碍事。本能如此低语。理性后退。无可奈何的、男人的、雄性的、野兽的本性。樱子小姐巧妙地引出它。我已经只能以肉棒为主体思考事情。

樱子小姐收腰。然后又握住我的阴茎。握力很强。不是单纯物理抓住。濒临极限的阴茎被按住,我的心和灵魂都被她掌握。更进一步说被支配。无法违抗。雄性核心被按住,被这样的妖女逼近,能抵抗的男人又有多少。

「不过……就这样的话,有点没意思呢」

樱子小姐让内裤敞开嘟囔。她没有羞耻吗。即使有,也是优先享受这状况吗。

然后,樱子小姐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这样吧……优君,在这里自慰看看」

「……诶诶!?」

过于离谱的提案让我声音破音。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做不到吗?」

「不,那个,那个……」

「呐。反正你每晚都想着我撸吧?那配菜现在就在眼前哦?那紧绷的下流肉棒,想噗噗地射吧?我都为你服务到这份上了,做做看啊」

她嘴里说出淫猥的话,我就难免动摇。为什么这个人一到这种场面就能变得这么变态。不只是色情。在那里的是性的化身、魔术师。

「呐……呐……」

「……你想看吗,那种」

我只能这么问。

自慰。那当然是独自做的秘事。那里有和性交不同的背德喜悦。通常是在家里关起来做。不是在如此公共场合,而且在女性面前做的行为。

——我的良知低语。别做那种事。

——我的欲望嘲笑。自慰也

行。你想射吧。

樱子小姐一直盯着我的胯间。风刺在裸肤上。在这种地方、这种状况下让肉棒勃起的我。淫荡也该有个限度。

结果,我输给了劣情。

因为她要求所以没办法,没办法,没办法……我一边对自己找借口一边褪下内裤。挺立的我的阴茎。本来应该是男人力量的象征,如今却只是男人没出息的象征。

樱子小姐仍然兴致勃勃地盯着我的那东西。宛如开始对性觉醒的少女。我的东西她早已看惯,甚至从那里榨取过好几次精液,到底有什么稀奇。

我战战兢兢用右手握住阴茎。那光景想必非常愚蠢。樱子小姐嘿嘿笑。我在发抖。从这里开始只是用手撸动阴茎刺激的单纯行为。却非常难。我重新环顾四周。视野里没有人——但也许哪里藏着人在视奸我们,这种妄想停不下来。害怕。但性欲紧绷。我在那矛盾中痛苦。

「快点让我看啊」

「就算、你这么说,那个……」

「忍不住了吧?小鸡鸡难受了吧?」

「啊呜」

「想看的吧?是我想看哦?优君的野外公开自慰秀」

樱子小姐用眼神、语言逼我。

「那个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啊呜呜呜呜」

输给它,我终于开始撸动阴茎。我正当化自己是不情愿做的。但肉棒本身像在说「等很久了!」把快感送向大脑。卑鄙的是,很舒服。

「呼嗯。男孩子的自慰是那样做的啊」

我做的是和平时一样的包皮自慰。这可能给樱子小姐灌输了错误的男性观。假性包茎让我觉得这么惨,这是第一次。

我脑袋完全空白。只有手自动动着。贪求快乐、寻求性发散、发射精液。随着那欲望,只有身体狂奔。

「真下流呢,真羞耻呢」

期间夹着樱子小姐的语言责罚。我一边看她的下半身一边自慰。可恨的是很煽情。她的胯间、裙子里的内容足以煽起我的劣情。看到她的内裤而不兴奋的男人不会有。

「让我看更激烈的,优君羞耻的自慰」

「啊啊啊啊,哈啊」

自慰发出声音这是第一次。

「对对。更激烈、更下流地自慰。在我面前,一个人,真悲哀呢,真空虚呢。在我眼前一个人爽,不羞耻吗?还是高兴呢?呐。呐。舒服吧?想射精吧?想在我面前射精吧?想噗地射吧?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变态自慰秀,非常开心哦」

在她的语言漩涡中我持续撸动阴茎。射精感就在那里。

「去吧,你这个大变态」

「――――啊啊啊啊!!」

她的话成了关键。我噗噗地发射精液。飞散在虚空的我的孩子们。樱子小姐从头到尾都守着。最后引导了我的射精。带着再也回不去的确信,我脱力了。

「啊啊……这种……」

可怜、空虚、悲惨。可快乐却比平时的自慰好得多。我对那事实困惑。落在地上的精液量非常多。我动不了。以张腿的愚蠢姿势,握着阴茎。

樱子小姐嗤笑。那里没有一丝平日的温柔。我毛骨悚然。对她。以及对被强要这种事却无法违抗的自己。

「好样子呢」

「啊啊…啊啊……?」

「男孩子的自慰是这么难看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的我相当难看、狼狈,这是确定的。对不起生我的父母。我不是为了变成这种变态才出生的。

樱子小姐拿出纸巾,擦掉还粘在龟头尖端的精液。像

处理婴儿粪便的动作。我完全被她玩弄于股掌。诅咒这样的魔女成为邻居的命运。太不甘心、太丢人。

「把我丢在一边,一个人爽,不羞耻吗?」

「羞……耻……啊……」

「我兴奋起来了……你要负责哦」

说着,樱子小姐把撩起的裙子放回去。起初我不懂她的意图。但马上明白。樱子小姐这次把双手伸进裙子,脱下内裤。仔细看,她的胯间和内裤之间拉着丝。湿润的女性兴奋证据。她看我的自慰发情了吗。她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我们要去哪里。

只有一点很清楚,那不是正经的路。

樱子小姐再次双手拿着裙摆,稍微掀起。

「跪下」

至今没有过的威压命令。有不容分说的魄力和气势。事实上我无法违抗,嘟囔了一句「是……」,顺从地跪下了。

「来吧,侍奉我」

我把头伸进裙子,仰望她的秘处。虽然暗得看不清,但本能记得那地方。伸出舌头,开始舔阴部。

「啊……嗯嗯」

上面传来含混的喘声。她艳丽的声音。那加速我的劣情,也更想取悦她。藏在裙子里多少缓和了羞耻。能稍微忘记这是在野外淫行。

「啊啊,对,那里……好哦」

樱子小姐扭腰。淫水也不断流出,落在我脸上。我尽量用舌头接住,但她的快感似乎停不下来。她隔着裙子抓住我的头。完全没有让我休息的意思。我的脸被按在阴部上,她闷热的气味让我发晕。

「啊啊,好……对,就这样,做我的狗吧」

樱子小姐对快乐失去刹车。我是她的狗吗。舔着舔着也有那种感觉。那样也好,那也自然。即使那是一时迷失,我也是跪着侍奉她的下仆。

「――啊啊啊啊!!」

她的腰跳了起来。那大概是绝顶的信号吧。

「哈啊,啊啊,好哦,再多给我!」

她仍然不隐藏兽欲。贪求快乐。于是,我的下半身也发生变化。本该萎缩的我的阴茎,再次慢慢起来。樱子小姐的淫水成为媚药,我的性欲高涨。

「哈啊,哈啊……已经,可以了哦」

樱子小姐松开手。我也从裙子里离开,几乎保持正坐的姿势仰望樱子小姐的脸。她太过妖艳,被月光照着,像女王一样君临。

「可以站起来了」

我听从了她。

「呵呵……你的那里,又变大了呢」

「啊,别说啊」

「那么,我再帮你处理吧」

樱子小姐从背后架住我。之前一直在树荫下,但她把那姿势翻转,把我的裸体朝向公园开阔的方向。

我恐慌了。难堪的羞耻再次复活。甚至罪恶感。

「啊啊,不行,不行啊!」

我挣扎乱动。但她的力气相当强,而且抓得好,无法挣脱。

「什么不行?优君能变得更舒服哦」

「会被看到,会被看到的啊!」

我真心叫喊。但身体使不上力。被她抓住时抵抗的力量涌不上来。我恐慌,脑袋错乱。明明那么讨厌,却逃不出她的支配。

「来吧,再来撸撸噗噗吧——」

她右手伸向阴茎。我不规矩的阴茎仍然屹立。为什么这种状况下还勃起,我对自己感到恼火。

「说起来,我听说的,这里好像是女装趣味男性的发展场呢」

「发展场……?」

因为是不熟悉的词,我反问。

「据说男扮女装的男人聚集,做各种事的地方哦。干脆你也加入那伙,成为变态同伴怎么样」

「那种,不要!」

「话虽如此,你已经

加入变态同伴了呢,优君」

她应该不是认真的。樱子小姐也不至于期望那样。只是为了让我害怕——或者让我羞耻才说的。而且效果拔群。我快疯了。拼命想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然后得出一个答案。快点射精。这样她也会满足吧。

「让我射,快点,让我射,拜托了!!」

「哎呀哎呀,自己主动求,变成相当不知羞耻的孩子了呢」

「拜托了,求求你」

抛弃羞耻和体面恳求。我沦陷了。像陷入深深泥沼,落入她的术中。

「没办法的孩子呢。那么,我来撸撸你」

说着,樱子小姐的手开始动。起初很慢。被吊着,我哈啊哈啊地发出难看的喘声。想更激烈、更快地撸。仿佛看穿我的欲望,樱子小姐的动作缓慢。

「啊啊,啊啊,更多,更多……」

「不行。要更仔细地品尝这快乐地狱哦」

不久樱子小姐左手伸向我的乳头。被手指一捏,我腰猛地一跳。

「不要啊啊啊!」

「呵呵。真是坦率又敏感的孩子。那么,让你更舒服哦」

说着,她右手拿起脱下的内裤,包住我的肉棒。

「姐姐的内裤摩擦自慰。开心吧?」

「啊啊……啊啊?」

只在漫画和色情小说里见过的情境,让我的狂乱加速。缎面布料的触感搔弄阴茎。最重要的是刚才还保护着她屁股和秘处的布。不可能不兴奋。

「呼啊啊,啊啊……呀啊啊」

明明不行。明明不行。

却有感觉。

「呐,优君」

「呼啊,呼啊?」

「喜欢你」

樱子小姐像低语一样说。那句话比什么都有效力。脑袋、心被幸福感包裹。视野仿佛变成桃色。她真狡猾。被做这种事,我什么也做不了。

樱子小姐撸动的速度上升。能听到内裤摩擦声。我踮起脚跟,背向后仰,身体因莫大快感颤抖。乳头也被揉弄责罚,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什么。只有想射精的欲望抢先。

「已经不行了,不行了!!」

射精感涌上,欢喜的瞬间到来——本应如此。

但仿佛看穿这一点,樱子小姐停下了手。

「诶,为、为、为、为什么……!」

「那么简单射可不行哦。得让我更享受才行呢」

能感觉到阴茎在抖。白浊液正要到达出口。樱子小姐在那里紧紧握住,不允许解放。

然后,快感的波浪退去时,樱子小姐又开始撸动。

如此反复。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让我射!」

「嗯——那样可有点不够呢」

樱子小姐无情地说。然后继续。

「这样吧……你大声喊『我的大变态肉棒,请樱子小姐狠狠撸我让我噗噗射出来!!』的话,我就让你射,可、以、吗?大声哦」

那声音正是冷酷。但快乐的钥匙被完全掌握,我无处可逃。

「啊、啊、啊、啊……」

「嗯——,什么?」

「我、我的,变态肉棒……!」

「更多,更强,更大声」

「被樱子小姐,狠狠撸!!」

「来吧,更多!」」

「让我噗噗射出来吧!!」

「做得很好」

那一瞬间,樱子小姐一口气、激烈地手唰唰唰唰。射精感、快乐,电击般穿过。延迟的精液噗地发射。虽然是第二次射精,量却惊人。仿佛是攒了一周份的发射感。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可怕的脱力感袭来,我瘫软把身体交给樱子小姐。她接住我,露出含笑的低笑。

「真开心呢」

「开

心……什么啊」

快感波浪退去,我的视野回到现实。是的,这里是公园公共场合。这种地方不允许这种变态行为。羞耻、罪恶感,还有悔恨涌上——这时我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丑态被樱子小姐以外的人看到,我无法忍受。

「呜呜……抽噎……不要啊……」

但也不能强烈抗议她。只有流泪以上的抵抗。即便如此似乎也传达给了樱子小姐。我开始抽泣时,樱子小姐抱着我,慌忙躲到树荫下。

「……那么难受吗?」

「……是」

「……这样啊」

樱子小姐有些遗憾。

由此明白的是,我没有露出趣味,樱子小姐喜欢让我羞耻。

反过来说,也可以看作我的一个枷锁被卸下。只要对象是她,被看到怎样的丑态都无所谓……。

被樱子小姐张开的蜘蛛丝囚禁,一步步被逼入绝境的我。

幸运的是,我们的行为没被看到。我重新穿好衣服,樱子小姐换上备用内裤(准备得真好。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吗),坐在公园长椅上。

「哈啊……」

像痛苦又像快感,像羞耻又像欢喜,总之无法一言表达的经验之后,获得平静时我的安心无法估量。像从桑拿进入冷水浴时的catharsis。

「嘛……以后我会尽量不让优君为难」

樱子小姐有些沮丧。这附近是兴趣不一致。交往需要磨合各种事——嘛,内容即使变态。

「好」

樱子小姐把包在便利店袋子里的沾满精液的内裤递给我。但被递这种东西只会困惑。不顾我愚蠢的表情,樱子小姐若无其事地说。

「那个给你。用来当每晚自慰的配菜吧」

樱子小姐笑眯眯。我什么也没能回嘴。

另外,那条樱子小姐的内裤每晚都很活跃,自不必说。

お姉さん・イン・メトロポリス(姐姐·在大都市)说来突然,我们此刻正坐在电车上。

这天是工作日。和往常一样闲得发慌的情侣——我和樱子小姐,正闲到不知如何打发时间。于是我们几乎每天见面,而且时常还会做更进一步的事。可这种事持续久了,也会想要各种刺激。话虽如此,我们交往才一个多月,该做的事、想做的事还有很多。

幸运的是,时间多得是。基于以上前提,我们决定跨县去约会。因为可能被人认出会让我不太乐意,具体地点就避而不谈,但可以肯定,这里比我们平时住的地方要繁华得多。

我自己也很久没跨县出行了,兴奋不已。我坐在纵向排列座位的窗边,眺望着不断变化的风景。车窗玻璃上隐约映着樱子小姐的轮廓。说实话,今天我一直尽量避免直视她。因为樱子小姐和第一次约会时一样,不,比那时更加煽情。她穿着清楚露出肩膀和后背的粉色吊带背心,下身是黑色紧身迷你裙,内裤几乎随时会露出来。脚上则是和上次相同的黑色长靴。

樱子小姐心情很好,哼着鼻音摆弄手机。我不知道她打开了什么应用。总之我一直在想,她穿成那样就不害羞吗?到了这个阶段,我已经明白,她是故意穿得暴露来煽动我的劣情与羞耻。可明白归明白,并不代表我能压得住。尤其是今天,性欲莫名高涨,只要直视她,感觉光是这样小弟弟就要闹起来。所以今天一见面,我就尽量不和她对上视线。

「看看我嘛。人家好寂寞嘛。」

樱子小姐把手机收进包里,这样对我说。

她大概看穿了我心里憋得难受,才故意撒娇。那是一种和她并不相称的娇嗲声。我逞强地继续望着窗外,可她的声音里也渐渐带上了真正的不高兴。要是惹她不快,难得的约会就全毁了。于是我只好不情愿地转过身。结果她微笑着迎接我。

「呵呵。你终于肯坦率了呢。」

「是樱子小姐不好啦……穿那么大胆的衣服。」

「诶——我可是觉得优君会高兴才穿成这样的呀。」

樱子小姐呜呜地抱怨。若说她是在挑逗,那是真的;若说她是为了让我高兴,恐怕也是真的。这个阶段我对她的评价是:算计与天然并存。精明,却又可爱。漂亮自不必说。几乎是犯规般的存在。而这样的人竟然是我的女朋友,我至今仍没有现实感。

即便实质上,她只是把我当宠物对待。

「高兴是高兴啦。可是……」

「可是?」

「在旁人眼里,尤其是男人眼里,不知道会被怎么看……」

「你是怕我被别人抢走吗?」

樱子小姐笑眯眯地说。她牵起我的手,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我。手指交缠,她的体温传了过来。如今的我,光是这样做就会心跳不已。

「没事的。虽然不知道这么说你能不能信,但我可是对你迷恋得不得了。」

「被你这么一说,我会害羞的……」

「这样的优君我也喜欢哦。」

我不由得移开了视线。准确地说,是差点移开。就在那一瞬间,她松开手抓住我的脸,把我固定住,让我无法从她面前逃开。

「真是的。我不是说了让你看我吗?」

「对、对不起……」

我几乎自动地道了歉。自从前几天约会以来,力量关系越来越偏向她。樱子小姐的眼神虽然温柔,却也开始带上某种威压感,也是从这时候开始的。我总觉得,她的要求似乎不只是甜蜜恋人之间的东西。

「我都这么喜欢你了,优君你呢?」

「喜、喜欢……」

「不够呢。总觉得像是我在逼你说似的。」

樱子小姐似乎不太满足。脸被她抓着,我慌乱不已。我想着怎样才能让她满意,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于是我决定坦率地顺从自己的心。

「我喜欢樱子小姐。我爱你。」

我自己也惊讶,竟然说出了爱这个字。虽然几乎是顺势说出口的,但我自认为没有撒谎。绝不是为了装帅。

樱子小姐松开手,脸红了。只有那副模样,像是个纯真的少女。她双手捧着脸颊,扭来扭去地晃着身体。乳房当然也随之摇晃。

「真、真是的……优君你啊,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大胆。姐姐都拿你没办法了。」

「嘿嘿。」

我也像少年一样笑了。事实上,这种时候的我,心情接近恶作剧成功后的坏小孩。能出其不意地赢她一次,相当愉快。虽然很少能做到。

「姐姐也爱你哦,优君。」

说着,两人再次十指相扣。那模样大概就是一对傻瓜情侣吧。这本来违背我的作风。本该如此。我一直认为,和女性交往应该更绅士一些,不想变成那么丢脸的样子。还曾向朋友公开宣言。可如今却是这副德行。我痛感话语终会反弹到自己身上。

于是,我们在列车里尽情展现了黏黏糊糊的傻瓜情侣模样。说不在意周围视线是假的。但比起那些,快乐和喜悦更占上风。是的,无可救药地,我很享受。

我正被叶月樱子那黑洞般的超重力吸进去。

◇到

达目的车站时已经是傍晚。人当然很多。多得过头。真不愧是大都市。我们究竟要被卷入这人与物质的漩涡,去往何方?我早就开始头晕了。这里不是我的城市,我想。我更喜欢安静的地方。这里是娱乐与愉悦的殿堂。但如果让我选,我会选安静平和的乡下。

「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喧嚣呢。」

穿过检票口时,樱子小姐说道。看来在这一点上她和我想法一致。可提出这次约会的正是她。也就是说,她应该已经有想去的地方了。我跟在她身后。为了不在人群中走散,我们紧紧牵着手。拨开都市的人潮前进。我快要窒息了。别人居然能若无其事地待在这种地方。还是说只是我不习惯?说起来,这么可怕的喧嚣,还是高中时远足去游乐园以来的第一次。

救赎在于樱子小姐在我身边。只要被她用牵引绳牵着,我就能安心。我有确信,事情不会变得太糟。只要跟着这个人就没问题。那是绝对的安心感。若非如此,只靠我一个人,无论在物理上还是灵魂上,一定都会迷路。

我已经依赖上樱子小姐了。

「好想喝啊,好想喝啊,好想喝啊。」

樱子小姐咕哝着同一句话。光看这副样子,简直像个废人。

「话虽如此,我对这一带也完全不熟啊……」

我们走在繁华街的拱廊下。人群依旧拥挤。在这么大的城市里,连樱子小姐的存在感也变淡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吸引视线。

「对了。」

樱子小姐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然后她转向我。

「既然都这样了,今天就让优君来选店吧。」

「诶?」

「来吧,责任重大哦。」

突然被甩来这个任务,我不知所措。繁华街里有各种店。既有大型连锁居酒屋,也有明显可疑的个体经营店。选择多到数不清。要从这里抽中「上签」,需要相当的直觉和经验。可惜我两样都没有。该怎么办?

和之前相反,这次轮到我拉着她走了。这是第一次体验。我一边困惑,一边在繁华街上漫无目的地前进。无数店铺摩拳擦掌,等着把我们吞进去。要是选到难吃的店怎么办?要是进了宰客店怎么办?可一直走下去也不行。而且我自己也饿了。酒的诱惑也吸引着我。那么。

我几乎是瞎猜着选了店。那是背巷里一家小小的居酒屋。看起来没什么客人。但不知为何,我喜欢那种氛围。大都市里不太常见的落魄居酒屋。然而却是只有懂的人才知道的名店。看起来不正好是这样吗?

虽然算不上名店,但从结果来说,那家店还算不错。我喜滋滋地把啤酒和炸鸡灌进胃里。

「好吃!」

樱子小姐也心情大好地喝着日本酒,夹着刺身。

店主意外地是个随和的人。对初次光临的我们也亲切地接待。又或者,他异常友好的理由另有其他。

「哎呀哎呀,这么个破店,居然会有这么漂亮的大胸姑娘来啊。」

看起来已近初老的店主色眯眯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他的视线主要落在樱子小姐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樱子小姐的胸上。我当然不太舒服。可话说回来,她拥有足以吸引世间男性的美貌。某种程度上也只能认了。今后大概也会有不少让我心里发闷的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话虽如此……」

店主的视线转向我,嘟囔了这么一句。连我也忍不住火大。不过我没幼稚到

要打架,而且总之我必须做个绅士,尤其是在樱子小姐的注视之下。

「不,这失礼了。」

「您直说也没关系。就说我们不般配。」

「也不是那么回事啦……」

不用店主指出,那也正是我自己在意的地方。像樱子小姐这样的女性,本该能钓到高个子、高学历、高收入的帅哥。可现实中的男朋友却是我。那种自卑感我一直能感觉到。说不定,我无法对她强硬,也正是因为这种理由。

「真是的,太失礼了。」

不知何时,樱子小姐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她用食指灵巧地转着空小酒杯,撅着嘴插话。刚这么想,她就特意绕到我座位旁,抱住我的脸。胸部软绵绵地压在我脸颊上。我脸变红绝不是因为酒精。

「明明有这么可爱的优君,居然说不般配。」

「嘛,可爱这点我倒是不会否认。」

「不,那种地方你倒是该否认啊。」

我愕然说道。差不多该彻底失去作为男人的自信了。不只是樱子小姐,连刚见面的店主都这么说。为了重振心情,我拿出手机。当作镜子用。我绷紧眉头,做出充满干劲的表情。虽然称不上精悍,但我觉得也算有几分男人味。这难道是偏心眼吗?

「光整理脸可不行哦。优君的可爱是灵魂层面的。」

「什么啊,说得像什么可疑的宗教家一样。」

我嘟囔着,但樱子小姐完全不在意。

「而且,优君的脸怎么看都是女相嘛。」

「怎么可能。」

「退一百步说,也是,中性的?」

我愕然了。店主大叔也嗯嗯地点头。垂水也好,她也好,大叔也好,到底都看中我哪里?我满腔愤懑无处发泄。于是我不顾自己的酒量极限猛灌。结果烂醉如泥。觉得选这家店或许是个失败,是在离开之后。

「呵呵。」

◇当然,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不如说,樱子小姐明显还有目的地。进居酒屋是为了垫肚子,并用酒温暖身体和心。我再次被她牵起牵引绳。以醉眼看到的欢乐街,闪耀得刺眼。我总觉得,自己待在这种地方真的好吗?樱子小姐则没关系。她兼具白天的女神与夜晚的女王的气质,无论在哪里都如画一般。既然如此,或许正因为有她在,我才被允许存在。是的,作为她的随从。

不不,我立刻甩掉了这个想法。我是樱子小姐的男朋友,是恋人。而且还是她自己选的。御堂优,你要更有自信。

「嗯——我记得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

樱子小姐东张西望地环视四周。回过神来,欢乐街已经变成了粉、黄、蓝的灯光强烈灼烧眼睛的地方。那是非常淫靡的街区。走在路上的人也都与之相称。这种猥杂感,和上次经过的风俗街差不多。她到底在想什么?不,我从来就没读懂过她的心思。

「喂,您好,我是前几天和您聊过的那个人……」

樱子小姐拿出了电话。她联系的对象,应该就是预定的地点,恐怕是某种店。本能地,一种危险感在我脑中闪过。

「好……好的,谢谢您。」

樱子小姐的电话很快就结束了。此时我们仍然牵着手,但樱子小姐的手似乎也有些僵硬。她也在紧张。虽然没表现在脸上,但我明白。可以说,我们已经亲密到能理解这种细微之处。

「这边。」

「你打算去哪里?」

「现在保密。不过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我被她牵着,任其摆布。

我们渐渐走向人迹稀少的地方。但猥杂感没有改变。我感觉自己像是要被黑暗吞没。不要踏进去。已经回不去了。住在我心中的妖精如此低语。可那妖精也这样嘟囔——「可是,那正是你所期望的吧。」

樱子小姐拉着我,走进一栋破旧的杂居楼。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难道她要把我带向犯罪性的场所、犯罪性的行为?我对她的信任开始动摇。

「来,到了哦。」

说着,她站在楼里一个房间的门前。那里没有挂任何店名。只贴着一张「未满十八岁禁止入店」的贴纸。我不太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只是困惑。樱子小姐打开门。没有向我做任何说明。不过,她看起来也有一丝犹豫。除此之外,她完全没露出怯意。

进店后,紫色的灯光迎接我们。与外面杂居楼的印象相反,里面很宽敞,也很整洁。吧台处,一个看似老板的人,正在给穿着莫名暴露的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倒酒。其他沙发上,看似客人的男女也在谈笑。

然而,更吸引我眼球的是这家酒吧的全貌。墙上挂着鞭子、绳子、枷锁、锁链,数量众多。还有横梁。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舞台上只穿一条白色内裤的女性,与穿着漆皮束缚装束的女性的组合。

「那个,初次见面。晚上好。」

「晚上好。」

樱子小姐虽然紧张,却开朗地打了招呼。老板也微笑着回应。

「欢迎光临,初次见面……欢迎来到 SM&恋物癖酒吧『斯汀格』。」

我差点昏过去。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SM初体験(姐姐与我的SM初体验)「S……M……?」

还请体谅我目睹那幅光景后茫然自失的心境。那里展开着一片如梦、不,如噩梦般的空间。酒吧老板嘿嘿笑着。我没有看樱子小姐的脸。因为我觉得一看,某种东西就会结束。

「听说过,不过真是个相当可爱的男孩子啊。该不会还没成年吧?」

「二十岁。」

即便如此,面对那种声音,我还是愤然回答。至少还剩下那点自尊。可困惑依旧持续。樱子小姐到底在想什么?我觉得再怎么也不该做到这种程度。以前我曾被带去「魔法之夜」的SM房,但这次已经太过火了。

「走吧……离开这种地方。」

「诶——」

虽然我说了,但樱子小姐似乎并没有退让的意思。吧台后,老板仍在像估价一样看着这边。不仅如此。我们被客席上的所有人投以奇异的目光,或者说是感兴趣的目光。格格不入。我立刻这么想。待在这里的人肯定都拥有倒错的癖好。既然叫这种地方,大概就是如此——这点知识我还是有的。正因如此,我才无法忍受这种空气。

「可是,优君的兴趣就是这个吧?」

仿佛斩断退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想起了第一次被手交的时候。我转向樱子小姐。被紫色灯光照亮的她,脸庞比平时更加妖艳。但正因如此,我才感到恐惧。她面带微笑。在我看来,那像是恶魔的笑容,仿佛要把人从魔界拖入黑暗。

「也、也许是这样没错……」

兴趣已经被看穿,这一点我早就知道。那一点我无法蒙混过去。然而,我仍然抵抗着。

「我的兴趣先不说,樱子小姐的喜好又怎样呢?」

「我也有兴趣哦。」

樱子小姐干脆地承认了。因为太过干脆,我反倒有些泄气。

「喝一杯,好好享受吧。说不定

能看见未知的自己哦。」

樱子小姐像预言般说道。就算真有那样的东西,我也根本不可能看见。不可以看。我残存的一丝道德如此警告着。有什么东西会在这里被决定。我有这样的预感。老板、舞台上的女人、客人,还有樱子小姐。一切都像是在把我逼入绝境。

「来得正好。紧缚表演刚好要开始了。」

老板扬了扬下巴,指向舞台。几乎全裸的女人,和拿着麻绳、穿着束缚装束的女人。我想象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浑身一颤。紧缚表演。也就是说,那个只穿内裤的女人,现在就要在这众人面前被绑起来。

那个M女身材修长。裸露的乳房相当丰满,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臀部的形状也合我喜好。她把双手放在身前,乖乖等待着那一刻。那副举止正像抖M,吸引了观众好奇的目光。与之相对,束缚装女性则身材高挑结实。不过该凸的地方凸,该紧的地方紧,并没有失去女性曲线。她化着偏浓的妆,正是一副「女王大人」的风情。

正当我这样观察时,另一个穿着束缚装束的女人走了过来。

「来来,别杵在这种地方,去坐下吧。」

那人说着,指了指空着的座位。我们老老实实听从引导,坐到了那个座位上。

「特等座哦。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

自称舞香小姐的女人(当然,大概是花名)就那样坐到了旁边。本来这里就是非日常的光景,而她的打扮正体现了这一点。身高与舞台上的束缚装女性不相上下,比樱子小姐自不必说,比我也高。而且还穿着高得离谱的高跟鞋,仅此就很有压迫感。再加上头发染成红色,上臂和大腿上还有某种古怪的纹身。是个打扮极其猎奇的女人,但尽管妆很浓,我觉得仍残留着几分可爱。

「你们是第一次来这种店吗?」

「嗯。」

「……是啊。」

我回答。樱子小姐闪烁着双眼,等待舞台表演开始。她竟然有这种兴趣吗?实在是意外。我还以为她只是有点喜欢责罚,性癖本身还是正常的。她看起来不像是适合这种倒错光景的女人。我自己也一样。确实有时会无法消受那种妄想,但我一直觉得那终究只是妄想,自己并不是会实际踏入其中的人。

正想着这些,紧缚表演开始了。我一手拿着点好的苏格兰威士忌,眺望着表演。本来就已经醉了,但这光景若是清醒着恐怕无法忍受,于是又喝了更多。侧耳倾听周围的谈笑,发现他们正交换着淫靡的内容。

「哇啊。」

樱子小姐像个好奇心旺盛的少女一样,把目光集中在舞台上。成为祭品的女人,首先被黑布蒙上了眼睛。仅此就给人一种无论被做什么都无法抵抗的印象。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景。同时,我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看来我无法否让自己有这种兴趣。

绳子以巧妙的手法缠绕在她身上。因为是表演,速度慢到足以让人看清。从胸口上方开始被反手绑起。M女漏出一声「哈啊」的叹息。那里有着并非只是工作所致的兴奋感。

「那种东西,也会有感觉吗?」

我问舞香小姐。她咧嘴一笑,回答。

「那当然,不情愿的话根本做不来。不喜欢就干不下去。」

「也就是说,舞香小姐喜欢虐待别人吗?」

「喜欢哦。不过呢……这话只在这里说,我也喜欢被虐待。」

舞香小姐轻轻低语。

「S和M这东西啊,并不是能靠零或一百来一刀切分的。」

「那舞香小姐的比例是多少呢?」

「不不,只是打个比方,并不是真的能数值化啦。」

她露出为难的表情。

在这番交谈间,舞台上的紧缚继续进行,漂亮的反手绑已经完成。樱子小姐看得入神。M女半张着嘴,像陶醉于被虐一样扭动着身体。绳子与肌肤摩擦的声音吱嘎作响。我也瞪大了眼睛。那是影像绝对无法带来的鲜活感。

「哈啊……好厉害。」

樱子小姐像感叹般漏出气息。以前她说过「我不喜欢被虐待」。那么她是想站在绑人的一方吗?那个对象又是……

「是啊……」

在奇怪的念头萌生之前,我随声附和。一定是这样。并非想绑人或被绑,她只是在感叹那门技术吧。

「好戏才刚开始哦。看。」

当然,不可能以简单的反手绑结束。束缚装女性把绳子挂在天花板垂下的钩子上。然后开始绑起M女的双脚。那动作很谨慎。我想,这也难怪。接下来她会遭到什么,已经很明显了。一步走错就可能酿成大事故。我屏住了呼吸。

「没事的。亚希是我们店里绑得最好的人。」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担心,舞香小姐这么说。束缚装女性——「亚希」小姐一脸专注地继续紧缚,吊起右脚,M女变成单脚站立的姿势。若是全裸,阴部大概会大敞四开吧。但这不过是这个动作的中途。所有客人都凝视着中央舞台。亚希小姐像是为此得意般四处抛笑。那是嗜虐的笑容。

「亚希还是这么来劲呢。」

绑缚接近高潮。M女发出「嗯」「呼」这样艳丽的喘息,把身体交给绳子和操纵绳子的亚希小姐。即使陷入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还能露出陶醉的表情,若没有对对方的信任是做不到的。那是M的觉悟,同时也是S必须具备的觉悟——我这样想着。

于是,漂亮的虾式吊缚完成了。手脚被紧紧拘束,全身悬在空中,完全处于无力状态的M女,正因如此才美丽。亚希小姐把吊起的M女身体滴溜溜地旋转,像展示物品一样给观众看。她蒙着眼罩,表情难以看清,但从嘴的动作来看,无疑正露出苦闷的表情。即便如此,她似乎仍在享受这种状况。

「由奈是如今少见的纯粹抖M。这就叫天职吧。」

舞香小姐说。确实,泛起红潮变成粉红色的「由奈」小姐的肌肤,似乎点燃着并非只有绳子痛苦的东西。那是只有真正的抖M才能拥有的色气,有着堪称凄绝的美。若说有种倒错的美,这正该是了。

「哎呀,在眼前看果然震撼力完全不同。喂,优君,你不这么觉得吗?」

「是啊……话说,樱子小姐也看过这种影像吗?」

「没有啦,只是出于好奇。也想过至少该知道男朋友的兴趣嘛。」

我羞愧起来。那盘录像的事,以及之后的事,只要关系持续,大概就会一直被拿来当梗吧。这么一想,我本应微不足道的失策,说它变成了致命的事也不为过。另一方面,若没有那件事,我和樱子小姐大概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种关系,这样一想又是有苦有痒。

舞台上的责罚仍在继续。亚希小姐点燃红蜡烛,把它插进绳子里。由奈小姐被绳子妆点,更被把蜡滴在肌肤上。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SM行为。亚希小姐泰然嗤笑,由奈小姐发出妖艳的喘

息。我被吸引了——被后者。

——如果我生为女人,是否能变得那样美丽呢。

突然涌来的自己的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怎么可能。我是男人。我从未对此怀疑过。而且,我甚至觉得那副被虐待的模样令人羡慕。

不对,不对,我摇了摇头。这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喝醉了,被这个幻惑的空间影响,不过是产生了奇怪的妄想。我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哈啊,好美……」

旁边的樱子小姐是怎么想的呢。至少她喜欢这种风景到这种程度,和我一样是变态,这一点没错。但是,但是……如果她真的觉醒了S的一面呢?那是可怕的想象。

然而,这么一想——我的阴茎微微硬了起来。

「那么,既然你们来到这里,我想两位都对SM有兴趣吧。」

舞香小姐忽然这么说道。

「看来你们对绑缚有兴趣呢。怎么样?我虽然不及亚希,但对紧缚也有自信,既然是第一次,就给你们特别服务吧。」

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我紧张起来。樱子小姐借着酒意,用闪闪发亮的眼睛兴致勃勃地注视着舞香小姐。

「话说,你们俩,谁是哪边……」

舞香小姐像在估价一样看着这边,想问什么又中途作罢。取而代之,小声嘟囔。

「嘛,那也用不着问吧。」

说着,舞香小姐站了起来。修长的身体,束缚装束的打扮极其煽动男人的劣情。我也看得入迷,盯着她那丁字裤包裹的臀部。

「怎么办好呢——我也干脆被绑起来算了——」

樱子小姐用轻飘飘的声音说道。即使在这种状况下,她也完全不为所动。岂止如此,我感觉她反而更享受。另一方面,我立刻觉得那太荒唐了。回想起来,或许此时我和樱子小姐的力量关系就已经固定了。一般若有紧缚兴趣,她若开口说想被绑,那本该是欢喜至极。然而,我打从心底不想让她以那种方式被玷污。从这时候起,我对她的感情,正从单纯的好意逐渐变为崇拜。

「不行,不行!」

「诶——可是都到这一步了,什么都不体验,不是很可惜吗?」

「如果樱子小姐要被绑,那就绑我吧!」

不管醉得多厉害,这发言也太大胆了。不如说,这也是樱子小姐的陷阱吧。果不其然,她正咧嘴笑着。顺便舞香小姐也在笑。一切都在她掌心里。

舞香小姐拿起挂在墙上的绳子。我做好觉悟,站到她面前。被绑的经验在人生中几乎没有,我一边告诉自己这也是一种经验,一边试图放松紧张。但没什么用。

「哦,这次轮到这边绑了啊。」

「什么啊,是男人啊。」

「诶——不是挺可爱的嘛,说不定很上绳呢。」

原本朝向舞台的视线,大约有一半因为这边要开始什么新花样而聚集过来。我一阵战栗。这种经验还是第一次。受人注目虽然羞耻,但感觉也并不太坏。

不,接下来是要被做羞耻的事。

舞香小姐一边解开捆成好几束的绳子,一边说。

「来,脱掉。」

她的语气很干脆。我吃了一惊。被绑我已有觉悟,但没想到连衣服也要脱。

「还是说穿着衣服比较好?男人的穿着紧缚完全不上镜,我可不怎么喜欢。」

「呃,那个……」

正说着,不知何时樱子小姐已经绕到我身后。我只转动脖子回头,她带着妖艳的笑容,把手伸向我的衬衫纽扣。

「自己脱很羞耻

吧?所以我来帮你脱。」

我什么也反驳不了。比以往更甚,她的话语虽然柔和,却带着强制力。她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不顾我的意愿,利落地一颗颗解开纽扣。

「哦哦,感情真好啊。」

「或者说,这是……」

面对揶揄的舞香小姐,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今我已醉心于这里的氛围,胆子也大了起来。要叫笨蛋情侣就叫吧。尽管把我这柔嫩的肌肤尽情绑起来吧。

话虽如此,一旦只剩一条内裤,果然还是羞耻起来。视线、灯光刺在我身上。想起上次在公园的事,我困惑了。但意外的是,并没有当时那么强的厌恶感。大概是因为在室内,而且知道在场的人都是同样的变态吧。另外,酩酊自然也是理由之一。

然而,羞耻的并不止这些。

「嗯哼,肉棒还挺大的嘛。」

竟然,我在这种状况下勃起了。怎么会这样。我是变态,这已经是放弃否认的事实,但被人看到、接下来要被绑,居然还会兴奋吗。这是我不想承认的现实。

不过,读者也该被吊胃口吊得腻了吧。

是的,差不多到这里,我开始察觉到自己的性癖了。剩下的只是坦然接受而已。但非常抱歉,那个瞬间并不在这里。

「对吧。明明长着那样的脸,肉棒却这么粗。」

「呵呵。」

「而且,超级敏感。不只是那里,是整个身体哦。」

「那绑起来可真有价值呢。」

樱子小姐说,舞香小姐这样回应。尽管是初次见面,她们却像老相识一样交谈。这既是从事服务业的舞香小姐的职业素养,也是樱子小姐原本那套笼络人心的本事使然。

「嘛,别那么僵硬。我打算不会绑得太紧。」

「……好。」

「不过,如果你希望那样就另当别论了。」

我使劲摇头。今天终究只是体验,是试用的体验。要是被太激烈的责罚,我会很为难。

那么,终于到那一刻了。舞香小姐咔嗒咔嗒地走着,像要把我舔遍一样,把绳子抵在我的肌肤上——那时的触感,麻绳的触感,我无法忘记。那一刻,难以言喻的心跳向我袭来。现在要被绑了。现在要被夺去自由了。现在,要被这条绳子拥抱了。那想象化作甜美的感触袭击了我。

「做好觉悟了吗?」

「是的,请开始吧。」

「真开心啊。真开心啊。」

舞香小姐瞥了樱子小姐一眼,说道。

「……你女朋友也顺便把绑缚的技术偷学回去吧。」

仿佛已经窥见了未来一样。

舞香小姐开始把绳子绕在我胸口上方。从这情形推测,她要做的大概是正统的反手绑。我开始心跳加速。脉搏跳动,心跳快得清晰可感。

「来,把手背到后面。」

那等同于命令我交出自由。手。手臂。那是使人成为人的东西,是构筑文明的工具。它被夺走——而且是凭自己的意志放手。那里有着倒错的快感。我把手绕到腰上,手指交缠……那里有着初次体验的、被虐的愉悦。

「相当柔软呢。嗯,这身体真有绑的价值。说不定有素质哦?」

舞香小姐这么说道。我头晕目眩,就那样接受了。素质。可那是什么素质?被绑的素质?还是……

手腕被绑住。接着绳子绕过胸下,紧紧勒住。如果我是女人,这里乳房会被强调,显得非常情色吧,可惜我是男人。即便如此,还是吸引了周围不少耳目。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被

绑的女人很美,被绑的男人却只是愚蠢可笑罢了。

手臂的不自由感超乎想象。而且被不自然地吊起,肌肉也承受着负担。就这还说是简单容易的绑法,真可怕。世上的M都在忍耐比这更甚的痛苦吗?而且还为此愉悦吗?

那种愉悦,我似乎有点明白了。倒错的陶醉。自己此刻正被虐待、被羞辱的屈辱。可感觉却是甜美的。

最让我高兴的是,樱子小姐露出了打从心底享受的表情。虽然还没到只要她高兴我什么都做……的地步,但即便如此,高兴仍是高兴。

将来,会不会由她来绑我呢……

我把那想象沉到脑海深处。现在只需享受当下的感触就好。

「好,完成了。」

舞香小姐的语气就像在说做了一道简单的菜。最后把绳子穿过横梁,我已经无法从这地方动弹了。仔细想想很可怕。如果这里有罪犯,我根本无从抵抗。即便如此仍能安心,是因为樱子小姐在。有她在就没事——我有这种毫无根据的信赖感。

而樱子小姐正静静地微笑着。

「呵呵。很可爱哦,优君。」

「是、是吗……?」

我带着困惑回答。刚这么想,她就大胆无畏地绕到我背后,开始摆弄起我的乳头。

「呀啊!」

岂有此理,竟然在这种地方发出喘息声,真是丢脸到极点。客人中有一部分漏出了笑声。一想到自己成了这群变态的展品,我的无地自容更加强烈。

「揉呀揉呀。」

「啊啊,啊,啊。」

樱子小姐的手势,与其说是想让我有感觉,不如说只是单纯地轻轻玩弄。然而,地点是这种地点,状况是这种状况。我的羞耻计量表快要飙到极限了。

「嗯哼。果然很敏感呢。我说不定喜欢上你了。」

「不行。这孩子是我的。」

「知道啦知道啦。」

两个女人交换着不安分的话语。樱子小姐紧紧抱住被绳子绑住的我。脑子轻飘飘的,理性像是要飞到什么地方去。不,确实已经飞走了。对这非同寻常的情景——我陶醉其中。

「啊,不过我们店不是风俗店,所以没有『释放』服务哦。」

舞香小姐看着内裤里几乎要撑破般胀大的阴茎说道。也就是说,对阴部的刺激是NG。可要是没有直接刺激就射了该怎么办。越是这样想,我的兴奋就越高涨。

「是不是该稍微让它冷静一下比较好呢。」

说着,舞香小姐走向墙边,拿了什么东西。我一阵发寒。那是一件柄端伸出好几条皮条的责罚工具。

总之,就是俗称的散鞭。

「诶,那、那种东西……」

「为了这种就立起来的色小鬼,需要好好调教呢。」

这是我连想都没想过的。我扭动身体,做出拒绝的信号。舞香小姐仍带着嗜虐的笑容,双手啪啪地摆弄着鞭子。

「不行,不行啊!」

「我说啊,你。被绑意味着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对方哦?轻易允许被绑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可、可是啊……」

我第一次怨恨起樱子小姐。因为好奇把我带到这种地方,让我遭受这种对待。全都是她的错。

「不过嘛……如果是被你女朋友打,你不也正合心意吗?」

「诶?」

这时樱子小姐露出愣住了的眼神。舞香小姐把鞭子递给她。起初她似乎也不知如何是好。客人的好奇也转向了樱子小姐。我听见「天生的S女吗,真少见」「好羡慕那个男人」之类的声音。

我羞耻起来,哪怕可动范围已经很少,也缩了缩身体。但没什么用。

「那个……没事吧?优君。」

我犹豫该怎么回答。犹豫到最后,我这样回答。

「如果樱子小姐想试试的话……我没关系。」

我自己也很意外能说出那种台词。不过,樱子小姐的紧张似乎也因此缓解了。但她的手似乎还是有些发抖。第一次看到没有余裕的樱子小姐,那是一种有味道的新鲜感,但没有余裕的这边也一样。

「那、那么……我来了哦?」

樱子小姐绕到我身后。她从视野中消失后,不安与恐惧增大了。斜前方,舞香小姐正咧嘴笑着守望。

「来吧,为庆祝崭新变态情侣的诞生——」

「嘿!」

仿佛舞香小姐的话成了信号,樱子小姐的鞭子第一次抽在我的屁股上。

「哈呜!」

疼痛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是樱子小姐也有所顾虑,还是只是不习惯呢。但这是第一次由樱子小姐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为这个事实而颤抖——可是,理由是什么?——我发出了声音。

好一阵子,像抚摸般的鞭打持续着。客人中响起「不错嘛,再多来点」之类不负责任的声音。比起鞭打,我因为成了他们的玩物而几乎要流泪。然而,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扭动身体。比起事实上的无力,情感上的无力感更将我击垮。何等屈辱,然而——我无法否认,其中萌生了厌恶以外的东西。

「看招,嘿,嘿!」

「呼啊啊啊!」

我们的行为大概如同儿戏吧。舞香小姐也不知何时变成了守望着孩子般的眼神。即便如此,我仍怀有种种感情。比起痛苦,被樱子小姐调教的感觉更将我引向达观的境地。我甚至开始觉得,若是她,被打多少都无所谓。

樱子小姐的鞭子仍在挥动。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呢?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以这一刻为界,我们的觉醒开始加速了。

「等等,停下。」

舞香小姐抬起手,制止了樱子小姐。

「那样可不行。要把腰用上……」

舞香小姐接过樱子小姐的鞭子,用力抽在我的屁股上。

啪嘶!第一次响起激烈的抽打声。紧接着,我的臀部窜过一阵尖锐的疼痛。

「呀啊啊啊!」

「就像这样,把腰用上打。散鞭的打击容易分散,所以也适合初学者。」

「好。」

樱子小姐充满气势的声音响起。我为之胆寒。仅凭屈辱我就已经被击垮,难道还要就这样用鞭打的痛苦继续逼我吗。腿在发抖。我颤抖不已的身体——窜过从未有过的刺激。

我听见「咻」的一声,空气被猛地撕裂。

「嘎啊啊!」

「看招,看招看招!」

「呀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啪嘶啪嘶,前所未有的鞭打接连不断。屁股、背、腿都被鞭子抽打。那是至今从未感受过的责罚之苦。我乱蹬着腿,试图从中逃脱。然而,被绑住、吊在横梁上的身体,根本无法从中挣脱。

「好痛,好痛啊!」

「来啊,叫得更好听一点,叫啊!」

「咿啊!!」

樱子小姐变了。场所的氛围、酒势,或许这些起了作用。总之,她的鞭打激烈、快速、无情地灼烧着我的肌肤。我曾无数次觉得樱子小姐可怕,但其中总有些甜意。然而这一次,它只作为冷彻的恐惧袭击了我。

不知何时,舞台上的表演也结束了,店内只回荡着鞭打声和我的惨叫。店

里的主角变成了我们。鞭子痛,视线也痛。紫色灯光同样刺痛。舞香小姐像老师一样守望着我们。

实在太痛苦了。我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

「饶了我……请饶、饶了我吧……」

我带着哭腔恳求。已经不顾羞耻和体面。只想从这痛苦、屈辱中逃离。满心只念着饶了我、饶了我,无论出声还是心中都在念。

「还早着呢!」

樱子小姐明显来了劲。一旦兴起就会一路冲到底,这是她的毛病。还要被打吗,我绝望了。这黑暗的前方有什么……

「好——到此为止。」

这时,舞香小姐插到我和樱子小姐之间。樱子小姐「唔——」地哼了一声,似乎意犹未尽。舞香小姐劝诫了她。

「他还没习惯鞭子呢。看清奴隶的极限,也是主人的职责哦。」

奴隶。主人。这样的词第一次冒出来。我连疼痛都忘了,浑身一颤。樱子小姐是主人,而我是她的奴隶——确实,现在的状况被这么理解也不奇怪。但那终究只是在这个地方,也就是SM酒吧里的游戏才对。

即便如此……我的脑子还是被难以言喻的心动俘获。阴茎前端流出前列腺液。在黑色平角内裤上染出了痕迹。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嗯。不过嘛,慢慢把人逼到极限更前方,才是真正的醍醐味……对吧。总之,今天什么都是第一次吧?着急也没用。你们俩尤其……最好慢慢加深感情呢。」

舞香小姐说出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样子。

「很享受吧。」

说着,她解开绑在我身上的绳子。从一切中解放时的解放感与安心,强烈得无以复加。

即便如此,还是必须坦白一件事吧。我——在那之中,稍微感到了一丝不满足与怅然。

之后我重新穿好衣服,再次坐回座位,和樱子小姐、舞香小姐谈笑。刚才在舞台上表演紧缚秀的亚希小姐和由奈小姐过来打招呼时,我果然还是紧张了。之后我们喝了很多。喝得烂醉,试图把一切糊弄过去。

「……怎么样?害怕吗?」

樱子小姐忽然这样问道。

「很害怕。但如果是樱子小姐的话……」

那句话的后半,我还没有。尽管如此,樱子小姐仍柔柔地点了点头。

「嘛,这种刺激偶尔来一次也不错吧?」

「是啊。」

就这样,我们的SM初体验落下了帷幕。

归途的电车中,我不断回味着绳子的余韵,以及臀部阵阵作痛的感觉。当然是痛苦。然而……我无法否认,某处有着甜美的感觉。我看向旁边的樱子小姐。因酒意而发热、双颊染红的她,非常迷人。在那魅力中,似乎开始看见更深的层次——是错觉吗?

黑暗中,哪里都找不到指示我们前路的灯火。

不,这是一条通往更深黑暗的道路。

我们正一步步、切实地接近完全的堕落。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変態と通常の瀬戸際(姐姐与我的变态与正常的分界线)「在『斯汀格』发生那件事之后,我的困惑越发明显地加重了。若说那是一时鬼迷心窍、一时玩乐,实在太过冲击。被绑住的触感、被鞭子抽打的触感,我反复回忆起无数次。甚至到了梦见的地步。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竟是个会因那种倒错行为而感到愉悦的男人。

另一方面,樱子小姐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变化。说起来,我从未有一次看穿过她的内里。我对触碰她怀有恐惧

。请注意,那并非厌恶。确实有恐惧,但那份恐惧,不,是敬畏,让我越发被她吸引,无法自拔。我那时也已明白,与她进一步加深关系,就等于一步步陷入泥沼。可我还是停不下来。或许我本能地察觉到,黑暗的尽头才有欢喜。

一切都只是事后之论。实际上,我和樱子小姐就像迷失在森林里的汉泽尔与格蕾特。两人战战兢兢地牵着手,在既不知出口也不知目的地的路上漫无目的地徘徊。没错。她也同样在迷路。只是当时的我没有察觉罢了。不过,我隐约嗅到了糖果屋的气味。也隐约察觉到,那便是通往魔界的入口。

◇那是几天后的事。

到了这时,我已经把自己的日程安排成以见她为最优先。樱子小姐是个闲得发慌的大四学生。她看上去总觉得有些饥渴。她似乎想尽情享受还能当无忧无虑学生的最后时光。因此,我被她带着到处跑。我们本是邻居间的来往,关系止步于此也不奇怪,可她却不停追寻新的刺激。

「不管多亲密,都会迎来倦怠期哦。」

樱子小姐经常这么说。

「如果能升华倦怠期,或许就能成为稳定的夫妻吧。但我们还没老到那个地步吧?」

「哦。」

「所以啊,追求各种东西,我觉得作为年轻情侣反倒是一种义务。」

「是这样的吗?」

「是啊。所以呢,我觉得防止倦怠期的诀窍,就是在觉得「好倦怠啊」之前,先尝试各种事情。」

「总觉得有点拆东墙补西墙的感觉。」

这是我们在本地街区闲逛时的对话。确实,我也渐渐习惯了和樱子小姐一起外出,但那或许正是倦怠期的反面。这一天的樱子小姐与前几天截然不同,穿着浅粉色衬衫配茶色长裙,一副极为清纯的打扮。鞋子也是低调的平底鞋。视线几乎与我持平。她用发夹把头发拢到脑后,总觉得让人联想到新任女教师。

午饭在快餐店解决了。对我们来说,从一开始就不必装腔作势,这对我来说是件幸事。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女性交往。如果她是个很难应付的人,我恐怕早就崩溃了。从这个意义上说,她也是个让人轻松的女性。

问题在于她屡屡提出的变态要求,或者说是强行的行为。白天是太阳的女神,夜晚是月之淫魔。常言道白天淑女、夜晚娼妇,可她的程度已经越界。我光是跟上她就已竭尽全力。但即便如此还是跟了上去,无非是因为前方约定着快感与欢喜。

「唉……」

我发出叹息,正反映了那份复杂的心绪。我不懂她。也不懂自己。

「很累吗?」

「不,也不是那样……」

我虽然反驳了,樱子小姐却把我的头发揉得乱糟糟,抚摸着我的头。这种时候,我同时被两种心情包裹:一种是被她包裹着的暖融融感,另一种是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的烦躁感。简单来说,我正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对樱子小姐而言,我大概是个非常好应付的男人吧。

「优君没问题的。毕竟有我跟着你呢。」

「嗯。」

我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我跟在她身后走。樱子小姐似乎有要去的地方。为了打破倦怠期,她寻求的场所会是哪里呢?樱子小姐一如往常心情大好。她简直就是开朗的化身。跟着她走,不知为何连我也雀跃起来。渐渐对她唯命是从,不再抱有疑问。

而结果,总是被逼进无法回头的地方

。

不知不觉间,她的脚步走向了繁华街的后巷。那是个可疑的地方,本来似乎并不适合樱子小姐,但毕竟此前种种已是那样。如今我甚至觉得被带到这种地方也变得稀松平常了。

「今天要去哪里……?」

对我的提问,樱子小姐哼了一声用鼻息作答。周围果然聚集着些可疑的男人。明明才刚过中午,巷子却狭窄、昏暗,笼罩着仿佛宵暗般的气氛。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是她一贯引导我走向的黑暗之路。

「喂,优君。」

「怎么了?」

「我看上去总是很从容吧?」

樱子小姐突然这么说。我心想,咦?事到如今说这个干什么。她不是一直都从容不迫地带着我走吗?她是个完全捉摸不透的女性,让我困惑,而如今我甚至开始觉得那很舒服。所以,那又怎么了?

「别看我这样,我也一直很紧张哦?一直都是。」

「那是……」

「即便如此我也能挺起胸膛前进,是因为有你。因为我喜欢优君。至少这一点,我现在想让你知道。」

樱子小姐的告白简直像立起了死亡 flag。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她来说,似乎这样便足够了。她握住我的手。确实,她的手看起来有些僵硬。最初那次、文艺社团那次、第一次约会那次,还有前几天的 SM 酒吧那次……她其实一直很紧张。只是我没有察觉而已。

「那么,我们走吧。」

「所以说,今天到底要去哪里啊。」

「话说回来,已经到了。」

说着,樱子小姐唰地张开双手。我目瞪口呆。上方挂着一块花哨刺眼的招牌。那看起来就像把卑劣的欲望直接表现出来。进出的客人尽是些怎么看都不起眼的男人。至少在我看来,这不是情侣会进去的地方。那里就有这样一种可疑感。

直截了当地说,那里是成人用品店。

◇「没事没事。现在这年头,追求刺激的男女也很常见嘛。」

樱子小姐这么说着安抚我,可我的困惑(一如既往)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乍一看,店内意外地明亮。似乎没有前几天「斯汀格」那般淫靡。

然而,然而。问题在于那客层,以及叶月樱子这个存在本身。与樱子小姐的说辞相反,那里根本没有普通情侣,尽是些性欲无处发泄、毫不起眼的男人们。当然,当樱子小姐踏入时,他们投来了好奇的视线。若说其中还带着几分困惑,想必不是我的错觉。他们显然在害怕自己阴暗的欲望被女人看到。

不知为何,店里放着异常干净明亮的 BGM。让人觉得并不太相称。或许是为了掩饰这个猥亵的空间吧。

「嗯——」

樱子小姐悠哉地在成人用品和桃色影像之间走动挑选。光是这幅光景就让我紧张。岂止如此,我甚至感到愤怒。她在街上也会吸引周围的目光,但在这个空间里投向她的视线明显不同。同为男人,我明白那种心情。明白是明白,但正因为明白,我才更不喜欢他们那种下流的眼神。

樱子小姐是我的。

自己会萌生这种心情,对我来说本身就很意外。说来讽刺,是樱子小姐的存在给了我勇气。如果他们敢对她出手,我就算拼上身体也要阻止。不过,实际上应该不会有男人做出那种暴行吧。

「这个好厉害啊——」

不顾我和男人们之间的纠葛,樱子小姐若无其事地拿起成人用品。她手里拿着的是

硅胶制的假阳具——说白了,就是模仿男人那话儿的阳具。我吓了一跳。樱子小姐笑眯眯地盯着那根肉棒仿制品。这光景明显异常。而且那根假阳具相当粗。确实比我的还要大。我觉得那简直是不现实的东西。

「这种东西也能塞进去吗……」

樱子小姐如此嘟囔着,把那根假阳具拿给我看。我避开了回答。那东西会进入她的阴道——这种事我不想考虑。

「果然还是不可能吧。」

但这时我误会了。误会了她想把它放进哪里。

结果,樱子小姐把那根假阳具放回了货架。不过,一个对色情用品兴致勃勃的女人,本身就已经足够色情了。而我则被羞耻包围。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明白她的想法。樱子小姐是在故意让我难为情。可是,明白归明白,感情并不会因此消退。羞耻的东西就是羞耻。要是她察觉到我光看 DVD 包装,小弟弟就稍微有了反应,会怎么样?要是她知道我被各种色情用品勾起了不该有的想象,又会怎么样?我坐立不安。

尤其吸引我目光的,是悬挂展示的 cosplay 服装和内衣之类。水手服、OL 套装、护士服等等。布料很少的女性内衣、花哨的性感娃娃装等等。我奇怪地被这些东西夺去了心神。至于那究竟是什么,当时的我还没有察觉。不过,再过不久我就会明白。

「这种东西,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樱子小姐突然说道。正被那些衣物夺去目光、心不在焉的我,突然被拉回了现实。她手里拿着一副带毛绒的手铐。作为束缚双手的东西,造型相当花哨。确实,这或许是一件很适合掩饰拘束游戏那种阴暗感的商品。

「是啊。」

「嗯。那就买这个吧。」

樱子小姐毫不犹豫地把手铐放进了购物篮。话说回来,她花钱的方式相当阔绰。就算去居酒屋也从不担心钱包,尽情喝酒。结账总是 AA,所以也看不出她指望我付钱。单纯就是她很有钱。只靠在书店打工应该做不到这样。说不定她老家相当富裕,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即便如此……」

我说出了从踏入这个地方起就一直存在的疑问。

「想要这种东西的话,现在网购不就够了吗?」

我相信我的意见极为正当,理应得到赞同。如今这年头,忍着羞耻跑去色情商店的人应该是少数派。只要桌上有网络就能买 DVD,更何况现在这个时代,下载就能得到猥亵影像之类的东西。特意跑到这种地方的人,说是信息弱者也不为过。

「嗯,那确实是这样没错……」

樱子小姐手里拿着粉色跳蛋说道。那也是拿给我看的、平平无奇的振动器,但若用在该用的地方,就会变成非常猥亵的道具。

「我是想说,这里我偏想和优君一起挑嘛。」

我心里一跳。一看,她的脸颊也微微泛红。确实如此。情侣一起挑选色情用品,总有种特别让人下半身发热的东西。不过,这种猥亵的事本来应该由男人主导吧。话虽如此,如今樱子小姐更积极这一点,我也半带死心地接受了。

「如果樱子小姐愿意,那倒是没关系。」

「又来了,明明其实很高兴。事到如今还装纯洁可没用哦。」

「才没有那种事。」

嘴上说着,樱子小姐却把中意的东西一件件丢进篮子。里面的东西有跳蛋、肛门振动棒、电动按摩器、

手铐和足枷,阵容非常有 SM 风格。仿佛在追随前几天的体验,我不寒而栗。这些市面上卖的东西,应该都不是什么正经货,只是轻松玩玩的吧。可我还是无法抑制兴奋。

「哦,这个可不能忘了。」

这时,当她触碰到那个东西时,我感受到了一生难忘的心跳。

那是一条红色带子、系着锁链的项圈。

项圈。

那大体上是给狗之类用的拘束具。并没有物理上束缚两足行走的人类的功能。不过,根据使用的人、被使用的人不同,或许可以说它比物理上更能从精神上束缚人心。

我记得视野一阵眩晕。

——想被她束缚。想被她支配。像狗一样。

不该有的妄想一瞬间袭击了我。我慌忙摇头。不行,那种事不行。前几天确实被绑、被打,但那终究只是一时玩乐,是为了消除倦怠期的游戏。我没有那种愿望。应该没有……

「怎么了,优君?」

「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

一旦被她的眼眸射穿,我立刻就会变得没出息。会吞下她的要求。也因此被迫经历了种种羞耻。而她,叶月樱子,最终究竟想要什么?一想到这个,我就不寒而栗。

仅仅是她拿起项圈,便让这些思绪往来于我心。没有察觉到已经为时已晚的,只有愚蠢的我一个人。

「嗯,今天这样就够了吧。」

说着,樱子小姐结束了购物。在我看来,这已经是买得够多了。结账全部由樱子小姐付了。

「这是我自己兴趣买的嘛。」

樱子小姐害羞地笑了笑。

就这样,我们最初也是最后一次的成人商店体验结束了。这以后,正如我所指出的,改成了网购入手这些用品。其中微妙之处,希望读者诸贤自行体察。

◇虽然那场购物感觉像过了永恒那么久,但现实当然并非如此,走出店时时间才下午三点。进入七月,太阳还高高挂在天上。就在这样的阳光下,袋子里塞满色情用品的樱子小姐兴高采烈,简直像要踩起舞步般走着。

「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

樱子小姐不停地嘟囔着。那样子,简直就是刚被买了新玩具的幼儿。我战战兢兢地跟在她身后。她在想什么,我隐约察觉到了。正因如此,我才害怕。

也包括那个玩具最终会用在谁身上。

「呐呐呐。」

樱子小姐用撒娇般的声音说道。

「……怎么了?」

「不想马上玩玩看吗?」

坦白说吧。我只是单纯觉得那个提议很有魅力。

至今为止,拒绝她诱惑的机会有很多。可我还是无法拒绝。于是,一步步陷入泥沼。已经逃不掉了。

「……嗯。我想玩玩看。」

「好嘞!」

樱子小姐用力握紧了手。我也握紧了冒着油汗的手。今后等待我的,将是更加变态的道路吧。而如今,我已经无法否定那个甚至对走上这条路感到喜悦的自己了。

お姉さんと覗く底なし沼の入り口(与姐姐窥视无底沼泽的入口)工作日,傍晚前的这个时间,爱情旅馆街上行人稀少。不过也不是完全没人,偶尔还能看到几对大概正沉溺于糜烂关系的男女走过。我心想,真是一群不知羞耻的家伙,可仔细一想,根本不用想,我们也是一丘之貉。

樱子小姐依旧心情大好。她迈着大步咔嗒咔嗒地走着,跟上她可相当费劲。到底是什么在驱使她呢。一想到前方等待着的场景,我就不寒而栗。她

右手拎着的,毫无疑问是各种变态用品。路过的人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竟会拿着那种东西。我自己也对这状况感到不真实。然而,叶月樱子这个女人是变态,已是无可置疑的事实。

我们正前往那家老地方爱情旅馆——「魔法之夜」。

「今天有空房吗——」

樱子小姐用这样悠哉的语气说道。那感觉就像在说「去猎一票吧」,实在悠闲得很。这确实多少压下了我的恐惧,但也不代表紧张和不安就此消失。我的腿早已经开始抖个不停。

然而,就在这种时候,我心中的恶魔低声耳语。

——其实你也期待着吧?快点承认,让自己轻松下来吧。

「啊——好期待啊。」

她的这句话盖过了那道耳语。我想,所谓的恶魔,恐怕就是她本人吧。引诱稚嫩的我走向变态魔道的妖怪。对我来说,她简直就是怪异的化身。可即便如此,我仍会跟随她——不,之后的事我不想再想。

一进旅馆,首先就是选房间。樱子小姐一看面板就喊了声「太棒了」。她毫不犹豫地按下六〇六号房的按钮。没错,就是第一次来爱情旅馆时选的那间房。SM房。在这种状况下,这选择可一点都不好笑。以前那不过是图个气氛的选择。但经历了「斯汀格」那件事,再加上如今还带着拘束用具之类的色情用品,我觉得这个选择已经不是开玩笑了。

「那个,樱子小姐,那个……」

「嗯,怎么了?」

「那个,请您手下留情。」

在我恳求这种事的时候,其实早已被她笼络,可我却完全没有察觉。不,也许老实说,我只是不想察觉而已。就像火已经烧到本阵,却仍无法接受败北的武将。

「交给我吧。」

樱子小姐说着点了点头。

一个吻落在脸颊上。我就这样面红耳热,一步步被樱子小姐牵着走。

久违的SM房依旧淫靡,但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算有些习惯了。被红色灯光照着的樱子小姐还是一样迷人。我的阴茎早已起了反应。再怎么年轻,这也太下流了。到底在期待什么啊。从情况来看,接下来当然不会是普通的性爱。可即便如此。我是不是正在被樱子小姐逐渐调教……

「嘿咻。」

一如既往,樱子小姐根本不管我的纠结,只顾往前走。她把纸袋放在床上,将战利品一件件小心取出。用委婉点的说法,就是情趣玩具之类。里面有润滑液、跳蛋、各种振动棒。毛绒手铐,以及外表更威严的黑皮带手铐。同色的、带棍的足枷。还有……项圈。

樱子小姐把它们一件件拿在手里确认,嘴角不怀好意地翘着。我站在房间中央,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即便眼前摆着淫猥的道具,樱子小姐也毫不慌乱。

「真让人浮想联翩呢。」

「是……」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尽量不让紧张表露出来。脑子里却彻底乱成一团。她打算怎么用这些道具?确实让人浮想联翩。只不过,是往糟糕的方向。

「来,脱掉。」

樱子小姐仿佛这是天经地义般命令我。到了这一步,我也没太多犹豫。由我先脱,进而只有我一人裸着,已经成了常态。当然会羞耻。可我已经学会,这份羞耻会成为兴奋的燃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不安里承受她好奇的视线。于是我的那话儿便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被说「脱掉」的瞬间,我被一种说不出的甜美感觉包

裹。被樱子小姐命令,正逐渐变成快感。

连阴部也毫不遮掩地暴露在樱子小姐眼前。

「已经这么硬邦邦了呢。好色的小孩。」

樱子小姐靠近我,低声耳语。紧紧握住阴茎。

「又好色、又下流、还是个变态的优君。把这么粗的肉棒弄成这样。」

「啊……」

樱子小姐也开始频繁用言语责罚。对此我无法反驳。能做的只有反应。虽然还不算被辱骂,但淫猥的话语由樱子小姐甜美的声音低语出来,我就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

「你越来越变成我喜欢的男孩子了呢。我好高兴。」

「那、那个……那个……」

难道光着身子把肉棒挺得老高的变态就是她的喜好?我完全搞不懂。但事实是,有一个痴女正兴高采烈地握着这种状况下男人的阴茎——那握力简直像要把它拧碎。而还有一只,虽然困惑,心底某处却渴望着被玩弄、被戏耍的变态。

樱子小姐松开了阴茎。她撩起头发,露出魅惑的后颈。

「今天有点热呢。已经是夏天了啊——」

「是的。」

「所以……帮我脱掉吧。」

那个请求让我心头一跳。替她脱衣服确实是值得高兴的行为。但是。她依旧笔直站着不动。让我光着身子替这样的她脱衣服,与其说是普通的色情行为,不如说简直像仆人。

「来,快点。」

樱子小姐刻意选择了高压的说法。那句话把我逼得无路可退。我最终生出了「反正我无法违抗她」的认命感。实在太羞耻,甚至可以说是屈辱。

我把手放到她丰满的胸部。一颗颗解开扣子,那隔着内衣的乳房便几乎要胀裂般弹出来。不管何时看都令人幻惑的乳房。若生于别的时代,她仅凭这副美貌与肉体,便足以让男人发狂,甚至挑起战争。这样的她真是我的恋人吗?这个疑问一直存在。不,或许不是恋人。而像是没有血缘的姐姐与弟弟,又像是饲主与宠物——「喂。我说了让你快点吧。」

樱子小姐看穿了我多余的思绪,语气强硬地说道。我慌忙回到现实,重新动起手指。随着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她柔软的肌肤显露出来。没有一丝瑕疵,白皙漂亮。

解开裙子的钩扣让它落下,穿着内衣的樱子小姐便出现在眼前。我正想再伸手去解内衣扣,却被制止了。大概是现在还不打算连内衣也脱掉吧。

「怎么样?在优君眼里是什么样呢?」

她像模特一样轻快地走着,向我展示那副身姿。今天樱子小姐的内衣是燃烧般的红色。刺激得几乎刺痛眼睛。

「非常……漂亮……啊。」

我像崇拜般说道。说是真的在崇拜也不为过。对内衣控的我来说,那副模样比单纯的裸体更有魅力。而能看见这一幕的只有我,这让我感到优越。啊,樱子小姐。只属于我的樱子小姐。

那位樱子小姐回到床边,拿起毛绒手铐。从游荡般的感受中,我突然被拉回现实。她打算怎么用那副手铐?她就那样一步步靠近。恐惧与期待也一步步靠近。

「来吧……不用怕,把手背到身后。」

她贴得几乎紧挨着我,这样说道。左手则又一次握住阴茎。男人的象征兼弱点被握住,我就浑身发软,什么也抵抗不了。我照她说的把手绕到身后,像罪犯一样被拘束。

「呵呵。这样你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呢。不管被做什么都不能抱怨了呢。」

「啊……」

「不过,这种东西,跟上次的捆绑比起来或许还不够刺激吧。」

我使劲摇头。不想被当成喜欢被拘束的人。然而,我早已无可挽回。并非只是被拘束。精神上早已被她束缚,而身体上也第一次被她拘束——浮现在心中的,竟是单纯的欢喜。

「不该是这样的,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我双手背在身后,小声嘟囔着。

「什么不该?」

「能和樱子小姐成为恋人。那让我很高兴,可是我……和你在一起,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害怕吗?」

我轻轻点头。

「那我也可怕吗?」

「那个……」

那是个致命的问题。我此前一直说自己感到恐惧。可那究竟是对她的恐惧,还是对行为的恐惧——这不是能轻易得出答案的问题。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确信地说出口。

我喜欢樱子小姐。离不开她。

「有一点……害怕。但是,我……」

「那就够了。即便如此,你也还是喜欢我吧?那就足够了。所以——」

「所以?」

「相信我,把身体交给我。拜托了。」

「被她说到「拜托了」这种地步,我已经无话可答。我怯生生地点头。于是她也同样点了点头。

又往下走了一级台阶。走向那底部的黑暗。

「呵呵。那么,首先……就是优君最~喜欢的乳头责罚哦。」

「诶?」

「你想说不是这样,对吧?可是藏不住的哦。不管脑袋怎么抵抗,身体那边都敏感地起了反应……对吧!」

随着那句话,樱子小姐用力拉扯我的乳头。尖锐的疼痛,以及并非只有疼痛的东西窜过,我发出惨叫。

「呀啊啊嗯!」

「还是这么敏感呢。姐姐都想再多玩弄一下了。」

伴随着话语,樱子小姐的手法愈发巧妙。她慢慢绕着乳晕画圈轻抚,等我沉浸在舒缓的快感中时,又恰到好处地激烈刺激中心。用指甲一圈圈地拨弄弹挑。我发出下流的喘息。我完全没想到乳头被这样责罚竟会如此快感。也没想到樱子小姐竟如此掌握男人快乐的细微之处。

「啊、啊、等、啊啊,樱子、小姐!」

「来嘛来嘛,叫得好听点?再让我看看更好的表情?」

「呼啊啊啊啊啊嗯!」

我叫了出来。

「然后,变得更喜欢我……」

樱子小姐甜美地低语。那听起来像预言。若是被别人玩弄,我一定不会感受到这种程度。更不可能发出如此下流的声音。从这个意义上说,她的话比她想象得还要正确。

樱子小姐将一只手转为刺激阴茎。只是被轻轻一碰,我就被近乎高潮的感觉袭击。太过惊人的快乐。愉悦。但也正因如此,我战栗起来。想象着自己陷入快乐的甜美泥沼,再也无法自拔。

「我说过要相信我吧……?没关系,已经可以射出来了。」

那是恶魔、淫魔的低语。我无法反抗。无法违逆这个人。她说可以射了,就意味着她希望我射出来。逃不掉。

「————呀嗯!」

随着高亢的声音,我以自己都惊讶的猛烈势头射出精液。被拘束、被她束缚着射精。我陷入越来越被她吸引的感觉。被樱子小姐束缚、依赖她、被她支配——那样的未来已经近在眼前。

白浊液体落在地板上。剩下的精液也黏糊糊地、下流地从铃口流落。双臂被拘束,什么也做不了地望着这一幕,实在窝囊。仿佛要助长这种心情,樱子小姐用纸巾擦拭

我的肉棒。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家伙却还精神得很。樱子小姐则像俯视般看着。

「优君的肉棒还是这么精神呢。」

樱子小姐像在揶揄般说道。我缩起身子。樱子小姐又像要追击般对我低语。

「你这性欲猿。」

「啊……」

樱子小姐的坏心眼又更甚了。眼神也不知为何冷冰冰的。她的嗜虐性与我的受虐性都在逐渐觉醒。可我还是装作没察觉。不想承认。我的自尊还残留着一丝。但它如沙上楼阁般虚幻,脆弱得只差再推一把就会崩塌。

「来,到这边来。」

「啊呜啊……哈啊。」

仿佛那里就是控制我的部位,樱子小姐一边拉着阴茎一边靠近床。实际上,只要被握住那里,我就是她的东西。物质上、性上、精神上都是。我双手依旧背在身后,就这样被她牵引着带走。

她一瞬间抱紧我的身体。刚这么想,又突然一下拉开。失去支撑的我轻易地仰面倒进床里。樱子小姐用妖异的眼眸看着我。再加上红色照明,那模样在性方面挑逗着我。

「好个姿势呢,优君。把腿张得那么开,就这么想要吗。」

被樱子小姐一说我才发现。我不只是被推倒,而是成了所谓的M字开腿姿势。不仅是肉棒,连屁股眼都暴露出来的屈辱姿势。我反射性地想合上腿。可樱子小姐不允许。她压到我身上,紧紧抓住我的腿。

若想抵抗,应该做得到。至少肉体上男女有差。可我的抵抗只是形式。樱子小姐的精神支配早已渗透到深处。而且我已习惯对她唯命是从,甚至渴望着如此。

「呵呵。我要让你再也无法违抗。」

说着,樱子小姐取出放在一旁的足枷。她用灵巧又莫名熟练的手法,将我的腿、我的胯部拘束起来。终于连腿也失去自由,我的身体落入樱子小姐的掌心。

「不……不要啊……」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这里却一直有反应呢。这是为什么呢。」

「啊嗯!」

樱子小姐用手指啪地弹了一下我的阴茎。确实如此。那里非但没有萎缩,反而更加勃起。甚至还在往外淌着前列腺液。

「身体真是诚实呢。」

「这、这是……」

「喂。干脆承认了吧。优君就是喜欢被绑的变态。」

「不是的,不是的……」

我摇头拼命否认。无论是面对樱子小姐,还是面对我自己。甚至眼泪都浮了上来。实在太不甘心。太屈辱。太羞耻。

「呵呵。算了,怎样都行。优君能那样恰到好处地哭着就足够了。」

樱子小姐看起来打从心底享受。而我身处绝望的深渊。

「我会更加虐待你,让你叫得更多……」

樱子小姐冷酷地说道。我别过脸。实在无法正眼看她。几乎是逃避现实。可即便如此,我被拘束、即将成为樱子小姐玩具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对樱子小姐的信赖感并未动摇。不,正因为未来只能任她摆布,我才只能紧紧依附她。

更深的地方被侵蚀。

不仅是精神上,肉体上也是。她的侵略总是从两方面进行。那越来越严厉、越来越强烈,不断加速。我必须拼命跟上。明明樱子小姐如此过分,我却绝不想失去她。

「啊…………」

这声呻吟里包含着那样的情感。无法化为语言。只能仰望着樱子小姐,发出乞求般的声音。即便如此,樱子小姐还是满足地微笑。就是这个笑

容。它让我神魂颠倒。温柔与坏心眼、严厉共存的嘴唇、眼睛、脸颊。

樱子小姐把脸凑近我。

「来,张开嘴。」

樱子小姐命令道。她的眼眸湿润。在这种状况下,她无疑也兴奋着。她在享受。这个事实让我的心多少柔软了一些。

我照她说的张开嘴。于是樱子小姐从唇间黏糊糊地滴下唾液。就那样落进我嘴里。虽然之前的接吻早已尝过,但这样交换又有不同的感受。简单说来——是屈辱的味道。

「好好细细品味,记住我的味道。」

「呼啊。好、好的……」

樱子小姐说得简直像在给宠物喂食。那大概不是比喻,而是名副其实。记住她的味道。那意味着接受被她支配。她的唾液像毒一样侵蚀着我。

「那么,我还想看看你更欢愉的表情呢……」

樱子小姐说道。接着又说。

「在地狱深渊里挣扎,一边痛苦一边沉溺欢愉的你的脸,对吧。」

樱子小姐冷峻地宣告。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自己只能忍耐、只能接受。因此我战栗。全身汗毛倒竖,心被黑暗包裹。我诅咒自己只能不断堕落的命运。

樱子小姐俯下身,从摆着玩具的地方拿起什么。那是润滑液。她抬起我的屁股。那姿势几乎像婴儿被父母处理粪便一样,我羞耻得无地自容。随后我领悟到她想做什么,即便身体被拘束也拼命挣扎着想逃开。

「不行,唯独那个,不行啊啊!!」

「喂!」

樱子小姐像在训斥般喊道。然后用手掌打我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安静的SM房里。

「好痛啊!」

「老实点。」

打在肌肤上的痛并不算太厉害。但那声音,以及被樱子小姐用击打调教的感觉,让我安分下来。此刻的我像婴儿一样因恐惧而发抖,除此之外什么也思考不了。

「来吧,现在我就带你前往新的世界……」

樱子小姐那修长的身体里不知哪来这种力气,单手轻轻松松地抬着我的屁股,同时在空出的那只手指上黏糊糊地涂满润滑液。接着,本应只用来排泄的穴被侵略。她的中指撬开了我的肛门。

「哈呜啊啊嗯嗯!」

指尖的异物感让我产生全身都被凌辱的错觉。那是此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钝痛使我全身僵硬。

「好痛,好痛啊。」

「没事的。优君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你一定是被做成那样的。」

是这样吗。我完全不明白。

「毕竟是第一次——对吧?可居然这么顺滑地就进去了呢。」

说着,樱子小姐将手指侵入肠道直到中指第二关节。她难道没有触碰不净之处的嫌恶感吗。至少我满心都是那里被摆弄的歉疚。伴随钝痛,为数不多的理性也被吹飞。被足枷弄得大张双腿,肛门被侵犯。那种受虐感难以言表。

——我难道只能就这样任她凌辱吗。

樱子小姐不顾我暗淡的心情,动起手指。她的动作起初果然很谨慎。像在探索般摆弄直肠内部。每当她的手指咕扭咕扭地舞动,我就扭动腰身。仿佛腹中塞进了什么重物。手指的动作像是在扩张菊门。

就像处女不会一上来就从阴部感到快感一样,我的屁股也只能感到钝痛。若说有什么感觉,那大概是精神上的。被凄惨侵犯的事实。成为她玩物的事实。

——那让我感到愉悦。

我为此受到冲击。怎么可能。这样的我竟在享受这种状况。那样的话

,简直就像——「你迟早会感受到的。我要把优君的屁股变成阴部。我非常期待。」

「怎、怎么会……啊啊。」

樱子小姐窥视着我的脸。那时我是什么表情呢。我不知道。至少樱子小姐在笑。那是肉食兽捕到猎物时露出的欢喜之色。她就那么高兴吗。虐待我竟让她如此。她加速上升的嗜虐停不下来。

「你要变成用肛门感受快乐的变态。比现在更加、更加,优君会变成变态的。不,是我会把你变成那样。怎么样?很高兴吧。」

「啊……」

「回答呢?」

「……是,我很高兴……」

我带着哭腔回答。只能这样回答。无论内心如何,在这种状况下,我只被允许说出顺着她心意的话。

「那么,我们就再冒点险吧。」

樱子小姐从玩具堆里取出一根棒状物。那是由圆球相连、凹凸不平的棒子。樱子小姐打开手柄上的开关,确认它是否能正常运作。

肛门振动棒。

「不要,不要啊,那种东西,不要放进来!」

「死心吧。」

精神上、物理上都无法抵抗,只能用叫声传达意思。无法想象比这更甚的肛虐。樱子小姐看起来像来自地狱的使者。她完全不在意我的叫喊,给振动棒套上避孕套,涂上大量润滑液。润滑液也被大量注入我的肛门。冰凉的触感搔弄着我的肛门。总觉得感觉怪怪的。但也不代表我完全接受了接下来振动棒的插入。

只能忍耐吗。可我真的忍受得了吗?

「不要啊……不要啊……」

「哭也好闹也好,都不行。因为这是我已经决定的事。」

你无法违抗我——她仿佛在言外这样告知,至少我是这么理解的。我只能抽泣。就像在男根面前毫无办法、被侵犯的少女一样。

「那么,现在我就收下优君的肛门处女了。」

樱子小姐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以前总不会自己往里面塞过什么吧?」

「怎么可能有啊……」

「算了……嘿。」

某种无情般冰冷的东西侵入腹中。凹凸的硅胶刺激着我的肠壁。我被一种仿佛来了便意的错觉困住。明明只是进入直肠,我却觉得自己全身都在被侵犯。

「哈啊啊,嗯嗯!」

可我的阴茎依旧滚烫。即便在痛苦中,也切切地渴求着什么,渴求着极乐。心里反复念着不该这样、不该这样……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我正因肛门被玩弄的受虐而愉悦。

樱子小姐缓缓上下抽动振动棒。肛门变得火热。要接受更激烈的对待,我的肛门还远远未经开发。没有物理上的快感。可我却陶醉于被凌辱的事实。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优君的肛门在一抽一抽的呢。是不是很享受呀?」

「啊啊啊啊啊啊嗯!!」

「感觉你只会叫了呢……那样的优君也很可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