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译】《邻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结)
「这就是所谓的调教嘛?」
樱子大人若无其事地说道。
幸而,这天樱子大人似乎没有那种心情。话虽如此,她也没有怠慢确认我的工作,仔细地环视了自己房间的每个角落。
「嘛,还行吧」
樱子大人说道。我刚松了口气,接下来的话便让我绝望了。
「这种程度的话,屁股十下就够了呢」
樱子大人无情地宣告。我挺直了背脊。其实想瘫软下来,但在樱子大人面前不允许露出那样撒娇的样子。若露出那种样子,惩罚的十下大概会变成二十下吧。
当然,我垂头丧气的理由并非惩罚本身。终究是因为没能让她满意的那份忸怩之情。而宽恕这一点的便是她的惩罚。那必须甘受。
她的宣告之后,我立刻站了起来。战战兢兢地将屁股朝向樱子大人,双手撑在衣柜边缘。一旦命令下达,我必须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这也是樱子大人调教的成果。作为抖M而活、作为奴隶而侍奉是多么困难,我自那天以来以身痛感。不过,那也是一种幸福。樱子大人并非半吊子的女王,而是作为彻底的抖S女王君临——这也是我的喜悦。
是的。即使在接受惩罚时,我也必须愉悦地献上屁股。大大地张开双腿,以难看的姿势等待惩罚。恐惧之中也有期待。被樱子大人打是无上的欢喜。必须如此。实际上,当得知要接受惩罚时,我的肉棒便不知羞耻地发情了。我被更多地训练成了抖M。
樱子大人站起来,左手抓住我的肩膀。右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臀瓣。仅此我便一阵颤栗。此时,我的心被撕成两半。被打很痛。讨厌。但另一方面又渴求那份痛楚,渴求她慈悲的惩罚。
「变得相当顺从了嘛?」
樱子大人用甜美的声音说道。虽说是甜美,并非谄媚的那种,而是像逗弄宠物一般。
「最初明明是那么个小狂妄的孩子呢」
「啊啊……」
她的胸部贴上了我的背。官能从那里包裹全身。但紧接着,背叛它的一击便释放了。啪!——被打在屁股上的她的手掌,将我击入绝望与后悔的深渊。
「回答呢?」
「谢、谢谢您的夸奖……」
我细声细气地说道。同时,我明白了这一击与宣告的惩罚不同,是调教的一击。一有机会樱子大人就会打我。像现在这样扫兴时、犯了小错时,以及不讲理地、她单纯想虐待我时。无论何时我都是她的沙袋。我必须是她消遣的东西、取乐的东西。
「来,现在开始惩罚哦。好好乞求吧?」
「好、好的……」
我扭头看向樱子大人。不是不服气的脸,而是像贪婪乞求一般的、卑贱的受虐猪的脸。
「请给没能遵守主人命令的、不像话的奴隶,多多惩罚……」
「你希望如此呢?」
「是的……请打这头受虐猪不知羞耻的屁股」
「那么,每打一下就要献上感谢的话语」
说着,她取出了责罚工具。像一把大黑饭勺的东西。一般被称为拍板的打屁股工具。樱子大人自费备齐了各种责罚工具。这也是其中之一。它的声音干响,痛楚扩散至整个屁股。
她抓住我的肩膀,右手高高扬起。然后,打在我的屁股上。
「呀啊嗯!」
「听不到命令吗?我说了要献上感谢的话语吧」
「啊、谢谢您!」
「太慢了」
说着,拍板再次挥下。
「唏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感谢的话语,就不算作一下哦」
我必须下定决心。咬紧牙关。忍受痛楚并发出话语。
然后第一下。
「哈呜啊、啊、谢谢您啊啊!」
第二下。
「谢谢您啊啊啊啊啊!」
第三下。
「唏嗝啊啊、啊啊啊啊谢谢您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乞求惩罚吧」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每加一击,樱子大人的力气便更大,我扭动着身体。开始流泪。啪、啪,干响回荡,随后我的惨叫重叠其上。说不出感谢的话语。即便如此樱子大人仍无情地打下去。惩罚的十下实际上变成了大约两倍的击打。要从中逃脱,就必须强行反复说「谢谢您」。到最后,我狂乱地叫喊着。
「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好叫声呢。这样惩罚就结束了哦」
实际被打了几下我已不知道。但樱子大人一定准确地数了我的话语。就这样,因小小过失而受的惩罚,总是化作巨大的惩罚降临于我。实际上,只能忍到她满意为止。
作为抖M的心境,要说明被打时的感受一言难尽。被打之前有不安,同时也有隐约的期待。被打的过程中只有痛楚的不讲理与后悔,流着泪。而打完之后被安心感包裹。然后,痛楚的余韵转化为甜美的甘美。并且,对主人同时怀有畏惧与感谢。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樱子大人也脸颊泛红,微微喘息。倒错却确实的灵魂交欢的课程。我毫无疑问地说,我喜欢被她打。包括被给予的恐惧与绝望、谛观在内。
樱子大人连慰劳的话也没有,优雅地重新坐回床上。我立刻跟随其后,再次正座在她脚边。要表现这里的心情也很难。惩罚本身是甘美的。然而,一一迫使主人惩罚
自己,作为奴隶是不合格的。因此尽量避免让主人不快也是奴隶的职责。我必须作为顺从优秀的奴隶行事。
「不像话的奴隶,是不是该再多教教才行呢?」
樱子大人俯视着我说道。我扭动着双脚,低下头。明显期待接下来的展开。最初的惩罚不过是针对打扫不彻底而已。今天的行为从现在起才是正戏。期待与兴奋包裹着我。而那时,我所采取的动作只有一个。
我将头蹭在地板上,双手撑地,作为仆从土下座。
「今天也请多多调教……」
作为SM是典型的互动。说陈腐也可以。即便如此,此时我的期待高涨到顶点。而且,樱子大人也喜欢这个问候。所以,调教时总是从这个仪式开始。
我以为会像往常一样被踩。不,是期待着。但今天没有。
「站起来」
我服从了她的命令。站起来,并非只是抬起脚就行。必须直立,挺直背脊,双手绕到脑后。无论坐着还是站着,我都必须展示服从的姿势。
这是身体检查。
她站起来,像舔舐一般绕着我的身体看。贫瘠的全身,大概已染成通红的屁股。以及已因兴奋而膨胀的阴茎。
她抓住肉棒,摆弄起来。
「啊啊啊啊」
「已经在期待了呢。一如既往不知羞耻的受虐猪优君」
仅仅被她触碰,射精的期待便膨胀起来。然而,仿佛看穿了这一点,她收回了手。
「啊啊……」
「是不是有点不够华丽呢?」
樱子大人想说的很容易明白。是说全裸不够。这里例外出现了。
樱子大人从衣柜的架子——如今已成为我专用的架子——取出了内衣。是飘摆的黑色性感娃娃装。是的。我被允许穿的是女性衣物、内衣。
「来,穿上」
我毫不犹豫地穿上了面积很少的、透视的内衣。
「怎、怎么样……」
「呵呵,感觉又淫荡又滑稽哦」
樱子大人「噗嗤」地漏出笑声。然后,宣告道。
「放心吧。今天我也会把优君……不,把小优子变成淫乱的母猪肉便器的」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日常と調教・その二(姐姐与我的日常与调教·其二)不知何时垂水说过的话,但最近我开始想,干脆自己是女孩子就好了。樱子大人就是如此喜欢让我女装。今天只是内衣女装,但这也有与完全女装不同的羞耻。穿着煽情的性感娃娃装,里面却是男人。此时除阴毛和肛毛外已剃毛,但丢人这点没变。反而更变态。
这无论多久都不习惯,但若是主人的愿望就必须甘受,这是奴隶的命运。
樱子大人站起,在我项圈上系牵引绳。就这样拉着,我被迫站到穿衣镜前。被迫看到自己不堪的样子。镜子后面樱子大人嘿嘿嗤笑。
「怎样?今天也是淫乱的打扮呢。」
「很、很羞耻……」
说着我移开视线,但每次她都抓住我的头,不允许。
「羞耻?」
「是、是的。」
「那为什么这里变成这样了呢?」
樱子大人毫不慈悲地握住从面积很小的内裤里露出的、完全勃起的肉棒。紧握的握力很强。
「不许移开眼睛。变成女孩子的样子,穿着羞耻的内衣,还无可奈何兴奋得勃起小肉棒的变态受虐猪,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无论怎么反驳,都无法逃离现实。羞耻让我的兴奋巨大高涨。
樱子大人「呵呵」笑出声。
「这样就好。更坦率接受抖M的自己。那样会更舒
服。本小姐会把你变成更淫乱、更变态的抖M女孩子。」
「……是,樱子大人。」
我没有提出疑问的权利。
「怎样?开心吧。」
「是,樱子大人。」
对她的回答必须经常肯定。这也是最初约定,也是调教成果。我清空脑袋接受她的话。仅此而已。能明白那有多难吗。在她面前必须舍弃作为人当然的权利,做完全服从的受虐奴隶。还很难说完全到达那境界。今后调教会让我如此吧。那里有巨大恐惧,和难以言喻的甘美。
樱子大人淫靡、妖艳地吊起嘴角。
「身体和心都交给我。」
说着,樱子大人把双手伸进性感娃娃装。并拢手指,捏住我两边乳头。
「嘶啊。」
「哎呀呀。已经发出这种声音?真是敏感呢。」
让她这样的不是别人。虽然她说「本来就很敏感」,但我不太想信。我只想相信我是被她开发的。
被樱子大人玩弄,我的乳头眼看着硬直。被团团揉捏,每次甜美感触传遍全身。啊,好舒服。融化般的快乐。我正变成没有乳头快感就活不下去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扭动身体。乳头被指甲弹,镜中的我不知羞耻地陶醉。
「不断被开发呢。」
「怎、怎么会……呀嗯!」
「很可爱哦,淫乱变态优子酱。」
乳头被责罚,又被她低语,我越来越有女孩子的心情。我心中的「御堂优子」醒来。因羞耻脸红,因快乐扭动。这样的心情比平时更被解放。
「已经变成雌性的脸了。还想要更多吧。」
「嘶啊啊啊啊啊嗯!」
樱子大人紧紧抓住乳头。刺痛、锐利疼痛走过。那痛苦反而告诉我这里是我的弱点。我乱动起来,但樱子大人强大的力量强行按住。
「真是的,别乱动!」
说着,樱子大人紧紧踩住我的脚。
「啊呜!」
「这么爽……但乱动的话就得有相应处置呢。」
樱子大人说。然后离开我身体。乳头传来的痛苦与甘美消失,我变得难受。明明想被更多责罚。明明想被更多虐待。
「啊嗯……哈啊……」
下流地,我已欲情。发情。像渴望东西的母狗一样垂舌。脑袋已经只能想下流事。想从主人那里得到慈悲。乳头、阴茎,不,全身成为性感带亢奋,甚至开始想自己玩弄——但那不被允许。只要樱子大人看着,命令外自慰被禁止。我只能呆然张开腿看自己。只能等樱子大人玩弄。
樱子大人动作缓慢。明显在急我。像舔遍般在我周围转,或回床上喝麦茶。大概在试我忍耐。忍不住,我说了。
「请做更多……更多下流的事……!」
「难看的抖M雌性呢。要学会更多忍耐。」
说着,樱子大人轻轻拍我屁股。
「嘶啊。」
「因为这样难看地陶醉,才需要这种东西吧。」
樱子大人从衣柜取出红色棉绳。只看到它我就战栗。现在开始我要被绑。无法动弹,无法抵抗一切。
樱子大人拿起我的手腕。我死心,把手背到身后。虽然没有麻绳紧勒感,但被紧缚的感觉让我陷入倒错喜悦。成为她的祭品。被绑的事实,让主人与奴隶、责罚者与被虐者的立场更明确。
樱子小姐的紧缚很简单。她自己绑人经验还少。也说过「要不要去请教舞香小姐」。作为完全S与M成立的我们,如果再去那个空间,看到的景色也会变吧。仅这样想象就快乐
。我充分品味抖M愉悦。
胸前只绕一根绳的简单反手绑后,她让我坐下。然后绑住两膝周围,让腿无法闭合。强制M字开腿。她还不允许我从穿衣镜前逃开。手被拘束,重要部位大敞的我,被迫把难看样子烙印眼中。
「好姿势呢。」
「啊啊……」
「喂,摆这种姿势怎么想?」
「很下流……很羞耻……」
「是啊。很适合淫乱母猪优子酱呢。」
樱子大人脸色没有慈悲。我害怕她下一步,但也陶醉自己境遇。抖M莫非是自恋的变形?这疑问此时浮起。终于接受自己是抖M,却带来更多疑问。抖M心理是什么。为什么我被虐会喜悦。开始想这些。没有答案。侍奉樱子大人,疑问也会某天消散吧。
樱子大人行动不管我想法。立刻重新开始责乳头。
「呼啊……啊啊。」
「叫得好听呢。当然,要到我满足为止哦。」
「啊啊啊啊啊,胸部,好舒服……!」
「对对,就这样。」
「呵呵。」樱子大人一如往常笑。最初只感到温柔的笑容,现在却像嘲笑声。那如实地显示我们关系变化。
「今天再多玩一会儿吧。」
说着,樱子大人取出新道具。短短细链两端,有像夹子的东西——不,不是像,就是夹子。而它夹的东西只有一个。
「不要啊……」
我感到那命运,发出哭声。但当然她不停,被紧缚的我无法逃。夹子夹住我勃起的乳头。被紧紧拧住,锐利疼痛走过。金属味道以不同于手指的无机质责罚我。
「痛啊啊啊啊啊!」
我乱叫。在有限可动范围挣扎,但痛苦不会停止,反而因挣扎增加。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无论我哭喊,樱子大人只加深笑容。我暴露滑稽难看样子,只会给她更多喜悦。死心,我选择哭着忍耐。逐渐习惯疼痛。然后疼痛慢慢转换为快乐。我的乳头变得更变态。通过她的手。通过她的调教。
那应该是开心事。但责罚痛苦并未减少。我是奴隶。不是单方面贪图快感的野兽。必须始终是让樱子大人这位主人愉快的玩具。
「陶醉得不错。已经喜欢这夹子了吗?」
「哈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抖M的你连痛也喜欢吧。」
「痛……最喜欢了……」
即使是谎也必须这样说。
实际一半一半。痛就是痛。能避则避。但在无法避免的命运前方,确实有某种甜美萌芽。每天自觉作为抖M觉醒。樱子大人会带我去哪里?期待得不得了。
樱子大人期间也抚摸我的皮肤。挠痒般感触让我迷惑。因樱子大人的手我变得软绵绵。本能叫更多更多。我是什么奴隶?她的?还是情欲的?至少我失去自主权利,被什么操纵是确实的。那很舒服,本能与经验低语。
「这边也渐渐痛苦了呢。」
樱子大人食指抚摸我龟头。
「呼啊。」
「就算不直接刺激也快去了吧。」
不用她指出,我的阴茎也剧烈跳动。忍耐汁量也不得了。湿润快感袭来。但乳头疼痛并未平息。苦闷与快乐交错的无间地狱。只能不断坠落。想解放的欲求确实有。然而握有那权利始终是主人。可我下流地渴求。
「摸我……摸肉棒……撸撸让我去吧!」
「下流的孩子呢。一点都不能忍吗?」
樱子大人虽这么说,右手却伸向阴茎握住。仅此,莫大快乐电流从下半身传遍全身
。还有欢喜。终于能从这天堂般地狱逃出。能被她的手推向绝顶。那是樱子大人给我的最高奖赏。已只能想这个。只能想肉棒撸撸喷喷。我的性欲回到初二时。
但是。
「你以为想要吧?」
说着,樱子大人猛地松开右手。甘美快乐离开的难受让我扭动。
「为、为、为、为什么……」
「不行。这里还要再等等哦。」
「过分……太过分了……!」
「对。好好记住。你的主人非常非常过分哦。」
「啊啊……」
「必须侍奉这样的我的,就是奴隶的你。怎样,开心吧?」
樱子大人傲慢地说。我只能「呜呜」呻吟。之后樱子大人继续生杀般的爱抚。我的视野模糊。已经只能想下半身,沦为下劣畜生。
「已经……饶了我吧……」
我漏出话,樱子大人再次抓住阴茎。然后我脸一亮就放手,重复这行为。明明差一点就能去却不能去。那焦躁让我更狂乱。自己暴露很羞耻样子也不在意了。只想从这焦躁逃出。但那权利只在主人,今天的主人很冷酷。
「你反正觉得只要嚷嚷,总有一天会被允许射精吧?」
樱子大人像看穿我心思般说。然后停止所有爱抚。回床上。留下的只有被半途刺激官能的我与我的阴茎——还有持续给痛苦的乳头夹。
「啊啊啊啊啊!让我去!让我去啊!」
她选择放置游戏,让我狂乱增高。镜中自己已莫名其妙哭喊。樱子大人对我的样子哼着鼻歌用手机拍摄。
「不要了,不要了!想去啊!肉棒想去啊!」
「呵呵。再哭叫更多。」
「小鸡鸡难受得要疯了啊啊啊啊!」
喊猥亵话语也没抵抗了。只能想肉棒的淫乱变态受虐奴隶。那正是樱子大人期望的我的样子。
「真没办法。那就给你一点奖赏。」
说着,樱子大人站起。我只能看映在穿衣镜后的她。即便如此,我知道她从包里取出什么。润滑液和小粉色跳蛋。
「这边也寂寞吧?」
樱子大人抬起我屁股。然后涂满润滑液,把粉色跳蛋拧入直肠深处。肛门中,冰冷异物感渗透。我诅咒自己命运。为什么明知这么痛苦悲惨,却向冷酷樱子大人发誓服从。但后悔也没用。我是奴隶。是奴隶。在苦闷中念着忍耐。
跳蛋开关打开。从腹中刺激快乐核心。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呀。只放进去一点而已。真是淫乱变态的屁股呢。」
然后,樱子大人毫不慈悲踢那屁股。
「再忍耐更多——直到理性完全消失。」
樱子大人冷酷无比。留下这句话,再次回床上。能看到她的身影更加焦躁、怨恨。她开心玩手机。期间我的叫喊、喘息回响。樱子大人完全不为所动。到底在看什么。不,无所谓。想看我、理我、虐我。
这样的难受愿望被无视。时间感开始麻痹。我到底以这么下流姿势被放置了多久。给予的只有乳头痛苦和屁眼刺激。可我的肉棒丝毫不见平息。
「真开心呢。」
樱子大人轻松说。喝麦茶、玩手机、碰电脑。仿佛在挑衅我。我被快乐、痛苦、拘束折磨,根本不是开心的时候。泪水模糊视野。
「哈啊……啊啊,啊……想去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能像引诱樱子大人般用甜声持续喘息。像恳求、像渴望。腰自动扭动。明明应该痛苦,身体却不断蠢动追求更多
快乐。明明知道靠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多么难救药的淫乱。正如她所说。我必须被调教……
「焦躁的快乐,充分品味了吗?」
樱子大人突然说。在令人发狂的空间中,那声音清澈听见。那是救赎福音。我不由「啊啊」像依靠般出声。樱子大人抬起腰。然后再次压到我背上。大胸碰到背,但已不在意。只想她摸我敏感、淫乱的地方。
「这边怎样……很痛吧。」
说着,拉乳头夹链条。
「啊呜。」
「想摘掉?」
「啊啊……」
「说不清呢。对。那样就好。那就是受虐奴隶的你。而怎么处置奴隶的你,是我的权利。」
樱子大人紧握链条。然后——猛力往上一拉。
「嘶嘎啊啊!!」
「呵呵。」
绝望惨叫响起。夹子被强行摘下,火焰般锐痛从乳头传来。敏感处被敏感责罚,我闷绝。樱子大人发出真心愉快的声音。真的,乐于虐待我。
「呼啊啊啊啊啊……!」
「这样扭动身体的你。非常可爱哦。」
樱子大人甜美继续。
「更想虐待你了。喂,你要负责吧?」
她的手指伸向因痛还刺痛着的乳头。像慰劳痛苦的温柔手法。于是怎样,本应满是痛苦的乳头传来更强快乐。或许因痛神经更敏感。痛与快乐。辛与甜一纸之隔。感觉被教导了这一点。
「啊啊,好舒服……乳头好舒服……!」
我痉挛颤抖。
「差不多想要了吧。」
「想要……」
「哪里想要?哪里难受?尽情吐出欲望叫出来。那样我就狠狠虐你。」
「请狠狠虐我的变态抖M小肉棒!」
樱子大人仍不动。耳边低语。
「哪里?」
「是小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
「连呼那么下品的话,你真是没救的变态呢。」
樱子大人说。
「真没办法。那就给这样的变态,一个变态般的绝顶。来,献上感谢之词。」
「啊、啊、啊、谢谢您啊啊啊啊!」
是因苦闷、官能还是欢喜。不知道,但我发出舌头打结的叫喊。
「但是。你是我的奴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吧?」
「呼、呼是……?」
「我说可以去之前,不许去。明白吧?」
樱子大人右手包住阴茎宣言。只撸一下。仅此就足以射精的状况。幸好没漏。但暴发是时间问题。不觉得能守她命令。即便如此我必须发誓。
「我可爱的奴隶酱,能好好守约吧?」
「我、我会忍耐……」
就这样,本应是解放悦乐樱子大人的手交,作为推落地狱的行为开始了。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日常と調教・その三(姐姐与我的日常与调教・其三)我的身体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那一刻。一个只靠下半身思考的下贱雄性。那本能与雌性的陶醉交织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不用去想复杂的事情哦——」
樱子大人用拖得长长的声音说道。
「你是奴隶。对我绝对服从。所以,只要想着遵从我的命令就行了。」
说着,她爱抚起我的背和腰部。
「咿呀。」
「所以,现在就把身体交给我吧……」
一切正如她所说。我停止思考,只能一心忍受她的责罚之苦。那是抖M奴隶的使命。这次手交也肯定不会轻松结束。我明白,它不会只是单纯地给予快乐。但我知道,在忍受这苦行之后,才有巨大的愉悦。那是被樱子大人反复调教的结果。
「不过,这样下去有点没意思呢……对了。」
「诶……?」
樱子大人离开我身边,从包里取出两样东西。显然两样都是要给我戴上的。
第一样是带子上附有红球的物件——口球。用来封住我的嘴。一旦戴上,我就什么也说不出,只能不知羞耻地流着口水,发出野兽般的声音。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能说话——被夺走这份自由,等于沦为低于人类的存在。
樱子大人笑眯眯地让我叼住口球。我顺从地张开嘴,任她摆布。其实,在樱子大人面前我绝不会说,但被塞住口球的责罚是我喜欢的东西之一。痛苦并不算大,可给予的被虐感却相当强烈。不能说话,也就意味着可以不用说话。只要像野兽一样不断叫喊就好。沦为低于人类的存在——那对我来说是甘美时光之一。
「唔啊……啊啊……啊——……」
「已经这么享受了。真是抖M呢。」
「哦啊——,啊啊,啊,唔啊——!」
因此,我的叫声纯粹是欢喜的。镜中映出的我那丑陋的脸,更激发被虐感。这样一来,无论被做什么都不能抱怨。一个连抗议之声都被剥夺权利的抖M奴隶,就此诞生。
她准备的另一样是眼罩。而且不是简单的布,而是用厚重皮革制成的正式款。很有SM行为的样子,边缘镶满铆钉。戴上它,我的视野就会变得一片漆黑吧。
樱子大人干脆地给我戴上了眼罩。这样一来,手、脚、嘴、眼,一切自由都被夺走。也就是说,我必须把整个身体都交托给樱子大人。在精神与物理都被逼到绝境之中,我能思考的只有肉棒的事,只有下半身的欲望。
樱子大人想必早已看透一切。
「身体自由被夺走,心才能获得自由哦。」
她这样说道。
在五感之中,视觉尤其重要。一旦被夺走会怎样?来自外部的接触只能靠皮肤感受。空调的冷风、她的爱抚,这些东西都会变得更加锐利。因为看不见,其他感觉才更加敏锐。
「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樱子大人触摸我的皮肤、乳头。然而,到了这种时候,她仍不碰我最敏感、最重要的部位。如今她的手就是我的全部。我迫切希望它能把我从快乐地狱中解放出来。而她在此基础上继续逗弄、吊着我。
「你发狂的样子,我想多看一会儿呢……」
她用痒痒的声音低语。音色温柔,内容却极其冷酷。放置之后是逗弄。无论到哪里,都用「不、碰、你」来折磨我。脑中正如她所说开始发狂。因快乐而发狂。啊啊,好想要肉棒、想要、想要、想要……
我甚至诅咒过,为什么人会被赋予这样的快乐器官。若没有它,人就能平安无事地生活,世界上的争斗也会消失,永远和平将得到保证吧。
肉棒。它通常是力量的象征。但现在却成了我的弱点,折磨着我。
「呵呵,优子酱的阴蒂肉棒,湿了一大片呢。」
不必等她指出,我已经大量滴下忍耐汁。不,与其说是忍耐汁,不如说已经是淫汁。像女人的阴部一样湿透、渴求着。多么不知羞耻。多么下贱。但这就是我的样子——全身被拘束,戴着项圈,却仍不断追求快感的淫乱母狗。
「呐,想高潮吗?」
「哦啊。」
「就算不能说话我也知道哦。你想高潮好多次吧。想哗哗地射好多白汁吧。可以哦。我
会实现你的愿望。但你要遵守命令哦?」
她手指轻轻一触,碰到了我的龟头。我差点立刻就要高潮。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肛门的快感也持续着。脑袋晕乎乎的。在一片漆黑中,脑中的快感迸发火花。
「还不行哦,还早得很。」
她仍要求我具备作为奴隶的品格。不可轻率射精。她不断把这一戒律刻进我体内。若败给快乐,就不配当奴隶。身心一切都必须献给她。这才是忠实奴隶的职责。擅自高潮是不被允许的。
这种事我明白。我正接受那样的调教。但矛盾的是,这种调教让快乐增大,也让我变成卑劣的变态抖M,这也是事实。在忠诚与快乐之间,我总是烦闷不已。连肉棒的快感都被控制。正因如此,我愈发堕为她奴隶。
「来,撸一撸,撸一撸,撸一撸……」
樱子大人开始慢慢套弄。仅此就让我高兴得快要流泪。不,或许实际上已经流了。我早已失去自主。脑袋一团糟,身体摇晃,一切都被下半身的动作支配,而进一步压制着它的正是樱子大人。
「来,慢慢品味阴蒂肉棒的快感吧。撸一撸,撸一撸,撸啊撸,撸啊撸。」
「唔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忍耐的极限已经近在眼前。但遵守她命令的意志也勉强残留着。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嗯嗬哦哦哦哦哦哦!」
肉棒、肉棒、肉棒。阴蒂肉棒、阴蒂肉棒、阴蒂肉棒。只有这些粗鄙的话语支配着我的脑袋。不可思议的是,越下流,快乐的深度就越深。我自己渴望着变得更下流、更淫乱、更变态。而引导我到那里的,正是主人。所以,我无法逃离。无法逃离这片泥沼。
「呵呵呵呵呵。表情变好了呢。来,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
樱子大人加快了手的动作。腰一颤一颤地弹跳,肉棒也抖个不停。射精感已经来到尿道口前端。只要一松懈,马上就会发射吧。阻止它的究竟是什么?是出于对她的忠诚?还是因为我想继续沉浸在这快乐地狱里的卑劣念头?
没有答案。
「唔啊,唔呜啊,唔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如此,也逃不过身体上、物理上的极限。快要出来了。好想出来。此时嘴被堵住成了致命的结果。我快高潮了。若能这样说出口,该有多轻松啊。可现实中的我只能发出叫声。只能把一切交给她的判断。已经不行了,所以想请求允许。然而。
「不——行。还不允许你高潮哦——」
她突然停止套弄。那是绝妙的时机。龟头膨胀,精液即将溢出、即将喷发之前,她停下了手。脑袋明明一片空白,却达不到高潮。那距离明明很近,却远得令人绝望。
「还能再忍忍吧。你看你看你看。」
说着,隔了一段时间,樱子大人再次开始手交。用空着的左手玩弄乳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冷酷无比的寸止地狱。我愈发疯狂。作为一个自立之人的理性逐渐丧失。连脑袋里都被精液的事填满。
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
但她一定绝不会允许。她期望着那个——樱子大人期望着我、违、反、命、令。
某种意义上,那是默契。施虐的主人期望得到惩罚奴隶的理由,抖M奴隶则给主人提供惩罚自己的理由。这种平衡很重要。我们正处于开始学习它的过程中。主人不能过
于严厉,也不能过于温柔;奴隶不能过于模范,也不能过于怠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反的念头折磨着我。而她的手法仿佛看透这一切,时缓时急。精液的边缘。我漂浮着。被一切束缚、折磨,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才感到欢喜。正如她所说。苦闷让我自由。从人的制约中解放。能作为一只单纯的抖M狂乱绽放。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唔啊,唔啊,唔啊……!」
「要是没遵守吩咐……你明白的吧。」
我明白。
但正因为如此。
「唔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呜呜!!」
正因如此,我爆发了。
「真是的,你啊。」
樱子大人若无其事地说道。而我则把一直积攒的一切全部爆发出来,处于失神状态。本应一片漆黑的视野变得一片雪白。猛烈发射之后,快乐仍持续着。每当被樱子大人套弄、被逼上高潮,快感的程度以及我对她的依赖都会加深。连之后理应等待的惩罚也不再在意。只是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腰在痉挛,全身发抖。
「结果,你还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呢。」
樱子大人的声音意外地甜美。她解开仍呆然着的我的拘束。先是绳子,接着眼罩,最后口球,按这个顺序取下。那是惊人的解放感。说是为了品味这个才被绑着也不为过。从痛苦中解放、从束缚中解放、从快乐中解放——我仿佛解脱般心无杂念。不,只有一件事还在想。那就是樱子大人。只有没能遵守她命令这件事作为后悔残留下来。即便那正是她的意图。
「对、对不起……请原谅我……」
「哼……不过嘛,你忍得不错。」
樱子大人继续说道。
「只要把弄脏的房间和我的手弄干净,我就原谅你。」
樱子大人张开手,展示我洒散的精液。这是何等温柔。只要把这个弄干净就能得到原谅。对于想象着又要被打屁股、鞭打的我来说,这句话实在过于慈悲。
然而,她又进一步告知。为了不让我误会。
「当然,是用你的嘴和舌头哦。」
她噗地漏出一声笑。我的命运瞬间急转直下。既然是自己弄脏的,处理它当然合理。但是,理所当然地,我至今从未舔过或喝过精液。有强烈的抗拒感。我抖个不停。厌恶与命令,放在天平上衡量——这是不被允许的,樱子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我趴在地上,来回舔舐散落在地板的精液。恐惧与屈辱。樱子大人则毫不客气地踩我、打我的屁股。
「你看你看,快点做啊。」
我翘起屁股,把舌头贴在地板上。这是连狗畜生都不如的家畜行径。而且舔的还是自己的白浊液。悲惨至极。
我也有过恐惧,不知精液是什么味道。常听人说很苦。但那不是咖啡那样的苦,而是某种稍微挂在黏膜上的苦。比起苦,更像小便的咸味更强。总之,我一边发抖一边只顾继续舔。精液也溅到了镜子上。我必须看着自己这副窝囊的脸处理精液。那正是悲惨至极的抖M猪的模样。
「要更仔细地舔哦……对,不是做得挺好嘛。」
推动我继续这仍带厌恶感行为的,正是樱子大人的声音。她是我发誓为了她什么都做、完全绝对服从的对象。面对那声音,不允许犹豫。我只能一味移动舌头。
然后,最后只剩下她的手
。
「你能舔我的手。要感恩。」
樱子大人伸出沾满精液的右手。她丝毫不动摇。仿佛在说奴隶的失态早已在预料之中。
樱子大人的手指白皙、纤细、美丽。让这样的手沾上我的污液,我羞愧难当。必须弄干净。但用我的舌头来做究竟是否正确,我有些疑问。会不会反而把她弄得更脏。我如此担心着。
「这是命令。舔。」
然而,如果那是她的意愿,我就必须按她的意思行动。我抛下一切杂念,含住她的食指。
「对,对……好好舔。」
舔着她的手指,我渐渐陶醉起来。侍奉她的陶醉感让我融化了。仅凭舔樱子大人的手指,就不知羞耻地再次勃起。樱子大人也用陶醉的表情俯视着我。她如今期望的正是奴隶的侍奉。
连精液令人不快的味道也不在意了。只是,在精液被擦掉之后,我仍继续舔着。无论是她的哪个部位,侍奉她都是欢喜。哪怕是脚底,哪怕是肛门。
「可以了。」
樱子大人说道。我立刻退开。也没忘记用湿巾重新擦净她那因唾液而湿漉漉的手——代替精液。樱子大人对那举止很满意。
我仍然呆然。无法恢复正常的思考。其中,我只是凝视着樱子大人。她笑眯眯的。那是如菩萨般原谅一切的笑容。
「你很努力呢。乖,乖。」
说着,她抱住我。啊啊,就是这个。她对我来说是冷酷无比的女主人,同时也保留着包容一切的温柔姐姐的面貌。那糖果与鞭子让我神魂颠倒。无法违抗。变得主动渴望服从。对于我这样的抖M来说,她就是理想的主人。
「啊啊,樱子大人……」
「不过,还要更多地侍奉哦。」
樱子大人优雅地在床上坐下。随即脱下裤子,褪下内裤。毫无遮掩地张开双腿,不知羞耻地露出阴部。那意味只有一个。她希望我舔阴。或许是男人可悲的习性,一被展示那个部位,我就无可救药地兴奋、发情。樱子大人猛地一拉项圈上的牵引绳。于是我又一次被迫意识到自己处于她的支配之下。我像被诱蛾灯吸引的虫子一样,被樱子大人的阴部吸引过去。
「要好好做哦。」
我把脸埋进樱子大人的胯间。不言而喻,为她舔阴侍奉是无可比拟的奖赏与欢喜。她的气味、爱液的味道。一切都甜美地融化我。
「嗯……不错哦……」
樱子大人为了保持主人的威严,不发出不知羞耻的喘息声。老实坦白,作为一个男人,我有想让她叫出声的欲望。但那一天绝不会到来吧。没有理由,却有这种确信。她的性欲是彻底征服性的。总是希望自己处于上位。为此喜悦的男人,嘛,像我这样的也算有一些,但那终究是局部的,普通情况下很难找到吧。也让人觉得,樱子大人没有固定男人是可以理解的。因此我也感到自豪。是我在让她愉悦——即便作为一只雄性,这是很窝囊的形式。
「来,把舌头动得更激烈些。不用客气。」
我照她说的,把舌头移向她的阴蒂,然后深入阴道。蜜液如融化般流出,所以樱子大人确实感受到了。即便如此她仍很平静。仿佛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主从关系。
她闭上腿,拘束住我。这样一来,我只能成为自动舔阴机器。比黄油狗还低等的对待。连窥探她的脸都做不到。在这之中吸吮淫汁,一味侍奉。她也是女人,应该也有性欲。为了发
散它而使用仆从。那是理所当然的光景。我必须这么想。我常要作为奴隶让她愉悦,除此以外的构图不被允许。
嗡嗡嗡,振动声响起。因为视野全被遮住,所以只是推测,大概是樱子大人的手机来电吧。
「喂……摩西摩西。」
她平静地接起电话。愉快地聊着。对方是京香小姐吗,是父母吗,还是完全不同的熟人?谁都无所谓。总之,我在这种状况下只被当作道具对待。那份屈辱就是全部。
「嗯……嗯……那么,再见。」
那期间我也一直用舌头侍奉,而她一如平常地交谈。这是再典型不过的主人与仆从的光景。
「还不行哦……嗯。」
即使挂断电话,她仍要求侍奉。紧紧抓住我的头。那是樱子大人追求高潮时的动作。我一心不乱地继续舔个不停。
「…………啊嗯!」
只有在最后、绝顶的瞬间,樱子大人才发出女人味的喘息。能感觉到樱子大人的体温升高。脸被大腿夹住,头被抓着,同时专注于她的阴部,这段时间正是至福。即便痛苦,也是欢喜。
「哈啊……可以了。」
樱子大人解开了腿和手的拘束。我毫不犹豫地仰望樱子大人的脸。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吐息甜美,微笑尊贵。看着这样的她,我的心情早已达到崇拜的境地。
「做得很好。真乖,真乖。」
「是。」
樱子大人像哄宠物一样娇惯我。我顺从地接受。若能品味这个,我当她的狗也无妨……
「明天我们出门吧。」
突然的约会邀请……不,就连这也算是「命令」。不允许违抗。幸好没有安排,但若那是她的意思,我就必须取消所有预定吧。
我必须将其视为喜悦,实际上我也确实喜悦。樱子大人必须优先于一切。那是铁则。
然后。
「要好好打扮哦。」
那句话预言了,她所说的「出门」并非普通的约会。
◇这样的光景,已成了我和她普通的光景。在其中,樱子大人打算彻底调教我。这里还只是迈向深渊的第一步。异常的爱欲沼泽。我和她沉溺其中,不断下沉。
お姉さんと一緒に女の子デート・その一(和姐姐一起的女孩子约会・其一)「早上好,优子酱。」
一开口,樱子大人就这么说道。距离上次调教过了一天,现在是上午。我还穿着平时的打扮。然而,一进入樱子大人的房间,根据绝对规则,我必须脱掉衣服。我忠实地执行了。变成一副丢人的全裸模样。
「呵呵呵呵呵。真期待呢。」
一脱光,即便在这盛夏也会莫名觉得冷。还有种无依无靠的感觉。支撑着这份不安的正是主人。就这样,我愈发依赖樱子大人,没有她就活不下去。
「呜呜……」
「今天的优子酱也很可爱。」
突然用优子酱来称呼我,让我有些在意。樱子大人比平时更加活泼。床上备好了女性内衣、衣服,还有假发。那意味只有一个吧。不只是久违的内衣,樱子大人想要的是正式的女装。
我早已做好这一天会来的觉悟。因为樱子大人命令我,除阴毛以外的毛都要经常处理。腿毛不用说,腋毛、臂毛,总之我一直剃掉多余体毛。脱毛膏和剃刀费用成了钱包的负担,但若是她的命令也没办法。可是为什么唯独阴毛被允许留下呢?
樱子大人穿着华丽的女式衬衫和粉色百褶裙,妆容也完美精致,完全是出门模式
。剩下的只有我的准备。我正不知所措时,樱子大人牵起我的手,把我引到床边。
「来,你明白的吧。今天也要变得可爱漂亮哦。很高兴吧?」
「……是。」
我点头,战战兢兢地拿起内衣。那是一套淡紫色的(也就是樱子大人喜好的)胸罩和内裤。胸罩带有荷叶边设计,内裤则是大量透视部分、几乎只遮住最低限度的丁字裤。显然与其说是保护皮肤,不如说是夜晚引诱男人、娼妇会穿的内衣。
穿胸罩已经完全不再让我痛苦。然后穿上内裤——这时发生了异变。不知羞耻的是,阴茎起了反应。在至今为止的情事中,我被养成了穿女性内衣就会兴奋的习性。
樱子大人啪地拍了一下那勃起的阴茎。
「真是的,你在发什么情啊。」
但她的脸却妖艳地笑着。
「对、对不起。」
「居然一开始就需要调教。真是没用的抖M奴隶呢。」
说着,她开始啪啪地打我的屁股。在疼痛中,我拼命念着「快缩回去、快缩回去」。不到勃起平息,樱子大人大概不会停止打屁股。如今只要有什么失态,她的手就会飞过来,已成了日常。打屁股不用说,扇耳光也很普通。但要说是否习惯了,那是个难题。我觉得自己对疼痛的耐性增强了。可羞耻与屈辱却丝毫不会消散。
于是我悖论般地察觉到。我本来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若一开始就自觉是低劣存在,就不必感到屈辱了。也就是说,我在心底某处期望着那不必要的强自尊被折断,而做到这一点的正是樱子大人。那是倒错的愉悦。抖M的心理,即便对自己来说也复杂怪异。樱子大人的调教,也是强制让我自觉到这一点。
幸而勃起很快平息,她的打屁股也在十下左右结束。即便如此屁股仍火辣发麻。除非相当兴奋,痛苦终究只是痛苦。很少会转化为快乐。她始终不改变立场:打击和痛苦终究是管教,是惩罚。不是让奴隶愉悦的东西。尽管如此,仍把那痛苦视为值得感激之物,也是抖M可悲的本能。
「接下来要变成可爱女孩子了,那么下贱可不行哦。」
樱子大人拿起上衣。把它比在我身上。那是以米色为基调、各色花纹十分醒目的连衣裙。裙长相当短。是既女性化、少女感,又仍能感到色气的A字连衣裙。不太凸显身体线条,作为女装用衣服大概也绝佳。我不得不佩服樱子大人的选择。虽然对即将穿上的我来说只有羞耻。
我穿上连衣裙后,樱子大人嗯嗯地点头。
「外表清纯,内里淫乱。这衣服很适合优子酱呢。」
这次她亲自给我戴上假发。长及后背的黑色长直发,刘海剪得齐齐的。这也有种青涩少女的感觉。这是她让我女装时的趣味。把我像人偶一样摆弄。樱子小姐曾经爽快地说,单纯就是「我有这种性癖哦」。
大概与她的意图不同,这也让我羞耻。既然要变成女人,我想成为有从容气度的女性。没错,足以与樱子大人相配的那种。我本来就对童颜有自卑感。让我看起来更年幼的衣装,对我来说难以忍受。
然后,我被按坐在化妆台前,进行最后的化妆。樱子大人笑眯眯地给我涂满粉底,让我的脸颊变白。这个瞬间有一种兴奋感。虽然反复说过很多次,女装很羞耻。但另一方面,它也确实实现了人大概都会有的变身愿望。
并
且,它还让我内心深处潜藏的欲望——堕为雌性、沉溺于抖M快乐的愿望浮上水面。包括这一点在内,她施加给我的女装也是调教的一环。这么一想,我便兴奋起来,主动接受了它。
樱子小姐沉默着,脸上带着微笑,但化妆时很认真。似乎带着要让我更可爱的使命感。实际上,被改造的我的脸,正变成毫无破绽的女孩子。被装上假睫毛时,已经可以说完全是另一个人了。或许比她给自己化妆还更投入。
最后涂上粉色唇膏。再叠上闪闪的唇蜜,我饱满而性感的嘴唇完成了。这是最后的仪式。
「来,站起来。」
应樱子大人的要求,我站到穿衣镜前。站在身后的樱子大人陶醉于自己的作品。我也被带动得恍惚。平时的我毫无踪影,淫乱抖M少女「御堂优子」完美诞生。那身姿很美。这也等于赞美她的作品,所以这点自恋还请允许。
然而,在沉迷于背德女装的同时,我也被强烈的不安囚禁。我想起前几天樱子大人的话。好好打扮后出门。也就是说,这次是第一次女装正式外出。这模样将暴露在众人目光下。可怕至极。我想象着种种。即便如此仍勉强保持理性,是因为有樱子大人在。只要她在身边,我就能安心。我对她有着如此程度的信赖感。
「嗯——不过只有这些,是不是还不够呢……」
说着,她拿出一条像细黑布带的东西。正中间附有银色爱心饰品。是一条可爱的颈链。那颈链正好缠在遮住喉结的位置。这样就更像女孩子了。
「接下来……我想想。」
「还有吗?」
「嗯。应该说,别忘了。这是对优子酱的调教哦。」
樱子小姐像是理所当然的权利般打了我的屁股。
「呀呜!?」
「把你那淫乱的屁股撅起来。然后自己把裙子掀起来。」
我按樱子大人的命令,像献出一样抬起屁股。掀起裙子后,羞耻与不安愈发强烈。让我摆出这么淫乱的样子,樱子大人到底想要什么。而且接下来还要去约会。
不顾我的担忧,樱子大人干脆地把内裤褪了下来。
「啊啊。」
「今天要一直怀着羞耻的心情度过哦。明白吗?」
「是、是的!」
无论发生什么,樱子大人的命令都是绝对的。我被这样灌输。隐约也能想象接下来的对待,但也必须甘愿承受——同时也有某个地方在期待着的我。
「那么,给你了。好好享受吧。」
然后,肛塞被插入我的肛门。虽然不知道形状,但无疑相当粗。沉甸甸的重量窜向腹中,冰冷的触感支配了我。
接着,樱子大人把内裤拉回原位。
「来,可以把屁股收回去了。」
「就、就要这样一直度过吗……?」
「哎呀,不满?优子酱不是最喜欢屁股小穴被侵犯吗?」
我没有回答,低下了头。樱子大人噗地漏出一声笑。
「总、总觉得痒痒的……啊啊。」
「要一直一边妄想被我侵犯,一边度过哦。」
樱子大人傲然说道。其中找不到一丝慈悲。我只能达观。今天必须一直忍受肛门的疼痛度过。而且是在外面。这样的耻辱还是第一次。
「没关系,迟早一切都会变成喜悦的……」
她轻轻低语。这声音将我击垮。让我再也提不起反抗之心。让我把绝对服从当成喜悦。那就是叶月樱子的魔术。
——就这样,第一次的女孩子约会,或者说羞
耻约会开始了。
◇盛夏白天,不知大家都要去哪里办事,这天的电车满员。这次没能确保座位,我和樱子大人并肩抓着吊环。空调虽开着,但在人群里果然还是闷热。我担心汗水会不会弄花妆容。不可思议的是,这个阶段我并没有在意他人的视线。大概是因为人太多了吧。
「呼……」
「这种程度就累的话,后面可撑不住哦。」
我总是不明白樱子大人的活力从哪里来。从没见过她疲惫的样子。加上得天独厚的身体,她简直精力充沛,仿佛阴沉的表情根本不存在,始终凛然。她是开朗的象征。我没那么有活力。那种力量关系似乎也在现实中发挥着作用。
脑袋昏昏沉沉。但其中肛门的异样感仍残留着。只要这感觉在,我就始终意识到自己正被她调教。要是在这种地方把肛塞排出去怎么办,我这么想着,肛门一直用力。这也是让我失去现实感的原因之一。
樱子大人突然低语。
「大家都在注目哦。说这是哪家的深闺千金呢。」
「哪有那种事。」
她咯咯地笑。
「要是被发现这么美的少女其实是个插着肛塞享受的变态,会怎么样呢?」
「————!」
我失去了语言。脸变得通红。樱子大人的言语责罚一如往常淫靡。在我无法回应的地方,毫不留情地给予一击。然而,因此让身体发热、更强烈意识到肛门的我,不必等她指出就是个变态。我只能承认,低下了头。
「真——可爱。」
樱子大人像是看透一切般浮现微笑。
「话说,你真是进化了呢。越来越可爱了。超出想象,这连姐姐也有点吃惊。」
我不知道该为「变可爱了」这句话高兴还是羞耻,只能越发垂下视线。于是,看到自己穿着裙子,再次意识到正女装外出,愈发羞耻。这是羞耻的螺旋。
就这样,在咣当咣当的电车摇晃中移动。说起来,至今完全没听她说过目的地。虽然肯定是在往市中心去,但没有目的也总觉得诡异。然而樱子大人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在这时。
突然,有触感抚摸我的臀部。我差点不由自主出声,但勉强忍住了。那不明正体的触感仍在我的屁股上窸窸窣窣地摸着。这是怎么回事——刚这么想,我就想起自己现在是女孩子的打扮。
虽然不太愿意去想,但这是痴汉。是痴汉。这不是沉浸在人生初次体验之类的感慨中的时候。被摸的其实是男人的屁股,虽然对方很可怜,但犯罪就是犯罪。必须受到制裁。我心中的正义感觉醒了。我鼓起勇气抓住那条手臂。那手腕纤细得让人无法想象是下流痴汉,简直像女人。到底是什么家伙……我脑子混乱,这时樱子大人噗地笑了。
我抓住的,是她的手臂。
「意外地握力不小呢。很痛,能放开吗?」
我失神般放开了手腕。
「您是不是玩笑开得太过分了……?」
「呵呵。害怕了?」
「害怕了,也稍微有点生气。」
「那样就好。变成女孩子,就是会伴随这种风险。要好好学习哦。」
樱子大人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她大概是想让我意识到自己是「女人」吧。那羞耻,还有危险。
「樱子大人,您遇到过痴汉吗?」
「嗯——没怎么遇到过。只有一次。当然,我把他交给警察了。」
身为女孩子是件可怕的事。同时,我也愈发不安,自
己究竟有没有完全变成女孩子。如果其实已被看穿是男人,那就羞耻至极。只能相信樱子大人的化妆技术以及服装选择。
「没关系,优子酱比差劲的女人还像女孩子呢。」
樱子大人说道。这话也让我有些忸怩,但无论如何我的退路已被切断。只能就这样陪她进行她安排的女孩子约会。怀着至今从未感受过的羞耻,却又因能成为女孩子而陶醉,我用混乱的脑袋看着景色。炎热的天空。像要逃避一切现实般,脑袋变得一片空白。连这也在她意料之中吗。我不知道。
不久,电车到站。
「来,走吧。」
樱子大人牵起我的手。非常羞耻。虽说已经说过很多次,但我现在的打扮是女孩子,至少在旁人看来,是女性彼此牵着手,可能被看成关系很好的女性朋友,甚至说不定被看成蕾丝情侣。
樱子大人毫不在意。我仍红着脸。手也在抖。但我不能做出甩开手这种无礼的事。毕竟我是她的奴隶。
「觉得羞耻吗?」
「是、是的……很羞耻……」
「那样就好。因为我就是要让你羞耻。脸再红一点也可以哦?」
樱子大人窥视我的脸,咧嘴一笑。
那是仿佛预言了今天这一天的表情。
お姉さんと一緒に女の子デート・その二(和姐姐一起的女孩子约会·其二)那天同样是烈日灼灼、万里无云的盛夏。路上行人也都流着汗走着。夏日的市中心与清爽二字相去甚远。话虽如此,女人们穿着单薄,倒也算一饱眼福。只不过,我在这里想起自己并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老是盯着女孩子看的话,说不定会暴露你是男人哦?」
樱子大人抓着我的裙摆,坏心眼地说道。那里面除了捉弄我之外,肯定也包含着对我不许向其他女性抛媚眼的警告。不过,多年养成的男人习性看来是治不好了。说到底,女人也应该是看漂亮女人比看邋遢男人更顺眼才对。
这不仅适用于我,也适用于其他人。樱子大人当然一如往常地吸引着男人们的目光。她仿佛在说这理所当然一般,昂首阔步地走着。这样一来,走在她身旁的我当然也会被视线扫到。到了这一步,我似乎明白了女性的辛苦。男人们看上去就像一群饥渴的野兽。一旦有机会,他们似乎丝毫不介意暴露欲望。
另一方面,我也察觉到了被瞩目的喜悦。感觉自己明白了盛装打扮的女人的心理。这是一种无可替代的快感。即便不像樱子大人那样自信满满,至少能这样挺起胸膛走在街上,也让我觉得很新鲜。
「呵呵。优子酱的女孩子模样也越来越像样了呢。」
「不,害羞还是很害羞的……」
「别那么说。你看,以优子酱的美貌,男人什么的还不是任你挑。」
「饶了我吧。」
不管再怎么穿着女装,只要想象自己被男人抱,就会恶心反胃。我的女装终究只是她的兴趣,我毫无疑问是个异性恋。世上存在倒错的兴趣——大概叫伪娘吧——我知道也有那种东西,但我必须强烈声明,我的女装绝非那一类。
就这样,我们走在各种意义上都令人目眩的街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樱子大人似乎很享受这场散步本身。也就是说,享受施加在我身上的羞耻。我踩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在她身旁。还适应不了高跟鞋的感觉。我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夹紧了腿。裙子空荡荡透风
的感觉也怎么都习惯不了。
我忍不住问道。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完全没有。」
樱子大人随口说道。我一下子泄了气。
「因为今天的目的就是让大家看看可爱的优子酱嘛。」
「……话虽这么说,一直这样走也会累的。而且又热。」
「说得也是呢……」
她环顾四周。因为已经过了中午,差不多该吃午饭了。我已经下定决心,完全把自己的选择交给她。要忍受这份羞耻,只能把意识托付给樱子大人。不如说,肛门的异物感时刻都在向我强调,自己正被她支配着。公然做出的变态行为。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只能一味忍耐。
樱子大人选的是一家意面店。感觉她特意挑了一家时髦的店。客人也以女性居多,我稍微松了口气。不过,被女性发现从某种意义上说比被男人发现更危险。
她心情极好地选了卡邦尼意面。我则选了肉酱面。也许会被觉得幼稚,但我一吃意面就只会点肉酱面或拿坡里意面。
笑容可掬的女服务生姐姐似乎并没有特别注意到我的样子。被陌生人靠得这么近还是第一次,可即便如此也成功骗过去了,是不是该认为我的女装做得很成功呢。
话虽如此,一坐到座位上,肛塞的压迫感又再次让我在意起来。简直像一直憋着大便一样。腹部的不适不断折磨着我。我拼命想忘掉,想表现得正常一些,却怎么都做不到。
「唔……」
「怎么了?」
她看穿这一切后,不怀好意地说道。那轻柔的微笑里,毫无疑问住着恶魔。在这里知道这件事的,大概只有我。远远看去,只会像是关系亲密的女性朋友在聚餐。若被仔细观察,应该能发现几处异常。首先,对话很少。我尽量只以「嗯」「是」「对」之类附和,而且还压低了声音。理由你也明白吧。外表能骗过去,声音却骗不了。因此对话也热络不起来。本来我和樱子大人都不是爱说话的人。
其次果然还是肛门的不适。我始终觉得屁股里痒痒的、坐立难安。我还害怕,这种状况下要是真有了便意该怎么办。要拔出肛塞,必须得到樱子大人的允许。而且……这种时候,男厕和女厕,到底该用哪个?
烦恼无限蔓延。我的脸色想必已经相当难看。樱子大人坏心眼地盯着这样的我。仿佛在说:「这是调教,是管教哦。」
吃完意面后,我们又在那张座位上坐了好一会儿。我本想早点出去,但樱子大人不动,我也不能起身。樱子大人哼着小曲摆弄手机,我则怨恨地盯着她。
这时,樱子大人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我。我顿时感到恐惧。因为樱子大人的眼中带着一种想到了什么——想到了某种羞辱我的事情——的神色。
然后她说道。
「现在立刻把腿张开。」
「……诶?」
「没听见吗?这是命令。」
在此之前,我或许已经过度地夹紧双腿,把裙子紧紧收拢。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自己露出的腿和腰。
偏偏这时来了这道命令。我惊愕地看向她,但她的意志似乎毫不动摇。我想起了自己因忙于应付女装而差点忘掉的原则。我对她绝对服从。
虽然在桌下应该没人看得见,但掀开裙子露出里面,肯定是下流又变态的行为。在这里,我同样在羞耻与服从之间摇摆。尽管摇摆——我却无法违抗她。我战战兢兢
地张开双腿。明明不可能有人在看,被注视的耻辱却袭向我。
不,有一个人在看。樱子大人钻到桌下,看着我暴露出的胯间。而且,岂有此理,甚至还用手机拍了照。
「樱、樱子大人,怎么能……」
「嘘——。会被发现的哦。」
樱子大人立刻坐回原位。然后她把照片发给了我——那上面,我的胯下之物在内裤里鼓起,甚至还下流地张开腿展示着。我移开视线,立刻删掉了那张照片。但既然樱子大人的手机里还留着数据,那就毫无意义。只会留下自己羞耻的模样又被她抓住把柄的事实。
「好了。可以把腿收回来了。」
我「唉」地长叹一口气,再次紧紧并拢双腿。我已经承认自己是变态,但讨厌被人知道自己是变态。
「来,我们走吧。」
「……是。」
她的要求和命令变幻自如。我必须跟上。作为奴隶。今天这一天也不例外。羞耻、屈辱。被迫品尝这些,正逐渐成为我的日常。无论室内还是室外。我的精神还能撑得住吗。是否会越过屈服,直至崩溃,我始终战战兢兢。
◇习惯这东西很可怕,到了这时,我已经养成了女孩子般的举止。大概也因为一心不想暴露,才一直努力着。我一边偷看周围人,一边研究手脚的动作方式,自认为已经打磨得像模像样了。总之,消除男人的气息最重要。
「悠君原本就有做女孩子的素质哦。」
按她的话来说就是这样。
总之,离开意面店时,我已经能相当自然地以女孩子的方式行动了。也正因如此,肛门的变态感反而更加被意识到,但这也没办法。我逐渐甚至对作为「御堂优子」存在这件事产生了快感。
「当女孩子虽然也有辛苦的时候,但基本上还是很快乐的哦。」
樱子大人这么说道。话虽如此,我终究只是个假女孩。普通女孩子的辛苦,比如生理之类,完全与我无缘,我也有种只舀取女孩子快乐表面的罪恶感。
就这样走在街上。我们依旧引人注目。但那些视线也渐渐不再让我在意。我和樱子大人继续扮演着关系亲密的女性朋友,大概没人会发现这其实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我甚至梦想,如果自己真的生为女孩,能成为樱子大人和京香小姐真正的女性朋友就好了。
我们逛了各式各样的服饰店。我似乎也明白了女人为什么喜欢橱窗购物。光是看着华丽的衣服和饰品,心情就会高涨。我甚至忍不住想,要是自己穿上这些,该有多漂亮。
「想要吗?」
樱子大人这么问,正是在我在饰品店里被一条金色项链夺去目光的时候。真是眼尖。我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她却笑眯眯地继续说道。
「那姐姐就送给你吧。」
「诶。」
尽管我还在犹豫,樱子大人却叫来店员,直接把东西买下了。那是相当昂贵的东西。但她没有丝毫犹豫。
「……可以吗?」
「就当是今天这一天的纪念,嘛。」
我考虑了两件事。第一件很简单。是樱子大人的财产。她那花钱的方式,简直就是挥金如土,大胆得让我心惊胆战。说到底,购进那么大量的色情物品,应该也要花相当多的钱。莫非她老家很有钱?
另一件——不用说也知道。就是我收到女用饰品做礼物,居然还感到高兴这件事。就算扣除这是她送的礼物这一事实,这也是我正陷入危险
道路的征兆之一。我会连身心都被变成女人、变成雌性吗。这已经可以说是洗脑了。我不寒而栗。难道在为了不被发现而像女人一样行动的过程中,连精神都被侵蚀了吗。
然而,走进下一家内衣店时,我却反过来松了口气。因为我觉得羞耻。作为男人的羞耻还残留着。虽然得到了某种奇妙的安心感,紧张感却丝毫未变。
「像我这样,胸部大得不上不下,有时候喜欢的款式和尺寸就对不上呢。」
樱子大人如此抱怨。但她在内衣店里故意让胸部晃来晃去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挑衅其他客人。真是个大胆无畏到极点的人。
「比如说,我想试试穿这种可爱的胸罩……」
说着,她拿出来的是淡粉色胸罩和内裤的套装。那是恰到好处的性感,正适合想稍微成熟一点的高中一年级女生穿的内衣。尺寸写着「七〇・C」。确实和支撑樱子大人丰满巨乳并不相称。
「很适合优子酱对吧。」
樱子大人把那件胸罩比在我身上。我注意到店内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这边。看来我们即便在女人的世界里也很显眼。或者说,女人就是比男人更敏锐。说不定我的真实身份已经被看穿了。我战战兢兢地看向樱子大人,她果然还是若无其事。这钢铁般的心态到底是从哪来的。
之后,樱子大人比起自己的内衣,更多是在挑给我穿的内衣。在这种状况下被当成展示品,实在受不了。我低声呻吟。
「真的……饶了我吧……」
「哦?是吗?」
她用鼻音应了一声。然后轻轻在我耳边低语。
「明明只是个光是看女人内衣就会兴奋的变态抖M。」
「什……!」
「现在不也是吗,想象着自己穿就勃起了吧?」
我语塞了。正如樱子大人所说,即便没有完全勃起,我的阴茎从进这家店开始就有了反应。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内衣控。不是看女人穿的样子,而是只看着布料,还想象自己穿就兴奋。除了变态以外什么都不是。
「所以呢,这个也买下吧买下吧。」
樱子大人若无其事地买了两三件内衣。数字之所以不明确,是因为结账时我完全移开视线没看。无法正视。这些内衣,大概又会被樱子大人让我穿上吧。羞耻与喜悦放在天平上,会偏向哪边——不,天平大幅摇摆,不会安定在任何一边。正因如此,我才接受了她的支配。因为不把身心交给她,这颗心就无法平静。不过,让它摇摆的也是她就是了。
走出店时,我已经疲惫不堪。整个人软绵绵的。樱子大人却像把我该吸收的营养全都吸走了一般,光艳照人。
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命运等着我,我怀着黯淡的心情跟在她身后。退出是不被允许的。
◇来到拱廊商店街。虽说是暑假,但毕竟是平日,我没想到人会这么多,结果却相当拥挤。尤其年轻人似乎很多。还能零星看到带着孩子的夫妻。后来我才知道,这天好像正在举办什么活动。
此时我已经摇摇晃晃、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加上天气炎热,我累得筋疲力尽。之前也说过,我很怕夏天。再加上这种压力。不可能不垮。
而这最终害了我。
我完全意识朦胧地走着。所以,本该走在前面的人不见了。等我发现时,已经被卷进人潮漩涡之中。
说来奇妙,人一旦察觉到危机,就会突然忘记疲劳。大概是肾上
腺素分泌了吧。此时的我也一样。我完全陷入恐慌,确认前后左右,发现完全不见她的身影后,便发狂般地跑了起来。
樱子大人。
樱子大人。
不在。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她对我而言是多么巨大的存在。无论被迫做出多么变态、多么屈辱的事,只要有樱子大人在,我就能忍受。若没有她,我简直如同蝼蚁。不,那样还算好的。此时肛塞和裙子再次掠过脑海。没错。我现在明明是男人,却穿着女装,而且还在肛门里塞着异物,是个变态。这一切会暴露。我的面具会在公众面前被剥下。
脑子里满是这种妄想,我目不斜视地奔跑。这时我稍微忘记了自己是「女」。也就是说,完全没注意飘动的裙子。可耻的是,我把吊着那玩意儿的走光景象四处散播。
倒霉时坏事总是接踵而至。我一直没看周围的代价,在这里被讨了回来。我「咚」地撞上了某个人。
「靠,你到底看哪儿呢!」
更不巧的是,那人是个独身男人。一副相当「轻浮」的样子。那个轻浮男起初还露出愤怒的表情,但一看到这边,就变成了猥琐的笑脸。那是雄性捕捉到猎物的眼神。
「对不起!」这句话冲到喉咙口,我还是忍住了声音。从当时情况来看,这简直是奇迹般的自制力。总之,一旦发出声音,一切就完了。作为男人的我就会暴露。我既没有发出女声的技巧,也没受过那种训练。
「嘿,仔细一看还挺可爱的嘛。」
轻浮男这么说道。可悲的是,他完全没发现,自己接下来想搭讪的对象是个男人。
「刚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现在跟我一起去玩玩怎么样?」
「~~~~~~~!!」
我拼命想着该怎么甩开这个男人。想到最后,得出了一个极其简单的结论。
「对不起!!」
我双手「啪」地推在男人胸口,就那样转身全速逃跑。随即混入人群。此时我发挥出的潜行能力值得赞赏。又或者,只是那男人傻眼了而已。
总之,我怀着巨大的恐惧在街上徘徊。周围的视线、男人的搭讪。我没想到作为女人走在街上会这么可怕。平时无所谓的景象,现在却仿佛魔界之底。
手机收到来电,正是在这时。
『我现在在附近的公园。你没事吧?』
简直是垂向地狱的蜘蛛丝。我连回复都忘了,径直朝公园奔去。
樱子大人就在那个只有滑梯和长椅、位于街中却冷清寂寥的公园里。那时的安心与感动,无法用语言形容。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坏男人袭击之类的……」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就扑进了她怀里。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紧紧抱住樱子大人的腰。然后放声大哭。一个大男人,不,虽然穿着女装,总之就在街头不顾羞耻与体面,抽抽噎噎、呜呜咽咽地哭喊起来。
「樱子大人,樱子大人啊……」
「真的那么害怕吗?」
起初樱子大人似乎也愣住了,但很快察觉到我的状况,便重新慢慢抱住我,抚摸我的头。
「好了好了,乖,真是吓坏了吧。」
「樱子大人……」
我完全失去了语言。只是一味地在她的胸前撒娇。她以如慈母般的爱包裹着我。从地狱到天堂。我终于得到了安宁之地。而那若没有叶月樱子这位大地母神,便不可能存在。
但是,神有时也是无情的。
「不过嘛,这种程度的惊险
也挺刺激的,不错吧?」
「诶。」
这句话让我明白,她是故意失踪的。
「而且,你也明白我的伟大了吧。」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所以别再这样了啦……」
「真是的。不过嘛,真的遇到可怕的事也不行。所以只限今天哦。」
稍微冷静下来后,我们坐在了长椅上。
「这个约会,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我浑身瘫软地问道。
「那当然。」
樱子大人轻轻开口。
「直到我满足为止哦。」
她朝我露出残酷的笑容。
お姉さんの施す奴隷メイド調教・その一(姐姐施行的奴隶女仆调教・其一)最近樱子大人说,女孩子之间去爱情旅馆开女生聚会也很普通,但在我看来,女人和女人一起进爱情旅馆,果然还是相当异常的光景。虽说其中一人的内在是男人。于是我和第一次时一样,不,是带着更甚的紧张踏入了爱情旅馆。果不其然,前台的大妈用狐疑的目光盯着这边。不过她似乎也没说什么。
「前台的人很熟练的。其实说不定早就隐约看出你是男人了。」
樱子大人说了句可怕的话。
总之,从盛夏酷热的街上走进室内,空调开着很舒服。与此同时,我也深切意识到自己的腿正裸露在外。我以近乎夸张的内八字走着。樱子大人却毫不动摇地大步往前走。这个人难道就没有迷茫这种东西吗?黑色行李箱也咕噜咕噜地滚着,我们来到电梯前。
电梯里一如既往地狭窄。我比平时更强烈地感受到樱子大人的体温。她的双眼已经切换了开关。她把手环上我的腰,几乎强行地与我接吻。那是久违地品尝到的唇、口与唾液的滋味。
我们是缔结了主人与奴隶之契的关系。我擅自以为,如今已经不会做普通的性交——接吻和做爱之类的事了。但樱子大人似乎持不同意见。
「我想做的时候就会做。你只要服从它就好了。」
世上的SM情侣,尤其是S女与M男的组合,大概会觉得我们的关系很甜吧。我也这么想。樱子大人虽然严厉,却仍保留着从前就有的娇惯我的习惯。换言之,我们的关系可以说在某处还拖曳着恋人关系的残渣。
「嗯呜……嗯……嗯呜……嗯啾——」
她的吻甜美得仿佛要融化,足以让这一切杂念烟消云散。快乐、官能被刺激着。我的脑袋被染成桃色。疲劳与不安都消失了。直到电梯抵达目的楼层,我们一直纠缠着嘴唇与舌头。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我恍惚地望着樱子大人的脸。她并没有闭眼,而是闪耀着像发现猎物的野兽般的眼眸。陶醉的似乎只有我。即便在这种场面,也被展示了立场的差异。
选中的房间照例是六〇六号室。红色台灯的照明也早已看惯。X字形的磔刑架和张开双腿的拘束台,一想到接下来会被怎样使用就兴奋。我似乎也渐渐染上了作为抖M母猪的自觉。胯间发热。虽然还没有勃起,但渴求着什么的下半身正蠢蠢欲动。
「呼——」
从容的樱子大人在床上坐下。这天从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樱子大人穿着黑色长靴。重新被展示在眼前,我沉溺于卑贱欲望的妄想——想闻那靴子的味道。想被那双靴子踩。
「果然还是出汗了呢。」
「是啊。」
「所以我去冲个澡哦。」
说完,樱子大人很快消失在浴室里。她留下的道具箱令
人在意。里面大概塞满了用来责罚我的玩具吧。我最喜欢的项圈也在其中。今天我会以什么形式被虐待呢?女装状态下做这种事已经是第二次。我让妄想膨胀,并念诵自己的立场。我是樱子大人的奴隶、受虐猪、母猪。仅仅这么想,我就亢奋起来。解放抖M的自己,竟然是如此舒服的事。
想象她冲澡的样子,我就欲火中烧。自从遇见她以来,我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色鬼。这也无可奈何吧。那具身体,那种性格。至今没有男人堕落,反倒不可思议。
「久等啦——」
仿佛斩断我妄念的樱子大人的声音响起。她身上冒着热气,只裹着一件浴袍出现。非常刺激。然而,我无法袭击她。
「优子酱也去冲掉汗水吧……不过在那之前。」
樱子大人浮现出妖艳的笑容。
「屁股里的塞子,我帮你拔出来吧。」
终于要从肛门里的异物感中解放了。我遵从樱子大人的命令,把屁股递出去。内裤被拉下,塞子被慢慢拔出。「呜呜」,我发出愚蠢的声音。然而,异物从肛门拔出时的快感极为惊人。就像排出积存已久的宿便般的解放感。
「呵呵。优子酱的屁股眼。张得大大的哦。简直就是屁股阴部呢。」
「别、别说啊……」
我被强制保持那个姿势一段时间。肛门被视奸的屈辱。我必须甘愿承受。把屁股撅起的姿势也让我想起小时候母亲给我擦屁股的记忆,非常羞耻。
之后我走向浴室。确实在意汗水。胸罩的闷热也在意。腋下的气味如何,脚……这么想着,我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作为女性的思维。脑袋发热。樱子大人看着我这副样子,嘿嘿笑着。在被全部看穿之前,我匆匆迈开脚步。
看向镜台。我不管怎么看都是个女孩子。独自确认自己的女装模样,这还是第一次。羞耻的是,我竟恍惚起来。可爱可爱的优子酱。甚至在街角被搭讪。我的心正逐渐变成女孩子——然而,到了要入浴的时候,我撞上了现实。
我现在戴着假发。甚至还化了妆。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冲澡呢?这个问题挡在面前。说到底我只是个冒牌货。我为此失望。话虽如此,也不想做出让樱子大人久等的无礼之举。
「哎——」
我发出没出息的声音,摘下了假发。镜中映出的身影从可怜的女孩子一口气变成愚蠢的抖M男人。一个发型竟能如此改变印象,我一边佩服,一边为了尽快结束冲澡,把衣服也一口气脱掉,走进浴室。
微微渗出的汗水被擦去,身体被清澈的热水洗净。这种快感无可替代。我一时忘记了自己的立场,冲着澡。裸体之后,自己贫瘠的身体不想看也会映入眼帘。但多亏这具身体,女装才能勉强显得好看,真是又痛又痒。化妆的事我决定无视。尽量不让水碰到脸,但多少还是会掉一些吧。世上的女性是怎么做的呢?我有些在意。也觉得自己能理解女性格外在意脸和头发的心理了。
「呼——」
结果,冲澡花了不少时间。我洗身体洗到沐浴露的香味浓郁地散发出来。因此,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浴室时化妆间里的异变。若留意的话,那脚步声本应听得见。
从浴室出来后,内衣还是原样,但本该脱下的花纹连衣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衣装放在那里,上面还放着项圈。我打了个寒战。在我冲
澡期间,樱子大人调换了我的衣服。
我暂且重新穿好内衣,确认那件衣服的真面目。用发抖的手指抓住布料。黑白单色调。前面设有像是围裙的东西。到了这一步,我明白了。
这是女仆装。
「啊啊……」
我不由得低声呻吟。虽然隐约预想过这种时候会来,但一旦真的如此,还是难免退缩。而且这不是直接的命令,而是无言的要求。她用各种方法把我逼入绝境。明明知道我没有办法反抗。
我也稍微想过要不要就穿着内衣上去。那样的话,我一定会遭到严厉的惩罚。把它和 cosplay 的羞耻放在天平上衡量,哪边更好呢。
「不不,不不。」
我摇了摇头。在脑中重复。我是奴隶,绝对服从。我是奴隶,绝对服从。如果那是她的愿望,我就必须高兴地服从。无论多么羞耻、多么残酷、多么屈辱的事。实际上我就是会因此兴奋的受虐猪。这时也一样,虽然犹豫不决——其实我正对她的羞耻命令感到兴奋。这种纠葛与欢喜的平衡很重要。不是只是欢天喜地像狗一样服从,而是不丧失作为人的骄傲,同时又被践踏。这个构图是必要的。而樱子大人非常擅长控制它。我被缠进她张开的蜘蛛网里。
结果,我就是对樱子大人唯命是从。从一开始便是如此。她从第一手就牢牢抓住我的心不放。我虽然不情愿,内心、以及肉棒深处却怀着欢喜。
「何等浅薄啊!」
我喊道。那成了卸下枷锁的信号。
穿上女仆装。这是件缀满荷叶边的可爱衣服。不过裙摆相当短,是法式女仆风格。就我的喜好而言,更喜欢那种长裙的正统女仆装,但这大概也是她羞耻游戏的一环,只要稍微弯腰,就能从屁股看到内裤的超短裙。
系好围裙,我再次面向镜台。不争气地觉得有点可爱。胯间已经发热。我是淫乱变态女仆。
让这样的妄想膨胀,最后自己扣上项圈。那里出现了倒错的身影。我知道自己呼吸粗重。抖M之心被刺激,理性飞到了某处。女仆装竟有如此威力。的确,女仆被调教类的视频、图片,无论三次元还是二次元我都喜欢。
而现在我就要被那样对待。由我最喜欢、最崇拜的樱子大人亲手。说到底我就是这种人。
因为花了不少时间,我一边在意是否败坏了樱子大人的心情,一边走出化妆间。幸运的是,她依然浮现着心情愉快的笑容。我的纠葛大概也早被看穿了吧。
然而,与此不同,我被吓得魂飞魄散。甚至不由自主漏出「啊」的一声。那是因为樱子大人的打扮。
樱子大人叉腿站立,穿着漆黑的束缚装束。是高开叉的连体衣,把她美丽的腰腿衬托得更加性感。腿上穿着网袜,长靴泛着黑光。
那对巨乳也是。她的身体线条被强调到几乎要爆开,挑逗而更具压迫感。而且手里还拿着类似马鞭的东西。
我无法掩饰亢奋。鼻息变得粗重。被穿着束缚装束的樱子大人调教——这是从奴隶宣言时起就有的梦想。而且我还是女仆打扮。这种非日常感,淫靡的氛围。我已经无法抑制阴茎的勃起。
她绕着僵硬的我咔咔走动。丁字裤的屁股让我更加亢奋。啊啊,屁股。樱子大人的屁股。
「好慢呢……呵呵,很合身哦。正如我想的那样,非常可爱。」
樱子大人如此评价我的女仆装。我也想
说她的束缚装束很合身、很漂亮,却说不出口。不知道什么会变成失礼。我选择了无言直立。
樱子大人将我的样子视奸了一阵后,才不慌不忙地重新坐到床上。现在的她更像女主人。我被魅惑了。并且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欢喜时光,让妄想膨胀起来。
樱子大人勾了勾手指。等我来到她眼前,这次她用高跟鞋咚咚地敲了敲脚。我立刻跪坐在她脚边。但似乎这样还不够。我慌忙把脑袋缩进双手之间,向她展示难看的磕头姿势。这样看不到樱子大人的脸。她用身体让我明白,这才是奴隶正确的姿态。她用高跟鞋踩我的头。尖锐的疼痛从头顶落下。即便如此,为了表示忠诚与屈从,我也必须高兴地俯伏。
「来吧,优子酱。念诵你现在的立场。」
「我、我是……樱子大人忠实的女仆……」
「只有这些,还不够吧?」
樱子大人进一步用脚碾动,我的头被按在地板上。
甘美的屈辱。
「我是淫猥下流、丑陋不堪的淫乱变态受虐猪母猪女仆,优子!」
「这样的母猪女仆优子酱,想要什么?」
「请您尽情调教,让我能忠实侍奉樱子大人!」
我喊道。樱子大人依然无言,从把脚踩在我头上的姿势,骑到我的背上,掀起裙子。即使不这么做,我的屁股大概也已经露出来了。我一边承受她的体重,一边害怕接下来会来什么,伏在地上。
啪唰!响起干涩的声音。尖锐的疼痛袭向屁股。樱子大人的马鞭抽在我身上。受这种鞭子还是第一次。点状的剧痛让我几乎昏死过去。
「啊嗯!」
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鞭子落下,渐渐火辣辣的痛苦扩散开来。我没想到一开始就会挨鞭子,因此不知所措。也没有做好觉悟。正因如此,这鞭子才更具冲击。
「呀啊,不行……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
「你不是想被调教吗?那就别因为这种程度就叫苦。」
樱子大人仍然挥着鞭子。我意识到这不过是她心血来潮的鞭打。既然如此,我就只能一直忍到她改变主意。这也是为了让我成为她玩具的调教。即便脑中如此理解,痛苦也不会消散。我流着泪被鞭子打得体无完肤。
「好了。抬起头来。」
大约挨了二十下后,樱子大人离开了我的身体。我为从痛苦中解放而欢喜,抬起头。眼前映入的是悠然坐着、把玩鞭子的樱子大人。我觉得她美得毫无折扣。为了这个人,我愿意跟到天涯海角。我这样想。
「站起来。」
樱子大人命令道。我立刻站起,扭扭捏捏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来吧,把你最羞耻的地方给我看。得好好检查才行。」
我用颤抖的手指抚上裙摆。就那样掀起来。无需确认,我的阴茎已经从面积很小的内裤里探了出来。
「真是的,好没规矩的阴蒂肉棒呢。」
樱子大人用鞭子触碰那根肉棒。「啊啊」,我发出声音,腰弹了起来。
「到底是有多想要啊……不过也好。你的抖M愿望,我全部替你实现。」
肉棒被玩弄着,我不断流出前列腺液。屁股的疼痛也变成了甘美。我被进一步堕落。那是命运。我必须自愿去舔地狱的底部。踏入此门者,舍弃一切希望。然而,悦乐就在那绝望的尽头——我早已被如此调教过了。
お姉さんの施す奴隷メイド調教・その二(姐姐施行
的奴隶女仆调教・其二)穿着束缚装束的樱子大人令人目眩。我一边掀起裙子,一边陶醉其中。如梦的空间。如梦的状况。连肉棒被鞭子玩弄都变成了快感。
「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呀。」
「对、对不起。」
「就那么喜欢女仆装吗?」
虽然视线朝下,樱子大人却像俯视一样嘲笑我的抖M肉棒。抓着裙摆的手指在颤抖。这是樱子大人的检尾。无论多么羞耻,都不被允许移开视线。因此我的阴茎更加亢奋。心脏怦怦跳。淫猥的循环。当然,中心的人是樱子大人。
「喂,受虐猪。你不觉得自己很难看吗?」
「我觉得……很难看。」
「真是没规矩的阴蒂肉棒!」
樱子大人啪地打了一下我硬邦邦的肉棒。
「啊嗯!」
不用说,对旧所的打击比任何部位都更痛。裸露的龟头被残酷责罚,我身体有点失去平衡。
「振作一点。」
说着,樱子大人用高跟鞋踩我的脚。这也很痛。刚才的鞭打也是,今天的樱子大人似乎更加昂扬了施虐心。我的女仆装模样就那么……那么……诱人吗?还是说她已经下了相当的觉悟(甚至穿上了束缚装束)来迎接今天的调教?原因我不知道,但我能做的事只有一件。一味跟随她。
「就这样。就那样,一直……」
掀起裙子的姿势持续着。除了刚才的鞭子以外,没有任何身体刺激。可肉棒却丝毫不见萎缩,反而更加强调自己的存在。这是怎么回事。羞耻很舒服。她的视线很舒服。樱子大人只是坐着,只用眼睛注视,就能在精神上爱抚我。
仅这个状况就持续了约五分钟。我的呼吸已经哈啊哈啊地急促起来。于是,樱子大人的目光变得锐利。再次用鞭子打阴茎。
「呀嗯!」
「你该学会再忍耐一点。别露出那么想要的脸。」
「可是」——我刚要开口,但在最后一刻忍住了。在樱子大人面前,连「可是」和「但是」都不被允许。只能唯唯诺诺服从那道命令。所以我忍耐。无论心中点燃了多少官能之火。
「来,跟着我。裙子就那样掀着。」
樱子大人把牵引绳的钩子扣在项圈上。就那样强行拉扯。我差点绊倒,但还是设法一边抓着裙子一边跟上。或者说,是被拖着走。
目的地是镜子前。我将用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难看的模样。女孩子的打扮,以及绝不适合它的怪异阴茎轮廓。倒错的光景。樱子大人满意地点头。
「好模样呢。」
「呜呜……」
这里也不允许移开视线。只能一味把自己的丑态烙印在眼皮内侧。被施以这样的羞耻并不是第一次。不如说,这可以说是樱子大人最喜欢的调教一环。然而,看到穿着乍看可爱女仆装的自己,是至今没有过的羞耻。
「穿着色情的衣服,露出色情的阴蒂肉棒。用色情的表情陶醉——真是天生淫乱又变态呢,优子酱。」
「是的……优子是色情淫荡的变态抖M奴隶女仆。」
被催促着说淫语,我也渐渐习惯了。实际上,说出那种话时我会无可救药地兴奋,所以也没办法。
「可以把裙子放下来了。」
被下达羞耻命令会兴奋是事实,但停止后松一口气也是事实。我到底想要什么,变得不明白了。而在这种不明所以的间隙里,樱子大人的手伸了进来。她总是这样支配我。完美的机制已经即将完成。
樱子
大人用鞭子打我的屁股。然后拉扯项圈,回到床边。那里已经摆好了各种淫具。今天到底会被怎样责罚呢,期待越发膨胀。
然而,樱子大人慢慢重新坐下,也催促我坐到她旁边。我就那样坐到旁边后,樱子大人与之前截然不同,用温柔的表情注视我,抚摸我的脸颊。
「妆有点花了呢。难得这么可爱的脸,都浪费了。」
樱子大人取出化妆套装。大概是要补妆吧。这里是一次降温。我沉默地接受粉末涂在脸上。果然,既然要女装,我也有想变得可爱漂亮的愿望。而且,能看到眼神温柔的樱子大人让我非常高兴。这是严厉淫乱的调教之间,一瞬间的绿洲。
那么,重新变回可爱优子酱之后,等待我的是再次的调教。这次被命令背过身,掀起裙子。
「把屁股再撅高一点。」
「是。」
这也很羞耻。这个姿势也能看到镜子。也就是说,我的眼睛也会明白自己摆着多么下流的姿势。脸发烫。仿佛要追击这样的我,樱子大人的命令飞来。
「就那样把屁股左右摇起来。要像在刺激雄性的劣情一样。那才是淫乱正确的样子。」
我照她说的摇屁股。在这里干脆豁出去了。像艳舞女郎一样激烈、妖艳地扭动。但男人有可悲的极限。屁股一摇一摆时,同时可怜垂下的肉棒也晃来晃去。
「呵呵呵呵。非常下流又难看的模样哦。来,再跳得更多!」
「呀啊啊啊!」
樱子大人像玩耍一样用鞭子打我的屁股。啪、啪地左右开弓,自然而然,我的摇臀舞变成了被樱子大人强迫的东西。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变态抖M母猪的淫乱之舞,请您欣赏……」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吧。」
樱子大人总是在试探我。说淫语时,我也必须紧张。奴隶心得其一。奴隶必须始终为满足主人而尽心尽力。我做到了那样吗?我一直不安。
啪,樱子大人拍了一下手。这大概是停止的信号吧。我恢复直立不动的姿势,转向樱子大人。
「玩得相当开心哦。」
「谢、谢谢您!」
我发自内心地这么说。被她表扬让我坦率地高兴。即使那是变态行为的结果。于是,把变态、淫乱、浅薄的样子展示给樱子大人看,变成了快感。我作为抖M愈发深入。那也正是调教的成果。
「坐到这里来。」
樱子大人指向床。这次会下达怎样的命令呢?不,会下达命令吗?我一半期待、一半不安地坐到床上。
「脱掉内裤,把腿大大张开。」
我照她说的做。这样一来,理所当然胯间完全暴露。在这种情况下到底会发生什么?各种想象膨胀起来。最期待的是对阴茎的直接刺激。我的兴奋已经达到最大限度。我被想早点发散欲望的愿望囚禁。想被撸。想射精。由她的手。
但是,樱子大人施予的责罚似乎并非如此。
「把裙子掀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那淫猥的胯间。」
我的手照她说的动。一副想要东西的浅薄姿势。在这种状态下,樱子大人取出的是——剃刀和剃须泡沫。
「从今往后,你会更加更加成为我的人。」
樱子大人嘿嘿一笑。至此我也明白她想做什么了。剃毛。而且是阴毛。唯独阴毛被命令留下的理由,我在这里明白了。只有这里,她想亲手剃掉。我战栗了。如果连这些毛都被夺走,我会更加成为她的所有
物吧。连自己去澡堂之类都做不到了。感觉自由被夺走。并且会越来越被她束缚。
「来吧,做好觉悟了吗?」
「请……拜托您了。」
我点了点头。正在走上无法回头的路,这早已是现在的事。既然如此,就去到能去的地方,堕落到能堕落的地方吧。我心中的恶魔如此低语。幸或不幸,我心中没有天使。
泡沫被涂在我的阴茎周围。然后剃刀在皮肤上爬行。樱子大人的手法很仔细。大概是不能弄伤这里吧。那对我来说也是侥幸。手法也很快。本来我的毛就稀少,转眼就被剃掉了。「啊啊……」我不由得漏出呻吟。那是由于悲伤吗,还是由于喜悦呢?
「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来,这次把屁股转过来。」
我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当然也掀起裙子。这次是剃屁股毛。肛门周围的毛被人看到相当羞耻。但是,被剃掉更羞耻。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保持露出穴口的姿势忍耐。
「哈呜……」
「被我剃就那么高兴呢。当然啦。这样一来优子酱就越来越能成为我的奴隶了。肯定高兴吧。」
那是确实的。伴随着下半身变得毫无防备的恐惧,不,不如说正因如此,我更加无法离开樱子大人。作为奴隶服从。难以言喻的恍惚。抖M的喜悦。被堕落到不如人的喜悦。作为奴隶被系住的喜悦。
而且并不止于此。樱子大人再次命令我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我当然服从。于是,樱子大人拿出类似笔的东西,在我刚剃好的下腹部开始写什么。
「给你一个奴隶的印记吧。」
那是红色油性马克笔。她用那支笔,在我的皮肤上大大地写下「变态受虐猪奴隶优子」
我确认到这些,是在再次被要求站立、站到镜子前时。「优子」下面还细心地添了一个爱心符号。那是让人想遮住眼睛的光景。但我被命令掀起裙子,所以连这也做不到。
「怎么样?很适合猪的妆容吧。该怎么回答?」
「谢、谢谢您……」
身体被涂鸦,而且还是下流的词句。这是至今没有尝过的屈辱。但正是那屈辱让我燃烧起来。因为是油性马克笔写的,几天都不会掉吧。在此期间,我必须一直面对这份屈辱。
受不了。
樱子大人像是在拍纪念照一样,用手机拍下我的胯间。
「将来真想给你纹身呢。」
樱子大人说了句不知道是不是认真的话。如果被纹身,我一生都是樱子大人的奴隶就会成为定局。那是无法回头的身體改造。我还没有那样的觉悟。于是我忽然想到。这个主从关系真的会永远持续下去吗?不是学生的游戏,而是会去到更深的地方吗?回想起来,我和樱子大人相遇才不过几个月。合拍得毋庸置疑,但那足以成为一生的伴侣吗?
我一边眺望着像女孩子一样光滑的胯间,以及上面写着的涂鸦,一边思考这些。如果我一生都要跟随她——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但是,如果樱子大人对我腻了,就到此结束。所以我必须始终让樱子大人满足。
幸运的是,樱子大人一如往常心情愉快。似乎对自己的工作很满足。
「嗯,好吧,把内裤重新穿上。」
然而,樱子大人却下达了隐藏那涂鸦的命令。我有些困惑,但既然是命令,就不能抱有疑问地行动。否则马上就会飞来惩罚。实际上现在,我就是一边被鞭子打脚一边穿着内裤
。这根马鞭似乎成了樱子大人的最爱。她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挥舞着。
「立正。」
我照做,直立不动。樱子大人像估价一样看着我。这次又是什么呢。樱子大人之后无言。仅凭这样,她就能给我压力。我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瑟瑟发抖。期待、不安、兴奋、恐惧、悦乐、痛苦。各种妄念在我脑中打转,渐渐变得不明所以。那正是她吊人胃口的效果。
不久,樱子大人伸手去拿放在床上的一件淫具——一捆麻绳。我的命运终于决定了。身体颤抖。甘美的紧缚。现在就要被施予了。
由樱子大人进行的正式捆绑,这还是第一次。
「来吧,你明白的吧?」
「是。」
说着,我像献出身体一样,自己把手背到身后。仅是这样就心跳加速。看来我果然无可救药地喜欢被绑、被拘束。樱子大人也喜欢吗?希望她喜欢。
「现在开始,把绳子的味道……好好记住。」
那也是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紧缚是需要技术的。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掌握。因此我也是她的练习台。
沙,绳子爬上皮肤。我起了鸡皮疙瘩。麻绳的触感是自那次「斯汀格」以来。与那时相比,兴奋程度截然不同。那时我还没有完全觉醒为抖M,樱子大人也不过是个有点喜欢责罚的女性。而现在,我们是主人与仆从。倒错的程度更加深了。
樱子大人绑住我的手腕。紧紧勒住的感觉非常紧。之后绳子绕过胸部,但那动作有些笨拙。果然樱子大人也不习惯紧缚。即便如此我也很高兴。樱子大人反复摸索的样子,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被夺走身体的自由,心却能变得自由。樱子大人曾经这样说过。确实如此。我已经无法自己做什么,因此才能沉浸在悦乐之中。
「哈啊……啊啊……」
「已经喜欢上绳子了呢。」
我发出恍惚的声音,当然有绳子的味道,但更强烈的是被她亲手绑住的感觉。樱子大人还不懂力道分寸,那捆绑稍微偏紧。胸部被压迫。如果真的是危险行为,我必须做出放弃的姿势。但似乎还能忍受。是舒服的紧度。想被更多地责罚的念头膨胀起来。
然后,由她双手完成的反手绑成型了。我对自己情色的样子产生了欲望。或许有些自恋,但被绑住的模样就是如此美丽——并且,我在心中赞赏几乎第一次就为我施下美丽紧缚的樱子大人。
「呵呵,果然女仆装配绳子很搭呢。」
「啊啊啊啊……好舒服……」
「哎呀哎呀。已经绳醉到有感觉了呢。真是淫乱抖M。」
说着,樱子大人用手掌打我的屁股。
「啊嗯!」
「被打也发出甜美的声音呢。真可爱哦。」
之后,她亲吻了我的脸颊。那是脑髓仿佛融化溶解般的快感。啊啊,樱子大人,樱子大人,樱子大人。我……
「对这样的抖M优子酱,再给你多一点绳子吧。」
樱子大人把绳子缠上我的腰。然后是胯间。她掀起裙子,把肉棒和肛门像嵌入一样夹住。
「呼啊啊啊……!」
「看起来很高兴呢。不过这可还没结束哦。」
樱子大人凝视着我的眼睛,妖异、可怕地笑了。一副在企划着什么的表情。她抓住我的肉棒。撸了三下。仅是这样,我的下半身就抖得厉害。
「那副想要东西的脸。再让我多看看。」
「樱子大人……」
我发出像是在向
她撒娇的声音。然而,樱子大人离开我的身体,回到床上。肉棒完全从内裤里探出,铃口流着淫汁。想要,想要,想要。
「不知道你能忍多久呢。」
樱子大人拿着一个淫具回来了。乍看之下不像色情用品的轮廓,但凭借细微而激烈的振动,刺激敏感部位的道具。
是电动按摩器。
樱子大人把它插进我的内裤。电动按摩器的头部抵住阴茎根部。然后她打开了开关。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怕的快感让我发出超越极限的喘息。整个下半身被甜美的快乐袭击——却无法达到射精。就是这样的刺激。舒服到脑袋发狂,同时又令人焦躁。前后不辨。
我想更多地品味这种快乐。
不,已经想被解放了。
矛盾的想法把我撕成碎片。樱子大人以与支配者相称的、傲然的表情注视着这样的我。
「就那样。无论多么舒服,都不准弄乱身体哦。」
樱子大人说道。
「痛苦与快乐只隔一层纸。用身体记住这一点。」
お姉さんの施す奴隷メイド調教・その三(姐姐施加的奴隶女仆调教・其三)痛苦与快乐仅一线之隔,樱子大人若无其事地说道。然而,对实际被责罚的一方来说,这实在叫人受不了。不,正因为积攒着,才更难受。
这种玩笑,是事后回想才说得出口的。实际此时的我,根本没有半点余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么,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呢。啊,先说好,不许射精哦。」
樱子大人说着无情的话。不过,就算她不说,我也明白这种刺激并不会导向射精。胯间明明发烫,却没有任何东西涌上来。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触感。快感确实被给予了。我一直深信,男人的快感只与射精相连。而此刻发生的现象,正否定了这一点。
「哈啊啊啊啊,樱子大人,樱子大人啊!」
「呵呵。就算叫我,也不会有什么出来哦。」
樱子大人得意地窃笑。
「因为,我可是个残酷的主人呀。才不会给你什么救赎呢。」
「啊啊啊啊啊啊……」
「来吧,让我看看你绝望的表情。那张无比淫乱、又无比悲伤的脸。」
樱子大人说着宛如魔王般的话。她的脸确实看起来像恶魔。我的表情也像是在苦闷中呻吟。可脸颊却泛红发烫,仿佛沉溺于快乐。嘴大张着,口水松垮垮地垂下。即使看着镜中的脸,我也什么都做不了。模糊的视野里,正如樱子大人所说,绝望蔓延开来。我没想到,没有尽头的快感竟会如此痛苦。
「表情越来越棒了呢。」
脑袋渐渐发白。我想自己是不是要失去意识了。又或者,真的昏过去反而更轻松。双腿发晃。可樱子大人的命令,是保持这个姿势忍耐下去。我夹紧大腿,勉强撑住。胯间的振动传遍全身。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我完全不知道。
「已经,饶了我吧……请您饶了我吧……」
「你说想让我饶了你,具体是想怎样呢?」
「小鸡鸡,想要噗噗地射出来……」
「真奇怪呢。女孩子的优子酱,为什么需要那种事呢?」
「那、那个是……」
我无言以对。
「明明是女孩子,却长着那么下流的阴蒂肉棒,真是变态呢。」
「求您了,求求您了……」
「嗯——该怎么办呢——」
樱子大人绕着我的身体转来转去。她像要舔遍我似的打量
着。那张脸仿佛打从心底享受着这个状况、享受着我的丑态。我的心被一步步逼紧。完全看不透她的意图,这让我更加痛苦。
不久,樱子大人站到了我的正前方。那时的我弯着背,夹着腿,活像在憋尿一样,一副丢人的样子。
「很惨吧。被给予半吊子的快感,就变成那副模样。」
「是、是的!」
樱子大人的声音里渗出甜意。也许她会饶了我——这份期待膨胀起来。仿佛漆黑的黑暗中射进一道光。我越发流着口水,像狗一样乞求她的慈悲。樱子大人莞尔一笑,把手插进我的内裤里。然后……
然后,樱子大人关掉了电动按摩器的开关。
「为、为、为、为什么啊……」
快乐的浪潮远去,可我的大脑已经记住了那份甘美,陷入混乱与困惑。不知羞耻的是,这时我的腰竟馋求般地扭来扭去。那模样简直像个娼妇。看着困惑的我,樱子大人咯咯地笑。
「不——行。奴隶得学会更加忍耐才行。」
「怎、怎么这样……」
「就那么想要吗?」
「想要,想要……想让阴蒂肉棒,变得更舒服……」
「你知道自己说了多不知羞耻的话吗?」
樱子大人弹着我那勃起不止的阴茎龟头说道。我什么都无所谓了。堕落到哪里都好。无论被怎样责罚、怎样欺负都好。被辱骂也好。总之,我只想要现在的极乐。哪怕那正是樱子大人意图中,为了更牢地束缚我的策略。
「真拿你没办法呢。」
樱子大人轻叹一声说道。她再次把手指伸进内裤。通过肉棒的感觉,我感受到她的体温。仅凭这一点,我的心就已濒临绝顶,可身体却仍被吊着,快感之火只闷闷燃烧。能让那火焰燃起更热烈情的,只有樱子大人。我已被快乐责罚彻底支配。
「来吧……好好品味我的慈悲,然后感恩吧。」
樱子大人再次打开开关,电动按摩器嗡嗡地动了起来。
然而。那振动很微弱。看来她把功率压到了最小。这样反而适得其反。仅有一点点刺激,只会让我苦闷。
「呀嗯,再多点……再多点!」
「真是个完全忍不住的没用奴隶。」
下半身隐隐的疼痛愈发折磨我。正因为只能感受到一丝快感,才更加焦躁难耐。在这种状态下,我为了追求哪怕一点甜美,腰卑贱地前后摆动。看着我像猴子一样的动作,樱子大人高声大笑。
「啊哈哈哈哈!优、优子酱……真是难看死了。」
接着,她的手突然在空中一挥,扇了我的脸颊一巴掌。
「来啊,把你更淫乱、更变态、更卑贱的本性,全都暴露出来。」
「哈、是的啊啊啊啊!」
樱子大人的巴掌接连飞来。我配合着那节奏摆动腰。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在被吊起的快乐面前,那痛苦微不足道。总之,我只想让下半身受到责罚。那卑贱的欲望,樱子大人一定全都看透了。看透之后,她像戏弄我似的打我。然后嘲笑。
「那么,就再调高一点吧。」
樱子大人突然把电动按摩器的功率开到最大。实在太突然了。我猛地弹起腰。下半身痉挛,身体发出欢喜的声音,脑中却一团糟。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吧来吧。这副悲惨挣扎的模样。让我多看看啊。」
该说是凄惨的幸福感吗。我因过于强烈的快乐而开始疯狂起舞。绳子吱嘎吱嘎地勒进肉
里。自由被夺走,只能被下半身的刺激煽动。
「不行,不行了,这个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吧来吧,再疯一点跳给我看啊。」
「呜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我发出猫一样的惨叫。欢喜与绝望交织,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徘徊,却仍离解放、离绝顶很远。肉棒的根部与屁股眼之间,那缝隙里仿佛寄宿着什么炽热的东西。就像那里长出了女孩子的阴部一样令人难受。我遭受着莫名的快乐与苦闷。我抛弃了身为人的尊严,像野兽一样哭叫,摆动着腰。
「怎么样,很高兴吧。对抖M的优子酱来说,普通的快乐根本不够呢。真是的,淫乱的孩子。」
樱子大人绕到我背后,轻轻抚摸我的胸口。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隔着衣服和胸罩,但对乳头的刺激仍准确传达到。快乐不仅来到下半身,也来到上半身。脑袋快要变得不正常了。只有一头母猪沉溺在淫靡的快感中死去。樱子大人残酷地将那可怜的祭品推落下去。
「不行,不行,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
「来吧来吧,对自己坦率一点。舒服的话就说舒服。」
「好舒服呃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久,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阴茎咚咚地搏动,射精感涌了上来。能去了,能去了,能去了,能去了。照这样下去就能射出来。我甚至超越了欢喜,感到感动。此时,我忘记了樱子大人的命令。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将身体交给那道光般的奔流。只贪图快乐,作为奴隶已失格的我,这样也无所谓。我已经被逼到那种地步。之后等着我的惩罚也怎样都好。我只想解放男人的本能。我被一心要把精液射到外面的欲望囚住了。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忘我地咆哮。那是通往极乐的一条直线旅程。已经停不下来。也不想停。我就要抵达那渴望已久的绝顶瞬间——本该如此。
但是。
「啊呀啊啊!?
就在即将达到九成九分九厘的那一刻。
樱子大人强烈的一记打屁股落在我的臀部。那是我至今尝过的最强一击。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啊。
总之,就在即将去的正前一刻,我挨了那一击,膝盖一软。双手被反手绑着,无法保持平衡,就那样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更因为那冲击的反作用,电动按摩器从内裤里飞了出来。给予快乐的刺激消失,我的绝顶远去了。变成寸止的形式,我痛苦挣扎,确实在痛苦与快乐之间徘徊。
樱子大人嗤地哼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没能遵守命令呢。废物奴隶。」
「怎、怎、怎、怎么这样……」
「我可没说什么都不做哦?」
说着,她毫不留情地用高跟鞋踩住我高高撅起的屁股。我以仿佛舔地板般的难看姿势,勉强扭过脖子仰望。我看到了樱子大人得意洋洋的脸。看到那张脸,我明白了一切,也放弃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原谅我。射精也好,其他一切也好。我从一开始就是她悲惨的玩具。
樱子大人用高跟鞋碾来碾去,蹂躏着我。
「好——。惩罚,决定——」
「啊啊啊……」
我无力地漏出叹息。一切都在樱子大人的掌心中。在她面前,我不过是一头渺小的抖M奴隶。我痛切地体会到这一点,
而接下来还要从物理上再次痛切体会。
她拉起我的腰,让我摆出更突出屁股的姿势。反手绑的状态下相当难受。我把头伏在地板上,脸颊掠过冰凉的触感。樱子大人不管我「呜呜」地痛苦,抬脚踢我。我尽可能让身体放松。我觉得不这样做,就承受不住接下来执行的惩罚。
最难受的是那仍残留着快乐余韵的阴茎。之前被给予的快感,因为被阻止射精的反作用,全都变成了痛苦。即便如此,我脑中仍满是射精的事。
「真惨呢,可怜的小猪仔。」
樱子大人说道。我无言地等待着她的惩罚。
「没用的奴隶,惩罚就是鞭打一百下。还会帮你数数,我很温柔吧?」
我不寒而栗。我从未被鞭打到那种程度。她的施虐倾向明显加深了。她从心底享受着打我这件事。
而——果然,我在心底某处也享受着这份惩罚。
啊啊,可悲的抖M本性。
樱子大人拿出的不是刚才的马鞭,而是散鞭。鞭子似乎按用途区分使用。马鞭与其说是给予惩罚,不如说是用来强制我的行动。用于惩罚的则是散鞭。
「来吧,要开始了哦。」
散鞭的皮条垂到我的屁股上,被轻轻抚摸。我一阵战栗,身体摇晃。恐惧与兴奋。痛苦与甘美。
无法再敷衍了。我喜欢被樱子大人用鞭子惩罚。
「看招!」
「啊嗯!」
于是,惩罚的仪式开始了。起初是一下、两下,缓慢地落下。散鞭据说声音夸张,实际疼痛较少。这没错。起初我虽然发出呻吟,但心里还有余裕。
可一旦连续起来,就不能这么说了。樱子大人逐渐加强力道,还开始缩短打击的间隔。随着啪、啪、啪地被打,最初只是肌肤被拂过的痛感,渐渐渗透进体内。
「还早着呢!看招!」
「呀啊!啊呀嗯!咿啊啊!」
意识变得朦胧。理性逐渐丧失。其间鞭子仍不断落下,鞭、鞭、鞭、鞭。干涩的声响与我的惨叫在SM房里交错。现在被打了多少下呢?起初我还殷勤地数着,但疼痛和樱子大人挥打的速度让我搞不清,数字随之雾散。我已经只能咬紧牙关忍耐。总有一天会结束——我以此为希望,只是伏着身子。
屁股发热,身体麻痹。痛苦逐渐变为恍惚。今天不知已品味了多少次对光与暗的放荡。遭受羞耻,接受惩罚,成为玩物,坠入地狱。而将这一切视为无上愉悦的,正是身为受虐猪的我。
几分钟,不,体感上不知过了几个小时。那是宛如永远的一瞬,又像一瞬般的永远。最后一声鞭响落下,樱子大人收起了鞭子。
「忍得很好呢。」
因为这一句话,我知道鞭打一百下的惩罚结束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
「红得很可爱哦。怎么样?很高兴吧?」
「是、是的,谢谢您打我。」
接着,樱子大人把我扶了起来。我站起身后,她开始解绳子。咦——尽管状况下我没有余裕,仍感到疑惑。为什么要解开拘束?惩罚结束了,可责罚应该还会继续才对。
「也得给你忍耐鞭打的奖励才行呢。」
樱子大人用甜美的声音说道。那是渗出她原本温柔的声音。明明做了这么无情的事,为什么能立刻切换成这样呢。这也是我被她压倒的原因之一。
绳子完全解开后,我竟有些怅然。果然,我是在享受绳子的滋味。我能看到樱子大人仿佛看穿这一点的笑
容。痛苦与快乐都装得满满的,我摇摇晃晃,只能等待她的话语。
「让你自慰吧。」
「诶。」
「阴蒂肉棒,很难受吧?所以今天你自己处理。」
那不是命令我自慰,而是以「让你做」的奖励形式。被这么说的瞬间,我重新意识到了阴茎的存在。尽管被打了那么多下,它仍是完全勃起状态。
「呵呵,真年轻呢。」
樱子大人继续说道。
「来,随你喜欢地撸吧。不过。」
她用力一扯项圈的牵引绳。
「啊嗯!」
「像这样,我拉项圈的时候就要停止撸动。命令仅此而已。」
「是、是的……我明白了。」
这成了她管理式自慰的开始。连自慰都不能随自己的意,实在相当屈辱。然而,拒绝她、惹她不高兴,我觉得更加可怕。我的身心都已被改造成无法违抗樱子大人的样子。
「来,快点让我看看。那悲惨、难看又卑贱的猪的自慰。」
重新说明一下,此时的我戴着黑色长直假发,穿着迷你裙女仆装,是女孩子的模样。而那样的身体上却长着怪异的阴茎。我被命令看着镜中那副模样自慰。普通男人大概会因自尊而不允许这种事吧。可我却无法违抗性欲。以那副背德的打扮,我握住本不该存在于女孩子身上的阴茎。
至今被吊着、被寸止的反作用,让我变得贪婪。我突然猛烈地撸动。仅是这样,就已是仿佛通往极乐的快感。我甚至忘了她正看着、自己正暴露耻辱这件事。我成了自慰猴子。总之只希望迎来绝顶。夹着腿撸动、摩擦阴茎的动作,实在滑稽又难看。那正是我作为受虐猪的模样。屈辱化为快乐的倒错瞬间。我醉了。醉于自己,醉于状况,醉于空气。
「哈、哈啊啊,啊啊,啊呜——嗯!」
「对对。就这样像狗一样哭叫。这样我才会愉悦。」
「汪!啊嗯!」
那暗示着并不遥远的未来。
「下次,真的变成狗吧。」
「啊嗯呜!」
像狗一样叫着撸动的手淫,舒服得无法形容。男人的自慰通常只有在射精前和瞬间才有快感,但这一天不同。每撸一下,幸福就会到来。连樱子大人轻蔑的视线也令人舒服。
我是受虐猪。我是淫乱变态抖M女仆奴隶。悲惨的独自玩耍才最适合我。
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
「哈啊,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能去了。如此确信的射精感涌了上来。要来了。一直等待的东西,无尽渴望的东西要来了。再多、再多、再多撸动、摩擦——就在,那一瞬间。
「哈嗯!?」
我察觉到脖子上的异样。樱子大人毫不留情地拉了牵引绳。我的下巴被吊起。然后,我想起了她的命令——同时感到绝望。
「好——。自慰停止——」
樱子大人轻飘飘地说道。可到了这个地步还被强制寸止,已经超越痛苦,甚至算是残忍。樱子大人是不懂男人的痛苦吗。还是明明懂,却仍玩弄我。大概两者皆是吧。
我咽下眼泪,停下了手。我能感觉到阴茎在颤抖。它在咆哮着,让我去吧。但是儿子啊,抱歉。你的主人的主人,是个残酷到极点的人。
樱子大人的缰绳松开了。于是我反射性地重新开始手淫。再次向绝顶行进。这次一定能去——刚这么想,樱子大人又拉起了牵引绳。就这样反复。她似乎知道我的极限。
「彻底了解奴隶,也是主人的
职责哦。」
樱子大人若无其事地说道。
她说是奖励的自慰。可这简直像拷问。说是活地狱也不为过。她是不管到哪里都冷酷无比的女王。什么事都不肯轻易让它结束。我光是跟上就已经筋疲力尽。她准备种种责罚折磨我。并享受着这一切。
没错。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樱子大人愉悦。仅此而已。正因如此才是奴隶。那就是受虐的快感。无论多么像活地狱,只要她在那里,对我来说就是甘美的时间。所以,超越极限的寸止我也能忍耐。
而且——因为我知道她并不只是冷酷。
「已经腻了。」
她松开项圈上的牵引绳,将它扔开。
「差不多让我看看你那没出息地去的表情吧。」
终于最后的许可下达,我的枷锁解开了。我的右手上下套弄,仿佛要把阴茎的皮磨烧。腰也上下摆动。下半身抖个不停。前方是卑贱的绝顶。极乐。正因为反复寸止,才有一种能够抵达的绝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雄性白浊液大量地噗噗、噗咻噗咻地射出。伴随着洪水般的快感,我的阴茎爆炸、喷发。世界的一切都被染成桃色。只有熬过樱子大人的责罚之苦才能得到的愉悦、法悦。射精的感觉仍在持续。我想更多地品味这段时间。品味这个让我觉得身为樱子大人的奴隶最为甘美的瞬间。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腰都软了。我就那样握着肉棒跪了下来。接着,可怕的脱力感袭来。我感觉身体仿佛就要这样融化。我呆呆地望着镜子。那里有一个暴露着最羞耻的部位、滴着白浊液、穿着女装的不像样抖M男人。看着这样的我,樱子大人满意地抱着手臂,浮现笑容。
她啪啪地拍起手。
「非常棒哦。优子酱的滑稽自慰秀。」
「啊啊……」
樱子大人站起身,朝我走来。我正想她要做什么,她便像从背后抱住一样,抱紧了瘫软得无法动弹的我。
「只属于我的,可爱奴隶优子酱。」
「啊啊,樱子大人……」
「今后你变态又淫乱的样子,也由我来接住哦。」
若用糖果与鞭子来比喻,这大概是无比巨大的糖果吧。无论遭受多么残忍的对待,无论接受多么严厉的惩罚,无论被施加多么残酷的责罚,我之所以能忍耐,都是因为能确实感受到她的爱。这片变态的沼泽,正是我们爱的乐园。我不会让任何人否定它。
「不过,你那脏兮兮的汁液,要自己处理掉哦。」
当然,樱子大人不会只以温柔收场。她这种张弛有度的做法让我神魂颠倒。宛如将自然的慈爱与冷峻原样体现的大地母神般的樱子大人。渺小的我能做的,只有献上自己,崇拜她。
我没有误解她的话。不如说,必须时刻思考让她愉悦的行动,才是奴隶的职责。虽然我说爱存在,但那是以我能满足她为前提的。
我趴在地板上,处理自己射出的精液。当然是用舌头。那是与奴隶的失态相称的难看下场。精液的味道不管舔多少次都不觉得好吃。我无法想象会有女人把它吞下去。然而,那份被虐感让我陶醉。偶尔被樱子大人踩踏也是一种快感。我只是四肢着地,露出屁股,舔着地板。对于这种仿佛舍弃了人权的悲惨,我感到了倒错的喜悦。
就这样,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不过,今天还有
除此之外必须提及的事情。
调教结束后,日常仍会继续。我拖着快乐的余韵与鞭打的痛苦,从女仆装换回最初那件连衣裙。出了爱情旅馆之后,我才重新痛切感到自己穿着女装。我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的丑态、自己的本性被别人看穿。仔细想想,那是很异样的光景。一个巨乳美女,和一个穿着与高挑身材莫名不搭的少女趣味连衣裙的女人,两人一起走出爱情旅馆。怎么看都很可疑。至少如果我看到这种光景,必定会展开种种想象和妄想。
「那只是因为自己是当事者才这么想,意外地别人不会深思哦。」
「话虽如此。」
我看着自己的手回嘴。现在,我们正紧紧牵着手。顺便一提,行李由我拿着。
「这个是不是有点奇怪呢。」
「会吗?女孩子之间牵手不是很普通吗。」
「可是,在爱情旅馆街上这样……」
「哎呀。也没什么不好吧。就算被当成女同情侣。」
不是那样,我是害怕自己穿女装是个变态这件事被看穿——说到一半,我闭上了嘴。再争下去会惹她不高兴。在外面不太显露主人与奴隶的立场,是默认的规则,即便如此我仍处于弱势。再抗辩也无意义,甚至有害。我如此判断。
不顾烦恼的我,樱子大人不知为何心情很好地哼着「慢悠悠百合~」之类。这种天真烂漫也是她的魅力之一,但在这种状况下只会成为让我更加紧张不安的因素。我明明想尽量不引人注目。
——我之所以能察觉到那道视线,一定是因为我正那样对周围状况变得敏感吧。
「……嗯?」
我感觉到奇怪的气息,回头一看,只有一瞬,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映入了眼中。仅看体格,她看起来像中学生,是在这条成人街道上怎么都不相称的剪影。只是实在太短暂,我没能看清她的脸和详细外貌。
「怎么了?」
「不,那个……在那里。」
因为樱子大人问我,我回头,然后又指向少女刚才所在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了人影。
「咦?」
我脑中浮起莫名的妄想。她一定是对我一见钟情的少女,一直跟踪到这里。一定没错。我甚至想到「哦哟,迷上我是没办法,但我已经有固定的人了。随便碰可是会烫伤的哦,宝贝」这种装模作样的台词,但仔细想想,我根本不可能有那种本事,更何况我现在的模样是女孩子。那种事,嘛,不可能。
「嗯——」
「到底怎么了啊。」
「我确实看到了啊。」
我呻吟道。樱子大人虽然露出疑惑的表情,却轻描淡写地说。
「是不是看见幽灵了?」
「怎么可能。」
我打了个寒战说道。我虽然不是很有灵感,但很怕那种恐怖故事。樱子大人大概没有吓我的意思,可我还是吓得发抖,匆匆想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尽量不去想那个影子的事。因为不去想,原本乐天派的我很快就把影子的事忘掉了。
——因此,那道影子的真实身份被揭开,是再稍后一些的事了。
お姉さんと夏の風物詩(姐姐与夏日风物诗)那天非常闷热。
『——过了第二弯道,领先的是US Escape,春之祭典以半马身之差紧随其后,稍拉开距离后,内侧有Ark Bird、弗莱斯贝格、格莱普尼尔,再往后是艾盖翁……最受欢迎的Queen Citrus则将从最后方发起冲
刺』
星期六,时间刚过下午两点。我穿着不成体统的样子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看着BS放送的赛马直播。不过我对赛马并没有兴趣。虽然我觉得马儿很可爱。前年,大学朋友(为了垂水的名誉说一句,不是他)邀我打麻将,结果输得很惨,从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这辈子不碰赌博。
尽管如此还看赛马,是因为没有其他可看的。看体育直播是我的爱好,但当时没有别的。不过,就算不赌钱,在草地上奔跑的赛马也非常美。我开始觉得,把看赛马也加进爱好里或许不错。
话说回来,虽然我演着废柴大学生,但今天并非没有安排。不如说,有重要的活动等着我。夏日风物诗——烟花大会。当然,我和樱子大人早就决定要去看。然而烟花本来就是夜晚的活动。说来没用,我一旦确定晚上有事,就想不到在那之前该怎么消磨时间,这是我的习性。于是我便懒洋洋地看电视、对着电脑,尽情享受自宅轻松的独居生活。
——我想把与樱子大人的体验作为手记留下来,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和她的关系何时结束,只有神知道,不,只有樱子大人知道。我觉得留下这份稀有的经验,以及我作为抖M的成长,今后会成为财产。现在想来,只能说是年轻气盛。或许这也是她无意识中施加的羞辱游戏。总之,这部小说是以那时的记录为基础,加上若干故事性演出写成的。而命令我公开它的人是樱子大人,这点开头应该已经说明过了。
「哈……」
不过,我懒散并不只是因为有空闲时间。我看着放在桌上的内衣,叹了口气。
烟花大会七点半开始,但为了在那之前让身体热起来,我们决定四点半在现场集合。没有从公寓一起出发,单纯是因为今天樱子大人要打工。
一想到能久违地像普通情侣那样约会,我的心情顿时高涨。可到了当天,樱子大人在LINE上命令的内容让我意气消沉。
『到现场时要穿我送你的内衣来』
内容就是这个。
经过正式女装外出后,或许有人会觉得事到如今还说什么。但我想主张:完全女装和表面上穿男装、内里女装,有着不同种类的羞耻。完全女装暂且不论内心,外表是华丽的,不可否认有沉醉其中的自己。反过来说,只穿内衣的女装就只是变态。难看至极。
因此我内心挣扎。懒散也有拖延结论的意味。她的命令是绝对的。但独自女装是第一次体验。至今还能借口是被她强迫。这次虽然是间接命令,但几乎等于自发地穿上女性内衣。
到头来,我无法违抗樱子大人。今天也会一样。这我明白。即便如此我还是犹豫。时间就这样过去。赛马主要赛事也结束了,时刻逐渐逼近。
「……没办法啊。」
这是我选择的命运。希望成为奴隶的是我自己。想来,樱子大人让我说出那句决定性的话,是为了形成这种形式,让我渴望这种形态吧。所有责任都在我。为了造成这种形式。因此我绝对无法违抗她。
没时间了。违背约定是免谈的。我从床上起来,脱掉家居服,全裸。别说多余体毛,连阴毛都剃得干干净净。被她剃毛以来,我奉命始终剃净。同时,她还用油性笔在我胯间上方写上「抖M奴隶」。我忠实地遵守着那个命令。
「啊……」
她如今即使通过间接命令也
能凌辱我。看着自己这副可怜的身体,我竟恍惚起来。作为她的抖M奴隶的感觉复苏了。没错。我到底在烦恼什么?对樱子大人绝对服从。把它当作喜悦的,不才是我吗。
我穿的是最初樱子大人送我的青柠绿色内衣。这也是她指定的。
穿上内裤,戴上胸罩。看着自己变态的模样——果然,我的阴茎勃起了。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会因这种行为兴奋的抖M。挣扎被替换成了兴奋。可怜可怜的变态受虐猪奴隶。自虐式的陶醉。我为自己的心被她蹂躏而欢喜。
套上外衣就变回普通男人。披着普通的变态。总觉得兴奋起来。甚至希望她干脆命令我塞上肛塞——我竟如此祈愿。她的调教已深深渗透。
然后,我脑袋恍惚地走出家门。
◇烟花大会从海上发射,观众则围着那片海观看。那么问题是从哪里观赏,我们决定从东侧的人工岛眺望。通往那座人工岛的轻轨站成了碰头地点。
我用手机确认时间。四点二十。离约定时间不早也不晚。随便逛逛她就会来吧。我混在比平时多得多的人群中消磨时间。
当然情侣也很多。我不禁好奇他们过着怎样的性生活。大概都在做普通的事吧。会不会也有像我们这样的变态情侣呢。也许有。但即便如此,也安慰不了穿着女装内衣的我。
这时,有一对情侣在争吵。我觉得难得的日子还闹别扭太可惜了,闲得无聊的我便看着。仔细看,与其说是在争吵,不如说是女方单方面在说什么,男方则一个劲点头哈腰。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象不断膨胀,但想象了也没好处,于是我作罢。
女方身材偏高,染着亮茶色头发,辣妹风。我心想这大概是我应付不来的类型,但不知为何,她的容貌给人比实际年幼的印象。她冲男方发难的样子,也带着几分撒娇。
男方则是与那辣妹风女友不太相称的温雅男子。然而,看似谦卑的样子里却透着一丝从容。我心想,这对情侣大概这是常态吧。他像是很习惯哄女方。肯定是他年纪更大。
就算再闲,观察别人也不是什么好爱好,我便只观察到这里。那气氛似乎也不算凶险,总会解决的吧。世上有着各种各样的恋人。这些汇聚的街道描绘出一种独特的世界。其中也有我和樱子大人。
——我正这么想着。
「哦,抱歉。」
突然撞到了人。在这人群里,人与人相撞也是没办法,但那人轻飘飘的道歉方式让我很不爽,我转头看向那个男人。结果怎样。那男人正是刚才和辣妹争吵的男人。他丢下气鼓鼓的女友到底有什么事,我突然来了兴趣。
「单方面撞了人,那样可不太好吧。」
「不……抱歉。但实在有不能耽搁的事。」
「连女朋友都不管?」
「什么嘛,你看到了啊……趣味真差。和长相不符。」
「长相是多余的。我好歹也二十岁了。」
「什么嘛,那我们是同龄啊。」
这出乎意料。从他的举止来看,我以为他年纪更大。既然是同龄,我也没必要客气。不过我不是碰瓷的,不打算要求什么赔偿。我只是想了解这个男人。
男人自称久慈久治。说是别的大学二年级学生。身高比我高半个头左右,中等身材,看起来没什么特征,但他的举止总觉得透出一种大人物感。所谓能鹰藏爪,他或许就是这样。
相遇虽有点不幸,
但毕竟是同龄人,谈得来,我们很快熟络起来。
「大学的暑假真闲啊。」
「是啊。」
这样悠闲聊着,到了四点半,樱子大人却完全没出现。她不是不守时的人,我觉得奇怪,但我本身不讨厌等待,便轻松地想,和他聊天消磨时间就好。
那个久慈君正四下张望。看起来像在找什么,不,找某个人。
「奇怪啊。明明联系我说快到了。」
「那个人比女朋友还重要?」
「嗯……刚才也说了,我有我的情况。」
他找的八成是个很可怕的人。久慈君脸上明显露出焦急。看到那表情,不知为何我想起了樱子大人。他的焦急,似乎接近我察言观色时的心情。
「好像很辛苦啊。」
「真的。夹在中间也很难受。」
「那不正因为周围人都觉得你能干吗?」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完全高兴不起来啊……」
久慈君垂下肩。我本意是安慰,看来起了反效果。他大大叹了口气。
「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日子参与这种计划啊。」
「计划?」
「哦。再往下就是机密了,我不能说。」
「我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玩笑般的对话继续。久慈君似乎被安排了非常困难的任务。希望他加油,我像别人的事一样祈愿。实际上确实是别人。
「比起我,我更想问御堂君。你不会是独自寂寞地来看烟花吧?看起来也不像有朋友。肯定是在等女朋友。」
「嘛,是啊。」
「对方我看是年长的姐姐。而且是巨乳。」
我大吃一惊。他难道有透视能力吗。
「猜中了啊。随便说说也真能说中。」
「你怎么知道?」
「不,御堂君怎么看都是受年长女性欢迎的类型吧。」
「巨乳这点呢。」
「年长女友必须是巨乳。这是世间天理。对吧?」
让人无言以对的正论。
「顺便说,那个女友完全掌握着主导权。」
「别说了。」
久慈君嘿嘿笑着。果然不是普通人。还是说我太好懂了。
「……哦。好像来了。」
久慈君转过头。看来他等的人找到了。我这边还没来。带着几分羡慕,我看向和他相同的方向。
「任务开始。谢谢你陪我消磨时间。」
「彼此彼此。希望还能再见。」
「是啊。」
留下这句话,久慈君跑了起来。「前辈——!」他喊着,挥手。
他前方是一对极不协调的情侣。男方也是中等身材,却奇妙地散发出一种迟钝的气场。旁边像是他女友的人身材偏高,眼神锐利,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巨乳。我觉得她莫名像樱子大人。包括巨乳在内。这竟然是情侣。
「……这世界真是搞错了啊。」
我不禁喃喃。不过也有「咒人者必自掘两墓」的格言。说到不协调、不般配,我也差不了多少。叶月樱子对我是过于奢侈的恋人——不,是主人。她竟如此被爱,我甚至害怕会不会有反作用。
久慈君和那两人愉快地谈笑。看来他们认识。他一定交友广阔。相应也辛苦很多吧。
人与人的相遇是一期一会。与他的相遇就这样流去,我把思绪转回自己的事。她出现在我刚和久慈君分别之后。
「抱歉。等很久了?」
「不,没事。」
「哎呀,打工交接比预想费时间……话说,悠君表情好奇怪。」
「是吗。」
「就是啊。」
我挠了挠脸颊。
「嗯,有点事。」
「什么事?」
「无聊的事……只
是觉得,世上也有奇怪的相遇啊。」
「奇怪的?」
我这样强行总结。樱子大人歪头喃喃。
◇离大会还有时间,轻轨却已经很拥挤。肯定抢位置的战斗已经开始了。我没那么拼命,樱子大人也一样。
「日本真和平啊……」
樱子大人如此喃喃。我在旁边点头。就这样摇晃着。轻轨上没发生什么值得特别一提的事。
之后也没遇到大事件。想想这很正常,但和樱子大人相遇以来,我和她过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大困惑日子,所以这种普通约会反而奇妙地新鲜。实在和平。
我正这么想,樱子大人却不是省油的灯。在轻轨站下车后,她把我拉进阴影处。尽管是盛夏,那地方却凉飕飕的,我起初以为她想避暑,但她立刻把我按在墙上。
「樱子大人……做什么」
「你明白吧?」
她把手搭在我腰带上,动作利落地把我的裤子拉下。啊,是这样啊,我虽认命,但在外面羞耻更大。可爱的绿色内裤,以及和它完全不搭的鼓胀胯间暴露出来。樱子大人看了,满意地笑。我别开眼。
「把衬衫撩起来。」
手在抖。虽说是她的命令,野外露出果然还是有抵触。但被逼到那份上,终究无法违抗,这就是我和她的力量关系。我战战兢兢撩起衬衫,露出戴着胸罩的胸口。
「真的穿来了呢。乖,乖。」
「好、好羞耻啊……」
「嘛,现在只是确认,可以穿回去了。」
我急忙拉回衬衫,提上裤子。本来就因内衣女装而羞耻,这种对待更让我受不了。仅此就让我呼吸不稳。樱子大人当然知道我的感受。她就是这样把主人与奴隶的身份差异刻进我身体。
「放心,今天就这样。今天纯粹享受烟花吧。」
我已经没那个心情了,但她既然这么说,我就必须装出正常。樱子大人的调教渗透到日常。我深切体会到这一点。
◇吃完晚饭,时间七点半。烟花大会终于开幕。很多观众早早用蓝垫占了位,我们不得不在相当靠后的地方观看。即便如此,我仍咀嚼着能待在樱子大人身边的幸福。最初染红天空的烟花,我感慨万千地眺望。被光照亮的樱子大人的脸颊很美。
「京香约我『一起看吧』。」
「哦。」
「但今晚我想和悠君两个人看,所以拒绝了。」
被这么说,我莫名害羞。不管怎么说,我涌起了被樱子大人珍惜的实感。另一方面,我这边又如何呢。我有好好珍惜樱子大人吗。
「悠君保持悠君就好。仅此我就幸福。」
这已超过害羞,像是升上天的心情。
但她轻轻把脸凑到我耳边,低语般继续。
「我喜欢变态受虐猪奴隶的悠君哦。」
「呜……」
「今后也要当顺从又难看的臭猪哦。」
明明被骂,听起来却像爱语。这是相当不可思议的现象。我不由得向前弯身。因为在这种地方,肉棒不像话地起了反应。看来我对被骂、被逼说淫语很没抵抗力。只是被叫「受虐猪」就陶醉了。
我集中精神看烟花以分散注意。夜空中舞动的光描绘华丽,然后消散。余韵未及沉浸,下一发烟花又从船上发射,把黑暗染成五颜六色。今晚第一发六尺玉升上天,周围响起惊叹与欢呼。今夜凉爽适中,观赏也不难受。
樱子大人面带微笑凝视夜空。每当烟花升起,她的身影就被红、蓝、绿、黄照亮。她无论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只是存在于那里就能让我着迷。我一定不会自发离开她。那取决于她的一念之间。即便如此我也觉得好。因为在开始独居之前,她教会了我全然不知的幸福。所以,我心中决定,即使被她抛弃会大受伤害,也不会后悔。
「真漂亮啊。」
「是啊。」
我沉迷看烟花,彼此话都很少。这样就好。这空气无可替代。我们自然而然地牵着手。这样看来像普通情侣。不仅变态的事,也能品尝这种幸福,这也是和她的交往。
然而。
宴席正酣,烟花即将迎来高潮时,我被强烈的尿意袭击。再忍忍、再忍忍,我努力撑着,但终究敌不过生理极限。
「那个,就是……」
「怎么了?」
「嗯,那个……去摘花。」
「不是该说去打雉鸡吗?算了。去吧。」
对我这不礼貌的说法,她仍笑着回答。得到许可后尿意更强。人体真是不可思议,我没空感慨,便小跑向公共厕所。幸运的是厕所空着。为了不被发现穿着女性内裤,我小心拉开拉链解决。
烟花快要结束了。得赶紧回去,我没确认前后左右就开始跑,这是错误。咚,胸口附近撞上硬物。好像撞到人了。今天真是奇妙地老撞到人啊,我边想边转向那人。
「对、对不起。」
「没关系哦。」
高音响起的。仔细看,那人相当小。头几乎撞到我胸口。身高大概一米四有没有都难说。她穿着白底淡紫花图案的浴衣,非常合适。我起初以为她是初中生。外表就是那么年幼。
「……迷路了吗?愿意的话我也帮你找父母。」
我这么说,少女叹了口气。
「果然你也把我当小孩啊。」
「诶?」
「嘛,我习惯了,所以没关系。」
她这么说,笑眯眯的。不知为何,我觉得那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我并不认识这么小的孩子。正想着怎么回事,少女又继续说。
「别看我这样,我十九岁了哦。」
这让我张大嘴巴。完全看不出来。但她的举止确实有种初中生不可能有的氛围。圆溜溜的眼睛闪闪发光。这容貌若是十九岁,某种男人肯定不会放过。
但我不是那种男人,所以对她没有更多兴趣。比起这个,是樱子大人。我让她等太久了。不知不觉烟花也结束了。对这场毫无收尾的烟花观赏结局,我很失望。
「真的对不起。但我赶时间。再见——」
「请等一下。」
那声音有种神秘的强制力。我保持开始跑的姿态僵住,摆出相当蠢的姿势。即便如此我还是停下了。
「所以我说对不起了。不能原谅我吗?」
看来她与外表相反很严厉。我这么想,但她摇了摇头。
「那没关系——不如说,其实是我撞了你,该我道歉。」
「怎么回事?」
「瞒着也没用,我就直说吧。其实今天,我是来见你的。从车站开始一直跟着你,但你一直没机会独处。」
我脑海里问号团团转。完全没有理由被像她这样的人跟踪。除非我记忆有严重问题,否则这是名副其实的初次见面。
「虽说如此,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真是的,你在说什么啊。」
「但我马上就会知道。」
她露出妖精般的笑容。
然后,这样报上名。
这位不是少女的少女,名叫叶月百合。
お姉さんの妹、その出会い(姐姐的妹妹,与其相遇)「叶、月……?」
在活
动结束后特有的安静喧嚣中,我看着那个人,脑袋停止了运转。她——百合小姐露出像是得逞的笑容。实际上,我确实被出其不意了。从她的行动和话语推导,答案应该只有一个,但怎么也无法把她和她联系在一起。
「如您所料,我是叶月樱子的妹妹。」
「我可没料到。因为,你居然是樱子大……人的妹妹。」
「嗯——反应和想象中一样呢。不过也没办法。」
百合小姐露出坏心眼的脸色。
如果她没说谎,这就超出预想,是惊愕了。这个小不点居然是樱子大人的妹妹。基因有时会留下不可思议的谜。那个拥有丰满身材的她,妹妹竟然是这种合法萝莉,实在难以接受。
「嘛,请别在意。不只是你,大家都会这种反应。我习惯了。」
「不是骗人的吧?」
「撒这种谎有什么好处吗?」
就算是谎,这人也肯定是樱子大人的熟人。因为除此之外,没人知道我的存在。
仔细看,不,必须仔细凝视才会发现,百合小姐的脸莫名和樱子大人有几分相似。把樱子大人变回初中生,顺便让她丰满的胸部和臀部萎缩,或许就会变成这样。
「所以,我也想知道你的名字。」
「什么『所以』啊。」
我一边嘟囔,一边老实报上名。
「御堂优先生,是吗。很像你的名字呢。」
「什么意思?」
「我是觉得,很适合你那张非常可爱的脸。」
被这么说,我反射性地恼火。就算对方是合法萝莉,也没资格说我可爱。但既然是樱子大人的妹妹,对待必须慎重。我强压住情绪面对她。
但百合小姐比预想更辛辣。
「刚才我被当成小孩,但御堂先生也同样是年纪不小却显得幼嫩哦?」
「初次见面就说得这么过分啊。」
「我想说的是,彼此彼此。」
确实先失礼的是我。因此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但心确实受伤了。果然被樱子大人以外的人说可爱,让我很不快。
「那么,作为樱子小姐妹妹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也不算有事——嘛,纯粹是好奇心。」
百合小姐笑容不断。这一点我觉得也像樱子大人。总是面带笑容的女性果然有魅力。我逐渐对她放松警惕。而且今后若要和樱子大人长期交往,和她搞好关系应该没坏处。
「我想知道姐姐现在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百合小姐从容不迫地说。
「也就是说,与其说你在跟踪我,不如说是在追樱子小姐。」
「就是这样。」
「难道你以前对樱子小姐的男朋友也做过同样的事?」
若是这样,只能说她是个相当麻烦的妹妹。不过她的从容,看起来也不像一直黏着姐姐樱子大人。那到底为了什么?她的意图似乎别有内情。但我不知道那内情,只能直接应对。
「不,御堂先生是第一个。」
「为什么?」
「嗯——这个嘛。」
百合小姐把手放到下巴,做出思考的动作。那样子也很可爱。怎么说呢,她整个人仿佛都由可爱构成。但相应也能感到与年龄相符的从容。我想,她一定会用这份可爱在世上行走。而且还能窥见一丝智慧。她或许和樱子大人不同意义上是个深不可测的存在。
「前几天姐姐回了老家。」
「啊,是有这回事。」
「就是那时候吧。她散发出莫名兴奋的氛围,我直觉『啊,这是有男人了』。」
百合小姐嘿
嘿笑着继续。
「因为她露出了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我想,一定是找到了至今没有过的好男人。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感兴趣了。」
「是、是吗?」
我问的是樱子大人会兴奋这件事。至少她在我面前从没露出那种举止或样子。尤其在她开始作为冷酷主人君临之后。我被樱子大人迷住,但反过来很难想象。
「能让这个姐姐神魂颠倒的男人,世上真的存在吗——在我眼里她就是这么孤高的存在。以前她大概也交过几个男朋友,但这次高兴得没法比。作为妹妹当然不能放着不管。」
「嘛,也许吧。」
「要么是相当好的男人,要么就是相当坏的男人。一定是其中之一。」
百合小姐用像是审视我的视线看过来。我逐渐失去从容。樱子大人喜欢我,虽然自恋,但我觉得没错,但是否讨她妹妹喜欢又是另一回事。我有自信不是坏男人,但被问是不是好男人,我完全没自信。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樱子大人到底看上我什么。一直以来我尽量不去想的问题,仿佛被这个妹妹摆到面前。
我战战兢兢地问。
「那么,你觉得我怎么样?」
「预想算中了,又算没中……一半一半吧。」
百合小姐给出不干脆的答案。我继续追问。
「什么意思?」
「看起来不像坏人……但恕我失礼,确实也不是世间一般说的好男人。」
「真刻薄啊。嘛,我有自觉。」
「不过。」
百合小姐在那里顿了一下。
「看到御堂先生那非常可爱的样子,我觉得能坦率接受『啊,姐姐喜欢这种人啊』。」
「那是指……」
「嗯——怎么说呢,姐姐大概有把顺从自己心意的可爱孩子据为己有的愿望吧。」
百合小姐若无其事地说。或许确实如此。岂止顺从心意,简直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支配与服从的世界。这是不太想让百合小姐知道的世界。我低下头。
「看起来是这样?」
「是的。至少,我不觉得御堂先生握着主导权。」
「真受不了。全被看穿了吗。」
「也不是全部哦。比如夜里的生活我就不知道。」
「喂喂。」
百合小姐吐了吐舌头。到了我们这个年纪,男女话题往「下半身」跑或许也正常。但这句话从这位清纯少女(至少当时在我看来如此)口中说出,让我意外。我重新认识到她是个不能大意的对手。不管怎么说,她是那位樱子大人的妹妹。应该能想象她不是省油的灯。
「那么……我作为樱子小姐的男朋友,在你眼里合格吗?」
「只见一面怎么可能得出结论。」
「唔。嘛,也许吧。」
我故意呻吟,显得不满。百合小姐说的或许是正论,但在这种情况下接受压迫面试的我,希望她能体谅一下心情。挑起事的是百合小姐。总得给我一个一定程度的结论。
正这么想,百合小姐开口了。
「不过嘛,我确实放心了。」
「什么意思?」
「御堂先生看起来不是危险的人,而且就我看到的,你们关系也很圆满。」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的?」
「那是秘密。」
百合小姐不会轻易让人看穿。我对她的印象逐渐改变。最初看起来是初中生小不点,现在不仅与年龄相符,甚至像年龄不详的魔女。我已经被她玩弄。她咯咯笑的样子也莫名妖异。外表天真烂漫,反而更麻烦。但另一方面,
我也对她有好感。人不能只看表面。我开始对这个妹妹的深不可测产生一点兴趣。
不过,一直被动也让人不爽,这次由我来出招。
「比如说。」
「什么?」
「如果我和樱子小姐结婚,我就是你的姐夫了,那样的话你会怎么想?」
「哎呀。你都已经意识到结婚了吗?」
「只是假设。」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