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译】《邻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结)

【AI翻译】《邻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结)

作者:Ksksxyh

书名:《となりのドSなお姉さん》/《邻家的抖S姐姐》作者:マハジオ小说原文:小说简介:那次相遇是偶然,还是必然。

御堂优开始独居时,邂逅了名为叶月樱子的女性。在被她单方面逼近的同时,两人的关系逐渐加深。然后,两人各自让内在的性癖觉醒——开朗活泼,又兼具些许令人困扰的性癖的两人(以及另外数名)交织而成的暖心SM爱情故事。这是一个稍显扭曲,却又真实的爱的故事。

注・本作品是完全女性上位、男性被动接受的M男向小说。不擅长者请向后转。逆转?那是什么,好吃吗?

最初从偏正常(除序幕外)开始,预计会逐渐变成越来越变态的游戏。

小说目录(共67章)第X段階―主従―(第X阶段―主从―)第一段階―幻惑―(第一阶段―幻惑―)第二段階―隷属―(第二阶段―隶属―)第三段階―泥沼―(第三阶段―泥沼―)第四段階―幸福―(第四阶段―幸福―)(26.10.3更新)

お姉さんとマゾ奴隷のぼく(姐姐与抖M奴隶的我)由变态讲述的,变态的生存之道(误)首先,我想先声明一下。

接下来要写的故事,固然是彻头彻尾的色情作品,但几乎没有那种能唤起世间健全男女性欲的情欲。尤其不存在大多数男性对女性所期望的那种献身式侍奉。这份手记,记录的是些拥有相当棘手性癖的人。

在旁人看来,想必会觉得十分奇怪,或许还会包含令人作呕的描写。如果你有这种感觉,我建议你立刻合上这一页。那样对我来说也更值得感激。因为这会是一个让我极其羞耻的故事。

简单来说,这个故事属于世间所谓的SM类色情作品。

我为什么要写这样的手记,甚至还打算投稿到夜想曲小说网之类的网站,向全世界发布呢?

答案很简单。因为这是我主人的命令,也是她的愿望。

她命令我将自己的耻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世界上。换言之,这份写作本身就是她强加给我的羞耻行为。既然如此,对于作为奴隶侍奉她的我来说,这必须是绝对的命令,也必须是发自心底的渴求——而事实上正是如此。

开场白似乎说得太长了。

那么,就请立刻观赏她与我的世界吧。

◇「来,我们开始吧。」

在昏暗之中,亮着淫靡酒红色灯光的爱情旅馆房间。我们并肩坐在其中的床上。仅看这幅光景,大概也会像一对普通恋人。实际上,在陌生人面前,我们通常也会表现得像是如此。

然而,她的一句话却打开了开关。若只看字面,那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话。可对我来说,那声音听来既温柔又冰冷。

她先站了起来。

「悠君也站起来。」

「是,樱子小姐。」

我像是回应般也站起身,摆出立正的姿势应道。稍作停顿后,她——樱子小姐甩动修长而美丽的黑色长发,朝贴在墙上的大镜子走去。我则保持着僵硬姿势一动不动。因为没有命令。

站在镜前,樱子小姐在那里回过头来。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行为截然相反,她脸上带着温和柔婉的微笑。仅看着那张脸,我的心就怦怦直跳。下半身的胀痛也开始显露出来。

她无言地勾了勾右手。收到这个信号,我便朝樱子小姐走去。一旦开始,我就毫无自由。所有行

动都被主人的命令与指示束缚。

虽这么说,也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则。比如这种情况下,我移动到樱子小姐面前时,必须双臂背在身后。这是无言表明服从与忠诚的信号。也可说是心理上的束缚。

感受着心跳加速,我站到樱子小姐身旁。映在镜中的她一如往常美丽。尽管穿着宽松的米色毛衣,她丰满的胸部却丝毫不掩饰那魅惑的姿态。下身是黑色紧身迷你裙。从裙下伸出修长、恰到好处丰腴的大腿与双腿,而这一天的樱子小姐光着脚。

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作为成年男性,身材实在寒酸。我没什么锻炼肌肉的兴趣。也是怎么吃都不容易胖的体质。对此我稍有自卑。不过樱子小姐说「变得太壮或太胖我也会困扰」,所以她似乎对我的身体还算满意。

顺带一提,身高也几乎相同。准确说,我比她高三厘米。

樱子小姐透过镜子,用黏腻的目光打量着双手背在身后的我。在我看来,那像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折磨这孩子呢」。我想事实正是如此。同时,这也是她在让我焦躁。

我产生一种被视奸的感觉,呼吸乱了。或许是察觉到了,樱子小姐转向我,用右手抓住我的下巴。面无表情,仿佛要射穿我的眼睛般凝视着我。

就这样持续了一阵,我渐渐开始不安,是不是惹樱子小姐不高兴了?——但没过多久,樱子小姐又浮现出微笑。看来她只是在享受我的反应。她总是玩弄我的心。

接着,她开口了。

「悠君。」

「是。」

「把衣服脱掉。」

「是。」

这里我想稍微插入一点注解。

如上所述,当樱子小姐出声时,尤其是当它属于「命令」时,我必须回应。而且不用说,那回应必须是「肯定」。

但若一一记录下来会有些无聊冗长,所以今后我会根据情况酌情省略这些回应。

希望各位读者贤明。请不要因为我没有写回应,就误解为我舍弃了对她的服从。还请谅解。

闲话休提。

我照着吩咐解开背在身后的双手,把手放到Polo衫的纽扣上。不必着急——不如说,这种时候樱子小姐喜欢看我被「剥开」的样子,所以我通常反而会慢慢地、刻意展示般地脱衣。

脱掉上衣,这次把手放到牛仔裤的腰带上。然后拉下拉链,但在这里有些费事。嘛,您应该也察觉到了。此时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已经半勃起了。因此我一边看着镜子一边谨慎动手。可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樱子小姐正盯着这根半勃起的肉棒,便不由得僵住了。手还放在胯间,摆出极其丢人的姿势。

然而。

「喂。」

樱子小姐拍开我停住的手。

「呀啊。」

「谁准你停手了?」

「对、对不起。」

被她叱责,我慌忙动起手来。脱下裤子,袜子也脱掉,最后只剩灰色的平角内裤。这是最后一片遮羞布。我稍有犹豫。但若在这里停手,樱子小姐的巴掌一定又会飞来。而且会比刚才更狠。想起这一点,我带着几分认命,把内裤也褪下。

把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我站起身,可一旦全裸,我的思考无论如何都会乱掉。于是我在樱子小姐身旁磨磨蹭蹭,紧接着她的巴掌就飞到了我的屁股上。

「……嗯哈啊!」

并不是伴随多大痛楚的一击。可我却发出丢人的叫声。毋宁说,这更接近于受到爱抚而感到快乐时的

声音。

樱子小姐的动作仅此而已,无言地瞪着我的脸。

平时姑且不论,调教中的樱子小姐话并不多。似乎是有意为之。她不是那种会逐一口头命令这样做那样的主人。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

也就是说,我必须时刻揣度樱子小姐的心情,拼命把握她对我有何期望、正以怎样的动作下达什么命令,并据此行动。一旦弄错或犹豫,就会像现在这样飞来惩罚与纠正。

这是作为奴隶的义务,对我而言,恐怕也是永远的课题。

不过,也有我从至今的调教中学到的经验法则。

我再次直立,挺直后背,又把双手背到身后交叠。视线依旧朝向镜子。镜中的樱子小姐正浮现出笑吟吟的表情。

樱子小姐绕着我慢慢走动,像在检查我的身体般来回打量。我也涌起想看看樱子小姐样子的冲动,但必须忍住。

「好姿势。真难看。」

樱子小姐抛下冷酷的事实。但正因为话语稀少,她的声音在我耳中才更像甜美的音乐。即便那是蔑视。不,毋宁说那样反而更让我欢喜。

樱子小姐再次啪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这次我也紧闭眼睛和嘴巴,忍住不出声。因为我认识到这次的拍打并非惩罚,而是在示意命令。

那是「等着」的信号。

我保持那个姿势继续站着。樱子小姐从我身旁离开,走向放行李的地方。

直到樱子小姐准备好下一次责罚,我都必须在镜前面对全裸的自己。明明什么也没被做,双腿却抖得厉害。而且我半露龟头的包皮肉棒开始滴滴答答地流出前列腺液。

或许有人会想,看男人的裸体,而且还是自己的裸体,有什么好高兴的。那是正确的感觉。我也一点都不高兴。像这样被命令待机、被放置,已经有过无数次,但无论过多久都不会习惯。再怎么是奴隶、抖M,羞耻的东西终究羞耻。

但若那是主人的意图,甘心接受便是从者的宿命。对此本身感到喜悦,这一点并无虚假。

除了这种羞耻,我也有对接下来会受到怎样对待的念头。选项应该有很多。种种想象在我脑中奔驰。当然,我没有决定权。以我这种立场去希望「请这样做」,至少在我们的关系中并不存在。不过存在例外情况。那很快就会在后面提到。

这种时候感受到的感情,虽也有一点期待与兴奋,但不安和紧张更大。在至今的调教中,我被樱子小姐调教成会这样感觉。那样的抖M正是樱子小姐的喜好,因此我自己也努力改变性格,让自己变成那样。

不久,樱子小姐带着几样工具回来了。话虽如此,我只能听见她靠近的声音。樱子小姐很谨慎,从正后方逼近,不让我透过镜子看见她在准备什么。其中有些部分可以想象。铁链交叉发出哗啦声。这毫无疑问——是要给我戴上的项圈。

「可以转向这边了。」

得到樱子小姐的许可,我才终于转过身。

她最先递出的是轻飘飘的女性内衣。薄透样式的性感娃娃装。以及同色、面积狭窄的丁字内裤。我接过它们,立刻穿上这套内衣。披上性感娃娃装,穿上内裤。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肉棒更加胀大,从薄布中大幅探出,已经完全勃起。前列腺液也越来越多。

我没有选择权,一切都按樱子小姐的命令——话虽如此,我作为抖M对这些行为也有某种程度的好恶。这一天虽然只是内

衣,但女装在其中占据相当高的位置。樱子小姐也一样,这有一半也是她调教的成果。

樱子小姐把下巴朝斜上方一抬。这种情况下,是让我重新确认自己打扮的指示。于是,我再次面对镜子。那里有着变成女孩子、一副色情模样的自己——除了那探出来的、丢人的肉棒以外。

自夸虽然不解风情,但我的容貌是童颜,长相中性(旁人也常指出,所以基本没错)。因此仅穿内衣也相当像个女孩子。而且此时腿部等已经剃过毛。

过去我也对此抱有自卑。现在不同了。被樱子小姐递来女性衣物、被迫扮成女孩子,让我感到快感。甚至感谢生下我这副容貌的父母。

「真可爱呢。」

樱子小姐把手搭在我双肩,露出笑吟吟的表情温柔低语。那句话、那声调让我脊背一颤。脸也轰地热了起来。欢喜与羞耻交织,头脑混乱,渐渐发懵。就在这缝隙间,樱子小姐支配性的意志侵入进来。

就这样,我的抖M性、作为奴隶的本能被加速。

接着,樱子小姐在我眼前展示了一个黑革皮带、系着不锈钢牵引绳的项圈。我像往常一样摆出隶属的姿势,等待樱子小姐的手伸来。

不久,皮带缠上我的脖子。这个瞬间无论何时都最让人受不了。心跳不止,呼吸也更乱。被支配的实感。

「来。走吧,贝丝酱。」

被这样叫到的瞬间,我跪到地上,然后双手也伸到前面,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保持那个姿势转了个圈背对她,把屁股高高抬起。

「汪。」

贝丝,是樱子小姐赐予我的宠物名,简单说就是作为狗狗的名字。被用这个名字叫时,我必须总是成为樱子小姐的宠物、饲养犬。没错,身心都变成狗……汪汪。

正式名字叫「伊丽莎白」。不过几乎不会被这个名字叫。从被赐予女性名字也可看出,我的立场是母狗。可偏偏还是晃荡着巨大的包皮肉棒的淫乱抖M母狗。

「非常羞耻的打扮呢……很高兴吧?」

「……汪,汪。」

樱子小姐拉动牵引绳,带我散步。我只跟在她身后。我不是那种会拽主人的没规矩的狗。我是非常顺从的母狗狗。我对此感到自豪。

在房间里被拖着转了一阵后,樱子小姐忽然停下脚步。在我看来她像是在犹豫什么,但我当然尽量不表现出察觉的样子。

她嘟嘟囔囔地用这边听不清的小声说了些什么,之后「嘛,算了。」

露出一副想通了的样子说道。

拉动牵引绳的力气变大。通过间接施加力量,我的服从感以及背德感也膨胀起来。

但总觉得情况不对。从牵引绳上,我似乎能感觉到一丝紧张。

其真身很快便明了了。

樱子小姐的脚朝房间入口走去。我只能跟着,而像是被她的紧张传染般,我全身都在哆嗦。

樱子小姐穿上高跟鞋,打开入口的门。或许此时已下定决心,她的手恢复了平静。只不过那力量本身变得更强,我感到些许苦闷,低声呻吟。紧张与不安只顾增大。

「过来。」

——露出行为。

樱子小姐通常不太喜欢露出。也就是说,我几乎也没有经验。紧张的真正原因就是这个。樱子小姐早已坚定作为主人的决心,凛然自若,而我却越发困惑。

但会产生这种感觉,以及怀揣着念头依旧跟随,都是奴隶的角色。樱子小姐也性情多变,我总被她折腾。这一天她

忽然去做平时不太做的事,大概也是这么回事吧。过分揣测主人心思,作为从者并非太好的态度,我如此得出结论,停止了思考。

旅馆走廊比房间里更凉,冷气刺在薄衣的肌肤上。地上铺着地毯,擦破般的疼痛很少,但冷气却无可奈何。我又打了个寒颤。

但比起那寒冷,不安更折磨我的心。被樱子小姐拉着,越远离房间,这种情绪就越膨胀。披着女性煽情的性感娃娃装,肉棒硬邦邦地立着,戴着项圈,像被剥夺了做人尊严般趴伏在地的变态模样。若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该怎么办——恐惧不断加剧。

说真心话,我有一种想法:只想在樱子小姐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作为抖M的灵魂。即便勉强能容许,也只限极亲近的几个朋友。这个状况正让那种心情陷入危机。恐惧愈发增强。

「就算遇到不认识的人也要好好打招呼哦。明白了吗?贝丝酱。」

不知是否知道我的心情,樱子小姐蹲下,与我视线齐平说道。我对回答稍微犹豫。但再这样下去也会惹主人不悦。两种恐惧像天平般上下摇摆。

但最终后者胜出。不管怎么说,樱子小姐是主人。是我绝对的支配者。反抗的意志早已舍弃。

「——汪!」

我抬起脖子,大声叫了。

「好好。乖孩子。」

樱子小姐轻轻拍抚我的头。那动作、她掌心的触感,让我的恐惧逐渐缓和,取而代之被一种暖融融的感觉包裹。

并未发生我担心的与人接触,樱子小姐早早结束走廊散步,转身回房。看来她并非打算真正露出,只是为了施加压力。

那很有效。刚才被给予的恐惧与安心,就这样在我心中升华为被支配感。用老话说就是糖与鞭子。让我兴奋战栗。

回到房间,我被牵引绳引导,在樱子小姐身后爬行。她慢慢重新坐到床沿,我伏在她脚边。

「散步很开心吧。」

「是。」

在这里,我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樱子小姐迅速收起此前愉快的笑容,用冰冷的目光瞪着我。强行拉动牵引绳,让我的背向后仰。

下一瞬间。

啪,樱子小姐的巴掌打在我的脸颊上。

「贝丝酱为什么在说人话?」

她的巴掌接连飞来。每次我的脸都被打得左右摇晃。火辣辣的疼痛逐渐增强。

「呐,狗狗。为什么?」

「对、对不起。」

那一瞬间,樱子小姐用此时最大的力气猛地挥臂,打了我的右脸。剧痛袭来。视线就这样从她身上偏离,但我保持那个姿势等待她的下一步。

「完全没明白呢。看来还需要再调教一次?」

她冷冷说着,同时用脚揉弄我挺立的阴茎。

「呐,贝丝酱。你是狗狗。淫乱的母狗。」

「汪…、嗯。」

「哪里会有说人话的狗?」

对肉棒的刺激更强了。脑袋变得一片空白。脑内混乱,思考力被夺走,逐渐堕落成低等野兽。

「回答呢?」

「汪……汪!」

我一边抬起脸一边叫了好多次。像在乞求原谅。直到樱子小姐满意为止,汪汪汪地重复。我是狗,我是母狗,没规矩的、淫乱母狗……

然而,无论我怎么哭叫,樱子小姐都不满意。

不久,樱子小姐仿佛在说用行动来证明,把手伸到我面前。

「握手。」

「汪!」

我照着吩咐,把自己的手——不对,是前爪伸到她掌心。樱子小姐点点头,但冷酷的表情依旧。

她就这样

继续。

「小鸡鸡。」

「汪……汪汪!」

我一边叫一边半蹲,张开双腿,摆出把肉棒暴露出来的姿势。抬起两只前爪,张开嘴垂下舌头。这是调教。要让她看到我凄惨丢人的样子——可我的肉棒却变得更加硬邦邦。

这时樱子小姐恢复了笑容。那是种轻蔑地吊起嘴角的笑。

她用手肘撑着,眺望我的小鸡鸡姿势。我上下摆动腰,向她展示忠诚。这样的样子持续了一阵。偶尔樱子小姐也会探出腰,拉一下我的下巴。即便如此我也不破坏姿势。

怎么样?我算是成为她忠实的狗了吗?

像是在试探,巴掌再次飞到我的脸颊。虽比刚才轻,但保持这个姿势承受相当难受。樱子小姐一定看穿了我的痛苦吧。受到打击时脸会偏开,但我拼命把视线转回去。可接下来等待的又是巴掌。这样的行为重复了好多次。

「汪!汪!汪!」

每挨一次巴掌,我就继续叫。我必须这样表明自己是她的饲养犬——奴隶犬。而在重复这行为的过程中,我越发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狗。还有被虐感。

——那是一段甘美的时间。

话虽如此,身体的反应是另一回事。长时间保持小鸡鸡姿势,双腿渐渐开始打颤。即便如此樱子小姐也不停巴掌。每次她都轻笑一声。这已不再是调教或惩罚,而只是她的乐趣。

我想得到原谅。差不多快到极限了。但我是狗。要乞求这个,就必须以那个立场表现。

「啊……嗷嗷嗷嗷嗷嗷嗷!!」

我大声叫。那时,樱子小姐笑吟吟地说道。

「好,小鸡鸡停下。」

樱子小姐许可落下的瞬间,我瘫坐到地上,趴伏下来。这是安心的时刻。我已经完全成了狗狗的心情,所以连喘气时也会「呜——……」地轻声叫。

抬头一看,樱子小姐正轻声笑着。我筋疲力尽,品味着短暂的休息。

樱子小姐的判断完美无缺。再晚一点,我大概会在得到许可前就垮掉。我松了口气。因为那种情况下,等待我的会是残酷的惩罚——不过,那也取决于樱子小姐的心情。若她想折磨我,无论我怎么做都不会得到许可吧。我就是这样被管理、服从着。

尽管受到这样的对待,我的肉棒依旧紧绷。不如说,变得更硬了。

希望您能理解。这就是抖M男这种生物的性。那丢人的痴态,我还必须进一步公开。老实说,我仍在犹豫。但想必也不会停笔。

因为——那是我主人的命令。

お姉さんは下僕を存分にいたぶる(姐姐尽情折磨仆人)过了一会儿,樱子小姐用力拉动项圈,把我的上半身吊起。这是「站起来」的命令。我立刻起立,摆出那个服从姿势。从粉色内裤里露出的勃起肉棒在她面前暴露无遗。我忍不住别开脸,但樱子小姐用项圈不许我躲开。

此时我已经忍耐到极限。被想快点射出来的欲望困住了。

仿佛要射穿这份心情,樱子小姐用锐利的目光瞪着我,开了口。

「呐,悠君。」

她把对我的称呼改了回去。这是从狗变回人的信号。

「看起来很痛苦呢,那根抖M肉棒。」

「是。」

「你这个变态抖M奴隶。不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吗?呐。」

「是……我是没出息又不知羞耻的、主人的奴隶。」

虽然感到羞耻,我还是宣言了。对她的言语不允许犹豫或否定。一边体会凄惨,一边也兴奋着。被

迫说出羞耻的话语,是种无可救药的快感。

「那么,那根变态抖M肉棒,想怎么样?」

樱子小姐进一步追问。

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被例外允许乞求愿望。不过,也不是随便吐出愿望就行。必须想出一定会让她高兴的愿望。

隔了一小会儿,我低声嘟囔。

「……想做。」

「想做什么?」

「想自慰。」

「就这些?」

对我的回答,樱子小姐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完全不满意。

「只是自慰的话,在家能做很多吧?」

樱子小姐像要夺走退路般追问。

但我却对她那冷酷的态度兴奋战栗。念头进一步加速。

「我想在主人面前自慰。」

即便如此,樱子小姐也纹丝不动。这样还不够吗。

但是,这种状况下该怎么做,我已经被调教过了。

战胜羞耻与纠葛,让自身的变态性爆发,然后喊出来。

「主人,请您务必看看这个变态抖M奴隶淫乱又不知羞耻的自慰!」

说完后,我长长吐了口气。羞耻心当然有。另一方面也有爽快感。兴奋增大,下半身一阵阵抽动。看到我这副痴态,樱子小姐终于笑吟吟地微笑了。

「好吧。那就赶快开始吧……不过。」

「是。」

「在我面前自慰时的规矩——你懂的吧?」

我对她的话点头。没错,只是随便搓弄肉棒是不行的。再说一次,我是她的奴隶,被完全管理着。连自慰也是。

我与樱子小姐拉开一点距离,让自己更清楚地进入她视野。把粉色内裤稍微往下拉,张开双腿。露出的完全勃起肉棒笔直挺立。我用右手握住那根肉棒。但在这里还不动作。只是等待樱子小姐开口。

不久,樱子小姐缓缓开始出声。

「来……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配合樱子小姐奏出的迟钝节奏,我开始自慰。

其实我想快点发泄性欲。狠狠撸个不停,噗噗地射出精液,获得快乐。

但那不被允许。我拼命压抑念头,被她束缚着,缓慢动手——即便如此,甜美的触感仍包裹阴茎。不久,我的手便沾满了大量忍耐汁。

「湿成这样,真是淫乱的孩子呢……来,撸——撸,撸——撸。」

「哈啊嗯……」

不由得漏出喘息。视线不离开她的眼睛。那也是规矩。看着樱子小姐的脸自慰当然羞耻。然而,连这我也在享受。无论到哪一步,我都是货真价实的抖M。

「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樱子小姐的声音加速。我随之加快手的动作。自觉到涌起的欲望之兽。哈啊哈啊地吐出下流的气息。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只像猴子一样搓肉棒的可怜抖M。

「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啊啊啊啊。」

在她的毫不留情的间接责罚下,性感爆发式增大——但是。

「还不行哦——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像波浪退去般,樱子小姐的号令减速。再次回到缓慢刺激,但射精感并不会因此平息。我开始在快感与痛苦之间烦闷。若停手,一定会轻松吧。但那不被允许。何况提出自慰的是我。不能做那种不识趣的事。

一边与快乐搏斗,一边拼命控制自己的手。那有多难,您能想象吗。

「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呼啊啊啊啊。」

「撸撸撸撸……撸,撸,撸—

—撸,撸——…撸。」

「哈嗯……!」

「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咿啊啊啊啊,啊啊!」

樱子小姐的加减速更加剧烈。被主人任意玩弄,苦闷程度也不断增大。腰一阵阵抽搐,甚至开始流泪。我像恳求般把视线投向她。但她只是嘿嘿嗤笑。无可奈何。逃不掉——从这个快乐地狱。

樱子小姐的声音暂时停下。但这不是休息的信号。樱子小姐用右手轻轻咚咚咚地拍打大腿。这次必须配合这个节奏搓弄。

速度一定,稍微从容。在获得快感的同时,绝妙地控制着不让我射精。我露出怨恨的表情,但她的样子丝毫不变。

「呼啊,啊啊,啊啊……」

「发出像女孩子一样的声音,不知羞耻的孩子……啊,现在你是女孩子呢。」

「那……我、是……!」

「明明是女孩子,却把那么大的阴蒂弄得肿起来,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呢,你。」

停止撸撸的号令,改为用手控制,就是为了这个。虽说她话少,但用言语责罚时另当别论。她用那张嘴毫不留情地折磨我。

「这个变态。」

「呼啊。」

每当她的声音落下。

「淫乱变态优子酱。」

「啊啊。」

我都一阵一阵地反应。

「淫猥、色鬼、淫乱的奴隶酱?流了那么多奇怪的汁,非常舒服吧?很舒服吧,当然的吧。」

「嗯啊啊啊,咿啊。」

「来,快点自己说。说很舒服。」

满脑子射精感的我,根本没法正常说话。看到我只能发出喘息的样子,樱子小姐抬起腰靠近。她皱着眉,露出有些生气的表情,紧紧踩住我抖个不停的双脚脚背。

「咿呀啊嗯!?」

「听不到我的命令吗?真是个没用的抖M奴隶呢。」

樱子小姐继续用力碾踩困惑的我的脚。她把脸凑近,露出冷酷的表情。我眼里含着泪。

「啊啊……啊啊。」

「呐。听、不、到、吗?」

即便在痛苦中,我也借樱子小姐的声音拼命想起自己的立场。没错。我是向她发誓绝对服从的奴隶。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不能违抗。

于是,我一边不停搓弄肉棒,一边强行挤出声音。

「舒、舒服……自慰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我抬起脖子大声喊。

舌头不听使唤,声音变得极其丢人。令人难堪。但樱子小姐像是满意了,大大点头。

「很好。」

她简短地说完,再次坐回床上。我喘着粗气继续自慰。为避免误解先说一句,舒服是真的。我想这比一个人自慰要舒服几百倍。也许比普通的性爱还舒服。

这就是樱子小姐开发的、可怕的完全管理强制射精忍耐自慰技法。

但其真正价值从现在开始。

「来,跟上……撸—撸,撸——撸,撸,撸。」

又回到用声音控制。到这里我已经拼尽全力。右手一直搓弄,手臂积了乳酸,也很疲惫。即便如此手也停不下来。明明痛苦,却自动动着。我已经成了她引导的快乐的俘虏。

「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呼啊啊嗯……舒糊,好舒糊啊!」

我像挣脱枷锁般重复那句话。樱子小姐看着我这副样子,嘴角吊得更高——但她的眼眸没有笑。她眯细眼睛,双腿交叠,像在观察、估价,又像在束缚般瞪着我的脸。

「你看,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樱子小姐的声音变得粗暴

。

到这时,我的脑袋已被一件事支配。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但樱子小姐无慈悲地看准了那个临界点。

「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呼哇嗯……」

加速与焦躁。脑袋像要坏掉。双腿张得更开,几乎半垮,以张开胯下、极其难看下流的姿势,仍旧继续右手那丢人的上下动作。

这时,樱子小姐也突然大大张开双腿。像要展示般露出裙子里的纯白内裤。我猛地一颤,一瞬间停住了手。肉棒也猛地一跳。虽然没有射精,但近似电流从后背窜到头顶。

她明显是在煽动我的劣情。

「来来,就拿我当配菜自慰试试看呀。」

樱子小姐抬起腰,进一步炫耀包裹那秘处的蛊惑内裤。摆出淫乱姿势的明明是她,我却更觉得羞耻。

手剧烈动作,仿佛变成了别的生物。

「反正你每晚都在妄想我撸吧。我知道的哦。再怎么藏也没用。主人可是全、都、看、透、了。」

「呼啊啊啊啊……」

「还是说,优子酱因为是变态,所以早中晚都在自慰三昧呢?」

「啊啊,啊啊……」

「呵呵,真是容易懂的变态奴隶先生。」

即便被执拗地羞辱,我也停不下自慰。明明羞耻,甚至痛苦,想被樱子小姐看着的念头却也在加速。

「怎么样呀,已经到极限了?」

眼睛闪闪发花。被她弄得神魂颠倒,垂下舌头,露出一副酥软的表情。

樱子小姐恢复姿势,再次交叠双腿。

「但是,还要忍耐哦?」

她用温柔的声音,宣告极其冷酷的命令。等同于说忍耐到超越男人的极限。即便如此,跟随她也是我的使命。

——话虽如此,我的肉棒已经濒临爆发。

「来吧你看,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已是极限状态。已经停不下来。白浊液涌到尿道口前。

「要、要——!」

就在那即将爆发的前一刻。

樱子小姐无言地拉紧项圈的牵引绳,紧紧勒住我的脖子。

「呜啊……!」

「呵呵呵呵。」

那是让我停手的信号。

樱子小姐不破坏恶魔般的笑容看着我。我全身颤抖着停止自慰。

袭遍全身的快乐依旧,但射精感开始一点点退去。我的脑袋已经一团糟,什么是什么都分不清了。

粗重的呼吸也渐渐平息。

但是。

樱子小姐看准时机,松开项圈的紧绷。然后再次开口。

「撸撸撸撸撸。」

「啊啊啊啊啊啊。」

号令一响,手就自动开始搓弄肉棒。我的意志已经完全崩坏。那动作几乎像是条件反射。

绝顶要来——但仿佛掌握着那个瞬间,樱子小姐又一次拉动牵引绳,强制我右手停止。

又隔开一段时间再解放。然后是像把人推落地狱深渊般的话语。

「撸撸撸撸撸~,你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不、不行,不行,这个,不行啊啊啊!」

发出简直像真的变成女孩子般的娇声。

寸止与重启,不断重复。

「撸,撸撸,来,再更多感受吧?撸撸撸撸~」

「啊呀啊!!」

每次我发出叫声,项圈都会被勒紧。而樱子小姐冷静观察颤抖的我,再松手。那种间隔逐渐变短。

「撸撸撸撸。」

「尼啊啊啊啊。」

寸止。重启。

「撸撸撸撸撸。」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重启。寸止。重启。寸止。

「表情变得非常棒了哦?来,撸,撸

!撸撸撸撸撸撸撸!」

「咿啊,咿呀,不要啊啊啊!」

樱子小姐的声音越来越大。

紧接着,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的制止。

——然而。

雄性的本能超过了奴隶的忍耐。樱子小姐的命令传达不到。明明被勒着项圈,手却已经停不下来。已经不行,不、行——「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流窜遍全身。

我一边绝叫,至今积攒的欲望全部被解放。背部猛然弹跳,腰抬起,右手握着的肉棒朝上,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地像喷火般射出大量精液。

「哎呀呀。」

樱子小姐发出悠哉的声音,与之相对,我每当精液通过尿道,就「啊啊」地反复漏出喘息。

快感穿过身体核心。过了一会儿,我脑袋发懵,筋疲力尽地啪嗒坐到地上。以大腿和膝盖夹住胯下般的女孩子坐姿。

「啊,啊啊……啊啊。」

通常射精后立刻会袭来脱力感与倦怠感,但做这种寸止自慰时不同。像女性的高潮一样,快乐的余韵持续残留。

精液大约一半落在地上,另一半飞到了樱子小姐的光脚上。

樱子小姐看到沾到自己身上的精液也一脸若无其事。我只能呆然仰望。

起初,樱子小姐只是嘿嘿地俯视我,但不久表情变得冰冷,开口说话。

「谁说过你可以射了?真是听不了命令的笨孩子呢。」

「对、对不起……」

「还有这只脚。被你那淫猥的肉棒汁弄得黏糊糊的。你要怎么负责?」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额头贴地反复说着,但这是仅靠言语道歉绝对无法被原谅的过失。即便如此我仍继续「对不起」。那是在等待她要求我做什么行动、会下达怎样的处罚。

答案立刻出现。

樱子小姐把沾满精液的光脚怼到我眼前。总之先要弄干净主人的污渍。而且也不能用普通方式。

我战战兢兢地趴到她脚边,伸出舌头。

没错。用自己的嘴清理自己射出的精液。

我舔啊舔,用舌头卷取。立刻,苦味在口中扩散。舀起相当的量后,咕咚咽下喉咙。黏糊的触感让我快要呜咽。那时,我感到难以名状的屈辱。自己擦掉自己的过错。也有罪恶感。但那看似负面的感情,也在我心底作为愉悦搔弄着。

现实中,不可能舔尽所有精液。我抬起头窥探樱子小姐的表情。她静静点头。于是我暂时离开她身边,从行李里取出湿纸巾。跪在她脚边,仔细擦拭。连地板也擦。被俯视着做善后。这也相当让人感到凄惨。

打扫结束后,我正坐等待下一个命令。

樱子小姐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仅凭这个动作我便领会。我必须甘心受罚。我站起身,以俯卧状态,把屁股朝向她,趴到樱子小姐腿上。

「悠君。你做了非常不好的事。」

「是。」

「对那么坏的孩子,要给予再教育和惩罚。」

「是……拜托您了。」

我低着头,主动希望受罚。这个姿势下看不到樱子小姐的脸。可以想象。一定是若无其事的表情吧。我记得樱子小姐说过,身为主人,尤其在使用力量时,必须冷酷且冷静。她现在正打算实践这一点。

樱子小姐无情地把我已经半脱的内裤全部剥掉,掀起轻飘飘的性感娃娃装。我的臀部变成完全无防备状态。对接下来要给予的东西,我恐惧——但同时也在兴奋。

不久,第一记拍打强烈地打在我的屁股

上。

「呀啊嗯!」

高亢的惨叫。比这一天挨过的任何打击都无情。

打屁股。

樱子小姐的臂力作为女性算强。听说她每天都在锻炼肌肉。和平时懒懒散散度过的我大不相同。

起初缓慢,但灌注力量的拍打落下。每当疼痛回响,我就叫喊,那声音忍不住越来越大。

「咿啊……呜啊——呀啊!」

或许是刚才母狗化的余韵,我不由得发出那种声音。但樱子小姐仿佛毫不在意,继续挥动手臂。

「怎么样?痛吗?」

「是……!非常痛——呜呜嗯!」

「仔细咀嚼那份疼痛。接受它。这样你的罪才会被洗清。」

像忏悔室里的神父般的话语落下。我照她所说,把意识集中在屁股的剧痛上,品味。咬紧牙关,紧闭双眼接受处罚。

「——来,要更激烈地来了。」

因樱子小姐的宣言而颤抖。心里想忍耐,身体却更诚实地反应。每次啪、啪被打,身体就扭动,想要离开樱子小姐。但每当我这样做,她就抓住我的头按回大腿上。

「咿啊——尼咿啊!」

「忍耐。这是惩罚,也是调教——悠君是我的奴隶。你亲自向我请求成为这样。所以,绝对不允许逃跑。」

樱子小姐冷峻地把事实摆在我面前。我在心中反复咀嚼那句话。没错。我主动选择了隶属樱子小姐。这个状况也是我自己期望的。

拍打速度变快。每挨一下,我就发出苦闷的声音。

「呀嗯!呀啊!呀啊啊啊!」

「对对,就是那样。叫出更好听的声音。」

大概挨了几十下吧。起初是尖锐的疼痛,不久变成火辣辣的钝痛。然后逐渐扩散到全身。与刚才的自慰不同,脑袋变得空洞,身体的反应也变了。

她的惩罚,逐渐变成恍惚。

「咿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我仍不断受到连续打击——不,感觉像是在被赐予。痛觉仍在。但正因为疼痛残留,脑内物质大量分泌,同时也开始感到快感。思考停止,我变得任由情动流出。

眼泪开始扑簌簌落下。

是因为痛苦,因为罪恶感,因为快乐,还是因为感谢。各种感情纠缠在一起,混作一团。

那就是樱子小姐的做法。时而温柔,时而严厉地调教。慢慢地、黏腻地,像缠绕住我的心般支配。如今已无处可逃。

但我的心情与樱子小姐毫无关系。打屁股进行了无数次,仿佛永远持续。每次领受惩罚,我都叫,然后哭。

她的手忽然停下。对那片空白,我反而一阵战栗。

樱子小姐弯下腰,窥看我的脸。

那里有着笑吟吟的表情。

「你有一张很棒的表情哦,悠君。」

心,跳了起来。

——然而,那成了破绽。

在我发懵、大意之时,这一天最大的打击飞来。

「——啊哈,哈哈,啊嘿啊啊啊啊啊!!」

像惨叫、又像娇声的我的绝叫在房间里回响。

那之后的惩罚已不留在记忆里。肯定仍一直被拍打、玩弄、发出惨叫,但期间的事完全成了空白。

「——一百下!」

记忆恢复,是在听到樱子小姐宣告惩罚结束的、打心底愉快的声音时。即便如此脑袋仍转不动。

即便在那之中,我也想过一件事。就是她的话。樱子小姐居然连拍打次数都仔细数着吗。我起初也想数,但很快就放弃了。总觉得被赤裸裸地展示了意识上的差距,便无力地瘫软了。

「哈诶啊……」

惩罚结束

,我带着虚脱感大大吐气。悠闲缓慢的时间流过。这是安息的瞬间。樱子小姐用像爱抚般的温柔手势抚摸我大概肿起来的屁股。

紧张缓解,被安心包裹。我像变成软体动物般伸展身体。抬起头,映出樱子小姐的微笑。

「来,让我看看惩罚的成果。」

被这样命令,我虽然摇摇晃晃还是站起。站在地上,把背——不如说把屁股朝向樱子小姐。像屈伸般低下头,大大露出臀部,摆出连里面穴口都能看见的全裸姿势。

「嗯,不错呢。染成了很不错的红色哦。像猴子一样。」

「呜呜……」

我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呻吟。看到我这样,樱子小姐又噗嗤笑了。那里已经没有蔑视的色彩。

然后,我转向樱子小姐。坐在床上的她,露出充满慈爱的脸。就那样满脸笑容,樱子小姐大大张开双手。

「辛苦了吧……来,到这边来。」

遵从樱子小姐的引导,我以不稳的脚步走向她。上了床,我的心像泄了气般轻飘飘。把一切抛下,将身体交给她。甜香搔弄鼻孔。把头放到她膝上,樱子小姐温柔地抚摸我。

「呼妞……」

「很努力了呢。真了不起。好孩子,好孩子。」

全身像要融化。挨打的疼痛仍残留,但连那也让人觉得是樱子小姐赐予的爱抚与疼爱,心被感谢填满。

「可以再多撒撒娇哦。」

樱子小姐这样说着,抬起我的上半身,抱紧。我把脸埋进那丰满的胸部。至福的时间到来。忍耐调教后的奖励,撒娇时间。这时我变得像幼儿,身心都交给她。

我闭上眼睛,只是品味她胸部的触感。温暖,温暖——「我的,只属于我的,可爱奴隶悠君。」

「呼啊。」

此时,樱子小姐已从让我在敬畏与敬意之间烦闷的主人,变回一味倾注爱的、如慈母般的姐姐。

啊,姐姐。只属于我的温柔、最喜欢的樱子小姐。

每当头被抚摸,心底便被治愈。真想就这样悠闲缓慢地被她包裹,连意识都交付,永远被抱着——本该如此。

即便是这样的我,也有作为男人的性欲。在用肌肤感受樱子小姐柔软的胸、完成度极高的女性身体时,下半身出现了奇怪反应。刚才吐出大量精液、已经完全萎缩的阴茎,又逐渐胀大勃起。

「——啊。」

我漏出蠢笨的声音,感到困惑地仰望樱子小姐的脸。

「变大起来了呢。还觉得不够吗?」

阴茎顶端噗地顶到她的腿。这又是极其失礼的过失。我冒着冷汗,战战兢兢窥探她脸色,生怕惹樱子小姐不高兴。那笑容里仍残留温柔,但也开始带上一点冰冷。话虽如此,那并非愤怒,而是像在加深「该怎么恶作剧呢」这种愉悦的表情。

樱子小姐把双手从我背上离开。一边推开我的身体,一边露出牙齿一笑。

「那么,再开始一次吧。」

「是。」

我立刻点头,离开床。再次拉开距离,保持直立转过身,掀起性感娃娃装下摆,请樱子小姐鉴赏完全勃起的肉棒——◇不过,这次似乎把话讲得太急了些。

突然毫无前兆地暴露我们淫乱又猥亵的行为,只会让人困惑;更重要的是,读者完全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除了性癖以外的人品。我无所谓。毕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抖M。但对樱子小姐就非常失礼,对各位贤明的读者来说大概也一样。

虽然现在我们已如上所述,是一对变

态情侣,但建立起这样的关系,是在最初相遇很久之后。她和我现在自负是天生的S与抖M,但当初两人都没有自觉。

直截了当地说。

这是我,御堂优,如何接受她叶月樱子的支配、隶属她,最终沦为一只抖M奴隶——记录其全部始末的故事。

那么,首先就从最初,樱子小姐与我的相识开端重新开始讲吧。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月並みな出会い(姐姐与我的平凡邂逅)要讲述御堂优的来历,并不需要太多言语。

普通家庭出生,普通地读完小学初中高中,升入还不错的大学,也不特别参加社团活动,和几个合得来的朋友混在一起,每周打大约四次工,每天不过如此。这样一来,日本全国津々浦々,到处都多到可以吐掉扔掉的烂大学生,就诞生了一只——就是这么回事。我对那样的生活从没有不满,今后的人生,虽然不太能想象顺利毕业、就职、结婚,但大概也会过着没有大风大浪的人生,而且我也希望如此。没有过度的野心,也不心怀邪念,做个极其善良的国民即可。这就是我的信条。

那样的日子里出现些许变化,是在升上大学二年级后的五月,迎来成人后的黄金周刚结束的时候。

「你也已经二十岁了」——我茫然地望着如此说道的父亲。我的父母是一对年龄相差很大的夫妻,年长的父亲有着一种独特又顽固的思想。他坚信「成年男人应当离开父母独立」,于是打算把我赶出老家,让我独居。他说学费和初期费用会出,所以也算不上什么独立,但总之父亲有父亲的理论吧。我自己也憧憬独居,所以这提案正合我意,但我记得溺爱独生子的母亲到最后都反对。

找房子和联系搬家公司都是我自己做的。凡事皆如此,第一次体验总会带来相应的压力,我在搬家前后陷入了人生第一次失眠。还发现了十日元硬币大小的斑秃。这相当受打击。母亲仍不死心地说「优酱还太早了呀,嘤嘤嘤」地哭诉,但定下来的事也没办法。我怀着对新生活的兴奋,抱着期待与不安离开了老家。

就这样,我搬进了将要改变我命运的「格林海姆御影三〇二号室」。

◇「格林海姆御影」是一栋四层的学生向单间公寓。房龄二十年,算是比较新的公寓,走廊和楼梯也打扫、粉刷得很到位,很干净。不过外观是奶油色,完全感觉不到绿色要素。房东说「周围有很多绿植所以叫格林」。然而,虽然稍微离开市中心,但毕竟是在有大学的街区,并没有绿意盎然。只是旁边有个小公园,从阳台能看到而已。到便利店步行三分钟,到超市步行十分钟,而关键的大学步行十二分钟,地理位置很好,这也是我决定这间房的理由。顺带一提,正因为如此房租也相应不便宜。

搬家费用压得很低。因为这时我的行李和家具都是最低限度,冰箱等生活必需家电打算之后再慢慢添置。有的只有床、书桌(包括笔记本电脑)和书架。距离也坐电车约一小时。因此搬家作业很顺利。我坐母亲开的车跟着搬家公司的卡车,没多久就到现场。然后搬家师傅(两个人)麻利地搬走了很少的家当。母亲不知为何恭恭敬敬地看着。看起来是领头的师傅大叔抱怨说「要总是这种活就轻松了」。我想,要是总只有这种活,生意也做不下去吧

,但没说出口。我很谨慎。

那么,这里该说久等了吗,这个故事的主角登场了。

为了送师傅和母亲回去,我走到公寓玄关,这时对面走来一位双手提着购物袋的女性。身高和我差不多,视线几乎一样。我自己一六七厘米算偏矮,若和她相同,作为女性算是高个子吧。光泽的黑色直发长到背后。五官分明,眼神理性而锐利。粉色衬衫配深蓝喇叭裙、黑色高跟鞋,给人非常沉稳的印象。所以我一开始没以为她是同一栋公寓的住户。她怎么看都不像学生,带着成熟氛围。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对双丘,那对爆乳吧。她那沉稳、甚至可说是文静类型的模样,与这胸部显得很不相称。也许因为提着沉重的东西,每走一步那胸部就晃悠悠地摇。后来判明是G杯以上的巨乳,不可能不吸引男人目光。

然而,或许令人意外,这时——在这次初次邂逅中,我并没有对她产生多强烈的印象。当时的我被朋友说「你对女人很淡泊」,对女性或恋爱没什么兴趣。没交过女朋友,当然也是处男。我并不因此自卑。当然自认有常人程度的性欲,但这之后再提。

我那不值得夸耀的女性观暂且不论,对于期待一见钟情这种戏剧性展开的读者很抱歉,这时我只觉得「真是美人啊」「胸部好大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想。

记忆中比起外表,更是她的举止。她从相当远的地方确认这边后,就像偶然看到从森林里跑出来的狸猫一样,盯着这边看。所以我也同样盯着她看。不用说,视线主要还是落在胸部。可悲的男人习性。两人就这样持续着可疑行动,不久视线交错。先开口的是她。

「你好」

「你好」

她从容地低头行礼。我也有些无所适从地点头。彼此都没报名字,只轻轻致意,她就快步消失在公寓里。那时她「哼嗯……」地哼了声鼻音让我有点在意,但比起琢磨那个,想享受独居第一天的欲望更胜一筹,当时我也马上回了自己房间。我喜欢房间的气味。来吧,从今天开始新生活——我还没能这么轻松豁达。

◇那么,读者诸贤,尤其是男性诸位,请想一想。一个成年男性离开父母、独自一人、被解放后首先会做什么。或者说根本不用想。只有一个。

不过,我觉得这天我有点太急不可耐了。连行李都没拆,只打开一个纸箱。明明已经处在不必在意别人、父母目光的状况,却坐立不安。取出的是DVD盒。把它放在书桌、笔记本电脑旁边。心跳加速。启动PC,压抑着急切心情,看着Windows启动,脑中驰骋着以后要买电视和播放器,用更高画质大屏幕享受的妄想。然后放入光盘,迫不及待等待影像开始。

如今影像在网上要多少有多少,也许有人这么说,但那太不解风情了。我如此断言。自己确实拥有它这一事实,以及播放开始前的仪式很重要。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但这是为这场个人放映会准备的最极品。

虽说这是变态小说,但描写男人单纯的自慰行为对谁都没好处,所以省略。或者说我不想写。她说写出来会更有趣,但我抗辩说这里还是应该意识到读者来执笔,并说服了她。这是体贴。请谅解。

不过,在写这个故事时,有一件必须提及的事实。那就是这时我在看什么类型的DVD

,进而是在这个时间点我的性嗜好本身。

「女教师淫缚・被虐的特别授课出演:绫村琴美」

这就是当时那张DVD的标题。正如那字面所能想象的,内容是有丰满肢体、穿西装的女优被各种摆布,被粗绳绑住,阴部和肛门不仅被肉棒还被器具责罚,被鞭打,甚至被水刑,最后被倒吊轮奸深喉。真是过分的特别授课。但因此兴奋的我也无可救药。

总之,SM视频是我的主要配菜。当然普通的AV也看,但激起性欲的必定是女性被虐的场景。再加上,比起年轻女性,更有成熟感的女性更好。这个爱好没对任何人说过。若是在对性行为本身都感到羞耻的中学生时代也就罢了,现在的我能和亲近的朋友沉迷猥谈。即便如此,这仍是绝对不能让步的秘密底线。为此我也说过几次谎。

因为我把这个爱好纯粹视为阴暗之物。而且,我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拥有这种性癖。性癖或许就是这种东西,但问题在于,我完全没有实际对女性做那种事的愿望。可却会兴奋。这是难以解开的谜。

现在我能明白一些。我觉得因被虐而颤抖的女性美丽、漂亮,并憧憬着。换言之,这时点我已经有女性崇拜的倾向了。

总之,这天个人放映会结束,因为厨具还没齐,就在便利店买了晚饭,一天结束。睡前想起还没去邻居家打招呼,但悠哉的我决定明天再说,心满意足地躺下。但这时我还没发现,自己又犯了一个致命失策。

放映会时——我没有戴耳机,用大音量播放了。

◇第二天,我莫名醒得很早。果然环境变化带来了看不见的压力或紧张吧。想睡回笼觉却睡不着,只好做广播体操。

反而更清醒了。还没习惯新房间,本打算一点点活动,但干脆放弃,早早开始想房间布局怎么办,一边想着这附近有没有投币洗衣房,一边继续拆行李。

那也结束了,时间十点。午饭打算在附近的快餐店解决,于是意外空出时间。因此决定这时去打招呼。搬家那天是周六,所以今天是周日。大学当然休息。想着这个时间应该还有人,同时怀着如果周围全是现充,会不会只剩我没人搭理的无谓恐惧,取出母亲准备的小礼品(洗衣用洗涤剂),正要出门——就在那时。

门铃突然响了。我吓得一抖。没想到这个时机会有来客。虽然告诉过朋友要搬家,但也拜托他们暂时别来玩,想先慢慢整理。那样的话客人会是谁。一边想着要是宗教推销或报纸推销就讨厌了,一边还是老实开了门。

她就在那里。

「你好」

这是昨天的重复……可我却目瞪口呆,忘了回话。她笑眯眯的,看起来非常高兴。如果这是她的本性,配上那出色的容貌,一定很受欢迎吧——我这么想,但这位美女为何特意来我房间,仍是个谜。然而,她不顾我的踌躇,又开口道。

「其实我昨天就想来打招呼的……抱歉」

「不,我才该说抱歉」

第二句总算能回上。但困惑仍未消散。我大概相当慌张,让她看到了相当丢人的样子吧。不过她毫不在意,立刻继续说道。

「我是三〇三号室的叶月樱子。今后请多关照。」

「……那个,我是御堂优。请多关照。」

没想到昨天的女性就是邻居,我更加困惑,甚至受到冲击。但同时也对她礼貌的措辞和优雅举止

抱有好感。从那开始,我一点点对她产生兴趣。充其量也只是稍稍而已。顺带一提,后来才知道,她这时似乎用相当打量估价的眼神看着我。总之当时的我没有余裕,完全没注意到。

不久我想起必须送礼物,慌忙把洗涤剂递过去。然后虽然生硬,也聊了几句。从中知道她上同一所大学,是四年级,原本出身县外等。好像还说过就职顺利但毕业论文很辛苦。总之我心不在焉,很遗憾无法细致再现那时的对话。

到底什么遗憾,请诸位体会。

因为这是第一次,与这位无可替代的她——樱子小姐的相遇。

◇然而,以为这一天的初次相遇就此结束,还太早。

◇与她,樱子小姐邂逅之后,我想起本来该做的事,去了三〇一、二〇二、四〇二。只有一人在家,剩下两间按门铃也没反应。大学生理所当然该是闲人,这种状态成何体统。现充都该灭亡。也许只是装不在家,但那也挺寂寞。以后我也没和樱子小姐以外的公寓住户亲近。我是那种不广交朋友的类型。有几个合得来的朋友就够了。

下午在汉堡店填饱肚子后,前往家电量贩店。总之冰箱、洗衣机、电饭煲、微波炉这些想尽快备齐。空调有现成的,不用买。这大大帮了我。不过生活费最低限度。电费让人在意,所以尽量控制使用吧。

和店员砍价也顺利,我喜滋滋地走出量贩店。送货在第二天。一边兴奋想着房间布局怎么办,一边朝车站走。不过也有点累。从公寓到店坐电车要三十分钟(找便宜店的结果)。本来想趁势把厨具也买了,但决定下次再说,踏上归途。此时已过下午四点。

可是,一回到住处,却莫名多出时间。于是起初任凭疲惫发呆,不久也腻了,启动笔记本电脑,开始写因搬家准备而拖延的报告。我虽不算勤奋,也不是懒人。自认集中力还行。所以一写起来时间转眼就过。回过神已经七点。完全忘了晚饭。连续两天便利店饭也腻了,这里叫外卖吧——在网上的外卖搜索网站显示的瞬间,玄关门铃响了。

比早上更吃惊。这种时间来客搞什么,我想着装不在家算了。但也许是还没见过面、我把小礼品挂在门把手上的邻居。那样就太失礼了。刚搬家不能失态。我转念走向门。

客人是早上同一个人。

「晚上好,御堂。」

「呃、那个……」

樱子小姐突然登场让我语塞。而且她不只是来访。衣服虽和早上一样,但外面系着围裙,双手拿着大不锈钢锅。我目瞪口呆,也许是因为这展开太老套了。总之,不顾困惑的我,樱子小姐开朗地说。

「可以打扰一下吗?」

◇「不小心做多了」

「不,我正愁晚饭怎么办,刚好。」

交换着平凡的话。老实说很意外。说多少次都不够,再重复一遍,樱子小姐是美女。我擅自以为她是普通男人轻易无法出手的高岭之花。可这种亲近感,或者说毫无防备,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觉得我是无害的男人吗。

读到这里的大多数人应该已经察觉,我明说,我认生。所以对樱子小姐意外的攻势感到困惑,甚至警戒着。也觉得麻烦。对她的第一印象是「总觉得是个自来熟的人啊」。不过,尽管如此没抗拒让她进房间,除了男人的天性,也许也暗示了之后我们的关系。

因为没有餐桌,就把

还没开封的两个纸箱并排,坐在地板上,以非常不解风情的形式面对面。我正想着家具之类也得买,樱子小姐却完全不在意,锅里是牛肉炖菜。之后她放下锅回了一趟,拿来黄油卷和餐具。

「抱歉,这副样子。」

「没关系。这样也挺像学生,不是挺好吗?」

「话虽如此,又不是昭和时代的穷学生。」

看起来像普通聊天,其实我相当紧张。拿勺子的手也在抖。我觉得奇怪。虽说是几乎初次见面的人,但她看起来不像坏人,就算认生也不该到这种程度。是因为把女性迎到家里吗。可是,我虽没到交恋人的程度,自认因童颜加持,和女生的交往还算不少。可这反应。就算妄想眼前的人难道是魔女,也情有可原。

樱子小姐说做多了的炖菜很好吃。也许还有第一次吃母亲以外女性做的菜的感动。樱子小姐始终带着微笑。我一边想象惹她生气会是什么表情,一边感到某种违和。我战战兢兢开口。

「那个」

「怎么了?」

「啊,就是那个。」

「?」

「那个,怎么说……叶月小姐是年上吧?」

「那又怎么了?」

「就是……被年上的女性用敬语说话,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我总算说完了。于是樱子小姐放下勺子,原本就锐利的眼神闪了一下。

「是吗?」

樱子小姐从微笑变成满面笑容。

「那么,我就不客气地这样称呼了,御堂君。」

真是毫不客气的人。而且称呼突然从「御堂」变成了「御堂君」。自来熟的印象更深了。不过,我因此得救了。紧张稍微缓和。把炖菜吃光填饱肚子也许也帮了忙。

我渐渐也习惯这状况和她。晚饭结束后樱子小姐仍坐着,聊天继续。要是有电视就能填补空白了。独居开始后,每天立刻有了各种发现。原因就是眼前的她。

「御堂君有女朋友吗?」

「没有,也从来没交过。」

「诶,意外。明明挺可爱,看起来会受欢迎。」

不是「帅」而是「可爱」这点让我有点在意,但我什么都没说。

「也就是说,御堂君是,处……」

说到这里樱子小姐语塞。她双手捂嘴,做出掩饰般的笑容摇头。这是她第一次露出可爱的动作。当然,她咽下了什么、闭口不言,我痛切地明白。所以我说。

「请别在意。我是货真价实、完全无缺的处男。」

「说得真干脆呢。」

「因为我也不怎么自卑。」

「是吗。不过比起乱玩,女人会对你有好印象的,没事。」

「哈啊」

「嘛,不用那么急,总有一天会遇到好人的。」

「不过我现在对恋爱没那么感兴趣……」

要说在这里没有妄想「那姐姐来收下你的处男吧」之类的展开,那是骗人的。对恋爱没兴趣,但对性有兴趣。虽然是最差劲的想法,但男人就是这种生物。不过,我在这里要维护名誉,当时并没有那么急。

这样那样之间到了晚上九点。「我该告辞了」说着起身的樱子小姐。不知为何背过身,摆出突出屁股的姿势。那圆润、不输巨乳的大屁股。在这里,我再次被那不像日本人的破格丰满身材压倒。

「那、那个」

「嗯?怎么了?」

「那个,就是……锅」

「啊,抱歉」

我像是要掩饰内心慌乱般开口,樱子小姐慌忙转身。

——所以我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其实是故意的。

就这样,搬家

第二天结束了。虽然发生了很多,但最后留下印象的,是叶月樱子这个存在,和她的屁股。

お姉さんが見せる初めての魔術(姐姐展示的初次魔术)那之后,我和樱子小姐的交流仍在继续。主要是她来我房间,我还没有勇气去她房间。平日有大学,彼此也打工,所以没到每天,但她还是频繁出现。这段时间里,我们没有在其他地方碰过面。同样是学生,本可能在校内遇到,可是「到了四年级就很闲,几乎没什么事要去大学了。」

她这么说。

来访次数一多,世间健全男子大概会想「难道这女人对我有意思?」但很不巧我迟钝,完全没在意她的意图。只是起初觉得麻烦,渐渐习惯,好感度上升,她来房间不久就成了日常一部分。

然后,就在两周快要过去时,第三个星期日。

◇你知道热力学第二定律这个词吗。不知道也无所谓。

男人基本上天生就是懒散的——我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这么想。两周后的房间状况,我只能茫然环顾。地板上散落着杯面和便利店便当容器,书桌上丢着书和笔记之类,完全放弃整齐概念的书架。虽然也开始一定程度自己做饭,但收拾太麻烦,厨房周围烹饪器具和餐具也放着。说起来连收垃圾的日子也没准确掌握。在老家时还算好好打扫,但父母目光一消失竟会变得这么惨,我甚至半佩服。

请注意,明明樱子小姐来过,却还是这模样。如果完全一个人肯定更惨。还有,樱子小姐知道这状况。结果怎样。要是被嫌弃抛弃或许还好。

「你好。事不宜迟,让我来露一手吧。」

但实际上,出现的是系着围裙、戴三角巾、完全一副打扫妇模式的樱子小姐。多么照顾人的人啊,同时让她做到这种地步也觉得不好意思,我一度拒绝,但被她强烈意向推动,只好让她进房。她扎着马尾,后颈很耀眼。

樱子小姐手法漂亮。在她利落动作前,房间污垢转眼被收拾。久违看见干净地板。我也算抱歉地帮忙,但效果微乎其微。被认为最大强敌的厨房也被瞬杀,我只能佩服她家务巧妙。

「嘛,毕竟独居很久了。」

她谦虚地说,脸上却得意。然后,她开始整理最后剩下的书桌周围。

——然而。

这时,我发现自己犯下了无法挽回的致命错误。

「哎呀?这是……」

「啊——!」

你懂了吧。书桌上除了读到一半的书、笔记、打印出来的报告草稿,还留着「女教师淫缚・被虐的特别授课」的盒子。

我想找借口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只能像金鱼一样张嘴。一切都完了。和她的关系也结束了。「不要,变态!再见!」再见了青春。我将无法忘记这耻辱,度过灰暗的后半生吧。

在我擅自绝望时,樱子小姐拿起盒子,像舔舐般盯着看。她样子冷静,没有生气或害羞。

「哼嗯……」

「啊,不,这个那个……」

「果然御堂君也对那种事有兴趣呢。」

何等从容。明明只差两岁,这就是大人和小孩的差别吗。

「而且,其实之前听到声音了。我知道你在看。」

「呃……」

「不过,内容这么变态,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歪头的樱子小姐。可怕的羞耻袭击我。不仅张嘴,双手也乱摆。如果被发现的是普通AV,我不会这么狼狈吧。但被看到的是绝不想暴露、不想被

任何人知道的性癖。可以说最羞耻的部分被看到了。

然而,狼狈理由不止如此。

都这种状况了——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却抽动了一下。

「呐,你想对女孩子做这种事吗?」

「不,那个,那是」

「比如……对我,之类的会妄想吗?」

樱子小姐说出不得了的话。我慌忙摇头。

「那种事,没有……」

「开玩笑的。御堂君很温柔,不可能做那种事嘛。我也讨厌疼痛或被欺负。」

温柔,是不是软弱的换词。实际大概如此。樱子小姐笑容里带着某种戏弄。非常羞耻。可下半身却越来越热。不明白怎么回事。这种心情第一次——但同时又觉得某处舒服,也令人费解。

然后。

「但是……对色色的事有兴趣,对吧……」

她的声调变得令人战栗。樱子小姐眼神发直。我完全无法理解状况,正不知所措,她用妖艳手势把手指伸到颈后,解下围裙。布啪沙落下。那声音异常响亮。

樱子小姐还在笑。那里面有嘲弄之色,并非误解。

「什、什、什、你要做什么,叶月、小姐」

「呵呵……不用害怕哦。」

这次她猛地取下三角巾,变成只穿白衬衫和浅粉色长裙的樱子小姐。那身姿本身清纯。但她带着妖异眼神,像蠕动般靠近的样子,简直像娼妇或痴女。她带着矛盾逼近。我僵住了。

「姐姐来夺走你的处男吧」的妄想正变成现实,但实际变成这样,我痛感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不久樱子小姐把身体贴紧我。那爆乳碰到胸口,软软压扁。第一次品尝的柔软触感。脸也近到彼此呼吸可闻。但这里必须动员理性做个绅士……头脑这么想,身体却不动。能动的只有嘴。

「很奇怪啊,这种事!」

「呵呵,是吗?」

像吹气般说的樱子小姐。心跳上升。我握紧手。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原来是这种人吗。为什么这种人成了邻居。各种念头混乱奔腾。全都是逃避现实,但这位姐姐不允许,逼我直视现实。

「这边已经变成这样了,对吧?」

樱子小姐目光朝我胯下。那时羞耻达到顶点。勃起到极点的肉棒像是要撑破裤子般主张自己。然后追击来了。她修长纤细的手指伸来。隔着牛仔裤窸窸窣窣地触碰帐篷。痒痒又甘甜的触感传来,我抖了一下。

「……哈啊,啊啊」

「哎呀哎呀」

保持那姿势,樱子小姐继续磨蹭。视野发晕。像要失去现实感。这可不妙,我想。凭自己的感觉,这不只是勃起。恐怕连前列腺液都漏出来了。

「会发出像女孩子一样的声音呢。」

樱子小姐用沙哑声音说。我脸红。确实第一次被别人碰阴部。但也没想到会发出这么丢人的声音。

「真可爱。」

「哪有……」

就算这样的我也有男人的自尊。但樱子小姐的行动、言行把它粉碎。感觉力气在流失。或者说确实流失了。樱子小姐稍微离开身体,抓住我双肩。然后把我推倒。我无法抵抗,被推倒在地。像跌坐般瘫在地板上。

「没事……交给我吧。」

「可是,但是」

「没有可是什么的。」

樱子小姐断然说。背对荧光灯、投下阴影的表情显得更加妖艳。困惑、焦躁、恐惧、期待——我是否已被她的魔力囚禁。虽然被必须做点什么的念头驱使,但樱子小姐像施了定身术,我的四肢一动也不动。除了那胀大的阴茎

。

不顾战战兢兢的我,樱子小姐推倒后干脆站起。我正疑惑她谋划什么,她就这样张开腿,叉开双腿站定。然后转身。弯腰。大幅度突出屁股——和第一天看到的光景一样。露骨的挑拨。但不止于此。

樱子小姐猛地掀起长裙,展示内裤。我忍不住「啊」出声。她穿的内裤,与那清纯的外表无法想象,是面积很少的黑色丁字裤。强调臀缝的设计,让我的亢奋越发高涨。因为我是比起胸更看屁股的类型。难道连这都读到了才选的。就算说她是注意到我至今(包括无意识)的视线才这么做,我也毫不怀疑。

樱子小姐一边摇屁股一边问。

「怎么样?很色吧,我的屁股。虽然胸也是,但其实这边才是我的骄傲。」

「不……」

「被问的话就好好回答。」

樱子小姐声音突然冷酷。我吞吞吐吐还是答了。

「啊,不,那个……我觉得非常淫荡。」

「呵呵,做得很好。」

樱子小姐就那样把掀起的屁股靠近。几乎要压到脸上的势头。她没有羞耻吗。还是看不起我。心境暂且不论,那光景非常煽情。因为丁字裤很细,肛门隐约露出。阴唇果然被裆部遮住看不见,但酸涩的气味刺鼻。

「呼吸喷到我屁股上了哦。」

不用她说我也呼吸粗重。因为她背对着,看不到表情。我完全被屁股魅惑。可身体仍一动不动。健全性欲的男子就算扑上去也不奇怪,也不会被抱怨的情境,我却只想着「想自慰」,非常处男味十足。

仍然鼻息粗重地看屁股。魅惑、至福的时间。但胯下是地狱。勃起肉棒绷到极限。想继续看,又想释放快乐,两个念头折磨我——正想着,樱子小姐像服务时间结束般放下裙子。「啊」我忍不住发出可怜声音。

樱子小姐转身,噗嗤笑了。感觉像被测试。肉棒有反应,作为男人的功能没有丧失。但男人的气概没动。这就是我吗?不想承认。但现实在樱子小姐掌中。

「哼嗯。御堂君是草食系?」

「不」

「那就由我来帮你吧。」

说着,樱子小姐覆到我身上。没等我思考什么,她手已搭上裤子皮带。没等抵抗就被脱下。这次轮到我暴露。正如想象,灰色平角裤上已有前列腺液的污渍。

「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有感觉了。相当敏感呢?」

「可是,那个,没办法啊……」

「没事没事。是健康的证据。」

简直像男女逆转的对话。

任人摆布的我。为什么无法违抗这个人?抱着不可思议的心情凝视她的眼睛。那里有慈爱之色。我直觉她是温柔的人。或许这就是理由。但要把身心都交出去,还需要一些时间。

与我的纠葛无关,樱子小姐进一步要脱内裤。

「啊」

起初我伸手抵抗。但樱子小姐露出不满表情,那心情立刻萎缩。而且某处也有期待。和她交合。如果拒绝这里、惹她不快,这机会或许会烟消云散。这种恐惧让我收回手。

不久内裤也被脱下,我下半身裸露。笔直勃起的阴茎现在反而羞耻。樱子小姐像看透我心情般盯着龟头前端。我脸红转开脸。身体发抖。樱子小姐轻轻笑了。那吐息碰到脸颊。

「诶,挺大的嘛。和脸不搭。」

「是、是吗?」

和脸不搭,仔细想想是多余的话,但我完全没注意。比起那个,被和其他男人的肉棒比较这件事更重要。我没想过樱子

小姐是处女,但被她表明实际有男性经验又是另一回事。

「那么,让御堂君的小鸡鸡舒服起来吧……」

樱子小姐从嘴里吐出唾液,用右手接住。手伸向我的阴茎。诶?我困惑。这是……手交。完全意外的责罚。以我贫乏的性知识,做这种事只有玩弄男人的淫魔般女人。想不到樱子小姐会做。又一个我的擅自臆想被打破。

「来吧,来吧……变舒服吧?」

随着缓慢的「来吧」声,樱子小姐从阴茎根部擦到龟头前端。最初上下五次后,又像确认我状态般停手凝视。看到我哈啊哈啊地喘着卑贱气息,她满足地眯眼,又擦五次……如此重复。快感和寸止连续。搬家以来每天自慰所以并未积攒,但即便如此我的阴茎,不,全身都变得敏感。

「呵呵,可爱,好可爱哦,御堂君。」

「啊呜,啊,啊,怎、么」

「来吧,更加沉溺吧。在我的手中。」

「啊啊,哈啊!」

咻咕咻咕,她的手动作、撸动速度加快。我不是很快的早泄,但樱子小姐手的快感厉害。平时总用皮自慰的报应来了。完全没习惯龟头直接刺激。刺痛感触让我腰要软。头脑混乱,我扭动屁股。

「啊啊,不行,这个不行!」

「呵呵,真像女孩子呢,御堂君。」

她察觉龟头弱,从整体撸动换成手指玩弄。铃口被弹似地戳。这时我忍不住以为要射了——那样雷电窜过。但我忍住了。那是拼尽全力的意气。

——不过,那毫无意义的意气罢了。

「姐姐啊,喜欢上你了。」

「诶……?啊,啊啊」

被说意外的话有些困惑,但她撸动没停,声音漏出。虽不到告白,被她说喜欢也谈不上高兴。但让我看到这么丢人样子还这么说,真是谜。

是的,谜。

叶月樱子这个存在,像不可思议之物,突然闯入我人生。邻家温柔姐姐。同时也是邻家妖异痴女。如果这是街头相遇的一夜情,或许不会这么混乱。但她至少一年会作为邻居相处。然而两周就这模样。我到底会怎样。姐姐这样好吗。而且她没有男朋友吗。明明这么有魅力……

樱子小姐再次握住整个阴茎。垂唾液。呸咯,伸出舌头垂下的样子非常色情。兴奋加速。她的手交也加速。咻咕咻咕咻咕,似乎要让我走向终点。

「怎样?怎样?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呼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看吧看吧看吧看吧看吧看吧」

被涌来的快乐浪潮,喘息更大。已经停不下来。也想不到可能被其他邻居听到。

但射精的感觉也分很多种,明明感到如此快感却不到发射。仿佛身体想一直品尝这愉悦。

「哼嗯?还不高潮吗?」

樱子小姐不满。但脸上笑着。那接近折磨猎物时野兽的愉悦。这时我第一次对她感到恐惧。

「那么,这样做吧。」

樱子小姐骑到我腿上。隔着裆部几乎性器相触的距离。若插入就是面对面的骑坐姿势。但这里不到性交。也不是素股。终究是手交。

然后……她把那巨大双丘,像埋住般压到我脸上。

「噗扭!?」

「来吧,这样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唔呜呜呜呜呜!!」

这种姿势下手臂动作也不停,灵巧至极。不仅如此,更强更快。即便如此,那手指某处仍能感到女性的柔软、温柔。像被巨大之物包裹的安心感。

那大概成了关键。

「

来吧,高潮吧!」

「呀啊啊啊!!」

她宣言同时,我射了。噗咻,那种色情漫画常见的效果音仿佛真的听到,从未体验过的势头射精。这快感匹敌初次梦遗。精液黏黏地沾到衬衫。

樱子小姐离开胸部。窥视我的脸,那里是满足的笑容。明明只是我舒服了,她为何那么高兴。谜又增加。

「出了好多呢。怎样?舒服吧?」

「哈啊……啊啊……」

不管失神的我,樱子小姐从桌上取出纸巾,擦拭前端残留精液。还顺便擦了衬衫。一切都是任她摆布。做之前、过程中、之后。

我仍动不了,她站起说道。

「很有趣哦,御堂君。嗯,很可爱。」

快乐的余韵仍持续。接着可怕的脱力感袭来。但那和所谓「贤者模式」的倦怠有点不同。其中有幸福感。想再品尝的欲求。脑袋被肉棒占满,只被下半身支配的可怜动物,就在这里。

「下次有机会,再一起享受吧。」

樱子小姐说。像从遥远宇宙传来般,遥远、没有现实感的声音。

「那么,再见。」

留下仍茫然自失的我,樱子小姐快步离开房间。事后的余韵什么也没有。这是她的算计,之后才判明,但总之这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看着樱子小姐背影,连送别都做不到。

之后寂静。我就那样下半身晃荡着,同样姿势瘫了三十分钟左右。思考一点点回来,但想的全是樱子小姐,全是刚发生的事。

「啊,桌子,得收拾……」

我努力找回理性,面对眼前现实。但想站起来腿却发软,重新穿内裤和裤子也费了很大劲。

脑袋还发懵。在这种情况下慢慢打扫桌子。忽然,「女教师淫缚・被虐的特别授课」的包装映入眼帘。这里猛然回神。慌忙想藏起来却没地方,决定今后要给成人影像找个秘密场所收好。或者说决定再也不偷懒打扫。

那晚不太睡得着。幸福心情和丢人心情混在一起,抱着微妙思绪在床上烦闷。实际入睡时间不记得。

这就是叶月樱子最初展示的魔术。

お姉さんと大学と友達と(姐姐、大学与朋友)「——经常在电影或漫画里不是有那种台词吗,『某某某,好名字』?我一直觉得不可思议。反过来,难道有不好的名字吗?」

「突然说什么呢。」

那是那之后三天的事。

那天万里无云的蓝天展开。到处听得见鸟鸣。鸣叫的不只是鸟类,人类也加入许多。我也不例外。是在大学校园正中央。第二限结束的小憩中,有人稍作休息,有人根本没选课的无聊家伙们不分彼此,各自闲聊。

我在发呆的脑袋里想着,这好天气再过几周就入梅,暂时会少见了。大多数人大概如此,我比起雨更喜欢晴。会莫名郁闷。独居开始还不到一个月。还没完全习惯,也许有不易察觉的压力。因此我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旁边朋友奇怪的高谈阔论。

朋友名叫垂水健太。和我同年,是随处可见的烂大学生之一。比我稍高,中等身材,看起来没什么特征,内容却是笨蛋。不过似乎注意仪容,不是会玷污大学校园的打扮。

但总之,这男人在这个故事里不过是配角,不记得名字也无妨。他存在只是为了说明我也有普通大学生活。

「啊——有没有什么好事啊……」

垂水说着平凡台词。好事若这么容易滚来,谁都不用辛苦了。幸福要自己抓住—

—我想着这种了不起的话,但我也知易行难,并不会积极行动。

「你开始独居了吧?真好啊——」

垂水住家里。我回嘴。

「也不全是好事。生活的事全都得自己做。」

「可是一个人就自由吧?能做各种事不是吗。」

「各种事是什么啊。」

「叫上门风俗女之类的。」

「谁会啊!」

我吼道,垂水却像耳旁风般环视校园。进大学一年多了,应该没什么稀奇光景,这家伙在看什么。仔细一看,垂水追的全是女人屁股。然后「哦」地看向一个女学生。水珠花纹连衣裙、棕色中长发。总觉得战战兢兢,我猜是新生。

「那女孩,可爱吧?」

确实那女孩还算可爱。不仅垂水和我是,似乎聚集了愚蠢男人们的视线。但我没有更多兴趣。

「就算可爱也不代表有什么吧。」

「哈——你这家伙还是这么淡泊啊。」

「不想被连出击都不做的你说。」

我冷淡地说,垂水像沮丧般垂下肩。我有点觉得做过头了,但没特别安慰。

垂水立刻重新振作,靠在长椅上,双手枕到脑后伸懒腰。

「啊——好想要女朋友啊……」

听到这话,我看向他侧脸。垂水大概没注意,但我对那句台词有抵触。不如说是一直抵触的话。更明确说,我讨厌「想要女朋友」这句话。为什么?恋爱本来不是有了喜欢的人才开始吗。跳过这个只想要「有女朋友」这个状态是本末倒置。这是现代恋爱资本主义产生的该唾弃的意识形态。

就算这样力说垂水也不会理解。所以我沉默。但他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回看过来。那眼神带着奇妙色彩,像发现珍兽般盯着。我困惑。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嗯——」

「怎、怎么了」

我有点胆怯地说。然后垂水说了难以置信的话。

「你这家伙,仔细看还挺可爱的脸。该说童颜吗。」

「突然说什么呢。而且童颜是多余的。」

「不是啦……怎么说,觉得可惜。」

「所以到底什么啊。说清楚。」

「那个……你要是女人我就和你交往了。」

我猛地站起。然后叫道。

「别说恶心的话!」

我忍不住握拳打过去。但慌张的铁拳落空,垂水轻松躲开。他也站起,吐着舌头像跳舞般后退三四步,然后咧嘴笑着转向这边。

「当然是开玩笑。别当真,笨蛋。」

「笨蛋是你。」

我泄气地坐回长椅。旁人看来一定很奇妙。加上垂水的话,我脑袋发热。像冷却般用手扇风。这样那样间休息结束,第三限开始时间到了。垂水就那样离去。

「再见。你也加油。」

「多管闲事。」

我叹了口气。等心情平静后,摇摇晃晃朝教学楼走去。

◇完全听不进课。和垂水说傻话时不介意,但一个人时无论如何会想起樱子小姐那件事。我原以为时间过去就能冷静,反而每过一天烦闷心情越增。那种快乐不是能轻易忘记。同时,为何发出那么淫荡、丢人的喘息声的羞耻也复苏。如此循环。

想再品尝那个,但不想再丢人——原地打转。只是转笔。回过神讲课九十分钟已过。忍不住叹气。为了转换心情,我出教室去学生食堂。穿过成群人群,开始烦恼吃什么。总之必须吃能补充能量的东西。肉、肉、肉。像萨凡纳猛兽般渴望肉。

于是我点了炸猪排定食。便宜却肉厚,配菜卷心菜丝也很多。

主要受男学生热烈支持。咬一口肉汁渗出,每次都觉得力量被填充。人很多,但喜欢的窗边桌空着是侥幸。低落心情也开始上升。今天下午一节课都没选。那么接下来做什么呢,心情积极起来。

两个影子悄悄靠近,正是那时。

「呀吼」

起初分不清那是招呼还是欢喜声。但声音主人知道了。端着托盘,摇着巨乳走近的人。不用说,是樱子小姐。那天以来她没来我家,所以见面是三天后。她像理所当然拥有权利般坐到我面对。

「过得好吗?」她笑眯眯地说。

「托您的福,还算精神。」

表面冷静回答,内心相当慌张。无法正视她的脸。我假装专注吃饭低下头。

稍后,另一位女性坐到樱子小姐旁边。最初觉得她给人模糊印象。比樱子小姐矮半头。可悲男人本能先看胸和屁股,胸不大不小。屁股看起来稍大但也不至于在意。

仔细看五官端正,理性锐利的眼睛留下印象——但不知为何整体氛围朴素。微卷中长发虽染成茶色,也抹不去那感觉。灰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更加速了。如果在路边擦肩,十人里八人会直接走过,剩下眼尖两人会想「咦,说不定挺可爱?」就是这种人。

「你好」

她简短打招呼,像有些犹豫般摇头,然后坐到樱子小姐旁边。她用上目线看我,但因为眼神锐利,总觉得像被瞪。是警戒或打量的眼神。我挺直背。

「真是的,京香。」

樱子小姐像责备般说。被叫做京香的女性毫不在意。

「抱歉。京香她认生。」

「别管我啦。」

「那个,御堂君。这位是京香。我的朋友。」

「我是佐仓京香。初次见面。」

说是认生,看起来却有余裕。大概和樱子小姐同年级,所以该说是年上的从容吗。相比之下我因为姐姐变成两个更加紧张。但还是有余裕开口。

「初次见面……我是御堂优。」

「哼嗯,你就是啊……」

说法像含着什么。樱子小姐到底对她说了什么、说到什么程度,我产生疑问。不过我对京香小姐本身立刻有好感。那里似乎没有邪心。也有她是樱子小姐朋友的担保。

「佐仓和樱子,双樱花!……开玩笑的。」

樱子小姐突然这么说。我忍不住噗嗤笑了。虽不能说是好笑的玩笑,但第一次看到她调皮的一面很可爱。心里暖洋洋,稍微有余裕。另一方面,京香小姐用冷淡目光看樱子小姐。我觉得她相当严厉。

「御堂君现在二年级?」

「是。前几天刚满二十岁。」

「是最开心的时期呢。」

「虽说如此,我挺懒的……」

「别谦虚。」

和最初印象不同,京香小姐很能说。我确信能很快熟络。据樱子小姐说,京香小姐是相当文学少女(说是少女又太成熟了),不仅读还自己写。对于憧憬创作的我来说,足够赢得尊敬。

不可思议的是,这时樱子小姐几乎不说话。虽然开始熟络,我和京香小姐是初次见面。对话不可能一直持续,自然有空隙。

空隙间我和樱子小姐对上眼。她微笑着凝视我。难道,不,肯定一直观察我。我感到血液扑通流动。耳朵发热变红。只是被看着,却感到无可救药的羞耻。我又低头。但仍能感到她视线。

同时,樱子小姐的眼睛给着不可思议的安心感。明明羞耻得不行,却觉得舒服。脑中浮现果然还是那天的事。我难

道已经只是在她掌心跳舞的存在吗?还是这感觉有别的意义?怎么想都不明白。

不明白,所以为了分散注意专注炸猪排。大口吃。猛吃。嘴里满是肉汁和酱味,又把卷心菜塞进去。噎住了,就咕嘟咕嘟喝味噌汤。

「哦哦,真能吃呢。」

「好好吃好好长大,少年啊。」

樱子小姐戏弄地说,京香小姐补充。我鼓着脸颊僵住。两人都偷笑。慌忙吞下却噎住,大咳起来。

「少年什么的。刚才也说了,我已经二十岁了。」

「心情还在成长期嘛。」

京香小姐说着害羞了。我觉得她是有深度的人。我对她好感越发增加。对方似乎也没有坏感情。最初那种保持距离的动作已不见。熟络后是很有趣的人。大概如此。

京香小姐吸着博洛尼亚肉酱意面。我一直觉得,虽是我们学校,学生食堂却莫名时尚。樱子小姐小口吃着松饼。我觉得她身材丰满却食量小。

之后判明,这些人里没有话多的人。主要开口的是京香小姐,但她也不算话多。一瞬间要变成小说讨论时,她开始饶舌,但发现我没多少知识就沮丧低头。之后闲聊继续一会儿,午休并不长。下午一点半,到了该起身的时候。那时交换了联系方式。我这时知道京香小姐在SNS等上叫「雪莉」。

以上就是我和京香小姐的初次见面。

——樱子小姐带着什么想法让我和她见面。那之后会明白。所以现在不说。

◇说和京香小姐另有事,在学生食堂分别。孤零零剩下的我和樱子小姐两人。我之后完全没安排,樱子小姐也好像有点闲得发慌。

「今天只是去就业课有点事。」

「是这样啊。」

「御堂君呢?」

「嗯。下午没课,正犹豫怎么办。」

「也就是说,我们是闲人组合呢。」

樱子小姐咯咯笑。总之表情丰富,尤其笑容不断。在旁边会暖洋洋、和平、温柔——就是这种人。是的。这里想强调的是,我并不是只被她的性魅力吸引。

「那,实际怎么办?」

樱子小姐歪头问。我也同样歪头。现在离开学生食堂,在图书馆下的柱廊聚集。无论如何会在意其他学生、男生的视线。毕竟这里的是叶月樱子。带着她并非没有胜者优越感,但畏缩更先。明明我也算和女生来往,面对樱子小姐却怎么也无法自然。

「那么,今天能陪我吗?」

「陪、陪你?」

「这样啊。」

樱子小姐断然说。然后用食指勾勾地竖起,指向上方。

「……图书馆吗?」

我问。

樱子小姐慢慢点头。然后说出让我头脑爆炸的台词。

「对。图书馆。图书馆约会,不是挺浪漫吗?」

我完全无法反驳。我已经开始被她握住缰绳了。

お姉さんは肉食獣の牙を剥き始める・その一(姐姐开始露出肉食兽的獠牙・其一)静谧的空间。

五层楼高的大学图书馆,在校园内展现出一种异样的存在感。即便是再蠢的学生,也总会受这家设施照顾。不止学习、查资料,就算没什么特别理由或事情,那些充满魅力的图书、音乐、影像也是消磨时间的好去处。而且,我喜欢这里安静的氛围和略显昏暗的照明。我并非渴求知识之人,但只要一有空就会泡在这座图书馆。不打算白白浪费学生的特权。

话虽如此,带着女人来这里还是第一次。何况对象是樱子小姐。和那天在柱

廊时一样,男人们的视线都聚了过来。因为地点特殊,倒没人直勾勾盯着看,但装作读书、偷偷瞥过来的目光却藏不住。

「御堂君喜欢图书馆吗?」樱子小姐说道。

「嗯。我觉得自己算来得比较勤的。」

「我也是。说不定至今为止,我们已经在没察觉的时候擦肩而过好多次了呢。」

我觉得那是个相当美好的想象。

因为下午的课还在继续,人很少。樱子小姐指着空荡荡的桌子说「我们在那边集合吧」。各自拿喜欢的书过来,一边看书一边叽叽喳喳、卿卿我我——这想象也不错。可是,我们又不是恋人,搞出这种恩爱氛围真的好吗——刚想到这里,我就被一个念头困住了:我和樱子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这想法太蠢了。我们不过是邻居。除了那次不可思议的邂逅以外。那么,我对她是否抱有什么感情?可要说清楚的话,我至今仍不太明白恋爱是什么。也不是没有觉得稍微不错的女生,而且对色情的事兴趣满满,但从未真心喜欢过谁。那个第一次,会是叶月樱子吗?

当我沉浸在无谓的思绪中时,樱子小姐已经快步走开了。慌忙回头,只隐约看见她走向英国文学区的背影。英国文学,真是相当有品位的选择——我这么想的同时,又战栗起来:连莎士比亚都不知道的我,真的能和她说得上话吗?

焦急的我走向哲学区。心不在焉地选的书是尼采的《善恶的彼岸》。就算掩饰也没用,所以我断言吧。是虚荣。其实我对尼采既没兴趣,也理解不了。但我相信男人应该能明白这份心情。

走到樱子小姐指定的桌子时,她已经到了。

「你还读尼采这种难懂的书啊。」

「嘛,能这样学习也只有学生时代了。」

我若无其事地说道。樱子小姐咯咯笑了。我一阵恐惧,说不定我的虚荣已经被她轻易看穿了。

另一方面,樱子小姐选的书是刘易斯·卡罗尔的《爱丽丝梦游仙境》。这个选择和她容貌似乎不太相称,让我有些意外。大英帝国引以为傲的古老童话老头兼萝莉控写下的故事。那样的话,只是略知皮毛的我也能懂。稍微安心地看向她,她露出羞涩的笑容。

「嘛,我自己也觉得这是本很少女的书,不过从以前就一直喜欢呢。」

「不,我觉得挺好的。」

无关痛痒的对话之后,樱子小姐彻底沉入了幻想世界的故事里。而我呢,承认自己完全是为了虚荣才选这本书也太丢脸,于是暂且翻翻《善恶之彼岸》,可那难解又晦涩的文章罗列,很快让大脑热失控,想读的气力五分钟就雾消云散了。

之后,我埋头假装读书,实际却眺望她的侧脸。樱子小姐也沉浸在阅读中(大概正把自己当成爱丽丝吧),似乎没注意到我的视线。这不就和周围的男人们一样吗。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在脑内宣言胜利:坐在她旁边的人可是我。

这时,樱子小姐忽然撩起头发。那动作本身自不必说,一瞬间露出的后颈让我不知所措。非常性感。我不由得啪嗒合上了书。这是只装样子的报应。果然,她察觉异样,转过头来。

「嗯?怎么了?」

「不……没什么。」

「哦——……」

樱子小姐像哼了一声似的说道。我坐立不安,缩了一阵子,但不久重新振作,再次打开书。不记得读到哪里了,所以翻开的页

码也很模糊。然后我又装出读书的样子。为了显得格外专注,我用双手拿书,把背弯到陷进去似的。这次,樱子小姐怔怔地望着我这副模样。

然后,她抛出了把我击得粉碎的话。

「你根本没在读吧。」

「唔咕。」

我不仅说不出话,连喉咙都被口水噎住了。连自己都觉得相当丢脸的反应。可她的指摘完全一针见血,我已经哑口无言。

「对不起。」

我放弃地苦笑着挠头,樱子小姐爽朗地笑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而且我也明白,男孩子就是想那样耍帅嘛。」

「不,真是,没脸见人了……」

听她这么说,我不禁想,这个人的男性经历究竟有多丰富呢。这样的美貌、出众的身材,再加上温柔又会照顾人的性格,全是受欢迎的元素。想必有着华丽的情史吧。可正因如此,那天她为何会对微不足道的学生我做出淫行,谜团越发膨胀。

樱子小姐啪嗒合上《爱丽丝梦游仙境》。我也跟着照做。

然后她做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又说出了同样意味深长的话。

「嘛,反正图书馆本来就是个借口,所以也无所谓啦。」

「……哈?」

「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说着,樱子小姐将手指搭上我的手。脊背一阵发凉。距离也拉近了。到了这一步,连迟钝的我也能明白——她在引诱我。

「……好,我知道了。」

「呵呵。我喜欢坦率的孩子哦。」

她的脸已经妖艳动人。即便如此,她为何会盯上我——那理由依然无法理解,她继续作为不可解的存在挡在我面前。

然而,那份疑念在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所带来的兴奋与期待面前,已经消失无踪。

◇这一天樱子小姐的打扮,是带褶边的粉色短袖衬衫和黑色喇叭裙,非常女性化。并不是会凸显身体线条的服装,但她那超规格的身体还是硬生生强调出凹凸。乍看清纯的服装,反而让樱子小姐显得更加色情。

我跟在她身后。樱子小姐的步伐轻快得像是要蹦跳起来。看来心情很好。不过,我也从没见过她心情不好的样子。

出了图书馆,穿过中央广场。正好是第五节课刚结束的时间,人群也多了起来。上午感受到的啁啾,如今变成了喧闹。樱子小姐到底要去哪里?又在盘算什么?比上次更进一步的事吗?那就这样离开大学直奔爱情旅馆?——我正这样放肆妄想,但她的样子却有些不对。似乎没有要出学校的意思。

「要好好跟着我哦。」

「好。」

「嗯嗯,乖,乖。」

樱子小姐像把我当成宠物一样点头。那互动让我莫名感到幸福。我到底是怎么了。竟把跟随她这件事当成理所当然。明明只是两周前才认识的邻居。

不久我也看出樱子小姐要去哪里。她正要进入校园的边缘地带。那里有好几栋两层建筑。我现在没加入任何社团,但入学时被各种社团劝诱过,所以知道这地方是什么。是文化类社团的活动楼。周围人也不少。某个房间传来刺耳的吉他声。大概是轻音社吧。其他房间则响着哗啦哗啦的声音。是在打麻将吗?从傍晚开始就沉溺这种游戏,真是好命。

樱子小姐似乎正走向其中一间。几乎正中间那栋楼的二楼。她哐哐哐哐地走上铁制楼梯。我也跟着上去。每上一级台阶,血压仿佛也升高。无法否认自己兴奋起

来。我像少女一样怀着羞怯与烦闷,望着樱子小姐美丽的后发。

樱子小姐站在房间门前。从包里取出钥匙。手指转着钥匙哗啦作响,哼着鼻歌。房间里应该没人吧。不久她像是腻了,把钥匙插进去打开门。

「来,请进。」

「……那个,打扰了。」

我恭敬地鞠躬走进室内。都五月下旬了,房间却凉飕飕的。房间很窄,最多大概能容纳八个人活动。中间摆着四面长桌,三把钢管椅乱七八糟地排着。

「叶月小姐,你加入过社团吗?」

「没有。」

但她摇了摇头。

「这里是京香所属的文艺社团。所以今天拜托她借了这里。」

这么一说,房间四角排列着塞满书的书架。房间狭窄的原因大半都是这些书架吧。

可是,也就是说,京香小姐知道今天要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吗。我一边回想今天刚见过的女性面容,羞耻感越发高涨。

樱子小姐坏笑着看着手足无措的我。

「呵。能拜托这种事的人脉我还有很多哦。而且,今天找到你也不是偶然,而是调查过的。这就是我大学四年建立起来的『叶月樱子网络』。怕了吧?」

「那是什么啊。」

我故作惊讶地说,但内心其实毛骨悚然。想把它当成玩笑,可万一是真的,那我在大学里的言行、所作所为岂不是都被逐一掌握了。那样谁都信不过了。不过在这活马拔眼的现代社会,这也许是必备技能。我是不是也该构建「御堂优网络」?

我一边沉浸在这般奇妙思索中,一边在房间里走动观察。拿起一本陈旧文学书。并不读。全都是掩饰的动作。

忽然,咔嗒一声响。回头一看,樱子小姐把手绕到背后关上了门。她微微低下下巴,用仿佛瞪视般的视线看着我。我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僵住,挺直了背。冒出讨厌的汗,不自觉握紧了拳。

「还紧张吗?」

樱子小姐妩媚的声音静静响起。她像捕获了猎物般朝动不了的我蹭过来。一步,又一步。她身处夕阳阴影中的身影。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樱子小姐高跟鞋的声音。

我睁大了眼睛。樱子小姐站在眼前,胸口贴着我,双手抓住我的两颊。我已经不再狼狈。只是对这没有现实感的光景愕然。

「都到这一步了,你不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吧?」

「可是,在这种地方……要是有人来——」

「没事。而且,有人来不也挺好。就让他们看个够吧。」

「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她的眼神很坚定。同时瞳中微微湿润。

「女人也有无论如何都欲火难耐的时候啊……」

就在那句话的同时。

她一口气把我的头拉过去。时间停止了。丰满却湿润、柔软的触感——初次体验的触感覆上了嘴唇。

樱子小姐闭着眼。视野仿佛变成慢动作,我牢牢捕捉着那幅光景。虽然只有几秒,但大概会成为人生中最难忘的几秒。

吻。

如果有能表达当时感情的话语,我真想知道。直到现在,我仍无法整理好那时的心情。只记得她长长的睫毛,以及她嘴唇的舒适感。

过了一会儿,樱子小姐离开嘴唇,退到能看清脸的距离。然而。

「还远远不够呢。呐,御堂君。把嘴再张开一点。对,舌头再伸出来……」

明明脑袋发懵,她的话却顺畅地钻进来。仿佛被催眠了。我照她说的微微张嘴。也能看见樱子小姐的口腔

。接着我们的舌头缠在一起。深吻。用俗话说是舌吻。舌头像蛞蝓一样扭动爬行,唾液交融。樱子小姐的手臂从脸颊移到我的腰,我就这样被抱着继续接吻。

「嗯……唔嗯……呼嗯嗯嗯……舔……」

我从没想过只是唇舌交缠就能得到这种快乐。我一直以为接吻不过是表达好感的符号。那想法被推翻了。

「唔嗯……」

过了一会儿,樱子小姐离开嘴,身体也退开。她笑眯眯地盯着我呆滞或说陶醉的表情。她自己也脸颊泛红,露出一脸官能的表情。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这种脸。而且还是极品美女。用仅剩的理性想「这样真的好吗?」也不是没道理。

樱子小姐露出有些痒痒的、「干得漂亮」般的笑容。

「接吻还挺生涩的呢。不过这样反而可能更好。」

面对她笑眯眯的话,我什么也反驳不了。

「难道说,接吻也是第一次?」

「不……那个」

「那么,是我夺走了你的初吻呀。」

樱子小姐满面喜色地说。我羞得低下头。她说得没错。不,记得小学低年级时,和关系好的女孩玩闹般亲过。但即便如此,那也只是轻轻碰脸颊的吻。这样成人的吻,确是名副其实的第一次。

樱子小姐露出甚至可称凄艳的妖冶表情。

「嘛,不过今天我会把你的第一次全部夺走哦。」

她的宣言让我战栗。此时比起兴奋,恐惧更占上风。那样子已超越妖艳,简直是妖怪。偶然成为邻居的女性竟然是这样的痴女。完全出乎意料。问是否高兴,嘛,我不否认。但即便如此,还是希望有人能体会我恐惧更胜一筹的心情。

樱子小姐再次靠近僵住的我,手搭上衬衫纽扣。就那样一颗、两颗、三颗地解开。到了这里,我才猛然回神,对她说。

「你、你在做什么啊!」

「做什么,在帮你脱衣服啊。」

樱子小姐坦然说道。

「不脱比较好吗?」

「不,那个……」

「不知道吧?毕竟是第一次。所以,全都交给我吧。来,照做吧。」

渐渐地,我被拖进她所支配的空间,那也可称之为黑洞的地方。衬衫被脱下,内衣也转眼被剥掉。樱子小姐的手指滑润,而且缓慢。这也是她魔术的一环吗,我已经开始自己帮忙脱了。

然后樱子小姐蹲下,手指伸向裤子皮带。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下。

「啊。」

我不由得漏出声。工装裤也被脱下,我身上只剩灰色平角内裤。和上次不同没有勃起,但内裤上沾着前列腺液的污渍。比被看到勃起的肉棒更羞耻的光景。

「这、这个……」

「呵呵,羞耻吗?」

我犹豫该怎么回答,但想起了沉默是金这句话。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樱子小姐像是接受般也点了点头。

可当她的手搭上平角内裤时,我的狼狈达到顶点。几乎自动地按住了樱子小姐的手。下方漏出她「呜—」的责备声。话虽如此,这里要是也被脱掉,就真的是一丝不挂了。只有在修学旅行的温泉或澡堂才给别人看过的裸体。何况是异性,除了幼时母亲以外就没有过。这里实在下不了决心。

「真是的。我说过喜欢坦率的孩子吧?」

「话虽如此……」

「要是在这里拒绝,我就不做了哦?」

这正该说是女人拥有的最大武器吧。都到这一步要是泡汤,简直吊人胃口到极点。那无论如何都想避免。这心情樱子小姐

大概也看透了。虽然说着严厉的话,脸上却笑容不断。

我第一次觉得那笑容带着施虐性。

「把身心全都交给我……没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拜、拜托你了。」

「没想到你会这么说呢。」

樱子小姐打趣般说道。我想,人与人交往就是这么回事吧。会看到各种最初不知道的一面。没想到她这么随和……痴女的一面暂且不论。我是否也让她看到了各种一面呢?

——趁着我这个空隙。

「嘿。」

内裤被一口气拉下。阴茎弹跳出来。包着皮的可怜小鸡鸡。非勃起时非常短小。樱子小姐仔细眺望着那样子。她抬眼看向我的脸。那饱满的嘴唇给我留下印象。

她站起来,毫不犹豫地握住我的阴茎。

「啊啊……啊啊。」

「嗯。好小呢。虽然勃起时挺大的。」

「我天生就是这样。对不起……」

「别这么说。很可爱哦。」

樱子小姐这么说。可那根本算不上安慰。包括肉棒在内,暴露出贫瘠身体的惨状袭向我。这时我感到某种违和。

「那个。」

「什么?」

「为什么只有我裸着……」

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疑问。接下来要做那种事,所以我光着身子,樱子小姐却还穿着衣服。这非常羞耻。同时也觉得不公平。可在这里无法付诸行动,已经如实地显示出我和她的力量关系。

「因为我想看御堂君的裸体嘛。」

樱子小姐说了个不成答案的答案。她像舔遍我身体一样盯着看。说是视奸也不为过。看我这种没锻炼过的贫瘠身体有什么好玩的呢。不顾我的心情,樱子小姐咯噔咯噔绕着我走。简直像在被体检。我受不了,用双手遮住胯间。

「羞耻吧。嘛,我明白。」

「那当然……」

我语塞了。

「好可爱的屁股呢。」

说着,樱子小姐抚摸我的臀部。一阵战栗袭来。接着,阴部开始出现异变。我的肉棒一点点开始勃起。这种状况下为什么?疑问与困惑涌上来。我并没有在看樱子小姐的淫态。作为男人这反应很奇怪。可为什么。我拼命想抑制,握住阴茎。但那当然是反效果。

樱子小姐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异变。

「嗯嗯?哎呀,怎么了呀——」

「啊,不,这个……」

「别藏着,让我看看嘛。」

樱子小姐拿起我的手。力气并不大。可有种精神上的、不容分说的异常压力。我败下阵来,移开手。阴茎已经完全挺立。

「真不可思议……明明那么小,勃起后却变得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小鸡鸡呢。」

「是、是吗?」

「嘛,大概就是这种体质吧。不过这种反差,我挺喜欢的哦。」

被说喜欢,我并没有不高兴。即便在这种异常状况下。

樱子小姐更进一步说。

「呵呵,漂亮的粉红色。」

被指出作为男人很丢脸的部分。几乎可说是耻辱。我像女孩子一样夹紧了腿。

——此时我察觉到了。我这些一举一动,都在取悦她。

「不过居然变得这么大……御堂君,你是被看着就会兴奋的类型吗?」

「我、我不知道……」

「嘛,也是呢。」

说着,樱子小姐再次双手捧住我的脸颊。我的身体或许变得敏感了。她的手指每次触碰肌肤,都会产生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说白了——那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接下来会慢慢明白的,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我

也一样。我想更了解御堂君,也想更了解我自己。」

她的话非常认真。我咽了口唾沫。

「今天就是第一步。啊,还有之前那件事,所以算是第二步吧。」

接下来。第一步。我对这些词感到奇妙的悸动。这不是一时的逢场作戏。而是意味着今后也要继续一起探索各种事。当走到尽头时,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而她又会让我看到怎样的表情——不自觉地,我觉得那会是极好的事。

我已经逃不掉了。

「我也是第一次有这种奇怪的心情。所以,我想知道它。」

是追求知性的美女。虽然想这么说,但她实际追求的是痴。

「那么,我们赶快开始吧。」

随着那句话,我们再次接吻。由此明白了一件事——樱子小姐喜欢接吻。

那宣言,以及那个吻,足以让我期待、兴奋,又感到恐惧。

お姉さんは肉食獣の牙を剥き始める・その二(姐姐开始露出肉食兽的獠牙・其二)文艺社团的这间活动室,西侧有窗。五月下旬的现在,日落已经相当晚。即便如此,阳光还是带着些橙色照进来。书架之间挂着一只壁钟,在安静的房间里滴答、滴答地刻着时间。我看了看它。下午五点半。竟在不知不觉到了这个时间。人说快乐时光转瞬即逝,可这真的是快乐时光吗。

外面人声依旧嘈杂。那失真吉他的重低音也越过房间墙壁传来。那么,会不会有人察觉到我们正要沉溺于淫行呢。不知道。说不定其他活动室里也有在做坏事的人。毕竟这里是糜烂堕落学生的聚集地。既然我们如此,想象有同样的人类存在,也并非不可能。真是令人忧心。

不过,此时淫乱或不检点的只有我。毫无办法地被樱子小姐剥光衣服,光溜溜的。而且小鸡鸡还大大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古老破旧的房间偶尔有隙缝风呜呜吹进来。非常冷。今天气温本身应该很高,室内却冷得很。风刺着皮肤。我第一次知道在陌生地方裸着是如此不安。要是在这里被谁偷看,就是无从辩解的猥亵物陈列罪。

「嗯——」

樱子小姐一边低吟,一边像拍摄写真模特般继续打量我的裸体。我无所适从,只用眼睛追着她的脚。

「越看越可爱。」

「啊呜……」

樱子小姐从初次相遇以来就反复说「可爱」,她知道这会伤到男人的自尊吗。大概不知道吧。不过这方面,男人的纤细微妙心思就算被她轻易理解也让人为难——其实我也并非全然不介意。

樱子小姐绕了一圈来到正前方。我对她开口。

「那个,叶月小姐。」

「……什么?」

「我也想……那个,看看叶月小姐的裸体。」

能说出比较大胆的话,大概是因为羞耻心已经爆表了吧。而且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权利。毕竟我已经裸了。她若不让我看肌肤,不就太不公平了吗。

「嘛,会这么想是当然的。」

樱子小姐艳然一笑。

「是、是啊。」

我鼻息粗重地回答。于是她弯下腰。仍然盯着我的脸。那是强调丰满胸部的姿势。我的分身更加有反应。我从未见过真实的胸部。何况是这般爆乳,兴奋更甚。快点,快点,心情焦急。然而在这里无法自己动手去脱,正是我可悲之处,也是之后判明为本性之处。

「怎么办好呢……要不要给你点福利呢……」

樱子小姐扭腰,胸部弹跳颤动。同时

我的心脏也跳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滑向衬衫。这种吊胃口让人受不了。没错。只是无机质地脱、被脱,情欲是不会萌芽的。需要的是演出。樱子小姐深谙此道。

不久,樱子小姐手搭上衬衫纽扣。一颗、两颗,纽扣被解开。那手法缓慢而妖艳。我手心捏汗。人类男性穷尽一生追求不止的顶峰,那双重山终于要显露。无论强调多少次都不够,她那仿佛要溢出的独立心旺盛的乳房即将蹦出。

「怎么样?我引以为傲的这对胸。」

「很棒。」

「谢谢。不过呢……从中学时就开始变大,也因此被人骂过『母牛』什么的。」

樱子小姐突然说起灰暗过去。我胸口突然一紧。这么美的人为什么会——可说起来,也听过女生太漂亮也会被欺负。她大概也是那样吧。

「嘛,不过那种家伙都被我用实力让他们闭嘴了。所以我没什么自卑,反而是引以为傲的巨乳。」

「是这样啊。」

说着说着,她的手已经搭上第三颗纽扣。真的快要溢出来了。胸罩一闪可见。仅此我就兴奋起来。是带蕾丝的可爱青柠绿色胸罩。我想,这颜色真配「叶月」这个姓氏。

然而。

「但是,还不行哦。」

樱子小姐在这里停手。魅惑的殿堂远去。可我染成桃色的脑却停不下来。但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发出「啊啊……」的呻吟。樱子小姐像是觉得有趣般咯咯笑。她直起身。稍微凌乱的衣服映入眼帘。

「现在只到这里。先忍着哦。」

「这样简直是要人命啊……」

「别急。我说了『现在』吧。」

这时,樱子小姐突然把身体贴上来。仿佛随时会胀破的胸部被压过来。然后,她右手握住我的阴茎。这是上次的重现吗。不同之处在于我站着,而且全裸。

樱子小姐在耳边低语。

「今后若能让我更开心,我就让你看更后面的……」

那声音进入耳朵,沿着神经,化作电流传过脊背,并与对阴茎的刺激融为一体。那是仅此就要射精般的快感。但若在这里射出,就真的会扫她的兴。所以我忍住了。即便脑袋发懵。

她究竟想要什么。

「呵呵……来,看着我。」

樱子小姐松开阴茎。就那样绕到我背后,带着些许留恋,我转过头追着她的动作。樱子小姐坐在近处的钢管椅上。我也完全转过身。她悠闲地翘着腿。然后像《本能》里的莎朗·斯通那样换腿。当然不是没穿内裤,但一瞬看到了内裤布料。同时她送来令人苦恼的视线。我身体发烫。现在已不在意裸体——不,只有羞耻心还残留。

「到这边来。」

她的话有种魔术般的引力。全身充满耀眼魅力的樱子小姐,真的有男人能违抗她吗?我这么想。也许通过这么想,是在掩饰自己至今的没出息。

——不过在樱子小姐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

我照她说的站到樱子小姐面前。她做出掌心朝下的手势。一开始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马上明白了。这是「坐下」的信号。这成为她向我展示的「命令」的开端。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

我老实服从。但还读不懂她的意图。只记得那漂亮纤细的小腿印象深刻。这天樱子小姐没穿丝袜,是光腿。我对这个事实感到兴奋。我自知有臀部癖,但也困惑自己原来还有腿癖吗。她的腿就是如此有魅力。

那双腿发生了异变。

「好好用这双眼睛烙下来……」

樱子小姐说道。我抬头看,她的表情完全泛红。她也在兴奋——明明我什么都没做——这么一想,我莫名高兴起来。但高兴还在更前方。

她开始慢慢把双腿向左右张开。滑溜地,原本那样清纯的她下半身变得下流。「诶」我喃喃时,樱子小姐已经摆出大张腿的姿势。眼前就是樱子小姐的胯间。美丽之人的毫无防备姿态,诱发无可救药的高扬。胸口半敞、双腿张开的模样,或许比单纯裸体更色情。总之,我陶醉在那副姿态中。

并没有到此结束。「呵呵」,伴随着已熟悉的笑容,樱子小姐抓住喇叭裙裙摆。慢慢、慢慢,像看穿我咽口水般吊着胃口往上掀。终于裙子被完全卷起,里面的内裤露出。光腿,以及与胸罩同款的青柠绿色内裤。炫目到令人眩晕的组合。这真是我能看的光景吗。

「来,好好看……看女孩子的内裤也是第一次吧。」

「……是。」

我点了点头。

「怎么样?感想呢?」

「不,那个……我觉得非常、非常棒。」

「就这些?」

「呜啊……那个,那个,我觉得既漂亮,又色情,还很淫靡……」

「看着这样的我,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啊啊,别这样,啊呜啊……」

「那么,会·怎·么·样·呢?」

樱子小姐毫不留情地断我退路。不止如此。那声调里有着必须给出她想要答案的言外压力。「若能让我开心」这句话沉重地压来。若在这里惹她不快,一切可能泡汤。只留下羞耻回忆的结局无论如何都想避免。

我死心说道。

「那个……我兴奋、高兴,小鸡鸡勃起了……」

「嗯嗯,真乖,说得真好。」

说着,樱子小姐轻轻拍摸我的头。完全把我当小孩。不是小孩的只有那胯间。这反而强调了可悲。樱子小姐凝视着从我腿间探出的那物。我心想对她来说肉棒或许并不稀奇……但那就擅自推测她的男性经验了,所以不再多想。

樱子小姐招手。此时我和她还有些距离。她要拉近。刚才起我就任她摆布。自己说也奇怪,本来我是顽固的人,不是别人说什么就「好,是吗」立刻接受的性子。可在她面前却像借来的猫一样老实。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这感觉绝不算坏,又是为何。

「来,再靠近一点……」

她用仿佛引诱人进入迷途森林的魔女般声音说道。我照做,摇摇晃晃地爬着前进。魅惑的内裤已经在眼前。

「看,这里……隔着这一层布,有女孩子最重要的部分哦。」

「啊啊……是……」

「来呀,再多想象一下我的那里?」

如今是无码视频也能在网上轻易浏览的时代,但我没碰过那些,所以完全不知道阴部的形状。只有传闻知识。听说既怪诞又美丽。樱子小姐的那里……是怎样的呢。我不知道。只有期待。

「只有薄薄一层……至少能感受到那种感觉哦?」

我不明白樱子小姐在说什么。她像是焦急地重新说。

「闻闻我的气味……」

「那是指……」

「我不会说第二遍。」

也就是说,让我闻阴部的气味,闻渗进内裤的气味。一瞬间,我觉得她的提议莫名其妙。她不会羞耻吗。不是单纯做爱,而是主动去闻气味,是相当恋物癖的行为。她难道有被闻就会兴奋的爱好吗。

我已经没有违抗她的心思,所以

战战兢兢把脸,准确说是鼻子靠近。首先传来一阵闷热。已经有些湿了,是错觉吗。总之,我本能地直觉这里才是最能舒适感受她体温的部位。

我想起以前某个自称经验丰富的损友得意地说「女人的那里啊,可是臭得很厉害哦」。那家伙的话暂且不论,我也听过女人的那里气味不太舒服的传闻。

我觉得那是骗人的。

当然,我也没期待薰衣草般的香味,实际也不是。那内裤大概充分浸透樱子小姐一天的汗水、其他体液和体臭,散发着生猛的气味。常说的「像奶酪的味道」也刺鼻。然而,那正是我——虽然自己没察觉——所寻求的东西。

我被惊人的恍惚与达成感袭击。那一瞬间,我仿佛前世是狗一样鼻息粗重,哼哼地闻来闻去。原来我是气味癖。满是癖好。索性说我是女人的全部癖好了。甚至觉得再臭一点也无妨。樱子小姐阴部的香气就是如此让我着迷。

因为我太热衷,下命令的樱子小姐本人反而来制止。

「等、等等……停下停下!」

「嗅嗅。」

「那个,那个……果然还是羞耻,别闻了。」

看来这时候樱子小姐还残留着少女的羞怯。

我被樱子小姐幻惑、囚禁的场面,至今为止以及从今往后都会有种种。其中这也是重大的一幕。

我怀着由衷遗憾的心情移开鼻子。抬头看,樱子小姐的脸颊确实微微泛红。

「真是的……一开始就这么贪心。」

「对不起……」

「不过……如果你喜欢我的味道,我会很高兴。」

何止喜欢。我甚至着迷到想把她的阴部精华熬煮,当香料洒在自己房间里。不,这果然说过头了吧。

「既然那么喜欢……要不要给你看看呢。」

弯着身的我脊背猛地一颤。终于吗。能看到她的秘部。翘首以盼的瞬间。爸、妈,谢谢你们生了我。今天我要成为大人了。

「来,试着脱掉它。」

她保持裙子卷起的样子说道。我战战兢兢地再次靠近。用恭敬的手法把手指搭上内裤松紧带。真的可以吗?和快点、我已经等不了的声音在心中挣扎。但后者轻易胜出。滑溜、滑溜地把内裤脱下。樱子小姐抬起腰。这段时间我也想细细品味。慢慢地、慢慢地顺着腿脱下。

「来呀,看看吧。」

露出的阴部——我不觉得怪诞,也不觉得美丽。只感到构造奇妙古怪。这里是阴蒂、大阴唇、小阴唇、尿道口……我仅凭模糊知识观察。那时也没忘记确认气味。

脑中虽这么想,下半身却不同。她秘奥暴露的瞬间,已经勃起的我更加狂乱般滚烫。这该说是雄性本能吧。没错。为了这一个阴道,男人们甚至会发动战争。

「那么……都让你看到这里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啊啊,那个,那个……我不、知道。」

「真是的。迟钝的孩子。」

樱子小姐用甜腻的声音继续说。

「舔·我·的·那·里。」

樱子小姐蛊惑般地撅起屁股。更映入眼帘的她的鲍鱼。我反射性地伸出舌头——但没有立刻做出下流舔上去的举动。欢喜与困惑混杂。

「我是说让你舔阴。还是说,你想就这样结束?」樱子小姐冷淡地说。

「我不想结束,可是……」

「还是说,对处男君来说刺激太强了?」

那句话让我脸上一热。此时我还有点倔强。送上门的不吃算什么。至少不要落幕。

带着这种心情,我像扑咬般把舌头伸向樱子小姐的阴部。舔上据说女人敏感的突起,淫豆(阴蒂)。皮已剥开,微微勃起。我克制地轻轻舔舐。

「哈啊……」

樱子小姐发出艳丽的喘息。

「对,那里……仔细舔……啊啊嗯。」

那反应也让我兴奋。房间里开始飘荡妖异气氛。气味似乎也变了。一切都受她官能支配。我也不例外。听说有种叫黄油狗的游戏,那时的我一定真的像狗一样。她的反应、香气都让人受不了。起初还战战兢兢,逐渐大胆,开始快速动舌。

「哈啊嗯……啊啊!好,好舒服……」

樱子小姐毫无疑问感受到了。这也是第一次——嘛,今天本就尽是第一次——我知道女人发出的娇声竟如此让人兴奋。不是AV般演技夸张的喊叫,而是克制、含混的喘息才是真实反应。

「对,更多,更多……哈啊啊啊。」

我想樱子小姐会不会是敏感体质。虽然没有比较对象,但凭我拙劣的舌技就让她这样反应,应该没错。我一边想一边啪嗒啪嗒垂着唾液舔。很快喜欢上这个行为。发现自己偏好服务。正如她所说,这大概是了解对方与自己的作业吧。

「啊啊,御堂君……好,厉害……呀啊嗯!」

被说厉害并不坏。我用手扶住樱子小姐两肘,固定姿势。不停继续舔阴。爱液逐渐从蜜壶漏出。我用舌头舀起。几乎感觉不到味道和气味,但仍觉得美味。

「真的是第一次吗……?」

樱子小姐发出疑问。我没停下贴着阴唇,回答道。

「是的,第一次,的说……」

我自己都觉得是很没出息的声音。樱子小姐轻轻呼了口气。在笑。虽然感受到快感,似乎还有余裕。这就是成熟女人吗。明明只差两岁,同为学生的我们,却仿佛有压倒性差距。

「说不定,御堂君有舔的天赋呢……」

有那种天赋也不能靠它处世。但拥有给女人快乐的技术,对男人来说值得高兴。所以我照单全收樱子小姐的话。因此只是拼命继续动舌。黏液交换。黏膜交错。仅此而已的事为何有如此至福。保存种族的本能?或许有。但我愿意相信,并不止于此,还有某种美丽之物。

简单说,我已经喜欢上樱子小姐了。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初恋。

「哈、哈、哈、哈啊啊啊……」

此刻樱子小姐也只是一只追求快乐的野兽。

「来,让我更快乐吧……」

「唔呜!?」

樱子小姐突然抓住我的头。就那样把脸按上去般拉扯。我吃惊地发出呻吟。男女互换的话,这就是深喉。这种情况下想不出合适词。该叫强制舔阴吗。

「唔咕……唔呜呜。」

「啊啊,好棒……御堂君。」

樱子小姐的那里已经满是蜜液。我几乎全咽进喉咙。我自己没受刺激。可我的小兄弟却硬邦邦地反应。脑袋满是快乐物质。可怕的多幸感。我——一定,喜欢奉献。

「不要只舔小豆豆,也舔更里面……」

头被抓住失去自由,能动的只有唇和舌。即便如此也拼命回应她的要求。视野完全被覆盖。仅凭黏膜触感找到樱子小姐的阴道口。然后侵入她体内。热感。溢出的爱液味道。我一定忘不了此时。

「唔,唔呼。唔呼呜呜呜。」

「啊啊,好,好棒,御堂君!小穴好棒!」

樱子小姐口中吐出下流话语。我有些意外,但已没余裕继续思考,

也没那种心情。如今我是樱子小姐专用的强制舔阴机器。我对这个事实感到难以言喻的幸福。

「来,哈啊,哈,御堂君,我,变得舒服的地方,再多感受!」

樱子小姐像忍不住般扭腰。到了这个阶段,我像深深品味整个阴唇一样舔遍。思考早已飞走,与其说口和舌,不如说用整个头在服务。

「哈、哈、哈啊、哈诶……咿啊啊啊啊嗯嗯嗯!!」

哐当,椅子晃了。樱子小姐颤了两三下,脊背绷直,脸朝向天花板。我的脸和她的胯间完全贴在一起。芳香刺鼻。樱子小姐哈啊哈啊喘着粗气。这就是女人达到高潮、「去了」吗。引导她的人是我,这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即便如此我还想舔,但她松开了我。

「已经……可以了……」

她之前的从容少了些。但仍未失去尊严。我抬起头。被快乐融化的那张脸……我觉得无可挑剔地美。樱子小姐心满意足般俯视我。

「……怎、怎么样……?」

我像捧着玻璃工艺品般询问。樱子小姐淡淡一笑,点头。

「嗯。非常棒哦……」

樱子小姐似乎还沉浸在快乐余韵中。我擅自想,这下算一胜一败吧。连自己都觉得不服输。只是完全忘了,这始终也在樱子小姐主导之下。

「那么,作为你好好让我开心的谢礼,得按约定给你奖励呢。」

过了一会儿樱子小姐说道。她已经恢复平日的从容。把卷起的裙子放下,秘裂暂时落幕。非常遗憾。明明刚知道这奇怪器官能带来极棒体验。

但比这更胜的是,樱子小姐接下来会让我看什么、迷住我什么。那份期待占了上风。我心跳不已地看着樱子小姐。她站起来。我像呼应般退身。地上啪嗒掉落的内裤说不出的淫靡。她胯间还有爱液滴落。若性爱之神真实存在,此刻一定降临在她身上。

我也站起来。当然视线有一半落在她半敞的胸口。这后续,这对双丘我也想像看阴部一样看到。眼前有魅力十足的女性。仅此就有如此幸福感。一切都新鲜刺激。

「来,看吧……」

「是。」

樱子小姐再次开始解开衬衫纽扣。上衣轻易脱下。隔着胸罩的巨乳更增魄力。这时樱子小姐或许注意到我的视线,抬头嘴角一挑。不是事务性的,而是撩拨男人心的脱衣。她一边时不时送视线一边解开胸罩。仿佛在说怎么样,樱子小姐挺起胸。乳头挺立。乳晕不大不小,是我喜欢的形状。乳房本身也适度向外膨起的漂亮形状。一瞬间我成了那对乳房的俘虏。无可挑剔这个词,简直像为此时准备的。

然后解开喇叭裙钩扣,下半身也露出。终于一丝不挂、出生时模样的全裸樱子小姐站在眼前。我以为时间停止了。丰满爆乳、恰到好处的腰身、大屁股、丰腴大腿。

我明说吧。色情。

不夸张,仅看那裸体就快射了。这也是被吊胃口许久的结果。总之,看到那裸体时的感情,没有能准确表达的词(色情暂且不论)。妖艳、充满魅力,甚至神圣。我多次想,真的可以这样吗。几乎要丧失现实感。但眼前的樱子小姐确实不是梦,而是现实。

「叶月,小姐……好美。」

反射般发出声。樱子小姐没有羞怯,也没有献媚,只是直立。没有遮掩羞处的样子。

「呵呵……在这副身体面前,男人都会神魂颠倒哦。」

她似乎对自己相当有自信

。手叉腰。对我的视线毫不动摇。我在这里第一次对她感到畏惧。那之后会加速。

樱子小姐一点点蹭过来。我纹丝不动。完全被她的身体、瞳、发、浓密阴毛及其他一切射穿,仿佛被贴在某种墙上。冻结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人散发灼热。

「都这时候了,不用那么紧张嘛。」

「因为……叶月小姐太美了。」

「那我就随心所欲了哦。」

樱子小姐突然抱上来。胸部在我胸前压扁。像棉花糖般蓬松柔软。这就是女人身体的滋味吗,我的脑袋热得发懵。可恶。不喜欢这个的男人,不,人类,怎么可能有。

「我会什么都教给你。」

「为什么,会是我这种人。」

我抛出一直想的疑问。樱子小姐一瞬间愣住,然后轻轻笑了。

「谁知道呢。」

但没有答案。取而代之的是再次的吻。甜美触感从嘴唇传遍全身。她更用力地把手绕上我的腰抱紧。仿佛要融化的幸福感。伟大的一瞬——舒服。只是舒服。

「……果然,还是由我来牵引比较好呢。」

樱子小姐低声说道。我脊背一颤。因为那声音与之前不同,是冰冷的。

「诶。」

「来……躺下。」

她松开腰,这次抓住我的肩。打算就这样推倒我吗。

若想抵抗应该能做到。但樱子小姐的手不仅有臂力,还有奇异力量。反复接吻让我也软绵绵。半被引导地,我的背滚到地上。在我下半身上方,樱子小姐张开阴部,巍然站立。

「诶,那个,叶月,小姐……?」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痉挛般的笑。其中似乎带点嘲弄。可说恶魔般。到这里我也明白其意图——从上面侵犯我。已经几乎可说是逆强奸的状况。

「我说过吧?你的第一次,全部都会收下。」

樱子小姐就那样蹲下。抓住肉棒,仍嘲笑般看着我,把它引向自己的阴部——我的阴茎生平第一次,侵入了诞生它的地方。

「嗯……」

「哈啊嗯。」

发出含混声音的是樱子小姐,发出丢人喘息的是我。肉褶缠上阴茎。第一次的阴道内很热。我想这就是樱子小姐的体温,相连的实感起初很淡。不如说是茫然。樱子小姐表情有些痛苦。

「嗯嗯……果然好粗……!」

樱子小姐以落下屁股的蹲姿插入。我的东西很粗吗。没想到会听到这种感想。

「哈……哈……怎么样?第一次的小穴滋味。」

「非常……舒服。」

此时,我实际感受到与她合为一体。她满脸红潮、陶醉地看着我。大大的胸部仍强力主张存在。

「那么……我动了。」

樱子小姐丰满的屁股动起来。腰研磨,身体和胸部摇晃。黏膜摩擦。与用手完全不同的感觉袭向肉棒。被肉吞没。就是那种感觉。早已被吊足胃口的阴茎,已经涌到爆发边缘。

「哈啊……啊啊啊。」

「啊啊,好棒!御堂君的肉棒!」

樱子小姐的腰从一开始就热火朝天。她或许也等这一刻很久了。

即便在快乐中,我也感到自己还残留意外冷静的部分。正和刚认识两周的人做爱。而且对我来说是第一次。更何况地点不是床,而是大学校园内房间的地上。意外之事太多的场面。困惑仍残留。

或许察觉到这点,樱子小姐即使在痛苦中也出声。

「更多……集中在我身上……啊啊嗯!」

樱子小姐巧妙地上下左右移动。是让我舒服,还是贪图

自身快乐。或者两者皆有。她如今是一只野兽。我只是被动,任凭被吃掉。逐渐变得不明所以。我的童贞被夺走。被她吸收——「啊啊,哈啊!小穴好棒,小穴好棒啊!」

「呼啊……啊啊。」

不仅身体,连声音也被压迫。她紧紧把阴道压下来。肉棒和阴道吱溜吱溜摩擦。脑袋发白,发白。咕叽咕叽下流声音奏响。啊啊真是。明明还想再、再多品味一下这段时间。

「叶月小姐……叶月小姐!啊啊!」

「呐,要去了吗?已经要去了吗?呐,想射的话随时说!」

「啊啊,已经,已经!」

「随时都可以射哦!在我的,里面!呀啊啊啊!」

「要出来了,要射了!」

「来吧!」

爆发总是突然到来。白色快感沿整个阴茎升起,一口气释放。肉棒在她肉中一颤一颤脉动。樱子小姐双手贴在我腹部,给腰加力,仿佛要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榨干,阴道压力升高。快乐持续。甚至渗透精神。视野摇晃。脑袋一片空白,但下半身的热仍残留。这里是天国吗。不,确实是。

过了一会儿阴茎也没萎缩。就那样相连着享受余韵——享受的只有樱子小姐。我身心都没了力气,像空壳般只能仰望她的脸。她也俯视我,嘴角上扬笑着。脸颊染红,眼睛微微湿润。

巨大电击之后,强烈虚脱感袭来。

「这样就童贞毕业了,恭喜。」

「是的……」

「怎么样?感想呢?」

「啊啊……」

面对她捉弄般的询问,我什么也答不上。只是茫然自失。只有一件事清楚自觉。

我被叶月樱子迷住、幻惑……正逐渐被支配。

「呼……我也很愉快哦。」

全身泛红,但樱子小姐似乎仍从容有余。噗噜一声从阴道拔出我的肉棒站起。她脚步似乎有些踉跄。胯间精液滴落。我在这里像被浇了冷水般,稍微冷静下来,想起自己不小心内射了。

「今天,是安全的日子。」

樱子小姐若无其事地说。我虽有些不安,只能相信这句话。无法再想更多。虽是刹那快乐,同时又觉得永远的这一段时间。樱子小姐裸着站到窗边。红色夕阳照进来。确认时间,已经六点半。

被晚霞照亮的她身姿美得无以复加。她回头,微微一笑。甚至凄绝。她的身影看起来像晓带来的女神,或恶魔。她真正的面貌是哪一边呢?

「呵呵。」

但此时的我已没有余裕思考那种事。仿佛连灵魂都被和精液一起吸走。在朦胧意识中,只能眺望樱子小姐的肢体。

那是伴随恐惧的幸福。

お姉さんの間接攻撃(姐姐的间接攻击)有个词叫做「回忆自慰」。

对各位男性来说应该无需说明。女性或许也会这么做,但我不是女人,所以不再深入。总之,就是回忆起以往经历过的色色的事,拿它当配菜沉溺于自慰行为。

那么,请在这里回想一下。

到现在为止,我和樱子小姐有过两次性行为。虽然全都是樱子小姐主导的。那么具体来说,我拿其中的什么当配菜呢?一般应该会想象做爱的时候吧。确实我也用那个撸过。但更让我回忆起来兴奋的是——第一是第一次的手交,第二是想象被剥光的时候。这很不可思议。当时我想过各种可能性,却没能得到满意的结论。当然,现在我能明白。这暗示着我的性癖已经潜在地显露出来了。不过,意识到这一点还要

更晚一些,而要完全接受,还得花上更多时间。

在文艺社团活动室失去处男之身后,有一阵子我满脑子都是那件事。从那之后过了几天,不知是时间对不上还是她故意的,樱子小姐没有来过我的房间,原本就是四年级、很少来大学办事的她,也没在校园里遇到过。

看不到她的身影,反而加速了我的妄想。脑子里全是樱子小姐。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心动。当然,上课心不在焉,打工的地方也屡屡出错。以前的我两件事都能利落做好,比起被责难,更多是被担心,但不管怎样都无法和任何人商量。就这样闷闷不乐地过着日子。

然后从那天起过了三天,到了星期五。

这是我们的关系再向前迈出一步的开端故事,同时也是回忆自慰的延伸,是我的——在这个故事里总是如此——羞耻记录。

◇「辛苦了!」

「辛苦啦——」

「晚安。」

某家外卖披萨店是我的打工地点。也许让人意外,但我有摩托车驾照。开始打工原本的动机也是想要摩托车。然而开始独居后,工资也得用在生活费上,所以那个梦想目前离我很远。虽然也有过「二类轻便摩托也行吧」想要妥协的软弱之心,但目前还在忍着。

因此,我的工种是外卖配送。过度保护的母亲说「那种工作辞掉吧」,但即便是轻便摩托,迎风而行也很爽。虽不至于说是天职,但我觉得这工作适合自己。职场伙伴也全是让人舒服的人——繁忙期空气会变得紧绷,但哪份工作都一样吧。

那天是下午五点到十点的班。因为从大学直接连续工作,所以非常累。而且因为搬家,职场离自己家变远了。虽然之后也有调到更近的另一家连锁店的说法,但暂时还会在这职场工作。

日常就这样推进。和疲惫的上班族一起,虽然我还年轻有精神,却也相当难受地混在拥挤的电车里。窗外一片漆黑,无法欣赏景色。也没抢到座位,抓着吊环,撞上了迟来的晚饭该怎么办的问题。虽然也开始一定程度自己做饭,但这种日子根本不想做菜。这样一来就变成选便利店便当还是快餐店,而这天后者干脆地胜出。

但这个决定是个巨大的失策。之后就会明白。

坐电车回去的路走到一半,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突然振动了。咦?我想。我想不出有哪个朋友会在这种时间联系我。以为是商家邮件之类,但还是决定确认一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是LINE的通知。而且还是至今从未以这种形式联系过的对象。不用说了吧。通知画面上方写着「叶月樱子」。确实我们从很早阶段就交换了联系方式,但像这样交流还是第一次。而且,我对此感到一种奇妙的魔力。不,拥有魔力的是「叶月樱子」这个名字。

我心跳不已地打开了消息。

『工作辛苦了!』

我一时目瞪口呆。我不记得告诉过她今天是我打工的日子。这也是「叶月樱子网络」的包围网吗?因为在电车里,也不能大吃一惊向后仰。我压住砰砰直跳的心脏,勉强让颤抖的手指在手机画面上滑动。

『晚上好。谢谢您的关』

发送之后才发现句尾的错误,我脸涨得通红。可恨的触屏输入法。然而她没有看漏。

『心(笑)请稍微冷静一点』

仿佛能浮现出樱子小姐兴冲冲地戳着手机的脸。不过,多亏这个契

机,我的心放松了不少。闯祸之后反而能豁出去,这是常有的事。

『请别吐槽。我在电车里,打字很难。』

『啊,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吗?』

『不,没事。』

这样交流之后,在电车里没有再对话。她也有她自己的顾虑吧。但让我在意的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间点用社交软件交流。读不懂樱子小姐的意图,果然她是个神秘的人,这一点很明确。

下车站之后,这次由我发送了消息。

『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实际面对面交谈,而是通过网络用文字交流,就会变得很拘谨,这既好笑又让人着急。樱子小姐似乎也一样。我对她不轻易使用颜文字、表情符号的文字抱有好感。虽然也许有些古板。

『倒也不是有什么事,只是在家里总觉得很闲。嘿嘿』

『是这样吗。』

『对对,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有时会莫名觉得想有人陪呢。』

『我明白。』

虽然这么回了,其实我完全不明白樱子小姐的心情。我是属于一个人待着也不觉得痛苦的那种人。开始独居后,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总之很轻松。不过,也不至于觉得与人交往麻烦。

我在车站逗留了一阵,享受和她的交流。过了一会儿,想起夜已经深了,便走出站舍。快餐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但太晚的话也觉得对不起店员(这是同为服务业者的情义),而且最重要的是疲劳,所以必须早点回去,洗澡然后立刻睡觉的计划付诸实行。这样才能迎来又一个光辉的明天。

『你累了吧。不用勉强陪我也可以哦。』

『没事。和叶月小姐聊天很开心。』

累是事实,开心也是事实。不是直接面对面,而是用社交软件交流的这种距离感也很好。以现在的情况,实际见面的话我大概会困惑、错乱、狼狈吧。我已经对樱子小姐如此无法保持冷静。隔壁温柔的姐姐。以及半强迫地夺走我处男之身的妖女。我以为暂时需要一段冷却期。但也不想破坏现在的关系。

然而。

叶月樱子总是走在我的前面。

『开心,吗。』

『怎么了?』

我一边做着一面走路一面玩手机这种相当没礼貌又危险的行为,一边走着。即便如此也总能大致到达目的地,人的方向感真是不可思议。但樱子小姐似乎对那个「开心」有所挂怀,她的消息让我停下了脚步。明明只是手机画面上的一串文字,却觉得其中仿佛藏着意味深长的含义。

『像上次那样开心的事,还想做更多呢。』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我喷了出来。不是比喻。我一直以为「噗呼」之类不由自主吐气是漫画式的符号,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反应。

至今我仍觉得是不是有别的办法。或者说,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对策应该是无视,然后聊完全不同的话题。但当时的我已经如同被填平外壕的城池。完全被樱子小姐的魔手缠住了。即便如此,我还是设法调整呼吸,等心跳和手抖平息之后才回复。

『上次,我们有做过什么吗?』

『真是的。你想让我这个女生说出来吗?』

带着揶揄的消息回了过来。我想通过社交软件的距离重建平静关系的希望,轻易就被吹飞了。简直就像她就在眼前,我被捉弄着。从未如此被他人动摇过感情。无法冷静。至少希望她自重。然而,她的攻势却推进到了决定性的地

点。

『当然是色色又下流的事啊?』

确实如此。虽然确实如此……但为什么非要在回家路上想起那种事。而且还是由当事人亲手。

『……难道,你不开心吗?』

被这么一说,我就语塞了。不可能不开心。但现在与其说是那个,不如说是TPO的问题。即便如此,被这么说,总觉得像伤害了樱子小姐,让我为难。回复花了几分钟,为了稍微分散心情,我重新迈开脚步。

『不,我确实充分享受过了,但是。』

『果然呢。御堂君当时一副非常陶醉的表情。』

『是这样吗!?』

『是啊。看到男孩子那么舒服的表情,姐姐还是第一次呢。吓了我一跳。』

『诶诶诶』

这里请回想一下,这终究是LINE上的消息交换。并不是反射性地发出声音。我们是经过手机触屏输入这个缓冲在进行交流。在这种情况下还发出「诶诶诶」,成何体统。完全被她带入了节奏。而且主导权再也没有回到我手中。

然后不知何时,我开始对她的通知感到期待与兴奋。叮铃,每次通知音响起,我的心都会跳一下。完全忘了最初的目的。想起来是在站在汉堡店门前的时候。

「欢迎光临——」小哥的声音让我的头脑稍微冷静了几分。我暂时把手机放下。那时通知音也响着,究竟来了什么回复呢,我一边忐忑不安一边向小哥点单。夜也深了,晚饭轻一点就好,于是没点套餐,只要了一个双层芝士汉堡。

客人因为时间段的关系很稀疏。大半应该同样是学生。几乎都是男的,但里面也有女性。三个人叽叽喳喳、名副其实喧闹的一组最显眼。

那么,吃之前确认一下通知……我拿出手机时,经历了今天第二次「噗呼」。

『我的胸部——』

伴随着这条消息,还发来了一张她似乎撩开睡衣拍下的乳房照片。和三天前看到的那个乳房一样。画质高得离谱,连乳晕的样子都拍得清清楚楚——不是观察这个的时候。我虽然震惊得惊天动地,却还是迅速用手指滑过屏幕。

『你在干什么啊!』

『不合你意吗?』

『不是那个问题。』

『很开心吧?男孩子都喜欢胸部嘛。』

『我现在在外面……』

我慌忙确认四周。幸好没有像是能看到这边画面的视线。但我的恐惧停不下来。可偏偏只有图片,我居然迅速保存好了,真是无可救药。

不知是我的告诫起了作用,之后一阵子没有通知。但胸中的高涨无法平息。已经顾不上汉堡了。而且,可悲的是,因为樱子小姐这些行为——我的小兄弟开始有反应了。虽说人少,但这里毕竟是公开场所。

樱子小姐到底在想什么。就算是恶作剧也太过分了。就算发生过性行为,也不该是发这种色情照片的关系。或者说,就算有了恋人,我也觉得不会怎么这么做,也没打算要求。然而却有这种蛮行。虽说交情还谈不上很熟,但她的举止言行让我感到知性。没想到她是会做这种轻浮事的人。那么是某种策略吗?如果是,又是为了什么?

正想着这些,樱子小姐又发来了消息。

『色情照片第二弹!』

我差点忍不住趴在桌上。这次是把手机放在床上,拍摄胯间,大大敞开的M字开腿。果然还是犹豫直接拍阴部吗,隔着白色内裤。但那反而莫名煽情。似乎是在自己房间拍的,第一

次隐约看到她的房间,也让我像在偷窥她的私生活一样兴奋。虽然不是该兴奋的时候。

告诫完全没起作用。间隔了一段时间,大概只是拍照费事吧。

『怎么样?拍得很好吧。』

『不是那个问题啊!』

『诶——明明很开心。』

『不,所以……已经够了。』

为什么我在这里没能强硬地说「请住手」呢。如果说了,樱子小姐也一定会停止恶作剧。或许也不会陷入前方等待的泥沼,能抱着小小的幸福度过人生。但一切都是结果论。我无法反驳,只留下自己落入樱子小姐圈套的事实。

樱子小姐的色情照片攻势仍在继续。敞开上衣、只穿内衣的全身照,突出臀部的姿势。前倾强调乳房的姿势等等。结束后,樱子小姐发来了一条简短消息。

『怎么样,感想呢?』

『感想什么的,那个。』

『快说呀。怎么样,兴奋了吗?』

樱子小姐毫不留情地逼问我。视野在摇晃。血往头上涌。不,血液循环的地方并不只是上半身。

『不,嗯……兴奋是兴奋了。』

『就这?』

『就这!』

『骗子。』

退路完全被截断了——但这时我察觉到一种异变。不只是下半身。胸口附近感到某种温暖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而且,如今我为什么忘了掩饰。

我发送了一条消息。

『那个,我兴奋了……小鸡鸡勃起了。』

这时樱子小姐满足的样子仿佛能清楚看到。我幻视到樱子小姐轻声笑着、用妖艳的眼神看着这边的模样。

『呼嗯。在公众面前勃起啊。真是变态呢。』

这次我的脑子真的变得一片空白。被叫做变态。我知道有种人会被女孩子这样蔑视而兴奋。但我不能承认自己也是其中一只。即便如此,下半身的滚烫也无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