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3

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3

一只黑丝脚踩在女长老的头发之上,脚趾捏着她的秀发,拨弄了几下。

遭此屈辱的女长老却是十分顺从,将头紧紧贴在由青丘玉砌成的地板之上,甚至能看见她光洁的额头上因用力皱起的青筋。

“汪汪!”似狗叫的声音从她嘴里喊出。

熟妇闻言一笑,黑丝美脚缓缓蹭到她的前额,将她微微托起,又顺着鼻梁骨滑到她的嘴唇,灵活的脚趾夹住她的唇瓣。

“舔。”熟妇单臂倚着床头,一手放在黑丝大腿之上,眼神低瞥,充满蔑视。

女长老闻言便弓起身子,双腿跪坐,双手捧起了熟妇的黑丝美脚。

熟妇瞬间用脚扇了女长老一个巴掌,随后裹着黑丝的脚尖落在地板上。

“让你用手了吗?沛香?”

女子浑身一颤,头颅又低到地板,那黑丝玉足踩在地上,她便用舌头沿着地板,向黑丝玉足落在地板上的脚尖舔去。

“当初留你一命,可要珍惜。不过你既然办成了此事,那日后本宫拿下青丘之后,便赏你坐那一人之下的位子。”

那女长老闻言,更为勤勉,舌尖舔舐着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察觉到了熟妇的脚趾略微分开,她便乖巧地将熟妇的五只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上下吞吐;当那脚趾夹住她的舌头时,她又松开含住脚趾的嘴唇,只伸长舌头,舔舐着熟妇的脚趾缝间,那透亮的黑丝很快沾满口水,又随着灵气略微驱散,口水瞬间化为飘烟消失。

熟妇眼眸略微抬起,手掌抚了抚鬓边的银发。

当年在中土神洲闹了事,便有几位狐族长老要来清理门户,结果统统被她反杀,只剩下这位惜命的女长老,最后交出妖族真名,成了安插在青丘的一枚棋子。

至于长老对那剑仙说的故事,角色略作调整便是真相。

有一位青丘大家族的女狐狸,性格十分之好,从不以门户之见对待同族,不仅分出修炼所需的灵石,还无私地教出月华吐纳之法。

......数日光景,皆在各色的神通攻伐之法中度过。

此时的剑道明已经疲惫不堪,可还是不能懈怠片刻。

绕开城池、山村,只在闲山旁水上掠风而过。

一身剑气即将耗尽,灵气也所剩无几,身后还吊着几位追杀不止的飞升境。

还有数十位飞升境是绕路而行,想要截杀他,这几日他也碰到了数次这种情况,皆是以剑杀出。

山穷水尽,剑道明也未想过从口中说出那位张真人的下落。

昔人有词云: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自己岂能背信弃义?

既然盘龙宗弟子已托付给张真人,那便再无后虑。

所以剑道明即便剑气凋零,但一身剑意却不断拔高。

原来出剑可以如此痛快。

剑修,就该有与世皆敌的无敌剑心。

剑道明本是缝补的剑心,又有了圆润无暇的前兆。

筋疲力尽又如何?

剑道明遥想幼时,并未筑基前便被掌律李怀德要求持着木剑劈砍,手中的茧由来如此。

“若是疲惫不堪,连那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更应不懈!你记住,此时方是修行时!”

掌律的声音仿佛在耳边盘旋。

剑道明本命飞剑徘徊身旁。

此时正是修行时。

念头通达,剑心瞬间恢复无暇。

与世皆敌的剑意散发而出。

那位为自己护道一程的青莲剑仙,好像还有一句脍炙人口的名篇。

剑道明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心念完全通透

的状态。

灭宗之仇,杀母之恨,此刻统统甩至脑后。

执念尽,剑气长。

剑道明高声喝道:“长风破浪会有时!”

“便是今朝!”

体内紫府大门洞开,霞光无限。

今日,剑道明持剑跻身飞升境。

本命飞剑将进酒蜕为仙剑。

力挫数十位追杀的飞升境修士,皆以一剑败之。

此刻的剑道明,天下无敌。

一道灼眼的剑光跨越数国疆域,各国百姓皆惊呼为何天悬两轮大日,知机者则是惊讶,那横度中土神洲上空的剑气,是货真价实的飞升境气象,旁人莫想窥探半分。

珠峰之巅。

去而复返的剑道明立于仙剑之上,在这与天幕最接近处,连大日光辉都显得黯然失色。

“诸位剑仙前辈,这场还请先让给晚辈,我有一剑要问!”

剑道明飞身而下,手持仙剑,势不可挡。

七位剑仙见了也是纷纷收剑,本来他们便只是牵制那三洞四辅的七位道家宗主,毕竟那些牛鼻子老道都手持圣人真经,若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代价太大。

剑道明一人独对七位道家宗主。

太平道宗宗主神情复杂。

剑道明对其略微点头,示意立场如此,不必留情。

“先前我剑微言轻,如今跻身飞升,你们再来问问?”

仙剑剑尖直指,言下之意毫不客气,难道你们这些道人,能以大义压一位紫府剑修,就不能压一位飞升境剑修了?

七位道人真经翻动,皆以本命神通出手。

剑道明一剑破之。

此时的剑道明剑意剑气,与那日真武法相的剑道之高不遑多让。

“已成气候,非圣人无可压制此子。”

“那又如何?那真武后裔就不找了?”

“贫道倒是知道,此人来自东大嶽洲,那真武余孽怕是就藏在那处。”

“那我们七人一同去走一趟?与这剑修换命实为不智。”

七位道人心湖做过交流后,便同时收手。

洞真仙君一杆拂尘接过剑道明一剑后,朗声道:“今日就算事毕,你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那杆拂尘寸寸尽断,以飞升境大妖制成的拂尘毛须化为尘埃,可见这道剑气之重。

“得饶人处且饶人。”太平道宗宗主也是出声劝道。

青莲剑仙李太白飞至剑道明身旁。

“不错,剑意之高我平生罕见,有我初入飞升时的风范了。”先是一番夸奖,随后便说道:“难得这些牛鼻子老道服软,刚我们七人与他们换剑时,他们也未曾说过一句软话,不如算了?”

剑道明收剑入鞘,问道:“忘机宗在何处?”

“太过神秘,无人可知。”太平道宗宗主先是摇了摇头,又说道:“不过你要找的那位,应该出身青丘,你可去青丘一趟,或许有所得,青丘位置我已唤至你心湖。”

剑道明闻言言谢,心中默念一遍青丘位置后,再与身后的七位剑仙行了个剑礼,便仗剑飞去。

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摇了摇头,得意弟子若能成功重铸本命剑出关,以她那性子,怕是要拼命练剑来追赶。

二十多岁的飞升剑修,真是可怕。

雪中仙遥想当年自己初入飞升,剑意最高时,也曾问剑其余十位剑仙,还斩了一位出言不逊的剑仙,替代了他的十大剑仙位置,代价便是只能在这十大剑仙中排行垫底,不过此事只有一小半人知道,连她宗内弟子,都无人知晓。

千年已过,也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就像她身旁这位青莲剑

仙曾写下的那半句诗一般。

轻舟已过万重山。

......青丘狐族,坐落中土神洲东部,青丘洞天之中。

世间妖族与人族关系均不太妙,唯有狐妖安然在青丘洞天之中栖息,即便圣人不出,青丘依旧名扬中土神洲,没有哪位修士去触其霉头。

只因此处洞天,是一位号称战神的人族圣人陨落后形成,而人祖亲手以宽泽灌溉血地,神山来镇圣尸,莫大神通本领将本应凶险之地化为灵气盈满的修道圣境。

随后将狐妖一族安排入内,亲自提笔写了二字赠与狐族:青丘。

剑道明刚至青丘洞天外,便有一位女子款款从洞天中走出。

女子身上一袭青色仙袍,妇人面容,貌绝美,仿似谪仙。又有贵气傍身,尚为典雅,头上插簪,青丝缠绕,踩着绣花布鞋向剑道明施了个万福。

“剑仙此来何事?”

妇人面貌的狐族之主甚为讶异,这位剑仙实实在在的飞升境气象,但她对此人面貌毫无印象,甚至觉得此人极其年轻。

难道是新晋的飞升境剑仙?那为何会来青丘?我青丘极少与外界打交道,莫不是偶尔跑出去的那些小妮子惹了是非?

一时之间,万缕思绪闪过,狐族之主真吃不准这位剑仙所来何求,有些担心那青丘二字无法镇压此剑修,毕竟剑修跋扈,世人皆知。

剑道明剑鞘挂腰,双手抱拳道:“此番前来有事相求,还请夫人解惑。”

妇人暗自舒了口气,原来是有求而来,那便是友非敌,于是妇人朱唇微张:“请剑仙入青丘一坐。”

入了青丘,第一感觉便是灵气充盈,且质量极高,剑道明甚至感觉能跟那上品灵石的功效有得一比。

随着带路的妇人走过青山绿水,远处遥遥能看见一座巨大的城池,城池城门上悬挂二字牌匾:青丘。

城外有一大片像是开垦出来的田地。

路过时妇人便介绍道:“此乃青丘玉田,产出的便是中土神洲十大极品灵石之一的青丘玉,剑仙看得上的话,我可做主,送剑仙几方作为见面之礼。”

剑道明连忙摇头:“谢过夫人美意,在下有剑作伴即可。”

妇人手一挥,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从田中飞来,灵性饱满,正正方方。

“即便不用来修炼,也能如那蓝田玉一般雕砌一番。剑仙可找一匠人打磨,遇上心爱之人送出,岂不美哉?”

剑道明想了想,好像遇见谢姑娘时,除了换剑外,确实没有送过她礼物。

“那晚辈先谢过夫人了。”

妇人问道:“想必剑仙的道侣也是极其优秀的天之骄子吧?”

剑道明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只是有些钟意,八字尚未一撇,夫人莫要取笑晚辈。”

妇人长袖掩嘴轻笑,两人入了城池。

城中人流并不多,许多尚未化形的狐狸在街头巷尾窜来窜去。

而已经化为人形的便如同凡人般,做着些生意,妖族中亦有人气。

剑道明打量着他们,发现这些狐族化形后皆是俊男秀女,个个皮囊格外好看。

而化为人形的狐妖们也议论纷纷,谈论着这个在狐族之主旁的青年,剑修气象让他们不得不露出了身后的尾巴,来抵挡那无形的剑道压制。

那些尚未化形的小狐狸纷纷躲起,只露出半个脑袋,悄悄看着青年佩剑而行的模样,期待着要是能出青丘,也要找个剑眉星目的人族剑修作为伴侣。

“我知晓了,那应该是

数千年前,被我族逐出青丘的一位同族,具体事宜我不清楚,待我通知当年主持此事的过来。”妇人听完剑道明的叙述后,沉思一番后向他说道。

剑道明站起行了个剑礼。

他刚与妇人语气平静地讲述了师门被灭,师妹母亲皆亡的事情,就像是说一个很寻常的纸上故事。

而世间真正承受了苦难的人,不会是落在他人眼中那种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哪怕有,往往一次两次在心底咀嚼后,便会化为无声。

妇人不知道剑道明心情,唤来一个狐族侍卫,将如今青丘的长老统统喊了过来,轮番询问后,终于找到了当年负责此事的一位长老。

妇人站起身来,给剑道明再添了杯茶,便离开此处亭院,留剑道明与那长老独自会谈。

这位被留下来的女长老模样十分年轻,有些戚戚然地坐在剑道明对面,好看的俏脸下煞白煞白。

剑道明连忙说道:“此次并非找你麻烦,不用紧张。”

这位狐妖女长老点了点头,镇静了许多,随后便说道:“当年被逐出青丘的那只小狐狸父母早逝,在青丘一脉中,属于是一只没有靠山的狐妖。”

剑道明皱了皱眉,示意这位女长老继续说。

“未化形之前,她便饱受排挤,但性格和善,与任何狐族都不曾急过眼,还分出家中的玉石给其他同是遗留子的狐族们。最后借助青丘的灵气充沛,修成了三尾,有了进入青丘主脉的资格。”

“随后便是有其他狐妖看之不爽,认为她这无父无母的旁脉之狐,凭什么跟她们平起平坐,所以便....”

女长老吞咽了下口水,看了一眼对坐的剑修,随后说道:“便贿赂于我,让我安排善妒的罪名,且造出莫须有的事实,将她逐出青丘。此事过于小,加上那真正善妒的狐族,家中势力庞大,有撑腰的人,所以当时我便拍板决定了,将那小狐狸逐出了青丘。”

剑道明眉头紧皱不止,问道:“那她真名叫什么?”

“这位剑仙,即便是一尾的狐妖,真名也是天赐,只有自己知道。若是泄露,怕是再无翻身之地!我又从何得知。”

“那我可以去何处找到她?”

“我...我不知道,对了,这里有根红绳,是每个出世的狐族都会佩戴的,当年那小狐狸被逐出后,这根红绳便被青丘收回。此物通灵性,你可系在手腕上,应该会有方位上的告示。”

剑道明接过红绳,发现红绳一头有一根洁白的毛发缠在线头上。

“这根发毛便是那个小狐狸化形前留下的毛发。”

剑道明大抵明白了,这相当于本命物,可通过此物去寻那妖妇。

“谢过长老,在下不知如何报答,若有需在下帮助之事,便在青丘放出消息,提及剑绳二字,我便会至。”

抱拳谢过后,剑道明便出了亭子。

在院子外等候的妇人见了,边问道:“有收获?”

剑道明点了点头,“还请夫人送我出青丘洞天。”

妇人袖袍一甩,二人便缩地成寸到了城外。

剑道明便一步踏出洞天,仗剑飞去。

妇人眸子满是好奇,那剑修手腕上怎么多出一根红绳?

......狐妖女长老回到自己的修炼府邸之后,连忙闭上府门。

穿过庭院、走廊,最后走到了自己的寝宫前,将身上服饰脱得一干二净,双峰挺立,两颗葡萄色的奶头傲立乳上,腹部一马平川,毫

无赘肉。

随后这位长老便匍匐在地,挺拔的臀部撅起,如蛇般向前蛹动,用头撞开了殿门。

殿门洞开,一位身着凤袍的熟妇坐在这处寝宫的床榻之上,高大的身材倚在床头,一双黑丝玉足搭在床沿,狭长的眼眸看向门口。

女长老紧咬嘴唇,肩膀发力,膝盖撑着身子慢慢爬到了床边。

“事情办妥了?”慵懒的声音从熟妇嘴里传出。

一只黑丝脚踩在女长老的头发之上,脚趾捏着她的秀发,拨弄了几下。

遭此屈辱的女长老却是十分顺从,将头紧紧贴在由青丘玉砌成的地板之上,甚至能看见她光洁的额头上因用力皱起的青筋。

“汪汪!”似狗叫的声音从她嘴里喊出。

熟妇闻言一笑,黑丝美脚缓缓蹭到她的前额,将她微微托起,又顺着鼻梁骨滑到她的嘴唇,灵活的脚趾夹住她的唇瓣。

“舔。”熟妇单臂倚着床头,一手放在黑丝大腿之上,眼神低瞥,充满蔑视。

女长老闻言便弓起身子,双腿跪坐,双手捧起了熟妇的黑丝美脚。

熟妇瞬间用脚扇了女长老一个巴掌,(各种。

“让你用手了吗?沛香?”

女子浑身一颤,头颅又低到地板,那黑丝玉足踩在地上,她便用舌头沿着地板,向黑丝玉足落在地板上的脚尖舔去。

“当初留你一命,可要珍惜。不过你既然办成了此事,那日后本宫拿下青丘之后,便赏你坐那一人之下的位子。”

那女长老闻言,更为勤勉,舌尖舔舐着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察觉到了熟妇的脚趾略微分开,她便乖巧地将熟妇的五只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上下吞吐;当那脚趾夹住她的舌头时,她又松开含住脚趾的嘴唇,只伸长舌头,舔舐着熟妇的脚趾缝间,那透亮的黑丝很快沾满口水,又随着灵气略微驱散,口水瞬间化为飘烟消失。

熟妇眼眸略微抬起,手掌抚了抚鬓边的银发。

当年在中土神洲闹了事,便有几位狐族长老要来清理门户,结果统统被她反杀,只剩下这位惜命的女长老,最后交出妖族真名,成了安插在青丘的一枚棋子。

至于长老对那剑仙说的故事,角色略作调整便是真相。

有一位青丘大家族的女狐狸,性格十分之好,从不以门户之见对待同族,不仅分出修炼所需的灵石,还无私地教出月华吐纳之法。

而饱受排挤,并无靠山的一只年长女狐十分嫉妒,百岁尚且未修出一尾,为何好事全给她占了?

生出妒心后,便假意靠近,没想到那位女狐狸还全心全意帮助她,不仅是灵石、修炼方法,甚至连那精粹月华也分给了她,希望她能早日结出尾巴,免于早逝。

借助那缕月华先行生出三尾后,这位善妒的女狐便结果了好心女狐的性命。

那女狐临死之际,尚未化形的身躯瑟瑟发抖,狐狸俏眼里噙满泪水,仿佛在说:为什么要杀我,我做错了什么?

善妒女狐只是残忍一笑,便用狐爪捅穿好心女狐的心肺。

“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当然是本宫想那么做了。”

熟妇亦是嘴角泛起笑容,整个黑丝脚塞入了跪坐在床边的女长老嘴里,脚趾捅进了喉咙之中,那女长老忍着没发出呕声。

随后熟妇张开大腿,两指轻揉那胯下的肉穴外唇,一丝淫水从穴中流出。

“很会舔脚嘛,舔得本宫很舒服,来,给本宫舔舔这。”

跪坐的女长老便爬到床沿,整

张俏脸埋在熟妇胯下,舌头先是舔过一圈那茂密的森林,将淫水吸吮干净,随后挺直长舌,往熟妇的胯下钻进,舌尖不停刮着熟妇淫穴肉牝中的阴肉,使得熟妇娇喘连连。

“啊~舒服!舔进去,对,再进去点!啊!~”

潮水如涌瞬间沾湿了女长老的脸庞。

....熟妇艳美绝俗的娇靥抬高,如蜜桃般熟透的雍容满是潮红之色,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眸眯成一条细缝。裹着黑丝的双脚踩在胯下侍奉她的女人腿上,站了起来,丰腴滚圆的美臀带起一阵淫熟的香风。

熟妇绷紧脚背,五根圆润细长的美妙蔻指在丝袜的包裹下略略分开呈蹼状,把黑丝撑得更加透亮,连脚趾缝中的细嫩皮肤都清晰可见。

胯下的女长老好在是坚韧的妖族体魄使她轻易便承住了熟妇的身体。

熟妇两只大手交叉,挽着胯下女人的下巴,将她的脸部对准自己的蜜穴。

“嘴巴张开,再张大点!”

胯下女子只能将嘴张至最大,居高临下甚至能看到她的喉咙。

“舌头伸长,给本宫挺直了!”

随后熟妇便用美臀坐了下去,那淫熟的臀肉触到女子脸庞时一颤一颤,将女子脸颊都稍微压了下去,硕大的美臀甚至盖到了女子的额头。

那舌头挺的笔直,熟妇的蜜穴在舌头上上下耸动,溅出数波潮水。

花蜜流到那女子口中,顺着那女子的喉咙流了下去,只见女子喉头一动,舌头微缩。

熟妇便是美臀用力一贴,(各种。

熟妇嘴里轻吐二字:“沛香!”

以妖族真名配合道家真气,瞬间封了胯下女子的修为。

凡人需吐纳,那女子瞬间便失了章法,死命想要呼吸,却被熟妇的肥臀完全盖住。

两只手想要去托起熟妇的美臀,却又不敢,于是只能轻轻地抚摸熟妇的小腿,乞求熟妇放过她。

“伸长舌头,给本宫舔!”

女子便用力顶起舌头,即便那淫穴之中的潮水将嘴巴塞满也不咽下,而是奋力地满足坐在脸上的熟妇。

最后一波淫汁喷洒,甚至溢进了女子的鼻腔。

熟妇将手指放在自己嘴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食指。

“罢了,今日便到这。”

熟妇站起身来,方案中扔出一物。

一轮细小的月轮状玉晶被扔在了依旧跪坐的女子手上,女子还在用舌头舔着沾到脸庞上的淫液,低头一看,心中一惊。

竟是一轮月实。

比精粹月华还要珍贵万倍的珍稀奇物。

月华乃盈月之光,而月实却是实实在在从世间仅有一轮的明月上摘来的。

“足够你突破到九尾了。”

熟妇躺在床上,双腿伸直,搭在女子肩膀上。

女子连忙隔着那丝绸触感的黑丝给熟妇按摩着小腿,口中说道:“谢过主人赏赐!”

熟妇并没出声,女子便继续给她按着。

直到熟妇抬起了腿,女子才将额头磕在地板之上。

“退下吧。”

女子磕了三个响头,便倒爬而出。

熟妇不在意那轮月实,她的女娲泥炼化了那班照的尺牍后恢复如初,仅有这轮奇物留了下来。

在尝过采补掠夺之道后,她哪肯沉下心来利用这月实来呼吸吐纳?想要修为便去攫取别人的便是。

不过熟妇的心思并不在于此,她看了看脚腕上系着的红绳。

那抹极小的剑气已然消散,只留下三个字。

林道明。

.......次日,青丘洞天之中,青丘城外隔得很远的一处

结庐道场。

此处钟灵毓秀,景色优美,一间草庐建在瀑布飞流而下形成的山涧旁。

道场主人乃一位野修修士,元婴时便受青丘一族青睐,招为供奉,心性顶尖,即便不在青丘之中修炼,在外亦有所获。修士所需法财侣地,财和地皆算世间罕有,在几千年内跌跌撞撞修成了飞升境。

“齐芳长老,请回吧,谅你我认识千年,我便不与青丘之主说了,望你打消这个念头。”飞升野修听完坐在对面的女长老的话语后,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一个尚未九尾的长老,也想谋求那青丘之主的位子?

飞升野修心里不屑,不过这位女长老开出的条件倒是丰厚无比,不但愿分出青丘玉田,还会以整个青丘之力帮他开宗立派,甚至无论天资、不分男女,任他收为禁脔,青丘狐族的美丽,可是扬名中土神洲。

“供奉只是嫌我境界低微?”女长老在八尾停滞千年,原因便是出青丘清理门户那一战时,被熟妇重伤了根基,好在识相,交出真名后苟活下来。昨日被熟妇赏赐月实,她的筑道根基暗伤无,体内极阴之力与那月实交融,突破到了九尾之境。

女长老不动声色,九条尾巴从她背后生出。

飞升野修皱了皱眉,还是摇了摇头。

女长老无奈,这是那熟妇交给她的差事,要是完不成,说不定会被重新打回八尾,就在她准备出卖色相之时。

周遭微风轻扬,如那两仪生四象般的波动在桌旁凭空而生,旋转极快,随后一只细长高跟先从中踏出。

凤袍凛凛,头戴祥钗,面容十分尊贵的熟妇现身此处。

“纵横家的手段?不对,还有些许道家真意在其中。”飞升野修站起,刚欲祭出法宝。

只见那女长老瞬间拎托袍而跪,头埋得极低:“奴婢见过主人。”

熟妇略微点头,便看向那飞升野修,尊容泛起一抹极其成熟的笑意。

“久闻井长散人名号,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一眼便能看出我此法的跟脚。”

飞升野修拂袖,点了点头,暗自想道:这等能在洞天之中穿梭自如的神通,且一位修成九尾的妖狐尚如此恭敬,有资格跟我聊那等叛逆大事了。

青丘千年恩情,那也只是恩情,比起大道,不值一提。

他们这些野修,虽气运不错,但始终缺了宗门的势运,不然为何千年以来,飞升境野修寥寥无几?

“想必我这奴婢已经与你交流过了,本宫只需你等在一个契机上出一把力即可,待本宫将青丘收入囊中后,诺言一定兑现。”

熟妇缓缓坐在桌旁椅上,女长老便为她烹茶倒入杯中。

“我等?”飞升野修坐下后有些不解。

“当然,除你之外,另外三位飞升供奉皆已答应于我。放心,青丘玉田,你们四人分足以,以后的青丘,不需要此物了。”

...........剑道明左手手腕系着那根红绳,在中土神洲东部盘旋数日,那红线剑道明并非没有生疑,不过如今已跻身飞升,剑在手,心中无惧。

而且中土神洲广袤,若是那妖妇有心躲藏,他便是枯耗岁月,也只能凭运气看能不能遇到。

所以即便是坑,他也不得不踩。

那腕上红线,时有时无地给他一丝牵引之感,但又转瞬即逝。

剑道明心里也不禁急躁起来,想要快点找到那妖妇并斩掉,雪恨后便能回东大嶽洲,重建盘龙宗。

至于谢姑娘,便先

不见了,中土神洲与东大嶽洲所隔甚远,若真生了情,日后相思该如何?总不能让谢姑娘舍了瑶池剑宗,陪他去东大嶽洲。

而且她尚在闭关,重铸本命剑一事也不会短,日后来中土神洲再见吧。

剑道明思忖着。

那熟妇会在何处呢?难道逃回东大嶽洲了?

没来由的,剑道明想起了那狐族女长老的话语,难道那熟妇是历经冷暖后,方才那般行事?其实本性尚可?

思绪纷飞,剑道明脑海中浮现在东大嶽洲最后一次见到那妖妇时的旖旎。

那熟妇将他裹在胸间,用巧手玩弄着他的肉棒,又用极大的双峰夹住自己脑袋,在身后用黑丝缠绕的玉足夹住了他的肉棒,上下搓弄;甚至还用舌头舔了自己的....剑道明猛然回神。

不对!

果然有诈!

目光如剑看着手腕上的红绳。

红绳一头处那缕毛发已化为二字:坠珥。

这是那妖妇的妖族真名?

剑道明刚扫过二字,脑中顿时有了个人影,是那高大的熟妇背影,回眸一瞥,百媚生。

“滚出去!”

剑道明怒吼一声,额头青筋直冒,剑气瞬间充盈体内。

可那熟妇背影,只是步履优雅,渐渐走远不见。

剑道明浑身剑气流转体内,最后汇聚手腕,在红线那头形成三个小字。

林道明。

剑道明本命飞剑窜出,刺向手腕上那根红线。

剑气激荡,手腕处鲜血四溢,可那红线如附骨之疽,毫发无伤。

天下之大,皆是剑修可斩之物,唯有一字,无可奈何。

情。

剑道明扭转剑头,无比锋利,意欲开天的剑势划破天幕,直逼青丘洞天。

狐族之主早早便感受那股剑意,召集长老和供奉在洞天门口严阵以待。

“剑仙这是何意?”妇人出声问道。

剑道明露出手腕上的红绳:“那熟妇一定就在你们青丘!作为一族之主,为何推脱不知,还要替她算计于我?”

狐族之主一头雾水,看向那个之前与剑道明独自会谈的长老。

齐芳长老一脸害怕神色:“族长,不是您说要给这位剑仙设下此局,让他对我们狐族生出好感吗?”

还没等狐族之主反应,有数位供奉纷纷出手,道法轰向言出不逊的剑仙,都是些飞升境的修士,是青丘狐族千年以来的外族供奉。

那几位飞升境修士的攻势没有半分迟疑。

剑道明如今虽飞升境,但那股天下无敌的纯粹心境已经不在。

他跻身飞升之时,是心念通透,毫无杂念的心性,是每位飞升境剑修唯一能体悟何为纯粹剑修的时刻。

道家儒家亦有这种时刻,道家有我既一,儒家有当仁不让,皆可短暂立于天下无敌之境。

不过他的剑依旧十分之重,两道剑光便弹开一切攻伐之法。

狐族之主一脉的长老纷纷看向妇人。

作为狐族之主的妇人,刚欲叫停,并拿下那名齐芳长老,可那齐芳长老却是头也不回的逃回青丘洞天。

剑道明见了,立刻挥剑刺向拦路的飞升境修士,不知是自己剑气太强,还是那几位是纸糊的飞升境,个个瞬间被击退数百里,退飞途中人人口吐鲜血。

剑道明剑尖指着那狐族之主,说道:“可否让路?”

狐族之主见了,脸沉了下来。

打伤了青丘供奉不提,作为闻名中土神洲的青丘洞天岂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

“青丘!”

狐族之主一声娇斥,洞天内飞来二字。

人祖亲笔所写

。

那二字瞬间化作一团山岳,将剑道明压入青丘洞天外的地脉之下。

趁着那二字暂时压制住了剑仙,狐族之主对身旁几位九尾境界的嫡系长老说道:“回洞天内,将齐芳擒来,并盘问清楚,到底是何算计。”

几位有男有女的嫡系长老点头,返回洞天之内。

而狐族之主看向那几位飞回来的飞升境供奉,本雍和华气的脸庞上满是怒意:“为何要自行动手?”

这些野修修到飞升境的大修士,心思缜密,在那齐芳长老说出那句话时,便知是动手的契机。

如今那作为狐族压箱底的青丘二字用来对付了那剑仙,而且身边几位九尾长老纷纷回了洞天,正值狐族之主势单力薄之际。

四人对视一眼,瞬间出手。

妇人冷笑,“得人恩果千年记,你们四人修成飞升境我青丘出力极大,如今竟敢倒戈相向?”

外人只知青丘涂山夫人位列中土神洲四大夫人之首,却忘了她已修道万年。

九条白狐之尾彩光四溢。

一尊圣人方有的法天象地从青丘之主涂山夫人的背后升起。

狐相人身。

四位飞升境的攻伐如冰遇春水,瞬间消融无形。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选择动手,那便没有藏拙之理。

四位飞升境皆祭出本命法宝,运用平生最强神通,轰向那尊法天象地。

修至飞升境的野修,无疑都是心性坚韧之辈,奇招杂术融会贯通。

而涂山夫人背靠青丘洞天,如那清领道人在太平道宗般,以地利入了圣人境界,才使出了法天象地,杀伐之力有限,那法相的攻伐皆被四人顽强抗住。

角力之下,那四人逐渐不支。

洞天门口闪过涟漪,一位女性嫡系长老提着被打得半死的齐芳长老走了出来。

“夫人,已将此人带回,其余几位在洞天内平叛。”

涂山夫人心神操控着那尊法天象地,只是侧目瞥了一眼,便望向那还在苦苦挣扎的四人,问道:“查出她到底有何算计没?”

那位嫡系长老将齐芳丢在一旁,从背后走近涂山夫人。

“禀告夫人......”

“当然是为了除掉你了!”

那位嫡系长老猛然一个上踢,(各种。

一瞬间,涂山夫人眼神一滞,嘴巴长成了圆形,两腿紧夹,九条尾巴齐刷刷地绷得笔直。

那鞋尖一扭,便刺破亵裤,钻入了涂山夫人万年未被染指过的私处。

那尊法天象地顿时晃了一晃。

那位嫡系长老动作不停,手中汇聚道家真意,以捭阖之术割向涂山夫人绷直的九条尾巴。

即便妖族体魄坚韧,那私处受击,涂山夫人还是僵了一个呼吸,体内灵气妖力紊乱至极,被捭阖之术割去一尾。

她脸庞挤紧,稳住心神后,将法天象地稳固下来,同时以法相的大手抓向那嫡系长老。

“你是何人?”法相大手越发握紧,那嫡系长老的身体眼看便要被挤碎。

只见那嫡系长老挣扎着撕去脸上面皮,一张熟妇脸庞露出,翩然一笑。

随后熟妇身体如阴阳鱼般旋转,消失不见,那大手随即抓了个空。

“忘机宗的遁术?”涂山夫人心中一惊,青丘何时被忘机宗盯上了?

还没等涂山夫人多想,脚下踏空之处一阵涟漪泛起。

熟妇高大的身子突然出现在涂山夫人的下方。

“八尾对抗本宫的九尾,看你如何是好!”

熟妇九尾瞬间生出,缠住了涂山夫人的八条狐尾。

还有一条狐尾

裹住涂山夫人的大腿,盘旋而上,直钻涂山夫人胯间。

那尊法天象地极剧收缩,踏前一步,与涂山夫人身体重合,看去便是涂山夫人身上散发着一圈彩色光辉。

熟妇那条尾巴像是被隔断般,无论如何也钻不进那近在咫尺的亵裤之中。

熟妇凤袍一甩,飞至与涂山夫人衡行之处。

“哦?天衣无缝?青丘之主怎么能当一只乌龟呢?”

熟妇边说,边对一旁已然飞起的齐芳勾了勾手指。齐芳便弓下身子,四肢趴低,像四方凳般浮在熟妇身后。

熟妇缓缓坐在齐芳身上,裹着黑丝的大腿交叠,翘起一只小腿,那脚上的高跟在空中挑动不止,黑丝脚底露出,配上她那凤袍懿姿,熟透的熟女面庞。

连那四位已经靠近的飞升境都咽了咽口水,想着事毕之后,一定要抓几只狐妖来泄泄火。

“颜止夫人,这圣人的天衣无缝,我等该如何破解?”一位野修问道。

法天象地保护的涂山夫人正在运转青丘一族的心法,修疗那条被纵横捭阖之法割去的狐尾,待她恢复之后,必要将几人统统屠尽!

熟妇残忍一笑,便说道:“我以纵横遁术开了个门,你们直接去洞天内,将涂山夫人那一脉的狐妖全部杀个干净。”

随后熟妇瞥了瞥几人的裤裆,又吐舌舔了舔嘴角,“若是几位火大,亦可抓几只妖狐泄泄火。”

四位飞升境连忙转身清了清嗓,从熟妇口中所说的门中重返青丘洞天。

“还不着急吗?青丘你就这么护的?”熟妇二郎腿翘呀翘,一只高跟欲坠不坠,脚底那黑丝的清香气味飘到她胯下充当坐垫的齐芳长老鼻中。

那齐芳长老的屁股便摇了摇,熟妇见了,便是一个巴掌拍在她的臀部。

“啊~”娇柔的声音发出。

天衣之中的涂山夫人充耳不闻,古井无波。

“啧啧,你那几个嫡系倒是忠心,即便是死也不愿意出卖你,要是知道你这狐主如此没用,想必他们早就投诚于我了。”

熟妇将那女性嫡系长老的脸皮在食指上像一面手绢般转起。

“若是叛了你,也不会落得被我剥皮的下场,哈哈哈哈哈~”

涂山夫人紧闭的眼中留下两行清泪。

说是族长与嫡系长老,其实胜似姐妹。

但一定要忍住,待修为恢复如初,便能手刃此女,涂山夫人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

“不愧是修了万年的老王八,真能忍呢~”

熟妇大脚踩入高跟之中,站起身来。

“不过还是得感谢你,以那青丘二字镇住那位剑修,啊不,剑仙大人。待本宫与他互换红线,礼成后,便让他出剑将你的龟壳打破,到时候再给你个选择,是死,还是给本宫当暖脚丫鬟。”

涂山夫人早有耳闻,那忘机宗有红线牵姻之术,莫不是这被逐出青丘的狐妖入了那忘机宗,还学了这种操控之术?

她心中惊疑不定,因为她这半个圣境法天象地织成的法相天衣,飞升境剑修的确可破。

“此时出来,你那八尾的修为加上半个法天象地,也不是本宫对手,如何是好呢?”

熟妇一言道破涂山夫人心中所想。

“哈哈哈哈哈哈~或者现在取下天衣,跪在本宫脚下,交出妖族真名,本宫还能让你当那青丘之主。”

熟妇身后的齐芳长老,真名沛香的妖狐瞬间变了脸色,连忙爬到熟妇脚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高跟鞋面,(各种。

“哦,你害怕她

秋后算账?呵呵,到时候本宫会护着你的。”

闻言,沛香连忙磕头。

熟妇看向天衣包裹的涂山夫人,“如何?还是要负隅顽抗吗?”

涂山夫人不再分心,心神统统沉入心湖,尽快重回巅峰。

熟妇唉了一声,一脚踢开还在磕头的沛香。

踏梯般,一步一步走向地面。

地脉之下,一位剑修被大山困在中间。

山间水涧如那脚镣,淹过他的脚腕,山中树干藤根延长捆住双手,一把本命飞剑也被散发金光的青丘二字压在山顶。

熟妇挥手,捭阖之术分开地面,那座大山便尽显眼前。

“找本宫找得挺辛苦吧?现在走到你面前了,你能怎样?”

熟妇身体悬浮,避开那潭水溪,在剑修面前笑了笑。

剑道明目眦欲裂,血泪流出。

山顶那本命飞剑嗡嗡作响,震得这座大山摇晃如地牛翻身。

“人祖亲笔所写二字,不是你一个飞升境剑修短时间能挣开的,至少,在这本宫用这红线与你交换之时,你是做不到的。”

熟妇撩起凤袍,黑丝包裹的美脚从高跟中抬起,熟妇亲手将黑丝一寸寸褪下,随后取下了缠在脚腕上的红绳。

大山山体节节寸裂,那苍天大树皆拔地而出,瞬间枯萎化作尘埃。

熟妇瞥见,动作加快几分,先将剑道明左手的红绳取下,系在自己的右手之上,打了个并蒂蝴蝶结。

随后将从自己脚腕处取下的红绳圈在剑道明的左手手腕,系了个同心结。

青丘二字最终失去光泽,那本命飞剑眨眼间便飞至山中。

最后,剑尖与熟妇眼眶毫厘之差的位置停下。

“你看,还是晚了吧?”

熟妇一笑,抬起袖子,温柔地抹去了剑道明流下的血泪。

谢道运猛然睁开眸子,一柄通体浅蓝的完整本命飞剑划开雷池的雷液。

雷池边等候的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脸上却并无喜色。

谢道运跃至师傅身旁,以弟子礼拜见了师傅,抬头之时,看到师傅那眸子里藏不住的哀伤,心中猛然一痛。

“师傅,师妹她?”

雪中仙点了点头,“你师妹终究未能迈出那一步,在雷池里尸骨无存。”

....“师姐,虽然你入宗数十年就超过了我,但你年龄还是比我小,按俗世的辈分来说,你是我的妹妹,你先走,我给你殿后!”

“师姐,我已飞剑传信剑宗,可不能怪我没听你话,要是这次能安然无恙活着回去,我一定陪你去俗世吃些你说很好吃的美食。”

“师姐,没想到我这一生最得意一剑是用佩剑挥出来的,哈哈哈哈!”

“师姐!这是刚满百年结果的蟠桃,师傅说要送来给你心悦,嗯....给这位道友。”

余音尚且绕梁,可人却再也见不到了。

谢道运刚重得本命飞剑的喜悦荡然无存。

“可以悲伤,但不可终日悲伤,修道本就生死无常,剑修更是与天作对!承载你师妹的道继续走下去,这才是她乐意见到的。”

谢道运方才醒悟,原来雷池之中,师妹为了自己能顺利重铸本命飞剑,选择散去剑道,指引部分万钧雷霆化为她本命飞剑的胚子。

“师傅,我先闭关,雷池之中,剑道领悟颇深,还需细细琢磨一番。”

“好,去吧。哦,对了,那个东大嶽洲与你差不多年纪的剑修,已经飞升境了。”

谢道运有些诧异,但又觉得理所当然。

比我谢道运还强的剑道天才,理应如此。

只是不知为何,想起那张剑眉星目的脸庞时,有些怅然若失。

......剑道明举起手,将手腕上的红绳摘下,心念刚欲斩掉眼前的熟妇。

剑心便突然一跳,随后无法言喻的痛苦由心发出,连亡宗、亡母之痛都望尘莫及。

他手指颤抖,只想让本命飞剑再进一步,便能刺进那妖妇的眼眶。

哪怕本命飞剑与剑主心意相通,亦是不愿往前哪怕半毫。

好似只要再进半分,自己便会瞬间碎心而亡。

熟妇凤袍袖口上满是鲜血,她那一双魅眼之中,也有泪水流下。

剑道明咬碎了牙齿,口中鲜血流出。

剑心寸寸崩裂。

熟妇则是一脸凄凉,“礼成你还要杀我吗?此乃圣人之道,数万年已成天道部分,你若要杀我,便会殉情而死。”

红线源自道煌圣人,如世间第一位领悟风,第一位领悟雷的圣人一般,已成天道一部分,便是那人祖,也只能绝地天通,无法磨灭天道。

“我乃剑修!天地无我不可斩之物!”

“何况我与你只有滔天之恨,没有半分情意!”

剑道明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剑心已经碎裂成块。

“本命飞剑,我与你作伴二十余年,快去!莫要误我!”

剑道明最终还是挥出了手指。

本命飞剑嗡鸣一声。

飞升境的一剑从熟妇眼眶中刺入。

妖族体魄也好,道法神通也罢,一剑可破万法。

熟妇瞬间被斩灭,只余一滴清泪,落在溪涧之中,水波荡漾。

剑道明整个身体往后仰倒,那地脉逐渐合拢,他眼中的天幕越来越窄。

生前诸事,如走马灯呼啸而过。

五岁筑基,引得宗主、掌律大笑。

七岁脉动,斩得一树精内丹,做成香囊送予小师妹,小师妹便天真一乐,双手接过。

十岁空轮,参加大比,斩剑修、败尽同阶天才。

十五岁金丹,睥睨大岳国。

二十岁金丹巅峰,识得知己好友二人。

两年不到,便结婴、成府、飞升。

可境界提升越快,失去的便越多。

杜广庭莽撞武夫、刘先生读书儒生、盘龙宗师门、师傅、掌律、小师妹接二连三而去。

当年要是不听师傅的话,不随那妖妇下山,是不是便不会发生这么多了?

不过好在终究还是杀了这妖妇。

“盘龙宗不孝弟子,来见师傅也。”

仙剑将进酒,垂直插入土间,剑意内敛。

剑道明身躯重重一摔,再无生息。

中土神洲万剑齐鸣。

大日如钟,重响三声,贯彻天地。

“以为这就结束了?”

一声冷笑,山涧旁一枚阴阳鱼旋转的图案陡然浮现。

身着凤袍的熟妇从里走出。

“本宫就知道,你这等剑修,岂会因那红线姻缘而剑不得出?只是可惜了那具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圣人方可掌握的神通,只比那道祖的一气化三清差了一筹。可替真身承担因果,且修为、神通与真身无二。

而女娲泥,可捏万物。

以付出心想事成的玄通为代价,熟妇成功越境用女娲泥捏出了一具身外化身。这也是为何她重回九尾,在秘境崖边那日为何面色煞白的原因。

只是将那极小缕已消磨剑意的剑气刻在红绳之上,对于重回飞升境的她来说,不算难事。但身外化身,需要分出一半神魂法力,且要全神贯注其中,才能造就世间第二个我这等圣人神通。

熟妇从方案之中拿出一株仙草。

青丘神山之上,栽了一

株人祖所植仙草,熟妇趁那青丘之主在洞天之外,以纵横遁术偷偷将仙草拔出。

“这株神农草可肉白骨、起死人,本想着留着本宫自己用。但既然红线礼成,只要将你人魂记忆以禁制暂且蒙蔽,多出一位言听计从的飞升境剑仙,好像也不错。”

熟妇以纵横捭阖之术,将此地画地为牢,半丝魂魄皆不会散于天地,将剑道明那三魂七魄收拢。随后一掌拍出,将那三魂七魄皆打入剑道明体内。

剑道明本毫无生息的飞升境身躯,忽地升起一身纯粹剑气萦绕身旁。

熟妇并不畏惧,上前一步将剑道明身体提起。

那纯粹剑气绕过熟妇高大身躯,并无敌意。

“好在我虽未沾那身外化身的姻缘因果,但你那姻缘对象依旧是我。”

剑道明红线所牵之人确是真名坠珥的熟妇,但世间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熟妇,其中之一被他斩去,那姻缘对象自然转到了本是一个人的熟妇真身上。

“那么接下来,便要与你神交了。”熟妇伸出舌头舔了舔靛唇。

让一个无比痛恨自己,甚至从他洲追杀至此的剑修,最后臣服于她,光是想想,她便感觉下体十分瘙痒且渴望,那贪图交欢的脾性涌上心尖。

熟妇绛唇微张,皓齿轻咬,将神农草稍作咀嚼。

随后双臂搂着剑道明的脖子,双膝稍弯,吻在剑道明的嘴上。长舌轻易便钻进剑道明那干涸的嘴唇,撬开剑道明早已咬碎,但自行恢复如初的牙关。

一滴滴草药化作的甘汁被熟妇用舌头渡进了剑道明的喉咙之中。

那株神农草很快便干瘪,全数被熟妇以长舌喂进剑道明的五脏六腑之中。

随后熟妇便将额头贴住剑道明的额头。

神魂如春水般分成七份,从剑道明的七窍之中滑进。

剑道明天魂已燃尽,而那神农草的药效发作,天魂之中灯芯再燃;地魂一片漆黑,仿似地府幽境,也慢慢生出萤萤微光。

唯有人魂,堂堂正正,剑眉星目,此时闭着眼眸,面容轻松无比。

熟妇神魂一至,便幻化成人身,抱住剑道明的人魂。

随后双魂重叠,熟妇神魂发出醇诱的呢喃之声。

剑道明的人魂便被牵引而动,姻缘注定,情到深处自然浓。

世间万千交合法,皆不如隔体神交,阴阳交融,妙不可言。

剑道明身躯尚未“活”过来,毫无动作;而熟妇的高大身躯,已有了动作。

她下意识便将淫熟肥臀不断扭动,裹着黑丝的大腿抬起,摩擦着剑道明的裆部,双腿之间的小穴中已有蜜液流出,沾湿一大片黑色森林。

那双狐狸凤目眯成一道细缝,两颗眼珠向中间挪得离鼻梁极近,仿似斗鸡般向上翻去。

嘴巴张得像是要吃下剑道明的嘴唇,腮帮不断收缩,用力吮吸着剑道明的嘴唇,舌头不停在剑道明嘴里打转,每一寸腔肉都沾满了熟妇的涎水。

一只大手捂着自己的双峰,霎时间波涛汹涌,那挺立的乳头仿似要撑开胸前的凤袍。

熟妇的神魂从那神交之中,极愉悦的顶点中脱离而出。

“啊啊啊啊~!哦哦噢噢噢哦哦!”

熟妇的高大身躯一阵颤抖,淫穴之中淫液如潮水般喷出。

忍着再来一次神交的饥渴,熟妇神魂慢慢靠近剑道明的人魂。

剥丝抽茧般将剑道明的人魂记忆一道一道小心翼翼地设下禁制。

随后不舍地退出了剑道明的识海。

熟妇神魂刚刚归体,便瘫

坐于地。

“与飞升境剑修神交竟然如此之累!”

熟妇话音刚落,只见眼前突然伸来一只指节处布满老茧的手。

“你是何人?为何坐在地上?”

熟妇一惊,随后又放下心来,看来禁制无误,这位剑修应是记忆全无。

熟妇将手搭在剑修手上,缓缓站起。

剑眉星目的青年眼中似有灼光,一身剑气如大日般,逼得周遭地脉不再拢合。

熟妇小腿有些发抖。

她未曾预料,这位剑修,失去记忆之后,竟然成了那纯粹剑修。

但剑气并未伤她,她也是恢复镇定,连忙搂住眼前剑修的脖子。

剑修没有推开她,反倒是问道:“我这辈子应该只以剑为伴,为何你搂上来之时,我毫无抗拒之意?我与你是何关系?”

熟妇一双眸子秋波泛起,嘴角弯起一抹诱惑的笑意。

“本宫是你的主人呀!”

青年先是左右看了看环在脖间的手臂,皱起了眉头,“绝无可能,我练剑以来,不敬天地,不敬鬼神,何来认主一说?”

熟妇愣了刹那,旋即说道:“本宫乃大岳国皇后,被你带到此处,算是私奔。”

青年目光如炬,盯了熟妇片刻,看得熟妇那颗心脏乱跳,生怕这剑修突然给她一剑。

“怪不得我总感觉你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莫非你是我道侣?”

“当然,不然本宫...我会随你来这中土神洲吗?”熟妇决定先认了这个身份,看来想调教好这位剑修对她言听计从,绝非一日之寒。

“哦,你叫什么?”青年一只手便搂着熟妇的腰间,胸膛立刻贴近。

“本宫叫....”

“坠珥是吧?那看来我就是林道明了。”青年拿起熟妇的手腕,看了看那根红绳。

这声妖族真名唤出,熟妇却毫发无伤。

熟妇心中一动,看来这剑修是如那红线牵缘,爱上了自己。想到之前每每被唤出妖族真名,不是遍体鳞伤,便是饱受侮辱,甚至重伤跌境。

滔天恨意挤满胸腔,她脑筋一转,便借着那怨意强行挤出了两滴泪水。

“哭什么?是有人欺负你?”青年抬起头。

插在土间的仙剑瞬间飞出,飞至两人脚下。

熟妇身躯高大,可在仙剑载二人至地面时,在青年旁边却像小鸟依人。

无他,纯粹剑修,无敌之资,周遭一切皆黯然失色。

...........沛香第一次见到如此锋芒毕露的剑修。

那双如火般的烈眸扫来之时,她背后汗毛直立,差点便现出妖族真身来抵御那道目光。当看到剑修身旁,飞剑之上矗立的熟妇主人之时,她又放下了心。

之前在洞天之内,那几位长老追杀到了她的府邸之中,熟妇主人仅是扫去一眼,那几位长老瞬间立定不动,随后摆出各种淫秽的姿势,两位男性狐狸当场被熟妇榨干,连皮毛都不剩,而一位女性则是被剥下面皮,也难逃被吸干的下场。

青丘除去狐主,也只有这三位飞升境大妖,但在那熟妇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般,片刻便被榨干,由不得她不衷心效忠。

见那青年剑仙和熟妇飞至她面前时,她连忙跪下。

“叩见主人!......”

“叫他林剑仙便是。”熟妇上前一步,挥了挥手。

“见过林剑仙!”真名沛香的齐芳长老便绕至二人身后。

尚在法相天衣之中的狐主涂山夫人也感受到了那与前几日所感完全不同的剑意。

她睁开眼眸,身后被割断

的那尾重新长了出来。

那无缝天衣须臾之间便顶天立地升起,化为狐首人身的法相。

涂山夫人怒视青年:“这妖妇不是你要追杀之人?为何助纣为虐?给我醒来!”

一尊巨大的青丘九尾狐真身立在那法天象地肩上,怒吼声响彻此处天地。

作为狐主,同族压胜之意极强,熟妇身后的沛香已瘫倒在后,七窍流血。熟妇稍微好点,但高大的身躯瑟瑟发抖,眉头不禁乱跳。

青年人魂被蔽,纯粹心性使他感知格外灵敏,他扭头看向熟妇,“此人对我并无敌意,甚至更多的是不解。但为何对你敌意如此之大?她所说之话是否为事实?”

“禀告剑仙,我主人出身青丘,为人和善,但被此女中伤,遭她诬陷后主人便被逐出青丘,尽废修为,流落在外,幸得剑仙一路相护。此番这人便是要斩草除根,剑仙休要听她妖言惑众!”沛香在熟妇尚未回答之际,便挣扎着道出此语。

青年听后,若有所思,这话好似曾经听闻,便不再多想,仙剑持手。

剑气近,法相破。

仅是一剑便将那遮天蔽日的法相斩去。

而那肩头的狐主真身呜咽一声,便坠入地面,砸出一团血雾。

青年还欲再补一剑,而身旁的熟妇却搂住他的臂膀,说道:“留她一命可好?”

身后的沛香也及时跟道:“主人心善,想必是不愿多造杀孽。”熟妇听后暗自点头,不愧是一条忠心的奴才,向沛香心湖传了句话:事后本宫必有重赏。

熟妇松开青年的臂膀,足下生莲,款款下阶,走向地面上浑身血红之色的狐主真身。

涂山夫人的真身九尾已失其八,连人型都已难以维持,本是如山的体型如今只是常人大小。

“啧啧,本宫是否说过,待本宫与那剑修礼成之后,便要取你性命?”熟妇踩着高跟,两手背着臀后,绕着涂山夫人的妖族真身走了一圈,随后隐蔽地一脚踩在她仅剩的那只尾巴上,鞋底碾了碾,本就伤重的涂山夫人真身又吐出一口鲜血。

“如何?现在尊称本宫一声主人,本宫还可考虑饶你一命。”熟妇咯咯笑道,掐着涂山夫人的狐身脖处,将她提了起来。

“哈哈哈,先前那大日如钟响了三声,原以为是那剑修被你所害,没想到一些手段将其蒙蔽,但恰恰使他入了那纯粹剑修之境,若他有朝一日突破飞升,你那手段自会无效,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涂山夫人冷笑道。

剑修自古以来断路便在飞升,据圣人推衍,只有纯粹剑修,才有一丝可能登上那条未曾有人踏足过的剑道之巅。

熟妇面色铁青,旋即又笑道:“你以为人族跟我们妖族一样?妖族成圣,基本皆是以肉身证道,不会引动天地动乱,但人族便不一样,那些占着飞升境坑位的诸位,岂能容一个能证得剑道的新圣人?”

熟妇随后心里更是想道:到时候借着剑修之手,败尽那些老不死的,本宫便能将那些飞升境统统化作大道养料,说不定本宫还能先证得天狐,且是以采补之道证得大道!

熟妇银发飞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将涂山夫人五感和修为皆封住,背后伸出一尾,将她缠在身后。

“不愿臣服在本宫脚下无妨,等本宫接手青丘,让你成为那万千狐族的炉鼎,终日只可陷于情欲,到时候想死都难!哈哈哈哈~”

待熟妇御空飞至还在空中的青年身

旁时,青年瞥了一眼熟妇背后尾巴缠住的狐主真身,没有说话。

纯粹心性,没有善恶,不分对错。

青年望向那青丘洞天门口,“好像有几个修为不错的在里面屠杀你的同族。”

话毕青年便拉着熟妇,一剑破开洞天之门,踏入其中。

那庞大的青丘城池,血光冲天,道法乱坠,叫喊声铺天盖地。

熟妇见状便将胸部贴在青年臂上,两只大手握住青年的手掌,“请郎君替我救下里面的同族,那四位飞升境是那狐妖请的供奉,已经在这青丘待了千年有余。”

熟妇本来便欲在事后将这四位飞升逐个榨干,此时情况有变,那正好借这无敌剑修之手除去这四人。

青年感知极佳,听到了城中一些打斗之中的狐狸心声。

“井长供奉,为何突下杀手?我们青丘供养你们四位已千年.....”

那狐狸话还没说完便被那飞升境修士用道法挥去头颅,妖族真身瞬间被大火烧成灰烬。

青年手指一指。

仙剑去而复还,四颗头颅串成一排。

“坠珥,这四人看起来修为不错,打起来也只是花花架子罢了。”

熟妇大手搂在青年脑后,靛唇微张,吻了上去。

青年尚不知发生何事,木讷地任凭熟妇长舌伸入嘴中。

“嗯...哧...郎君....你做得很棒....本宫决定奖励.....你一个吻.......喜欢吗?”话语间唇齿交融,两舌交缠发出淫秽的声响。

熟妇另一只手摸到青年的裤裆,(各种。

看来那次神交之后,这位剑修对自己的挑逗,已经有反应了。

待熟妇收回舌头,唇分之时,青年舔了舔满是熟妇涎水的嘴唇,“虽不知道为何,但确实很喜欢。”

熟妇笑靥如花,那便让你迷上本宫的身子便是。

“郎君,且随我来~”

....琐事熟妇皆一并交予真名沛香的妖族长老前去收尾,作为一只刚修出九尾的妖狐,年岁也有数千年,且如今青丘之内并无其他九尾境界的妖狐,处理并不难。

熟妇挽着青年手臂,两人数步便移至青丘内城的狐族大妖们所住的宫阙万间内。

路道两旁宫殿如山双线排开,鳞次栉比。宫殿皆以青丘玉石打造屋身,通体呈霜白、月青、流霞三色。

此时众多殿门洞开,里边所居狐妖早已知晓青丘变天,如今看到那身着凤袍、身材高大的熟妇挽着一位青年,尾后还缠着一只仅剩一尾的狐主,便张罗殿内家室、喽啰侍女统统出门下跪相迎,持五体投地大拜之礼。

这些狐族皆是有八尾修为的领头之妖,且不属那涂山一脉,平日也不参与青丘大事,只潜心在青丘之中修炼或享乐。

万狐迎凤。

熟妇心里便乐开了怀,手臂缠得同行青年更紧。

尽头便是一座辉煌的妖族祖师堂,比道旁的宫殿还要高出数倍,蟠桃木枝、梧桐细干皆在殿身上环绕,一尊十尾狐像立于房脊之上。

熟妇直视那十尾狐像,目光里满是炙热之色。

两人踏过门槛,祖师堂内已血流成河,反抗之辈皆被那四位飞升境所杀。

如今祖师堂最中间供奉的那先祖祖骨色泽暗淡,下方香案的供奉神香眼见烧到了底。

熟妇松开青年的手臂,往前凌空踏足,站在祖骨香火之前。

“那日本宫被压入此处,不但被一众大妖冷眼,先祖卜卦亦是落了上签,将本宫逐出青丘。千年已降,昔

日那些大妖下场如何?本宫还不是好好地站在这?”

熟妇冷笑一声,将尾巴之后的涂山夫人重重摔在祖师堂为数不多未被血迹沾上的地面。

随后熟妇翩然落地,高跟踏在涂山夫人狐身头颅之上,凤眼盯住那祖骨。

“看看如今的本宫脚下,踩着你们青丘的狐主,呵呵,涂山一脉未死尽之人皆如同她一般,会被本宫封住修为,扔出青丘,在青丘洞天外排成一队....”

“到时候便是任人凌辱,九尾狐主,想必中土神洲感兴趣的修士极多吧?哈哈哈哈哈~”

那祖骨上本是暗淡的色彩猛然发亮,流转着一层圣性光辉。

熟妇脸上未有惧色,轻唤道:“林郎,替我斩了这祖师堂。”

随后脚尖勾起那奄奄一息,眸子里满是绝望之色的涂山夫人,如鸡仔般提着毛发,攥在大手之中。

熟妇往后退去,路过青年之时,轻轻吻了一下青年的脸庞。

“林郎,本宫在那狐主寝宫等你~要快点来哦~”

凤眸里秋波闪烁,言语间娇柔媚熟转化极为勾人。

待熟妇出去之后,青年双臂环胸,任由那祖骨的血肉逐渐充盈。

十条尾巴瞬间占据堂内大多空处,圣光洒下,堂内血光逐渐褪去。

随后祖师堂发出惊天动地的摇晃,那可抗飞升境一击的以独特筑法配以青丘玉石的墙壁都布满裂纹,屋脊上的走兽狐像寸寸断裂。

最后青年提着一颗失去光泽的骨头潇洒走出,这处已存数万年的祖师堂瞬间崩塌。

......青年寻得那涂山夫人的宫殿后,抬头望了一眼。

牌匾上三个大字:揽月宫。

旁边几位侍女战战兢兢地给他带路。

宫殿不小,回廊曲折萦纡,青砖铺就长径,飞檐曲栏,水榭兰亭层层环绕。

紧闭房门的寝宫外,一位胆子略大的侍女出声道:“娘娘,剑仙带到了。”

门内一声轻熟醇厚的嗓音传来:“你们退下吧,让他自行推门进来便是。”

熟妇小腿弯起,并拢端坐在床榻旁,见到青年推门而入便款款起身。

凤袍上金织花妆,袍子上金线缝成的祥云、牡丹、海水江崖、八宝极尽奢华,一只展翅凤凰随着熟妇起身,在她胸前的起伏中像是振翅高唳。

本来踩在黑丝脚上的高跟换成了一双越过膝盖,覆至大腿的细跟长靴,紧紧包裹着熟妇的腿部,将那笔直的腿型勾勒得合衬至极。

“林郎,如何才来?”

熟妇踱至青年身后,将门缓缓关上,然后从背后抱住青年,下巴颌在青年头顶。

两只大手从青年的肚上轻抚而上,揉了揉青年的双肩,又捏了捏青年的臂膀,最后一只手接过青年手中所提祖骨。

“林郎,这是专门为我斩获而来的吗?”

熟妇心中大喜,她本就资质一般,若炼化了此物,定能再造根骨。

青年任凭熟妇拿走手中之物,只是轻嗯了一声。

熟妇轻轻推着青年,两人走到床榻旁,熟妇先是将那祖骨收入方案之中,与那仅存一半的女娲泥放在一起。

随后她轻拉青年臂膀,让他转身面对自己。

“林郎,你真是让本宫惊喜呢~啊嗯~”

熟妇埋下脑袋,额头前的银发搭在青年的脸上,湿润的嘴巴含住青年的嘴唇,缓啮微咬,舌入其口,若游鱼之戏水;唇啮其舌,似雏鸟之啄食,嘤咛之声遍布整个寝宫。

一条灵活湿热的长舌如入无人之境,将青年的舌关打得节

节败退,被熟妇的舌头肆意缠绕,极尽索取,反复搅动,细微而淫靡的“啧啧”之声使得两人越发情动;黏腻湿热的长舌游走吮吸,刮着青年的口腔牙关,仿似要一口吃掉青年。

熟妇硕大翘立的双峰紧紧压在青年胸口,随着熟妇抓住青年脑袋,头部不停地动弹,双峰亦是剧烈起伏不止,那几欲透过凤袍,硬起的粉嫩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擦,若是旁人瞥见,也会惊叹一句,这边风景独好。

唇分之时,熟妇亦不满足,长舌绕过青年嘴唇,连人中、下巴都没放过,长舌死死贴住青年皮肤,舔舐一番,低沉的熟女沉吟使得青年面如火柿。

“喜欢吗?林郎?”熟妇舔到青年鼻尖,戏谑般地问道。

青年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可胯下那微支的帐篷道尽一切。

熟妇眸子垂敛,嘴里笑意盈盈,将青年轻轻一推。

不料青年纹丝未动,反倒是疑惑地看向熟妇。

熟妇也没在意青年的不解风情,靛唇探到青年耳边,呼气如兰:“林郎不想更舒服点吗?”

话语间,手指轻轻贴上青年裤裆,用掌心摩挲着那微支处。

“还是说,林郎喜欢这般?”

熟妇两手捂到青年臀部(各种。

“给本宫倒!”熟妇脸色一变,生杀予夺的气势在脸上遍布,本是淫熟魅惑的面容变得凝若冰霜,冷威自生,再无半点媚意。

熟妇一巴掌扇在青年脸上,腿部亦是用力,顶膝重重踢在青年的裆下。

青年如遭重创,踉跄一下,但依旧站立不倒,眼眸缩紧,死死盯着熟妇。

熟妇那庄严如女皇的面容威压尽显,语气冷酷又带有一丝循诱:“忘了你最喜欢的了?被本宫玩弄不是你最想要的?”

青年目光稍滞,那人魂之中,唯一未被熟妇下禁制的记忆在脑海闪过。

熟妇傲立于他身子之上,长靴踩着他的肉棒。

这是我以前经历过的?

青年先摇了摇头,又有一段闪过。

他被熟妇抱在怀中,熟妇用手指摩挲着他的肉棒,脑袋甚至枕在熟妇的双乳之中。

好熟悉的感觉。

青年眉头稍微松下,再有一段来袭。

他如狗般趴在地上,熟妇在背后用手指玩弄他的肉棒,甚至用不知名的物体猛攻他的后庭。

青年先是一阵不适,甚至厌恶,但那记忆之中肉棒猛烈喷发的宣泄快感又将那丝不适厌恶驱赶而开。

“承认吧,其实你很喜欢被本宫玩弄~对吗?”

熟妇高抬大腿,靴底踩在青年胸膛,稍一用力,青年便直倒床上。

长靴靴尖沿着青年胸口,挑开了长袍,露出青年赤裸的上半身。

靴根在青年乳头上碾了碾,随后划过肚皮,将青年的裤子脱下。

一根尺寸短小的硬立肉茎弹出。

熟妇脸上露出一丝鄙夷,靴尖将那肉茎踩到青年肚上,离那肚脐眼还差些距离。

“林郎,你看看,你的肉棒还没本宫的靴根长,知道为什么你喜欢被本宫玩了吧?因为你太废物了,完全满足不了本宫。”

熟妇刻意将长靴靴根与青年的短小肉茎比对,语气里满是嘲意。

青年脸上羞愧不已,甚至不敢与那女皇气质的熟妇对视,肉茎已经软了下去。

熟妇轻笑一声,长靴踩在床褥之上,另一腿发力一跃,站上床铺,双腿分立青年两臂边,居高临下看着青年。

“张嘴!”

青年心里甚是憋屈,已经用手捂住面部,听到熟妇话语也未听从,肩膀

有些抽搐。

“在所爱之人面前露出那根短小的肉棒让你这么难为情啊?”熟妇见状,用长靴靴底踩了踩那肉茎,略微摩擦,那肉茎便再度直立起来。

即便穿着长靴,熟妇足功依旧了得,靴根靴尖如按摩般踩到肉茎的数个酥爽点,那两颗卵蛋也被靴面轻划。

靴底踩住整个肉茎,挤压的力度尚在好处,仅是单脚,就踩得那肉茎尚溢出些许白汁。

“舒服吗?林郎?”

熟妇看去,青年依旧捂面,肩膀颤抖不已。

“哭了?也对,毕竟你太爱本宫了。”熟妇不禁笑出了声。

随后熟妇趴了下来,双腿压在青年腿上,凤袍略微拂起,露出黑丝覆盖的裆部,摩擦着青年的肉茎。

先是垂首舔了舔青年的乳头,舌尖滑过心口,直到脖子。

两只大手轻轻将青年捂脸的手挪开,十指紧扣压在床上。

熟妇见尚有泪珠凝于眼眶的青年,轻吐几口媚气,吹得青年鼻头微动。

一双狐狸凤眼注视着青年躲避的眼眸。

熟妇嘴唇印在青年嘴上。

只是轻轻一亲,随后往上不断亲去。

最后亲到眼帘,将泪痕用嘴唇抹去。

“小小的,其实也很可爱呢~本宫也很爱你,怎么会因此讨厌你呢?”熟妇熟练地哄道。

青年这才将视线移至脸上的熟妇。

“乖,张嘴~”

青年便照做,张开了嘴巴。

熟妇嘴唇微突,舌头在腔内稍动,一丝涎水从嘴中渡出,延绵流进青年口中。

“林郎,本宫的口水好吃吗?”

青年尚有羞涩,只是囫囵咽下后便闭嘴不语。

熟妇突然身子往上挪了半分,两条黑丝包裹的大腿夹住青年的肉棒,上下搓动。

“要告诉本宫哦,好不好吃!~”

胯下那奇异酥爽的感觉使得青年喉头一阵抖动。

“先前林郎不是好奇,为何本宫说是你的主人吗?因为在床上,本宫就是主宰!你就是本宫的玩物!”

熟妇突然将本是十指紧扣的一只手拿起,掐住青年的腮部,将青年的嘴巴强行打开出来。

“噗、噗。”

两道口水啐进了青年口中。

随后熟妇脸部一探,长舌如蛇般贯入,卷起青年的舌头。

纠缠之后,熟妇再度退出之时,嘴唇几乎含着青年的嘴,又吐了两道口水。

“吞下去!再告诉本宫,好吃吗?”

青年感觉头晕目眩,慢吞吞地说道:“好.....好吃.....”声音极小,恍若游丝。

熟妇舔了舔嘴角,满意地扬起脑袋,银发甩了甩,统统束于头顶。

随后熟妇臀部坐在青年身旁,拿着青年的手,像是在教他,如何将长靴一寸一寸褪下。

两只长靴褪下,被熟妇随手扔在床边,随后站起,胯下正对着的便是青年的胸部。

只见熟妇低下身子,两只手包裹住小腿,透着大腿肉色的黑丝,被她用两根玉指向上牵引,已经提到了她那浑圆雪白的大腿根部。

紧凑结实的大腿上散发着淫靡的黑丝油光,紧裹在黑丝之中的脚趾蜷动,艳丽惹眼,在黑纱的包裹侠若隐若现,魅惑诱人。

“嗯哼!”

青年一声闷哼。

熟妇臀部跨坐在他的胸部,两腿死死压住她的手臂,像是骑马般,熟妇的手掐住青年的脖子。

“林郎,暂且将修为尽收如何?”

青年刚想问为何。

那臀部便瞬间坐在他的脸上,几乎将口鼻眼全部压住。

“哦呜~”

一声淫喘从熟妇口中吟出。

肥臀盖上脸

庞的第一刻,青年便想将遮挡视线、阻挡呼吸的庞然大物挪开。

可听了熟妇话语,青年到底还是将剑气凝回体内,修为压至凡人境界。

眼前只能看到一片泛着亮光的黑色丝线,还有些许纹路,那丝线之下的白皙臀部若隐若现。

嘴巴和鼻子更是被那散发着浓烈熟女气味的馒头缝掩得密密实实,吸入的气味里带着些许醇香,又有些惹人心魄的淫靡滋味。

可当青年想抬起手,只能感觉到胳膊上被丰腴的大腿压住,动弹之时,臂膀的肌肤擦过那大腿上覆盖的黑丝,(各种。

“唔!”

青年挣扎着发出一道声音。

“林郎,别着急,本宫给你留了条缝的~”

熟妇妖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压在脸上的臀部扭动了一番,青年感觉那黑丝阻挡的裆部离自己的嘴巴更近了,仿似要将自己的嘴部吞没。

忽然青年便感觉手臂上的压力消弭,两只手臂刚放在熟妇的臀部,胯下就传来一阵舒爽的挤压感。

“舒服吗?还想要更舒服的话,就乖乖伸出舌头~”

熟妇臀部压在脸庞,两条大长腿弯膝后将小腿伸得笔直,两只黑丝美脚交错,用脚背夹住了青年的肉茎。

裹着黑丝的两只脚背调皮地来回搓动,肉茎顿时硬得如铁。

“不愿意嘛?本宫可不想再问第二遍了!”低吟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严厉,熟妇腰部往前一挺,随后臀部重重摔在青年脸上,顿时臀浪连连。

青年这下完全没了可供呼吸的间隙,眼下或是憋气,或是按坐脸的熟妇所说。

还未等青年抉择,那胯下本来还在揉搓的黑丝美脚顿时罢了工,只是用脚趾撑开黑丝,随后用踇趾和第二趾中间的缝隙夹住龟头,幅度格外缓慢地轻揉。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青年喉头微动,不情不愿地伸出舌头。

熟妇感受到了裆部处的湿热感,轻舔嘴唇:“乖~完成本宫的指示,便会有赏,你记住咯~”

那只夹着龟头的脚趾缝间,瞬间加快速度,往肉棒根部滑去,另一只脚抵着两颗卵蛋,扶住肉棒棒身。

丝袜的触感,脚趾间适当无比的轻柔力道,使得青年肚子突然一缩,精囊一抖,那肉棒便顿时宣泄而出,一团阳精喷洒在熟妇的黑丝脚上。

“怎么就溢了?”

熟妇略带抱怨的责怪声传入青年耳里。

“罚你给本宫舔舔~ ”

那裆部的黑丝本就是灵气之属,在主人的心意下便顿时漏了个洞,熟妇的淫穴便洞开在青年嘴前。

青年笨拙地伸舌,刚触到那阴穴外唇便舔了起来。

外阴上的蒂花被青年舔到时,熟妇长大了嘴巴,两只大手抓住青年头发,臀部更是用力地在青年脸上蹭。

“对!就是那!舔得本宫好爽!用力点!”

青年虽说对行房之事一窍不通,但听到熟妇的夸奖声后,舌头上下左右将能舔舐到的地方都用力舔了一遍。

直到舔到那穴口,青年舌头一钻而入,淫水瞬间从里喷涌而出。

青年只觉心迷意乱,甚至吮吸起来,那淫水滋味并不腥臭,反倒有些花蜜清香。

“啊啊啊啊啊!”

熟妇身躯一软,臀部退到青年胸口,露出青年的脸。

此时青年剑眉星目的脸上满是泽光,水渍遍布,淫水夹杂着熟妇臀部的汗水。

熟妇看着初入情海的青年,嘴角泛起浅笑,先是坐到一旁,潮红的脸庞埋在青年胸前,含住了青年的胸前一点。

“林郎

,可要跟本宫学着点,下次伺候本宫要再灵活点~”

舌尖裹住青年奶头,细吮着青年的胸肌,舌苔如耕地钉耙般,一寸寸将青年的奶头包裹在嘴巴里,随后那长舌蜗旋如蛇,吸盘般缠住青年奶头。

熟妇另一只手捏住青年的另一个奶头,时而用掌心划过,时而用指缝来回搓动。

青年本泄过一次的肉茎又有动静,沉闷地呼着气。

“坠珥….”

熟妇动作一停,从青年的胸部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向他,长舌稍稍收回,只以舌尖缓缓挑逗。

“以后不许叫本宫这个名字了,要叫本宫主人,知道了吗?”

青年眉头一皱。

熟妇见了,也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嘴巴如鹤嘴般突起,猛然吸住青年的胸部,舌头瞬间快速地舔舐奶头,灵活又有力;而另一只大手则是轻轻抚过青年肚子,滑到肉茎之上,指头轻轻点了点青年的龟头。

“嘶!”

青年感受到胸前一点传来的酥麻又带着一丝疼痛的感觉,不由得咧嘴猛得吸了口气。

长舌卷动的声响愈演愈烈,青年甚至感觉胸部都被吸肿了。

而肉棒上那一下停,一下接的柔指更是逼迫着他说出那两个字。

“我们…嗯…是道侣才对!”青年支支吾吾吐出一句话。

熟妇眼里闪过一丝不爽,你只是本宫的工具罢了,还真想跟本宫平起平坐了?

抬起头时熟妇已经板起一副冰冷的脸庞。

“林郎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本宫吗?那本宫不伺候你了!”

熟妇起身便站了起来。

青年挺立着肉茎,本就咽下了妖狐的催情涎水,又吮吸了淫穴中的媚汁,那股直穿愁肠的情欲眼见得不到释放,淫虫瞬间上脑。

“别……既然你喜欢,我喊便是了….”

青年看着站起来的熟妇,那副睥睨冷厉的模样,只觉她好似就该在那个位置。

“主…人…”

熟妇心里一喜,调教这位剑修的开端正如她所想,脸上却是冰霜依旧,严厉地说道:“晚了!本宫乏了,今日便到这里!”

熟妇转身坐在床榻边开始穿靴,刻意等了那么一会。

果然,青年坐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臂。

“莫要这样,以后都听你的便是。”

熟妇穿靴的动作一缓,回过头凤目一瞪。

“该叫本宫什么?”

“主人….”

熟妇这才给了青年一丝笑容。

“这才乖,以后不止在床榻之上,任何地方都要称呼本宫主人,懂了没?”

“这….”

“嗯?”

“我知晓了,都由你。”

“但本宫确实乏了,你自己来吧。”

熟妇将黑丝脚搭在青年腿上,又伸出一手。

“要借本宫的脚还是手?”

青年一愣,可看到熟妇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时,连忙握住熟妇的手。

“那请主人用手帮我。”

熟妇收起那丝刻意露出的不耐烦神情,转而带着媚意地伸长大腿,黑丝美脚凑到青年脸前。

“那林郎帮我舔舔可好?”

话音一落,熟妇便用两根手指箍成一个小圈,套弄在青年的肉茎之上。

而伸到青年嘴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动,五根脚趾撑起黑丝,像是挑逗般,按在青年鼻子上。

手指缓缓套弄,黑丝脚也划过人中,停在青年唇边。

“给本宫舔!舔得越虔诚,本宫就让你的小肉棒越爽!”

熟妇突然凌厉地发话,言语中又不乏妖艳之调。

青年一听,刚略微形成的身体反应便使他张开嘴巴,含住了眼

前的黑丝美脚。

那先前喷发的阳精早已被黑丝吸干,灵气之属的黑丝又布满一种迷人的香气,夹杂着熟妇靴中的一丝香汗味。

而熟妇眯起眼睛,看着青年忘我地舔舐着她的黑丝脚,格外满足。

两根手指上下揉搓着那根短小肉茎,手法娴熟,即便没有润滑,那酥手都轻柔如荑,极舒适的力道刺激着肉茎上的每个褶痕,(各种。

熟妇脚掌一塞,脚趾夹住青年的舌头,笑呵呵地逗弄着青年,一只大脚来回进出,使得青年涎水流得不止。

“本宫的脚好吃吗?”

“好吃的说不出话了?”

“你的小肉棒好像又要出水了呢~”

“舔着本宫的黑丝美脚,将你脑海中对本宫的爱意统统释放出来吧!”

“贱!”

“狗!”

熟妇手上瞬间加大力度,对青年肉棒的敏感处使劲套弄。

精关又是一泄,喷在熟妇的手掌上。

熟妇用舌头舔了舔。

纯粹剑修的精元,太美味了!

好想榨干他!

忍忍吧,先别馋。

还要利用他呢。

再调教段日子,怕是得求着本宫将他利用干净,最后再将一身修为亲手奉上吧,哈哈哈哈~看着还在捧着自己的脚后跟舔舐自己黑丝美脚的无敌剑修,熟妇风情万种地含住粘着剑修精元的手指,如是想到。

…….“族长!快吃下这颗丹药!”

一位侍女在揽月宫的某个房间里对着四肢被锁住,还是狐身的青丘涂山夫人说道。

“那妖妇带着那剑修在接管青丘事宜,奴婢这才有机会救你!”

涂山夫人抬起奄奄一息的狐头,认出了这是她宫中的侍女,在揽月宫待了数百年的一位低境界狐妖。

“这是月华丹?我不是百年前赏给你的?为何不自己服用?难怪还在六尾徘徊。”

涂山夫人眼看丹药被侍女强行喂进嘴里。

“奴婢自幼被族长收养,自知境界低微,不如留着,这不,现在刚好能用上!”

月华丹出自那中土神洲之中最擅炼丹的龙虎山。

龙虎山,雷法炼丹双绝,山上亦有一头九尾妖狐,乃坐镇祖山的灵妖,常年追随天师,辈分高得吓人。

所以青丘与那龙虎山,也有一丝交情,月华丹便是由精粹月华,伴以灵花仙草,以真火炼制而成的仙品丹药。

若是用来修炼,境界稍低的体阴之人至少突破一个境界,即便不修太阴,也能有些感悟。

对于狐妖来说,更是绝妙。

涂山夫人吃过后,身体瞬间化成人形,缚住身躯的锁链节节寸断,背后已恢复五尾。

接过侍女递来的干净衣裳后,她问道:“我对青丘尚有些许掌控,此地不宜久留,你随我去?”

侍女听后摇了摇头,“族长你一个人为好,我境界低微,帮不了什么忙,去了反倒是累赘。数百年习惯了这揽月宫,花花草草总是看不厌,不如就让奴婢留在宫中,若是那妖妇追究,奴婢还能替枉死的同族咒她几句!”

涂山夫人听后叹了口气,“我若能收复青丘,你家族那脉便是以后的青丘主脉!”

说罢涂山夫人口中念诀,衣袍一甩,便出了青丘洞天。

侍女待涂山夫人消失后等了一会,便退出了这个房间。

这位六尾侍女快步离开揽月宫,来到了临时修砌而成的一座宫殿。

凤鸾宫。

“已尊娘娘圣命,将那涂山夫人放走!”

这位侍女跪在大殿之中。

殿上主位端坐一女,身着凤袍,光洁的大腿稍

露出来,裸足踩着一双高跟,她身边立着一位持剑青年。

此时凤袍熟妇轻启朱唇:“不错,再赏你十颗月华丹,去旁殿新晋管器物的长老那领吧。”

侍女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

“谢娘娘!”

她在揽月宫勤恳数百年才得到一颗,可那涂山主脉的狐族天才,每年便有一颗赏下。

而且那颗月华丹早已被她炼化,可惜资质就在那,六尾已是尽头。

如今投了新主,只是放走那涂山族长,便得了十颗月华丹,堆也能堆开那六尾桎梏,生出七尾来!

待侍女走后,熟妇思索着。

这涂山夫人会去何处?

是那辈分极高的九尾灵狐所在的龙虎山,还是与青丘交好的妖族地盘?

无妨,有旁边这位剑修在,任她搬谁来,也只是一剑的事。

此时殿中已只剩二人。

“林郎,今日做得不错,本宫赏你这个?”

熟妇转头看向剑修,手掌握卷,放在嘴前,长舌伸出。

手掌微微耸动,将舌头包在里边。

青年并未出声,微张嘴唇,一团丝绸之物含在嘴里。

原来是熟妇腿上的黑丝。

只因熟妇今日提出的便是,若晚上同床时想释放,便含着她的黑丝度过一日。

熟妇瞥着旁边脸上并无抗拒之意的青年,心里已然清楚。

驯化这位剑修只需用情欲为绳,再以循序渐进的手段降低他的烈性,尊严底线自会因那被她刻意养成的癖好而一降再降。

……

“狐族大变,还请兄台助我夺回青丘。”

一棵千丈大树下,涂山夫人向一位青年容貌的白衣男子拱手恳求道。

“同为妖族,我便出手一次。”男子点了点头,白衣飘飘。

一片落叶掉在涂山夫人肩头,她抬眼极力望去。

十只晶莹日轮高挂树冠。

似有金乌清唳。

扶桑洞天,十日悬空。

夜半途中,深房昏暗。

仅有几盏烛光撒在墙壁,青丘玉石筑成的墙面上玉壁浮影。

一个深蹲的身影头部正在前后摇动。

吞吐间淫麝的“嗯”“啧”之声不绝于耳。

身着凤袍的熟妇在床榻上双腿深蹲,熟妇腮部塌陷,嘴唇嘟得极长,将青年的两颗卵蛋都含入了嘴中,长舌缠绕着口中的肉茎,舌尖舔舐着青年的阴囊。

“呜噗噗、噗噗~”

箫声振耳,眉目传情。

熟妇两只大手向上抻得笔直,轻轻抚摸着青年的胸口,掐着兰花指,大拇指与中指捻着青年的乳头,两只狐狸凤眼正带着媚意眺望上方的青年,眼眶里的金色竖瞳几近一个心形。

青年或是受不住胯下吞吐阳物的熟妇眼神,整个头都仰起,两只手臂欲抬又止。

“主...人....快要泄了.....慢点儿....”

将整个肉棒吞下的熟妇这才松开长舌,脑袋略一往后,将肉茎吐了出来,舌尖与龟头之间拉出一条混着涎水和精汁的白色丝线。

“林郎,为何如此不济事?”熟妇将那丝淫丝用舌头包裹吞入喉间,随后站了起来,两条黑丝包裹的大腿夹住依旧挺立的肉茎。

双眼而对,青年挪开目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熟妇则是搂过青年脖子,略微低头,在青年鼻前吐气如兰:“看来要给你修炼一下了,躺下!”熟妇眸子一凛,随后便是一推。

这次青年毫无抵抗地便被推到大床中间。

熟妇站在青年头顶,将黑丝包裹的美脚伸出。

“含住本宫的袜尖....对~真乖,慢慢

地,一寸一寸给本宫脱下来~”

不多时一只光洁无暇的裸足踩在床褥上。

随后熟妇身子躺在青年旁边,将青年嘴里所含的黑丝拿在手上,另一只黑丝大腿则是在青年的两腿上。

“修炼开始了哦,无论如何,林郎都不能泄出来呀~”

熟妇一手肘部撑着床褥,手掌托起她那熟透的贵妇面庞,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黑丝,双指将黑丝的某一部分撑得极开。

黑丝在手指的操纵下,那层丝绸材质便在青年的肉茎龟头上开始磨蹭。

虽然黑丝乃灵器,光滑如肤,但丝绸自然的些许粗糙感使得青年瞬间绷紧了身体。

见状熟妇轻轻吻着青年的脸庞。

“放松点,林郎,这才刚开始呢,这是修炼,听懂了吗!”

熟妇本托着脸庞的手抽了出来,一个弹指,一炷香便被掷向床榻旁的桌案上。

灵气略微释放,点燃香烛后,熟妇在青年耳边轻语:“坚持一炷香时间的话,本宫便允许林郎要了本宫身子哦~”

熟妇的手法极其娴熟,黑丝在龟头上左右横移,却完全不沾到一点茎身,只在马眼附近的龟头肉上轻轻划过。

由于在床榻之上,在熟妇的要求之下,青年封住了自身修为,卸去了飞升境的体魄,只以凡体来承受。

仅是十余下,青年便有些忍不住了。

可熟妇的话语适时在耳边响起,“张嘴!”

青年照做,一条长舌卷入嘴中,两人唇齿相合,激吻的快感使得青年暂时忘却了胯下的疼痛。

唇分之际,熟妇用手指抹过那交换而来的涎水,涂在在黑丝之上。

沾着涎水的黑丝更为滑腻,磨得青年有股呼之欲出的奇怪感觉。

熟妇停了动作,将黑丝放在青年肚皮上,接着用手掌包裹住龟头,掌心贴住马眼,四指覆盖龟头,不停转动手指。

青年顿时想起,这是自修道以后,从未感受过的尿意!

连忙张嘴喊道:“停!停!”

可熟妇置若罔闻,只是继续手头上的活。

青年刚欲解开自我压胜,熟妇感知到灵气波动,便停了下来。

“林郎可是要投降?这般的话,就莫想跟本宫上床了!”

随后熟妇含住青年耳朵,长舌在耳道里剐蹭,诱惑地说道:“那换个方式如何?”

说着熟妇便将黑丝套在手掌之上,缠着丝袜的手掌握住整个茎身,上下撸动,拇指带着黑丝的丝绸感划过龟头。

耳边灵活的长舌,胯下力道恰到好处的抓握,使得青年很快便有了泄出元阳的爽感。

可熟妇仿佛料到般,手上的动作一停,青年的爽感便是一滞。

“主人...继续...”

“可还没到一炷香呢,林郎再忍忍?难不成林郎不想要本宫的身子?或者....”

“还是用上一种方式来修炼?”

熟妇在青年耳边挑逗着。

青年又是两难,一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潮喷之意,另一边则是到了泄精关头,被强行掐断的点到为止。

“林郎,难道真不想用你的肉棒,塞到本宫的淫穴之中,将本宫按在床榻之上猛猛蹂躏吗?”

熟妇手指又轻轻搓动青年的肉茎。

“一炷香后,本宫就含着你的肉棒,在你的胯下做只玩物~”

“到时候还请林郎怜惜本宫身子,不要太大力嘛~”

“到时候抓着你最爱的本宫的大腿和美脚,本宫会挺起腰肢,让你专心驰骋~”

“哦,只有半炷香了,再坚持坚持,不是剑修吗?

应该最有耐性才对,不要轻易求本宫让你射出来~”

“若是早泄之辈,本宫就会偷偷背着你,找别的阳刚男人哦~”

“怎么还生气了呢,所以你才要好好修炼,争取满足本宫啊~对不对啊?”

“小~”

“鸡~”

“巴~”

“剑~”

“修~”

“怎么,听到本宫羞辱你的字眼,怎么肉棒好像又长了一点点呢?是本宫的幻觉吗?”

“其实,是喜欢被本宫羞辱的吧?”

“再忍忍,快结束了,那柱香马上就灭了!”

“一想到能和林郎你这个小鸡巴废物行房,本宫就骚水四溅,馋的不行了~”

“啊哦哦哦~嗯嗯嗯嗯啊~”

“咦,林郎怎么泄出来了?真可惜啊,只差毫厘便胜了。”

熟妇手掌中满是青年泄出的元阳精液,她看向已经有些麻木的青年,眸中狡黠之色闪过。

“那么今晚,就请林郎不要对本宫起坏心思哦~”

即便青年再三请求,熟妇只是笑笑。

“林郎,按你我约定,你可未曾坚持到一炷香呢~本宫尚有要事,林郎不如先自己修炼?”

熟妇满是揶揄之色,眼中神色耐人寻味,到底是练剑,还是练下面那根呢?

说罢褪下腿上的黑丝,扔在床上,起身扭臀款款而去,至于青年一人留在寝宫。

青年只得作罢,开始打坐。

可愁思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挥之不去的邪欲如猫蹄心肝,如何也沉不下那口纯粹心气,心湖之中一位卖弄风骚的高大熟妇,凤袍掀起,浑圆的黑丝肥臀时刻晃动不已,那只玲珑剔透的黑丝美脚晃啊晃啊。

寝宫中的大床,微风悄然入内,烛光飘摇,照得青年脸上神色飘忽不定。

透着油光的黑丝在床上静静呆放,布满老茧的手指在上方徘徊不止。

剑修心中两道声音如刀剑错。

作为剑修,怎可如此不堪?自亵只会愈陷愈深。

可剑修大人心中岂会不知?只要拿起本宫的这双黑丝,嗅着味道便能将心中那情欲发泄出来呢。

心湖激荡,时晴时阴。

剑修脸上亦是挣扎不定。

丝丝浓香飘至青年鼻中,青年恍惚刹那,仿似熟妇那淫熟的肥臀压在脸上,柔软的臀肉蹭着自己的鼻尖、嘴唇、最后将整张脸庞压在臀中。

香气中又带着熟妇淫穴之中的麝香骚味,舌尖仿似品到了那穴中嫩肉。

青年回过神来,(各种。

已在大殿之中的熟妇心中似有所感,嘴角露出笑意。

.......青丘之中夜极长。

天际昼亮,大殿之中已人影踵踵。

被提拔成长老的数位七位妖狐,在丹药和地位的允诺下,带着各自一脉,欣然尊熟妇为青丘新主。

位列离殿中那张大椅最近的齐芳长老,心里却是疑惑。

以往数日与主人形影不离的剑修去了何处?

位于席尾被迫投诚的几位妖狐心中大胆想到,是否能在那剑修不在时杀掉这残造杀戮、夺取青丘的新主,溯本回原?

云橘波诡之间,熟妇开口。

殿中顿时鸦雀无声。

“齐芳,那逃出青丘的涂山余孽可找到了?”

齐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禀告娘娘,尚且不知去了何处。”

熟妇椅子前还有一张书桌,桌上有数位各自分脉的家主所奉上的要事归总。

“无妨,水来土掩便是。”

大手捧着竹简看了起来,其中详细写着数脉人数、修为、甚至家底,无敢藏私。

“纯狐那月华丹稀少,请纯狐家

主自取一些,留给你脉中的佼佼之辈。”

“有苏一族年少才俊不多,你可在青丘之中,从那些身世普通的狐族中挑选一二,看是否有适合你脉功法的,手段激烈点也无妨。”

“......”

诸桩事宜井井有条而下,待熟妇唤出散会二字后,众人皆呼:“谢过娘娘!”

熟妇面无表情,直至眼神放在桌下之时,她才微微一笑。

桌下一位青年平躺,将腹部挺起,一根肉茎直直而立,而熟妇的两只黑丝脚便以脚穴之态夹住肉茎,上下揉动。

十指夹住肉茎两旁的柱身,脚心时而摩挲着龟头。

待大殿无人后,熟妇才轻轻问道:“林郎,那青丘余孽若是带帮手而来,该如何做?”

双脚足交的动作一停,一只美脚伸在青年胸口,挤压着那颗微微硬挺的奶头。

“杀...呼...杀了便是!”

熟妇单脚将肉茎踩在青年肚脐之下,脚趾微张,撑开黑丝,趾间缝隙夹住肉茎。

“那可不行。”

趾间开始揉动,那根短小肉茎在趾缝中恰到好处地填满,那酥爽的力道便是青年的龟头流出了些许前液。

“我要你......”

另一只黑丝美脚掠过青年脖子,放在他嘴边,脚趾微微蜷动,拨开了青年的嘴唇。

“将那只余孽完完整整留下来,本宫要让她继续生不如死~”

“啧...唔唔唔!”

那只包裹着黑丝的玉足夹住青年的舌头,脚掌几欲全部塞入,撑得青年怪叫不断。

下体那夹住肉茎的两只脚趾柔滑灵活,很快便使青年有了倾泻之感。

可熟妇深谙此道,看到青年表情以及那精囊变化便知青年即将精关失守,便停了动作。

“这也是修炼哦,林郎~”

青年刚欲恳求一番,熟妇的双脚已经踏入高跟之中。

“昨夜本宫落在床上的黑丝,林郎知道为何上面有些许液痕吗?”

熟妇明知故问道。

“许.....许是昨日你...主人与我做那事的痕迹未干。”

熟妇伸出一手,将青年拉了起来。

“哦,看来林郎昨晚挺老实的呀,本宫还以为林郎饥不可耐,还想着跟林郎回寝宫做做那事呢,看来是本宫多心了。”

青年一愣,心中升起一股失望。

早知便实说了。

“林郎,本宫要修炼了,资质太平,只能多花时间了~今日可陪不了你了~”

..........青年出了青丘,准备打听一番,何处有那灵丹妙药可使修士脱胎换骨。

寻常的肯定无效,毕竟他知坠珥已经九尾,在修士之中已是飞升境,除去一些圣人遗留之物,便是天地自然的精华之物。

青年仗剑而去,乘风数万里。

而柱香时间之后,一袭白袍出现在青丘之外,身后便是一位面容严肃,本是雍容的脸上饱含仇色。

“涂山夫人,应该还能打开洞天之门吧?不知人祖留了几分气力在这青丘洞天,若是硬闯,我怕是需要付出代价。”

涂山夫人点了点头,手一挥,一座洞门便立于两人门前。

白袍男子一步踏入,涂山夫人紧随其后。

“扶桑洞天云飞扬求见青丘之主。”

声音一出,远处青丘城的几位长老心中一震。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男子便是妖族最能打的几人之一。

...熟妇也感知到了那非同寻常的妖族威压,一个闪身便出了大殿,凤袍在空中无风自荡,银发遮住那只

下有泪痣的狐狸媚眼,红唇微张道:“哦,原来是你这丧家之犬叫来的帮手。”

熟妇戏谑地看向白袍男子身后站立的涂山夫人。

涂山夫人绣眉一皱,之前屈辱统统闪过脑海,怒气升腾之下,便先出手,一记半月形状的术法打向熟妇。

熟妇两指竖在面前,写意接下,月轮状的术法轰然一炸,但熟妇仅是吹了一口气,便将激起的余波统统吹灭。

“有点意思,一个妖族有武夫体魄便算了,竟还修出了道家真气?”白袍男子挥手,示意身后的涂山夫人看着便是。

身形微微一闪,一记重踢踹向熟妇头颅,动作之迅,如雷起天穹,眨眼而至。

熟妇双臂挡在面门前,打算硬生生抗下这一记凌厉的鞭腿。

有武夫胆温养的妖族体魄,在与白袍男子的踢击第一次触及时,熟妇便后了悔。

无可匹敌、无法阻挡的磅礴力量由点及面。

她双臂齐齐骨裂,高大的身影瞬间佝偻,倒飞砸向青丘城中,几处房屋随之崩塌。

“可恶,林郎,替我斩了此妖!”

熟妇跌跌撞撞站起,以真气流过手臂,骨裂处纷纷愈合,她怒吼一声。

可她没曾想,这声只要在青丘洞天之中,但凡修为稍高,五感灵敏的修士都能听到,可那林郎竟然没有出现。

白袍男子下一刻便出现在熟妇身前,拳头攥紧,一个架势摆出,他所踩的青丘玉石所铸成的地面猛然下陷数寸,如蛛网蔓延。

“蚍蜉撼树,莫笑不自量!”

白袍男子一拳挥出,拳意之大,所经之处冥冥中的光阴纷纷避让,时间流逝暂缓,以至于这一拳看上去极慢。

熟妇顿时慌了神,那白袍男子目光已经锁住了她,那极大的拳意只针对于她一人,莫说抗,即便跑到天涯海角,这一拳都会紧随其后。

“林郎!速速来啊!”

“林道明!还不快来!本宫要死了!”

“.....”

熟妇喊破喉咙,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拳越来越近,她的动作也越发缓慢,脸上的焦急表情瞬间凝固,狐狸凤眼上的睫毛都停止了颤动。

拳至,熟妇身后瞬间被崩出一条肉眼可见的直道,无论宫殿、地板还是城墙统统崩裂,透体的劲力甚至席卷城外,地脉、盘根错节之大树皆被掀飞,最终砸至天际,整个青丘晃动一番。

而熟妇七窍流血,浑身已无半点能动弹之处,那凤眼微微上翻,露出眼白,随后高大身躯如虾米般弯曲,倒在地上。

白袍男子刚欲再补一拳,身后传来涂山夫人的声音。

“兄台,这女性命可否交与我?我与她有不共戴天之恨!”

白袍男子让开半身,手掌摊开,示意请。

涂山夫人步步重达千钧,九条尾巴从背后招摇而出,九道术法从尾巴上各自使出,那熟妇身体便多了几个窟窿。

熟妇体内道家真气到处流窜,补完这处补那处,可即便身躯修复如初,那股太过匪夷所思的拳意依旧残留体内,使她无法动弹。

“你也有今日?可惜,你便是求饶也没用了!”

身高数丈的法相站立而起,涂山夫人便操纵法相,一脚踏下。

若是被这有圣人气息的杀伐打到,怕是连真气修补都会够呛。

熟妇刚欲使出纵横之法逃走,可那白袍男子只是脚一踏,一身拳意便将可供遁走的路线统统断掉。

熟妇眼中满是惧色,难道真要陨落于此?早知便让那剑修与自己寸步不离!

想到那剑修,她又怒气而起,为何在这时不见了踪影?

林道明!你害得本宫好惨!

那圣人法相落下之际,一道剑气撕裂青丘洞天,瞬间将那法相斩成两半。

剑眉星目的青年看到熟妇惨状,一言不发,浑身剑意不再收敛。

那白袍男子神色猛然认真起来。

飞升剑修为何剑意如此之高?

甚至压得自己的离绝顶只差半步的拳意有些退缩?

绝无可能!

针尖麦芒的两种极意碰撞,洞天之中充盈的灵气瞬间失衡,各种异象在洞天天际浮现。

“此地交手,怕是青丘城会毁于一旦,出去打如何?”白袍男子问道。

青年瞥了眼那被剑气所重创的涂山夫人,便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御空而起,飞往青丘洞天的天幕,由人祖亲手打造的洞天,天幕极其高,两人便将一身拳意、剑意无所忌惮地催发至巅峰。

一位是九楼武夫,王不留行,与那十楼绝顶只差些分毫。

一位是飞升剑修,纯粹剑道,心性我多高剑道便有多高。

洞天的天幕裂开两道口子,那口子之中,绚烂无比,像极了那天外天的无穷变化。

这位神蚕一族的妖族武夫大声直呼:“好一个剑修!”

左臂应声而断,白袍上满是血迹,他右臂则是挥出一拳砸到剑修脸上。

身躯足以媲美九楼武夫的飞升剑修体魄也被这一拳砸得高飞三万丈。

剑修左脸完全塌了下去,血肉模糊,可唯独那只左眼即便眼皮都粘连一起,还是极力睁开,如有火光闪烁。

青年手掌握住本命飞剑剑柄,剑尖朝底,身与剑齐,如流星般直刺而下,身旁无数剑气化为落下剑阵。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妖族武夫白袍袭袭,眺看上方,拳架摆出。

“世间万千道,唯有武夫从登楼开始便要吃苦,炼皮缎筋,锤骨磨髓,才换得那同境修士的一句‘武夫而已’。”

“我天蚕一族亦是如此!数万年才有得一方天地可居。”

“如今神蚕修得九变,武道离那绝顶半步,剑修又如何!”

“看是你剑尖,还是我拳硬!”

螳臂当车,蚍蜉撼树,可笑不思量?

他金支不服。

替那天下所有武夫不服!

“便让我替天下所有被瞧不起的武夫出那一口气!”

神蚕一跃,褪尽铅华。

一双薄翼微微颤动。

化蛹为蝶,可称绝顶。

........剑递。

拳昂。

剑尖与拳头碰及的那一刹那,本是万里晴空的天幕便暗了下去。

青丘洞天所有未及飞升境的修士甚至连头都无法抬起,无数妖狐都显出真身来抵抗天幕之上传来的压胜之意。

整个青丘洞天瞬间寂静无声。

涂山夫人被剑修那一破开洞天而来的剑气早已重伤倒地,目光直直地看着天幕上的景象。

数万年前,圣人大战时便是如此。

改天换地,大音希声。

“给....我.....起!”白袍男子一字一字从牙关中挤出。

白袍男子单臂以拳势拄天,被剑意连成的剑阵压得佝偻的身子逐渐挺直,王不留行之上的绝顶拳意在生死一线间融会贯通。

纯粹剑气化为的无数柄飞剑也节节断裂,从天而坠的剑阵被拳意生生抬起。

持剑下坠的剑修则是心无旁骛,毫无保留的将一身纯粹剑意汇至手中的本命飞剑。

深邃无物的黑暗天幕里,拳剑角力处,万千微光如一线天铺开,煞是好看。

“咳

咳!扶桑洞天之主已入那武夫绝顶之境,拳意如源头活水,汩汩自来;那剑修虽能保持纯粹剑修境界,可终归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此消彼长之下,那剑修必败无疑!到了那时,便是你的死期!”

涂山夫人虽重伤,仍可言语,向一旁筋脉寸断、一身灵气被打散的熟妇恶狠狠地看去。

熟妇如今已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期许着那剑修能胜过一筹。

....剑修左脸塌陷,右脸也被些许透过剑阵的拳意刮出血丝。

可那双灼灼目光却是愈发明亮。

两种极大的意思剔着青年的心境。

心湖之中,人魂之上,仿佛枷锁断裂之声断开。

青年心头记忆涌现。

纯粹剑修之境不复存在。

那本命飞剑瞬间被武夫的绝顶拳意将剑尖崩断,持剑的青年也被这一拳击飞至天幕极高极高处。

拳意最终穿透青年飞升境的身躯,将青丘洞天打出一个口子。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青年眼皮微微抬起。

眸中一轮大日。

也对。

剑道未登顶,如何能死?

剑道明剑道明。

偌大九洲,无数飞剑出鞘飞出,于空中嗡嗡作鸣。

而青年那柄本命飞剑,剑体剑柄皆已不见,只余手中白昼如剑。

而中土神洲琉璃色的天幕之上,雷劫如云。

“天地容我剑道明再跋扈一回!”

青年看了一眼天幕,轻轻一挥,那圣人无量雷劫瞬间湮灭,只余碧空一际。

剑道明持剑重返青丘洞天。

已达圣道的剑意压得青丘洞天瞬间崩坏,青丘城坠于中土神洲的大地之上。

白袍男子不惊反喜。

“互为砥砺,如此甚好!”

即便只剩一臂,面对的前无古人的剑道成圣之人,这一拳白袍男子依旧挥出。

剑道明点了点头,接了这一拳。

毫发无伤。

随后便一剑递出。

武夫七窍流血,浑身重伤,可人并未倒下,拳意愈发攀高。

第二拳挥出,剑道明依旧没还手,只是退后了一步。

一剑再次递出。

武夫浑身筋皮皆断,可依旧如松而立,那只仅剩的手臂已无法抬起,一根手指微微动弹。

形亡意存。

剑道明这次以那白昼为体的本命飞剑挡下这一拳。

“我有一位朋友与你一样,拳意极好。”

剑道明与白袍男子擦身而过。

扶桑洞天之主,绝顶武夫金支,站立含笑而逝。

剑道明再一步跨出,缩地成寸来到涂山夫人和熟妇所在的青丘城中。

“绝顶也敌不过你吗?罢了,给我一个痛快!”涂山夫人坦然引颈待戮。

而一旁的熟妇眸子里满是喜色。

剑道明看着涂山夫人,摇了摇头。

“递三剑杀了那武夫并非我本意,但我懂他意思。拳出便是分生死,哪有敌手临阵破镜就不打了的道理。”

涂山夫人愣了一下,“你....你破除那妇人的手段了?”

剑道明目光中颇有愧色,点头后看向熟妇。

熟妇口不能言,便以心湖传音而去。

“林郎,快替本宫抓来这涂山夫人,供我采补!”

剑道明不为所动,剑已提起。

可心中一动,举剑不定。

熟妇知道是那红线牵制,连忙继续传音道:“林郎!莫要出剑!你我可是那天定道侣!”

剑道明眸中一亮。

那冥冥之中那姻缘如实线般在他眼中展现。

一根红线从他的心连接在那熟妇的心头,可仅有剑道明此处有坠珥二字,熟妇心头那处线头并无字迹。

剑道明

挥剑一斩,那根红线便应声而断。

“林郎,不,剑仙大人!莫要杀本宫,只要你愿意,我做什么都可以!”

剑道明置若罔闻,剑再一递。

一道身影极速飞来,挡在熟妇面前,接下了这一剑。

沛香本在远处遥遥观望,可突然心湖中被那熟妇叫唤真名,加上若是涂山夫人再次掌权青丘,她亦是死路一条。

无奈之下,只能飞身而挡。

本以为能至少抗住一剑不死,可那剑锋斩来之际,她的神魂便一触即散。

临死之际。

她隐约听见一句熟悉的话语。

“以后你便叫齐芳,虽处淤泥,亦与万花齐芳。”

闻声看去,早已在记忆中模糊的父母面容清晰,笑吟吟地抱着尚是狐身的她。

......沛香的身躯倒在熟妇身上,她运用天通他化功,攫取了一丝灵气,将体内的道家真气激活,终于能动弹得了身子。

踢去两脚上的高跟,黑丝包裹的玉足露出,双腿夹住沛香的身躯,而那双灵巧脚趾在黑丝之中蜷动,双脚也拱成一个脚穴。

涂山夫人疑惑,那剑修为何迟迟不斩下去。

细一看去,那剑修胯下竟支起一个帐篷,双目盯着那在沛香身躯上死死夹住的黑丝大腿和那两只黑丝脚形成的脚穴。

而那熟妇双手探入齐芳胸前,手指捏住奶头,嘴唇吻在齐芳的脖间,长舌绕过一圈,钻入了齐芳的嘴中。

天通他化功催发至极,齐芳的身体迅速变得干瘪,枯骨丛生。

“剑仙速速递剑!”重伤的涂山夫人连忙大呼。

熟妇收回长舌,舔了舔嘴角,将怀中枯骨架子扔在一旁,双腿依旧抬起,双脚上下做起了揉搓的动作。

“别喊了,没用!”

“这位无敌的剑修只有一个弱点,那便是本宫的黑丝玉足!”

涂山夫人只见那剑修收起手中长剑,目光暗淡,缓缓向那熟妇走去。

随后那黑丝脚隔着裤袍摩擦着那隆起的裤裆。

“如何?你所期待的剑仙只是本宫脚下的一只媚脚贱奴罢了,是不是很绝望?”

熟妇对着涂山夫人笑了笑。

.....“为何会....如此.....”

涂山夫人一脸不解,明明那剑修连红线都能斩去,怎会如此?

熟妇包裹着黑丝的脚趾灵活地褪下剑道明的裤袍,脚趾夹住了那根硬起的阳物,另一只美脚则是揉搓着阳物下挂着的两颗卵蛋。

“我知你疑惑所为何,可本宫就不告诉你~”

熟妇眼中带着媚意,脚趾动作愈发快速,夹住剑道明肉茎的黑丝趾缝用力恰到好处,不紧不松的揉搓之感,加上熟妇的娇叹之声,那肉茎很快便溢出了些许白汁。

数日的挑逗、调教,那欲迎还拒的勾魂引诱,加上催情涎水和媚意十足的气味,使得那剑修在人魂禁制尚在的时候便是不上不下。

剑道唾手可得,可那肉体情欲呢?

试过温柔乡的剑修人魂早已沉迷其中,即便禁制皆失,那刻在人魂之中的神交之感,依旧无法抹去。

除非天地最纯净的雷劫洗涤,否则只要熟妇尚作挑逗,那股从人魂、身体传来的欢愉之感,绝非以毅力能拒之。

“呲呲......”

阳元喷出,射在黑丝之上,只见熟妇浑身颤抖不止。

熟妇连忙褪下那条黑丝,本想吸干剑修,将他大道化为己有的熟妇打消了这个念头,圣威竟如此夸张,连泄出的元阳她都根本无法抵挡,若是强行吸纳,怕是

会撑得爆体而亡!

剑道明暗淡的目光恍惚间有了些许神光,眉头一皱,剑又提在手中。

涂山夫人心中升起些许希望。

熟妇一个鱼挺站立,将手中黑丝贴在剑道明脸上,随后双腿环住剑道明的腰,红唇含住他的耳朵,吐气如兰:“我知你舍不得杀本宫,练剑既然如此辛苦,也该是享乐之时了,你说对不对?”

熟妇大手伸长,摸着剑道明胯下又有些许挺立的肉茎,长舌深入剑道明的耳道之中,细长的舌尖挂着耳朵内侧,随后神魂钻入。

所谓房事,无论如何变化,男子上女子下的龙翻虎步,或是女子上男子下的凤翔雁伏,皆是肉棒入穴,只是深浅、节奏变化不同。

可神交一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变化只需一念,所求何感双方神念一动便知,其中滋味赛过房事无数。

神交之中,熟妇神魂包裹着剑道明的神魂,瞬息便将鹤趋、龟腾、兔吮、蛇行之事行了个遍。

那双令人欲罢不能的黑丝美足也被剑道明的人魂尽情把玩、吸吮、舔舐。

两道神魂水乳交融,极尽人间愉悦。

而在涂山夫人的视野之中,她只见那熟妇挂在剑仙身上,大手仅仅是撸动那根挺立的短小肉茎,便是缕缕精丝飞溅,溢出来的阳元竟烫得地面生出几个深洞。

而那熟妇脱去黑丝,(各种。

良久熟妇才收回长舌,从剑修身上落下。

而剑道明脸上满是意犹未尽之色。

当那双黑丝被熟妇拿回手上时,剑道明面色一变。

以剑气涤身,可成效甚微,那人魂之中的欢愉之感依旧深深烙在其中。

熟妇缓缓穿上黑丝,高大身躯站在剑道明身前,红唇微张:“跪下!”

剑道明不知为何,身子先于心念跪在熟妇身前。

“舔~”

熟妇那只黑丝美脚往前轻轻一递,剑道明仅是片刻犹豫,便双手接过,神色十分羞愧地开始舔舐了起来。

“神交之时,你不是最爱如此了?”

那只黑丝美脚往剑道明嘴中塞入,脚趾夹住剑道明的舌头,挑逗着他。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本宫的黑丝美脚,为了它,你什么都可以做,不是吗?”

剑道明只觉身不由己,心中无穷苦恼、惭愧,和一丝略为扭曲的爽快。

“觉得身不由己?呵呵,林郎,替我移来那武夫的身躯。”

熟妇收回黑丝美脚,指了指远处那依旧站立如松的武夫残躯。

剑道明一愣,手一挥,那武夫身躯便被挪移至熟妇身旁。

“乖~本宫知道你心有不甘,所以便让你知道,其实,你已经离不开本宫了~”

熟妇将那武夫身子拉至身后,大手脱下那武夫的白袍,口中吐出一股白沫,匀称地抹在手心,随后五指轻柔那武夫的下体,手心划过那武夫肉棒的龟头。

瞬间挺立的肉棒便被熟妇牵引至她的胯间,那黑丝掩盖裆部的部分瞬间褪去,龟头顶在她的淫穴之外。

“林郎,站在那武夫身后,用力地推~”

剑道明闻言纹丝未动,一缕剑气围绕左右。

熟妇见状,婀娜地缓走到剑道明身旁,朱唇轻啄一口剑道明的脸庞。

“林郎,如今你证得圣道,那浓精本宫可承受不了~”

一条长舌舔着剑道明的嘴唇边缘。

“可若是让本宫吸干了这位武夫,让本宫的体魄到那九楼,到时候便可让林郎随意驰骋,即便统统留在本宫体内,也不是不可哦~”

那道剑气瞬间消失

不见。

熟妇长舌探入剑道明嘴里,吸吮了一番,同时看向那涂山夫人。

“差点忘了还有你在呢。”唇分后,熟妇舔去嘴角那一丝涎水。

两步便走到涂山夫人身旁,那只黑丝美脚便踩在涂山夫人胸前,轻吐一口道家真气,那涂山夫人的仙袍便被吹开。

两根脚趾夹住涂山夫人的丰乳奶头,揉搓了两下,一抹红晕出现在涂山夫人脸上。

熟妇笑吟吟地说道:“怎么轻轻一碰,夫人你就脸红了?难道是很舒服吗?”

不等涂山夫人变脸,她便自顾自说道:“哦,也对,毕竟夫人万年未曾经过人事,可我们狐族,可是以多情著称,想必夫人夜里时常会做那自亵之事吧?”

“妖妇,你胡说!”涂山夫人怒道。

“聒噪!”熟妇黑丝脚直接踩在涂山夫人脸上,脚后跟和脚掌盖住鼻孔和嘴唇,而脚趾遮住涂山夫人双目。

“给本宫好好地嗅!”

熟妇眼眸一转,又说道:“若是伸出舌头,舔舔本宫的脚底,本宫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休.....想!”

“冥顽不灵!”

熟妇转头看向剑道明,勾了勾手指。

那武夫便被挪到了熟妇身后。

“嘶~啊~林郎,用力推~”

那武夫肉棒瞬间被熟妇的小穴包裹,吸力从嫩肉上不断释出。

“嗯嗯啊~唔~哦哦哦哦哦齁齁~”

“贱狗,再用点力!对!哦齁齁齁齁~本宫要被大肉棒填满了~”

“比你那短小的废物阳物要厉害多了呢~”

“怎么本宫越羞辱你,你越用力推呢?原来就喜欢看本宫被别人干啊?”

“一只媚脚的小贱狗~”

那武夫身躯很快便被熟妇榨出了第一波精元。

熟妇体内的英雄胆和榨取来的武夫真气一呼而应,体魄陡然登楼,一口气便到了武夫九楼。

将那榨干的武夫扔在一旁,熟妇居高临下看着踩住的涂山夫人。

“下一个便是你了!”

“想死,还是活?”

熟妇黑丝脚夹住涂山夫人的鼻子问道。

涂山夫人不发一言,闭目等死。

“呵呵,可本宫不想杀你,毕竟青丘的涂山夫人,本宫早已想把你调教成一只听话的母猪,林郎,将这青丘灭了吧。”

涂山夫人闻言眼睛一睁,“杀我便是,你也是妖狐,为何要屠灭青丘所有妖族?”

“因为本宫想啊~”熟妇戏谑地笑着。

“除非,给本宫舔舔脚?”

涂山夫人那即便重伤,亦是雍华的面容神色挣扎不定。

“动手吧,林郎~”

熟妇刚说完,脚底便感受到了一股暖意,随后按住剑道明不由自主抬起的手臂。

“这才对嘛~”

只见那涂山夫人伸出短短小截舌头,仅是碰了一下那黑丝足底便收了回去。

“无妨,迟早你会适应的,最后会求着本宫赏赐你舔脚的~”

将衣物披好后,熟妇便与剑道明回了青丘城中,涂山夫人被她裹在身后的尾巴中。

剑道明一踏入青丘城,那青丘玉田铸成的城池便瞬间开裂,熟妇看到后便让剑道明在青丘城上空等她。

如今圣人,天地不容。

仅是过去几炷香的时间,天幕上竟出现日月同错的奇异景象。

熟妇刚回到寝宫,就感应到那天幕之上,飞升境气息纷纭而至。

飞升仙人列如麻。

三洞四辅道人、两位飞升剑仙、数十位九境武夫,还有数国皇帝,以及修出本命字的几位国师。

他们身后,还有数千位飞升境修士。

看到是那位熟悉的剑修证得圣道,太平道宗宗主缓了口气,只要不是那试图立教称祖的真武便无妨。

“既已成圣,那便请开天而去!”三洞之首的真君遥遥喊道。

剑道明本是闭眼,以剑气荡身,试图刮去那贪图欢愉的人魂之念,本应玲珑剔透的剑心,中心竟有黑雾缠绕,仔细看去,是那熟妇穿着黑丝,坐姿诱惑,伸出一脚的身影。

奈何证得圣道,剑心太过坚韧,即便他想自碎剑心,也暂时做不到。

听到远处声音,剑道明便睁开眸子。

仅是一瞥,那领头之人身后的众多飞升境便坠下一半,仓皇逃去。

“托你之福,剑道开出一脉,天下之剑皆有所应,整个天下剑道拔出一截,这应该是要感谢你的。”

位列飞升境首位,万年雷打不动的剑仙开口道,“但如今天地已无法承载圣道,若是你执意留下,莫说那天上的日月同列奇观,到时候黄河之水倒灌八洲,琉璃云彩掉落人间,以前圣人留下的秘境会被你的圣道引动,自行破裂,到时候会死很多人。”

三枚本命字的大宁国师也上前一步。

“我大宁稽圣书院测出,如今度量衡已失偏差,十二时辰又减去一分,斤两亦有变动。”

“唉。”剑道明一声叹气。

他如何不知。

若是要开天而去,他必要先斩那萦绕心尖的熟妇。

可他无法挥剑,神魂本能便会听那熟妇言语。

若是让他人相助,去斩那熟妇,他又会被神魂所牵,阻止那些人,以他如今剑道之高,天下绝无一合之敌。

死结无可解。

这一日,青丘城外方圆万里,皆被夷为平地。

所至飞升境除去那位首席飞升境剑仙,全部重伤而返。

十大剑仙名列第一的剑仙最先动手,递出三剑。

一剑破去圣人的规则傍身。

一剑破去剑道明的磅礴剑气。

一剑斩掉剑道明剑心一角。

三剑之后,日月齐鸣,中土神洲所有飞剑剑尖皆染一层细灰。

...........一年眨眼而过。

成就圣人的剑道明已在青丘城上枯坐一年。

借着那剑仙一剑破开剑心一角,他已将那颗剑心碎去小半。

期间无数来袭之人皆被他一剑逼退,此处已成禁地,被人称为剑冢。

而城中揽月宫的寝宫之中。

一只毫无瑕疵的美脚从一个彩茧中破茧而出。

随后一个高大身躯的熟妇从中走出。

脸庞上挂着一抹媚到极致的勾魂笑容,旁人若是心神不定,看了怕是便要泄出元阳。

“便是用天通他化功,这天蚕九变也花了足足一年才催得八变,不过根骨已焕然一新,想必除了那道家真气,本宫亦可承载其余几道的精华了。”

熟妇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的涂山夫人。

“一年了,想必在那梦境中应该已经被磨得毫无心气了吧?”

足下生莲,她缓缓走到涂山夫人面前。

本是雍华面容的涂山夫人,此时双腿侧开蹲立,双臂抱至脑后,身无寸缕,唯有脸上如面罩般套着一只黑丝,双眼向上翻去,眼白留得极多。

那鼻子被一副铁铸鼻勾拉得向上翻去,露出两个朝天鼻孔,嘴巴长得很大,舌头伸出,顶住那日益缚紧的黑丝。

而她的双峰之上,一条黑丝横放,像是针线般穿过奶头,延长的部分直入她胯下的小穴之中。

熟妇手一挥,那彩色大茧的丝线汇聚,变成一双丝袜,挂在熟妇腿上,颜色

从红至蓝,由蓝变紫,又灰白相间,最后变成了黑色。

熟妇见那所余下丝线还不少,便又一挥,一件连体丝衣披在身上,甚至连手臂也覆盖上了。

熟妇牵着那条穿过涂山夫人奶头的黑丝(各种。

一个弹指,涂山夫人身上禁制统统解除,那翻白的双眼瞬间回过了神。

当看到熟妇牵着那条黑丝时,涂山夫人被套着黑丝的脸部便挤出谄媚的笑容,背在脑后的双手立刻双臂举高,然后以低三下四的语气说道:“我愿意投降,给您为奴为仆!求求您了,不要再让我进入那个梦境了!”

熟妇闭关前,以禁制锁住涂山夫人的各种神通和飞升神念,沦为凡人,随后便让她沉入梦境,日日被奸淫。

那梦境之中,日夜凌辱不止,花样繁多,体感甚至与平时无二。

若是真凡人,怕是几日便要沦为无脑牲畜,亏得涂山夫人毕竟修道万年,即便神念被下禁制,那神魂韧性依旧还在,还能保持一丝清明。

“称呼本宫为娘娘,懂了吗?母猪~”熟妇一拉那双黑丝,涂山夫人便张圆了嘴,小舌吐出,下体传来熟悉的撕裂感,乳尖之处痛觉亦是让她想起那梦境之中的凌辱。

“齁齁齁齁!母猪见过娘娘!齁齁齁!”

熟妇笑了笑,指头微动,那双黑丝便从涂山夫人身上褪下。

“这双灵器之属的黑丝便赏赐于你了~”熟妇将那双调教涂山夫人一年的黑丝扔在她脚下。

涂山夫人便换了个姿势,跪地磕头:“谢过娘娘赏赐。”

“母猪,本宫脚心有点痒呢。”熟妇的黑丝美脚伸出。

涂山夫人便捧着那只美脚,舔舐起来。

“这鼻勾倒是挺适合你的,不许取下来。”

涂山夫人闻言一滞。

“嗯?”

“母猪知晓了,谢谢娘娘赏赐!”

“看在你如此听话的份上,以后就给本宫当凳子吧,哈哈哈哈~”

熟妇一脚踹开涂山夫人。

目光透过寝宫,看向那青丘城之上。

身材高大的熟妇接着便胯坐着一只九尾白狐直飞而上。

与剑道明齐平之后,熟妇本是跨坐的姿势改为侧坐在九尾白狐身上,手中牵着一条黑丝,缠住九尾白狐颈部。

熟妇仅是手中稍微用力,那条黑丝在那白狐脖子上抖了抖,白狐便低下头颅,随后狐身缓缓化作人形,四肢如凳腿般趴着,承载着身上的熟妇。

熟妇翘起二郎腿,嘴角淡淡一笑,看着已经睁眼看来的剑道明:“许久未见,林郎怕是早已难耐了吧?”

藏在高跟中的黑丝美脚一晃一晃,那只高跟便在脚尖摇摇欲坠,精致的脚底线条露在剑道明视野之中。

令熟妇没想到的是,剑道明那目光中,满是冷意。

“不愧是成就圣道的剑修,连人魂之中对本宫的迷恋都能压住,那如此呢?”

熟妇站起身来,那双红底高跟穿回脚上,猛地便是向剑道明胯下一踢。

剑道明圣人体魄,熟妇这一下无非是挠痒痒。

可当那高跟一下一下踢在剑道明的裆下时,那根裤袍下的肉茎竟瞬间挺立。

“可身体的反应还是瞒不住本宫啊~”

熟妇一个上前,那层连体丝衣本只是覆盖手臂,逐渐延长至手腕,铺满了手掌,最后熟妇那五根青葱玉指也被丝袜包裹。

手丝从下而上,划过裤裆的隆起,纤纤玉指拨开裤腰之间的袍缝,钻了进去。

两根手指夹住那挺立的肉茎,缓缓撸动起来。

熟妇身

披连体丝衣,那对双乳毫无掩盖,能透过丝衣看到那庞大的奶晕和耸立的双峰,熟妇挺腰傍着剑道明胸部,不停地用那逐渐硬立的乳尖蹭着。

“林郎,其实很喜欢吧?虽然眸子里全是对本宫的恨意,可脸上的惬意可出卖了你~”

熟妇在剑道明脸上轻吻两下,随后吐出一口兰气。

手指的动作迅速加快。

“嗯嗯~林郎肉棒越来越硬了呢~本宫的手指舒服吧?裹了一层天蚕柔丝的手指,是不是跟本宫用黑丝脚的触感一模一样呀?”

随后五指缓缓张开,又慢慢闭合,拇指轻轻按压那肉茎的柱身,其余四指如同羽毛般在精囊上划过,掌心抵住肉棒的马眼,时触时旋。

“说出来吧~只要林郎说出想要二字,本宫便赏赐你最愉悦的泄精之法~”

“无论是手、还是脚,都任凭林郎选择呢~”

熟妇另一手按下剑道明的脑袋,埋在那对酥胸中,醇厚的乳香味透过那层薄薄丝衣传来,巨大的双乳甚至夹住了剑道明的脸庞。

“胸也是可以的呢~”

那只挑逗肉棒的玉手抽回,熟妇两只大手将剑道明的裤袍完全脱下。

“要在青丘城上,被万众瞩目咯哦~”

两只大手摸在剑道明的屁股上,顿时用力往她怀中一塞,两条丝袜腿一张一合,就将剑道明的肉茎夹在两条肉腿之间,那肉茎甚至只露出了龟头,还有被玉手弄出的丝丝白液。

轻柔的嗓音在剑道明耳边响起:“林郎的肉棒太短了呀,本宫想用大腿帮你揉揉都成了难事。”

“可谁让本宫最疼你了呢?这样会舒服一点吧?”

熟妇御空的鞋底便像有风托举一般,两条大腿夹住肉茎,上下搓动。两只玉手将剑道明的脑袋从胸中放出,仰起后熟妇便看着剑道明。

剑道明的眼神躲闪,可脸上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熟妇笑了笑,转头看向那依旧充当人凳的涂山夫人。

“滚过来,给这位剑仙大人舔舔龟头~”

脖子上挂着一条黑丝的涂山夫人便听话地爬到熟妇的肉腿之后,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肉腿之中浅浅露出的龟头(各种。

“在这青丘城上,被青丘新旧两主一起伺候,林郎是不是很爽呀?”

“哦,应该说是被玩弄呢,对不对呀?小贱畜!”

熟妇上下腾飞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条肉腿也越夹越紧,涂山夫人的舌头也越来越灵活,像是掌握了如何伺候眼前的龟头。

“张嘴接住~”

熟妇张开嘴巴,舌头微微伸出,一丝涎水从嘴里缓缓流出。

听到声音的剑道明自然地张大了嘴巴。

“当着青丘城这么多狐狸的面,射出来吧~林郎,告诉世人,你就是本宫的玩物~”

“三~”

“二~”

“嗯啊,眼神怎么如此吓人啊~”

“但是身体可由不得你呀~一!”

噗呲!

一团浓精从马眼中喷出。

被元阳泄到脸上的涂山夫人瞬间惊叫一声,脸上如同被剑仙砍了一剑,坠到下方的青丘城中。

熟妇手一吸,将下坠的涂山夫人抓回手中。

随后熟妇松开大腿,剑道明便往后一个踉跄,站定空中。

熟妇看着涂山夫人脸上的浓精,已经花容失色,无数剑痕如花朵般在脸上绽开。

“娘娘,救救我......”

“真是废物。”

熟妇将涂山夫人的脸庞凑近,长舌将那脸上的浓精卷到嘴中,高大的身躯瞬间抽搐不止,神光四溢。

最后光芒化作一个大茧,包裹住了熟妇身躯。

借助圣人阳精,熟妇完成了神蚕九变。

.........走出茧后,熟妇看着脸上已被剑痕毁容的涂山夫人,笑了笑。

“不错,以后便顶着这张脸吧。”

狐族天生爱美,不然为何那青丘之中化为人形的狐族为何都是俊男靓女?

本以为娘娘会帮她恢复容貌,可得来却是这么一句。

“不服?”

熟妇瞥了涂山夫人一眼,涂山夫人瞬间跪下,磕头不止。

“求求娘娘!”

“青丘只该有本宫一人拥有绝貌....”熟妇看了看涂山夫人脖子上的黑丝,手一挥。

那黑丝本应是穿进腿脚的一头直接笼住了涂山夫人的头,将脸部遮盖,另一头便如同绳子般,牵在熟妇手中。

“做母猪要有母猪该有的样子,如此便挺好。”

熟妇看向剑道明。

“这玩物被林郎弄坏了呢,林郎,可否赔我一件新的?”

剑道明身子上前一步,手中如握大日。

“我觉得剑修就不错,不如林郎把那十大剑仙唯一的女剑仙抓来如何?算了,本宫与你一同前去。”

剑道明眼眸瞬间黯然失色。

............仅是两剑,瑶池剑宗便被辉煌如日的剑气斩开护山大阵。

西王母圣人留下的圣物凤凰来仪拐自主现身护宗,耗尽残余圣人气息,也只是将剑道明打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随后剑道明便一剑斩去圣人气息,将那凤凰来仪拐交给了一旁站立的熟妇。

“真不错呢,本宫回去便会好好‘奖赏’你~”

熟妇把玩着手中这只由昔日圣人打造的拐杖,拐身九只凤凰从上至下环绕。

数十位剑修仗剑而来。

首位便是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

她身后一位天蓝色头发的女剑修满脸怒容,刚欲出剑便被雪中仙阻止。

女剑修不顾,上前一步。

对剑道明大喊道:“林道明!为何助纣为虐,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东嶽洲的天才剑修吗!”

剑道明眼眸已然暗淡。

可恨。

身躯已成提线之偶,非我本意啊!

天地剑气瞬间激荡不已。

熟妇见状,搂过剑道明臂膀。

“林郎,本宫改主意了,就要那蓝色头发的作为本宫的新玩物~”

随后靠近剑道明的耳朵,以极小的声音说道:“若是擒来,本宫便行尽我俩神交之时的房中姿势,包括你心中最喜的足交,本宫保准让你尽情释放出来~”

闻言剑道明胯下猛然抬高一大截。

熟妇对那天蓝色头发的女剑修看去:“因为他爱上本宫了呀,不信看看?”

熟妇手指轻轻指着剑道明的胯下不平处。

女剑修满脸不可置信,浑身剑意一滞。

手指颤抖着指向剑道明。

“不意天壤之中,乃有林郎!”

剑道明那颗剑心猛然碎去一大半,只剩寥寥一寸不到包裹着那中心翘着黑丝美脚的熟妇。

“动手吧,林郎~”熟妇摸了摸剑道明的裤裆,诱惑地在耳边说道,将剑道明的手臂抬起。

剑气如虹,瞬间斩向那群女剑修。

雪中仙一马当先,祭出本命飞剑。

一枕轻雪,漫天鹅毛。

身后掌律、弟子齐齐出剑。

剑道明身躯一动,将熟妇往后一甩,自身便仗剑而上。

心神极力控制着不出剑,硬抗这些女剑修的剑气攻伐。

借助剑气继续磨开那颗剑心。

那颗剑心之中的熟妇,猛然伸出两只黑丝美脚,如有实物般开

始上下揉搓。

剑道明终究是挥出了剑。

如雪遇春,冰消冻释。

世间再无雪中仙。

谢道运重伤倒地,眼中无数极其熟悉的身影前仆后继。

瑶池一脉,女子胜男。

纵身死道消,亦无悔!

谢道运一生极少流泪,可如今满脸泪水,止也止不住。

最后,那位如日的身影走到她面前,背后飞剑落错,灵宝分散,满地尽是死尸。

谢道运怒视那如日身影,眸子里冰气结霜。

“这是你的佩剑!还给你!”

谢道运用尽浑身气力,解开腰间佩剑,砸向剑道明。

剑道明身躯一愣。

片刻清明。

剑道明心神趁此斩出三剑。

第一剑斩向已经踏入瑶池,在那蟠桃树下站立的熟妇。

熟妇如临大敌,以神蚕九变和武夫九楼之顶加上道家真气,挥出手中的凤凰来仪拐,勉强抗住这剑。

第二剑则是自斩头颅。

可剑气虽高,碰到自身圣躯便分二而过。

第三剑颤抖着挥出。

天蓝色的秀发断为数截。

剑气汹涌,无尽灵气从地脉之中向琉璃色的天际涌去。

怒发冲冠。

泪水逆流而上。

用惯了曲面屏,用直屏码字真的烧眼睛,几天才习惯下来,感觉中间突出了一大截!-_-||正文如下:本就清净的瑶池之中,愈发无声。

数万年前栽下的那颗蟠桃树下,壮如水磨的树干上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青年,青年眼角崩裂,血泪模糊。

站在树前的高大熟妇,手中挥舞着一根细鞭,长节软身,每每甩到青年身上,都会留下一道淡淡的鞭痕。

熟妇面色阴晴不定,那道圣人剑气,若不是她已吸纳天蚕九变,完成了蜕变,怕是凶多吉少,对她而言,生死关头走一遭,尤其是在这位已经尽在掌握,已沦为提线木偶的剑修手里走上这么一遭,更是令她极其不爽,甚至有一丝不安。

“本以为你已经将心思尽投入本宫身上,没想到尚有几分清神,还敢试图弑杀本宫。”

熟妇再度挥出打神鞭,顿时无数鞭影,打在身躯上的噼啪声震得蟠桃树上仅剩的几颗蟠桃摇摇欲坠。

山下江湖有言:宁扛硬棍,不吃软鞭。但对于已成圣躯的青年剑修来说,如同挠痒。

泄愤过后,熟妇面色又一变,熟透的娇容上挂着一丝坏笑。

手中长鞭如臂驱使,鞭身如波浪般抽向绑在树上的青年下体,鞭尾即将触及时,又猛然一停,原地绕成一个线圈,缠住了那根肉茎。

“林郎,本以为本宫与你神交,你便能好好听话。毕竟那滋味甚至连本宫都几欲沉沦其中,要知道,本宫可是身经万战,什么没试过?可那神交滋味,本宫一想起......”

熟妇那金色的竖瞳一缩,红唇轻吸一口凉气,未持鞭的那只大手便以中指无名指并拢划过被闪着一层油光的黑丝遮掩的下体,手指轻轻一动,那骚荡的淫液便透过黑丝流出几滴。

大手抬起,熟妇的灵舌如蛇般伸出,手指抹过,那巧舌便将淫液吞入口中。

“就有点舍不得你呢~”

话音刚落,长鞭鞭尾陡然一缩,绑紧了那根肉茎,使得肉茎上青筋直冒。

“但是,为了那万一,本宫只能狠下心来,用那训畜的手段来好好调教调教你了。林郎不会怪我吧?”

熟妇拿出方寸物,一滩为数不多的细泥缓缓浮在掌心,随她心意,那细泥缓缓捏造成型,一根短小的肉茎掉在她的手掌之中

。

如同世俗之中抛绣球般轻轻抛起,落下之际两根手指便夹住了肉茎茎,裹着一层黑丝状轻纱的酥胸一挺,硕大的两颗肉球将肉茎的两颗卵蛋埋在其中。

手指在肉茎之上轻轻上下搓动,沿着肉茎之上的褶皱纹路,很快那短小的肉茎便慢慢涨大。

同时,那紧缩缠住青年肉茎的鞭尾也被一寸寸撑开。

“哈哈哈哈~看来林郎不生气呢,反倒是.......”

熟妇两根手指缓缓撸到自己胸前那对巨乳上的肉茎龟头处,修长的指甲挑逗似的轻触着,很快那龟头马眼处便溢出了丝丝白液。

那打神鞭传自忘机宗,是仅次于圣器的飞升法宝,可缠住青年肉茎的鞭尾竟缓缓自主逃开,不再锁缠,沾到些许白液的地方泛起了黑烟。

“哦,忘记林郎的圣人元阳,凡物皆不可触呢~”

熟妇轻轻甩了甩鞭子,白液滴至地上,瞬间砸开一个深洞,碰到了深扎地上的蟠桃树根才停滞下来。

“接下来本宫做的,林郎可要记住了哦~”

熟妇一鞭甩出,青年的胸前便留下一道鞭痕。

而同时,熟妇另一只手也未闲着,指甲在龟头上快速摩擦,力道很轻,似触非触地撩拨着龟头上的龟冠。

“本宫的每一鞭,对你来说都是奖赏,都是无上的享受~”

数十鞭下去,那肉茎也被戏弄得硬度到了极致,青筋狰狞,龟头上也变得无比红润。

“看来林郎喜欢被本宫鞭打呢,那就好办了。”熟妇抿嘴一笑,神念一动,瑶池剑宗门外的一具无头残尸和一颗头颅便被她移来。

以出体的灵气将这具身子定在数里外。

“接下来,本宫每抽你一鞭,就要对那具身子挥出一道剑气,明白了吗?”

熟妇眼角含笑,一鞭打在青年身上。

无动于衷。

熟妇也不恼,手掌握住肉茎,轻轻低头,檀口一张,长舌舌尖掠过龟头,五根手指也在肉茎茎身上撸动起来。

仅是数次撸动和舌尖的龟头打转,泥搓的肉茎就开始跳动起来。

眼见此状,熟妇动作一停,看向青年,“想要继续的话,就得乖乖听本宫话哦?”

一鞭挥出。

那青年的右手颤抖着握住了一把佩剑。

“对,挥出一道剑气,本宫便舔一次你的肉棒~是不是很划得来?只需要你轻轻抬手,便能得到这天底下最舒服的事,还不动起来?”

又是一鞭挥出。

“本宫的鞭子打到你身上的时候,只要你乖乖听了本宫的话,本宫的赏赐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比如说,这样.......”

熟妇大手托住两颗卵蛋,将肉茎上移了点,玉嘴含住了龟头,又吞没了整根肉茎,只剩下两颗卵蛋在外,大手如同盘串似的,用手指、掌心、虎口摩挲着。

淫嘴之中的齿旁嫩肉吸吮着肉茎,长舌灵活地缠住龟头,只见熟妇的腮帮微微塌陷下去。

熟妇脑袋往后轻轻一仰,整齐的贝齿擦着滑出口中的肉茎茎身,无数津液如缠丝般在肉茎上拉成细丝,轻微的淫喘声响起,如天籁般传入青年耳中。

熟妇吞吐之时,又一鞭甩在青年身上。

一道剑气如虹,数里外的那具身躯手臂被斩落。

“唔嗯~唔嗯~齁齁~继~续~”

熟妇的吞吐越发快速,甚至每一次吞入肉茎之时都深入了几分,那两颗卵蛋甚至都要含进嘴里,肉茎的龟头也触到了喉部。

几鞭挥下后,数里外的身躯嗡然倒塌,已

然分尸。

一股浓精从肉茎的马眼中喷出。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熟妇的喉咙被灌满了元阳,那喷发的力道极大,使得熟妇娇喘连连。

而同时,青年的下体也勃然喷射,数股元阳溅在地上,消融了仙土,露出了蟠桃树虬结交错的数根。

熟妇缓缓吞出口中的肉茎,手掌一点,便化为泥土,重回方寸物之中。

手背轻轻擦着嘴角溢出的些许元阳,熟妇嘟起嘴唇,将元阳一丝不漏的吸入嘴中。

“尚好是圣人留下的女娲泥,还能再次尝到林郎的元阳味道,若是被林郎那根东西喷在喉咙里,本宫怕是要当场爆体而亡了吧?”

熟妇边说边走近被绑在树上的青年,手指划过青年胸前那交错的淡淡鞭痕,用指甲捏了捏青年依旧挺立的小奶头。

看到青年的决然目光后,熟妇不避不让。

“你现在心神能控制的,也只有这双不屈服本宫的眼睛了,可是有用吗?”

熟妇抬起大腿,黑丝包裹的小腿曲起,用膝腿窝夹住了那根尚未软塌下去的肉茎。

“那女子是你来中土神洲之后认识的吧?喜欢她?”

大腿和小腿之间又夹紧了几分,只能看到龟头的些许,大部分都被埋进了腿窝之中。

熟妇金色竖瞳的美目盯着青年的眼睛,无视了那泣血的恨意,娇声道:“怪不得恢复了半刻清醒,还给了本宫一剑。”

大腿轻轻摆动,那根肉茎在腿窝之中时隐时现,黑丝的柔软触感使得那本来软下去一点点的肉棒再度硬到完全。

“本宫自修道有成以来,数次险境皆拜你所赐,你以为这就完了?将这女子挫骨扬灰之后,本宫还要让你败尽天下人,如同贡品般献给本宫~”

大腿摆动越来越快,小腿也夹得越来来紧,数缕白液溅出。

“林郎!肉茎如此短小,给你腿交还差点蹭在本宫腿上~本宫可不想被那元阳伤到~”

熟妇脑袋探到青年耳边,红唇微张,含着青年的耳垂。

“本宫知道,即便身体受本宫所制,你依旧心神无恙,甚至估计硬抗那些中土神洲的大人物剑招道术,就是为了碎掉你那颗剑心~”

青年眼神毫无变化,依旧是恨意滔天。

“可是啊,你有没有想过呢?万一剑心碎裂,你掌握了自己的身子.....”

熟妇松开大腿,反倒是用玉手将脚上的高跟拿下,后退了些许,随后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高高抬起,脚底踏在青年面部。

“可依旧会跪在本宫脚下,求本宫赏赐你呢?”

脚趾微微撑开裹着玉蔻的黑丝,夹住了青年的鼻子,脚心抵在青年唇边,脚掌上浓郁的熟女味道飘进了青年的鼻孔。

“好好记住本宫的味道~贱~狗~”

脚底彻底盖住青年面部,脚心不断往青年鼻部使力,仿似要将青年揉进脚底,使他一世都被踩在脚下。

............“天幕之上日月共行,灵气波荡不止,九洲合并在即,如何是好?”

珠峰之上,世间最大的议事堂中,无数飞升齐聚。

一日之前,瑶池剑宗处圣人气息毫不掩盖,引得天地灵气大变,其余八洲皆被灵气牵引,直上九重天,与中土神洲近在咫尺,即将接壤。

“天下合并,灵气井喷,说不定便能再出一个圣人,将那剑修击败,迫使他离开此方天地,不然迟早天地崩塌,灵气消散,再无修道一说!”

“最有希望者,应属

你那分去别洲的道门七子了,除去东嶽大洲外,他们七人一人独占一洲道家气运,此次合并过后,便召集前来,共同闭关,我等将天材地宝备好,堆也要堆出一个圣人来!”

“那百姓如何办?”大宁王朝国师突然说道。“九洲并一,必定有那地龙翻身、旱雨失调。”

“我认为,我们十大巅峰王朝得速速起兵,将其余数洲王朝势力收拢,一来可便于管辖百姓,二来即便道门那几位圣人不成,我等也可聚集九洲王朝之力,与那剑修一战!昔日那位霸王,凭聚六国之力,以飞升境强行诛杀了一位圣人,我等未必不可!”

“那便就如此吧,天地变幻莫测,行非常之策也是无可奈何。”

大宁王朝国师叹了口气,爱民又能如何?数万年来未有之变局,无人可在局外幸免。

十分抱歉看客们,临时出了个差!毕竟现在大环境不容易,俺也需要生存,不得不去!不过这个月会老老实实完结这部!

今日六千字!

正文如下:八洲举霞齐升,陆续与中土神洲周边的琉璃云海齐平,往那最辽阔的仙土靠近,即便是在崖边生活的凡人都可捕捉到其余八洲大地那如龟爬的挪移之速。可接壤的那一刻,整个新合并一处的九州大地震了一震。

霞光喷涌,地龙翻身,溪水断流,高山断裂。

在接壤处的飞升境修士使出浑身解数,也挡不得那一洲之力的冲撞力道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地面隆起一座座山脉,无奈使出道法,将百姓收进袖袍。

东嶽大洲与中土神洲的接壤处,一柄飞剑落在那两洲大地重合之处,钻进因撞击而突起的高山之中,随后钉在那道缝上,余势这才消停。

其余七洲,皆有穿道袍的修士飞升而至,以各自手段分别使出,才使得九州大地的震荡缓上那么一缓。

七人做成此事过后,分别祭出一道天下开山符,以最快速度前往了各自的道宗,聆听师命。

三洞四辅道宗皆有一处洞天,且这七间洞天被早已开天而去的道祖以莫测手段打通,造就了七洞连一的奇观。

七人各自站在一朵金莲之上,三位在道宗一脉地位最高、最年长,身着黄紫道袍的道人对这被寄予厚望的道宗七子说道:“那东嶽大洲飞升而来的剑修不知如何破了圣境,但又迟迟不开天而去,导致如今九洲合一,灵气倒灌,当初人祖设置的绝地天通也无形之中被化解,你们七人天资高,道法远,有成圣的希望。”

“为何师尊你们几人不尝试?”

“当年儒道争锋,虽大道有所分歧,但那儒教之中的圣人有一句话倒是说得在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等才是希冀所在,我等在飞升境巅峰观道了数千年,未曾有进一步,想必此生再难以参悟大道。”

三位黄紫道人一同叹了口气。

“今后你们七人便在这七洞莲花池中闭关,不成圣人绝不可出!”

“弟子领命!”

..........东嶽大洲。

数年时间,大岳国在新皇穷兵黩武的韬策下,兵势披靡,国中各仙门因那盘龙宗的覆灭,都选择了依附大岳国,强强联手,开疆扩土,如今已占整个大洲东边半数地盘。

皇宫内,九五之位座上。

李旨面色严峻,听着朝中大臣们的献策。

“谍报有传,数日前与那中土神洲接壤后,那中土神洲东部的大端王朝,已发兵东嶽西境

,几日便拿下数个小国。陛下,臣等认为必须先发制人,若是等那大端王朝拿下西境,到时候再想一统东嶽大洲就难了。”

“那大端王朝底蕴摆在那,朝内飞升境至少十人。一年前那中土神洲不知发生了何事,天地灵气动荡,我大岳国也只有数人突破了紫府,顶尖战力上怕不是一合之敌,臣认为还是要休养生息,到时候毕全力于一役。”

李旨听着朝中大臣吵得不可开交,望了一眼西边,那中土神洲,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应该在那吧?

两根手指以关节敲了敲座前御桌,殿上再无喧哗。

“发兵!大端王朝又如何?待朕收下东嶽大洲,五岳山神,五湖四海河神,皆可敕封二等正神,可抵飞升!世俗交战,最终还是要落在将士身上,只要你等兵锋不折,大岳以后便是王朝!”

“颜止,等着我!”李旨轻声唤道,站起身来,目色飞扬,一身王朝气运化为龙气,伴随身侧,气息直达飞升境。

再看了看东边,李旨叹了口气。

若是那天下最初的五岳之一,东嶽受了敕封就好。祂本就是天下一等山神,甚至可以力敌圣人。可惜去岁登山之时,即便以他堂堂一统半壁东嶽洲的大岳皇帝身份,那东嶽之上,仍是静悄一片,只有奇石赤竦,怪风呼啸。

..........青丘城。

洞天破开之后,坠地的青丘城外千里已经凹陷下去数十米,道法痕迹遍布,身处疆域的王朝已派出重兵远远地围守这个已成禁地的地方。

城中众狐的生活倒是没变,连精粹月华每位化成人形的狐妖都领到一缕,以至于平常狐妖对新狐主感恩戴德,只有那些被掠出家私的大姓狐妖心中对那妖冶逼人的新狐主多有不满。

只是在那殿上,连旧狐主涂山夫人都成了其脚凳,身穿黑色丝材连体衣的新狐主,戴着一顶凤冠,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搭在了呈趴姿的涂山夫人背上。

维持人型的涂山夫人本是圣洁中带着一丝狐族天然媚意的脸庞如今遍布剑痕,无比可怖,但脸上丝毫抗意都无,反倒是一条狐尾如温顺的家猫尾巴般高高仰起,一双眸子盯着殿下众狐,仿似真成了一条忠仆。

殿中几个大姓的狐妖哪敢还有什么异心,看向那涂山夫人的眼神也是复杂无比;更何况那新狐主身后还站立一个气息庞大的青年,不过不知为何,从几日前回到青丘后,再也没睁开过眼睛。

“啪~~~”

高跟从新狐主的脚上滑落,一只浑若天成、毫无瑕疵的美脚勾了勾脚趾,覆盖在美脚之上的朦胧黑丝随着弯成了一个隐秘的弧度,些许蒸腾的热气从趾间升起。

数十位八尾大妖都不自主地看向这只裹着黑丝的美脚,目光随着那脚趾间微动的幅度而移动,直到那只美腿下蹲伏的涂山夫人用嘴叼起掉在地上的红底高跟,替新狐主穿上后,众妖才回过神来。

名为坠珥的新狐主当然是故意的,将众妖的神情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动,高大的身躯挺直前倾,双臂舒展开来,伸了个懒腰,随后大手掩住熟透的蜜唇,打了个哈欠,双脚交叉叠在人型脚凳之上。

“本宫知道,让你们取出族中的月华分给青丘之中的贱姓族人让你们多有不满......”

还没等熟妇说完,殿中为首的几位大妖连忙躬身请罪:“娘娘多虑了!我等不敢有此念头!”

熟妇笑了笑,手掌虚压,继续说道:“所以本宫的意思便是,作为补偿,你们各自挑选自己族中天赋最好的年轻狐妖,来随本宫修炼,本宫有昔日一位天狐前辈的功法可以传授。”

“这......”殿下众位大妖面面相觑。

背部托起熟妇脚踝的涂山夫人侧着脑袋,剑痕密布的脸上唯有可称得上能入眼的一双眸子扫过殿下众妖。

一位早已投诚的长老便先行了个礼,“谢谢娘娘,今日便将我这一脉的天骄送至娘娘府上。”

熟妇失笑道:“送本宫府上干什么?本宫的确是要传授她们功法,明日去千乘殿之中等本宫来传法便是。”

众妖听后,各自都缓了口气,纷纷答应下来。

待众妖退去后,大殿之中仅剩三人,熟妇,以及她背后的青年和脚下的涂山夫人。

“婴青,知道本宫为何要传她们功法么?”熟妇将双脚收回,本是四肢如凳的涂山夫人便趴着换了个方向,跪在熟妇面前。

“奴婢不敢妄猜主人心意!”妖族本名涂山婴青的涂山夫人将身体向前挪了挪,将额头叩在地面,方便那熟妇的高跟踩在头上。

“要是他能与你一般懂事便好咯~”熟妇瞥了一眼身后依旧紧闭双眼的青年,有些不满,于是高跟重重踩到脚下的涂山婴青头上,秀发瞬间被鞋跟碾得凌乱不堪。

熟妇突然回头看着青年,一只大手伸出,摩挲着青年的脸庞。

“林郎,本宫不就是将那女子的面皮剥了下来,难道林郎不想本宫变成她的样子与你欢好一场?”

青年无动于衷,眼皮都未抬一下。

熟妇失望地收回大手,看向脚下的婴青,缓缓说道:“此前害你毁去面容,不如本宫将这张面皮赏赐于你?”

感受到头上的力度消失,涂山婴青便慢慢抬起头,只见那妖艳的熟妇面容脸上挂着一抹奇异的笑意,手中拿着一张人脸皮。

虽狐妖天性爱美,可用别人面皮一事,涂山婴青尚不能接受,便说道:“谢过主人好意,但奴婢只想以自己的脸来伺候主人。”

“哦?”

涂山婴青眼眸一滞,瞳孔之中一只鞋跟越来越大。

熟妇一脚便踩在涂山婴青面门之上,鞋跟狠狠踏在鼻梁之上,瞬间踩塌了鼻骨,随后熟妇又将用鞋底左右开弓,扇了婴青几个重重的耳光,天蚕九变之后,熟妇的武夫造诣已经锻至九楼的高度,猝不及防之下,婴青瞬间鼻青脸肿。

“听话,换上这张面皮,不然你这丑陋至极的面容只会给本宫丢脸的~”熟妇的声音不大,且很舒缓,但言辞之间,嘲讽意味极深。

“接好了!”

熟妇随手将那张面皮扔出,婴青便颤巍巍地接过。

“戴在脸上。”熟妇接着命令道。

婴青将面皮戴上,熟妇便略微俯低身子,两根玉指如裁刀般在婴青脸上划过,灵气灌入后,天裁地剪神通便将面皮栽在婴青脸上。

“不愧是瑶池剑宗的,果然有番侠气。”熟妇满意地点了点头。

身后的青年闻言后,眼皮微动。

熟妇立刻回头,双目对上。

“本宫就知道你会看一眼的~”

青年看到那跪姿的脸时,心中既一松,又一痛,那颗剑心又碎去一层,只余下薄薄一丝,里面那位笑意吟吟的熟妇越发清晰。

婴青脸上面皮,乃是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

“那张你钟意女子的面皮,本宫当然要留给自己用,你说对吧,

林郎?”

熟妇起身,搂住青年脖子,看着青年血痕凝固的双眼,其中杀意几乎透出瞳孔,可她丝毫不惧,只是摸了摸青年的下体,那双眼便再次闭合。

“哈哈哈哈哈哈~迟早你会求着我戴上那张脸的,小郎君!”

青丘千乘殿,自青丘诞生以来,便是族中天资聪颖之辈集体打坐之地,殿中挂有燃灯,灯芯皆用精粹月华代替,无论白日黑昼皆是一览月光铺地的清夜景象。

数十位女子在殿中惴惴不安地等待,族中长辈多少告知了,要有所防备,毕竟这位新狐主手段极为凌厉,千万不要惹祸上身。

其中一位女子,面貌极为惊人,双鬓处有淡淡的红色疤痕。

相传妖族之中几大以颜著称的妖族都有过诞生变为人形,且美若天仙的先例,但都过早夭折,于是为了以防天妒,便有了怯颜的传统。

白苏便是如此。

青丘之中,白姓一直是族中大姓。百年前,她诞生之时便是天生人形,容貌精致得连她列为青丘四美的母亲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气质高雅到青丘之中最为倜傥的男狐父亲也目瞪口呆。于是父母只能狠心将她的无暇脸蛋上用指甲划出两道印子。

殿中众女站位,白苏靠得很角落。

可能是防了天妒,防不住人妒。在她的百年狐生之中,除了父母辈庇护外,即便在白姓一脉之中,也从未交过一个朋友;面对一些刻意成群的疏远,她并不知道如何化解,只能默默修炼,在百年间修得七尾。

原本父母并不想将她送来,奈何白姓一脉中还有数位权柄不小的狐妖,联同起来,将白苏捧上了族中最天才的位子,为了不让父母难做,白苏选择了接受,来到了千乘殿中。

白苏那双生得极精致的狐狸眼儿,略过殿中十几张熟悉的面孔,她们脸上皆带有慌张之情,却不见了平常抱团针对她时的跋扈。

那位新狐主是何等人物呢?白苏有些好奇。

“哒哒哒~”

殿外地板上传来尖物踩塌青丘石的脚步声。

白苏回头望去,一袭黑纱薄衣首先入眼,单薄地甚至能看到乳尖那两点圆润的突起;织着龙凤条纹的裙摆下,腿部裹着一层黑丝,油光蹭亮,腿型被衬得无比吸睛。双臂摆动,丝绸质感的轻纱轻覆两条手臂,只有两只大手露出,洁白如藕。

白苏猛然发现,嘴角嗪着笑意的媚熟脸庞正盯着她,于是连忙垂头敛目。

那高大的身躯经过时,白苏能闻到一股熟透的香风拂过,背后的尾巴不由得晃了晃。

“不错,看来每一脉都有来人。”熟妇走到殿中主位后站定,回身看向皆低头不看对视的众狐族女子。

“嗯?本宫很可怕吗?抬起你们的头,以后你们便是本宫的弟子了,无需害怕。”

熟妇大手一挥,殿中燃灯中精粹月华皆被灵气催动,瞬间交织成一道道柔和月光。

白苏壮着胆子,抬起了头。看向那熟透了的面容时,只在她眼中感受到了柔和,像是长辈对子女的关怀目光。

“你叫什么?”熟妇饶有兴致地开口道。

白苏晃了晃脑袋,看了看周遭,只有她一人抬起了头,便怯怯地说道:“小女青丘白族,名为白苏。”

“哦?你母亲可是白娆?”

“回狐主,正是小女家母。”

“那白逍便是你父亲咯?”

“回狐主,是.......”

“我与你父母皆是旧识,无需多礼。”

几道

炙炙的目光投向白苏,嫉妒佩服不解皆有。

“那你便是本宫的首徒了,走上前来。”

狐主发话,白苏只能越过自觉绕开的众女子,一步步走向殿中熟妇的位置。

“脸上这两道是怯颜之痕?”熟妇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幅长辈般关爱的表情。

白苏点了点头。

熟妇向前一步,贴近白苏,大手轻轻摸了摸白苏的秀发,又柔柔地抚了抚她脸上淡淡的疤痕:“让你受了很多苦吧?”

白苏顿时眼眶泛红,背后长尾颤抖不已。

一缕蚕丝从熟妇手中滑出,轻而易举地将那两道血痕抹去。

“嗯,这样就更好看了,不愧是本宫的首徒。”

白苏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原先有些不适的印痕感消失不见。

“可族中的........”

熟妇迅速打断道:“本宫为狐主,便是本宫说了算,天妒算什么?待本宫传你天狐神通,到时候改命易如反掌。”

白苏咬了咬牙,“弟子谨从师命!”

“乖徒儿,接下本宫的赏赐吧。”

熟妇手中浮现一颗蟠桃,交到白苏手中。

“将这蟠桃炼化后,你至八尾的路便是畅通无阻。”

白苏小心翼翼地捧着蟠桃,连忙行礼,“谢过师尊!”

熟妇眼中笑意吟吟,随后看向殿中其余女子,“你们意下如何?”

“弟子愿意!”

“弟子也愿意入娘娘门下!”

殿中众女子皆跪坐蒲团之上,行打坐之姿。无他,人乃万物灵长,即便是妖族,吐纳之时大多都以人形,除非灵气极大,或者伤势极重时,才会亮出妖族真身来狂吞灵气。

那位狐主离去之前在他们心湖之上皆留下了一门天狐法决,天通他化功。

可白苏心有余悸,因为那位狐主只留下了数语。

“为何要你们族中分出精粹月华?便是让那寻常妖族也能迅速进阶,你们只需将他们当做养料即可,首先生出八尾者,本宫会将这门天狐功法的完整法门传授于她,此后便是连紫府、飞升都可吸干殆尽。”

这分明就是邪功!可白苏不明白,为何其余同辈狐妖却不抗拒,偶尔望向自己的视线里还满是敌意。

可如今已经认了师,不修这门邪功如何和这个执掌青丘的师尊交代?

在白苏还在天人交战之刻,其余女子陆陆续续从入定中复苏,气质陡然而变,本应是月下圣洁的狐族气息,如今却变得满殿都是狐媚的骚味。

众女子纷纷扶座而起,离殿而去。

见此情形,性子本就淡雅的白苏更不愿练这功法,可师尊待她不薄,便独自继续留在千乘殿中,吸纳灯芯之中溢出的缕缕精粹月华,那颗蟠桃也被她吃下,慢慢消化其中庞大的纯粹灵气。

.............揽月宫中,面部披着新皮的涂山婴青正磕头向端坐床榻之上的熟妇磕头。

“求求您了,主人,放过青丘吧!”

熟妇打着哈欠,穿着高跟的玉足在床榻旁晃动不已。

“是本宫近来对你太仁慈了?还想被沉入梦里度过那猪狗不如的日子?”

磕头的婴青身躯一滞,那被她刻意淡忘的梦境日子浮现在眼前,长达一年且从不间断的凌辱,施虐之人除去各种男性外,还有妖、物,甚至兽。

那地狱般的日子使她莫名开始抽搐,乳尖之处渗出奶汁,跨下丝丝淫水将那双熟妇赏赐的黑丝浸湿。

“奴......奴婢罪该万死!”

熟妇瞥了一眼,抬起高跟

便用鞋面蹭了蹭婴青已经湿透的裆部。

“哦哦哦哦哦噢噢!”

婴青双腿弓起,扭着裆部,迎合着熟妇的美脚高跟鞋尖。

熟妇看着满脸痴迷,再也不提青丘之事的涂山夫人,心中快意升起。

“复仇青丘才刚刚开始呢。”

熟妇呢喃一声后,大手将婴青的头颅按在跨下。

“有些兴致了,先替本宫解解馋,给本宫舔!”

“唔,骚舌头越来越会舔了呢,被本宫调教得很好嘛~”

熟妇向床榻旁闭眼站立的青年勾了勾手指。

“林郎,过来啦~”

那青年便同木偶般无神地走来。

唇齿交合,唾液互换后,熟妇美目竖睁。

原来是跨下的婴青已经将舌头抵在了她的花心之上,那温热的舌尖将她淫荡的本性彻底勾起。

数波潮水从熟妇的骚穴之中涌出,喷在婴青的脸上,可婴青并未将舌头抽出,因为熟妇的大手依旧按着她的头,使劲往骚穴之中揉去。

同时,熟妇另一种手泥土成型,化成了一根肉茎,本是短小尺寸,却硬生生被她用女娲泥扯长几分。青年的身躯瞬间往前佝偻,跨下的裤袍被顶得很高。

熟妇一脚将婴青踢倒在地,将肉茎一头塞入自己下体,那根肉茎并无两颗卵蛋,像一根被阉割下来的肉棒。

被强行拉长的肉棒,半数塞入熟妇的骚穴之中,熟肉如海浪般将其包裹,揉搓不止,青年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随后熟妇一脚踩在婴青头上,大手将婴青的身躯拔地而起,双手托住婴青腰部,下体往前一拱,那肉棒另一头便直直插入婴青早已湿润的淫穴之中。

还是处子的婴青嘤咛不止,白色的潮水被染得通红。

熟妇毫不怜香惜玉,高跟将婴青的秀发踩得凌乱不堪,而下体那根双头肉棒几乎通通塞入婴青淫穴之中。

淫熟的熟女娇喘,和初尝人事的克制呻吟交叉回荡在寝宫之中。

“唔哦~唔哦~小贱婢,本宫插得你舒服吗?”

“噢噢噢噢齁!主人太用力了!小.......小穴要被撑爆了!”

即便肉棒不是粗大长深的那种,但已经武夫九境体魄的熟妇,力道着实惊人,每次撞击到婴青的黑丝肥臀之上时,壮硕的大腿根部都会使其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冲击力度快又狠,毫不停歇地冲刺,那撞击过后反振到自己骚穴之中的劲力又使得自己的包裹肉棒的嫩肉被顶开。

不多时两人身位的地下便遍布水渍,甚至能看到高大熟妇,与被抬起身子挨干的婴青。

一旁的青年身子抖动,裤袍早已被脱下,那根肉茎已经撑到极限,从根部开始青筋直冒,不自觉地扭动腰部,做着虚挺的动作。

“唔唔唔!本宫要来了!贱婢,快用你的骚臀顶本宫!”

那只高跟被熟妇踢开,黑丝美脚直接踩在婴青的脖子上,脚趾甚至在婴青的脖子上留下深印。

婴青忍着疼痛,双臂撑在地上,不停用自己的腿部发力,将臀部往身后的熟妇身上推。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本宫去了!”

庞大的淫水从熟妇的子宫中喷出,划过那早已张得极大的穴口,喷出的力道甚至将那根肉茎直接带着喷出。

肉棒便整个塞入婴青的淫穴之中,直接顶在子宫口,婴青双眼瞬间翻白向上,那梦中一年被凌辱留下的另类快感充斥在她的脑海之间。

双腿不自觉地跪在地上,双臂无力地软下,如丧家之犬般瘫

在地上,不时抖动一下。

而一旁青年闷哼一声,一股圣精从肉茎之中喷出,将青丘石打造的地面烫出了一个大洞。

熟妇潮红的脸庞喘着粗气,(各种。

往后一仰,熟妇便倒在床榻之上,双腿架在婴青背上,双目看向装饰辉煌的宫顶,手指略微一挥。

那九尾族群的壁画本是欣欣向荣之景,却被一道横划懒腰而斩,壁画中各种姿态的九尾狐便都被一分为二。

夏芍如往常一般,早晨与父母清修,中午便与三五平民好友结伴去往青丘石田中劳作。

作为享誉中土神洲的青丘石,需要以狐妖吐纳月华修出的灵力灌溉那片石田,长此以往,日夜不断,硬度以及成色方能达到顶尖。

所以青丘城中,许多平民狐妖,都去青丘石田中以灵气来换灵石,用尽的灵力只需一晚的吐息便能回复,而且自身对灵气的控制会更为细微,而得到的灵石又能攒下,用来行突破之事,不同于人族和以体魄见长的其他妖族,狐妖生尾所需灵气极为庞大,以至于数万年来,大部分平民只是能堪堪维持化形。

今日夏芍早早便结束了喂养石田的活计,那缕数十日前发下的精粹月华他已炼化完毕,隐隐有了突破六尾的迹象;最重要的是,他弟弟同样得到了一缕精粹月华,晌午之时,父母托好友来信,弟弟已经完成了化形。

穿着木屐踏过青丘石铺成的大道,夏芍看着那天幕之上高悬的大日明月,各占半边的景象已经见怪不怪,自从一年前起,天上便是这日月同错的迹象,而且青丘洞天破开、落地之后,还有相当部分的狐妖潜了出去,负责城头看护的几位八尾大妖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终其一生未能出去一览外世,老死在洞天之中的狐妖不计其数。

待我七尾修成,一定去那中土神洲看看!夏芍向往地看向那片琉璃云彩。

木屐的踏踏声响消失,耳熟的踩断枯草发出“嘎吱”之声传入夏芍耳中,他便收起心思,转入了平民所住的连绵树屋之中。

今日或是回得太早,夏芍发现自家周遭的几座树屋前寻常会有些对捉下棋的老狐不见了踪影。

“这群老王八蛋,棋艺一般般,指点的功夫倒是有那飞升境的风采。”其实夏芍对弈之时不太喜欢那群老狐狸在旁边指指点点。如今中土神洲的棋道虽被人族独占鳌头,但纵横十七道的围棋可是源于他们青丘,甚至有“木野狐”的别称。

不去细究那些老狐狸的去处,夏芍满脸喜悦地推开了家门。

下一刻。

笑容还僵硬地挂在俊俏的脸上,可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再无血色。

一堂三室的树舍大厅之中,两具狐尸躺在木地板上,以往摆放整齐的各种家具杂乱不堪,砸裂各处。

一位长发及腰的女子站立厅中,手中还掐住一名男子的脖子,高高举起,双腿不停在挣扎。

男子看向刚推门而入的夏芍,眼中决然,本来死死想掰开女子手指的手臂指向门外。

夏芍虽未见过那男子,但一眼便认出了,应是弟弟化形之后的模样。

俊美的脸庞扭曲得不成人样,夏芍先发制人,手中月光汇聚,砸了过去,同时身形一闪,整个手臂妖化,锋利的狐爪探出。

那女子纤纤手臂上青筋直冒,手掌瞬间握紧,微小的脖子断裂声在夏芍耳中却如雷鸣。

“啊啊啊啊!拿命来!”夏芍怒吼一声,浑

身灵气皆推至狐爪之上,锋利的爪尖如挂半轮弯月。

女子只是手臂微微一抬,两根玉指伸出,轻描淡写地接住了这一爪,嘴角轻蔑地笑了笑:“本来并不想动手杀害你家人,奈何他们几人不开眼,还想方设法让你别回来。”

夏芍狐爪被锁,便扭转腰身,身体半空扭转半圈,一记凌厉的鞭腿快马拍至。女子不紧不慢地侧过纤细的身子,另一只手如手刀般划出,夏芍那只大腿便瞬间被斩断。

女子松开玉指,夏芍便重重落在地上。

“哦对了,传信于你的那位好友,为了活命只能诓你回来,不过我还是会放他一马的,毕竟连精粹月华都未能炼化半分,连当炉鼎的资格都没有。”

夏芍一愣,怪不得在青丘田上之时,那位好友眼神躲避,自己只以为他数十日未能炼化月华,而自己弟弟都已成功炼化月华来化形,怕他难堪才未细问。

回过神来的夏芍只觉自己太过愚笨,懊悔和失去至亲的痛楚远远大于断腿的痛意。

“你难道就不怕狐主问责!”夏芍大吼道,妖狐之间从不自相残杀,因为青丘规矩。

女子只是呵呵冷笑一声,“你那好友为了活命,还交出了这缕精粹月华。想报仇吗?喏,将它炼化,”随手便甩出一缕精粹月华。

夏芍握住那缕月华,不敢乱动。

“放心炼化,我答应你不会出手。”女子身后七条狐尾升起。

看到此幕,夏芍决定殊死一搏,将那月华吞入口中,整个身躯顿时发出白光,与那精粹月华的光芒无二。

女子点了点头,心中暗喜:“那青丘田的负责之人倒是没说错,此人天赋倒是不错,与月华契合无比。看来我能成为师尊座下首位突破到八尾的弟子了。”

无聊之际,她便以手刀斩下那三具狐尸的真尾。狐族虽生多尾,但只有一只尾巴是真尾,其余皆是灵气所化的伪尾。而青丘狐的尾巴,在中土神洲更是天价。

将三条真尾收入方寸物间,女子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等着眼前男狐的炼化过程,还出手在周遭摆下几颗极品灵石,将树屋之内灵气充盈至极。

或是天赋不错,又或此般情形,潜力皆数逼出,夏芍只用了半日便炼化了精粹月华,背后七尾成形,眼睛中竖瞳有月华隐隐萦绕。

夏芍睁眼那一刹那便发起攻伐,断腿瞬间再生复原,比之前的攻势凌厉数倍,而且砸出的月华之力与之前更是天壤之别。

女子大喜,此人作为炉鼎再适合不过。

以护身法宝硬挡住月华之力,女子几个闪身便逼近夏芍身侧。纤细手臂瞬间绞住他的脖子,大力如滔天巨浪袭来,一瞬更比一瞬难挡。

“不好,此女必是那主脉之人,身躯极为坚韧,我只顾修炼灵气,近身完全不是对手!”夏芍心中了然,打定主意。

他一只手握拳砸向女子腹部,却如同碰到了那万年屹立不倒的青丘城墙,撼动不了分毫。

于是他将月华之力凝聚,汇至指尖一点,只攻一处。

“成了!”夏芍感知到那月华之力破开了女子的腰腹,只钻体内,如此汹涌的月华法力,想必同为七尾的女子也坚持不到多久!

月华之力侵袭入体之后,与剑气有异曲同工之妙,会捣乱体内灵气,摧毁灵脉,作为伴随天地生出的奇物精华炼化过后的攻伐之法,想要除去不是易事。

令夏芍不得其解的事,锁住自己脖子

的手臂虽说松了一些,可那女子却莫名发出了奇怪的声响,像...像是幼小时期,自己在墙角听到父母房间里传出的些许嘤嘤之调。

“嗯~唔,再来啊!不想替你家人报仇了?”

夏芍隐约察觉不对,那月华法术照理来说入体之后便会在体内横冲乱撞,但为何这次如泥牛入海,毫无动静。

他立刻停手,既然连修炼出的月华之力都无用,那便只能搏命了!

夏芍体型陡然撑大,树屋也被挤开了屋顶,他脖子上悬挂的女子更是双脚离地,被带了起来。

浑身白毛的狐妖真身,披上了一层血色,两只狐掌抓住那女子的两条大腿,角力之中,狐嘴中还喷出妖族精血化成的利箭。

女子秀眉微皱,搂住这男狐真身长脖的力气多使出了几分。

只见夏芍真身的一只狐尾生生爆开。

女子连忙收力,趁失去一尾,那抓住自身大腿的双爪一泄时,往后一个倒翻,稳稳站在地上。

“不可太过闹大了,只能用师傅传授的那门香闺秘术了。”

女子的眼神猛然一变,柔情似水如玉。

妖族真身的夏芍本是血丝遍布的眼瞳猛然一缩,狰狞的狐脸慢慢松弛下来,随后身躯缓缓变小,化为人形。

...........“夏芍,今日如何回来得这么早?”

母亲温柔的嗓音使夏芍一个晃神。

我如何在此处?夏芍循声望去。

青丘石搭建起的瓦舍小院房门洞开,父母正慈祥地等着他,母亲身边还站着一位男子,面容与父亲有几丝相似。

夏芍抿着嘴角,眼角发涩,泪珠滴滴坠下。

一只手臂从背后搂住了他。

“郎君,今日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吗?告诉我,我差人替你出气!”

夏芍猛然一惊,这声音,不就是那女子吗!

连忙往后一肘。

“啊!”背后女子被击飞数米。

门口本来微笑的三人神色一变,母亲和小弟连忙过去扶住女子,而父亲英俊的面容上带着怒气。

“你在干什么!”

“我......”面对从未对他急过脸赤过面的父亲,即便夏芍已经反应这是幻境之类的道法,他第一反应还是低下了头。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夏芍心神来回默念,可毫无作用。

“娘亲,小叔,无妨,我体魄尚可,只是不知郎君为何突然出手,吓了一跳。”

夏芍看着父母、小弟三人嘘寒问暖,心中所想无比复杂。

突然,那女子悄悄传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进屋之后,夏芍便与那女子进了单独落座的一屋。屋中陈设简单,但墙身通体都是青丘石,仅有的木桌和椅子都是上好的仙木打造而成。

“你到底是何人!”夏芍怒视女子。

“只是不想惊动青丘,我劝你不要动手,除非你还想看到父母和弟弟再死一次。”

近乎威胁的语气却是十分温柔,女子甚至扶着夏芍的胸口,一只手摸到了他的下体之上。

夏芍一把打掉女子的手。

女子倒是不恼,缓缓褪下了身上的衣物,苗条的身姿婀娜,皮肤白皙如玉,两条大腿如筷子般站得笔直。

“若是出手,你父母和弟弟便会进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你应该知道。但我给你一个机会。”

女子轻缓地飘至夏芍身边,手指轻点他的胸口,“或者说,你就没有一丝想法,就不想把我按在身下,然后狠狠发泄你的恨意?”

呼气如兰的

女子身影绰绰,在夏芍身体上下其手,不多时便脱去了夏芍身上的衣物。

手指轻轻划过胸口,女子在夏芍眼前仅有毫厘,甚至能看到女子一双丹凤眼上的睫毛微颤。

“你父亲在看到我时,仅凭两句话便判断出我来者不善,想必你也应该继承了他的聪慧,为何心中毫无怀疑呢?”

夏芍闻言,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女子脸上。

“对,就这样。”女子不躲不闪,反倒是将胸前两点梅花紧贴夏芍身体,“你父亲动手那一刻,你母亲就带着你弟弟想要跑。”

“可惜你父亲被我一脚便踢飞,胸骨全断,只能在那喊着快跑~”

夏芍一把扼住女子咽喉,眼中怒气近乎化为实质。

“咳咳......我踩住你父亲的脖子,威逼你母亲留下......”

夏芍手中月华亮起,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芍儿,与琵琶道歉了没?”母亲的声音接着响起。

女子一脸无辜,指了指夏芍的手掌,嘴型微动:“不要动手了哦~”。见月华消弭,女子才侧头向门外喊话:“娘,郎君已经知错,劳烦您老关心。”

脚步声渐远,女子才轻声说道:“但可以用你那根东西哟~”

夏芍将女子一推至桌上,将那纤长的大腿抬起,挺起胯下火气正佳的肉棒,插入女子的小穴之中。

“噢噢噢~你母亲死之前,还抓着我的脚踝,求我放过你们两人.......”

夏芍还没听完,就用嘴巴吻住女子的嘴唇,牙齿用力咬在女子唇间,两只大手拍打着女子微隆的乳房。

“嗯嗯唔唔~噢噢噢哦哦!”

夏芍将女子的大腿抬得极高,(各种。

等到夏芍抬起头,女子才抿了抿嘴角的血迹,“就这?还不及我对你家人干的万中之一呢~”

夏芍闻言更是发挥浑身解数,虽不曾欢爱,但狐族在此事的血脉天赋极佳,他很快便摩挲出几套能让女子更屈辱的姿势。

将女子双手反背后拉直,双腿也被他强行拉成一字马架在桌沿,随后将肉棒捅至女子的后庭。

那娇小的菊穴瞬间被撑开,疼痛使女子叫出了惨烈的娇吟。

“哦哦哦哦哦齁齁!对,就是这样!”

那紧缩的菊穴之中吸力庞大,处子的夏芍又用力过猛,肉棒遭不住那嫩肉的吸吮,瞬间缴械喷出浓精。

一股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得灌至女子体内。

夏芍心知不妙。

抽出肉棒后,心神一沉。

然而周遭景象一变。

树屋之中,父亲端坐桌前,举着一枚黑棋犹豫不定,棋盘边的夏芍用树枝雕刻出来的棋盒旁,一只幼小狐狸用爪子拨弄着里面的棋子。

而母亲端来一盆刚洗净的果蔬,笑意吟吟地问道:“谁赢了?”

夏芍看了看皱眉思索的父亲,看了看弟弟天真的玩耍模样,看了看母亲那眼睛眯成一道细缝的笑脸。

视线突然变得朦胧起来。

夏芍释怀般地笑了笑。

也罢,如此结局甚好。

抬首对已然模糊的父母弟弟细声说道:“稍等,我来了。”

他拿起自己的两枚棋子轻放在棋盘上。

又码了六千,直接发吧,今晚有没有就看俺啥时候起来了.....正文如下:女子看着已入幻境之中的男狐,一腿便踢翻在地。

随后踢去脚上穿着的高跟,这是青丘如今上层由那新狐主带起的一股风气,既能撑起身高,又有些绰约之美。

光洁的脚掌踏在男狐胯下,脚

趾夹住那裤袍的腰带,一扯便将裤袍拉下。

同时女子又在梦境之中催发那男狐的情欲,那根肉棒缓缓挺立。

“真是碍人眼的东西!”女子对师尊传下的这门天通他化功其实有些排斥,她很厌恶这些男性,但想到师尊凭借这门据说由一位天狐创立的神通,从一个被逐出青丘的弃狐摇身一变,不仅直达九尾境界,还脚踩涂山夫人,掌握青丘狐族。

对这种生杀予夺的权柄,女子才觉得是天底下最催情之物,想到自己也能到达九尾,甚至运气好,也能像新狐主般奴役一位剑修,她才感觉到小穴中泌出了些许潮液。

一脚狠狠踢向那男狐胯下的肉棒,那肉棒本是直挺挺的竖立,在这一踹之下,在女子脚下晃晃荡荡,女子倒是来了些兴致,就像推那不倒翁般踢弄这这根肉棒。

直到肉棒尖端的龟头渗出些许白液,女子才撇嘴龇起一颗虎牙,白净毫无皱皮的脚掌踩在肉棒的棒身,五根脚趾蜷起,包住龟头,随后毫无技法的用脚掌碾着那根已经被踩到男狐肚皮的肉棒。

力度越来越大,速度也愈来愈快,女子感到脚下有些火热感,十分不情愿地淬出一道涎水,吐在脚掌,湿润感使她脚底的动作更顺滑一些。

青筋直冒的肉棒在女子脚下不断渗出白液,每当女子的脚掌滑到两颗细蛋上,那龟头都会往上一翘,抖个不停。

约莫弄了一会,女子眉头皱起,平常在自己的宫殿之中练习硬功,锻炼体魄时的无聊感使她心底烦躁起来。

女子往前一步,脚掌抬起,正对着脚底的肉棒,狠狠往下一踩,那肉棒便陷入肉中,待女子又一次抬起,肉棒才回弹了上来,前端飙射出一股浓精。

见到此状,女子才得逞般地嗤笑一声,抬腿不停,脚掌脚底脚心,几个部位不停踩下,肉棒随着连续飙出数股精元,力度之大,甚至带有红色的血丝。

女子皱眉,脚趾缓缓踩在男狐肚皮之上的精元,天通他化功心决一催,那摊精元便被脚趾吸入指甲之间,随后女子浑身绽发白色月华之光,女子深吸一口气,才慢慢吐出。

这也是为何她即便有些厌恶这类事物,但依旧会去做,因为吸收之后的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使她有些欲罢不能。

重体魄修炼的女子运行起很久没碰过的望月吐纳之法,发现体内的月华随之而动,汇入四肢百骸,灌溉灵脉。她不由得笑出声来。

只是笑容有些残忍,脚下如碾死一只蚂蚁般,狠狠在那肉棒的棒身中心不断发力,那精元瞬间如潮般不停释放出来。

女子干脆一个垫步,一脚踩在肉棒上,另一只脚直接堵住肉棒的马眼口。

女子看着躺着的男狐神色渐渐泛白,胸口也没了动静,那双眸子里,竟有丝安宁。

顿时生出一些不爽。

那肉棒已然被榨干,再无精元喷出,于是女子运起全力,穿起高跟狠狠几脚踩下,顿时血肉纷飞,筋断蛋碎。

挥手灵气一撒,脚底的血迹瞬间消失不见。

女子伸了个懒腰,走出树屋时,背后新长出的那根狐尾一带,房门瞬间紧闭。

.............“娘娘,近来平民多有伤亡,不知是何人潜入了青丘之中,我等细查之下,竟毫无结果,还请娘娘出手!”

大殿之中,一位新晋长老拱手出言道。

侧坐在大殿首座的新狐主点了点头,看向脚边呈跪坐姿

态,双手捧着她黑丝玉足的婴青。

婴青小心翼翼地将主人的美脚放在毯子之上,随后站立起身,缓步走下大殿,看了看那位长老,随后嗓音有些嘶哑:“带我前去,我来处理。”

长老向旧狐主行了一礼,随后又向新狐主拜了一拜,方才带路离去。

不多时,这位长老便带着婴青来到了一处民居之地,坐落青丘城西边,都是些砖瓦垒起的院落。

推开一间瓦舍的院门,里边几具老女老少的狐身皆呈干尸状,毫无争斗痕迹,也无半点道法灵气。

长老叹了口气,“这已经是近十日的百起事故了,不知您有何发现?”

婴青沉默了会,随后说了句让长老莫名其妙的言语:“罪过在我,对不住了。”

还未细思,长老只看见这位旧狐主大手一握,自己的身躯瞬间扭成麻花,像是被绳索缚住一般,顿时到地不起。

刚想催动体力法力,婴青口吐二字,长老神魂一震,身子开始抽搐不止。

几大的主脉之人的真名狐主皆知,这也是为何青丘一脉,一直是涂山执掌。但偏偏那新狐主不是主脉之人,真名无可得知,尤其是能推出后代真名的狐族祖骨也被那剑修斩去。

婴青神色复杂,终究是叹了口气,转身走出院门。

门外数位女子等候,不过脸上神色没有多少敬意。

毕竟她们日日能看到这位旧狐主被她们师尊当做奴婢,在那千乘殿传功讲解之时,这位旧狐主就跪在她师尊脚边,不时还让这位旧狐主指点她们月华之法的妙用。一来二去之下,她们看向这位旧狐主的眼神,也如同师尊一般,只是蝼蚁玩物罢了。

“哟,已经制服了?”一位女子轻佻地问道,她也是最快进入八尾的那名女子,唤作琵琶。

婴青盯了此女一眼,女子便莫名有了些俱意,但涌起的更多是恼意,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算什么东西,这样看我?待我回去禀告师尊,非要扒了你层皮不可。”

女子近来在师尊身边最得青睐,甚至同那白苏一样,赐下了一颗蟠桃,稳固了八尾的境界。

不过旁边几位女子还是扯住了她,不让她继续放肆,装模作样地向婴青赔礼道歉,“抱歉,脚奴大人,我等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琵琶近来得宠,有些骄意,还望大人见谅。”

婴青有些怜悯地看着这几位女子。

魔功之所以是魔功,是因为修炼之后,在潜移默化下,性子会变得不再像自己。

“无妨,你等做该做的事便可。”

婴青离去之际,琵琶甩开周围女子的手臂,啐了一口,“有什么好拽的,在师尊脚下不就是一只舔脚的蠢奴婢吗?”

“好了,琵琶,先去把这九尾长老吸干,先说好,此次我等平分,可不要贪多,我等的天通他化功师尊已经再三说清,九尾以及飞升境的法力若是吸得过多,会爆体而亡!只有进入九尾境界,得到她认可后,才会传下完整的天通他化功。”

琵琶撇了撇嘴,私下里,师尊完整的天通他化功只传与了她一人而已,毕竟她最先进入八尾境界,师尊也应了诺。

到时候自己假意想多吸一些功力,让这几人拼命与自己争,到时候那九尾长老的法力说不定能让几人反倒受损,倒退一境。

四名女子踏入屋内,此时那位长老还在颤抖不已,真名被唤,且用意就是折磨,所以至此还未回过神来,识海之中如有刀割,

体魄之上仿有雷落。

“这一屋子老年老少,是哪位师姐下得手?”年龄最幼的一名女子皱了皱眉。

“应该是长留,她在狐族主脉之中地位最为低微,那白苏好歹还有怯颜之美称,可她只能荤素不忌,来者皆收才可追赶上我等。”

“哦,是紫家那根独苗啊,爷奶皆在追杀新狐主的路上被杀,如今却做了师尊的徒弟,好在师尊不计前嫌,哼。”

“她和白苏,两人一个不择手段,一个不修天通他化,独立独行,没什么好下场!”

琵琶对此二人敌意极大,她出身最顶尖的那几脉,冠有人祖赐下的王姓,要知道,儒家启蒙读物有言,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在如今势大的人族之中,王也属贵姓。

白、紫两家在主脉之中算是最低的两脉,紫家甚至只有一只八尾狐妖撑门面。

王姓这脉,虽有家主和几位九尾狐妖在那场青丘剧变之中陨落,但还有两位,保命手段齐出,才得以苟延,在投效新狐主后,提拔为了地位超群的大臣。

“闲话休要再说,先办正事,谁来拔得头筹?”一位女子问道,也是起先假意恭敬婴青,实则辱意极大的女子。

琵琶一马当先,一腿跨出,高跟踩在那长老身上,三下五除二便用鞋跟褪去长老身上衣物。

鞋跟重踩肉棒,可磨了片刻,仍不见硬起,琵琶有些恼意,脚上力度更重。

“师姐,如此可不对,若踩断了,难道我等用其他地方来采补?”

闻言,琵琶眉头一皱,啧了一声,往后一退。

“你行便你上!”

年纪最幼的女子捂嘴浅笑,“那师妹便先献丑了。”

这位女子体态轻盈娇小,脚下踩着一双木屐,白色罗袜包裹的脚趾被木屐那根履带分叉开来,即便隔着白袜,也能看出脚拇趾生得秀丽可爱。

女子抬起脚,(各种。

隔着棉袜,脚趾便往那长老的嘴中挤去,让棉袜如锦团般慢慢塞入嘴里。随后小巧的脚尖放在这位长老的鼻孔旁,脚趾挑动,那被棉袜闷出的些许味道便飘然而出。

“先用这浓郁的味道充斥口鼻,我了解这些男性,说是厌恶,其实很喜欢这种味道。”

琵琶哼了一声:“我脚才没有味道。”

一旁学师尊,穿着黑丝还配上一双及膝长靴的女子挑眉看向琵琶,“我倒是觉得师妹说得对。”

年幼的女子指了指那长老的胯下,本来软塌的肉棒有了挺立的迹象,“喏,师姐,总比你那毫无技法的足踏有用吧?”

琵琶闻言不悦,又反驳不了,于是狠狠地踢向那长老的胯下,这一踢那肉棒顿时充血,硬立起来,琵琶得意地双手抱在胸前,“还是这样好使。”

“行了,别争了,既然已经有效,那便开始吧。”辱过婴青的女子开口道,她与寻常女子无二,脚着绣花鞋,罗袜无尘,胸前本钱极为雄厚。

年幼女子便用脚趾夹住长老奶头,她知晓,大部分男性生情敏感之处都在这,不出她所料,那肉棒挺立得高高仰起。

随后年幼女子便轻轻踩在肉棒之上,慢慢地推着棒身,脚趾灵活地裹住肉棒,如同细细擦拭床沿般,几个呼吸才够一个来回。

琵琶有些等不及了,看到身旁胸前巨凶的女子,她缓缓收起抱在胸前的手,扯了扯另一位穿着长靴的女子。

黑丝长靴的女子与尚未出脚的两人对了个眼神,便抬脚往前,靴根顶住那长老的肉棒,用靴

侧妖兽皮毛炼制而成的皮革,揉搓着肉棒的棒身。

随着长靴的加入,年幼女子不得已也加快了速度,一上一下的交接,将肉棒踩得十分膨胀。

长靴链扣拉起,一只黑丝长腿迈出,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气,裹着黑丝的脚掌踩在肉棒之上,年幼女子见状,小巧的脚掌与那黑丝脚争夺着肉棒仅有的宽处。

琵琶一脚踢掉高跟,走到男人头颅旁,伸出一脚,抵住肉棒根部,将肉棒立了起来。

“你二人一人夹住一边,赶紧弄出来。”

于是一只小巧脚掌,和一只黑丝脚掌,从两边夹住这根肉棒,从两边上下揉搓起来。

妖族体魄不弱,而且两名女子也吸干过数十人,单脚站立的同时,另一只脚还能灵活地上下撸动,很快便让那肉棒溢出了龟头前的润液。

琵琶的脚则是狠狠抵住肉棒,不让肉棒往肚皮之上落去。

那位胸前奇凶的女子眼见那肉棒有喷射迹象,不沾凡尘的罗袜便溜出绣花鞋,放在长老的龟头上。

隔着罗袜,脚趾轻点着龟头,略带粗糙的摩挲感,使得那龟头精关失守,瞬间喷涌出来。

于是四只各有千秋的玉足纷纷抢占起了位置。

罗袜最先落在马眼处,精元将罗袜淋得透亮,甚至能看到里面蜷动的脚趾;而琵琶的脚趾细长,也争到了些;透着朦胧美感的黑丝美脚则是用脚心蹭着龟头,流落的精元统统沾湿丝袜。

反倒是年幼女子的小脚太过袖珍,只争到了些许。

“不是说好均分吗?各位师姐如今又改了主意?”年幼女子有些不忿,可没人搭理她。

四只美脚如虎口夺食般,你争我抢地吸收那马眼处喷发的精元。

待一波精元喷发之后,琵琶又用脚掌踩住肉棒,快速地揉搓起来,那本软下去半分的肉棒又挺立起来。

年幼女子趁着龟头落在肚皮之际,抢占到了马眼处的位置,罗袜美脚以及黑丝玉足不甘示弱,也纷纷用脚趾踩住龟头,脚趾纷纷抵在一起,你进我退的揉搓快感,使得那龟头又喷出一波精元。

琵琶这次不争不抢,反倒是残忍地笑了一笑,脚下动作不停,揉搓之速快到极致,本就沾着精元的白洁蔻指用指背涂匀那尚未吸收的精元,润滑之后,再以脚底踩踏数下。

浓精一波波喷出,挤占龟头的三女也将天通他化功催发至极。

本应四人均分的法力,如今只有三女争抢,自然那磅礴的九尾境界的灵气会使这三女有些觉得难以瞬间炼化。

可天通他化已然催动,未习得全篇的三女无法如臂指使的操纵,这便导致那精元喷发带来的修为将三人撑得面红耳赤。

琵琶见状脚上动作更快,精元的喷发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可她忘了,这三位师妹才七尾的境界。

一境之差,可不止数倍。十个六尾妖狐,可能能以妖族真身群殴过一个七位妖狐;可十位八尾妖狐,见着了一位九尾妖狐,也只有夹着尾巴逃跑的份。可见九尾境界的妖狐体内灵力之充沛。

三女被性命修为撑得七窍流血,可根本分出不了心思要琵琶参与进来,几人心里恨透了琵琶,为何要连续催精,使得她们现在别说是炼化,勉强保持体内灵气稳定就已经十分艰难了。

随着最后一波精元喷出,那名九尾长老已经化为枯骨。

琵琶再一抬头,只见那三名女子都显出了妖族真身,唯独保持一只人形的脚踩在

那根肉棒的马眼处,无数精元悉数被她们三人吸进体内。

“不好,玩过了!”琵琶心里一惊,因为那三女的白狐真身已经明显渗出了血丝,应是白洁的皮毛上全是血迹。

琵琶咬咬牙,不愿这几位女子爆体而亡,于是拿出方寸物中,师尊交予她的传音斧符。

三言两语交代了事情的紧急,数个呼吸间,琵琶就看到了师尊那高大的身姿。

“师傅,你快救救她们!”琵琶挤出了几滴眼泪。

听到声音后,三位妖狐真身也勉强睁开眼眸,迫切地看向师尊。

熟妇扫了扫,略微观察了一番后,便大概猜出了原委。

她向琵琶点了点头,“做得不错,既然事已至此,为何不把你的师妹当做炉鼎呢?”

琵琶一惊,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本宫不已经传授与你完整的天通他化功,以你八尾重炼体的境界,加上那瑶池圣人栽种的蟠桃改造体质,吸干这三个师妹,加上一个九尾的性命修为也不是难事。”

熟妇话音一落,三位妖狐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为何师尊会如此?

生死关头下,神念片刻清明。

哦,这位师尊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悔意丛生,可杀人者从来便要担起被杀的自知之明。

琵琶在师尊的注视下,抖着站起了身。

“师尊,难道没办法救她们了吗.......”

熟妇笑了笑,“若是本宫救了她们,你今日所做之事,不怕她们报复?虽然你姓王,但她们三人所属的主脉,可不杵你。”

“可若是你吸干了她们三人,以及那位长老,先说你八尾境界很快便会突破,步入九尾,谁还敢对你不敬?那王家家主之位,你也可坐上一坐。”

“再者便是,此事我会替你遮掩,就说青丘被那大商王朝暗窥,已经出手染指。到时候我会派出那位剑修与其一战,那时还有众多耗材任你挑选,说不得你就能赶上本宫,成为本宫的左右臂膀。”

“如何?若是要救她们,本宫也可出手。”

熟妇玩味地看着琵琶。

琵琶脸上阴晴不定,那三位狐族真身汨汨大眼的哀求之色令她心软。可师尊所说,对她百利而无一害,这该如何选择是好?

她心中闪过无数念头。这会不会是师尊对自己的考验?同门之情,和一己私欲的选择?师尊更偏向哪处?

琵琶心中又想起了那白苏得到师尊第一声称赞时内心的嫉妒,想起了刚才那旧狐主临走前略带怜悯的目光。

她心一横,对师尊说道:“弟子想......弟子想吸干她们!将来可为师尊出更多力!”

熟妇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你便开始吧,本宫先走了。”

刚回头的熟妇又站定,吓得琵琶身躯一抖。

熟妇回过头来,“看在你决心为本宫效力份上,怕你天通他化功运转起来,对付她们的反扑实在吃力,便破例帮你一次。”

熟妇身形闪过,分别点了点那三位女弟子,三位狐妖真身瞬间变小,化为人形,而且体内灵气也不再汹涌,但是身躯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甚至灵气皆被封住,只有神魂能起念。

琵琶连忙作揖,行弟子礼。

“恭迎师尊回宫!”

琵琶转头看向那三位女子,眼里只剩贪婪、邪恶。

没更就是工作忙!兄弟们这没办法!今日5K字。

正文如下:琵琶绕着三位被定身住的师妹走了几圈,高跟踏在石砖上的尖锐声

响敲得三女心惊胆战,眼珠子恨不得死死盯住琵琶的身影。

脚步由快至慢,最后琵琶站定在最年幼的师妹面前。

出身同样显赫,位列四大主脉的葛姓一脉,名为小叶的年幼师妹,如今大眼汪汪,眼中尽是惹人怜惜的哀求神色,若是中土神洲以肝胆侠客著称的几名剑修碰着了,定会顿生我见犹怜的同情心思。

然而琵琶早已狠下心来,对小叶那眉目含怜的俏脸视而不见,迅速将小叶的仙袍连带裙摆一并脱下,被扒光的小叶身上仅剩一条亵裤遮盖住羞处。

含苞待放的小小荷尖十分粉嫩,琵琶试着用指节刮了刮,如荒芜地上生出崭新细芽,那乳尖缓缓硬立起来。

琵琶嘴角弯起,右手一抬,将那双早已湿透的棉袜吸在左手上,随后粗鲁地用手指扒开小叶的樱桃小嘴,将棉袜塞入小叶口中。

“师妹不是说你的袜子味道极好,自己有没有尝过?”

棉袜本就在木屐走动时浸满了汗水,又沾上了那九尾长老的涎液,加上吸干那长老花去了柱香时间,(各种。

被定身不得动弹的小叶一双狭长的美目,看到嘴中被塞入自己用来羞辱他人的棉袜后,瞳孔睁得瞠圆,恶心和不适使她喉头不断耸动,被塞得满满的小嘴唇边流出了不少口水。细眉也皱成一团,眼角泪如泉涌。

神念之中,害怕后悔哀求汇成无数讨饶的话语,心传给了琵琶。

琵琶却毫不怜香惜玉,手指掐起小叶平坦毫无赘肉的腰腹细肉,口中啧啧称奇,她自己长年炼体,腹间早已锻成数块硬肌。手指再往下一探,勾起那亵裤的一角便钻了进去,双指便按住了两瓣阴唇,将那条唇间微缝细细摩挲。

“莫要再欺负师妹了,冲我来便是!”

一声娇喝在琵琶心湖间响起,她不由得一愣,看向那胸前奇险的女子。

女子名为骊珠,同为四大主脉中的有容一脉,在同门之中年龄最长。

身居险境,有人堕至狱底,生死前程灰暗一片;有人却心生明亮,世间如此光景可不寻常。

“我乃有容骊珠,主脉姐妹数十人,当然也包括你。”

说到这时,骊珠稍顿,继续说道:”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如果要死,也是我先来。”

琵琶拳头捏得紧紧作响,生生压住心底莫名的一股羞愧,两颗虎牙咬得银铃作碎。愤怒之下,琵琶一手将叶子的亵裤撕下,盖住叶子峨首。

随后便一个劲步走到骊珠面前。

有容骊珠眼神平静如水,没有再心传一个字,只是看着琵琶。

琵琶手指指着骊珠,“好....好!好!”

羞愤交加之下,琵琶一把撕烂有容骊珠胸前的袍子,巴掌用力地扇在那猛地跳出束缚,在空中摆了一摆的巨乳上,顿时噼啪声响彻瓦舍。

有容骊珠的双峰庞大,像是两颗肉球,却又柔软无比,琵琶手掌拍在上面时,甚至如浪潮般左右晃荡不已。

“骚蹄子,明明你也同我一样,残害了不少同族,现在装起好尾巴狐了?”

琵琶咒骂声中,巴掌更是如雨落下,打得那两颗透着粉色的肉球留下了道道相叠的巴掌印。

被扇红的两颗肉球表皮看似吹弹可破,但琵琶重达千钧的手掌只是打得两颗乳球的嫩肉收缩一下,很快回弹成了圆球,依旧高高耸立。

有容骊珠的眼神依旧平静,好似那巨乳并非她的肉长之物。

“还好方才榨精之时师妹提醒了

我,有些时候,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琵琶握住骊珠的双乳乳头往下拉扯,拉到极致之时,那乳球已经被扯出了数厘,变成了条状,随后琵琶松开手指,那乳球回弹之时,红通的皮肤都显出了青紫伤痕。

数个来回,有容骊珠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变得急促,眉头一直在剧烈跳动,忍着抽搐到心肝的疼痛。

乳尖上方点缀着一圈浅色性感乳晕,乳晕上那两颗娇美欲滴的粉褐色乳头,不知是否因为痛楚而有了反应,正缓缓的勃起挺立。

琵琶狡猾一笑,双指捏住乳头,将乳头同样拉长,还倾下额头,鼻尖细细嗅着,丰满的乳肉散发出一股浓郁醉人的乳香。

“我倒是很好奇,姐姐的乳汁味道如何?”

琵琶张开檀口,贝齿轻咬乳头上的红润粉肉,藏在湿润红唇中的灵舌上下舔舐着乳尖,同时双手抓握庞大乳球,将乳球形状揉得不成样子。

“平常只食花蜜,果然美味得很呢!”

乳尖在舌头的挑逗下,慢慢泌出乳汁,琵琶红唇轻咬,舌头环绕打着圈圈,贪婪地吸吮着蜜汁,同时运转天通他化功,将乳汁之中的性命精华带了出来,统统吸纳。

硕大的两颗乳球肉眼可见地在变得干瘪,同时琵琶那贫瘠的胸部,也慢慢隆起,虽然远不及那巍峨,也有了些许风景可见。

感觉到修为一丝丝从体内被掠夺,骊珠心中却如释重负,惨死她手中的那数十条人命,就当她抵了债吧。最后睁开双眼,看了看琵琶,那神色令人陌生。余光又看了看两个姐妹,好像看到了幼时,自己带着她们,一旦有何祸事便露出一副担忧惧怕的神色。

“琵琶,饶她们一命如何?算我求你了。”

骊珠身体油尽灯枯之际,用尽最后一丝神魂念头,传音给了琵琶。

琵琶此时正值爽际,那充沛的修为遍布浑身,如浴甘霖,雷电般穿梭在每根毛发之间的愉悦使她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下来。

“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渊。骊珠去也。”

骊珠神魂与这世间再说一句,便没了声响。

琵琶擦了擦鼻尖,看着已经干枯倒地的女尸,撇了撇嘴。

心湖之中两道急切的话语同时传来,言中甚至愿意为奴为仆,只求活一命。

琵琶开口道:“骊珠死前,求我饶你们一命,我答应了。”

闻言两女松了口气,嘴里被塞着棉袜的小叶甚至呛了一下。

“但修为我还是要榨干,没有异议吧?”看似商量,但琵琶一脚便将小叶踢倒在地。

同时将那穿着黑丝的女子也拉了过来,同样踢倒在小叶旁边。

高筒的及膝长靴倒在一旁,这位并非四大主脉,但在青丘绝对称得上显赫一族的纯菁菁被吓得花容失色,即便是被定身住,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

出身太过风顺,即便在青丘洞天破灭那一役中,纯菁菁也被她死去的九尾狐妖长辈藏在自家极安全的禁制保护中。新狐主继位后,又被选中当了弟子,本以为天命在生,哪知会有如此变故,成为师尊说弃便弃的弃子。

兴许是嫌她表情太过碍眼,琵琶洁白的藕足伸出,青葱玉趾一挑一滑,将纯菁菁的亵裤脱下,脚腕一勾,小腿往上一败,那亵裤便被琵琶兰花指捻在指尖,往纯菁菁头上同样盖去,如同披了黑纱,只是仅仅盖住了双眼口鼻。

“对嘛,这样才像两条母畜!”

琵琶拾来一把木椅,坐在两

女前,双脚分别放在她们私处上,脚趾微微摆动,儿戏般地逗弄两人小穴上的阴毛。

小叶、纯菁菁脸上被一白一黑的亵裤遮住,但腮鬓旁泛起的桃红清晰可见,明显是被逗弄地起了情欲。

狐族体质本就易发情与思,加上习得天通他化功后,要以榨精为媒介,更是将做此等淫秽之事视作平常。如今二人,与那风俗柳巷之女无二,手掌稍稍一淌,便是小河弯弯。

脚趾尚未踏足隐秘森林间的小穴,就已被喷珠吐玉般的滋滋潮水打湿,如此淫荡不堪、下流无比的模样更是让琵琶兴奋不已。

“我道你二人还能像骊珠姐姐一般呢,原来是两只骚蹄子!看看你们下面那泉涌不止的骚穴,是不是想被我的脚趾狠狠插进去呀?”

琵琶两只小脚往下一放,脚趾便拨开那四片蚌肉,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琵琶的小脚,使她呻吟了一声。

“怪不得师尊这么喜欢玩弄那个骚狐主,原来将同等地位的人踩在脚下是如此快感,那要是比自己强大的人呢?比如说那位剑仙?”

想到此处,琵琶将自己的手掌探入亵裤之中,按压着自己的阴唇肉片,两片淫肉张合之际,葱指悄然滑入。自家事自家明,她用着最适合自己练武身躯的狂猛力道,手指如木钻般快速抽插着自己的淫穴,亵裤很快被她蜕下,狂涌的淫穴骚水一波波从胯下喷出。

只是她这一自亵,脚下的力道自然一重,两个师妹就没这么愉悦了,常年养尊处优的身体,根本承不住琵琶脚趾抖动抽插的力道。

白黑亵裤下盖住的脸庞,两双美目早已翻起白眼,想要夹紧大腿,但被定身的身体根本做不到,导致大腿根部的臀肉抽搐不停,淫穴几片瓣肉被脚掌搅动得翻来滚去,淫穴之中的脚趾越插越深入,剐蹭到的淫穴嫩肉越夹越紧,粘稠的蜜汁几乎吞没了琵琶的玉足。

“嗯啊啊啊啊~!”

“爽爽爽爽!”

“嗯哼嗯哼哼哼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琵琶忘乎所以,忘情地抠弄自己的小穴,最终娇喘声震得楼顶瓦砖一震,一大滩淫水溅出肉穴,潮喷之际她才想起脚下还有两位师妹。

天通他化功运转,她脚下的力道也放轻下来,本是粗暴的钻穴换成了蜷动脚趾,细细地揉搓两位师妹的淫穴,紧贴淫穴内壁的褶皱嫩肉在趾间被她把玩,脚掌将嫩穴撑得满满。红嫩透粉的淫肉被揉得一抖一抖,无声地诉说主人是何等快感,还有一丝被玩弄的不甘。

嘈嘈如急雨的重碾变成细促轻幽、急切细碎的细踏后,两位师妹的嫩穴也几近高潮,被套着亵裤的脑袋皆往后仰倒,隔着一层轻纱亵裤的嘴巴中发出轻若蚊蝇的嘤嘤喘息。

“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呜嘤嘤!”

琵琶的玉足拔出,上面沾满了浓烈的潮液,但她毫不在意,端坐木椅的翘臀抬起,九根狐尾竖起,她已踏入九尾境界。

许是定身之术只禁锢高阶修士,两位已经掉到三尾境界的师妹已经能动弹得了,陆续将头上的亵裤扯下,只敢在心头怒却不敢言,怔怔地看着坐在木椅上的琵琶。

琵琶两腿一叠,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坐的二人。

纯菁菁壮着胆子问道:“你......你满意了?可以放我俩离开了?”

琵琶想起师尊的言语,心里升起向往,不由得嘴角一弯:“骊珠死前要求我定不

会违背,但一命就是一命,你们可有两人,只能活一,这倒是让我有些苦恼,该选谁呢?”

两位师妹的竖瞳一缩,猛地同时偏头对视,眼神里的同病相怜慢慢消失,只剩下想活下去的坚定。

琵琶微微抬起二郎腿叠在上方的大腿,一只湿透的玉足抖了抖。

“方才弄得太湿了,搞得我脚很不舒服呢。”

看似自言自语,但跪坐的两位师妹瞬间有了动作。

身材修长的纯菁菁挤开了瘦弱的小叶,捧住琵琶的脚掌,隆起胸口,用胸前那点挂布擦拭脚底。

“噢!好像还是很湿呢,脚趾缝里~”

琵琶蜷动脚趾,那五根细长完璧的玉趾间风情万种。

“要不试试用嘴?”琵琶轻轻抛出一句话。

纯菁菁捧着那只玉足,犹豫了一下。

小叶看准时机,樱桃小嘴挤了过来,含住了那几根粉嫩的脚趾。舌头将趾缝中残余的淫液统统舔舐干净,琼鼻微微一翘,忍着那股汗味。

“都表现不错啊,那不如这样?”

琵琶手一挥,此间瓦房之中散落的玉簪被她拿了四根握在手中。

用来搔头的玉簪一边是针尖,一边则是两扇夹页。

琵琶取来纯菁菁的黑丝袜,将丝袜上的两根细线拨出,随后将细线缠住针头,一点灵力灌入,细线便与针头紧紧融在一起。

“你二人面对而坐。”

两位师妹不知所以,但还是听话地面对而坐。

琵琶粗鲁地撕去她们二人的仙袍,整个娇躯便露在外面。

“不准用手挡着!”琵琶娇叱一声,手掌打掉了小叶抚在胸口的双手。

玉簪的夹页被琵琶捏开,如同夹子般夹住了小叶才露尖尖角的两只乳头。

而另一边,纯菁菁略有起伏的乳头也被夹住。

“好了,开始吧,你们二人只可往后,如若谁的玉簪掉了,谁就得死!”

小叶的乳头小,玉簪夹页才到一半,而纯菁菁那奶头则将夹页完全抵住。

纯菁菁忍着胸前乳头的酥痒感,腹部发力,将腰身往后仰倒。

“噢噢噢噢!”

小叶贫瘠的乳房顿时被拉起,也有了些起伏,不甘示弱的小叶忍着疼痛,用力往后一靠。

“哦齁齁齁齁齁齁!”

本就被完全夹住乳头的纯菁菁顿时白眼一翻,乳头甚至渗出了白色的奶水,乳房那圈奶晕也瞬间扩大。

琵琶手掌托着下巴,看着那四根玉簪针尖与丝线的左右来回摆动,一种爽意油然而生。

小叶咬着牙关,死死撑住,不料她往后靠的力度太大,夹住自己微微隆起奶头的玉簪夹页竟先掉了下去。

“不不不,明明是我马上要得胜的!不!”

小叶面露土灰之色,眼神黯淡不已,她连忙跪在地上,向琵琶磕头不止。

“你也看到了,我明明可以得胜的!求求你了,饶了我!或者,让我跟她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能得胜!”

琵琶蹲到小叶面前,温柔地搂住她的后脑勺。

“那可不行哦,师妹,将你统统奉献给我吧~”

红唇微张,含住了小叶因为惊恐而张大的朱唇,一条巧舌缠住小叶还欲说话而抖动的小舌。

纯菁菁刚回过神来,就发现一旁的琵琶已经吻上了小叶,那唇齿交合之处,发出滋滋不断的亲吻声。

纯菁菁缓了口气,将乳头上的玉簪拔了下来,不禁嘶了一声。

再一看去,小叶那本就瘦弱的身躯瞬间干瘪,最后只剩枯骨。

她咽了口口水,问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只见琵琶擦了擦嘴唇,舌头舔了舔嘴角。

一只手指指着已经掉在地上的玉簪。

“谁的掉了,谁就得死哦~”

纯菁菁顿时一楞,刚想拿起那玉簪扣回自己乳头,可琵琶的身躯已经搂住了她。

“你!...你原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倒是不蠢。”

琵琶微微一笑,将这位师妹顷刻榨干。

六千字过渡下剧情,大商王朝肉戏会很多,国战就不会详细来写了,大概是一笔带过的风格。

正文如下:白苏近来一直在千乘殿中修炼,虽未习得师尊所传的那门天通他化功,但好在这位举止相当乖张的师尊并未怪罪,反而让那位剑修,一把仙剑刺上那与大日一同高挂于天幕的明月,取下了一枚月实。

这枚长相奇特,像极了天外陨石的月实使得她修为突飞猛进,连连跨过几大关,数月之余便到了九尾之境。

听闻青丘第一位九尾狐狸,是跟随人皇的那位,炼化了整整一轮明月。

以前对这个传闻,白苏是不信的,炼化了天上的月亮,那现在看到的月亮是哪来的呢?

但现在她信了,而且她猜测,应该是人皇为那位青丘初祖攫来了一轮月亮状的月实。

有喜便有忧。

近来琵琶不知如何提升到了九尾境界,闭关一天后就出来晃荡,整个青丘都听说了这位自称狐主首徒的女子。

显摆也就罢了,她还处处针对自己。白苏实在没想明白哪个地方得罪她了。

是那首徒之实?毕竟狐主曾在众弟子前说过,自己才是她的首徒。

可她根本不在意啊,要拿就拿去吧。

真正烦忧,甚至说伤心的是,已经有几位师妹死了。

那日大殿朝会,狐主亲口说出,几位师妹外出修行之时,被那派兵驻守青丘城外的大商王朝活活打死,只能寻回一些尸骨。

虽说交集不深,但日日能遇见的面孔,突然一天没了,任你多铁石心肠也会如同在心中插入一根细刺,时不时扎一下。

或是这淡淡的仇恨,使她越发勤奋,才快速到了九尾境界,可以去面见师尊。那日殿会中,师尊说修炼至九尾以上,才能参与讨伐大商王朝的事。

揽月宫前,白苏停下了脚步。

这是师尊的寝宫,如今门房是两位女性人族修士,穿着清凉,衣服上只披上了一层青色的轻纱,裙摆盖住膝盖,露出一节小腿,由白转黑的渐变色丝袜贴合肌肤,脚下踩着一双鞋跟极高的皮革高跟。

若是寻常街柳花享,指不定要被人看去一层皮,可这里是当今狐主的寝宫,血洗青丘过去还不到两年,哪个不要命的敢多看一眼?甚至胆小者走过之时,连在这门房二人面前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两位女子门房肩上都戴着一个龟甲似的披肩,这是大商王朝境内的风俗,甲骨披肩,刻以铭文,通常是写着父辈对子女的殷切希望。

白苏视力极佳,认出了两人甲骨上刻着的小字。

左边女子刻有:花不以体态与世争,芬芳满园。右边女子则是:思念如鱼洄游,望囡安康。

虽不知为何有大商王朝的女修当起了门房,但白苏还是礼貌地行了个礼。

“是白苏仙子,请进。主人吩咐过,您来的话可以直接进去。”两位女子施了个万福。

白苏踏进揽月宫,绕过一座小山,穿过一条长廊。廊边青丘石林立,还有溪潭,廊桥之下,无数各色锦鲤纷纷游过,有侍女缓缓掏出一

把仙家鱼饵,洒下去后,廊桥旁便是鲤鱼越龙门的奇壮景象。

“见过白苏仙子。”

“白苏仙子今日又来看娘娘了?”

“白苏仙子!既然你已晋升九尾,白家为何不替你办一场开山仪式?”

白苏挨个行礼。直到与她最为熟知,每次都接引她去见师尊的一位侍女问话时,她眨了眨妙目:“那个啊,其实族中宴会上已经功庆过了,如今我为师尊弟子,不宜太过张扬。”

“这样啊,白苏仙子平常待奴婢不薄,奴婢就是不希望你受了委屈!”

听到侍女话语,白苏眼弧弯弯,两个梨涡跃然于无暇脸颊上,生动无比。

走进揽月宫中,走道内只剩白苏和那侍女二人,白苏才从手中悄悄传去一缕精粹月华。

食指比在唇上,“嘘!”

接过精粹月华的侍女开心地走路都是一蹦一蹦,脚尖轻快地点着青丘石铺成的地板。

“启禀娘娘,白苏仙子到了。”

“进。”

这处是师尊寝宫,侍女只是垂头打开了门,就立刻跪退而去。

白苏不是第一次来这,但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一张巨大且通体由青丘玉石铸造而成的王座摆在寝宫正中心,王座高达十二尺,扶手由青丘玉石雕成了一龙一凤分别搁置左右,坐席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皮毛,仔细看去,能看到虎皮花纹,应是一只老虎大妖被剥下的皮,冬暖夏凉。王座背靠之处,刻有阵法,丝丝灵气不断从王座背部升腾,七色彩光溢流不断。

身着一身黑纱连体丝服的熟妇端坐王座之上,左后侧立有一位闭目剑修,而右后侧则是一柄飞剑悬浮,飞剑之上刻有四字:柳絮才高。

王座之下,两只盖过膝盖,直直包裹粗壮大腿的细跟长靴款款落下,即便熟妇身材高大,但靴根离地仍有数尺。

这数尺的距离,便是一位英气十足脸庞的白袍女子趴跪在地,以背当作脚垫,将熟妇这双长靴稳稳接住。

而王座旁,九人排作两排,位次顺序便是在端坐王座之人定下,而离王座最近的弟子所站处空出一位,只有右边一位女子。

目光皆汇聚于寝宫门口,白苏见了这阵仗,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弟子见过师尊!”踏进门槛,白苏便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嗯,无需多礼,乖徒儿,来这。”端坐王座之上的熟妇拍了拍左手边的扶手,下有泪痣的凤眼中满是慈爱。

白苏闻言便迈向那处,路经那九位师妹时,她惊讶地发现,这些师妹都已经成功修出九尾,体态各异,或丰硕美艳或苗条翩翩,或浓妆艳彩或淡雅勾人。

而离师尊最近的那位琵琶师妹,眼中艳羡嫉妒之色毫不遮掩,白苏不知为何。

站定之后,她面向师尊,刚欲开口,只见那张艳压青丘的熟女面庞轻轻摇头。

“你是首徒,该站此处。”

既然师尊发话,白苏也没法再说出内心不愿太过张扬,打算换到后排听令的想法。

“既然全员到齐,那便开始。”熟妇端坐王座的姿势换了换,本是靠姿的高大身材往前一倾,胸前那波涛壮阔便是一抖。

“你们有数位师姐妹被那大商王朝的修士残害,本宫前日便去了一趟大商王朝境内,灭了一个仙宗,将那宗门最天才的两位女修抓回了青丘。”

“那大商人,骨头也不是个个都硬,本宫只是略微惩处,那两女子便吐出了不少消息,为了活

命如今也效忠于本宫,如今揽月宫前的两位看门狗便是这两人。”

“你们师姐妹的命,可不是这一个小小的宗门便能雪恨的,所以本宫欲让你等潜入大商王朝,伺机而动,不知你等愿意否?”

习了天通他化功,在熟妇的暗许下,修为突飞猛进的九位弟子纷纷行弟子礼:“愿为师尊分忧!”

“此事让弟子效劳便是!”

熟妇饶有兴致地看着不曾发出一语的白苏,“你意下如何?”

白苏连忙行礼:“弟子...弟子愿往。”

熟妇点了点头,看向其余弟子:“具体事宜你们听从琵琶安排便是,今日便出发。”

琵琶闻言之后挑起下巴,挑衅般地看向白苏,意下便是看来还是我更得师尊青睐。

“白苏,你待会留下,本宫要传授你一物。”

白苏点头,而琵琶刚还花枝招展的脸色便黑了下来,不过一瞬便恢复如初,对师尊行礼后便带着众师妹离宫而去。

弟子中仅剩白苏,便开口问道:“师尊,独留弟子一人,是有何事要吩咐?”

熟妇一脸关怀之意,“此去大商,其中凶险你应该心中有所知,既然是本宫首徒,那本宫自要护你周全,此物你收好,若是不妙之时,便祭出此物,以心头血滴在上方,便可化险为夷。”

王座之上的熟妇站起身来,踩在靴下的涂山婴青身上,拾级而下,缓缓走到白苏面前,手掌中浮现一张符箓,符上朱砂线笔走龙蛇,复杂至极。

细细收入方寸物,白苏才在熟妇视线中离开寝宫。

数万年前,人祖携儒家至圣、道祖、妖祖开天而去之后,人族当时最有威望的百人便在中土神洲建立起各自的王朝,万年混战之后,留下了十大矗立至今的王朝。

其中殷汤便是如今大商王朝的缔造者,也是在数千年前君相之争后,唯一一个尚有宰相一职的王朝。

即便在儒道尚未绝息的中土神洲,如那大宁王朝国师,三枚本命字的读书人,权势也无法与能真正执掌一国的宰相相提并论。

此得归功于大商王朝开国之时,那位辅佐殷汤的阿衡。几乎以一己之力,将当时群雄逐鹿局面下并不占优的大商推到了中土神洲舞台的中心,千年连克数国,奠定了巅峰王朝的国土基本。

开国君主在那场问鼎当时正处舞台中心的大夏王朝的战事中,与那大夏王朝的启帝同归于尽后,位极人臣的阿衡便创立了宰相之位,连续辅助几位后继国君,甚至其中品行败坏者,他也能一言废之。

所以在大商王朝,宰相的权力从未落空过,君相之争,也仅仅是死了一批儒家子弟,宰相依旧把持国家大事。

当今大商王朝的宰相:闾容,即便被中土神洲道脉三洞洞主都誉为修道有成的耄耋老人,此时却是一脸愁容。

九洲合并,十大王朝有八皆发兵马踏别洲,都试图吞下一洲之地,以壮国力,唯有大商、大夏,两国地处中土神洲中心,且两国世代死敌,没了其余八国掣肘,最近兵锋摩擦不断。

无数边境传来的兵事卷轴、内部民生的官员谏章,看得这位肩上甲骨上刻有:“道高一丈”四字的老人连连摇头不断。

一旁的几位侍女秉烛换芯,揉肩按背,试图给这位老人缓解一下疲惫。

书房外的纸窗传来三声敲窗声,老人使了个眼色,几位侍女便手持烛台退后数米。

“进。”

“报!”

一位身

披甲胄,但身轻如燕的探子滑窗而入。

老人叹了口气,教了无数次,不用如此,推门进即可,可这些被那位皇叔一手搭建起来的谍报探子们似乎很钟意如此行事风格,应了他们的谍报名号,无影踪。

“大人,昨日皇城之中来了两位紫府女修士,验明身份后,是我朝紫运宗的两位弟子。”

“嗯?”

“关键在于,数日之前,紫运宗便被发现宗内不剩一人,我等尚未查出是何人所为,为何而为。昨日她二人去往黄家府邸,与黄家那几位见了面,商议之事我等只探出了些许。”

“继续说。”

“她二人言宗门是被那大夏王朝的修士所灭,为的便是先剪去一些我朝修仙势力。”

“哦?王朝大事,几个仙宗改变不了什么。莫非是那黄家几个小崽子被说动了,要替那两女子出头?”

“大人料事如神,不知那两女子许诺何物,今日黄家那四位公子已经随那二人出了皇城。”

“几个蠢货,仗着父亲身居高位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且去追上,将那黄家几个小崽子带到我这,另外,那紫运宗之事也要调查清楚,未必就是那大夏王朝下的手。”

“小的听令!”

待人走后,老人才拿起桌上关于仙宗的那叠山水邸报。如今九洲乱象已起,这些修道中人也蠢蠢欲动,毕竟人祖的绝地天通已被那位走出圣人剑道的剑修打破,圣人瓶颈已然不在。

“天下讻讻,有倒悬之厄,民若是不聊生,该如何是好?”

老人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