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s与纯情男大恋爱故事2

女s与纯情男大恋爱故事2

我站在镜子前,扭了扭腰,再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勾人的意味:“怎么?该给姐姐买衣服吗?”

他的喉结轻轻动了动:“当然……当然应该……”

我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下:“不错,那姐姐给你点奖励吧!”

我慢慢地跪下,双脚前掌贴地,身体微微前倾。鞋跟在地上轻轻一弹,发出“咚”的一声响,脚后跟顺势从高跟鞋里滑了出来,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包裹在黑丝里的脚底。

我缓缓拉开他的裤链,往下一脱,他那根早已坚硬的肉棒一下弹了出来,简直像蓄势待发的弹簧。他不敢相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刚想说什么,我立刻把食指竖在唇前,轻轻“嘘”了一声。

我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头打湿唇瓣,绕着他慢慢舔了一圈,光是这一下,他就全身一紧。我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在龟头下缘那个弯钩处,我一边含住,一边用舌尖绕圈,每一下都刚刚好擦到那个点,然后轻轻顶一下。

他忍着不出声,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腿在抖,腰绷得很紧。

接着,我用手托住他的蛋蛋,轻轻揉着,再用指尖缓缓地划过。

我抬头示意他看镜子,他顺着目光望过去,我们就在镜子里对上了眼。

那一瞬间,好像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只剩我们彼此的目光。我也望向镜中的自己,忽然意识到,这副身体,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畏畏缩缩、患得患失女孩了。

镜子里的人,腰线紧致,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内衣的蕾丝边贴合着肌肤,每一寸都像精心雕琢出来的一样。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衬得肌肤更加白净,腿部的线条修长流畅,配上高跟鞋的弧度,整个人显得挺拔而性感。

我轻轻地抿了下唇,目光在镜中扫过自己挺翘的臀部,那是无数次训练的成果,弹性十足。

他还在看我,而我不动声色地侧了下身,内心里感谢自己这些年的自律修行,以至于现在能把最好的样子呈现给最爱的人。

我回过神来,他坚挺的肉棒还停留在我眼前,我在镜子中对他坏笑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住,用舌尖快速地来回挑动他龟头顶端。

接着,我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吮吸起来,嘴唇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肉棒缓缓滑动,每一下都带着温柔又坚定的力道。

我的舌头像是一张柔软的床,稳稳托住他下缘的弧度,同时不断轻轻摩擦着冠状带。每一次滑动、每一次吸吮,都有意识地拨动着他神经最深处的那根弦。

我听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的肉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我知道他快了。

我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直接吞到底,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眼角有些微微泛泪,却没有退缩,反而轻轻左右摇着头,用柔软的喉咙深处包裹住他的龟头,然后缓缓扭动。

他猛地闷哼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就在我嘴里彻底爆发。

一下、两下……每一股都灼热而沉重,仿佛将他整个人的力气都灌了进来。他抓着试衣间的横杆,足足冲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住,整个人几乎是虚脱地靠在那里,喘得不成样子。

他低下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而我只是抬头冲他笑了笑,像完成了某种小恶作剧。然后张开嘴,故意晃了一下里面的液体,好似在炫耀,又做了一个夸张的吞咽动作。

接着,我伸出手

指,擦了擦嘴角,又慢吞吞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像一只刚偷吃完小鱼的小猫,眯着眼,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慢慢穿上了新衣服,理了理头发,踩上高跟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出试衣间。

他还略微喘着,我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带他一起往外走。

等出了门,我斜眼瞥了他一下,又有点坏坏地问:“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今天……三分钟都没到啊?”

他呼吸还没完全稳住,小声回我:“太刺激了……太舒服了……”

我轻轻一笑,像什么都没听见,只是转身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极了。

傍晚时分,我拎着今天的战利品,满载而归。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街道上。

我一边走,一边调皮地问他:“今天是不是把你工资都花光啦?啧啧,可怎么办呀?”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那我得努力多赚点,不能让姐姐失望。”

我嘴角一扬,心里正好动了点坏念头。看到前方地上正好有一个塑料瓶,准备好好捉弄他一下。

我冲他喊:“喂,跟你打个赌吧。你要是能把那个瓶子扔进前面两米的那个垃圾桶,晚上就再奖励你一次,奖品你随便挑~”

他笑了笑问我:“那要是没扔进去呢?”

我停下脚步,把右脚往前一伸,鞋尖轻轻一翘:“你看,我的新鞋都踩脏了……那你就回去给我舔干净吧?”

他凑过来:“那我要是赢了……姐姐能不能再给我口一次?”

我装作没听清,挑了挑眉看着他:“嗯?你说什么?”

他有点胆怯,但还是认真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我盯着他那副又想又怕的样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当然可以啊,不过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他似乎志在必得,弯腰去捡瓶子。

我却早一步动了,直接双脚踩了上去,把塑料瓶踩得扁扁的,发出“噗”的一声。他试着从我脚底抽出来,没成功。

他有些尴尬地抬头看我,小声问:“姐姐……能求你挪一下脚吗?”

我轻哼一声,眼皮都没抬:“才不,这是你自己的问题,自己想办法呀?”

他还不死心,试图再次发力,我却毫不客气地抬起一只脚,踩在他伸出的手指上,甚至还重重碾了两下。

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把手抽了回去,嘴里还吹着,好像挺疼的。

我坏笑着低头看他,慢悠悠地问:“怎么样?认输了吗?”

他立马点头,连连说:“认输了认输了,我回去乖乖给姐姐舔鞋底...”

我笑得更开心了,看着他那副模样,简直像只被训得服服帖帖的小狗。

我心里越发得意,说道:“对了,我还没去过你新家呢,今晚就去你的狗窝看看吧,嗯?”

我跟着他一起来到他租的公寓。

他刚从宿舍搬出来不久,角落里还有几个没拆开的纸箱。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净又规矩。

我环顾了一圈,发现墙上、桌上、书架上,到处都是我们的合照。

有的是出去玩时随手拍的,有的是毕业典礼那天一起照的,还有几张是我都快忘了的瞬间——他却默默地印了出来,摆在显眼的位置。

我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轻轻抖了抖鞋尖,接着“嘬嘬嘬”地发出几声,像在呼唤我的乖狗狗。

他一听见,立刻跪到我面前,捧起我那

只高跟鞋,一点一点地舔了起来。

从鞋面到鞋跟,再到最脏的鞋底,他几乎不放过任何一寸,动作小心又执着。

我笑着打趣道:“哎呦呦,舔得这么带劲儿,我都开始怀疑,这到底是惩罚你还是奖励你了哦?”

他抬头没敢接话,而我只是微微眯起眼,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他肩上:“躺下吧,就地!”

我抬起脚,用那只冰冷、锋利的金属鞋跟缓缓划过他的身体。

他明显止不住地发抖,兴奋和恐惧被搅在一起,不知道我哪一刻会忽然踩下去。

我低头看着,觉得好玩极了。那种控制节奏的快感让我上瘾。

我突然用力戳他一下,鞋跟精准地戳进皮肉间,他痛得一下蜷了起来,嘴里闷哼着,想喊又不敢喊。

我笑得前仰后合,他那副怕又不敢躲、疼又舍不得反抗的样子,真是太上头了。

我把鞋跟缓缓滑到了他脸上,沿着下巴、嘴角,一路轻描淡写地划过去。

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我不急不缓地抬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头,冷冷说道:“张嘴!”

我将细长的金属鞋跟探了进去,一下一下地在他嘴里进出。

突然,我猛地用力踩了一下,鞋跟顶得他喉咙一紧,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身体不受控地蜷缩着。

我蹲下拍着他的脸,声音低沉下来:“嗯?现在知道姐姐吃你鸡巴时候的感受了吧?还想要不?”

他呜咽着,眼里泛着水光:“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然而当我低头看向他下身时,却发现他又硬了。

“嗯?怎么这么贱啊?姐姐的鞋跟插你嘴,都能让你兴奋成这样?”

他不敢看我,我轻哼一声,继续逼问:“还敢说你刚才没想?那这是怎么回事?”

说完,我直接一脚踩了上去,跺了两下,然后用力左右碾了几圈。

他立刻惨叫出声,颤抖地跟我求饶,但我只觉得那声音格外悦耳,节奏刚刚好,音色正合我心意。

“想不想姐姐用脚帮你呀?”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立刻跪好,语气急切得几乎带着哭腔:“想!求求姐姐……帮帮我吧……”

我偏了偏头,声音依旧冰冷:“就这?你就这么求人的吗?”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开始在地上“砰砰砰”磕起头来。那声音是实打实的,丝毫没有水分。

我没有阻止,反而抬起脚,用鞋底稳稳踩住他的后脑,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压着他继续磕。

咚。咚。咚。

我的身体轻轻地晃着,那一刻,爱和主奴之情,在此刻悄然缠绕、融合。这不是对立,而是信任的极致。这是欲望的显影,也是爱的回声。

但今晚,我打定主意要好好折磨他一回。

我脱下高跟鞋,伸出一只脚,轻轻踩在他胀起的肉棒上,脚尖一点点地施压。他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本能地挺了挺腰。

我又抬起另一只脚,裹着丝袜的脚掌交错着夹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有节奏地前后摩擦。

他眼神里满是渴求,原本跪着的姿势,也渐渐支撑不住,变成了瘫坐。

我就像在踩油门,一下一下慢慢加力,又在他快达到临界点时,毫不犹豫地松开,反复地吊着他的神经。脚下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分寸,踩得他表情痛苦又迷离。

“还没脱袜子呢就快不行了?真是贱狗!”我冷笑了一声,“以为姐姐真要帮你?告诉你,没有了!”

我收回双脚,毫

不留情地转身走向床边,“伺候姐姐睡觉去!”

他低着头,眼里充满落寞。我看得清清楚楚,却一点没心软,反而又加了一句:“还有,警告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半夜偷偷打飞机,我就踩烂它,听到了没?”

他略带抽搐地说到:“是……姐姐,我遵命。”

我洗完澡出来,他已经安安静静地把床铺好。而我只是躺进被窝,留他一个整晚睡在地板上。

可第二天早上,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早起,为我准备好早餐,衣服熨得整整齐齐,丝袜也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了高跟鞋上面。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温温顺顺地守在我身边。

而我坐在那里,看着他端茶送水、忙前忙后,心想最幸福的时光,大概就是现在了吧。

我随口问道:“你这地方租金多少一个月啊?”

他擦了擦手,说:“不算贵,也不便宜……还行吧。”

我转了转手里的茶杯,淡淡地说:“别浪费这钱了,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他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吗?”

我瞥了他一眼:“咋啦?不想省点租金,早点凑够你那赎身钱啊?还是说……不想每天和姐姐一起睡?”

他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都听姐姐的!”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靠回椅背。

他还在兴奋地整理自己的思绪,而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次,你是永远也逃不掉了!

其实搬到一起之后的生活,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转变。没有天天腻歪,也没有太多仪式感,就是很自然地,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也慢慢习惯了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工作做得挺不错,经常一出门就是一天,有时候凌晨才回来。事业越来越稳,神情也比以前多了几分笃定。但在我面前,他还是那个低眉顺眼、听话到有点可爱的样子。

我也没闲着,小店的事越来越多,进货、拍照、发货,一样不少。我不会把生活全都围着他转,我们都有各自的节奏,互不干扰,却也始终牵着那根线。

我们把这个小家收拾得很像样子。卧室是暖调的,沙发是我挑的米灰色,房间里贴了我喜欢的海报,冰箱门上贴着我们去海边玩时的合照。他看起来很阳光,我却笑得有点坏。

最让我满意的,是他花了好几天给我改出来的衣帽间。一个不大的小空间,他硬是装上了灯带,做了整面墙的鞋架,最上面一层放着我最贵的几双高跟鞋——黑漆漆的、红底的、带金属扣的,全都擦得一尘不染。他说:“这些都该像艺术品一样被供着。”

丝袜卷得整整齐齐,用抽屉分了类,黑的、白的、肤色的、波点的……有几条我都快忘了什么时候买的。他却都记得,说哪一条我穿着最好看,哪一条是他第一次跪在地上替我脱的。

我知道,这个衣帽间不是为了“收纳”,是为了“崇拜”。他乐在其中,我也默认了这种小小的权力偏移。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快不慢。我们也会互相照顾,彼此都不是那种爱说很多话的人,但很多习惯慢慢就融进了生活里。

每当他压力大或者特别疲惫的时候,总喜欢躺在地上,把头枕在我的脚边,像一只回到窝里的小动物,让我把双脚踩在他的脸上。

有时穿着丝袜,有时光着脚。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或看书,偶尔低头看他一眼,他就安静地躺着,我喜欢用脚

去揉他的脸,他也会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不会说什么,只是自然地把脚趾送进了他嘴里。

他总是说,这一刻感觉整个世界都清静了,没有比在姐姐脚下更让他安心的地方。

他最近开始忙起来了,项目接得多了,出差的次数也逐渐频繁。有几次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说是工作完还能顺便小旅游一下。我笑着摇头,说我店里还有事情呢,哪能说走就走。

其实我也不是那种会天天查岗、盯着手机看他在哪的人。我不喜欢干那种无聊的事,也不打算给他上什么“锁”,做那种自以为掌控,实则虚张声势的事。既然我选了他,就会相信他。

每次他要出门前,我只是会例行叮嘱一句:“出去要好好干活,想姐姐的话也不许偷偷打飞机哦。”

他说不敢,笑得有点窘。我也不说什么,就在他要出门前,用手帮他整理一下衬衫的领子,顺手拍一下他的屁股说到:“听话,等你回来。”

时间已经到了冬天,但我依旧希望在每个和他重逢的时刻,都能以最美的姿态出现。那天我特意早早出了门,去机场接他。

天气有点冷,但我没穿太厚,只在白衬衫外套了一件米色的羊绒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百褶裙,腿上是细腻的波点黑丝,脚踩一双玛丽珍高跟鞋,鞋口还搭配了白色蕾丝边的小袜子,优雅里透着点学生气的俏皮。我化了个淡妆,把头发扎成双马尾,稍微整理了几下就出门了。

他推着行李箱走出那一刻,我远远看见他在人群里四处张望。等到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时,那种愣住的样子,简直像是在做什么不真实的梦。

他站在原地没动,忘了继续往前走。我慢慢过去,抬手理了理他的围巾,然后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傻站着干嘛?”我笑着说,“不认识姐姐了?”

他回过神来,低声嗯了一句,往我身边靠了靠。同行的几位同事也不自觉地看了过来,投来羡慕的目光,而我只是大方地朝他们点点头,和他一起走出了机场大厅。

他终于忍不住问我:“姐姐今天怎么突然换风格了?”

我歪着头看着他:“那你喜欢吗?”

他看了我几秒,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才轻轻点了点头:“喜欢,特别有感觉...”

刚一进家门,我就没让他开口,用鞋跟朝地板轻轻一点:“跪好!”

我靠在沙发上,把腿翘起,一边慢悠悠地脱鞋,一边望着他。鞋子落地的瞬间,那股混着皮革和汗味的气息在空气中荡开。我看了眼自己那双白袜子,早已不再干净,脚底的痕迹甚至模糊出一点黑黄的印子。

我笑了一下:“这双袜子姐姐穿了一整周呢,去运动的时候都没换,就是想留给你回来第一时间尝尝!”

他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灯,鼻尖贴到我脚边。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慢慢伏下去,贪婪地嗅着。

“裤子脱了!”

他赤裸地跪在我面前,那根东西毫无意外地挺得笔直。我瞥了一眼,娇柔地嘲讽道:“闻姐姐一双臭袜子就硬成这样,真是条贱狗!”

我慢慢把袜子都褪下来,命令他给我舔脚。

他一边舔着我一边问:“味道怎么样?”

“比平时咸一点…”他说,“但是好喜欢我笑得花枝乱颤,不急不躁地伸出另一只脚,缓缓从他下腹滑到腿根。那种几乎不带重量的

拨弄,让他全身一颤。脚尖绕着他的炙热的龟头慢慢打转。

“既然这么喜欢,那今晚,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姐姐的脚,能让你到什么地步!”

我去卧室取来了润滑油,命令道:“躺好,腿分开点!”

他顺从地躺在地上,眼神却藏不住渴望。我把那瓶油在手中慢慢摇了摇。咔哒一声打开,冰凉透明的液体倒在我脚上,沿着脚背、脚趾、滑落到他的肉棒上面,还闪着一点光。

我抬起手机,打开计时器,举到他眼前晃了晃。

“看你能在姐姐脚下撑几分钟?”

接着我伸出一只脚,脚趾挑拨着他那对敏感的蛋蛋,另一只脚则慢慢踩在他的肉棒上前后摩擦,动作不快,却稳而有力。

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喘息声,像快要被淹没的人,却偏偏不想挣脱。

我慢慢地换了个姿势。

左脚脚背沿着他的下腹往上抬起,把他那根东西稳稳地托了起来。右脚则更加精准,用大脚趾轻轻点住他最敏感的冠状系带,其他四根脚趾则缓缓收紧,像温柔的囚笼,牢牢地包裹住他的棒棒。

随后,大脚趾微微用力,点一下又放开,下一次则更深一分。他整个人顿时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猛地绷紧,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浮了出来。

“姐姐是不是太会弄了?”我低头望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嗯?一根脚趾就让你这样了?”

他嘴唇微张,却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轻轻抬起脚,开始加快节奏。

左脚稳稳托着他不动,右脚则像踩油门一样,一下一下地用前脚掌踩下去。每一下都在推动他深陷欲望漩涡。

紧接着,我脚腕微旋,用前脚掌压在他最敏感的顶端,开始缓慢地左右碾动,就像在碾死一只蟑螂一样,每一次小小的转动都让他肌肉紧绷,身体仿佛随时会炸裂。

他低声呜咽着,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不自觉的颤抖。

而就在他几乎沉浸其中的时候,我忽然停下了动作。

空气一下子变得寂静,他睁大眼,风筝像被丢在半空的。喉咙里挤出一点沙哑声:“不要啊……姐姐……别停……”

我靠着沙发,低头坏笑地看着他,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姿态:“嗯?想让姐姐继续吗?”

他像着了魔似的连连点头:“求求你了……姐姐……快点……”

我没有立刻动,而是抬起脚,用大脚趾的脚尖轻点着他。点一下、停,隔几秒,再来一下。每一次都故意轻得不能再轻,却偏偏让他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断了的弦。

“你这样子啊……”我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说,“真是太贱了!”

他连指尖都在颤,龟头涨得发紫。我看得出来,已经在极限的边缘了。

我把左脚搭在右脚上,交叠着用力踩住他,就像掐紧水管,能使水喷的更远一样。当我松开力量的时候,一道白色的精柱犹如子弹一般射了出来。随着我有节奏的施压,他一下一下的喷射,最远的都喷在自己脸上了。随着力量越来越弱,他的胸口上,肚子上弄得全都是。

我缓缓蹲在他眼前,抬起手机,晃了晃屏幕。

“五分四十二秒。”

我歪着头看着他:“真是不堪一击呢!”

我慢慢俯身,靠近他的脸颊,舔去了那些被他自己留下的痕迹。

我咂了咂嘴,像在认真品尝什么高级料理般点评:“味道还不错……

挺浓的。看来你最近在外面确实很乖,忍得还挺久,对吧?”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眼神还没从混乱里完全清醒,声音却格外认真:“是的……我一直都听姐姐的话。”

我捏了捏他的下巴,没说话,只是站起身,从浴室拿了毛巾递给他。

“自己收拾干净,别弄脏了沙发。”

我转身进了厨房,给他热了点吃的。我靠在桌边看着他:“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吧。”

他抬头看着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已经慢悠悠地往卧室走去。

“一会儿,就该你来好好伺候姐姐了!”

我在卧室换好了他最喜欢的那一套。

黑色吊带丝袜贴合在腿上,线条若隐若现,走动间带着一点丝织摩擦的细响。内衣也特意选了最透的款式,肩带滑落半寸,仿佛随时会从肩头垂下来。脚下那双亮面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故意放慢了节拍。

他还坐在餐桌前,吃完了东西却没动,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听见我高跟鞋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抬头,像被一瞬间定格。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轻轻摸上他的手背,指尖在他皮肤上缓慢打着圈。他咽了口口水,被我压制得动弹不得。

“准备好了吗?”我声音很轻,像是在夜里耳语。

他用力点了点头,眼里是克制不住的兴奋与紧张。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声音轻得只能他一个人听见:“今天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可真的会踩死你!”

我没有等他回应,只是牵着他的手走进了卧室。

我躺在床上,慢慢地把双腿分开。没说一句话,他就刻明白,像一只早已训练妥帖的小狗,动作安静而迅速,顺从地伏在我身体之间。

他埋下头的那一刻,我就闭上了眼。

他很专注,舌尖温热而灵活,不再像最初那样生涩,而是带着一种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节奏感。不是一味地急,而是一层一层地堆叠,那种慢而深、一点点渗进神经的触感,让人忍不住轻颤。

有时候他只是轻轻舔过表面,有时候却忽然钻进了身体的更深处,用力一点,又温柔一点。

那种酥麻从腿根一路扩散开来,像涌起的暖流,在身体里翻卷。我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像整个人都被他轻轻叼在舌尖。

我轻轻哼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他听见了这声回应,动作明显更投入了,每一下都带着讨好意味,又像在说:“我知道姐姐喜欢这样。”

“嗯……你最近进步很大嘛……”我轻声说着,声音都有点发虚了。

他微微低着头,有些恭敬的小声问道:“姐姐…舔舒服了吗?可以开始了吧?”

我喘着气,有些急切地回应着:“当然…今晚我不说停就不能停!”

他只是俯下身,用行动回应我。

他还是喜欢传教士的体位,我仰着身,腿自然地绕上去,把穿着高跟鞋的脚搭在他肩头。我们两人的身体如拼图一般镶嵌在一起。

他的肉棒在我下面抽插,灼热而坚硬,在我体内节奏分明地撞击。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带着他对我浓浓的爱意。

我忍不住低吟,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像是被掐住了嗓子,情绪却止不住地涌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俨然已经越战越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而我紧抓他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皮肤里。床单已经被我的爱液打湿,双腿已经发软。

我试着把鞋跟踩在他胸口,似乎想找回一点“女王”的尊严,但他还是忍着疼痛,一下接一下的进来。他最后干脆用嘴叼着鞋跟,把我的鞋脱掉,然后含住我的脚趾...他深情的看着我,用手抚摸我的脸颊,而我顺势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在里面舔舐着。这一下他突然受不了了,趴在我身上抽搐地释放着。

他额头抵在我的肩窝,身体还在微微颤着,呼吸一阵一阵地扑在我脖子边,烫得发痒。

过了一会儿,他才气息未定地开口,小声问:“姐姐……这次我表现得好吗?”

我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嗯……不错哦,都有半个多小时了吧?”

他眼神里一瞬浮现出点小小的得意,但我却没打算这么快放过他。

“不过……还不够哦?”

我伸手在他后背轻轻划了几下:“歇会,一会还得再来!”

他躺在床上休息着,身体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混乱中缓过来。我坐在一旁,轻轻把脚搭在他脸上,来回晃着,脚趾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鼻梁、唇边。

他没有抗拒,只是默默承受着,闭着眼,像是在恢复力气。

我的手也没闲着,指尖轻柔地拨弄着他的棒棒,偶尔指甲轻轻一划,再转去揉捏他那对已经发热的蛋蛋,验证他恢复得怎么样了。

没过几分钟,他那地方就又有了反应,慢慢挺了起来,但不像之前那样迅猛。虽然努力了,但还是明显软中带虚,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

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俯身贴近他,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嗯?怎么……不行啦?”

他脸微微一红,还在嘴硬:“没有……我可以的……”

我笑得更温柔了,指尖轻轻握住他那半硬不硬的肉棒,缓慢地揉了几下,脚尖也故意在他脸侧一勾一勾的。

我不急,就这么玩着他,一点点刺激,一点点试探,看他脸上的神情一寸寸崩塌。那种反复被调弄、却又迟迟无法释放的状态,是我最喜欢的模样。

我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

舌尖快速地扫动着,只几下,他就忍不住低喘了一声,手不自觉地伸上来,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臂,像是借力,怕自己会提前撑不住。

我没有停,舌头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像一股细小而执拗的电流,从尖端一路激得他神经乱颤。他嘴里开始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嘶嘶声。

他在我嘴里渐渐恢复了硬度,甚至比之前更炽热、更蓄势待发。

我毫不客气,直接跨坐了上去。

他刚想说什么,却被我动作压得整个人一顿,接着是一声低低的闷哼。

我扭动着细腰,慢慢坐实,身体贴上去,手撑在他胸前,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我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轻柔的接触,而是带着力道的侵占。我把舌头探进他的口中,来回搅动,像要把他吞进去一样。他乖乖张开嘴,任我引导。

我们的呼吸缠在一起,他喉咙里发出一点点闷哼,被我堵住了也不敢挣扎,只有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发抖。

我没停,唇舌分开之后,顺势亲到了他的耳侧。我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又用舌头一点点地舔着他的耳廓,呼吸带着热气,有意无意地吹进他耳朵深处。

他的身体明显一颤,随后整个人开始变得急促,似乎在努力忍着,又实在抵挡不住。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肩膀起伏也越来越快,马上就要被

我点燃。

我靠在他耳边,声音像羽毛一样柔:“你是不是……又快不行了?”

他没敢回答,只是咬紧了牙,拼命控制着自己。

我伸手轻轻打了他一巴掌,命令道:“张嘴!”

他乖乖地张开,我随后慢慢酝酿了一下,很自然地把口水吐了进去。

他没有退缩,只是嘴唇微微动了两下,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又重新张开嘴,抬头看我,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那眼神几乎在说:“还要。”

我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说到:“真乖。”

说完,我又缓缓地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朝他嘴里吐了第二口。那一刻他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忽然失控般地动了起来。下身开始急促地顶着我。

我紧紧抱住他,让他在我怀里抽搐着、喘着,直到整个人终于瘫软下来。

他瘫在我身下,宛如一只刚被驯服的小野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出声,声音发虚得几乎听不清:“姐姐的口水……好甜。”

我懒得理他,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提起声音:“你以为这样就完事了?还没完呢哦?”

他本来半闭着的眼忽然睁开一点,眼里终于浮出一丝明显的慌张。

“姐姐……今天恐怕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眼神甚至带了一点点央求,“放过我吧,好不好……”

我低下头贴近他耳边:“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哦。”

他眼神里那种挣扎与顺从交织的神情,简直就是我最喜欢的模样。

明知道逃不开,却还是一动不敢动,只能乖乖听命,连能不能休息都是我说了算。

我再次俯下身,绕着他那对已经被折腾得发胀的蛋蛋慢慢舔着。他本能地想合腿,但又却没有。接着我慢慢地含住他那根已经开始软下去的肉棒,一点一点套弄着。

他嘴上还是在说:“姐姐……真的不行了……”

但身体比他的嘴更诚实。

不过一会,他就在我嘴里又慢慢挺了起来,虽然没有一开始那样坚硬有力。

我轻轻一笑,抬眼看他:“不是说不行了吗?嗯?”

“还不是……姐姐太有魅力了……”

我轻轻啧了一声,嘴里含着他的棒棒,吐字有些含糊地调笑道:“哟,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那姐姐给你口爆好不好?”

其实在平时,每次做爱前他都会耐心地帮我舔,从不抱怨,也从不要我帮他舔。他明明很喜欢,但好像早就接受了“只能他服侍我”的默契。

也正因如此,这是对他最高规格的奖励,只有在他真的表现很好、或者我真的想宠他的时候,我才会主动。

他知道这一点,所以这时候他有点不敢相信,像小孩子突然被许诺了一个梦寐以求的糖果。

我继续着嘴里的动作,他轻轻坐起了一点,伸手抚摸着我的头。

“姐姐怎么那么厉害啊……”他低声说着,“好舒服……”

我趴在床上,两条小腿自然地向后勾起,脚踝轻轻交错,穿着黑丝的脚丫子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不急不慢的,故意吊他的胃口。

我知道他眼神已经开始发直了,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那副快要绷不住的样子,手里还握着他的棒棒,轻轻一捏。

然后对他笑了笑,宠溺地说道:“一会可以盯着姐姐的脚射哦~”

他用力地点着头,眼睛都亮了,像小狗一样等着主人的命令。

我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没有继续含进去,只是用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抬起眼,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他:“哎呀……刚刚有人不是才说自己不太行了吗?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吧,睡觉啦。”

我还伸了个懒腰,像真的准备收工。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着,像是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急得声音都有点发颤了,一个劲地求我:“不是……姐姐别停……我真的、真的还可以……求你了……”

我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要吊着他。

我一脸坏笑地看着,舌尖若有若无地在他那肉棒前晃着,呼吸都故意凑得很近,甚至让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我吐气的温度。

但我就是不舔上去。

他已经快要炸了,喉结上下滚着,手微微举起,像是忍不住要按下我的头。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把那只手移到我脸上,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颤抖。

“求你了,姐姐……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听你的,真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我眨了眨眼,歪着脑袋靠近他一点,声音变得更软:“是嘛?这么听话啊?”

他连连点头,满脸都是委屈和渴望。

“那你准备好了吗?姐姐要开始了哦~”

说着,我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那根东西顶在喉咙口,有点胀胀的难受,像卡住了一口气,但我没停,反而更坚定地往下吞。

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声音发哑地喊着:“姐姐……你太厉害了……我要受不了了……”

紧接着他就在我嘴里抽动了起来,或许是刚才已经被榨得太干了,几乎没剩下几滴了,味道也淡得出奇,但我还是照例全部吞下了。

我舔净他最后一点残留,轻轻地在他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慢慢地靠进他怀里,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还未完全平稳的节奏。

“舒服吗?”我小声地问道。

他点点头,用手臂圈住我,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辛苦姐姐了……”

我笑了笑,轻声说:“今天晚上你才更辛苦哦,赶紧睡觉吧!”

这一夜我们都太累了,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可一切,早就心照不宣了。

第二天,我醒得比他早。

我转头看了看他,发现他还睡得很熟,神情还挺放松,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我轻轻掀开被子,想看他有没有像往常一样晨勃,结果一看,果然……什么都没有。

我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但心想着以后还是得悠着点,可不能提前给他玩废了。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进了厨房做了两人份的早餐,煎蛋、吐司、热牛奶,还有我自己最喜欢的小番茄。

一切准备好后,我回到卧室。

看他还缩在被子里,像根睡不醒的毛毛虫。

我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在他耳边轻轻唤他:“早餐都做好了,赶紧起来吧。”

他眯着眼“嗯”了一声,没睁眼,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像是梦里也知道,是我在叫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披着睡衣,头发还有点乱,一只手插着腰,走路的姿势看上去明显不太自然。

我坐在餐桌前,刚喝了口牛奶,抬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哟,这是哪儿疼啊?”我一边笑一边放下杯子,“怎么一副被折腾坏了的样子?”

他坐下看了我一眼,没接话,想装作

若无其事,可又忍不住用手撑着腰,轻轻哼了一声。

我故意问道:“恢复得怎么样,嗯?”

他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了一句:“还行……就是腿有点软……”

我笑得更开心了,拿叉子戳了下煎蛋。

“你这体格可真不行啊,还得多运动运动。”

他一听,立刻抬头看我,眼神里带了点惊慌:“你不会是说现在吧?”

我摇了摇头:“傻啊,我是说改天你得跟我一起去健身房,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

他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往椅背上一靠,像是死里逃生了一样。

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撑着下巴看他,忽然问道:“今天不是难得休息吗?不出去约会一下?”

他嘴里还含着一口牛奶,含糊地说:“想!当然想!”

“今天要带你去吃最好的餐厅,给你买最漂亮的衣服。”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俗气,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又觉得格外真诚。

我看着他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往前靠了靠:“那你去帮我挑衣服吧,选你今天想看我穿的!”

过了一会,他抱着一堆东西走了出来,还带着点小得意:“这套怎么样?毛衣、绒面短裙、厚黑丝,再配上长筒皮靴和风衣外套。”

我扫了一眼,点点头:“选得不错嘛!”

他还补了一句:“怕你在外面冷,这样应该够暖和了...”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去换衣服,然后摸了摸他的头。

下午我跟他说想去看场电影,他欣然答应。一人买了杯热饮,走进放映厅时人不多,我们选了最后一排。

电影开始没多久,我就靠进了他怀里,杯子握在手里,身上暖暖的,享受着这难得宁静清闲的时光。

但我脑子里却冒出个小坏主意。

我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去趟洗手间。”

他点点头,也没多想。

我拿着那杯还剩半杯的饮料走出影厅时,心里已经在盘算,要给它“加点料”。

我从洗手间回来,坐下时偷偷把两杯饮料对调了。

他一边看电影,一边下意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刚一入口,整个人突然僵住,紧接着猛地“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

我瞬间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爆米花都差点撒了。

他一脸懵地看着我,小声问:“……怎么是这个味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靠在他肩上说道:“刚刚去卫生间,给你偷偷加了点圣水!”

可他居然一点都没生气,还把那杯被“动过手脚”的饮料拿起来,低头又喝了两口,还皱着眉认真品了品。

我当场惊呆,整个人坐直了,赶紧伸手去抢:“诶诶诶!你怎么还喝啊!”

他只是咧嘴一笑:“就……好奇嘛。”

“你有毛病吧你!有那么好喝吗?”

他小声嘀咕着:“姐姐你吞我那个的时候都不嫌弃,我喝点那不也是应该的嘛…”

我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那是不是姐姐的屎你也想吃啊?”

他居然还认真的考虑了起来,随后说:“如果姐姐真想看我吃……那我就吃吧。”

我当场噎住了,愣了好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说:“我可不想,那我还怎么亲得下去你的嘴?”

他终于松了口气,轻轻叹了一声,像是从悬崖边被救回来似的。

我又狠狠捶了他一下:“你就是条傻狗!不过嘛,下次给姐姐舔的时候,那个部位倒

也可以顺便照顾一下...”

说完,我笑嘻嘻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电影结束后,他如约带我去了一家很好餐厅。门厅高挑,吊灯金灿灿的,墙上还挂着不便宜的画作,富丽堂皇得让我一开始都有点不太好意思。

可他倒是淡定得很,坐下之后熟练地点菜、点酒,我忽然有点出神。

之前那个为了给我买双鞋犹豫半天的小男孩,翅膀已经长硬了一些了。

我脱下风衣挂在椅背上,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凑过来说:“姐姐你看,旁边桌那个男的,老是偷看你。”

我顺着他眼神望过去,还真有一桌情侣,男生隔三差五地就瞟过来,眼神也算不上隐蔽。

我轻轻踢了他一脚:“你都在瞎关注些什么啊?”

他还有点得意:“你没发现吗?他女朋友比我的差老远了,估计觉着心里不平衡了!”

我刚想回他一句,就看到那桌的女生忽然敲着盘子问他:“你老看什么呢?”

我们俩捂着嘴偷笑,像两个做坏事的小孩,酒杯都差点碰翻了。

他还边笑边说着:“我看他回去要挨训了,那眼神都没藏好…”

我没接话,只是在桌下悄悄伸出脚,轻轻地踩在他两腿之间。

我缓缓移动着脚尖,在那处来回找了找角度,直到确认踩准了他那玩意。

随后抬起眼,盯着他问道:“那你呢?回去也该好好交作业了,是不是?”

他原本还有点坏笑的脸瞬间僵住了,嘴巴微张了两下:“我……我……”

我就是喜欢看他这种模样。我收回了脚,往前探了探身子,伸手轻轻捏了捏他:“逗你玩呢!”

“还是身体重要,今天好好休息吧,放你一马!”

他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地往椅背一靠。

回到家后,我也确实没再折腾他了。

他进了门后像往常一样跪着帮我脱下长靴,我穿着黑色连裤袜,一只脚踩在木地板上。几秒后,我抬起脚,一圈淡淡的水汽就清晰地印在地上。

他照例帮我脱下袜子,把我的双脚仔仔细细的舔了一遍,然后又起身去接了盆热水,小心地端来,找了个小凳子坐下给我泡脚。

一边泡着,一边用手掌揉着我的足底。我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把一只脚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被他捧在手心里轻揉慢捏,舒服得像要融化在他掌心里一样。

我不经意地问他:“你们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最近好多了,我妈身体恢复得挺不错的。要不是姐姐你当初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我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当初是谁还嘴硬,说什么要分手来着?”

他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早就知道错了...”

“那家里人知道你谈女朋友了吗?”

“嗯,知道。”

“那你妈怎么说的?”

他挠了挠头说:“她说让我别太抠门,得对人家好点...”

我一下就笑了:“哎哟,看样子你跟家里关系还挺好的嘛。”

“是啊,挺亲的……不过从小我妈管我挺严的。”

他又犹豫了一下,小声补了一句:“其实……他们还挺想见见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居然有点慌了神。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这种事会真的发生在我身上。

想想也是,曾经谈过那么多恋爱,从来没有一次是这么稳定的,

也从来没接近过“见家长”这一步。

我轻轻问他:“那你觉得……我该去吗?”

“那得看姐姐你愿不愿意啊?”

我看得出来他眼神中的期待。他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想把我带进他的生活里。

他突然又问到我:“那姐姐你呢?你家里……是什么样的啊?你好像从来没说过。”

我叹了口气,靠在了沙发背上:“也没什么可说的吧。每个月打点钱回去,不怎么联系。说的我还挺羡慕你的,我从小在家就没得到过什么关注。”

他安静了一会儿,才问:“那你会恨他们吗?”

我摇摇头:“那倒也不至于,就是感觉……挺陌生的。”

“退圈之后,我就从原来的城市搬过来了。像是重新活了一次,那边也没什么值得我联系的人了,所以......”

其实我还想说,你可能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可话到了嘴边,我还是咽了回去。

我不想让他背上这么重的包袱,也不想显得自己那么脆弱。

他大概是看出来我有点惆怅,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帮我擦了擦脚,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

然后他双手捧起盆里的水,低头喝了两口。

这一下逗的我捂嘴笑了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往后倒。

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点水痕,像个傻了吧唧的小孩:“这可是我家女王的洗脚水,能喝到是我的福分!”

我一边笑一边摇头,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好像也跟着他那一口水,一起被冲淡了。

晚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干脆把腿搭在他身上。他好像也还醒着,有点迷糊地问我:“怎么还没睡呀?”

我盯着天花板,悄悄地跟他说:“我决定了…还是应该跟你去吧。”

“真的?你确定你可以吗?不用勉强...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再等等。”

“确定了,只是……还是有点担心。”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打断我。

“我比你大那么多,你家里知不知道?”

“还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我只是嗯了一下,任由他轻轻地拍着我,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梦乡。

眼看就快年底了,他这几天把剩下的工作忙完了,跟我说准备带我回家去。

我倒也没怎么刻意打扮,就穿了一件杏黄色的毛衣,下面配了条黑色A字长裙,搭着我秋冬常穿的那种厚黑丝,还有一双RV的中跟鞋,带方扣的那种。头发盘了起来,妆也只是淡淡地化了一点,整体看着还算得体大方。

他家离得挺远的,坐在车里,他忽然问我:“要不你就留在我们家过年吧?”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没第一时间回答。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一想到要在别人家过年,心里就有点别扭。也不是怕尴尬,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像是突然闯进了别人的生活里。但又一想,如果不答应,那几天就得和他分开…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时候了。

我没吭声,只是靠着车窗看外面发呆,手指轻轻扣着膝上的裙角。过了半晌,才慢慢说:“让我再想想吧。”

进了他家门,一眼就看出来,房子挺旧的,墙角的地方都有点脱皮了,地板也踩得发亮,但收拾得很整洁,哪哪儿都透着种朴实的干净劲儿。

他爸妈都在门口等着,看到我来了,赶紧迎出来。他妈妈看起来挺慈祥的,穿着一件旧毛衣,手上还带

着点洗衣粉没洗干净的痕迹,但笑得特别温和,叫我“闺女”的时候一点也不生分。

他爸爸话不多,脸上全是皱纹,手也糙得厉害,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活的人。站在我面前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跟他一个样,都是那种老实又腼腆的性格。

我站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心里想着:要单说家庭条件嘛,我可能比他强点,但也是半斤八两。我们两个走到一起,到还真算是门当户对。

他妈妈倒是真的挺喜欢我的。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往我碗里夹肉,不管我怎么说“够了够了”,她都乐呵呵地回一句:“多吃点,看你瘦的,你们女孩子忙工作忙生活的,平时哪儿还能顾得上吃饭?”

吃着吃着,她又看着我感叹了一句:“这闺女怎么长这么漂亮,个子高,气质也好,真是便宜了我们家这臭小子了!”

我一时间还真有点招架不住,拿着筷子都不太好意思吃了,只能笑着说:“阿姨您太夸我了……”

她不理我这套,继续乐呵呵地说:“夸你怎么了?我早就跟他爸说,要是以后他真能找个像样的,我做梦都能笑醒。结果你看,还真带回来了一个仙女一样的!”

他爸在旁边咳了一声:“行了行了,别吓着人家姑娘。”

吃完饭,她把碗筷收去厨房,我也跟着起身想帮忙,她却坚持不让我动,说我是客人,让我坐着歇会儿。

可我哪坐得住,还是跟了进去。

她一边忙着一边跟我聊,说:“知远平时在外头,对你怎么样啊?”

“特别好,他很细心,也挺照顾我。学习工作也挺努力的,一看就是小时候教得好的。”

她回头看我一眼,笑得眼角都皱了:“那就好啊!其实我一直挺担心的,他从小性子就闷,不太会表达,小时候我还老吓唬他说,以后你这样都找不到媳妇儿!现在我可是放心了...”

我站在那里,听着水哗哗地响着,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每次放学回家,家里是黑的。冷锅冷灶,没人问我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也没人关心我开心还是难过。

有些爱,是你从来没拥有过的,所以你不敢去要。但它一旦出现在你眼前,你才明白,原来这世上也有属于你的一份温柔。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可至少在这一刻,我是真的很想留下来了。

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声音很小。谁也没在看,大家就随意地聊着天。

我捧着一杯热水,坐在沙发一角,手心暖暖的。听他们聊着过年的打算,又扯到他小时候的糗事,他妈妈讲得眉飞色舞,我时不时地笑出声。

她忽然转头问我:“闺女,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轻轻抿了一口水:“我自己开了家咖啡厅,不算大,但生意还挺稳定的。”

她眼睛一下亮了:“哎哟,那可厉害了,这么年轻就自己当老板,真不容易啊!”

她看我像是越看越顺眼,语气里全是夸奖,仿佛我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好的。

这时,他突然抬头说:“妈,要不……让雨辰留下来和咱们一起过年吧?”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似乎他知道了我的想法。

他妈妈明显更开心了:“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你们俩要是不说,我还准备自己提呢!”

她继续说着:“我都把你房间重新收拾好了,床单、被罩全换新的了,干干净净

的。”

说完还不忘回头瞪他儿子一眼:“你就去客厅凑合几天吧!”

他撇了撇嘴,装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我们都被逗笑了。

晚上我准备进屋休息,推开门一看,发现他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我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过去,踩着床沿就上了去,双脚直接踩在他胸口上。

他“呃”了一声,整个人被压得一抖。

我慢慢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抽了他脸两下。

我装作一副没好气的样子:“怎么?还想着占姐姐便宜呢?不怕你妈发现了狠狠抽你?”

他咳嗽了两声,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姐……姐姐……你先下来……”

我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想让我下来啊?行啊!”

说着我站起身来,故意在他身上多站了一会儿,还用单脚撑着、扶着墙,踮起脚尖碾着他。

他涨红着脸,不敢发出声音,直到我最后一下,狠狠的踩了一脚他下面那玩意。

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一脸痛苦地捂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缓过劲来,满脸委屈地看着我:“姐姐……这南方的老房子没暖气,我怕你不习惯,就想着提前帮你暖暖被子……”

我有点哭笑不得,看来真的是错怪他了。

我看着他那委屈巴巴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脑门:“行吧,那算我错怪你了!”

“不过你这几天可得乖乖忍着了哦~”

说着我也钻进了被窝,轻轻地舔着他的嘴唇,把手顺势探进他裤裆里面,果然不出意料,又是硬的发烫。

他倒吸了一口气,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我靠在他耳边,笑得特别轻:“哦豁,看来是又难受了……但是没办法哦,忍着吧!”

我一边说,一边把被子从他身上掀开,毫不客气地一脚把他往床边推了推。

“赶紧出去吧,这房间是我的了!”

他还赖着不想走:“就不能让我再呆一会儿吗?”

我笑着把他往下推了一把:“行啦,别真让你妈看见了!”

他活像一只被赶出窝的小狗,跟我道了声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就闻到了厨房那边传来的饭香。

他妈妈早已准备好了一桌的早餐,有热气腾腾的粥,切得细细的咸菜、腐乳,还有现炸的油条。旁边还有、葱油饼、小笼包,甚至还有一碗甜咸交杂的糯米糍,看起来热量高得惊人。

都是我平时不会吃的东西,但看着眼前这一桌热腾腾的早饭,也决定放纵一次了。

她一边往我碗里添粥,一边随口问我:“昨晚睡得还好吗?”

我点点头:“挺好的,被子很厚实,睡得特别沉。”

“那就好。”

说着,又给我盛了一大勺咸蛋黄瘦肉粥:“喜欢就多吃点,看你这样子平时都不进油水的。过年了总得吃点热乎的。”

下午,他妈妈让我们俩一块出去买年货。

我们慢慢地往市场那边走着,手里提着个袋子,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起点什么:“诶,你妈好像也没问过我多大啊?”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有点得意:“我都提前透露过了,还特意叮嘱她别问你。”

我有点惊讶:“你都说了?”

“嗯,说了。”他说得很轻松,“她一开始确实吓了一跳,但也没放在心上。”

“那她没意见?”

他耸耸肩:“我说了点好话,还说保证你看

起来像二十以内的,而且你没看出来她有多喜欢你吗?”

我这才放下心,牵起他的手,轻轻晃了两下。

路边的小吃摊热闹得很,空气里全是香味。

有炸藕盒、炸年糕什么的,外皮金黄酥脆,锅里的油滋啦作响。

我拉着他说:“去,给我买那个!”

他愣了一下,看着我:“你不是从来不吃这些炸的么?”

我抬手拍了他一下:“没看出来吗?姐姐今天高兴!”

他最后买了一大堆,一边走着一边喂我吃。

油脂的香味在嘴里回荡着,热腾腾的,还带点酥脆。我咬了一口,没接稳,故意把头一歪,那小块年糕就掉地上了。

我“诶呀”了一声,停下脚步,抬脚直接给踩扁了,还不忘左右碾了两下。

然后转头看着他说:“这可不能浪费了,你说是不是?”

他马上就懂了我的意思,捡起来那块扁扁的东西,吹了吹上面的灰,直接放嘴里吃了。

脸上居然还有点小满足,像吃到了什么限定款。

“怎么样?姐姐加工过的,是不是更好吃?”

他一边咀嚼,一边点头:“那当然了,别人还吃不上呢!”

除夕的年夜饭热闹极了,菜一道接着一道,桌子几乎要被挤满。他妈妈还特意端出一盘饺子,跟我说:“知道你是北方来的,但我们也没人会包,就买了点速冻的,凑合一下吧!”

我笑着道谢,只感觉心里被轻轻拨了一下。

晚饭后,街头巷尾已经开始热闹了,我们一块出了门。

风有些凉,夜空却透得发亮。一束接一束的烟花划破夜色,在深邃的天空中绽放出短暂却耀眼的光。

我仰起头,满眼是流动的光影,却感到有些恍惚。

不知是风太冷,还是这喧嚣热闹的年夜,与记忆中的样子实在相差太远。

我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没有出声,只是停下脚步,脱下外套,轻轻披在我身上。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毛边擦过我脖颈,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便顺势揽住我,把我牢牢圈在怀里。

这些年,我总是一个人度过。

年夜和寻常的夜晚没什么区别,窗外偶尔响起几声爆竹,手机里是朋友圈热闹的烟火人间,而我始终置身其外。

小时候也如此。爸妈常年在外,年夜饭像是一场匆忙应付的仪式,所谓“团圆”只是一个摆在桌上的词,没人真正放在心上。

我从不觉得“过年”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

可这一刻,身边的温度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人。你被惦记着,被放在心上。

我看着烟花在夜空中盛开又凋零,一如我这一路孤身走来的光与影。

而他现在站在我身边,好像是命运迟到多年的回应。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我们一起坐上了回程的车。

天气阴沉,车窗上还有一点点雾气,靠近的时候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过年那点热闹像被留在了背后。

我靠在椅背上,侧过脸问他:“新年有什么打算嘛?”

“听姐姐的,好好锻炼身体,以后陪你一起去健身房。”

我笑了笑,心里挺欣慰:“不错嘛,别老是光顾着忙工作,身体是你自己的,更是姐姐的。”

我又问他:“那过完年,是不是又得忙得昏天黑地了?”

他没立刻回答,像在斟酌。窗外一片田野飞快掠过,他盯着那边看了会儿,才慢慢开口:“其实……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和几个朋友一起试试创业

。”

我转过头看着他。

“还没定下来,但我想着……不管怎样,得先问问姐姐同不同意。”

我没说话,他也没等我回应,自顾自地说下去。

“就觉得吧,现在这工作真挺没意思的,天天瞎忙,没啥盼头,人也累。关键是,连陪你的时间都被那些毫无意义的事占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握着的手,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来回蹭着,一下下的,有点不安。

“我也不是说一下子就能成吧…但万一哪天真的搞成了呢?”

他眼里亮晶晶的,像个小孩在憧憬:“到时候挣钱让你住大房子、开豪车,买最漂亮的衣服!”

“你打住吧,这些我要真想要,自己早就安排上了。”

我看着他,语气认真了点:“我也跟你透个底吧,姐姐的资产也有小八位数了,其中存款还不少。”

他“哇”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真的惊讶。他虽然知道我有钱,具体数字还是头一回听我说。

我轻轻抚着他的手。

“所以啊,我不需要那些有的没的,只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明白吗?”

他点点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其实对你来说,那些也不是最重要的吧?你就是想证明自己有价值,对不对?”

他被我戳中了心思,沉默了一会才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嗯,是……”

“还有,我也想让我爸妈过得好一点。想让他们放心,也能舒服点。”

我点了点头:“嗯,这倒是真的。”

我用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他:“想闯的话就大胆去吧,别那么多顾虑。反正你还有后路不是?大不了一穷二白地回来了,十个你姐姐都养得起!”

他撅起嘴,明显有些不服气,小声嘀咕了一句:“才不会呢……”

等年后一切都开张了,他果然乖乖跟我来了健身房。

我们到得挺早,基本没什么人。我先去换了身衣服,一套浅灰色的运动胸衣和瑜伽裤,清晰的马甲线和翘臀一览无余。裤腿塞进到白袜子里,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高高扎起马尾,显得特别清爽利落。

我一出来,他眼睛都直了,不住地感叹:“姐姐你身材也太好了吧……这也太顶了……”

我瞪了他一眼:“行了,别犯花痴,来这不是让你流口水的。”

他赶紧溜到器械区,倒是挺拼命,就是全靠蛮劲硬抡,姿势完全不对。我在一旁看了几眼,忍不住摇头叹气:“你这姿势不行,很容易受伤的。最重要的是学会控制身体。”

他喘着气看我:“那你教我呗?”

“行啊,但你得乖乖听话哦~”

“听!你说啥我都听!”他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我站到镜子前,手里各握一只哑铃,慢慢做起箭步蹲。每一步都很稳,重心压得低低的,做完几组后我回头看他:“看清楚了吗?接下来挑战高难度的,脚不落地!”

他一脸懵:“啥意思?”

我嘴角一挑:“你把手放地上,手背朝上。”

他犹豫了两秒,但还是跪下来,老老实实把手平放在地上。

我吸了口气,握紧哑铃,稳稳迈出一步,脚掌结实地踩在他手背上。

他“哎哟”一声,疼得露出痛苦面具。

我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心里很是满意。鞋底的菱形纹路都印在他手背上了,微微泛红。

“你看,现在难度是不是更高了?我还得努力控制着平衡呢~”

说完,我接着换脚,一下一下轮番踩

着他两只手。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

直到最后一步,我把重心集中在了脚尖上一点,只踩在他的小拇指上。

他猛地抽了一下,倒吸了口凉气。

我把哑铃放到一边,换成了壶铃,踩上半圆平衡球开始深蹲。壶铃吊在双臂之间,我把核心收紧,动作十分稳健。

我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要一起练吗?来,试试看。”

他不服气地爬上另一只球,结果刚站上去就剧烈摇晃。

“哎呀!”他拼命想稳住,结果越晃越离谱,最后啪一下摔下来,四仰八叉趴在地上。

我站在一旁看他摔得那样,忍不住笑弯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你也太菜了吧!”

他一脸尴尬,还想找点借口:“我、我没站稳……这球不太行……”

“得了吧你,菜就多练吧!”

我边笑边走近,看着他狼狈样,慢悠悠说道:“其实啊,有比平衡球更好的训练工具哦~”

我边笑边走近,看着他那副狼狈样,慢悠悠说道:“其实啊,有比平衡球更好的训练工具哦~”

他好像听出了什么弦外之音,连滚带爬地想从地上起来。

然而我一脚稳稳踩在他腰上,直接把他摁了回去。

“嗯?还想跑?翻过来给我躺好!”

他只得乖乖地躺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

我试探性踩上他肚子,站稳后开始深蹲。他全身紧绷,我能感受到他的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很好,就要这么收紧。”

我一边上下起落,一边低头看他脸涨的越来越红。

蹲下时,我拍了拍他的脸:“腹肌得收紧点,不然踩塌了我可不管!”

他红着脸点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我训练完,他满身是汗躺在地上,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姐姐……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我喝了口水:“这种动作,穿着12厘米高跟鞋我都能做,你以为女王那么好当吗?”

他点点头:“以前看你的视频,还以为挺轻松的。”

“那是你太天真了。”

说着,抬起脚,慢慢脱下一只鞋。瞬间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我自己都能闻到一丝汗味,低头一看,鞋垫都有点发黑了。

我直接把鞋扣在他鼻子上:“好好闻!姐姐训练的成果可不能白费!”

我能听见他呼吸越来越重,是那种贪婪的喘息声。我又用脚在他下面踩了踩,果然,又硬得不行。

我冷笑了一声:“看看你那贱样,闻个姐姐的臭鞋,狗鸡巴都能硬成这样!”

我走到他头前,把那只脱下的鞋踢到一边,用穿着白袜子的脚在他鼻尖轻轻一踩。

“来,好好再闻一闻!”

他不停地吸着气,眼神都变得迷离了。我用脚趾轻轻勾开他的嘴角,慢慢塞了进去。

“张嘴,含好!”

他张大了嘴巴,我把脚趾一点点往里送。

“下次不好好练的话,姐姐就罚你禁欲一个月,听见没有?”

他嘴里被我的脚堵着,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这时我突然听见门外有动静,心里一惊,立刻把脚抽回来,踢了他一脚:“有人来了!快,把鞋给我穿上!”

他吓得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帮我提着鞋。

我也没再多说,拉着他快步走出了健身房。出了门,我俩还有点惊魂未定。然后抬起都对视了一眼,却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说还有事要忙,然后就轻轻拥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低声说:

“那我先走了姐姐,晚上见。”

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店里,一进门,熟悉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

紫萱正站在吧台那边,朝我挥了挥手:“雨辰姐,回来了啊!”

她现在是我的店长了,头发也没再染的五颜六色的了,换成了深棕色。整个人到还是以前那种可爱活泼的样子,不过显得更漂亮了,气质也更突出了。

店里的几个小姑娘和她一样,穿着统一的制服:短裙、小皮鞋、中筒袜,在店里来回走动,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也是她出的主意,我当时还有点犹豫,结果生意还真就比以前好了不少。

“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吧,你们穿这么少,别冻着了。”我随口说到。

她笑了:“哪有你这么当老板的?这不都是成本嘛,我们一忙起来就热得不行了。你是不是太久没干活,都忘了啥叫累?”

我白了她一眼:“那还不是怕你们着凉?看你出的这什么馊主意,我这可是正经咖啡店!”

她还理直气壮地回我:“那还不是为了你的生意?你就说效果好不好吧!”

说着还冲我吐了吐舌头,“再说了,这灵感还是从你这来的呢!”

“我?关我什么事?”

“我不是看你老穿那种OL套装嘛?每次你穿成那样来,生意都变好了。我本来也想学,可我们真驾驭不了你那种高跟鞋。”

“那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店长,别净打这种歪主意。”

她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是咧,黎大老板!”

下午,他发了条消息过来,说想带几个朋友来店里聊点事,问我方不方便。我看看店里还有空位,就回了句:“让他们来吧。”

大概不到半小时,他们就来了。

一群跟他差不多大的男生,看着都挺有活力的样子,穿得也随意,应该都是做技术的。他们找了角落的长桌坐下,刚开始还挺拘谨,后来越聊越起劲,都是些我听不太懂的词。什么AI、算法模型,还有什么数据闭环、融资规划……听着都挺高级。

我在吧台这边看了一眼,想着既然是他带来的朋友,多少也得露个面,招待招待。

我亲自做了几杯饮料端了过去,他看到我来了,赶紧站起来,有点得意地跟他们介绍:“这是我女朋友,也是这家店的老板。”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很有默契地一起“哇”了一声。

我也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把饮料一杯杯放好,说道:“今天第一次来,我请客,你们慢慢聊,不着急走。”

我没再打扰他们,转身去吧台继续忙,耳边偶尔能听到他们兴奋地讨论,有时候还会压低声音说什么“这事估计能成,得赶紧拉投资”。

我看了看那边他聚精会神的样子,眼里带着光,好像真的燃起来了一样。

晚上,他送走了那些朋友,一直等我到了打烊的时间。还是像从前那样,帮着我收拾桌椅。

紫萱在门口探了个头,看着我们俩,带着点坏笑说到:“雨辰姐,那我先溜啦,可不是我偷懒啊,是不想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嘛。”

我瞥了她一眼:“行啦,明天记得早点来。”

她冲我挥了挥手,一溜烟就跑了。

我站在货架前收拾着,一些摆在高处的商品够起来挺费劲的。踮着脚试了几次,还是差点意思。

我朝他喊到:“过来,这个有点高,姐姐够不到了。”

他立刻跑过来,什么都没说,就乖乖地在我脚边躺下。

我也没客气,稳稳踩了上去。我还穿着那双帆布鞋,鞋底正踩在他胸口上。他身体一紧,微微发出一声闷哼。

我继续收拾上面的东西,觉着还有点费力,就换了个姿势,把重心移到一只脚上。那只脚踩着他肚子,我轻轻跺了两下,听着他又闷哼了两声,才满意地说到:“这个脚垫还真不错。”

他说不出话,只是微微点头,脸上还挂着那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最后,我稳稳地把双脚踩在了他头上,找好重心,伸长了手去擦最上面的货架边沿。那上面的灰不少,擦了好一会才弄干净。

收拾完之后,我慢慢踩回他胸口站定,低头一看,额头上清清楚楚印着我鞋底的菱形纹路,红红的一片,显得有点滑稽。

我笑着说:“看看你这张狗脸,脏了姐姐鞋底不说,还显得这么得意?”

他吐了吐舌头,一副讨好的模样,像条等着被奖励的小狗。

我抬起一只脚,慢悠悠地说:“既然那么想舔,那就给姐姐擦擦鞋吧?”

话音刚落,他立刻把舌头伸的更长了,我也不客气,把鞋底在他舌头上来回搓,像擦抹布一样,鞋底原本就有点灰,现在搓在他舌头上,沾着一层粉尘。这画面,说实话有点恶趣味,可我却玩得挺开心的,尤其是看着他一副心甘情愿、甚至有点陶醉的样子。

我正踩着他舌头玩得起劲,结果刚把脚收回来,就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一声:“……雨辰姐?”

我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转头一看,紫萱就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震惊”两个字。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她愣愣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们……玩的挺花啊……”

我真是恨不得当场石化,表情都有点僵了,硬着头皮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举了举手机:“我手机落这了,回来拿……”

说完她又看了看我,又瞄了一眼地上的他,赶紧把头转开,像是怕再多看一秒。

“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好像还没从震惊之余缓过来,转身就要逃。

我喊住她:“等会!”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盯着她的背影,尽量让自己冷静点:“你刚才都看见了?”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行了,这事明天再说。别给我出去乱讲。”

她转过身来,脸上还有点发红,连忙点头:“不会不会,我就当没看见,真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连门都没关。

晚上,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脚步急得像锅上的蚂蚁,我坐在沙发上看书都被他搅得心烦。

我合上书看着他问:“你在干什么呢,走来走去的,都晃得我眼晕。”

他停下脚步,满脸焦急地看着我:“不行,我得去找她说清楚!我得跟紫萱谈谈。”

我没吭声,他继续自顾自地急着:“姐姐你退圈之后,换了个地方安家不容易。就她那张大嘴,要是明天一传十、十传百,全世界都得知道了!”

我看着他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啦,她又不是广播站,你没看她也吓得不轻,回去的时候都不敢回头呢。”

“可她刚才那个眼神,明明就是憋着事!”他挠了挠头,急得额头都冒汗,“要是她真出去乱说怎么办?这事传出去你以后怎么办?

”

我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紫萱精着呢。而且大家都是朋友,她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

他站在原地盯着我,还是一脸不安,像在琢磨什么应急方案。

憋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问:“姐姐,你怎么就这么淡定啊?”

我很平淡地回答:“该来的也跑不掉,着急有什么用?”

我走到水壶前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又看了他一眼:“尤其是你,白天还说要干什么大事呢,晚上遇上点小事就慌成这样,像话吗?”

他被我说得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嘴里还小声辩解着:“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嘛……”

我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也柔和了下来:“行啦,知道你担心我,明天我能处理好。赶紧睡吧,明天还得忙你自己的事呢,是不?”

他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

我也和他一起躺下,脑子里还是浮现出紫萱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怪她,那画面,确实刺激了点。

不过像她那样的姑娘,明天来店里,肯定有话想说。我倒还有点期待,她会怎么开口。

第二天,我穿了一条修身牛仔裤,配上黑色高领毛衣,然后挑了一双鞋头很尖的高跟鞋,漆黑的鞋面反着寒光。照镜子的时候,我都觉得整个人透着股凌厉劲儿。

紫萱一见我,就没了往常那股嘻嘻哈哈的劲儿,整个人变得安静了不少,总是低着头,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跟我对视。

等早上忙完,店里人少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我衣角。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坐那边去吧。”

她乖乖坐下,双手放在大腿上,我坐在她对面,翘起了二郎腿,鞋尖轻轻晃着,锋利的鞋跟正对着她。

我不紧不慢地开口:“昨天,是不是把你吓着了?”

她声音很小:“倒也还好啦……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这种事多多少少也听说过。”

她顿了顿,又抬眼看着我,神情认真了起来:“就是,雨辰姐……我其实一直挺崇拜你的。”

我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嗯,我知道。”

她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你那么优雅漂亮,气质那么好,对我们也一直很温柔……”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了:“所以你觉得,我不该做那种事?”

她连忙摇头:“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昨天那个场面,太有张力了……让我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听她这么说,我顿时来了兴趣,微微往前倾了下身,挑眉看着她:“哦?怎么说呢?”

她的视线落在我晃动的鞋尖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着:“也说不上来是啥感觉……就是,当时的你,看起来那么自信,那么自然,好像一切发生的都理所当然。”

她把两条腿并拢的更紧了一些,声音也更轻了:“我就……挺羡慕的。那一瞬间,真觉得你特别美,特别强,也想成为你那样...”

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挪了过来。

我的语气也温柔了下来,对她说:“你不用想着成为谁,能做自己就够了。”

她眨了眨眼,眼眶泛着一点红,声音里带着委屈:“可我觉得自己挺没用的,生活过的乱七八糟,也没什么打算。父母总催我找个稳定工作,还给我安排了一堆相亲,想想就烦。要不是雨辰姐你当时收留我,我

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干嘛...”

我笑着安慰到:“哪有,至少在我看来,你可是我很优秀的店长。”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视线还一直落在我身上。

“要不明天批准你休息一天,陪你去散散心吧?”

她这才又露出了笑容,点头答应了。

我轻轻抱了她一下:“好啦,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股调皮的劲儿,赶紧恢复一下!”

我跟她也没再多说,之后就各自忙开,一直忙到关门。

回到家,我按响了门铃,他过了好一会才来开门。

一见面,我就注意到他走路有点不自然,像是腿发软似的。

我不禁问到:“怎么了你?”

他笑得有点勉强:“自己去健身房练了会儿,现在浑身都使不上劲。”

我瞥了他一眼,就像训孩子一样:“你啊,别老想着一步登天,锻炼是要靠坚持的,放松恢复也很重要。”

说着,我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瑜伽垫,铺在地板上,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来,脱了衣服趴这儿,姐姐给你踩踩。”

他乖乖趴在垫子上,一动不动。

我慢慢脱下高跟鞋,里面还带着一整天站下来的温热气息。

我把穿着丝袜的脚尖伸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姐姐穿了一整天高跟鞋,味道怎么样?”

他像只小狗一样趴着,鼻尖微微翘起,不停地闻了好几下,满足地说到:“还是一如既往的香。”

我扶着桌子,先慢慢把一只脚踏上去,脚底隔着丝袜贴上他的后背,带着点轻微的摩擦感。

他的背绷得很硬,像一块打结的绳子,我就顺着脊柱的两侧,轻轻点踩。先用前脚掌压住,稍微停一秒,再换另一只脚。

他呼吸一开始是短促的,每踩一下,肩膀就微微一动。

我放慢了节奏,从肩胛骨往下,一寸一寸踩过去,把那些紧绷的地方慢慢揉开。

到腰背的位置,我换成脚后跟,力量更集中地压下去,他低低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垫子里沉。

我继续踩着他的后腿,没多久,他就完全放松下来,呼吸变得长而均匀,像是整个人都被踩进了柔软的棉花堆里面。

我低头问他:“感觉怎么样啊?”

他的声音有点慵懒:“一开始特别酸爽,但是后来就很舒服。姐姐怎么这么厉害啊?”

我笑了笑说:“我也健身这么多年了,学会放松肌肉可是很重要的。”

他在垫子上动了动,像是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忽然开口问道:“对了,紫萱今天怎么说的?”

“放心,紫萱不会到处乱说的,而且她说她可崇拜我呢!还说你这种贱狗,给我舔鞋底都不配!”

“啊?不会吧?”他想回头看我,却转不过脖子。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最后一句是我自己加的,哈哈!”

“不过你们不是同学吗?她长得也还算可以,在学校没谈过恋爱啊?”

他想了想说:“还真没有。不过她这人大大咧咧的,跟谁都玩得挺好。追她的人也有,但她总是打哈哈糊弄过去……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我突然一脚踩在他的头上,把他直接压进了垫子里,严厉地问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过人家?”

他鼻子贴着垫子,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急冲冲地辩解着:“我才没有!她整天疯疯癫癫的,我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这才慢慢松开脚。

他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我还是喜欢

...你这种优雅得体的大姐姐。”

我抬脚踢了他一下,笑着说:“学得这么油嘴滑舌的。”

可即使知道他是逗我开心,心里还是觉着美滋滋的。

“喂,正面要不要也踩踩啊?”

他立马又来了精神:“当然要!”

然后急急忙忙地翻过身来。

我低头一看,他下面像根插在地上的棍子一样立着。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嗯?狗鸡巴翘这么高,是什么意思啊?”

说着我抬脚踢了一下,那东西像弹簧一样晃了几下,然后又挺立地笔直。

我又抬脚踩在上面,脚尖左右慢慢碾动,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微微发颤。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像是在逗一只听话的小狗:“怎么?想让姐姐帮你啊?”

他急切地点头,像怕我不给机会一样。

而我偏偏不急,脚尖轻轻一挑,勾过他的下巴,慢悠悠地说:“那……姐姐今天穿的高跟鞋?”

“我舔!我马上就给姐姐舔干净!”

看着他立刻俯身去舔那漆黑的鞋面,我笑得更开心了。

“真乖!”我低声说着,转身去柜子里拿东西,“等会儿,姐姐可要验收你的成果。”

我进屋脱掉了所有的衣服,丝袜和内裤,顺手取了瓶润滑油,就这么赤裸裸的走了出来。

他还老老实实地躺在垫子上,拿着我的一只高跟鞋仔细地舔着。舌头一次次地扫过鞋底,像是在享用美味的冰激凌一般。

我倚在门边看了几秒,随意地说到:“嗯,舔得不错。”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指尖若有若无地滑到他腿间,然后轻轻托住那对蛋蛋,随意把玩着。

他被我碰到的那一刻,身体明显一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润滑油从瓶口缓缓淌下,沿着我指尖蜿蜒而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我用掌心将他的肉棒包裹住,缓缓转动着,拇指轻轻的揉搓着他最敏感的冠状系带。

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颤了一下,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压低的声音:“嘶……啊……”

我把长腿伸直,让脚尖抵在他面前,随后立刻就感受到一阵温热而湿润的触感顺着脚趾传来。

我随后把右手食指和拇指并拢成环,轻轻收紧,刚好卡在他龟头下缘,有节奏地左右旋动着。

两种感官交织在一起,他不受控制地从地上抬起了头。

“姐姐……别再这样弄了……”他声音发颤,带着点央求的意思,“我……要不行了……”

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最爱看他这种濒临失控的样子。

这几乎也成了我们亲密时的固定节奏,只要我愿意,随便用点小技巧,就能在短短几分钟内让他彻底投降。而他每次在我手里“秒射”,总会让我有十足的成就感。

而我更清楚,他的第二轮反应会迟缓许多,这也意味着我能享受一场更持久、更尽兴的缠绵。

我完全无视了他的央求,反而让手上的动作更急促、更紧密。

随着他闷哼一声,精柱如子弹般喷射而出。我顺势把他捏的更紧了,配合着他喷射的节奏,一捏一放,直到他倾尽了所有。

他已经憋了好多天了,从我去他家的那时候就开始,所以现在一点软下去的迹象都没有。

我抽了几张纸巾替他擦拭干净身体,随后不由分说地一屁股坐上去,稳稳压在他脸上。

他很快迎合着动作,抬起头,把舌尖探进了

我的蜜穴。那种久违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我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娇喘。

我情不自禁地轻轻扭动着腰臀,让那股酥麻在身体里荡漾开来。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缓缓起身,用膝盖撑在地上,臀部刻意抬得高一些。

喘息间,我回头低声提醒他:“那个地方……你记得吧,跟你说过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温柔地将我的臀瓣慢慢分开。

忽然,一点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落在那里,是我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花园。

那触感像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电流,从那个敏感到几乎陌生的地方瞬间绽开。先是细细的酥麻,像羽毛轻轻扫过,挑得神经深处一阵阵发痒。

很快,这种感觉变得强烈,像有无数细小的电火花在脊髓深处炸开,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全身,沿着脊椎直攀到脑后,让我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这种极度的刺激让我一时难以承受,呼吸凌乱,脑海一片空白,本能地竟想要逃开。

可就在我微微向前躲的瞬间,他的双手已经牢牢扣住我的大腿,将我固定在原地。

下一秒,他的舌尖更深地钻了进去,像是有意拆散我最后的防线,酥麻、痒感和颤栗交织成一片,把我完全笼罩。

我低下头,看着他坚挺的肉棒,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了进去,任由它在我的喉咙深处搅动。下面的刺激早已让我忘记了深喉的不适感,只是断断续续发出呜噜呜噜的低声。

爱液早已沿着我的大腿蔓延开来,氤氲的气息弥漫在他的面庞上。

在适应了这种感觉之后,我从他脸上起身,便急急地跪上沙发,翘臀自然地向后送出。

他随之靠近,动作略显急切却又带着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在潮水般爱液的润滑作用下,他几乎是滑落进来的。

那一刻,像是天地的缝隙悄然闭合,我们的呼吸、心跳、体温全都在同一个节奏里起伏。像两条河流在此刻汇合,失去了彼此的界限。

他悄无声息地融入到我的世界,渐渐将我占满,如雨水灌满旱田,如晨光驱散夜色。

那不是单纯的占有或逢迎,而是彻底的融合。身与身,意与意,如星辰归位,万物归一。

他的节奏像潮涌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我,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量,又在离开时留下一阵久久不散的余韵。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将我整个笼在怀里,仿佛要把我完全据为己有。

一次次的推进,让我几乎忘了时间,只记得自己沉溺在这种幸福节奏里,不愿醒来。

不知何时,他抱着我离开了沙发,将我带到床边。下一秒,我们一同陷进柔软的被褥,动作未曾停下,反而在新的承托中更深、更急地交织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记得经历了多少次高潮。

当一切平息下来,我们都精疲力尽,并肩躺在床上。床单早已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空气中仍萦绕着炽热的余温。

连窗户上都泛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气,映出昏黄而暧昧的光。

我仍舍不得从这份沉醉中抽离,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与他四目相对,唇瓣轻轻覆上去,贪恋地深吻着。

余温过后,他从我怀里慢慢起身,然后去拉开衣柜,拿出了干净的床单。

我半眯着眼,整个蜷缩在柔软的床垫上,不想动,也懒得动。

只是看着他弯腰、铺床、抚平褶皱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他把我抱起来,像抱着个没骨头的猫一样,轻轻放到他铺好的那一半。

我蜷缩着身子钻进被子里,等着他躺到我身边,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屋里很安静,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冷风声。我在他胸口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眼皮越来越沉,带着一整晚的余温与满足,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空气里还残留着荷尔蒙的味道,昨天折腾得太狠,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就睡着了。

我翻身看了眼时间,心里猛地一紧,都八点多了。暗暗叫道不好,今天还约了紫萱呢。

我赶紧爬起来,冲了个澡,把头发随意吹了下,换上一身运动装。

临走前推了推还迷迷糊糊的他:“赶紧起来吧,我先走了!”

下了楼,紫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一见我,就眯着眼笑嘻嘻地打趣:“雨辰姐,你看这脸色红润的样子,昨天晚上肯定有好事发生了吧?”

我也没否认,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对呀~”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小脸都有点泛红。

随后我带她去了健身房,随手演示了一字马、横叉、下腰,还有几组俯卧撑和引体向上。紫萱跟着学了几下,就气喘吁吁,差点趴在垫子上起不来,给我逗得不行。

中午我带她去吃饭的时候,点的还是我平时的健康餐。

她一脸嫌弃地问:“你就吃这个啊?”

我淡淡笑了笑:“差不多吧,几年如一日,偶尔才会放纵一下。”

她还在那皱着眉,嫌弃地戳了戳餐盘里的鸡胸肉。

“你以为我能保持现在的状态很容易吗?这可都是这么多年坚持下来的。”

紫萱抬眼望着我,眼神里有点惊讶,也有点佩服。

她撇撇嘴,小声嘀咕着:“难怪我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总感觉你那么有魅力……”

冬日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洋洋的,感觉格外舒服。

我随口对她说:“要不要回去换套漂亮衣服?我带你去逛逛街?”

她眼睛一亮,开心得像个小孩一样连连点头。

再次见面的时候,她扎起了双马尾,穿着一身冬日的JK制服,黑色的短袜配着小皮鞋,居然还光着腿就跑出来了。

而我则披着一件杏黄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贴身的针织连衣裙,腿上穿着40D的黑丝袜,脚踩一双高跟鞋。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光着腿就来了?不怕晚上冷吗?”

她却眨眨眼,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这可是我第一次跟雨辰女神约会呢,总得漂亮一点吧!”

说完还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孩。我也没有推开,就这么任她拉着,一路走过去,像是姐姐来接妹妹放学一样。

商场里行人的目光不时落在我们身上,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地问我:“我说你一出来就是这么高的回头率,你什么感觉呀?”

我随口回答道:“早就习惯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在看你呢?”

“怎么可能嘛,我一个人的时候,才没这么多人看我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好像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了。

她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要不是她,我大概也不会遇见现在的男朋友。

她身上那股亲和力,总是能让人卸下心理防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忍不住想对她好一点,照顾她多一点。

她一路上装作随意地和我聊天,可话题却总

是慢慢绕回到那天晚上。

“雨辰姐……你们平时,到底是怎么玩的呀?”

她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发亮,像是小动物盯着一扇半开的门,既好奇又有点害怕。

我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你真的想知道啊?”

她点点头,又有点犹豫:“我就是……有点好奇,从没见过你那样的状态……气场太强了,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你平时不是挺温柔的吗?”

我轻轻笑了笑:“温柔和掌控,也不是对立的嘛。你知道什么是SM吗?”

她脸一红,点点头:“大概……就是你会打他?然后像那天那样让他舔你鞋底吗?”

我笑出了声:“那也太粗糙了!其实更像是一种...信任的极限游戏。”

“他在我面前会很听话,不是我逼的,是他自己甘愿。我让他趴着就趴着,让他舔鞋底他就会舔,我不说话,他一动不动地等……有时候,我甚至不需要碰他,只是一个眼神,他就已经绷不住了。”

我继续讲着:“有些人喜欢那种‘彻底交出自己’的感觉,而我……我喜欢在那一刻,知道自己被信任,被崇拜,被需要。”

紫萱瞪大了眼,听得入神,像生怕漏听了什么。

我侧头看了看她:“你想试试?”

她猛地摇头,眼里缺闪着藏不住的光:“不不不,我只是觉得挺震撼的。原来你还有这一面...”

然而我心里想着,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眨着眼睛问我:“雨辰姐,你说……男生真的有那么多喜欢脚的吗?”

“大概九成都有吧。只是轻重不一样罢了。”

“有这么多?”

我点点头:“有的就喜欢看、喜欢摸;有的更直接,喜欢被踩,喜欢舔;还有人会专门收集女生的原味袜子,出高价买呢。”

紫萱听得眼睛瞪更圆了:“真的假的?还真有人花钱买这个?我以为网上都是瞎说的呢!

“你以为世界上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没有别人做不出来的事。”

我一转头,看见她那双大眼睛开始提溜乱转,立刻明白这丫头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呢。

我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喂!你又冒什么坏水呢?你该不会在想,用你的臭袜子泡茶给别人喝吧?我可提醒你,我的店是有卫生标准的!”

紫萱当场“噗嗤”笑出声,脸却红透了:“雨辰姐,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啊!我哪有那么夸张啦,只是想想而已。不过,要是真有人出高价买,倒也挺离谱的……”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少打这些歪主意,学点好的行不行!”

一路说笑着,我们走进了高跟鞋专柜。

我随口问她:“有喜欢的要不要试试?”

她还有点不好意思:“我不太会穿……”

“正好,那我可以教你。”

她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了一双跟比较粗、带绑带的玛丽珍高跟鞋。

坐下后,她弯腰脱掉黑色的袜子,两只白嫩的脚丫就像小白兔一样乖巧地蹦出来。

和我骨感、线条分明的脚不同,她的更圆润饱满,柔软细腻,没有涂指甲油,却更显得白皙清透。

她把脚伸进鞋子里,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里挤,扣好了绑带。

“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她慢慢站起身,明显不太适应,脚踝微微打颤,走了没两步,就差点歪到一边。

我赶紧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别慌,先把重心放到

前脚掌,不要老想着靠脚跟。”

她抿着嘴,努力照我说的做。走得还是有点不自然,可眼睛里亮晶晶的,兴奋又紧张:“哇……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像整个人都变高了!”

“其实你也不是非得要穿高跟鞋,有自己的风格就挺好的。只是偶尔尝试一下,也算多一种选择。如果你喜欢,那我就送你一双呗?”

她随即扑过来抱了我一下,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喜悦:“雨辰姐最好了!”

买过单之后,我和她随意在商场里找了家咖啡厅坐下歇脚。

咖啡端上来,她抿了一口,皱起眉头:“哎呀,这也太难喝了,比咱们家的差远了!”

我也没接她的茬,只是对她也充满了好奇,忍不住问道:“对了,你就真的没谈过男朋友吗?”

她愣了一下,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没有啊。不是没遇到人追,就是……我也说不上来,没那感觉吧。”

她继续说着,手指还在杯壁上来回划:“我可能会喜欢长得帅的吧……但我这种性格,也不会有帅哥喜欢的。就算真在一起了,怕是也没什么安全感。”

说到这儿,她忽然抬眼看了我一眼:“不过……雨辰姐,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也像你那样,也找个小M啊?”

我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摇摇头说:“先把自己的生活掌控好,再想着去掌控别人吧。”

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没再反驳。低着头若有所思。

此刻我忽然生出一种轮回感。当初刚毕业的我,比她还要迷茫,稀里糊涂地就踏上了职业女S的道路,一路跌跌撞撞,才走到了今天。

而现在,面对眼前的她,我也谈不上什么指引,但至少能把自己经历过的一点点告诉她。至于未来要往哪走,还是得由她自己去选择。

时间一晃,又到了夏天。

天气热得厉害,空气里都带着湿漉漉的黏腻感。

他这段时间事业上其实做得还不错,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可偏偏就在关键的时候,遇上了麻烦。

那段日子,他几乎每天都在见投资人,谈项目。

回来后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怎么就差那么一点点呢?”

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焦躁。尤其是有个投资人,总爱挑三拣四,明明条件都差不多了,还要揪细节,话说得酸溜溜的。几次下来,他心态有点被磨掉了。

那天晚上,他一回家,就整个人摊在地板上,眼神空空的。我没多问,只是很默契的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子上面,把双脚踩在他脸上,这是他最喜欢的解压方式。

我脚底稍微用点力,感受着他的轮廓,他却反过来伸出舌头,从脚趾缝里探出来,认真地舔着,像在用这种方式回应我。

等他舔完,我才把脚移开,踩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问到:“怎么,又没成?”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股丧气,说觉得没什么希望了,白忙乎这么久了。

我没多说什么,只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去洗个澡,好好休息吧。”

他点点头,慢吞吞地爬起来,背影有些沉重。我心里其实明白,他只是累了,明天醒来,又会继续咬牙坚持。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鬼使神差地,我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他的电脑。里面还留着几份他白天谈投资的资料,我随手点开,看到了那个投资人的信息。

照片一出来,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怎么

看都觉得眼熟。我盯着屏幕,回忆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没错,居然是我以前的一个奴隶!

而且,不是一般的那种。他当年对我卑躬屈膝,忠心到极致,甚至可以说是最下贱、最听话的一个。没想到如今摇身一变,坐在投资人的位置上,反倒成了他事业里的拦路虎。

我又在床上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去会会他。

第二天,我专门去弄了一个新号码。按照他名片上的电话,只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明天下午两点,郊区的烂尾楼。

----星辰字不多,但足够了。“星辰”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就像一道烙印。他一看到,就绝不会无视。

那天天气阴沉沉的,空气透着闷热和潮湿。我却偏偏穿了修身的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长筒的高跟皮靴,走路时鞋跟在空旷的楼道里敲得发响。我甚至还戴着手套,不打算让他碰到我哪怕一寸皮肤。皮鞭我早已放进包里,像一件随时可以亮出的武器。

一路走到约定的地方,四周静得出奇。这是个烂尾楼,半途荒废的工程,没人会来。地上满是厚厚的灰尘,连脚步踩下去都会扬起一层白。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吹得铁皮咣当作响。

我站在那儿,双手抱胸,静静等着猎物的到来。

不多时,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了破败的楼口。车门一开,他整个人狼狈地扑了出来。

不是走,而是爬。四肢并用,连摔带爬,膝盖磨得满是灰尘,每一步都像在拼命缩短与我之间的距离。

直到爬到我面前,他才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咚咚作响,声音在空荡的水泥墙里回荡。

“女王……”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甚至有点哭腔。

“这些年您上哪去了啊……贱狗……贱狗可想死您了……”

我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灰尘、衣衫凌乱的男人,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不看还好,一看只觉得刺眼。

好家伙,他整个人肥了好几圈,肚腩快要撑破衬衫,满脸油光,早已没了当初的模样。

曾几何时,他在我众多奴隶里,也算是形象上佳的一个,至少有点看头。可如今这副臃肿的样子,简直令我作呕。

他却还在不停磕头,额头撞得咚咚作响,灰尘扬得满天都是。我抬起脚,不加思索,直接踩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死死压在地上。

冷冷一笑,声音里带着嘲讽:“呦,你怎么胖成这副德行了?看来这些年吃得不错啊,嗯?”

他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声,却不敢抬头,只是更用力地把脸往尘土里磕。

我慢慢松开脚,语气冷硬地命令道:“把衣服脱掉,让我检查!”

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抽出皮鞭,啪的一声抽在他身上。他疼得一哆嗦,立刻不敢再犹豫,手忙脚乱地脱下衣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目光落到他胸口,差点没给我气笑了。

当年,是他主动求着我,用烙铁在胸口烙下“星辰”两个字,说要留下永远的印记,证明他属于我。

那一幕我记得清清楚楚。可如今,他居然跑去重新纹了一遍,还自作主张地添了两个字,变成了“星辰大海。”

这四个字映在他肥腻的胸口,丑得让人发笑,却又滑稽得带着些许讽刺。

“这是怎么回事?”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我后来结婚了……怕被老婆问起来,‘星辰’是谁……我就……我就加了两个字,这样……至少还能糊弄过去……”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这种答案我早就能料到。

我毫不留情地抡起皮鞭,又狠狠抽了几下。鞭影落下,皮肉立刻浮起一道道血痕,他闷哼着,连哭喊都不敢,只是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心里只觉得可笑。所谓“永远的痕迹”,原来在现实面前,廉价得连自己都不敢承认。

我用鞋跟在地上轻轻一杵,然后把鞋底抬了起来,只冷冷吐出一个字:“舔!”

他整个人像电流击中一样,立刻趴伏下去,双手撑在地上,脸贴着灰扑扑的水泥面。

他舔得满嘴都是灰,牙缝间黑乎乎的,舌苔上糊了一层脏污,口水顺着下巴一串串地往下滴。简直像条缩在垃圾堆里的流浪狗,喘息声里还夹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对准他趴在地上的姿势,一顿拍。我特意换了几个角度,确保拍得清清楚楚、毫无遮掩。

他察觉到动静,身子抖了一下,却不敢停,只是舔得更卖力。我看着屏幕,唇角勾起冷笑,缓缓开口:“你现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吧?要是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怎么想呢?”

我顿了顿,把手机晃在他眼前,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要不要发给你老婆看看?”

他脸色彻底变了,连忙从地上爬起半身,又重重磕下去,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别,女王……千万别……看在咱们主奴这么多年的份上,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您,千万别发给她看……”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却只觉得讽刺。

“干什么都行?呵,那就该让你带着你老婆一块儿来给我舔鞋底!”

话音落下,他立刻顺着附和:“对,女王说得对……她只配给您舔鞋底……”

恰在此时,一只硕大的蜘蛛从地上爬过。我连多看都懒得看一眼,抬脚就是狠狠一踩。

“咔嗒”一声,破裂的声音传来,我还不紧不慢地左右碾了几下。

抬起脚后,只见地面只剩下一滩模糊的液体,几只断掉的腿还在颤巍巍地抖动,想必大部分尸体都已经黏在鞋底上了。

我随口命令道他:“给我舔了!”

他慢慢伸出舌头,喉咙里滚动着,显然有点犹豫。

可我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抬脚一甩,刷的一下,把鞋底狠狠抹过他的舌头。

他本能地一阵干呕,整个人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不敢后退,舌头颤颤巍巍地继续伸着,像怕自己若是缩回去,就会彻底失去接触我的资格。

我看他被折腾得差不多了,才收了脚,开始转入正题:“最近听说,你们准备投一个项目,怎么迟迟不批?”

他抬起头,满脸写着诧异:“女王……您怎么会知道的?”

我抓住他的头发,狠狠扇了一巴掌:“那个人,是我弟弟!”

话音刚落,他又猛地趴下,额头咚咚咚地磕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女王!我真不知道啊!要是早知道他是您弟弟,我打死也不敢啊……”

我故意提高了嗓音:“行了!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事!你怎么说?要是能开绿灯的话,我现在可以考虑,认真地再踩你一遍,就像过去那样!”

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一样,口水鼻涕糊了一

脸,语气颤抖却带着狂热:“行!行!女王放心,我一定办到!只要您能再踩我一遍,我死都值了!”

我没再多说,直接一脚把他踢翻在地,鞋跟狠狠戳进他的锁骨。那一瞬间,他全身剧烈抽搐,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我心里冷冷一笑,脚下反而更狠。一会儿把鞋跟深深抵进他的手背,一会儿用鞋尖猛戳他软塌的肚腩,再一脚直踩在脸颊上,顺着地面拖过,磨得满脸血迹斑斑。

平时踩男朋友时,我总是收着力道,怕踩疼他。可今天不同,面对这个肥腻、丑态毕露的旧奴隶,我没有一丝怜悯。每一下都狠辣决绝,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意,仿佛在替我的爱人出气。

当我停下时,他早已满身灰尘,伤痕触目惊心。

我冰冷地提醒道:“记住你今天答应的事。不然……后果你清楚。”

他趴在地上连连点头:“一定办到!女王放心!”

随即,他又带着近乎乞求的语气问:“女王……那之后,我还能再被您踩吗?”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毫无波澜,只留下一句话:“你要真还点用处的话,我会单向联系你。”

说完,我转身就离开了,高跟皮靴在破败的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远去。

我没有回头,但完全能感受到,他还跪在那里,俯首恭送我的背影。

我叫了一辆车回去。坐在后座上,从包里抽出纸巾,仔细擦拭着靴子。鞋面上的灰尘很快被抹掉,唯独鞋跟上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涸,怎么擦都还残留着一抹暗色。

忽然,一声惊雷劈下,窗外轰然作响。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雨点急促地拍打在车窗上,模糊了整片街道。我靠在椅背上,看着雨水冲刷着车窗,渐渐陷入了沉思。

我去踩了别的男人,把对方踩得遍体鳞伤,这件事我并没有打算告诉他。我也不知道,如果他得知了是会生气、吃醋,还是反而觉得更兴奋了。

他这个人,又倔又轴,喜欢认死理,什么事都想他自己扛。可在我眼里,我是他的另一半,何尝不是“他自己”的一部分呢?

他总觉得,凭着自己的努力和才华,就能把事业打拼出来。可这个世界并不是这样运转的,有些门槛,也不是努力就能跨过去的。

或许,等到他能真正理解的时候,再告诉他今天的事,也不迟...果然,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他如愿以偿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那天晚上回到家,他一把把我抱起来,还兴奋地转了好几圈。

看着他那副得意又开心的样子,心底也替他高兴,觉得这一路的辛苦总算没白费。

他激动地对我说:“这次下来,我的身价,可能能赶上姐姐的十分之一了!”

我笑着摇摇头,调侃道:“那还是你更棒啊,你是靠自己的聪明才智赚来的,不像我……是靠这双臭脚丫子。”

他立刻打断了我:“哪有!那做女S的那么多,可也没谁像姐姐这样优秀自律的嘛。”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微微一暖。不过话说到这,我忽然也生出点好奇,想知道他心里真正的态度。

于是我随口提出:“那你平时珍藏的那些影片,给我看看吧?”

他一愣,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眼神有些闪躲。

我笑了笑,语气放轻了些:“没事呀,有什么不敢的?姐姐陪着你看看,不挺好吗?”

在我的催促下,他这

才犹犹豫豫地拿出了电脑。我靠在一边,看着他打开文件夹,手指点鼠标时甚至有些僵硬。

我随口又问:“在此之前,你有没有看过别的女主的片子?”

他倒也没有撒谎,老老实实地点头:“有的...可自从知道了星辰女王以后,其他的都完全不入法眼了...”

他点开了一个影片。画面里,我穿着黑丝高跟鞋,正狠狠踩在一个男人身上。

屏幕里的我冷酷无情,心狠脚辣。

而屏幕外,他却看得眼神发亮,像小孩一样兴奋,整个人几乎要贴上屏幕。

他还一边指给我看,一边小声解说:“你看……这会儿要踩肚子了……下一脚,该踩手指了……”

那语气,就像在念一份早已背熟的台词。

我笑着摇摇头:“你这是看过多少遍了啊?记得这么清楚。”

他说得理所当然:“那当然啦,姐姐的视频我都回味过无数遍了。”

说着,他又点开了另一个。

画面里,一个男人正陶醉地舔着我的脚趾。我余光一瞥,就察觉到身边传来一股明显的醋意。

他只看了几秒,随即啪的一下关掉视频,闷声说道:“哎,不想看这个了,换一个!”

我忍不住偷偷笑出来,顺势在沙发上挨近他的怀里。

肩膀轻轻倚着他问:“那你说,屏幕里那个踩人踩得这么狠的女王,现在靠在你怀里,是种什么感觉啊?”

他稍微想了想,认真地说:“有种割裂的感觉……特别不真实。当初我是真的太崇拜星辰女王了,省吃俭用了一年多,才总算攒够了机票和课时费,准备去面圣。可那时候你如日中天,课时费还不停往上涨,我又去打了个暑假工,才勉强凑够。”

我忍不住笑着问:“那最后呢?”

他苦笑着摇头:“后来觉得,家里条件也不好,作为一个学生,还是不该这么破费,就没去了。”

我半开玩笑地说:“你看看,有时候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之后反而会有好运,对不对?要不然啊,你现在可就只是我脚下的一个无名奴隶了!”

他认真地点点头:“确实……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怕。”

我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一暖,也有点感慨。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微妙,一念之间,路就完全不同了。

我故意又问了一句:“那你现在,还会喜欢看我踩人吗?”

“喜欢。”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很坚定。

他抬眼望向我,眼神里闪着一点羞涩,“尤其是……你对我这么温柔,对他们那么狠。那种反差……让我觉得自己特别荣幸。”

说到这儿,他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藏着什么话没说完。

“不过...”

“不过,不喜欢别人碰我?只能我往死里虐他们,对吧?”

他和我对视一笑,点了点头。

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还用得着你说嘛?我还不了解你?”

随后,他又点开了一个视频。

片头就不同寻常,伴随着宏大的音乐和介绍,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货色。

紧接着,屏幕里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般场景。

我愣住了,那是我去过的地方,但这部视频,我自己都没看过。

我惊讶地问他:“这个……你是从哪儿搞来的?”

他显得有点得意:“外网上找到的,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手。想了各种办法买下来,没过多久就下架了。现在啊,只有像我这种星辰女王的铁粉才有!”

说这话

的时候,他眼睛亮亮的,像是拿出一件至宝。

我却盯着播放中的画面,心绪渐渐飘远。

那是属于我的过去,画面像一面镜子,把我拉回了当年的岁月。那时的自己,意气风发,毫无保留地燃烧着...那时的我,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国内女S顶流。再加上大学学的就是外语,能熟练沟通,所以在海外的平台上,我也一直用心经营,渐渐聚拢了不少外国奴隶,甚至有人不远万里飞来,只为上一堂我的课。

就在那个时期,我收到了一封特别的邮件:一份正式的邀请函。那是第一次举办的“国际女王峰会”,地点在罗马尼亚,据说将汇聚全球最知名的女王。而在整个东亚地区,唯一受邀的,就是我。

主办方直接替我订了头等舱机票。那是我第一次以“受邀女王”的身份出国,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复杂。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我刚走出舱门,就有人举着牌子等候。随即,一辆豪车载着我驶向市中心的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

厚重的旋转门,红毯一直铺到大堂中央,水晶吊灯散发着冷冽的光辉,主会场就设在这里。

我在房间里仔细梳妆。挑了一身红色缎面开叉长裙,裙摆顺滑贴身,每一步都像带着火焰。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脚踩那双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

最后戴上了一副镶钻的舞会眼罩,镜中的人一眼望去,既神秘又凌厉。

当我推门走进大厅时,灯光扑面而来。几十位来自全球各地的女王早已聚在中央,觥筹交错,笑声此起彼伏。她们一个比一个打扮张扬,似乎人人都想争当今晚的主角。

而我对这种明争暗斗丝毫没兴趣,我来这里的目的很单纯:赚钱,和打响自己的知名度。

背后墙壁上挂满了赞助平台的标志,什么OnlyFans、LoyanFans,还有一些我没听说过的。现场的摄像机、闪光灯与聚光灯交织在一起,把整个会场烘托得像一场盛大的表演。

我深吸一口气,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声响瞬间吸引了几个目光。

然而,当我真正望向这些所谓的“世界知名女王”时,才发现质量实在不敢恭维。老的老,丑的丑,胖的胖,或许外国人的口味就是这样奇特吧。

她们大多数来自英国、德国、意大利和美国,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自我陶醉。年轻漂亮的也有一些,其中不乏我在圈内听说过的名字。

最显眼的,就是是 American Mean Girls 的头牌—Amber女王。

一眼看过去,她简直就像把“bitch”这个词写在了脸上。她似乎早已分清游戏和生活,真把自己当成了全世界的女王。走到哪儿,都摆出一副俯视众生的模样,好像身边的人都只是她的附庸。

我只是冷笑了一下,丝毫没打算理她,在这种场合,没必要给她抬轿子。

倒是来自伦敦的一位同是亚裔的女王吸引了我的注意。她叫 Goddess Seira,举止热情友好,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她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极佳,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保持状态的女人。她的笑容真诚,语气温和,明显是能拎得清圈子与现实的人。

而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在这里,他们称我为—Queen Stella,也就是星辰女王。

到了真正的环节,男人们一

个接一个被带了进来。

真正的环节开始了。男人们一个个被带进场,有的西装笔挺,身份不凡;有的则是健硕的男模,身材像雕塑一样。可无论是谁,在这里都只有一个身份:被玩弄的奴隶。

我们随意挑选,或是轮换。皮鞭在空气中抽出尖锐的声响,落在他们赤裸的背上;有人被当作马骑着跑,女人们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他们的肉体。

到了晚宴环节,场面更显荒诞。我们并非安坐在餐桌前,而是直接站在桌子上。桌面摆满了昂贵的食物与酒水,却被我们用鞋底一一踩烂。

奶油、肉酱、葡萄酒混在一起,溅得四处都是。而那些男人们只能跪在桌边,争相伸头,把混杂着泥土与脚印的残羹冷炙当作盛宴来吞咽。

灯光耀眼,笑声此起彼伏。在那一刻,所有的秩序彻底颠倒。

晚宴过后,全场最高潮的走秀环节终于到来。

大厅的灯光骤然亮起,我们一个个走到后台,排成队列。

按照流程,要像模特走红毯一样穿过会场,只不过这条“红毯”不是布料,而是一排排躺在地上的男人。

他们身体紧贴在一起,肩并肩,硬生生拼成了一条人肉地毯。

随着音乐响起,女王们依次走上去。一开始都还只是踩在胸口,勉强能保持平衡。

可当主办方提出更难的要求,踩着他们肚子走完全程时,场面立刻变得尴尬起来。

有的人脚跟一踩下去,男人肚子塌陷,她自己差点失了重心,双手胡乱张开,显得十分狼狈。

有人一脚没踩稳,摇摇欲坠,还得旁边的女S伸手扶一把,才不至于当众摔倒。

甚至有几次,下面充当“地毯”的男人不得不主动抬起手臂,硬撑着女S的脚踝帮她稳住。

场面看似气势恢宏,闪光灯此起彼伏,但细看却是一片凌乱。原本该展现力量与掌控的场景,多了几分滑稽。

轮到我的时候,全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我抬头挺胸,踏上那条人肉地毯。鞋跟稳稳落在他们的胸膛与腹部,我的步伐却如履平地,干净利落,没有半分踉跄。

裙摆随节奏摇曳,灯光追随着我,镶钻的眼罩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与之前那些摇摇晃晃的“女王”一比,反差立刻显现了出来。

我没有急着走完,而是故意多绕了几圈。

途中,我特意挑了几个长得较为俊朗的男模,直接踩上去,在他们胸口稳稳蹲下。然后用修长的指尖抬起他们的下巴,毫不犹豫地甩了几记耳光。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全场,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我随后起身,裙摆一甩,继续从容向前走去,像一位真正的女王巡视着脚下的王国......“这一段简直太高贵了……”

耳边传来他轻声的感叹,我的思绪才从回忆里慢慢抽回。

屏幕中的我锋芒毕露,仿佛天生就属于那片舞台。我凝视着画面里的自己,从外表看,其实和现在并没有太大差别。

唯一不同的,就是曾经锐利冰冷的眼神,如今多了几分温柔。

他坐在我身旁,眼神还停留在屏幕里,不知不觉右手就伸进了裤裆。

我立刻一把掐住他腰侧,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呢!”

他被吓得一缩,有些窘迫地说到:“当初上学的时候,每次看姐姐的视频,就是该“奖励自己”的时候了。时间久了,都变成条件反射了……”

对这个回答,我既感到好笑,又

生出一丝隐秘的得意。

我眯起眼,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小声问到:“那你再看视频的时候,如果换成里面的女王亲自来奖励你……会怎么样呢?”

他愣了一下,嗓子里像是堵着什么,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俯身贴近他,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廓,轻轻呢喃着:“等我一下哦...”

说完,我起身走向卧室,缓缓拉开衣柜,取出那套视频里出现的红色长裙,顺滑的布料在指尖流淌,再套上一双黑色丝袜,最后是那双红底高跟鞋。

镜中的自己与屏幕里的影像重叠。这一刻,仿佛把过去和现在重新拼接在了一起。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鞋跟敲在地板上,每一下都让他呼吸急促几分。

我抬起一条腿,稳稳踩在沙发上,裙摆顺势滑落,露出黑丝勾勒的长腿,然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

我压低声音,带着诱惑与挑衅的味道:“怎么样?视频里的女王,就这么水灵灵地走出来了,兴奋吗?”

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眼睛死死盯着我,充满了火热的崇拜。

我猛地扣住他的后脑,舌尖纠缠,呼吸交融,几乎是掠夺般地吻着他,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一样。

激吻过后,我又坐回了他身边:“行了,现在给我看看,之前让你“打得最多”的那个片段。”

他把进度条拉到一个特定的时间点,看到那块我也禁不止心里一颤,那一幕的确极具张力。

视频里,我正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划过一个男模的身体,随后鞋跟像钻头一样,残忍地一点点往里钻。男模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而我只是冷漠地俯视。

接着,我命令他张开嘴,血珠顺着鞋跟缓缓滑落,直接滴进他的口中。他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乖顺地吮吸着,最后还舔净了我鞋跟上的每一滴血渍。

“就是这段?”

“是呢......每次看到这里,我就忍不住了。”

“那你就好好再欣赏几遍吧!不过这次,里面的女王会亲自帮你哦~”

说完,我缓缓蹲到地上,手指勾住他的裤腰,慢慢往下褪去。炽热而硬挺的肉棒跳脱出来,被我毫不犹豫地含入口中。

我用舌尖在他敏感的马眼上来回挑逗,唇齿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双重的刺激让他根本撑不住。不到一分钟,他便彻底失守,整个人发出压抑的低吼。这次他射了好多,炙热的液体一波波涌出,而我没有退开,照单全吞了下去。

当我缓缓抬起头时,他还在微微颤抖,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而我只是用手背轻轻抹了抹唇角,眼神拉丝地看着他。

他有些呆傻,还没从刚刚的刺激中回过神来。视频还在一边播放着,里面传来男人们痛苦的哀嚎,和我那银铃般的笑声。

过了片刻,我俯身扶住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喜欢吗,宝贝儿?”

这一句话,像火星点燃了油桶。

下一秒,他如同野兽一般扑了过来,把我压在沙发上。双手急切地扯我的丝袜,却怎么也撕不开,手忙脚乱中透出几分狼狈。

我轻声笑着,慢慢自己褪下黑丝,举到他眼前:“看你急的,在这呢~”

他的眼里冒着火光,像是彻底失去理智。随即整个人猛地贴上来,沙发被压得吱呀作响,屏幕里我的笑声与现实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空气炽热得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

那一刻,我们像是被卷进一场没有退路的狂欢。高潮一波又一波袭来,仿佛浪潮不断拍击岩岸,将我们彻底淹没。

我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和尖叫混合在一起,像是把理智全都撕碎。而在这片混乱之中,我依稀听见他伏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呢喃:“姐姐……我好爱你……”

激情过后,我半倚在沙发上,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只被喂饱的猫咪。

客厅的地上已经一片狼藉,那条红色长裙早已面目全非,从大腿开叉处一路裂到领口,皱巴巴地堆在地上,像一块失了魂的布料。

两只高跟鞋倒在地上,黑色丝袜散落在一旁,脚踝位置被扯得变形,抽丝的纤维蜿蜒开去。

几枚套套的包装纸散落在茶几脚边,薄薄的锡箔片在灯光下闪烁,仿佛还在提醒我们方才的放肆。

我把一条腿随意搭在他腿上,像是抱怨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条裙子都被你弄废了,你看看你,怎么办?”

他回答得倒干脆:“那我给你买新的,不管多少钱!”

“买得到吗?那可是绝版的!”

听我这么说,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好可惜……当年不知多少个孤独的夜晚,都是看着你穿着这身裙子度过的......”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侧过头看着他:“那不都过去了吗?你现在岂不是比当年幸福多了?”

他点点头:“是啊。以前只能隔着屏幕看,觉得你就像神明一样。那时候心里想过,如果有一天真能跪在你脚边,舔一口你的鞋底,那就死而无憾了。可现在……你就在我怀里。”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屏幕里那个样子,不过是我想让别人看到的。当初我没告诉你,你会知道我是她吗?”

“那肯定不会。”

“那不就得了?还说什么死而无憾呢。那你刚才跟我做了那么多次,现在是不是该从窗户跳下去,死上个好几回?”

他随即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像是怕我真把他推下去似的:“那可不行,我还得活着好好伺候姐姐呢!”

说到这,他顿了顿,犹豫着问:“不过……姐姐,你有想过回到圈子里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怎么,你是想让我回去吗?”

他立刻脱口而出:“不想。”

声音很坚定,可我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里的迟疑。

果然,他挠了挠头,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其实也喜欢你当初那种样子。那种霸气十足,傲视一切的样子,真的就是个女王。”

我轻笑了一下,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你这是两头都想要啊?那你到底是喜欢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还是现在的温柔姐姐?”

“那我肯定要现在的姐姐!”

听他那番话,我好像感到了一丝安心。看来他对踩过别人这件事,并没有那么介意,甚至好像还隐隐享受着这种区别对待,或者说是我对他的偏爱。

这一刻,我竟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还在少女时代的自己。会在乎他的感受,会担心他会不会生气。那种以为早就被我抛到九霄云外的情绪,竟又重新回来了。而我也明白,只有当这种在乎是双向的时候,它才真正有意义。

我低下头,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语气也温柔了下来:“之前的圈子,当然不会再回去了。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只是我脚下的奴隶。而你

,是我爱的人,是我世界里的一束光。”

他愣愣地望着我,好像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静静注视着我。然后终于忍不住抱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那姐姐就是我的太阳……要是没有你,我现在恐怕什么都不是。”

我心中微微一软,但又很快收起了情绪,狠狠踩了他一脚,佯装凶巴巴地哼道:“知道就好!我可随时都能变回那个狠辣的女王来收拾你,要是你敢不听话的话!”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把满地凌乱照得格外清晰。

我赤着脚走过去,用脚尖挑起那条破烂不堪的红裙,甩到他怀里:“怎么着?你是打算扔了,还是留个纪念?”

“当然得留着,哪怕锁在箱子里,也是我的宝贝!”

然而不管他怎么想,我都已经不在乎了。它再珍贵,也只是布料而已。虽然它陪我走过最辉煌的瞬间,但终究抵不上眼前与他在一起的一刻。

在紫萱的打理下,店里的生意越来越火爆了。

跟半年前相比,她整个人的状态明显轻快了许多,不再总是陷在精神内耗里,像是终于找到了节奏。

忙完早高峰的客流,她凑到吧台里,神神秘秘地往我身边靠:“雨辰姐,下个月能不能放个假啊?我想跟你出去玩几天。”

我白了她一眼,故意打趣道:“你还有钱出去旅游呢?该不会脸皮厚到想让我请你吧?”

她哼了一声,抬起下巴,还显得有点小得意:“别以为我就只会给你打工。告诉你个秘密,自从上次你提过那件事之后,我靠卖袜子还真挣了不少钱呢!”

我楞了一下下,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瓜:“你啊,就不能学点正经的?”

她眯起眼睛,像只得逞的小狐狸,笑嘻嘻地说:“我在你这儿站一天,袜子又脏又臭的。现在倒好,不用洗,还能换钱,多划算啊!”

说着,她得意洋洋地把手机递过来:“你看看,我现在粉丝可多着呢!”

我低头一看,她抖音里全是一些对镜自拍,还有低角度拍的脚底。白袜子踩在镜头前,还带点灰黑的痕迹。

评论和私信几乎要爆炸:“小姐姐袜子出吗?”、“多少钱一双?”

我哭笑不得,只好提醒她:“自己玩归玩,注意保护好隐私就行。”

“知道啦~”她吐吐舌头,随即又叹了口气,话题一转:“唉,我爸妈最近又开始给我安排相亲,烦死了。”

“又来了啊?”

她撇撇嘴,却又忍不住笑了一下:“不过这回终于有一个靠谱的了,长得挺帅,条件也不错。”

“哟,我们的贺紫萱大小姐,这是动心啦?”我立刻揶揄道。

她脸一红,轻声承认了:“是有点……不过我自己挺紧张的。我想着第一次要不就约他来店里吧,这里像是我的地盘,总觉得有安全感。”

说着,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雨辰姐,你能不能也在?陪陪我,帮我把把关啊?”

我笑着答应:“行啊,陪你没问题。”

随即话锋一转,又故意眯起眼睛逗她:“不过啊……万一你看上人家了,可他魂却被我勾走了,你可别赖我哦~”

她急忙摇头,认认真真地说:“不会的!要他那么容易被勾走,那说明根本就不值得要!再说了嘛,我的魅力比不上你,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感觉暖暖的,这种被信任的感觉,

总让我觉得很踏实。

几天后,她的相亲对象果然来了。

人长得挺高的,也打扮得端正,乍一看还有几分帅气。可我仔细一看,总觉得眉宇间透着股歪风邪气,说不上来怎么回事,但就是看着不舒服。

我只是在心里暗暗冷笑到:跟我家那位比,那还是差远了!

紫萱坐在他对面,手心几乎攥得发汗。她紧张得很,明明想表现得自然些,可眼神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偷偷飘向吧台。她需要确认,我就在这儿。

而我则装作低头擦着杯子,神情淡定,好像完全不关心他们的对话,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锁在那男人身上。

没过多久,我就看出了端倪。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聊着有的没的,可眼神根本没放在紫萱身上。总是乱飘,尤其是紫萱脚上的那双白袜子,他来来回回盯了不止一次,眼神直白得几乎不加掩饰。

更过分的是,他也没放过其他人。其他店员小姐姐走过去,脚上穿着小皮鞋,他的眼神立刻跟了上去,带着一种打量和欲望。甚至连吧台内的我,他都不时偷偷扫过来,眼里带着赤裸裸的贪婪。

不光是那双不安分的眼睛,他还特别喜欢显摆。车钥匙“啪”地丢在桌上,露出亮闪闪的奔驰标志,生怕别人看不见。

说话也酸溜溜的,吹嘘什么“自己朋友在哪开了几家店”、“以后有机会请你过去玩”,语气里满是自得。

紫萱只是礼貌地点头附和,笑容却明显僵硬,像是硬撑着场面。

终于,他忍不住把目光转向我,压低声音问:“诶,吧台里那个,是你们老板吧?”

紫萱立刻点头:“对呀,她对我可好了。”

说完便朝我招手:“雨辰姐,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今天我穿着一件带飘带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打了个结。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利落的曲线。腿上裹着轻薄的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稳稳踏在地上,鞋跟“哒——哒——”地敲击着地板,那节奏分明的声响仿佛一根无形的鞭子,牢牢控住了他的神经我在紫萱身旁坐下,淡淡开口:“我叫黎雨辰,是紫萱的老板。”

她立刻顺势往我这边靠了靠,还把手心的汗在我大腿的丝袜上蹭了蹭。

我慢条斯理地翘起二郎腿,黑色高跟鞋只半挂在脚尖上,轻轻晃动着。鞋面微微倾斜时,丝袜勾勒出的脚弓若隐若现。

这是我最常用的“挑鞋大法”。几乎所有男人在这动作面前,眼神多少都会失控,而我早就见怪不怪了,这也称得上是人之常情。

可眼前这人反应明显有些过头。眼珠子直直黏在我的脚上,喉结一下一下滚动,像是被卡住了气息。连嘴角都微微发湿,仿佛口水随时会流下来。

我心里冷哼一声,几句寒暄过后,找了个借口把人打发走了。

等他一走,感觉空气都立刻清净了。

我侧头问紫萱:“怎么样,感觉如何?”

她略带惋惜地叹了口气:“本来还觉得挺好的,长得也不错……可就是,他看我那眼神,还有说话的语气,总觉得让我不自在。”

我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这还用说嘛,这种人要是真当男朋友肯定不行,但要当条狗倒挺合适的。怎么,要不要玩一玩?”

紫萱随即眼睛一亮,好奇地凑过来:“啊?雨辰姐,你怎么知道的呀?”

“这还不简单?刚才他看我脚的时

候,那眼神都快黏上去了,就是纯纯的恋足癖!”

“真的假的?”紫萱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像个孩子,“我都忘了注意这个了……”

我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带着点宠溺说到:“你啊,还嫩着呢。这种眼神,我一眼就能看穿。”

紫萱咬了咬唇,眨着眼睛追问:“那……那该怎么办啊?”

我靠在椅背,继续笑着跟她讲:“别急,他肯定还会再约你出去。等那时候,我们再慢慢玩,让他自己露出真面目。”

果然,当天晚上我和紫萱一起关店的时候,他的消息就蹦了出来。

紫萱拿着手机一路小跑过来,显得很是兴奋:“雨辰姐,你看!他约我去打网球呢,还说自己很厉害!”

她说话时,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像是迫不及待要把所有细节告诉我。

我低头一瞥,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他的算盘。

“那你就答应啊,”我淡淡说到,“顺便问问,能不能带我也一起去。”

紫萱眼睛一眨,还没反应过来我在打什么主意,就乖乖照做了。

果然,对面很快回复,语气里掩不住的兴奋:“那当然好啦,荣幸之至!”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那副嘴脸,两个美女陪着他打球,他该有多得意。

完了他还急不可耐地加了一句:“要不要我开车来接你们?”

紫萱抬头望着我,我轻声吩咐说:“不用,让他自己在球场等就好。”

紫萱正低头编辑回复,眼神里满是兴奋与紧张的交织。

我轻轻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畔,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紫萱啊,倒时候那天你应该这样...你照做就好了!”

赴约那天一大早,我和紫萱早就到了球场。

阳光还带着清晨的凉意,我们俩身穿白色网球装,紧致的运动胸衣配上轻盈的百褶短裙。而紫萱经过半年训练,腹部已经隐约勾勒出马甲线,我一边替她理好裙摆,一边笑着夸到:“哟,这身材练得不错啊,真是赏心悦目呢!”

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泛红,却又忍不住弯起唇角。

我们脚上只是随意踩着拖鞋,在场边聊着天,等他出现。

结果约定时间过去十分钟,才见他姗姗来迟。车停在场外,果然如我所料,只是最普通的入门款奔驰,跟他炫耀时的口气判若两人。

他跨进场的一瞬间,眼神就直直的黏住了我们,尤其是拖鞋下暴露的脚趾。他愣是走得磕磕绊绊,好像魂都要被勾走。

我故意眯眼看了他一下,嘴角轻轻挑起:“先等我们换下鞋哈?”

说完,我慢慢的开始穿袜子,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一会儿你可要好好教教我们!”

其实我们俩都没怎么真正打过网球。紫萱一上场,拿着球拍的姿势还挺像模像样,可真一挥出去,球不是打空了,就是直接飞出界。

我靠着一点运动天赋,勉强能接上几拍,但动作也算不上标准。

至于他则更是名不副实。嘴上吹得天花乱坠,一副高手派头,可真站到我们面前,反手一拍就打在网上,正手一拉球又飞出界,失误多得让人忍不住发笑。

结果整个场面别提多尴尬了。我们三个打球的时间加起来,远远比不上低头捡球的时间。紫萱弯着腰一边追球,一边还偷偷冲我吐舌头;我也只能摇摇头,无奈地笑着。

结束之后,我和紫萱都累得气喘吁吁,额头沁着细汗,

脖颈和锁骨都泛着薄薄的光。

我随意在场边的长凳上坐下,弯腰脱掉球鞋。白袜子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脚面上,我故意慢吞吞地褪下来,随手在空中甩了甩。湿意一闪而过,空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气息。

我张开脚趾,像猫爪张开一样伸展放松,赤足踩在地板上,立刻晕开一圈浅浅的湿痕。我抬眼笑道:“打得太累了,脚疼!”

紫萱赶紧在一旁附和:“对啊,我也是。”说完还故意捂了捂脚踝。

最后,我们把那双浸满汗味的袜子塞进运动鞋里,换上了拖鞋。

我抬起头,随意吩咐似的对他说:“我们俩去外面买点饮料,你帮我们看一下包。”

我根本不担心他会拒绝,亦或是说请我们喝饮料和我们一起去。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和紫萱并肩走出球场,夏日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热气。她兴冲冲地凑到我身边,眼睛一闪一闪的:“雨辰姐,你说能成功吗?”

我看着她微微一笑,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当然了。放心吧,我早就把摄像头藏在铁丝网的最高处了,等着他一会儿上钩!”

紫萱听完,随即兴奋得两只手攥成拳:“真的啊?那太刺激了!”

我抬手按了按她的肩膀,声音放低:“耐心点,看好戏就行。”

我们俩慢悠悠地拎着饮料回到球场,一眼就看出端倪。他坐在那里神情明显不自然,眼神闪躲,像是心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而我们的鞋袜,摆放的角度已经不对,甚至鞋舌还微微翘着,好像刚被人翻动过。

我心里冷笑:果然,上钩了。

等到把他打发走,我和紫萱迫不及待地打开录像。

画面里,他先是装模作样地蹲下,看似帮忙整理东西,下一秒却整个人俯了下去,对着我们的鞋袜狠狠吸了一口,来了个“顶级过肺”。

紧接着,甚至还伸出舌头去舔,贪婪得几乎失去理智。要不是身在球场外头,他恐怕真恨不得套上袜子打一发。

紫萱看得目瞪口呆,最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我去……雨辰姐,你怎么全都能料到啊!”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看了她几秒,对于这个像妹妹一般的好闺蜜,我忽然觉得,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于是,我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格外笃定:“紫萱,其实我之前……就是职业做这个的。”

她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然放大,手指微微颤抖:“啊?雨辰姐,你是认真的?”

我没有闪躲,只是直直地望着她,目光沉静如水:“嗯,就是职业的女S。”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见她说不出话,我轻轻笑了笑:“怎么?不会对我有什么看法吧?”

紫萱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不会的……只是,好震惊啊。完全没办法把你和这个职业联系在一起。虽然我知道你和男朋友之间会玩,但……这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也没什么了,”我淡淡答道,“都是过去的事。现在你看到的样子,才是真正的我。”

紫萱盯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小心翼翼地问:“那……之前做S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你不怕身边的人知道吗?”

我轻叹了一口气:“一开始,可能会觉得有点爽感吧。新鲜、刺激,好像能掌控一切。可时间久了,其实也麻木了。每天都像是在陪他们演戏,笑是假笑,狠是假狠。慢慢的,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

我抬头看向她,唇角微微一弯:“后来,我干脆搬到这里,换了个环境。然后,就遇见了你,还遇见了男朋友。”

“至于另一个问题,当时身边也没什么我在乎的人,所以谈不上怕不怕。而现在呢,不也告诉你了吗?”

紫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那应该挣了不少钱吧?”

我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告诉她:“八位数,是有的。”

话音一落,她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不过啊,你先别心动。那会儿互联网和社交媒体可没现在这么发达。现在这个赛道,早就挤满了人,哪有那么好卷的。而且,就算在当时,我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做到顶尖的。”

紫萱长长地吐了口气,忍不住感叹:“哇塞,怪不得我总觉得你不是那么简单……本来还想偷偷学学你,结果被你这一盆冷水浇得透透的。”

我慢慢帮她收拾起了东西:“这可不算什么好的出路,很容易就迷失自我。”

“可能那段经历留给我的,就是自律,还有认真做事的态度吧。但我现在觉得生活还是要有主线,不能乱了方向。”

见她还有些意犹未尽,我意味深长地说到:“不过啊,要是当作游戏玩玩,倒也无妨。眼前不是正好有个试验品吗?”

随后我们抬起头,四目相对,笑意在空气里慢慢蔓延开来。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紫萱还是忍不住好奇,三句话不离“之前的事”。

见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我故意卖了个关子:“这样吧,你回去搜搜‘星辰女王’的视频,就差不多知道了。”

结果到了晚上,我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震个不停。点开一看,全是紫萱的微信。

她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一样,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我靠!雨辰姐,那些视频也太劲爆了吧!”

“原来你之前这么狠的!”

“太厉害了!”

最后,她忍不住追问:“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玩那条狗啊?我也想试试!”

我盯着屏幕,忍不住轻轻一笑,指尖在键盘上敲下几行字:“我可有我自己的乖狗狗,这种野狗就交给你玩吧!到时候,我顶多在旁边教教你。”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屏幕上跳出一个“哼”的表情,像是赌气又带点撒娇。

随后就再没动静,大概她是抱着手机睡着了。

我想了想,如果把那条贱狗约到酒店或者KTV,怎么都觉得不合适。后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地方:舞蹈教室。

那里空间足够大,四周环绕着镜子,既私密又能看清每一个细节。安静、封闭,却又带着某种舞台般的仪式感。

“嗯,就定在那里吧。”我暗暗想着。

之后上班的时候,紫萱兴冲冲地跑过来,把手机递到我眼前:“雨辰姐,你看,他又给我发消息了,还说想约我出去!”

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微微一笑:“先别急啊,晾他一晾,别回!”

紫萱有点不解:“啊?那他会不会跑了呀?”

“跑?他才舍不得。你几天不理他,他只会急得抓耳挠腮!”

说到这儿,我心里甚至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条狗在手机屏幕前焦躁不安,不停发消息讨好,心里却又惴惴不安,想着会不会那天在球场上偷闻袜子的丑态,被我们看到了。

又晾了他两天,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看着紫萱的手机,那条狗每天雷打不动,一早

一句“早安”,晚上再补一句“晚安”,姿态放得低得不能再低。

我点了点头,示意紫萱开个口子。她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片刻,最后干脆录了一段语音,声音刻意显得很轻快:“我和雨辰姐周末要去练舞,你要是想来看看的话,可以来哦。完了再请我们吃顿饭,怎么样?”

语音刚发出去没多久,他的回复就像炸弹一样,一条接着一条蹦出来。

“真的吗?周末?在哪个教室?我随时有空!”

“你们几点开始?要不要我提前帮你们带点喝的?”

这种迫不及待的模样,简直就像条摇着尾巴的狗,急得连骨头都顾不上了。

那一天,紫萱特意换上了她最喜欢的JK制服,脚上是一双非常精致漂亮的白色花边袜,衬得小腿格外修长,再配上我之前送给她的那双玛丽珍高跟鞋,整个人既俏皮又带点仪式感。

而我则穿得很普通:宽松的运动衣和运动裤,脚下是一双普通的训练鞋,连妆都懒得化。今天是她的舞台,我不能去抢她的风头。

在进教室前,我蹲下替她仔细整理了一下袜边和鞋扣,抬头看着她时,我忍不住调侃起来:“感觉怎么样啊,紫萱女王?马上就要开始你的第一堂课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夹杂着兴奋与紧张。那一刻,她像是被推到台前的小演员,既想要上场,心又怦怦跳的厉害。

等到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和紫萱并肩而立,几乎是同时把目光投向他,就像两只盯住猎物的猎豹,冷冷地打量着他。

那一瞬间,他明显慌了,脚步都虚了半分。手里提着给我们买的饮料不敢往前,最后只能讪讪地弯腰,把袋子放在地上。

“紫萱,雨辰姐......你们好啊。”他挤出一个僵笑,声音发干,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游移。

而我们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镜子里的倒影把这份凝视放大了数倍,让他愈发不自在。

紫萱直接开门见山:“你那天在网球场,是不是趁机闻了我们的袜子?怎么样,好闻吗?”

话音一落,空气像是瞬间凝固。

他支支吾吾,喉咙里挤不出完整的句子。而我只是抱着双臂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紫萱步步紧逼,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可都录下来了哦。要不要给你看看?”

“你……你想做什么?”他终于慌了,声音都在颤抖。

紫萱眨了眨眼,故意拉长语调:“当初不是咱们双方父母介绍的相亲嘛?要不要让他们也看看,你在球场里的……表现?”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血色一下子涌了上来,愤怒、羞耻、恐惧全都混杂在一起。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紫萱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又拖得慢悠悠的:“哎呀,慌什么嘛!今天叫你来,不就是请你闻个够的嘛。”

那一瞬间,他完全被硬控住了,仿佛从地狱被人硬生生提到天堂。眼里的震惊与狂喜交织在一起,可他整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是颤抖着挤出一句:“真……真的吗?”

紫萱转头和我对视了一眼,像是得到了无声的鼓励,随即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却意外地干脆利落,冷冷地说出两个字:“跪下!”

他双腿像失了力般抖了抖,有些迟疑,却还是慢慢弯下了膝盖。在镜子环绕的舞蹈教室里,这个动作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

讽刺。

而紫萱紧紧攥着拳头,脸颊也因紧张而泛红。可她的眼睛里却冒着火,像是第一次尝到了“掌控”的滋味。

她深呼吸了一下,片刻后,重新挺直身子,又冷冷地说到:“磕头!”

话音刚落,他竟真的毫不迟疑地低下头,“咚咚咚”磕在地板上。

紫萱看向我,用手捂住张大的嘴巴。我对她笑了笑,缓缓抬起脚,轻轻做了个下压的动作,示意去踩他的头。

小皮鞋稳稳踩在他的后脑勺上,她没有出声,却对着我悄悄用口型说了句:“哇塞。”

随即,她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借着教室四周的镜子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像是忽然进入了状态,她低下头问道:“怎么样?还想闻吗?”

“想……”

“那你说,你是什么?”

“呜呜呜……我是贱狗,是主人的贱狗!”

听到这句,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很是满足“主人”这个称呼。

她收回了脚,像模像样地抬起下巴,命令道:“来!狗是怎么坐着的?学一个!”

他双膝跪在地上,直起上身,双手耷拉在胸前,还学着狗一样伸舌头、喘着粗气。那副样子原本已经够滑稽的了。

可没想到,紫萱突然剑眉倒竖,毫不客气,抡圆了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裆下。

“砰——”一声闷响,在空荡荡的舞蹈教室里回荡。

这一下着实给我都吓到了,她使了十二分的力气,这一脚也完全没在我们的计划之内。

他瞬间瘫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直冒,半天也没能缓过来。

我蹲下去看了他一眼,眉头拧得死紧,转头低声对紫萱说:“你这有点太狠了吧?”

紫萱这下也有点慌了。她咬着嘴唇,小声辩解着:“我……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跟男生闹着玩的时候,也会这么踢……就一时冲动,想试一下。”

说到这儿,她自己声音都发虚:“应该不会出事吧……”

好在他并无大碍。只是疼得满头大汗,在地上蜷了好一阵子,呼吸就渐渐顺过来了。过了片刻,他重新撑起上身,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近乎谄媚的狂热:“谢……谢谢主人赏赐。”

紫萱长舒了一口气,随后,她轻轻点了点地面,鞋跟发出“嗒”的一声脆响,鞋底微微翘了起来。

“舔吧。”

他趴在地上,舌头颤抖着伸出来,慢慢舔上了紫萱的鞋底。紫萱很快就进入状态,甚至主动用鞋底轻轻蹭着他的舌尖。

她微微俯身,故意放低嗓音挑逗道:“舔得不错啊……要不要主人奖励你,闻闻袜子?”

“要!谢谢主人!”他急切地应声,整个人都要扑上来。

可就在他伸手去解紫萱鞋扣的瞬间,紫萱眼神一冷,猛地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他惨叫一声,想要把手收回来,却被牢牢地踩住。

“谁允许你狗爪子伸出来的?”

紫萱索性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单脚上,她还不满足,微微扭动脚踝,鞋底在他手背上左右旋转,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等她收回脚时,他的手背上已经清晰地印着鞋底的花纹,深浅不一的痕迹渗着暗红色的淤血。

紫萱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想闻啊?你孝敬主人了吗?”

他闪过一丝疑惑,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紫萱却不紧不慢,从口袋里

掏出手机,调出收款码,亮在他面前:“孝敬,懂吗?”

“啊……好,好,我这就孝敬主人……”

随即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低头点开支付界面,动作急切又狼狈。片刻后,滴的一声响起,我也不知道他转了多少。

紫萱低头看了他一眼,故作严厉地说道:“好吧,那只能给你闻哦!记住,不许用手碰!”

说着,她慢悠悠地弯下腰,解开了鞋带,把那只鞋脱了下来,随意搁在一旁。

他立刻低下头,迫不及待地把鼻子凑近,贪婪地开始“过肺”。

而紫萱偷偷抬头看向我,比了个“耶”的手势。我也忍不住被她逗笑,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他的小帐篷几乎要撑破裤裆,脸上却还带着贪心不足的神情:“雨辰姐,哦不,雨辰大人……能不能也让我闻闻你的?我也一并孝敬……”

话音未落,紫萱猛地抬脚,重重踢在他脑袋上。

“你也配!”她冷声喝骂。

我在旁边看着,缓缓开口说到:“好狗只侍奉一主,懂吗?要是再心猿意马,小心她再踢你一脚,可就不只是脑袋了。”

他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双手捂住了裤裆,扑通一下又跪得更低,急切地开始磕头,声音哆嗦着重复:“不敢了不敢了……我是紫萱大人的狗!紫萱大人的狗!”

“这还差不多!”紫萱哼了一声,满意地弯腰穿上了鞋,“行了,今天差不多了,你该履行承诺了,请我们吃饭吧!”

他跪在地上,连连点头:“好,好……我请,我马上请!”

他带我们去了一家高档的日料店,环境清幽雅致,还特地订了一个封闭的单间。木质拉门关上,外面一点声响都隔绝在外,空气里只剩下安静与沉甸甸的期待。

等菜陆续端上来,紫萱还兴奋地拿着手机拍照,我则慢条斯理地摆好筷子。

就在他以为可以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抬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狗也配上桌吃饭吗?上一边跪着去!”

他愣了片刻,无奈地点头,然后慢吞吞地把椅子推开,乖乖跪到角落里。

紫萱差点笑出声,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夹菜,可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们谁都没再理他,只顾享用着面前的美食。精致的寿司、细腻的刺身,一道道入口,反倒让安静跪着的那个人,显得越发滑稽。

等到我们差不多吃饱了,我回过头。见他还老老实实地跪在那儿,我开口问道:“想吃吗?”

他立刻点了点头。我唇角一勾,放下筷子,语气缓慢而凌厉:“想吃的话,就求求你主人喂你吧。”

他终于忍不住,双手撑着地爬到紫萱脚边,抬头仰望着,眼神卑微到不行:“主人……贱狗可以吃饭了吗?”

而话音未落,紫萱抬手就是“啪”的一巴掌,然后质问到:“狗会说话吗?”

他立刻低声“汪汪”叫了两声,我在旁边慢悠悠说着:“想吃?那就摇摇尾巴吧!”

他当然没有尾巴,只能脸憋得通红,在地上扭动着屁股,模仿着狗摇尾的样子。

我和紫萱对视一眼,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她灵机一动,从桌上拿了个小盘子,把我们吃剩下的边角料随手丢进去。随后抬起脚,鞋底一点点碾下去,把寿司、饭团和残渣统统踩烂。软塌塌的食物混着尘土,糊成一团,颜色都有点发黑。

紫萱把盘子踢到他面前,带着几分调笑:“记着啊

,狗就该这么吃饭!”

他不敢犹豫,乖乖趴下,把头埋进盘子里,狼狈地舔舐、咀嚼,发出一阵阵湿哒哒的声音,仿佛真把那一堆脏东西当成了美味。

紫萱在一旁看着,越发兴奋。忽然她又端起一杯热茶,随手把脚上的白袜子脱下来,丢进茶里浸泡着。

她还贴心地把那杯茶递到他面前:“来,喝点水吧,看你吃那么快别噎着了。”

等到我们二人一狗都“吃饱喝足”之后,就让他把我和紫萱各自送回了家。

晚上,我窝在沙发上给紫萱发去了信息:“怎么样,好玩吗?”我先发了一句。

她回了个捂嘴偷笑的表情,又紧跟一句:“太刺激了!”

我正想再调侃几句,谁知她话锋一转,又提起了之前说过的度假计划。

我有些犹豫,只回了句:“让我再想想吧。”

结果她死死逼紧,还像是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哎呀,你这种漂亮多金的大女主,怎么能天天黏在男人身边啊!”

我盯着屏幕,觉得她说得也没错。自从搬到这个城市,打算开始新的生活之后,我几乎天天都和男朋友黏在一起。虽然我喜欢这种亲密,可偶尔的小别,也未尝不是什么坏事,我也该有点自己的朋友和社交圈。

想了想,我还是答应了紫萱。

她那边立刻回了一串欢呼的表情,高兴极了。

我把要和紫萱去度假的计划告诉了他,他愣了一下,神情里闪过一丝小小的失落,但很快还是笑着鼓励我:“去吧,也挺好的,交点新朋友嘛。只是……真没想到你会跟紫萱玩得这么好。”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半开玩笑地问:“喂喂,你是对紫萱有什么意见啊?要不是她,我哪有机会认识你?”

“这倒也是。只是你们俩性格差这么多,我还挺意外的,没想到你们居然能这么合拍。”

我耸耸肩,笑着回了一句:“这就是缘分呗。”

他终究还是有些不舍,说我一走就是好些天,他肯定会很不习惯,会想我,还一遍遍叮嘱让我注意安全。

于是我索性翻身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盯着他的眼睛:“那今晚你就提前多交几次作业,怎么样?”

气氛很快就被点燃了,话语也变得多余。房间里响起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声响,时而急促,时而放缓,像一场无法停下的较量。

床单被揉得乱七八糟,枕头滚到地上,甚至连窗上的纱帘都被碰得摇摇晃晃,整间屋子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一轮又一轮下来,他早已气喘吁吁,而我也瘫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胸膛随起随落。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像是要把即将分别不舍,全都提前补回来。

夜色一点点深了下去,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余韵里的心跳和呼吸声。

离别的那天,他依依不舍地把我送到机场。临走前,我吻了他一下,还忍不住调侃到:“记住啦,想姐姐的时候不许自己打飞机哦~”

他舍不得松开拥抱着我的双臂,支支吾吾地答应着。

随后,我和紫萱一起上了去往泰国的飞机。她一落座就兴奋得不得了,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完全像个去春游的小学生。

我随口问她:“这几天你收的那条狗,怎么样了?”

紫萱眨眨眼,得意地哼了一声:“越来越听话啦!”

我又问:“那怎么没再约我一起?”

她忍不住偷笑,压低声音说:“他说你气

场太强了,每次你在场,他都觉得害怕,说不想再约你一起了。”

听到这,我直接笑出声来,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就是湿润的热气。空气里带着椰香和海风的味道,让人一下子忘掉了城市的喧嚣。紫萱兴奋得像个小孩,拖着行李一路小跑,回头冲我喊:“雨辰姐,快点啊!”

我们住的酒店离海边不远,推开阳台的落地窗,海浪的声音就涌进耳朵。阳光在海面上折射出粼粼波光,耀眼却显得很温柔。紫萱立刻扑到床上,在柔软的白色床单里打了个滚,懒洋洋的说到:“哇塞,这才叫度假嘛!”

白天,我们大多在海边消磨时光。紫萱穿着我陪她挑的泳衣,套着一件薄纱外衫,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脚踝一下下被浪花打湿。她总是跑到远处,又忽然回头笑着朝我挥手,那种青春洋溢的模样,总让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胆子比我大多了,会兴致勃勃地拉着我去做水上摩托,玩的时候又被溅得满脸是水。到了傍晚,夕阳把海平面染成一片橘红色,我们就并肩躺在躺椅上,看着天空一点点暗下来。

那时她常会冒出一些古怪的问题,比如说:“雨辰姐,你觉得要是有来世,还会选做女人吗?”

我随口回她:“会啊,为什么不会?”

她仰着脸,表情显得有些调皮:“那我也选做女人吧。要不然,万一成了被你踩在脚底下的公狗,可就惨咯。”

我笑了笑,语气故意拖长了些:“那我要是选做男人呢?”

她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声音也降了下去,却带着点任性的娇羞:“那……我更应该选做女人了……”

到了晚上,我们会去街边的小店吃饭。那些餐馆不大,灯光昏黄,却总有一股热闹劲。她点了一大碗冬阴功汤,辣得直冒汗,还笑眯眯地说:“这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汤!”我递纸巾给她,她还嫌麻烦,干脆伸舌头舔去嘴角的汤汁,像只偷吃了的小猫。

等回到酒店,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关了灯也还在天南地北的聊着。她会悄悄靠过来,小声说些她从前不敢告诉别人的秘密:对家人的抱怨,对感情的迷茫,甚至那些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小心思。而我也慢慢卸下防备,把自己一些过往的事说给她听。窗外的浪声像背景音,把那些话都掩在夜色里。

聊到兴起时,她忽然凑近,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这附近有个酒吧,里面有好多男模,要不要去玩玩?”

我被她逗笑了,摇摇头说:“算了吧,你别看我过去踩过那么多人,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还有男朋友在等我呢。”

紫萱立刻发出一声“噫”的怪叫,不屑地撇嘴:“真搞不懂,那个闷葫芦到底有什么好,居然能把你这种大美人迷得死死的。”

我笑着跟她说:“等你再大一点,你就明白了。”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很美好,以前的我很少真正交朋友,一开始忙着谈恋爱,后来又总是独来独往。到现在才第一次体会到,有个无话不说的闺蜜是多么让人幸福。

我们白天一起晒太阳、吃美食,晚上并肩躺在床上聊天,日子就这样轻快地一天天过去。正当我们沉浸在假期的悠闲里时,忽然接到了店里传来的消息,说有些紧急的事需要处理。

我和紫萱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些遗憾,但商量过后,还

是决定改了机票。

“虽然还没到计划回去的时间,不过也算是玩够了。”我安慰她到。

紫萱撇撇嘴,叹了口气,但很快又笑着点点头:“那就回去吧,反正下次还能一起来。”

于是,我们收拾好行李,带着一点意犹未尽的心情,踏上了回程的飞机。

然而当我拎着行李箱推开家门,还在想着晚上要好好补个觉,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愣住了......只见他正穿着我的丝袜,在镜子前左照右照,自得其乐。可当他发现我推门进来的那一瞬,整个人顿时慌了神,急急忙忙抓起毯子往腿上一遮,结结巴巴地开口:“姐、姐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一时哭笑不得。这种癖好,说实话我不是没见过,也谈不上稀奇。可转念一想,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却一直瞒着我,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恼火。

我脸色一沉,冷冷地说:“哦,看来是我回来得不是时候。那你自己慢慢玩吧。”

话音一落,我转身便把门“砰”地一声甩上,作势要离开。

可他却顾不上腿上还穿着那条丝袜,就急急忙忙追了出来。在走廊的灯光下,他那副狼狈模样让我心头一紧,这要是真被人看见,还不知得丢多大的人。

我连忙把他推回屋里,关上门。空气骤然安静下来,他气喘吁吁地站着,眼神里满是慌乱。

我坐到沙发上,双手抱胸,语气冰冷:“过来,跪好。”

他像个心虚的小孩,慢慢挪到我面前,双膝落地,不敢与我对视。

“说吧,为什么?”我的声音并不高,却压得他透不过气。

他低声回答到:“这几天你不在,我……我太想姐姐了,就想着这样排解一下……”

话还没说完,“啪!”我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把他的脑袋打得一歪,脸上立刻浮起一片红印。

“少给我拐弯抹角!老实交代,有没有偷偷打飞机?”我的质问像刀锋一样逼近。

他不敢撒谎,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我眯起眼,胸口的怒火瞬间腾起。缓缓站起身,然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好啊,既然如此,今天就让你长点记性!”

我弯腰扯下他腿上的丝袜,又取来绳子,将他双手反绑。绳子勒得很紧,他挣了几下,很快发现无济于事。那一刻,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进去,躺下!”

我把他推进浴室。冰凉的瓷砖让他身子一抖,却还是乖乖照做。等他躺好,我又把双腿绑牢,彻底剥夺了他最后的反抗可能。

他仰望着我,嘴唇抿得很紧。我清楚地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像是鼓起勇气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开口。

我撕了几张厨房纸,厚厚地盖在他脸上。随后脱下裤子与内裤,叉开双腿,站在他头顶。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我憋了一路的圣水瞬间倾泻而下。

随着圣水一点点地渗透,纸巾紧紧贴在他口鼻上,他的肩膀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短促,还伴着急切的哽咽。

“别动!”

随着我冰冷的命令,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在用尽全力在忍耐,但还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那是对窒息的本能畏惧。但与此同时,我也捕捉到另一种东西,那是在极限之下的屈服与顺从。

看着他在恐惧与服从之间摇摆,挣扎却无法逃脱,我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感。那不是单纯的报复,而是彻底的支配——他的呼吸、他的

无助,全都由我掌控。

直到我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将纸巾拿开。当空气重新涌入,他猛地大口呼吸,像是溺水的人被拖上岸般狼狈不堪。

我俯下身,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我的眼睛。

“记住,这就是你隐瞒我的代价!”

他躺在那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低声的啜泣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怎么都止不住。

我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其实觉得有点心疼,但却还是故作冷漠:“怎么,这就被吓到了?”

他摇摇头,泪水混合着我的圣水,顺着脸颊滚落,带着哭腔小声说:“不是……我……刚才你摔门走出去的时候,我真的好怕……怕姐姐不要我了。”

这一句话,像触到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再也忍不住,哭得更厉害了,像是在倾泻所有的害怕与委屈。

我冷哼了一声:“下次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可就真的不要你了!”

听到我这么说,他的哭声才渐渐弱了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转身打开淋浴,水流哗啦啦落下,白雾迅速弥漫开来。我拿起喷头对准他,把他从头到脚冲洗干净。他紧闭着眼,任由我摆弄,再也没有半点挣扎。

等他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后,我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转动着一个小巧又精致的贞操锁,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首饰。

“惩罚还没结束,这只是开始。从今天起,你要戴上它,戴两个星期。”

他明显有些不乐意,但我没有催,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片刻后,他还是慢慢走过来,跪下,将自己交付到我手中。

锁扣合上的一瞬,发出“咔哒”清脆的一声。我收起钥匙,像是完成了一场仪式,然后说道:“很好。接下来的两周内,每天晚上我回到家,你必须坐在椅子上,绑好双手,直到我满意为止,明白了吗?”

“明白了......”他轻声回应道。

我伸手抚过他的头发,动作很轻柔,却像是在宣告:“记住,你是我的宠物。”

第二天白天,我们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业,谁也不去触碰那根隐形的绳索。可一到晚上回到家,惩罚便重新开始。

我命令他脱光衣服,只穿着丝袜。随后将他的双手反绑在椅背上,再用袜子堵住他的嘴。

我冷哼一声:“不是喜欢穿吗?那就让你穿个够!”

说着,我拖来一面镜子摆在他面前,让他能看见自己赤裸而屈辱的模样。

而我,却仿佛毫不在意。悠闲地窝在沙发里,随意换台看电视,翻书,或者低头刷手机。屏幕的光在我脸上闪烁,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看了他一眼,忽然又有了坏主意,决定好好挑逗他一下。

我脱下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在他鼻尖前轻轻晃动。淡淡的气味弥漫开来,他本来还想屏住呼吸,试图抗拒,可终究敌不过这种诱惑,还是一点点贪婪地吸了起来。

然而下身在锁具的禁锢中缓缓充血,却始终无法突破那狭小的牢笼。坚硬的金属冰冷而无情,将欲望牢牢困住,反倒让那份胀痛更加清晰。羞耻与渴望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挣扎就越紧。

而我依旧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脚尖轻轻挑动着高跟鞋。而他在那金属锁的缝隙间,已经渗出了几滴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还想来个眼不见为净。我

见到后冷笑一声,顺手从旁边拿起了鞭子:“不许闭眼,必须看着!要是敢再闭上,我就抽到你睁开为止。”

说完,我手腕一抖,鞭梢猛地落在他大腿侧面,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最后直到我感到了困意,才帮他松了绑绳,留他自己一个人戴着锁睡在屋外。

之后,我开始升级了对他的惩罚。

每个晚上,我都会在他面前换装——职业套裙的冷艳、休闲牛仔裤的随性、连衣裙的温柔、还有高跟鞋搭配丝袜的妩媚。

这些原本都是我准备发到小红书上的穿搭分享,可在他眼里,却成了一场场无法逃避的折磨。

他被锁着下身,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我一件件换上,再一件件脱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香水与洗衣液淡淡的气息、还有鞋跟敲击地板的节奏,全都被无限放大,充斥在他的感官里。

我明知他被挑逗得发狂,却只顾着挑选下一套穿搭,从未把他的痛苦放在眼里。

更过分的时候,我甚至会在他面前自慰,用的还是那种可以旋转加震动的自慰棒。我躺在沙发上,双腿叉开,故意发出极尽愉悦的表情与声息(当然也确实很舒服),让他清清楚楚地看见。

而他,只能被锁住,眼睁睁地看着。嘴里还塞着我的袜子,想喊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我偏偏还要嘲讽他一句:“看看你,多不中用。姐姐有需求的时候,你一点忙都帮不上~”

他的眼神渐渐绝望,那里面有羞耻、有渴望,还有彻底的崩溃——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伸手;明明欲望燃烧到极致,却注定得不到任何解脱。

终于,他迎来了最后一天的惩罚。

这一次,我特意为他准备了一样“礼物”——一双全新的 Christian Louboutin So Kate。浅口的设计,细长的鞋跟,12 厘米的高度,分明就是一双美丽的刑具。

我把鞋盒放在茶几上,缓缓推到他面前:“穿上!”

他踉跄着穿上鞋起身,缓缓站好。空旷的客厅里,只有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站到客厅中间去!”我命令道。

他站在那里,身影笔直而僵硬,而我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他。

纤细的腰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上半身带着薄薄的肌肉,不显得笨重,还有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他的双腿笔直修长,在丝袜与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得匀称而优雅。小腿的线条宛如水波,每一次因紧绷太久而微微颤抖,都让那曲线更加动人。

我心里暗暗想着:若是再给他好好打扮一番,这副身形恐怕会惊艳得不得了。至于所需的一切,我早已准备妥当了。

今晚之后,他将彻底成为我亲手塑造的作品。

两个多小时后,他的双腿已经不住地发颤,膝盖内扣,脚踝摇晃,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我抬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示意他过来坐下。

他像是被赦免了一般,整个人骤然松了口气,跌跌撞撞地坐到我面前。那一刻,他的神情里写满了感激。

我取下他嘴里塞着的袜子,这是两周来,他第一次拥有了开口说话的权力。

我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缓缓开口:“怎么样,知道错了没?”

他立刻直起身子,声音急切,几乎带着哭腔般地回答:“我错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

了!”

我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可还是继续问着:“说清楚,你这种癖好持续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老实交代!”

他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片刻后才小声开口:“大概……从高中的时候吧。那会儿看到一些穿着丝袜的小姐姐,心里就痒痒的,可我又没有女朋友,就只能自己穿给自己看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下去:“后来……我看到了你的视频。那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美,特别崇拜你。有时候也会偷偷学着,把丝袜穿在自己身上,就像在模仿你一样……”

他羞耻得不敢抬头,只能任由自己最隐秘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揭开。

而我听着他这套奇怪的理论,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他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忽然换了个话题,似笑非笑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穿着出门?”

他立刻摇了摇头:“没、没有!我哪敢啊……”

我眼神一闪,唇角勾出一丝狡黠的弧度,凑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那你明天就可以试试了。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身躯一震,像是没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可从我笃定的神情里,他知道——这绝不是一句玩笑话。

第二天一大早,他还迷迷糊糊没完全清醒,就看见我抱着一个大袋子走了过来。当我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时,他瞬间就清醒了。

首先是一顶订制的假发——深棕色的大波浪,带着轻薄的空气刘海,手一抚过去,丝滑得像真发一样。紧接着,我又拿出一对硅胶假胸,还有臀垫、紧身内裤等等。

他先是下意识张了张大了嘴,随即眼里一点一点亮起来,那种兴奋是压不住的。

我最后把几个鞋盒推到他面前,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双不同款式的大牌高跟鞋,他的手指在空中抖了抖,想伸过去摸一摸,却又没敢动。

我饶有性质地看着他说:“一会挑一双穿着舒服的,今天你要陪我逛街呢!”

随后我和他进了浴室,让他站到淋浴下,给他腿上抹了层剃须泡,刀片贴过去的时候他紧张的抖了一下,我轻轻按住他的膝盖,抬眼看着他温柔说到:“放松,别绷着。”

白色泡沫一层层被推开,露出了干净的皮肤。刮完后我用冷水冲了下,再抹了点润肤乳,皮肤立刻变得非常顺滑。

出来后,我用网罩把他的头发收紧,让前额的发际线清晰的露出来。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化妆时间了。我先让他坐在梳妆台前,灯光从镜子两侧打下来,把他的脸照得一清二楚。他有些局促不安,双手不知往哪放,只能攥在膝盖上。

“别动,放松点。”

我轻声提醒着他,然后拿起眼线笔,用指尖轻轻撑开他的眼皮,笔尖从睫毛根部一点点滑过,细细勾出一条流畅的线。

他眨了几下眼睛,眼角忍不住颤抖,我笑了笑:“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线条延伸到眼尾,我特意往上挑了一点,整个眼神立刻多了几分凌厉。

接着是眉毛。他的眉型有些散乱,我先用眉梳顺着毛流理开,再用修眉刀小心刮掉多余的杂毛。

然后拿起眉笔,勾出清晰的轮廓,眉峰稍稍挑高,眉尾收紧。最后用刷子轻轻晕开,把空隙填满。随着眉色一点点成形,那张原本生硬的脸立刻柔和了不少。

之后又是假睫毛。我

让他轻轻闭上眼,把一小撮睫毛夹在镊子里,蘸上胶水,贴到眼尾。等胶水干透后,我用睫毛夹轻轻一压,让真睫毛和假睫毛贴合在一起。

“别眨眼,数到三就好。”

我数完,他才缓缓睁开眼,眼睫毛一扇一扇地轻颤,像是完全换了个人。

最后是眼影。我挑了一盘大地色,从眼窝打底开始,一层一层晕染。浅色提亮眼头,深色加深眼尾,过渡得自然又干净。我用小刷子在他眼皮上扫动时,他呼吸有点急促,但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挑。

当我放下刷子,他抬眼看向镜子时,那双眼睛被勾勒得明亮又有神,眨动之间,充满了女性的妩媚。

最麻烦的眼妆终于搞定了。接下来我帮他涂抹粉底,把脖子上都涂满了,以防有色差。再轻轻扫上腮红,让脸颊透出一点红润。

高光点在鼻梁和颧骨上,整张脸立刻立体了起来。最后,我替他涂上口红,再用棉签擦去多余出来的部分。当唇色一亮,整个面部才真正活了过来。

等到他假发戴好时,我的“作品”终于完成。他望着镜中的自己,简直感到难以置信;而我站在旁边,看着那张几乎陌生的脸,也被狠狠的惊艳到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眼睛越睁越大,忍不住脱口而出:“哇塞,姐姐,你也太厉害了!”

说完,她下意识伸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又抿了抿嘴,像是在适应唇上的口红。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也被狠狠惊艳到了,不由感叹:“底子真不错,画出来居然能这么好看!”

我替她准备了一套黑色的连衣短裙,搭配一件灰色薄纱外套,胸前还系着一条飘带。深色能在视觉上收紧身形,看起来更小巧些。

她戴上了假胸和臀垫,然后穿上了黑丝。高跟鞋她挑了很久,反复在几双之间犹豫,最后还是选了Jimmy Choo的黑色 Love,8.5cm的高度,她说既好看又相对舒适。

当她站到镜子前时,黑裙衬托着那副前凸后翘的身材,妆容也精致到完美。她忍不住转动身体,从各个角度打量着自己。

而我则选了浅色系的穿搭——米黄色衬衫配浅灰色短裙,搭配肉色丝袜,再加上一双裸色的10cm高跟鞋。深浅对比下,我们并肩站在镜子前,简直就是两位要一起出门逛街的姐妹。

我忍不住调侃起来,摇头感叹着:“啧啧啧,你看看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居然比我都漂亮了。”

他立刻摆摆手:“哪有,姐姐才是天下第一美。”

然而他只是嘴上谦虚,眼神却镜子里来回打量,甚至转了半圈,从侧面再欣赏一遍,还故意把屁股翘了翘,显得得意极了。

当我们并肩走进那家豪华购物中心时,几乎立刻成了人群里的焦点。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两个人的步调一致,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格外惹眼。穿上鞋后,我们都在一米八以上,气场逼人,甚至连经过的女孩都忍不住回头,眼神里带着羡慕。

她却显得有些不安,走路的时候不时偷偷瞥我一眼。我侧过脸冲她笑,压低声音问道:“刺激吗?”

她修长的睫毛一眨,明显不敢说太大声,只是凑到我耳边,小声回道:“太刺激了……全都在看我们。”

我们走进一家高奢鞋店,店员立刻迎了上来,热情得不得了。她把几双新款搬到沙发旁

,殷勤地请她坐下,还半蹲在地上替她脱鞋、试鞋。

“哎呀,这么好的身材,这大长腿,这么漂亮的脸蛋,真是太适合我们家的鞋了!”

她原本还在得意,可下一秒,店员忽然抬头笑着问:“小姐姐,您觉得合适吗?要不要试试其他颜色或者尺码?”

这回她可傻眼了,眼睛直直望向我,像是在寻求帮助。我偏偏还故意逗她,慢悠悠地说:“说话啊,人家问你呢~”

她顿时急得满脸通红,眼神慌乱。我还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意思说:刚才不是挺得意的吗?现在看你怎么办!

无奈之下,她只不住地点头、摇头,回应着店员的问题。而我在一旁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笑得肚子都疼。

逛了一圈,我们在长椅上坐下休息。我掏出手机举起来,凑近拍了几张自拍。她一开始还有点拘谨,但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得十分的甜美。

就在这时,还有个胆子大的男生凑过来,硬着头皮问她:“小姐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她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是笑了笑回道:“算了吧,其实我们俩是情侣哦。”

说着,我还顺势握住她的手,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那男生愣了愣,只好悻悻离开。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她抬眼正好撞上我的目光,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说到:“跟姐姐亲亲~”

她慢慢倾过身子,就在那一刻,我们的唇轻轻碰到了一起,短暂却带着微妙的悸动。

之后我们几乎把整座城市都逛了一遍,拍照、留影,想在每个角落都留下属于我们的优雅与美丽。一直到夜幕降临,我们才拖着高跟鞋走回家门。

她一屁股瘫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来做女生这么麻烦啊……化妆打扮要这么久、穿高跟鞋也一点都不轻松,真是辛苦姐姐了。”

我瞥了她一眼,笑着说:“知道就好,那你下次还想不想当女生?”

她却咧嘴笑了起来:“那当然啊,为了美也值得嘛。”

而我此时露出一抹坏笑,慢悠悠地凑到她耳边:“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女生,那接下来...姐姐可要操你了~”

她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问我:“姐姐,什么意思啊……”

我盯着她,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就是——要操你的意思啊。”

她忍不住“啊?”了一下,明显是故意装傻。

我倒也不急,轻快地跟她解释着:“就像你之前操我的时候一样嘛,怎么,不愿意啦?”

她开始慌了,身体不住地往后缩,但还老老实实地回答:“愿意……我愿意。”

我愉快地轻哼了一声:“哼,愿意就好,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强奸你!”

我让她把内裤和连裤袜脱掉,又丢给她一双蕾丝边的黑丝长筒袜。

她低着头,指尖拽着丝袜边缘,一点点往大腿上拉。直到那一圈蕾丝卡在大腿根,贴紧了皮肤,我才挑衅似的说:“嗯,这样一会儿不就方便多了吗?”

我回到房间里,找出了一根又长又粗的假阳具,将它稳稳地系在腰间,然后专门跑去厨房,给她准备了点一会的“惊喜”。

当我踩着高跟鞋走出来时,她早已乖乖地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等待审判。

我一步步走近,特意地放慢节奏,让鞋跟的声响敲进她的心口。

随后在她面前停下,我弯下腰,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

我。

我唇角勾起,拉长了声音问:“这么乖啊……那你说,你是姐姐的什么啊?”

她低着头,清晰地回复了标准答案:“我是姐姐的狗……是姐姐的小母狗。”

我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然后俯身贴近:“哎哟,你说,长得这么漂亮的小母狗,不就是用来给给姐姐操的吗?”

她脸颊烧得通红,点着头附和到:“嗯……嗯……我的身体就是姐姐的,什么都是姐姐的。”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看着她低头屈服的模样,仿佛全世界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我把腰间的假阳具往前一顶,对准她的脸,笑着说:“那就开始吧?”

她默默地伸出舌头,乖乖地去舔起了我的假阳具。我抬眼看向镜子,里面倒映出她的身影,背部线条优美挺直,前凸后翘的身材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

长筒袜的蕾丝边正好被裙摆遮住一半,若隐若现,像故意留下的破绽。脚上的高跟鞋微微晃动着,跟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摇摆,那画面让我看得心口发热。

随着阳具在她口中消失了一半,又慢慢被吐出来,我忽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男人都这么喜欢这种感觉。

而当我低头望去时,她正口中含着我的阳具,眼睛也恰好抬了起来,与我对视着。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她精致的妆容衬得五官格外明艳,修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就那样含情脉脉地抬头看着我。

那一眼,看的我心都快要化了。即使没有生理上的快感,也让我飘飘欲仙。

平时要是换成他的话,他总是对我很温柔,只会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舍不得让我受一点委屈。

可这次,我可完全没打算心软。我直接抱住了她的头,把又粗又长的阳具狠狠在她嘴里抽插。

只听见她发出一阵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等我终于松开手时,她整个人已经忍不住地干呕起来。

我冷笑着问她:“怎么样?也让你尝尝这滋味?”

我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话音还没落,就又猛地开始了下一轮攻势。阳具直接顶到她喉咙深处,她被迫张着嘴,喉咙紧紧收缩着。

可她根本不知道,我的阳具里还藏着一个小机关。随着我指尖一按,装满的牛奶瞬间喷射进她的嗓子眼。

她当场被呛得止不住地咳嗽,牛奶一下子溢了出来,吐得满地都是,甚至还从鼻子里冒了出来。眼泪混着牛奶鼻涕一齐顺着下巴淌下,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而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反倒笑得前仰后合,我还故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慢悠悠地“夸赞”到“嗯…这小母狗的口活儿还不错嘛~怎么样,被姐姐口爆爽吗?”

她一边咳嗽一边说着:“咳咳...谢……谢谢姐姐奖励我。”

我会心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一挥手,命令她跪到沙发上去。

而我则给阳具戴上了套套,在上面多涂了几层润滑油。

我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指尖刚碰到她的肌肤,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似的一颤,然后忍不住开始发抖。

她开始小声地央求着:“姐姐……一会儿能不能轻点……”

我贴近她,把语气放得很温柔:“别怕,姐姐有分寸的~”

随着阳具一点点滑进她的身体,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我俯身问到:“怎么样,疼吗?”

她声音有些发虚,却

还是摇头回答:“没事……姐姐继续吧。”

我这才开始有节奏地动了起来。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仿佛一根根细线,牵动着我的心神。

我原本还想分辨,这到底是真切的快感,还是她为了讨我欢心故意装出来的。可下一刻,我却发现这根本都不重要。

在我耳里,那声音就像天籁一般,轻轻一勾,就让我心花怒放。

我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她跪在沙发上,背影纤细又无助,而我踩着高跟鞋,身姿挺拔,仿佛一名女武士,正骑在战马上,掌控着她的身体。

那种反差感,让我兴奋到极点。我仿佛体验了一次作为男人的快感,原来操自己最爱的人,是多么美妙的一种体验。

我感觉自己下身一阵阵地发痒,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我忍不住伸手去握住了她的肉棒,指尖一收一放,像挤奶一般一下下捏着。

随着我前后夹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声音也逐渐撕裂开来,从低低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终于,随着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灼热的乳白液体一股股喷涌出来,溅在沙发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她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呼吸还没平稳,眼角挂着泪痕,连妆都花了。那双本来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像雨后的小鹿,带着水光,望向我的时候胆怯却又依恋。

睫毛被泪水打湿,轻轻颤抖着,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吻向她的嘴唇。那一刻,我仿佛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只想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不舍得放开。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过来,带着一丝试探,却又渐渐变得主动。

唇齿间弥漫开来的是口红的水果味,甜得发腻,却偏偏让我越陷越深。

就在我们激吻的时候,她不知何时将指尖悄悄探进了我的下面。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我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般,腰间瞬间失力,整个人都倒在了她身上。

她用手指在我体内轻轻拨弄,动作细致而缓慢,像是在寻找什么节奏。

有时顺着内壁旋转一圈,有时突然轻轻一挑,那种感觉像琴弦被人拨动,一下下敲进我的心口。

这是她忽然睁开眼,细声问道:“姐姐……你好湿啊,要不要我帮你舔舔?”

“那你还等什么?”

我索性仰倒在沙发上,整个人都交给了她。她顺从地跪在我面前,用舌尖卖力地舔舐着,还配合着手指一起拨弄。那种温热的触感一阵阵传来,让我神魂颠倒。不一会儿,我便再也压抑不住,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整个房间里乱成一片。沙发上、地板上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痕迹,空气中都弥漫着腥甜的味道。

镜子里倒映着这一切,湿漉漉的痕迹、凌乱的衣衫,和彼此交叠的身影。一切都混乱不堪,却又让人沉溺其中,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俩,任由这场疯狂将一切秩序击碎。

短暂的温存过后,他默默起身,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等他收拾完,我伸手把他拉到我身边,拿出化妆棉,替他一点点卸妆。我看着他渐渐恢复原貌的样子,轻声问到:“怎么样,当女生好玩吗?”

“好玩,”他小声说着,还有些意犹未尽,“真刺激……尤其是别人看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也是和姐姐一样的女神了。”

“那满足你心愿了吗?下次还想不想玩?”

他呼出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点点

头,又摇摇头:“早就满足了……不过玩一次也挺费劲的。”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平时还是看姐姐穿丝袜就好了,你穿肯定比我好看。”

“得了吧,我看你是怕又要被我操了吧。”

说着,我顺手把他的假睫毛扯了下来,他疼的“哎呦”叫了一声。

“行了,赶紧去洗洗睡吧!”我笑着催促到。

他应了一声,乖乖去洗澡去了。夜里我躺在床上,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白天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来回闪过,荒唐、刺激,不可思议。最后想到他跪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神,我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带着笑意慢慢合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还是照例比我先起来,贴心地帮我准备好了早餐。只是吃饭的时候,他一直憋不住在那傻笑。

我放下杯子,盯着他,有点纳闷:“你笑什么呢?”

他抬起头说:“就是想你了嘛,之前你出去了那么久,回来后我又一直在挨罚……现在才有种,女朋友回到身边的感觉,就感觉特别幸福。”

我轻哼一声,假装没被他说动,淡淡地回了一句:“长记性了没有?下次要是再惹我生气,下场可就更惨了哦。”

他忙不迭点头,眼角却还带着笑,显得分外的乖巧。

我随口问他今天忙不忙,他叹了口气,说要回办公室,手头的事情有一大堆。

我便调侃到:“啧,这么忙里忙外的,真把自己当大老板了?你都多久没来我店里看看了?”

他挠挠头,低声嘀咕到:“主要是紫萱还在那儿嘛……上次给你舔鞋底被她撞见,现在想想都觉得尴尬......”

我忍不住笑了:“那可是咱们的地盘。我是老板,你是我的‘老板娘’,哪有你怕她的道理?”

他仍旧有些犹豫,我索性换了种语气,没像平常一样命令他。只是靠过去,略带撒娇意味地轻声说:“姐姐想要你来嘛,好不好?”

话一出口,我能看到他眼神一软,像是彻底投降似的,只能笑着点头:“好吧,那我今晚尽量早点忙完过来。”

“这才乖嘛!”我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随即很自然地吩咐道:“去,给姐姐把高跟鞋拿来!”

他走到鞋柜前,思索了一下,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他便挑出了一双同色的高跟鞋——是菲拉格慕的,鞋面上系着一对小巧的蝴蝶结,显得精致又可爱。

我坐在椅子上,已经换上一双干净的肉色丝袜。他走过来,很默契地在我脚边跪下,帮我穿鞋。手指掠过丝袜的时候,他还没忍住,在我的小腿上偷偷摸了两把。

他那点小动作当然逃不过我的法眼,于是我笑呵呵地调戏道:“怎么样?这下有人穿着丝袜让你摸了,还用得着你自己穿吗?”

他一下子有些窘迫,抬头望了我一眼,耳尖都红了,摇摇头小声说:“不用了,当然还是姐姐穿最好看。”

我故意把声调抬高,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吗,还带着点坏笑:“哦?那要是姐姐想看你穿呢?”

话音刚落,他顿感菊花一紧,身子僵硬到笔直。可他又不敢忤逆我,只好乖乖应道:“那当然得听姐姐的了......”

我就喜欢没事逗逗他,然后看他慌里慌张的样子,总让我觉得很受用。

走在去店里的路上,我心情愉快地刷着手机。没想到在小红书刷到一个帖子

,有人偷拍了我们昨天的背影,配文是“求这两位长腿小姐姐的穿搭”,底下还有一片色迷迷的评论。

紫萱也刷到了同一个帖子,拿着手机凑过来,半眯着眼问我:“诶,这个怎么感觉就是你啊?旁边那个美女又是谁啊?”

我故意卖了个关子:“你猜猜看?”

她撇撇嘴:“我哪知道啊……真羡慕你们这大长腿,像我这种才一米六出头的,怎么活啊。”

我扑哧笑了一下,瞥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不也有一堆粉丝天天给你跪舔呢!是吧,紫萱女王?”

她哼了一声,还真有点得意。

我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行吧,告诉你一个秘密——旁边那个,其实是我男朋友。我亲手给他化妆打扮的!”

紫萱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忍不住摇着头感叹:“雨辰姐,你们也太会玩了吧……”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心想他估计又顾着忙工作,连饭都忘了吃。于是我去买了一份便当,再从店里拎了一小箱的咖啡,准备去办公室给他一个小惊喜。

他们在写字楼里租了一间不大的办公室,推开门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他和朋友们正聚在电脑前讨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跳动着。有人我见过,有些则是第一次见,每个人都神情专注。

而他正埋头在那一堆人里,完全没察觉到我已经走到门口。随着我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板上清脆地敲响,越来越近,屋里的人纷纷抬头望过来。

他见到我时,眼神里带着几分惊喜:“你怎么来了啊?”

我笑眯眯地把手里的东西举了举:“想着你肯定忙得顾不上吃饭,这不是给你送午饭来了嘛。还有这一箱咖啡,是给你们大家带的。”

屋子里顿时轻快了几分,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些小男生投来的羡慕眼神,还有一丝灼热的目光在我的腿上。

我弯腰把便当递给他,然后叮嘱到:“记得好好吃饭,晚上早点来店里找我。”

我也没再多留一会,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知道,这一幕已经足够让他在同伴面前赚足了面子。

到了晚上快打烊的时候,他终于出现在店门口。

可那副样子别提多好笑了——明明只是来找我,却在门口东张西望的,像做贼似的。

紫萱终究还是看见了他,不过她也算懂分寸,只是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也只能尴尬地挤出笑容回应,声音小得几乎要被柜台的音乐盖过去。

紫萱背起包,朝我挥了挥手:“雨辰姐,我先走啦,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就识趣地出了门,风铃叮地响了一声,店里也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自然而然地接过抹布,帮我一起收拾桌椅,又去拖地。

看着他弯腰忙碌的背影,我忽然想起我们刚认识时的场景。那时他也是这样,默默地帮我收拾着一切,好像从一开始,他就自然地留在了我身边,再也没走开过。

夜色正好,我牵着他的手走在街上,晚风轻轻拂过,吹散了一天的喧嚣,路灯的光影在脚边一闪一闪。街道并不喧闹,只剩我们并肩的脚步声。

我提议想去公园坐坐,他点点头,于是我们绕进了那条熟悉的小路。

长椅静静地立在树荫下,灯光透过枝叶落下一片斑驳。我坐下,舒展着身子,随意把双腿搭在他的大腿上,那动作亲昵得仿

佛已经习以为常。

微风吹乱了我的几缕发丝,我抬眸望向他。那张年轻俊俏的脸庞若隐若现,我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轻声问:“还记得吗?当初你就是在这里,跟姐姐表白的。”

他伸出手臂,把我轻轻揽进怀里,语气笃定:“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忘呢?”

我仰起头,有点撒娇似的追问:“那当初我要是没答应呢?你可怎么办啊?”

他想了想,看向了前面的湖面:“那我就直接跳进这湖里。”

我被他逗笑出声来,笑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轻快。目光与他对视时,记忆却一点点浮了上来。

眼前的他,如今是个意气风发,小有成就的年轻人。而我还记得,几年前他只是个青涩的大学生。

这些年,我们一起走过甜蜜,也一同扛过不易。如今再坐回到爱情开始的地方,我心里忍不住感慨:短短几年,一个人竟能有这样大的变化。我也有些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他。

他抱着我,忽然问:“姐姐今天怎么想起来要来这里了?”

我笑了笑:“你不是都成了大忙人嘛?偶尔清净一下,回忆回忆过去,不挺好吗。”

他神情有些慌乱,连忙解释:“没有姐姐,我以后注意点,会多留时间陪你……”

我赶紧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打断他:“行啦!姐姐是那种不讲理的病娇女友吗?你说,我什么时候不支持过你的事业?”

他赶紧摇了摇头。

“那不就好嘛。还记得以前你总说,担心配不上我吗?那现在,你觉得呢?”

他低下头,声音小小的:“也就勉强可以吧……不过,要没有你,我也……”

我知道他一向不善言辞,那句未尽的话已经足够。于是我没有等他继续解释,径直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夜风轻轻拂过,湖面波光粼粼,长椅上的我们紧紧相拥。这一刻,不需要语言,心意早已融进彼此的呼吸里。

初秋的夜里,空气里还残留着夏天的闷热气息。店里最后一盏灯还亮着,我们正收着最后几张桌子。他安静了好一阵,像是在酝酿什么。

“过几天我要去杭州,”声音从柜台那边飘过来,“有个创业展会,得去个几天。”

“挺好的啊,”我随口应着,“说明你们不是越做越好了嘛。”

他没再说话,只是用抹布擦着桌角,来回几遍都没擦干净。我抬头瞥了他一眼,知道他估计有心事。

“怎么,不想去?”

“想去。”他顿了下,又低声补了一句,“要是姐姐能陪我一起去就好了。”

“我?”我轻笑一下,“我去干嘛,又不懂你们那些东西。”

他抬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点恳求:“展会那么大,我们的展位小得可怜。大家都说,要是有个漂亮姐姐在那儿,肯定能多吸点人气。”

“呵,”我靠在柜台边说,“这点子倒是不错,你们几个小鬼就知道打我的主意。所以你答应他们了?”

“我还没答应他们,”他急忙解释,“这不是得先征得姐姐同意嘛。”

“这还差不多,还知道规矩。”我把抹布一甩,故意提高了语调,“就那么想让我去?”

他点了点头。

“那你求我啊~”

空气静了两秒,他眨了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求求姐姐,陪我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