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小国王的我,被隔壁强大的魅魔女王盯上。最后被她强娶成为政治联姻的工具。

身为小国王的我,被隔壁强大的魅魔女王盯上。最后被她强娶成为政治联姻的工具。

那条滑烫的舌头更是顺着龟头下方的敏感沟槽一路舔拭,随后猛地一用力,狠狠地往里一顶。

「唔啊……哈?!」

太舒服了。

舒服到了让人发疯的地步!

从下半身瞬间炸开的麻痒感直接顺着脊柱冲上了大脑,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的腰肢就像是彻底断掉了一样,软绵绵地往下塌陷。

好想退开!这种刺激太强烈了,再这样被她吸下去的话,绝对半分钟都撑不住啊!

然而。

还没等我试着把腰往后缩,后背上突然传来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硬推力。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

尾巴尖紧紧顶住了我的腰窝,带着一种蛮横无理的劲道,硬生生把我已经软掉的下半身,狠狠地往莉莉丝的嘴里推进去!

咕唧。

整根粗壮发硬的肉棒,就这样被那条尾巴毫无保留地推进了那张湿润娇小的口腔深处!

「——唔咕?!」

龟头直接撞上了狭窄湿烫的喉咙口。

极度的包裹与紧致吮吸瞬间将我淹没。

不行了。

完全不行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承受得住的快感啊!

脑海里最后一丝试图抵抗的理智瞬

间蒸发得干干净净。在那种强烈的吮吸与紧压之下,下半身积累的欲望彻底失控。

粗壮的柱身急剧膨胀、痉挛。

压根连几秒钟的挣扎都没有,浓烫的精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龟头顶端轰然喷涌而出!

大量滚烫的白浊液体全数喷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一发。

两发。

三发。

因为被尾巴死死按在她的脸上,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喉咙吞咽时发出的咕噜声。

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被硕大的肉棒填满而微微鼓起,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饱胀的高潮余韵,但她不仅没有被呛到,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贪婪地起伏着喉咙。

咕唧、咕噜。

喷涌而出的滚烫浓精被她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漏出来。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她彻底榨干,那种强烈的高潮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拉响的风箱,整个人脱力般趴在她的肩膀上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射出来了。

而且是被用嘴巴榨得精光。

这种强烈的脱力感和羞耻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算、算了。

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了。秘银矿山的开采权拿到了,今晚被强行交合的危机……应该也算用这种方式糊弄过去了吧?

我喘着粗气,试着用两只手臂撑在她的腿上,准备把下半身从那张可怕的嘴巴里拔出来。

然而。

一往后发力,后腰处立刻传来了一阵坚硬的阻碍感。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依然死死顶在我的后腰上,就像是一面无法逾越的铁壁,把我牢牢地钉在原处。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又用力往后退了退。

完全退不动。

龟头依然被那张湿烫的口腔紧紧含着,甚至连里面那条滑腻的舌头,都还在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刚刚射完精、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龟头缝隙。

一阵酥麻的刺痛感立刻传遍全身。

「……等、等等!」

我有些慌乱地抬起头。

趴在我面前的魅魔女王缓缓睁开了双眼,嘴里还含着我的下半身,眼角因为快感而泛着一层动人的水汽。

她含糊不清地咽下了最后一抹甜腻的白浊,随后,琥珀色的眼眸里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又无比贪婪的微笑。

那条顶在我身后的尾巴,甚至又暗自加重了几分推进的力道。

哈啊……哈啊……

刚射完精的下半身软得像是一摊烂泥。

龟头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尖叫,那种极度敏感的酸麻感从顶端一路蔓延到肚脐眼。哪怕只是空气轻轻拂过,都能引发一阵细微的痉挛。

我甚至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好了。

终于结束了。

虽然过程屈辱到了极点,社会性尊严也碎了一地,但不管怎么说,秘银矿山的开采权保住了,今晚的“外交仪式”也算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画上了句号……

才怪啊!

后腰上那条坚硬无比的黑紫色尾巴,不仅没有因为射精结束而松开,反而像是钢钳一样死死箍住了我的腰肢。

相反,它还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施加着推力!

「——等等!莉莉丝姐姐!放开我啊!」

我急得差点从眼眶里挤出眼泪来,带着哭腔大声抗议。

「我已经射出来了啊!刚才那一下绝对已经把你喂饱了吧!合同条款里可没说还要包办后续售后服务啊!」

射完精之后的龟头到底有多敏感,这个女

人难道心里没数吗?!

现在只要稍微碰一下,那种又酸又烫的刺激感就能让人当场疯掉啊!

然而。

趴在我下半身面前的魅魔女王,只是微微往后退了退。

啵。

湿润的红唇脱离龟头,发出了一声无比清脆的响声。

一缕透明的唾液连接着她的唇瓣和我通红发亮、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顶端,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莉莉丝抬起头,那张白皙绝美的脸庞上泛着异常诱人的潮红。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优雅地将嘴角残余的白浊液体舔进嘴里,最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抿嘴声。

咕噜。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一小口精液咽了下去。

「饱了?」

她弯起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嘴角挂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微笑。

「小叶在开什么玩笑呢?对于高阶魅魔来说,刚才那一点点量……充其量只能算是开胃甜点哦。」

「——开胃甜点?!」

我不由自主地尖叫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啊!

刚才那一下喷出来的数量,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害怕啊!你居然管那叫开胃甜点?!你的胃到底是个什么异次元黑洞啊!

「没错哦。」

莉莉丝微微倾身,修长的双手向前延伸,一左一右死死按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那双手掌的温度烫得吓人,几乎要把我的皮肤灼伤。

「而且呢,姐姐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个‘交易’只包含一次射精哦。」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条款解释权吧!

潜规则!这绝对是最恶劣的潜规则和霸王条款!

还没等我从脑海里找出更多的词汇去撕碎她的流氓逻辑,那张湿润温暖的红唇就已经再一次覆了上来。

「——唔啊啊啊?!」

惨叫声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整颗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龟头,被那张红唇重新一口吞没!

瞬间炸开的刺激感让我整个人剧烈抖动了一下。

湿热。

紧致。

以及漫无边际的酸麻!

魅魔的口腔内部仿佛带有一种天然的魔力,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将整个肉棒包裹得滑溜溜的。那条软烫的舌头并没有因为我刚射完精就手下留情,反而像是带有某种精准的巡航功能一样,死死缠上了龟头下方最脆弱的那根敏感筋络!

滑动。

舔舐。

然后猛地一吸!

「哈啊……!住、住手……!快停下……!」

我的两只手疯狂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软绵绵的被褥里。

眼角被生理性的快感刺激出了大片的水汽。

这种感觉简直太恶毒了!

明明下半身早就脱力了,可是在她那种毫无间断的吮吸和唾液摩擦下,已经疲软下来的柱身竟然再次极不情愿地充血膨胀起来!

血管在皮下剧烈跳动。

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口腔深处迅速变硬、变大,再一次将她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

咕唧、咕唧。

水汽弥漫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着。

莉莉丝的双眼微微眯起,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半空中欢快地摆动,而她的头部则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起来。

每一次往下压,那狭窄湿热的喉咙口就会狠狠撞击在龟头上;每一次往上提,红唇的挤压又会将整根肉棒榨得紧紧的。

被动勃起带来的快感成倍叠加。

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

「不可以……不行……又要……」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迷糊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向外张开,任由这个可怕的魅魔女王在

我的下半身为所欲为。

大脑一片混乱。

去他的领主尊严。

去他的外交谈判。

我现在只知道,如果再不让我射出来的话,我的理智就要彻底崩溃了!

似乎是感知到了我下半身那疯狂跳动的频率,莉莉丝的眼神变得更加兴奋。

她猛地加大了吮吸的力道,整张脸彻底贴在了我的耻骨上,将整根发硬粗壮的庞然大物全部吞进了喉咙深处,随后开始疯狂地蠕动舌头!

轰!

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轰塌。

「——唔咕!哼啊……!」

第二次高潮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姿态狂暴地冲了上来。

肉棒在她的口腔深处剧烈痉挛。

滚烫、浓厚的精液再一次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狠狠砸在她的喉咙里!

一波又一波。

强烈的抽搐让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又在尾巴的蛮力压制下重重砸回床单上。

莉莉丝贪婪地起伏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来之不易的第二发精液,甚至因为吞咽不及,少许白浊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挂在她那饱满的乳房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直到最后一丝精液被彻底榨干,整根肉棒才在她的嘴里渐渐停止了痉挛。

我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大口喘着气,双臂无力地搭在两侧,像是一具被完全榨干了灵魂的空壳。

干了。

这下是真的连一滴都没有了。

就在我以为噩梦终于要结束的时候。

莉莉丝慢慢抬起头,抹去了嘴角残存的汁液。

她俯下身,顺着我的胸口一路爬了上来,那张带着甜腻精液香气的红唇贴在我的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未满足的娇嗔。

「小叶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呢。」

她的手掌缓缓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刚刚射完、正处于软化状态的肉棒。

「不过……用嘴巴的话,姐姐这里可还没有被填满哦。」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从床单上弹起来。

没被填满?

开什么玩笑啊!

刚才那两次口交已经把我榨得连腿肚子都在发抖了,连最后一丝精气都被她大口大口咽了下去,她现在居然告诉我这只是“前菜”?!

「——等一下!莉莉丝姐姐!」

我撑起仅存的力气,双手死死顶住她的肩膀,试图把这个压在我胸口上的庞然大物往外推。

「事情根本不是这么算的吧!刚才在底下的时候,你明明说只要我主动服侍你,就把矿山开采权给公国!我都照做了!怎么能不按规矩办事呢!」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毁约行为!

公约精神呢?两国交涉的基本诚信呢?全都拿去喂狗了吗!

然而。

我推在她肩膀上的双手,感觉就像是顶在了一堵用精钢浇筑的城墙上一样。

纹丝不动。

甚至连让她的娇躯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琥珀色的竖瞳里泛着一层浓得化开的狂热与湿痕。

她甚至连一丝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反而像是看着一只在脚边乱扑腾的小猫一样,嘴角挂着无比温柔、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小叶在说什么胡话呢?」

她伸出一只手,看似轻巧地抓住了我的两个手腕。

指尖微一用力。

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蛮力瞬间从她的手掌上传来!

咔擦。

我的双手被她轻而易举地从肩膀上扯了下来,直接按在头顶两侧的枕头深处。

那感觉就像是被铁钳死死扣住了一

样,任凭我怎么抽动手臂、扭动手腕,连一毫米的活动空间都没有。

这就是高阶魅魔的物理力量吗?!

这种体型差和怪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看起来是个身形纤细的绝美女性,为什么力气大得像是一头成年巨龙啊!

「我们两个人的感情这么好,从小就在一起玩,现在又名正言顺地订立了婚约。」

莉莉丝缓缓伏下身来。

那双硕大丰满的乳房随动作重重压在我的胸口上,把我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了一大半。

「感情这么好的两个人,在一起做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理所当然个鬼啊!

感情好和把你青梅竹马的弟弟当成榨精机器完全是两码事吧!

「放开我啊!太快了!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太快了啊!」

我拼命扭动着下半身,两条腿在床单上乱乱地乱蹬。

「哪有人刚签署完行程安排就直接在卧室里做爱的!至少……至少等欢迎宴会结束之后再说啊!」

「宴会那种无聊的东西,交给底下那些魅魔去应付不就好了吗?」

莉莉丝压根听不进我的任何抗议。

她腾出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肚脐一路向下滑去。

那只烫得像烙铁一样的手掌,径直抓住了我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抽搐发抖的下半身。

「小叶的嘴巴一直在说着拒绝的话呢。」

「——但是这里的反应,却完全不是这么说的哦。」

那只烫人的手掌稍微收紧了力道。

指尖在敏感的柱身上轻轻捏了捏。

原本就因为刚刚两次射精而充血发烫的肉棒,在她的抚摸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耻辱感和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柱直冲脑门。

「——唔咕!住手啊!」

我缩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个女人绝对是在享受这种掌控我的感觉!

见我还在试图扭动两腿逃跑,莉莉丝脸上的温柔笑意慢慢收敛了几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不耐烦的狂热。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浓郁的魅魔香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脸颊上。

「小叶,姐姐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哦。」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听起来依然像是在撒娇一样。

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压迫感,却让整间卧室的空气都变得像是铅块一样沉重。

「明明之前就跟小叶说过了吧?」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肉棒一路向下滑动,最后用掌心贴住了我的睾丸,隔着薄薄的皮囊轻轻揉捏着。

「只要小叶乖乖听话,配合姐姐做爱,你就可以继续当那个无忧无虑、受姐姐保护的小公爵哦。」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空中缓缓抽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鞭响。

「公国的事情有姐姐帮你撑腰,财政赤字姐姐帮你填补,连那些讨厌的人类老官员,姐姐也全都替你清理干净了。小叶只要每天舒舒服服地呆在城堡里,按时把身体交给姐姐享用就好了呢。」

这算哪门子的无忧无虑啊!

这分明就是彻头彻尾的傀儡金丝雀养计划吧!

而且为什么说得好像被你享受肉体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一样啊!

我咬着牙,眼眶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泛着红。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答应啊!我可是个独立公国的统治者啊!」

「独立公国?」

莉莉丝轻笑了出来。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戏谑。

「小叶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的公国是‘独立’的

吗?手底下的人类官僚全都被退了差事,关税和商路完全掌握在我的魅魔军队手里,连你睡的这间卧室,门外站着的也全都是我的人呢。」

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肋骨抚摸上来,最后停在了我的脖颈处。

纤细的手指轻轻扣住了我的喉咙。

没有用力。

但那种只要稍微收紧就能彻底捏碎我气管的冰冷感,却让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死紧。

「小叶真的很不听话呢。」

她凑得更近了。

湿润的唇瓣几乎贴上了我的嘴唇。

「要是小叶总是这样固执地拒绝姐姐……姐姐真的要用暴力来侵犯小叶了哦。」

暴、暴力侵犯?!

你现在做的这些难道就不算暴力侵犯了吗?!

把手扣在我的手腕上让我动弹不得,用尾巴死死按着我的腰,手掌还在肆无忌惮地揉捏我的下半身!这难道算什么深情款款的恋爱互动吗?!

「暴力什么的……」

我有些结巴地大声反驳。

「你就算用暴力……我也绝对不会心甘情愿配合你的!」

「心甘情愿?」

魅魔女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姐姐可不在乎小叶是不是‘心甘情愿’哦。」

话音未落。

撕拉!

一声布料破裂的刺耳巨响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我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天鹅绒长裤和内裤,在魅魔可怕的怪力下,就像是废纸一样被她顺手一把撕成了两半!

碎布头四散飞溅。

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粗壮发硬的肉棒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半空中,顶端还在因为恐惧和快感而不断滴落着透明的蜜液。

还没等我从衣服被撕碎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莉莉丝那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已经强势地顶了进来!

膝盖带着无法抗拒的蛮力,硬生生砸开了我紧闭的双腿,将我的下半身彻底撑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

「——等、等等!莉莉丝姐姐!衣服!我的衣服啊啊啊!」

「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哦。」

莉莉丝连看都没看一眼被撕碎的裤子。

她直起身子,双手顺势抓住了我屈起的大腿膝窝,把我的两条腿像拿取祭品一样向上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我的耻骨和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她的视野里。

极度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耻辱!

太屈辱了!

堂堂公国领主,居然被邻国的魅魔女王像拆包裹一样撕烂了衣服,以这种光着屁股、双腿被高高架起的可怜姿势按在床上!

而站在床上的魅魔女王,此时已经彻底脱下了那袭繁复的黑金礼服。

完美无瑕的裸体完全展现在眼前。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在空中兴奋地抽打盘旋。最要命的是,在她双腿交汇的隐秘缝隙里,那片粉红湿润的蜜穴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蠕动着,源源不断地向外吐出着黏稠烫人的爱液。

甜腻到让人发晕的麝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听好了哦,小叶。」

莉莉丝抓着我的膝窝,猛地向前一压!

她那沉重烫人的身躯彻底覆盖了下来。

湿烫黏稠的蜜穴口,毫无悬念地直接顶在了我粗壮发硬的龟头顶端!

「——唔啊?!」

烫!

太烫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贴上了一块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湿热软肉一样!

「乖乖接受姐姐的爱吧。」

莉莉丝的双眼闪烁着近乎捕食者般的狂热光彩。

那张饱满

湿润的红唇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娇喘。

腰部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咕唧!

极其刺耳的肉体撞击声与水汽搅拌声瞬间响彻整间寝室!

硕大粗壮的龟头连带着小半根柱身,在毫无缓冲的情况下,被那片极其紧致湿热的蜜穴一口吞没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

脑子里最后一根悬着的神经,在那个器官完全套进来的瞬间直接炸裂了。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根本就不是人类女性能拥有的吧!

内部的软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无数细小的肉褶在接触到外来物的瞬间疯狂卷曲、挤压。湿烫的爱液铺天盖地冲了过来,把整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咕唧!

随着莉莉丝那双修长的大腿再次向下一沉,整根粗壮发硬的柱身被她毫无保留地一吞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那道狭窄湿热的屏障。

「哈啊……!住……住手……!」

我的两只手死死抓着被单,背部本能地绷成了一道弓形。

快感像是高压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这种感觉简直就是作弊!

魅魔的阴道内部不仅温度烫得吓人,甚至还在以一种让人发毛的频率剧烈收缩。上方的肉褶顺着龟头向下摩擦,底部的收缩又把肉棒死死往里吸。

好酸!

好麻!

本来还想着靠意志力稍微抵抗一下,至少不能表现得太窝囊。

结果不到三秒钟。

原本绷紧的腰背瞬间软了下去。

手臂上的力气被抽得干干净净,整个人趴在床单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咕……呜……」

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湿嗒嗒地沾在枕头上。

太丢人了。

堂堂公爵,竟然被一个女人用下半身顶得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可是……完全控制不住啊!

大脑已经被过载的快感冲成了一摊稀泥,所有的思考能力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下半身那根肉棒在湿热狭窄的蜜穴里被绞得急剧膨胀,胀得比平时还要大上一圈,把那片粉红色的肉壁撑得鼓鼓囊囊。

「小叶……很舒服对不对?」

上方传来莉莉丝带笑的喘息声。

她抓着我的双腿,开始快速地上下起伏起来。

啪!啪!啪!

耻骨与臀肉剧烈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又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飞溅在床单上,拉出一条条晶莹发亮的细丝。

「看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肉棒却在姐姐的体内这么硬呢……」

莉莉丝收紧了阴道内部的肌肉,配合着起伏的动作,狠狠地用最里面的肉壁挤压着敏感的龟头。

「哈啊……!不要……要坏掉了……!」

我失神地瞪大眼睛,瞳孔里一片混沌,只能随着她的抽送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莉莉丝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她用舌头舔去了我嘴角挂着的口水,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肆无忌惮的狂热与占有欲。

「还没完呢……今晚……小叶就乖乖当姐姐的玩具吧……」

腰部猛地加速,更加疯狂地打桩抽送起来!

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耻骨与耻骨剧烈撞击在一起的闷响在房间里震耳欲聋,那对庞大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皮子底下狂乱地晃动着。

这种感觉简直就是灾难。

魅魔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那些细小的肉褶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一样,层层叠叠地卷过来,死死咬住龟头最敏感的缝隙。

每次随着她往下重重一沉,狭窄的子宫口就会硬生生地撞击在肉棒顶端。

「——唔啊!哈啊……!」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被她那条沉重的魅魔尾巴死死按回床单里。

太紧了。

这种绞紧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脑海里最后一丝试图维持公爵尊严的理理智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彻底灰飞烟灭。双眼失神地瞪着天花板,眼角被强烈的快感挤出了大片生理性的水汽,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顾不上去擦了。

「小叶……再多给姐姐一点……」

上方传来莉莉丝带笑的喘息声。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泛着异常狂热的潮红,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我,带着一种捕食者特有的占有欲。

她抓着我双腿的手指猛地收紧。

腰部提升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速度!

啪!啪!啪!

黏稠的爱液随着剧烈的碰撞不断挤压出来,飞溅在被单上,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晶莹的细丝。甜腻到让人发晕的魅魔麝香彻底淹没了整个房间。

不行了。

这种频率……这种深度……绝对会坏掉的!

「要……要出来了……!快停下……!」

我带着哭腔发出无力的喊叫。

然而这除了让上方的魅魔女王眼神变得更加狂热之外,没有起到任何积极效果。

莉莉丝猛地俯下身,沉甸甸的肉体彻底压在我身上,那张湿润的红唇贴在我的耳边,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那就全部……吐给姐姐吧!」

阴道内部的肌肉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所有的肉褶像是疯了一样向内挤压、吮吸,最深处的宫颈口更是大张开来,直接将龟头整个罩了进去!

轰!

最后的一丝堤坝彻底坍塌。

压根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积蓄在下半身的欲望以一种轰然溃败的姿态爆裂开来!

「——唔咕!哼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以近乎摧枯拉朽的猛烈势头从小腹冲上了大脑。

粗壮发硬的柱身在阴道最深处剧烈痉挛。

滚烫、浓厚的白浊液体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喷射在狭窄的子宫深处!

一波。

又一波。

强烈的抽搐让我的整个身躯像上了岸的鱼一样疯狂痉挛,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每一次喷射都引发了阴道内部更加疯狂的紧绞。

滚烫的液体完全填满了那个娇小的器官,多余的汁液沿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不断向外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漫长得让人绝望的时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彻底榨干,那种剧烈的高潮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

「哈啊……哈啊……」

我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只手臂无力地搭在两侧,整个人像是一具被完全剥夺了灵魂的空壳。

干了。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连一滴都不剩了。

沉压在身上的庞然大物终于微微动了动。

莉莉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无比餍足的湿润光彩。

她缓缓抬起腰。

啵。

湿润狭窄的蜜穴脱离肉棒,发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水汽响声。

大片滚烫的白浊汁液伴随着蜜液从那个被撑得松弛发红的缝隙里欢快地涌了出来,在空气中拉出数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莉莉丝顺势抽出了那条死死按在我后腰上的黑紫色尾巴

。

没了尾巴和肉体压制,我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烂软地瘫在床单深处,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嗯——真是不错的晚餐呢,小叶。」

莉莉丝赤裸着娇躯坐在一旁,伸出纤细的手指顺着我汗湿的额发抚摸下来,语气里充满了长官对下属、或是主人对宠物般的满意与宠溺。

她翻身下床,随手拉过一件轻纱披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失神发呆的我,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笑意。

「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了哦,小叶。毕竟明天的日程安排……可还长着呢。」

说完,她踏着轻盈的步子走向卧室的外间。

房间里只剩下那股浓得挥之不去的甜腻香味,以及我那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躺在湿答嗒的床单上发呆了整整十分钟。

腰部以下的地方酸痛得像是被一整队重装骑兵来回碾压过无数遍一样,每一次试图挪动大腿,骨盆连接处就会传来一阵让人发麻的脱力感。

太惨了。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惨烈的惨败。

被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当成玩具一样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气,甚至连衣服都被撕成了没法再穿的碎布头。

「哈啊……再这么躺下去绝对会感冒的吧……」

我咬着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下半身依然光溜溜的,空气吹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

总之,得先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洗掉才行。

甜腻的魅魔麝香和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残留物沾在皮子上,简直就像是某种盖在身上的烙印一样,让人羞耻得抓狂。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摇晃地走进了寝室附设的豪华浴室。

滑石铺成的地面反射着昏暗的烛光。

水槽里早就由侍女提前准备好了干净的温水。

我整个人瘫坐在水槽旁边的木椅上,伸出双手舀起大把大把的温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

哗啦。

冰凉爽快的触感终于让烫得发焦的大脑稍微恢复了一点清醒。

水珠顺着发尖不断滴落。

脸上、脖子上全是水,眼皮被水渍糊得完全睁不开。

「洗面巾……洗面巾放在哪来着……」

我一边闭着眼睛瞎摸,一边顺手往旁边存放洗漱用品的石台上探去。

就在我的手指还在空气中胡乱比划的时候。

一块软绵绵、带着淡淡熏香的干净毛巾非常贴心地直接递到了我的手里。

还挺有眼力的嘛。

公国的侍女们虽然被换掉了一大半,但这服务质量倒是没下降。

「谢了啊。」

我随口抱怨了一句,抓起毛巾狠狠在脸上擦拭了几下,把眼皮和额头上挂着的水珠全部吸干。

视野终于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毛巾从脸上拿开,顺势睁开了眼睛。

视线里。

一个穿着黑紫色紧身潜行服的少女,正双手抱胸站在离我不到一米远的石台上。

那条黑色的魅魔细尾巴在空中悠闲地晃来晃去。

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死鱼眼,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光着屁股坐在木椅上的我。

「…………」

「……顺带一提,今天水温调得刚刚好呢,殿下。」

「——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吓得整个人差点从木椅上滑下去!

惨叫声差点把浴室的天花板给掀飞!

双手完全是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下半身,背部重重撞在冰

凉的墙壁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小小小……小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全裸!

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绝对裸体状态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钻进来的啊!刚才我从床上爬起来、一路光着屁股走进来洗澡的全过程,难道全都被这个女人看在了眼里吗?!

社会性死亡!

这绝对是今天晚上第二次社会性死亡!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殿下。」

小黑依然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上看不出哪怕一丁点尴尬或者羞耻的迹象。

她甚至还居高临下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那双死鱼眼平静地上下打量着我捂住下半身的手指。

「我是女王陛下任命的首席贴身暗卫兼监视员。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职权范围吗?」

「哪门子的理所当然啊!这里是浴室!我正在洗澡啊!」

我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了,带着哭腔向她大声质问。

「就算你是监视员,至少也给我注意一下隐私和性别区别吧!快点给我滚出去啊!」

面对我的咆哮,小黑只是轻轻叹出了一口气。

她摇了摇头,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熊孩子一样。

「这可不行呢,殿下。」

她义正言辞地回答道,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女王陛下在离开前可是专门给我下达了最高等级的警戒指令。‘未婚夫在独自洗澡的时候极度容易因为寂寞而做出心理或者肉体上的出轨行为,所以必须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全程目视监视’——以上是女王陛下的原话。」

「——那种荒唐至极的指令怎么可能存在啊?!」

我在心里疯狂地砸着桌子。

在浴室里独自洗澡要怎么出轨啊?!对着浴缸里的水面出轨吗?!那个魅魔女王的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不可回收垃圾啊!

「况且,殿下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虚弱。」

小黑无视了我的吐槽,目光落在我微微发抖的双腿上。

「万一在浴池里因为纵欲过度而滑倒溺水,对于公国和王国来说都是不可估量的重大损失。所以我在这里进行安全护卫也是非常合理的安排。」

你把纵欲过度四个字说得这么大声是想怎样啊!

而且把我看得这么死,说到底不就是怕我连夜收拾行李翻墙逃跑吗!

我死死咬着牙,双手不敢离开下半身分毫,眼眶发红地瞪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魅魔间谍。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在这个已经被魅魔全盘接管的城堡里,我这个所谓的公爵大人,连洗个澡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的权力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小黑从旁边拿过水瓢,舀了一瓢温水,面无表情地朝我递了过来。

「好了,殿下,请继续清洗吧。如果需要搓背服务的话,可以随时向我申请。」

「——谁要你的搓背服务啊!快把头给我转过去啊啊啊!」

「真是太可惜了呢。明明小叶陛下的皮肤摸起来这么舒服,却偏偏在这种地方这么小气。」

小黑微微歪了歪头,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上竟然挤出了一点点类似于“遗憾”的情绪。

遗憾个鬼啊!

谁的小气是用在“防止自己在浴室里被魅魔免费围观”这种事情上的啊!还有,谁允许你用“摸起来很舒服”这种好像在评价某种毛绒玩具一样的词汇来形容本公爵

的身体啊!

我根本不敢回应她的任何话。

多说一句都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在以每秒几百吨的速度疯狂流失。

我抓起旁边的水瓢,用近乎逃难一样的拼命速度把温水往身上泼,洗盆里的泡泡和那些黏糊糊的残留物被我用毛巾疯狂地往死里搓。

酸痛的大腿和几乎脱力的腰部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潜能。

三十秒。

绝对不超过三十秒!

我以打破公国史上最快洗澡纪录的速度完成了全套清洁,甚至连擦干身上的水渍都是用抢劫一样的动作完成的。

我一把拽过挂在旁边的长袍,死死套在身上,把腰带扣得比防弹衣还要紧。

直到全身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之后,我那颗差点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才终于勉强落回了胸腔里。

安全了。

至少现在不用光着屁股面对这个女人了。

我转过身,双手死死抱在胸前,向后退了半步,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依然站在石台上的魅魔间谍。

「听好了,小黑!」

我扯着嗓子,语气里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抗议。

「只有这件事情绝对不行!下次!下一次我洗澡的时候,绝对绝对不许你再擅自闯进来了!听到没有!」

这是常识!

是人类社会最基础的道德底线!就算国家被你们接管了,我的浴室也绝对不能变成公共观光景点啊!

然而。

听完我义正言辞的宣告之后,小黑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她顺手把手里的毛巾放回原处,用那双死鱼眼平静地凝视着我,甚至还非常敷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殿下。」

她用一种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的淡然口吻回答道。

「既然殿下这么介意的话……那么下一次,我会注意不让小叶陛下察觉到的。只要我自己偷偷溜进来看着就行了。」

「——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叫‘明白了’啊啊啊啊!」

我在内心深处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偷偷溜进来看着是什么鬼啊!重点是“不要看着”而不是“不要被我发现”吧!你的潜行技能就是用来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搞偷窥的吗?!

还没等我从这种荒谬的逻辑冲击中缓过神来。

小黑突然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冰凉纤细的手掌直接越过了我的防御,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好快!

完全没有看清动作!

那股从她手掌上传来的庞大力量,让我刚刚洗完澡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的手臂瞬间动弹不得。

「……做、做什么啊?!」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小黑拉着我的手腕,像牵着一只不情愿上街的柴犬一样,径直把我往浴室外面拖去。

「请动作快一点,殿下。」

她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开口。

「女王陛下专门交代过了,今晚城堡的中庭还有一场正式的欢迎晚会。作为公国的主人以及女王陛下的未婚夫,您必须准时出席。」

晚会?

在这个被强行撕碎了衣服、榨干了精气、甚至连洗澡都被全程监视的灾难之夜里,你居然告诉我还要去参加什么欢声笑语的欢迎晚会?!

「——我才不要去啊!」

积压了一整晚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死死踩住地板,整个人往后倒去,试图用体重来对抗她的拉扯。

「哪有人在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还能高高兴兴去参加晚会的啊!我现在全身都在发痛!而且根本不想看到那个魅魔女王的

脸!放开我!我要睡觉!」

我不想去!

绝对不去!去那里除了被莉莉丝当成战利品展示给全城的魅魔看之外,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然而。

就在我扯着嗓子喊出拒绝的瞬间。

前面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魅魔少女缓缓转过了身。

昏暗的走廊灯光照在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上,打下一片阴沉的阴影。

那双原本就没什么温度的死鱼眼微微向下耷拉着,瞳孔深处散发着一种冰冷透骨的寒意。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一言不发。

整条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坚硬的冰块。

空气中甚至隐隐传来了某种危险的异样压迫感,就像是深夜里被潜伏在暗处的猛兽死死盯上了一样。

「……呃。」

我喉咙里未喊出口的抗议瞬间卡住了。

后背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等等。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在考虑直接把我打晕了扔进晚会会场吧?!

魅魔的物理战斗力……刚才在床上我已经亲身领教过了啊!真要是动起手来,我这种平庸属性的人类绝对会被她像拧麻袋一样随便折叠的吧!

「……小叶陛下。」

小黑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丝起伏。

「您刚才说了‘不想去’,对吧?」

「不……那个……我……」

我的腿肚子开始不争气地抽筋了。

刚才那股义愤填膺的冲动在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时,瞬间蒸发得连一丝渣都不剩。

「如果殿下觉得身体不适的话,我可以用暗卫特有的‘昏迷无痛运输法’带您过去。只需要在您的颈动脉上轻轻敲一下就可以了。」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我的常识人防御本能瞬间占据了高地。

被清醒地拖过去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小命,要是被敲晕了送过去,谁知道醒过来的时候自己会被摆成什么奇怪的姿势啊!

小黑眨了眨眼睛,眼中的冰冷压迫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我的幻觉一样。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扣住我手腕的力道,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明智的决定,殿下。那么,请跟紧我。」

被她拽着走在冰凉的大理石走廊上,我低着头,只觉得未来的日子充满了让人窒息的绝望。

可恶啊。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从这群可怕的魅魔手里夺回属于我自己的日常生活啊!

被小黑拽着走在冰凉的大理石走廊上,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荒谬得让人想要吐血。先是在边境行宫被那个魅魔女王翻来覆去地榨干,接着是回城堡之后连洗个澡都要被全程目视监视,现在甚至还要以这种近乎被押解的姿势去参加什么莫名其妙的欢迎晚会。

走廊尽头的大门渐渐近了。

门缝里透出温暖的金色光芒,伴随着悠扬的乐曲声和大量欢声笑语。

听起来外面简直热闹得像是在举办什么全国性的重大节日一样。

可是那些笑声越是欢快,我的心底就越是发凉。那里面聚集的,可全都是刚刚进驻我领地的魅魔官僚和王国使团啊!

「——到了呢,殿下。」

小黑在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她伸手推开了沉重的雕花木门。

耀眼的灯光瞬间迎面扑来,伴随着浓郁的花香和烤肉的油脂香味。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大厅里到底站了多少人,只觉得手腕上一松。原本死死

扣住我手腕的那股庞大力量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原本站在我身侧的魅魔少女,此刻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

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甚至连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潜行服气味都蒸发得一干二净。

……哈?

去哪儿了?

我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最后抬头望向天花板的横梁。

阴影里什么也没有。

这家伙是会瞬间移动吗?!刚才明明还活生生地站在我旁边啊!到底是用了什么奇怪的魅魔潜行术啊!神出鬼没也该有个限度吧!

「在看哪里呢,小叶?」

一道极其熟悉、又带着甜蜜诱惑的声音忽然在正前方响起。

香风袭来。

还没等我从小黑凭空消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只温烫娇软的手掌已经非常自然地贴上了我的脸颊。

修长柔软的手指略微收拢。

捏。

我的左脸颊被她用指尖轻轻捏住,往外扯了扯。

「——唔咕?!」

我被迫转过头来。

视线里瞬间填满了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莉莉丝穿着一袭剪裁极为大胆的深红色晚礼服,将那对夸张的丰满半球包裹得紧紧的,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皮肤在水晶吊灯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正欢快地在她身后打着卷儿。

她正微笑着低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大厅里的乐曲声不知何时放慢了下来。

成百上千道视线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那些身穿官服或者礼服的魅魔官僚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酒杯,用一种充满了看戏与打趣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们两个人。

极度的尴尬感让我整个人快要爆炸了。

放手啊!

当着这么多年轻女性官僚的面捏我的脸,本公爵的形象要彻底荡然无存了啊!

「真是的,怎么洗个澡洗了这么久呀?」

莉莉丝松开了捏着我脸颊的手指,顺势向下抚摸着我的脖颈,笑盈盈地面对着全场所有的宾客。

那声音高亢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宣布意味。

「大家快看呢,今晚最重要的主角终于到场了哦。」

她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毫不避嫌地贴在我的手臂上。

「来吧,小叶。欢迎晚宴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作为本女王未来的未婚夫,你可是要跟大家打个招呼的呢。」

未婚夫?

未来的未婚夫?!

那三个字一出,大厅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阵善意的哄笑声和掌声。甚至有几个魅魔官员还在那边大声吹起了哨。

耻辱!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盖章定论!

我大脑里的那一根名为常识的神经瞬间断裂了。

哪怕心里对她的物理战斗力极度恐惧,但在这种公然被强行按上身份的场合下,内心的抗拒依然战胜了求生本能。

「——等、等一下!莉莉丝姐姐!」

我硬着头皮,一把扯开了被她挽住的手臂,往后退了一大步。

「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决定下来吧!我们明明连正式的订婚仪式都没有举办过啊!怎么能直接叫未婚夫呢!」

声音不算小。

在原本有些热闹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砸穿胸膛一样。

说了!

我真的说出来了!至少在公国官员和平民面前,我勇敢地澄清了事实!

然而。

大厅里的欢呼声和掌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凝固了下来。

莉莉丝挂在嘴角的那抹温柔笑容,随着我的那句话,一点一点地收敛了回去。

那张绝美动人的脸庞上,所有属于“温柔青梅竹马”的情绪像是被一块抹布瞬间擦拭得干干净净。

琥珀色的竖瞳微微收缩成了一条极其危险的细线。

冰冷。

绝对的冰冷。

那根本就不是平日里开玩笑或者撒娇时的表情,而是身为统治了东部庞大疆域、手握数十万雄兵的魅魔女王本尊的威严。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狂暴气场,甚至让整个大厅的水晶吊灯都开始发出轻微的剧烈颤抖。

走廊里的温度仿佛直降到了冰点。

这种压迫感……

刚才小黑眼神里的冰冷,跟眼前这位真正的统治者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啊!

好可怕。

太可怕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沉睡的太古巨龙当面睁开眼睛死死锁定了脖子一样。

「小叶。」

莉莉丝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带有丝毫的撒娇与甜腻,反而透着一种让人通体发寒的低沉与肃杀。

「你刚才……说什么?」

她向前踏出了一步。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又沉重的叩击声。

我的双腿开始疯狂地剧烈打颤。

骨头里传来一阵阵酥软脱力的剧痛,别说是继续义正言辞地反驳了,我现在连站稳脚跟都成了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会死。

继续说拒绝的话,绝对会被当场撕成碎片或者直接发动战争把我的公国夷为平地的!

在这个女人眼里,我的那点反抗不过是惹怒她的导火索而已啊!

屈辱感、恐惧与绝望交织在一起,我的眼眶瞬间发热,大颗大颗的水汽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常识人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我……」

我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地缩着脖子,甚至不敢抬起眼睛去直视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竖瞳。

「没……没有什么……」

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好的……女王陛下……」

我抽噎着,用近乎哀求一样的卑微声音低下了头。

听到了我的回答,空气中那股几乎让人窒息的庞大威压才终于像是潮水一样退去。

莉莉丝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重新挂上了那副无比绚烂、却让我感到无比恐惧的温柔微笑。

她重新跨上前一步,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擦去了我眼角的泪水。

「这就对了嘛,小叶最乖了。」

她再次强行拽过了我的手臂,把我贴在她那炽热的娇躯旁,笑盈盈地面向了整场死寂的大厅。

「那么,晚宴正式开始咯!」

在大厅重新爆发出的热烈欢呼声中,我低着头,任由她拉着走上了主座位,只觉得自己的未来彻底陷入了一片不见天日的黑暗之中。

主桌的座位宽敞得有些过分,上面铺着极其厚重的烫金绒垫。

然而我根本没机会享受这份舒适。

因为我整个人几乎是被莉莉丝强行按着贴在她的侧身坐下的。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了连一片衣角都塞不进来的地步。左半边身体能清清晰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炽热体温,以及那种散发在空气中、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魅魔香味。

我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衣料。

这种贴贴根本就不是什么浪漫的青梅竹马互动。

对我来说,这完全就是被迫贴在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顶尖魔物

身边啊!

「好啦,各位。」

莉莉丝顺手举起了面前由整块紫水晶雕琢而成的精致酒杯。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优雅而又高贵的微笑,琥珀色的竖瞳环视着整座辉煌的大厅。

「今晚这场晚宴,不必拘泥于王国的那些繁文缛节。大家尽情享受便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原本站在大厅两侧的十几位贵族和高级官僚立刻端着酒杯,成群结队地朝主桌这边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几个,全都是领地内占有着庞大商业街区和矿山份额的魅魔贵族。

看到那些面孔的瞬间,我的心跳差点漏了半拍。

这群女人……

我太熟悉了啊!

就在几个月前的公国财政例会上,这群魅魔贵族代表为了降低两成的矿山进出口关税,在执政厅里跟我整整拍着桌子争吵了三个小时!

当时领头的大贵族克里斯蒂娜,那副双手抱胸、用看下等生物一样的居高临下眼神看着我,嘴里滔滔不绝地用各种商业条款把我逼得走投无路的嚣张气焰,我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那个时候的她们,在谈判桌上简直蛮横得像是一群披着人皮的强盗!

可是现在呢?

走在最前面的克里斯蒂娜,此刻正死死低着头。

那双原本高傲无比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安,甚至连端着酒杯的手掌都在以一种微小的幅度剧烈打颤。

走到距离主桌还有整整三步远的地方,她就像是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一样,猛地停下了脚步。

接着。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位平日里在公国商界风光无限的魅魔大贵族,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身上的高级丝绸晚礼服铺在地上,把她的姿态拉得极低极低。

「尊贵的女王陛下……以及,小叶殿下。」

克里斯蒂娜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直视主座位上的两个人,只是低着头,双手将酒杯高高举过头顶。

「祝贺两位喜结连理。公国与王国的合并……必然会为这片土地带来永恒的繁荣。」

跟在她身后的另外几位魅魔大商会会长,也呼啦啦地跟着跪了一地。

大厅里一瞬间鸦雀无声。

那副卑躬屈膝、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模样,跟平日里跟我讨价还价时的嚣张劲简直判若两人!

……哈?

这算什么啊?

我有些愣神地看着跪在脚边不远处的克里斯蒂娜。

当初在执政厅里,我可是连说一句“关税不能再降了”,都会被她用各种商路封锁的威胁给怼回来啊!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不对。

等等。

这群家伙眼神里的恐惧……根本就不是冲着我来的啊!

我偷偷斜过眼,瞄了一下坐在我身侧的莉莉丝。

魅魔女王正单手托着下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浅笑,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向下压着,散发着一股几乎要将空间都撕碎的庞大压迫感。

原来如此。

她们害怕的不是我这个无能的人类公爵。

她们害怕的是坐在我旁边、随时可以一怒之下将整座城堡乃至所有贵族家族抹杀干净的魅魔女王本尊啊!

在这个女人面前,什么商业大亨、什么地方贵族,全都不不过是随时可以替换掉的棋子而已!

这种认清现实的荒谬感让我背部一阵阵发凉。

周围全是强大的魅魔。

眼前跪着的是手段残忍的魔族贵族,身侧

靠着的是更加恐怖的欲望支配者。

整个大厅里,只有我一个是毫无防备、战斗力孱弱的人类!

好可怕。

太可怕了啊!

万一莉莉丝今天晚上玩腻了,或者这群魅魔贵族起心动念想玩什么政变,我绝对会第一瞬间被当成炮灰给撕成碎片的!

本能的生存恐惧瞬间击溃了我的最后一点矜持。

我下意识地往左侧缩了缩,两只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死死拽住了莉莉丝那件深红色晚礼服的袖口。

整个人像是一只在风雨里瑟瑟发抖的小狗一样,紧紧贴在了她的胳膊上。

至少……至少靠在这个最强捕食者身边,暂时是安全的吧!

感受到我的动作,莉莉丝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看到我那副缩在她怀里、脸色发白又发抖的可怜模样,她眼中的冰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欢愉与满意。

她顺势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掌,用修长柔软的手指与我十指相扣。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在背后欢快地甩动着。

「克里斯蒂娜会长有心了。」

莉莉丝微笑着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家仆。

「听从小叶的安排即可。以后公国商会的一切事务,照旧向我的未婚夫汇报。」

跪地上的克里斯蒂娜身躯明显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随后用更加卑微的姿势埋下了头。

「遵命,陛下。商会将永远忠于小叶殿下。」

脑子里像是灌了整整三斤劣质麦芽酒一样,沉重得连转动一下都发烫。

酒杯里晃动的紫红色液体、空气中浓得快要凝固的甜腻香味,还有大厅里几十双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珠子,全都在眼皮子底下乱晃。

头昏脑胀。

我死死咬着牙,靠在烫金绒垫上大口喘息。

等一下。

在强忍着下半身酸痛和精神高压的同时,我的大脑终于从刚才的恐慌中强行挤出了一丝清醒的逻辑。

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魅魔贵族,再看看旁边端着酒杯笑吟吟的莉莉丝。

我突然反应过来了。

今晚这场所谓的“欢迎晚宴”,根本就不是什么纯粹的娱乐聚会。

这分明就是莉莉丝在借着这个场合,当面把公国内部的所有政治和商业团体全部过一遍盘!

顺便把她那绝对支配者的权威,像打铁一样狠狠钉进这群领地高层的脑子里。

怪不得。

我说这群平时在公国内部占尽了商路和矿山、连内阁提案都敢明目张胆挑刺的魅魔大商会会长们,今天怎么一个个跟被踩了尾巴的鹌鹑一样听话。

她们本来就全都认识啊!

公国内部的这些魅魔人口,说白了绝大多数都是这几年陆陆续续从莉莉丝的王国那边移民过来的。

在她们眼里,我这个所谓的公国公爵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地方官;而坐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才是掌控着她们全族命脉的至高女王!

属于是在人家自家地盘上打工的土著遇到了集团总公司的最高执行长了。

这种身份上的天然压制,她们要是敢不听话才怪了啊!

看着平日里在执政厅会议上指手画脚、为了两成关税能跟我从早晨吵到傍晚的克里斯蒂娜,此刻正战战兢兢地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

等会儿。

事情好像……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我想到了过去大半年里为了解决

那些积压政务而掉的头发,想到了那些仗着种族优势和商业垄断、在提案上跟我耍赖打太极的魅魔老油条们。

平时那些桀骜不驯、根本不把我这个年轻公爵当一回事的家伙,现在只要莉莉丝咳嗽一声,就能吓得当场尿裤子。

也就是说。

只要有莉莉丝在这个未婚夫的名头后面撑腰,以后我在公国内部下达任何政令,这群家伙连半个字都不敢推诿?

原本棘手无比的财政拨款、关税征收、矿山开发……所有的阻碍在今天晚上之后全都会烟消云散?

那些平时把我逼得走投无路的问题,居然以这种方式迎刃而解了。

虽然过程荒谬到了极点。

虽然我是靠着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婚姻才换来这个局面的。

但是。

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在执政厅里看这群魅魔贵族的脸色,反而能拿着莉莉丝的鸡毛当令箭、高高在上地吩咐她们干活的时候……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莫名其妙地。

心里居然冒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畅快感。

这种自暴自弃一样的偷乐算什么啊!我到底是在高兴个什么劲啊!明明国家都被人蚕食干净了,我居然还在为了能少批改几本公文而窃喜吗!我的骨气呢!我的尊严呢!

可恶。

但是真的好爽啊!

刚才还紧绷着的身体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我甚至连抓着莉莉丝袖口的手指都顺势松开了几分。

然而。

就在我低着头偷偷抿嘴笑的时候。

贴在左侧的那具娇躯突然微微倾斜了过来。

炽热的体温隔着薄纱直接印在我的肩膀上,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悄无声息地沿着我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最后停留在膝盖上方轻柔地划着圈。

莉莉丝把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温热而甜腻的呼气毫无保留地打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一股让人皮肤发痒的微麻感。

大厅里的音乐依然在响着,跪在地上的克里斯蒂娜等贵族依然不敢抬头。

而在这一片死寂的恭顺氛围中,耳边响起了魅魔女王带有戏谑与宠溺的低语。

「在偷偷想什么高兴的事情呢,小叶?」

耳根子瞬间烫得像是要着火一样。

魅魔那炽热而湿润的呼吸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缝吹进来的,甜腻的香气瞬间把我刚刚整理好的一点点思绪冲得稀烂。

这家伙……难道连我刚才心里在偷偷计算政务损益都看穿了吗?!

我僵硬地扭过头,额头几乎要撞上她那张放大版的绝美脸庞。

莉莉丝正眯着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嘴角勾着一抹看穿一切的戏谑笑意。

「姐姐很厉害吧?这些平时难缠得要死的家伙,这不是一下子就被我全部解决了嘛。」

那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可里面的得意与嚣张却几乎要溢出来了。

「小叶一定要好好听话哦。只要今天晚上再把姐姐侍奉得舒服了,之前允诺给你的各种帮扶政策马上就能落实到位呀。这样一来,小叶不就可以随随便便在公国历史里名垂青史了吗?」

名垂青史?

名垂青史个鬼啊!

靠着把自己的青梅竹马弟弟当成肉体交易的筹码、靠着在卧室里出卖肉体换来的国家发展,这种事情要是写进公国史书里,后世的史官绝对会把我当成史上最无能、最丢脸的软饭公爵吧!

在史书上留下“凭借出色的侍寝技术换取了五座矿山与免税条约”这种

名声,到底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啊!

我心里在疯狂地咆哮,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抽搐个不停。

然而。

现实的残酷在于,我的理智非常清楚——她说的是完全的事实。

只要我今晚乖乖配合她,明天早晨公国的财政缺口就能被填平,那些原本卡在审批流程里的道路铺设与矿山合作项目就能畅通无阻地推下去。

甚至连那些平日里对我阳奉阴违的地方贵族,现在都战战兢兢地跪在大厅里向我低头。

用一晚上的尊严和腰酸背痛,换来整个公国数万平民接下来三年的繁荣昌盛。

这种算盘无论让哪个功利主义的政治家来打,都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扒光了送进莉莉丝的房间里吧!

可恶!

这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感觉,简直让人沮丧得想当场哭出来啊!

「……怎么不说话了呢?」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从我的锁骨划过,一抹滑烫的触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更是已经在我的长袍底下盘旋缠绕,顺着大腿根部不怀好意地向上滑动着。

「难道说,小叶对姐姐给的这个提议……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危险!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又开始隐隐向着刚才那个令人窒息的方向骤降!

常识人的生存本能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抗议?

开什么玩笑,在经历了刚才洗澡被看光、当众被撕碎衣服的惨剧之后,我现在哪还有胆子跟这个手握重兵又掌握着绝对武力的魅魔女王叫板啊!

「没……没有……」

我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吐槽咽了下去,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姐姐……最厉害了……」

耻辱!

这绝对是屈服于霸权主义与职场潜规则的终极妥协!

看到我这副低声下气、眼眶发红的软弱模样,莉莉丝脸上的冷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捕食者看到极品猎物时的狂热与满足。

她猛地收紧了搂在我腰上的手臂。

沉甸甸的巨乳重重挤压在我的侧身,那种过于夸张的肉感与烫人的体温差点让我一口气没提上来。

「真乖~」

在大厅成百上千道惊恐又恭敬的目光注视下,她毫无顾忌地在我的脸颊上深深亲了一口。

发出了一声极其清晰响亮的啵唧声。

「既然小叶这么懂事,那这场无聊的晚宴就到此为止吧。」

莉莉丝站起身来,顺手将我也从绒垫上硬生生拉了起来。

大厅里的魅魔贵族和官僚们立刻齐刷刷地躬下身去,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我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棉花傀儡一样被她半揽半拖着朝中庭出口走去。

身后的宴会大厅依然灯火辉煌,可在我眼里,前方那条通往公爵寝室的幽暗走廊,分明就是一座张着血盆大口的地下城魔窟啊!

今晚……

今晚我的腰绝对要彻底废掉了!

脚下的步子每向前迈出一步,骨盆连接处就传来一阵酸痛发软的抽搐。

回想起刚才在边境行宫里那两次几乎要把我榨干的暴风雨抽送,还有被死死卡在阴道深处无法抽离的绝望紧致感,我的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莉莉丝单手扣着我的腰侧,魅魔独特的娇柔体香浓郁得几乎要把走廊里的空气全部排挤出去。

大理石地面上映出我们两个人的影子。

身高一米七三、身材火辣到违反常理的魅魔女王,正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势,把比她

矮了大半个头的公国领主紧紧搂在怀里。

「小黑。」

走到寝室门口时,莉莉丝头也没回地轻声唤道。

墙角阴影里泛起一阵微小的空气涟漪。

身穿黑紫色潜行服的魅魔少女凭空从半空中倒挂着露出了半个身子,那双毫无波动的死鱼眼死死盯着我。

「属下在。」

「今晚无论里面发出什么声音,哪怕是小叶哭着喊着求救,都不许任何人靠近三步之内。」

「谨遵陛下命令。顺带一提,属下已经在浴池和备用长榻上铺好了防水软垫。」

「——你这家伙到底准备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啊啊啊啊!」

我在内心深处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防水软垫?

那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在她眼里,今晚我会被榨出来的液体多到需要专门用防水衬垫来收集的地步吗!

还没等我向那个毫无同情心的魅魔间谍发出义愤填膺的抗议。

咔哒。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被小黑随手关上,并落上了重重的锁栓声。

寝室里没有点灯。

只有窗外稀薄的月光洒在中央那张巨大的软床以及附设的豪华浴池上。

空气中散发着刚刚清洗完之后的淡淡水汽与迷迭香气。

然而,在这安静得让人发慌的房间里,莉莉丝身上的魅魔香味却以一种几何级数的夸张速度急剧攀升。

甜腻。

浓郁。

简直像是要把整间卧房都变成粘稠的麦芽糖缸一样。

后背重重撞在了柔软的床榻边缘。

莉莉丝毫不客气地直接跨上了床,那双修长的美腿顺势将我的身体夹在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那对硕大悬垂的巨乳以及额头上微微泛着红光的魅魔小角。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半空中兴奋地打着卷儿。

「好了,小叶。」

她修长烫人的手指落在了我长袍的腰带上。

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狂热的幽光,嘴角挂着让人腿软的笑意。

「帮扶政策的细则……我们现在就一项一项地来‘协商’吧。」

我整个人像是个被抽走了骨头的棉花人一样,直挺挺地瘫在冰凉的床单上。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剥得七零八落。

魅魔那炽热而庞大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压了下来,把我的胸口挤得生疼。

空气里浓得发烫的魅魔麝香简直就像是浓缩的蜂蜜浆,顺着每一次呼吸往鼻腔里钻。

等等。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协商吧!哪有人协商政策的时候是两个人光着身子在床上按着协商的啊!

我张了张嘴,试图把积压在心底的那一串长篇大论的抗议说出来。至少……至少也得维护一下我作为一国公爵最后的尊严吧!

然而,还没等我发出半个音节。

趴在我身上的魅魔女王突然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那一口夹杂着无比甜腻香气的热气,直勾勾地吹在了我滚烫的脖子上。

她把整张绝美动人的脸庞深深埋进了我的颈窝里,用那头紫黑色的长发蹭得我皮肤发痒。

「——哈啊,今天可真是累死我啦。」

微弱而带有撒娇意味的低语声在耳边响了起来。

累?

你到底有什么好累的啊!

今天一整天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分明是我吧!连洗个澡都要被你手下的魅魔间谍全程围观,刚才在晚宴上还被你当着成百上千号人的面当成战利品一样捏脸盖章!

我才是那个身心俱疲、随时都会心肌梗塞倒地不起的人吧!

还没等我把内心这一连串疯狂的吐槽吐出口。

莉莉丝突然微微抬起了头。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卧室里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甚至带着几分庆幸的灿烂微笑。

修长而烫人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一路滑到了下巴上,极其温柔地揉捏着我的肉。

「不过呀……还好小叶今天超级听话呢。」

听话?

这叫迫于霸权主义与绝对暴力下的无辜妥协!才不叫听话啊!

「哪怕在大家面前被姐姐直接宣布是未来的未婚夫了,小叶也乖乖接受了这种身份了呢。」

这根本就不是自愿接受的吧!

刚才在大厅里的时候,是谁只因为我说了一句没正式订婚,就直接释放出那种能把大理石地面都震碎的杀意气场的啊!

要在那种情况下继续硬顶下去,我当场就会变成领地史书上第一个被青梅竹马一巴掌拍成肉泥的倒楣领主了吧!我那是出于人类本能的保命选择啊!

莉莉丝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内心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绝望咆哮。

她欢快地晃动着身后的魅魔尾巴,那条黑紫色的尾尖顺着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轻柔地划着圈。

「姐姐今天真的开心死了哦。」

她凑得更近了,甚至连那双硕大沉重的丰满半球都完全挤压在了我的肋骨上。

「说实话呢,在来之前,姐姐其实本来还以为可能要动手把你打一顿,你才会乖乖听话呢。」

——打一顿?!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巨锤,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脑子在一瞬间炸开了。

呼吸停滞。

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连带着后背上刷的一下冒出了一整片刺骨的白冷汗。

打一顿?

你刚才说的那个“打一顿”,绝对不是什么普通青梅竹马打闹级别的花拳绣球吧!

以你那种能单手把铁剑捏成弹簧的魅魔怪力,要是真动起手来打我一顿……那根本就是直接把我整个人当成破烂布偶一样往死里拧啊!

会死的!

绝对会被打断三根肋骨然后直接送进棺材里埋掉的啊!

刚才在晚宴大厅里,我离死亡线居然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距离吗?!

「毕竟呀,姐姐可是一点点都不想伤害小叶的呢。」

莉莉丝笑得无比灿烂,脸颊凑过来在我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小叶这么可爱,万一真要是一不小心打坏了,那可就不好了呢。」

什么叫打坏了就不好了啊!

你以为我是什么从黑市上买回来的易碎陶瓷摆件吗!还一不小心打坏了!

这种话用最温柔、最宠溺的语气说出来,恐怖程度简直比骷髅兵在半夜敲门还要翻上一万倍啊!

我彻底不敢动了。

原本还试图稍微挣扎一下的手臂,在这一刻彻底僵硬成了两条干枯的木柴。

生存本能彻底击溃了常识人的所有自尊。

认输了。

我全盘认输了还不行吗!

不管怎么说,至少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没有变成墙上一块扣都扣不下来的血斑!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为了公国数万平民的幸福,为了我这条年轻的性命,被魅魔女王当成抱枕占便宜什么的……根本就完全在可以接受的损益范围内!

绝对不是因为被她那夸张的体型差和怪力给吓破了胆。

这是战略性的妥协!

「所以呢……」

莉莉丝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温热的舌尖顺势在耳廓里扫了一圈。

那种酥麻电击般的快感瞬间沿着脊椎骨一路炸开。

整条魅魔尾巴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腰际,带着无法抗拒的蛮力把我往她的娇躯方向猛地拉近。

「作为奖励……今天晚上姐姐会非常非常温柔地享用小叶的哦。」

等一下。

温柔地享用?

这种词汇为什么听起来比直接打我一顿还要危险啊!

「——等等!莉莉丝姐姐!」

我硬着头皮,颤抖着声音发出最后的微弱挣扎。

「刚才在晚宴上喝了那么多酒,要不然……要不然我们还是先睡觉吧!明天还要处理公国的财政缺口呢!」

「政务那种小事情,明天交给小黑她们去做不就好了吗?」

莉莉丝压根不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腿紧紧箍住了我的下半身。

那件深红色的晚礼服在她随手的拉扯下瞬间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烫人肌肤,以及那对失去了悬挂束缚、重重弹跳出来的夸张巨乳。

「现在的任务……只有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协商’哦。」

极其甜腻的魅魔香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湿烫的蜜穴隔着仅存的薄薄内裤,带着沉重的肉感直勾勾地抵在了我早已被迫膨胀发硬的下半身上。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腰……今天晚上绝对要彻底粉碎了啊!

我整个人彻底麻了。

下半身传来的那种湿烫而粘稠的触感,简直就像是被直接扔进了一锅煮沸的浓稠蜂蜜里一样。

开什么玩笑。

刚才在底下的时候,明明说好了口交侍奉就给矿山开采权,结果一转眼就变成了“千载难逢的定情前菜”。现在好不容易洗完了澡,甚至连正经的协议文字都还没来得及落到纸面上,她居然又能把强行做爱包装成所谓的政策协商?

这种随时随地根据自己的欲望修改规则的家伙,到底凭什么能把东部那些庞大的领地统治得井井有条啊!

公理呢?正义呢?

这种强盗一样的行为,在任何一个正常国家的法庭上都绝对会被当成最恶劣的职场暴力和性骚扰判处极刑的吧!

「——等等!莉莉丝姐姐!」

我硬着头皮,双手死死按在她那对热得烫人的肩膀上。

肌肉绷得很紧。

我几乎拼上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试图把这个压在我胸口上的庞然大物推开哪怕半个厘米的距离。

「别开玩笑了啊!我现在可是公国的领主!哪有领主在处理政务的时候被别人按在床上做这种事情的!要是我连自己身体的主导权都保不住,以后还怎么在那些内阁官员面前保持威严啊!」

尊严。

这是我最后能拿出来的盾牌了。

作为一个刚刚继位不久、好不容易才把国家带回正轨的年轻公爵,如果连在卧室里被青梅竹马强行侵犯这种事情都只能逆来顺受的话,那我和一个挂名的傀儡又有什么区别!

然而。

趴在我身上的魅魔女王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她微微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那张因为过度用力而涨得通红的脸。

嘴角那抹充满戏谑与宠溺的微笑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

修长的手指伸了出来。

指尖顺着我的锁骨轻轻滑过,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麻的微麻感。

「小叶到现在还在说这种小孩子一样的气话呢。」

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的脖颈处。

「小叶不是很想当一个称职的好大公吗?」

……哈?

好大公?

这种时候突然提起我的执政理念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既然想要让领地变得繁荣,想要让老百姓们过上好日子,那就应该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呀。」

莉莉丝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那对沉甸甸的夸张巨乳随动作重重压在我的胸膛上,把我肺里的空气瞬间挤出去了大半。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更是已经在我的大腿根部欢快地游走着。

「只要把你的妻子、你最强大的盟友弄舒服了,王国的兵力和资源不就会源源不断地倾斜过来了吗?这样一来,你的国家不就自然而然地变得强大起来了吗?」

这算什么倒果为因的歪理啊!

把靠在床上出卖肉体侍奉妻子说得像是什么伟大的治国方针一样!

在历史上哪有任何一个明君是通过在卧室里把魅魔女王侍奉高兴了来富国强兵的啊!

这种事情要是被后世的史官写进典籍里,绝对会被当成整个人类文明史上最大的笑话吧!

「所以说呀,快点听话嘛。」

莉莉丝的脸庞再次凑了过来。

红唇几乎贴在了我的唇角上,那股甜腻得让人精神发晃的魅魔香味呈爆发式的涌了过来。

「这可是为了小叶的公国哦。」

去你的为了公国啊!

这分明就是你自己色欲熏心找出来的荒谬借口吧!

「才不要啊!」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大声喊了出来。

脑海里的常识与自尊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我双手死死抠住她的手臂,下半身拼命地在软烫的床单上扭动着,试图从她那对修长美腿的封锁中把腿抽出来。

「少用这种古怪的理由来骗人了!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侵犯!我要叫小黑进来了啊!」

双手疯狂地向外推挤。

骨盆用力向上挺动,试图用膝盖顶开她的腰侧。

哪怕明知道实力悬殊,哪怕明知道胜算约等于零,但这种被当成肉体奴隶一样任意支配的屈辱感,依然驱使着我做出了最剧烈的反抗!

然而。

现实永远比想象要残酷得多。

我推在她臂弯上的力量,就像是一滴水融进了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里一样。

连一丝一毫的晃动都没能引发。

相反。

莉莉丝只是稍微收紧了扣在我手腕上的指关节。

咔哒。

一股无可匹敌的庞大蛮力瞬间从她的掌心里轰然涌出!

我的两条手臂就像是被铁钳死死夹住的细木棍一样,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她单手强行按在了头顶两侧的枕头深处。

整个人被彻底呈“大”字型死死钉在了床上。

下半身的扭动也在那条黑紫色尾巴的缠绕下戛然而止。

尾尖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死死盘绑住了我的双腿大腿根部,将我的耻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动弹不得。

完全动弹不得啊!

这种体型差和力量上的绝对断层,简直让人绝望得想要当场昏死过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刺痛的水汽。

输了。

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就像是一个滑稽的表演。

然而。

伏在我身上的魅魔女王并没有因为我的反抗而感到丝毫的愤怒。

相反。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亢奋。

她低头看着我那副因为过度挣扎而气喘吁吁、眼眶发红的可怜模样,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人通体发寒。

舌尖轻柔地掠过她自己的红唇。

「哎呀……

小叶挣扎起来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呢。」

温热的娇躯更加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湿烫的蜜穴顺着我发硬的下半身缓缓向下压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入那狭窄蠕动的肉褶深处。

「明明想要守护自己的身体,却偏偏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地被姐姐享用。」

莉莉丝俯下身来,在我的耳边发出了带有无比愉悦的低语。

「这样的小叶……侵犯起来才最有意思了哦。」

彻底沦陷了。

在龟头被那片炽热粘稠的肉褶完全包裹吞噬的瞬间,我的大脑仿佛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太烫了。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体温能够达到的热度,简直像是整根肉棒被直接塞进了温热融化的高级炼金蜜糖罐里一样。

狭窄的阴道壁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本能节奏,层层叠叠地收缩、蠕动、吮吸。每一个微小的肉褶都在拼命摩擦着龟头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呜啊!哈、哈啊……!」

原本还死死绷紧、试图向后挣扎的全身肌肉,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软了。

彻底软下来了。

两条手臂重重落在了身侧的软垫上,连勾起一根手指头的劲道都被那股从下半身轰然炸开的电击快感抽得一干二净。

开什么玩笑啊!

我的抵抗力难道是纸糊的吗?!

刚才明明还在心里义正言顺地抗议着霸权主义和职场潜规则,明明还在盘算着要守护一国领主的尊严与身体主导权!

结果人家这才刚稍微动了真格,把蜜穴往下一压,我整个人就跟一摊被晒干了水分的软泥一样彻底瘫塌下去了!

这种败北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快到连我自己都对自己感到发自内心的绝望和耻辱啊!

不行!

清醒一点啊小叶!

我的理智在脑海深处发出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这可是魅魔的肉体陷阱啊!

站在眼前的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邻家大姐姐,而是刚刚横扫了东部诸国、手段残忍又贪婪无比的魅魔女王!

这种生物的生理结构就是为了把男人的精气和骨髓全部榨干而存在的!

如果现在顺从了这种快感,把身心彻底交给了这种淫乱的快乐……

完蛋了。

我的公国、我的领地、我作为人类领主的理智和尊严,全都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这个女人彻底吸得一干二净!

以后我就会变成一个整天瘫在卧室床上、除了挨操和流口水以外什么都不会做的废人领主了吧!

这种恐怖的未来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啊!

推开她!

快点用手把这个可怕的女人从身上推开啊!

我咬紧牙关,拼命地下达着大脑指令,试图将软倒在身侧的双手重新抬起来。

手掌缓缓移动着。

修长烫人的手指顺着她那光洁细腻的腰肢摸了上去,贴在了那滚烫如烙铁般的皮肤上。

然后。

用力……推?

推个鬼啊!

我的手指在碰到那温热柔软的肉感瞬间,不但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发力施压,反而像是贪恋那份惊人的弹性与体温一样,轻轻地弯曲起来,贴在她那窄细的腰窝处揉捏了一下。

舍不得。

我的身体在用最诚实、最可耻的反应回答着我的理智——我根本就舍不得把她推开!

太舒服了。

这种包裹感和紧致度实在太爽了啊!

每一次她稍微沉下腰身,阴道内部的软肉就会像几十只小嘴一样贴上来大口大口地蠕

动嗦吮。

龟头停留在最深处的地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狭窄的宫颈口正带着微小的颤抖,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最敏感的部位。

那种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轰炸,把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熏得香甜发烫。

要命。

真的要命了。

这种肉体上的极致享受和理智上的灭顶危机混合在一起,简直要把我整个人撕成两半。

我眼眶发红地仰面瘫在床上,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房间里浓得发甜的魅魔麝香,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张得更开,被动地迎合着身上的重压。

「发觉了吗,小叶?」

压在身上的娇躯微微悬空了一少许。

莉莉丝低头俯视着我,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近乎妖异的光芒。

那张魅惑至极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早已看穿了我所有心理挣扎的恶劣笑容。

她轻轻摇晃着狭窄的蜂腰,阴道深处的肉褶随之产生了更加猛烈的一轮挤压绞咬。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呢。」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在后腰欢快地打着卷,尾尖顺着我的肚脐一路向下滑动,恶劣地在耻骨交界处打着圈。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手掌却在紧紧贴着姐姐的腰呢。」

她伏下身来,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重重砸在我的胸口上,将那对粉嫩的乳头直接顶在了我的锁骨位置。

修长的大腿狠狠贴紧了我的双腿侧面。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坏蛋……」

温热的红唇贴在我的耳畔,带着极致快感的起伏抽送在这一瞬间轰然启动!

「那就这样……乖乖地被姐姐吃光吧。」

没了。

全身的力气,就在呼吸到那股猛然浓郁起来的甜香瞬间,彻底蒸发得一干二净。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体气味。

那是从她全身每一寸滚烫皮肤、每一个微微张开的毛孔里挤出来的魅魔麝香。甜得粘稠,浓得发烫,顺着鼻腔灌进肺里的瞬间,简直就像是在气管里浇了一层热腾腾的高级果糖。

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本还能稍微挣扎一下的骨头,瞬间软化得跟在开水里烫过的面条没有任何区别。

手臂重重跌在枕头边上,连把手指抬起来半厘米都做不到了。

「……哈啊……呜……」

一口热气从嘴里漏了出来。

太软了。

压在我身上的这具躯体,软得简直打破了常识的底线。

那对巨乳重重砸在我的胸口上,沉甸甸的肉感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产生波浪一样的弹跳。两侧的肋骨被挤压得泛起一阵带着麻痒的酸痛,可偏偏那种体温又烫得吓人,简直像是直接贴着一块温热的软玉一样。

更要命的是下面。

她根本没有猛烈地上下打桩。

她只是慢慢地、轻柔地扭动着狭窄的蜂腰。

可就是这种幅度微小的晃动,阴道深处的那些狭窄肉褶却像是活过来了似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一种难以想象的蠕动节奏,死死收紧,紧紧咬住我的柱身,然后……

用力往里拽。

咕啾。

龟头被一股霸道至极的拉扯力强行拖向更深的地方。

「——唔嗯!」

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啊!

这器官到底是怎么构造的啊!为什么里面的肉褶会像是有无数只小手一样,主动抓着我的下半身往她的体腔最深处拉扯啊!

每一次拉扯,龟头就会撞上那个紧绷绷、湿漉沉甸甸的子宫口。

那里的软肉颤抖着张开一小道缝隙,试探性

地把最敏感的顶端往里面吮吸。

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往天灵盖上炸。

完蛋了。

这下是真的彻底完蛋了。

我想逃。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逃跑的指令。

这种全身骨头都被融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感觉实在太危险了!再这么任由她吸下去,我的灵魂都会被她从那个部位直接给抽出来的吧!

然而,我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思想。

被体香抽干了力气的双腿,不仅没有闭合,反而因为下半身充血带来的本能快感,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张得更开。

腰肢甚至在被动地向上微微挺动,把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主动往她湿烫的深处送去。

可恶!

我的尊严呢!我的反抗意志呢!

居然被区区魅魔的体香和一堆软肉给彻底打败了吗!

这种毫无抵抗力的废人状态,要是被门外的小黑或者执政厅的那些魅魔官僚看到,我以后还怎么在领地里抬头做人啊!

「小叶……」

沉甸甸的巨乳在胸口上疯狂摩擦。

莉莉丝把脸贴在我的颈窝里,微麻的红唇沿着我的喉结一路向上滑动。

每一次说话,那股粘稠的甜香就直接贴着我的皮肤爆开。

「身上……一点劲都没有了对不对?」

她附在我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在搔痒。

可那条盘在后腰上的魅魔尾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再次死死绑紧了我的大腿根部。

「这就是魅魔的气息哦。」

阴道内部的吮吸力再次陡然翻倍。

那个狭窄的肉穴深处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涡流,狠狠地把整根肉棒往最里面的花心深处猛抽!

「越是想要反抗的小叶……吃起来才越香呢。」

琥珀色的竖瞳在极近的距离下死死盯着我。

里面倒映出我那张因为过度快感和羞耻而泛着潮红、眼眶发湿的脸庞。

「今晚……就把你彻底融在姐姐身体里吧。」

极限了。

大脑里的那根叫作理智的弦,在龟头被彻底按进宫颈口深处的瞬间,咔哒一声彻底断裂。

顶端被狭窄湿烫的肉褶紧紧裹住。

阴道内部的软肉像是在举行某种狂欢仪式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每一道纹理都在毫无死角地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

肚脐下方堆积的酸麻快感呈爆发式地向上传导。

太快了。

这种从下半身一路轰上天灵盖的快感实在太恐怖了啊!

「——不、不行了!要出来……要射出来了啊啊啊啊!」

我再也维持不住最后的尊严,失声尖叫了出来。

眼眶里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

悲鸣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显得无比清晰,带着彻底放弃抵抗的绝望与崩塌。

好耻辱。

明明几分钟前还在心里盘算着要守住一国大公的尊严,明明还在为了公国的未来据理力争。

结果现在却像是个被完全征服的战利品一样,在青梅竹马的魅魔怀里哭着求饶,甚至连控制射精这种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

可恶!

身体根本听不进大脑的任何控制啊!

骨盆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在莉莉丝那条魅魔尾巴的死死纠缠下,我的腰肢被迫高高挺起,将坚硬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最大程度地塞进了她的体内深处。

浓稠烫人的精液在管道里疯狂汇聚。

撞击。

喷涌。

轰的一声!

第一发浓浓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冲力,狠狠地击打在那个狭窄娇嫩的宫颈深处!

「——呜呀啊

啊啊啊啊啊!」

脑子里那根叫作常识的弦,咔哒一声彻底断裂。

太烫了。

那根本不是正常生物该有的体温。

阴道内部的软肉带着一种难以想象的蠕动节奏,层层叠叠地收缩、挤压。每一个微小的肉褶都在拼命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种从下半身一路轰上天灵盖的快感,简直要把人逼到发狂。

「——不、不行了!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我再也维持不住哪怕半点尊严,失声尖叫了出来。

眼眶里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枕头深处。

好耻辱。

明明几分钟前还在心里盘算着要守住一国大公的尊严,明明还在为了公国的未来据理力争。

结果现在却像是个被完全征服的战利品一样,在青梅竹马的魅魔怀里哭着求饶,甚至连控制下半身这种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

可恶!

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令啊!

骨盆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在莉莉丝那条魅魔尾巴的死死纠缠下,我的腰肢被迫高高挺起,将坚硬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最大程度地塞进了她的体内深处。

浓稠烫人的精液在管道里疯狂汇聚。

撞击。

喷涌。

轰的一声!

滚烫的液态物资,带着惊人的冲力,狠狠击打在那个狭窄娇嫩的宫颈深处!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的触感。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空隙。

压在我身上的魅魔女王突然发出一声带有剧烈颤抖的娇哼。

原本死死绷紧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打了个冷颤,那对硕大沉重的丰满半球重重砸在我的胸口上,连带着发尾紫黑色的长发都随之狂乱地甩动着。

她额头上的魅魔小角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后腰那条黑紫色的尾巴更是绷得笔直!

然而,更可怕的是内部传来的动静。

那个狭窄的肉穴活了过来。

阴道内部那些湿热粘稠的肉褶,在接触到滚烫精液的瞬间,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蠕动频率。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舌头一样,大口大口地收缩、吮吸、吞咽!

咕啾、咕啾的湿润挤压声从两个人死死贴合的下半身缝隙里传了出来。

整根肉棒被那股霸道的真空吸力死死咬住,龟头更是被内壁疯狂蠕动的软肉压得酸麻到了极点。

快感和脱力感在这一刻混合在一起,把我的脑浆都快要煮沸了。

结束了。

终于……这次是真的射干净了吧?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只眼框里全是因为强刺激而逼出来的泪水,视线一片模糊。

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全身的骨头被彻底拆散了一样,瘫在床单上一动也不能动。

趁着她被这波中出的快感冲得身体发硬、失神喘息的空档,我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把下半身往后挪动。

拔出来。

快点把这根已经彻底射空、敏感得连被风吹一下都会发抖的肉棒从那个恐怖的吸尘器里拔出来啊!

我咬紧牙关,腰部微弱地发力,试图向后缩去。

一毫米都没能挪开。

下半身传来的重压完全没有减轻。

抵在后腰上的那条黑紫色魅魔尾巴,深深地勒进了我的肉里。

它就像是一根粗壮的锁链一样,带着无法抗拒的庞大蛮力,从后方死死顶住了我的腰椎骨!

不管我的腰部怎么用力向后抽离,那条尾巴都像是一堵墙,把我的骨盆死死按在她的耻骨上!

甚至因为我向后

拉扯的动作,反而让尾巴施加了更大的反向推力,把我那根刚刚射完精、处于最敏感脆弱状态的柱身,更加深入地往那个还在剧烈收缩的湿烫肉穴里顶撞了一下!

「——噫啊啊啊!」

酸麻得让人想死的感觉瞬间顺着脊椎炸上了天灵盖!

拔不出来!完全拔不出来啊!

「等、等等!莉莉丝姐姐!」

「放手……不对,尾巴松开一点啊!已经射完了啊!让我把东西拿出来啊!」

在这种连射完精之后想要退场休息的权力都被彻底剥夺的感觉面前,希望彻底破灭了。

做完了不让人拔出来,还用尾巴在后面死死卡住腰,这是要把人当成活体木桩打进地里去吗!

趴在我胸口上的魅魔女王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极具魅惑的脸庞上,此时此刻正挂着一抹被浓浓精液彻底喂饱后的餍足与恍惚。

琥珀色的竖瞳里水汽弥漫,眼角泛着诱人的潮红,连带着娇嫩的唇角都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吐出带着甜腻麝香的热气。

她低头看着我那张因为过度刺激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惨样,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无比贪婪、又无比温柔的坏笑。

阴道内部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再次猛烈地收缩了一轮,将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死死挤压在子宫口深处。

咕啾。

最后几滴遗留的精液,被那个狭窄的器官彻底大口大口地吞咽了进去。

「小叶……射了好多呢。」

修长而烫人的手掌抚上了我的脸颊,带着湿痕的指尖轻柔地擦去我眼角悬挂的泪水。

「把姐姐的肚子……全都填得满满的了哦。」

填满你个头啊!

那是我的精气!是我拿命换来的存货啊!

「既然已经收下小叶的礼物了……」

莉莉丝的眼神突然变了。

原本那层恍惚与餍足在瞬间被一股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的捕食欲望所取代!

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放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那条卡在后腰上的尾巴陡然发力,带着沉重无比的蛮力,直接将我整个人往上方猛地一提!

「——等等!你要干什么!?」

我的惊叫声还没有完全脱口而出。

莉莉丝已经双手死死扣住了我的双腿大腿根部,将我的膝盖彻底往两侧架开!

她微微挺直了狭窄纤细的蜂腰。

那根刚刚射完精、原本稍微有一点点疲软迹象的肉棒,在阴道内部超高体温与极致紧致的疯狂摩擦下,被迫再次以一种膨胀爆裂的硬度挺立了起来!

连一秒钟的喘息时间都不给啊!

在我那根超敏感肉棒彻底暴露在她狭窄阴道内部的瞬间。

莉莉丝高高抬起了丰满臀部,随后——重重落了下来!

轰!

「——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烈至极的尖叫声彻底撕裂了寝室里的安静!

那是带着魅魔怪力与绝对支配欲望的打桩式猛击!

整根粗大的柱身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她以蛮横的冲力一坐到底!龟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挤压感,狠狠地二次撞破了那个早已被精液浸透的娇嫩宫颈!

狭窄的肉壁疯狂地抽搐着、夹紧着。

水汽与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啪啪声,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最暴烈的交响乐!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彻底失神大哭的我,紫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舞动,嘴角勾起了近乎疯狂的满足笑容。

「第二回合……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小叶!」

她腰肢扭动的速度快得

拉出了残影。

每一次猛烈地向下沉腰,那对硕大的H罩杯乳房就会随之疯狂荡漾,重重拍击在我的胸口上。

我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除了任由她在身上肆意横行、被动地承受着那排山倒海般的肉体冲撞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

阴道壁在疯狂收缩。

蜜穴最深处的那张小嘴,贪婪地绞紧了每一寸送上门来的柱身,将我的肉棒死死往更深、更烫的死角里拖拽!

在强烈的榨精节奏中,我的感知彻底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眩晕之中。

只剩下无休止的抽送、失控的娇喘、以及从下半身源源不断扩散开来的绝顶快感。

已经彻底疯掉了。

大脑里的神经像是在被几十把烧红的利刃同时肆意地乱剁乱砍一样,除了剧烈而高频的酸麻刺痛之外,再也无法产生哪怕半点正常的思考能力。

怎么可能还有第二次啊!

刚才那下猛烈的打桩已经直接把我的绝望拉满了啊!

狭窄湿烫的阴道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简直就像是活生生的榨精兵器一样,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节奏在内部死死收缩、蠕动、抽吸!

连给我喘上一口热气的时间都没有!

「——呜呀啊啊啊!放、放开我!要疯掉了啊啊啊!」

悲鸣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无比凄惨。

眼眶里溢出的泪水早就顺着脸颊把枕头湿透了一大片。

好耻辱。

这绝对是整个人类历史上最滑稽、最绝望的败北姿势了吧!

堂堂公国的大公,被邻国的魅魔女王像是个活体充气人偶一样按在床上,连下半身最基本的控制权都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那些被强行榨出来的浓稠液体,在强烈的内部抽送撞击声中,轰的一声再次击穿了娇嫩的宫颈!

第二次。

那是整根柱身被狭窄肉壁死死咬住、龟头被内部柔软的小嘴大口大口吮吸着喷发出来的感觉。

然而。

噩梦根本就没有结束!

压在身上的庞然大物甚至连停顿的意思都没有。

莉莉丝双手死死抓着我的两条大腿,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在胸口上疯狂摆动砸落,紫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甩舞着。

阴道深处的收缩力陡然翻倍!

第三次!

「——哈啊!不……不能再出了……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

被逼出来的精液带着近乎发烫的温度,再次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那个早已被装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

脑海里白茫茫一片。

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嘴唇张开着,连口水顺着角溜出来都根本感觉不到了。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彻底打碎重组了一样,麻木、发烫、软烂。

我发誓。

如果上天能给我再选一次的机会,我哪怕去边境给霜巨人当洗脚婢,也绝对不会贪图轻松答应跟这个魔鬼女人单独会面啊!

然而。

内部的疯狂吸吸依然在继续。

魅魔的生理构造简直就是常识的毁灭者。那狭窄的肉穴深处仿佛形成了一个死死咬住不放的真空旋涡,带着令人发指的绞杀力,把我的肉棒再次往最深处拖拽、挤压!

最后一点存货。

连带着骨髓里榨出来的最后几滴精气,在近乎歇斯底里的抽搐中,轰然迎来了第四次的喷发!

「——呜!哼咕啊啊啊啊啊啊!」

第四次。

浓浓的精液以一种近乎决堤的势头,彻底把那个深处娇嫩的空间塞得连一丝空气都不剩下。

阴道壁在剧烈

地抽搐着。

每一次剧烈的喷射,都引发了莉莉丝娇躯的一阵疯了似的抖动。她额头上的魅魔小角泛着熟透了一样的粉红色,口中发出了混杂着极度快感与满足的性感吟哦。

咔擦。

一直死死卡在后腰上的那条黑紫色魅魔尾巴,终于慢慢地松开了圈套。

那条带着庞大蛮力的尾巴缓缓从大腿根部滑落,像是一条吃饱喝足的软蛇一样,懒洋洋地贴在地毯上轻轻晃动着。

解脱了?

终于……放开了吗?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一摊被彻底晒干了水分的烂泥,毫无生气地瘫倒在软垫上。

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劲道都没有了。

下半身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有那个依然留在她体内的部位,在经历过连续四次狂暴的榨射之后,呈现出一种近乎虚脱的酸软与痉挛。

然而。

还没等我从这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中缓过神来。

庞大而沉重的娇躯再次重重地压了下来!

「——唔!?」

压在胸口上的热量沉得让人窒息。

莉莉丝并没有拔出来。

那根早已疲软下来的下半身,依然被她体内湿烫狭窄的软肉死死包裹着。

她伸出两条光洁滚烫的修长手臂,带着一种近乎强盗一样的霸道姿势,死死地环绕住了我的脖子和肩膀!

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沉甸甸的巨乳把我整个人埋在了香烫的肉感深处,连呼吸的空气里都全是浓得化开的魅魔麝香。

紧接着。

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在脸庞上炸开。

唇角。

脸颊。

额头。

下巴。

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风雨一样的亲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小叶……小叶……」

带有极致快感余韵的甜腻呻吟,在极近的距离下贴着我的耳膜炸响。

她的红唇狂热地在我的嘴唇上反复用力吸吮着,舌尖带着滚烫的湿气肆无忌惮地挤开牙关,将口中甜美的唾液毫无保留地灌了进来。

「好棒……真的太棒了呢……」

修长的手指死死扣在我的后脑勺上,力气大得仿佛要把我的头骨融进她的胸膛里一样。

「射了这么出来……把姐姐里面全都装满了哦……」

被死死抱住的我连发出一声呜咽的权力都没有。

视线里全都是她那双泛着水汽与狂热自豪的琥珀色竖瞳。

她甚至连一丝一毫放开我的意思都没有,那条刚刚解开封锁的尾巴再次贴了上来,顺着我的背脊一路向上游走,最后贪婪地盘绕在我的脖颈处,像是在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这种事后的独占欲算什么啊!

吃干抹净之后还要像抱抱熊一样死死抱在怀里不放吗!

尊严也好,大公的威严也罢,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乌有。

我只能像是个被洗劫一空的战利品一样,被动地被这位魅魔女王死死按在怀里,任由她的红唇在身上肆意地留下属于她的烙印。

发烫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与温热的亲吻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

埋在我颈窝里的魅魔女王终于微微动了动。

她略带挑衅地用齿尖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发出了满足至极的低笑声。

「今晚……就先饶过小叶吧。」

带着无比宠溺与霸道的语气在耳边响起。

莉莉丝微微松开了一点手臂的束缚,但依然用整具娇躯重重地骑趴在我身上,微笑着伸手拨开了我额前被汗水湿透的碎发。

我

整个人像是一摊彻底融化的麦芽糖,毫无生气地瘫在她那炽热香烫的怀里。

下半身依然维持着那种湿烫黏糊的连接感,可我连动一动腰、把它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耳边全是她带有甜腻余韵的轻笑声。

「明天的联合军演,小叶可要打起精神来哦。」

莉莉丝收拢了那条光洁滚烫的修长手臂,把我往她那沉甸甸的胸口里又贴紧了几分。

娇嫩的下巴顶在我的头顶上,紫黑色的发丝散落下来,有些发痒地垂在我的脸颊边。

「魅魔大臣们都已经跟我汇报过了呢。小叶在军事治理这方面,还真是完全不太行呀。」

哈?

不太行?

这种话由你这个靠着蛮力和魅惑直接横扫了东部五个国家的女霸主说出来,未免也太打击人了吧!

公国本来就是以农耕和贸易为主的小地方啊!防卫队平时顶多也就是去森林外围赶一赶劣质魔物、抓一抓偷鸡贼的程度,要那种动不动就能把城墙轰塌的铁血军队干什么啊!

「不过这几天加急训练了一下,最起码也算是有了一支能看的军队呢。」

她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脖颈,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床单上懒洋洋地甩来甩去。

这种像是在夸奖听话小狗一样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些防卫队的士兵要是知道他们这几天的地狱特训全都是这位魅魔女王在背后授意的,绝对会集体哭着把武器扔进护城河里退伍回老家种田的吧!

我闷在她那软得不像话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有她体温的热气,连一个字都不想反驳。

反正反驳了也没有用。

手掌贴在她那温热细腻的腰窝处,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让我连抽回手的念头都被打消得一干二净。

算了。

靠着确实挺舒服的。

这种甚至能让人产生堕落感的绵软体温,简直比公国城堡里最贵的鹅绒枕头还要让人上瘾。

「等演习结束之后,接下来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莉莉丝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计划通般的熟练与从容。

「保护政策必须立刻在两个领地里推行下去哦。人类绝对不能歧视魅魔,魅魔也绝对不能随意袭击人类。」

「——这是最底线的规则呢。」

听起来倒是挺正经的。

不如说,这根本就是极其标准且高瞻远瞩的和平法案吧!

要不是我现在正全裸着被她死死按在床上、下半身还被她的器官紧紧咬着不放,我差点就要为这位胸怀天下的大英明君主鼓掌喝彩了啊!

「毕竟……」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指尖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向下划过。

「要是人类平民整天害怕被魅魔吸干,小叶作为领主的威严可就完全立不住了呢。」

「姐姐可是很注重小叶的体面哦。」

这算哪门子的体面啊!

最大的威胁分明就是整天把我按在床上强行榨精的你本人吧!

莉莉丝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我更深地拥入怀中,修长的大腿轻轻叠放在我的腿上,将两个人最后的缝隙彻底填满。

微弱的清晨微光从卧室窗帘的缝隙里透了进来。

室内浓郁的麝香气味依旧没有散去。

坐在床边的黑紫色尾巴尖端轻轻勾住了我的脚踝,顺着皮肤缓慢地滑动着。

校场上的空气带着一股清晨特有的湿凉。

然而这种湿凉很快就被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与兵刃交击声给冲得粉碎。

我站在高台边缘,有些发懵地

看着眼前的景象。

公国防卫队的那群平时连抓贼都费劲的木讷士兵们,此时此刻居然整齐划一地排成了厚重的方阵。而在他们对面,整整两个千人队的女魅魔步兵身披暗紫色轻甲,手中拿着锋利的细长枪刃,动作迅捷得像是一群猎豹。

配合得天衣无缝。

战马的嘶鸣与靴子踩踏泥土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甚至连围观的平民们都在发出一阵接一阵的狂热欢呼。

这真的是我那个平时只会种田和做买卖的小公国吗?

这短短几天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看呆了吗?大公大人。」

小黑双手插在腰间,有些得意地凑了过来。

「这可是陛下亲自拟定的联军协同战术哦。有了这支军队,就算是附近哪个不开眼的贵族领主想要动什么歪脑筋,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头够不够硬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让人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如果抛开那个可怕的魅魔女王不谈的话。

等等。

那个女人呢?

我的视线在大军中央的帅台附近快速扫过。

随后。

整个人彻底定在了原地。

在全场军队的最前方,一匹通体漆黑、散发着微弱魔力光芒的高头大马上,正跨坐着一道无比霸道的身影。

那是莉莉丝。

她今天并没有穿着平时那种半透明的优雅法袍,而是换上了一套贴身打造的黑紫色金属重甲。胸前高高隆起的甲胄曲线夸张得让人发指,腰肢却被金属扣带收得极其纤细。

额头上的魅魔小角在晨风中泛着微冷的光泽,紫黑色的长发在身后如披风般随风狂乱甩动。

手握长剑,居高临下。

那种从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块甲胄上散发出来的惊人威严与支配感,简直像是一位随时准备征服整个大陆的无敌女霸主。

太耀眼了。

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这一刻,我也不得不被这种纯粹的武力和上位者气场给深深震撼到。

这就是魅魔女王真正的模样吗?

平时在我面前展现出来的那些缠人、坏心眼和霸道榨精的姿态,难道都只是她的伪装而已吗?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然而。

还没等我从这种莫名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骑在黑马上的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高台上的视线。

她微微侧过头。

琥珀色的竖瞳在半空中与我的目光精准地撞在一起。

原本冰冷严肃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一抹无比灿烂、却又带着无尽坏心思的甜美微笑。

咕噜。

我的心里猛地升起了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

等、等等!

那个笑容是怎么回事啊!

在全城上万平民和数千精锐士兵的注视下,莉莉丝轻巧地从高头大马上翻身而下。

黑紫色的金属靴子在泥地上踏出沉闷的响声。

她甚至连手中的佩剑都懒得入鞘,就这么当着两侧排列整齐的整整两个千人队魅魔士兵的面,一步一步、径直朝我所在的高台走了过来!

全场的呐喊声和训练声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数千双眼睛顺着她的步伐,齐刷刷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老天爷啊!

不要朝我这边走过来啊!

这种众目睽睽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双脚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样,连逃跑的力气都被那股迎面扑来的庞大气场给彻底抽空了。

莉莉丝一步跨上了高台。

金属甲胄撞击发出的脆响在安静的空

气中显得无比清晰。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股熟悉的、粘稠无比的魅魔体香,瞬间在冰凉的晨风中炸开,把我整个人彻底包围。

「小叶,你来了呢。」

甜腻的声音低低地响了起来。

未等我做出任何反应。

两只覆着精致黑紫色金属手套的手掌,带着无法抗拒的烫人温度,猛地伸了过来,死死捧住了我的两颊!

「——等、等等!莉莉丝姐……」

我的抗议甚至连第一个音节都没能完全发出来。

眼前黑紫色的光影陡然放大!

娇嫩湿热的红唇,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霸道与占有欲,重重地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唔!??!??!?!?」

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疯掉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彻底疯掉了啊!

在两侧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面前!

在全城上万夹道观瞻的公国平民面前!

堂堂公国的大公,就这么被邻国的魅魔女王捧着脸,在最高的阅兵台上强行进行了长达数秒的狂热深吻!

当她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手掌、微笑着退开半步的时候。

我的整张脸已经烫得像是要彻底融化掉了一样,双手死死捂着嘴唇,眼眶里全是羞耻和绝望的泪水。

「——放开我啊啊啊啊啊!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面做啊啊啊啊啊啊!」

失声的惨叫彻底撕裂了空中的安静。

然而。

还没等我的羞耻感扩散开来。

台下短暂沉默了半秒的军队与平民方阵中,突然爆发出了近乎要把整片天空都掀翻过去的恐怖欢欢呼声!

「女王陛下万岁——!」

「大公大人万岁——!」

口哨声、鼓掌声、兵刃敲击盾牌的轰鸣声响成了一片!

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中央,莉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地上抓狂的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比满足与霸道的坏笑。

那场热闹得像是什么节日一样的联合军演,最终以莉莉丝带着魅魔军队浩浩荡荡地回国告终。

公国彻底恢复了平静。

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的。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迎来了人生中最诡异、也最让人坐立不安的一段时光。

完全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

没错。

身为这个公国的统治者,我现在每天最大的烦恼,居然是坐在执政厅的办公桌前发呆!

那些被莉莉丝换上来的魅魔官僚们,工作效率高得让人发指。

以往需要我和老大臣们吵上整整三天的关税草案,她们半个小时就能掏出三套完美的优化方案;以往那些因为地方贵族扯皮而拖延了几个月的农具补贴,她们下发文件的速度快得就像是在飞一样。

结果就是,我每天早上精神抖擞地走进执政厅,不到十一点,面前的公文就已经被全部批复完了。

整整三周。

这种被完全抽空了社会价值的感觉,简直比被莉莉丝按在床上强行打桩还要让人抓狂啊!

而且最要命的是,莉莉丝虽然回去了,但是那个叫小黑的魅魔间谍却被留了下来。

每天像个背后灵一样跟着我。

不管是去花园散步,还是去书房看书,哪怕是去上个厕所,一抬头总能看到天花板上或者树荫里挂着一只黑漆漆的蝙蝠。

我都快要对蝙蝠这种生物产生心理阴影了!

不过。

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傍晚时分,我回到了公爵寝室。

在踏进房间的第一时间,我就警惕地将整间卧室彻底检查了一遍。

衣

柜里面。

没有。

床底下。

没有。

窗帘后面。

依然没有。

我甚至搬来梯子,爬上天花板的横梁,用手电筒把每一个角落、每一道木头缝隙都仔仔细细地照了一遍。

连半只蚊子都没有,更别说是黑色的蝙蝠了。

听说小黑今天被魅魔内阁的几位财务官叫去帮忙搬运物资了,大概要到深夜才能回来。

太好了。

绝对安全。

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重重地锁上房门,甚至还把厚重的黄铜插销给扣上了。

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窗外的夕阳正将房间染成一片暖洋洋的橘红色。

安静。

极其难得的纯粹安静。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密闭空间里,原本被我死死压制在心底的某些念头,像是在春雨过后肆意疯长的新芽一样,无可救药地冒了出来。

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

紫黑色的长发。

沉甸甸的巨乳。

还有在黑暗的寝室里,那种湿烫粘稠、将我彻底包裹吞噬的内部触感。

可恶。

明明那个女人霸道又坏心眼,甚至还把我当成榨精机器一样肆意侵犯。

但是为什么……

下半身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发烫了起来啊!

这种因为长时间没有释放而堆积在肚脐下方的酸胀感,简直要把人的理智给一点点蚕食干净了。

既然小黑不在。

而且这里又是绝对安全的个人私人卧室。

稍微解决一下……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吧?

不如说,这本来就是正常的成年男性该有的健康需求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脱下外套,伸手解开了裤腰带。

坚硬发烫的柱身弹了出来。

手掌包裹上去的瞬间,那种久违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稍微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在边境行宫和这间卧室里被莉莉丝强行贯穿的画面。

一下。

两下。

随着手掌上下滑动,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只要再过一两分钟,只要把这些积攒了几天的烦闷彻底释放出来——突然。

一只冰凉而柔韧的手掌,毫无征兆地从侧方伸了过来。

咔哒。

我的手腕被死死扣住了。

那股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无法撼动的精准度,直接将我正在快速滑动的右拉停在了半空中。

「——!??!??!?」

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我的整条脊柱都在瞬间僵硬得像是变成了铁棍!

等、等等!

这个触感是怎么回事!

这间房间里刚才明明已经检查过三遍了啊!连天花板横梁上都空无一人啊!

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将脖子转向侧方。

在床沿边的阴影里。

不知何时冒出来的黑发魅魔少女,正蹲在床榻旁,那双漆黑的眼睛毫无波动地盯着我裤裆里弹出来的部位。

那是小黑。

她甚至连隐身法术都懒得解开完,就这么维持着半透明的状态,一只手死死扣着我的手腕。

社会性死亡的剧痛在这一瞬间直冲天灵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声的惨叫彻底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我猛地想要把手抽回来,顺便用另一只手去拉被子遮挡下半身。

然而。

那只扣在手腕上的冰凉小手纹丝不动。

小黑从阴影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光着下半身、在床上缩成一团的我。

那张面无表情的可爱脸庞上,甚至找不到半点撞见主子自慰的尴尬或

者羞耻。

反而充满了某种义正言辞的公事公办。

「小叶大人,请立刻停止这种极度浪费的行为。」

「哈?浪费!你在说什么鬼话啊!放开我啊!快点给我转过身去啊!」

我的整张脸已经烫得快要爆炸了,连眼眶里都因为极致的羞耻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水汽。

在手下人面前自慰被当场抓包!

这种事情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公国混啊!

小黑完全无视了我的咆哮和抗议。

她甚至还往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伸出另一只手,拍掉了我试图遮挡下半身的左手。

「即使小叶大人憋坏了,也是绝对不能自慰的。」

「这是女王陛下的亲笔命令。」

「小叶大人身上的每一滴精液,都是属于女王陛下的战略资源,必须一滴不漏地留给陛下亲口收取。」

战略资源?!

精液这玩意儿到底为什么会被划进战争物资的范畴里啊!

你们魅魔对战略资源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根本性的误解啊!哪有国家的储备物资是装在男人裤裆里的啊!

这要是传到隔壁苍穹帝国或者诸王联邦耳朵里,我们公国绝对会被全大陆的史官笑话上一千年的吧!

「如果小叶大人实在忍耐不住的话,明天可以去找女王陛下。」

小黑依然保持着那副毫无波动的死人脸,扣在我手腕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要是连一晚上都等不及,我现在就可以加急把您送到女王陛下的寝宫去。但是自慰是绝对禁止的。」

加急送过去?!

你是把我当成了什么加急派送的包裹吗!

而且送到那个恐怖的魅魔女王床上,和把我直接扔进绞肉机里有什么区别啊!那根本就不是解闷,那是去送死好吧!

「——你先让我把衣服穿好啊!」

我整张脸烧得像是要融化掉了一样,左手手忙脚乱地抓起被角,试图往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挡去。

这种裸着下半身被女下属当面训话的场景,光是存在于世界上就已经是对人权的毁灭性打击了!

尊严?领主的面子?

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了啊!

然而。

小黑甚至连眨都没眨一下眼睛。

她轻巧地向前跨了半步,鞋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床沿,那双漆黑的瞳孔大方地在我暴露在空气里的部位扫来扫去。

「小叶大人这么可爱,只要是魅魔,多多少少都会产生把您干到服从的想法吧。」

哈?

你说什么?

你刚才用那副死鱼眼说出了什么极其危险的台词啊!

干到服从?这种听起来像是某种变态征服狂才会说出来的词汇,为什么能被你用讨论明天早饭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说出来啊!

危险!

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黑,思想根本也完全崩坏掉了啊!

「不过女王大人的命令高于一切,我是不能侵犯您的。既然如此,让我多看两眼又怎么了嘛。」

理直气壮!

太理直气壮了!

不能侵犯我所以看两眼是合法合理的逻辑到底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啊!

这根本就是违法犯罪分子的狡辩吧!

「放手啊!这完全就是两码事吧!看也不行啊!给我把头转过去!」

我发疯似地抽动着右手手腕,试图从她的钳制中脱离出来。

但是这个看起来体型纤细的魅魔少女,胳膊上的肌肉仿佛是用精铁打造的一样。任凭我在床上扭成一团发力,扣在手腕上的那几根手指硬是一毫米都没有松动。

怪力!

又是

这种反人类的怪力!

现在的魅魔都是在娘胎里就开始做拉力训练的吗!为什么随随便便一个间谍的物理力量都能把我这个人类男性按在地上摩擦啊!

小黑微微歪了歪头。

她甚至顺手拉过旁边的一张木椅,大摇大大摆地坐在了床边。

那双漆黑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我僵硬在半空中的下半身,嘴角极其微弱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小叶大人,您现在的姿势,收拢得不是很完美呢。」

「——你闭嘴啊啊啊啊啊啊!」

彻底没救了。

我的公国,我的城堡,还有我的卧室。

在这一刻全都被这群思维脱轨的魅魔给彻底征服了。

被褥的香气与空气里的尴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粘稠感。

我两眼无神地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如死灰地放弃了抵抗。

天亮吧。

毁灭吧。

赶紧让那个叫莉莉丝的女人把我抓回她的城堡里去吧。

在这个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的卧室里,我已经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床边的黑发魅魔少女松开了扣住我手腕的手掌,转而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小巧的皮质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捏着羽毛笔在上面刷刷地记录着什么。

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刺耳。

我咬紧牙关,抬起手臂直勾勾地指着那扇厚重的黄铜大门。

发烫的脸颊火辣辣地作痛,连说出口的声音都带着止不住的抖动。

「出去!」

「——立刻!马上!给我从这间卧室里滚出去啊啊啊!」

整个人气得头皮发麻。

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把扫帚或者火钳,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朝这个拿着笔记本乱记一通的黑发魅魔身上砸过去。

小黑合上了皮质笔记本。

她停下捏着羽毛笔的手指,那双漆黑的眼睛平淡无奇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随后慢吞吞地从木椅上站了起来。

「小叶大人,太剧烈的情绪波动会导致下半身充血加快。」

「你闭嘴啊啊啊啊啊!」

我抓起枕头朝她扔了过去。

软绵绵的枕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小黑只是微不可察地侧了侧身,枕头就擦着她的裙摆落在了地毯上。

她走到门口,伸手按住了门把手。

「那么,属下就先告退了。请小叶大人今晚好好休息,不要再试图做出任何损耗战略资源的行为。」

啪嗒。

门缝重重地合上了。

脚步声顺着走廊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安静的夜色里。

走了。

终于走了啊!

我长长地吐出一大口闷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这种社会性死亡的剧痛简直比在战场上挨了一刀还要让人窒息。但是没关系,只要这个可怕的监视者离开房间,至少今晚我的私人空间重新保住了。

我跌跌撞撞地爬下床。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挪到门口,伸手将厚重的黄铜插销彻底推到底,甚至还反锁了整整两圈。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呼……这下总不可能再有人突然撬开门闯进来了吧。

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转过身准备回床上睡觉。

视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扫过。

窗帘紧闭着,衣柜门关得严严实实,桌上的烛光在风里微微晃动。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然而。

不知为何,脖子后面的汗毛突然毫无预兆地竖了起来。

一种极其诡异

的悬空感粘在我的头顶上。

我停下了脚步。

脖子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抬起,视线顺着高耸的墙壁一路往上看去。

在距离地面整整四米高的房屋木质主梁上。

漆黑的横梁阴影深处。

挂着一坨黑漆漆的肉球。

两只尖锐的小爪子死死倒钩在粗糙的木头纹理上,一对薄膜一样的黑紫色翅膀把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两颗绿幽幽的小眼珠在昏暗的光线里正静悄悄地向下盯着我。

那是蝙蝠。

一只巴掌大小、散发着熟悉魅魔香味的黑蝙蝠。

「……」

我站在大门旁边,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座被彻底风化的石雕。

插销锁上了。

门也关好了。

可这家伙压根就没走,她只是当着我的面走出去关了门,然后以快到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变回蝙蝠重新飞回了天花板上而已啊!

骗子。

这群魅魔从头到尾就没有一句真话!

整间卧室的私人防御体系在这一瞬间彻底宣告崩塌。

尊严?隐私?反抗?

不存在的。

在这个被魅魔完全渗透的城堡里,我这个所谓的大公只不过是个被关在笼子里随时准备接受榨精的活体玩具罢了一。

再折腾下去,大概明天早上的公报头条就会写着“大公因自慰被下属当场抓获而精神失常”这种荒谬绝妙的新闻了吧。

算了吧。

累了。

毁灭吧。

我心如死灰地垂下了头,连一句话都懒得再讲。

一步一步挪回床边,抓起被子盖住全身,整个人像是沉入海底的石头一样蜷缩在床单深处,把头死死埋进了枕头里。

睡觉。

只要睡着了,就不用面对这个槽点满满的世界了。

原本以为躲进被子里把头一蒙,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我假装自己是一块无知无觉的石头,外面的风风雨雨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可能啊!

天花板上传来的那股存在感简直强得让人毛骨悚然。

就算闭着眼睛,我也能脑补出那只黑漆漆的小蝙蝠倒挂在横梁上、两颗绿莹莹的眼珠子正直勾勾盯着被窝的画面。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的高清摄像头死死监视着一样。

隐私?人权?

在这个城堡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名词吧!

正当我猫在被窝里默默流下屈辱泪水的时候。

天花板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了小黑那毫无波动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卧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小叶大人,您以为在防备的只有我和女王陛下吗?」

……哈?

她在说什么?

我缩在被子里动都没动一下,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不理她。

绝对不能理她。

只要一接话,这家伙绝对又会掏出那个该死的笔记本开始记录什么奇怪的战略数据了。

然而小黑压根不需要我的回应。

那只倒挂在梁上的黑蝙蝠在半空中轻轻拍了拍翅膀,爪子松开木头,借着重力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床边的帷幕上方。

黑紫色的烟雾微弱地散开。

她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黑裙、绑着双马尾的魅魔少女,居高临下地盘腿坐在高高的床柱顶端。

「其实不止是我哦。」

小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窝鼓起的那一小块,语气平淡得像是只是在散播今天的午餐菜单。

「城堡里的魅魔大臣们,还有领地里那些被派过来的魅

魔贵族们,早就有想要侵犯小叶大人的想法了呢。」

——你说什么?!?!?!

脑子里轰的一响。

我猛地把盖在头上的被子拉下来了一角,露出一双充满震惊与怀疑人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床柱上的小黑。

这算什么鬼故事啊!

那些平时在执政厅里恭恭敬敬叫我大公大人、规规矩矩汇报关税和农具补贴的魅魔官僚们?

那些穿着精致礼服、看起来庄重又优雅的贵族女性们?

她们心里居然全都在打着这种大逆不道的变态主意吗!

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在魅魔的眼里,我这个领主根本就不是什么统治者,而是一个挂着领主头衔的特级危险肉块吗!

「不过小叶大人大可放心。」

小黑居高临下地垂下眼帘,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毫无波动。

「大家都很清楚女王陛下有多么喜欢您,也知道陛下的占有欲有多么恐怖。所以就算她们脑子里全都是把您按在办公桌上强行侵犯的念头,在女王陛下的威严面前也是绝对不敢动手的哦。」

不敢动手?

这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这根本就是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吧!

也就是说,要是哪一天莉莉丝那个女人稍微放宽了一点看管,或者我出了什么远门脱离了莉莉丝的视线,我就会立刻被这群嗷嗷待哺的魅魔贵族们生吞活剥了吗!

太危险了!

这个城堡简直比塞满了高阶魔物的特级地下城还要危险上一万倍啊!

手心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冷汗。

我死死捏着被角,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紧。

「所以呢,属下有一个非常忠诚的建议。」

小黑坐在高高的床柱上,居高临下地向前倾了倾身体。

「小叶大人应该尽早完成和女王陛下的婚礼。」

「只要有了正式的名分,您就彻底安全了哦。」

说完这句话。

黑发魅魔少女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巧的皮质笔记本,捏着羽毛笔在上面刷刷地写了一行字,随后便静静地坐在床柱上,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夜色沉沉地压在窗外。

沉闷的死寂重新陇罩了整间卧室。

被窝里的空气闷得让人发慌。

我把脸埋在枕头深处,耳朵里全是一阵接着一阵狂乱的心跳声。

刚才小黑说的那番话,简直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水潭里。

这个城堡里所有的魅魔官僚……那些看起来端庄严谨的贵族女性们,心里居然都在盘算着怎么把我按在办公桌上强行侵犯?

也就是说,我每天走进执政厅的时候,实际上是在一群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高阶魔物眼皮子底下来回走动。

这算什么人间疾苦啊!

以前我还觉得那些退隐的老大臣们是贪生怕死、毫无责任感,现在想想,人家那分明是嗅到了灭顶之灾的气味,果断收拾行李逃命去人了啊!真正蠢到家的人根本就是我自己吧!

至于莉莉丝那家伙。

占有欲强?坏心眼?霸道榨精?

这些确实全都是事实。

但是仔细想一想,从边境行宫到城堡卧室,她从头到尾其实从来没有对我下过任何杀手,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她留在公国的所有举措,降税、调兵、派遣行政官,全是把这个破烂公国往死里拉拔。

她对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

她纯粹就是单纯地、病态地、不容拒绝地想要把我彻底占为己有而

已啊!

在这个全员变态的鬼地方,莉莉丝那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反而成了我全身上下唯一的一道防弹衣。

要是哪一天我不配合,导致她一生气拂袖而去……那等待我的绝对是整座城堡几十个魅魔拥而上把我榨成干尸的恐怖结局吧!

抵抗?尊严?独立统治者的面子?

去他妈的大公尊严!

这种分分钟可能社会性死亡外加肉体毁灭的破差事,谁爱当谁去当吧!小爷我不干了!

我猛地一把掀开了压在头顶的厚重被窝。

冰凉的空气瞬间灌进胸腔。

我一把从床单上弹坐了起来,赤着脚站在软榻上,指着悬挂在高高床柱顶端的那道黑影,扯着脖子爆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没问题!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早点让我和莉莉丝结婚!放过我吧!」

「我不想当什么独立的大公了!」

吼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着,久久没有散去。

发泄完这积攒了好几天的憋屈之后,我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一样,脱力地顺着床柱滑了下来,软绵绵地跌坐在被褥堆里。

去他的领主担当。

去他的国体独立。

反正在这个怪物横行的世界里,靠我这种平庸的力量根本连身边这群魅魔的防都破不了。既然莉莉丝愿意替我扛着这片天,愿意把那个庞大繁琐的王国财政和军务全都揽过去,那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只要能保住这条命,只要能不用每天坐在执政厅里面对那群眼神绿荧荧的魅魔大臣,让我当个挂名吃软饭的未婚夫又怎么了!

这根本就是合情合理的避险选择啊!

高高的床柱顶端。

小黑盘腿坐在那里,漆黑的瞳孔里微不可察地闪过了一道微光。

她伸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巧的皮质笔记本,捏着羽毛笔在上面快到飞起地书写着什么。

刷刷的摩擦声持续了几秒钟。

随后,她合上皮质小册子,将它重新收回怀里。

黑发魅魔少女从高高的柱顶轻巧地跃了下来。

落地时连一丝脚步声都没有发出,整个人像是一片毫无重量的漆黑羽毛。

「小叶大人的明智决定,属下已经完整记录。」

「相关信息将会在天亮前通过急件送达女王陛下的案头。」

「相信陛下收到这份报告之后,一定会感到非常愉悦。」

愉悦?

那个女人绝对会笑得满床打滚,然后开始筹备全大陆最高调、最铺张浪费的世纪婚礼吧!

想到到时候自己要在全大陆各派使节的注视下被她牵着走进教堂,我就忍不住想要再次把头埋进枕头里彻底自尽。

但是没关系。

至少在今晚,在这个可怕的事实被送出去之前,我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安全保障。

「既然我已经答应结婚了……」

我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无精打采的眼睛盯着眼前的魅魔暗卫。

「那公国里的那些政务,还有内阁会议什么的,是不是就彻底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小黑微微歪了歪头。

「当然。」

「按照女王陛下的规划,婚约正式缔结之后,洛朗公国将全权并入新设的联合行政区。所有的税收、治安以及军队调动,都会由女王陛下派遣的首席官直接接管。」

「小叶大人您只需要负责陪伴女王陛下,以及按时提供战略资源即可。」

提供战略资源这种话就不用专门拿出来强调了啊!

不过。

全权接管意味着……我彻底失业了?

不仅不用再去批改那些看不懂的关税账目,也不用去听那些贵族们扯皮,甚至连每天早起晨检防卫队这种破事都可以直接抛在脑后了!

这不就是梦寐以求的终极退休生活吗!

虽然代价是被某个榨精狂魔彻底套牢,但至少在白天,我获得了无与伦比的自由时间啊!

大脑里的齿轮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

以往因为公国政务缠身,我整天只能窝在这个狭小无比的城堡里,连去外面的森林看看猎场都得带着整支卫队。

现在军队是魅魔的,政务是魅魔的,连领地都是魅魔在打理。

那我岂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艾尔德兰大陆那么大。

有梅尔达湾的港口,有东部平原的猎场,还有冒险者公会里挂着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委托任务。

作为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十八岁男孩子,去当个冒险者到处跑跑,总比天天蹲在卧室里等着被魅魔榨干要强上一万倍吧!

「那个……小黑。」

我试探性地向上拉了拉被角。

「如果我白天想离开城堡,去外面的冒险者公会逛逛,甚至是接几个低阶任务去野外活动活动……莉莉丝那边应该不会反对吧?」

小黑安静地站在床边。

那双漆黑的眼珠子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钟。

「女王陛下曾经交代过。」

「只要小叶大人不试图逃离领地,不与其他女性产生过度的亲密接触,并且随时处于暗卫的视线范围内……您的任何兴趣爱好,陛下都会予以全力支持。」

「甚至连您探索秘境所需的装备和资金,也可以直接从公国特供账面上支取。」

居然连这种霸王条款都有预案吗!

那个女人到底在我身上算计了多少步啊!

不过算了。

有钱拿,有自由时间,还能名正言顺地跑出去打怪冒险避难,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啊!

「既然这样……」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终于彻底放松地平躺在床单上。

「明天早上,给我准备一套最普通的冒险者皮甲。」

「我要去王城的公会分部。」

小黑微微颔首。

黑紫色的烟雾从她的脚下升腾起来,转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遵命,小叶大人。」

「祝您今晚做个好梦。」

烟雾散去。

空荡荡的卧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样的安静。

天花板的横梁上没有任何黑影,门外的脚步声也彻底消失。

这一次,她是真的离开了。

窗外的夜空泛起了一抹微弱的肚白。

长达数天的慌乱、恐惧与被动榨精,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我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至少从明天开始,我要去体验属于我自己的冒险者生活了。

至于婚约和那个可怕的魅魔女王……

等她从国家出访的日程里抽出来时间再说吧!

沉沉的睡眠瞬间将我吞没。

……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卧室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毯上。

我揉着发酸的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床头的木椅上,不知何时已经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游侠皮甲,旁边甚至还放着一只装满了精致金银铜币的皮革钱包。

没有魅魔官僚的催促公文。

没有老大臣的急件敲门。

整座城堡安静得像是一座优雅的皇家度假别苑。

我换上了这套合身的暗褐色轻型皮甲,系紧了腰间扣带,将那个重甸甸的钱袋挂在左侧。

推开卧室大门。

走廊里的魅魔侍从们恭敬地分列

两侧,向我深深地弯腰行礼。

不再是那种看着猎物一样的狂热眼神,而是真正对待主理人未婚夫的尊崇与敬畏。

小黑说的没错。

名分确立之后,这群怪物确实不敢再对我起什么歪心思了。

我挺直了腰板,踩着鹿皮长靴,大步流星地穿过城堡中庭,径直朝洛朗王城外围的冒险者公会分部走去。

街道两侧的店铺刚刚开张。

早市的叫卖声与烤面包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

公会那座由粗糙花岗岩砌成的宏伟建筑,已经近在眼前。

挂在大门顶部的双剑交叉铁牌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我一把推开了公会厚重的木质双开门。

喧闹声扑面而来。

嘈杂的喝彩声、麦酒杯撞击声,以及告示板前冒险者们讨论任务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座大厅。

大厅角落的休息区里,几名身穿着轻甲、手持法杖与长弓的女性冒险者正围坐在圆桌旁看地图。

而在前台后方,一名戴着单片眼镜、面容姣好的公会接待员正微笑着抬起头。

「欢迎来到洛朗王城冒险者公会。」

接待员抚了抚单片眼镜,声音清亮地传了过来。

「请问是来办理登记,还是接取委托的呢?」

我跨步上前,抬手捏起前台木桌上放着的那支羽毛笔。

公会木桌上散发着一股劣质墨水和湿木头的味道。

「登记。顺便接一个最普通的低阶委托。」

我在登记表单的姓名那一栏里,顺手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叶。

毫无修饰、朴实无华的两个字。

写完之后,我顺手把羽毛笔往墨水瓶里一插,拍了拍手上的纸屑,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种摆脱政务羁绊的轻松感。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名光荣的无名小卒了!

然而。

前台后方的接待员在低下头看清表格上那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的动作突然僵硬住了。

那张原本挂着职业化微笑的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眼皮疯狂地跳动着,视线在表单上的名字和我这张脸上来回扫视了至少五遍。

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滑了下来。

「……小、小叶大人?」

接待员的咽喉艰难地蠕动了一下,说话的声音结结巴巴。

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看到了某种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特级灾厄魔物一样。

真是有够夸张的。

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

我有些无语地按了按额角。

「我是小叶不错,但你完全不需要特别对待我。我现在只是个刚注册的见习冒险者,给我安排最普通的低阶讨伐或者采集任务就可以了。」

赶紧给我来个去郊外采蘑菇或者抓野兔的E级任务吧!

我现在急需这种没有任何危险、又能名正言顺在太阳底下偷懒的日常工作来疗愈我受伤的心灵啊!

然而。

接待员听到我的要求之后,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忧郁和纠结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手掌在柜台底下的抽屉里犹豫了半天,抓紧了一张羊皮纸,又松开,最后像是抱着用生命去赴死的决心一样,颤抖着把一张烫金边框的特制委托卡递到了我的面前。

那张卡片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极其眼熟的淡紫色甜腻香气。

等等。

这股味道……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我有些僵硬地低头看去。

羊皮纸的最上方,用极其张扬且优雅的漆黑墨水写着一

行大字——【特级紧急委托:讨伐魅魔女王】【目标:魅魔王国至高统治者莉莉丝】【报酬:领地全域税收豁免权+女王的永恒爱抚】【限定接取人:小叶】而在委托书的最下方,还用优雅的花体字附带了一行小小的亲笔备注。

『小叶要是敢接别人的委托,今晚回家就准备在床上躺上一整周吧~♡』

……

开什么玩笑啊!!!!

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整张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字迹毫无疑问就是莉莉丝那个女人的!

连跑来公会接个普通任务这种小事,都被她提前预判得死死的啊!甚至还专门在公会前台预留了一张全大陆绝无仅有的“私人专供委托”!

讨伐魅魔女王?

这哪里是什么讨伐任务啊!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公开处刑和推倒邀请函吧!

要是真接了这个任务,我不就等于当着全公会冒险者的面,承认自己要去讨伐那个霸道的魅魔女王了吗!到时候不论输赢,结局绝对都是被她抓回卧室里折腾到脱水啊!

「——这根本就不算正常委托吧!」

我吓得连退了两步,手掌像触电一样猛地把那张烫金卡片推了回去。

「换一个!给我换个去森林里抓小野猪的!这种奇怪的东西我绝对不要接啊!」

我慌张地拍着柜台,试图让接待员把那张恐怖的纸收起来。

突然。

后脖颈处传来了一股刺骨的冰凉感。

毫无征兆地。

一只娇小却硬得像铁块一样的掌心,重重地按在了我的左肩上。

把我的身体死死钉在了原地。

「小叶大人。」

熟悉的死鱼眼声音直接从我的后脑勺近距离飘了过来。

原本空无一人的身后,黑发双马尾的魅魔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撕开了隐身法术,大摇大摆地站在了公会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如同一条毒蛇般顺着我的腰际缠绕了上来,尖端的爱心骨刺危险地抵在了我的肋骨处。

周围几个原本在喝麦酒的冒险者看到这一幕,吓得当场把酒杯砸在了地上,连滚带带爬地往大厅外退去。

小黑完全无视了周围的恐慌。

她缓缓往前凑了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根边上。

「请您快点在委托书上签字。」

「——哈?为什么是我非签不可啊!」

我脖子僵硬地侧过脸,试图用眼神向她表达我最强烈的抗议。

小黑那双漆黑的眼珠子毫无波动地盯着我。

抵在我肋骨上的尾巴尖端稍微用力顶了顶,带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痛。

「女王大人难得有这种情趣。」

「即使您的身份已经是陛下的丈夫,也要随时想着该怎么取悦女王大人才行。」

「如果您拒绝签字的话,属下现在就只能奉命以『抗旨罪』将您捆绑起来,直接送到女王陛下的寝宫大床上去了。」

小黑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根蘸好了墨水的羽毛笔,强行塞进了我僵硬的手指缝里。

柜台后面的接待员已经吓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小黑那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掌微微发力,将我的右手死死压向了那张写着『讨伐魅魔女王』的烫金委托书。

视线死死扣在那张带有淡紫色甜香的羊皮纸上。

上面的花体字简捷明了。

讨伐魅魔女王。

这算哪门子的冒险者任务啊!这分明就

是自寻死路、自投罗网、顺带把我自己包装成大礼盒送货上门吧!

真要是在这上面签了字,我作为独立领主和自由冒险者的最后一丝尊严就会被彻底踩进泥坑里,连同我的腰椎一起灰飞烟灭!

我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步子,连脚下的鹿皮靴都摩擦出急促的声响。

「不行,这个签了会死掉的吧。」

这绝对是肺腑之言。

绝非危言耸听,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手法。

以那个女人近乎疯魔的榨精频率和那种要把人彻底揉进骨血里的狂暴劲头,我要是拿着这封所谓『讨伐书』走到她面前,下场除了被当场剥皮拆骨、榨干最后一滴骨髓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性!

然而。

按在我肩膀上的那只娇小手掌甚至连颤抖都没有颤抖半下。

小黑那双漆黑死寂的瞳孔平静得没有波澜。

「女王陛下有性趣,有性欲,如果您满足不了,就是违背女王的命令,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哈?

等等!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啊!

为什么满足她的欲望会被直接扣上违背国家政令的重罪帽子啊!你们魅魔王国的法典里难道专门写着『不给女王榨精者处以极刑』这种荒谬条款吗!

这根本就是以权谋私!是彻头彻尾的职场霸凌外加家庭暴力预备役啊!

我张了张嘴,试图找出几句关于人权、关税协定或者基本外交礼节的话语来进行辩驳。

可没等我把舌头理顺。

右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小黑甚至连叹气的动作都没有,那只纤细的小手展现出了令人发指的怪力。

她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冷冰冰的指节如同铁钳般锁死,硬生生地把我那试图缩回袖口的手指扳开,将羽毛笔的木质笔杆强行挤进了我的掌心。

「等——等一下!有话好商量!我可以改接采摘宁静草的任务!或者去清理公会地下室的鼠患——」

挣扎完全是徒劳的。

我的右臂在她手下脆弱得像是一根枯树枝。

小黑半点停顿都没有,直接抓着我的手,压着羽毛笔的尖端,狠狠地点在那张烫金羊皮纸的接收人签名处!

划拉。

漆黑的墨水在光滑的纸面上拽出一道歪歪扭扭却极其清晰的痕迹。

小叶。

两个字被强行书写完成。

字迹在羊皮纸上的淡紫色暗纹里泛起微弱的光芒,这是公会契约正式成立的法术微光。

完成了!

这该死的特级讨伐任务,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以一种完全违反我个人意愿的强迫手段,正式宣告接取成功!

整座冒险者公会大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角落里躲在桌子底下的接待员颤抖着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对死者的哀悼与敬畏。

隔壁几桌原本在讨论地下城路线的铜级冒险者们集体屏住了呼吸,呆滞地看着前台发生的这一幕幕。

完了。

我的社会性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飘散的尘埃。

「好了。」

小黑松开笔杆,极其顺手地将那张烧灼着法术印记的特级委托书卷了起来,塞进自己腰间的皮囊里。

随后。

她转过身,抬手抓住了我轻型皮甲后背上的挂环。

下盘沉稳,双腿发力。

一阵失重感陡然袭来。

我整个人甚至连调整脚底重心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她像是在拎一袋沉甸甸的劣质土豆一样,直接从地面上提拉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小黑!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不,我不走啊

啊啊啊!」

四肢在半空中无措地划动。

双脚悬空离地整整十厘米。

小黑面无表情地单手提着我的后领,顺着公会大厅的花岗岩地板,大步流星地朝双开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的靴子尖在粗糙的石板面上拖拽出刺耳的沙沙声。

两旁路过的冒险者们慌忙向两侧退避,眼神里充满了对这场霸道押解的震撼与困惑。

大门被小黑用空着的那只手一脚踹开。

晨间的明亮阳光扑面而来,洒在王城石板路两旁繁华的店铺与欢呼的行人身上。

然而对我而言。

这阳光毫无温暖可言,只预示着那座沉浸在魅魔香气里的城堡,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我的归来。

小黑拖着后领的手臂纹丝不动,鞋底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清脆的脚步声。

大门在身后轰然重合。

整个人像是被挂在吊车钩子上的破面袋一样。

从公会大门出来的这一路上,阳光晒得我后脖颈发烫,但我的心底却是一片凉飕飕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