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严家情事--【续集连载中9.20,伦理,夫妻,女女】第一部。

【原创】严家情事--【续集连载中9.20,伦理,夫妻,女女】第一部。

作者:XCXCZ0310

严家情事这篇和上一篇一样,上半部公开,下半部不公开。

我写文有个习惯一章一万字,所以不要管多少章啦。

有时间会更新的,偶尔会在公司写,晚上抽空会写一点。

第一章

东南沿海,一座在现代卫星地图上被抹去痕迹的海岛耸立在迷雾中。岛上有着成片的庞大古风格建筑群,抬眼望去,看起来似乎是明代风格。

海浪拍打在海岛边缘的礁石上,飘来的气息里散发着一些莫名的味道。

一艘庞大的私人游艇破雾而出,从大陆方向缓缓驶来。

船首甲板的躺椅上躺着一个女子,正在闭着眼假寐。女子身形丰腴,四肢匀称。

海风掠过女子半遮半掩的裙摆,露出一双令人惊艳的白皙玉腿。

游艇开的不快,海风微微大了一些,海风的吹拂让女子有一些享受,裙摆下似乎有一团影子在不住晃动着。

仔细看去,那团影子原来是两个半大的孩子。

但如果有陌生人此时在旁边,一定会觉得这个场面异常香艳,但或许会稍感惊恐。

只见那两个孩子浑身赤裸,没有一丝毛发,全身上下光滑至极,仿佛毛发从未存在一样,肤色白的有些吓人。

两个孩子四肢着地跪在躺椅尾部,脑袋前伸分别把女子的两只玉足完全含在嘴里,嘴唇把女子的脚踝处包裹的严丝合缝,同时脸颊有节奏的涌动着,场面看上去相当不合逻辑。

从身形上看,女子的整个足底都要快赶上上两个孩子的脸一养大了。

但从这个角度不仔细看,女子的足底像是套着两个肉肉的东西。仔细看的话,仿佛女子足底长出了两个孩子一般。

但是两个半大的孩子表情看上去没有丝毫不适,甚至整张脸上都没有因为整只玉足而显出异样。

两个孩子的喉咙里也时不时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让人不禁觉得,怎么可能有人能把一整只脚吞进嘴里,更别提还是个半大孩子,一切都散发着莫名的味道。

游艇缓缓驶进海岛上的天然深水湾里,周围的海风也渐渐小了一些。

随着一阵汽笛响起,严韵那双闭着的眼眸微微动了动。严韵没有立即睁眼,指尖在扶手上摩挲了几下,悬在躺椅边缘的脚踝轻轻往上一提。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那两个浑身光滑,没有毛发的半大孩子,喉咙里快速涌动起来,但是嘴唇却自始至终都死死的包裹住严韵的脚踝。

当严韵抽身坐起的时候,脚踝处的玉足就像是没有丝毫阻力一般从孩子的嘴里抽了出来,看起来相当丝滑。

严韵白皙的玉足上面没有一丝口水,豆蔻玉趾晃了晃,似乎很是满意两个孩子的服侍,却没有半点在意那双玉足下的两个孩子,目光完全没有留意哪怕一丁点。

严韵从躺椅上起身,长衫裙摆滑落,丰腴的身材显露的相当明艳。

严韵赤着玉足走到甲板边上,居高临下的看向码头。

此时的码头上跪伏了十多个人,一个领头的老者双手拱了拱道“大小姐,您回岛了。”

“嗯,”严韵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赤足走下了早已接到船舷上的悬梯。

距离悬梯最近的一个高大强壮的女奴,赶忙爬上前,头低垂在地上,背部放平,腰肢微微向下低了一些。

严韵顺势坐了上去,那个强壮女奴等严韵坐稳后,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稳稳往海岛内爬去。

“把

船上的东西都搬下来吧,”严韵坐在女奴背上吩咐了一句。

“是,大小姐,”老者笑了笑。

岛上建筑大都是依规制建造的古宅,看是大明年间营造的样式,严格按照明代的“公侯第宅”建造,甚至借鉴了部分宫廷元素。整个建筑群青砖黛瓦,顺着岛势层层递进。

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条盘踞在岛上的龙。

古宅深处。

一个建筑内,沙发上躺着一对年轻男女,正依偎在一起说着话“书瑶,大姐今天回来,唉,估计又免不了一顿骂。”说罢男子,伸了伸懒腰,话虽然如此,嘴角却是有些翘了翘。

手上的动作还不住往女子怀里轻轻拨弄着。

房间里充斥着甜腻的味道,吕书瑶俏脸上的红晕似乎还未散去,娇嗔的把怀中的手拨开,甩了甩头发。

“大姐前两天打电话过来,说你要还是不务正业,整天提笼遛鸟,回来就收拾你。”

“再说咱俩都结婚一年多了,你天天还是老样子,大姐怕不是怪到我头上,”

女子叫做吕书瑶,是吕留良家后人嫡系,男子是严家这一代嫡子,叫做严景舟,两人刚成婚一年多。严景舟打小就闹腾,不务正业,就连上大学也是被家里逼着上完的,这刚毕业就死活不愿意再出去。

严家这代嫡子就严景舟一人,着实拿这个嫡子没办法,就和吕家结了姻亲。目的便是结婚后,严景舟能收收性子,结果这结婚一年多,严景舟愈发见不到人,家族里的事业从来不关心,就天天和吕书瑶窝在岛上腻歪。

严韵这次回岛上其实也是无奈,夫家事业上忙,无暇顾及娘家太多,这次回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弟弟。

“嘿,书瑶,当时大学刚毕业,爸妈大姐就想把我栓在家族生意上,我压根对这些不感兴趣,”

“不是我说,娶了我家书瑶后,脑子里呀,只有媳妇,半分钟不见,为夫便甚为想念。”

严景舟嘿嘿一笑,把手又探进吕书瑶的胸脯间。

“少来,”吕书瑶羞恼的白了一眼“别闹,大姐这个时候估摸着回来了。赶紧收拾收拾,去爸妈那。”

吕书瑶娇嗔道。

“行行,听媳妇的。”严景舟不羞不恼,搂过妻子亲了一口“唉,现在听到大姐的声音就头疼”严景舟无奈道。

伸手扯了扯沙发边上的一个链子,沙发边上一个女子爬了出来。

严景舟牵着链子把女子的扯向自己胯下,女子迅速趴在严景舟腿间,张开樱桃小嘴含着阴茎快速含弄着。

吕书瑶瞧着丈夫腿间的女子,嫌弃的白了一眼“也就你这个不着调的会玩自己表妹,”

说罢,轻轻拍了一下严景舟的胸脯。

“嗨,谁知道啊,这当初我也不知道表妹好这口。你说表妹从小娇生惯养金枝玉叶的,大姨将来知道就难受咯。”

胯下女子仿佛并未听到两人的调笑,嘴上的动作更迅速了一些。

“不过我好像听到闲言碎语,大表哥消失这些年,有人好像在高家见到过,”

说罢顿了顿,似乎有意让胯下女子听得更清楚一些“嗯,回头我得找建鸿哥问问,”

“再说了,都这样了。你看她的样子,以后恐怕很难再当个正常人了。好像这大半年来,你对表妹的兴趣,比对你老公我还多一些,”

严景舟指了指胯下,言语间随意的调笑着,仰头眯起眼享受着胯下女子的服侍。

“贫嘴,找打”吕书瑶俏脸微微

红了红,伸手拍打身丈夫胸脯几下“快点收拾收拾,穿好衣服,去爸妈那,”

说完,也不管严景舟如何了,等严景舟胯下的女子清理干净,一把扯过链子,站起身,牵着地上的女子往浴室走去。

浴室很快传来了隐约的水声。

严景舟光着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随手扯了一件丝绸长衫套在身上。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媳妇的轻微训斥,嘴角挂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严家传承几百年,祖上曾执掌整个大明的半壁江山。

严世蕃的次子,严绍庭便是这一支的祖先,这一支也是整个严家唯一保存下来的显贵。

当年大明坊间传闻的美人盂便是严世蕃发明的。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严家这一支的后人愈发稳定。也可能与世隔绝的生活久了,严家的嫡传男子大多都玩世不恭,反倒是女子个个能力出众。

在岛上,虽然有着一些留着相同血脉的亲戚。但是祖宗的规矩大于人情,有时候犯了错,下场也未必比普通人好到哪去。严景舟打小就见惯了这些,心里早就不起一丝波澜。

吕书瑶很快就牵着女子走了出来。发梢上还有着一些氤氲雾气,脚下的女子此时未着寸缕,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卑微的匍匐在吕书瑶脚下,像极了一只刚被洗干净的宠物。

吕书瑶把链子随手挂在了房间的衣架上,甩了甩手,斜了严景舟一眼“大半天,还没穿好衣服,真是的,快点啦。”

嘴上边嘟囔,边拿过衣衫套在严景舟身上,随手在头上挽了个发簪。

“知道啦,宝贝儿。”严景舟走过去,在吕书瑶的俏脸上拧了拧。

吕书瑶走进衣柜间,准备挑几件看上去不那么显眼的衣服。

刚一抬手,感觉翘臀上有些水渍没擦干,股沟间有些黏糊,皱了皱眉。转身走出去,在女子脸前站定,将浴袍掀开,转过身把洁白的玉臀对准了女子的脸,不满的说道“涩死了,湿漉漉的。”纤细的腰肢拧了拧。

女子闻言,赶忙抬起头,迅速把脖子往前伸了伸,张开嘴贴到吕书瑶的臀缝中,伸长舌头熟练清理起来。女子的动作很轻柔,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从下往上一点点抿着,脸颊两侧细微的一张一合,伴随着轻微的吞咽和吮吸,将吕书瑶臀缝间的水汽舔舐干净。

吕书瑶曼妙的身姿扭了扭,感受着臀缝间重新恢复的清爽,声音有些酥软的笑道“嗯——,行了。”

而地上的女子,除了贴在吕书瑶臀缝中的舌头,自始至终都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只为了配合吕书瑶身体的晃动,温顺的像只小猫,就好像这本身就是她应该做好的事情。

严景舟穿好衣服,倚在门口,眯着眼看着自家媳妇浴袍下若隐若现的白皙玉腿,以及胯下的表妹,嘿嘿一笑“瞧瞧,我说她好用吧,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天生我材必有用。”

严景舟插诨打科的话把身边的人逗笑了“噗嗤,天生我材必有用是让你这么用的?”

吕书瑶白了一眼嗔道,顺手将浴袍拢了拢,指尖在衣带上挽了个结,转过身时候,玉足在女子湿漉漉的小腿上不轻不重踢了一下,那女子知趣的往后缩了缩,将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哎呀,你别看了,快点。”吕书瑶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腰肢轻扭,款款走向衣帽间。

严景舟双手抱在胸前,溜

溜达达跟了进去,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严景舟挑了一件青蓝的裙子递给吕书瑶,眼神往脚边瞄了几眼,伏在吕书瑶耳边低声说道“你说要不要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倒不是怕现在。就怕大姐这几天回来万一发现了。毕竟是亲表妹,咱妈和大姐看到怕不是要发飙。江家那边也不好交代。”

吕书瑶接过裙子比了比,冷哼一声,神色间漠然“唉,我觉得也是先别让大姐知道,”说罢顿了顿继续道“江家的情况虽然好不到哪去,哼,他们这一代人丁兴旺,但毕竟瘦死的骆驼,他们老爷子一直在撑着,短时间倒不用担心,”

说罢,腰肢一扭,顺势坐在女子的背上。

“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呢,哎,莲儿,你不担心你哥?那可是你亲哥”

吕书瑶娇笑着对臀下的女子说道。

臀下的女子闻言,身躯不禁抖了抖,头更低了一些,但是没有回应。

吕书瑶利落的换上裙子,束好腰带。站起身,宽大的裙摆顺着玉腿滑落,衬托的吕书瑶更加艳丽了一些。随手将浴袍丢在地上女子的头上。

趴在地上的女子感觉到背上轻了一些,迅速叼起吕书瑶换下的鞋子,卑微的将脸贴在地板上。

“走吧,老公,”

吕书瑶娇笑的挽起严景舟的手臂,缓缓走向门口,看也没看地上的女子一眼。

岛上的建筑错落有致,宛如盘龙,严景舟和吕书瑶穿梭其中,边走边说笑着,时不时回应着身边的招呼。吕书瑶则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显得颇有礼貌。

“景州,听说你姐回来了嘿,你小子这是上赶着挨揍去?”

听着旁边传来的调笑声,严景舟嘴巴一撇笑骂道“滚滚滚,本来心情好好的。”

“哈哈,这两天不找你了,免得你姐连我一起骂。”

严景舟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人说道“等我消息,等大姐走了再找你。”

说罢笑骂了一声,神色间颇有些无奈。

吕书瑶却是好像不太喜欢这个人,并没有打招呼“狐朋来了,好友也不远了。”

严景舟听罢,无奈道:“咳,从小玩到大,人虽然滑不溜秋,你多担待点,这人就这样。”

嫁到岛上这段日子,吕书瑶独独对自己丈夫这发小颇为看不上。

严景舟和吕书瑶边走边回应着众人的招呼,走到一处古代气息颇浓宅院前,高大的正门显得此家主人地位不凡。

进门穿过几道院落,进到一处宅院前站定。这出院落是纯粹的明代风格,屋檐镶嵌着数个玉狮,檐下点缀着几盏花灯。回廊两侧是半人高的围栏,地上铺着青砖,有几块还长了点青苔。

正屋里传来阵阵说话的笑声“你这孩子......哈....哈,”

“也不知道带上千雪回来,怪想她的。”

说话的声音是严母,听着温温和和,带着几分宠溺。

“妈,千雪还在上学,等放假了让千雪回来陪你段日子。”

听着严韵那有些慵懒,软糯的嗓音,严景舟不禁缩了缩脖子,从小到大,都怕这位大姐。哪怕结婚了也是如此,血脉压制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咳咳,”

严景舟故意咳嗽了两声,进了正屋。吕书瑶看着自己老公这幅模样,嘴角弯了弯,有些好笑。

“爸,妈,”

“哎呀,姐,你回来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年没见甚为想念,让弟弟抱抱,嗯嗯。”

严景舟嬉皮笑脸的往严韵身边贴了

过去。

屋内坐着三个人,分别是严父,严母和严韵,旁边还有两个丫鬟在伺候着。严父看上去沉稳干练,上位者的气息一览无余,严母则是完全看不出五十多岁的样子,和严韵就像两姐妹一般。

严韵嫌弃的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抵在严景舟凑过来的脑门上,笑骂了一句“边去,严景舟,我不在岛上是没人管你,我刚回来就给我灌迷魂汤不是?”

说罢推开严景舟,拉过吕书瑶的手,坐在自己身边道“书瑶,景舟有没有欺负你,说出来别怕,姐给你撑腰。”

吕书瑶吃吃笑道:“没有,姐,他哪敢,”

“不过,大姐,你看起来似乎年轻了一些呢,”

严韵嘴角弯了弯“还是我家书瑶会说话,不过年轻了一些倒是真的,刚才还和爸妈说这事呢。”

说罢,指了指一旁丫鬟手里捧着的一个盒子“给你带的,几盒面膜,不过效果不错。”

严韵斜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翘起腿。她穿着一身紧致的旗袍,修长的玉腿随意的叠着,玉足上挂着一双丝绒拖鞋,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严韵看着弟弟那副谄媚的摸样,嘴角的弯了弯,慢条斯理的说道“没你的东西,除了爸妈,就带给书瑶带了点礼物。”

随后指着丫鬟手里的面膜对着吕书瑶说道:“可别小看这个,林家的医学中心最近有了突破性进展,这个面膜就是其中一项,”

“主要成分是生物基因提取物,一周贴一片,脸上的肌肤能保持一周的水嫩。”

吕书瑶看着严景舟那张故作苦涩的脸笑了笑道“多谢大姐,”

一直没说话的严父端坐在正位上,比起平日的严肃,此时的面容略显和善“别整天嬉皮笑脸的,结了婚就应该稳重一些。”

“整天跟败家少爷似的,什么也不干,这那能行?刚才给你姐打过招呼了,你这段日子准备一下,去你姐那锻炼锻炼。”

严韵接过话道:“书瑶也一起去,”

“最近有些事情确实需要自己人参与,你和景舟也是我这次回来的原因之一。”

严韵说完,不等严景舟做出回应,便对父母和弟弟弟媳细细讲了起来。

原来自打基因技术突破以来,林家的医学中心便一直对此有着相当深入的研究,当初基因排序的研究便是林家牵头。

林家在几项基因重大技术上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其中一项便是通过双方基因的结合,使得秘丸有了时效性。

在效果不变的情况下,以十年为期。也就是说十年之内,服用秘丸的人会对主人绝对服从性。而这十年之内也不会有任何疾病,并且体质会大大增强。

“也就是说可以通过这种技术去控制我们需要的人。也不用担心原始秘方泄露出去。”

吕书瑶不愧是大家族的嫡女,张口就切中要害。

严韵对吕书瑶的话报以赞许的目光,点了点头“不错,以前家族赏赐秘丸的时候需要经过考察,虽然并不会出现大的乱子,但是由于寿命的增加,我们这几百年来依然极为小心。”

“嗯,韵儿说的没错,寿命的增长是最大的隐患”

严父深沉道。

“新的技术突破,倒是省去了我们这层担忧,不必向以前那样遮遮掩掩。”

“但是在关键技术上,必须要我们自己人来控制,”

严韵慢悠悠的说完,看向严景舟。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气氛微妙的缓了一

缓。

严父此时说道:“韵韵,你觉得景舟合适?你看他这毛手毛脚的样子。”

严韵慢悠悠说道:“男人嘛,有压力才会成长,何况,他又不是独当一面,当然是在我手下干活。”

说罢微笑着对严景舟伸开葱葱玉指“孙猴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严母失笑道:“景舟也该收收心了,就按照韵韵的想法出去锻炼锻炼,也为接手自家的生意做准备。”

严景舟却是在沉默中无奈地笑了笑“大姐,如果这种新技术对那种特殊体质的人使用呢?”

严韵听到这话,忽的一愣,有些诧异的说道“特殊体质?你是说”

“对,就是那种特殊体质,”严景舟点了点头。

严韵沉吟半晌,把茶盏搁在桌上,摇头说道:“目前还没有实验过,毕竟需要各大家族出人,这个需要和各家沟通才行。”

“但是那种特殊体质的人暂时还不需要实验,毕竟他们本身的奴性足够,只是缺乏忠诚罢了。”

吕书瑶却是明白自己老公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怕露出马脚,赶忙岔开话题“大姐,这次回来不光是为了这事吧,这事可不值得你跑一趟。”

严韵笑了笑,玉指对着严景舟的额头弹了一下“其实对于我而言,这就是最重要的,我只有这一个弟弟,总不能见他整天游手好闲。”

说罢,略显郑重的对主位上的父母说道“爸,妈。这次回来也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嘉衡主导的基因改造技术成功了。”

“另外我带回来两个样品,放在家里,你们先试试效果。”

严景舟知道姐夫林嘉衡最近几年一直在忙着一项很重要的事情,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听闻严韵这么说,眼睛一亮。

“基因改造技术?”

严韵微微一笑,对着门外吩咐了一句“把那两个样品送过来。”

吕书瑶听到自家大姑姐这么说,不禁啧了啧,想看看大姑姐卖什么关子。

不多时,只见一个老者带着两个浑身光滑的矮个子走了进来,拱手道“老爷,夫人,大小姐,”

“嗯,行了,你下去吧。”,严韵站起身接过老者手里的链子,吩咐道。

吕书瑶定睛一看,不禁啧了啧,原来是两个半大的孩子。吕书瑶从老公嘴里知道一些严韵的癖好,不过这实验用的样品却依然让吕书瑶有些目瞪口呆。

只见这两个半大孩子顶多10多岁的样子,浑身赤裸光滑,皮肤有一种不同于常人的白皙,透着些许娇嫩。一男一女,没有任何毛发,经常磨损的膝盖和手肘上也是光滑无比。

严韵笑了笑,解释道“这是嘉衡这几年研究的成果。通过基因技术,完全改造了他们的身体,”

顿了顿,一字一句说道“也就是说,他们的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根据需要进行改造,哪怕普通人完全无法承受的事情。”

说罢,严韵嘴唇微微翘起然后翘起的那只玉足褪下丝绒拖鞋,对着其中一个女孩努了努嘴角。只见那个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女孩子,爬到严韵的玉足下,以一种完全违背常人生理结构的角度,不可思议的姿态长大了嘴巴,迅速的把严韵的整只玉足含进嘴里,然后两个脸颊快速并有节奏的涌动起来。

“这项技术开发成功有一段时间了,刚开始我自己在家试了试,感觉还不错,这次回来挑了两个给爸妈带过来玩玩。”

严韵慵懒的眯起眼,身子往后靠了靠,

似乎被服侍的有些舒服。

吕书瑶看到这一幕却是捂住小嘴,睁大眼睛。饶是大族嫡女,见多识广,但看着眼前跪着的奴隶能够张开如此角度的嘴巴,着实不可思议。

但接下来的更让她震惊,只见这个女奴的脸上并未有任何不适,从外观上看,整个头颅也没有任何不同,仿佛仅仅只是嘴里吞咽着什么一样。

严韵看着吕书瑶震惊的样子,笑了笑,解释道“他们的身体通过基因改造,身体的骨头比常人要软,但是身体强度和愈合速度要比常人快无数倍。”

“智商方面和常人并无不同,绝对服从命令。生理系统也经过优化,女子不会有月经,男子没有精液,不能生育后代。

“牙齿只是保持最基本的咀嚼功能,书瑶你可以试试。”

吕书瑶手指下意识的在裙子上揪了一下,饶是大家族出身,还是带着不可思议的眼光看向地上的两个小奴隶。

“她们的整个身体会随着主人的行为而变化,就比如现在这样。”

说罢,指了指另外一个孩子,只见那个男孩冲着众人害羞似的笑了笑,张开嘴,两排洁白的牙齿露出来。随后,舌头居然过下巴伸到自己的胸前耷拉着,看起来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长,轻轻打着摆子。

“额,收回去收回去。”

严景舟不禁扶额,看着像吊死鬼一样的孩子,有些无语。

吕书瑶看着老公的样子有些好笑,但看着那孩子长度相当惊人的舌头却是有些害羞“这舌头可是有一些吓人了。但是用孩子做实验是不是有一些........”

吕书瑶话说了一半。

严韵却是无所谓,大户人家用个孩子并不算什么事,摆了摆手道“人体实验刚开始成年人最好,但从长期来观察,最好是从孩子就开始,”

“伺候人嘛,奴隶就应该物尽其用,总好过像以前那样随便就打杀了也不好嘛。”

“至于其他的用法,我还没试过,爸,妈,这两个带给你们玩,你们留着慢慢用。”

严母此时抿了口茶慢悠悠说道“韵儿从小就孝顺,景舟多学学你姐,整天吊儿郎当的。”

严景舟听闻此话,却是笑嘻嘻的没有接过严母的话茬,嬉皮笑脸的挽着严韵的胳膊“姐,分我一个呗,我带回去做个产品调研,给你个五星好评。”

“噗嗤,没个正经,”

严韵被逗笑了,笑骂着出了声。

“哈哈,行了,行了,书瑶挑一个带回你们房里去吧。”

严母看着两个儿女斗嘴,眼里满是慈爱,无奈道。

“那就这个吧,”

吕书瑶指了指刚才舌头伸的很长的小女孩,声音清亮道。脸上的不自然已经消失不见,浅浅笑着。

严韵轻笑一声,将玉足从另一个女奴口中抽了出来,穿上鞋子站起身“一会等吃饭的时候,让管家给你们送过去。”

一家子正说着话,偏厅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丫鬟隔着门轻声请安,说酒席已经备好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严父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绸缎,笑着招了招手“走吧,边吃边聊,今天让后厨做了韵儿爱吃的清蒸石斑,凉了味道腥。”

晚饭就在偏厅开席。

红木的大圆桌上摆的满满当当,严父特意开了一瓶有些年头的陈酿。

席间的气氛热络的不行,严景舟颇会来事,一会给父母敬酒,一会跟严韵斗嘴,把一家子逗得前仰后合,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

吕书瑶也蛮有眼色的

时不时轻声细语,任谁看去,这都是再温馨不过的一家子。

但是圆桌上的欢声笑语和桌子下面的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严韵一边喝着酒一边和严父聊着生意上的事情,一手端着酒杯碰杯。严韵的两只玉足踩在早已在躺在椅子下面的多时的女奴乳房上,慢条斯理的享受着按摩。

这个女奴有些上了年纪,算是严母的贴身丫鬟。早在严韵未出阁的时候,就经常伺候严韵。严韵这次回来也是被早早的安排在了桌子下面伺候。严韵那涂着豆蔻的玉足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搁在女奴那一双白皙的乳房上。

随着严韵跟父母聊到高兴的时候,身体无意识前倾,脚趾偶尔下意识的碾压,女奴的乳房便如面团般随之凹陷下去。女奴非但没有任何难受,反而微微张着嘴,眼神似乎有一些迷离,但却没有敢发出那怕一丁点声音。

其他人却是并没有安排脚奴伺候,只是因为严韵从小娇生惯养,娇惯的规矩颇多,养成的一个习惯无论在任何地方必须有奴隶随时伺候着。

也正因为如此,习惯于被众人服侍直到三十多岁的严韵看起来和二十来岁的吕书瑶完全看不出有年龄上的差距。不过一家子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在他们眼里,能被主人使用是再正常不过是事。

“景舟,跟你说话呢,别光顾着喝酒,”

严韵笑骂了一声,用筷子点了点这个让人记挂的弟弟。

“听着呢,姐,”严景舟永远是那副没心没肺的嬉皮笑脸。

严韵轻轻泯了一口酒,眼角斜了严景舟一眼,搭在女奴乳房上的玉足顺势沿着一滑,踢了踢女奴的下巴。女奴立刻熟练的含着脚趾温顺的吮吸起来。

桌上的杯盏交错,笑语连连,桌下的香艳无声蔓延。

一家子吃完饭,外面的海风卷着湿气呼呼的吹着,天色早已黑透了。

严景舟喝的微醺,牵着吕书瑶的手跟父母和大姐说再见,摇摇晃晃回了自己的宅院去。而那个做为试验品小女奴早已被送到严景舟和吕书瑶的小院子里。

今天回家高兴,严韵也喝的有些多,跟父母道了晚安回到自己的院子。

这个独属于自己的院子多时不曾回来,抑或是喝了一些酒,回到这里突然有些怀念青春少女的日子。

严韵倚靠在院子门边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想到了高程程。

那日见到高程程在林千雪胯下的样子其实是有一些震惊的,虽然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内心还是惊诧于高程程的奴性。

不过高程程既然是伺候自己女儿,她也懒得插手。女儿如何使用奴隶,严韵从来不加干涉,即使这奴隶是自己外甥女。

脑袋里有些昏沉沉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年龄不过花季的女奴快步走了过来,跪在严韵身边轻轻问道“夫人,您回来了。都收拾干净了,奴婢伺候夫人洗浴。”

“嗯,”严韵淡淡的摆了摆手,侧身坐在女奴那娇小却厚实的背上,缓缓向屋内移动而去。

这个女奴就是唐南烟的表姐妹唐南柔,属于林家的家生子,唐家在仆从家族里也算是一个大家子,每年都会从中挑选一些模样较好的送入林家做为家奴。

唐南柔从七岁开始就被挑出来伺候严韵,严韵也比较满意这个女奴的乖巧,这五六年的时间无论到哪都会带着。

严韵躺在浴缸里,脑袋微微扬起枕在浴缸边缘的软垫上,享受着唐南柔的

按摩,氤氲水汽弥漫着整个浴室。

严韵光洁如玉的身子躺在水里,脖颈,乳房,阴部直到玉足在水里若隐若现,三十多岁的严韵身材并不显得苗条,看起来有些丰满,远远看上去像一个熟透了的少女。

唐南柔跪在浴缸边缘,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按摩着严韵的太阳穴和脖颈。

旁边负责清理着严韵身体的两个女奴则是管家临时安排过来的,自始至终严韵都没看过哪怕一眼,仿佛管家安排过来的女奴并不存在一般。

泡了一会,严韵有一些酒醒,稍稍感觉泡的时间长了一些“差不多了,”严韵轻声吩咐道。

随即从浴缸中站起身,两个管家派来的女奴立刻低着头,举着软毛巾擦干净严韵身上的水汽,动作很轻柔。

阴部她们是没有资格触碰的,唐南柔拿了一张专用的软毛巾细细的擦干净严韵阴部的水汽后,这才重新跪在地上,驼着严韵往卧房走去。

走进卧室,严韵正想伸一个懒腰,看到床边一个熟悉的面孔赤身裸体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严韵仔细一瞧,原来是吃完饭顺便瞥了脚下一眼的那个女奴,微微有些诧异,挑了挑眉道“是你啊?你怎么在这?”

地板上的女奴似乎已经准备了多时,突然听到严韵的质问,有些不知所措,但又不敢不回答,面色通红起来。

“回大小姐,奴.......奴婢,夜里伺候大小姐如厕。”

女奴的声音有些惶恐,声如蚊呐,原以为严韵不会在意。

“哦?家里没有厕奴了吗?”严韵奇道。

“不,不是的,回.......回大小姐的话,奴.....奴婢求了管家夫人来伺候大小姐如厕的。求大小姐开恩。”

说着话的当口,地板上的女奴似乎有了哭腔,呼吸也乱了几分。

严韵听到这,有些好笑,歪了歪头,神色淡淡的没有表示什么,脚下没有停顿,径直踏着女奴的乳房上走了过去。

坐在床上后,居高临下的抿了一口唐南柔地上来的茶水,严韵淡淡说道“呵,也好,那就这样吧。”

“但是严家不需要自作主张的下人。过了今夜,或许你以后的日子就没有这么自由了。”

地板上的女奴似乎已经哭了出来,闻言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倒是慌忙用鼻音沉沉的噎着说道“奴......奴婢做好了准备,只求大小姐开恩,让奴婢能够再伺候大小姐一回。”

“嘁,”

严韵听到脚下传来的声音,嘴角微微翘起,淡淡的哼了一下子,懒得再多说哪怕一句,顺手将茶杯递给唐南柔,褪下拖鞋,侧过身躺在了床上。

刚刚躺好,玉足脚趾便感受到两条灵巧的舌头迅速贴了上来,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第二章

严家是大家族,规矩极为森严,几百年来因为犯错的奴隶被处死的不少,多是犯了大错。

但是正因为如此,很少有自作主张的下人,一般来说很少出现。特殊情况也不是不能通融,但是过后一般都被管家处理掉了,或者发卖,或者用作其他用途,也许偶尔家奴会自作主张,但从未有过以下犯上的情况出现。

鉴于今天这个上了年纪的女奴自作主张主动向管家提出来。

估计过了今晚或许会被做成厕奴了吧,唐南柔跪在严韵的脚尖仔细服侍的时候,脑袋里也当然会想一些刚刚发生的事。

严家的规矩,唐南柔多少

是知道一些的,毕竟从小就被挑出来专门服侍严韵,或多或少了解过。

这一代的年轻人当中,估计严韵从小是最被娇生惯养的,从记事起,严韵就很少主动用双腿走路。

还在岛上的时候,严韵要么骑马,要么骑奴。

也正因为如此,在使用奴隶方面,严韵从小便相当苛刻。

一般管家给大小姐安排的全部都是年轻的女奴,年龄从来不会超过十二岁,超过十二岁便会更换一批新的。

严父严母也乐得骄纵这个唯一的女儿,毕竟是掌上明珠。

迄今为止,唐南柔是唯一一个在严韵面前超过十二岁的女奴了。

虽然当初林嘉衡问严韵要不要挑一个新的贴身女奴,严韵反倒是拒绝了。严韵清楚这并不是因为唐南柔是林家家生子的原因,是嫁到林家以后渐渐的变化。

不管是从工作上,还是后来生了孩子后,严韵最起码很少像在岛上的时候苛刻了。

晨光透过精雕的窗子上透进几缕微芒,海岛的清晨带来几分清冷。

严韵醒来的时候,睫毛微微动了动。唐南柔早已守在床前,见严韵有了动静,立刻递上了一杯温茶。

严韵半靠在枕上,顺手接过来抿了一口,咕噜咕噜漱了漱口,脸色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掀开丝被,双腿顺势坐在床沿,面上看起来好像依然睡眼朦胧。

严韵轻轻的甩了甩长发,微微闭着双眼,随意的朝着脚下,朱唇微微张开“噗嗤”,轻轻吐了出去。

昨晚的那个上了年纪的女奴,早已跪在脚榻前张大嘴巴准备多时,不管严韵往哪个方向吐,这个女奴都已经张大嘴巴,完完整整的全部接在嘴里。

严韵并没有在乎这些琐事,她只按照自己的习惯做事,至于奴隶如何做却不是严韵要考虑的,严韵知道地上的女奴一定会想尽办法全部接住。

这就是著名的美人盂,也叫做香唾盂,严家先祖严世蕃的发明。

严世蕃有咽炎,每当晨起的时候必定有痰卡在喉咙。严世蕃嫌弃痰盂俗气,挑选府里年轻美貌的姬妾,婢女,跪在面前,张嘴仰头,严世蕃咳嗽吐痰的时候直接吐进女子口中,还要女子咽下去,把活人当成痰盂,美其名曰美人盂。

严家主脉嫡系,基本上各家都会备有美人盂,也是祖上传下来的习气,在这种大家族当中早已司空见惯。

严韵小时候调皮,使用美人盂的时候经常乱吐一气,弄的膝下的婢女苦不堪言,偏偏还不敢露出半分无奈,所以伺候严韵的女奴都练就了一项技能。

就是严韵不管往哪个方向吐,女奴都能迅速稳稳当当的接住。

唐南柔倒是第一次见如此场面,在林家的时候,严韵晨起都是走到门口,喝一口递上的漱口茶,然后轻轻吐在丫鬟嘴里。

在林家的时候,严韵并没有过多为难房间里的丫鬟。回到严家,下人的技能还是让唐南柔见识了一番,这可不是简单训练就能做到的。

上了年纪的女奴,麻溜的接完严韵的漱口水,心里抱着对昨晚严韵并没有起夜而感到稍稍失落。

但还是迅速转身,以一种快速而诡异的爬行姿势,悄无声息的爬到了卧房角落的屏风后面,钻入厕椅,等待着主人的使用。

严韵此时还是微微闭着双眼,并没有感受到身边的任何动静。慵懒的伸了伸懒腰,睫毛微微颤抖,明媚的双眼睁开,看起来好似无限娇媚。

“南柔,

”

严韵懒糯糯的吩咐了一声,随即踩在脚榻上的一双白皙玉腿微微张开。

唐南柔闻言,望了望屏风后面,动作稍稍迟缓了一下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迅速跪在脚踏前,将头钻进严韵的睡袍里,嘴巴微微张开贴在严韵的双腿间。

严韵感受到贴身丫鬟的怪异,眉头皱了皱,看了看屏风后面恍然大悟。

“呵,你这丫头,”

严韵嗔怪了一句。

唐南柔虽然是贴身丫鬟,但厕奴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专门的奴隶来做。虽然很少做厕奴,但是唐南柔毕竟跟着严韵很多年,偶尔也会接下严韵的圣水。

严韵当然知道并非唐南柔动作迟缓,比较了解自己贴身丫鬟的小心思,知道唐南柔是给那个上了年纪的女奴留一个机会。

毕竟人家好不容易求来的一次机会,也或许是最后一次。

严韵白了一眼,笑了笑,站起身赤足迈过唐南烟的头顶,缓缓向屏风后面走去。

严韵缓步走到屏风后,轻轻掀开睡袍,解开衣带,露出一双匀称修长的玉腿,双腿间的门户展露出来,私密处的阴毛修剪的整齐无比。

对于严韵而言,只是早晨起床寻常的如厕。

严韵微启双腿,白皙的玉臀坐在了厕椅上,玉壶般的白皙阴部刚好对准漏斗底端。

经过一整夜的等待,那个上了年纪的女奴不仅没有丝毫疲态,反而因为昨夜严韵的点头同意,整个人处于一种偏执的亢奋之中。

只见这个女奴躺在厕椅下面,嘴巴紧紧包裹着连接座椅漏斗的底端,两只眼睛死死闭着。

当女奴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动静,身子震了震,脸蛋上竟然泛起了一层潮红,身体虽然不住的抖动,却没有半点声响传出,但喉咙里依然发出一丝微弱的呜咽。

少顷,厕椅下方漏斗里传出淅沥沥的声音。

些许温热的圣水通过漏斗落入上了年纪女奴的嘴里的时候,女奴的呜咽好似更大了一些,喉咙缓缓涌动着。

看面部表情,仿佛像是在虔诚的接纳这得来不易的圣水,甚至还伸出舌尖偷偷在漏斗底端舔舐起来。

很快,严韵站起身,等唐南柔捧着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干净下体,这才神清气爽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却是压根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厕椅下面的女奴,对于严韵而言甚至算不上一件小插曲。

这样的奴隶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了,包括当初严韵的同班同学于爱莲,也就是现在国际上著名的天然药物活性物质与功能实验室负责人“于主任”。

严韵中学便是在S市读的贵族学校,原本于爱莲并不叫这个名字。

因为严韵喜欢莲花,所以特意改名叫做于爱莲。于爱莲当初为了为了做严韵的私奴,冒着生命危险偷偷登上了来往于海岛的游艇,并且跪在严家大门口整整七天七夜,期间昏倒了无数次。最终严韵才同意收下了于爱莲,当然这后面会详细说。

严韵走到浴室,在盥洗台前坐定,慢悠悠的整理洗漱,唐南柔则是打开随身的包包,时不时递上严韵需要的物品,然后再收纳起来。不多时便收拾完毕,转身穿上唐南柔早已准备好的高跟鞋。

“行了,走吧。去大院。”

严韵淡淡道。

唐南柔闻言,赶忙把手中的包包放好,趴伏在了地上。

严韵见状淡淡笑了笑,踩着地上唐南柔的小手走了出去“起来吧,走着过去。”

“是,夫人。”

说完,便带

着唐南柔往岛上最大的院落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卧房屏风后面厕椅下的那个上了年纪的女奴,身体竟然依旧在不住的颤抖着,眼角处些许有着泪痕,只不过并没有人在意而已。

走在岛上石子路上的时候,严韵微笑着回应着熟悉人们的招呼,每次回到岛上都会特别开心,语调上也轻快了许多。

“韵儿回来啦,这次呆多久啊,”

“哟,四叔公,侬还拉海啦!侬伯身体介硬朗,真勿简单嗷!”

上了年纪的老人听到严韵的熟络的本地话,笑骂道“侬伯小姑娘介大勒,还来调排叔公,真是开眼界来!”

“哈哈,四叔公,多晒晒太阳嗷,过脱日孙女再来看侬!”

“去涞,去涞。”

一路走走停停,跟相熟的人打着招呼,时不时笑骂几句,看的出来,严韵年轻的时候在岛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唐南柔则是时不时在跟在后面偷偷抿着嘴,想笑也不敢笑出来。

但路上见到更多的是一些衣着整齐的仆从家眷,见到严韵立刻齐刷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头“大小姐回来了,给大小姐请安磕头。”

“大小姐万福,”

这些能在外面出现,并且统一着装的仆从家眷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人,年纪大了允许他们进行有限的活动。

也有少部分穿着相同衣服的年轻人,跟着跪在地上把头深深埋了下去。

但严韵基本没有回应,偶尔看到一两个熟悉的老面孔会点点头,至于绝大多数没有印象的基本不回应,没有这个必要,仅此而已。

岛上最大的建筑,院子里早已热闹起来。

严父穿着一身寻常的缎子,坐在花厅特意拿着一把小铜壶浇着几盆养眼的碗莲。严母则坐在旁边的软榻上,一边看着墙上的电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跟老管家交代着什么。

那个昨夜被严母留下的小女奴,此刻正无声的趴在严母的脚边,上身穿着青色短袖,下身则是青色长裤,脚上也套了一双青色软布鞋。只不过头部没有一丝毛发,看起来还是有些怪异的,这个小女奴安安静静的趴严母脚下正一动不动。

严韵迈进门槛,将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阵阵哒哒声,笑盈盈的打招呼“爸,妈,早啊”

抬眼望去,看到那个安静的小女奴穿上了一身青色衣服,心中了然,应该是严母严父觉得不错留了下来,不然不会给她穿上仆人的衣服。

严母抬起头,眼里露出温和的笑意“韵儿醒啦,昨晚喝不少,起床头疼不疼?快坐妈这。”

严母拍了拍身边软榻,示意女儿坐过来。

“没事,这么多年应酬习惯了,这点酒难不倒你闺女。”

严韵顺势坐在严母身旁,把腿一翘,舒舒服服的靠在软枕上“刚刚在路上碰到四叔公,老人家精神头还不错。”

严母听闻笑了笑道“这老不修的,年纪大了倒是安生了。”

严父撂下铜壶,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在藤椅上坐下,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你四叔公今年精神头格外足,往常基本不怎么见人,倒是今年过了春节后,往外头溜达频繁了一些。”

顿了顿,皱着眉头继续说道“听说最近你四叔公家里不是很太平,你走之前抽空过去看看,”

“好的,爸我知道了。”

严韵点了点头。

大家族传承几百年,做事向来都是有规有矩,一般来讲,不会出现什么麻烦事,即使各家自己难以解

决的问题,都会拿到族老会上讲出来。能解决的,基本都会悄无声息解决掉了。

刚才严父说的不太平,那就代表是真的有很难解决的问题,以至于四叔公一大把年纪,每天要在外面溜达一会。

严韵听完严父的讲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严父把话题一转问道“倒是嘉衡那边,进展的不错。前几天你岳父打电话过来,说是已经联系了高家那边,邀请我和你妈去南边转转,”

“正好几个老头子好多年没见了,顺便聚一聚。”

严韵听闻,会意道“那正好,爸,你跟妈你们去逛逛,这次我回来去南方,我们全家一起过去。”

“嗯,”严父点了点头。

严韵清楚,下一步就是几个家族联合起来做事,掌舵人要出来拿主意了。

严母拍了拍严韵,接着道“对了,你那个中学同学,小于是吧?打电话过来,说你安排她去南方,她说正好顺路,去之前想过来给我和你爸磕个头,再过去。”

“说是明天到。也是有心了,正好她不知道你回来。”

严韵听到这,笑了笑“妈,我安排于爱莲去南方的开发区主持建一个新的实验室,一些关键的技术需要她过去。”

严韵拿过一旁小丫鬟洗好的葡萄塞进嘴里,语气平淡“于爱莲这几年在基因技术上的突破,给了嘉衡有很大帮助,实验室做出来的新药,技术上都是她在把控。”

“前几天还跟我通电话,说想咱们家了,想找个机会过来一趟。”

说完轻轻笑了一声“我还没答应呢,这就给你们两老通上气儿啦。”

严母脸上也是笑意,顺着话茬说了下去“这小于当年还是小丫头的时候,我就看的出来,对你是一心一意,比那些家奴也差不到哪去,”

说罢,指了指旁边的忙碌的几个小丫鬟。

“行了,接小于过来吧,给我和你爸磕个头,”

“我记得小于还未婚吧,年龄大了,不好找,你看要不要....?”

严母顺手指了指旁边几个不断忙碌着的身影“这事我有数,妈你就别操心了。”

严韵无奈扶额。

“行,你的人你做主,从小你就是个有主见的。”

严母笑了笑,这事就算过去了。

正说着,外头长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与嬉闹,严景舟牵着吕书瑶的手走了进来。

“刚才我可听到了啊,大姐,你同学要过来给爸妈磕头?”

“是谁啊?”

吕书瑶跟在后面笑盈盈的,脑袋上看上去也是带着问号,大家族轻易不跟外面进行过多的接触,哪怕是身边的挚爱亲朋也要经过长辈的同意。

进来后,还是先做了一个大家闺秀的盈盈一拜“爸,妈,大姐,”

举止挑不出毛病。

“书瑶来啦,快来,快来,”

严韵无奈的牵过吕书瑶的手坐下。

吕书瑶今天换了一身得体的旗袍,发型盘了起来,脸上挂着世家少奶奶招牌似的温婉笑容。

吕书瑶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那个昨晚被他们带走的小女奴同样也换上了一套青色服装,悄悄跟在后面,手里恭恭敬敬的捧着一把小伞。

严韵斜眼瞅了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问道“怎么样,大姐送的礼物,弟妹可满意?”

吕书瑶脸颊微不可查的红了红,随即坦然的笑了,柔声道“大姐的礼物哪有不好的。”

严景舟顺势在一旁坐下,抓起桌上的瓜子嗑了起来,嬉皮笑脸的插话“省心很重要,嗯,省心。”

说

完促狭的朝吕书瑶挤了挤眼,登时让吕书瑶闹的脸色通红。

“你这小混蛋,又干让人下不来台的事了?”

严韵顿时指着严景舟笑骂着。

花厅里一片欢声笑语,晨光洒进这座古香古色的明代楼阁,将一家子衬托的无比温馨。但在他们的脚下,温馨的同时确是另一番风景,只是有古语说的好,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焉?

早晨的海风微微拂过,一家子用完了早餐。严家这种传承几百年的家族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般铺张,反而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吃饭的时候甚至见不到几个仆人婢子伺候,糕点鱼肉之类的虽然不少。一般来讲,上顿吃不完的,下顿热一热便端了上来,如今的人们已经不太讲究古时那一套了。不然的话,一大桌子菜摆满,那要等一两个小时才行。

吃完早餐,严父把严景舟单独叫过去交代一些事。

严母则是回到卧房稍稍睡个回笼觉。

严韵见状,便拉着吕书瑶到海边散散步,消消食去了。

清晨的凉风中稍稍冷了一些,吕书瑶伸手拿过丫鬟递过来的披肩给严韵披上,自己也套了一件,两人边说笑边往海边走去。

“书瑶,昨晚景舟是不是欺负你了,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

“我揍的他三天下不来床。”

两个人走着,严韵想起严景舟之前促狭的坏笑,问道。

“没有,姐。”

吕书瑶脸色红润起来,顿了顿,当着丫鬟的面和严韵耳语起来。

严韵听完愣了半秒,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大笑起来,乐不可支,似乎是一件趣事。

吕书瑶闹了个大红脸,跺了跺脚,嗔怪的看向大姑姐,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原来昨晚严景舟喝醉后到了家,非要拉着吕书瑶大战三百回合。吕书瑶也喝的微醺,迷迷糊糊的上了床配合着。

结果创业未半,而半道崩卒,酒劲上涌力不从心。

严景舟大战刚进行一半,喝的晕乎乎有些力不从心,吩咐那个新送过来小女奴伺候好太太,扒拉着小女奴的脑袋在被子里拨弄了半天,随后倒头便睡。

而吕书瑶本身便不胜酒力,只觉的下体被塞满了一般,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起醒来,吕书瑶感觉下体阵阵酥软,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异样的感觉。

软绵绵的掀开被子一看,只见被子里露出两只小眼睛,登时吓了一跳。

再定睛一瞧,原来那个小女奴张大了嘴巴整个包裹住了自己的阴部,而那条二十多公分长的舌头则是径直伸入体内,就这样保持着绝对静止,一动不动呆了一个晚上。

说来也奇怪,小女奴整个脸部能够异常契合自己的双腿之间的缝隙,即使夜晚吕书瑶偶尔翻身双腿移动,也完全感觉不到有任何不适,毫无异物感。

怪不得迷迷糊糊中下体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充斥了一整夜。

下体里面的的液体都也顺着小女奴的长舌流到嘴巴里。

严景舟看到也是一阵惊奇,小女奴的舌头可以在吕书瑶体内呆一个晚上,二十多厘米的舌头完全没有任何动作。并且脸部的形状可以随着吕书瑶的双腿间的动作而变化。

当小女奴还趴在被子下面的时候,吕书瑶并没有感觉到双腿间有任何异样。

可当小女奴口腔里的肌肉稍微动了动,舌头缓缓抽了出来,吕书瑶当时“啊”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酥软,登时感觉好似要上了天一

般,精气神都被送到了顶峰,下体从未有过的舒服,同时也感觉到一阵空虚。

就这样吕书瑶瘫软在床上,酥麻遍布全身,毫无力气,缓了好一会才回过劲来。

严景舟在一旁看的是津津有味,一边作弄坏笑,一边指着那个小女奴说自己用起来纵欲无度,吕书瑶却是气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严韵哈哈好笑着,安慰着吕书瑶。

在严韵看来这种事很正常,大家族里什么事情没有见过,早已经习以为常。吕书瑶初为人妇没多久,带些小女孩的娇羞也算情理之中。

严韵安慰了好一会,吕书瑶脸上的红润才稍稍褪去,只是眼中愈发明亮了一些。

当然这种事吕书瑶也只能和严韵说说,其他人是绝对听不到如此闺房秘事的。

“对了,大姐,你那个同学要来给咱爸咱妈磕头?”

“他(她)什么来路?”

吕书瑶好奇道,一般来说像他们这样的家世,在学生时代交友是有严格限制的,不仅限于社交,也包括其他各方面的东西,以免有心之人乘虚而入,当然,在外都是保密。

严韵顿了顿,说道“是我的初中同学,私奴。”

“嚯,男的?”

吕书瑶惊讶道。

“女的,”

严韵白了一眼。

“大姐你跟我说说,什么样的人能让你收下私奴?”

吕书瑶禁不住好奇心,追问道。

因为像她们这种人,一辈子可能拥有的私奴不过一掌之数,收是不可能乱收的,不光要有绝对的忠诚,甚至还有整个生命,更重要的还是自身的能力。能力越大,用处越大。

严韵看着远方,顿时心里也有一些想念甘愿为自己奉献自身的私奴了。

一边想着,一边看远处的海浪,在吕书瑶耳边娓娓道来。

严韵中学时代是在S市读的贵族女校。由于岛上的师资力量只能教授小学知识,所以从初中起,严韵就被送到了S市。

女校招生面向全国,择优录取,也看家境,学校收费颇为不菲。

所以学校里基本上所有的学生成绩都是相当优异,偶尔也会出现几个异常拔尖的女生,于晓云就是当时出类拔萃的尖子生,只是当时还不叫于爱莲。

于晓云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参加全国奥数竞赛,每年都拿全国冠军,算的上是S市的顶尖数学人才。

小小的年纪就被各个学校关注着,甚至各大院校的附中也参与其中,于晓云的数学天赋引来众多名师的垂青。

于晓云这女孩从小就站在众人顶端,属于高高在上的那一小撮人,当同龄人还在学着加减乘除的时候,于晓云已经捧着厚厚的习题集跑遍了全国的赛场,奖状一叠一叠往家里拿,全国冠军的名头从小学一路到初中。

也是由此,于晓云那过人聪明的头脑慢慢养出一身孤傲,清高的性格。

在学校里拿到奖学金进来的学霸不少,但是近十年,于晓云是唯一一个靠满分拿着奖学金进来的学神。

刚进学校就被选为团委第一副书记,在班级是班长,在学校是团委书记,完全可以不看任何人的脸色,长相也是过的去。初一便拿了全国奥数冠军,为学校挣得首个全国冠军,这下子于晓云身上的孤傲性格越来越冷了。

即便如此,于晓云身边也依然围绕了一些莺莺燕燕,甚至不乏追求者,有女生疯狂迷恋于晓云,几番追求而不得,甚至把于晓云三个字偷偷纹在了胳膊上。

于晓云

孤傲清高的学神性格,家世也不错,加上学校团支书记的身份引来众人追捧,所以于晓云极为看不惯那些通过关系进来的世家贵族子弟的作风。

当时很多贵族子弟都想打压她,甚至羞辱她,但那段时间几乎全校所有世家子弟都被于晓云一个人死死压制。很简单的道理,全国冠军,S市十年来唯一的天才少女这个名头便让她们望而却步。

于晓云甚至在中学一年纪的时候,逼着一个著名世家的女生当着全校大会上师生的面,向自己磕头认错。于是全校的神出现了,全校所有人对于于晓云的评价只有两个字,膜拜。

但凡事总有例外,中学一年级下半学期,于晓云的班级转来一个插班生,就是当时的少女严韵,也是这几年来全校唯一的插班生。

这让于晓云当时极为不满,毕竟安排在了于晓云所在的班级。

少女严韵当时样貌清秀,称的上顶尖,但并不算当时全校长的最漂亮的女生,身材稍稍有些丰满,只是气质这方面,全校师生加起来都望尘莫及。

有人说严韵的气质出尘,有人说看严韵总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并且因为严韵在学校平时表现出的性格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各大世家子弟也无法看透其来路,纷纷互相打听,即使通过家族内部也无法打听到任何消息。

倒是有一个颇有家世的女孩子打听出了些许消息,众人问起,这个女生却讳莫如深,摇了摇头,只说道,不要随意打听别人的事。

在于晓云看来,家世再好,也不过是靠父辈祖荫,她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让人膜拜。不像有些人靠着关系走路子,玩弄权力。

当于晓云隐晦的表露出类似的想法法时,引来众多追捧者的附和。

严韵从同学口中或多或少听过此类的话,却对此不以为然,从来没有表露出任何过激的言论。于晓云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崇拜的目光,唯独经过严韵身边的时候,严韵的眼神永远有着一种漫不经心,应该说是无所谓的态度。

时间一长,渐渐地严韵周围也有一群莺莺燕燕追捧着,这让于晓云更加厌恶了。

严韵嘴角永远挂着一丝标准,礼貌的微笑,即使有女生追求者在严韵面前情绪失控或者激动的时候,严韵的浅笑甚至不会有一丝变化,或是礼貌的婉拒,或是微笑着表示知道了,就连在宿舍的时候也是如此,并不会大家住在一个宿舍楼有任何不同。

“随她们如何,没关系,”最多再加上这几个字。

当别人穿着精致的校服在操场或讲台上慷慨陈词,为荣誉拼搏的时候,严韵坐在树荫下的软椅上,漫不经心的翻看着一本漫画。

当别人的视线看黑板,看名次,看崇拜者的时候,严韵的视线永远在窗外,或者手里的茶杯。

于晓云每次观察严韵,发现虽然严韵的目光虽然也会偶尔扫过于晓云。

但严韵的目光永远像扫过一颗路边茂盛的野草。

至于为什么于晓云觉得是野草,因为她能感受到,严韵看任何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野草,甚至包括那几位来女校演讲的院士。

只不过于晓云这颗野草稍稍茂盛了一些,严韵的目光多停留了半秒钟而已。

这让于晓云越来越无法忍受,时间转眼来到了二年级。

于晓云对于严韵的厌恶已经从冷眼旁观变成了偏执。

这年秋天上半学期期末,全国第十三届中学

奥数竞赛如期而至。于晓云毫无悬念的再次斩获全国特等奖,甚至刷新了该赛事十年来的最高分记录。周末的颁奖典礼定在学校的大礼堂,全校师生齐聚一堂,甚至有几位部委级别的S市领导和高校的顶尖教授都亲自出席。

于晓云穿着笔挺的校服站在领奖台上,抱着沉甸甸的奖杯的时候,全校掌声雷动。于晓云站在刺眼的聚光等下,嘴角微微扬起,尽情的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膜拜。

可当于晓云目光扫过自己班级所在那几排座位的时候,原本高傲的情绪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甚至有些愤怒,应该说是极致的愤怒,因为她看到了严韵。

严韵穿着一身微微淡黄的素色裙子,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连衣裙,长发随意的挽在脑后。当众人掌声雷动的时候,严韵在低头看着什么,玉葱般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翻动着。

严韵甚至头都没抬一下。这让于晓云感受到了冒犯,在她看来此时此刻连顶尖高校教授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在场所有人都应该向自己行注目礼,但严韵却依然没有把目光转向自己。

哪怕一眼都好啊,于晓云心里愤怒至极。

典礼结束后,人群在走廊里簇拥着于晓云纷纷表示祝贺。

今天是周末,也是回家的日子。于晓云怀里抱着奖杯和证书,刻意放慢了脚步,正巧迎面撞上了拐角处刚刚散场出来的严韵。

于晓云停下脚步,将沉甸甸的奖杯抱了抱,眼神里止不住的冷意盯着严韵,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严同学,今天的颁奖典礼你也参加了吧,靠门路和家世,恐怕根本拿不到这种纯粹的奖杯吧?”

说罢,晃了晃怀里的奖杯。

这句话问的及其无礼,带上了明晃晃的针锋相对。跟随在于晓云身边知晓内情的几个追随女生屏住了呼吸,旁边的众人也鸦雀无声,想要看下一步严韵如何回应。

然而,严韵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波澜。

严韵停下脚步,嘴角依旧挂着那一丝标准的浅笑,甚至眼神没有看向于晓云怀里的奖杯,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目光落在于晓云的脸上,语气轻柔道“恭喜,”轻松的好像在评论今天的天气不错。

说完这两个字,严韵便收回了视线,连半秒钟都没有停留,越过于晓云身侧,慢悠悠朝着校门口走去。

于晓云瞬间感到一阵窒息,她的愤怒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半点回音都没有。于晓云引以为傲的的最高荣誉,此刻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严韵,你站住。”

于晓云愤怒的转身追上严韵,粗鲁的掰过严韵的肩膀“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众人愕然,于晓云手指有些疼痛,另一只抱着奖杯的手微微颤抖。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如此愤怒,以至于上学以来第一次失态。

“啊,”旁边众人惊呼声响起,随即一阵窃窃私语声,渐渐增大。

“于晓云,你怎么能打人?”有仰慕严韵的女孩子在人群里高声喊道。

严韵转过身,直视着于晓云。那张娇嫩的脸蛋上五个红印显而易见,显得异常醒目。

于晓云第一次如此进距离观察严韵,她发现严韵的脸上的皮肤不同于任何人,那种皮肤光滑度好像只在婴儿脸上见到过。

严韵的目光在于晓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目光稍稍有些不一样的味道。

几秒钟之后,严

韵转过身,没有留下任何回应,依旧慢悠悠地向校门口走去。

周围的众人不断地窃窃私语着。于晓云动手打了人,肩膀微微颤抖着,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留了出来,而被打耳光的严韵却依旧云淡风轻,转身就走。

许久之后,当严韵带着于晓云去马戏团。看着场中的表演,于晓云才终于明白过来,当时严韵看自己的目光就好像在看猴戏。当时明白过来的于晓云不顾在场众人的目光,跪在地上,把头深深的迈在严韵的鞋面上,泪水打湿了整个鞋面,直到马戏团散场。

自始至终,严韵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低头看向跪在座位下的于晓云。依旧饶有兴趣的观看者马戏团表演,而对于于晓云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行为,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看向脚下一眼,丝毫不在意,任由于晓云跪了两个小时。

于晓云打人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失落,极度的失落充斥着于晓云,完全听不见周围说了什么。

她浑浑噩噩的抱着奖杯走向校门口,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全校师生的顶礼膜拜,却换不来严韵哪怕正儿八经的一个目光。

第三章

过完周末,师生们重新回到学校,但学校里像是有一股诡异的气息般无处不在的散发着。

虽然全校的师生看向于晓云的目光依旧是膜拜,但于晓云还是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直到上午的第一节课上完,于晓云习惯性的看向后面,这才发现严韵同学并没有出现在教室。

不知道为何,于晓云的心里有些慌乱,说不上来的慌乱。

教室里那熟悉的身影不在视线范围内,于晓云感到一阵心悸。

渐渐地,于晓云的心里胡思乱想着,对于接下来的课程完全听不进去。

她有些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心慌,难道仅仅只是严韵没出现?

不,绝对不是这样子,也不应该是这样子。但是心悸伴随着莫名失落的味道围绕着自己整整一上午。

第二天,严韵没出现。

第三天,严韵还是没出现。

直到周末,严韵都没有出现。

于晓云有些不知所措,整整五天,严韵都没有出现在课堂上。

每当下课的时候于晓云习惯性向后看去,看向空荡荡的座椅,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意乱。

难道是因为自己打了她一耳光,她不来了?但是按照严韵的性格并不会如此,于晓云如是想着。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就像是主子根本懒得为了小狗顽皮而出声呵斥,只是转身关上门,把小狗独自扔在黑暗里。

虽然严韵的追随者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特意去为难或者声讨于晓云,但于晓云依然感到无处不安。

乃至于整个周末,在家的于晓云内心深处甚至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第一次如此期盼周一能够在课堂上见到严韵,或许煎熬并不能代表此时的心情。

终于到了周一,于晓云迈着依旧高傲的步伐走进校园里,脚步稍稍顿了顿。

临近教室门口,她低了低头,看向地板,有些不敢看向教室里那熟悉的座位,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些莫名的卑微和怯懦,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确认那个她期盼已久的熟悉身影在不在座位上。

于晓云慢吞吞的走进教室,当走向自己座位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似乎发现那张熟悉的座位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严韵正端坐在座位上,手里握着一直钢笔,窗外的阳光打在她的

侧脸上,岁月静好。

一瞬间,于晓云的眼圈有些泛红,动作迟迟缓的坐在自己椅子上,动作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但心里终究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轻松,莫名间觉得放松了许多,甚至有些欢喜。

但是在课堂上的表现于晓云依然像上周一样心不在焉,班主任在课堂上发现早就发现了这个苗头,也问了周围的同学,对于这件事也报告给了校长。

但是校长严肃的警告这位老师,不要声张,更不要有任何动作,否则这位老师卷铺盖走人。

要知道,能够当于晓云班主任的教师最起码也是全国特级教师,能够毫不犹豫让特级教师卷铺盖走人的,仿佛并没有多少人能做到。

无奈之下,恨铁不成钢的班主任只能暂时放下心里的不解,决定找个时间和于晓云好好聊一聊。

但老师对于严韵却是有些无奈,校长的严厉警告似乎预示着这位女生身份的不同,让班主任不得不打消了其他想法。

午休过后,于晓云进到教室里,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发现于晓云进入教室,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于晓云,眼神中带着一些同情的意味。

有同于晓云交好的同学及追求者把原因告诉了她,原来严韵搬到了教师宿舍楼。

宿舍楼里唯一一个带有独立卫生间的房间,被严韵住了进去,随之入住的还有三个新面孔的女同学。只是看着模样并不像中学生,小小的样子。

同学之间就是个八卦场,女同学之间更是八卦中的八卦,女校里简直就是八卦生产基地。

学校里流言四起,大家纷纷传言说严韵带了几个人过来要找回场子。

但是让大家更好奇的是严韵有多么大的能量居然能单独住一间宿舍,并且还能带人住进来。

听到同学传递给自己的类似消息,不知为何于晓云心里居然稍稍有些轻松的样子。也或者是一周以来压抑的太久了,整整一周没看到严韵的出现,心里失落感被无限放大。

不知道为何那么期待看到严韵的出现,于晓云绝对肯定并不是想看到她被自己羞辱的样子。

因为于晓云知道,当发现严韵一周没有来上课的时候,她心里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失落感,这种感觉从未有人给过自己。

哪怕现在严韵走过来打自己一巴掌,恐怕于晓云都会低着头说声谢谢,因为只有如此,她内心才会轻松许多,只希望严韵报复自己的时候不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吧。

然而过了好几天,预想中的报复并没有到来。严韵每天都是教室和宿舍,两点一线。学校食堂没有再去过一次。

渐渐地,于晓云担心被严韵报复的心态,也慢慢的平复下来,几天来一直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和严韵道歉。

在一天夜里,于晓云躺在宿舍辗转反侧,踌躇了一个晚上。终于接近凌晨的时候暗暗给自己默默打气,打不了就让严韵打一顿好了。

毕竟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扇了她一耳光,她打回来也是理所当然,差别只是自己主动把这个权力双手奉送到严韵手里。

当于晓云内心深处,无意识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居然没发觉自己心里已经暗暗打开了一个自己从未打开的那道的枷锁。

第二天上午的课全部上完后,同学纷纷走出教室。交好的女同学如同往常一样在教室门口等于晓云出去一起吃午饭。于晓云却是微微摇了摇

头,说道“今天不饿,不太想吃饭,你们去吧。”

虽然稍感诧异,但是几个女生还是尊重了于晓云的意思,也习惯了这位女学神的清高,没再多问便结伴而去,这几个舔狗在于晓云看来从来都是可有可无,毫无意义。

于晓云看着走廊里走过去的严韵,依旧那个冷淡的模样,依旧和同学们微笑着打招呼,但目光依旧没有在自己这边看上哪怕一丝。

于晓云微微叹了口气“唉。”

心里更加踌躇了一些。

咬了咬下唇,定了定神,终于下定决心。而看着远处操场上渐渐远去的背影,于晓云第一次放下所有的架子,小跑着追上了严韵。

操场上,于晓云追上严韵,有些局促的跟在严韵的身边轻声说道“严同学,你有空吗?”

严韵的脚步没有停下,似乎听到耳边的声音有些熟悉,撩了撩耳边长发,微微歪了歪头“有事吗?”

严韵的语气仿佛浑不在意,这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让于晓云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瞬间塌了一半,结结巴巴吐出几个字“我,我想向你道歉。”

话语一出口,似乎觉得有些不够真诚,空洞的毫无意义。看着严韵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越走越远,慌乱的快速追上前方的背影“对不起,严同学,那天我太失态了,我想请你原谅我,”

而严韵的脚步依旧没有丝毫停顿,依旧维持着均匀的步伐,只有淡淡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必了,”

于晓云听到这话,僵在了原地,张了张嘴,想快步追上去解释,却是并没有能够再向前挪动半步。

还是失败了。

于晓云呆呆着站在原地,看着前方的背影越来越远。于晓云的心理彻底破防,鼓足勇气,带着一丝哭腔,大声朝前方喊了一句“你可以还我一巴掌。”

没有等待中的回应,没有预想中的羞辱,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只有地上的落叶随微风轻轻晃动着,似乎在无声嘲笑着面前女生的无能,到底配不配这一巴掌。

接下来的几天,于晓云都在煎熬中度过,脸色越来越差,夜晚的时候躺在宿舍里辗转反侧,想不通这件事,为什么自己底下了高傲的头颅,甚至带着乞求,想让严韵找回场子。

但严韵不管在操场上,以至于后来几天没有任何哪怕一丁点的回应。

到底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自己如此卑微的姿态,却换不来一个原谅吗?

于晓云一次次在心里演练,一遍遍的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下定决心,再去找严韵一次,无论如何也要严韵原谅自己。自己做的不对,理所应当向人道歉,一边安慰自己,一遍如是想着。

于晓云完全不清楚,自己已经陷入了认知障碍,年轻少女出现这种钻牛角尖的情况很正常。

只不过于晓云完全没想明白的是,自己用卑微甚至乞求为何换不来一次原谅。

新的周一到来,上午上完课,同学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像往常一样,大家三五成群的结伴而行向食堂走去。严韵则是像往常一样,自己慢悠悠的回到宿舍。

于晓云甚至没有收拾书本,下课铃一响就避开了人群,一路跟随到了严韵的宿舍门前。

楼里静悄悄的,平日里老师都很少住宿舍,一般下课后都会回家吃饭,住校的老师基本都是新来的教员和外地的,人数并不多,所以宿舍楼前显得有些空旷。

于晓云怀着忐忑的心情,踩着发软的

双腿走到严韵的宿舍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掌心里全是汗水,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于晓云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起颤抖的手,正准备叩响宿舍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并没有关。

轻轻一推,门打开了。

宿舍里隐约传来的声音嘎然而止,而接下来的一幕,无比刺激着于晓云的瞳孔。

于晓云的瞳孔剧烈收缩,似乎是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完完全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情况。

眼前的景象和心底预设的画面和结局,已经不能说是截然相反,只能说不在一个世界。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沙发和茶几,一个柜子,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简单的单人宿舍配置,接下来的画面却让于晓云感到无比震惊。

严韵斜靠在沙发上,手中翻看着一本画册,双腿慵懒的搁在茶几上。茶几旁边跪着一个女生,正在缓缓为严韵褪去鞋袜。

而一个更加矮小的女生,看样子并不像中学生,跪在另一边,正在张开樱桃小口把茶几上的玉足脚趾含在嘴里轻轻的吐弄着,边吐弄边嘟囔“好像学校里的味道和家里的味道确实不一样呢,嘻嘻。”

只是一切动作随着突然闯入的于晓云戛然而止。

严韵看向门口的身影,皱了皱眉,神色有些不悦。

严韵脚尖抖了抖,原本正附身舔舐玉足的女奴顺势躺在地上,双手熟练的捧着严韵的一只豆蔻玉足放在自己胸前,轻轻揉捏着,生怕这只玉足的主人感到丝毫不适。

而为严韵褪去鞋袜的另一个女奴则是继续完成刚才的工作,仿佛并不在意突然闯入的于晓云。

严韵随后双脚赤足踩在地上的女奴胸脯上,神色平静,不悦道“你来干什么?”

话音未落,一只脚尖顺着胸脯踩上了女奴的嘴巴上面,脚底瞬间传出来阵阵舔舐声。

那个被当做脚垫的女奴,不仅没有丝毫难堪,反而因为严韵的玉足放在自己脸上,连呼吸都刻意轻了许多。

于晓云看着眼前荒诞又感到无法接受的一幕,只觉的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在她从小接受的价值观和教育里,尊严至高无上。于晓云忍无可忍,走到茶几前,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愤怒,看着严韵质问道“严同学,这里是学校。大家都是来求学的,你把同学踩在脚下,不觉得太冒犯人的尊严了吗?”

“况且,况且,你还让她给你.........”

严韵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画册,慢慢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于晓云的眼睛。

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气,甚至连一丝错愕都没有。接着,那张雍容气质的少女面孔,挂起了那个标志性的微笑。

严韵轻轻笑了笑,语气温和,像是在跟小猫说话“嗯,于同学,它舔着蛮舒服的,你要试试吗?”

“你..........,”

于晓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变得极为精彩。

万万想不到情况会是如此不同,应该说与她所幻想的同学之间矛盾天差地别,更应该说从未想象过如此画面。

严韵没有再看于晓云一眼,收回视线,重新落在画册上,随手端起茶几上的温茶喝了一小口,轻轻补充了一句“出去,请把门关上。”

说完,严韵的脚尖在女奴的胸脯上碾了碾,继续悠闲的看画册。

于晓云这才明白,严韵根本不是在羞辱她,严韵只是用最礼貌的语气,轻描淡写的

回应罢了。

这一路浑浑噩噩的于晓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宿舍,下午上课的时候也不见于晓云的踪影。

有同学去宿舍探望于晓云,发现于晓云在被窝里不住的颤抖着,身上全是冷汗,吓了一跳,赶紧叫上同学把于晓云送到医务室。

巨大的画面反差,让于晓云生了一场大病,躺在宿舍整整三天没出门。脑子里那些画面无时无刻的不在循环播放着,甚至晚上睡着做梦的时候,都能看到画面中的女奴变成了自己。

梦中的自己正及其虔诚的俯下身去,满怀激动的心情用嘴唇亲吻严韵那双纤细完美的玉足。

“不,”

从睡梦中惊醒的于晓云一声惊呼。

醒来后,巨大的荒诞感与排山倒海的自卑感瞬间将于晓云吞没。她死死抓住被子,整个人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惨白如纸。眼里面的骄傲,似乎熄灭了。

于晓云被彻底颠覆了认知,将她十几年来建立的所有价值观,尊严和道德感敲打的支离破碎。

她以为这里是学校,大家都是凭能力进来的学生。

她以为自己打的那一耳光以及自己卑微的求取原谅,只是同学之间的矛盾。

她甚至自作多情的犹豫了一整夜。

直到现在她才赤裸裸的看清事实,严韵根本不需要获得她的原谅,她们原本就不在一个维度。至于严韵要不要报复回来,那只是严韵的选择,和于晓云的个人意志毫无关系。

接下来在学校的几天里,于晓云依旧有一些浑浑噩噩,上课的时候老师叫她,也没反应。同学请教问题,她眼神空洞。同学们纷纷好奇,平时孤傲清冷的学神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子。

直到接下来的一天。

这天下午,严韵出现在操场上。上身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脚下穿着一双白色凉拖,只是不同的是,脚趾上涂了指甲油。而严韵今天穿着白色凉鞋,一双玉足却涂了鲜艳的十只豆蔻红。

这一下,在学生中间炸翻了天,附近的许多女生们微微侧目,暗自佩服严韵胆子大,公然违反校规,学校禁止学生染发,涂指甲油。

但更多双眼睛时不时瞟向严韵脚趾间那十只豆蔻红。

于晓云也看到了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

当天在严韵的宿舍也是这样的鲜红颜色,只是严韵穿的都是运动鞋,哪怕住集体宿舍的时候,严韵也是穿着袜子睡觉,所以大家都没发现罢了。

阳光下,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微笑着与同学打招呼,裙摆微扬,优雅高贵的如同一朵白莲。

于是乎,于晓云的眼睛里渐渐只剩下那抹豆蔻,再无其他。

看着那身白色连衣裙的主人和同学们打招呼的背影,以及那白色背影下隐约可见的豆蔻,于晓云心底居然涌现出一股羡慕的感觉。

于晓云不知道自己在羡慕什么。

羡慕严韵可以视校规如无物?

羡慕宿舍里严韵脚下的女奴?

还是羡慕梦中的那个自己?

暂时没有答案,因为于晓云发现严韵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或者说严韵和全校师生都不在一个世界中。

风吹过操场,于晓云站在原地,这一刻的画面,眼底那点残存的孤傲好像烟消云散了。

日子在诡异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表面上看,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于晓云依旧是孤傲,清高的全校学神,在讲台上解题时眼神锋利,独独看向严韵的时候,目光略显复杂。

严

韵也依旧是那个云淡风轻,视一切如无物的插班生,安安静静的在自己座位上,嘴角也永远挂着标志性的微笑。

只有于晓云自己心里清楚,从那天开始,她已经抑制不住想要去接触,去了解,或者说去窥探那个在自己眼里永远也触摸不到的严韵。

这种抑制不住的想法几乎每个夜晚都会让于晓云窒息,难眠。

终于在某个中午,于晓云再次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来到了严韵的宿舍门前。

于晓云抬手敲了敲门,门打开了。

严韵并不在里面。

房间里只有三个女孩,其中两个女孩那日里曾经看到过。

在三个女孩诧异的眼神中,于晓云礼貌的问道“请问,严韵同学在吗??”

等来的并没有回答,三个女孩默不作声,互相之间的眼神在空中交错,瞬间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在严家金枝玉叶的大小姐,被人打了一巴掌,她们这些下人平时呵护都来不及,如今正是个机会。

三人猛然上前将于晓云拖进房门,砰地关上了门。

宿舍内响起一阵激烈的声音。

没有过多废话,上来就一顿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于晓云被揍的跌在地板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正当抱着头的于晓云想要极力解释的时候,宿舍门传来轻轻的开锁声。

严韵推门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三个女奴有些发喘的收回手,随即跪在地上,准备向往常一样服侍大小姐。

严韵站在门口,看着宿舍内的景象,脸上没有波澜,看了看地上的于晓云,皱了皱眉,目光稍作停留。

然后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个女奴,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谁让你们动手的?”

严韵没有大发雷霆,脸色也没有愤怒,只是语气稍稍不满然后说道“收拾东西,滚回去,”

“立刻,马上。”

地上爬过去准备服侍严韵的三个女奴听到此话,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

而当严韵的话音落下后,她们甚至没有任何辩解,只是默默悄无声息的收拾好东西退出了宿舍。

“另外,告诉家里,不要再派人过来了。”

在三个女奴出去的同时,严韵补充了一句。

宿舍门关上后,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于晓云趴在地上,轻轻喘着气,嘴角流了一丝血迹。

严韵弯下腰把于晓云扶起来,坐到沙发上,顺手拿过一旁的湿毛巾,附身在她破裂的嘴角上轻轻擦了擦。

整个过程很稍稍温柔,很轻,也并没有任何言语。

于晓云看着严韵的侧脸,闻到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

那种味道很莫名,不似花香,也不似香水,只是觉得让人有些陶醉。

于晓云看着严韵为自己擦拭嘴角,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语气里却有一点点颤抖“严韵同学,你能不能原谅我?”

严韵手中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她细致的将毛巾叠好,收回了手。

然后坐在沙发上看向于晓云。

那张雍容气质的脸上,依然换上了和往日一样标志性的微笑“于同学,”

“我并没有因为那件事生气。”

“所以,并不存在原谅。”

这一句话,让于晓云彻底不知所措,呆呆的愣着。

她现在才明白过来,这段时间的自以为是,愧疚,在对方眼里压根什么都不是,一切都是自己戏份太足,自作多情。

严韵从来就没有恨过她,因为严韵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甚至被严韵报复的资格都

没有。

“休息一会,就出去吧,”

严韵轻声道。

于晓云所有的清高,傲骨,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周一早晨,全校师生例会。

大礼堂里黑压压坐满了一千多名师生,气氛庄重。

当于晓云像往日一样做为学生代表,缓缓走上讲台的时候,全场依旧是掌声雷动。

她穿着笔挺的校服,站在麦克风前,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些许绝望过后的平静,平静里带着一点点自然。

于晓云没有像往常一样照本宣科,鼓励同学们关注学业,宣讲学校的各种学生工作事宜。

接下来的话,让全校师生都炸了锅。

她微笑着,当着全校师生与校领导的面,目光直直的穿透礼堂,落在严韵身上,深深的躬下身去,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礼堂“在过去的日子里,我因为一些成绩而骄傲自满,甚至在无知中冒犯了很多同学。今天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郑重向严韵同学表达我最真诚的歉意。”

随后的讲话中,于晓云承认了自己的肤浅和自大,更是当众承认承认自己的错误,又再一次对严韵表达歉意,低头认错。

台下的学生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全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严韵身上。

校长虽然稍感意外,却也对于晓云这种知错能改,坦然面对的勇气投去赞赏的目光,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稍稍松了一口。

而坐在礼堂里的严韵,也在这十几分钟里第一次没有看手里的画册,也没有看窗外的风景。

当严韵听到于晓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再一次对自己表达歉意的时候,严韵终于微微抬起头,那双清透淡漠的眼睛,第一次正面落在了于晓云的身上。

当于晓云再一次躬下身子,目光触碰到那道远处的视线,并且看过来的时候。

终于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于有些骄傲。

从那天以后,操场上的严韵身边经常多了一个身影,只是这道身影在严韵面前永远都好似有一些局促,仿佛小跟班一样。

学校里流言四起,有人说是严韵喜欢上了于晓云,也有人说是于晓云在追求严韵,反正各种花边新闻都有。

而严韵也从来没有解释过什么。

只有于晓云知道,是自己死皮赖脸想要接触严韵的。

刚开始严韵还会礼貌的拒绝。

只是严韵从来不主动叫于晓云,但从某天开始也没有再要求于晓云离开。去食堂的时候,于晓云会在严韵斜对面的桌位坐下,严韵喜好吃什么,她便会默默记下。

在操场上的时候,于晓云绝对会出现在严韵身边,并且主动落后小半个身位,严韵经常不说话,即便是散步于晓云也会陪着。

打水,倒水的活计基本上都是于晓云一手包办。

严韵宿舍里的卫生,都被于晓云一手包揽,只是衣物之类的严韵从来不让于晓云触碰。

偶尔严韵心情不错的时候,会和于晓云闲聊。

有一次闲聊的时候,严韵顺口提到,之前被赶走的三个女生,其实是严韵的家奴。于晓云当时心里猛然一震。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现代社会还存在家奴这种身份。

当看着严韵随口道来的,仿佛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于晓云又一次生出了遥不可及的距离感,以及那种没来由的羡慕。

她甚至默默想着,能成为严韵的家奴,是否都是一种特权。

从那天开始,于晓云知道了有些家族是存在家奴和私奴的。

也是从那天开始,于晓云对于严韵陷入不可自拔的迷恋,近乎疯魔。于晓云甚至从心里把自己代入了那三个女奴的角色。

平日里,严韵去班级之前,于晓云必然会把严韵的书桌擦拭一遍,并且把课本笔记都摆放好。严韵平时喜欢看的漫画,也会一一整理,放进书签。

宿舍里,只要严韵靠在沙发上,刚开始于晓云还会坐在一旁,后来于晓云干脆自然而然的跪在旁边端茶倒水,或者给严韵按摩捶腿。严韵看书的时候,喜欢将脚随意搭茶几上,于晓云会主动把严韵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按着。

有时候一按就是一两个小时,于晓云的手臂会发麻,肌肉酸痛,可严韵只要没有动作,于晓云便不会停止。

而严韵从来不会主动要求于晓云做什么,仿佛于晓云做的所有事从未发生过。

最让于晓云魔怔的是,严韵玉足上十只豆蔻。

每次严韵在宿舍脱下鞋袜,露出纤细白皙的玉足和鲜艳的脚趾时,于晓云的呼吸都会骤停。她会趁着严韵洗漱的间隙,贪婪的嗅着严韵褪下的鞋袜,乃至鞋底。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从始至终都会从严韵身上闻到一股婴儿香。

许久的后来,当于晓云上了大学以后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当某个人对你有天然吸引力的时候,她身上所有的味道在你感知里都会无限放大。

变化发生在中学二年级的一个下午。

严韵靠在沙发上看书,一只手支着下巴,斜躺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的搭在沙发上,另外一只小腿有些疲惫的搭在茶几边缘,随后眉头微蹙。

换做以前,于晓云会递上一杯水,但那一刻,被欲望驱使的于晓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于晓云整个人悄无声息的跪在沙发和茶几的间隙中。

伸出颤抖的双手,极度卑微的托起严韵茶几上的那只玉足,慢慢趴在了地上,将那只玉足放在自己头顶。

严韵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她从画册上方抬起眼,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沙发和茶几间隙,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于晓云。

室内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严韵挑了挑眉,没有任何表示。她甚至没有收回脚,只是顺势将另外一只玉足完全搭在了于晓云的肩膀上,甚至用脚尖在其脖颈处顺势碾了碾,便收回视线继续看漫画。

轻描淡写的默许,让于晓云瞬间眼眶通红,甚至全身因为激动而不断颤栗着。

“嗯,别动,”

头顶传来严韵淡淡的声音。

从那天起,于晓云彻底沉沦了。

于晓云每天的工作主动多了一些,严韵所有的鞋子,于晓云都会擦拭干净。热水,茶水甚至洗浴用品,于晓云都会提前准备好送到宿舍里。

然而,无论于晓云表现的多么顺从,多么卑微,严韵从来没有承认过什么。有一次于晓云心里禁不住冲动,想要和严韵的女奴一样,为严韵舔脚的时候,严韵也没有同意。

用严韵的话来说,舔的不舒服不如不舔。

在严韵眼里,也许于晓云只是用着顺手的同学,会让她擦拭鞋面。但绝对不会承认什么。

即使是这样,只要能继续为严韵提供价值,让严韵踩一下,用一下,依然能让于晓云甘之若饴。

海风渐渐小了一些。

严韵和吕书瑶走的有些累了,严韵招了招手,身旁的女奴立即过来跪在地上迅速趴好。

严韵拉过吕书瑶顺势坐在女奴背上

,两个人的重量并不轻,可这个小女奴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疲态,姿势相当稳健。而这个小女奴看起来和普通人也不大一样,就是背部异常宽大,四肢却是有些短小。

“后来呢?”吕书瑶坐在严韵旁边问道“大姐,我也想要有个私奴哎,”

“哎,算了,看缘分。”

严韵听完笑了笑“是啊,像我们这种人家,哪有那么容易找私奴。”

“世间险恶,外面有多少人要巴结我们。”

吕书瑶甩了甩头发,挽着严韵的胳膊“大姐,后来呢?”

严韵顿了顿“后来啊,中学二年级暑假的时候,她要送我回家,”

“一直送到船上才回去。”

“谁知道这丫头偷偷上了船,如果不是发现及时,估计会活活憋死在甲板下面,”

严韵说完无奈笑了笑。

“哟,这可是一往情深,”

吕书瑶打趣道。

严韵看着远方的海浪,挑了挑眉,慢慢说道“再后来,她在咱们家门口跪了七天七夜,最后咱爸同意了,我才收下她。”

游艇靠岸的时候,严韵已经被仆人接回了家。

船上的工人清理甲板的时候,发现甲板下的水密舱里有声音,打开后才发现所在角落里的于晓云。由于水密舱是全封闭的,所以空气有限。等发现于晓云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

游艇上的工人之前在码头见过于晓云,所以没敢擅自处置,把人带下船后,第一时间上报给了岛上。

严韵听完管家的汇报,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显然没想到于晓云竟然敢擅自做主偷溜上船。这种事如果被发现了,一般都是打死再随便丢海里,决计是活不下去的。但也只是稍稍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都到岛上了,安排先住下吧,毕竟是我同学,不要有过分的举动,别出什么事。”

就这样于晓云被带到了岛上。

傍晚的时候,于晓云睁开眼,发现自己在躺在一张床上,抬头望向四周,一个古色气息颇浓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眼一看原来是严韵。

“你醒了?感觉好点没?”

“你胆子可真大,敢闯到我家。”

“假如不是船上的人见过你,或许你现在已经被丢到大海喂鱼了。”

严韵言语间颇为无奈道。

说罢,熟悉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一双素手伸过来摸了摸于晓云的额头“嗯,没发烧,大夫说你身体有点虚,缺氧造成的,”

“应该没什么大碍,”

“不碍事的话,起来后吃点东西。”

“嗯,我等你一会。”

严韵的声音依然是那么云淡风轻,于晓云还闻到了严韵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依然那么迷人。

听到严韵的话,于晓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呼了一口气,慢慢挪步到房间中央的桌子边上。

桌上摆了一些食物,几样精美的小菜和汤,散发的腾腾热气。

于晓云肚子里“咕”一声,登时脸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扑哧,”

“别拘束,这是我家,先吃点东西。”

于晓云扭捏的拿起桌上的筷子,慢慢夹着菜往嘴里送。

忽然不知道是不是感动,抬起头不知来由的说了一句“严韵,你刚才的话,比在学校对我一星期说的都多。”

严韵稍稍一愣,随即笑了笑。

“或许吧,这是我家。”

随后悠悠说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也许你是对我好奇。”

严韵靠在椅背上,纤细的手指轻轻叩着

桌面,语气平和“但你既然来了,如果想住几天也不是不可以,”

“你父母那边我会安排人打招呼。”

“如果你想走,也可以马上送你离开。”

于晓云听完严韵的话,立即放下手中的碗筷,摆手道“不,”

“我,我只是想跟着你,我想,我想真正的接触你。”

严韵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没有表示,站起身出了门“先吃东西吧,好好休息,”

于晓云看着离开的背影,双手定在空中,长久没有落下,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到了严韵面前完全不会说话了。

第四章

接下来的三天,于晓云惊叹于严韵生活的奢华,也是最颠覆认知的三天。

严家大宅院没有限制于晓云的自由,当然是来自严韵的吩咐。

严家大宅里的仆从多达上百人,而主人只有严父严母,严韵,还有那个严韵刚出生的弟弟。

虽然人数众多,但是院落里永远安静地好似只能听到风声。那些统一穿着服饰的女奴,行走时永远是迈着小碎步,低着头,神态虔诚。

当然严韵带着于晓云路过走廊,两侧的侍女便会熟练的侧身,屈膝下跪。严韵从来也没有任何表示,就像路过一扇门那样理所当然。于晓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生来高贵。古代皇帝也莫过如此吧,于晓云心里默默想着。

吃饭的时候,严韵并没有安排和家人一起吃,只是单独安排了一个小院子,和于晓云单独用餐,旁边跪四个伺候的女奴,夹菜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

甚至严韵愿意,只需要动嘴。

只是为了照顾于晓云的情绪,没有表现太过分罢了。两个女奴钻入桌下要为主人垫脚,严韵理所当然,于晓云却是有些局促的慌忙拒绝了。

偶尔严韵也会带着于晓云去海边散步,严韵骑着马奴,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奴,而于晓云则是默默地跟在后面。

因为通过这两天的见闻,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去跟严韵交流了,认知的反差让于晓云越来越沉默。

“严韵,你从小便是这样生活吗?”

严韵闻言笑了笑“嗯,从记事起便这样,”

“她们都是自愿的吗?”

严韵拉了拉缰绳,笑了。

马奴停下,严韵踩着女奴的肩膀下来,侧头看过去“你可以问问啊?”

说罢,朝着地上的女奴抬了抬下巴,“你回答她。”

地上的女奴微微垂着头“奴婢生来就是被选出来伺候大小姐的,奴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知道大小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奴婢的三姐没有被选上伺候大小姐,哭了好几天。”

“奴婢很幸运。”

说完,女奴抬头看了一眼于晓云,眼神里透着几分得意。

“嘁”

严韵挑了挑眉,没有再说话,重新跨上马奴,向于晓云招了招手,走向回宅院的路上。

于晓云脸色惨白,更加沉默了,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

回到严家大院的时候,严韵要下马,旁边的女奴立即趴在地上,充当严韵的马凳。看到这一幕,于晓云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也趴在了女奴的旁边,深深的低下了头。

但背上久久未感受到任何压力传来。抬头一看,严韵已经施施然往院子里面走去。

于晓云赶忙站起来追上严韵的步伐,来到严韵的阁楼前。

严韵坐在走廊围栏前,揉了揉小腿,于晓云以为机会来了,她像在学校宿舍那样,悄悄跪在严韵脚下,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捧

起严韵的脚。

可这一次,严韵只是淡淡的收回了脚,语气严肃了一些“于同学,这是我家,你是客人,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事。”

“其次,在学校里,你跪在我旁边我没有阻止,不过是因为同学一场。”

“这里是我家,我用自己的家奴更顺手,何必用你呢?”

说完,慢悠悠的往前走去,声音似乎有意调侃道“况且,你并没有这个资格。”

前方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行了,你来也来了,看也看了,明天让人送你回陆地,”

“你是个聪明人,回去好好学习,将来一定有成就。”

话音说完,前方身影慢慢消失,院子里再无声息。

“你并没有没有资格。”

这句话在于晓云脑海里狂轰滥炸。

那个晚上,于晓云躺在房间里,彻夜未眠。听着窗外的海风,内心翻江倒海。

资格?

她从来未想到过,自己连跪在严韵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在学校只是由于同学一场,没有拒绝她罢了。

学校里看似是自己抛去尊严的主动下跪,其实只是来自于严韵的纵容,不过是严韵无聊时的一时兴致。

这一夜她想明白了,她想要这个资格,不要什么天才,什么学神,她只想留在严韵身边,哪怕做最卑微的事,她都心甘情愿。

她也明白了,她其实是疯狂的爱上了严韵,哪怕为之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少女时代的爱,是最纯粹,也最让人无法自拔的。

次日岛上,清晨的雾气笼罩着整个宅院,看起来有些仙境的感觉。

管家一大早就来到于晓云的房间,告知已经准备好了船,等用过早餐便会送于晓云回陆地。

于晓云脸色苍白,满眼血丝的出了房间,对管家说“我想见见严韵。”

管家沉默了一下“大小姐应该还没起床,”

“那请你带我过去,我在门口等她起床。”

管家稍感无奈,可毕竟是严韵的同学,无奈之下,把于晓云带到了严韵的阁楼前,特意交代道“大小姐没起床,切勿打扰。”

于晓云点了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传来声响。过不一会,屋门自动打开。

只见严韵睡眼惺忪的穿着拖鞋走出来,打了个哈欠,随手伸了个懒腰。

发现面前的于晓云站在那里,愣了一下,有些诧异,说道“你还没走?不是让管家安排你回去了吗?”

于晓云满眼通红的看过去,死死的盯着严韵。这个样子让严韵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下一秒,于晓云在严韵面前慢慢的跪在地上,将额头重重的贴在严韵脚前。

声音有一些嘶哑,也有一些颤抖,甚至有一些激动语气里满是乞求和决绝“严韵,在学校里,她们都说我是学神,天才少女,”

“可是只有我知道,在你面前,我甚至不如尘埃。”

严韵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于晓云。

于晓云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血丝,脸色苍白“可我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从你来的那天我就喜欢上了你,”

“我不需要你的回应,我更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爱,”

“爱是平等的,我不配和你平等,”

“我只求.....能够让我留在你身边,做你的狗,做你的奴隶,”

“做你可以随手丢掉不要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件东西,”

说完,于晓云虔诚的将嘴唇贴在刚刚严韵踩过的地板上,喃喃自语“只求你肯收下我,我的命,

我的尊严,我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严韵目瞪口呆,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歪了歪头,刚想说些什么。

只见于晓云猛然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边走边说道“我会证明我有这个资格。”

这下给严韵彻底整不会了,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跟身边的女奴吩咐道“去看看,”

旁边的女奴立即跟过去,不一会回来报告说,于晓云笔直的跪在了严家大宅门口。

“大小姐,要不要跟老爷夫人说一声?”

回来报告的女奴小心翼翼的说道。

听着女奴说完,严韵的嘴角微微翘了翘“嗯,去跟爸妈说一声吧,另外不要管她。”

海岛上的阳光比陆地上要毒辣许多,海风里也有一股咸味。

于晓云跪在严家大门口正中间的青石板路上,跪的笔直。偶尔有进出的仆从和女奴路过,但没有一个人多看一眼。

在岛上,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跪在严家门口的。

一个外人,对于岛上的人来说只是一团毫无意义的空气。

白天还好,于晓云还能坚持,只是有些昏昏欲睡。毕竟烈日的暴晒一般人都受不住。

不到一天,于晓云便严重脱水,嘴唇干裂出一道道口子。可到了晚上,岛上的湿气以及寒冷,让她早已磨破的膝盖像被针扎一样剧痛。一夜过去,膝盖处的血肉早已磨破,仅仅是一天而已。

第二天,岛上迎来了暴雨,狂风暴雨将整个人浇的湿透,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膝盖上的已被雨水泡的发白。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于晓云下午的时候发了高烧,基本上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到了晚上终于像烂泥一样趴在泥水里。

第三天,于晓云醒来,高烧加上膝盖上的血水混合着泥沙黏在石板上,稍微有一点点动作,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于晓云已经挺不直腰了,只能双手撑在地上,只有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严家大门口,期待着里面出现熟悉的身影。

又昏了过去。

没人管她,甚至没有人来问一句。

这三天,每次从昏迷中醒来,于晓云都会用尽全身力气重新跪好,然后死死的盯着严家的大门口。

第四天下午,大门里终于传来了动静。

沉重的木门被几名女奴缓缓打开。于晓云涣散的瞳孔猛然一缩,艰难的抬起头看过去。严韵从里面出来了,她侧身坐在一匹马奴背上,那女奴四肢着地,手掌和膝盖绑着厚厚的皮垫,爬行的相当平稳。严韵手里拿着一柄团扇,神色慵懒,时不时扇两下,身旁还跟着两个打伞的小女奴。

于晓云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干裂的嘴唇微颤着,喃喃道“严.....严韵......”

马奴爬到了大门外,严韵似乎听到了声音,轻轻扯了扯手中的缰绳。身下的女奴立刻停住,伏在原地。

严韵微微偏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于晓云。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于晓云眼神中几乎已经没有光芒,只有绝望与哀求。她以为她跪了四天,至少能换来严韵的一句嘲讽。

可严韵看着地上的于晓云,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她仔细端详了一下几乎没有人样的于晓云,和她那沾满血水和泥水的膝盖,蹙了蹙眉“何必呢?”

说罢,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脚尖在马奴的侧腰上轻轻点了点。马奴立刻心领神会,平稳的驮着严韵朝前方爬去。

于晓云的心脏像被一根钢针来回穿

插一样生疼。

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女孩压根没有在意。

看着严韵远去的背影,她依然没有绝望,没有离开,反而鬼使神差的拖着血肉模糊的膝盖,朝着严韵刚才路过的地方,生生爬了半米,将脸死死贴在了刚刚严韵路过的地板上。

第五天和第六天连着两天,于晓云都接连晕死过去,最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管家派人来看过一次,见于晓云手脚冰凉,便摇了摇头回去了。

严家大院内“韵儿,你同学你就一点不担心啊?”

严母抱着一个半大孩子,有些严肃的说道。

“妈,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大不了就死了呗。”

严母有些无奈,从小惯的严韵做什么事都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来。

“哼哼,我严家大小姐,掌上明珠,金枝玉叶,谁敢动我的韵儿一根指头?”

“换个其他人,老子把他们全家都炮制一遍。”

“也就是韵儿死活不同意,不然外面跪着的那个女孩早被处理掉了。”

严父心里依然带着几分不悦,不过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我看门口那个女孩,心性,意志都算不错。听传回来的消息,还是你们学校少有的天才,我看,能坚持到明天的话,”

说完顿了顿,看向严韵“韵儿,你可以收下她,”

严父是严家掌舵人,这样一个家族的话事人当然明白能手底下培养出一个既有能力,还能死心塌地,有着绝对忠诚的私奴是多么不易。

严父淡淡的定下调子。

严韵听完,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知道了,爸。”

直到第七天深夜。

雨停了。

海岛的深夜静的可怕,积水顺着石阶滴滴答答。

严家大门前的于晓云趴在地上已经没有几乎任何意识,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住的抽搐着,浑身冰凉,好像将要迎来生命中最后的时刻。

就在于晓云以为自己即将消无声息的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严家大门,嘎吱一声,缓缓的打开了。

随后轻微的脚步停在了于晓云的头顶。

严韵穿着一双精致的凉拖,披着睡袍。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于晓云,伸出鞋尖,有些嫌弃的踢了踢于晓云泛白的脸颊。

看着那个苍白脸色,身上布满泥泞,膝盖下面布满血水,几乎没有人样的于晓云,严韵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或许心里稍稍有些心疼?后来的严韵虽然稍稍表露过一次,也让于爱莲也就是现在的于晓云激动不已。

严韵轻轻挑了挑眉,嘟囔着说了句“死了没?,管家说你七天七夜没吃没喝。”

说完有些促狭的继续道“想喝水吗?”

说罢,严韵抬起凉拖鞋的鞋底,在青石板的雨水里踩了踩。然后玉足轻轻移动到了于晓云脸部上方,鞋底对准了于晓云的脸部。

严韵的鞋底并没有碾下去,只是在于晓云的脸部上方停了下来。

可却让处于濒死状态的于晓云,浑身爆发出一种回光返照般力气。

那是严韵的鞋底。

在极度的剧痛中,于晓云早已失焦的眼睛,竟奇迹般的睁开了一条缝,闪烁着惊人的光芒。没有恨,没有绝望,有一些委屈,甚至狂热。

严韵鞋底的纹路和混合着泥水清晰可见。

于晓云艰难的歪过头,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死命伸长了脖颈,将自己干涸,沾满污渍的嘴唇死死贴在了严韵的鞋底,拼命吮吸着,似乎要将这几日来所有的不甘

和绝望都吮吸到嘴里。

严韵感受着鞋底传来的吮吸声,随意碾了碾,有些嫌弃的收回了脚“脏死了。”

“呵。还能动吗?跟我回家。”

当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于晓云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泥水里,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脑海里充斥着最后两个字,回家。

接下来的日子,于晓云整整修养了小半月才恢复成一个人的样子。严家安排人给于晓云的父母打了声招呼,并且安排于晓云在严家名正言顺的住了下来。

就住在严韵的阁楼里。

刚开始的时候,严韵并没有特意安排下人去教于晓云什么,只是无论做什么事,都再也不会避讳于晓云。

期间的时候,严韵也带着于晓云到了严父严母面前,并且于晓云在严父严母面前声泪俱下的不断叩首,表达了自己当初有眼不识泰山,如井底之蛙,冒犯了严韵。

严父面无表情,严母眼神冷漠,而坐在一旁的严韵看着于晓云那副极力讨好,并且一遍遍抽自己耳光的模样,只觉的分外好笑。

自那以后,在于晓云面前,严韵的话便多了起来。

起初于晓云压根不知道应该干点什么,只能默默地跪在一边,这不是于晓云没眼色。而是不管严韵在哪都会有女奴随身伺候着。严韵使用女奴特别挑剔,从小记事起,家里就专门挑选了适龄的女奴贴身服侍。

严韵睡觉的时候,玉足一定要在女奴的服侍中慢慢入睡。吃饭的时候也是如此,脚下会踏着女奴的胸脯边吃边玩。出门的时候,偶尔也会步行,更多的时候会骑一匹马奴,身后带着两个小丫鬟。马奴经过特殊训练,爬行的非常平稳,即使爬上三四个小时也不见疲态。只是四肢看起来似乎是经过长时间的爬行,有些短小。

就连如厕的时候,起初严韵还有些少女的害羞,后来也不避着于晓云。于晓云这时候才知道,厕奴分好几种类型。并且厕奴只负责如厕,不做别的事。用严韵的话来说,用过的厕奴再用来做别的事,她会很反感。

也是在严家,于晓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云泥之别。

她看着哪些伺候严家的仆人和女奴,有的人一整夜一动不动的捧着严韵的玉足,任凭双臂酸麻失去知觉也不会有丝毫停顿。有的人将身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甘当脚垫,脸上甚至带着被使用的小雀跃,更有偶尔闪过身影的更多的奴仆,在角落里默默地做着应该做的事情。

当于晓云委婉的表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严韵却是摆了摆手,说还没想好让她做什么。其实在于晓云的心里,当严韵带她回家的那一刻,她便甘愿为严韵做一切事情。

慢慢的开始有些嫉妒那些被严韵踩踏,骑乘,被使用过后看都不看一眼的女奴们,包括那些厕奴。

于晓云开始在没有人的深夜里,默默地模仿那些女奴的姿势,幻想什么时候可以替代她们。

某一天快到傍晚的时候,严韵喊上于晓云出门玩,于晓云发现平时严韵骑的那一匹女奴换了,换成另外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样子,伏在地上,四肢支撑在地上微微有些发抖,显然是临时顶替新来的。

“这么瘦啊,不会爬几步就摔到我了,”

严韵蹙了蹙眉,显然不太满意,但也没说什么,抬脚准备跨上去。

于晓云看到严韵准备上马,动作迅速,赶忙躺在女奴的身边

严韵笑了笑,抬脚踩在于晓云的脸上,踩着于晓云的脸一碾,跨上马奴准备出门刚刚坐定,眉头皱了皱“不行,坐着不舒服,太小了。”

于晓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砰砰跳了跳。她想起自己无数深夜里偷偷的练习,翻身跪在地上,用期待的目光说道“让我来吧,”

严韵的悬在半空的脚晃了晃,有些意外的偏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于晓云。

“你?”

严韵轻笑一声“你又没受过训练,知道怎么当马奴么?”

“我练过,”

于晓云声音发颤“这些天我都在偷偷练习,我一直在模仿她们的姿势如何伺候你,”

于晓云咬了咬嘴唇“我不想自己那么没用。”

严韵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趣。

她收回脚,心里盘算了一下,鞋尖轻轻勾起于晓云的下巴,轻声道“做不好,把我摔了后果很严重,你承受的起么?”

于晓云眼底闪过一丝狂热,随后双手捧着严韵的鞋尖轻轻放在自己脑袋上,低声乞求道“求求您,”

随即咬了咬牙“只要能为您做哪怕一点点事情,我都心甘情愿。”

“好,”

严韵笑了,笑靥如花,众生颠倒。

严韵看着于晓云还算宽厚的背部,抬眼扫过四周,心里有了一些计较。

于晓云爬伏在地上,默默地等着。

严韵吩咐旁边的丫鬟把屋子里平时很少用的玫瑰椅搬了出来,放在于晓云的背上。椅子是明代那种矮座式,椅子最下面的木板刚好可以平铺在马奴的背上。座位上面带着扶手和靠背,丫鬟用带环的皮绳把椅子下方和于晓云的背部紧紧地绑在一起,肚子上几乎都要被勒的喘不过气来。

于晓云的嘴上被套上一整个马衔,马衔是特质的皮套。一整个马衔全部套住了于晓云的脑袋。丫鬟上前把于晓云的耳朵从皮套里掏了出来。

马衔嘴部有一个特质的软木塞塞满了于晓云的口腔,直接抵达喉咙的部位。使得马奴只能用鼻子呼吸,完全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皮套的眼部也和普通马匹一样,用两个马眼罩完全遮住了两侧的视线,马奴的视线只能看到前方。

两侧的视线被遮挡后,耳边的海风声音被无限放大,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鼻息声。

当丫鬟正要给于晓云的手掌和膝盖套上厚制皮套的时候,严韵嘴角闪过一丝坏笑,摆了摆手“不用了,”

随后朝着下方,轻轻哼了一声“小马驹儿,准备好了吗?”

说完也不管于晓云准备好没有,从前方踩着于晓云的后脑勺,动作轻盈的坐在玫瑰椅上。

“唔..........”

当严韵全身的重量透过椅子沉甸甸的压下来的瞬间,于晓云的四肢猛的一沉,双臂和大腿剧烈颤抖起来。

她到底不是从小接受训练的家奴,突如起来的重量,让她整个背部都被椅子下方的木板死死压制着,额头瞬间渗出一丝白汗。

严韵姿态优雅的坐在椅子上,一双玉腿悠哉悠哉的交叠在一起。一条玉腿翘起搭在另一条玉腿上,鞋底自然而然的踏住于晓云的后脑勺严韵嘴唇微微翘了翘,神态有些得意,宛如坐在自家秋千上。

顺手扯了扯丫鬟递过来的缰绳,缰绳另一端连接着于晓云嘴里的软木塞。于晓云的脑袋被微微的向上扯,听到头顶传来清脆的声音“嗯,走吧。”

眼罩里,于晓云只能看到前方一尺见方的

青石板。她牙关死死咬住软木塞,喉咙里的软木塞被严韵手里的绳子拉扯的几乎都要呕吐出来,还是生生忍住了。

于晓云发出一声闷哼,强行将腰腹间的所有力量聚集起来。

第一步爬出,手掌和膝盖,在青石板上硬生生磨过,背部努力的放平,完全不敢有任何晃动。

虽然膝盖被粗糙的石板摩擦带来的剧痛,但看起来于晓云依然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毕竟比起那七天七夜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刚开始还有些控制不好力道,四肢爬行的时候,使得座位上面的严韵有些摇晃,但依然保持着匀速。

于晓云爬到严家大门口的时候,膝盖已经几乎磨破。无他,严家院子几乎都是青石板铺就的。但于晓云似乎并未因为一点疼痛把速度降下来,依然一步,二步,三步向外面爬去,下台阶的时候,于晓云特意微微垫起前肢,尽量使得严韵感觉不到颠簸。

严韵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于晓云努力表现的样子,时不时收拉缰绳,指引着方向。此刻的于晓云耳中严韵的命令被无限放大,眼前也仅仅只有前方那一尺见方的路。

每当于晓云因体力不支而稍稍放慢速度的时候,严韵并没有呵斥,而是鞋尖轻轻在于晓云的后脖颈处微微一点“稳点,”

好似威胁,实则奖励,亦或许是提醒的话,仿佛强心针,于晓云小心翼翼的调整着呼吸,尽量保持匀速,在严韵的指挥下努力爬行着。

从阁楼到大门,从大门到半山海景的清幽小路。

海风也愈发凌冽,于晓云的双掌和膝盖早已被锐利的石子划破,仔细看去,膝盖变得血肉模糊,手掌已没有知觉。

于晓云的衣服也早已被汗水浸透。可她爬的依旧平稳,并且越来越熟练,只有耳边传来时不时的招呼声“大小姐,”

“哎呦,啥宁家噶漂亮个小姑娘伯出来白相啊,”

“大小姐,当心勿要跌跤坳,”

每当听到类似的话,严韵都摆摆手,只是不断地拉扯着缰绳,指挥方向,也丝毫没有让于晓云停下的意思。

走到悬崖边的观景台的时候,严韵轻轻拉紧缰绳,示意停下。

于晓云四肢僵硬的伏在原地,浑身如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严韵轻轻哼了哼,由旁边的丫鬟搀扶着,鞋底踩在于晓云的头顶走了下来。

“就这点路,看看你的样子,还自告奋勇?”

“没用,”

严韵撇了撇嘴,随即,莞尔一笑“鉴于你这段时间的表现还算不错,可以给你一个奖赏,”

“抬起头,”

于晓云闻言,心情顿时激动的抬起头来,向前看去。

只见严韵顺势坐在丫鬟的背上,远处的余晖趟过严韵的发梢,微风轻轻弗动,丝丝发缕被落日染成了金色,世间的喧闹仿佛这一刻完全停止了,严韵好像从落霞里走出来的仙子。

看到这一幕,于晓云不禁痴了。

严韵微微一笑,抬起鞋尖,挑着于晓云的下巴,眼角弯了弯脸上的笑容,让周围的场景仿佛落满了无限的斑斓“从今天起,你可以叫我主人。”

听到这两个字,于晓云的大脑瞬间空白。虽然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人类语言,但被软木塞紧紧塞住的口腔里,还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泪水瞬间冲破眼罩的缝隙,在面罩上留下泪痕。于晓云向前挪动着,将自己的头放在严韵的鞋底,疯狂并且颤抖着不住的一遍

遍磕在地上,又不断地用额头在鞋底蹭着。

严韵看着彻底沦陷的于晓云,嘴角泛起盈盈笑意。

这一刻岁月静好,落日与晚风皆落眉梢。

整个暑假,日光和暴雨交替冲刷着整个海岛。

严韵骑着于晓云爬遍了岛上每一个角落,岛上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于晓云膝盖与手掌磨出的血印。从陡峭的悬崖到滚烫的沙滩,再到潮湿的溶洞,于晓云的四肢早已习惯这种贴地前行的姿势。

严韵也从未关心过于晓云的膝盖与手掌的具体情况,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渐渐地于晓云的膝盖上长出了一层厚厚的肉茧,即使不戴上护膝和掌套,于晓云的动作也不会有任何摇晃。哪怕是晚上严韵休息以后,于晓云也会在严韵的床前保持着跪伏的姿势。

有的时候严韵会侧坐在于晓云的背上,毫无目的地的任由于晓云驮着自己在岛上晃悠,于晓云一爬就是两三个小时。有的时候严韵也会把椅子放在于晓云的背上,让于晓云自己随意的在岛上逛,而严韵看着手里的漫画就好像坐在沙发上一样,丝毫感觉不到颠簸。

偶尔困了打个盹儿,于晓云这才会稍稍速度慢一些,这时候才能得到一些难得的休息。

到后来,严韵在椅子上哪怕有一点点微小的重心偏移,于晓云也会瞬间做出调整,左肩抬高一厘米,后腰下沉半公分,膝盖的发力缓上一拍,完全迎合着严韵的节奏。

严韵喜欢看漫画,有时候会漫不经心的将双腿交叠放在于晓云的后背上,于晓云几个小时便如雕塑一般跪在一旁,呼吸也放的很轻,免得打扰到主人的清净。

于晓云疯狂的崇拜着严韵,严韵越是漫不经心,于晓云越是小心翼翼。

尊严,名气,傲骨,这些在学校里被无数人追捧的自己。如今在于晓云看来,甚至不如严韵鞋底的一粒尘埃。

她甚至开始由衷的感激自己当初在学校打出的那一巴掌,不然自己哪来的资格伺候严韵?每当想及自己曾经以下犯上的时候,于晓云都会懊恼的使劲在自己脸上狠狠的抽一巴掌。

有次严韵恰好瞥见,当严韵好奇问及缘由,于晓云有些局促的告知,严韵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说都过去了。

再后来,于晓云主动改名于爱莲,因为严韵喜欢莲花,喜欢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在她眼里,严韵是高洁的白莲,而自己,就是那深埋着的淤泥。

接下来的中学,大学,参加工作,于爱莲俨然成了严韵的跟班以及坚定的拥护者。不管在哪里,只要严韵招呼一声,于爱莲依然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在严韵的膝下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而通过严家的通天背景以及庞大资源,于爱莲利用自身的能力以及天才般的头脑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国家重点工程。

当后来有人问于爱莲,这一生中最快的时光的时候,于爱莲坚定的说道“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是在岛上伺候主人那几年。”

“哎,真情最难得,说实话大姐我真羡慕你,”

“起码你有一个能让自己毫无保留可以信任的私奴,”

吕书瑶听完,幽幽的说道。

严韵伸手捋了捋耳边碎发,柔声道“这种事可遇不可求,缘分吧。”

话锋一转“你已经嫁给景舟,他的不就是你的?”

“平日里,你俩单独的时候也可以多发展一些花样嘛,”

说完,严韵促狭的一笑。

“哎,大姐。”

吕书瑶又红了脸。

“走吧走吧,回去休息一会,逛了大半天了都。”.刚才突然想起于爱莲至今未婚,虽然不管从感情上来说,还是从主奴关系来说,严韵都希望于爱莲能过的不错。但这事还是让严韵感到头疼,于爱莲也说自己这辈子都不结婚了。

想到这,严韵有些意兴阑珊的拉着吕书瑶往家里走去。

自从严韵嫁给林嘉衡以后,由于工作上的关系,外出的次数越来越少。回到岛上的日子也并不多。

特别是生完孩子后,除了非必要,一般都很少出林家宅邸。也只是林千雪上大学以后,往B市去的次数多了一些。一般来说除了林家生意上必要的应酬,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户,大部分时间都在深宅大院里度过。

当然平静的日子是暂时的,随着林家在南方的新建起了一座医疗中心,而基本上林嘉衡都呆在在南方掌控局势,很少回家。这次医疗中心的某个核心基因项目到了关键阶段,严韵当仁不让的选择了于爱莲。

接到严韵电话的那一刻,于爱莲惊喜的浑身发抖。自从严韵有了孩子后,严韵的精力大部分都放到了孩子与家庭身上,于爱莲基本上每年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够去拜会严韵。林千雪在B市上大学,使得见面的次数多了一些,当然并不能止住于爱莲对严韵的期盼。

最近一次,也就是严韵的外甥女在B市的时候,于爱莲才有幸伺候了严韵一回。于爱莲30多岁的人一直未婚,估计这辈子没有严韵的点头,于爱莲都不会结婚了。将一门心思全部放在了学术以及工作上,至于灵魂,都在无休止的思念自己的主人。

十几年来日日如此,刻骨铭心。

饶是得知严韵将自己唤到南方的时候,于爱莲欣喜若狂,别提有多么激动了。

对于她来说,能够在主人身边,能够经常看到主人,哪怕仅仅只在严韵身边鞍前马后做一些琐碎的小事,对于爱莲来讲已经足够。

第五章

这一天的午宴,气氛一开始就有一点微妙。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苏帮菜,严母面色看起来有些不悦,神色间难掩几分落寞。

严韵看到严母的神色,细问之下,才得知原来随着全球地区之间的动荡,各国之间的海运生意也频繁受挫。

江家和严家一样都是海运巨头,两家掌控着全球海运的七成命脉。

前些年江家长子,江凡消失匿迹,无影无踪。使得江家老爷子大为光火,声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然而动用所有手段,却依旧不得音讯。

痛失长子音讯,江老爷子精神也一下子大不如前,如今只是强撑着身体在家族里勉强话事。

而前段时间江家传来消息,说江凡的妹妹,江知莲。也就是严韵和严景舟的表妹,也消失无踪。这下捅了马蜂窝,江老爷子也就是严母的亲哥哥,气急攻心,身体一下垮了。

“你大舅舅,唉,”

严母眼角含泪,伸手擦了擦。

“先是江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知莲也找不到人。”

“你大舅就这两个骨肉,”

“你表妹向来都是规规矩矩,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凭空蒸发?”

坐在下首的严景舟闻言,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严景舟快速掩饰过去,夹了一块清蒸鱼放进严母碗里,柔声安抚道“妈,别往多了想,表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

“指不定想躲到哪去清净一阵子,过段时间就回家了。”

“前段时间还跟表妹通电话呢。”

严韵不悦的白了严景舟一眼“会不会安慰,不会一边呆着去。”

严父此时却是说道“韵韵,你让林氏那边传出去这些消息,用林家在南方能用的关系,看看有没有你表妹的消息。”

“悬赏,上不封顶。”

严父说完也是沉默不语。

“知道了,爸。”

严韵轻声附和,微微看向严景舟。

她发现刚刚严景舟眼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与满足。

而吕书瑶的表情也有一些稍稍的不自然,似乎这里面有他们小夫妻什么事。

刚刚提及江知莲的时候,吕书瑶的手指下意识的收紧,看起来并不像表面那样淡然。

严韵指尖轻轻的摇晃着,慢悠悠说道“你跟表妹通电话,没问问最近的情况?”

“还是你知道表妹的去向?咱妈在这,你可千万别藏着掖着。”

严母的眼睛也直挺挺的看过来。

严景舟心头猛的一跳,背上隐约觉得微微发凉。

强自镇定的干笑道“大姐说笑了,我不过是前阵子带着书瑶出去玩的时候,和表妹联系了一下。没说什么,当时表妹看起来一切都不错。”

“是吗?”

严韵垂下睫毛,修长的玉指顺着杯脚划过,不再追问。

午宴过后,吕书瑶留在了严母身边安慰着说话,严韵则是带上唐南柔不紧不慢的往外面走去。

严景舟回到自己的院子,摆了摆手让下人们各自离开。

然后唉声叹气的躺在客厅沙发里,过了一会约莫恢复了一些精气神,站起身往院子深处走去。

推开一间偏房,偏房位于严景舟卧室的正后方,几缕烟气缭绕在房间里,散发着阵阵的沉香味。

这是严景舟的游戏房,平时严景舟会在这里玩一玩网络游戏,上上网之类的。

房间靠墙的一侧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电脑桌,严景舟往桌后面的电竞椅坐了下去,打开电脑,玩起了电脑游戏。

过了一小会,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上停下动作,桌子的一个暗格里叩了叩。

桌子下方原来还有一个暗格,里面空间很大。只见江知莲正长发散乱,全身赤裸的静静在卧在暗格里。

看到眼前的亮光传来,江知莲本能的抬起头来。

那双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眸,立刻闪烁着一丝乞求的光芒。

“哥.......”

江知莲的声线有些哑,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也可能是长久卧在暗格里的缘故。

这几天严韵回到岛上,严景舟并不敢像往常一样让江知莲在自己卧房里自由活动。无奈之下,只能把江知莲藏了起来。

而吕书瑶这几天也没怎么使用江知莲,所以这几天江知莲基本上都在桌下的暗格里呆着。

“哎,你姨知道你找不着了,舅舅那边身体可能有些问题。”

“这几天等大姐走了,找个时间我先送你回去。”

“你再呆几天,万一大姐发现了,恐怕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自己父亲身体可能不太好,江知莲身体一阵猛颤,没有言语。

严景舟看着表妹那可怜的模样,想了想,脚尖踢了踢江知莲。

江知莲还是迅速爬了出来,躺在严景舟的脚底下,把严景舟的脚放在自己乳房上,一边用舌头细细的舔弄着。

严景舟看着脚下对自己毫无保留,任凭驱使的表妹,心中的阴霾顿时去了大半。

微微眯起眼睛,似乎

很享受这种掌控自己表妹的感觉。

只是严景舟有些苦恼,到时候怎么把表妹送出去才是。因为自己和书瑶肯定要跟着大姐还有爸妈一起走。

想到这,不禁叹了口气。

“先委屈你一阵子,等我好好想想,”

话音没落完,娇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委屈谁呢?”

“严家大少爷还用委屈别人了?”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啪”的一声。

门被打开。

严景舟惊的猛然站起身,正看到严韵穿着一身黑色长裙,慢悠悠的踱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名从林家带回来的小女奴。

趴在桌下的江知莲听到有人闯入,第一反应并不是羞耻逃跑,而是下意识的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严景舟的腿。

听到桌下的动静,严韵缓缓绕过整张桌子,走到严景舟身边,居高临下的抬眼看过去,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江知莲身上。

严韵其实料到了这种情况,有过心里准备但看到江知莲低着头死死的抱住严景舟的腿,还是沉默半晌但话里话外却没有针对江知莲的意思转头看向严景舟“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跟家里交代?”

这个家里不光有严家,也有江家。

“把她扶起来,穿好衣服。”

严韵没有再看向江知莲,只是对唐南柔吩咐道。

唐南柔快步的走过去蹲下,轻轻把江知莲扶了起来,然后跟在严韵身后往门外走去。

严景舟脸色惨白“姐,哎,姐,我...........你.............我只是.............”

严韵压根不等严景舟说话,径直出了房门。

“哎,姐等等我,”

严景舟跟着出了房门。

院子里正厅的沙发上,严韵坐在一边不断安慰着,另一边轻轻拉着不住抽泣着江知莲的手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先回家,起码要回去看看舅舅,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然后转过头,眼神冷冽的看向严景舟“哼哼,说吧,怎么个事?”

“江家大小姐委身做了你严家大少爷的女奴?”

“说说看,别丧着脸,看起来像是苦情戏似的?”

“别给我编成一个天仙配,”

严韵恨恨的说道。

严景舟早已在一旁沉默半晌,低着头“姐,我没苛待表妹,你也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都是我.......... ”

“都是我自己............”

江知莲这时猛然抬头,眼睛有些红肿肿,看起来哭了好一会,愣愣看着严韵说道“姐,是我,”

“是我自己要求这样的。”

“我喜欢表哥,很早以前就喜欢表哥。”

“我愿意为表哥做任何事。我愿意伺候表哥一辈子。”

随后对着严韵将往事娓娓道来。

原来江知莲是知道自己大哥江凡的去向的,当她发现江凡做了唐家茹丈夫的时候,心里的震惊无以言表。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哥竟然做了别人婢子的丈夫。。

只是这话江知莲完全不敢告诉任何人,说出去便是滔天大祸。给家族带来无数灾难。这几年也不知道江凡过的如何,只知道江凡一直就在高家。

当看着江凡离开的那一刻,江知莲心里的有颗萌芽也在悄悄的滋长着,她从小就喜欢自己表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迷恋表哥,但家里的同龄人中,只有表哥从小和自己玩的来,两个人的年龄也相差不大。

直到江凡离开的那一刻,江知莲才隐约感觉到自己为

何那么喜欢表哥了。但江凡和其他人的情况又稍稍有些不同,江凡是做了别人婢子的丈夫,而江知莲恰恰也那个拥有特殊基因的人。

当严景舟和吕书瑶还未成婚的时候,就经常喊上江知莲一起去S市玩,他们在S市都有自己的公寓。偶尔江知莲也会住在严景舟和吕书瑶的公寓里。

江知莲从来没有对吕书瑶感到过妒忌和不满,甚至很羡慕她能够嫁给自己表哥。

有时候在公寓里,偶尔会听到表哥表嫂房间里的呢喃,躺在床上的江知莲也会浮想联翩。

有一次大家玩嗨了,喝了一些酒,叫了几个富家子弟一起过来开趴,结果就是每个人都喝的酩酊大醉。当那几个富家子弟年轻男女喊着要开第二场的时候江知莲也跟了过去。严景舟和吕书瑶则留在公寓里。

当江知莲回来的时候,发现严景舟和吕书瑶浑身赤裸的在卧室里抱在一起呼呼大睡,怎么叫都叫不醒。

在S市的时候严景舟和吕书瑶从不带自己的家奴出来,一般都是几个狐朋狗友,一起玩闹。如果是在岛上或自己家族里,早就有奴仆过来替主人收拾干净了。

江知莲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推开门看到这个画面,心里的奴性疯狂滋生着,看着表哥那身裸露在外健硕的肌肉以及沾满液体的肉棒,表嫂吕书瑶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严景舟怀里睡着的样子。

江知莲从小也有奴仆一直伺候着,只是被别人伺候和伺候别人不是一回事。

酒劲上涌,欲望滋生,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将严景舟的大肉棒清理了干干净净,转过头看到吕书瑶时不时呢喃的模样,也干脆凑到吕书瑶的下体偷偷的舔舐起来。

刚开始并没有显出端倪,这些早就习以为常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只是在S市的时候,身边并没有带着家奴罢了。

所以刚开始两个人并没有察觉。

有第一次就有一定有第二次,直到某天吕书瑶发现异常,把这件事告诉了严景舟。逼问之下,江知莲才承认,自己从小就异常崇拜表哥,对表嫂也是没由来的羡慕。甚至当着二人的面,把自己脱了精光,跪在地上,乞求两个人能收下自己,还说类似的场景自己幻想了无数回。

从那以后严景舟和吕书瑶便经常带着江知莲在身边,周围的朋友都以为他们是普通表兄妹的关系,从没有人能想到江家的掌上明珠私下里是奴仆。

直到严景舟和吕书瑶婚后,才渐渐收敛了一些。

“呼...........”

听江知莲讲完,严韵揉了揉脑袋,有些发呆,稍稍愣了一会“唐家茹的丈夫,林嘉玥的婢子,”

严韵轻哼了一声,指尖在沙发上轻轻叩着。

“江凡这缩头乌龟,倒是能屈能伸。江家为了寻找他的下落,弄的头破血流,他倒好,跑去给人当狗去了。”

这番话没有藏着掖着,让江知莲听得浑身微微一颤,低头大气不敢喘一声。

严韵斜睨了一眼面色尴尬的严景舟,语气里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结婚了也不收敛,舅舅家找人都找疯了,你不知道?”

“姐......... 我..............”

严景舟尴尬的低下头,在严韵面前根本不敢隐瞒“起初我也劝过她,可她根本不听,后来........就她自己偷偷过来了。”

“呼.........,”

严韵顿时

觉得脑袋发晕,一个头两个大。

呆了一会,干脆不想那么多了。严韵站起身,指尖勾了勾江知莲的下巴,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磕。

“人,我带走了。”

“知莲,你跟我走。”

严景舟站在一旁,连半个“不”字不敢说,只能眼睁睁带着江知莲离开。

当夜,严韵的阁楼。

江知莲被唐南柔伺候着洗漱干净,穿上了一身准备好的干爽衣服。

正要去找严韵的时候,刚到楼下,便看到了阁楼前跪着一道身影,模样看起来三十多岁女人,齐耳短发,身材有些壮实,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散发着学者的气质,不断地向阁楼里诉说着什么。

当严韵穿着一身宽松的丝袍出来的时候,这个学者气质的女人立刻连滚带爬的匍匐前进,直挺挺的趴在了严韵的脚前。将额头紧紧的贴在严韵的鞋尖上,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嘿嘿,主人,奴婢不知道您也回来了,不然早就过来了。”

“刚刚拜见过奶奶以后,奴婢才知道您回来了,这不,连滚带爬的滚过来见您。”

于爱莲话里话外带着小狗般的讨好,说话的同时,翘起的臀部还不住摇晃。

“呵,”

严韵见到于爱莲也是相当欣喜,毕竟对自己这个私奴十几年的感情,做不得假。

感觉旁边人影晃动,目光稍稍一撇,见到旁边走过来的江知莲。

严韵顺势坐到于爱莲的背上,对着江知莲点了点头道“晚上好好休息吧,”

“有什么话,明天在说,”

见江知莲踌躇不动,脸色忽明忽暗,严韵有些不解道“怎么了?知莲你是.......?”

江知莲犹豫着往前挪了两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姐,能不能先帮我保密,”

“我怕,我怕我爸真来个气急攻心。”

当江知莲听到江家老爷子身体有状况的时候,就明白这是真的坏事了。他们这些人身体都很好,几乎不会生病,一般都会活到寿终正寝。快到大限的时候,往往早有预感,会主动安排后事。

可也有特殊情况,比如遭到暗杀,遇到意外等情况出现。

也是长久以来的药性改变了基因,几百年来的家族里每隔一两代都会出现一两个特殊基因的人,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基因变异。这一代的江家人里,江知莲就是其中之一,而江凡目前并不确定是不是如此。本来江凡的失踪就让江老爷子有些颓靡,江知莲又来这一出,江老爷子是怕不是真的气病了。

“呵,这样啊,”

“你暂且放一百个心,这件事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不然跟你姑妈那边怎么交代?”

严母也就是江知莲的亲姑妈,严韵眼下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严母,严母知道了江凡兄妹的事,怕不是也会气出个好歹。

听完严韵的话,江知莲脸色稍稍好了一些。

正准备跟严韵道个晚安,却发现严韵臀下那个颇有学者气质的女奴有些面熟,定睛一看,惊呼道“于老师?”

“嗯?”

伏在地上的于爱莲有些惊讶,抬头看了看,也是诧异了一下,随即脸色如常笑了笑,自然的打了声招呼“小江,是你啊?”

“原来你和主人是.........”

“这是我表妹...”

严韵也有些惊讶,随即接口道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江知莲,属实没想到这两个人能认识。

细问之下,才得知,原来在S市上大学的时候,于爱莲曾经做为

国家重点项目负责人,经常到S市大学给实验室指导工作。江知莲是那批高材生里的佼佼者,所以印象比较深。

“嗯,原来如此。”

严韵点了点头,慢悠悠说道“行了,知莲你去休息吧。”

说完站起身,玉臀轻摇,玉腿轻摆,进了房间,于爱莲则是屁颠屁颠的紧紧贴跟在后面溜了进去。

房门缓缓关上,房间里隐隐约约飘出严韵调笑于爱莲的声音“两朵莲花,还是师生,你俩上辈子怕不是一对?。”

听着房间内传来于爱莲不断讨好自己大姐的声音,屋外的江知莲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沉香味。

严韵拿掉身上的披肩,随手扔在桌子上。看到于爱莲的到来,严韵也特意吩咐丫鬟不用再身边伺候着。

严韵姿势慵懒的靠在沙发边上,姿态优雅的将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起来,长发散落在肩头。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于爱莲爬到门口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一件件快速褪去。

于爱莲早已熟练。以前还是少女的时候,严韵随意的躺在床上睡觉,于爱莲完全可以不惊动主人,把主人身上的衣物脱下,然后整齐的叠好。

“主子,莲儿想死你了。”

于爱莲声音颇为激动,双手捧着严韵如白皙般的玉足,轻轻的将嘴唇贴在严韵的脚背上,温柔的吻着。

严韵垂下眼睑,嘴角微微翘起,站起身向浴室走去。

“猴儿急样,正好这两天肚子不太舒服,赏你了。”

于爱莲闻言大为惊喜,算算时间这几天正好是严韵的月事,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有专门的女奴伺候主人月事,自己往往求而不得。

慌不择路的跟在严韵后面,一面拍马屁,一面讨好的说道“嘿嘿,奴婢掐指一算,得知主人这几天不太舒服,”

“就快马加鞭的滚过来了。”

严韵被于爱莲那摇头晃脑的模样逗笑了,美人一笑,满屋芳华。

“谢主人赏赐.................”

门外还未完全平复心情的江知莲,听着室内传来隐约的水声,和严韵的娇笑连连,还有于老师那毫不掩饰的卑微语气,眼底那抹复杂神色更浓了一些。

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响了半个小时才渐渐停歇。

浴室门推开的时候,带出一阵浓郁的热气。

严韵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身上不着寸缕,圆润的乳房微微泛红。严韵的身材丰腴,全身上下细腻光洁,腰部并不算细,但也没有一丝赘肉。几滴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后背往下,流过腰肢,落在翘起的白皙玉臀上,顺着曲线往下滴。

严韵的双腿丰满,可是一双玉足却生的小巧。玉足同样白皙如玉雕般,脚趾圆润,配上那十只豆蔻,在于爱莲眼里看了十几年都如同第一次那般,从来都禁不住膜拜的念想。

严韵微微站定,抬手把散落的头发往后捋,在一面落地镜前站定。于爱莲拿着软毛巾走上前来,细致的从头到脚为严韵一点点擦拭着。

擦到阴部的时候,严韵那生来便整齐无比的阴毛上还有着些许水滴,于爱莲情不自禁的把脖子伸了过去“嗯?”

严韵笑了笑,轻哼一声。

于爱莲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立即会意,只是伸出舌尖把严韵下体残余的水珠仔细吮吸干净,便继续拿起毛巾,轻柔的为严韵擦拭着。

严韵站在镜子前,时不时轻转身姿,打量着镜子里的躯体。

良久,嘟囔道“还好,没长皱纹。”

于爱莲跪伏在地上,将严韵玉足上的最后一点水痕擦拭干净,望着面前高高在上的女人,眼神里满是一如十几年如一日的痴迷。

听到严韵的低语,嘿嘿笑了笑,讨好道“奴婢伺候主人这么多年,总是忍不住感叹,主人的皮肤从年轻的时候到现在从来都没有一点点变化,”

“主人在奴婢眼里永远都是十八岁。”

严韵侧过身,伸手拍了拍镜子里跪伏着的于爱莲脑袋,轻笑道“少在这哄我。”

等擦拭完毕,严韵走到在一张沙发上坐下,刚刚坐定。于爱莲便熟练躺在地上,顺势脱去自己身上的仅剩下的乳罩。

把严韵的一双玉足放在了自己异常饱满的乳房上,伸出手指轻轻的按摩着严韵的小腿。

于爱莲在岛上的时候经常被严韵用来当坐骑,早就练就了一身腱子肉,于爱莲并不矮,仅仅比严韵低上那么一丢丢。只是因为常年累月的刻意训练,现在的于爱莲四肢短粗,上半身和下半身看起来几乎一样长。

如果于爱莲不穿着衣服的话躺在地上,看起来绝对像一只人形木偶。

严韵倚靠在沙发上,脚尖动了动,于爱莲立即会意,双手捧着严韵的一只脚后跟放在嘴里轻轻的用牙齿嗑着,时不时用舌头舔几下。

严韵并没有过多在意于爱莲的奉承与伺候。长久的主奴相处,于爱莲早已熟悉严韵的一切习惯,严韵稍微一个动作,于爱莲便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严韵歪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忽然,目光扫过窗户的缝隙里,阁楼过道的阴影里,似乎有道身影若隐若现。

沉默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进来吧,”

严韵皱了皱眉窗外的身影瞬间定住。

过了一会,房间门口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江知莲红着脸慢吞吞走了进来。脸红的像西红柿,低着头,眼睛不敢看严韵,有些局促的在门口站住了,双腿紧紧并拢,手脚有些发抖。

“大.........大姐”

江知莲声音细如蚊呐,被发现偷窥,心理觉的羞耻到了极点,又感到被抓包一样无地自容。

严韵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姿势都懒得变一下,修长圆润的玉足交叠在于爱莲的嘴巴上,手里拿着一个毛茸茸的团子,嘴角有些漫不经心弯起,像是在嘲弄门口的表妹。

严韵故意不说话,江知莲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严韵脚下时不时传来的舔舐声。

“知莲,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管你有什么想法,表姐会帮你保密,”

“别这么扭扭捏捏,表姐看的也别扭,”

想了想,故意说道“偷窥,也是一种坏习惯,”

“嗯”

严韵轻声笑了笑,眼角微挑,语气玩味。

“不.......不是的,表姐,我........”

江知莲咬着下唇蠕喏道。

“别傻站着了,口渴,帮表姐拿杯水过来,”

严韵手指向房间一角江知莲听着严韵的话,顺着方向看过去,内心稍稍缓了缓,刚想过去,只听到床下淅淅索索一个身影爬了出来,只见一个瘦小的女奴麻溜的爬到茶几边上,端了一杯水递到严韵面前严韵接过水杯,有些惊讶道“不是让你们都出去了吗?”

这个瘦小的女奴,赶忙惶恐的把头抵在地板上“奴婢侍菊,刚刚在床下没有听到大小姐的吩咐,”

“奴婢这就出

去,”

严韵从小娇生惯养,对贴身奴婢有相当苛刻的要求。

早年间分别起了两个名字,一个是侍菊,一个叫月奴。上学的时候就一直带着,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拿月奴练手打发时间。

于爱莲却是知道严韵的习惯,严韵上学的时候就带着固定的两个女奴。有月事的时候用月奴,无月事的时候,更多会使用侍菊。月奴比较轻松,每个月就那么几天,平时做做家务,做做饭。侍菊却是几乎每天都会用到,偶尔会让于爱莲替代,但于爱莲更多的地方是充当脚奴和马奴的角色。

即使后来严韵嫁到了林家,岛上的大管家也会一直安排这两个女奴专门给严韵预备着,这么多年过去一直如此。本来在林家,侍菊的角色大多数都是唐南柔,严韵刚刚让唐南柔去休息了。

刚刚出去的是月奴,侍菊在床下却是没听到严韵在外面的指令。直到从床下钻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会错了意。

趴在地上的侍菊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试探道“大小姐确定不使用侍菊了吗?”

严韵稍稍想了想,歪着头看向门口的江知莲,抬起下巴玩味的说道“嗯,你出去吧,今晚换个...........侍菊。”

“只是不知道这个侍菊愿不愿意,呵,”

严韵故意说的很慢,声音轻飘飘的,三分戏虐七分冷漠。

江知莲当然知道侍菊是什么角色,毕竟她自己从小就有婢女伺候。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耳根子红的发紫。听到严韵的话,强烈的羞耻感在胸中剧烈的碰撞着。

“知莲,不.....敢........”

江知莲低着头,余光看着快速爬到身边把门关上的侍菊,声音有些颤抖。

“哦,原来是不愿意啊,那算了,”

“嗯,知莲你也出去吧,明天见,把门带上。”

严韵挑了挑眉,言语间并没有不悦。

江知莲踌躇了一下,手指不断地互相扣着,身子有些扭捏的说道“大姐,不......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不敢不愿意,”

说完,江知莲快速说完,低着头,双手紧紧交叉在身前,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抖动。

“不敢?呵,”

严韵轻哼了一声,懒洋洋的撇了一眼“我看你胆子大的很,”

“嗯,敢跑到严景舟那里当母狗,”

“我还以为跑我这里,倒知道当大家闺秀了,”

露骨的调笑,像一记耳光,打在江知莲脸上。

严韵脚后跟磕了磕,于爱莲停止动作,双手扶着严韵的小腿。

严韵双脚慢悠悠的踏在于爱莲的乳房上,眼神玩味的看着门口的江知莲。

江知莲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严韵的表情,身上顿时感觉到有一些冰凉。

心里羞耻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当严韵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同,江知莲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想要扑过去寻求安慰的冲动。

看够了江知莲这副狼狈又挣扎的模样,严韵悠悠的勾了勾玉指“到这来,”

江知莲如蒙大赦,红着脸深深低头应了一声,慢慢走到严韵面前。

“嗯?你不觉得你太高了吗?”

严韵慢悠悠说着。

江知莲浑身一震,强烈的羞耻感再次袭来。

可身子却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顺着严韵的

方向缓缓移动,直到严韵玉足前。

“对.......对不起,表姐,”

江知莲低着头,双手不知如何安放,可最终还是撑在了地板上。

严韵居高临下的看着四肢着地趴在面前的江知莲,嘴角一丝戏谑。微微抬起于爱莲乳房上的脚,转而将圆润的足尖轻轻的抵在江知莲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勾起。

“抬起头来看我,”

强迫性的力量让江知莲不得不抬起头,脸色红透了,眼眶有些发红,水汪汪的眼中含着一丝羞涩。

严韵嘴角的戏谑更浓了一些“在景舟面前也是这么楚楚可怜?”

“还是觉得当他的母狗是理所当然,在我这委屈了你?”

压迫感的话让江知莲有些不知所措,但下巴没有敢离开严韵的脚尖半分,江知莲睁着双眼,看向严韵,睫毛微微颤抖道“不.....表姐,知莲,没.....有....”

严韵见状,轻轻笑了笑,放下了玉足“今晚要用心工作哦,侍菊。”

侍菊两个字故意拉长了一些。

“去吧,今晚爱莲替月奴。”

听完严韵的吩咐,躺在地上的于爱莲眼里充满了莫名的热切,而江知莲则是浑身一震,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挑出来。

江知莲红着脸,也许是羞耻,也许是第一次伺候从小便极为关爱自己表姐,身子一边颤抖着,一边爬向床边。

正犹豫着要不要爬上床,却感觉到严韵的玉足在自己背部踩了下去,淡淡的声音道“想什么呢?进去。”

江知莲的整个身子被踩在地上,抬眼看到,床下有道暗格,暗格的下面可以钻进去。

江知莲这才反应过来,侍菊需要蜷缩在床底的暗格里。

强烈的屈辱感让江知莲眼眶发红,可感受到严韵脚底传来的压迫感,她体内病态的基因彻底压倒了理智。

江知莲顺从的趴下身子,凭借本能触摸到了暗格的底层,艰难的爬进了狭窄暗格里。

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随着一阵机械的声音响起,江知莲感觉自己的整张脸紧紧贴在了一个软垫凹槽下面,视线上方被一片黑暗所笼罩。整个身体死死贴在床垫下方,无法动弹分毫,只有整张面部上方从床垫下露出来,刚好在床垫上面多露出了一点点。

这个机关还是少女时候的严韵亲自设计的,和林嘉玥家里的机关有异曲同工之妙,当年林嘉玥和严韵闲聊时,听到严韵讲起,便拉着严韵给自己也弄了一个。

到后来林嘉玥还特意给严韵分享自己的使用感受,也是林嘉玥从严韵这里学到了很多奇思妙想的玩意。要论享受,严韵可是比林嘉玥会享受的多了。

严韵优雅的上了床,光洁丰腴的躯体毫无姿态的随意靠在床头。掀开薄被,将半个身子钻了进去,恣意的斜躺着。

江知莲的脸在狭窄的黑暗里感觉到一丝亮光,脸上传来压迫感。原来是严韵的玉足踩在自己脸上。

江知莲屏住了呼吸,正犹豫着要不要伸出舌头的时候,江知莲听到上方传来淡淡的声音“不许舔,侍菊。”

江知莲瞬间会意,自己只是侍菊,并不是脚奴。只能任由自己鼻尖感受着严韵足底传来的香气,嘴巴紧紧闭着,不敢动弹分毫。

但心里竟又止不住生气一股极致的病态快感。

而大床上面,于爱莲早已洗漱干净口舌,熟练的爬上了床。

整个人从床尾的被窝里钻进去,双手小心翼翼的托着严韵修长的

小腿,将脸深深的埋在严韵的足尖。从足尖起,用嘴唇和舌尖温柔的一点一点用心的向上亲吻着。

第六章

“嘻嘻....用点心.....,”

严韵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靠在软枕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一只玉足踩在床垫中间的凹槽里,一只玉足被于爱莲尽心的服侍着。

于爱莲从少女时代起,每次伺候严韵的时候,都会细致入微的从亲吻开始,严韵也极为享受于爱莲的服侍。

和岛上那些家奴不同的是,严韵在于爱莲身上是倾注了感情的,这种感情更多属于主奴之间的爱恋,更多的是偏爱和娇惯。

所以当于爱莲服侍自己的时候,严韵会经常的感觉到于爱莲的痴迷,总能从于爱莲身上感到一种被服侍的惬意,享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舒畅。

严韵眯着眼,足尖稍稍勾了勾,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力道稍微重点。”

“唔.......好像流出来了一点。”

于爱莲听着熟悉的调子,浑身酥了一样。赶忙将脸贴在严韵的娇嫩大腿内侧,含糊的回应“奴婢明白,主人安心歇息。”

当江知莲听到严韵对于自己和老师那种不同的声音时,感受到了严韵那发自内心的惬意。

同时感觉到自己脸上那只毫不在意的停放着的玉足带来的压迫感,这才恍惚觉得,表姐对于自己和于爱莲是截然不同的。

于爱莲能得到表姐温存的回应,而此时此刻自己连一个合格的侍菊或许都算不上,充其量算是一个工具。

于爱莲双手轻轻托着严韵的玉臀,怀抱在手臂中间,尽可能的让严韵感到舒服,张开嘴唇轻轻含着严韵的私处,进而将严韵的整个阴唇全部含在了嘴里刚开始轻轻的用舌苔感受着温度,进而缓缓的吸气,轻轻包裹着下体的吮吸起来。

速度很慢,舌尖时不时的把阴道里流出来的有些味道的液体卷进口腔里,再咽下去。一股淡淡的腥味渐渐地充斥着于爱莲的口腔,似乎于爱莲的表情似乎更虔诚了。

严韵当然看不到,也懒得看,只是感受着于爱莲的服侍,舒适的抬起了下巴。

当时间慢慢过去,于爱莲脸颊稍稍加大了吮吸力度,这时候感觉到更多的液体流进了自己口腔里。

于爱莲细细的品味着,刚开始还有一些腐败的腥味,现在则是稍稍淡了一些,于爱莲知道这是主人的月事快完了。

但感觉到月事的量不大,于爱莲始终有重有轻的来回吮吸着。

当感觉到自己口腔中的味道浓郁了,于爱莲熟练的缩回头从被子里探出去,伸手拿过床下的一个杯子喝了一口咕噜噜咽了下去。

然后又拿过一个有些温热的杯子喝一口含在嘴里,迅速钻回被子里贴了上去,用口腔里的温水,清理着严韵的下体。

于爱莲脸颊稍稍用力,便把温水送入严韵的体内,然后轻轻的再吸入口腔中,迅速咽下去。

来来回回数次,直到严韵的下体再无一丝味道。

“呵呵..........”

严韵舒服的轻哼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被子里的脑袋。

于爱莲立刻会意,赶忙托着严韵的玉臀抬起,轻轻放在了大床中央。

严韵的身体便整个平躺在了床上,两腿微微岔开,脑袋微微侧头枕在软枕上。于爱莲伸直躯干趴在床上,双臂向下垂直紧紧贴在自己身体两侧。乳房支在床垫上,脖子微微抬

起凑到严韵的腿间,只用整个嘴巴严丝合缝的包裹住严韵的整个下体,再也不动。

这样的姿势在无数个日夜里,于爱莲都能保持一整夜一动不动,除非严韵完全变换姿势,否则仅凭腰部和颈部的力量,于爱莲可以伸着脖子在严韵的腿间坚持一整天。

过了好大一会,严韵有些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些困意“侍菊”

于爱莲这时双手轻轻伸到严韵的玉臀下,轻轻抬起严韵的玉臀,分开臀缝,然后缓慢的放在了床垫凹槽上面。

严韵身姿舒展,臻首微侧,俏脸侧在软枕上,任由于爱莲去摆弄自己。

也不去管接下来如何,闭着眼好似沉沉的睡去。

此时江知莲仰着的脸颊和嘴唇上方,瞬间感觉到一股独有的体温和味道覆盖了上去,严韵的玉臀结结实实的压迫在了凹槽上方。

严韵娇躯重量完全沉沉的压了下去,耻骨刚好顶在江知莲的额头,使得江知莲的额头微微下沉,下巴稍稍抬起。

掰开的臀缝也把江知莲的鼻尖包裹进去。由于江知莲躺的方向和严韵一致,所以严韵的菊花也恰好对准了江知莲的嘴唇。

江知莲被迫张开嘴,将严韵的菊门整个含在嘴里,眼眶瞬间红了一些。不由想到,从小对自己关爱的表姐如今被自己的嘴巴包裹着她的整个玉臀间那个排泄的地方,整张脸毫无尊严的承受着来自表姐的重量,让她的耻辱感达到了顶峰。

“舌头....”

“嗯,侍菊拜托啦。晚安。”

又是一声呢喃响起,严韵对于第一次使用的这个新手侍菊,语气居然如此温柔。

听着头顶传来几分慵懒的声音,江知莲赶忙伸长舌头贴在了严韵的菊花上面。

但是这个姿势相当难受,上方的于爱莲还好一点,经年累月的训练,使得于爱莲可以在完全不影响严韵休息的情况下保持一整夜。

江知莲则不同了,从未受过训练的她只能被迫努力的抬起下巴,整个下巴向上迎合着严韵的菊花,并且保持这个煎熬的姿势一动不动。

出乎预料的是,江知莲嘴巴里并没有感觉到酸涩的味道,严韵菊花那娇嫩的褶皱紧贴在江知莲的舌头上,反而有种淡淡的沐浴露和体香充满了口腔。

江知莲的下巴没过一会便仿佛酸麻了一般,颈部肌肉因为严韵臀部的压迫,下巴只能保持强迫性的昂起而有些痉挛。

然而当严韵那句带着淡淡困意的“晚安”隔着娇嫩的菊花传入江知莲耳中时候,江知莲心中居然感到一阵感激,这一刻严韵菊门里的的温度在她口中无限放大。

她感受着口腔中蔓延开的淡淡清香和舌尖传来的触感,很奇妙,留在脑子里的不是屈辱,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踏实感。

和在严景舟房间里受到的不安和惶恐不同。在严韵这里,江知莲感觉到,即使脖颈承受着极限的酸痛,但她居然想努力的去讨好上方的菊花。

江知莲此刻不需要思考任何东西,只需要倾尽全力去讨好自己嘴里含着的那娇嫩的花朵。渐渐地,江知莲状态有些沉沦,意识也在时间的流逝中变得迷糊起来,只有下巴努力的仰起,口腔张大紧紧包裹着严韵的菊花,舌头贴在上面一动也不动。

大床中央,严韵享受着双腿间的服侍,臀缝间感受着江知莲那挨着几分生疏却竭尽全力的讨好,严韵的嘴角微微弯了弯,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黑

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软枕与肩头,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煽动着。昏暗的微光下,即使在梦境中,严韵那张精致的侧脸依然透着一股冷傲。

在严韵微微张开的双腿间,于爱莲依旧保持着俯卧的姿势。为了不打扰严韵的睡眠,于爱莲的双臂紧紧贴在躯干两侧,头部如同一个大号的阳具伏在严韵的双腿间,除了包裹着严韵的整个阴部,不会让严韵感觉到一丁点重量,连呼吸都显得异常微弱,唯恐让严韵感到一丝不舒服。

而江知莲在床垫凹槽里的那张脸因为长时间的压迫,下巴早已酸麻脱力,可她依然咬紧牙关,把自己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严韵的整个菊花,舌头贴在上面,蔓延在口腔里的体温,一点点渗入她的灵魂。

一高一低,一明一暗。

两个在外界看来同样高傲的女人,只为了床上那睡美人更加舒服一些罢了。

随着夜色渐深,严韵半掩着的娇躯时不时会微微动一下,在梦中偶尔会挑一挑足尖。

梦中的严韵似乎梦到了什么,嘴角无意识间微微勾起一抹满足而惬意的微笑。

岛上的夜晚今天特别晴朗,夜空中的星星点点闪烁不断,似乎在回应着这场美好的交织绯梦。

漫长夜晚终于落幕,整个阁楼在沉寂的微光中渐渐复苏。

床上严韵似乎醒了过来,但是没有立即睁眼。如同婴儿般呢喃了两句,翻了个身,睫毛在不住的颤抖着。

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严韵眯着眼伸直了婀娜的身躯,懒懒的将胳膊伸出被窝,惬意的打了个早间的哈欠。

薄被顺着她圆润的锁骨滑落了一些,顿时感觉有些凉意。

严韵赶紧将胳膊缩回被子里,将被角掖了掖,侧过身,脚趾轻轻勾了勾。

“呵...... ,”

严韵慵懒的呢喃了一声,随即感觉到双腿间被微微撑开“咕噜....咕噜,”

床尾响起一阵喝水的声音。

由于是侧身躺着,严韵在被窝里右腿被微微抬起,感觉一张嘴巴迅速贴在了下体上,一股热流瞬间充满整个阴部。

随即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下体不断传来。

严韵享受着晨曦,眯着眼,感受着晨光带来的惬意。

被窝里“咕叽咕叽”的声音往返数次后,严韵感觉下体清爽了许多,微微有些发凉。

“唔.............”

严韵舒服的眯起了眼。

“主人,”

轻轻的一声呼唤,于爱莲悄无声息的从被窝里退了出去。

即便保持了一整夜近乎僵硬的姿态,于爱莲的动作没有任何迟钝,迅速整理好衣装,跪在床沿,双手分别捧着早已准备好的睡袍和凉拖。

严韵不想回应,还想在床上再呆一会,秋天的早晨确实有些冷意。

忽然感觉还是有些不太对的样子,轻轻说道“爱莲,洗屁屁。”

话刚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间有些不太自然。

严韵猛然坐起来,掀开薄被,双腿曲分开,快速看向床垫中间。

只见江知莲感到光线传来,虚弱的睁开眼,视线触及床榻凹槽上方——严韵正垂眸望下来,静静地看向胯间,目光稍显的有些柔和。

严韵看着胯间的江知莲,江知莲脸上已经布满青紫色,嘴巴张的异常大,舌头直挺挺的伸出下巴,严韵的臀部忽然离开,使得江知莲的下巴剧烈痉挛起来。

麻木的脸颊不断发出嘎吱的声音,鼻翼也在臀缝的一整夜里几乎无

法自动展开。额头上满是红痕,整张脸显得狼狈不堪。

当江知莲看到上方那张绝美冷艳的脸,完全说不出话来,舌头也收不回嘴巴里,只是忽然觉得上方那张冷艳的脸在晨光里璨璨生辉。

严韵微微抬了抬下巴,笑了起来,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道“昨晚不错哦,侍菊,蛮舒服的。”

本来江知莲已经几乎失去自我意识。

可当听到“侍菊”两个字时,江知莲顿时觉得一整夜被一丝情绪都不愿施舍的委屈,全部烟消云散。

严韵说完,看着下方那张目光不断闪烁的表妹,笑了笑。

玉臀轻移,挪到床边,被于爱莲服侍着穿上鞋子,系上睡袍,下了床,略带玩味的说道“呵,侍菊,过来洗屁屁。”

说完带上于爱莲往浴室走去。

当江知莲艰难的从床下爬出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没有人,只有隔壁浴室里传来阵阵轻声细语。

江知莲顾不上下巴的一整夜的酸麻,虽然几乎感觉都要脱臼了,但还是强撑着爬到了浴室里。

只见严韵坐在盥洗台前,于爱莲正熟练的为其梳理那一头如瀑布般的乌黑长发。

严韵听到声音,微微侧头看向旁边,淡淡的打量了一下下巴还在不住抽搐的江知莲,挑起眉笑了。

于爱莲看到江知莲进来,虽然感到有些不满,但还是赶忙侧过身让开半个身位。将严韵的座下的膝盖高的玉台漏了出来。

座位玉台是白色方形,质地像是大理石,台面和玉台底座中间镂空,周围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刚好可以容纳一个头颅钻进去的空间。

玉台上面放着个软垫,严韵玉臀坐在上面不会感到冰凉,软垫也是镂空的。

正当江知莲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只见于老师悄悄递过来一个大号的不锈钢。

不锈钢墩墩杯,有一个拇指粗的软长吸管。

顺着于老师的目光往下方示意,江知莲顿时知道了刚才表姐说的“洗屁屁”是什么意思了。

“表妹,洗屁屁,”

严韵淡淡的声音传来,故意喊了一声表妹。

“时间久了会凉嗖嗖的,”

由于刚才已经等了一会,严韵强调了一下。

江知莲手里捧着墩墩杯,指尖微微发白。视线顺着镂空的精致玉台看过去,落在那狭小的空间里。

听到严韵的话后,江知莲顾不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下巴,赶忙躺在地上,准备把头钻到玉台座位下面。

“错啦,死丫头,从里面钻进来。”

严韵的声音更加不满了一些,手指着洗浴台下面。

洗浴台下面空间很大,里面并排躺下五六个人都不成问题。江知莲赶忙爬到洗浴台下面,只见严韵双腿笈拉着拖鞋端坐在座位上,并没有岔开腿的意思。

江知莲想了想,还是先躺了在地上,伸手将严韵玉足上的凉拖脱了下来。然后双手各捧着一只玉足,头冲着玉台座位下方的空洞一点点蹭了进去。

借着座位下方幽微的光线,透过软垫中央的圆孔,严韵那道娇嫩的菊花,毫无遮拦的直直映入江知莲的眼帘。

阴部的毛发异常整齐,但又看不出修整的痕迹,私处透着红润,阴部缝隙不像普通女人那样张开,有些微紧。

那里的肌肤细腻的超乎想象,宛如初生婴儿般的皮肤,隐隐散发着些许光泽,似乎是自己舌尖残留的口水。想到这,江知莲自己都没意识到心中居然隐隐有些得意。

江知莲见过吕书瑶和严景舟的菊

花,严景舟的是深褐色,颜色很深。吕书瑶的菊花的颜色稍微浅一些,褶皱稍微有些乱。

但当江知莲看到严韵那朵娇嫩的菊花的时候,还是震撼了一下,因为菊花的颜色包括褶皱的部分都如玉臀儿的皮肤一样,颜色洁白无比。

江知莲的心脏在胸腔里狂乱的扑通扑通,正要把严韵的玉足放在身上,然后伸手拿过墩墩杯,只感觉到上方的动作顿了顿“那样子不舒服。”

江知莲顿时有些羞红了脸,知道表姐是什么意思。

于是双手各捧着一只玉足,挪动着身体迅速的往外蹭了出去,把表姐的一双玉足先放在自己脸上,然后快速解开自己的衣服。

露出自己坚挺的乳房,乳房因为自己的羞耻感早就微微发烫,有些红红的。

江知莲捧着玉足轻轻放在自己乳房上,感觉一阵冰凉传来,身子不由抖了抖。

然后扶着严韵的玉足,重新挪动着身体,把头放在玉台底部的狭窄空间里。

整个过程,严韵仅仅表达了些许不满,并没有教江知莲如何做,但江知莲觉得自己做的还行,因为头顶传来严韵淡淡的声音“唔...........去南方估计脚不会凉了。”

“主子说的对,南方天气虽然湿润,但凉气不多。”

于爱莲在身后附和道。

两人似乎都当座位下的人不存在一般,自顾自的聊着闲话。

江知莲看像头顶上方,没有嫌恶,没有羞耻,昨晚所有的煎熬,在看到脸上方这鲜艳的花朵的时候,瞬间荡然无存。

江知莲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会在如此近距离,如此卑微的角度,注视着上方,居然心里有了一些淡淡的感激。

忽然间好想伸出舌尖,去探索那片桃源圣地,去服侍那朵娇嫩至极的花朵。

这种想要主动去讨好的冲动,几乎要冲破江知莲的自制力。

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突然感觉乳房上的玉足重量加重了。

江知莲猛然反应过来,赶忙把旁边的软管塞到自己嘴里,温度有些微微发烫,一股特质的药草味道充满口腔。

味道有些浓,刚一入口,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

严韵听到下方的吞咽声,冷冷的笑了笑。

江知莲顿时脸红透了,觉得自己有点过于差劲。

赶忙又吸了一口,然后张开嘴小心的贴上了那朵娇嫩的菊花。

温热的水汽和淡淡的草药清香在狭小的空间弥漫开来。

江知莲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但并不妨碍有些人生来就会一些天生的本事。

江知莲仰起头,口中含着温水,轻轻的包裹着整个菊花,然后舌尖在严韵菊花周围慢慢的打转,随着脸颊的吞吐,温热的草药水,一遍遍冲洗着严韵的菊朵。

感觉温度稍微凉了一点后,江知莲快速吞咽下去,重新吸了一口温水,再迅速张开嘴巴紧紧贴了上去,依旧是脸颊用力快速的吞吐。

眼睛也同时一眼不眨的盯着那片圣洁的私处,感受着舌尖传来的娇嫩触感,心里再次涌上一股压抑不住的满足。

严韵端坐在玉台上,手上自顾自的画着淡妆,任由座位下方的表妹为自己一点点的褪去昨晚的困意。

对她而言,这种小事,是日常流程罢了。

不过也许今天稍稍不同,因为臀下的嘴巴毕竟是自己的表妹。

严韵没有喊停,也许是故意的,也许平时就是这样。

江知莲一遍遍的周而复始的清理菊花,又一遍遍的反复吞咽下去,墩

墩杯的容量足足有五升,短时间,到现在江知莲估计咽下去了大概二升,已经感觉小腹有些涨了,但严韵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江知莲只能继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洗屁屁的过程,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闲聊。

“莲儿,你说基因改造技术有没有可能让人的乳房改造成不断抖动的状态?”

严韵饶有兴趣的问道。

“理论上,可以的,只要试验品充足,相关代谢和肌肉功能都可以重构。”

“基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修改基因要比修补基因简单的多。”

“但从技术角度上来说,简单的在乳房里埋入一些肌理装置也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于爱莲快速回答道。

“也就是从人体改造这方面来说,没有问题。”

严韵问了一句。

“是这样的主人,应该可以做出来相应的功能”

于爱莲附和道。

“那如果让一个人的皮肤一直保持稍微高一些的体温呢?”

严韵若有所思道。

“这样的话,奴婢并不确定,也需要进行人体实验。”

“效果如何,暂时说不准,毕竟实验室的人体改造技术虽然相当成功,”

“但是人体的体温一直保持在普通人水平,超过这个水平,可能影响智力。”

“长久的保持人体高温状态,会加速中枢神经和智力的衰退,寿命也许不会太久。”

于爱莲细细的为严韵解释道。

“嗯...........,或许可以试试。”

“脚底不凉了呢,呵.........”

严韵的玉足舒服的伸展开,顺势交叉放在了江知莲的小腹上。

从床下出来,江知莲因为巨大的羞耻感和在反复给表姐洗屁屁的过程中,身体一直发烫。

严韵当然知道江知莲的状态,玉足感受到紧绷的小腹传来的微微颤抖,感到稍稍有趣“暖宝宝表妹,哈哈,”

正当江知莲感到小腹已经撑的几乎要炸开的时候,头顶上方终于传来久违的声音“不错哦,侍菊,清理干净,呵。”

短短的几个字,对于座位下面的江知莲来说,简直如天籁般。

“终于结束了........”

江知莲默默想到。

但她不敢立刻松口,小心的咽下最后一口草药水,用舌尖仔细抿干了臀缝中的水滴,随后才如释重负的缓缓把头放在地板上。

“咕噜..........”

江知莲小腹传出一阵声音,顿时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快要憋不住了。

严韵笑了笑,优雅的站起身,饶有兴趣的看向软垫下方那张快要变形的脸。

严韵款款抬起脚,雪白的玉足轻盈伸出,在江知莲的小腹猛然踩了下去“嗯...........啊..........”

江知莲娇躯猛然一震,双眼陡然睁大,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

严韵微微抬起下巴,挑了挑眉“叫什么叫,能伺候你表哥,就不能伺候你表姐啦?”

“侍菊表妹。”

“呃,好啦,等会自己收拾一下。”

严韵轻飘飘的揶揄着,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浴室。

琼州岛,国际开发区。世界级的自由贸易中心。

高氏集团在这里开发了一座开发区,占地颇大。

从高空俯瞰,整座开发区宛如镶嵌在海岸线上的明珠。四周围绕着光电感应屏障,每隔百米便设有一座全天候巡逻的哨塔。到处充斥着摄像头与自动防御系统,靠近海岸线稍稍能看到极个别的人影在散步。

整座

开发区不仅有贸易,商务,科创,物流,这里也集结了全球最顶尖的生物科技,基因工程和医疗资源,还设有单独的机场。

车队缓缓驶入位于开发区的核心腹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圆形的建筑,如同一座银白色的要塞。整座建筑都镶嵌上了单向玻璃,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任何状况。

严韵披着一件黑色风衣,踩着优雅的步伐步入大堂,身后跟着严景舟与吕书瑶,而在建筑的拱廊下方,站着一个带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正是这座庞大医疗帝国的掌门人----林嘉衡。

“老公..........,”

严韵笑盈盈的隔得老远张开手臂。

“韵韵,”

林嘉衡轻拥严韵入怀,眼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往旁边扫了一眼,打趣道“哟,这不是潇洒哥?”

严景舟耸了耸肩,随手将墨镜挂在西装领口上,笑着打哈哈“姐夫,可别挖苦我,我姐在这,我哪敢在你面前装潇洒。”

林嘉衡失笑点头“哎呀,书瑶也来了。”

“欢迎欢迎。”

吕书瑶盈盈一笑,声音甜美“姐夫好,”

“快快,里面请。”

林嘉衡侧过身,揽着严韵的腰肢往里走,边走边笑着说道“你姐昨天还在电话里说,你小子捅了个篓子,我问怎么回事,说要当面告诉我,”

“我看呀,你来这是避难的吧,哈哈。”

严景舟哀嚎一声,连忙向严韵投去求饶的眼神,一旁的吕书瑶也稍稍脸红了一些“哪能啊姐夫,我最近规矩的很。”

“哈哈,行了行了,先进去。”

林嘉衡笑着打哈哈。

几人说笑着,迈步走进了圆形建筑。

过了感应门,大堂内部的奢华与科技感扑面而来。

林嘉衡搂着严韵的腰肢,转头对严景舟和吕书瑶笑道“你们一路坐飞机也累了,我让人给你俩安排了房间。那边的视野最好。”

“仆人也给你们预备好了,景舟,你先带书瑶休息一下。”

“到晚上,我们一家好好吃个饭。”

严景舟笑着搭着吕书瑶的肩膀“得嘞,那大姐,姐夫,晚上见。”

吕书瑶也知道林嘉衡和严韵有话说,乖巧道“谢谢姐夫,那我们先过去了。”

随后过来一个年轻女子,引导着严景舟和吕书瑶进入专梯,大堂里瞬间安静了许多,奇怪的是,巨大的建筑内人影少的可怜,只有寥寥忙碌的几个人。

林嘉衡揽着妻子的手,进入电梯两人往建筑顶层走去。

建筑顶层是圆形房间,通体白色,林嘉衡平时办公就在这里,房间陈设很简单,除了桌子,茶几,还有一个镶嵌在地面上的蛋形座椅。

一进房间,严韵便躺在蛋形座椅里,悠悠摇晃起来。

林嘉衡端过一杯水,递给妻子“爸妈呢?不是说一起来吗?”

严韵喝了一口,回应道“他们呀,外公和高老太爷,还有吕家的老爷子约到琼州市去了,”

“神神秘秘的,估计要商量什么事,”

“具体也没告诉我,”

林嘉衡点点头,挽起妻子的柔夷,温柔道“前几天跟建鸿见了个面,都告诉我了,”

“建鸿也想开了,说起来都是家族拖累了孩子,唉。”

“哦对了,你电话里要告诉我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严韵听到这,眉毛挑了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细细说了一遍。

林嘉衡安静的听着,眼神里透出偶尔惊讶,皱着眉头道“江凡的事情我倒是知

道,这么说于爱莲偷偷把知莲带过来了?”

严韵在蛋形座椅里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黑色的衣裙微微摆动,悠悠说道“老公,知莲以后绝对不可能恢复成普通人,这你比我清楚。”

“我的意思是,既然发生了,不如将错就错,”

“爱莲说新型的基因技术可以用在她身上,听说效果可能会更好。”

“虽然是亲表妹,但是你看都已经这样了,”

严韵两手摊开,做无奈状。

林嘉衡靠坐在茶几旁,神色里透露出一股自信“岂止是好,这种基因技术最初的设计逻辑,就是为了彻底重构中枢神经对“服从和痛苦的反馈机制”。寻常实验者用药后,往往会因为精神的极度亢奋而导致神经受损。甚至沦为没有思维的废人。”

“说白了,这种新型基因技术就是给家族内部使用的。”

“爸妈也同意研制的。”

这个爸妈说的是林父林母,因为林家姑婆,也就是林嘉衡的亲姑姑,有了前车之鉴,使得林家极为上心。

祖上传下来的秘方给至亲之人使用以后,虽然不惧怕外人借此机会,趁虚而入。高程程的姑婆也伺候了林家三代人,但只能阴暗的房间里,一辈子不能见阳光。

林嘉衡知道,严韵这个人从小只对自己身边的人有感情,对于其他人,或者说仆人从未有过一丝怜悯。

即使是自己表妹,恐怕现在按照这个状态,严韵也不会有丝毫犹豫就拿来做实验。

说到这里,林嘉衡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行了你,你那点小心思,我懂。”

严韵嘴角弯了弯,媚眼如丝瞧着林嘉衡“老公,偶尔换个口味也挺好嘛。”

林嘉衡温柔的走过去揽住严韵的手,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行行,我的大大小姐,等今晚和景舟他们吃完饭。”

“对了,叫上建鸿和嘉玥,晚上一起。”

严韵享受着丈夫的温存,美眸轻阖,慵懒道“想起我的程程了,”

说完,又把林千雪如何折腾高程程的事跟丈夫说了一遍。

林嘉衡听得直皱眉头,沉默了一会,笑骂道“女儿这样都随了你的性子,罢了,随你折腾吧。”

琼州国际开发区,高氏集团总部。

高耸入云的双子塔矗立在南海之滨,整座开发区都是由高氏集团主导。

高氏集团的总部也是整个开发区的最高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银白色的光泽。

董事长办公室占据了顶层,整整一千多平米的空间,巨幅落地窗外是辽阔的南海和繁忙的码头。

室内的陈设和S市的高氏集团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空气中的味道稍稍有些不同,淡淡的沉香味。

高建鸿正坐在黄花梨办公桌前签署着几分关乎百亿资金流向的批文,时而皱着眉头。

林嘉玥正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面前跪着一对穿着紧身衣的光头男女,熟悉的人看到后,马上能认出来,正是江凡和唐家茹。

唐家茹正一口一口的喂着林嘉玥嘴里水果,江凡则是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为林嘉玥按摩着玉足。

“来了半天都不说话,算了算了,我走了。”

林嘉玥嘟囔道。

话刚说完,江凡便快速的为林嘉玥穿上凉高跟鞋,随即匍匐在地。唐家茹也放下手中的东西,快速伏在地上。

高建鸿听到妻子的话,无奈的揉了揉额头,放下手中的笔“唉,日本过来的资金。”

“玥玥,体谅体谅

你老公嘛,”

话还没说话,就见到林嘉玥蹬上高跟鞋蹬蹬走了出去。

江凡和唐家茹则并没有跟着出去,依然在伏在地上。

不知为何,自从发生了高程程的事情,林嘉玥对待唐家茹并没有以前那样亲密,甚至对待唐家茹母女动辄打骂。

高建鸿看在眼里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任由林嘉玥的性子。

目送妻子出去的背影,高建鸿无奈的笑了笑。

拿起手中的笔,顿了顿,随口说了声“江凡,进来。”

一身黑色紧身衣的江凡快速爬到桌子里面,熟练的爬到高建鸿胯间,轻轻解开高建鸿的腰带,褪下裤子。

然后褪去内裤,张开嘴含着高建鸿的肉棒轻轻嗦了几下,高建鸿健硕的身躯微微晃了晃,随即一阵嘘声从胯下响起。

江凡伸长脖子,直接用喉咙包裹着高建鸿的龟头,以便高建鸿的圣水可以直接进入食道。

脖颈的肌肉快速涌动着,尽量不让高建鸿感到不愉快。

高建鸿自顾自的看着手中的批文,直到江凡从桌子底下爬出去,也没有发觉。

这段时日唐家茹和江凡一直都在高建鸿的办公室里,看样子林嘉玥是准备让他们夫妻长久呆在这里了。

林嘉玥回到了下面一层,下面一层和顶层空间一样大,专门用来做卧室。

接近一千五百平米的空间,人影并不多。偶尔晃过几道身影,也都是静悄悄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林嘉玥出了电梯,眼前骤然开阔。

马上两道身影爬了过来,伏在地上。林嘉玥摆了摆手,自己往里面走去。

林嘉玥已经三天没下楼了,穿的也很随意。长发顺直的垂落在肩膀,简单的拢了一部分别在耳后。脸上不施粉黛,眉色柔和,一双媚眼有些困意,唇上抹了一层浅色的口红。

上身随意披了一个披肩,短袖打扮,下身一条皮质的及膝短裙,玉足上踩了一双白色的凉高跟。即便如此走路的时候也相当惹眼,摇曳的身姿,臀部微微翘动,看的人欲罢不能。

但是周围没有任何人敢抬头直视。

林嘉玥准备走到卧室眯一会,路过衣帽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腰肢轻轻一扭,迈步走了进去。

衣帽间占地足够百十来平米,四周都是冷色调,无数的高定,和皮草以及高跟鞋整齐的排列在周围。中间是一个首饰台,陈列着林嘉玥平时喜欢带的一些首饰。

空气中,沉香味弥漫着,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