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动漫社的美少女coser当狗是什么样的体验
作者:Rurusian
第一章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天没散尽的黏热,从校门口一路吹到综合楼前的广场,把动漫社招新的横幅吹得猎猎作响。
阿秋抱着一摞刚领的新生手册,被人群裹着往前走。他是计算机系的新生,报到第三天,校园还没认全,只知道哪里人多哪里就有社团摆摊。他本来只是路过,脚却不听使唤地慢了下来——广场中央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人人举着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简直是从游戏里走出来的流萤!!”
“美少女太可爱了!还原度真高……”
阿秋个子不算高,踮起脚才勉强从人头缝里看过去。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个人。
那是一个白发的女孩。
不是染得死板的白,是柔顺得像月光一样垂下来的长发,发尾微微内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她穿着一身浅蓝白的短款连衣裙,肩上搭着一件棕色金边的短披肩,白色短靴上缀着花边和金色的蝴蝶结,每走一步,鞋跟都在地砖上叩出一声轻响。
过膝袜是拼接的蓝黑色,从裙摆到靴口,勾勒出一小截纤细而笔直的小腿。
阿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认得这个角色。崩坏星穹铁道里的流萤。他刷到过视频,也在宿舍里看室友抽卡时见过,但从没觉得一个纸片人能这样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眼前的女孩比游戏里还要甜,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像是有细碎的星星从里面漏出来。
她正侧过身,对着镜头摆出一个游戏里的“飞蝇扑火,向死而生”的动作,手指点在唇边,头微微偏着,容貌可爱的同时眼神完美还原了坚定的人设。
人群里爆出一阵欢呼。
阿秋却站在原地,连手机都忘了掏出来。
他觉得心脏跳得厉害,一下一下,撞得耳膜嗡嗡响。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他几乎分不清自己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目光像被钉住了,怎么也挪不开——从她白得发光的脸,到她扬起的嘴角,再到那双蓝黑色的过膝袜,再到那双缀着蝴蝶结的白色短靴。
耳根开始发烫。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被人看穿什么。可越是这样,那种感觉就越发清晰——他想靠近她,想被她看见,甚至……想被她笑着,命令一句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阿秋被自己吓到了。
他猛地移开视线,喉咙发干,抱着新生手册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同学,要加入动漫社吗?”旁边有个学长热情地凑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张报名表。
阿秋回过神,结结巴巴地“啊”了一声。
“看什么呢?”学长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笑了,“那是流萤,刚好名字和她cos的角色一样,简直就是本命角色,咱们社的招牌,今年刚来的大一新生,美院的。追她的人能从广场排到东门。”
阿秋听见“流萤”两个字,心脏又狠狠跳了一下。
原来她叫流萤。
和他刚刚在人群里听见的名字一样。像是命运故意把这几个字塞进他耳朵里,让他从此忘不掉。
他捏着那张报名表,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立刻填。他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可笑——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新生,站在人群外面,隔着几十个人,偷偷望着一个发光的人。
可他就是挪不动步子。
直到流萤被几个社员叫走,白发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
拐角,阿秋才像是被人从梦里拽出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掌心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报名表,把它折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新生手册的夹层里。
那天下午,阿秋去图书馆还新生材料。
他心不在焉地拐进三楼的社科阅览区,脑子里全是那双白色的流萤cos短靴和那声清清脆脆的笑。他摇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结果一抬头,差点撞上一个人。
“啊,对不起——”
“没事。”
声音又软又脆,像夏日里的一口冰汽水。
阿秋僵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个女孩。她已经卸了妆、摘了假发,换回了日常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娃娃领衬衫,下面是一条深蓝格子的JK短裙,头发披散着,黑得像墨,发尾还有些湿,大概是刚洗过。
没戴美瞳的眼睛是浅浅的棕色,正抬起来,有点好奇地看着他。
阿秋觉得自己完了。
“你……你是……”他的舌头像打了结,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今天动漫社的……流萤?”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哪有这么问的,太冒失了。
女孩却“噗嗤”一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你看见啦?”她歪了歪头,“对呀,是我。名字和流萤恰好一样哦。你也是新生?”
阿秋用力点头,点得太急,后颈都跟着发酸。
“我、我叫阿秋,计算机系的。”他几乎是抢着说出口,声音有点抖,“今天在广场上……看到你了。你cos得……特别好看。”
说完最后三个字,他耳根已经红得能滴血。
流萤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那种笑和她在镜头前的不一样,少了一点营业的甜,多了一点……阿秋说不清是什么,只觉得那双眼睛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像在打量,又像在确认什么。
“阿秋。”她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尾音轻轻上扬,“名字挺可爱的嘛。”
阿秋脑子里“嗡”的一声。
可爱。
她夸他可爱。
“那,加个好友吧。”流萤从包里掏出手机,划到二维码界面,递到他面前,“以后动漫社有什么活动,我可以叫你。你不是想加入吗?”
“我……”阿秋愣了一下,随即慌乱地去摸自己的手机,差点把新生手册掉在地上,“好、好,我扫你。”
扫码成功。
“滴”的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一个头像——是她cos流萤的照片,笑容甜美,姿势动人。
阿秋盯着那个头像,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通过啦。”流萤晃了晃手机,冲他眨了眨眼,“那先走啦,阿秋同学,回见。”
她转身离开,裙摆轻轻一荡,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午后阳光的味道,飘进阿秋的鼻子里。
阿秋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渐渐走远的背影,许久没有动。
手机屏幕还亮着,好友列表里多出来的那个名字,像一簇小小的、安静燃烧的萤火。
他忽然觉得,这个九月,或许会是他这辈子最不一样的一个秋天。
第二章
阿秋用了整整三天,才把那句话发出去。
他反复打了几十遍,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发出去的只有可怜的几个字:「流萤,这周末……你、你有空吗?想请你出去玩。」
发完他就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敢看。室友问他怎么了,他支支吾吾地说没事,耳根却红得发烫。
手机震了一下。
他几乎是跳起来去抓的。
「可以呀。正好周六我没课。你想去哪儿?」
阿秋盯着那行字,心脏砰砰直跳。她答应了。她真的答应了。
周六早上,流萤站在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等他。
她今天没穿cos服,也没戴假发,黑发扎成两根低低的马尾,垂在肩头。身上是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衬衫,下面是条深蓝的JK格裙,裙摆随着风轻轻晃。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配着白色的花边短袜。
阿秋远远看见她,脚步忽然就乱了。
“流、流萤,早。”他小跑过去,气喘吁吁。
“早呀,阿秋。”她笑着朝他挥挥手,眼睛弯起来,“走吧。”
他们去看了电影,逛了商圈,中午吃了顿日料。
阿秋全程都在紧张,话比平时还少,可眼睛总控制不住地往一个方向瞟。
——她的脚。
那双腿交叠着坐在他对面,黑色的小皮鞋在桌下轻轻晃着,白色的花边短袜裹着纤细的脚踝,像是什么勾人的东西,一下一下,晃得他心慌。她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阿秋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追过去,落在她鞋跟落地的每一步上。
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可越是想管住眼睛,越是管不住。等流萤坐回来,笑吟吟地看着他,他才猛地回神,脸“腾”地一下红了。
“阿秋,你好像一直在看我的鞋子呀。”流萤单手托着腮,声音软软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阿秋浑身一僵。
“没、没有,我没有……”
“没有吗?”她歪了歪头,脚在桌下轻轻往前伸了伸,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小腿,“那为什么,我一动脚,你眼睛就跟着动?想帮我擦鞋吗?”
阿秋说不出话了。他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在桌下绞着衣角,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流萤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阿秋没看懂的光。
她忽然觉得很有趣。
这个男生,比她想象中还要好懂。
从第一次在图书馆遇到他起,她就隐约察觉到了——他看她的眼神,不只是喜欢。那里面有一种更深的、更软弱的、随时要跪下来的东西。
那种眼神,叫“想要被支配”。这种眼神,流萤从小到大看过无数遍。
她一直在想,上大学之后,养一只听话的狗。她想要的东西,或许可以在这个人身上找到。
下午,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猫咖。
流萤抱着猫,漫不经心地问他一些有的没的:喜欢什么电影、玩不玩游戏、有没有谈过恋爱。阿秋老老实实地答,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目光却还是时不时地,往她脚边飘。
这一次,流萤没有戳穿他。
她只是不动声色地,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一点,白袜脚尖露在外面,轻轻晃了两下。
阿秋的呼吸明显乱了。
“阿秋。”她忽然叫他,声音很轻。
“在、在。”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脚呀?”
阿秋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猛地抬头看她,又飞快地低下头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
“不用否认哦。”流萤把猫放回窝里,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笑,“我一直都有感觉。你今天看了一路了。”
阿秋的指尖都在抖。
他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我喜欢。”
流萤看着他,眼睛里浮起一
层他从未见过的神色——那神色让他心慌,又让他莫名地、从骨子里生出一股战栗的渴望。
“只是喜欢脚吗?”她问。
阿秋摇头,又点头,最后把头埋得更低。
“我……我好像,被你吸引住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被你管着。被你命令。你让我做什么,我都……”
他说不下去了。
猫咖里很安静,只有猫偶尔“喵”一声。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低垂的脖颈上,把那一小片皮肤照得发红。
流萤看了他很久。
她忽然笑了,笑得很甜,和刚才判若两人。
“这样啊。”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还坐着的阿秋,裙摆的影子落在他身上,“那阿秋,你想不想……以后都听我的话?”
阿秋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那一瞬间,流萤确信了自己的直觉——这个男生,天生就该跪在她脚下。
分别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们站在学校门口,路灯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很开心哦。”流萤冲他笑了笑,转身要走。
“流萤!”阿秋忽然叫住她。
她停住,回头看他。
“我……我以后还能约你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流萤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了一句让阿秋心脏骤停的话:“阿秋,有些事,不该等女生先开口的。”
“什、什么?”
她往前凑了凑,仰起脸,唇几乎要贴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现在就像一条流浪狗。流浪狗想找主人的话,就自己主动一点呀。”
说完,她直起身,冲他眨了眨眼,转身走进了校门。
阿秋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里,他似乎还闻得到她发间的香气。
“主动一点……”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心脏狂跳不止。
第三章
接下来的几天,阿秋过得浑浑噩噩。
上课走神,吃饭发呆,连写代码都写错几行。室友喊他打游戏,他“嗯”一声,却盯着手机里那个白发的头像,一遍遍地翻看他们仅有的那点聊天记录。
「你现在就像一条流浪狗。流浪狗想找主人的话,就自己主动一点呀。」
这句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日夜不消停。他既渴望又害怕——渴望被当成狗,跪在美少女的脚下,又害怕自己真的迈出那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转折发生在周三晚上。
动漫社的群聊里,有人随口提了一句:“流萤下周是不是生日呀?”底下瞬间刷了一排祝福,还有人@她确认。流萤回了个笑脸,说“是呀,下周三”。
阿秋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生日。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晚就打开购物软件,开始找礼物。可挑来挑去,他发现自己真正想送的,只有那一样东西。
——一套《崩坏星穹铁道》里流萤的JK制服cos服。
白色的JK衬衫,灰色的百褶裙,还有一双擦得发亮的黑色制服小皮鞋。
他盯着商品图里那双鞋,喉结动了动,鬼使神差地下了单。
他告诉自己,她cos流萤那么好看,送这个她一定会喜欢。
可他知道,自己心里还有别的、更见不得光的念头。
下周三,阿秋约了流萤在综合楼后面那片无人的小树林旁见面。
傍晚的光很软,把树影拉得东倒西歪
。流萤踩着点来了,还是那副甜美的模样,黑发披散,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看见他手里的礼盒,眼睛亮了一下。
“给我的?”
阿秋点头,把盒子递过去,手指有点抖:“生日快乐。”
流萤拆开盒子,看见里面的东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你送我这个呀?”她把那套制服拎起来,在晚风里抖了抖,白色的衬衫和灰色的百褶裙轻轻晃,“阿秋,你挺懂我的嘛。”
阿秋被她这么一夸,脸又红了。
“我、我瞎挑的……”
“我进去换上给你看。”流萤说着,扭头就走,不远处正好有一间教学楼的洗手间。
阿秋站在原地等,心越跳越快。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她回来了。
路灯下,流萤换上了那套制服。
白色的JK衬衫束进灰色的百褶裙里,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荡开。黑发柔顺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甜美。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制服小皮鞋,鞋面反着路灯光,鞋跟轻轻叩着地面。
一步,两步。
她朝阿秋走过来,笑着问:“好看吗?”
阿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呼吸乱了,腿软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像被一股巨大的、温热的潮水淹没。眼前这个甜美到极点的女孩,穿着他亲手挑的衣服,站在他面前,笑着问他“好看吗”。
那一瞬间,他心里某个早就摇摇欲坠的东西,轰然倒塌。
他膝盖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流萤看着他,没有惊讶,也没有躲。她只是低下头,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脚边的男生,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
“哟,”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慵懒,“不过是换了一套衣服,这就跪下了呀,阿秋。你是不是早就很想跪在我的脚下做我的狗啦?”
阿秋浑身都在抖。他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只能看见她那双黑色的制服鞋,就在他眼前,一尘不染。
“是……流萤,我……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又哑又碎,“看到你……我就……”
“就什么?”流萤往前迈了半步,鞋尖离他的指尖只有几厘米。
阿秋的眼睛里满是流萤那双棕色小皮鞋的鞋尖,他不敢抬头直视这位即将要成为自己主人的美少女。
下一秒,他感觉到一股力道压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是她的鞋底。
流萤抬起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踩住了他的头,把他那张脸往地上按了按。
“喜欢吗?”她问,语气甜得发腻,“被我的鞋踩着,是不是特别兴奋啊,贱奴。”
“是……”阿秋的声音闷在地上,带着压抑的喘息,“喜欢……”
流萤笑出了声,另一只手已经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镜头里,是那个清秀的男生跪伏在地、被她用鞋底踩住脑袋的画面。
“这几张,留个纪念。”她收回脚,蹲下来,歪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戏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条狗呀?”
阿秋的耳根红得发烫,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磕几个头给我看看。”流萤忽然说,声音冷了下来。
阿秋一愣。
“我让你,磕头。”她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既然跪都跪了,就该知道规矩。想当我的狗,就磕头叫主人。”
晚风忽然停了。
阿秋缓缓地俯下身,额头重重地磕
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一下。
“主人。”
又一下。
“主人。”
再一下。
“主人,求您……收下我这条狗。”
他磕得额头发红,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像是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见不得光的渴望,都随着这三个字一起磕了出来。
流萤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起来,换成了另一种更深的、更冷的东西。
那是满足。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支配者的餍足。
她终于确认了。
这个男生,从今往后,就是她的狗了。
“抬起头。”她说。
阿秋抬起头,额头红了一片,眼睛湿漉漉的,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流萤伸出手,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了。我让你跪,你不许站。我让你爬,你不许走。听清楚了吗,贱狗。”
“听、听清楚了……主人。”
阿秋望着她,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那不是难过。
那是他终于找到了归处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巨大的、颤抖的狂喜。
那天晚上,阿秋回到宿舍,额头上还带着磕出来的红印。
室友问他怎么了,他笑着说没事,摔了一跤。
等熄了灯,所有人都睡了,他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打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张流萤发的照片——他跪在她脚下、被她踩住头的画面。
流萤说:“好好看看自己下贱的模样,这就是你以后的归宿。”
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那张照片,设置成了只有自己能看的私密收藏。
心脏一下一下,跳得又重又快。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只是那个偷偷喜欢她的阿秋了。
他成了她的狗。
第四章
成为流萤的狗之后,阿秋的生活,被重新安排了一遍。
每天早上七点,他的闹钟还没响,消息先到了。
「醒了没?去买早餐。我要东门那家的豆浆,少糖,再加一个茶叶蛋。」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套上衣服就往东门跑。晨雾还没散,他排在队里,哈着白气,像无数个普通男生一样,只是买回来的东西,是要送到女生宿舍楼下的。
流萤穿着睡衣走出宿舍楼,头发乱蓬蓬的,睡眼惺忪,接过袋子时随口一句:“狗腿真好使。”
就这五个字,阿秋能从早上开心到中午。
他发现自己变得很贱,或许是他本身就很下贱。
贱到流萤让他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帮她占座、拿快递、带饭、买水、跑腿去打印店取材料、替她到美院交作业……这些琐事,一天天累积起来,填满了他所有课余时间。室友笑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他含糊地应着,心里却清楚,这比恋爱还要命。
因为每一次,她都会赏他一句。
“狗腿子挺利索。”
“去,给我把快递取了,十分钟内。”
“跑这么慢,是想挨罚吗,贱狗。”
阿秋听着这些话,脸会红,心跳会快,裤子里会起一些见不得人的反应。他一边觉得自己下贱得无可救药,一边又像上瘾一样,等着她的下一条消息。
他知道自己没救了。
那个周六,流萤发来消息,让他去她宿舍楼下。
阿秋跑过去,就看见她提着一个纸袋,站在楼门口等他。
“拿去。”她把纸袋塞进他怀里,语气随意,“袜子,帮我洗了。要手洗,洗坏了有你好看的。”
阿秋低头一看,袋子
里是几双揉成一团的袜子——有白色的短袜,有那双他见过的花边袜,还有过膝袜。
他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愣着干什么?”流萤挑眉看他,似笑非笑,“不想洗?还是……想闻?”
阿秋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抱着袋子,结结巴巴:“我、我洗,我这就去洗。”
流萤“嗤”地笑了一声,转身走了,只丢下一句:“洗完晾干,明天还我。别弄脏了。”
那天晚上,宿舍里没人。
室友都出去聚餐了,只剩阿秋一个人。
他把那几双袜子摊在桌上,打了盆水,认认真真地搓洗。白色的袜子在他指间变得绵软,水里浮起细小的泡沫。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把什么弄坏似的。
洗着洗着,他的呼吸就重了。
那双白袜,是流萤穿过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气息,混着洗衣液原本的味道,几乎要闻不见,可阿秋就是能捕捉到。
他鬼使神差地,把那双还没完全浸湿的白袜,慢慢凑到了鼻尖。
那一瞬间,他的脑子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是很淡的味道。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干净又温软的气息。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可就是这股味道,让他浑身的血都往下腹冲。
阿秋的手开始发抖。
他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又像中了蛊一样,把脸埋进了那双白袜里。
“流萤……主人……”
他低低地唤着,声音又哑又喘。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入裤兜,往下探去。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他压抑的喘息声。窗外的风轻轻吹着,把窗帘掀起一角,月光漏进来,照在桌上那盆清水和几双洗了一半的袜子上。
阿秋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流萤的脸——她笑着喊他“贱狗”的样子,她用鞋尖抬起他下巴的样子,她居高临下、眼里满是戏谑的样子。
羞耻和快感像两股绳索,绞在一起,越收越紧。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真正的、发情的狗。
最后,他低低地、压抑地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
额头上全是汗,脸颊烧得滚烫。手里还攥着那双白袜,已经被他揉得皱巴巴的。
他看着天花板,喘息渐渐平复,心里却涌上一股巨大的、无处安放的难过。
他在用自己的全部,去讨好一个永远不会爱他的人。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停不下来了。
第二天,阿秋把洗得干干净净、晾得香喷喷的袜子叠好,装进袋子里,还给流萤。
流萤接过来,随手翻了一下,满意地“嗯”了一声。
“洗得挺干净。”她抬眼看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笑得意味深长,“不过,阿秋,你昨晚……是不是自慰了?”
阿秋浑身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
“算了。”流萤摆摆手,笑得一脸了然,“真是一条好懂的狗。”
她转身走了,留下阿秋一个人站在原地,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他知道,明天早上七点,他还会准时醒来,等她的消息。
然后,像一条最忠心的狗一样,跑遍整个校园,只为她一句——“狗腿真好使。”
第五章
周日一早,流萤的消息比闹钟还准时。
「今天拍正片,你来做后勤。八点,南门集合。」
阿秋“噌”地从床上爬起来。所谓“后勤”,他知道,就是拎包、打板、递水、跑腿的苦力。可他甘之如饴,甚至还有点雀跃——能看她拍正片,
能陪她一整天,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八点整,他赶到南门,看见一辆黑色SUV停在那里。
流萤已经换好了cos服,白发的假发在晨风里轻轻飘,正靠在车门边,和一个男人说话。
那男人背对着阿秋,身形很高,肩宽腿长。等阿秋走近,他才转过身来。
阿秋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一张很清爽的脸,五官深邃,像模特一样。他分明是笑着的,那笑容温和又客气,可就是让阿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像是空气都沉了几分。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同学。”流萤朝阿秋招招手,笑得甜甜的,“星穹,我们社的摄影指导,今天他来拍。”
“你好。”星穹朝阿秋点了点头,声音低而稳,“阿秋是吧?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阿秋慌忙摆手,连对方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让阿秋有种……被压住的感觉。
他没敢多想,低着头去搬后备箱里的器材。
拍摄地点在城郊的一片废弃铁路和草地。
阳光很好,流萤在镜头前灵动又甜美,每一个动作都引得星穹按快门。阿秋站在一旁,抱着反光板,目光痴痴地追着她。
可他渐渐发现,流萤和星穹之间,有种他说不清的默契。
星穹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往哪边转身;她一个抬眼,星穹就笑着点头。两个人像在合谋什么,又像在跳一支只有他们才懂的舞。
“阿秋,水。”流萤头也不回地喊。
阿秋立刻递上拧开的矿泉水。
“太凉了,我要常温的。”她只喝了一口,就把瓶子塞回他手里,“去车上拿。”
阿秋跑回车边,找到常温的,递过来。
“这个怎么是温的?我要的是凉的。”流萤皱了皱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吗,贱狗。”
阿秋的脸“腾”地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余光扫到星穹,声音又咽了回去。
“对、对不起,我再去拿。”
他转身跑走。身后,流萤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上午,阿秋像只被逗弄的陀螺,被支使得团团转。
“反光板举高点。”
“错了,低一点,别挡光。”
“去,把车上的遮阳伞拿过来。”
“那把伞没用,拿回去。换这个。”
他跑了不知道多少趟,膝盖和小腿都酸了,额头上全是汗。可流萤似乎乐此不疲,每次看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眼里都闪着一种隐秘的、满足的光。
阿秋不是感觉不到她在故意折腾他。
可他停不下来。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使唤、被支配、被当众当成狗一样支使的感觉。
而星穹,始终站在一旁,单手插兜,淡淡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是那种温文尔雅的、让人猜不透的笑。
拍摄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回学校的车上,阿秋累得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后视镜里,他看见流萤正和星穹低声说着什么,两个人挨得很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和看他时完全不同。
阿秋心里莫名地、轻轻抽了一下。
他说不上来那是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点闷。
到了学校,星穹先走了。流萤目送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过头,看向阿秋。
“阿秋。”她忽然叫他,语气里带着点他熟悉的、命令的意味。
“在。”阿秋马上低头应答。
流萤手牵在背后,抬起一只脚,俯视着阿秋,鞋尖
轻轻点了点地。
“走了一天,鞋都脏了。”她看着他,笑得又甜又坏,“给我擦干净。”
阿秋愣住。他们正站在校门外的路灯下,不时有晚归的学生经过。
“就在这?”他小声问。
“不然呢?”流萤歪了歪头,语气软软的,却不容拒绝,“跪下,舔干净。”
阿秋的血液“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
他环顾四周,确认暂时没人,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柏油路面上,他俯下身,凑近她那双白色的cos短靴。鞋面上沾了草屑和灰尘,在灯光下看得分明。
他伸出舌尖,一点一点,把那层灰舔去。
“真乖。”流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摸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保持住,多拍几张,给主人留个纪念。”
阿秋跪在地上,像条最卑微的狗,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鞋。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难以启齿的快感,正顺着他的脊梁往上爬。
他闭上眼,告诉自己,自己是流萤的狗。狗给主人舔鞋,是天经地义的。
晚上回到宿舍,阿秋洗了澡,钻进被窝。
手机震了一下,是流萤发来的。
几张照片。
他跪在地上,埋首舔她鞋底的照片。角度刁钻,光线暧昧,把他那副下贱又沉迷的样子,拍得一清二楚。
接着是一条语音。
他戴上耳机,点开。
流萤的声音甜得发腻,又冷得刺骨:“贱狗,看看你舔鞋的样子。你说你怎么这么下贱啊?跪在地上舔我的鞋的时候是不是还偷偷勃起了?还舔得那么起劲。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一条喜欢舔鞋的狗吗?”
阿秋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又点了一遍。再点一遍。
那声音像毒,一点点渗进他的骨髓。
“主人……主人……”
他咬着被角,压抑地低喘着,手不受控制地往裤兜探去。满脑子都是她冷笑着骂他“贱狗”的样子,都是自己跪在她脚边舔鞋的画面。
羞耻,快感,爱恋,痛苦,搅成一团,把他烧得浑身滚烫。
最后,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脱力地陷进床铺里。
黑暗里,他盯着天花板,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下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可悲。
她连正眼都没给过他,他却把自己活成了她脚下的一条狗,还甘之如饴,还为此兴奋到战栗。
可明天早上七点,他依然会准时醒来。
等她一句使唤。
第六章
那个快递到的时候,流萤刚下课。
她回到宿舍,拆开包装,里面躺着一只项圈,和一把小小的、泛着金属冷光的贞操锁。
她把项圈拿起来,在指尖转了转。黑色的皮质项圈,内衬柔软,扣环锃亮,还配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她想象了一下阿秋戴上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那晚她给阿秋发了条消息。
「十一点,学校后山的老槐树那儿。穿校服。别迟到。」
十一点,校园已经静了。
阿秋按着怦怦乱跳的心,摸黑走到后山。那棵老槐树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影子,而流萤就站在那片影子里,穿着那身他亲手挑的JK制服。
白色衬衫,灰色百褶裙,黑色制服鞋,黑发披散。月光落在她脸上,美得不像真人。
阿秋的腿,又开始发软了。
“过来。”流萤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呼吸急促。
“跪下。”
阿秋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跪在流萤的
面前,仿佛跟呼吸一样,成为了与生俱来的技能。阿秋觉得他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狗了。
流萤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月光下晃了晃。那是只项圈。
阿秋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认得吗?”流萤俯视着他,语气轻快,“给你的。”
她俯下身,动作不紧不慢地,把项圈绕过他的脖子,扣上了。
“咔哒”一声,扣环合拢。
那一瞬间,阿秋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牢牢地套住了。不是脖子,是灵魂。冰凉的皮革贴着他的皮肤,随着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紧。他像被施了咒一样,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巨大的、颤抖的臣服。
“好紧……”他哑着嗓子说,眼眶发烫。
“紧就对了。”流萤直起身,牵起连着项圈的那条金属链,在手里绕了一圈,“这样你才会记住,你是谁的东西。”
阿秋仰起头看她,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我是……流萤的狗。”
“乖。”流萤笑了,牵了牵链子,“那,走吧。”
阿秋愣了一下。
“用爬的。”她补充道,声音甜得发腻,“今晚,主人带你遛一圈。”
深夜的校园空无一人。
阿秋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跟在流萤脚边爬行。
水泥地硌着他的膝盖和掌心,项圈的金属链在寂静里发出细微的“哗啦”声。他爬得很慢,很小心,却抑制不住地颤抖——有羞耻,有兴奋,有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彻底沦为牲畜的堕落感。
流萤走在他前面,不紧不慢,鞋跟一下一下地叩着地面,像在给他数着步子。
“爬快点,贱狗。”
“低头,别看着我。你不配。”
“手放好,连狗爬都不会吗?蠢狗。”
她一边走,一边低声训斥,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格外清晰。阿秋听着那些话,心里像有火在烧,爬得越发卖力。
他们绕过了空无一人的教学楼,经过了熄灯的学生宿舍,走过那片白天人来人往、此刻却寂静无声的广场。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直立行走,一个匍匐爬行,像一幅荒诞而虔诚的剪影。
阿秋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从没像此刻这样,离“活着”这件事这么近。
因为他是那么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属于一个人。
一圈遛完,回到老槐树下。
流萤停住脚步,低头看脚边那条喘着粗气的“狗”,忽然抬起一只脚,把鞋底亮在他面前。
“鞋底脏了。”她淡淡地说,“给我舔干净。”
阿秋没有犹豫。他再次俯下身,捧着流萤的鞋子,伸出舌头贴上她的鞋底,一点一点地,把沾上的尘土舔去。
“真是一条乖狗。”流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摸出手机,拍下这最后的一幕。
等鞋底舔得干干净净,她捋了一下头发,用鞋尖挑起阿秋的下巴,逼他仰头看自己。
月光下,她的脸美得惊心动魄,眼里却是一片彻骨的、支配者的冷。
“阿秋。”她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是我的狗奴了。”
“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欲望,你的羞耻,全都归我。”
“我让你跪,你就得跪。我让你爬,你就得爬。我让你锁起来,你就得锁起来。”
阿秋望着她,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可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痛苦。
他俯下身,额头重重地
磕在地上。
“是,主人。”
“阿秋这条狗,从今以后,全都属于您。”
流萤满意地笑了。
她站起身,牵着那条链子,像牵着一件战利品,转身走向宿舍楼的方向。
夜风里,阿秋依旧跪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起身。
脖子上的项圈,还微微地,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紧着。
第七章
阿秋已经习惯了这个日子。
隔几天,流萤就会把穿过的袜子交给他,让他手洗。他总是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再恭恭敬敬地送回去。
可这一次,流萤接过袋子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
“阿秋。”她忽然叫住他。
“在,主人。”
“你最近自慰的有点多?”她似笑非笑,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他发青的眼底、发虚的脚步上一一扫过,“黑眼圈这么重,精神萎靡,走路都发飘。你这副样子,就是又对着我的袜子发情了。”
阿秋的脸“唰”地白了,又“唰”地红了。
“我……我……”
“别狡辩。”流萤打断他,从袋子里随手抽出一只还没洗的袜子,在指尖晃了晃,“一开始还觉得可以给你一点自由的权利,但是我不希望我的狗发情太自由。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袜子,那就表演自慰给我看吧。”
阿秋僵在原地。
“现在,用这个,做给我看。”流萤把袜子丢进他怀里,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戏谑,“怎么闻着我的袜子自慰的。开始。”
阿秋浑身都在抖。
这是白天,宿舍楼后巷的角落,偶尔还能听见远处有人走过的脚步声。可流萤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不容置疑。
他颤抖着,把袜子凑到鼻尖。
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脑子“嗡”地一下,身体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啧啧。”流萤抱着手臂,笑出声来,抬起鞋踩了一下阿秋的裤裆,“才闻一下就硬了?你这狗,真是没救了。”
阿秋羞得想死,可他的手,却像被什么控制着,一点一点地动了起来。
流萤就站在那儿,看着他,一边看,一边低声地、一字一句地羞辱他。
“下贱。”
“恶心。”
“对着女生的臭袜子,也能发情。真是一头牲畜。”
她的声音又甜又冷,像针一样,一下下扎进他心里。可越是羞辱,阿秋就越是兴奋,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
最后,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痉挛着软了下去,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就在这一瞬间——贤者时间,理智回笼,羞耻和悔恨最汹涌的一瞬间——流萤动了。
她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阿秋,脸上再没有一丝笑意。
“爽吗,贱狗?”
阿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以为我会让你白爽?”流萤冷笑一声,“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自己做主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金属的,冷光一闪。
阿秋看清那是什么之后,瞳孔骤缩。
那是一把贞操锁。
“以后,你的这里,”流萤用鞋尖轻轻点了点他下腹的位置,“归我管。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自慰都不配。”
“在你贤者时间给你锁上,你应该会记得一辈子吧?现在,脱裤子。”
阿秋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
“我让你脱。”流萤的语气冷了下去,漂亮的眼睛里,眼神却像结了霜,“还是说,你想让主人亲自动
手?”
阿秋颤抖着,慢慢褪下裤子。
流萤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随即,她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大笑。
“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他的下身,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这、这是什么东西?两厘米?阿秋,你管这个叫男人?”
阿秋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羞耻像洪水一样把他淹没。他别过头去,不敢看她,身体却因为她的羞辱而微微发颤。
“太可笑了。”流萤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蹲下来,又看了一眼,啧啧摇头,“就这,也配叫男人?也配喜欢女生?”
“主人……”阿秋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眼眶通红。
“闭嘴。”流萤冷冷地说,拿起那把贞操锁,“也好,反正这种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
她把锁扣了上去。
金属的冰冷贴着皮肤,阿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流萤却不理会他的痛呼,熟练地把锁扣好,“咔哒”一声,锁死了。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锁着。”她站起身,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像在宣判,“我要把你锁废,锁到萎缩,让你彻底变成一条没有用的、丧失男人功能的太监狗。”
“生育能力?男人的尊严?你以后,一样都不配有。”
“你唯一的作用,就是跪在我脚下,当一条听话的、被阉割的狗。”
阿秋瘫坐在地上,下身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被禁锢的痛意。那是身体上的痛,也是心理上的痛——他的男性身份,他的尊严,他的未来,都在这一刻,被这个女人轻描淡写地、像捏碎什么玩具一样捏碎了。
可奇怪的是。
痛到极致的地方,竟升起一股无法言说的、颤栗的安宁。
他抬起头,望着流萤,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是,主人。”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异常坚定,“阿秋这条狗,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能留在您脚边。”
“乖狗。”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抚摸一条真的狗,“都说阉过的狗才是好狗,这才是我的好狗。以后,你就能更专心的侍奉我了。”
钥匙在她指尖转了转,被她收进了口袋。
阿秋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连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没有了。
第八章
阿秋不知道,就在他日复一日跑腿、洗袜、跪爬的那些日子里,流萤和星穹在一起了。
那是在一次拍摄结束后的深夜。星穹送她回宿舍,两个人并肩走在空荡荡的校道上,谁都没有先开口。然后星穹停下来,看着她,说:“流萤,我想,我们该在一起了。”
流萤抬头看他,笑了一下,眼里满是爱慕的光:“好啊。”
没有告白,没有羞涩。经过半年的相处,他们只是确认了一件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他们互相喜欢对方。
他们在一起了。
阿秋是后来才察觉到的。
他发觉主人最近心情特别好。说话的尾音都往上扬,消息里多了很多语气词,偶尔还会主动跟他多说两句。他不知道原因,只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表现得够乖,让主人开心了。
他像条摇着尾巴的狗,想讨主人更欢心。
“主人,这周末天气好,城东的草坪公园……您想去玩吗?我陪您。”他鼓起勇气发了这条消息。
流萤回得很快:「行啊。正好,我有个新玩具想试试。」
阿秋没多想,只当是什么新奇的cos道具。
周日,草坪公园。
阳光很好,草地绿得发亮,三三两两的人散在远处,放风筝、野餐、拍照。
流萤背着一个大包来了,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阿秋迎上去,殷勤地要帮她拿包,却被她挡开。
“别急。”她勾了勾嘴角,从包里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皮质的马鞍。
造型小巧,却极其精致——皮面柔韧,四周缀着金属扣环,正中间还有一个供人骑坐的凹面。
阿秋愣住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流萤晃了晃那个马鞍,笑得又甜又坏。
阿秋的心跳猛地加速。他认出来了。那是给马奴用的鞍。
“今天,你当我的马。”流萤蹲下来,把马鞍扣在他背上,一圈一圈地系紧,像在给一匹真正的马备鞍,“我要骑着你,逛一圈。”
阿秋的呼吸全乱了。
四周就是公园,虽然这片草地比较偏,可远处还有人在。他四肢着地,跪在草地上,马鞍沉沉地压在背上,项圈还挂在脖子上。
流萤坐上了他的背。这轻轻的一坐,仿佛把他余生都压在了臀下,这辈子,阿秋就只能活在流萤的胯下了。
“爬。”流萤拍了拍他的背,语气轻快。
阿秋动了。
他驮着流萤,在草地上一下一下地爬行。她的重量压在他背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皮质的马鞍摩擦着他的背,草屑和泥土沾了他满手满膝。
“驾——快点,我的小马。”流萤骑在他背上,双腿轻轻夹了夹他的腰,笑得开心极了,“跑起来。”
阿秋爬得更快了。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他听见流萤的笑声,清脆、畅快,像银铃一样洒在风里。
那一瞬间,阿秋觉得,只要能让她这样笑,让他当一辈子的马,他也愿意。
“真是一匹好马。”流萤摸出手机,俯身拍了几张——他跪地爬行、驮着她的背影,还有他汗湿的、低垂的头。
“来,抬头,看镜头。”她命令。
阿秋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头温顺的牲口。
“咔嚓。”
流萤满意地收好手机,又骑着他在草地上爬了许久,才终于下来。
阿秋瘫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像散了架。可他的眼睛,却一直亮晶晶地追着流萤,像在等待她的夸奖。
流萤俯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马。今天表现不错。以后我要多骑你出去玩,让你变成一匹健壮的马奴。”
阿秋的心,就为这一句话,甜得发颤。
傍晚,流萤回到宿舍。
她关上门,靠在椅背上,打开手机,把下午拍的照片一一选中,发给了星穹。
「看,我的小马。今天骑得可开心了。」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星穹的回复就来了。
是一段语音。
流萤点开,耳机里传来星穹低低的笑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这男的,还真是条合格的狗。驮着你爬了那么久,居然还一脸心甘情愿。」
流萤“噗嗤”一声笑出来,也按下语音:「可不是嘛。他说,只要能让我开心,当一辈子马都愿意。」
星穹又笑了:「有意思。这种又蠢又忠心的狗,确实值得慢慢玩。改天,我也来会会他。」
流萤笑着应:“行啊,到时候一起调教他。”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语气轻松、亲昵,像在讨论一件共同拥有的、有趣的玩具。
而此刻,宿舍楼另一边的阿秋,正趴在
床上,浑身酸痛,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今天流萤骑在他背上时,那清脆的笑声。
他想,主人今天真的好开心。
他一定,又离主人更近一点了吧。
第九章
那天早上,流萤出乎意料地给阿秋开了锁。下午,流萤就发来消息,语气平常,像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去校门口的便利店,买一盒避孕套。然后送到学校对面的全季酒店,1207房。」
阿秋盯着那行字,愣了很久。
避孕套。
酒店。
他的心跳,忽然快得不像话。
他不敢多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多想。一种又慌又甜的、隐秘的期待,像气泡一样从他心底冒上来。他红着脸,低着头,在便利店柜台前站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拿了一盒。
付钱的时候,收银员多看了他一眼,他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1207房的房门虚掩着。
阿秋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流萤软软的声音:“进来。”
他推门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流萤就坐在床边,穿着那套JK制服——白色衬衫,灰色百褶裙,黑色制服鞋,黑发披散,灯光在她脸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
她美得让人窒息。
阿秋的呼吸乱了。他攥着那盒避孕套,手指发麻,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以为……他以为主人叫他来,是那个意思。
“主、主人……我买来了。”他把那盒东西递过去,声音都在抖。
流萤接过避孕套,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阿秋,”她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以为,我今天给你开锁,要跟你用这个吧?”
阿秋僵在原地,习惯性地跪在了地上。
“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流萤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熟练地跨过了阿秋的头,骑在他的脖子上,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正好对着酒店的镜子。“一条被锁住的狗奴才,天天跪在地上被我骑,也配想要我的身子?”
阿秋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又迅速烧红。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对、对不起,主人……我、我不敢……”
“不敢?”流萤嗤笑一声,转身从包里掏出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眼罩,一个口球,还有那条他熟悉的项圈。
流萤俯身,先把口球塞进他嘴里,扣带绕到脑后系紧。阿秋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的声音。接着,她把眼罩蒙在他眼睛上,最后,把项圈扣回他的脖子。
“咔哒”一声。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阿秋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流萤轻快的脚步声。
“阿秋。”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点笑意,“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最近,交男朋友了。”
阿秋浑身一震。
口球堵着他的嘴,他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别激动嘛。”流萤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又冷得彻骨,“我的男朋友,现在就在这间房里。他是我这辈子,唯一会真心去爱的人。”
阿秋的心,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至于你嘛……”流萤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你还不配知道他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他和我们一样,是个大一新生。同样是大一新生,优秀的男生已经成为了我的男朋友,而你这种失败
的基因呢,只能成为我脚下的一条狗。”
阿秋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他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跪在黑暗中,感受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近。他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沉稳,悠长,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那是星穹。可他不知道。
“来,闻闻。”流萤牵着他的项圈,把他的头往下按,“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不但要服侍我,还要服侍他。”
阿秋被按着,脸凑近了一双鞋。
那是星穹的脚。一双男人的鞋。
“这是你男主人的脚。”流萤在他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残忍的快意,“给我记住,好好闻。”
阿秋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泪把眼罩都浸湿了。他不想闻,他想逃,可项圈被流萤牢牢攥在手里,他无处可逃。
那双鞋的气味,混着皮革和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
屈辱,痛苦,绝望,像三根钉子,把他钉死在原地。
可就在这极致的羞辱中,阿秋惊恐地发现——他勃起了。
被锁住的欲望,竟在这份屈辱中,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
“哟。”流萤一眼就看见了,笑出了声,“被羞辱成这样,居然还硬了?”
“哈哈。”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低沉,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果然是一条下贱的狗。”
两个人的笑声,在昏黄的房间里交织着,一下一下,砸在阿秋心口。
他想死。
可身体却诚实地、贪婪地,渴求着更多。
“有意思。”流萤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是恶魔的低语,“既然这么有精神,那今晚,我们就好好调教调教你这条,发情的狗。”
黑暗中,阿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听见流萤站起身,和那个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是两个支配者之间,心照不宣的、关于他的对话。
而他,只是他们脚下,一条被蒙住眼睛的、等待被处置的狗。
第十章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阿秋被口球堵住后,含混又急促的呼吸声。
流萤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语气不容置疑:“阿秋,从今晚起,我的男朋友,就是你的男主人。他和我一样,有权力命令你、羞辱你、调教你。听懂了吗?”
阿秋被蒙着眼,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他疯狂地摇头,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早已把眼罩浸透。
“听不懂?”流萤冷笑一声,伸手按住他的后颈,“那就用身体记住。”
她侧过头,对身旁的男人轻声说:“穹,你先来。”
一只男人的鞋,重重地踩在了阿秋的头上,把他的脸按向地板。
“狗,舔。”星穹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把你男主人的鞋底,舔干净。”
阿秋呜咽着,脸贴着地面,伸出了舌头。他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一下一下地舔着那只鞋底。皮革的涩味混着灰尘,呛得他喉咙发紧,可那只脚死死压着他,让他避无可避。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落在他的侧脸。
“谁让你停的?”星穹那自带威严的声音冷下来,“继续。”
阿秋浑身一颤,又伸出舌头。
流萤在旁边看着,笑得开心极了。她说:“宝宝,你好像天生就是他的男主人啊!”。她想了想,忽然拍了拍手:“光舔多没意思。我们玩个游戏。”
她蹲下来,把一双鞋
凑到阿秋鼻尖。
“闻。”她命令,“然后告诉我,这是女主人的脚,还是男主人的脚。”
“如果是女主人的,你就……汪一声。”她笑出声,“哦,忘了,你戴着口球,汪不出来。那就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如果是男主人的,就自己扇自己一巴掌。”
阿秋的身体抖得厉害。他凑近那双鞋,努力地去分辨。可眼睛被蒙着,鼻子里塞满了皮革和汗味,他根本分不清。
“是……是……”他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猜不出来?”流萤的语气危险起来,“那两种都做。”
阿秋跪在地上,磕了头,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再闻。”她又把另一只鞋凑过来。
这一晚,他记不清自己磕了多少个头,扇了自己多少巴掌。他的脸肿了,额头磕破了皮,可两个主人却越来越兴奋,笑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最后,流萤把他翻过来,反手铐住,又用胶带,把一双她的JK制服鞋,牢牢地贴在了他的鼻子上。
鞋口正对着他的鼻腔。
“约会走了一天,这鞋子里的味道,好不好闻啊,贱狗?”她凑在他耳边,笑得又甜又毒,“今晚,你就一直闻着它。好好体会,主人的味道。”
阿秋被铐着,仰面躺在地上,鼻子上贴着鞋,只能透过鞋口呼吸。那股闷热的、混合着皮革与少女体味的气息,一下一下灌进他的肺里。
他想逃,可他被锁着,被铐着,被项圈拴着,动弹不得。
“乖乖待在这儿。”流萤站起身,牵着项圈的另一端,把他拖到了洗手间门口,拴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声,朝着大床的方向走去。
接着,是衣服窸窣的声响。
再接着,是流萤的一声低低的、从未对他发出过的、充满情欲的轻哼。
“穹……嗯……好大好粗……你小力一点……”
阿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寸一寸地碾碎了。
他被拴在厕所门口,鼻子上贴着流萤的鞋,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着。
听着他深爱的、愿意为之赴死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发出那样的声音。
那声音每一下,都像一把刀,捅进他的胸口。
“主人……主人……”他在心里绝望地喊着,眼泪顺着眼罩往下淌,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可没有人理他。
那个曾经会摸他头、会笑着说“乖狗”的主人,此刻正抱着另一个男人,做着他永远无法参与的事。
阿秋忽然觉得,自己连一条狗都不如。
一条狗,至少还能趴在她脚边,看着她。
而他,被蒙着眼睛,拴在厕所里,连看都不配看。
不知过了多久。
床上的动静渐渐平息。阿秋听见流萤轻轻的笑声,和那陌生男人满足的叹息。
脚步声又朝他来了。
口球被解开,手铐被打开。
阿秋眯着眼,一只鞋就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颈上,把他整个人按进了马桶里。
“抬头。”流萤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残忍,“嘴巴张开。”
阿秋颤抖着,仰起头。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他的头上、脸上。
是那个男人。
紧接着,阿秋感觉有人骑坐在了他的头上,然后另一道更急的水流,从旁边落下。
是流萤。
他们轮流,把尿浇在了阿秋的头上。
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阿秋跪在马桶前,浑身淋透,温热的尿液顺着他湿透的头发往
下淌,流过他的脸,滴进他的嘴里。
他想吐。他想死。
可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彻底打碎的、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穹,你真会玩。”流萤的声音里满是欣赏和餍足,“尿在他头上,再用吹风机吹干,让味道留在他头上,这主意太绝了。”
星穹低笑一声:“对付这种贱狗,就该这样。让他带着你的味道,回到他那间狗窝里去,想忘都忘不掉。”
“好。”流萤拍手称赞,“这才叫虐狗嘛。”
吹风机“嗡嗡”地响了起来。热风混着尿液的腥味,扑在阿秋的脸上。他闭着眼,任由那阵热风把他的头发、脸、脖子,一点一点地吹干。
那股味道,被牢牢地烘进了他的皮肤里,怎么都洗不掉。
做完这一切,流萤走到洗手间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自己收拾干净。”她的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收拾完了,自己滚回学校。”
阿秋跪在湿漉漉的地上,浑身都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臊味。他抬起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哦,对了。”流萤像是想起什么,笑得意味深长,“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尤其,不许打听你男主人是谁。”
“记住了,你不配知道。”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阿秋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听着那两道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始终不知道,那个和他一样是“大一新生”的男人,到底是谁。
第十一章
酒店那一夜之后,阿秋大病了一场。
高烧退了又烧,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室友以为他通宵打游戏累垮了,还给他带了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场“病”不是烧出来的,是从骨子里疼出来的。
可病一好,他还是回到了流萤脚边。
像条被打断了腿、却又爬回来的狗。
流萤对此毫不在意。她依旧每天使唤他,买早餐、拿快递、洗袜子,仿佛那晚的事从未发生过。偶尔心情好了,会赏他一句“乖狗”,阿秋就又能高兴一整天。
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
那个周六,城里有场大型漫展。
流萤要出流萤的正片,自然少不了阿秋这个跑腿狗。他早早起来,扛着大包小包,跟在流萤身后,跑前跑后地递水、打光、拎道具。
漫展上人山人海。流萤一身白发的流萤装扮,甜美又灵动,走到哪儿都是焦点,求合照的人排成了长队。
阿秋就在一旁守着,目光痴痴地追着她。
然后,他看见了星穹。
星穹拿着相机,站在人群外,正在给流萤拍图。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摆pose,一个按快门,旁边不时有人小声议论:“这摄影师好帅,是她的专属摄影吧?简直郎才女貌!”
阿秋听着,心里莫名地有点闷。
他想起那天在学校南门,第一次见到星穹时那种被压住的感觉。此刻再看,流萤在星穹面前,笑得格外甜,眼里有光,和看自己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截然不同。
阿秋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他想,星穹只是社里的摄影指导,是流萤的工作搭档,而已。
他什么都不知道。
漫展结束,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了。
流萤又把阿秋叫到学校后山的老槐树下。
“走了一天,脚都酸了。”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抬起脚,冲他晃了晃,“过来,帮我把鞋子和袜子的味
道,清理干净。”
阿秋会意,跪了下来。
他捧起她的一只脚,先凑近cos鞋面。流萤的cos鞋是一双白色短靴,一整天的漫展,鞋子里早已闷出了一股湿热的气息。他深吸一口,那股熟悉的、属于主人的味道灌进鼻腔,让他浑身发颤。
他虔诚地、一下一下地,用舌头清理着鞋面、鞋底,然后脱下鞋,再脱掉袜子,把脸埋进她的脚心。
流萤的脚很白,脚趾圆润,因为走了一天的路,带着淡淡的汗意。
阿秋像个朝圣者,用嘴唇和舌头,一寸一寸地,膜拜着这只脚。
“真乖。”流萤摸出手机,镜头对着他,“抬头,别动。”
阿秋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沉迷的表情。
“咔嚓。”流萤拍了一张,满意地看了看,忽然笑了,“来,再拍一张可爱的。”
她把手机调成自拍,比了个“耶”的手势,甜美地笑着,而镜头下方,是阿秋跪在她脚边、正虔诚舔脚的样子。
“这张不错。”流萤开心地收好手机。
接着,她从包里掏出那个皮质的马鞍。
“今天再当一次我的马。”她把马鞍扣在阿秋背上,“爬。”
阿秋四肢着地,驮着她,在老槐树下、在深夜无人的小路上,一圈一圈地爬着。流萤骑在他背上,自拍了一段视频,对着镜头比着“耶”,笑容甜得能融化人心。
那画面,乍一看,就是一个甜美可爱的女孩,在深夜的校园里玩闹。
没人知道,她身下骑着的,是一个被她踩碎了尊严的、心甘情愿当马的男人。
晚上,流萤回到宿舍。
她躺在被窝里,把漫展上拍的照片、阿秋舔脚的照片、还有那段骑马自拍视频,一股脑发给了星穹。
「看,我的狗今天表现怎么样?」
星穹很快回了消息。他认真看了一遍,给出了几条语音意见:「骑马的视频,镜头太低,拍不出他臣服的姿态。下次你踩着他头拍,从上往下,才显得他更下贱。」
「舔脚那张不错,但你可以让他把脸贴得更近,最好能拍到他闭眼陶醉的表情,那种又羞耻又沉迷的挣扎,才是最有观赏性的。」
「还有,这种狗,不能天天赏他。你越偶尔给他一点甜头,他就越患得患失,越离不开你。要让他一直处在‘随时会被丢掉’的恐惧里,他才会拼了命地讨好你。」
流萤一条一条听完,眼睛越来越亮。
“穹,你真是天生的支配者。”她由衷地赞叹,“难怪我这么喜欢你。这些招,太对我胃口了。”
星穹低低地笑:“那当然。对付这种贱狗,光靠蛮力可不行。得让他从里到外,都心甘情愿地烂在泥里。”
“好。”流萤笑得又甜又坏,“明天,我就试试。”
夜渐渐深了。
宿舍楼另一边的阿秋,正趴在床上,浑身酸痛,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今天流萤骑在他背上时,那清脆的笑声,和那句“真乖”。
他想,主人今天又夸他了。
他一定,又离主人的心,更近一点了吧。
第十二章
流萤在校外租了一间一居室。
不大,但胜在清净,离学校步行十分钟,楼下没人认识她。搬进去的第一件事,她就在网上订了一只笼子。
不,不是给猫狗的。
是给人用的。
那天下午,阿秋被叫去“新家”。他一进门,就看见了那间卧室角落里,一只半人高的、铁栏杆焊接的狗笼。笼门敞着,里面铺着一
层薄薄的垫子。笼子侧面有一个定制圆形,刚好可以伸出一个人头的大小,外面是一个托盘。流萤定制成这样的形状,大概是为了可以让阿秋跪在笼子里的时候可以伸出头给她和她男朋友舔鞋。
阿秋的腿,不受控制地软了,跪在了流萤的面前。
“喜欢吗?”流萤站在他面前,笑吟吟的,伸出脚踩着阿秋的头。这个动作发生了太多次,以至于阿秋的头好像已经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流萤的脚凳,“以后,这就是你的窝了。”
流萤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纸,递到阿秋面前。
“这是家奴契约。”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当我的家奴,就一条一条,给我读出来,读一条,磕一个头。”
阿秋接过那张纸,手指发抖。
纸上写着十条规矩,字字刺眼:
一、家奴在主人居所内,不得穿着任何衣物,须赤裸爬行。
二、家奴须时刻佩戴项圈,不得擅自摘下,以便主人随时支配。
三、家奴行走不得直立,只能跪行、爬行。
四、家奴的饮食,由主人赏赐,只能使用食盆,不得使用餐具。
五、家奴不得使用主人的床、椅、沙发,只能栖身于狗笼。
六、家奴每日需以口为主人换鞋、舔鞋,清洁鞋面鞋底。
七、家奴的生殖器须时刻上锁,钥匙由主人保管,未经允许不得触碰。
八、家奴不得直视主人,不得主动与主人对话。
九、家奴的一切时间、财产、身体,归主人所有。
十、家奴须无条件服从主人及男主人的一切命令,不得违抗。
阿秋一条一条地读着,每读一条,就重重地磕一个头。
读到第十条时,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眼泪糊了一脸。
“记住这些规矩。”流萤满意地点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家奴了。”
从那以后,阿秋的生活彻底变了。
每天下课,他就往流萤的出租屋赶。进门先脱光衣服,戴上项圈,跪在地上爬行。扫地、拖地、洗碗、洗衣服、整理房间……所有的家务,都是他跪着、爬着一件件做完的。
流萤就坐在沙发上,跷着腿,看他像条狗一样忙前忙后。偶尔心情好,会赏他一块饼干,丢在地上让他用嘴叼着吃。
晚上,阿秋被赶进狗笼。笼门锁上,他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抱着那层薄垫,睡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而他的贞操锁,也被流萤换成了更小一号的。
“这样,你就彻底没那个功能了。”流萤看着那把小锁,笑得残忍,“省得你这条狗,对我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阿秋疼得弓起身子,却一声不吭。
他想,这样也好。
这样,他就再也不会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那天,流萤告诉他,男主人要来。
阿秋被蒙上眼罩,锁进狗笼。笼门“咔哒”一声锁死,世界陷入黑暗。
“乖一点。”流萤拍了拍笼子,语气轻快。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了脚步声。两个人的。
“穹,我的狗在这儿呢。”流萤的声音甜得像在献宝。
然后,一只休闲鞋,放在了笼子侧面的脚托架上。
“狗,舔。”星穹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否认的支配感。
阿秋看不见,只能循着气味,凑上去,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那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鞋。鞋面上沾着灰尘,鞋底带着外面的泥土味,他却不敢停。
“真贱。”星穹笑了一声,“锁在笼子里,还舔得
这么起劲。”
羞辱完脚下的贱狗,他抽回脚,和流萤并肩走进了卧室。
房门,没有关。
阿秋蜷缩在笼子里,浑身僵硬。他又听见了那个声音——流萤的轻哼和幸福的低吟,断断续续,像是最甜美的毒药,灌进他的耳朵。
他捂住了耳朵,可那声音还是钻进来,钻进来,把他最后一点理智都绞碎。
不知过了多久,星穹走了。
卧室的门开了。流萤走到笼子前,打开笼门,牵着阿秋的项圈,把他拖了出来。
“今晚,主人给你个好东西。”她的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快意。
阿秋跪在地上,眼罩刚被摘掉,就看见流萤手里拎着一个东西。
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透明的胶皮里,还残留着男人浓稠的、浑浊的液体。
阿秋的胃,猛地翻涌起来。
“这是你男主人的东西。”流萤蹲下来,把那个避孕套凑到他眼前,笑得又甜又毒,“来,闻闻,记住这个味道。”
阿秋别过脸去,眼泪夺眶而出。
“闻!”流萤的声音陡然冷厉起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你敢躲?”
那气味冲进他的鼻腔。腥膻的、属于那个他永远无法知道是谁的男人的味道。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流萤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你呢?你不过是一条被锁废的、只会舔鞋的贱狗。”
说完,她把避孕套里的液体,尽数淋在了阿秋的头上。
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他的脸。
阿秋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流萤却不为所动。她拿起风干机,“嗡嗡”地吹了起来,把那层液体,一点一点地烘干在他的头发、脸上、皮肤上。
“二十四小时。”她说,“我要你二十四小时,都闻着男主人的味道。”
最后,她捏起那个已经干瘪的避孕套,塞进了阿秋的嘴里。
“吃下去。”
阿秋泪流满面,却还是,颤抖着,把那个避孕套,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
那天深夜,阿秋又回到了狗笼里。
他蜷缩在垫子上,浑身都是洗不掉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嘴里还残留着橡胶的涩味。
他望着笼子外的黑暗,眼泪无声地流。
他想,自己这一生,大概就烂在这里了。
第十三章
流萤最近花销大了。
租了房,又陆陆续续添置了好几套新的cos服,手机、化妆品、包包,一样接一样地往家里搬。那天傍晚,阿秋正跪在地上擦地,听见流萤靠在沙发上打电话。
“穹,这个月生活费又不太够了……嗯,房租加上那些衣服,超支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软软的,是阿秋从未听过的语气。
阿秋擦地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一下。
挂掉电话,流萤叹了口气,眉间难得地浮起一丝愁色。那丝愁色,像根针一样,扎进了阿秋心里。
他几乎是本能地,把拖把往地上一放,跪着爬到她脚边,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主人!”他的声音急切而颤抖,“阿秋……阿秋可以当您的贡奴。”
流萤挑眉,低头看他。
“阿秋的一切,都是主人的。阿秋的生活费,打工挣的钱……全都给您。”他仰起头,眼里闪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只求主人,让阿秋贡献金钱给您。”
流萤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意,
也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好啊。”她翘起脚,用穿着白色花边棉袜的拖鞋鞋尖挑起阿秋的下巴,“那从今天起,你就给我拼命挣钱。你这条狗,也就这点用处了。”
从那以后,阿秋成了一个真正的“贡奴”。
家里打来的生活费,他一分不留,全数上交。他开始逃课,去奶茶店打工、去快餐店端盘子、去发传单、去做家教……只要能赚钱,他都干。
白天上课的时间,他常常不在。渐渐地,同学间有了议论。
“阿秋最近怎么回事?老是逃课。”
“听说他打了三份工,人瘦了一大圈。”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拼。”
阿秋从不解释。他只是沉默地、机械地,把自己的时间、精力、健康,一点一点地,全部兑换成钱,然后跪着,双手捧着,献到流萤面前。
每次贡钱,流萤都懒洋洋地接过。
她把那叠皱巴巴的、还带着阿秋体温的钞票,随手丢在桌上,或者干脆用鞋底踩在地上,踩了踩。
“就这点?”她皱着眉,语气不屑,“狗爪子刨了这么久,就刨出这么点?真是条没用的废狗。”
阿秋跪在她脚边,看着自己的血汗钱被她的鞋底碾过,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幸福的满足感。
“对、对不起主人……阿秋会……会再努力挣……”
“行了。”流萤摆摆手,把脚伸到他面前,“鞋脏了,舔干净。”
阿秋便虔诚地捧起她的脚,一下一下地舔着。
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幸福过。
那天,流萤又收到阿秋交上来的钱。
她数了数,满意地“嗯”了一声,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阿秋:“对了,阿秋,你知道吗?”
“我和你男主人用的那些避孕套,可都是你花钱买的哦。”
阿秋浑身一僵。
“你的血汗钱,你的贡品,最后都变成了……我和他上床用的东西。”流萤凑近他,声音又甜又毒,一字一句地,“你辛辛苦苦打工,就是为了让我们,用得更舒服一点。”
“怎么样,心里是不是特别爽啊?”
阿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羞耻,痛苦,还有一股他无法控制的、卑劣的快感,一齐涌了上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硬了。
被锁在贞操锁里的欲望,正拼命地、徒劳地挣扎着。
“主人……”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听不下去的乞求,“求、求您……能不能……把锁打开……让阿秋……射一次……”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流萤也愣住了,随即,她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阿秋,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你想射?哈哈哈……阿秋,你这条被锁废的狗,居然还想要这个?”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你听好了。”她俯下身,捏住阿秋的下巴,逼他抬头看自己,眼神冷得像冰,“你在我眼里,和阉人没有区别。太监,不配有性欲。”
“你唯一该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当我脚下的狗奴。”
“再敢提这种请求,我就把你这条狗,直接阉了。”
阿秋浑身冰凉,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他垂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主人。阿秋……不敢了。”
流萤冷哼一声,打开狗笼的门,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进去反省。今晚,没有你
的晚饭。”
阿秋蜷缩进笼子里。不一会儿,流萤把一只脚放在笼子侧面,托鞋尖点了点他的脸。
“舔。”
阿秋捧起那只脚,在黑暗的笼子里,一下一下,虔诚地舔着。
笼外的灯光,照不进来。
他忽然想起自己逃掉的那些课,想起同学异样的目光,想起家里打来的、被他原封不动交上去的生活费,想起那叠被流萤踩在脚下的血汗钱。
它们最终,变成了她和另一个男人之间的避孕套。而他,只配在他们两人脚下做一条狗。
阿秋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把流萤那只脚舔得干干净净。
第十四章
那天傍晚,阿秋照例脱光衣服,戴上项圈,跪在玄关等着。
门铃响了。
流萤去开门,星穹走了进来。阿秋依旧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那个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和流萤甜软的招呼声。
“狗,过来。”流萤牵起他的项圈,“先给男主人清理脚部。”
阿秋跪爬过去,循着气息,捧起星穹的鞋。他熟练地脱下鞋,用嘴解开鞋带,再脱下袜子,把脸埋进那双脚里,一下一下地舔着。
星穹坐在玄关的椅子上,翘着脚,任由他服侍,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行了。”流萤拍了拍手,“现在,钻过去。”
阿秋匍匐在地,从流萤和星穹叉开的双腿间,慢慢地爬了过去。又爬回来。一下,又一下。
两个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从胯下穿行的狗,笑声里满是嘲讽,嘲讽怎么会有人这么下贱,甘愿放弃做人的资格去做别人脚下的狗。
“阿秋。”流萤忽然开口,语气郑重了几分,“我和男主人商量过了。从今天起,要对你进行‘深度开发’。”
阿秋的动作停住了。
“你不再是只负责跑腿、舔脚的狗了。”流萤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一字一句地说,“从今晚起,你就是我们的性奴。”
阿秋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说不清是恐惧还是什么的呜咽。
“不愿意?”星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着压迫。
阿秋连忙摇头,又点头,最终俯下身,额头磕在地板上:“阿秋……愿意。阿秋愿意为主人和男主人……做任何事。”
做爱前,阿秋先被星穹调教了一番。
他被按着跪在星穹面前,眼罩还蒙着。他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敲打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一只充满男性力量的手扣住他的后脑,把他的头往下按。
“张嘴。”星穹命令。
阿秋颤抖着张开嘴。
下一秒,一个滚烫的、粗壮的东西,塞了进来。
阿秋的喉咙猛地一缩。星穹的阴茎又大又粗,撑得他嘴角发痛,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他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那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头,让他无法后退。
“呕……呜……”
“深一点。”星穹的声音平静而残忍,“用喉咙,吞进去。以后你就会习惯的了。”
阿秋拼命地吞咽着,喉咙痉挛似的收缩,把那根东西包得越来越深。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糊了满脸。
“啧。”流萤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语气里满是得意,“看到了吗,阿秋?这才叫真正的男人。你呢?你那种被锁住的小东西,也配叫男人?”
星穹抓着阿秋的头,愉悦地补充道“要不要直接射在他的脸上?再用你的风干机,哈哈,这条狗怕是已经牢牢记住我
精液的味道了。”
阿秋说不出话。他只能跪在那里,像件工具一样,被羞辱,却还机械地吞吐着。
等到两人上了床,阿秋也没能闲着。
流萤脱下的内裤,被随手套在了他的头上。那薄薄的布料蒙在他的眼罩之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温软的气息。阿秋只能透过那层内裤,闻着她的味道,什么都看不见。
“过来,狗。”流萤命令,“给我和男主人,好好服务。”
阿秋爬到床边,凑近他们的下身。
“舔。”星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阿秋伸出舌头,循着那股强烈的、属于男人的气息,一下一下地舔弄星穹的阴囊。
“对,就是那里。”星穹喘着粗气,舒服得仰起头,“这狗的舌头,倒还有点用。”
“爽不爽,穹?”流萤笑着问。
“爽。”星穹低笑,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阿秋麻木地舔着。那气味,那触感,让他胃里翻涌,可他的手、他的舌,却像被什么控制着,机械地、顺从地做着一切。
他告诉自己,这就是他该做的。
他是一条性奴。
性奴,就是要在主人和男主人做爱时,用嘴伺候他们,让他们更舒服。
做到一半,星穹似乎还觉得不够。
他忽然站起,一把按住阿秋的头,把他的脸,按向了自己更身后的下面。
“舔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欲。
阿秋僵住了。
那是男主人的肛门。
“听不懂吗?”星穹冷冷地说,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我的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阿秋闭上眼,眼泪从眼罩下渗出来。
然后,他麻木地,伸出了舌头。
一股强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冲进他的口腔。他的胃剧烈地抽搐,可他没有躲。
一下,一下。
他像一台失去了灵魂的机器,机械地、顺从地,舔弄着。
耳边是星穹畅快的喘息,和流萤咯咯的笑声。
“看啊,穹,我的狗多乖。”流萤的声音甜得发腻,“连这种地方,都肯舔。”
“这才对。”星穹的声音里满是征服另一个同龄男性的爽快感,“这就是一条好狗。”
那一晚,阿秋记不清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又做了多久。
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舔,一直在舔。
从脚,到下身,到那个最肮脏的地方。
他的喉咙是苦的,嘴巴是麻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机械的动作。
等一切结束,星穹和流萤相拥着睡去,阿秋被牵回了狗笼。
他蜷缩在笼子里,浑身都在抖。
他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样东西。
一样供他们取乐、发泄、随意使用的,性奴。
第十五章
流萤在玄关立了一面落地镜,目的应该就是要让阿秋每天早上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下贱。
从那以后,阿秋每天早上多了一项固定任务。
天刚亮,他就跪在玄关,低着头,等着主人起床。流萤趿着拖鞋走出来,往镜子前的椅子上一坐,随意地抬了抬下巴。
“开始吧。”
阿秋便爬过去,捧起她的脚。
他先脱掉她脚上的拖鞋,再脱下她昨晚穿的睡衣袜子,然后,把她的脚,一点一点地舔干净。脚心、脚趾、脚踝,每一处,他都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地服侍过去,像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器物。最后再用干净的洗脸巾擦干净自己的口水。
“今天穿哪双?”流萤一边照镜子,一边问。
“主人想穿哪
双,阿秋就为主人准备哪双。”阿秋低着头,声音温顺。
流萤随手一指。阿秋便爬去鞋柜,用嘴叼出那双鞋,再爬回来,把鞋套上她的脚,系好鞋带。
鞋带,他是用嘴系的。
等一切妥当,流萤把一只脚,随意地踩在阿秋的头顶上,对着镜子,摆出各种角度,用手机记录下自己今天的穿搭。
“咔嚓”“咔嚓”。
镜头里,是一个精致甜美的美少女,坐在椅子上,脚踩着一个赤身裸体、戴着项圈的男人脑袋,对镜自拍。
而阿秋,就那样趴在地上,心甘情愿地,当她的脚凳。
每个月,流萤都会把这些照片洗出来,贴进相册,包装好,送给星穹。
“这是这个月,我和我的狗。你就放心好了,他已经不配做人了。”她会在电话里笑着说。
开学快一年,流萤的名气越来越大了。
美院新生里的“级花”,cos圈小有名气的“流萤”,动漫社的门面担当……她的照片在校园论坛上流传,追求者络绎不绝,走到哪儿都有人回头。
而阿秋,是这一切背后,那条无人知晓的、跪在地上的影子。
流萤报名参加了校内的宅舞比赛。
从那天起,每天傍晚,她都在出租屋里练习。宅舞的bgm开得很大,她在客厅中央旋转、起跳、定格,动作轻盈得像只兔子。
阿秋就跪在一旁的角落里,捧着水杯、毛巾,随时等着。
她跳累了,往沙发上一坐,阿秋就立刻爬过去,递上水,给她捶腿、捏脚。她心情好了,就会大发慈悲地把一只脚伸到他面前。
“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闻闻。”
那是她届时要cos的角色——流萤的JKcos服,一只穿着白丝袜的脚。
阿秋如获至宝,双手捧起那只脚,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白丝的触感,混合着少女脚上刚出过汗的温热的气息,让他浑身发颤。
“谢……谢谢主人赏赐。”
他坚信主人流的汗是香的,所以主人的脚也是香的。流萤看着他这副痴迷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宅舞比赛那天,阿秋请了假,混在台下的人群里。
台上的流萤,穿着那身他熟悉的白发流萤cos服,在聚光灯下翩翩起舞。她的笑容灿烂,动作灵动,每一个转身都引得台下欢呼。
掌声雷动。
她得了第一名。
台下,阿秋拼命地鼓掌,眼眶发红,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他望着台上那个发光的人,满心满眼都是她。
那是他深爱的人。
她赢了。
他比自己赢了还要高兴。
可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一切都不一样了。
流萤卸了妆,换了衣服,牵起阿秋的项圈,把他带到了狗笼前。
“进去。”她说,语气平淡。
阿秋乖乖地爬进笼子。笼门“咔哒”一声锁上,项圈的另一端,被拴在了笼内的铁杆上。
“今晚,主人要去男主人那儿。”流萤站在笼外,低头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你乖乖待着,不许出声。”
阿秋跪在笼子里,仰头看她,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恭喜……主人得奖……”他小声说,声音有点抖。
流萤愣了一下,随即嘲讽地了一下。
“你觉得我会对你说谢谢吗?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的家奴,我和男朋友的狗奴。每天早上,你是给我舔鞋的脚奴,周末晚上,你是我和男朋友的性奴。你觉得,你配恭喜我吗?你已经不是
人了。”她摆摆手,像是想起什么,“哦,对了,今晚没人给你开锁,也没人管你。你这条狗,就自己在这儿待着吧。”
说完,她转身走了。
“砰。”
门关上了。
出租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阿秋跪在狗笼里,项圈拴着,动弹不得。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吞没。
客厅的灯光暗了下去,只有窗外漏进来一点微弱的路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他跪在那里,膝盖硌着笼底的铁杆,酸疼发麻。可他不敢动,也不能动。
他忽然想起白天,她站在领奖台上,万众瞩目,笑容灿烂的样子。
那么亮,那么远。
而此刻,他一个人,被锁在笼子里,连她去了哪儿,和谁在一起,都不敢想。
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他跪在空无一人的黑暗里,度过了一个漫长而孤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