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小国王的我,被隔壁强大的魅魔女王盯上。最后被她强娶成为政治联姻的工具。

身为小国王的我,被隔壁强大的魅魔女王盯上。最后被她强娶成为政治联姻的工具。

王城主干道上买菜的平民、巡逻的卫兵,还有摆摊卖烤香肠的商贩们,全都用一种揉着眼睛的诡异目光盯着我。

一个堂堂公国领主,被一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黑发双马尾少女,单手抓着皮甲后领,双脚完全悬空地从街头一路提到了街尾。

丢脸丢到大西洋去了啊!

这下子不仅社会性死亡了,简直就是社会性灰飞烟灭!明天的王城日报标题我甚至都帮他们想好了——《惊爆!大公大人因姿势不端被暗卫如垃圾般拎回城堡》!

「——小黑!放我下来啊!脚尖稍微碰到地面也行啊!」

我四肢在半空中徒劳地乱甩着。

反抗完全没有效果。

那只压在我后领上的小手像是一个死死扣住钢轨的机械锁,任凭我怎么挣扎扭动,我的身体连哪怕一厘米的下降幅度都没有。

小黑踩着鹿皮短靴在石板路上走得虎虎生风,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半点。

「小叶大人,维持这个姿势能确保您以最高效率返回城堡,避免中途出现试图逃跑的叛逆行为。」

谁要逃跑啊!

在自己的领地里走个路被叫作逃跑吗!

我就这样在全城百姓围观的热烈视线中,一言不发地被一路提过了护城河吊桥,穿过城堡中庭,径直上了三楼。

轰鸣一声。

卧室厚重的黄铜大门被她用脚尖勾开,随后又在我的身后重重地合上。

身体终于体验到了久违的重力。

我被毫无保留地扔在了铺着厚软地毯的地面上,打了个滚才稳住身体。

「咳咳……咳!你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吧!」

我揉着被勒得发酸的脖子从地毯上爬起来,整个人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这根本就不是暗卫的保护,这是单方面的肉体酷刑外加人格侮辱啊!

小黑站在门边,抬起手臂理了理略微凌乱的双马尾,那双漆黑的眼睛毫无波澜地直视过来。

「小叶大人,请立刻整理您的着装。」

「哈?整理着装?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女王陛下今天会过来进行例行访问。」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刚刚揉着脖子的手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耳朵里像是挤进了几百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女王陛下?

莉莉丝?

今天?

「——等一下!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我顾不上脖子上的酸痛,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她面前,张大嘴巴大声质问。

「今天根本就没有安

排任何外交访问吧!不管是行政日程还是接待流程表上,全都没有写啊!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毫无征兆地跑过来啊!」

这根本不符合基本的行政规范!

两国元首会面这种大事,怎么可能像隔壁邻居串门一样说来就来啊!

小黑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女王陛下想来就来。」

「……」

太霸道了吧!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啊!这个国家难道是她开的私人游乐场吗!

「女王陛下视察自己的财产和未婚夫,不需要向任何人递交书面申请。」

小黑微微仰起头,那双死鱼眼毫无情绪起伏地盯着我慌乱的面孔。

「而且,您刚才已经在公会正式接下了『讨伐魅魔女王』的特级委托。」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凉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爬上了脑门。

「……接下了又怎么样?」

小黑伸手从腰间的皮囊里掏出了那张烫金的羊皮纸,熟练地展开在我面前展示了一下上面的法术印记。

「作为忠于女王陛下、同时也恪守公会规章的暗卫,属下有义务协助雇主完成委托。」

她停顿了一下,那张冰凉的脸庞上竟然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仿佛是在邀功般的死板认真。

「所以,属下今天会主动创造您和女王陛下单独独处的环节。」

「——哈?」

「届时,会客大厅的大门会被封锁,所有魅魔侍卫都会撤离。在这个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的环境里,您只需要全力以赴打败女王陛下就可以了。」

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思考。

呆滞。

绝望。

某种极其荒谬的感触在我的天灵盖里炸开。

打败她?

你在说什么梦话啊!

我是一个连正式职业都没有选定的1级无名小卒啊!对方可是能够单枪匹马撕碎高阶魔物、把东部五个国家打得抬不起头来的魅魔女王啊!

你让我跟她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独处决斗?

这哪里是什么协助完成委托啊!这根本就是把我绑好洗干净了送到霸王龙嘴边去当下午茶啊!

「你脑子进水了吗!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我扯着脖子尖叫了出来,整个人失控地向后退了两步。

「做不到!绝对做不到!那种事情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完成的任务!现在立刻去取消委托!我要退单!」

退单!

就算是支付违约金我也要退单啊!

小黑安静地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惨叫。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默默地收起了那张烫金的羊皮纸,随后重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指弯曲成抓取的手势。

慢着。

这个姿势……

「等——等一下!有话好商量!不要动手——」

话还没说完。

那只冰冷的小手再次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怪力。

她一把扣住了我轻型皮甲的腰带,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拉扯动作都没有,顺势向上猛地一提!

身体再次脱离了地面的掌控。

失重感重新袭来。

小黑就像是提着一个刚买回来的大帆布袋一样,抓着我的腰带把我整个人横着扛在了肩膀上。

坚硬的软甲顶在我的肚皮上,差点把我刚刚吃下去的早餐给挤出来。

「——哇啊啊啊!放我下来!小黑你这个疯子!」

视线里的走廊地板在快速倒退。

小黑扛着我大步流星地穿过了长长的走廊,靴子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踏踏声。

任凭我在她的肩膀上怎么用力捶打她的后背,她那娇小的身体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两旁擦肩而过的魅魔女仆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清扫工作,恭敬地向着小黑弯腰行礼,对被扛在肩膀上垂死挣扎的我投来了极为赞赏与羡慕的眼神。

羡慕个鬼啊!

你们要是想被扛着送去喂霸王龙你们自己去啊!

一路走过了转角,下了楼梯。

会客大厅那两扇高耸厚重的黑檀木大门已经在眼前放大。

小黑在一米外停下了脚步。

她右臂一挥,像是在扔一包沉甸甸的沙袋一样,顺手将我整个人扔向了会客大厅中央那张铺着软垫的奢华长沙发。

噗通。

我重重地摔进软垫里,整个人被弹起来了几厘米才落回原位。

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小黑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上衣的下摆,随后默默地向后退开了一步,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了大门的方向。

「女王陛下马上就到。」

她那漆黑无光的双眼平静地锁死在我慌乱的脸上。

「请您做好战斗准备,小叶大人。」

黑檀木大门外,缓缓传来了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的清脆扣击声。

黑檀木大门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缓缓推开。

没有卫兵的宣号,也没有繁琐的宫廷礼节。

迎面走进来的,是一道熟悉到让我下半身隐隐作痛的高挑身影。

莉莉丝身穿着一身裁剪得体却难掩傲人曲线的黑紫色定制礼服,暗金色的纹路在裙摆间流转。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看到我的瞬间,弯成了一对极其好看的月牙。

甜腻的魅魔香气随空气流动直冲鼻腔。

等等。

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张刚才在公会前台被小黑强行按着我的手签下大名的烫金委托书,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被她捏在白皙纤细的指尖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啊!小黑前脚把我扔进房间,后脚就把这东西呈上去了吗!

强烈的危机感瞬间顺着尾椎骨直接炸上了天灵盖。

逃。

必须立刻从这里逃出去!

跟这个单枪匹马就能干碎高阶魔物的女人呆在封闭房间里,下场绝对比被扔进绞肉机里还要惨烈啊!

「——小黑!」

我扯着脖子朝空荡荡的天花板和四周的阴影大声尖叫。

「喂!小黑!快出来!开门带我出去啊啊啊!」

没有回应。

别说是黑发双马尾的魅魔少女了,连半只蝙蝠的影子都没有。

刚才还信誓旦瞻说要“协助雇主”的暗卫,此刻蒸发得比水蒸气还要干净彻底!

混蛋!

那个死脑筋的叛徒!居然真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块砧板上了啊!

「小叶在喊谁呢?」

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莉莉丝踩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随手将那张烫金羊皮纸挂在指尖上转了个圈。

门禁法术的微光在黑檀木大门上悄然流转,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咔哒声,整间会客大厅被彻底封死。

连最后一丝缝隙都没给我留下。

「明明接下了针对姐姐的讨伐委托,结果第一反应却是叫暗卫带你逃跑吗?」

她微笑着停在距离沙发只有两步远的地方。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可身后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却在虚空中欢快地摆动着,尖端的骨刺甚至划破了空气。

「不过……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沙发上的我,指尖微

一用力,那张烫金委托书化为了一缕紫色的灰烬散去。

「仔细想想,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地进行过战斗了呢。」

「真没想到小叶居然会有跟姐姐对练的兴趣。」

不!

我没有!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啊!

那根本就不是我自愿签的,那是小黑那个变态抓着我的手强行按上去的霸王条款啊!

「既然小叶这么有热度,那今天就全力以赴地战斗一次好了。」

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礼服领口的金色扣子。

惊人的凶器随着布料的松开微微颤动,散发着让人眩晕的肉体张力。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狂热与占有欲。

「——如果把小叶打败了的话。」

莉莉丝压低了声音,那股甜腻的呼吸几乎贴到了我的脸颊上。

「可是要像真正的战斗一样,就地侵犯哦。」

脑子里一片混乱。

战斗?

对练?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我长到现在连一只野鸡都没杀过,平日里防卫队集训我也只是坐在遮阳棚底下喝酸梅汤看报纸而已!让我跟一个能把高阶魔物当草拔的魅魔女王进行正经的肉搏战?这根本不是对练,这是单方面的屠杀外加无死角的处刑吧!

「——等、等一下!莉莉丝姐姐!」

我吓得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两只手死死挡在胸前,扯着嗓子大声喊了出来。

「我根本就没有要和你战斗的意思啊!刚才在公会签名完全是个意外!是小黑强行抓着我的手按上去的!我压根就不想接受什么讨伐任务啊!」

说到底,哪个正常人会蠢到跑去接讨伐自己未婚妻的任务啊!

这逻辑从一开始就彻底崩塌了好不好!

尊严?

那种东西早在昨天晚上被按在床上榨干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灰飞烟灭了!

只要能保住这条命,哪怕让我当场跪下来认错都行啊!

然而。

站在两步开外的那位魅魔女王,对我的肺腑之言完全置若罔闻。

她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摇一下。

黑紫色的羽翼在她背后毫无征兆地猛然张开。

那对由漆黑鳞片与膜翼构成的巨大翅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沉闷的破空声。

甚至没有看清她的动作。

一道半透明的空气气浪瞬间爆裂开来!

撕拉——!

伴随着刺耳的破裂声,我刚刚坐着的那张由上等黑檀木与坚硬大理石打造的奢华沙发,就像是一块放在切片机底下的软黄油一样,被那对羽翼卷起的风刃平平整整地切成了两半!

剖面光滑得让人胆寒。

断裂的木屑和填充的鹅绒在空气中爆散开来,像是下了一场滑稽的白雪。

轰隆!

两半重达几百斤的木质沙发残骸重重地砸在地上,将大理石地板砸出了数道细碎的裂纹。

冷汗在这一瞬间直接湿透了我的后背。

死掉了。

刚才那一下要是稍微偏个几厘米,被切成两半的就绝对是我这个人了啊!

这个女人是认真的!

她根本没有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打算把我往死里打啊!

「小叶。」

莉莉丝收回了翅膀。

她微微侧过头,琥珀色的竖瞳里流露出一抹明显的不高兴。

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孔上挂着一层令人窒息的阴霾,连带着周围空气里的甜腻香气都变得无比刺鼻。

「快点躲啊。」

她缓缓抬起了右臂,背后的双翼再次紧绷了起来,边缘的骨刺在烛光下泛着令人绝望的寒芒。

「下一次我就不会打空了哦

。」

疯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彻底疯掉了啊!

什么青梅竹马的情谊,什么温柔体贴的未婚妻,全都随风飘走了啊!

在死神降临的恐惧刺激下,我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思考,双腿凭着本能猛地向左侧爆发出了一股巨大的推力!

噗通!

我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狼狈不堪地顺着地毯滚了出去。

几乎是在我离开原地的同一秒钟。

一道更加狂暴的劲风擦着我的耳膜呼啸而过!

啪!

身后那面挂着历代领主油画的厚重石墙上,凭空多出了一道深深的斩痕,碎石碎屑如雨点般砸落在我的后背上。

痛痛痛!

胳膊肘砸在大理石地面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可是根本没有时间去关心伤势了啊!

那道黑紫色的高挑身影已经再次逼近了过来!

靴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重得像是在心口扣击。

「速度太慢了呢,小叶。」

她那黏糊甜腻的声音甚至直接在我的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太快了!

这种移动速度根本就不是人类用肉眼能够捕捉到的啊!

我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膝盖都在发抖。

没有剑术,没有步法,甚至连基本的战斗姿势该怎么摆我都完全不知道!

左边?

不对,右边!

空气中的香气突然从后方袭来!

我吓得猛地向前扑倒,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在满地鹅绒和木屑里打了个滚,两只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试图拉开距离。

这种滑稽到了极点的逃跑姿势,恐怕连街边的野狗看了都要摇头嘲笑吧!

可以我的体力与神经反应,能勉强躲开这两下就已经用光了我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啊!

急促的喘息声在胸膛里疯狂回荡。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一把火在肺里燃烧。

皮甲的扣带在刚才的滚动中松开了大半,鞋底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个滑。

糟糕!

重心的失控让我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向后仰去。

就在我试图用手臂去支撑地面的那一个千钧一发的瞬间。

视野被一片铺天盖地的黑紫色彻底遮蔽。

冰凉而又带有庞大蛮力的五指,毫无悬念地顺着虚空探了过来。

咔哒。

我的两个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柔嫩的小手轻而易举地全部扣住。

所有的逃跑路径瞬间宣告封死。

强大的惯性带着我整个人向前倒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具温热香烫的娇躯怀里。

鼻尖撞在了坚硬却又丰满的乳峰上,充沛的魅魔体香在这一瞬间彻底锁死了我的呼吸。

结束了。

抓住了。

甚至连三秒钟都没有坚持下来,就被这个怪物一样的女人给轻松捕获了啊!

「抓到你了哦,小叶。」

耳边传来了莉莉丝低沉而又满载着愉悦的呢喃。

修长的双臂从后方环绕过来,像是一道精钢打造的锁链,将我发抖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她那紧绷的怀抱里。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欢快地缠上了我的大腿,尖端的骨刺顺着皮甲的缝隙慢慢地滑动着。

「看来……」

她凑到我的耳根边,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带来一阵让人瘫软的酥麻。

「今天的战斗,是姐姐获胜了呢。」

耳边传来的热气直往孔洞里钻。

背后的肉体烫得烧人。那条强壮的魅魔尾巴在我的大腿根部反复摩擦,把轻型皮甲的扣带勾得吱吱作响。

败了。

彻头彻尾的惨败。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我连一招都没有

撑过去。

「好久没有痛快的战斗了呢,现在就要享用美味的猎物了。」

等、等等!

这是哪门子的猎物享用宣告啊!

还没等我把堵在嗓子眼里的抗议喊出来,后背上传来了一股惊人的刺拉声!

刺啦——!

胸前一凉。

伴随着布料与皮革崩裂的脆响,我身上那件用来充门面的防卫队轻型皮甲,连同里面的棉质衬衫,被那只看似娇嫩的手掌轻而易举地从中间彻底撕成碎片!

碎布头碎片洋洋洒洒地掉在大理石地板上。

「——哇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

双手下意识地向下滑去,试图遮住自己暴露在冷空气里的下半身和胸口。

然而。

撕裂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裤腰带断裂。

鹿皮长裤连同内裤被瞬间剥离了身体。

光溜溜。

字面意义上的赤条条。

整个人在封锁的会客大厅中央暴露得一干二净,凉飕飕的风吹在皮肤上,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哆嗦。

耻辱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弓起腰,两只手死死按在下腹部,脚尖绷得紧紧的,试图缩成一团来挡住那些不该被看光的地方。

可恶!这种像是在剥水煮蛋一样的速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行哦。」

还没等我的手掌碰到耻骨,一只带着烫人温度的手背就径直插进了我的手腕之间。

蛮力挑开。

那只手掌轻巧地往上一抬,把我试图遮挡身体的双臂硬生生地强行架开,死死按在了我的头顶后方。

「——放开我啊!太羞耻了!这种站着的状态绝对不行啊啊啊!」

我拼命扭动着肩膀,脚底在地毯上乱蹭。

视线里,莉莉丝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狂热。

她压根没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下一秒。

柔软湿热的娇唇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呜——姆?!」

所有的尖叫与抗议被全数堵回了喉咙深处。

滑溜溜的丁香小舌带着浓烈的魅魔甜香,横冲直撞地挤开了我的牙关,在大口吮吸着我的舌尖。

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那种带有强效催情效果的唾液顺着咽喉滑了下去,沿着食道一路向腹部扩散开来。

该死。

头晕目眩。

身体里的骨头好像在快速软化。

几乎是在我试图向后退缩的同一时间。

腰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挤压感!

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如同一条粗壮的巨蟒,顺着我的双腿盘旋向上,圈圈层层地缠绕在了我的腰肢与大腿根部。

紧绷。

收紧。

尾巴上的每一块鳞片都在死死咬合,将我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空中,彻底剥夺了我双脚借力逃跑的可能性。

逃不掉。

腰被缠得死死的,连向后缩一厘米都做不到!

「嗯……唔嗯……」

漫长而又令人窒息的深吻还在继续。

我的双手被按在头顶,胸口贴着她那对硕大丰满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腹部下方的那根肉棒,在魅魔体香与湿热唾液的双重毒素侵蚀下,不受控制地膨胀发硬。

顶端冒出了晶莹的清液。

耻辱。

明明心里抗拒得要命,身体却熟练地做好了接受侵犯的准备。

唇分。

一缕银白色的唾液拉成了细丝,在空气中断裂。

莉莉丝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沾满湿痕的眼睛向下扫了一眼我那根高高昂起、在空气中抖动的坚硬肉棒。

她抬起了一条修长的大腿。

黑紫色的礼服裙摆向两侧散开,露出了内部那片光滑细腻的白皙肌肤,以及早已泛着水光的湿烫小穴。

她用一只手捏住了我那根坚硬发烫的柱身。

指尖顺着青筋缓缓向下滑动,将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那张正微微张合、散发着白汽的蜜穴口子。

「要进去了哦,小叶。」

「——等一下!这种姿势绝对撑不住的——」

抗议被瞬间淹没。

莉莉丝揽着我的脖子,顺势向下一沉!

噗滋!

湿润到了极点的包裹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没有任何前戏与缓冲,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被她直接在站立的状态下,顺着狭窄湿滑的阴道入口,狠狠地推进了最深处!

「——哈啊啊啊啊啊!」

眼眶里瞬间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太深了!

阴道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肉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卷曲吮吸着柱身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由于是站立的姿势,整根肉棒被她的体重与腰部力量完全顶到了子宫口外侧。

龟头撞上了那个狭窄娇嫩的屏障。

下半身悬空,全靠那条尾巴缠在腰上维持平衡。

这种完全失去重心、只能被迫承受肉体撞击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啊!

莉莉丝长舒了一口气,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双手环扣在我的后颈处。

阴道深处的收缩力陡然激增。

噗唧、噗唧。

她开始在站立的状态下,小幅地抬起腰肢,随后重重地向下压落!

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在大厅里回荡。

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来,将空气里的魅魔麝香推向了更加狂乱的顶峰。

我全身上下抖得像是一根掉进风暴里的羽毛,脑子里除了那股灭顶的快感之外,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小叶的里面……好烫……♡」

莉莉丝收紧了夹在我腰上的大腿,腰肢开始以惊人的频率猛烈起伏抽送起来。

双腿在剧烈地打颤。

膝盖骨像是彻底失去了支撑力一样,酸软得连一秒钟都站立不住。

这种站立的姿势实在太荒谬了啊!

整个下半身完全悬在半空,全靠腰间那条紧紧缠绕的魅魔尾巴,以及后背被她死死按在怀里的蛮力在维持着平衡。每一次她的腰肢向下沉压,那根坚硬发烫的肉棒就会以一种近乎暴力的角度,狠狠撞进最深处肉褶包裹的迷宫里。

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肚脐下方积聚的酸麻感疯狂爆发,顺着脊椎骨一路冲破了天灵盖。

好想倒下去。

哪怕是瘫倒在地毯上也好,只要能避开这种直击心脏的深层撞击!

我试着放松双腿的肌肉,让脱力的双脚彻底向下滑落,试图用这种摆烂的方式脱离她的身体。

然而。

完全没用。

缠在腰上的黑紫色尾巴陡然收紧,上面的鳞片死死咬住我的皮肉,把我的下半身牢牢钉在离地十厘米的高空。

莉莉丝那两条修长的手臂更是顺着我的腋下绕了过来,像是一圈浇筑了精钢的枷锁,把我整个人以一种绝对无法挣脱的姿势,紧紧贴在了她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峰之间。

倒不下去。

连瘫软资格都被剥夺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锁在一台不断高速运转的打桩机上一样啊!

「——呜!哈啊……放、放开我……腰要断了啊!」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极度的耻辱与过载的快感在脑子里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然而,更可怕

的是来自于体内的触感。

阴道内部的软肉根本没有因为这暴风雨般的抽送而松懈半点。那些层层叠叠的湿烫肉褶,反而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软体器官一样,在肉棒每一次试图向后退缩的微小缝隙里,疯狂地蠕动、绞紧、收缩!

咕唧。咕唧。

耳边全是粘稠液体在剧烈摩擦中发出的淫靡水声。

阴道口的小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在死死咬住柱身的同时,强行产生了一股难以置信的巨大吸力,疯狂地把龟头往最深处的子宫口拉扯!

被夹得太紧了。

这种包裹感简直紧到了令人发疯的地步!

龟头每一次被内部的肉褶裹住挤压,都引发一阵如电击般的麻痒。

「小叶的腿在抖呢……♡」

莉莉丝带有甜腻余韵的喘息声直接贴着我的耳朵炸开。

她甚至把我抱得更紧了些,两条修长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侧,把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是因为站着太舒服了吗?还是说……里面被姐姐顶到了最喜欢的地方呢?」

才不是舒服啊!这是快要死掉了啊!

身体里的气力被那些带有催情效果的魅魔体香抽得一干二净,两只被按在头顶的手臂连抬起来的劲头都没有了。

肉棒被阴道深处那张湿烫的口子猛地一口咬住。

顶端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娇嫩屏障。

轰!

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积聚到了极限的精液在管道里疯狂汇聚、冲撞,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要出来了。

挡不住了。

这种强度的吮吸和绞咬,怎么可能还得住啊!

「——不行了!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啊啊啊啊!」

我毫无尊严地失声尖叫了出来。

失控的骨盆在尾巴的死死约束下剧烈抖动。

肉棒急剧膨胀,将阴道内部的狭窄空间彻底撑爆。

浓稠烫人的液体以一种极其惊人的冲力,带着狂暴的节奏,在子宫口最深处轰然喷涌而出!

噗哧!噗哧!

第一发、第二发、第三发……

滚烫的精液疯狂击打着最深处的软肉。

极度的射精快感让我的整个脊背猛地绷紧,随后又在站立的姿势下彻底沦为了毫无反抗能力的废人,任由阴道将管壁里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吸吮干净。

大厅里的魅魔香气浓得像是要凝结成液体。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抱着我的手臂猛然收紧,阴道深处也随着精液的喷射迎来了狂乱的高潮抽搐。

她将泛着水光的脸庞贴在我的后脖颈处,重重地喘息着。

缠在腰上的黑紫色尾巴,依然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腰骨像是彻底碎裂了一样。

下半身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力量的存在,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她身上,全靠她那条强壮的魅魔尾巴和拦在腰间的手臂悬在半空。

从肚脐下方不断蔓延上来的酸麻感,依然在小腹内部疯狂地震荡着。

连续的高潮和大量的射精已经把大脑里的最后一滴思考能力都抽干了。

视野一片模糊。

耳边只能听到两个人在封闭大厅里粗重而又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终于……结束了吗?

这种几乎要将脊髓都抽空的强行交合,终于告一段落了吧?

然而。

那条缠在腰上的黑紫色尾巴并没有完全放开,只是稍微松了一丝缝隙,让我发烫的皮肤能够贴着她那冰凉细腻的下腹部稍微喘口气。

莉莉丝抱紧了我的身体。

那对丰满沉甸

甸的乳峰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上,带来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绵软触感。

她稍稍后退了少许,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饱足之后的湿润光彩。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凑了过来,湿漉漉的红唇直接贴在了我的脸颊上,顺着皮肤一路吻到了耳根。

「好棒好棒呢,小叶……♡」

甜腻到了极点的声音在耳膜边炸开。

「针对姐姐的讨伐任务,完成得相当成功哦。」

哈?

成功?

这到底成功在哪里了啊!

哪有讨伐者被讨伐对象单方面剥光了衣服、像个挂在树上的破面袋一样被暴插到失禁射精的啊!

这根本就是彻底的惨败好吧!

如果这种下场也能算作讨伐成功,那全大陆的冒险者早就已经全灭了一万次了啊!

我想要张开嘴巴把这满腹的吐槽狠狠地骂回去。

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只是一阵含糊不清的微弱哼哧声。

连舌头都发僵了。

完全讲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来。

莉莉丝对我这副毫无反抗能力的模样感到满意到了极点。

她轻笑了一声,抬起那只带着惊人蛮力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我湿透了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完成了辛苦演练的宠物。

「既然小老公已经玩得这么开心了。」

她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微张,带有催情效果的热气全数吐在了我的脖颈深处。

「接下来,我们就来好好商量一下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吧。」

——等一下!

等等等等等一下!

谁是小老公啊!谁刚才玩得开心了啊!

而且为什么话题会突然以这种完全跳过了中间所有逻辑步骤的速度,径直飞跃到了“商量结婚日期”这种毁天灭地的大事上啊!

公会的委托书难道不是你刚才当场用火焚毁掉了吗!

怎么还能强行扯到这上面来啊!

我死命地瞪大了眼睛,试图用眼神表达出最强烈的抗议与愤怒。

然而。

在莉莉丝眼里,这种连眼皮都在抽搐的虚弱眼神,显然被自动过滤成了某种毫无威慑力的娇嗔。

她搂着我的腰,顺势带着我极其缓慢地向后退去。

噗通。

后背结结实实地跌进了半截破损沙发的软垫深处。

虽然脱离了站立的悬空状态,但莉莉丝那条修长的大腿依然霸道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方,将我牢牢地压在沙发与她的肉体之间。

「关于婚礼的地点呢,姐姐觉得在魅魔王国的中央大教堂举办最合适了哦。」

她理了理散落在耳边的紫黑色发丝,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面包一样。

「虽然小叶的公国城堡看起来也挺古朴的,但是场地实在是太小了呢。光是姐姐旗下要出席的贵族和领主,人数就远远超过了这个小城堡的容纳极限哦。」

谁要邀请你的魅魔贵族大军来我的城堡啊!

那种规模的军队进城,公国的平民绝对会以为是敌国全面入侵而当场吓昏过去的好不好!

「至于日期……」

莉莉丝伸出食指抵在下巴上,稍微向上翻了个白眼,摆出了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这个月的十五号怎么样?那天正好是月圆之夜,也是魅魔一族传统里最适合缔结契约的吉日呢。」

这个月十五号?

今天已经是六号了啊!

只剩下不到九天的时间了啊!

九天时间连一场像样的公国晚宴都准备不出来,你居然要在这点时间里完成两个国家统治者的世纪婚礼吗!

这种强

行越过外交流程的霸王条款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内心在歇斯底里地狂吠着。

可身体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

由于刚刚的狂暴榨精,下半身依然在不断地向外渗出粘稠的液体。

莉莉丝的大腿贴在我的耻骨上方,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麻痒感。

「请柬的样式我已经让小黑去印制了哦。」

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我的两侧,那对惊人的巨乳几乎悬空挂在我的脸颊上方。

「人类的政要和商会代表也都会收到邀请呢。如果他们敢不来……姐姐会亲自带兵去请他们过来的。」

这分明就是武装威胁吧!

那群可怜的人类商人接到请柬的时候绝对会吓得连夜变卖家产逃跑的啊!

「到时候,小叶只要穿着姐姐为你量身定制的黑色新郎礼服,乖乖站在祭坛前面等姐姐走过去就可以了哦。」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肚脐下方微微抽搐的肉棒顶端。

「从那天开始……」

莉莉丝琥珀色的竖瞳深处散发着浓郁得化开的占有欲。

「小叶的领地,小叶的身体,小叶的一切,就全都是姐姐的合法财产了呢。」

极度的恐慌感顺着脊椎骨轰然炸开。

财产?

国家被吞并就算了,连我这个人也要彻底沦为魅魔女王的专属肉体玩具了吗!

「——呜……

下半身麻得像是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就这么四仰八叉地瘫在破损沙发的软垫深处,连把滑落到肚子上的碎布头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强行交合留下的烫人余温依然在皮肤表面盘旋,空气里的魅魔甜香浓得让人呼吸困难。

然而。

更让人绝望的不是肉体上的彻底脱力。

而是坐在我肚皮上方、正一脸欢快地安排着国家命运的这位魅魔女王。

听着她那套关于“把请柬印好、把人类贵族武装押送过来参加婚礼”的离谱发言,我感觉自己积攒了十八年的人生观彻底迎来了毁灭。

不行。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顺水推舟地定下来!

如果连最后的一点防线都放弃掉,那我以后不仅是个被关在卧室里随时接受榨精的工具,连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领地都要当成陪嫁品直接拱手让人了啊!

我费劲地抽动了一下发僵的喉咙。

拼尽全身仅存的微弱力气,抬起那条还在微微哆嗦的手臂,指尖虚弱地指向她的脸庞。

「不行……」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一样。

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竖瞳。

「你之前……明明和我允诺过了的!」

这种关乎国家主权的大事,就算被打死也必须当场讲清楚!

「你明明说过……会保证我的独立性的!」

这可是当初两国签署合作谅解备忘录的核心前提啊!

就算你是个能单手撕裂钢板的高阶魅魔,也不能当着全大陆的面把正式的外交承诺当成废纸扔进垃圾桶里吧!

契约精神呢!

哪怕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至少也给我保留一点当领主的尊严啊!

然而。

听到了我这声声血泪的抗议之后。

莉莉丝不仅没有半点被揭穿毁约的尴尬,那张精致绝伦的脸颊上反而绽放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琥珀色的竖瞳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俯下身来,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峰再次顺理

成章地重重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嗯,当然哦。」

她用那条修长滚烫的手臂将我整个人往怀里搂了搂,语气甜得像是刚榨出来的蜂蜜。

「小叶依然会是独立的大公,只是两个国家的关系很好而已呀。」

哈?

我愣愣地看着她。

关系很好?

把对方的领主按在床上强行榨精、把暗卫直接插进公国内阁接管所有政务,这叫“关系很好”?!

「只是姐姐顺便帮弟弟处理一下国防呀、经济呀之类的问题。」

她温热的呼吸吐在我的耳根边,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

顺便?

处理国防和经济?

这算哪门子的顺便啊!

国防和经济合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国家全部的核心命脉了吧!

把军队交给你管理,把财税交给你结算,那剩下留给我的还有什么啊?

难不成让我这个堂堂独立大公,每天坐在执政厅里专门负责给城堡后花园的杂草分类吗!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武装接管外加傀儡化吗!

这种充满霸权主义的言论到底是怎么用这么温柔体贴的语气说出来的啊!

还没等我把这满腔的槽点喊出口。

莉莉丝的脸颊贴在了我的脖颈处,顺着皮肤轻柔地蹭来蹭去。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在沙发后面欢快地甩动着,尖端的骨刺甚至发出了轻快的呼啸声。

「不过没关系呢。」

她的声音越发低沉绵软,带着一种沉浸在美好幻想里的梦幻感。

「之后我们的孩子会同时继承两个国家的,没有一点战争,用最和平的办法解决了。」

孩子?!

继承?!

等一下!

我们甚至连正式的婚礼都还没有举办,你居然已经连未来孩子的抚养权和多国领土继承法案都全部计算完毕了吗!

而且这种“只要生个孩子就能无痛吞并隔壁领土”的强盗逻辑到底是哪位宫廷学者教给你的啊!

这根本不是什么最和平的办法,这根本就是披着联姻外衣的种族主义人口清除计划吧!

我整个人被这套冲击力巨大的言论震得外焦里嫩。

脑子里嗡嗡作响。

视线穿过了她那散落的黑紫色发丝,呆滞地望向了会客大厅高耸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精美的宗教壁画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无比遥远。

暗淡。

漆黑。

前途一片昏暗。

在这个被魅魔绝对武力统治的城堡里,我的未来已经彻底看不到哪怕一丁点的光芒了。

「小叶在想什么呢?」

莉莉丝抬起头来。

她的双颊泛着一层迷人的绯红,那双原本冰冷威严的魅魔竖瞳里,此刻满是陷入热恋少女特有的痴缠与憨态。

她紧紧拥抱着我的身体,像是在搂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将整张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一想到以后每天晚上都能抱紧小叶睡觉,姐姐就开心得快要发疯了呢……♡」

完全没在听我说话。

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彻底进入了自我满足的花痴模式,根本听不进任何来自于现实世界的理性声音了。

算了吧。

反正莉莉丝很漂亮,身体也软乎乎的,认命吧。

睁开眼的时候,身侧那股滚烫得吓人的体温已经消失了。

空气里还残存着淡淡的魅魔香气,但在晨光的稀释下,变得微弱了许多。

我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看了足足半分钟,这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撑起半个身子。腰部传来一阵阵酸疼,像是在提醒我昨晚到底遭遇

了怎样可怕的肉体蹂躏。

走了啊。

毕竟她是统治着一整个强大王国的魅魔女王,就算再怎么想要把我压在床上,也不可能抛下那一大堆国家决策一直留在这个小小的公国城堡里。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不不幸中的万幸吧。

我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拿过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衬衫套在身上。身上清清爽爽的,显然是在我彻底睡死过去之后,有人帮我做过清理了。

至于是莉莉丝亲自清理的,还是天花板上挂着的那个黑发魅魔干的……

算了。

这种事情只要稍微深想一下,耻辱感就会瞬间把头皮掀飞。

推开卧房那扇沉重的木门,走廊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以往这个时间,城堡里的老仆人和侍卫们早就开始打扫卫生或者高声通报了,但现在,四下里空无一人。只有走廊窗台上摆放的几盆花卉,被打理得娇艳欲滴。

我顺着石阶一路向下,来到了平时召开内阁会议的执政厅。

原本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比如推开门就会看到一堆长着羊角和尾巴的魅魔官僚围在一起扯皮,或者桌上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等待我这个名义上的大公签字盖章的繁重公文。

然而。

咔哒。

推开高耸的黄铜大门时,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我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空荡荡的。

巨大的长条木桌被打磨得发亮,上面别说是待处理的公文了,连一粒灰尘都没有。两侧的靠背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砸在地板上,斑斓的光斑一片寂静。

没有人。

一个魅魔官僚都没有。

「……哈?」

我不信邪地走到主座旁边,伸手摸了摸木桌的表面。

冰凉,光滑。

抽屉被拉开,里面存放的所有关税账目、边境巡逻日志以及物资调配清单,全都用优雅花哨的字体标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未来三年的公国财政预算都做出了一份精确到铜币的表格。

效率太高了。

高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这群魅魔根本不需要像那些人类老大臣一样,为了几百金币的拨款在议会里从早晨吵到傍晚。她们有着绝对的执行力和恐怖的计算能力,那些原本能让我头疼一整个月的棘手政务,大概在昨晚晚宴结束后的半小时内,就被她们顺手清理得一干二净了。

甚至连今天……乃至接下来一整个星期的上班打卡都显得毫无必要。

我木然地坐在属于大公的雕花木椅上。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我一个人微弱的呼吸声。

这种感觉该怎么说呢。

明明国家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健康状态高效运转着,但作为领主和我自己,却突然产生了一种被时代抛弃的荒谬空虚感。

曾几何时,这里完全是另外一副光景。

先王突然病逝的时候,我才刚满十五岁。

那时候的自己连一份标准的税收账单都看不懂,面对那些老狐狸大臣们的逼问和暗示,每天晚上都要躲在被窝里偷偷把眼泪擦掉。为了把这个夹在大国缝隙里的小公国撑下去,我拉着老大臣们在执政厅里加班到深夜,靠着邻国莉莉丝姐姐暗中给的物资援助,才一步一步让国家重回正轨。

那时候虽然累得像条狗,但至少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打拼下来的。

现在倒好。

国家还是那个国家,甚至变得更加富裕和平了。

可我这个大公,却彻

底变成了坐在议事厅里发呆的闲人。

算了吧。

坐在这种地方多想只会让人加速衰老而已。

我拍了拍裤腿上的褶皱,站起身来。

既然政务已经被那群能力过剩的魅魔官僚全部包办了,那我继续待在城堡里发霉也没什么意思。

去外面看看吧。

去看看在我统治下的、以及被莉莉丝彻底渗透之后的这个国家,街上的平民到底过得怎么样。

我脱下了那身象征着大公身份的繁复礼服,换上了一套毫不起眼的游侠皮甲,顺手把一柄普通的精钢短剑扣在腰间。

推开城堡后门的时候,清晨带着泥土芳香的微风扑面而来。

王城的街道一如既往地喧闹。

铺着石子路的主干道两侧,早市的摊贩们已经支起了高高的棚子。

烘焙工坊里传出一阵阵刚出炉麦香甜味的白汽,挑着新鲜蔬菜的小贩在用高亢的嗓音叫卖,穿着铁甲的巡逻队从街角缓缓走过。

除了那些巡逻队里偶尔夹杂着的几名身材高挑、尾巴在身后欢快甩动的魅魔女兵之外,这里的市井气息与过去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变得更有活力了。

「新鲜的月光浆果!刚从东部平原运过来的甜浆果嘞!」

街边一个摆着水果摊的年轻姑娘高声吆喝着。

她身上穿着朴素的麻布长裙,头上戴着一顶略显破旧的草帽,脸颊上带着健康的红晕。

在她的摊位旁边,一名身材高大的魅魔女战士正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枚紫红色的浆果放进嘴里,随后爽快地掏出两枚光亮的银币递了过去。

「多谢惠顾!这位魅魔姐姐慢走呀!」

卖水果的姑娘接过银币,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甚至还热心地帮对方把装水果的纸袋系好。

双方脸上没有任何惊恐、排斥或者高高在上的傲慢。

那种平民与异种族之间理所当然的日常互动,自然得就像是相处了数十年的老邻居一样。

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看来莉莉丝之前说的那些话并不全是哄我的骗局。

两个领地之间的融洽程度,早在我不注意的角落里,就已经生长到了这种地步。

「哎?这位小哥,要买点浆果尝尝吗?很甜的哦!」

卖水果的姑娘注意到我在摊位前站了很久,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纸袋被她顺手撑开,几颗硕大饱满的浆果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我看愣了愣。

看着纸袋里那些洗得干净发亮紫红浆果,嘴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丝酸甜的唾液。在城堡里呆着的时候,每天顿顿都是厨师精心准备的高级烘焙糕点和煎肉,这种带着泥土气息的鲜艳野果确实好久没碰过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挂着的小钱袋。

「那个……给我拿一袋吧。」

「好嘞!小哥你稍等一下!」

卖水果的姑娘笑得嘴唇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她熟练地抓起一旁特制的木质果铲,往纸袋里又堆了几颗最饱满的浆果,随后动作干脆地用细麻绳把袋口扎紧。

递给我的时候,她的眼睛在我的脸颊和头发上打量了一圈。

「说起来,小哥你长得可真好看呢。以前好像没在王城这条街上见过你呀,是从外地来的冒险者吗?」

夸赞来得毫无征兆。

那张带着少许雀斑的脸庞上满是纯粹的善意与直白。

我僵在原地。

手腕悬在半空中,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这是

什么情况?

长这么大,除了城堡里那些把我当成玩具一样折腾的魅魔之外,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同龄的人类女孩子当面这么直白地夸奖啊!

虽然平时在镜子里看自己的脸确实算得上清秀英俊,但在公国的时候,身边的重臣们每次见到我都只会露出一脸“大公大人今天又太软弱了”的忧虑表情。至于那些平民,隔着远远的护城河看到我也只会战战兢兢地下跪行礼。

像这样被一个年纪相仿的普通女孩用亲切的语气夸奖相貌,对我来说简直比面对打桩机一样的魅魔女王还要让人无所适从!

等、等等。

对方只是普通的人类姑娘而已吧?

没有头上尖尖的羊角,没有身后摇来摇去的黑紫色尾巴,也没有那种只要靠近就会让人头晕目眩的强烈魅魔体香。

这分明就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居民!

太好了。

这个世界上果然还是存在正常社交的!并不是所有女性看到我都会盘算着怎么把我绑上床啊!

一股莫名的感动从心底油然而生。

我捏着铜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刚准备开心地回应几句。

忽然。

腰侧的位置传来了一阵极其冰凉且硬邦邦的触感。

某种锋利修长的硬物,正隔着游侠皮甲薄薄的皮革,死死抵在了我的后腰肋骨缝隙里。

稍微往里用力戳了戳。

尖锐的酸痛感让我浑身皮肉猛地一紧。

「——!?」

我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

没有回过头。

因为空气里那股凭空出现的浓郁魅魔香味已经彻底出卖了来人的身份。

黑发魅魔间谍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贴到了我的背后。那条带有骨刺的黑紫色尾巴正从我的斗篷缝隙里钻了进来,精准地戳着我的肾脏位置。

耳边顺风吹来了一声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清的细微低语。

「小叶大人。」

那声音平淡得不带半点起伏,甚至还带着一丝嗑瓜子般的无聊感。

「虽然属下很不想打扰您的雅兴,但作为首席暗卫,属下有必要友情提醒您一句。」

后腰上的尾巴尖端轻轻转动了一下。

「请不要和其他的人类女孩子过于亲密哦。」

「——哈?」

我咬着牙关,用极小的幅度转过头,从眼角余光里狠狠瞪了她一眼。

买个水果叫什么过于亲密啊!

人家只是客套性地夸了一句长得好看而已啊!这在王城的商业街上根本就是最基础的外交辞令吧!

然而,小黑的那双漆黑眼珠在阴影里亮得让人发毛。

「这不仅对您自己的腰部健康不太好。」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而且……给别人带来不幸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呢。」

不幸?

给卖水果的姑娘带来不幸?

这句话在脑海里转了一圈的瞬间,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从头凉到了脚。

莉莉丝。

那个全天下嫉妒心最强、占有欲最狂热的魅魔女王!

要是让那个女人知道我今天在街上和一个人类姑娘聊得火热,甚至还被对方夸奖了长相……

明天早上这个可怜的水果摊绝对会连人带摊位被魅魔亲卫队整体打包扔到隔壁大洲去吧!

甚至那个姑娘可能会因为“擅自觊觎女王财产”的罪名被判处终身劳改啊!

惹不起。

真的完全惹不起啊!

莉莉丝那家伙绝对做得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白沫般的冷汗。

刚才升起的

那点感动与骄傲在这一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为了保护这个无辜的人类姑娘免遭魅魔女王的毒手,也为了保住我这具脆弱不堪的肉体安全,我只能选择向残酷的现实低头了。

我僵硬地伸出手,将几枚铜币轻轻放在了木质摊台上。

随后。

在卖水果姑娘无比迷茫的注视下。

我连那袋已经扎好的浆果都没敢伸手去接,径直转过身,耷拉着耳朵,乖乖跟着身后那个若无其事的黑发魅魔朝街角走去。

卖水果的姑娘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地看了看桌上的铜币,又看了看远去的背影。

「哎?小哥!你的浆果还没拿呢!」

「……送给路过的冒险者吃吧!」

我连头都不敢回,只能扯着嗓子朝身后摆了摆手,脚步飞快地钻进了人流攒动的暗巷里。

小黑双手插在斗篷口袋里,悠哉游哉地跟在我身侧一步远的位置。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斗篷底下得意地扫来扫去。

「非常有明智的判断,小叶大人。女王陛下刚才在遥远的王宫里为您点了个赞呢。」

「你给我闭嘴啊啊啊啊啊啊!」

我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顺着漆黑湿润的石板路一口气跑出了几十米远,直到把那个卖水果的小摊彻底甩在身后,才敢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真是太糟糕了。

在这个被魅魔暗卫时刻盯防的领地里,我居然连和普通女孩子说两句话的自由都没有。

算了。

不能去想别的女孩子,那就……想想莉莉丝吧。

哪怕抛开前几天在行宫和卧室里那些荒谬透顶的肉体掠夺不谈,在我的记忆里,莉莉丝姐姐也一直都是那个最可靠、最强大的存在啊。

十岁那年,父王突然病逝,整座城堡乱成了一锅粥。大臣们各怀心思,边境的流民和零星魔物疯狂叩关。那时候的我连一份标准的税务账本都看不懂,每天晚上躲在披风底下偷着掉眼泪。

是莉莉丝站了出来。

虽然她那时候也才刚刚接过魅魔王国的王座,身上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气场。她派遣最精锐的卫队帮我镇压了边境的骚乱,又借给我大量低息资金,甚至手把手地教我怎么在那些老狐狸大臣面前摆出领主的架势。

在后来的好几年里,两国的国界线上虽然竖着冰冷的界碑,但我们之间的书信往来从来没有断过。

每周封一次的厚厚信件里,有她对大陆局势的深刻剖析,有她推荐给我的治国典籍,当然也有她偶尔抱怨王国政务繁重的小脾气。

对我来说,她就像是黑夜里高悬在王城上空的那轮明月。

强大,优雅,睿智,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那是我在最绝望的岁月里,唯一能够仰望和依赖的白月光。

……虽说这个白月光前几天突然摇身一变,用武力和极度霸道的方式,强行把我按在软榻上变成了她的丈夫就是了。

这种从尊贵的精神导师直接跨越到暴走榨精魔王落差感,到底要怎么让人理智地接受啊!

不过。

哪怕被她逼到了这个份上,我内心的最深处却依然没办法真正恨起她来。

因为我知道,在她那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底下,那份从小到大对我的关怀和偏爱从来没有变过。

我想得太入神了,以至于脚步都不自觉地放慢了下来。

狭窄暗巷的阴影笼罩在身上,周围只有鞋底踩在湿漉漉苔藓上的细微沙沙声。

等等。

不对劲。

某种极其诡异的违

和感突然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瞬间撕裂了刚才那层带有一丝感伤的怀旧滤镜。

我猛地停下了脚步。

小黑那张毫无表情的面瘫脸,正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个幽灵一样默默贴在我身侧。

……监视。

小黑刚才在街上说,她“监视了我很多年”。

昨晚在卧室里的时候,她甚至能准确说出我每晚在房间里自慰的频率和细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莉莉丝带着使团正式访问公国之前,我和莉莉丝之间明明相隔着数百公里的国土,我在这座城堡里过了整整八年的独立生活。

如果小黑早就呆在我的身边……

「喂,小黑。」

我转过身,死死盯着这个穿着黑色暗卫制服的魅魔少女。

「怎么了,小叶大人?您是在思考刚才那袋浆果的口感吗?」

「谁在想浆果啊!」

我忍不住按了按发酸的太阳穴,语气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怀疑与羞耻。

「我问你……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

这种事情必须问清楚啊!

如果这几年来我的一举一动全都在这个女人的注视之下,那我的整个青春期岂不是完全变成了一场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进行的露天表演了吗!

小黑眨了眨那双漆黑的眼珠。

她从斗篷里伸出手,摸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皮质笔记本,用修长白皙的手指翻了几页。

「从您九岁那年的夏天开始。」

「……哈?」

我愣住了。

九岁?

那是莉莉丝第一次来公国城堡做客的年份吧!

「确切地说,是女王陛下第一次带您在后花园树荫下摔跤的那天下午一点十五分。」

小黑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念出了笔记本上的文字。

「从那天起,属下奉女王陛下的最高密令,正式潜入公国城堡,在梁木、衣柜顶端以及树荫阴影内设立常驻监视点。」

「九岁……我九岁的时候你就在了?!」

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了调。

九岁啊!那时候我连下腹部长毛都没经历过啊!

「是的。属下全程记录了您从踢发霉的面包块、到因被公爵惩罚而躲在马厩里掉眼泪的所有过程。」

小黑合上了笔记本,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顺带一提,您在十四岁零三个月时第一次做出手淫行为的那个夜晚,属下当时就在您的天花板横梁上,距离您的头顶只有不到三米。」

「——你给我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人像是被迎面痛击了一拳。

社会性死亡的巨浪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十四岁!

我的第一次!

我当时甚至还以为自己瞒过了城堡里所有的侍卫和老管家,结果天花板上居然就挂着一个手持笔记本的魅魔暗卫吗!

「为什么当时不说!为什么这种事情你可以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讲出来啊!」

「因为这是女王陛下的特级机密任务。」

小黑极其自然地把笔记本塞回斗篷里,微不可察地耸了耸肩。

「女王陛下要求属下详细记录您身体发育的每一个阶段,包括器官的尺寸增长、体毛的分布密度以及精液的黏稠度变化,以便为日后的婚后生活提供精确的数据支撑。」

数据支撑?

这种东西到底需要什么数据支撑啊!

难道魅魔王国在筹备这场逼婚之前,居然还建立了一套关于我个人身体生长曲线的档案库吗!

可恶!

太可怕了!

这群魅魔的执念和计划性简直让人毛骨悚

然啊!

我抱着头在暗巷里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过去九年建立起来的所有尊严和隐私,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漫天的粉末。

「小叶大人,您的情绪又产生了剧烈波动。」

小黑往前迈了一步,那条带有尖锐骨刺的黑紫色尾巴在空中轻轻摆动着。

「根据第407次监视日志记录,您在极度羞耻时,下半身的防线通常是最脆弱的。如果您需要通过身体的宣泄来平复心情,属下可以立刻召唤女王陛下从王宫进行空间传送。」

「不用了!绝对不用了啊!」

我连退了三步,死死靠在漆黑湿滑的墙壁上。

让那个女人传送过来?

那今天下午我就不用想从这条暗巷里站着出去了啊!

天空中的云层缓缓漂过,将暗巷里的光线压得更加昏暗。小黑静静地立在暗巷出口的光影交界处,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珠依然一眨不眨地锁定在我的身上。

胸口那股积攒了许久的闷气终于彻底压不住了。

去他的绝密任务!去他的数据支撑!

把别人的青春期隐私当成农产品收成报告一样记载在册,这种事情无论怎么用漂亮的外交词令包裹,本质上都只是纯粹的变态行为啊!

我死死捏着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胀。

「小黑,你给我听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发音听起来带有几分公国统治者应有的严厉。

「你现在就去给莉莉丝带话。就说我——洛朗公国的大公,彻底受够了这种无休止的窥探!我再也不想被任何人在暗中盯着了!」

这是尊严的问题。

哪怕我打不过那个能单手撕裂铁板的魅魔女王,哪怕公国的财政和军队已经被她的手下渗透得像个筛子,在人格独立的底线上,我也必须表达出最强烈的抗拒!

把话带过去。

只要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莉莉丝,哪怕她气冲冲地跑过来把我按在床上暴插一顿,至少也算是我迈出了反抗的第一步。

然而。

小黑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她熟练地翻过手里那个漆黑的皮质本子,用羽毛笔的末端在下方轻轻划了一道横线。

「女王陛下在出发前就已经预料到了您的这项诉求,小叶大人。」

「……哈?」

「女王陛下表示,只要您愿意搬进魅魔王国的中央皇宫与她正式同居,所有的暗中监视就会在当天彻底解除。」

…………

开什么玩笑!!!!

同居?!

从暗中监视直接升级成二十四小时贴身看管吗!

在城堡里的时候好歹还有个木门能挡一挡,要是搬去她的寝室,我岂不是连每天早上起床穿裤子的过程都要被她当成前戏的一部分给榨干了吗!

这种把“剥夺隐私”换成“彻底占有”的解决条款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啊!

「——那还是算了吧!」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完全没有犹豫。

刚才建立起来的那点视死如归的尊严,在“每天二十四小时面对发情魅魔女王”的恐怖前景面前,连半秒钟都没撑过去就荡然无存了。

「请务必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保持现状就挺好的,真的。」

比起直接去死,被一个黑发魅魔挂在天花板上当背景板,似乎变成了某种可以勉强忍受的轻微折磨。

我已经彻底向这个荒诞的世界屈服了。

小黑收起了羽毛笔,把皮质本子重新塞回了斗篷深处。

「明确的明智决定

,小叶大人。那么,这个议题就此作罢。」

她迈开脚步,径直越过了我的身侧,朝暗巷出口的阳关下走去。

「比起那些无意义的抗议,属下认为您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即将到来的正式婚礼。」

「……婚礼?」

背脊上传来一阵凉意。

「您应该很清楚,距离十五号的正式婚礼只剩下几天时间了。」

小黑在巷子口的阳光里停下了脚步。

黑紫色的魅魔尾巴从斗篷边缘垂落下来,在石板路上悠闲地划着圈。

「为了保证典礼当天不出现任何纰漏,过几天属下需要亲自带您去女王陛下那边,开始进行婚礼流程的现场彩排。」

「——彩排?!」

「是的。包括跪拜姿势、誓言诵读,以及新婚之夜的侍奉预演。」

「——彩排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吧?!」

我不由自主地抬高了音量。

开什么玩笑!

结婚彩排?

这种东西难道不是那些讲究传统体面的贵族家族在筹备婚礼时用来折腾伴娘和侍从的无聊流程吗!

而且听听她刚才说的那都是些什么词啊!誓言诵读也就罢了,那个“侍侍侍……侍奉预演”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光是听到这四个字,我的腰骨就忍不住一阵阵发酸。

在这个全都是魅魔的怪物窝里彩排侍奉,那根本就是把正式的榨精过程提前搬出来演练一遍吧!

「哪怕是正式的外交婚礼,把文书签完不就结束了吗!哪有在婚礼前还要专门进行侍奉预演的说法啊!」

我理直气壮地大声质问道。

没错。

绝对不能妥协。

在被那个暴走魅魔女王按在床上强行吃干抹净之前,至少在流程这种微不足道的细节上,我也要争取回一点点属于人类大公的自由权利!

小黑停下了脚步。

巷口投射下来的白茫茫阳光落在她的披风边缘,将她半个身子笼罩在阴影里。

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缓缓转了过来。

原本毫无波澜的漆黑眼珠里,突然多出了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严肃感。

「小叶大人。」

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属下有必要严肃地提醒您,对女王陛下的安排表现出抗拒与不敬,在魅魔王国的法典里属于重度违法行为。」

「……哈?」

违法行为?

我在自己的公国领地上抗议一场强买强卖的婚姻,居然犯了隔壁国家的法典吗!

「根据女王陛下的特别敕令,鉴于属下被严格禁止对您的肉体进行任何形式的侵犯与性骚扰……」

小黑从斗篷底下缓缓伸出了右手。

那只看起来纤细娇嫩的手掌在半空中握成了拳头。

指关节发出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酸脆啪嗒声。

「因此,违抗命令的惩罚,将会由原定的‘当场侵犯’,变更纯粹的肉体殴打。」

「……」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

纯粹的殴打。

没有魅魔的体香,没有湿热的肉体缠绕,就只是用那只能够单手把精钢木桌砸成碎块的怪力拳头,把我揍一顿。

「为了避免您在彩排前出现骨折或严重的内脏损伤,请您对女王陛下做出万分之万的尊重。」

小黑微微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

「请问,您现在还需要取消彩排吗?」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白沫般的冷汗。

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啊!

在这个战力天花板随处乱飞的世界里,我这个连正式职业都

没有转职的见习废柴,在面对一个高阶魅魔暗卫的拳头时,连半秒钟的抵抗机会都没有。

被打一顿和被强行按在床上榨干,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不。

完全没有。

甚至前者还会让我那张引以为傲的脸庞肿得像个刚出炉的猪头!

刚才建立起来的那点视死如归的抗议,在那个握紧的拳头面前瞬间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不取消了。」

我干瘪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是苍蝇在哼哼。

「彩排……彩排挺好的。我也觉得多演练几次比较稳妥。」

尊严?

在保住肋骨不被徒手折断的前提下,尊严这种东西要来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我叹了一口气,彻底打消了最后一点负隅顽抗的念头。

小黑收回了拳头,把手掌重新塞回了黑色斗篷的口袋深处。

「明确的明智选择,小叶大人。」

她转过身,领着我缓缓走出这条昏暗狭窄的暗巷,重新回到了阳光喧闹的王城大街上。

「顺带一提,彩排的核心环节,是您需要向女王陛下表达彻底的臣服。」

「臣服?」

我的脚下一滑,差点踩在湿滑的石板路上摔个跟头。

「是的。这是魅魔一族古老婚礼中的基本规则。」

小黑在前头带路,黑紫色的尾巴在斗篷下方悠闲地扫过地面。

「在典礼的最深处,作为受纳方的您,需要跪伏在女王陛下的脚边,亲吻她的鞋尖,并高声宣誓将您所有的领地、财产、灵魂以及肉体支配权,完全奉献给女王陛下。」

背脊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跪伏?亲吻鞋尖?宣誓将一切彻底奉献?

这算哪门子的婚礼啊!

这分明就是战败国统治者在无条件投降仪式上才会做的事情吧!

我紧紧咬着牙关。

眼眶因为过度的屈辱而微微有些发酸。

虽然早就知道公国的独立性已经荡然无存,虽然很清楚自己在这场政治联姻里只不过是个被摆弄的傀儡。

可当这种赤裸裸的臣服规则被摆在明面上的时候,那种沉甸甸的悲哀感还是像大山一样重重压在了胸口上。

我到底算什么啊。

祖辈辛苦经营下来的领地被全盘接管,自己甚至还要像个战利品一样在数以万计的魅魔面前跪下低头。

以后走在王城的街道上,百姓们看我的眼神,大概也会从尊敬的领主大人,变成“那个臣服在魅魔裙底下的可怜傀儡”了吧。

心口像是堵了一块浸透了冰水的破布,难受得让人窒息。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情绪上的沉闷与低落。

小黑在前方的一家面包房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珠静静地凝视着我耷拉着脑袋的模样。

「小叶大人,您似乎并不感到开心。」

「……废话吗这不是!」

我没好气地低吼了一声。

换成是你被逼着去给别人当脚垫,你难道还能高兴得手舞足蹈吗!

「属下认为您的悲伤完全没有逻辑支撑。」

小黑的面瘫脸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如果这场婚礼顺利完成,人类与魅魔两个种族之间的外交纽带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巩固。边境的贸易关税会彻底废除,公国的农产品可以无限制销往魅魔王国,而魅魔王国的魔导技术也将全面注入公国的工坊。」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指了指街道两侧那些热热闹闹、笑着打招呼的人类平民与魅魔士兵。

「更重要的是

,通过与您的合法联姻,女王陛下对公国的实际控制将获得彻底的法理合法性与统治稳定性。平民不再担心战争,商业不再承担风险。」

小黑将斗篷微微收拢了一些。

「为您伟大的牺牲换来了整个领地的长治久安与女王陛下统治的绝对巩固,作为这件伟大事物的核心纽带,您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这套宏大叙事的说辞简直让人窒息。

牺牲我一个人,幸福两家领地是吧!

极度的槽点在嘴里翻涌着,可看着街道两旁那些无忧无虑的人类笑脸,那些反驳的话语却卡在喉咙深处,怎么也挤不出来了。

小黑没有再说话。

她静静地站在面包房喷吐出来的滚烫白汽里,那条带有尖锐骨刺的黑紫色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弯,无声地指向了公会分部高耸的哥特式尖顶。

接下来那几天,我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每天一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满桌子被处理得妥妥帖帖的公文,就是黑发魅魔像个大号蝙蝠一样倒挂在房梁上。这种毫无隐私可言的生活把我的精神底线磨得麻木不仁。

到了约定好的日子,小黑连收拾行李的时间都没给我留,直接像拎一只小狗一样把我扔进了铺满豪华软垫的黑魔法马车里。

车轮压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的咕噜声持续了很久。

不同于上次我自己只身骑马、偷偷摸摸前往边境行宫的仓皇与悲壮,这一次,是极其正规且声势浩大的正式访问。

当马车驶入魅魔王国的国境线时,车窗外的喧嚣声简直要把车顶给掀翻了。

我偷偷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朝外面看了一眼。

街道两侧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有长着羊角和蝠翼的魅魔,有身材高大的战魔,但更让我瞠目结舌的是,其中居然夹杂着数量庞大的普通人类。

那些人类穿着整洁的布衣,手里挥舞着花环与两国的国旗,脸上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街角甚至有人类小孩跑过魅魔巡逻队员的脚边,伸手去够对方手里拿着的甜点。

安居乐业。

这个词就这么荒诞却又无比真实地摆在我的眼前。

原来在这个被外面传言成吸血榨精、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巢穴里,普通人类居然真的过着比大部分贫瘠公国还要富足安稳的生活。

可惜,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细想这背后的政治逻辑或者社会学原理了。

因为马车刚在巨大的黑石大圣堂门口停稳,小黑就伸手把我从车厢里推了出去。

「小叶大人,彩排时间到了。」

圣堂内部空旷而高耸。

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将斜阳切碎成斑斓的光斑,洒在长长的大理石红地毯上。

两旁站满了披着黑紫色斗篷的魅魔贵族与高阶官僚,整齐得像是一排排冰冷的雕像。

我僵硬地站在红地毯的这一端,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我还在纠结待会儿要不要真的按照小黑说的规则去跪下亲吻鞋尖的时候,圣堂深处那扇厚重无比的纯银大门,伴随着空灵的钟声缓缓向两侧打开了。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

我的呼吸戛然而止。

视野深处,一道修长迷人的身影踩着细微的水晶鞋叩地声,从白色的圣光中慢慢走了出来。

那是一身完全颠覆了我对魅魔所有刻板印象的装束。

纯白色的拖地婚纱用极细的秘银丝线绣满了繁复的法阵纹理,修身的剪裁将她那原本就夸张无比的S型肉体线条勾勒得淋

漓尽致。胸前硕大丰满的轮廓在半透明的蕾丝包裹下若隐若现,蜂腰陡然收紧,随后在髋部下展露出令人窒息的惊人臀浪。

平时那张带着无敌霸气与戏谑的绝美脸庞,此刻正罩在一顶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白纱之下。

紫黑色的长发在头顶盘成优雅的发箍,几缕发丝顺着修长雪白的脖颈垂落在隆起的锁骨间。琥珀色的竖瞳在白纱后闪烁着水润的温存,嘴角带着一抹微不可察的娇羞笑意。

那是毫无死角的绝美。

强烈的视觉冲击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大脑中枢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逃跑,什么尊严,什么政治联姻的屈辱感,在看到那身婚纱的刹那,全都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我呆呆地站在原处,连眼皮都忘了眨动,整个人彻底看傻了眼。

「小叶。」

莉莉丝踩着优雅的步调走到我的面前。

白纱下传来的声音甜得让人发烫。

她伸出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掌,修长纤细的手指微微张开,静静地悬在我的面前。

「看够了吗?我的新郎。」

昼间的震撼与惊艳,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被彻底碾压成了飞灰。

我原本以为婚礼彩排无非就是走走过场,站在祭坛前面听神父念几句枯燥的誓词,最后交换一下戒指就算完事。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魅魔一族对于这种王室规格的婚礼仪式,要求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些身穿黑色高领官服、脸色严峻得像是家里欠了三千金币的礼仪官魅魔们,手持长尺和计时沙漏,把我当成一块需要打磨的粗糙木料一样疯狂折磨。

「大公阁下,您的腰背倾斜角度偏差了三度。」

「步幅过大,请保持在每次迈步四十厘米。」

「重来。」

光是走红地毯这一个环节,我就在大理石地面上来来回回走了几十遍。腿肚子在皮靴里抽搐发酸,连呼吸的节奏都要被她们拿着长尺死死卡住。

更让人绝望的,是那个代表着臣服与归顺的亲吻脚背环节。

按照魅魔古老的典礼规矩,我需要单膝跪地,将额头贴在莉莉丝的水晶鞋尖前,随后低头亲吻她的脚背。

「不行!动作过于僵硬!」

一位留着严谨单马尾的高阶礼仪官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修长的手指狠狠敲在木板上。

「您在亲吻女王陛下的脚背时,表情应当呈现出由衷的敬畏与迷恋,而不是像在啃一块发干的硬面包!」

「请将唇瓣贴紧鞋面上方一厘米的皮肤,停留整整三秒钟,不许发出异响,也不许提前抬首!」

「重来!」

我咬着牙关,在大理石地毯上一次又一次地跪倒、低头、凑过去。

膝盖在冰冷硬质的地面上撞得剧痛无比。

莉莉丝站在我的面前。

白纱下的那双琥珀色竖瞳里带着满满的欢喜与愉悦,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能看出来,她今天是真的开心。

能和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喜欢着的人举办正式的婚礼,对于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用绝对武力扫平一切的魅魔女王来说,或许是她期待了太久的梦想。

其实……我也很高兴。

虽然过程充满了霸道的威胁、武力逼迫以及毫无道理的强买强卖。

但在内心最深处的那块地方,莉莉丝确实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人啊。

十岁那年递给我的那热乎乎的烤面包,十四岁那年手把手教我看懂的第一

份税表,还有那些在黑夜里跨越数百公里飞来的亲笔信。

那些记忆从来没有褪色过。

我只是讨厌被她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讨厌自己的国家被单方面渗透吞并而已。

如果抛开这些该死的政治和肉体榨精不谈……能娶到她,或者说能嫁给她,我根本没有任何抱怨的理由。

但是高兴归高兴。

这种物理层面上的折磨简直要出人命了啊!

「动作再软一点!重来!」

「眼神不够虔诚!重来!」

那些挑剔的礼仪官魅魔像是完全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揪着我的每一个发丝、每一个表情细节疯狂挑刺。

到了最后,我连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卧室都不记得了。

深夜的室内没有点灯。

微弱的月光顺着哥特式高窗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毯上拖出长长淡淡的白痕。

我整个人像是一块被风干了水分的咸鱼,面朝下死死趴在沉香木大床的鹅绒软垫深处。

双腿沉重得像是灌满了铅块。

膝盖上的青紫泛着火烧般的酸疼,连勾一勾脚趾的力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

累瘫了。

彻底报废了。

从早上到现在,整整八个小时的连续折磨,那些挑剔的礼仪官终于在深夜到来之前,极为勉强地给出了一个合格的评价。

我现在只想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到太阳升起,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弹一下。

尊严?

臣服?

去他的礼仪规矩吧,我现在只想睡觉!

我深吸了一口带有沉香木气味的空气,把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软乎乎的枕头里,放任昏沉的睡意疯狂侵蚀大脑。

就在我准备彻底沉入梦乡的这一刻。

身后的床单突然轻轻陷了下去。

一阵滑腻、滚烫且带有强烈甜香的触感,毫无预庄地贴上了我光溜溜的后背。

太烫了。

那温度简直像是刚从滚烫的水池里爬出来一样。

湿软细腻的皮肤毫无缝隙地挤压在我的脊背上,丰满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顺着后心传遍全身。

某种修长滚烫的肢体越过了我的腰线,缠绕在我的大腿内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全部尖叫着清醒了过来。

「——等、等等!」

我费劲地转过半个脑袋。

借着窗外稀薄的月光。

莉莉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床上。

那身繁复华丽的白色盛装婚纱早已被扔在了一旁的木椅上,此刻的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挡。

月光洒在她那极其夸张的S型肉体轮廓上,泛着一层迷人光洁的水汽。

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里熠熠发光,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在空气里欢快地甩动着,尖端的骨刺顺着我的小腿肚慢吞吞地向上刮擦。

「小叶,今天辛苦了呢。」

极度甜腻的声音直接贴在了我的耳膜上。

那只烫得像烙铁一样的手掌,顺着我的肚脐一路向下抓去。

「既然彩排已经圆满结束了……」

她张开红唇,吐出一口滚烫的魅魔体香。

「接下来,我们就把剩下的那部分‘侍奉预演’给补上吧。」

「——累了?这种话等把正餐吃完再说吧。」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认真。

「我、我都已经累成这样了……彩排折腾了整整八个小时啊!连膝盖皮都快磨破了!难道连睡几个小时觉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脸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抗

议着。

声音小得像是在蚊子哼哼。

在这张沉香木大床的绝对领域里,我的反抗根本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温热的呼吸再次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莉莉丝完全无视了我那惨兮兮的求饶,她用修长的双臂一把勾住我的肩膀,硬生生地把我从被窝里半扶半抱地翻了个身,改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可是,姐姐现在饿了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月光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微笑。

「肚子饿了就要吃东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哪有人把青梅竹马的弟弟当成夜宵吃掉的啊!这种逻辑根本就是强盗行径……呜哇!」

抗议的话还没来得及讲完,小腹上就传来了沉甸甸的压迫感。

莉莉丝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具毫无遮挡、散发着浓烈魅魔体香的温热娇躯,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惊人重量,把我的腰死死压在了鹅绒软垫上。

两只手掌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双臂向上按死在枕头两侧。

体重差带来的压制感极其恐怖。

无论我怎么扭动骨盆、怎么挣扎着想要把膝盖曲起来,那具丰满滑腻的身体就像是一块用玄武岩雕刻出来的活体雕像一样,稳稳当当地钉在我的身上。

紧接着。

那条冰凉细腻的黑紫色尾巴从身后探了过来,顺着我的脚踝一路向上游走,最后毫不客气地缠住了我的膝盖,像绳索一样死死固定住。

退路被彻底切断了。

「等、等等!真的会死人的!绝对会变成废人的啊!」

我慌乱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低下头。

莉莉丝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唇瓣,随后顺着我的下巴一路向下,在喉结和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滚烫印记。

下半身传来了让人发指的触感。

那处刚刚因为疲惫而稍微疲软下去的肉棒,在魅魔体香的疯狂刺激和她手掌的恶意揉捏下,竟然违背大脑的意志,毫无骨气地重新充血、膨胀、硬挺了起来。

「身体明明比嘴巴诚实得多嘛。」

她轻笑了一声。

那只温热滑腻的手掌松开了我的下半身,转而扶住了那根滚烫充血的柱身,将前端对准了她下方那处已经完全湿透、散发着幽香的蜜穴口。

没有前戏。

没有半分温柔的抚慰。

莉莉丝直接扶着我的腰,身体猛地向下坐了下去。

「——啊……呜!!」

倒抽冷气的尖叫声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调的悲鸣。

肉棒被强硬到了极点地吞入了那个狭窄火热的腔道深处。

没有任何缓冲。

坚硬的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冲击力,一路高歌猛进,粗暴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的温热肉褶,直直地顶在了最敏感的宫颈口上。

剧烈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极乐快感同时在尾椎骨炸开。

阴道内部的软肉像是活过来的触手一样,瞬间疯狂地收缩、绞缠,贪婪无比地吮吸着刚刚进入体内的每一寸柱身。

太深了。

这种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压迫感,让我的视线边缘瞬间泛起了一层白色的光晕。

「哈啊……好紧……」

莉莉丝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她整个人完全趴在了我的胸口上,两座沉甸甸的丰满肉团毫无缝隙地挤压着我的肺部,把最后一丝空气也彻底挤了出去。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泛着水雾,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庞。

「小叶的里面,每次进来的时候都是这么滚烫呢。」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扣住我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向下、向上、再向下地起伏抽送起来。

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阴道内部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永远也喂不饱的嘴巴,拼命地刮擦、吮吸、榨取着肉棒表面分泌出的每一滴体液。

「等……别……太快了……」

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眼眶里生理性的泪水哗啦一下涌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进枕头里。

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那蛮横不讲理的抽送节奏。

太快了。

连续被榨干了四次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二次进犯。

仅仅几个回合的剧烈撞击过后,下腹部堆积的酸麻感就再次呈喷发式地向上翻涌。

「要出来了……那种地方……又要射出来了啊啊啊啊!」

我崩溃地大喊着。

理智的弦在这一秒钟被彻底扯断。

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将疲惫不堪的肉棒狠狠塞进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剧烈的痉挛,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尽数灌溉在那个紧缩到极致的子宫深处。

「……♡」

莉莉丝在感受到内部被热流灌满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魅惑的娇喘,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彻底禁锢在她那滚烫的怀抱里。

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离谱。

那根本不像是人类体温能够达到的范畴,倒更像是一口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温泉,或者某种散发着高热的熔岩核心。

当我的肉棒被彻底吞进去的瞬间,周围包裹上来的不仅是黏稠的液体,还有那种仿佛要把整根阴茎都彻底融化掉的惊人热力。

光是这份毫无道理的高温,就带着一种让人双腿发软的剧烈刺激。

更要命的是随之而来的触感。

那些富有弹性、宛如活物般的软肉,正以一种严丝合缝的姿态死死压迫着柱身。每一处褶皱都在传达着清晰的轮廓,贪婪地挤压、吮吸、包裹着皮肤表面的每一根神经。

紧缩感。

那是一种强行将所有退路都封死的恐怖紧缩。

肉环毫无空隙地收缩着,精准无比地勒住了冠状沟的边缘,随后又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地向上推进,把整根肉棒死死锁在那个滚烫的腔道最深处。

「——呜啊……!等、等等……这种地方……」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鹅绒枕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大脑里的理智在被高温浸泡的瞬间就宣告蒸发。

视野里只剩下床幔上方摇晃的阴影,耳边全是自己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太烫了。

整根阴茎被泡在那种几乎要融化的温度里,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血液疯狂冲向前端的肿胀感。

「小叶的表情,看起来好舒服呢。」

趴在我胸口上的魅魔女王微微抬起脸庞。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那汗水津津的锁骨上,折射出一层诱惑至极的光泽。

她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挂着餍足而又贪婪的微笑。

「明明嘴上还在说着求饶的话,可是里面却紧紧咬着不肯放开呢。」

「谁、谁咬着不放了啊……!明明是你自己……」

我

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讲不全。

因为随着她腰肢的微微下压,卡在冠状沟上的那个肉环又猛地收紧了一分。

那种几乎要把骨头都勒断的强烈压迫感,从下半身一路直冲天灵盖。

酸麻。

剧烈得让人快要发疯的酸麻。

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剧烈抽搐起来。

「别动……求你了,莉莉丝姐姐……真的会坏掉的……」

我带着哭腔哀求着。

可是这种哀求落在她耳朵里,大概跟某种变相的鼓励没有任何区别。

莉莉丝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大了腰部下压的力度。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让人沉沦的魅魔体香。

她双手撑在我的身侧,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起伏。

每一次向下坐实的撞击,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阴道内部的软肉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一样,疯狂地刮擦着敏感的柱身,将那些分泌出来的淫液搅拌得吱呀作响。

「坏掉的话,只要由姐姐来全部修好不就好了吗?」

她低下头,红唇毫无预兆地贴了过来,将我未竟的悲鸣尽数堵在了口腔里。

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缠住我的舌尖,肆意掠夺着口腔里的空气。

下半身的撞击越来越快。

高温、紧缩、摩擦、体香。

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大脑。

「——要去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我死死闭上眼睛,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滚烫的泪水,渗进身下的鹅绒枕头里。

腰部猛地一挺。

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再次喷涌而出,尽数灌注在那个滚烫得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的子宫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在子宫最深处扩散开来的那一瞬间,小腹内部传来的温热感几乎要把整个人都融化掉。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连灵魂都被灌满的饱胀感。

大床周围的空气黏稠得像是一层化不开的蜜糖,混合着魅魔特有的甜香,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让人神智不清的催情魔力。

终于……射出来了吧?

这种毫无保留的大量倾泻,应该足够让这位贪得无厌的魅魔女王感到心满意足、从而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了吧?

我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咸鱼,面朝下死死贴在鹅绒枕头上,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温热的触感贴上了后背。

那是莉莉丝的胸口。两座丰满惊人的沉甸甸肉团毫无缝隙地挤压着我的肩胛骨,带着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柔软压迫感。

紧接着,一具温热滑腻的娇躯从背后完全贴了上来,修长的手臂绕过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死死往她的怀里勒紧。

「哈啊……」

耳边传来了一声带着极度餍足与慵懒的叹息。

莉莉丝微微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湿漉漉的红唇顺着我的耳廓一路向下,极为轻柔地亲吻着我布满汗水的侧脸和脖颈。

那种充满占有欲的亲昵举动,如果放在平时或许还能让人心头微动。

可现在,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些温柔的亲吻上。

因为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正在顺着下半身清晰地传递到大脑里。

连接处。

那根刚刚经历过剧烈喷射、本该因为疲惫而稍微瘫软下来的肉棒,此刻不仅没有从那个可怕的腔道里退出来,反而被死死夹在最深处

。

阴道内部的软肉根本没有因为射精结束而松弛分毫。

恰恰相反。

那些滚烫的、富有弹性的肉环,正以一种极其霸道且严丝合缝的姿态,牢牢锁死了冠状沟的边缘。

我咬了咬牙,用仅存的力气把腰向后缩了缩。

试图把那根被死死咬住的阴茎从里面拔出来。

然而。

纹丝不动。

甚至连一毫米的位移都没有产生。

「……哈?」

我愣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绝望的冷汗。

这算什么啊!

都已经射过好几次了,连子宫里面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了,为什么这个可怕的器官依然像是一台强力吸尘器一样死死咬着不放啊!

「怎么了?小叶?」

耳边响起了莉莉丝带着戏谑笑意的轻声呢喃。

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月光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里哪有一丝一毫想要放人的意思。

「想把拿出来吗?」

「废、废话……!都已经结束了吧!赶快把这种东西……呜哇!」

抗议的话还没来得及讲完,下半身就传来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拉扯感。

莉莉丝的腰部毫无预兆地向下沉了下去。

「——!?」

原本就已经被吞到极限的肉棒,在这一记蛮横的下压中,竟然硬生生地又被往腔道更深处推进了一大截。

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宫颈壁上,激起了一阵近乎电击般的强烈酥麻。

紧接着。

那圈紧紧咬住冠状沟的肉环猛地收缩。

狠狠地。

像是一口淬了毒的铁钳一样,以一种几乎要把皮肉勒裂的力度,重重地咬合了下去。

「——唔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剧痛与突如其来的极乐快感同时在尾椎骨炸开。

我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在布料上抠出深深的褶皱,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

太犯规了。

这种单方面的玩弄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还没有呢。」

莉莉丝的声音贴在我的耳膜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高傲与恶劣的坏笑。

「姐姐刚才明明说过,肚子还没吃饱呢。」

话音刚落。

她扣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发力,原本下沉的腰部开始缓缓向上提拔。

慢条斯理的。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充血硬挺的柱身一点一点地从那个滚烫湿热的腔道里抽了出去。

皮肤与肉褶之间疯狂摩擦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随着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外滑动,那些恋恋不舍的软肉像是一根根细小的触手,死死扒住柱面不放,直到冠状沟重新被拉扯到洞口边缘,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拔出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还没等我从这种诡异的拉扯感中缓过神来。

「——嗯。」

莉莉丝发出一声轻哼。

她的腰部再次猛地向下重重一坐。

噗嗤。

滚烫的肉棒毫无防备地被一口气吞没到了最深处。

狠狠地咬住。

再次提拔。

缓缓拔出。

然后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向下重压。

这种毫无规律、全凭她心情掌控的抽送节奏,简直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她自己的专属玩具一样,肆无忌惮地折腾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看吧。」

莉莉丝俯下身来,用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蹭了蹭我因为屈辱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面颊。

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眼角溢出的泪水。

她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发出一声愉悦

的轻笑。

「小叶现在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的可爱得让姐姐完全停不下来呢。」

可恶。

明明身体已经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明明脑子里全都是“饶了我吧”的哀求。

可是在那种高热与强力吮吸的不断刺激下,下半身竟然极其没出息地再次硬挺了起来。

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离谱。

那根本不像是人类体温能够达到的范畴,倒更像是一口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温泉,或者某种散发着高热的熔岩核心。

当我的肉棒被彻底吞进去的瞬间,周围包裹上来的不仅是黏稠的液体,还有那种仿佛要把整根阴茎都彻底融化掉的惊人热力。

光是这份毫无道理的高温,就带着一种让人双腿发软的剧烈刺激。

更要命的是随之而来的触感。

那些富有弹性、宛如活物般的软肉,正以一种严丝合缝的姿态死死压迫着柱身。每一处褶皱都在传达着清晰的轮廓,贪婪地挤压、吮吸、包裹着皮肤表面的每一根神经。

紧缩感。

那是一种强行将所有退路都封死的恐怖紧缩。

肉环毫无空隙地收缩着,精准无比地勒住了冠状沟的边缘,随后又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地向上推进,把整根肉棒死死锁在那个滚烫的腔道最深处。

「——呜啊……!等、等等……这种地方……」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鹅绒枕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白。

大脑里的理智在被高温浸泡的瞬间就宣告蒸发。

视野里只剩下床幔上方摇晃的阴影,耳边全是自己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太烫了。

整根阴茎被泡在那种几乎要融化的温度里,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血液疯狂冲向前端的肿胀感。

「小叶的表情,看起来好舒服呢。」

趴在我胸口上的魅魔女王微微抬起脸庞。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那汗水津津的锁骨上,折射出一层诱惑至极的光泽。

她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挂着餍足而又贪婪的微笑。

「明明嘴上还在说着求饶的话,可是里面却紧紧咬着不肯放开呢。」

「谁、谁咬着不放了啊……!明明是你自己……」

我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讲不全。

因为随着她腰肢的微微下压,卡在冠状沟上的那个肉环又猛地收紧了一分。

那种几乎要把骨头都勒断的强烈压迫感,从下半身一路直冲天灵盖。

酸麻。

剧烈得让人快要发疯的酸麻。

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剧烈抽搐起来。

「别动……求你了,莉莉丝姐姐……真的会坏掉的……」

我带着哭腔哀求着。

可是这种哀求落在她耳朵里,大概跟某种变相的鼓励没有任何区别。

莉莉丝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大了腰部下压的力度。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让人沉沦的魅魔体香。

她双手撑在我的身侧,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起伏。

每一次向下坐实的撞击,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阴道内部的软肉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一样,疯狂地刮擦着敏感的柱身,将那些分泌出来的淫液搅拌得吱呀作响。

「坏掉的话,只要由姐姐来全部修好不就好了吗?」

她低下头,红唇毫无预兆地贴了过来,将我未竟的悲鸣尽数堵在了口腔里

。

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缠住我的舌尖,肆意掠夺着口腔里的空气。

下半身的撞击越来越快。

高温、紧缩、摩擦、体香。

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大脑。

「——要去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我死死闭上眼睛,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滚烫的泪水,渗进身下的鹅绒枕头里。

腰部猛地一挺。

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再次喷涌而出,尽数灌注在那个滚烫得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的子宫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在子宫最深处扩散开来的那一瞬间,小腹内部传来的温热感几乎要把整个人都融化掉。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连灵魂都被灌满的饱胀感。

大床周围的空气黏稠得像是一层化不开的蜜糖,混合着魅魔特有的甜香,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让人神智不清的催情魔力。

终于……射出来了吧?

这种毫无保留的大量倾泻,应该足够让这位贪得无厌的魅魔女王感到心满意足、从而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了吧?

我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咸鱼,面朝下死死贴在鹅绒枕头上,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温热的触感贴上了后背。

那是莉莉丝的胸口。两座丰满惊人的沉甸甸肉团毫无缝隙地挤压着我的肩胛骨,带着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柔软压迫感。

紧接着,一具温热滑腻的娇躯从背后完全贴了上来,修长的手臂绕过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死死往她的怀里勒紧。

「哈啊……」

耳边传来了一声带着极度餍足与慵懒的叹息。

莉莉丝微微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湿漉漉的红唇顺着我的耳廓一路向下,极为轻柔地亲吻着我布满汗水的侧脸和脖颈。

那种充满占有欲的亲昵举动,如果放在平时或许还能让人心头微动。

可现在,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些温柔的亲吻上。

因为一个残酷的现实,正在顺着下半身清晰地传递到大脑里。

连接处。

那根刚刚经历过剧烈喷射、本该因为疲惫而稍微瘫软下来的肉棒,此刻不仅没有从那个可怕的腔道里退出来,反而被死死夹在最深处。

阴道内部的软肉根本没有因为射精结束而松弛分毫。

恰恰相反。

那些滚烫的、富有弹性的肉环,正以一种霸道且严丝合缝的姿态,牢牢锁死了冠状沟的边缘。

我咬了咬牙,用仅存的力气把腰向后缩了缩。

试图把那根被死死咬住的阴茎从里面拔出来。

然而。

纹丝不动。

甚至连一毫米的位移都没有产生。

「……哈?」

我愣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绝望的冷汗。

这算什么啊!

都已经射过好几次了,连子宫里面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了,为什么这个可怕的器官依然像是一台强力吸尘器一样死死咬着不放啊!

「怎么了?小叶?」

耳边响起了莉莉丝带着戏谑笑意的轻声呢喃。

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月光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里哪有一丝一毫想要放人的意思。

「想把它拿出来吗?」

「废、废话……!都已经结束了吧!赶快把这种东西……呜哇!」

抗议的话还没来得及讲完,下半身就传来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拉扯感。

莉莉丝的腰部毫无预兆地向下沉了下去。

「——!?」

原本就已经被吞到极

限的肉棒,在这一记蛮横的下压中,竟然硬生生地又被往腔道更深处推进了一大截。

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宫颈壁上,激起了一阵近乎电击般的强烈酥麻。

紧接着。

那圈紧紧咬住冠状沟的肉环猛地收缩。

狠狠地。

像是一口淬了毒的铁钳一样,以一种几乎要把皮肉勒裂的力度,重重地咬合了下去。

「——唔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剧痛与突如其来的极乐快感同时在尾椎骨炸开。

我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在布料上抠出深深的褶皱,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

太犯规了。

这种单方面的玩弄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还没有呢。」

莉莉丝的声音贴在我的耳膜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高傲与恶劣的坏笑。

「姐姐刚才明明说过,肚子还没吃饱呢。」

话音刚落。

她扣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发力,原本下沉的腰部开始缓缓向上提拔。

慢条斯理的。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充血硬挺的柱身一点一点地从那个滚烫湿热的腔道里抽了出去。

皮肤与肉褶之间疯狂摩擦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随着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外滑动,那些恋恋不舍的软肉像是一根根细小的触手,死死扒住柱面不放,直到冠状沟重新被拉扯到洞口边缘,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拔出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还没等我从这种诡异的拉扯感中缓过神来。

「——嗯。」

莉莉丝发出一声轻哼。

她的腰部再次猛地向下重重一坐。

噗嗤。

滚烫的肉棒毫无防备地被一口气吞没到了最深处。

狠狠地咬住。

再次提拔。

缓缓拔出。

然后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向下重压。

这种毫无规律、全凭她心情掌控的抽送节奏,简直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她自己的专属玩具一样,肆无忌惮地折腾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看吧。」

莉莉丝俯下身来,用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蹭了蹭我因为屈辱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面颊。

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眼角溢出的泪水。

她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小叶现在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的可爱得让姐姐完全停不下来呢。」

高阶魅魔的尾巴在床单上轻轻扫过,几名守在门外的侍从魅魔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低声交换着交班的耳语。

整整一晚上。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物理时间长度。

在那个散发着浓郁魅魔甜香的沉香木大床里,时间仿佛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变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以榨干我的最后一滴精气为唯一目的的残酷马拉松。

无论我怎么在枕头里哭喊求饶,无论我怎么用嘶哑的声音抗议这种惨无人道的虐待,卡在我体内的那个可怕器官不仅没有一丝松懈,反而随着每一次天亮前的深入而变得越发紧致、越发滚烫。

高温。

那是一种仿佛要把骨髓都一起煮沸的惊人热力。

肉棒被泡在那个狭窄湿热的腔道里,从最初的抗拒、挣扎、羞耻,到后来的麻木、失神,最后甚至演变成了连大脑都无法控制的疯狂痉挛。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水浆交错的黏腻声响。

每一次肉环的收缩都精准无比地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哈啊……」

破碎的呻吟声

早就已经连成了片。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那个漫长的黑夜里射出了多少次。

到了后半夜,体内的水分和精液仿佛已经被完全抽干,可那根充血硬挺的柱身依然在对方的强行压榨下,不断分泌出近乎透支的液体。

耻骨撞击着耻骨。

每一次莉莉丝将腰肢重重下压、把最后一丝体力都压榨出来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离彻底变成废人只有一步之遥。

可她却像是永远都不会感到疲倦一样。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里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狂热光芒,修长的手臂死死勒住我的后背,将我整个人嵌进她那具散发着诱人体香的温热娇躯里。

「小叶……还不够哦……」

「明明里面还这么想要……」

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膜边回荡。

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精致玩偶一样,任由她在我的身上肆意索取,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深沉的墨蓝色逐渐转为鱼肚白。

当最后一缕清晨的微光刺破哥特式高窗的玻璃时。

那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暴风雨,终于迎来了尾声。

体内那处折磨了我几个小时的温热腔道,伴随着最后一次极其深沉、几乎要把灵魂都吸进去的强烈收缩,缓缓放松了对冠状沟的死死咬合。

「呼……」

我听到了一声带着极度餍足与慵懒的轻叹。

紧接着。

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终于被湿漉漉地抽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瞬间,虚脱感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我连滚一滚身体的力气都没有,直接面朝下瘫在凌乱不堪的鹅绒床单上,双腿酸软得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连脚趾都无法再勾起分毫。

结束了……

终于……可以解脱了……

这个念头刚刚在浆糊一般的大脑里闪过。

一双修长温热的手臂便从我的身侧伸了过来。

莉莉丝没有给我任何独自趴着休息的机会。她直接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将我那具虚脱冰凉的身体强行从床单上捞了起来,死死抱进她那沉甸甸的怀里。

两座温软饱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胸口上。

淡淡的、混合着汗水与成熟女性特有芬芳的魅魔体香,毫无死角地钻进我的鼻腔里。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顺势卷过我的小腿,像一条温暖的毛毯一样仔细地将我的双腿缠绕、覆盖。

「辛苦啦,我的小叶新郎……♡」

耳边传来她带着无限温柔与怜爱的轻声呢喃。

那声音里哪还有半点昨夜女王般的霸道与凌厉,分明只剩下了沉浸在极度满足中的纯粹爱意。

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断裂。

极限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我甚至连睁开眼睛瞪她一眼的力气都找不到了,只能顺从着那股沉重的睡意,把脸颊深深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里。

嗅着那股让人安心又有些腿软的魅魔体香。

意识彻底坠入了一片黑暗。

接下来的好几天,城堡里的太阳和月亮仿佛都失去了原本的轨迹。

那根本不叫什么日常起居的适应。

那是针对人类男性生理和心理极限的、全方位无死角的恐怖重塑工程。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没照进哥特式的拱窗,沉香木大床周围就已经站满了手里拿着各种测量工具和礼仪手册的魅魔女官。

「新郎殿下,请把背挺直。」

「作为未来统治大陆的女王丈夫,这种驼背的姿态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宴会大典上的。」

负责教导

宫廷礼仪的魅魔贵族用手中冰凉的羽毛拍轻轻敲打着我的肩膀。

我穿着那套紧绷得勒出曲线的黑色新郎礼服,像个木头人一样僵硬地站在穿衣镜前,双腿直打颤。

整整三天。

从早到晚,没有一刻停歇。

早上是持续四个小时的站姿与微笑训练,午后是学习如何优雅地接受魅魔使团的朝拜,至于到了晚上……那就是更加惨绝人寰、连床单都被汗水浸透好几次的“夫妻义务”加码特训。

「为什么要学这种东西啊……」

我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榨干后风干的咸鱼气息。

「就算要学,为什么连怎么在公爵城堡里优雅地走猫步这种奇怪的内容都要包含在内啊!我又不是什么王室仪仗队的模特!」

「因为这是必要的。」

站在我面前的莉莉丝微微挑起眉梢。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深紫色女皇常服,将那副足以让任何国王疯狂的妖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上前几步,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帮我理了理领口凌乱的蕾丝花边,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小叶可是要成为统治整个大陆的女王的丈夫呢。」

「如果连这点宫廷礼仪都掌握不好,以后跟那些异国国王会面的时候,可是会给姐姐丢脸的哦。」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连胃里都涌起一股荒诞的酸水。

「等、等一下!统治整个大陆?」

我瞪大了眼睛,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盯着她。

「你是不是对我们现在手里的地盘有什么根本性的误解?我们现在连洛朗公国东边的沼泽地还有没有山贼都还没彻底清查干净吧!你统治的范围满打满算也就东部那几个小国加起来的大小,距离统治整个大陆还差了整整十万八千里吧!」

这种大言不惭的宏伟蓝图,到底是从哪个精神病院的病历本里抄出来的啊!

哪怕把隔海的苍穹帝国和诸王联邦全算上,这片大陆广袤的疆域也足够让任何一个雄心勃勃的君主头疼几十年。

莉莉丝听到我的吐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她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轻轻捏了捏我因为疲惫而有些发青的脸颊。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呀。」

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竖瞳里倒映着窗外蔚蓝的天空。

「只要把北边的铁炉堡和南边的海风港全部拿下,再花上个几年时间把那些不听话的巫师议会和异能联邦统统用联姻或者别的办法收服……整个艾尔德兰大陆不就自然而然地变成我们的领土了吗?」

说得好轻松。

就像是在路边随手捡两颗苹果一样简单。

如果是放在几天前,听到这种充满法西斯扩张主义的危险发言,我绝对会拍案而起,指着她的鼻子痛斥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战争狂魔,顺便把公国的独立宣言拍在桌子上。

可是现在。

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算了,反正她连我的内阁和卧室都轻而易举地占领了,别说区区一个大陆,就算她哪天心血来潮说要把月亮摘下来当夜灯,大概也只会微笑着问她需不需要准备梯子吧。

暴力。

绝对的实力差距。

在绝对无法战胜的物理规则面前,人类引以为傲的独立意识和反抗精神,退化得比想象中还要快得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不切实

际的尊严和骨气整齐地打包塞进内心深处的角落里,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标准职业微笑。

「女王陛下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毫无灵魂地鼓了两下掌。

「小的对您的宏伟远大抱负佩服得五体投地,请务必继续保持这种不可阻挡的侵略势头。」

「真乖。」

莉莉丝对我的态度转变感到十分满意,顺势弯下腰在我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那么,今天的礼仪训练还没结束呢。」

她转过身,朝着门外候着的一群手里拿着厚重卷轴的魅魔女官挥了挥手。

「小黑,把新郎殿下带到主殿去,接下来的内容是《论如何在一分钟内优雅地接受魅魔全体臣民的跪拜宣誓》。」

「遵命,女王陛下。」

一直挂在房梁阴影里的小黑瞬间化作一团黑雾落在地上,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边,伸出冰凉的手指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请吧,新郎殿下。」

看着小黑脸上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任由她像牵犯人一样把我往门外拉去。

之后,到了婚礼的当天。

最起码,之前的训练很成功。

大圣堂内部那高耸入云的穹顶下,无数由纯白水晶打磨而成的魔法灯盏将整个主殿照得纤毫毕现。四周挤满了来自魅魔王国各地的权贵、领主,以及少量被特邀前来观礼的人类商会代表。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与淡淡的魅魔体香,混杂成一种让人从骨头缝里感到发酥的甜腻气息。

我站在铺着红地毯的中央,身上穿着那套由魅魔宫廷裁缝连夜赶制出来的黑色新郎礼服。

说实话,刚开始走上红地毯的时候,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前几天那些惨无人道的站姿训练和猫步纠正。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腿的角度,甚至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在这几天里被反复折腾了成百上千次。

可是当真正面对两侧黑压压的人群时,身体的肌肉记忆竟然奇迹般地自己运转了起来。

背脊挺得笔直,脚步沉稳而不失优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于谄媚又足够得体的微笑。

四周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与热烈的欢呼喝彩。

「那就是女王陛下的新郎吗?看起来好年轻……」

「听说不仅是洛朗公国的大公,还亲自主导了边境的防务呢!」

「太般配了!简直就像是神话里的画卷一样……」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

我面不改色地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内心深处却在疯狂地吐槽:快饶了我吧,这根本不是什么世纪婚礼,这分明是一场大型提线木偶展览会!要不是这几天被小黑和那些女官用藤条和目光轮番伺候过,我现在早就当场同手同脚地同归于尽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圣堂厚重的双扇大门缓缓向两侧推开。

阳光从门外倾泻而下。

那一瞬间,全场的喧闹声像是被无形的手掐断了一样,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莉莉丝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繁复的纯白婚纱,长长的拖尾顺着红地毯铺开足足有十几米远,上面用银丝绣满了象征着魅魔血脉与古老契约的繁复纹路。头顶戴着一顶由碎钻与红宝石镶嵌而成的王冠,洁白的头纱半遮半掩地垂在肩头,将她那张原本就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庞衬

托得如同神祇降临般不真实。

太犯规了。

哪怕在这之前已经把她的身体看了个遍、摸了个透,甚至连里面每个角落的温度都一清二楚。

可当她穿着这身代表着人类传统与魅魔极致审美的嫁衣一步步走来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瞬间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

呼吸停滞了半秒钟。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连带着周围的嘈杂声都变得无比遥远。

她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面前,微微掀起头纱的一角。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哪有什么平时身为一国女王的高傲与凌厉?

在她将那枚冰凉细腻的戒指缓缓套进我无名指上的那一刻,她抬起脸庞,笑得就像是一个刚刚收到心仪礼物、正处于热恋之中的普通少女那样纯粹而热烈。

「小叶,从今天开始,你可彻底逃不掉咯……♡」

低声的呢喃顺着微风钻进耳膜。

我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抗议台词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竟然全盘溃败,变成了一句毫无底线的妥协:……知道了啦。

紧接着,便是那些繁复得令人发指的宣誓、交杯酒,以及长达数小时的贵族祝酒环节。

大圣堂偏殿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

那些平时在各自领地上眼高于顶的魅魔贵族和人类商会巨头,此时此刻全都化身成了最热情的劝酒鬼。

「哎呀,新郎殿下真是年轻有为啊!这杯为了两国的和平与繁荣,您必须干了!」

「别推辞啊,大公阁下!这可是从北境深山里窖藏了三十年的麦酒,后劲大得很呢!」

「来来来,属下敬您一杯……」

一杯接一杯。

烈性的麦酒和果酒像不要钱的清水一样灌进肚子里。

酒精这东西,对于一个平时只喝劣质葡萄酒、体质还被连续榨了好几天的年轻人类来说,威力简直堪比物理核打击。

到了后半夜,整个宴会厅在我的视野里已经开始出现重影了。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晃悠着,周围的人影变成了大片大片摇晃的彩色色块。

头晕乎乎的。

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连带着双腿都开始不听使唤。

「好啦好啦,各位大臣们,今天的闹洞房环节就到此为止吧。」

一个熟悉而又带着不容抗拒威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莉莉丝不知何时已经换下了一身笨重的婚纱,身上套着一件轻薄修长的丝质睡裙,正笑吟吟地挡在那些试图继续灌酒的贵族面前。

「再把我的小新郎灌醉了,今晚的重头戏可就没办法进行了哦?」

起哄的笑声和口哨声瞬间响成一片。

在无数道暧昧而又艳羡的目光注视下,我被两名力气极大的魅魔侍女架着胳膊,一路摇摇晃晃地抬进了大圣堂深处那间装饰奢华无比的圣堂寝宫。

砰。

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合上,将喧嚣的宴会声彻底隔绝在外。

我像是一团烂泥一样直接扑倒在大床中央的丝绒被面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华丽的雕花天花板,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太惨了。

结婚居然比上一百次战场还要累。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彻底睡过去的时候,浴室方向传来了清脆的流水声。

咔哒。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浓郁的魅魔体香,瞬间弥漫了整间寝室。

我艰难地转过头,视线穿过昏暗的烛光落在了浴室门口。

莉莉丝正站在那里。

她刚刚洗过澡,湿

漉漉的紫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修长的肩膀上,水珠顺着白皙的锁骨一路滑进那件刚才在宴会结束后换上的、仅仅由几根系带勉强勾住的单薄丝质睡裙里。

婚纱虽然卸下了,可那种介于女王的威严与纯情少女之间的独特魅惑感,却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数倍。

酒精上头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闪电击中。

看着她站在烛光里的身影,我甚至连刚才喝了多少酒、受了多少罪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下半身因为本能的条件反射竟然开始隐隐发烫。

「……莉莉丝姐姐。」

我趴在枕头上,用沙哑而又模糊不清的声音嘟囔着。

「你今天……真的……」

「真的很漂亮吗?」

莉莉丝轻笑着接口,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地朝着大床走了过来。

她膝盖一弯,直接跪坐在我身侧的床单上,俯下身子将散发着温热湿润气息的脸庞凑了过来。

琥珀色的竖瞳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既然小叶觉得这么漂亮,那作为奖励……」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新郎礼服的领口,顺势撕拉一声将其彻底扯开。

「洞房花烛夜的正式流程,现在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小新郎……♡」

柔软的床单陷下去一大块。

酒意混合着方才强行灌入胃里的麦酒,在胃袋深处烧起一团滚烫的火焰,连带着呼吸进鼻腔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滞涩。

还没等我从那种头晕目眩的状态中彻底缓过神来,一具温热滑腻的身躯便毫无预兆地压了上来了。

那种重量绝对不是普通人类女性能够产生的。

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将胸口仅存的一点空气尽数挤压出去,两座饱满得仿佛要裂开的丰盈紧紧贴在我的锁骨下方,隔着单薄的睡裙传递出惊人的高热。

横冲直撞的魅魔麝香在鼻尖炸开。

我甚至连眼皮都来不及抬起,下巴就被一只冰凉细腻的手指毫无抗拒地勾了起来。

「小叶……♡」

耳边响起的嗓音粘稠得像刚熬好的蜜糖。

睁开眼的瞬间,正对上一双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幽深光泽的琥珀色竖瞳。那里面根本没有半点人类在洞房花烛夜时该有的娇羞,反而倒映着一种捕食者盯紧了猎物时的狂热与专注。

「——等、等一下!酒还没醒呢……」

我慌乱地向后缩了缩脖子,双手下意识地去推横在胸前的那截手臂。

可是这种微弱的抵抗在绝对的物理力量面前,连蚍蜉撼树都算不上。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根本不给我任何讲道理或者拖延时间的机会,膝盖顺势分开,直接跪坐在我大腿两侧的床单上。

腰部微微下沉。

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裙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毫无遮拦地将那具完美到无可挑剔的魅魔娇躯展现在昏暗的光线里。

紧接着。

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安抚。

一只温热滑腻的手掌准确无误地顺着小腹探了下去,一把抓住了我因为酒精和惊吓而半硬不软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皮肤表面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那根手指握上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唔……!」

倒吸一口凉气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还没等残存的理智指挥大脑做出逃跑的指令,那具散发着浓烈体香的娇躯便毫无预兆地向下坐了下去。

湿热。

一种无法形容的、滚烫到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烫出一个洞来的绝对热度,瞬间将整根

肉棒包裹了进去。

紧致。

那是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恐怖收缩力。

内部的软肉像是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柱身蜂拥而至,层层叠叠的褶皱毫无死角地贴合着皮肤表面的每一寸纹理,贪婪地将那些残存的敏感神经尽数锁死在最深处。

「——哈啊……!」

大脑深处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视野里的烛光剧烈地晃动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太快了。

这种毫无道理的、蛮横至极的吞没方式,根本不给身体任何适应的机会。

肉棒连同整个根部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被一口气吃到了底。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滚烫的宫颈壁上,激起了一道直冲天灵盖的强烈酥麻感。

耻骨与耻骨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

沉重的喘息声在耳膜边回荡。

莉莉丝微微仰起头,紫黑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泛起了一层病态而迷人的潮红。

她坐在我的身上,双眼微微眯起,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暖和呢……」

暖和个鬼啊!

这根本就是要把人活活煮化的熔炉吧!

卡在体内的那根肉棒在周围高热和恐怖收缩的双重夹击下,原本因为酒精而有些迟钝的神经瞬间被强行激活,以一种极其耻辱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

膨胀的柱身将内部的腔道撑得满满当当。

每一道呼吸都伴随着内部软肉贪婪的吮吸。

「不要……这种地方……」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十指因为极度的刺激和羞耻而深深嵌入布料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明明刚才在宴会上已经喝了那么多酒……放过我吧……」

「求饶的话,等明天早上再说哦。」

莉莉丝俯下身来,温热的嘴唇毫无防备地印在我的唇角上,将那些断断续续的哀求全部碾碎在唇齿之间。

她放在我腰侧的手指微微加大了力气。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具温热的娇躯开始在我的身上缓慢而沉重地起伏起来。

拔出。

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敏感的冠状沟被一点一点地拉扯到洞口边缘,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抽离的空虚感还没来得及扩散,新的一轮向下重压便悍然砸落。

噗嗤。

滚烫的腔道再次将肉棒一口气吞没。

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无处可逃的高温。

以及顺着脊椎骨疯狂向上传导的酸麻快感。

在这样的猛烈攻势下,人类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简直脆弱得像是一张被水浸湿的废纸。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枕头上。

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在昏暗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柔软的床单陷下去一大块。

酒意混合着方才强行灌入胃里的麦酒,在胃袋深处烧起一团滚烫的火焰,连带着呼吸进鼻腔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滞涩。

还没等我从那种头晕目眩的状态中彻底缓过神来,一具温热滑腻的身躯便毫无预兆地压了上来了。

那种重量绝对不是普通人类女性能够产生的。

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将胸口仅存的一点空气尽数挤压出去,两座饱满得仿佛要裂开的丰盈紧紧贴在我的锁骨下方,隔着单薄的睡裙传递出惊人的高热。

横冲直撞的魅魔麝香在鼻尖炸开。

我甚至连眼皮都来不及抬起,下巴就被一只冰凉细腻的手指毫无抗拒

地勾了起来。

「小叶……♡」

耳边响起的嗓音粘稠得像刚熬好的蜜糖。

睁开眼的瞬间,正对上一双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幽深光泽的琥珀色竖瞳。那里面根本没有半点人类在洞房花烛夜时该有的娇羞,反而倒映着一种捕食者盯紧了猎物时的狂热与专注。

「——等、等一下!酒还没醒呢……」

我慌乱地向后缩了缩脖子,双手下意识地去推横在胸前的那截手臂。

可是这种微弱的抵抗在绝对的物理力量面前,连蚍蜉撼树都算不上。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根本不给我任何讲道理或者拖延时间的机会,膝盖顺势分开,直接跪坐在我大腿两侧的床单上。

腰部微微下沉。

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裙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毫无遮拦地将那具完美到无可挑剔的魅魔娇躯展现在昏暗的光线里。

紧接着。

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安抚。

一只温热滑腻的手掌准确无误地顺着小腹探了下去,一把抓住了我因为酒精和惊吓而半硬不软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皮肤表面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那根手指握上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唔……!」

倒吸一口凉气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还没等残存的理智指挥大脑做出逃跑的指令,那具散发着浓烈体香的娇躯便毫无预兆地向下坐了下来。

湿热。

一种无法形容的、滚烫到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烫出一个洞来的绝对热度,瞬间将整根肉棒包裹了进去。

紧致。

那是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恐怖收缩力。

内部的软肉像是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柱身蜂拥而至,层层叠叠的褶皱毫无死角地贴合着皮肤表面的每一寸纹理,贪婪地将那些残存的敏感神经尽数锁死在最深处。

「——哈啊……!」

大脑深处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视野里的烛光剧烈地晃动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太快了。

这种毫无道理的、蛮横至极的吞没方式,根本不给身体任何适应的时间。

肉棒连同整个根部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被一口气吃到了底。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滚烫的宫颈壁上,激起了一道直冲天灵盖的强烈酥麻感。

耻骨与耻骨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

沉重的喘息声在耳膜边回荡。

莉莉丝微微仰起头,紫黑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泛起了一层病态而迷人的潮红。

她坐在我的身上,双眼微微眯起,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暖和呢……」

暖和个鬼啊!

这根本就是要把人活活煮化的熔炉吧!

卡在体内的那根肉棒在周围高热和恐怖收缩的双重夹击下,原本因为酒精而有些迟钝的神经瞬间被强行激活,以一种耻辱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

膨胀的柱身将内部的腔道撑得满满当当。

每一道呼吸都伴随着内部软肉贪婪的吮吸。

「不要……这种地方……」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十指因为极度的刺激和羞耻而深深嵌入布料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明明刚才在宴会上已经喝了那么多酒……放过我吧……」

「求饶的话,等明天早上再说哦。」

莉莉丝俯下身来,温热的嘴唇毫无防备地印在我的唇角上,将那些断断续续的哀求全部碾碎在

唇齿之间。

她放在我腰侧的手指微微加大了力气。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具温热的娇躯开始在我的身上缓慢而沉重地起伏起来。

拔出。

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敏感的冠状沟被一点一点地拉扯到洞口边缘,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抽离的空虚感还没来得及扩散,新的一轮向下重压便悍然砸落。

噗嗤。

滚烫的腔道再次将肉棒一口气吞没。

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无处可逃的高温。

以及顺着脊椎骨疯狂向上传导的酸麻快感。

在这样的猛烈攻势下,人类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简直脆弱得像是一张被水浸湿的废纸。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枕头上。

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在昏暗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腰肢的下沉都伴随着内部毫无死角的疯狂压榨。

莉莉丝完全把这场洞房花烛夜当成了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狂欢盛宴。

她享受着我身体在重压下做出的所有被动痉挛,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欢愉。

「小叶里面……热得好厉害呢。」

她凑到我的耳边,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耳廓,一边加快了腰部起伏的频率。

肉棒在滚烫的腔道里被反复揉搓、挤压。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粗糙的砂纸打磨着已经肿胀不堪的神经。

泪水顺着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身下的绸缎枕套。

羞耻。

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和体能透支带来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把我的理智撕得粉碎。

「哈啊……啊……不、不要……」

抗议的声音早就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

莉莉丝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反而因为我这种软弱无力的反应而变得更加兴奋。

她抬起双手,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将其死死按在头顶两测的床面上,彻底剥夺了我最后一丝挣扎的空间。

紧接着。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压。

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峰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如同暴风雨般迅猛的骑乘动作而剧烈晃动着。

内部的收缩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卵巢和子宫的位置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向下拉扯,将整根阴茎不由分说地往更深处吞咽。

脑海深处的某根弦彻底断裂了。

「——要去了!又要射出来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一挺。

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尽数灌注在那个热得发烫的子宫深处。

莉莉丝在感受到精液冲击的瞬间,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呻吟。

她的腰部紧紧压死在我的耻骨上,内部的软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刚刚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锁在腔道里,甚至连一丝溢出的机会都不给。

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圣堂高耸的彩绘玻璃窗斜射进来,把斑驳的光影洒在凌乱的丝绒床单上。

宿醉带来的头疼和身体深处残存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要找不到了。

身旁传来的呼吸声均匀而温热。

我费劲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视线里首先撞入的是莉莉丝那张毫无瑕疵的侧脸。她正侧身躺在我的枕边,紫黑色的长发散落得满床都是,白皙的肩膀上还留着昨夜疯狂过后淡淡的红痕。

那条标志性的黑紫色尾巴正懒洋洋地搭在我的腰上,尾尖时不时像猫尾巴一样轻轻勾动一下。

「……醒了吗

?」

她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就猛地收紧了几分,把我的身体往她那具滚烫的怀里又按深了几寸。

「……」

我没好气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连动弹一下都觉得浑身骨头在发出抗议。

「莉莉丝姐姐。」

我用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声音开了口,脑子里盘算着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我……还能回到公国去吗?」

虽然现在这个大圣堂住起来除了床有点软之外没别的毛病,但好歹我也是个名义上的公国大公啊。总不能结了婚之后直接就被当成金丝雀永远囚禁在这张豪华大床上了吧?

听到这个问题,莉莉丝终于缓缓睁开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回公国呀……」

她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之后会建立传送门,直达这里和你的卧室,不过这几天,就乖乖在床上讨好我吧。」

建立传送门?直达卧室?

这种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进行肉体交合而专门搞基建的独裁作风,到底是从哪本暴君养成手册里学来的啊!

还没等我把满腹的吐槽讲出口,腰间的触感突然变了。

那条原本只是懒洋洋搭着的黑紫色尾巴,毫无预兆地瞬间绷直。

冰凉而充满力量感的尾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顺着我的腰窝一路向上盘绕,最后不轻不重地勒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脑袋死死扣向她的胸口。

威胁。

赤裸裸的、带着魅魔特有占有欲的物理威胁。

「怎么?小叶对这个安排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她的声音贴在我的耳廓边,带着一股危险的甜腻。

换作是几天前,我大概会梗着脖子跟她争论什么人权和领主尊严。

可是现在。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感受着周围浓郁的魅魔麝香,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抵抗念头竟然像阳光下的薄雪一样,迅速融化得干干净净。

算了。

反抗本来就是一件既浪费体力又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事情。

而且仔细想想,这家伙虽然霸道得不讲道理,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了。

在这个到处都是魔物和政治阴谋的危险大陆上,能被这样一个实力强悍、恨不得把我当成全世界唯一宝物的魅魔女王死死护在羽翼底下,其实……好像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不仅不用担心领土被别人吞并,甚至连内阁的政务都有人抢着帮忙高效处理。

至于每天晚上的那些体力消耗……就当是作为一国之君为维持两国和平做出的必要牺牲好了。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

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的意思,反而主动往她的怀里缩了缩,把脸颊贴在了她那温热的锁骨上。

「……我知道了啦。」

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既然都已经成这样了,以后我会当一个合格的丈夫的……行了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莉莉丝琥珀色的竖瞳猛地亮了起来。

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爆发出了一阵极度愉悦的轻笑声。修长的双臂死死抱紧了我的身体,柔软的红唇毫不客气地印在了我的额头上、鼻尖上、最后重重地封住了我的嘴唇。

缠绵而炽热的吻在清晨的寝室里迅速升温。

缠在脖子上的尾巴悄悄松了力气,转而温柔地顺

着我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寝室大门外,隐约传来了小黑抱着厚重记事本走过走廊的轻微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