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内门弟子的我沦为美妇人脚奴全文
作者:JaJackblack9
短片武侠母子主
第一章
“伯母,亲属探望探望外门弟子的话,宗门就统一安排在这一片了。”
一路上,我按照着宗门规定的要求,引领着一个自称是某个门内弟子的母亲,将她带入到了一片周围满是被竹林围绕的小宅面前。
轻轻地一指不远处的小宅,我一边侧身弓腰地对着身后的美妇人做了一个“请”
的姿势,一边不动神色地用余光再一次的打量了面前的美妇人一次。
在宽松的罩衣之下依旧能明晰辨别的巨乳以及翘臀,甚至只是在挪步之时就已经在长摆被粗布勾勒出的长腿,最重要的是,虽说这美妇人自称自己孩子已经上山多年今年恐怕已有二十出头的年龄,但是她那白皙貌美的容颜,却让人丝毫无法相信她如今已有将近四十的年纪且从未修炼过任何气运或是功法,仅凭自己完美的肉体,便硬生生地碾压了一切岁月的痕迹。
面对着我恭谨的模样,美妇人只是十分高傲地冷哼了一声,随后便宛如一艘甲舟一般,傲然地裹挟起了一股成熟的香气,一边直直地从我的面前走过。
虽然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美妇人的一举一动似乎极尽了对我的嘲讽以及傲慢,但就是这种将我贱视为下仆一般的感觉,却默默地刺激着我卑微的奴性,令我在内心暗爽不止的同时,甚至就连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地有些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真是间小破房,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仙庄,却也只有这等待客的水平。
”径直地走到了小宅的面前,美妇人一边试探性地用手指擦了擦小宅的栏杆,一边口中肆无忌惮地贬低起了我们的门派。
“本宗向来以修心禁欲为修行方式,目标都是脱凡成仙,所以宗门可能对于这些凡事,有些怠慢了,还请伯母您多担待。
”冲着美妇人的方向,我转身又是深深的一拜,而这一拜却恰巧看见美妇人正不动声色地悄悄将自己的一只脚从自己翠绿色的平底鞋中脱了出来。随后又绷住了自己的足底,用大脚趾的指甲轻轻地挠了挠自己另一只脚的脚踝。
宽大而又红润的足底在绷紧的一刹瞬间皱起了一层一层的肉褶,而随后,在美妇人蹭完了自己的脚踝之后,却依旧没有立马将脚重新穿进鞋子里,而是继续用脚尖点住鞋底,在尽量不让脚沾上地上的泥土的同时,尽可能地将更多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一时间,原本只是下意识地想简单客气一下的我,此时此刻却仿佛真的像是因为想要谢罪而被美妇人一脚踩在了头上一般,莫名的压迫感令我整个人渐渐地开始越拜越低,看着那在视野中仿佛开始变得越发高大,甚至都需要我开始用仰视的角度才能去看到的足底,一时间,仿佛稍不留意,我整个人就会在美妇人这完全下意识的一个动作,给深深地碾压在地上一般。
凝视着美妇人那垂直于鞋底而绷紧的足底,宛如白玉一般温软却又带着一丝粉红的足底就像是某种镇魂的法器一般,仿佛要是再继续这般凝视下去,自己的灵魂恐怕就要被永远的镇压在了那只足底之下,永生永世地在无尽的碾压与践踏之下去偿还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的罪孽。
“扶手是脏的,地板也是脏的,堂堂仙宗总不该人人都求仙问道吧?上边的长老没空管你们这帮下人,你们可
就真的没有规矩了是吗?等到时候我儿子来了,我非要和他好好反应反应!”
说着,美妇人便撂下了一句狠话,随即原本踮起的足底便猛地踩下,将原本绿色平底鞋的鞋帮直接踩扁,将曾经的平底鞋直接穿作了拖鞋,踢踏着走上了楼梯。
而此时此刻,我的意识却仿佛依旧停留在美妇人将自己脚底踩下的那一瞬间,那仿佛轻易就能将一切碾碎的压迫力,以及美妇人那股源自于骨子里的傲慢以及打从心底对我的轻蔑以及鄙视,更是从精神上配合着我眼前的视觉,从两个方向,无情地蹂虐着我的奴性,仿佛已经不需要做出任何的坦明,美妇人就甚至已经可以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依靠着她那股天生的高贵以及无意之间所展现出来的最下等的肉体就足以将我宛如尘埃一般,彻底碾败在地上。
伴随着美妇人每一次抬脚鞋底都会与足底产生短暂的分离,而就是这样跪趴在地上仰视着践踏着台阶一步一步逐渐走向高处的美妇人,仿佛此刻她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地在走上楼梯,而是真正的在变得越来越高贵,以至于她那由于长途跋涉而变得污秽不堪的平底鞋的鞋底,此刻也已经成为了远远贵重于我生命的高等法器一般,令我发自内心的,不得不跪服在地上,仰视不得。
“真是俗气,明明外表就已经够破堪的了,想不到里边也......”
一边一脸嫌弃的托起自己袖口遮住了自己口鼻,美妇人一边满脸嫌弃的在门前脱下了自己的平底鞋,一边光着脚踩进了屋内。
跪在台阶下,仰视着那一双宛如至宝一般被高高地供在了台阶之上的美妇人刚刚拖下的平底鞋,一股极度卑微而又下贱的感觉瞬间令我仿佛连抬头仰视的勇气都失去了一般,仿佛那双破鞋子哪怕已经不在有美妇人的脚下了,却依旧有着能将我狠狠镇压在地上的余力一般。
“去,把我的鞋子拿去火上烤烤干,尤其是鞋子里边。”
丝毫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冷冷的话语就仿佛理所当然一般,令我即使此时此刻只是跪在小宅之外的楼梯下边,却依旧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来自于美妇人的冷冽的压迫感,甚至在我的脑海中,美妇人那丰满而又傲人的形象仿佛瞬间充斥了我的一切思想一般,即使她并没有直接与我接触,但我的精神却仿佛已经彻底被这个美妇人支配了一般,一举一动当仿佛在那双满是鄙夷以及冷酷的俯视之下,整个人俨然只是一只卑贱渺小的虫子一般,只要美妇人稍微一动念头,我便会以一副最最卑微而又下贱的姿态,成为地上一块下一秒就会被她彻底遗忘的污渍。
“你还在那里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干活!”
就在我还在沉浸在自己下贱的奴性因为被刺激而产生的幻想中时,一个严厉的声音忽然从上方宛如冷冷的冰雹一般,狠狠地坠到了我的身上。
下意识地抬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稳稳地贴合在地板上的美脚,微微岔开的脚尖以及并拢的脚趾,在于地板微微的挤压之中缓缓地产生了些许肉感十足的形变,而在往上,健康白嫩且又略微有着些许肌肉线条的小腿像是在无言之间更是令我产生了一种自己哪怕是在真正的实力之下,也会变眼前的这一双美脚给深深地践踏在地上一般,从肉体当精神上,我都
丝毫没有一丝抵抗的余地。
而在往上,略有些余肉而显得有些过于肉感但却莫名地给人一种宛如发自内心一般臣服的大腿,此刻正微微地岔开支撑着美妇人那肉欲到了极致的巨臀。
此刻,已然脱下来外衣的美妇人浑身仅仅只是穿了几条正常家妇用来在家遮羞的粗白布,足足有成年人巴掌宽度的粗布与其说是缠在了美妇人的腰上,倒不如说只是系上了一圈扣子,随后便挂在了美妇人的巨臀上一般,随后成丁字状穿过了美妇人的大腿之间,从后边深深地勾勒出了美妇人的两股之后,又重新绕道前边,垂下了长长的一段前摆。
仰望着那已经令我下意识地都不敢继续抬头,只是因为雄性的本能而令我却还在偷偷地挑着视线上瞄的巨臀。
一时间,我忽然想到,或许对于那些能被美妇人看得上的男人而言,这将会是极致的享受与美梦。而对于我这种光是因为美妇人无意间抬了抬脚底就跪下的奴隶而言这巨大的宛如足以遮蔽天空的美臀,便将会是正压乃至于将我彻底碾碎的最佳的刑具。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美妇人似乎丝毫不在意这种只能在家人至亲面前才能穿出来的打扮在我的面前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在瞥见了我的一举一动之后,一个不用用眼睛去看,光凭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厌恶以及鄙视的气息就能感受到的来自美妇人的鄙视,此刻正毫无保留地通过美妇人那嘲弄的俯视,不加一丝掩饰地倾泻在我的身上。
于是随后,美妇人便再没有一句额外的言语,只是在重新下达了一遍自己的命令之后,就自顾自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慢吞吞地一节一节地爬上了屋前的台阶,这股激动的心情乃至于是那股来自于奴性的压迫感,甚至都远超我曾经的宗门试炼,那双无时无刻仿佛不在鄙视,厌恶,嘲讽着我的目光,甚至令我只是在这样卑贱的爬行中,都深深地沉陷于一股难以抑制的发情当中。
最终,当我像是耗尽了平生一切的力量乃至是气运终于爬到了与美妇人的平底鞋等高的位置时,一股浓烈的脚臭味瞬间就像是一股厚实且绵长的绸缎一般,从所有的方向,瞬间紧紧地勒住了我的口鼻四肢一般。浓烈的气味瞬间仿佛形成了一只无形的巨大足底一般,从高高的空中一跃而下,重重地贱踏在了我的身上,形成了另一股从灵魂上压迫了我的一切的存在。
一点一点地向着美妇人脏鞋的方向挪去,先前那被美妇人直接踩扁当作拖鞋鞋跟上,绿色的面料之上仿佛已经被美妇人的足汗给染湿,浸出了一层略微发棕的色泽。
而另一边高高竖立的鞋跟,却莫名的让美妇人的两只脏鞋宛如两座大山一般,在阻挡住了我继续前进的道路之时,仿佛还要将我深深地埋在它们的鞋底之下,永生永世也无法逃脱美妇人的足底。
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美妇人那仿佛还带着些许余温的鞋子在拿到手中的那一刻一股名为莫大的亵渎的感觉,瞬间令我对着这么一双已经由内而外都在散发着一股美妇人足臭味的鞋子,放低了身份。不仅捧的时候下意识地将它高高地举过了头顶,后边更是在移动的时候连让它抖都不干抖一下。
而在用余光瞥见了一眼我的行为之后,美妇人的脸上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反倒是
一股本该如此的一种习以为常的表情开始令她整个人在房间中都开始变得愈发惬意起来。
“把鞋子拿到后边去烤,别烤的一屋子都是味道。还有鞋底和鞋垫上的污垢,各种事情别要我多说!”
一屁股坐在了屋内的镜子前,美妇人一边熟练的翘起二郎腿,一边头也不回地就照着镜子,对着跪伏在屋外捧着她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脏鞋子的我吩咐道。
小心翼翼地捧着美妇人的脏鞋子爬到了屋后,阴冷潮湿且完全不同于屋内舒适从物质上产生的巨大的差距瞬间又莫名地刺激到了我的奴性,令我一边跪在潮湿阴冷的地上,一边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发着情。
就在这时,我默默地放下手看了一眼手中美妇人穿过的鞋子。
只见鞋子内部,一块轮廓清晰的足印,此刻据仿佛被烙印在了鞋子内一般,如此清晰而又深刻的轮廓,瞬间令我情不自禁地在脑内回忆起了一切与美妇人脚底有关的画面。
伴随着从鞋子中弥漫出来的气味越来越牢固地支配住了我的嗅觉,那不断浮现在在了我脑海中的美妇人的足底的画面也伴随着我越发沉重的心跳,还是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是令我仿佛都真实地看见了美妇人此刻正满脸嫌弃乃是是厌恶地俯视着我随后高高地提起了自己的大腿,将自己的足底对准了我的颜面,随后狠狠地踩了下来。
“啊!”伴随着画面的中止,一时间我只感觉我先前仿佛像是睡着了一般,湿冷的空气触动着幽密的竹林,一时间令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还醒着。
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妇人的足臭味,原本已经因为幻觉而变得有些略微冷静下来的我瞬间又因为这股气味,整个人再次开始变得意识恍惚起来。
再次低头看向我手中的美妇人的脏鞋子,依旧是那脚印的轮廓仿佛就像是已经刻在了我灵魂上的开关一般,瞬间令我在脑海中再次浮现起了美妇人那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记忆中的足底的画面。而伴随着眼前美妇人足底的画面开始越辣越清晰,乃至于仿佛还在越来越靠近我的同时,我那已经被奴性所折磨的千疮百孔了的欲望,瞬间像是扯断了抑制的枷锁一般,令我整个人都狠狠地扑在了美妇人的足底上,竭尽一切地对着那对于美妇人而言最最卑贱的部位发泄着自己最最冲动的欲望。
伴随着一股潮湿,温暖而又粘稠的感觉涂抹在了脸上,微热的触觉瞬间像是某种催情的药物一般,开始越发地令我无法控制自己,整个人如同发疯了一般,想通过自己一切的感知去尽可能更加深刻地去感受美妇人的足底。
随着源源不断地足臭味在此刻我最最兴奋的不断涌入我的呼吸,我整个人仿佛逐渐开始光是闻着这股味道就足以找回现在的感觉一般。一时间,幻想以及现实被混淆成了一切,将美妇人的脏鞋子死死地按在自己脸上大哭呼吸甚至是摩擦舔舐的我此刻已然放弃自己内心最下层的底线。
已经不需要与美妇人有接触,哪怕只是美妇人接触过的东西,甚至只是我自己能产生一点想法,如此而勾起地烙印在了我奴性上的快感,都会瞬间令我陷入到这股宛如暴走的发情中一般。
最终对着美妇人的鞋子,我像是耗尽了全身的精力一般,纵使下体粘稠的感觉已经都顺着衣物扩散到
了我的大腿与腹部,但是在美妇人鞋子中传来的足臭的催情下却还是令我的眼前不由自主地在闪过各种美妇人的画面。
一边下贱的吐着舌头趴在地上,兴奋的感觉却依旧再令已经连意识都不在完整的我下意识地在地上抽搐着。
而无意间只是随手打开了房屋的后窗打算通通风的美妇人在看见了这一幕后,却依旧只是一副平淡的样子。
甚至可以说,仿佛一切对于美妇人而言都是那么的平常一般,乃至于不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于她而言才是一种不自然的情况。
默默地拿出烟斗,美妇人小小地嘬了两口之后对着窗子外小小地吐出了一缕青烟。
随即在视线再次无意之间瞥向了我的时候,一股深深的厌恶瞬间令她绝美的容颜都显出了一丝扭曲。
“赶紧去把活干完!你这下贱的猪猡!真担心跟你这种人混在一起会将我心肝给带坏。
”说完,美妇人便怒气冲冲地摔上了窗子,独留下我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在半梦半醒之间,本能地遵循起美妇人最后的命令,开始干起了活。
第二章
伴随着眼前的柴火劈里啪啦地响着,美妇人的平底鞋也在火焰的炙烤下慢慢地开始变得干躁起来,同时全然不同于先前的气味,被烤干了足汗的鞋子似乎开始不在具备那股源自于美妇人足底的那股足臭。但是鞋子布料的材质,却在足汗蒸发之后,显出了一种全然不似布料的坚脆的感觉。仿佛就像衣服上被涂上了一层米浆,随后任由其风干了的感觉。
同时,位于鞋子内测美妇人所留下的足印,也从刚脱下来时的无比清晰的墨黑色痕迹,变成了现在的一种褐黄色,在满满地涂满了鞋子的内侧的同时,也令那仿佛已经在我的大脑上踩出了痕迹的足印,开始变得不在明显。
一时间,突如其来的冷静甚至令我开始反思起了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与其说是有一种羞耻和后悔的情绪,一种后怕的感觉反而令我整个人都在此时从后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曾经,在我通过了一切考核被直接令领入内门成为内阁弟子的时候,便被师尊指出此生飞化最大的心魔便是“色”
。而随后的修行中,不论面对怎样容颜貌美的师姐,师妹或是来宗门参观交流的外派女弟子都表现的一副波澜不惊,风度偏偏的我,更是被一众长老笑言“心魔未醒,却已破然”
。而之所以能在众人面前表现淡然,无非只是因为自己的性癖不同于常人而已。但这一切唯独我自己才清楚,自己哪怕只是见到师姐师妹们无意间露出一点足底,便会感觉浑身经脉堵塞,色毒攻心,任何清咒都无法解除。甚至越是想要冷静平复心情脑海中的画面却反而是越来越清楚。甚至最终就感觉师姐师妹们仿佛就真的在眼前一般,连何时开始的春梦,何时又回归的现实都无法区分。
但正常的生活当中,我作为内门最高威望的子弟,莫说是有女孩子对我冷眼相对但凡能有机会与我稍有接触,无不都是一副水态柔情,秋波连连。但每当此时,虽然我当时表面上一片淡然,私下之后却会不受控制地幻想起她们能用另一幅全然不同的态度对待我。
鄙视,厌恶乃至于最终想要拳脚相加,越是能将我不当人对待的感觉,反而越是会深深地戳中我的爽点,甚至于会令我陷入一种
经络不畅,走火入魔的地步。
而今天的这一次经历,更是让我深刻的意识到,如果自己的这个弱点一旦暴露不说别有用心的人会想要如何敲诈勒索我,甚至是想要在实战中置我于死地恐怕都不是什么难事。
越是这么想着,我越发觉得完完全全的一味无解的死穴。
“色”对我而言已经完全不是心魔那么简单,而是而解除这一死穴唯一的办法,恐怕只有早日步入大乘,脱去凡身,令世间的一切凡物攻击不在奏效,才能不用再担心被人发现这个秘密。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饭菜的香味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长期以来完完全全只以飞升为目的的修行生活,自然是令我完全没有机会去接触所谓山珍海味,同时仅仅只是食腹之欲的话,即使我从未刻心去欲,也仅仅只需要在性起之时随便在心里找个理由,便可轻易压下。
然而,真正打断我思绪的,其实是在一想到附近有人做饭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便立刻出现了美妇人那性感到乃至极致的肉体的轮廓,而仅仅只是就这么一个念头,就已然将我的欲望提升到了一种令我开始变得不理智了的程度。
明明自己刚刚领悟完“色欲”这对我而言将会是多么无解的一味死穴,而这边却仅仅只因为一阵饭菜香味的无端联想,就已经开始令自己开始呼吸不畅,甚至大有一种不想再多虑未来问题的想法。
同时,伴随着一阵像是在打理什么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那种匆忙的感觉瞬间令我又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美妇人作为一位母亲,此次上山,是想要来探望自己的孩子的。而论起美妇人的年龄,她的孩子或许也该与我同岁。
但现在,我却被用几乎包含满了恶意的命令,被要求在这里干着如此卑微下贱乃至于充满了侮辱的事情。而另一边,美妇人却在为了讨好另一个人,而在亲自做着准备。这种仿佛被美妇人凌驾了一切,与另一个人的差距宛如置身两个世界一般,甚至于我所一切付出的一切,甚至都无法在另一个世界显现,或者说是卑贱到不配被人注意到,如此巨大的差距感,瞬间令我仿佛打开了什么全新的感觉一般。在一阵阵内心揪痛的同时,却又莫名地感觉无比兴奋。
最终,不知道自己是鼓起了哪门子勇气,又或者说就是人真的是下贱,明明在心里早就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应该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个地方,但最终身体却依旧无比下贱地向着美妇人所住的小宅走去。随后故作礼貌地敲了敲门框,冲着屋内问道。
“伯母,我听您好像在做什么事情,这点小事就请交给我来做吧......”
明明应该逃离,明明应该永远都不再接触,但最终的结果却是自己再一次下贱的自己走了过来,甚至还在自己要求被继续奴役。
如此情形,却令我浑身都在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当中,仿佛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变得不清晰一般。
然而,推开门向内看去,只见一副凹凸别致的雪白肉体,此刻正背对着我的方向巨大的乳房即使是从后边看去,也能从美妇人白藕一般臂膀的缝隙当中,看见些许柔软的轮廓。而美妇人微微张开的双臂,此刻正提着自己的外衣,一副打算开始着衣的样子。
被提上了一半的布料此刻虽然遮住了美妇人的双腿与半个臀部,但裸露
在我视野中的那纤细的腰肢以及其他满是肉欲的躯体,在这幅半遮半挡的情况之下,反而开始变得更加色情。
而见我开门,美妇人丝毫没有显示出一丝慌张。反倒只是微微地测过半张脸,从那些许的余光中,冲我发出了一股冷冷地鄙夷以及呵斥。
见状,我的大脑仿佛已经来不及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一般,还没等我自己彻底反映过此时此刻的情况的时候,我的膝盖却已经主动跪在了地上。同时视线也自己觉地转移到了地板上,如此一套宛如奴仆一般卑微的动作,甚至令我自己在心中都产生了一丝差异。
似乎是在确认过我没有再继续偷窥之后,美妇人又开始重新穿戴起自己的衣服一阵阵布料摩擦的声音,更是挑拨着我的情绪,令我浑身的脉络都开始躁动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伴随着屋子里布料摩擦的声音戛的停止,一句宛如冰山寒气一般的冷冷的话语从我头顶的前方传来。
“我,我就是想问问伯母大人,有没有人能用的上我的地方。
”一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舌头不要因为过度的兴奋而讲不清话,我一边惊讶地发现在美妇人面前,我居然已经连简简单单地说话,都已经开始变得极为困难。
“哼,看看哪里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伴随着一声轻蔑地冷哼,美妇人一边反问着我,一边开始向着我的方向走来。
伴随着裸足与木地板只见碰撞而产生了低闷甚至仿佛有着一些粘粘的声响,紧张激动,兴奋,性欲,各种各样极端的情绪开始不断地冲击刺激着我的意识,甚至令我的视线都开始变得忽明忽暗起来。
最终,直至一双完美的裸足,慢慢地踩进了我的视野。
伴随着美妇人的双脚踩到地上的那一刻,一圈汗蒸的水汽便开始顺着美妇人足底轮廓,开始缓缓地向着四周散去。同时,一股与先前美妇人平底鞋中相同的气味也开始重新占据了全部的嗅觉,甚至令我整个人都开始不自觉地开始用鼻子深呼吸。
而不同于那股气味,美妇人那白皙的双脚却显得那样一尘不染,圆润的脚趾以及足部曲线的轮廓,恐怕真的单单只需要用脚,美妇人就足以驯服一大批的男人,为她如痴如醉。
“去把我的鞋子拿来。”平淡的语气中参杂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鄙视以及压迫,美妇人像是已经从潜意识中将我当作了一个奴仆一般。对于我的一言一色,都没有一丝地感情甚至是温度。
而此时此刻,正以一副四肢着地的姿势匍匐在美妇人眼前的我,虽然在意识上一直在努力地催促自己赶紧行动起来,但是痴迷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了美妇人的双脚之上。
突然间,伴随着美妇人的几个脚趾忽然毫无征兆地逐一翘动了一遍。如此情景直接就让我像禁欲了许久的修士猛然间被一名饥渴的女子给强榨了一般,明明没有用手去动一下,仅仅只是跪在地上,靠着空气中所弥漫的美妇人脚底所散发出来的气味以及那简简单单的一次视觉冲击便被彻底被击溃了男性的尊严。
满脸冷漠地俯视着匍匐在地上甚至开始蜷缩起身子不断发抖的我,美妇人的眼中瞬间流露出了一种看穿了全部的神色,与此同时,那深深地鄙视以及厌恶也伴随着美妇人的俯视,宛如长矛一般,将我狠狠地钉在地上。
“去把我的鞋子拿来,我有
点事情要对你说。”
有些不耐烦的用脚掌点了点地面,美妇人地语气中的那股理所当然的鄙视以及傲慢忽然消失了不少。
尽管说话的语气依旧满是鄙夷已经冷酷,但仅仅只是去掉了些许恶意的话语,却仿佛令我得到了夸奖一样,整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如此一般的感觉甚至令我从心底流露出了一丝感动的情绪。
冲着美妇人的方向拜首离开,即使已经离开了美妇人的视线,我却依旧没有爬起来。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爬行姿势,我来到了小宅的后边,从火堆旁取走了美妇人的平底鞋,随后高举着鞋子,膝行回了小宅的正门。
伴随着我重新回到了小宅的门口,只见美妇人正端庄地坐在梳妆镜前,似乎在为自己出门前的着装做着最后的检查。
虽然从镜子中,美妇人已经从镜子中看见了我高捧着她鞋子的卑微模样。但她却依旧不慌不忙地照着镜子,丝毫没有为我而起身的打算。反倒是刻意放缓了自己的动作,开始显现出一种永远不会被用在我身上的温柔以及细腻。
最终,伴随着美妇人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装之后,一股冷漠并且夹杂着鄙视的气势再次回到了美妇人的身上。伴随着脚步声的不断靠近,下贱的奴性反倒是压制住了我基因中对于优越女性渴求的本能,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不敢对面前的女神做出任何不敬的行为。
伴随着手中的鞋子忽然被一股拉力拽走,我本以为美妇人会直接穿上鞋子离开。
可谁知,伴随着一阵地板被碾动而发出的“吱呀”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忽然莫名地覆盖住了我的全身。
“抬头。”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那冰冷而又满含着鄙夷的语气瞬间令我的脑海中浮现了无数美妇人曾经以那副高贵的姿态俯视向我的画面。
伴随着内心难以抑制的兴奋,我带着一丝激动而又恐慌的感觉,向着美妇人的方向慢慢地抬起头了。
而这一次,首先映入我眼帘的,不是一双笔直伫立的大腿,而是美妇人那因为脚尖向前发力而高高踮起的足跟。臀部向下的压迫,使得美妇人的大腿与小腿相互挤压着,将大腿上的形变出了一股更加魅惑却又健康的形状。
见到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原本就已经兴奋到欲火攻心的我,此刻更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眼前的大腿给掐住了一般。仿佛整个人都之间陷入了这股肉感的挤压与摩擦之中,并最终只会成为一堆败者的碎片,永远地成为美妇人那鄙夷的目光下的一块污渍。
然而,就在我的视线缓缓抬升到能令所有生物都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母性的巨乳上时,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耳光声,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
顺着余光缓缓向一侧看去,只见美妇人的一只手此刻正握着自己平底鞋的鞋跟摆出着一副刚挥动过手中鞋底的动作。
感受着脸上的刺痛感以及源自于美妇人那已经深刻到灵魂上了的压迫感,一时间一切的感觉都在这一刻在我奴性的驱动下,转变成了无穷无尽的兴奋以及快感,仿佛令我被美妇人的鞋底抽打这一件事都感觉上瘾了一般。
“知道吗?我根本不在意你想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一边毫不在意自己走光的蹲在我面前,美妇人一边随意地握着自己手中的平底鞋俯视
着我说道。
“我只是在恼火你一个下贱到连女人的脏鞋子都敌不过的一介垃圾,居然敢僭越想要插手我关心自己孩子的事情。
”说完,美妇人便再次挥动手中的鞋子,将那坚硬的鞋底宛如鞭子一般,重重地抽打在我的脸上。
身为修仙者的我,明明只是一介凡间妇人的一记耳光,自然是有一万种躲开的方式。但当我看着那满是脏污的鞋底在视野中不断靠近的时候,那股难以言喻地渴望的感觉,反而令我自主地放弃了一切躲闪的念头,反倒是更有一种想要被击中的欲望。
“肮脏下贱的猪猡就该好好明白自己的地位!”
“我们的世界不需要你的出现!”“你应该为你能有机会窝在你那肮脏的角落被我们指示而荣幸!”
“好好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伴随着一声又一声宛如法令一边被刻进了我的大脑的呵斥,美妇人手中的鞋底也毫不留情地,每一下都使出美妇人全部的力气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脸上。
虽然是修仙者,但修炼并非肉体且还未飞升金身的我理论上依旧会被凡间的刀枪剑戟所伤,然而这一次,将我打的皮开肉绽的“凡物”
居然只是一个凡人妇女脚下的脏鞋子。伴随着那绿色的平底鞋一下又一下地在空中划过一抹绿色的弧线,不断被抽打着脑袋以至于整个人都反而开始产生了一股空灵感觉的我,在那股飘渺的视角下,看着美妇人的身姿仿佛变得更加高贵了一般。
“真是令人恶心。”最终,不知道抽打了多久,美妇人最终只是微微地前倾了一下身姿,随后一口狠狠地啐在了我的脸上。随后随手将手中的鞋子向地上一扔,整个人随即站起了身。
一时间,美妇人那高大而又满溢着肉欲的躯体瞬间遮盖住我卑贱而又渺小的一切。
明明仙凡之间的差距本就不用多想,而这一刻的“不用多想”却是完全反转了过来。
随着美妇人直接粗暴地将自己的脚插进了自己的鞋子之中,依旧那股随意的穿法将平底鞋穿成拖鞋之后,美妇人随即恶狠狠地咂了一下自己的嘴。随即便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将鞋跟的方向对准了我的头。
伴随着腿部的肌肉在空中绷紧而又松弛显露出一种莫名的力量的美感,美妇人最终直接重重地冲着我的头,踩下了自己的美脚。
伴随着坚硬的鞋底碾压着我的头直直地撞在了地板上,那股仿佛灵魂都被征服随后直接踩在了脚下卑贱的感受,更是直接戳爆了我的奴性,令我整个人直接在这一次美妇人的践踏中,射空了自己的一切。
最终,伴随着美妇人跨着高傲的步伐宛如我依然不存在了一般从我的身旁走过我的身体却在已然毫无知觉了的情况下再次转变回了跪拜的姿势,冲着美妇人离开的方向,展现出了最最卑贱而又服从的姿态。
第三章
不知过去了多久,伴随着冷风不断地吹透着我因为兴奋而愈发燥热的身躯,原本那已经发情到了上头的感觉,也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重新冷静了下来。
但尽管此时此刻我已经重新找回来自己平常的心境,但我却依旧保持着跪拜美妇人的姿势,蜷缩在小宅的门口。
伴随着一阵阵后怕的感觉,此时此刻纵然美妇人早就已经走远,且我也早就恢复了平日里的理智。但就是因为此刻我是完完全全清醒着的,
我才更加地在为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无比的担忧乃至是恐惧。
明明早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然而所有的心理准备在真正遇到了现实的那一刻,却是如此地不堪一击。甚至那种无力的绝望感,在我被美妇人踩在脚下的时刻,还会令我在那股无力感中莫名地产生一种难以抑制地兴奋感,令美妇人的一切在我的脑海中都开始变得愈发地不可侵犯了起来。
然而,最令我我除了在担心自己的这一弱点。依照她那高傲的性格,一旦在路上遇到些什么人,然后言语之中满是对我的嘲讽与讽刺的话,稍微有心一点的人自然多多少少都会领会到一些什么。
一想到这,我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各种平日里被我意淫过的各种师姐师妹甚至是其他宗派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各色女子。想象着她们通过着这种手段,一边毫无节制地从我的身上攫取一切利益,一边还会反过来嘲笑我的下贱与无能。而这当中甚至不乏实力远不如我,甚至是曾经受过我恩惠,如今却反过来恩将仇报的女性时一种混合着悲哀但却又无比舒爽的感觉,就领我忍不住再一次精虫上脑,想要现在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发泄一次。
然而就在我一边沿着下山的台阶一边不可自拔地在脑海中幻想着种种的时候,一个灵动的身影好似一只翩舞的蝴蝶一般忽然从山下的转角闪出。伴随着着长长的绸丝在身后浮舞着,女子一边灵动地迁越着,一步便能跃上十几层台阶。那轻盈的身法就仿佛她自身没有任何的重量一般,翩跹之间,仿佛还有些悦耳的铃铛声在附和着女子的步伐,令她就仿佛是从仙宫入凡的仙女一般,看上去格外的轻盈而又灵秀。
温婉的长发伴随着她身躯的起伏也随着身后的绫罗绸缎婉出了一阵波浪,纵使穿着暴露且身姿卓越,但那过于清纯的美貌反倒是令她显出了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的气息。伴随着身体一上一下的浮动,那宽松纱衣的胸口仿佛也在附和着少女的肉体在颠簸着。如此情景,简直是令人不敢去想象这么一位好似精灵般可爱的少女,在衣物的遮盖之下,究竟有着何种色情的肉体。
随着整体宽松散软的纱衣忽然在腰间猛然一收,少女那两双白嫩到仿佛在阳光下能晃出光晕的长腿,此刻正互相交叉着,不时从纱衣底部没有收束的开岔口不断踢出。
穿着一双木屐的裸足脚,每每脚尖还未点地,一阵灵力的光晕便会托着她再次跃起。
凝视着由远及近不断靠近的少女,一时间,我的脑海中尽是无数曾经以她为主角幻想过的剧情。
而在注意到了我之后,女子立马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随后便一步跃起,像是被微风托扶着一般,来到了我的面前。
“师兄,想不到能在这见到你。”语气中带着欢喜,这个身材高挑,身姿更是在漫漫的纱衣之下都若隐若现地有着一抹凹凸的轮廓,不论是样貌,气质还是平日言谈举止都完美契合我曾经对于“师姐”
这一角色幻想的人,此刻正用着一副童趣的声音,一边称呼着我为“师兄”,一边热情地与我打着招呼。
“诺,诺澜师妹啊......”看着眼前与我关系好似十分亲密的女子,一时间,刚刚的经历所带给我的后怕以及我脑海中对于这个师
妹的认识,忽然令我整个人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令我整个人下意识地与她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见到我的举动,原本似乎打算直接就顺势抱上来的诺澜也随即身姿一顿,换了一副乖巧的样子,站在我的面前,眯着眼睛冲着我微笑着道。
“听闻师兄您最近是不是又被阁老赏赐好东西啊?诺澜真的好羡慕啊~要是我也能三天两头地就被赏赐各种灵丹法器,我也不至于卡在现在的境界这么多年。”
交谈不到三句,眼前的这个女子立刻便引出了一系列与直接利益挂钩的话题。并且神色中也丝毫不隐藏着自己的贪婪的欲望。
“反倒是师兄你,明明本身资质便是绝世少有神通灵根,这些丹啊,药的,对你而言作用简直可以用忽略不计去衡量,反倒是长老们却天天有什么好东西却都优先考虑你,有什么剩下的东西才会想起我们这群真正需要的人。”
一边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好似在吃醋的小女孩,一边用着不符合她人设的样子卖着萌一边又抱怨这个那个,我的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背地里大家对她的评价。
一个会把男人当药材提炼成丹药的妖女......虽然这里的提炼并不是真的将人扔进炉子中去烘烤,但当我听说了一些有关的细节了,什么她是如何从那群被她称为“丹奴”的同门师弟的身上榨取到每一丝利益最后又将已经彻底成为“药渣”
为了她而断送了一切前程的师弟们彻底抛弃的时候那虐心的程度简直还不如直接将人丢尽炉子里去一了百了。
尽管仙宗是一个对外团结一致且以正道为法门核心的天极正派,但宗门之内的相互攀比,彼此竞争甚至是互相打压,剥削的情况,却是连半步为仙的师尊都表示无能为力。而眼前这个女人,则更是在这一方面充满了不好的传言。
有人说,她其实就是邪修,甚至有人直言她都不是人类而是狐狸一类的妖兽,但不论是怎样的谣言,这个名为诺澜的师妹永远都是一个被警告不要靠近但身边却又永远有数值不尽的,不听劝告的人。
而当我的理智越是愈发地令我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子的恐怖之后,我就越是会感觉她下一秒就会忽然脸色一变,原本可爱活泼的脸庞上会忽然拧起一股嘲笑的表情,随即就像美妇人那般,将我狠狠地踩在脚底,随后强迫我交出所有她想要的东西。
一想到这,我就忽然感觉自己光是站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就会有一种兴奋发情的感觉,令我莫名地开始感觉恍惚,以至于手脚都开始渐渐的使不上力气,满脑子都是想要跪在她的脚下被她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嘲讽,践踏的冲动。
伴随着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急促,我的目光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开始顺着她的身体扫过,慢慢地聚集到了她的脚上。
白嫩且弧线优美的双脚,此刻正踩着一双木屐。而在那足底边缘与木屐贴合的位置,似乎隐隐有着一丝发黑的迹象。
看到这,当“汗渍”二字猛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时,我的下体便猛地一下立即硬了起来。而如此尴尬而又丢人的样子产生的羞耻感,却愈发地令我感到无比兴奋。
“啊,当然我这么说没有在埋怨师兄您的意思啦,师兄您天资卓越,会被额外关照大家都是心服口服的。但是师兄,长老们不清
楚的事情,您还能不知道吗?况且长老们如此给你如此多的珍宝,恐怕......也是有那个意思的吧?”
说到这,少女忽然语气开始变得拖拉了起来。而当她看见面前的我愣愣的一动不动,双目虽然无神但却又仿佛在死死地凝视着自己双脚的时候,一种不理解的感觉忽然令少女随口问道。
“师兄您在看什么呢?”被少女如此一问,原本还沉浸在幻想中的我瞬间在清醒过来的同时,也下意识地流了一身的冷汗。
“没,没事......只是在......想一些问题......”
蹩脚的找了一个借口,虽然我自己也能清楚地明白我此刻看上去有多么地不正常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怎么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地那股快感,只能祈祷眼前的少女不要去考虑太多。
“啊,对了,师兄,您还记得早上那个气势汹汹,说要来看孩子的阿姨吗?”
忽然话锋一转,少女也像是想要避开一些有可能会冒犯到我的话题,重新给谈话打开了一个缺口,对着我说道。
“看她那直接就要上九阳峰的气势,我们还真以为她孩子是内门的哪位师兄师姐呢,结果你知道怎么?”
说到这,少女忽然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味道。同时眼神饶有趣味地凝视着我,仿佛是在等我有了反应才会继续下去。
然而却就是这个笑容,一瞬间令我感觉自己仿佛从肉体至元神,每一寸细节都仿佛被突然掌控住了一般。源源不断地无力感令我甚至开始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止不住地颤抖,甚至就连双腿都开始变得曲软,每一个瞬间都在令我担心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毫无征兆地跪在地上。
“师兄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好奇吗?那个女人不是对你也很凶的吗?”
听到这,已经满脑子都被一种被面前的女人一边露着嘲笑的表情俯视着,一边被一脚才在脸上不断碾压的我仿佛都已经快无法区分幻想与现实了一般。仿佛此时此刻女子正如同我脑海中幻想的那般一样,正满脸戏谑地俯视着我。而那略显娇媚的反问声,在此刻我的听来仿佛也像是傲慢的命令一般,迫使着我向她臣服,成为她那众多丹奴中的一员。
“然,然后怎么样了?”颤颤巍巍地带着不安的情绪,此时此刻我下意识地低着头不敢去正对女子的容颜。
但随即,眼神却又被女子的那一双裸足给钩住了。
见我发问,女子先是露出了一副满意的微笑,随即又冲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过去。
随后,在女子的示意下,我整个人俯身向前,就在我刚产生一点前倾的动作,女子却猛地自己上前,伴随着一阵阵温热的兰气被吹向我的耳朵,诺澜一边满是骄傲的神色,一边喃喃地对着我的耳朵低语道。
“结果我们后来根据她给的信息才查到,她孩子不过是一个被打发在了药门,练力不成修法不行的废物罢了。”
说到这,还不等我对于这个答案做出什么反应,女子便自己一个人先笑了出来。
而我却因为这个答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要紧问题的解决方案一般,整个人忽然凌激一震。
“抱歉,诺澜师妹,有空下次再聊吧,我现在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结合着刚刚从少女那听来的消息,忽然间我的脑海中逐渐浮现起了一种或许可以避免让那
个美妇人无意间泄露我的弱点的方法。
然而,虽说我是想要去组织某些对我不利的情况发生,单一当我想到此时此刻我竟然又要去主动找到那位美妇人时,一股莫名的悸动的感觉,就领我整个人都身体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脑海中也重新浮现起了各种美妇人那高傲而又鄙视的神情,以及她那丰满色情到了极致的肉体,还有那来自于她足底的气味......一边凭空丢出了自己佩剑,我整个人随即一跃而上,随后熟练地运法起咒,便踩着佩剑直接凭空离开了。
而见我离开之后,少女先是略显不满地对着我离去的背影抱怨了几句,而在我彻底离开之后,她那原本还满脸甜美笑容的面孔骤然一冷,陡然变得高冷的气质当中尽显着一股对于万事万物的不屑。
注视着我远去的方向,少女随即有些厌恶地抬起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口鼻,随后语气极为嫌弃地呢喃道。
“怎么师兄的身上,会有一股那群烧鞋奴的臭味?”
第四章
伴随着周边的景色不断地化成一道道残影迅速地飞出了我的视线,当我越是开始靠近此刻美妇人虽在的位置,先前的有关美妇人的种种画面就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变成各种片段式的回忆,反复交替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丰满的肉体,冷峻的神色,以及那股贯穿了我全身的压迫感,此刻更是令我仅仅只是稍微地回忆起了那么一丝的感受,就领我的下体猛然间便充血到了极致,整个人更是因此差点错乱了气血,连最基础的运气都产生了一丝阻塞的感觉。
如此处境,更是让我想要根祛这一段心魔的决心变得更加的坚定。但与此同时我却又在心里非常的清楚,自己想要突然间以一副内门上科弟子的身份出现在美妇人的面前来以此震慑住她来破除这一段心魔,显然只是我自己为了自己内心那下贱的奴性想要再次感受到美妇人那极致的鄙视以及压迫而找的借口。
尽管这个计划的成功率虽然并不是完全没有,但是终究到底,我心里还是非常清楚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我想要借机再去见美妇人一面的措辞。甚至在这背后,隐隐还有这一个连我自己都害怕到不敢去承认的目的......伴随着一座青岩错立,各种茂盛的植被错交着些许平顶建筑的山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一股莫名的悸动的感觉,瞬间令我整个人都仿佛被一层深深的黑纱给笼罩一般仿佛从我迈进了这一片空间的那一刻起,我便注定要在一种全然不对等的环境之下对着那位已然深刻在了我灵魂上的存在,用自己卑微的挣扎以及可笑的下贱,去为为她上演一出下等贱畜的愚蠢以及卑贱。
而最终,当我彻底降落到了这片山上的时刻,我的内心忽然才猛地认清了,或许打从一开始,我的那可笑的计划就根本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而之所以在那时候我还觉得有一种或许可以尝试一下的想法,完全只是一种自己的谎言将自己都给骗到了的,身体与大脑集体因为那卑微的奴性而背叛了我自己意识的可笑结果。
然而,直到此刻,我其实依旧还有着快速逃离这里的这一个选项。然而当我一想到此刻我只离美妇人只有一步之遥了的时候,我甚至就连内心的最深处,似乎都在不断地怂恿着我不要半途而废。
就在我内心还在
被那恐怖的心魔纠缠着,迟迟无法做出正确的决定的时候。
一名留着柳发,从外貌上看上去似男似女,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纤细的药童,正背着一箩筐满满的花花草草,沿着山边的石阶,慢慢地向我走来。
而直到走近我的时候,他在像是忽然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一般,有些呆然地抬头看向我。
随后,在他看清了我那一身全然不同于他那一身素色暗哑的粗布道袍的时候,一阵惶恐而又崇拜的神色便陡然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立刻俯身就拜到。
“外门下科弟子刘方,拜见上仙。”随着他的身子深深地向下弯去,他背后竹筐中的东西也随着他这一弯腰,一股脑地全洒在了地上。
而这一幕,立马令他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惊叫,随后立马俯身开始将散落了一地的药草开始往身后的竹筒里放。
看着他那着急慌张的样子,我也微微俯下身,从地上拾起了一朵黄色的小花。
而见我也开始替他拾捡地上的东西,这个在整个门派都属于最下级的弟子,立马就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连地上的东西也不捡了,继续起身开始对我不断弯腰道歉。
“这个并不是炼丹的材料,我想你应该是找错了。”
向着少年展现了一下我手中拿到的东西之后,我便当着他一脸错愕的表情将小花交到了他的手上。
在有些愣神地盯着自己手中的东西看了一会之后,少年忽然猛地露出了一股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后再次露出一副惶恐到了极致的表情,继续对着我鞠躬感谢道。
“多谢上仙指点,是弟子学艺不精,犯下了这等疏忽。
”看着他那毕恭毕敬但却唠唠不断的样子,一时间我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其他的师妹师弟会不喜欢与这群人打交道。这种连他们自己都认命了的地位差距,确实令我们很难与他们正常地说上几句话。
“我想问问,最近你们这里可有那个弟子收到了什么消息,类似于自己的母亲要来看望自己的?”
面对着面前依旧还在鞠躬道歉的少年,我的语气中也不似平常那般友善,只是冷冷的抛出了自己的问题,等着对方的答案。
“这个的话弟子确实不曾耳闻,如果是家中探亲的话,通常都是在春季由弟子们主动下山,很少有家里人会来探望的情况。
”随着少年言到此处,尽管没有听到任何我想要听到的消息,但是像这样的答案确实也在我的情理当中。
毕竟若是家中真的还在意这些人,哪怕是在俗世给他们找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生也比在这里每天过着看不见任何出头的采药日子要好。
之所以送他们来着,多半都是指望着家里若是出了些什么事情,看在自己家孩子在宗门做牛做马了这么多年,所以期盼着宗门能稍微关照一下自己。
然而,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之际,少年忽然又继续说道。
“倒是在下的母亲好像前些日子来信,说自己已经到宗门附近,若时间不错的话应该在今日便会抵达。
”听到这,我原本已经迈出了的步伐忽然又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下意识地回过头开始打量起了小男孩。
“你母亲长什么样子?”听到我的这个问题,小男孩先是微微一愣,但随即又立刻回答道。
“是一位非常温柔的女性,今年或许已有三十出头但四十不到。在我印象里,平日里喜欢穿墨色的衣服
......”
“那身材呢?”被我这么着急地一打断,小男孩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不理解的表情,但随即还是脸上露着一副有些不悦的神色,躬身对着我回应道。
“或,或许算的上略有姿色?”用着一丝反问句试探着我的态度,小男孩完全想不明白我一个天宗上科弟子问他母亲的身材如何究竟是有何目的。
尽管他下意识地有想到会不会是什么登徒浪子什么的,但一想到天宗内门,那可到处都是如仙子一般美艳,从萝莉到御姐全都应有尽有宛如浪池天宫一般的人间仙境的时候,他便立马打消了自己那可笑的念头。
“略有姿色......”默默的品味这这几个字,我的脑海中瞬间又浮现出了美妇人那即使在宽松的行服之下,都难掩姿色的绝色肉体。一时间,我的下体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令我整个人瞬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局面。
“那,那你的母亲今日几时会到?”轻轻咳嗽了两下转移了小男孩的注意力,我基本已经都按耐不住了自己冲动,想要立刻从小男孩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长久以来的修行以及性格,还是让我忍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从小男孩的口中问着话。
“几时的话,这个弟子就实在是......”
就在小男孩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的时候,一声满是惊喜的呼唤忽然从山下传来。
随后,还不等我们转过头,就只见婉软的身影迅速上前,一把将我面前的小男孩楼入了自己的怀里。
一瞬间,丰满的肉体曲线就像是将小男孩给彻底吞噬了一般,无尽的及柔软之下美妇人身上虽然满溢着温柔以及母爱,但现实之间,仿佛又有一股无形的屏障一般将我彻彻底底地隔绝在那份肉眼可见的美好之外。
一时间,我的眼前仿佛又浮现起了先前美妇人压低着自己的巨臀,一边脚尖点地一边高高地翘起自己的脚后跟,任由着自己丰满的双腿在形体的挤压下不断曼惑出诱人的形变,随后依靠着那极致的肉体的优势,满眼鄙视地俯视着我的情景。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蹲伏的动作,却硬是一下次就勾起了我内心最最下贱而又冲动欲望,而那种宛如厌恶垃圾一般的目光,更是直直地刺中了我内心最下贱的奴性令我整个人瞬间再次陷入了一种精虫上脑的状态,暴露着自己那无比卑贱但却能直接毁了我过去一切的努力以及未来的所有的前途的可笑弱点。
看着小男孩在美妇人的温柔乡中不断忸怩挣扎的模样,一时间我竟突然开始幻想如果被美妇人搂在怀中的人是我,那究竟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而就在那样的画面仅仅只是在我的脑海中微微地浮现了一个短暂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温馨,安逸以及幸福的感觉便瞬间洋溢了我的一切感官。
然而却还不等我多去享受一秒,一股冷冽的压迫感便瞬间摧毁了我的一切美梦。
沉重而又令人感到无比卑微的压迫感,瞬间令我下意识地再次重新跪倒在美妇人的面前。而令我产生这一切的感觉,仅仅只是因为美妇人在与自己孩子相拥的瞬间,无意间用余光瞥见了一眼的时候,因为内心下意识流露出的厌恶以及恶心而使得她的目光中染上了一丝愠色。
“母,母亲,我必须先得向你介绍一下!”
趁着美妇人发现我的
瞬间,小男孩吃力地从那股宛如泥沼般的柔软中挣脱了出来。
随后毕恭毕敬地走到我的身前,向着美妇人介绍道。
“母亲,这位是门派中的上仙大人......”
对于门派中对于上仙的称呼,对于小男孩这种炼出的丹药还仅仅只是以医药为目的的等级来说,任何可以凭空飞行的人物,在那他们看来全部都是已经得道了上仙。
而在小男孩说出了这句话之后,美妇人非但没有露出一副如我想象中那般慌神的神情,反倒是略有些嫌弃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随后有一种鄙夷而又略带些玩味的声音,拖着嗓音讽刺道。
“上仙啊?那究竟能有多厉害呢?”感受着美妇人目光中的那股鄙视的感觉,原本还打算借着小男孩的抬举想要在美妇人的面前找回些许台面的我,瞬间就在这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之下,瞬间不敢再有半点非分的想法。
整个人也下意识地低下了自己的头,宛如一个没有资格直视主人的奴隶一般,惶恐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等待着美妇人的命令。
而见到我直接从态度上都软弱了下去,美妇人直接极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随即又重新转回了一副温柔无比的容颜,对着小男孩呵护道。
“嬴儿,母亲这准备好一点好吃的,想来你在这山上也吃不上什么好的,这次来看你,正好来给你补一补身子。”
说罢,美妇人就头也不转地,再次拉住了少年的双手。期间,她的眼神中满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温柔以及溺爱。而至于我,则是从头到尾都不曾哪怕是用余光去瞥见我一下。
伴随着小男孩在美妇人的牵引下慢慢地开始沿着石阶向山上去,我们之间的差距仿佛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仰望着美妇人那逐渐登上了高处的背影,一时间,沉重的压迫感瞬间令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跪在了石阶上。
伴随着一阵阵兴奋的感觉不断的冲击着我的大脑,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我仿佛下意识地再次嗅到了美妇人的气息。
成熟而又沉厚的感觉就仿佛在我的意识上裹上了一层美妇人的贴身衣服一般,逐渐开始恍惚的意识更是令各种先前有关美妇人的各种画面接连不断地浮现在我的眼前。
而在经历了无数次的鄙视,冷漠以及厌恶的压迫之后,一副美妇人正以一种极其温柔而又洋溢着母爱的神情拥抱着小男孩的画面,忽然猛地铺满了我全部的意识。
跪在远处凝视着美妇人那一瞬间的幸福以及满足的神情,我忽然意识到那是一种我永远也无法触及到的温暖。而当这样的念头开始在我的心里蔓延开来,一股极度自卑而又后悔的感觉,瞬间令我哪怕只是远远的仰望着美妇人的背影,都会在心底涌起一阵浓浓地臣服的感觉。
“肮脏下贱的猪猡就该好好明白自己的地位!”
“我们的世界不需要你的出现!”“你应该为你能有机会窝在你那肮脏的角落被我们指示而荣幸!”
“好好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一时间,耳边竟全部都是先前美妇人的斥啧以及教训。不断积累的自卑在这一刻竟化成了一份极其沉重的压迫感,令我光是仅仅在脑海中回忆起了美妇人的话语都会产生了一种无力反抗的感觉。
而当记忆中的画面再一次地充满了我的视线的时候,美妇人的那鄙视的目光像是一下令我
意识到了自己生命的意义一般,被压抑已久奴性瞬间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一齐满足了一般。居然的快感更是令现实中的我都难以承受,整个人就宛如一只恶心的虫子一般,下贱地蜷缩在地上。而如此低贱的姿态,怕是必然会令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地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
“过来。”伴随着一阵冰冷的命令从高处传来,此刻的美妇人正轻轻地牵着小男孩的手,伫立在了远处的石阶上。期间,小男孩正以一种不解但却压抑不足鄙视的目光的神情看着我,而美妇人却只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冷淡神情。仰望着那两人身上同时散发出来的冷峻的压迫感,已经被彻底释放的奴性在刚一接触到这种压迫感的瞬间,就领我的全身爆发出了一股令我从生理上无法抑制的快感。
慢慢地用手支撑着上前,在她们鄙视的目光的注视下,我只感觉自己的背上仿佛被压上了千斤的重担一般,伴随着每一次向前艰难的爬行,我仿佛都在主动地在向美妇人她们展现自己的下贱一般,祈求着她们能彻底放弃正常待人的方法,转而向我彻底地表现出她们的对我的鄙夷以及厌恶。
一点一点地爬到了美妇人的脚下,只见那一双鞋边已经磨损,鞋面上的花纹也有些脱线了的墨绿色的平底布鞋,此刻正稳稳地踩在我面前的石阶上,恍惚之间,我只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此刻正稳稳地践踏在我的灵魂与尊严之上,而我越是努力地挣扎想要抬高自己,最终的结果却依旧只是成为一块垫脚石,去抬高那稳稳地碾压在我灵魂的双足。
“瞧见了没,嬴儿?这就是母亲曾经所对你说的贱种。不论他们在现实社会中有多么卓越的地位或者是实力,只要你可以用你的气质去压制住他们,哪怕是你口中的上仙,最终也不过只有这种程度。”
说完,我面前的那一双墨绿色的布鞋便忽然间抬起了一只脚,随后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一阵粗糙的压迫感便强压着我的脑袋,让我的额头磕在了地面上。
“下贱,肮脏,无能。只要你抬一抬脚底,就可以将他们的一切都碾压在自己的脚下。”
一边说着,美妇人一边像是在亲身示范一样一般,一边狠狠地绷紧了自己大腿上的肌肉,一边歹毒地碾动起自己足底,不断地向自己脚下注入着力量。
感受着头顶鞋底不断地碾压,透过那长年累月地穿戴已经不在发硬而显得有些柔软的鞋底,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在那之上。美妇人的足尖正在以何种恶毒的方式,不断蜷缩绷紧着,将整条大腿所迸发出来的力量,尽可能多地转换成碾压我的压力。
而在石阶之上,那名有着宛如女神一般傲美身材的美妇人,此刻却又是另一幅柔美的样子,用一只温柔地让小男孩贴在自己的身上,并将头枕在自己的胸上,一边有一只手轻柔地从小男孩的身后怀抱着他,仿佛在下意识地提防着一切可能会伤害到小男孩的脏东西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洋溢着一份母爱的温暖。
而反观美妇人脚下,因为美妇人脚底的力量还不断发出“吱吱”声的鞋底以及美妇人那裸露在空气中绷紧着肌肤的长腿,则又是在无声诉说着一个台阶的差距之下美妇人的那天壤之别的大别待遇之中,被她视为“贱种”的存在又该以怎样的姿态存活在她鄙视的
目光之中。
“而有时候,你甚至都不需要自己亲自与他们有什么身体接触,这群下贱的畜生会自己从你的威严中,主动回想起他们脑海中的那些曾经回忆。而最最可笑的则是那些曾经连你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情,反倒会成为你束缚他们一生的枷锁,让他们永远也逃不出你的掌控。
”说完,美妇人便随意地抬起了踩在我头顶的美足,而就在我感到不解忍不住抬头的那一刹那,一滩粘腻的口水迎面就像是暴雨中落下的一大团水珠一般,砸在了我的面门上,将我抬起的目光又重新砸回了地上。
“嬴儿,你刚刚说这人在你们的宗门中,还算有地位?”
伴随着美妇人的口水像是黏在了我的脸上一般,那股温热而又沾粘的感觉就仿佛一张巨大的蛛网一般,伴随着口水在重力下的流动,那张巨大蛛网也在一点一点地缠绕包裹住仅存的些许意识。
“如果说能对你有用的话,母亲就帮你把他训练成对你的......”
就在美妇人即将说出那即使我是发自内心的不愿意,但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的那句话时,一直被美妇人搂在怀里的小男孩却一下挣脱了美妇人的怀抱,随后态度极为坚决地说道。
“母亲,我此次上山修炼,为的只是能向您证明,我不是什么地方都离不开您的孩子了。更何况,各人的仙途都是个人的道路,被他人插手只会为日后留下无法预料的道果,所以还请您不要用你的方式插手我的仙途。
”听到这,我只感觉一股一直无形地笼罩在我四周的压迫感,突然间轻松了许多。
随后,美妇人便一脸欣慰地上前再一次将小男孩深深地搂入了自己怀中,随后用一种满是欣慰的话语有些哽咽的说道。
“好,好......只要你愿意,妈妈什么都听你的。”
而小男孩也在这时候感觉到有些扭捏,稍微地在美妇人的怀里轻轻地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美妇人那丰腴的肉体面前,根本连一点力气都施展不出来。
“那既然如此,母亲留着这个玩意也就没有什么用了。”
说完,美妇人忽然话音一冷,随后回过头俯视着我说道。
而这一句话,瞬间惊起了我内心全部的恐慌,满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仰望着美妇人。
而美妇人对于这样的命令,却依旧好似一副稀疏平常的样子一般,冷漠的目光中看不出一丝其他的情绪。
呆呆地僵硬在原地,我惶恐地仰望着美妇人想要说一点什么,而当我越是想产生一种想要去违抗美妇人命令的想法,眼前的美妇人就越发的会从身上散发出一股压迫的感觉,最终令我重新低下头了匍匐在地上,连她的鞋尖都不敢去仰视。
“嬴儿已经说了,他不需要你。居然如此,我也就没必要再留着你这个贱畜了别让嬴儿感觉不高兴,赶紧给我滚!”
一边用着一种不可质疑的语气,美妇人就连赶我走的和心理由,也是以她孩子的想法为前提。仿佛哪怕只要是小男孩随口抱怨一句,美妇人恐怕真的会二话不说,直接将我直接剁死在她的脚下。就像路边的野狗一般,哪怕只是稍微吓到了一点自己的孩子,在母爱的驱使下,美妇人就会立即对我做出最最残忍的惩罚。
僵硬地匍匐在原地,哪怕在此时此刻,仿佛就连老天爷都在想办法帮我一般,塑造出
了这么一个就连美妇人本人都在赶我走的处境。但是我的身体却极度不情愿地在继续挣扎着,哪怕我心里十分清楚不论我再跪多久,只要没有小男孩开口,美妇人都只会将我视作一个没用的垃圾。甚至有可能为了讨好小男孩,还会继续做出更加激进的手段来驱逐我。
眼看我仍旧匍匐在自己的脚下,美妇人立即脸色一变,抬起脚对着我身躯便重重地践踏了下去。
“你以为我很喜欢你跪在我的脚下吗?你们这群下贱畜生明明只是光是靠近我就已经十足恶心了好吗?教你们像这样跪着,认清你们的下贱,无非只是一种不得已还要接受你们天天在眼前晃来晃去,而不让自己太过于恶心的办法罢了!”
伴随着美妇人有力地抬起自己的大腿,沉重的践踏随即伴随着美妇人的足底狠狠地踩在我的身上。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响声,毫不留情的践踏最终再一次令我深刻地感受到了,在美妇人的眼中,我那卑贱到到了连活物都算不上了的下贱地位。
“母亲!我知道这些人多少是有点自己的行为才会变成你口中的那个样子,但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你蛊惑了他们吧?先前家里的那些仆人也全都是那样,您的这种做法,说严重一点,不就是一种邪道吗?”
就在我整个人因为被美妇人的不断践踏而开始感到慢慢失神的时刻,小男孩却站在了我的面前挡住美妇人,并冲着美妇人大声质问道。
“邪道什么的,嬴儿,你还小,你只是还不懂这世上,有些人就是无法与我们相提并论的。就好比你现在身后的那个畜生,你看母亲都向那样对他了,他却依旧还跪在地上。你以为他跪在地上就是想想要什么好东西吗?他呀,想要的不过只是继续当我奴隶,日日夜夜地活在我的奴役当中罢了。甚至他们当中有一些,就连这样的践踏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奖励。
”仿佛三言两语之间就说出了最下贱的本性,颤抖地蜷缩在石阶上,我只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像是被美妇人熟练地拿捏在了手中,随后又极为随意地丢向了一边。无力的感觉反复地刺激着我的奴性,令我即使在这种时候却依旧高涨着下贱的性欲,期盼着能在与美妇人产生一点接触,哪怕只是无情地践踏。
“但,但是......”面对着母亲那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的稳重,小男孩似乎还妄图再说些什么但面对着美妇人的那丰满的肉体以及成熟的气质,一时间小男孩竟也在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最终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头,无力再去与美妇人争辩。
而见到这一幕,美妇人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了一丝冷色,随即忽然又重新对我命令道。
“过来。”感受着美妇人话语中的那股几乎已经是习惯性了的鄙夷以及傲慢,兴奋的快感仿佛在极力地撕扯我的灵魂一般,在强烈欲望的驱使下,一点一点的越过小男孩,向着美妇人的脚下爬去。
“抬头。”就在我刚爬到美妇人的脚下,再一次看见了那一双墨绿色的布鞋的时候,一阵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再一次向我下达了命令。
“哼,邪道是吗?”满脸鄙夷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仰视着自己的贱奴,美妇人只是更加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随即抬起手,冲着我的侧脸狠狠地扇去。
伴随着一阵清晰的响声,
全身都处在一种极度地兴奋下的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反倒是一种酥麻的感觉更是勾起了奴性中的某种欲望一般,令我开始更加谄媚地向着美妇人的脚底爬去。
“嬴儿,你自己瞧瞧,你所想保护的上仙,在我的脚下不过就只是这个样子。”
一边说着,美妇人一般随手又抽了我一记耳光,随后语气中开始更加地满是不屑地对着小男孩说道。
“母亲我不懂什么修仙之路,但我明白某些东西生来不过就是等着人去压榨他们价值随后满足自己的垃圾罢了。我不相信你们宗门,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抢夺修仙资源的事情。
”说着,美妇人便伸出手按在了我的头上,当将我整个人的视线又重新压到了地上之后,一阵柔软到好似要将我整个背部都吞没的温暖,伴随着一阵极致的重量,忽然稳稳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感受着从背部传来的热度以及重量,明明在平时不过都只是一些稀疏平常甚至都会令我感觉不舒服的东西,在此刻一旦跟美妇人挂上联系,瞬间就会令我从骨子里涌起一股酥麻的快感。
“就拿这个来说说,你口口生生尊他为上仙,还这般袒护他,但是你看看他,他会记得你得好吗?”
微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虽然这对于美妇人而言甚至是下意识的无心之举但对我我而言,我却像是感觉的灵魂就像是一片海绵一般,在美妇人极致的肉体的碾压之下,不断地在那股肉欲之中,被挤压出灵魂中最后的一点倔强。
伴随着美妇人一边翘起二郎腿坐在我的背上,而我却露出了一脸陶醉的样子。看着这一幕,小男孩似乎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候说服自己的母亲。
而见到小男孩陷入了沉默,美妇人则是再一次露出了一副温柔的笑容,坐在我的背上,从自己的臂膀上取下来篮子,并平埔到自己的大腿上对着小男孩招呼到。
“嬴儿,如果你只是担心日后木琴离开,这个畜生会对你不利的话,那你大可不用担心。娘请一定会在自己离开之前,帮你把他调教地比狗都服帖。
”说完,美妇人掀开了大腿上篮子的棉布,从里边取出了一小碟的糕点,递到小男孩的手上。
“这么久只听说你在山上,想来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这次就趁着娘亲上山,好好地吃两顿好了。”
看见这一幕,我自知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可以去嫉妒小男孩,但我还是有些好奇美妇人究竟给小男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然而就在我刚转过头的瞬间,一个鞋形的黑影便猛地罩在了我的脸上。
随后,仅仅伴随着第一次呼吸,一股厚厚的脚臭味便仿佛融化进了我的脑子里一般,令我整个人瞬间全然忘记自己想要的一切,整个人极其熟练地瞬间沉醉了下去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吸食美妇人鞋窝中的气味。
用余光顺着美妇人鞋口的边缘看去,只见衣摆之下,美妇人白皙而又圆润的小腿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晃动着。而美妇人的那一只玉足,此刻也正伴随着美妇人小腿的抖动,在空气中来回摇摆着。
“怎么样,嬴儿?好吃吗?”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鞋子并将它扣在我的脸上,美妇人一边温柔地冲着自己的孩子询问道。
而小男孩则是在盯着我看了两眼之后,面露难色地勉强吃了几口,随后就有
些不太好意思地撇开了自己目光。
而美妇人在敏锐地注意到了小男孩的情况之后,则立马满眼厌恶地转向了我,随后将扣在了我脸上的平底鞋一下取下来,随后对着我的脸就狠狠地抽了下去。
“看什么?你是觉得自己也能吃一口是吗?”
伴随着美妇人冷声的呵斥,几下狠狠地抽打之后,我只感觉自己下体都在在这一次次抽打中,被打到高潮。
而伴随着我慢慢地低下了脑袋,美妇人则是直接将我的头当成了鞋架一般,将那顶墨绿色的平地布鞋放在了我的头顶,随后重新柔声地对着小男孩说道。
“吃吧,嬴儿。有娘亲管着他呢,他不敢胡来。”
说完,美妇人又回头狠狠地盯了我一眼,随即抬起自己没穿鞋鞋子的那一脚伸到我的面前。
呼吸急促地凝视着直戳在我眼前的脚趾,伴随着那趾间的勾动,我直感觉自己的魂都像是要被勾走一般。
而就在我再也忍不住,想要上前去亲吻美妇人的脚趾的时刻,美妇人却一下收回了自己的美脚,随后从侧边狠狠地将自己足底踹在了我的侧脸上。
伴随着美腿的伸直开始将我的头不断地顶到一边,而我的身子却依旧被美妇人的巨臀给坐在身下,伴随着几次美妇人大腿的使劲,我只感觉自己的头就想要被美妇人用脚给扯掉了一般。
而在此期间,美妇人则是一脸平淡而又鄙夷地侧目用余光打量着我,那娴熟的动作像是每一次都能将最大的痛苦带给我但却不会累到自己一般。同时,更不会打搅到自己去关心自己的孩子。
“怎么样,嬴儿?这个好吃吗?”“嬴儿你再尝尝这个。”
“这个你喜欢的话那就多吃一点。”伴随着我的视野里永远只有一面巨大的足底,不时地从远处狠狠地踢来踩在我的面门上,足底紧致的软肉也会在这种时候,伴随着美妇人大腿的延申,狠狠地碾压着我的五官。
而就在这时,听着美妇人说给小男孩的话语,我仿佛恍然间,感觉那些话,似乎也是在说给我听的一般。
伴随着美妇人的足底碾压着我的正脸直至我我的嘴巴都没办法在合上,而伴随着一股又酸又咸的味道遍布了我的口腔之后,我恍惚之间仿佛听到了美妇人正在以一种极其嘲讽的语气对着我问道。
“好吃吗?”伴随着美妇人足底略微挪开的间隙,神情恍惚地我仿佛只能在自己的视野中辨别出美妇人那足底的轮廓一般,而就在我稍微缓过了一两口呼吸之后,美妇人立马再一次蹬出了她的足底。而这一次,她的脚趾则狠狠地扣在了我的额头上,足弓处厚实的软肉也瞬间覆盖了我的五官,强硬地令我不得不用自己全部的感知,去感受这美妇人脚底的威力。
“喜欢的话那你再尝尝这个。”伴随着美妇人足底的蹂躏,已经再也感受不到除了美妇人足底之外一切事物的我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巴妄图呼吸。
而就在这一刻,美妇人的足底却又狠狠地插入了我的口中。
厚实而又有些许粗糙的脚后跟狠狠地撑开了我的口腔,美妇人那足底的韧性,则是直接通过我的牙齿的感触,直接传递到了我的大脑中。一时间,我仿佛真的就像是被美妇人的脚后跟给征服了一般,一边闻着那足掌上传来的气息,口中也竟是美妇人足底的那股酸咸的味道,无穷
无尽的来自于各个感官的洗礼,就让我仿佛像是被美妇人的足底给填满了一般,整个人的意识中似乎只剩下了那个收远之后,再次向我快速蹬来的足底。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将自己全部的颜面都狠狠地埋在美妇人的另一只鞋窝当中,而此刻我的头顶却依旧顶着美妇人的那一只墨绿色的平底鞋。
而此刻的美妇人正赤裸着双脚,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眺望着远处不断走上山顶的小男孩的背影。
直至背影完全不见之后,美妇人才背着我偷偷地抹了两下自己的眼角。
随即在转过身之后,美妇人的脸上则是再也看不见一丝温柔的痕迹,转而只剩下了浓浓的冷漠以及深深的鄙视。
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美妇人双手抱在胸前,叉开双腿站立在我的面前。
盯着那只践踏在我面前美足,一阵眩晕而又恍惚的感觉瞬间充满我的全身,而我整个人也开始不受控制开始张大嘴巴喘起了粗气。随着美妇人轻轻地挑了挑自己的脚趾,那微小的动作之间,我只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都在被摩擦一般。
而见到我这一幕,美妇人则只是再次鄙夷地冷哼了一声,随即从我的头顶取下了自己的鞋底,随后弯下腰对着我的脸又狂抽了几下。
感受着左右不断袭来的冲击,眼神中又仰望着美妇人高大而又丰满的肉体,从奴性中所蔓延出的无穷的沉醉的感觉,令我恨不得永远的都活在这一瞬间。
伴随着我的意识开始变得不断地深沉,美妇人随手将鞋子塞入了我的口中,而我也下意识地咬住了鞋边,将美妇人的鞋子叼在了嘴里。
“听说你会飞是吗?”伴随着美妇人直接横跨开双腿骑坐在了我的背上,沉重的压迫感再一次令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卑微以及下贱。而美妇人却是不慌不忙地抬起自己的一只脚,正达到了我眼前的高度。而就在我还在趁着这个难得瞬间使劲地嗅着美妇人足底的气味的时刻美妇人却伸出手弹了弹自己脚底的灰尘,随后将干净了的脚又踩到了我的头发上,将我的后脑勺又当成了刷子一般,擦了擦脚底。随后又是一样的动作,抬起自己的另一只脚,在我的眼前弹干净以后,又踩上我的头顶。
而过来一会见我没有反应之后,美妇人则是极其恼怒地用她的足底踹了一脚我的后脑勺,随后严厉地呵斥道。
“愣着干嘛?”随即,我便感觉身体的两侧被美妇人用她那柔软的大腿给牢牢地夹住,随即伴随着腰部传来一阵揪拧的痛楚,我整个人开始下意识地向前爬去。
而就在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干嘛的时候,美妇人却熟练地用大腿夹着我的腹部用巧力让我自己下意识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都说能不能飞是区分仙凡的一种手段,那今天我要是能让人驮着我在天上飞那我是不是也算是一个仙人了?”
说罢,在美妇人大腿再一次的用力之下,我开始运转起体内的灵力,开始试图飞行。
但是如此卑贱的姿势,加上整整另一个人的重量,令我不仅运气的姿势非常地不顺利,原本的飞行难度也非常大。
然而美妇人却丝毫不关心这些时候,眼见我迟迟飞不起来,她立马就重新拿起自己的鞋底,对着我的后脑勺一阵肆意地抽打,期间口中还像是训斥畜生一般,狠狠地咒骂着各
种骂牲口的脏语。
感受着来自肉体以及精神的双重压迫,不断深陷与快感中我开始拼劲全力的周转起体内的灵气,即使这种方式极其耗费灵力,但此刻我的心中所想的,只有用尽一切去满足美妇人的任何想法。
伴随着我有些颠簸地驮着美妇人腾到了空中,我只感觉自己就像一匹第一次被安上了马具的劣等马一般,在干完了包含拉磨耕地在内一系列的粗活之后,还得作为坐骑去托运自己的主人。而美妇人却仅仅只要在我干完活之后潦草地过来检查一眼,在我作为坐骑的时候,稳稳地骑在我的身上。稍有一点令她不满意的地方,她也只需要用她自己的方式,狠狠的惩罚我就可以了。
颤颤巍巍之间,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伺候好美妇人,但美妇人却对于自己的第一次飞行显得格外地冷淡甚至可以说是瞧不上。
“还以为会飞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这样子也不见得比坐马车好多少嘛。
”说罢,美妇人又揪扯起我的头发,随后指着远处她暂时休脚的小宅命令道。
“向那边去!”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我极其卖力地驮着美妇人在空中吃力地飞行着,但美妇人确实一脸平淡而又轻松,时不时地还会用自己手中的鞋子狠狠地抽打我几下。
最终,当我终于越上了陆地的那一刻,几乎是立刻趴在了地上,直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动脉都在用力地鼓动着。
而美妇人却只是满脸不屑地跨过了我的身体,赤裸着双脚踩上了阶梯,随后随手将自己手中的平底鞋丢在了我的面前,随后说道。
“去烤干净。”随即,她便独自一人推开了房门,独留我跪在台阶下,仰望着那被美妇人随手丢在了台阶上的,墨绿色的平底鞋。
第五章
凝视着那相互重叠着斜躺在一块的老旧布鞋,那已经在岁月的折磨而中开始隐隐发灰的墨绿色就像是在对我道心最大的讽刺一般,在我的心中狠狠地埋下了一段阴影之后,令我每每只是瞥见了它短短的一眼,都会令先前美妇人骑在我身上,并将这双鞋子随意地晾晒在我的头顶的副场面,不断地回想在我的脑海中。
尽管在内心深知这种毫无意义甚至可以说是有害的幻想会严重侵蚀我未来仙途的道心,但是我那下贱的本心却不断地阻挠着将脑海内那下贱的幻想摒除出去,甚至杂糅着我骨子里那股卑贱的奴性,令我开始越发地沉醉在其中,以至于仿佛真的再一次感受到了美妇人的那股沉重的压力,鞋底那粗糙的质感,甚至是美妇人脚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毁人心智的恶毒的气味。
伴随着无穷无尽的兴奋感伴随着下贱到了骨子里的奴性所产生的快感像是淹没了我的一切理智一般,令我的眼前仿佛越来越分不清现实与幻想的同时,美妇人房间的屏门却被从背部毫无征兆地被推了开来。
伴随着一双肌肤光滑细腻到仿佛在月光下都有些闪烁着凝光的双腿再一次地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一股宛如理所应到的跪拜服从的感觉,瞬间令我整个人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姿深深地压在了地上。而与此同时,那由于美妇人随脚甩在台阶上的平底鞋所带给我恍惚的感觉,在此刻更是在模糊着我的一切感官,让我眼前的一切都仿佛笼罩着一层薄纱一般,虚幻的感觉更是缓缓地挑动着我下贱的奴
性,令美妇人那随意地踩在地板上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践踏着我的一切一般,正在不断地压低着我的身份与尊严,妄图彻底碾碎我的前途一般。
伴随着美妇人那裸足优美的弧线因为与地板的相互挤压之间而产生一丝肉感的形变,那足底与地板之间所形成的那一条平直的缝隙,便仿佛一捆乾坤袋一般,那足弓与地板之间形成的微小弧度,仿佛正释放着无穷无尽的吸力一般,要将我整个人的灵魂与肉体全都在那错乱的吸力中分别扯开,随后彻底地封印进那窄小的空间当中,永久地承受来自那来自美妇人全身重量的碾压,一辈子与她足底的泥垢与地上的灰尘成为她脚下最最卑微的存在。
默默地走到了小宅一角的栏杆旁,美妇人那充满了极致的肉感但却依旧充满了身体曲线却依旧妩媚极致的身段,正无声地笼络在皎洁的月辉中。那褪去了外出所穿的长袍的身体,此刻唯一还缠绕在她身上的衣物,便只剩一条通过缠绕与打结的手段被固定在了美妇人美臀的股沟之间的粗白棉布。虽然明明是巴掌宽度的粗棉布,但在美妇人那极致肉体的反衬之下,本该看上去结实而又掩盖的粗布,却仿佛丁字裤一般吃力地缠绕在美妇人的肌肤上。配合上美妇人那本就高挑的身段,简简单单的遮阴布却仿佛被提升到了一个远比我高贵的层次一般,令我甚至在仰望那垂摆在美妇人小腿高度的粗布的边缘时,都会下意识地产生一丝冒昧的感觉。
“嬴儿......你怎么就不理解母亲的苦心呢?”
仰望着如同银盘一般的明月,美妇人的语气中满带着一种令人深惋的憔悴语气一个人倚靠在木制的栏杆上,呐呐自语道。
匍匐在地上仰望着美妇人那一副悲痛的样子,在那满溢的母爱的之下,即使我此刻已然是一个在她脚下永远都无法翻身,只会崇拜着仰望着她的一切,并无时无刻仅仅只是在祈求着她能鄙夷地撇过我一眼。但面对着美妇人那洁至的母爱,我的内心还是不由地被引起了一丝如同普通人那般的同情的感觉。
“不,不久之后,宗门将会举办一场试炼......是人人都可以参加的那种,只要能取得名次的话,就可以破格加入秘境的探索。所以,这对于师弟的话......未尝不时一次机会......”
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可笑模样,我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十分恭谨的对着站在高处仰望着明月的美妇人说道。
然而,就在我以为我的提议会引起美妇人的在意的时候,一股莫名地威压瞬间让我回想起了第一次破格挑战高阶修士的时候,那股命悬一线的危机感。
缓缓地抬高了自己的视线,只见此刻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覆盖着皎洁月光的美妇人,此刻的眼神中正充满着实质性的鄙视以及满满的恼怒,恶狠狠地俯视着我。
“你是在跟我说话?”听着美妇人那冰冷的语气,巨大的恐惧以及危机感令我整个人的四肢都僵直在了地面上。
明明只是一个一点灵力都没有凡人,但此时此刻,我体内的奴性以及各种各样已经刻在了灵魂上的对于美妇人的崇拜以及屈服,甚至令我不仅无法在美妇人的面前展现出任何的实力,甚至还会在内心去不断地抬高美妇人的实力,从而无形之间让我对她产生了一股
实质上的从实力的层面被碾压的卑微而又弱小的感觉。
各种求饶和道歉的话语明明都已经到了嘴边,却在美妇人那凌冽的威压之下,被深深的卡在了我的喉咙里。
伴随着美妇人再一次迈开了自己大腿,这一次,那高贵的裸足每一次落在木制的台阶之上,都像是一次次沉重的灵压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压迫着我的灵识,让我真真地感觉仿佛自己那脆弱的灵魂,正被铺垫在美妇人的脚下,一次又一次被美妇人毫不留意地碾压在足底,甚至在反复而又单调步伐的践踏之下,都要被印上了美妇人足底的轮廓一般。
伴随着美妇人那宽大但却依旧显得柔软而又柔美的裸足重重地践踏在了我面前的台阶上,已经因为恐惧以及崇拜而匍匐在地上缩成了土下座的我,此刻身体最高的部位,也被我蜷缩着没有高过美妇人的足底。
然而却是如此下贱而又卑贱的行为,却刺激的我奴性,令我明明在不断体验着死亡感受的灵压之下,却依旧压抑不住那股兴奋的感觉,仿佛整个人正对着美妇人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威严发情一般。
“你一头肮脏下贱的畜生,是还没有意识到你的地位吗?”
伴随着美妇人的话语自上向下仿佛都凝聚成了实质性的压迫一般坠到了我的后背上,即使我此刻目光甚至全部都集中在眼前美妇人裸足所踩着的楼梯下的那一块石板上,整个人视线中丝毫没有任何跟美妇人所相关的东西,但我的脑海中却仿佛还是无比清晰地浮现出了此时此刻美妇人那满是厌恶的神情,以及那高贵的肉体,正在以一种极度鄙视的神态,碾压着我的一切。
“贱畜是没有说话的权力的,尤其是像你这种天生就是最底层的垃圾,更是连妄图想要帮助我的这样的想法,都是对我的亵渎。
”听着美妇人的声音不断从上边传来,此时此刻,那股巨大的压迫感仿佛已经摧毁了我的认知一般,令我甚至无法听清美妇人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下的贱畜不仅都不需要调教,甚至只要形成机会,都可以对着不认识的陌生人展现出最最下贱的姿态。你这样的垃圾,就连狗都你多出了一份忠诚。
”说完,面露出深深鄙夷的神情的美妇人,随即便双手抱在胸前,对着我的那匍匐在她脚下的身影,重重地吐上了一口口水。
伴随着一滩粘稠的液体“啪”地一声拍打在了我眼前的石板上,看着那在石板上不断扩散开来的,那粘稠的质感就像是在满满的包裹我的神智一般,那粘稠,厚重无法突破的被覆盖住了的压迫感,令我仿佛真的感觉自己只是一直卑微下贱的虫子一般马上就要被美妇人随口吐出的一口痰给覆盖着淹死了一般。但是下一秒,美妇人忽然却用着一丝略带有一丝迟疑的语气,说出了一句令我陡然整个人浑身一惊的话。
“但你在这的身份,似乎真的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这件事要是被嬴儿知道了的话......”
说到这,语气中带着满满地心疼,纠结以及丝毫不考虑我的想法的词句,便在美妇人那浓浓地母爱之中,展现出了一副一个母亲正为了自己的孩子操碎了心的温暖画面。然而只不过即使只是在那副画卷之中,恐怕也会将我那卑贱的身影给刻意剔除在外,但却依旧强压着我,即使是在画卷之外,
也一就要用自己的一切,去支撑美妇人所在的那一个高度。
低头冷冷地俯视了我一眼,随即美妇人的嘴中便发出了一声极为不屑的咂舌的声音。但随即,美妇人却又重新整理出了一副满满的鄙视的神情,像是在强忍着恶心的样子,冷冷地对着我询问道。
“你所说的那个试炼,是个什么东西?”
感受着来自美妇人毫不掩饰的鄙视以及厌恶,蜷缩在地上的我开始慢慢地开口说道。
“门,门内试炼是为了挑选出合适的弟子,去参加由五大门派合力举办的秘境试炼。由于秘境会因为不同人的体制有不同的效果,所以并不是修为越高就越会被选上。
虽然曾经确实有过先例,但是.......千百年来的试炼结果,却也依旧跟修为的高低紧密相关......”
就在我还想继续向美妇人解释下去,一阵柔软的触感瞬间通过我的后脑上,将那股极致的感受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然而,这种美好的感觉却还没让我享受一秒,那股柔软便携带着好似无穷无尽的压力一般,重重地碾压着我的后脑勺,深深地向着地面撞去。
一边是来自美妇人足底巨大压力,而另一边则是坚硬的石板理所当然的支撑力两股力量的裹挟之下,我只感觉美妇人的那股令我感到极上兴奋但却又从灵海中感到恐惧的那股威压,正通过这片面的接触,被不断地碾压进我的脑海中。强烈的快感就像是要搅烂我的大脑一般,仿佛我只要真的下意识地彻底放空一下自己的意识,从此整个人就会成为一个灵魂永远也走不出这份快感,今后只会在永无止尽的幻想与怀念中度过,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一切事情的失心疯一般。
“给我,讲重点!”高高地崩紧了自己脚背,此刻的美妇人一边高高地抬起了自己脚后跟,一边不断地通过大腿上的肌肉不断地向自己的脚底施加着力量,甚至在这之上,她还在恶毒地碾动着自己脚掌,并扣动着脚趾,像是想把在这一刻能使用出来的全部痛苦,全都一次性地全都施加在我的身上。
“我,我有办法帮助师弟蒙混过关!”感受着美妇人那对于我头部的摧残,不论是出于对于痛苦的屈服,还是在担心奴性所带来的快感马上就要彻底地腐蚀掉我的神智。在本能的求生欲的驱使下,我大声的说出了应打动美妇人的结论。
果然,在听到了我的回答之后,美妇人先是停下脚底碾动的动作,随即刻意施压在我头上的压力也渐渐消失了,随后便是美妇人那足底的柔软以及温暖也离开了我的后脑上,瞬间令一股空虚与不舍的感觉爬遍了我的全身。
“把头抬起来。”伴随着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尽管依旧带着浓浓的鄙视的味道,但语气已经趋于平缓的美妇人的声音再一次从我的上方传来。
然而,就在我刚遵从着美妇人的意思向上抬起了的头时,只见一只巨大的脚底此刻正直直地冲着我的面门踩来。
不等我有任何一丝反应的机会,美妇人那巨大的足底遍已经贴合在了我的脸上。
一时间,一股沾粘且絮絮叨叨似乎夹杂着许多坚硬灰尘的触感,遍重重地覆盖在了我的脸上。
伴随着我由于紧张与兴奋开始下意识地大口呼吸,美妇人那足底所散发出来的气味,遍通过我的口鼻,源源不断地灌入了我的身
体。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使用了某种夺舍身体的邪术一般,被他人从外界强行向体内注入不属于自己的灵力,从而压制住身体本尊的力量,来使得对方成为只会服从自己命令的傀儡。
只不过这等邪术,即使是在真正的魔教中也极少会有人使用。原因也很简单,除非是在实力上有着绝对的差距,否则这种法术根本无法成功,尽管某些女邪修也会通过各种类似于蛊惑的手段来令受术者在自我产生愿意的情况下降低控制的难度,但不论如何,这等邪术想要彻底控制住人的难度都极大。
然而此刻,一边感受着践踏在自己脸上的美妇人的足底,透过她脚趾的缝隙,仰望着美妇人此刻脸上那浓浓的鄙夷的厌恶,卑贱的奴性瞬间令我的全身开始顺理成章地接受着来自美妇人的一切,任由着她足底那在美妇人自己看来都极为肮脏而又令人厌恶的气息肆无忌惮的填斥我的全身。
“这本来是一种用来贬低奴隶人格的一种调教手段,通过让他们在接受践踏的同时令他们产生无法抵抗的念头,同时再用脚底气味去不断蹂躏他们的意识,让他们同时再产生自己也只配如此的错觉,从而将他们的身份再一次地削减贬低,从而让更好地控制他们去执行更加粗重的脏活累活。但是现在......”
一边说着,美妇人一边扣紧了自己的脚趾,随即令自己的足底更加深深地碾压在了我的面门上继续说道。
“现在就先用来作为一份奖励,让你稍微体验一下‘狗’这一阶级的待遇好了。”
一边说着,美妇人一边轻轻地抬起了一丝自己的足底。
仰望着美妇人足底的纹路,从刚刚起就只吸入过美妇人足底气息的我在短暂地吸入了正常空气的瞬间,瞬间产生了一种窒息的头晕的感觉。然而就在下一瞬间,美妇人那宽大的足底便再一次随意地践踏在了我的面门上。
伴随着足底那柔软而又厚重的压力再一次覆盖在了我的脸上,一声像是击掌一般清脆的“啪啪”声,也伴随着美妇人的足底在我的脸上不断来回地践踏着不断发出。
仰望着美妇人的那巨大的足底在我的视野中不断地身高而又落下,足底满是一股汗渍足臭的气味与窒息的感觉相互有节奏地交叉着不断碾压着我的意识,那种像是被美妇人彻底打败了的感觉,令一股空灵的幻感,逐渐填充了我全部的意识。
双手掐在腰部,在简单的重复了几次践踏的动作之后,美妇人那鄙夷的目光中甚至都带着了一丝无聊的韵味俯视着在她脚下,满脸极乐神情到已经失去了意识的我有些不满地喘出了一丝鼻音。
随即,继续保持着一副高傲的姿态俯视着我说道。
“现在的话,你就已经是‘狗’了。好好去思考一下‘狗’应该干点什么。
”说罢,美妇人本欲直接离开,但眼神中在此刻却莫名地闪过了一丝不安的感觉随即重新鄙夷地看向我,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鞋子。随后将鞋子鞋口向下,覆盖在了我的脸上。
“‘狗’要先记住主人的气味,并将这种感觉作为最最重要的存在。虽然对你而言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是比你还低贱的,但是我还是要让你好好地明白,自己的地位以及......自己的待遇。
”原本是用来贬低奴隶身份的话语,想通过这种严厉的语气来
令奴隶明白,自己的待遇就是在自己住人的脚下,甚至只配被主人的鞋子给统治。但是到了我这里,却转成了只要好好做好“狗”,就会被奖励鞋子的感觉。
整个人开始下意识地在美妇人的命令下,开始深刻地感受美妇人鞋子中那潮湿的感觉,伴随着我呼吸的不断加重,常年积累在美妇人鞋子内测的足垢似乎都在我呼出的热气下,被不断软化,开始松动脱落到了我的脸上。
“好好记住我才是你唯一的支配者,你这贱狗的一切不过都是被我踩在脚下用来榨取利益的垫脚石罢了。”
冷冷地俯视着在自己的话语中开始不断下意识地开始抖动的我,美妇人虽然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在心里却已经再次给我打上了一个连先前最下贱的畜生这一标签都不如了的新的卑贱标签。
“这一切都是为了嬴儿......”小声地对着自己鼓励了一下,美妇人的身上瞬间再次流露出了一股深刻的压迫感与鄙视。
“任何时候只要发情就必须想起这股气味!”
“你这辈子只能活在此刻的这种感觉之下!”
“用永远都是我脚下的‘狗’!”“下贱!恶心!”
伴随着美妇人一次又一次地用最严厉而又鄙视的话语像是在诅咒我一般,向我恶毒地掷出各种话语。那一句句对于我人格最最深刻的嘲弄以及诅咒伴随着我意识由于美妇人的鞋子而变得空虚的瞬间,宛如一道道言灵一般,被刻在了我的神识之上。
伴随着美妇人似乎自己也再也想不到更多的话语,已经像是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已经严重超载,只剩下简单的肌肉反应还在顶着自己脚下的臭布鞋不断抽搐的我美妇人的眼神中似乎还是带有这一丝不安,但是那更加鄙夷而又厌恶的神情,则是仿佛令美妇人自己都重新认识到了,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下贱的存在。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直接让你去死了好了。”
默默地说出这么一句恶毒的话语,美妇人便在月光下直接转身,美满的肉体在月光之中的每一次律动,仿佛都带着一股能压垮男人欲望的肉感与美艳,而那高艳的神态更是会令每一个对她产生欲望的雄性,都会主动压低自己的身份只为能讨好她。
伴随着美妇人臀部上丰满的媚肉伴随着大腿相互交错的步伐微微地扭动着回到了房间,寒冷而又黑暗的深夜里,只剩下三魂七魄都已经被美妇人用各种下贱肮脏之物重新填充了的我,依旧保持着仰面的跪坐的姿态,承受着来自美妇人布鞋的压力。
第六章
用脸撑托着美妇人平底鞋的鞋底,美妇人足底的那气味就像是已经彻底地浸透了这双老旧的鞋子一般,即使是在鞋底这种根本没有机会直接接触到美妇人足底的这种部分,若有若无之间,仿佛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美妇人的足底所散发出来的足臭味。
同时,混合着各种地上踩踏过的污垢,粗糙而又令人感觉恶心的触觉搭配上各种泥土花草的腥臭与美妇人足臭的混合,那种自己仿佛就是美妇人脚下不经意间踩到的某种与泥泞或者虫子为一类东西感觉,更是令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被缩小成了虫子一般的大小,随后被美妇人的鞋子给死死地压在了原地,不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脱身。
疲惫的跪在美妇人暂居的小宅的台阶下,在这个深夜的冷清与
黑暗中,一种莫名的恐惧与绝望牢牢的笼罩我的心灵。感受着那股像是连美妇人的鞋底都无法去反抗的卑微,我只感觉一股极致的恶毒,正在肆意地侵蚀着我最后的底线一般,而面对这几近是掠夺一般的压迫,我却本能地无法生出一丝抵抗的心理。
颤抖着呼吸着从美妇人破旧的鞋底所散发出来的足臭味,美妇人那高大而又丰满的身躯就像是挤满了我我的大脑一般。那足以用沉重以及压迫去形容的母性以及肉感让我那孱弱的精神在她那鄙夷的俯视之下,仿佛瞬间就会被极致的肉体给狠狠地碾碎元神。在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放着自己对于美妇人所有的回忆,美妇人的每一步,每一言,似乎都在有意地无情地踩碎我内心的最后一丝自尊。
然而即便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却依旧无法自制地像一条下贱的野狗一般,在无脑地追寻着美妇人的足底。纵使我的内心已经无数次地警告过了自己这么继续下去的结果,但每每这一刻,我的脑海中却总是会莫名地浮现起曾经仰视着美妇人足底的画面。仰视着美妇人足底的一刻,我仿佛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意识只剩下对她绝对的崇拜与服从。
最终,在一阵身体下意识的痉挛中,在我一次又一次地主动放低姿态,甚至是故意去作践自己,此时此刻我终于沦落到连美妇人脚下的一双鞋子都再也敌不过了地步。
感受着自身的卑贱刺激着奴性所不断涌现的快感,这股已经令我彻底昏头上瘾了的感觉,更是令我无形之中对美妇人的一切产生了更深的崇拜以及依赖。
而此刻的美妇人,却是平静地休憩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论她此刻究竟是还在担心着自己孩子的未来,还是已经入睡,她都绝不可能考虑到我却已经被她最后的那一下无心之举,给牢牢地拴在门口。
明明都只是一双老旧到连普通人都会嫌弃的脏臭布鞋,但伴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主动以一副下贱而又可悲的姿态,任由地美妇人对我施以各种的鄙视乃至是贱视。以至于到了现在,即使我是真心想要从美妇人的支配之下挣脱出来,却是连她随手甩在我脸上的鞋底都敌不过。
感受着脸上从美妇人的鞋底所传来的压力,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重量,此刻却仿佛牢牢地碾压住了我的灵魂。独自蜷缩在美妇人小宅的台阶下,那股源自骨子里的屈服与快感第一次令我产生了一股无比后怕的感觉。然而,即使我内心的危机感确实驱使着我试着去对美妇人的那双墨绿色的平底布鞋的鞋底做出反抗,但是面对着美妇人鞋底的压迫,我那忸怩的动作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发情的野狗在宣泄自己无处释放的欲望一般。明明仅仅只需要简单的起身,将脸上的鞋子丢到一边就可以摆脱的困境,但我下贱的奴性配合着美妇人的老旧布鞋,却是硬生生地将我的能力,削弱了一种连如此简单地反抗,都仿佛需要去拼尽全力才有可能成功的地步。
在美妇人的鞋底下下贱地扭动着躯体进行着可笑而又无用的挣扎,伴随着卑贱的快感去恐惧的担忧轮流交错着刺激着我的行动,我的身体就在心中所充满的矛盾和挣扎之中,不断在被挫败的失望中,反复被一股下贱的快感刺激着源自骨子里的奴性。
伴随着我越来越急
促的呼吸每一次都会从美妇人的鞋底嗅到那一股美妇人足底所特有的媚臭,我无比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对美妇人的依赖已经到了无可救药地病态地步。
然而,每当我的脑海中尝试挣浮现起想要脱我与美妇人之间,那不论从地位还是付出上都不对等的这种连主奴都算不上的关系时,我的脑海中却总是会浮现起美妇人那肉欲而又高挑的身姿,正在以一副无比蔑视的眼神伫立在我的面前,仿佛是想看看在她的面前,我到底还有什么底牌不曾亮出。而那完全只是流露出了心声的蔑视眼神,更是令我内心深处的对于美妇人的恐惧和崇拜感就像一张巨网,紧紧地缠绕着我,让我在她蔑视的俯视之下,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感受着这种已经被美妇人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意识中地深度的压迫与奴役,我只感觉美妇人的身影,仿佛都已经侵入了我的神识中一般,在面对着她无数次鄙夷的眼神与践踏之后,我仿佛能感受到,我原本的人格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碾碎,随后在美妇人的俯视下被一点一点地销毁。每次徒劳而又卑贱地挣扎,都似乎只是在更深地确认自己的无力和卑微。我的存在仿佛完全取决于美妇人的鞋底,而我曾经作为整个门派天骄之子的自尊和尊严,更是被她视作垃圾一般,一次又一次肆意地践踏在脚下。纵使我已经表示愿意动用私权去为她的孩子谋得好处,然而换来的却只是被她当作一件摆放鞋子的架子,被晾晒在房间的门口。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地试图想要反抗美妇人的鞋底,而每一次的失败,却都让我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反抗的目的似乎早就已经不是想要挣脱美妇人的支配与压迫,反倒是仅仅只是想在美妇人的鞋底之下,一次又一次地体验那股败北的感觉而已。简简单单地被鄙视,被压迫似乎已经逐渐地无法再满足我那欲求不满的奴性,我甚至需要用被美妇人用鞋底轻而易举地就击败了的这种下贱到荒唐的耻辱行为,才能重新找到那股卑微的快感。逐渐的,我开始渐渐失去的不仅仅只是反抗的意志,我甚至开始失去了我曾经的理想与决心,仿佛那些曾经支撑着我度过了无数次苦难的信念,都比不上美妇人在我的脸上踩上一脚,甚至只是默不作声地向我投来一个蔑视的眼神。我开始变得不再是曾经那个有着自己想法和梦想的天之骄子,而是变成了一个只会盲目崇拜和服从,屈服在了美妇人双脚之下,光是被鄙视和奴役就会极乐到高潮的连畜生都不如的垃圾罢了。
尽管此时此刻面对美妇人的破旧布鞋我似乎已经再没有了一丝的反抗成功的可能但我的内心对于此时此刻我的行为与感受依旧有着那么一丝自我的厌恶与妄图挣扎的念头。然而,我在心里所产生的一切想法,都仿佛被神识中,那个宛如巨人一般高大的美妇人尽收眼底一般,每每只要我稍稍产生一丝反抗的念头,她那鄙夷的神情立马就会变得不满起来,宛如俯视虫豸的蔑视目光中,同时也会流露出一股包含着恼怒的鄙视。而已经在美妇人脚下卑贱到无以复加的我的一切念头,则会在美妇人的这一股视线中,被蒸发殆尽。
逐渐的,在这种无法逃脱的痛苦和屈辱中,我能明
显地感受到自己体内运转的真气正在逐步混乱。游走于脉络之间灵力,也仿佛在美妇人足底气味的控制之下,开始转变成了一种限制我实力的负担。曾经,我那引以为傲的修行和实力,似乎全都在美妇人的脚下渐渐消融。那些经年辛苦积累才取得的实力,在美妇人的鞋底之下,仿佛根本毫无意义一般。在美妇人的鞋底经历了一次又一次败北的经历之后,我发现自己的灵力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所束缚住了一般,不仅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甚至会让我在面对美妇人的时候,成为限制我实力的枷锁。我的修行之路,似乎已经偏离了正轨转而沉溺于这种无尽的自我贬低和奴役之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美妇人鞋底所散发出来的那股足底的媚臭,不仅在逐渐地对我的灵力的运转不断地套上一层又一层的枷锁,同时还在扭曲着我的心智,让我在不断沉沦屈服在美妇人脚底的同时,对于修行的渴望和热情也逐渐消逝。那些曾经的梦想和志向,已然全部都被这段扭曲的经历所淹没。一边幻想着神识中的美妇人不断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我一边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和存在的意义,仰望着那宛如高山一般令我无法翻越的极致肉体,我甚至开始绝望地放弃追求自我提升的念头。在自己曾经的贪欲以及侥幸心理地驱动下,我一次又一次主动的顺从与屈服甚至是败北,都已经令我在精神的层面都已经被美妇人牢牢地踩在了脚下。是我自己一旦一点地抛弃了自己全部的尊严,主动哀求着美妇人,将我我变成了一个失去了曾经的雄心和斗志,只知道顺从和屈服的存在。
不断呼吸着从美妇人的鞋底所溢出的足臭,那好似绸缎一般滑腻但却稠密的气味好似真的化出了实体一般,缓缓地裹挟住了我的思维与意识,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的意志力和反抗的念头全部束缚。在这股气味的笼罩下,思维开始逐渐模糊的我更是开始在这股恍惚之中逐渐丧失了自我,最终整个人的脑海中仿佛只剩下了美妇人那傲慢而又鄙视的俯视,以及那股威压之下卑微而又无能的感觉。每一次深吸一口这种气味,那股足臭似乎都在刺激着我的大脑,在奴性所产生的快感的驱使下,我甚至对这股本该令人从生理上感到排斥的气味,产生了一股依赖的感觉。每次一的呼吸,仿佛都在加深我我的奴性,令我的心智被这种扭曲的欲望所充斥,无法自拔。
然而,就在我还在恍惚着不知道究竟是在崇拜着美妇人的鞋底还是隐隐之中依旧在不知死活地妄图去抵抗那来自美妇人的压迫,美妇人原本紧闭的小宅的阁门,忽然被人从里边推了开来。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寂静的环境,随着阁门缓缓地开启,一道曼妙而又丰满地高挑身影,浑身散发着一股令我都不敢去直视的傲慢从门内走了出来。在初升阳光的照耀下,美妇人的肉体就仿佛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一般,令我在念念不已的同时,却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在美妇人鞋底的镇压下,在美妇人休憩的小宅前跪在地上,做了整整一晚的鞋架。
似乎是为了方便自己休息,不再穿着白天去探望孩子时所穿的端庄母仪的长袍此刻的美妇人仅仅只是穿着一件素色的短衣。窄小的衣服向上无法遮掩美妇人傲人的巨乳,
向下也因为长度的问题,仅仅只能隐隐遮住美妇人的小腹。而再往下,美妇人则仅仅只是用一条白色的棉布,通过缠绕的手法,穿过自己的股间再折回自己腰部随后将多余的布料直接垂直地垂下,让棉布勉强起到了一丝内裤的作用。而她那绝美的容颜上,却是依旧保持着那种傲慢而从容的气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外,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跪伏在台阶下的我。
透过美妇人鞋底的边缘,我吃力而又渴求地用余光注视着美妇人的一举一动,再经历了无数次的屈服与败北之后,此时此刻美妇人在我眼中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样的高贵乃至是神圣。伴随着美妇人轻轻地向前迈开自己的大腿,在她足趾点地的瞬间我仿佛真的感受到了一股微小的压力仿佛点在了我的额头上,随后伴随着美妇人步伐的前移,那股压力在开始逐渐变大的同时,仿佛也在我的额头上逐渐显现出了美妇人前脚掌的轮廓。
而伴随着美妇人步伐的继续前移,美妇人整个足底轮廓仿佛都倒映在了我的脸上。
与此同时,那仿佛来自于美妇人全身重量的压力,也令此刻在早已灵脉混乱的我开始难以支撑,整个人也开始伴随着美妇人步伐的前移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尽管美妇人自己只是在平常地走路,但是伴随着她每一次步伐的迈出,我仿佛都能感受到她足底的轮廓,温度甚至是压力。仿佛我就是地面上的一粒微小的尘埃,只能伴随着美妇人的步伐,被她的脚步无数次无情地践踏,碾压。伴随着美妇人每一次落脚足底与木地板之间发出的深闷的轻响,一种无法言说的卑微和恐惧伴随着美妇人的每一个步伐都仿佛狠狠地践踏在了我的脸上。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似乎都在强化着我心中的对于她的屈服与崇拜。
默默地走到了阳台蓄水池的位置,美妇人的目光落在了水面上。默默地注视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随后美妇人便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想要以此来寻求一丝宁静。
她的手指轻触水面,轻轻地搅动着,水波荡漾。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柔情和思考,这样的一面与她平日里的强势和威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如此一副温柔而又满溢着母性的形象,我却深刻的知道这是美妇人在在担心自己的孩子。
仰望着她绝美脸上的愁容,当我纵使美妇人的母爱已经满溢到了这种程度,却依旧连零星地半点关心都不会施舍给我,哪怕她的一切付出在她的孩子看来,恐怕都是一种多管闲事,但她却依旧满怀真心的愿意为她的孩子找寻一切有用的帮助。而这当中找寻帮助的办法,不乏有彻底地用践踏,鄙视以及碾压的方式榨干某些心甘情愿自我下贱的畜生的一切有用的价值,然后踩着他们的尸体,托着自己孩子将他送上更高的层次。
伸手从蓄水池中舀起了一些水轻轻地拂了拂自己面容,重新抬起头时,美妇人的眼神中已经重新换上了一种冷漠的鄙视。随后,便重新迈开修长但却满溢着肉感的长腿,每一步都仿佛重重地践踏在我的灵魂上一般,重新走到了小宅的楼梯前。
高高地站在楼梯上,美妇人双手抱在胸前满眼鄙夷而又厌恶地俯视着我。随后她便直接抬起了自己的
大腿,随后依旧保持着满脸厌恶的神情,对着我的脸狠狠地踩了下来。
伴随着我脸上的老旧布鞋被美妇人随意地穿在了脚上,一股温柔以及柔软,瞬间透过美妇人粗糙的鞋底传递到了我的脸上。同时,那股美妇人足底所散发出来的足臭味,似乎也在这一刻瞬间涌入了我的大脑。那种丝毫不同于仅仅只是鞋底余味令我似乎还有着那么一丝挣扎的余地的感觉,伴随着美妇人开始不断下压的体重,美妇人足底所散发出来的那股魅惑的足臭,仿佛也伴随着美妇人那不可抗拒地碾压,径直地灌入了我的体内。
一边单脚踩在我的脸上,美妇人一边身体前倾,用手指从自己脚后跟下,抠出了自己鞋底的后跟。随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将另一只脚踩进了扣在了我脸上的布鞋中随后同样身体前倾,用手指从自己脚底扣出了鞋跟。期间,仰望着美妇人那笔直,修长在满溢着肉感的同时似乎还有着一丝肌肉轮廓的大腿,那股极致力量的压迫感,即使并没有彻底地践踏在我的脸上,却依旧令我仿佛能够切身实际地感受到,那来自美妇人肉体那极致的压迫。
习惯性地将两只脚在我的脸上踩了两下,美妇人仿佛从来就没有当作一个人一般就像是踩着楼梯一般,踩着我的脸走到了地上。
在美妇人的鞋底离开了我的脸部的一刹那,那股束缚着我的感觉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以及空虚的感觉。
伴随着美妇人脚步的走远,我内心那股渴望被羞辱,碾压的欲望开始变得愈发地难以抑制。最终,就在美妇人还没走远几步的时候,我便下意识地爬行着,跟到了美妇人的脚边。就在我低下头准备屈服于自己的欲望,任由身体追寻快感的直觉,冲着美妇人的脚后跟扑去。
然而下一秒,一股强烈的威压陡然间从我的上方传来,令我整个人瞬间被一股恐惧的感觉给定在了原地。
“你是想干嘛?”听着美妇人那冷漠中甚至带着些许恼怒的声音,明明是此刻我的内心全然都是各种慌张以及恐惧,但是面对着那已然近在咫尺的美妇人的足跟,我的下体却是不自觉地充血到了跟狗尾巴一般一抖一抖的地步。
“想碰到我的脚吗?”尽管语气依旧冰冷,但此刻美妇人的话语中,似乎多了那么一丝在鼓励我的意思。
听到美妇人的话,我立刻开始止不住地点头。
但面对我回应,美妇人却仅仅只是轻蔑地冷哼了一声,随即转过身来,抬起大腿一脚重重地踏在了我的脸上。
感受着那股熟悉但却又比记忆中更加令人无法反抗的压力,我透过美妇人鞋底边缘,勉强地能够顺着美妇人的大腿向上看去。之间美妇人的两股之间,一段本该有两个巴掌宽度的棉布,此刻在美妇人媚肉的挤压之下,仿佛仅仅只剩下一线的宽度了。
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媚肉填斥着我的视线,像是就此给我拉开了一道连视线都不可逾越的鸿沟一般,将我整个人灵魂的高度,都就此限定在了美妇人的巨臀之下。
“去把你昨天说的事情都办好,回来我自然就会奖励你。
”一边用鞋底肆意地摩擦着我的面门,美妇人嘴里一边毫不在意地说道。
毕竟美妇人口中的“奖励”对于她自己而言,全都不过是一些对她而言根本不需
要付出什么代价的东西。
而却是这些对自己而言什么都不算的东西,确实能为自己孩子换取到不论他自己如何努力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一想到这,美妇人看向此刻正被自己踩在了脚下的我,目光顿时变得恶毒了起来。
随后,就在她抬起脚的瞬间,伴随着美妇人一阵咳嗓子的声音,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一口浓痰便迎面被美妇人唾在了我的脸上。
伴随着还未明亮的视野瞬间染上了一层模糊滤镜,我那早已想狗尾巴一般充血到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的下体,则是在美妇人这最后的一次羞辱之下,彻底地射了出来。
“哼,看来你的作用还蛮多的啊?虽然都是下贱到连狗都当不成,要去给人当家具。
”说着,美妇人则是吸了吸鼻子,再次弯下腰,对着我的脸再次撅起了自己的嘴。
随后在另一声满是鄙夷的唾声中,我剩下的半个视野也被糊上了一层模糊而又粘腻的滤镜。
“去给我把事情都办妥了,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
说完,伴随着美妇人抬起脚冲着我的面门狠狠一踹。一股强劲的力道瞬间将我踢出了数米远的距离,才摩擦着地面慢慢地停了下来。
吃力地爬起身向着美妇人的方向看去,纵使我的视野似乎依旧模糊不清地像是有什么扭曲的东西在流动,但我却依旧可以勉强地看清,不远处,美妇人那曼妙的身影正沿着林间的小路,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远方......
第七章
伴随着美妇人的气息逐渐的远去,那股仿佛由下贱所构成的沉重的压迫感才慢慢地淡离了我的身体。尽管清晨的寒风似乎已经令我彻夜都在发情的意识清醒了不少但我却人就能清楚的感受到,某种根本不受我控制的冲动正沉沉地栖宿在欲望当中。
略微回顾了一下先前所发生的重重经历,就在我的脑海中还没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还能有什么方式能摆脱自己此刻的这种绝事困境,我的意识里却已经先一步的幻化出了美妇人的高大的身影。一时间,巨大的卑微的感觉瞬间像是唤醒了那栖宿在我欲望中的那股下贱的冲动一般,令原来本应该去思考如何摆脱深陷于美妇人困境的我,直接再一次主动的屈服在了美妇人那仿佛已经深刻在了我的灵识中的支配之下。
随着我内心自卑下贱的情绪开始越来越明显地刺激着我的奴性,让我光是在面对自己脑海中的由欲望所幻化的美妇人面前都会不由自主地陷入一股浑身由于兴奋而产生的无力感,而伴随着无力感被无限的放大,美妇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仿佛也开始一点一点地突破了我所能承受的极限。
感受着那股完完全全由鄙夷,恶意以及嘲讽所形成的威压,早已在先前各种抵抗中故意放弃乃至是屈服的我,此刻已经失去了任何可以用来抵抗这股来自于美妇人的压迫。仅仅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回想起那种感觉,都会令我瞬间下体勃起,浑身陷入了那股仿佛整个人都被美妇人的巨足给碾压在了脚下的无力与卑贱的感觉。
独自一人处在美妇人暂居的小宅的台阶下,仿佛我只要一在心里打起想要去摆脱美妇人的支配的这一念头的瞬间,我那卑贱的奴性便会抢在我开始思考之前,便让我先一步在脑海中幻化出美妇人的形象,最终在让我
又一次重新深深地感受了一遍自己在美妇人面前的那股下贱与卑微之后,顺便碾碎了我全部地反抗念头。
不知不觉当中,我似乎已经再没有了去违抗美妇人命令的能力。然而明明不论从实力上还是从背景上,我明明才是那个占据着绝对优势的存在。但却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却莫名其妙地将自己全部的弱点,都仿佛主动地献到她的脚下,去主动成为供她踩踏攀升的阶梯。
然而在事实逐渐开始变成现在这样无可扭转之前,我明明有着无数的机会与方法来避免这样的结果,但最终的结果,却又仿佛是我自己一点一点地主动放弃了自己的一切,饶是在美妇人已经表现出了万般鄙夷而又厌恶的情况下,恬不知耻地将自己脸垫在别人前进行所必会踩过的道路上,硬是强迫着美妇人越发地开始习惯且贱视我的一切,以至于最后理所应当地根据自己付出与回报的比例,将我定义在了最最下贱的那一层位置的底层。
一想到这样的结果,一股难以言喻的卑贱便会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了我的全身。就仿佛此刻美妇人正站在高处,一脚狠狠地践踏在了我的身上一般。
同时伴随着那股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要碾碎的压迫之下,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快感却更是在这种时候,令我浑身使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然而,就在我已经打算彻底放弃抵抗,想要彻底地屈服于此刻这复杂的感受当中的时候,一阵极其不自然的气息忽然猛地唤起了我的警觉。然而即使如此,我却也只是能勉强地回过一些神来,但先前那股美妇人遗留在我身上的压迫,却依旧仿佛在似有似无地阻碍着我一切的行动。
照理来说,以我本身的实力,莫要说在完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窥知周围的一切即使是以身行动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那股气息的背后。
然而就在我刚准备催动神识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却总是会猛地浮现起美妇人那丰满高大的肉体仿佛正用脚碾压着我的面门一般,将我的向上仰起的头正当作阶梯一样正试图走向更高位置。于是瞬间,我原本刚催动了一半的神识瞬间像是被截破了一般非但没能发挥出作用,反而还令我像是收到了某种反噬一般,整个人体内的运灵瞬间便变得不可控起来,令我整个人连支撑住自己的身子都显得极为吃力。
然而,根据竹林中不断传出的莎莎的声响,即使不使用神识,我也能明显的听出来者完全是在慌不择路地逃跑。以至于马上就要冲出竹林与我撞面,似乎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最终,伴随着一双白嫩纤细的素手顺着竹节间的缝隙插出,随后狠厉地向两边一扯,在竹子应声折断的同时,一个浑身衣服破损满身还有着些许擦伤,头顶留着一对棕红色狐耳的少女便以一副提防着身后的姿态从竹林中钻了出来。
尽管来着从面容上被我先入为主地定义为了少女,但是当她整个人都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却又开始觉得用少女来定义来着的年龄段似乎又不是那么的准确。丰满肥硕的胸部在少女剧烈运动的惯性下,正在以不可思议地幅度晃动着。从残破衣摆下露出的长腿,却也完全不似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年龄还略小的师妹们的那般纤细,伴随着一根束带紧紧地缠绕着少女
纤细的腰肢,她那厚宽的胯部对男性视野上的冲击似乎也完全不亚于她胸前的那一对巨乳。
然而在这本可以趁着少女的全部心思仿佛都集中在身后的追兵令我可以先发制人的时刻,我全部的视线与意识却仿佛被少女那曼妙的肉体给攥住了一般。硬是让视线中少女的身子呈一帧一帧的画面在我的眼前闪过,而身体上却是没有做出一丝准备的行为。
最终,在少女小跑了几步之后,我便在她满是惶恐不安的转头中,彻底失去先攻的机会。
当注意到了我似乎正不偏不倚地挡在了她前进的道路上的时候,她的眼神中先是不紧不慢地闪过了一丝绝望。但随即,她还是先一步地站定了自己的身子,随后交叉着自己的双臂,同时露出了一副像是要与我拼命一般的神情,从喉咙里冲我发出了一声声宛如野兽一般的低吼。
是破了牢笼的妖兽。看着少女兽耳以及手指与脚趾上尖锐的指甲,我瞬间判断出了目前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然而即便如此,我体内所残存的下贱的兴奋快感却依旧阻碍着我灵气的调动,令我在每一次催动灵脉的时候,都会莫名地有着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令我不论是在肉体还是在精神上,似乎都受到了某种巨大的阻力。
看着一副有些瘫软在地上,有气无力直接似乎依旧对自己有着某种下贱想法的我少女的内心瞬间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怒意。随即,她便也不再用某些流程去试探一下面前拦路者的实力,直接便是以一种十攻无防的气势,冲着我猛冲过来。
在接近的瞬间,少女似乎也有着那么一丝对于自己不理智的后悔,但是当她侧踢出的长腿宛如一条鞭子一般,狠狠地抽在了我的侧脸上将我整个人都踹飞出去了的时候,她似乎自己也不曾想到,最终居然会是这么一个顺利的结果。
伴随着嘴角下意识地露出了一股轻蔑而又得意的微笑,少女灵动的美眸中忽然灵光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一般。随后再次猛地跑到了我的身后,随即用她尖锐的指甲从后边顶住了我要害的位置,随即以一种又像是威胁也像是诱惑的口吻,对着我的耳边喃喃地说道。
“救下我,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否则的话......”
说完,少女的指甲便微微地用力扎进了我的肉里,像是在用实际行动在向我展示不听从她要求的后果。
随后,还不等少女再做出更多的动作,三个身穿长衣脚踩长剑的男子便远远地从天边快速地向着这边逼近了过来。随后坦然地落在了离我算是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向我的方向打量了过来。
起初,为首的男子还是一副孤冷傲慢的神态,但是在看清了我的脸后,他原本冷峻的表情瞬间像是崩塌了一般,惶恐与惊吓瞬间挤满了他全部的面容,并迅速抱拳躬身对着行礼道。
“见过掌门首席大师兄。”听到为首的瞬间这么一说,两个似乎完全没什么地位,只是被拉过来充数的跟班也在一脸的不解,困惑以及不安中,仿照着为首的男子的动作,向我行礼作揖长道。
而在听见并看到了来者的行为与神态之后,原本还紧紧地抵着我后背的坚硬触感瞬间下意识地放下了自己动作。同时通过身后错乱的呼吸以及少女惶恐不安的颤抖也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少女此刻的后悔与无助。
伴
随着突如其来的寂静忽然将本就剑拔弩张的瞬间变得更加尴尬起来,为首的男弟子像是宁可死也再也不想忍受某种压力了一般,突然猛地抬起头,随后结结巴巴地颤抖道。
“敢,敢问大师兄......可曾有见到......”
“没看见。”轻描淡写的一句抢在了男子说完话之前,我便打断了他接下来所说的话。
然而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连我自己都有些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当着这么明显的结果面前,不许损害自己的名誉去袒护这么一个从未见过的狐妖。
但是当我说出了“没看见”这个答案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却满满都是少女先前贴着我耳边,喃喃说过的那句。
“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一股莫名的躁动似乎正趁着这个间隙,开始刺激着我的奴性,令我莫名地开始在脑海中开始幻想当这个少女一会知道,我所想要所要的奖励,却仅仅只是想让她将自己那双在竹林中逃窜时就早已粘满了污垢的双脚,践踏在我的脸上。到时候,她究竟是会露出玩弄而又鄙夷的神色,将我用作一块自己的擦脚布,将足底全部的污垢都涂抹到我的身上,随后再发出毫无下限地嘲笑。还是会将我与面前的这帮人视作一群,将我视作用来发泄长期监禁与关押所产生的不满的发泄口用狠狠地践踏来兑现自己的承诺?
但不论是最终是哪一种结果,那种处于下贱奴性而产生的渴望感觉,已经令恨不得此刻就跪在少女的面前,以最下贱的姿态,匍匐在她的脚底向她坑求。
“既然如此,那,那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吧。我们走!”
随着领头的男子非常坚定地转身离去,身后的两个跟班明显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自己追捕的目标就在眼前,但是领头的人却全然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如此一来,各种不安与惶恐也让他们逐渐意识到,我的身份可能并不简简单单只是几个他们平日里会听到的几个头衔的随意组合,而是真正的有着一层他们不能去触及的权威正阻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随着他们三人慌慌张张地重新御剑离开,少女在再三确认他们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远了之后,才有些心有余悸地从我的背后退了出来。
然而,明明已经躲过了抓捕的她,此刻的神情上却依旧全然不见一丝喜悦,反倒是阴郁的神态,更是远胜之前的惶恐。
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少女的容貌与姿态,我的脑海里却不时地闪出的全是以一种仰视的视角,正注视着少女或是阴笑,或是冷峻的神情,随后高高地抬起自己的大腿就要冲着我的面门猛踏下来的画面。
而少女在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后,先是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自己隐私部位,但随即似乎又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之后,又有些刻意但又不情愿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伴随着一阵娇羞与些许恼怒的神情交错地浮现在少女的脸上,我原本高大的身姿却在少女断定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了的绝望中,慢慢地低到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可置信的高度。
颤抖着喘着粗气匍匐在了少女的脚下,此时此刻就连我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这么做了。
放在曾经,当着各色美丽的仙子或是邪修妖女幻想着她们以各种各样的神色羞辱虐待我的这种下贱
的想法,并不是没有过。但是每一次最终的结果都是,在我彻底暴露之前,都会被我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然而这一次,我却莫名其妙地没有压制住内心的邪念,就这么真正地顺从着自己内心的欲望,跪倒在了一只连普通弟子组队都需要狼狈逃窜求生的狐妖脚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见到我主动放低,甚至可以说是贬低了自己的姿态,这令原本在我面前根本就没有一丝谈判筹码的狐妖,莫名地在心里重新地找回了一丝勇气。以至于她的双手再一次下意识地重新遮挡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且在没有了畏惧而想要拿下来的想法。
凝视着面前少女那虽然皮肤白嫩,但却由于妖兽骨架原因,比一般少女略大同时脚背还有着些许骨骼突起轮廓的双脚,一时间我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刻的这种困境,反倒是少女的双脚,咽了一口口水。
“我......我想为自己的同族的......行为,对你道歉......”
用颤抖的声音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但真正导致我语言不顺的,却并非是此刻我内心的紧张,而是因为我在不断地凝视着少女的双脚的时候,被一股因为自己的下贱而产生的快感,刺激到了一种自己已经无法再很好地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地步。
在听到了我的发言之后,少女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有些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此刻正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我,然而就在她刚想要展现出自己感激与感动的时刻,她的视线却猛地注意到了此时此刻的我似乎并不是一副道歉的姿态。而是正在以一种在她们妖族中最最下贱的姿势,做着在她们文化中甚至都被鄙视到不可理解的行为。
微微地翘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趾,只见那个正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人眼神中,瞬间流露出了源源不断地兴奋以及渴望。
而这一幕,则是直接让少女先前的各种恐惧,不安以及之后的那些感激与感动直接全部清零。取值而代的,则是那种源自于她妖族基因中不可更改的,对于弱者以及地位下贱者的鄙夷以及傲慢。
“啊,是吗?”用着一种孤高的语气自上而下地对着我说道,此刻少女已经全然形成了自己上位者的姿态,而面对着正在无限贬低自己甚至还在犯着贱的我,更是从心底里升起了一种纯正的鄙夷。
“但我怎么感觉,你的这个道歉,好像另有所图啊?”
说完,少女便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随后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随后冲着我后脑勺,不加一丝顾虑地,狠狠地践踏了下来。
伴随着一阵说不上柔软,但却格外有韧性的触感猛地压迫在了我的头上,我体内那源自骨子里的奴性,就像是直接收到了某种极为强烈的刺激一般,开始催动着我体内的一切情绪,疯狂地冲击着我的尚存不多的理智。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你这下贱的狗奴!”
眼见我被自己狠狠地踩在了脚下,非但没有做出任何地反抗,反倒是开始由于兴奋甚至开始连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少女脸上的那份鄙夷以及高傲瞬间开始显示地更加地明显起来。
“不过我可真是没想过,你们人族当中,也会有你这样的存在呢?”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开始踮起自己的脚尖,开始不断地向着自己大腿施加着压力并开始狠狠地碾东起来
。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巨大的压迫感,早就已经兴奋到了极致的我,此刻仿佛就像是灵魂都要融化在了少女的足底一般,跟她足底的泥垢融合在一起,成为她脚下的一片污渍。
“通常而言,狗奴都是一些实力孱弱,不选择屈服于别人就没有活路,最终只能甘愿受人羞辱,驱使的存在。”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傲慢地从鼻息中呼出一丝浓浓的不屑,随后极其阴冷地俯视着我鄙视着说道。
“但是想你这种,主动抛弃地位还要选择犯贱成为狗奴的家伙,即使是放在我们妖族最最弱小的部落里,恐怕也是要备受别人鄙夷的存在吧?”
说完,少女便侧过自己脚掌,冲着我的侧脸狠狠地抽去。
伴随着一阵剧痛,我整个人再次被少女踢出了一段距离,随后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另一阵沉重的压迫感便已经践踏在我的胸口,将我再一次狠狠地碾压在了地上。
透过有些模糊的视野,我首先看清的便是少女那脚趾甲已经略显兽态的裸足,此刻正狠狠地碾压在我的胸口。
随后,我便听到自己的头顶传来一阵极其鄙夷而又不屑的声音。
“哼,喜欢吗?喜欢的话,那就让我用我的脚,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如何?”
伴随着少女那满是鄙夷与嘲讽的面孔浮现在我的视线里,此时此刻我莫要说产生一丝反抗的念头,我甚至感觉此时此刻,少女这般高傲,鄙夷而又高高在上的神态才是这个世界最该存在的真理。
“哼,你这样的废物甚至都已经勾引不起我想要碾碎你的想法了呢。简直就如同猪狗不如的垃圾,被丢进兽栏当饲料都感觉会亏待小崽崽们。
”说完,少女便缓缓地俯下身,对着我的面门狠狠地啐上了一口。伴随着一阵湿润粘稠的触感瞬间糊满了我的视野,少女的身影也在这篇模糊中变得迷蒙了起来。
“看在你确实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这次也饶你一命。但是记住,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更不要企图打我同族的主意!否则的话,我势必要把你踩成一滩肉泥,再把你的灵魂提炼出来锁在我的脚底,让你永生永世都在我的脚下体验永无止尽的践踏之苦,明白了吗?”
接着,便还不等我反应归来,少女便再次抬起自己的大腿,一击侧踢再次踹在了我的脸上,将我再一次地狠狠地踹飞了出去。
顺着惯性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在最终停住的时候,我则是再一次以一种匍匐的姿态,导向了少女所在的方向。
见到我如此一副下贱而又狼狈的模样,少女则是好不掩盖地用一声轻哼,表露了此刻她自己的真实想法。随后,便之际转身,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脚趾,让修长而又圆润的大腿相互交错着迈向了前向。
看着少女逐渐走远的身影,此时此刻,一股巨大的失望以及对于少女的渴求,令我即使没有奴性的压制,也已经很难再爬起来的情况下,冲着少女远离的背影一边伸出一只手想去挽留,一边嘴里无力地呼喊道。
“等一下......求求您等一下......”
像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少女先是从背影能看出极度不满地呼了一口气,随后仅仅只是侧过头,用着一丝极度恼怒以及不满的目光注视向我。
但是下一秒,她的眼眸中却露出了一股震惊的神态。
只见我虽然十分吃力,但
却从腰间的布袋中,摸出了一味丹药递向了她的方向。
“求......求求您......”
眼见我已经逐渐到了连恳求的话都已经吃力到不能完全说完,原本少女眼神中的惊讶,恼怒以及不满瞬间变成了一种赤裸裸的嘲笑,鄙夷以及傲慢。
最终,在我的视野中,少女的那一双裸足再一次交错着践踏在地面上,并在我的视线中开始不断地靠近。
“怎么?你这个贱货是想用这个东西来跟我交换什么吗?”
语气中充满着嘲讽以及玩魅的味道,少女眼中虽然依旧满满地充满着鄙夷,但是她的神色中却已经止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骄傲以及嘲笑。
“提前跟你说好啊,我现在身上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哦。
”说完,少女便似乎有些饶有兴致地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伴随着巨大臀部挤压着魅惑的大腿,最终全部的重量都被集中在了那一双裸足之上。那一刻,一股发自内心的满足以及崇拜的感觉,则是瞬间令我的一切情绪都爆发了出来。
“哼哼,选吧。你是想感受一下哪个部位?”
像是对自己的肉体充满了自信,即使少女自己清楚地明白自己将要交换得到的东西究竟是怎样不可多得的珍宝。但是在早已在心中彻底默认了我与她之间鸿沟一般的身份差距之后,此刻她已经可以得意地认为,仅仅只需要她略微地牺牲一下肉体,便可以让这桩交易以一种合情合理的等额价格公平交换。
但是在短暂地又俯视了一会正在自己脚下吃力地扭动着的我,一股发自内心的厌恶,鄙夷以及恶心瞬间令少女有些开始后悔,自己这桩交易是不是可能还会有吃亏的风险。
然而,就在我吃力地扭动到少女的脚下,随即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少女的脚趾的时刻,原本在神情上还有些担心与懊恼的少女,嘴角瞬间浮现出了一模丝毫不加以掩饰的得胜者的傲慢的嘲笑。
“是吗?果然下贱的东西一辈子都是下贱的,哪怕是有着天大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也只会去屈服于自己的奴性,当个一辈子都心甘情愿地被人踩在脚下的垃圾。
说完,少女就在我还在不断地舔舐着她脚趾的时候,从地上占了起来。
接着,她先是轻轻抬腿,用脚将一直趴在地上的我翻到了正面。
随即,面露微笑地在我的视野中高高地抬起了自己大腿,随后,少女那巨大的脚掌便在我的视野中迅速放大,直到最终伴随着一阵巨大的压迫感狠狠地覆盖住了我全部的视野。
伴随着第一次践踏的结束,少女先是异常得意地冷哼了一声,随即再次高傲地抬起了自己大腿,随后同样的画面与同样的压迫感再一次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只不过这一次,少女的脸上却带上了一丝无聊的神情。
接着又是第三次,第四次......”
期间,少女脚下的力道的似乎也在她的不在意间在不断地加重。而在彻底习惯了自己绝对支配的地位之后,少女甚至心不在焉地开始摆弄起了自己的指甲,而脚下却只是在一遍又一遍地机械地重复着来回践踏的动作。
伴随着视野中巨大的脚底不断地起落,我一切的感知仿佛都开始变得空灵起来了一般。似乎世界上,已经除了我眼前这一支不断起落的足底之外,已经再也存在任何的东西了。
最终,伴随着不知道第几
次践踏,被我一直捏在手中被当作筹码的丹药,忽然间毫无征兆脱离了我的手心。
而仰面躺在地上的我,似乎也没有任何地想要去挽留的动作。
而见到这一幕,少女的脸上则是露出了那股彻底的鄙夷以及嘲笑。随后神情高傲地将自己的足底在我脸上又使劲地擦了擦,将她脚底上那厚厚的泥垢,全都涂抹在了我的脸上。
“这些就算是给你的奖励好了,不过我猜你也故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吧。
”说完,少女便轻轻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颗丹药,随后将它对向了阳光,满是激动地观赏了一会,随后更是喜不自禁地自言自语道。
“有了这个的话,我们的部族就可以......不对,是我们狐族就可以......”
说到这,少女却漠然地停住了自己内心的喜悦,随即再一次换上了一副鄙夷的神情,俯视向了在经历她无数次的践踏之后,已经到在地上分不清是否还活着的我的身上。
满眼都是贪婪地凝视着我腰间的布袋,少女先是兴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即弯下腰想要伸手去取下我咬间的布袋。
然而就在她刚触碰到布袋的瞬间,一阵两眼的金光瞬间九零她的指尖产生了一股灼烫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收回了自己手指。
随即,少女的眼中猛然地露出了一股怒意以及不甘,但同时却又充斥着一股无可奈何。
然而下一秒,就在她发现我的胸口还在略微起伏着好似还剩下最后一口的时候她脸上的各种表情,瞬间又从各种的不甘与无奈转变成了一股赤裸裸的贪婪以及庆幸。
“喂~你腰间的乾坤袋,你想用什么东西交换啊?”
全然地带着一丝妩媚与诱惑的嗓音,少女再一次蹲在了我的面前,冲着我不怀好意地说道。
“啊,我明白,你不用说了。留着这点力气,不如在最后再多享受一次好了。”
说完,她便抬眼又看向了我腰间的布袋,只见上边原本金光耀眼的符文,此刻却开始仿佛变得松动了起来。
于是伴随着少女嘴角得意的翘起,少女也重新从地上坐了起来,随后异常熟练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轻车熟路地践踏向了仰躺在了地面上的我。
伴随着少女的足底再一次地与我身体接触,这一次我的身体明显地起伏了一下然而这点动作在少女建康而又丰满的肉体下,根本就是连挣扎都算不上。
随后,不同于先前直接抬腿再重新落下。这一次,少女直接再踩着我头的同时直接抬起了另一条腿,随后就像简单地散步那般,一脚踩在了我的胸口。
感受着胸口处传来了少女足底轮廓的形状,我的下体尽是在这种时候,完全不受我控制地硬了起来。
而见到如此可悲而又下贱的一幕,少女则是直接忍不住,毫无忌惮地嘲笑了起来。
“你现在都已经不是下贱了,甚至连说你简直是可悲都已经有些为难你了。”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继续迈开步伐,再一次一脚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怎么?最终不仅要死在我的脚下,还要被我拿光所有的遗物,将让你如此兴奋吗?”
伴随着少女一次次的践踏与一句句的嘲讽,我腰间乾坤袋的符文似乎也在剧烈地颤抖着。
最终,在少女一脚踩在了我的大腿上的时候,原本就已经在不断扭曲的符文忽然像是有些经受不住了一般,从它的袋口
涌出了几粒丹药。
而见到了那些滚落在了地上的丹药,少女的眼中瞬间挤满了不可置信。而随即无穷无尽地贪婪以及傲慢便彻底地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那~我们要继续咯~”一边说着,少女一边移动着步伐开始在我的身上来回地踱步。一边走着,少女还会一边在自己嘴里计数。
伴随着少女足底的轮廓仿佛已经遍布了我全身的每一个位置,在她每一次落脚与计数结束的时候,我的乾坤袋都会仿佛不堪重负一般,不断地向外吐出着各种各样的宝贝。
而越是如此,少女那计数的声音就越是会流露出一股欢喜的滋味,同时她践踏地步伐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随意。
最终在不知不觉之间,少女口中的数字已经从简简单单地“一,二,三”累积到了“九十九”这般已经算是极限了的数字。
而就在这时,少女却嘴角微微地扬起了一丝恶意地坏笑,随后略微侧过头最后俯视了我一眼,随即直接从我的身上跳起,并最终落在了我的两股之间。
伴随着少女足底炙热的触感直直地碾压在了我的下体上,在我睾丸感觉到了少女足底轮廓的瞬间,我感觉自己身体内部一切都像是被掏空一般,一切的一切都在迅速地从少女的足底,在涌出我的体外。
“哇哦~原来有这么多的吗?想不到这最后一下居然能爆出这么多的吗?”
明明少女依旧是站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却明明地感觉她的声音似乎离我很远很远。
“咦?这个袋子,似乎已经不会再排斥我了。难不成我可以直接用这个袋子把这些东西都装走了吗?”
感受着少女的体重瞬间离开了我的身体,但是那密集的脚印却仿佛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肉体之上,即使少女已经离开,我的全身却依旧仿佛被无数双的裸足给践踏在地面上。
“这些全部都得,一颗不剩地都带回去。
”听着耳边少女兴奋地自言自语,我的全身却是连再睁开一次眼睛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好!如此一来,就大功告成了。”听着少女在我的身边发出的好似得胜一般的欢呼,我却只是在脑海中浮现起了少女那好似机械一般,重复着抬腿再践踏的画面。
“说来也真是奇怪,明明在一开始的时候,我是那样的看不起你,觉得你恶心下贱,恨不得把你一脚踩死。
”听着少女那仿佛已经开始变得模糊的声音,我只感觉自己仿佛正在逐渐地失去重量,正开始慢慢地在一片黑暗中缓缓地漂泊。然而即使如此,少女那遍布于我身上的每一个足印,却依旧仿佛携带着少女的重量一般,紧紧地践踏着着我的身体。
“但是现在,人家却似乎有了那么一丝丝,想要感谢一下你的想法了呢~”
说完,一阵口水蠕动的声音忽然在我的头顶响起。随后,我的口中就仿佛被挤入了一大股的胶液一般,令我整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苦难了起来,但却做不出一丝反抗。
“传说人死之后,要付给船夫一枚硬币才能到达死的彼岸。你的话,就含一口我的口水,然后到时候去那被所有人耻笑吧!哈哈哈哈~”
接着,伴随着少女讥讽的笑声不断地远去。那一口口水也卡在我喉咙的中段,既无法用力吞咽下去,也无法使劲将它反吐出来......
第八章
不知过去了多久,伴随着一阵漫长的寂静之
后,我似乎又重新找回了感觉。然而就在我下意识地试图醒来的时候,一股浓郁像是女邪修以自己的体味为原料专门炼制出来迷惑敌人魅香,正仿佛从某个覆盖住了我整张脸压迫物上,源源不断地顺着我的呼吸,涌入了我的体内。
然而虽说是魅香,但实际上这种以施术者体味熬炼出来的毒物,实际上真正的味道,往往都是施术者身上的某种体臭。仅仅是因为中招之后会被这股气味迷晕了头脑彻底丧失了理智,甚至是最终彻底迷恋上了那股气味,才会将其称呼为香。然而此时此刻,尽管我已经能明显的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恐怕并不安全,但感受着那宛如熏香一般,源源不断地熏烤着我面门的魅毒,我却只感觉自己的全身仿佛都被无数的丝绸给束缚住了一般。甚至包括眼皮,仿佛也在因为一股难以言述的沉重,不论我如何用力,也无法清醒过来。
伴随着我的意识开始变得越是清醒,我的呼吸似乎也开始伴随着我内心的不安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然而越是如此,那股恶毒的气味就越是会变得更加的凝重。以至于最终,我甚至感觉那浓烈的气息就仿佛凝固的泥浆一般,正缓缓地顺着我的呼吸,逐渐地填满了我的五脏六腑一般。同时伴随着窒息感而来的,还有一种大脑仿佛都在被这股气味在所以地玩弄一般。就像此刻正有着一双不断散发着这股气味的双脚,正直接的用脚底夹住了我的意识一般,随后就这么将我的意识当作了一块擦脚布一般,两只脚相互用脚底将我的意识夹在中间摩擦,并将足底那些不断散发着魅臭的足泥,全都搓在了我的意识上。
然而,就在我的意识似乎就要因为这股我完全无法抵抗的气息而再次涣散过去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忽然猛地甩在了我的侧脸上,令我整个人下意识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恍惚中,我仿佛能看见一个高挑而又丰满的身影,此刻正单手掐腰地低头俯视着我。白嫩且充满了肉感的大腿,此刻正斜倾着从长袍侧边的开叉暴露出来。丰满的肥臀似乎也因为那惊人的轮廓,令本该彻底覆盖住那人臀部的长摆,此刻却只能像一根无能的破布一般,被堆满了魅肉的双臀夹在了两股之间。伴随着腰部突然收紧的线条明明是全身看上去最为纤弱的部位,此刻却隐隐的暴露着一条条健康的肌肉的线条最终伴随着那仿佛都能遮蔽住下位者视线的巨乳,此时此刻纵使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仿佛已经透过我的视线向我的全身传递上了一股绝望的压迫感。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记得有要你去给赢儿做准备的吧?”
一提及到自己孩子,美妇人脸上的那股不满的神色瞬间又加重了不少。毕竟在她的眼中,我存在的意义似乎就只是为了成为他孩子提升的踏板。而就在她自己孩子不愿意使用我这块踏板的时候,她则是要先亲自踩上我,随后再牵引着她的孩子一点一点地借助着我的一切,最终走向连我都再不可仰望的高度。
然而就在这本应该一切都在为了她的孩子而全力运转的时刻,我这样一个哪怕是被当作消耗品都会让美妇人感到发自内心厌恶的连蛆虫都不如的存在,却成为了她全盘计划中唯一一个不在工作的齿轮。本应该将自己活着的意
义就是用来给她们母子当作贡献的奴隶,却仅仅只是在自己稍微离开了一下的时候,就这么大逆不道地躺在了地上无所作为。
这般将自己的命令当成了儿戏的忤逆,以及这种对于自己孩子的未来没有上进心的亵渎,无不令这个全心全意都在深爱着自己孩子的母亲,对我此时此刻的存在感到了一股十足地厌恶乃至是恶意。
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足底,伴随着美妇人足底轮廓像是遮盖住了天空一般,一片脚印形状的黑影瞬间笼罩在我的整张脸上。
“给我回答啊,我离开前有要求你去干什么?”
仰望着美妇人那冷峻的面容,一股不符合现实的恐惧感,瞬间令我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然而,同时仰望着美妇人那悬停在空中的足底,一股难以描述地兴奋以及渴望,也同时伴随着那股恐惧感,逐渐融合演化成为了一种好似发自内心的崇拜一般,令我明明在恐惧着颤抖的同时,却又兴奋地愣在原地,不断期待着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
“赢儿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心肝,是我的宝贝!然而,有关于他的事情,你这样的垃圾,却还敢在这里睡觉?”
说完,伴随着视野中美妇人足底迅速地落下,美妇人足底的各种肉褶与纹路都开始在我的视野中变得清晰了起来。随后,这一切就像被深深地践踏在了我的脑海中了一般。伴随着一阵响亮的皮肤拍击的声音,尽管我视野中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开始左右晃动出现了残影,但是美妇人的那巨大的足底却依旧稳稳地伫立在我视野的中央。
圆润的足尖,因为放松而微微蜷曲的脚趾,以及因为皮肤紧致,细腻而显得格外顺滑的前掌以及足弓的弧线。此时此刻,美妇人的一切在似乎都对我充满了极致的吸引力。
就在我有些晃神地下意识地继续凝视着美妇人的脚底的时刻,第二次践踏则是让我连反应都来不及反应,巨大的压迫感就已经在我脸上深深地烙下了一个足底的轮廓随后又再次高高的抬起。
就像是我的大脑已经被腐蚀到已经在超负荷运载了一般,此时此刻美妇人在我眼中的一举一动,除了有着左右晃动的残影之外,甚至真实的感官也会被我视线所捕捉到的要快上那么一些。
就像是彻底陷入了幻阵当中被随意玩弄的受害者一般,此时此刻的美妇人仅仅只是抬起了一只自己的脚,就足以控制着我的精神,将我逼入一种毫无胜算的绝境。然而即使没有这样的绝境,早就只会以一种渴望的心态在期待着美妇人足底践踏的我在美妇人那恶意鄙视的目光之下,也丝毫没有能抵抗她那极致肉欲的身体。
“我心爱的赢儿,妈妈最重要的宝贝!明明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比你这样的垃圾的生命更重要的存在,而你却竟敢像这样地亵渎我们!”
伴随着美妇人的足底第三次狠狠地践踏了下来,伴随着肉实而又厚重的足底狠狠地碾压在了我的五官上。我只感觉自己的面容似乎都在这巨大压迫中不断地变形,最终包裹着美妇人足底的轮廓,慢慢地开始凹陷。随后,更是在美妇人抬脚的瞬间,因为美妇人脚底汗液的粘黏,而令我的头在跟随着美妇人的脚底抬起了一些之后,才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躺回了地上。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能意识地到,你这垃圾
看我的眼神,那甚至不是一种男性对于女性肉体的渴望,而是一种下贱的畜生由于自己的卑贱而想要而无法得到的崇拜。你这样的垃圾我一生中早就遇到过不少了,踩着你这样的奴隶一步步向上的事情这也完全不是第一次。”
一边将双脚岔开踩在我身体的两侧,美妇人的目光中满是一股鄙夷以及深深的蔑视。
“选择最终抛弃一切,只为了换的我脚下一丝烂泥的贱狗是你。我不管你对赢儿抱有的是怎样的看法,但是赢儿是我最最重要的宝贝,是我最最疼爱的孩子。就仅仅只是这一层身份,他脚底的泥就已经也是你这样的畜生哪怕是跪在地上崇拜,也是仰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说完,美妇人便随手一扯自己腰间的一条白布。随即,那在美妇人长摆之下,被叠成了丁字状被深深埋在了美妇人双股之间,被当作内裤的遮阴布,便被美妇人取下拿在了手中。
仰望着美妇人那此刻依然处于了真空状态的下体,一时间,极度地渴望已经兴奋甚至令我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切是不是我的双眼真的能有资格见到的景象。
“接下来我将让你明白,你这样的畜生为什么光是让你活着给我们卖命,就已经是我们对你的恩赐了。”
伴随着美妇人原本就满是鄙夷的目光中迅速闪过了一丝残忍,只见她那满是肉欲的大腿上瞬间绷起了一丝肌肉的线条,随后便支撑着她那肥大巨臀,宛如山滦一般向我压来。
伴随着一声有些湿粘的肉体拍击的声音,一股燥热而又咸湿的触感瞬间覆盖住了我的整个脸庞。然而,尽管此刻我全部的感官似乎都已经彻底被包裹在了美妇人的巨臀之下,但是那厚重的压迫感却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冲着我的面门在狠狠地下坠着。
下意识地伸出手向上推去,我只感觉从我的手心出传来了一阵极其丝滑且韧性十足的触感。同时,一股令人难以言喻地敦实的触感,也伴随着我的一次下意识的拍击被直白地传入了我的大脑中。
一时间,我只感觉此刻蹲坐在我脸上的美妇人根本就是某种不可撼动的存在。那不断碾压而来的魅肉更是在吞噬了我的五官之后,想要连我我的意识也一块吞噬掉。
如同大脑就在这肉壁的地牢中被挤碎了一般,我下意识不断抬起的双手,却在一次次地触碰到美妇人那极欲的大腿之后,不断向我的大脑传去绝望的回馈。
仅仅只是蹲坐在我的脸上,美妇人甚至都没有彻底地放松下自己的身体,她的双脚依旧呈现着外八字的动作,稳稳地践踏在我身体的两侧。然而即便如此,她那已经足以堪称神灵的肉妄之躯,也足以彻底碾碎我的一切。
“哼。”轻轻地冷哼了一声,不论此刻我在美妇人的胯下有着多么浮夸而又无助的挣扎。
美妇人的双腿却依旧稳稳地跨坐在了我身体的两侧,两来自于我双手的挣扎,不费任何吹灰之力地,全数镇压。
那一刻,我似乎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之所以会对美妇人产生下奴一般的可悲想法,除了自己肮脏的奴性令自己根本就无法面对如此美丽的女性之外,那股源自于生物基因上优等的造物与卑劣遗传导致的生物垃圾之间,那天生就无法跨越的鸿沟与差距而产生的渴望,也是我作为一种生物,发资本能的一种对于优越女性的
一种渴望与崇拜。
然而,这样的一种渴望却不是一般男性的那种,基于想要繁衍后代而产生的欲望。
反倒是一种,在深刻的体验到了自己渺小与无能之后,想要那股基因被彻底碾压支配了的屈服。
略微了抬起了一下自己臀部,我本以为是美妇人认为对我的惩罚已经结束了,而想要起身。然而下一秒,汹涌的魅肉便再次如同洪水一般,狠狠地碾压在了我的面门上。伴随着运动的惯性,这一次的冲击仿佛都像是要将我埋入土中了一般。巨大无力感夹杂着劣等生物对于如同神明一般完美存在的崇拜,零我在美妇人的这一次小小的蹲起当中,像是彻底地悟彻某种想法一般。让我在接下来,每一次与美妇人接触的瞬间,都仿佛坠入了一股极乐的汪洋。
“明白了吗?理解了吗?想通了吗?这就是你这样的垃圾该有的结果。让你们这种肮脏的贱畜或者,全都得感谢我们的慈悲,愿意给你们一个让你们付出的机会。
”伴随着第三次美妇人的蹲起,已经被巨大魅肉所彻底碾压击垮了我的根本已经在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活着”的意识。
感受着全身那股被肉浪吞噬,碾压随后嚼碎的感觉,我似乎已经在美妇人不断地教诲中重新倒退成了单细胞的生物一般。此时此刻,除了本能在回应肉体各处所传递来的快感之外,已经在无法对周围的一切,做出其他任何的回应。
“谈什么力量?谈什么功力?你们的下贱与无能早就是已经刻在了你们命门上的弱点,哪怕我们这样的人天生没有任何付出,只要用这种最原始的办法,就足以轻易地碾杀你们这群下贱肮脏的奴隶。对付你这样的垃圾,我甚至要说你连一个凳子都比不上。”
重新稳稳地蹲坐在了我的身上,美妇人的眼中满是一种高傲以及上等人在俯视垃圾的不屑以及傲慢。然而就是这样的目光,却令我仿佛得到了某种激励一般,开始令我的浑身似乎又回忆起了某种说不上究竟是恐惧还是兴奋的感觉。
伴随着美妇人双手保持着抱在胸前的姿势重新从我的身上站起了身,仰望着美妇人仿佛越来越高大的身影,一股渺小与自卑似乎也在伴随着美妇人的高大与尊贵,在我的心中埋下了卑微与下贱的深根。
“这是我与你之间的差距,更是赢儿与你之间的差距。
”双手托起着自己巨大的胸部,美妇人眼中满是冷漠地俯视着我一字一句地强调道。
“我现在要求你记住,赢儿是我的孩子,我愿意为了他付出自己的一切。你这样下贱的畜生会怎么样,我根本一点也不在乎。”
仰望着美妇人那冷冽的目光,那一字一句恶毒的话语仿佛真的在撕开我去先前所见少年之间的差距。
“你这样肮脏下贱的存在,只配永远的为了我与赢儿的幸福而拼尽一切。赢儿开心,这不过是你这样的垃圾该做的结果。赢儿难过,那你就应该去给赢儿的情绪陪葬!
用你的性命去换走赢儿的难受。”说到这,美妇人的眼中瞬间又带上了一丝更浓的恶意,随后轻轻用手撩开了自己双腿前端的衣摆。
“给我好好地卑贱到泥土里去。”伴随着美妇人一声冷冷地呵斥,一注腥黄的尿液也在同时注落在了我的脸上。
冷漠地俯视着我在地上狼狈的举动,美妇人只是在嘴角扬起了一股不
屑的冷漠。
“照理来说,奴隶也十分三六九等的。那些比你更像人的奴隶,自然不会像被你这样子对待。我们开心,他们也可以开心,我们生气,虽然也会惩罚他们,但也不至于会要了他们的命。
”说到这,伴随着美妇人下体不再有液体滴落,不知不觉当中,我已经在一片被美妇人的尿液所浸泡而成烂泥地中,被剥夺了一切为人的资格。
“如果再有下一次,这里就会是你的墓地了。”
重新落下了自己的裙摆,美妇人的语气中不带着一丝情绪,似乎只是在诉说着某种理所应当会发生的事情一般。
“虽然普通人都不会认为被人踩死会是一种好事,但对你你这种下贱的畜生来说这也未尝不是一种对于你人生最后的嘉奖。
”说完,美妇人便不再将任何注意放在还在烂泥中的我,径直地向着身后的房间走去。随后就在进门前的一刹那,她还是稍微的停留了一下,随后并未看向我的方向口中冷漠地说道。
“事情完成,为了赢儿我可以破格满足你一个卑贱的愿望。譬如......用脚让你真正的体验一次。”
第九章
徘徊在仙瑶阁的正门前,尽管此时此刻的我无比地清楚,不论我原本的意愿有多么地让我不想凭借身份与地位去做出任何违背公正的事情。但只要是面对美妇人的那鄙夷而又满是压迫的俯视,以及那高大而又丰满的肉体,我任何个人的意愿,最终都只会沦为一些在美妇人眼中一些像是在进行剧情扮演的无聊把戏罢了。
然而,当我真的需要以一种违背自己的道德准则的方式去满足美妇人的意愿时我的内心却还是不自然地涌现起了一股挣扎的纠结。
纵使如今的修仙界即使是名门正派也早已变得乌烟瘴气,各种利益勾结与裙带关系更是令无数本该大道青云的娇子,因为资源的挪用沦为庸才的情况已经是屡见不鲜但当我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必然真的会导致一个本该有资格继续进步的人失去自己的前途,并且自己资源还会被转移给一个从考核来看完全没有能力的人的身上,一股巨大的内疚以及负罪感就令我迟迟不敢迈出这最终必然会迈出的一步。
“距离大选还有一些时日,或许我应该用剩下的时间去指点指点那个少年,而不”
是用这种办法......嘴里默默地想要选择一种不会违背自己本心的办法,但是我的内心却清楚地知道仅仅只是几日,哪怕我是不计代价地倾囊而出,以少年的资质恐怕也很难有太大的进步。纵使有,恐怕也远不及考核及格的标准。
而且,以美妇人的要求来看,仅仅只是及格,恐怕也不是一个能令她满意的结果。
就在我的道德与良知还在纠结着我究竟是否真的要行此不义的时候,一阵冷冷的女声忽然从我头顶处阶梯的顶端传来。
“何人竟敢擅闯仙瑶阁宗门!”伴随着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鹤冠丝衣的少女正不知何时出现在站了正门的中间。
少女身材虽然略显纤细,但是曼妙的曲线配合上她那股天然的冷傲的气息,却能让她反而更会给人一种不可随意靠近的高贵。修长而又紧致的大腿从丝衣的裙摆处探出,棱线分明的小腹更是让少女多出了一丝异域的韵味。有料,但却不显得浮夸的身段在每一处都是一股恰到好处的肉感,而
这一切却又在少女冷冽的目光中,成为了一种令我好似触不可及的存在。
“我......在,在下想要......求见诺澜师......诺澜仙子......”
抬头仰视着站立在宗门前的少女,莫名之间,本可以大大方方摆出身份的场合我却在少女那不满而又略带着些鄙夷的俯视下,涌起了一股难以描述的异样的兴奋的感觉。最终,在几番难以启齿的纠结下,我硬是选择了一种卑微到刻意去拉开身份的说法,来表达自己此行的目的。
“想见诺澜师姐?”听到了我此番到来的目的,少女原本主要还是不满的眼神中,此刻却是毫不掩饰地向我展露出了深深的鄙夷以及厌恶。仿佛他已经在这里,见过了无数像我一样的人了一般。
“既然是想见诺澜师姐,那就赶紧把该拿的东西都拿出来,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伴随着紫衣少女眼中的不屑与鄙夷开始变得比刚刚愈发的明显,此时此刻的她仿佛只是想要提早完成任务一般,不想与我这个被她打从心底里看不起的人有过多的交流。
“啧,真是一副下贱的样子。也不知道你们这群家伙到底是从哪搞到的这些宝物明明自己留着这份机缘不说日后能飞黄腾达,至少眼下让自己有个人样还是绰绰有余的吧?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家伙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难不成还真的像是师姐所说的那样,天生就是下贱的奴隶?”
低头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着装,只见原本整洁朴素的长衫,此刻尽是又脏又破地布满了各种像是被人刻意涂抹了上去的污渍。同时全身半湿不湿的状态下,一股难闻的气味似乎在若隐若现地浮现在我的四周。同时最最重要的是,直到此刻我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平日里用来储物的乾坤袋,早就已经被先前遇见的那个狐族少女给拿走了。
结果纵观来看,此时此刻我根本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分文不值却还在满脑子幻想着想要见到诺澜仙子一面的愚蠢白痴吗?
见我迟迟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紫衣少女先是眼神中露出了一股疑惑。随即便以一股极其不满的语气,向着我埋怨道。
“怎么?你该不会是连规矩都还没有搞清楚,就腆着脸来想要见诺澜师姐吧?”
伴随着我的沉默不语,我本以为少女会抓住此时狠狠地羞辱并贬低自己。然而再见到我确实什么东西都不准备拿出来的时候,少女却反倒是展现出了一股安心的模样但表面上还是十分不满地说道。
“仙瑶阁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地方,你也别以为自己就算凑够了贡金,诺澜师姐就会对你怎么样。以后你还是彻底忘掉这里,回你来的地方,好好修炼。莫要再念及此处!”
说完,少女便直接转身,不再打算理我,自顾自地冲着宗门的方向走去。
然而看着少女渐行渐远的背影,一股卑贱的奴性却令我在此刻莫名地想要辜负少女的好意。想象着少女脸上那因为好意被辜负时,那发自内心的厌恶以及鄙夷,一股强烈的兴奋感便刺激着我全部的感官,令我此刻恨不得立马跪在少女的脚下,在她那无比厌恶的眼神中,被她狠狠地踩在脚下。
明明清楚着这一切的利害关系,明明也拥有着能将一切导向最好结果的能力。然而,当心中的那股奴性开始刺激起我的快感的时刻,我却总
是会不受理智地选择那完全有可能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选择。
“在下一时实在是拿不出什么面见的礼物,但是还是烦请仙子......”
低下头做出一副拜请的动作,我也不明白自己此刻究竟为什么要如此的卑微而又下贱。但是,一股令我难以抗拒的快感,却在此刻像是牢牢地把控住了我的行为一般令我最终选择了如同一条可悲而又无能的虫子一样,冲着少女远去的背影,跪在了石阶上。
先是陡然顿住了自己脚步,少女面对我卑贱的请求并未之间转身。而是在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才面露不悦地转过头来,语气好似急切地想要赶我离开似的说道。
“烦请?你这虫子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东西是吗?你以为仙瑶阁是跟其他地方一样的随随便便的地方吗?”
默默地将额头贴在石阶上,尽管我不曾抬头看见过少女的表情。但是一股失望的情绪,却还是能从少女的语气中,感受到一二。
而下一刻,少女确实重新调整了一下语气之后,又重新转过头,对着我说道。
“你还是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吧,要是让其他师姐看见你这个样子,你可就真的要永无翻身之日了。”
说完,紫衣少女便凌冽地一甩自己长发,随后便向着宗门走去。
感受着少女远去的步伐,清脆的踩踏声仿佛每一次都践踏在我卑贱的奴性上。回想着少女那曼妙的身姿,以及声音中的那最后的一丝同情,我的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并渴望自己能匍匐在少女彻底失望而又鄙夷的俯视下。
“求求您就允许我进入宗门吧!”继续保持着跪拜在地上的姿势,这一次,我像是彻底地屈服于了自己奴性一般已经丝毫没有顾虑了似的,一边跪在地上,一边冲着少女的背影可悲地祈求着。
听到我的发言后,少女先又是顿住了脚步,但是接下来,一股凌冽到即使我没有抬头看去,也依旧仿佛能刺透少女那冰冷到仿佛能刺透我的脊髓的寒冷目光。
“你这家伙,就这么想进来当奴才吗?”
感受着少女语气中的冷漠以及鄙夷,尽管我知道从始至终这个少女不说是想要关心我,至少她的言语与举动都试图想让我重新做回一个正常人。然而,每当我越是能感受到那股来自少女的善意,我的内心却似乎总是在回荡着一股声音在不断地贬低洗脑着我的意识,令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接受少女的好意并重回正轨。
“我会想办法弥补上供奉的!包括上交给您的那一部分!”
就在我喋喋不休地例举着自己能带来的好处时,少女的表情却猛地露出了一抹愠色,随后转过身,高高地抬起自己大腿,便冲着匍匐在地上的我狠狠地踹去。
“谁需要你这下贱奴才的供奉?别用你那肮脏的想法来衡量我!”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用尽全力地碾动着自己脚底,似乎想要把我整个人都踩碎在她的脚下。我只能感受到那种被蹂躏的屈辱和痛苦,但奇怪的是,这种痛苦在我的心中却激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仿佛这就是我注定要承受的命运。
俯视着我匍匐自己的脚下一副狼狈而又可悲的模样,紫衣少女眼中满是厌恶以及鄙视地冷冷地说道。
“想见诺澜师姐的话,我看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不然这种感觉只会逐渐拖着你,让你到最后
连做人的资格都会自己放弃掉。
”说着,少女便轻轻地前倾,将自己大半的体重全都集中到了践踏在我头顶的那一只脚上,随后继续以一种轻蔑但又好似在劝诫的口吻说道。
“像你这种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的下贱虫子,就算真的见到了诺澜师姐,你觉得她又会能多看你几眼?”
一边随意地碾动着自己的鞋底,少女一边满脸鄙夷地俯视着我,却又一边说着各种想劝我回心转意的话。然而此时此刻,我的整个人却已经卑贱到了连隔着鞋底,感受着少女足底的运动,都会开始感到兴奋的地步。对于少女之后所说的话,更是非但没有令我产生放弃的想法,反倒是当我真的在脑中幻想起自己在付出了一切,反倒只会得到诺澜师妹宛如嫌弃害虫一般鄙夷的神情之后,那股源自奴性深处卑贱的快感竟让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
尽管我深刻地明白,这种扭曲的快感将会让陷入何等永世不得翻身的境地。但是在少女足底的践踏以及她那冷酷而又鄙夷的目光的俯视下,我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感觉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片,既刺痛着我的尊严,又让我沉溺于这种屈辱的快感之中。仿佛我的一切,最终都已经决定在了少女的脚下一般。
“求,求求您......我真的需要见到......”
再次面对着我卑咽的祈求,这一次,少女却只是满眼冷漠地俯视着被她践踏在了自己脚下的我。随后,少女便不带一丝表情地抬起了自己践踏在我头上的脚,接着有将其踩在了我的眼前。
“想当狗是吗?那就让我先看看你能有多少当狗的能耐。
”说完,少女便不等我做出什么回应,便强行地试图将她的鞋跟塞入我的口中。
“你别以为进了仙瑶阁像你这样的垃圾就可以接近诺澜师姐了,像你这种交不上供奉的,莫说是见到诺澜师姐师姐了,只怕平日里也只会被防止在宗门的最外层。像这样被人用来擦鞋,只怕以后就会是你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
一边粗暴地碾动着自己足底,少女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结果一般,不仅表情中开始变得仅仅只剩下习惯性的冷漠以及鄙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变得无所谓了起来。
感受着少女坚硬的鞋底粗暴地摩擦着我的舌头与嘴唇,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快感仿佛两座大山一般,让少女仅仅只是一个不屑的目光,就刺激着我卑劣的奴性,将我镇压在原地。
一边随意地碾动着自己的脚底,少女一边双手抱胸,一边冷漠的俯视着自己的脚下。当看到我确实在努力着试图清理她的鞋面的时候,却只是轻松地将脚抬到了我触及不到的高度,随后又十分随意地将鞋底重新碾压在了我的侧脸上,高傲地说道。
“别把口水留在我的鞋子上,把鞋底舔舔干净就行了。”
一边说着,少女便开始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开始将我的脸当作了地毯一般,不断地将鞋底的污垢擦拭在我的脸上。
“看起来还不错嘛,至少用来擦鞋的话,你应该是不会被替换掉了。”
伴随着少女脚底的污泥被一点一点地涂抹在我的脸上,我只感觉自己最后的一切仿佛都在少女鞋底的摩擦中,被混合着各种泥垢,被碾成了碎片。
然而下一刻,一股莫名的压抑感便忽然笼罩住了四周的
一切。随即,一股成熟且满是韵味的女声,便从宗门的方向,缓缓地传来。
“紫瑶,仙瑶阁的女弟子不可擅自离宗。你一个人在这,是想干嘛?”
伴随着少女下意识地向一旁褪去,一双高底的绣金布鞋迈着高傲的步伐踩进了我的视野中,紧随着那股成熟的声音一块传来的,仿佛还有一股成熟的女性的气味。
“嗯?这位是......”“启禀师尊,这个是弟子刚刚在总门口想要驱赶的外人。但是他奴性实在太深弟子一时之间也没能将他赶走。”
小心翼翼地退到了一旁,少女低着头作揖向着来着恭敬地回复道。
听到少女的回复,身着绿色宽衣的女子却只是嘴角翘起了一抹嘲讽的微笑,随后手中折扇一开挡住了自己半张脸后,便继续以一种玩弄的语气说道。
“既然是奴性重,那就留在院子里给姑娘们当杂奴好了。正好这段时间,院子里的狗已经开始不够了。”
“可,可是师尊.......他,他可给不起一点供奉啊......”
眼见仿佛连自己的师傅似乎都已经就这么决定下来了,少女虽然自知这点理由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莫名地,她就还是有这么那么一丝,不想让眼前这个人落得跟那群已经像是灵魂都腐烂在了院子里的人一样的下场。
“交不起的话,那就给他的活翻倍。至于能不能干完,我想......你的师姐们有的是办法让他干完的。”
说完,女人便曼妙地一扭身,随后便迈着风韵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回了仙瑶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