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追求并最终成为女友的校花居然是室友的母狗

辛苦追求并最终成为女友的校花居然是室友的母狗

社会实践结束了,和诗晓菲的见面也以失败告终,寒假正式开始了。

好在饭局一开始,我就加了诗晓菲的好友。我拖着行李箱回了家。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把诗晓菲的朋友圈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她分享的东西不算多,但足够我拼凑出她的轮廓:她喜欢的电影,喜欢喝的饮品,喜欢小猫小狗,还有,她的朋友圈总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心、忧虑,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子。

掌握了这些信息之后,我开始了我的“寒假攻势”。

我没有每天轰炸式地发消息,而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频率——每天早上发一句早安,配一张当天拍的照片,有时候是窗外的晨光,有时候是家里做的一顿早餐。她偶尔回一个表情,偶尔回一句“好看”,偶尔什么都不回。

但我没有放弃。

我从她分享的内容入手找话题。她发过一部电影的截图,我就去看了那部电影,第二天跟她聊剧情。她分享过一首歌,我就去听,去理解歌词,然后跟她聊我听歌的感受。她说今天值班好累,我就给她讲一个网上看到的冷笑话。她说家里的菜不好吃,我就给她发我自己做的菜的照片——卖相一般,但胜在真诚。

我们的聊天记录从最初的寥寥几条,慢慢变成了每天几十条。从最初的客客气气,到后来她开始主动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吐槽今天的病人太难缠,有时候只是一张路上看到的晚霞。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发了一条消息:“呆子,你吃饭了吗?”

我看着那两个字——“呆子”——在屏幕上愣了好几秒。听起来像在损我,但那种自然的亲昵感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刚吃完。你呢?”

“吃了。”

“我今天看见这样一句台词:‘幸福就在彼岸,你可以随时得到,只不过在得到之前,你要游过一片海洋’,你怎么看?”

“唔……”我想了想,“这句话意思很好理解,但是,这‘一片海洋’只有渡过它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辛。”

“哎,”诗晓菲叹气,“我其实是个不幸的女孩子,我不知道能不能游过我的那片海洋。”

我等她说完,回复:“你其实是个很幸运的孩子,你天资聪明,能考到好大学,你美貌动人,即使是大明星也不逊色。凡是都有看到好的一面。以后如果再遇到不开心的事,你就想一下——还有个呆子正在等你呢。”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她开始在聊天里喊我“呆子”,我也学会了回敬她。我们的对话变得越来越轻松自然,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又带着一点微妙的心照不宣。

寒假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开始语音通话了,从最开始的偶尔一次,变成了隔天一次。她会跟我吐槽家里亲戚的奇葩事,会给我听她家楼下流浪猫打呼噜的声音,会在深夜裹着被子跟我聊各种不开心的事情。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终于,寒假结束。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我们打了很久的电话。从电影聊到专业,从各自的家乡聊到以后想去哪座城市。挂电话之前,她突然说了一句:“明天就开学了。”

“嗯,明天就能见到你了。”

她顿了一下:“你……想见我吗?”

“想。每天都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很轻,很柔:“

那……明天见。呆子。”

“明天见。”

我挂掉电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我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确定的感觉。

开学第一天。

我早早就办完了入学报道,洗了澡,换了新衣服,在她宿舍楼下等她。直到深夜她才回来。她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她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和一条浅色牛仔裤,肩上挎着黑色皮包——我认不出牌子。她看见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歪着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等我干嘛?”

我看着她,感觉所有的犹豫和不确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等你回来。晓菲,我爱你。我不想再做普通朋友,我想每天早上都能见到你、想每天都能跟你说话、想跟你在一起。”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我得考虑考虑,这样,我们走走吧。”

诗晓菲没有立刻答应我,也没有拒绝我,我俩就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我也不知道我和她聊了什么,紧张兮兮的我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是不是还结结巴巴的。

走到操场旁边的长椅边上,我没话找话的说到:”要不坐着聊聊?““不了不了,”诗晓菲赶紧摇摇头,“屁股疼…………我昨天晚上摔了一跤。”

“啊?”我吓了一跳,心里着急的不行,“没事吧?要不我给你揉揉?”

话说出去的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说错话了,刷的一下子涨红了脸。

“扑哧”一声,诗晓菲被我逗笑了,是那种从眼睛里漾开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欢喜的、真正的笑容。

“呆子。”她说。

“嗯?”

“有你这么给女生表白的吗?我看你是想吃我豆腐吧?行吧。”

“行吧……是什么意思?”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行吧的意思就是——以后你每天来接我一起去上课。”诗晓菲顿了顿,“难不成你觉得‘行吧’是允许你给我揉屁股了?”

那一刻,我确定我恋爱了。

我激动万分,想抱一下她,却又不敢,只能原地转了两圈,把“急得团团转”这个词变成了活生生的画面。

“呆子,”诗晓菲又笑了,“来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抱就抱吧,还可以亲我一口。”然后她轻轻闭上眼,小嘴微微撅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十二分的勇气,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上她的小嘴。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像刚咬过一颗薄荷糖。我小心翼翼地贴着她,不敢用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气息。

我偷偷看了看她的表情,似乎很享受。我便斗胆伸出了舌头,去探索她嘴里的味道。一种奇特的、怪怪的腥味,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像生锈的铁钉,又有点像新鲜的海鲜,混合着她自身的气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我在那一瞬间有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了。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应我。

我轻轻加深了这个吻。

几分钟后,“谢谢你,呆子。”诗晓菲推开我,“你给了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转身跑向宿

舍,冲着我大喊:“记得明天早上接我!”

回到宿舍的时候,整个人还是飘的。

我推开门,宿舍里只有两个室友在,一个戴着耳机打游戏,另一个趴在床上刷手机。钱家豪的床位空空荡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显然今晚不回来了。

“哟,优哥回来了?”打游戏的室友头也不回地打了声招呼。

“嗯。”我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洗漱完爬上床,关了灯,躺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诗晓菲嘴唇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唇上——那种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还有那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腥味。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恋爱了。

我真的恋爱了。

这个事实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首停不下来的循环播放的歌。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脑子里全是她今天说的那句“以后你每天来接我一起去上课”,和她闭上眼睛微微撅起嘴唇的样子。

完全睡不着。

凌晨三点,我放弃了入睡的努力。室友们早已进入梦乡,一个在打鼾,另一个安静得像不存在。我轻手轻脚地从上铺爬下来,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照亮了我的脸。

我连上VPN,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自从我放假回家后,淫奴的视频就几乎没有更新,但今天下午又有新的内容。页面最顶端出现了一条新的推文——发布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配文只有三个字:“收奴礼。”

下面紧跟着一条视频。

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一开始是一间酒店房间。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让光线变得有质感。

镜头对准了桌子。钱家豪坐在电竞椅上,手里一边操作着键鼠一边吐槽着队友。很显然,这是酒店里的电竞房。

而在桌子下方——钱家豪的椅子前面——跪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边,脸上依然是那块厚实的马赛克。她安静地跪在软垫上,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姿态柔顺得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宠物。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钱家豪,没有说话。

游戏里传来一声“First Blood”的提示音。钱家豪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然后他终于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

“等很久了吧?”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一个等他下班的朋友。

她摇了摇头:“不久。”

“今天送你的包喜欢吗?”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即使隔着马赛克也能看出她在笑:“喜欢。很漂亮。”

“喜欢就好。”他继续盯着屏幕打游戏,“我们当初约定过,如果做一百次爱,你还对我很满意,你就从我的炮友变成我的性奴。如果对我厌烦了,我们就一拍两散。我算了一下,之前我们已经做了九十九次了。今天再做的话,你就是我的性奴了。”

“是的,我记得我们的约定。”淫奴回答道。“我今天来,就是愿意做你的女奴,请主人用大鸡吧来操我吧。”

“别着急,我在和朋友打游戏。你知道怎么做吧?”钱家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

裤裆。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柔顺的乖巧:“服从主人的命令,一定让你满意。”

她膝行着向前移动了几步,来到他腿边,然后俯下身,伸手解开了他运动短裤的系带。他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腰,让她把裤子拉下来一些。他已经半勃起的欲望暴露在空气中。

她低下头,没有犹豫,张口含住了它。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满意的叹息,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注意力转回了游戏屏幕上。他的右手握着鼠标,左手却很自然地垂下来,覆在她的头顶,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间,像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

游戏继续进行。

她跪在他腿间,头埋在他的胯部,安静而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节奏稳定,偶尔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和湿润的吮吸声,混合着游戏里传来的音效和队友的语音聊天声。她的头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

他打得很投入,偶尔对着麦克风说几句战术指令,偶尔在击杀时发出一声短促的“nice”,仿佛身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背景的一部分。但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发间,时而轻轻摩挲她的头皮,时而收紧手指轻轻按压,像在给她无声的指令。

她接收到了那些指令。他的手指收紧时,她就会加深口中的含入,让龟头顶住她的咽喉;他手指放松时,她就放慢速度,用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打转,照顾到每一寸皮肤。

这种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练习了。

一局游戏结束,屏幕上跳出胜利的画面。他放下鼠标,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埋在他腿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他的关注而更加卖力了一些。

“停一下。”他说。

她立刻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张开嘴:“张开,让我看看。”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她的口腔里积攒了不少唾液和他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泛着半透明的白色光泽。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在接受检查的病人。

他仔细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含得很好。继续。”

她闭上嘴,重新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工作。

游戏匹配的间隙,钱家豪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但是炮友和女奴可是不一样的,你确认要做我的女奴?”

她没有抬头,含着他的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我寒假想了很久,但是离开你的日子,也让我确定,我的身体离不开你的鸡吧……”

“做女奴之后,你就得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你可以做到吗?”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有些红肿,下巴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柔顺:“我明白……炮友是平等的,但奴隶却是要无条件满足主人要求的。”

他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脸颊:“那你继续。”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回应他,然后重新低下头。

又一局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局更久。开局不利,队友在语音里吵了起来,钱家豪的眉头越皱越紧,操作有些乱了

。但他身下的她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仿佛完全不受他情绪的影响。她用嘴唇和舌尖耐心地服侍着他的肉棒,有时浅含前端,有时深吞到底,让龟头在她温热的喉咙里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

她的耐心终于换来了回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左手猛地按紧了她的头顶,固定住她的位置,在她嘴里释放了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弛下来,靠在椅背上。

她没有动,依然含着他的鸡巴,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过了一会儿,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精液,安静地等待着,像一个严格执行每一项指令的士兵。

“张开嘴。”他说。

她照做了,微微张开嘴,让白色的精液盛在舌面上。

“吐出来吗?”她含含糊糊地问。

“不吐。”他的语气很随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含着。”

“那……能吞掉吗?”

“也不能吞。”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的味道,“含着,吸收。让你嘴巴里都是我的精液味道,这样以后你一开口说话,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她眨了眨眼,重新闭上了嘴,只是安静地含着。

他开始打第三局游戏。这一次他打得很放松,甚至哼起了歌。而她依然跪在他腿间,保持着张嘴含着的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嘴角开始有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浴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了一下嘴角。

“不准擦。”他头也不回地说,眼睛盯着屏幕,“让它流着。”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了下来。

第三局游戏打完了。他放下鼠标,伸了个懒腰,然后再次低头检查她的口腔。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脸颊两侧,让她把嘴张到最大。他仔细地检查着她的口腔内部——舌下、牙床内侧、上颚——确认每一处都没有藏匿的痕迹。

“嗯,”他端详了片刻,语气里带着满意,“吸收得不错,还剩一点点。继续含着。”

她又闭上了嘴。

第四局游戏开始了。她的身体开始有些微微发抖——长时间的跪姿和口腔的酸胀感显然已经开始消耗她的体力,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音。她的双手依然乖巧地放在膝盖上,浴袍的领口因为长时间的低头而敞得更开了。

第四局打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他放下鼠标,双手按住她的头,引导着她含得更深,然后在她嘴里第二次释放了出来。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按在胯间。

他喘了几口气,松开了手。

她缓缓直起身来,口腔里比刚才更加充盈了。她抬眼看着他,那双被马赛克遮住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的神色——可以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边,示意她擦一下。

她用指尖轻轻擦去嘴角溢出的少许白色液体,然后将手指放回膝盖上,等待着。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第三次低头检查她的口腔。这一次他检查得比前两次更加仔细——他甚至用指腹按压了她的舌根,确认她没有吞咽。他被她按得干呕了一下,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但依然没有反抗。

“很好。”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头顶,“还剩最后一局。”

她含

着满嘴的精液,用力点了点头。

第五局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他打得很专注,几乎全程没有说话。她安静地跪在他腿间,感受着口腔里那些液体的温度慢慢变得和体温一致,感受着那股特殊的腥咸味道在舌尖上慢慢扩散,又被口腔黏膜一点一点地吸收。

第五局结束时,屏幕上是胜利的画面。

他放下鼠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放松了。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抚过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了许多:“辛苦你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嘴角却弯起一个笑容的弧度。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回应他。

“行了,”他说,“吞掉吧。”

她如释重负地张开嘴,将口中已经含了将近两个小时、混合着三次释放的精液展示在镜头面前,然后闭上嘴,一口吞了下去。再次张开嘴,里面已经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痕迹了。她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满意吗?”

他伸出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满意。你是一条好狗,能服从主人的命令。”

她靠在他怀里,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

钱家豪抓住她右边乳房揉搓着。

淫奴抬起头,挺了一下胸,方便主人玩弄她的乳房:“主人……只要主人愿意用大鸡巴操我,我以后就是你最忠诚的母狗。”

“那你以后就是我第二十九号母狗——淫奴。”

“淫奴遵命。以后淫奴就是主人的小狗。但是为什么是二十九号?”

“你是我第二十九个女人,所以编号二十九。”

“淫奴明白了。”

“很好,到床上去,我们正式开始第一百次做爱。”

淫奴从电竞桌下方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泛红,但她没有揉,也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回头看了一眼钱家豪。那个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羞怯,只有一种温顺的、等待指令的空洞——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等待主人下达下一步命令。

“上床。”钱家豪脱掉衣服,赤条条地走过去,“趴好。”

淫奴顺从地爬上床,四肢着地,趴跪在床中央。她的浴袍早就散开了,白色的丝绸堆叠在她小臂周围,露出她赤裸的身体。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雪白的背部和饱满的臀线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光。她主动将膝盖向两侧分开一些,让臀部微微下沉——那个角度,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她没有等他开口,自己就把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那动作熟练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事实上,淫奴很喜欢后入,在她的视频里,无论是什么地方做爱,都会有一段后入的剧情,意味着她已经这样把屁股撅了至少九十九次了。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叠放的手臂上,下巴贴在床单上,保持着那个姿势。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床单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

“主人,”她的声音从床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请用您的大鸡巴,操你的小母狗。”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她塌着腰,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那口肥美的骚屄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已经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显然

,刚才含了他两个小时的精液,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兴奋起来了。

他伸出手,手掌覆在她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浪,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她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狗一样的呜咽。

“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从床单里传来,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既然是母狗,”他的声音不紧不慢,“那母狗犯了错,主人该怎么管教?”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打……打屁股。”

“对。”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那你告诉主人,你今天有没有犯错?”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有……淫奴今天来晚了。让主人等了。”

“啪”的一声,钱家豪又朝着另一瓣屁股拍去,“还有呢?”

“还有……”她的声音更低了,“淫奴刚才含精的时候,偷偷吞了一点点。因为……因为主人射的太多了,喉咙自己咽了一下,不是故意的……”

“刚刚我是给你机会,只轻轻的打了你屁股。”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臀肉,缓缓摩挲着,“你还不老实交代?”

淫奴咬了咬嘴唇:“淫奴实在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求主人明示。”

“没关系,我帮你想想。”他笑了一声,“看来你是屁股还没有打疼。”

说完,他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她的臀肉荡起一层细浪,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淡淡的红印。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声音有些发紧:“一……谢主人责罚。”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侧,比第一下更重一些。红印叠在红印上,颜色加深了一分。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冲了一下,又稳住了。

“二……谢主人责罚。”

“啪——!”

第三下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力度又加了一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但依然咬着牙报数:“三……谢主人责罚。”

钱家豪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巴掌之间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她感受疼痛的蔓延和积累。到了第五下,她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交叠的红痕,整个臀瓣都泛着一层均匀的粉红色。

“啪——!”

第六下落在同样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六……谢主人责罚……”

他停了片刻,手指轻轻划过那道最深色的掌印,感受着她皮肤上发烫的温度:“想起来了吗?”

“……淫奴实在不知,求主人明示啊。”

“啪——!”

第七下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力度比之前都重,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抵在床单上,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七……谢主人责罚……”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仅仅是因为疼痛——钱家豪可是体育生,全力一巴掌下去肯定疼的要命。更让她身体发颤的,是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她趴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暴露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而他正一下一下地用疼痛在她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啪——!”

第八下落在臀腿相接处,那片皮肤更敏感,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同时一道淫水随着臀肉的翻涌被甩了出去,在空

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还真是一条骚母狗,打屁股都可以打出淫水来。”钱家豪戏谑到,“我再打下去,岂不是要高潮了?”

“还真是一条骚母狗,打屁股都可以打出淫水来。”钱家豪戏谑到,不忘了用指头xxx钱家豪没有停下,反而左右手开弓,轮流对着两瓣屁股狠狠的抽了上去。

大概又打了十来下,淫奴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大屄一缩一合的,喷出了几股淫水,全身忍不住的颤抖,眼泪也流了下来。

钱家豪没有继续,他停下手,看着眼前那两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像两朵盛开的粉玫瑰。她的皮肤发烫,掌印交叠,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肿胀。但她依然保持着塌腰撅臀的姿势,没有躲,没有用手去挡,甚至连抱怨都没有一句。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她发烫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和刚才落掌时的严厉判若两人:“高潮了?仅仅只是被人打屁股你就可以高潮?”

淫奴喘着气,一时从高潮中还没缓过劲。

“那我告诉你为何惩罚你,”钱家豪用手指捏住了淫奴的阴蒂,轻轻的碾揉着,“你刚刚洗澡的时候,有人给你发微信,被我看见了,我就顺便看了看你们的聊天记录。”

淫奴的身体一哆嗦,明显被吓了一跳。屏幕外的我也看明白了,原来是淫奴“出轨”了。不过也算不上是“出轨”,毕竟他们这种开放关系,谁都不应该管另外一个人在外面乱搞。

“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是想和他走,还是想继续给我做母狗?你要是真的选择了他,你就走吧,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钱家豪说到,听着很真诚。

淫奴沉默不语,显然是陷入了纠结。可很快,她的屁股就在那里扭来扭去,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留下。

“你想好了吗?”钱家豪晃了晃鸡吧,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的鸡吧,像一根短棍一样。

淫奴的身体扭动的越来越厉害,好像喝多了水憋不住尿,一手捂着小腹,两腿夹紧,屁股左右摆动。

“我要主人,我离不开主人。”淫奴终于投降了,她不在忍耐,像个求欢的母狗一样主动赢了上去,用乳房轻轻的蹭着钱家豪的身体,双手把阴唇掰开等待着主人的进入。

“乖!”他直起身,重新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屄口,缓缓蹭过那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裂缝。她红肿的臀部在他眼前微微颤抖,那口肥美的骚屄却因为被打屁股而更加充血湿润,阴唇比刚才更肿胀,颜色更深,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正在一开一合地等待着被采撷。

“我就知道你会选我,”他说,龟头抵住她的入口,“你天生就是大屄,而我天生就是大鸡吧,大屄和大鸡吧才是天生一对。你找别人,那种小鸡巴如何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