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江湖大评(五)决战日下:夜后泣泪倾诉前尘往事,铁阴燃尽死护皇帝平安
作者:李杨
阿瑶哭得撕心裂肺,泣声如碎玉:“妈妈,不要走!……玉津丸!行不行?!玉津丸,能不能救你!”
桑若兰的回光返照般的神色猛地一滞,眼神瞬间聚焦:“什么?玉津丸?你……你还有玉津丸?!”
阿瑶急切地从将手深入了自己的裙下,手指在自己的阴下一阵得鼓捣,忽得掏出一个小盒,双手因颤抖而险些失力。她缓缓掀开盒盖——一颗灰褐色的小药丸安静地躺在其中,散发出淡淡的药香,与周遭血腥气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你……竟然有这个东西……”
桑若兰虚弱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眼神暗淡,却努力逼出声音:“这是好东西……别喂我吃……从我下阴伸进去,深入我的子宫,把药丸……放在子宫内部的创口处……”
阿瑶心头一颤,却不敢犹豫。她泪水模糊了眼,又带着几分紧张,颤抖着手,轻轻拨开那处血肉模糊,碎肉翻卷的阴口,手小心翼翼顺着阴道将药丸小心送入,贴在了桑若兰子宫内最深的伤口处。
药丸一触血肉,便缓缓化开,一股温热的气息迅速渗入破裂的内壁。
这正是玉津丸——由桑若兰与绣春楼的贺姨秘制的补气丹,本是用来平时滋补真气、调养极阴之体的妙药。常人服用只能用来滋补,而对濒死的极阴宗主而言,却是一剂真正的救命丹。
药力顺着桑若兰的子宫破口处渗透,仿佛涓涓细流灌注进干涸的丹田,带起久违的温润气息。她那几乎熄灭的极阴真气,在这一刻,竟有了重新燃起的迹象。
桑若兰胸膛随之轻轻起伏,脸色也在剧痛与血污之间,泛出了一抹极淡却真实的血色。
“太子殿下!——城南出事了!”
侍臣踉跄奔入,满身灰尘,语声带颤,
“皇上被刺!操练场大火已成燎原之势!”
殿中瞬时一片寂静。
“如今朝局未定,”侍臣急声劝道,“殿下若不即位稳住人心,迟则夜长梦多啊!”
太子沉默良久,不做回答。
“殿下!”另一名亲信按剑上前,声音焦急,“此刻若不登基,等旁人先立新主,我们便成了乱臣贼子!”
太子抬起头,目光冷静而沉重。
“父皇尚在危境,我怎能趁乱登位?”
“殿下!”那侍臣几乎失声嘶喊,“就算没被刺,也要被那火焚尽!南城火势遮天,救也来不及了——唯有您登基,方能定天下之乱!”
太子神色一沉,声色俱厉:
“父皇还在!我若此刻登基,那就是弑父篡位!”
“太子啊——”侍臣咬牙,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狠意,
“那帮禁军早被贺家掏空!这些年靠着虚名吃饷,连操练都废了!你真信他们护得住皇上?!治世的禁军都是一帮不会打仗的废物!”
太子眉头紧锁,语气坚定!
“那我便亲自去救!”
“您去?”侍臣眼神流露出几分失望,“左相那边的势力正在观望,就等这一刻!殿下若擅动,真的去救火,可能不是最佳的决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调阴冷:“殿下,您被皇上压制多年,难道忘了——前几个太子是怎么死的?如今圣上多疑残忍,下一刀恐怕就落在您头上!”
这一句,像一根冷针,刺入太子心底。
太子胸口起伏,目光中的火光一点点熄灭。
外头风声卷入殿中,火烧天的红光映在他脸上,
他一言不发,只是
静静望向南城。
那一刻,谁也不知,他的沉默,是在挣扎,还是在动摇。
——————
火势如狂兽席卷,烈焰翻卷到天穹。
宋清被困其中,气海干涸,《避火诀》的最后一层真气也在崩散。
他苦笑:“天命如此……徒我空修一场。”
就在他放弃的瞬间,空气骤冷。
一缕幽香穿透火浪,带着阴森的气息,与外围的火焰格格不入,仿佛从冥河深处爬上人间。
火焰被那股寒意逼退,腾起的热浪在半空冻结。
宋清浑身一震,心底一个名字如雷炸开——
“夜后……?”
那抹蓝影,从火海深处缓缓浮出。
她一步一缓,似梦非梦。
黑发如瀑,反倒在这熊熊烈火中竟湿意缠绵,丝丝缕缕贴着她那如玉雕琢的肌肤,泛着幽冷的光泽。衣襟半敞,薄如蝉翼的白纱仅堪堪遮住她的前胸与下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与轻纱融为一体,仿佛天地间最纯净的寒霜,映着火光,折射出一抹妖异的冷红。烈焰在她身侧翻卷咆哮,却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香雾隔绝,火光不敢侵近,仿佛连天地都畏惧触碰她那极致的雪肤。
烈火中身形修长,曲线夸张得超脱凡人,纤腰细若桃枝,堪堪一握,似稍一用力便会折断,却承托着前凸后翘的惊艳轮廓。两团巨型雪峰高耸,薄纱掩映下,轻轻起伏,呼吸间荡出妖异的光晕,宛如活物般勾魂夺魄。她的臀部丰满圆润,弧度如满月,裹在白纱下若隐若现。下腹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平滑如镜,不见一丝瑕疵,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寒玉,与那轻纱融为一体。毫无血色的,苍白如霜的面容,双眸似狐狸般狭长,瞳孔深邃如渊,泛着冷冷的幽光。
她一步步走来,仿佛从烈焰中诞生的幽魂——
火光在她身周自动退散,似不敢亵渎她的圣洁与妖异。凶猛的火舌仿佛被那露出的胯间秘境吞噬,一阵蠕动之后,吐出甜腻的毒香。
宋清望着这熟悉的面容,心头一震。
他几乎不敢相信,久别的她竟在此刻出现。那份恨与爱交织的记忆,如刀割般在胸口翻腾。
她缓缓俯身,冰凉的身躯贴近他被火焰灼烤的面庞。乳香微溢,冷气缠身。白唇轻启,声音冷冽如霜:
“没想到吧~~~我,还没把你忘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香与寒,直钻入他耳中,激得宋清心头一颤。
他忍不住抬头,额头贴在她怀间,似要从那冰凉中汲取最后一丝生机。
宋清忍不住,把头紧紧埋在了夜后的乳间,他被绝望的火光炙烤了太久,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让他又爱又恨的面容再一次出现。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绝境时刻,竟然会是他的孽师来救她。在他的心中,夜后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她从来不在乎任何徒弟的性命,甚至为了自己的修炼,吸干自己的徒弟精气也不会激起她的一丝同情。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为了修炼不择手段的天极高手夜后,怎么会来救他?
她指尖燃起幽蓝灵焰,光影在她颈间流转,映出的锁骨的肌理,分不清是幻影还是女身。
她的手轻抚宋清面庞,蓝焰如水般流淌,隔绝火光的灼烧。
宋清喃喃:“师傅……真的是你吗?”
夜后低笑一声,语气冷媚如夜风:“是我呀,我可舍不得你死呀?——我的小宝贝。”
那一声“宝贝”,似笑似叹,带着残酷的
宠溺。
宋清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你……为什么来救我?”
夜后伸手一敲他的脑袋,腰肢轻晃,如蛇如烟:“这里可不是问话的地方。——走吧,我带你出去。”
一阵蓝色的光源,携带着一男一女,高高飞出了火光的包围。在空中,宋清看到了高台上的御林军已经快被屠杀殆尽,但他已经现在自身难保,无力去救皇上了。
夜后功力高绝,身形一纵,蓝焰拖曳,转瞬间便带着宋清离开火海,落入一处破旧茅庐。
屋外夜色深沉,屋内湿气弥漫。宋清全身被火焰炙烤得焦黑,若非那口“避火诀”残息护住心脉,恐怕早成灰烬。
他气息紊乱,勉强睁开双眼。
入目处,夜后静静立着——
那张面容依旧冷艳,却毫无血色,如神似鬼;黑发披散,衣袍微敞,胸前那一抹雪光在昏暗里若隐若现。她低头凝视着他,不言不语,只那双眼仿佛在等待什么,像是在等他问出一个她早已准备好的问题。
宋清心中发紧。
明明是他熟悉的师傅,眼前却更像一只披着人皮的妖。那目光、那香气、那无声的笑意——仿佛一触即燃的梦魇。
他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
……五年了,又是五年。你为什么会来救我?
你不是恨朝廷入骨么?
若你真想复仇,以你的本事,趁这个时候把皇上杀了——轻而易举。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后唇角微勾,原本清冷的眸子忽地弯成一抹狐狸眼,笑声轻柔而阴魅:
“呵呵,你看你~~~对师傅还是这么防着。”
她甩了甩胸前的凸起,激起一阵涟漪。
“师傅想你了,还不行吗~~~?”
她的话尾带着细微的颤音,如丝如雾,钻进宋清耳中,麻到骨髓。
宋清心头一紧,几乎忘了呼吸。那声音太熟悉——当年多少夜里,她就是这样笑着,掐着他的下巴,半真半假地教他功法。
他咬牙:“师傅,我多了解你啊……当年多少人死在你的胯下,你眼都不眨。你会无缘无故来救我?”
夜后垂下眸子,缓缓靠近他,香气如潮。语气带着笑意,却又冰冷得令人发抖:
“那好吧,若真让你不安——那我换个理由。”
她的唇几乎要贴在他耳边,轻声得说:
“师傅想吸干你,总行了吧~~~?”
麻酥的声音让他心头一震。
他不信——师傅若真要取他性命,何必涉火救他?
她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可十年前那段学徒的岁月,他被她折磨、调教、试炼到极限的记忆仍深藏在骨髓里,一想到那一幕幕,他的阳物不由自主地发紧,连阴囊都变得冰冷。
“你——总不会真是为了吸干我,才专程跑这一趟吧?想吸干我,你有的是时间啊……”
宋清强装镇定,可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夜后笑了笑,唇角的弧度像一把弯刀:
“不愧是京城的不良帅,一点也不傻。”
她伸了个懒腰,胸前雪峰轻轻一震,薄纱下的曲线仿佛又丰盈一寸,月光都在她身上打出暧昧的阴影。
宋清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心口一跳,目光险些失神。
“嗯~~~”夜后声音悠长,像猫儿在打呼噜,“师傅救你当然有用呢~~”
“我确实恨那狗皇帝呀~可杀了他又能改变什么吗?朝廷里还爬满走狗呢——”
她忽然俯身,胸前的雪白快要贴近宋清的脸,狐狸眼带着笑意。
“
也包括你……我的小狗狗~!”
宋清听得心头一紧,后背生寒,死撑回道:“你要杀我,十年前教我功夫时,你就能一下吸干了。”
夜后低低一笑,手指轻轻得伸向自己的下阴,在自己的阴口微微得弹了一下,如果冻般的弹性。那声音轻到骨髓里去:
“不不不——那不是我不想,是你太强壮了呀~”
话语如蜜似毒,尾音一勾,仿佛一根无形的丝线缠上宋清的心脉。
“我的小嘴可舍不得啊~~~吃掉你~~~我就没下顿了。”
夜后的唇音微微颤动,尾音如丝,既似撒娇的柔媚,又透着掠食者的冷笑与耐心。她在昏暗的光影中,妖冶的眼波似流火般转动,目光牢牢锁定宋清,而手指却在自己的阴部处打转,牢牢锁住了宋清的视线。
宋清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眉间皱纹更深,声音低沉而几分颤抖:“师傅……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后娇笑一声,胯间玉手开始流转,指尖轻抚唇内,搅动出细微黏腻的水声,在这夜色中格外的清晰。
那语气柔得几乎化不开,带着麻酥入骨的甜意与冷香的危险:
“傻徒儿,师傅想你的大宝贝了~~~当然是——给我填满呀~”
“填满?”宋清脑中一阵轰鸣,心念电转,暗道:“五年一别,她冒险涉火而来,竟只为操我一顿?不——她绝非无目的之人!”
念头方起,他索性一咬牙,将计就计,身形一闪,直扑夜后。
“啪——”一声轻响。
夜后雪白如玉的纤足忽然横出,稳稳挡在他面前。宋清的脸径直撞上那柔腻的足底,一股冷香顺着鼻息钻入脑海——那香气似兰似麝,又带着淡淡的阴寒气息,让他魂魄一瞬恍惚。常年赤足的夜后,脚底竟不染纤尘,嫩得不合常理,足缝间散发着一丝丝幽香,扰得宋清心神一恍。
他呼吸不自然地急促,鼻尖贴合着她的足弓,触感柔滑如丝,足香不断得奔向他的鼻腔。心底的爽意与羞意交缠翻滚。
宋清猛然回神,猛地掰开她的玉足,满脸通红,声音低哑而愤恨:
“师傅,你又在戏耍我!”
夜后抿唇轻笑,笑意浓烈,狐狸般的狭长双眸半眯,唇角微挑。身形微动带起胯间水声细微再起,甜腻幽香如雾弥漫,钻入宋清的鼻息。她抬起纤足,轻轻踹倒宋清,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姿态如女王俯视蝼蚁般:
“哟?徒儿急什么?你不是最喜欢师傅的脚么?”
纤足再次置于宋清脸颊旁,而此时,他的欲意已经难以自制。
一只如婴儿般娇嫩的玉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再一次暴露在了宋清的眼前。
那玉足不染纤尘,洁白细腻如凝脂玉雕,足弓高挑优雅,弧度完美得似天工造物,散发着淡淡冷气的玉足,就这样搭在宋清的肩头。冰皮的质感无比细腻、柔滑的摩挲着宋清的脸颊。从她的足底,传来了一阵惊心动魄的、鲜活的幽冷气息,那是一股纯粹属于极阴雌性的、充满了妖力的冷意,混杂着她极为淫荡身躯所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和骚气,如丝如缕地飘进了宋清的鼻腔。
“完了——忍不住了——”
宋清强装镇定,眼神故意盯着夜后的妖艳面容,却忍不住余光飘向那只玉足。它比十年前更显细腻,岁月仿佛无法在其上留下丝毫痕迹——他不知师傅究竟几何岁数,但这如婴儿般嫩滑
、如果冻般晶莹的足趾,散发着迷幻而恐怖的诱惑,凉意沁骨,却又点燃他体内深藏的欲火。
“真——忍不住了——”
夜后眉目微微弯曲,似笑非笑地看着宋清那想抗拒却又欲罢不能的模样,声音如丝缠绵:“我说,徒儿,喜欢师傅这一口,就直接来吧~何必憋着?”
“这——”
没等宋清开口反击,夜后娇躯微倾,直接将那只玉足塞入他的口中!瞬间,一种奇妙的充实感充斥宋清的口腔,足趾柔软却有力,带着难以言说的甜腻香味,如魔药般冲入喉咙,直钻肺腑。
“我完了——”
他想吐出来,虽然这个部位他很喜欢。但是妖女的一只脚,就算如珍馐般美味,就算当初多次让自己欲仙欲死,可他也见过师傅偷偷在脚上藏毒,在欢愉中暗算江湖武士的场面。
“可——这个味道真的是太美味了”
宋清的口腔,正含着那如天外来客般的玉足。
无比细腻、柔滑,摩挲着宋清的口腔内部。足底,传来了一阵惊心动魄的、鲜活的气味,那是一股纯粹属于成熟雌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欲意。
“唔唔唔——”
“快咬啊,她现在终于把脚送给你了!现在最好的时机!抓住她的脚踝!用你那灼热的舌头融化她!”一种奇怪的声音在宋清脑子里疯狂地敲锣打鼓,他呆呆得愣住,不知道哪里来的邪念压制住了自己的理智,仿佛已经忘记了面前这个女人是一个全身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杀人的妖女。
“就是现在!”
“抓住!”
“抵住!”
“咬住!”
“含住!”
“舔住!”
宋清的舌头原本抵触,瞬间败下阵来,完全的沦陷,双手狠狠抓住夜后毫无杂色的脚踝,稳稳将这只珍馐固定住。
舌头开始行动,理智被欲望填满。
“吸溜……”
舌尖顺从地顺着足部的曲线舔舐,划过每一根果冻般晶莹的脚趾。难以置信的顺滑触感从舌尖传来,没有一丝他预想的咸涩或尘埃味,只有微微冰冷的凉意,仿佛这玉足内流动的是寒冰血脉,那无味的感觉中夹杂一甜腻,宋清沉醉眯了眼睛,沉浸在这种想要抗拒却欲罢不能的矛盾之中,那舌尖在冰皮上游走,仿佛已经尝出了甜蜜的味道。
“嗯~~~很好~~~”
夜后低吟一声,脚趾尖如玉珠般轻轻点触宋清的口腔上颚,凉意如电流般窜入他的神经。
她眸光更妖,狭长狐眼半眯,泛着摄魂的幽光:
“舔呀,就跟你十年前那样~为了把最完美的状态给你,师傅这一路可是脚不沾地,飞着来的呢~”声音柔媚入骨。
“唔唔——”
玉足在宋清口中轻转,足趾蠕动如活物,挤压他的舌尖,舌身,还有舌根,每一下都激起甜腻的香波,夹杂着腿间水声弥漫,带起夺魄淫气的散发,空气已变得黏腻而浓稠,这种黏腻仿佛透着毒,要将他拖入冰冷而销魂的陷阱。
宋清沉浸在这迷幻的感觉中,舌尖本能追逐那如果冻般的顺滑,欲火难浇,意识渐糊。
忽然!
作为不良人多年养成的职业警觉如惊雷炸响,让他从幻梦中猛然惊醒!他连忙张口吐出夜后的玉足,用力一甩,将那纤细玉腿摔向一旁,却未惊起一丝灰尘,足底依旧洁白无瑕,散发幽香,未沾染凡尘。
夜后并不生气,依旧挂着魅惑的笑容,唇角微挑,甚至胸口的白纱在动作间堪堪滑落几
分,露出更多雪白巨乳的弧线,几乎无色的乳头若隐若现,荡出妖异光晕:
“怎么了~~~小清子?不玩了?”每一个字都在摇晃出胯下的水声。
宋清咬紧牙关,强压体内翻涌的欲潮,强行恢复镇定,冷笑一声:“玩?被你玩,跟死有什么区别?师傅,每次和你玩的结果都是你都把我榨干,只留一个空壳!”
夜后眸光一转,笑意盈盈如春水荡漾,声音如丝般缠绵入骨:“虽然我很喜欢把人榨干,但是——”
“你——不一样哦~跟我玩,你会爽上天的,徒儿。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那熟悉的语气,如梦魇般钻进宋清的脑中。往昔一幕幕浮现——
十年前因为通缉被迫入了鬼捕盟,那几夜“传功”如噩梦般浮现——宋清跪在夜后身前,目光被迫死死盯住她那雪白无暇的胯下之阴。那缝隙宛如世间最纯洁的秘境,顺滑洁白,连一丝毛孔都不可见!亲眼目睹夜后用胯下之阴施法,那雪白无暇的缝隙,竟有无形的魔力!每当施法时,阴唇微微绽开,露出内里粉嫩的穴肉的时候强大的吸力就会随之而来。而她的淫水如露珠般晶莹,也带着一股勾魂的甜蜜气息,每一滴都似魔药,吸得宋清浑身僵硬,无法动弹。那一年,他见到了这个世界最纯洁的女阴,胜过他见过的所有青楼女人,那种顺滑洁白,连毛孔都不得见的细腻。而她的阴唇、她的淫水、她的淫味,甚至她的身体的任何部位,仿佛都可以藏着甜腻的毒。轻启双腿间,便在极度的欢愉之中对这个女人奉献所有。
每一次传功,夜后都以这胯下秘法施展,江湖上虽传言铁阴教主的阴穴霸道无比,但他知道夜后的阴穴温柔如陷阱。将宋清的阳精一点点榨取。他被逼至极限,气血如潮水般溢出,久榨而阳物依旧硬如铁棍,在她的穴肉包裹下抽搐喷发,几乎魂魄离体;醒来时,功力虽暴涨一层,却仿佛被掏空了身体,虚弱得如行尸走肉,唯有那甜腻的余香,萦绕不去,让他既恨又迷恋。
她确实收留了他,教了他天下罕见的真诀,也的确一再让他体验到“死而复生”的极乐与痛楚。
那段岁月,对他,却像一场漫长的而又奇幻的炼狱之旅。
夜后的话声仿佛又在耳边回荡——
“爽上天~~~哦~~~”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那是这位师傅最拿手的手段:给人极乐的同时,夺尽修为;让人死在梦里,却还要感恩她的怜悯。
这一段不堪的回忆,让心头的恐惧与屈辱交织成一股燥意。他不敢再让她靠近,手悄然移向腰间,摸上那柄藏锋匕首。
夜后的目光如电,一瞬便看穿了他的意图。
她却并不闪避,只轻轻一笑,微微挺胸,漫不经心地用指尖点了点乳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那动作妖冶至极,仿佛故意让他看清——那地方,正是五年前他“刺乳”的地方。
“怎么啦~~~?”
夜后的声音软绵入骨,带着笑意与寒意交织。
“我的小宝贝,五年前刺乳之仇,我可还记得呢。
今天师傅救了你一命,你倒又想杀师傅么?上次你的匕首可可是结结实实扎了你师傅奶子一下呢~~~”
宋清心头一震,夜后的声音如温软的玉石,让他脑海中那一夜刺乳又高潮的场景浮现。他强压心动,喘息道:“师傅,你到底想干嘛!”
夜后
娇笑一声,收回纤足,裙纱轻扬,胯间那雪白缝隙再次闪现。她媚眼如丝,玉手缓缓探向宋清的胸口,指尖轻划,撩起他的衣袍。
“徒儿,为师的修为,你是知道的,徒劳的抵抗是没用的~~~”
“来,让为师好好‘深入’传功给你~~~”
她的声音如丝缠绵,仅仅这一声就让他的阳物不由自主地再次硬起。
宋清咬牙,欲推开她,却觉身体如被无形之力牵引,夜后的阴穴魔力已悄然发动。那雪白无暇的下阴缓缓绽开,柔软的玉唇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内里粉嫩穴肉开始蠕动,穴壁上渗出晶莹无色的淫液溢出阴口,黏腻的气味开始扑鼻而来。夜后轻哼一声,玉腿缠上宋清的腰,胯间秘境贴向他的阳物,隔着薄布摩擦,黏腻温热如蜜糖包裹,让他气血开始翻涌,欲火开始燃烧:
“师傅……别……”
夜后低笑,穴口微张,无形的魔力如吸盘般包裹宋清的阳根,淫液渗入布料。
“撕拉——”
夜后仅仅用穴肉,便撕开了宋清的裤口,仿佛有生命的穴肉触手,猛然贴来,瞬间抓住阳首,阴穴开始吞下阳物,黏腻的气味甜蜜中夹杂一丝毒,钻入他的铃口,直冲丹田。
“别别别——啊哈哈——呼——”
一息。
仅仅一个呼吸。
宋清闷哼一声,阳精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动,潮水般在阴囊疯狂地生成,要向那铃口尽头的淫穴涌去!夜后穴肉微微收缩,层层蠕动,如无数小嘴吮吸,轻轻得挤压了他的冠状沟一次。
“啊~~~——”
仅仅一次的收缩,仿佛就点燃了他冠状沟上的万千神经元。瞬间的阳精如涨潮般喷香女人的淫穴,尽数吸入子宫深处。
“啊——呼——”
第二息,夜后刚刚舒缓了淫穴的压迫,便再一次收缩了自己的淫肉。
“啊~~——”
更大的一次射精欲望直冲大脑,又一股阳精被榨出。
第三息,第四息,第五息。
“啊~~”
“啊——”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快,宋清瞬间感觉自己已经眼冒金星,痛楚与快感交织缠绕,快分不清晰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他魂魄似要离体,甚至感觉魂魄都要离开:“啊——师傅,求——求您别——”
夜后微微娇吟,穴壁微缩,淫水如泉涌,完全含住了男人的阳根,甜腻香气渗入,教宋清几乎魂飞魄散。穴肉更紧,蠕动如波浪,榨取更狠,宋清的阳根在魔力下抽搐喷发,几乎断气:“师傅……不要……”
“吧唧——”
如同金鱼吐泡那样,淫穴吐出阳根。
仅仅五个呼吸。
宋清的气息便彻底散乱,体内存精被一股冰凉的力量抽走干净。夜后松开双腿,懒懒地伸了个腰,玉腿松开,穴口微闭,阳精被尽数吸收,不见渗出。她黑发微湿,眉梢带笑,神色如常,淫液滴落,香气犹存,仿佛这是一件平常不过的小事。
敲了敲洁白的阴阜。
“还行,还有点滋味~~”。
她俯下身,指尖轻抚过宋清汗湿的面庞,声音软糯而带着揶揄:
“我说,徒儿——若真想榨你,你现在已经是人干了——懂么?”
“你这五个呼吸都撑不住,就泄光了。”
“还不乖乖听话么~~~?”
宋清浑身冰凉,心跳紊乱。
方才那一瞬的真气对冲,他几乎连抵抗的念头都没生出,就被彻底掏空。
甚至还没感受到情欲的欢愉,就被完全碾压了
。
夜后如今的修为,已远非十年前那位艳名在外的女魔所能比拟——如今的实力好像她只需一个呼吸,便能断他丹田;只需一个念头,便能摄走他的魂。
他浑身冷汗直冒,眼前的夜后像极了一个吞噬天地的幽灵,美得无可逼视。
他心中一阵发寒:这已不是当年的夜后……她的力量,已近神境。
夜后嘴角微扬,毫无血色的唇轻轻开合,声音懒散得像在打趣:
“看你那副模样,吓成这样。放心吧——你的真气还在,
为师不过吸了点五谷杂液而已。”
“你那点精力啊,连我修为都提不上半分。若真想害你,你现在早就是人干了哦~~”
夜后俯下身,美得几乎让人窒息的脸庞离宋清不过一寸。
她轻轻一笑,声音似梦似雾:“好了,我的宝贝,还有疑问么?没啥疑问的话,乖乖听我的,好不好?”
那双眼波光潋滟,像是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宋清怔怔望着她,胸腔起伏,反抗的念头已被抽空。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闪过往事——
十多年前,夜后曾以“重组鬼捕盟”之名出山,如今那股势力改名为“缉魂会”,行踪更隐,势力更盛。
连朝廷都已束手无策。
若夜后亲自出手……她究竟想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竭力稳定声音:“师傅,你这次出山……到底为了什么?”
夜后闻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他。
“出山是为什么?”她轻声重复,语调带着几分玩味,“我不是早就出山了么?
难不成——只有找你,才算出山?”
宋清皱眉,直视她的眼:“你不会无缘无故来见我。说吧,你要我替你做什么?”
夜后懒懒地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指头在他额前轻点,笑得妩媚:“哎呀,早这样说不就好了?
害得为师还得——让你爽了一把。”
宋清嘴角一抽,心中暗骂:爽?那也太快了点……我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他清了清嗓,强打精神:“说吧,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帮你。”
“这才有点徒弟的样子。告诉我——贺天青现在住哪?”
“贺天青?!”宋清猛地一震,心头骤然一冷。
“你要找他?那可是禁军都指挥使,掌控京城全部兵马的大将军!你要动他,这可是逆天之举——”
夜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懒洋洋地打断他的话:
“得得得——少替他吹。什么‘御前都指挥使’,什么‘大将军’。
他若真有本事,南城那位皇上早就救出来了。”
宋清怔了怔,低声道:“听说他被打伤了……”
“打伤了?呵。堂堂的大将军,天极高手,未来的武林盟主——竟也会受伤?”
宋清尴尬地笑笑,缓缓补了一句:
“说起来……还挺丢人。”
“听说是被一个叫凌雪潇的女人打伤的。哦,对了,她好像是万法道宗的大师姐……不过,也有人说,她是缉魂会的人。”
“缉魂会?”夜后原本的笑意微微一滞。
宋清抬头望向她,看到了她唇角的弧度。
他心脏猛地一跳,喃喃出声:“这个凌雪潇……是你的人?”
夜后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抿唇,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浮上脸庞。那笑既像默认,又像警告。
宋清彻底明白了,声音带着压抑的惊骇与战栗:
“你的人竟然打伤了贺天青?!”
宋清神色一凛,忽然咬牙,心头好像明白了什
么。
他低声道:“师傅,你跟我走——我知道贺天青住哪。”
他语气骤然变得坚决,像是下了决心。
“来,跟我去贺府!”
夜后微微眯起眼,唇角的笑意缓缓扩大,轻纱下的水声骤然停止。
“呵……你这徒儿,终于肯乖乖带路了。”
观礼高台上,火光翻卷,血气弥漫。
御林军死守着皇帝周围的防线,刀光纵横,已近崩溃。十几名刺客个个悍不畏死,身法狠辣,几乎以一敌十。
他们的衣甲早已破碎,脸上溅满血污,却仍在厮杀,每一步都踏在尸体上,每一刀都拼尽全力。
右相、兵部尚书、礼部尚书,侍郎,御史言官等一众高官,已退至皇帝身前,环成一圈,以肉身为盾,护住那一抹帝王的金衣。
皇帝面色苍白,却仍强撑镇定。
他紧握御座扶手,冷冷注视前方。
——身为一国之君,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像一位千古一帝。
若真要倒下,也要让这群乱臣贼子,背负“当街弑君”的骂名,永世不得翻身!
杀声震天,火光照亮半个皇城。
御林军一个接一个倒下,血流成河。
刺客虽负重伤,仍以命搏命。有人腹破流肠,也强提残刀斩杀一人后,再自断喉咙,以免拖累战友。
那种冷冽的决绝,难以想象这些人是抱着咋样的执念。
他们到底与这位皇帝,有何深仇大恨?
当最后一名御林军喉间鲜血喷出,重重倒地时,高台上只剩下两名刺客。
两人全身浴血,步履踉跄,却仍挺直脊背。
他们踩着满地尸体,背后烈火翻腾,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礼部尚书双目血红,仰天一声怒吼:“乱臣贼子!想要刺杀天子!先过我这关!”
他拔剑冲出,白发乱飞,身影在火光中悲壮如画。
——“咔嚓!”
一声冷脆。
刀光过处,礼部尚书头颅滚落,鲜血如雨溅在台阶上。
只余两名刺客站立其中,其中那蒙面首领喘着粗气,目光如狼,
他伸手抹去脸上的血,沙哑地开口:
“我的目标……只有那狗皇帝。
你们让开。
我不想伤无关之人。”
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风卷着血腥味,吹得帝袍猎猎作响。高台上尸横遍地,只剩那位蒙面的刺客与皇帝遥遥相对。
刺客提着染血的长刀,冷笑一声,声如裂铁:
“狗皇帝——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皇帝却可能是惊讶过度,此时确实震静如常,抬眼望向那人,声音沉冷而平静:
“要杀便杀。
但放了我的臣民——你们炸毁擂台,烧死那么多百姓,如今就算是为了杀我,也该放过他们。
至少,让我这些陪朕到最后的大臣,还能收拾这个残局。”
刺客一愣,继而狞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呵,惺惺作态,这个时候,你倒装得像个人了?”
皇帝微微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神色不变。
“你们这一局,谋得好啊。”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你不得人心,夺了柴家的江山,又重用奸佞,朝堂尽是贪腐!不杀你不足以谢天下!”
皇帝神色从容,面对生死时刻,宋玄度依旧保持了一个帝王的尊严。
“我知道你是谁。”
“知道又怎样?”
“你是——边军第七团都头——柴亮。
幽宁四十四年,滇西一战。你们两百余人,连抗敌军数千,死战不退,保我滇西安宁。
你的兄弟——柴甲一、柴元庆、霍鑫、
许元康……朕都记得。”
刺客猛地上前一步,眼含泪光,声音发颤:
“别说了!他们都死了!
他们是功臣,却连一块封地都得不到,回乡后都不得善终!
他们拼命护的江山,被你这些人坐享其成!
如今这国,早就成了你们这帮蛀虫腐蚀烂了!”
皇帝的脸色微变,语气低沉如碑:
“不可能,朕的治下,怎么可能让有功之人这般下场!”
柴亮咬牙,仰头一笑,那笑声破碎、嘶哑,像从喉咙里挤出的血。
“哈哈啊,真无耻啊,你别装了!你是在装成一个被人蒙蔽的样子么?你们篡权夺位的时候,可清醒的很啊!
当初先皇御驾亲征,把京城托付给你们宋家!
他信任你们——而你们做了什么?!”
他猛地举刀指向皇帝,满脸血污,眼中泪光与火光交织。
“趁着君主不在,你们发动宫变,欺负宫中的孤儿寡母!
皇后——那位被天下称为‘圣德’的皇后,她是何等贤明的女人!
被你们抹了脖子!那是一个圣后该有的死法么?
你们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柴亮说到这里,泪水终于滑落,混着脸上的血一并滴在地上。
“要不是那位圣后劝先皇以仁爱治天下,你们宋家早就被清算了!
这样的女人,你们竟然也能下得去手!你们受了柴家的恩,夺了柴家的江山,杀了你们的恩人,你们能作为人?”
火光在风中摇曳,照得皇帝宋玄度的面色忽明忽暗。
他眉目紧锁,额角青筋微跳,声音压抑而冷厉:
“你这个版本的故事,朕从未听过!你是被谁蛊惑?被谁洗脑的?!明明是那妖后妖言惑众,残害忠良!大兴土木!耗尽民财!在你眼里竟然是什么圣德?”
“闭嘴!
洗脑?荒唐!
按照你们宋家的说法,那位皇后是妖女,是祸国之人,是你们‘清君侧’的借口。
清君侧?真好听!杀尽无辜之人,还能说成忠义之举。”
皇帝的身子挺直,眸色如寒铁。
“朕不与疯子辩。要杀便杀,但你休想以谎言玷污先帝遗志。”
柴亮猛然大喝,刀光爆起,声如雷霆:
“狗皇帝——今天血债血偿!拿命来!!”
他脚下一踏,尸体横飞,长刀卷起火焰的余烬,直扑龙座!
“这——这就是贺府?”
“没错,师父,您进去吧,我先走了。”
宋清刚要转身,却被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扣住。夜后轻轻一拽,竟让他整个人几乎撞进她怀里。那张美得不似人间的面容近在咫尺,眉梢一挑,唇角含笑,声音柔得像夜风,却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量:
“别走呀~~师父还需要你帮点忙。”
宋清被她那毫无血色却惊心动魄的俏脸怔住,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发颤:“师、师父……以您的功力,要杀他们还不容易,要……要我……做什么?”
夜后唇角弯出一抹危险的弧度,眼神似笑非笑:“我需要你帮我——清理杂鱼。”
“杂……杂鱼?”
“嘘——”她将纤指轻轻竖在唇前,幽香溢出,几乎要将他魂魄牵走,“我会用香气让那些家丁失神……你,只需在外面替我守着。听话哦,不然——你知道师父的手段。”
那一声“手段”落下时,语气轻柔,却比利刃更冷。宋清背脊一僵,想说什么,却被她忽然逼近的身影打断。
夜后俯身,温凉的唇覆上他的嘴。那一刻,世界寂静
如坟。
香气如丝,如雾,顺着呼吸侵入他的胸腔;宋清心跳乱了节拍,理智一点点融化。
她慢慢离开,唇角还带着他的一丝气息,牙齿轻咬着下唇,语调轻柔而暧昧:
“小清子……师父可不欠你的哦。乖一点,好好听话吧。”
宋清一时间还在怀念着刚才那一吻的温存,殊不知夜后的摄魂吻已经让他不得不乖乖听话了 。
一缕冷幽的香气,无声地渗入了贺府深处。那香味似有若无,先是掠过檐角灯火,再穿过层层帷帐,仿佛有生命般沿着气息流动,直潜入主院寝房。
贺天青正倚在床榻上,尚未入睡,眉心微蹙。
忽而,鼻端一阵异香。那气味冰凉、缥缈,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熟悉感。
“这是什么味道?”
他倏地坐起,手探向床下的匕首。那不是府中侍女常用的脂粉香,也不是花园夜风带来的花香——那香,带着血的阴凉与坟土的厚重。
“是谁!?”他低声喝道,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寝房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月光透过窗棂,落下一片银白的冷斑。空气似乎凝固。那股香气却愈发浓烈,仿佛在靠近他。
“出来!”贺天青厉声喝道,“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
“咔嚓”
门扉竟在寂静之夜自行开启。冷风裹着香气卷入屋内,一盏灯火被吹得摇摇欲坠。
贺天青持匕首而立,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然后。
他看见了她。
一道白影,轻盈地立在月光之中。她的身形仿佛被薄纱包裹着的幽魂,腰身纤细得近乎不真实;那层白纱随夜风轻拂,映出身体若隐若现的线条。月光落在她脸上——那是一张惨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孔,美得不似人世。
贺天青的手不由自主地颤了几下,匕首几乎脱手。他瞳孔骤缩,声音有些发抖:
“你……是谁?!”
那女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走进房中,脚步几乎没有声息。每一步,香气便浓一分,冷意便深一层。
她在月光中微微仰头,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得像风掠过墓碑:
“你……忘了我么?”
那一瞬间,烛火“噗”的一声灭了,只余她的声音、她的香气、和那如梦魇般的轮廓——
贺天青心口猛然一紧,鼻端那股甜腻的幽香如毒般钻入肺腑,勾起一丝熟悉的悸动。他瞳孔骤缩,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往昔的惊魂一幕,脱口而出:“你是那个妖女?!”
夜后娇笑一声,玉足轻移,仿若不沾尘埃,莲步款款挪至贺天青身前,近得仿佛匕首可触及她那雪白的肌肤。
月光侧映下,她的面容彻底显露,毫无血色的俏脸勾勒出摄人心魄的妖艳,她的身形修长,但曲线夸张得超脱凡人,纤腰细若柳枝,似轻轻一折便会断裂,却承托着前凸后翘的惊艳轮廓。薄如蝉翼的白纱仅堪堪遮住乳尖,乳首在纱下半透明得凸显,月色下泛着妖异的光晕,吹弹可破的质感宛如活物般勾魂夺魄。
薄薄的轻纱似遮非遮得缠住丰润的臀线,似透非透得盖住她的下阴圆润曲线。
两条玉腿紧紧靠在一起,笔直挺立这,勾勒出窒息的三角区,相接的弧度如弯月。大腿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平滑如寒玉整洁,曲线曼妙又似与这夜色没有边界感,仿佛这躯体就是从夜色中来,而随时就能回夜色中去,简直是一个活着的幽魂,妖
冶而冷冽。
贺天青瞳孔骤缩,呼吸一滞,终于认出了那张美得令人发寒的面孔。
“你——你是……鬼捕盟的夜后?!”
白影轻轻一顿。月光打在她惨白的面颊上,映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
“呦呵,贺盟主,还能记得小女子的名号,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
她的语气轻佻,带着三分笑意、七分阴凉。那一声“贺盟主”仿佛是在嘲笑他曾经的威风。
“真的是你!”
贺天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神情逐渐恢复了镇定。他冷冷地眯起眼,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刀锋反射出一缕月光。
“鬼捕盟的头领,听说你改名叫‘缉魂会’了?朝廷还没来收拾你,你倒先自己送上门来了?”
“呵呵呵。”
夜后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声像夜风拂过竹叶,听来却让人后脊发凉。
“哎呦——贺大人这话可真好听。怎么?朝廷不去端我的‘归魂殿’,难道是舍不得我的美貌嘛?你们派的那几个刺客,我都记得。封千岳嘛……不是说他已经把我的脑袋,提去嵩山门领赏了吗?”
贺天青心头一震。他记得密报清清楚楚写着——“封千岳斩夜后首级,验尸确凿”。
他喃喃道:“不对……封千岳的确带回了你的头颅……那你——你是谁?!”
夜后的唇角缓缓扬起,微微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仿佛在确认是不是还在这白嫩的脖颈上。
“我啊……”她轻声呢喃,声音像从阴世飘来的风。
“我就是那个被斩了的夜后呀~~~”
“什——什么?”
贺天青的手瞬间收紧,寒意从心底直冲头顶。他猛地抽出匕首,将锋刃抵在夜后雪白又微微凸起的小腹前。
“你到底是人是鬼!!”
夜后低头看了一眼那把颤抖的匕首,竟没有一丝惊惧,唇角的笑容竟更深了几分。
她缓缓抬眸,眼底泛着一丝幽光。
“贺大将军,好锋利的匕首啊~~~”她轻声一语,语气里却半点慌乱也无,“既然见面了,不如算算旧账吧。”
贺天青冷笑一声,将匕首往上推,抵到了她心口巨乳处。那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刃光闪烁,仿佛随时都能刺破这娇嫩的皮肤!
“账?你这种妖女也配跟我算账?你是朝廷的通缉犯,是天下人共诛的祸根!”
夜后眸色微敛,匕首在乳房出压出微微的凹陷,空气似乎都在为她颤动。
“呵——祸根?贺大人,那可得看,是谁种的因,结的果……”
“妖女还讲因果?你自己送上门来,也省得我动手了——去死!”
贺天青低喝一声,手中匕首猛地一推,刀锋直没入夜后的胸口!
“——!?”
那一瞬,他瞳孔骤缩。
从刀尖传来的触感……竟无骨、无肉、无阻力。
就像插入了一汪冰水,没有一丝真实的抗拒。
“嘶——”
夜后的唇角溢出一声轻颤,却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极轻的……叹息。
“哎呀,”她低下头,看着那柄深埋在自己乳肉的匕首,笑意幽幽,声音却软得近乎呢喃,
“贺大人,你刺痛我了哦……真坏~~~”
那声“真坏”尾音轻飘,带着一丝阴冷的媚意,竟让空气都跟着颤抖。
贺天青额角的青筋微鼓,死死盯着那柄匕首。
鲜血——没有。
肌肉破裂的感觉——没有。
胸口那处,被刀尖贯穿,却像雾一样无痕。
他的喉头滚动,低声嘶哑道:
“你……你不是人……是鬼!”
“呵……鬼么?”
“既然你是鬼,那你就是个幻影,那你早就是个死人!”
贺天青咬牙,将匕首猛地横划——
“滋——啦——!”
刀锋穿体,在她的胸前划开,横向割开了她傲人的乳球,却没有血,只是一阵冰冷的白雾随着翻卷的白色肉粒自伤口散开,随即,那被划开的痕迹和那翻卷的白色皮肉在他眼前缓缓合拢。
如水被风抚平。
贺天青怔住,他不敢相信,随即狂笑,笑声里带着彻骨的惊恐:
“哈哈哈哈!你果然是个鬼!来索命的吧?按理说你应该是个无头鬼!那你这颗头,是从哪儿捡来的?”
他伸出手,猛地去抓夜后的头发——
“啪——!”
那一瞬,一只冰冷的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那触感,不似幽魂,而是令人骨髓发寒的活物的温度。
“贺大将军~~~”
她的声音柔得像情人,却冷得如坟前风。
“我是活人哦~~~”
“你是多希望我死啊……宋家的走狗?”
贺天青怒火上涌,低喝一声:“该死!”
他另一只手抽出匕首,猛地刺向她的面门!
但那柄匕首在半空中再一次被拦下——那只纤细的手轻轻一握,冰冷的气息顺着他的手臂一路爬上肩头,令他浑身一颤。
“你看你~~~”
夜后语调微挑,眼神半媚半笑,
“着什么急呀?你身上还有伤呢,死在我面前,可就不好看了,为国尽忠,也得有个漂亮的样子嘛~~~”
贺天青咬牙,强行甩开她的手,退到床沿,喘息声粗重注视着面前这个他目前无法理解的存在。
“好卑鄙啊……原来那个凌雪潇,是你安排的!”
“我说贺大将军,人家一个小姑娘,在擂台上堂堂正正把你打趴下,你不认输,还趁乱打碎她的下阴,那是人家姑娘吃饭的家伙,你是真狠心啊——就这你倒也配‘大将军’这三个字。”
“你——!”贺天青被那句话击得脸色骤变,青筋暴起,
“妖女果然是妖女,满嘴诡计!派一个无名女流来麻痹我,好让我放松警惕——可别忘了,十年前,是我亲手把你打下山崖的!你本就是个手下败将!”
“呵呵呵呵——”
夜后抬眸,忽然噗嗤一笑,笑得风情万种,却让人毛骨悚然。
“哎呦,十年前的事你还记得?三打一把我逼下崖,也好意思说吹嘘自己的?现在呢——连我徒弟都打不过,还在逞强。”
“你——!”贺天青心口一阵剧痛,伤口被情绪牵动,额角冷汗淋漓。
他强撑着胸膛,咬牙切齿地道:“我若认真起来,整个京城都挡不住!你若识相,就别自找死路!”
“呵呵呵~~~贺大将军真威风呀,在闺房里挥刀乱舞,倒像个真英雄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今日来此,为何而来!”
“做什么?”她的眼神转冷,“算算账——”
“账?什么账!”
“——血账。”
“什么?!”
“算算你父亲欠下的血债。”
“我父亲?”贺天青愣住,脸色一沉,“你在胡说些什么?”
夜后缓缓转身,双手负在身后,轻轻踱步。她的声音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直刺进骨头:
“你是真不知,还是不敢知?你父亲——究竟犯下了多少罪孽?”
贺天青咬牙,怒声喝道:“放肆!你休得诬蔑!我父亲乃是开国功
臣,为当朝立下不世之功!”
“怕不是你们这帮乱臣贼子,想图谋篡逆,才编出这等谎言抹黑功臣吧!”
夜后停下脚步,突然大笑,激起胸前一阵乳波,声音里满是讥讽。
“哈哈哈哈,篡位,太好笑了。被篡位者说篡位,哈哈哈哈!太讽刺了,哈哈哈哈!”她笑着,胸前的晃动在夜色下映射出完美的倒影。“我要是想,早就把南城宋玄度那老贼的头拧下来,何必在这里陪你废话?”
“大胆!”贺天青厉声呵斥,“竟敢直呼陛下名讳!你简直——不得好死!”
夜后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胸前的波浪也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幽暗,声音低低地问:
“当初你们杀我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谁该不得好死?”
“谁杀你满门了?”
“你爹!”
“胡说八道!”贺天青怒极反笑,“你这种朝廷通缉犯,满口诡计!就算杀你全家,也是为民除害——”
“你妈的!”
话音未落,夜后的笑容骤然扭曲。她一步跨前,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猛地扑向贺天青!
“咔——!”
冰冷的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巨乳在贺天青的身前晃荡,眼睛在近距离下闪着幽蓝的光,几乎要将他的魂都吸进去。
“五十四年前!”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你们宋家和贺家趁天子御驾亲征之时,在京城发动叛乱,欺负孤儿寡母,篡了江山,改了国号!你们宋家的走狗,才是真正的篡逆之徒!!”
贺天青脖颈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掰着那双冰冷的手臂,却无法撼动,呼吸断断续续:“原来……你是柴家余孽!——南城那场大火,也是你放的吧——?!”
夜后没有回答,只是越掐越紧,眼中充满了恨与痛。
她的声音几乎在颤抖:“你们真是好狗啊……面对孤儿寡母都能下得去手……当年皇上那么信任你们……你们竟然……竟然——”
话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哽住。
手指的力道一点点松开。
她像是被什么抽去了力量,身体轻轻一晃,最后缓缓坐在床边。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贺天青被掐得几乎昏厥,突然吸到一口气,剧烈咳嗽起来,喉咙里像灌满了铁锈。
他抬起头,看着那女人——刚才还如厉鬼般逼人,如今却静静坐在床边。低垂着头,长发如墨瀑般散落,巨乳微微颤动,似在哭,又似在笑。
空气凝滞得几乎听得到心跳声。
贺天青满身冷汗,喉咙里一阵发紧,心底低声咒道:
“这女人……太可怕了,刚才差点真让我死在她手里……”
他盯着那静止不动的身影,心底一阵发怵:
“她现在……又想干什么?”
夜后的脸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病态的白,泪痕交错,却又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雾水。
她的声音忽然轻轻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你当然不知道你父亲做过什么……正常来说,我应该是一个死了五十四年的人。我们本不该再有交集的——你活在阳世,我,本该葬在土里。”
贺天青的心头一颤。
他此刻早已看出,而这女人的实力在自己之上——硬拼是死。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语气放缓:“您刚才说……死了五十四年?可您现在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哪里像一个老太婆?”
他本想缓和气氛,却不由自主地被她那侧脸吸引——
那纤腰若柳,曲线柔若无骨,仿佛堪堪支撑起吊在胸前的巨乳,胸脯的起伏随着呼吸微颤,是那么柔弱温和,可那力量——却比任何男人都恐怖。
她那种美,妖到极点,也冷到极点。
夜后的唇角微抿,眼神再度聚焦,声音忽然变得冰冷刺骨:
“你父亲这种人,不该树碑立传,他该被挫骨扬灰,遗臭万年!”
“您先别激动,”贺天青压低声音,尽量平缓,“您说说……我父亲到底做过什么?”
她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亮,靠近贺天青,香气更浓一分。
贺天青被这美到窒息的脸直视,瞬间呼吸急促,被那气息牵住了目光。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乳球上方半球的雪白,弹起一阵涟漪。
“都在这里~~”
“什——什么?”
“那我让你——亲眼看看。
看看你父亲——当初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猛地将那雪白无暇的巨型胸脯置于贺天青眼前,薄纱掩映下的两团雪峰弹起,淡淡几乎无色的乳头仿佛要融化进雪峰,接纳月光的投射,吸收着月晕的光辉。玉手倏然一按,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将贺天青的头狠狠按入她那柔软而深邃的乳沟之中!
“呜呜——”
不可抗拒的力量,贺天青的视野瞬间陷入黑暗,鼻端被一股甜腻而冰冷的乳香彻底包围。那香气不再是单纯的气味,而如液体般浓稠,顺着他的呼吸渗入五脏六腑,甜得令人窒息,毒得魂魄摇曳。
粗糙胡子拉碴的脸完全埋入夜后的冰乳,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触感如海浪般包裹,挤压着每一寸面部感官。乳身的肌肤凝脂滑腻,带着沁骨的凉意,仿佛连血液都能冻结,却又点燃他体内深藏的欲火。贺天青挣扎着想抬头,却被夜后的玉手牢牢按住,乳肉在脸下如浪挤压,教他深陷其中,阳物竟不由自主地硬起!
“好好看看这里~~~”
“看清楚~~~”
“看清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冰冷的香雾,混合着夜后胯间的幽香。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原本清冷的银辉竟化作无数流动的光线,在地板上蜿蜒游走,勾勒出一座诡异的法阵,与夜后的香雾交织,宛如地狱之门悄然开启。她的冰乳包裹住男人的脸部,呼吸间挤压更紧。
窒息感开始传来,贺天青猛地睁大眼,面前不再是黑暗的视野,也不是冰乳的肉色,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塌陷——
熟悉的寝房褪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烧的都城、遍地的血光。
他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女人的惨叫,还有那一声声呼喊——
“快——快——别让她们跑了!”
前方是他父亲贺擎宇率着甲士破门而入的画面,盔甲擦出寒光,兵器带着刚拔出的铁锈味。
“把柴训给我找出来!”贺擎宇怒声,像雷轰在宫墙之上。士卒簇拥,步步逼近慈心宫最深处。
门被踹开,侍卫无梁铭领着人冲进,刀尖在烛影里划出一道道冷光,声若碎石:
“妖女!你把柴训藏哪儿了?!”
房门后的女人,依旧身着宫装,面容虽然苍白,却仍守着最后一缕威严——杜鹃皇后。她被逼到角落,双眼不屈: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像被拔薄的丝线,带着不可违逆的傲骨。
“信不信我宰了你!”无梁铭咆哮,刀锋冷厉地划向皇后的
脖颈,金属的凉意在空气里开花。
女人却不为所惧,反问道声沉:“你们的主子在哪里?宋友臣在哪儿?难道他也不敢现身?”
“把那个杂种交出来!你再不说,我就宰了你!”无梁铭厉声道。刀口贴着皇后的颈,光芒在她的鬓边闪烁。
女人冷然一笑,尊严如霜:“你们这群叛徒,受柴王恩泽反为篡位,竟敢恩将仇报!?”
“去你妈的!!”
怒火冲翻了无梁铭,他一耳光扇了过去,掌风带着血腥的腥味打在女人脸上:“少他妈废话!柴训呢?!说出来!看在你名声不错的面子上,帮我们立个诏书,可以留你一命。”
女人的苍白的脸上出现了深深的红印,玉颜被侮,反而激起她更深的轻蔑。
“呸——”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唾沫溅在无梁铭的脸上,像是最后的尊严。
“白日做梦!
尔等叛逆休想得逞!”
“你到底说不说!”
贺擎宇的声音在殿中回荡,铁盔反射着火光,语气里满是逼迫。可当他看着眼前这位昔日的皇后,仍觉胸口发紧——
那份母仪天下的威仪,即使在血光中,也让他一时下不去手。
殿中静得只剩烛火的噼啪声。
女人的唇角微微动了,神情变得平静。
她低声吟出一首词——
声音清冷、哀艳,像从断壁残垣间传来的风: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
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
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
垂泪对宫娥。”
无梁铭听罢,脸色一沉,厉声骂道:
“他妈的,这是李后主的诗!她分明不打算投降了!大哥——宰了她吧!这妖女蛊惑群臣,名望太高,留着是个祸害!”
贺擎宇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动摇。那首词像刀,又像镜——让他看见的不是敌人,而是一段将要被掩埋的王朝。
可他终究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犹豫,声音低沉而僵硬:
“容我……再叫您一声皇后。只要您说出柴王之子柴训的下落——我发誓,杜家一族,必不受难。您若真有死志,也请念及家人,还给他们一条生路。”
杜皇后的泪滑过脸颊,神情却异常坚定。
她微微抬头,泪珠滚滚而下,声音哀怨伤神,颤声道:
“看在柴王对你们贺家世代有恩的面子上——放小皇子一命吧——请给柴家留个后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挺直身子,迎向刀锋。
“什么!”
“噗——!”
刀刃划开肌肤,一线鲜血喷溅在殿地之上,血雾在地上里化作一朵暗红的花。
她的身体缓缓倾倒,唇角微动,似乎仍在低吟那首未尽的词句。
“啊——呼……啊呼——啊呼……”
贺天青像从水底被人拽出一般,大口喘着气。
她那狠狠抓人的冰乳,放开了男人的脸。
夜后的胸口香气渐散,幻境一点点消融。空气重新有了温度,他贪婪地吸着那久违的“现实”的味道。
他抬起头,望着夜后。
那双方才抱着他、让他陷入无尽血梦的乳球,此刻垂落在身前,丰满却失去了弹性。她的胸前光华已暗,眼中那抹妖异的亮色也慢慢隐去,像一盏燃尽的灯。
贺天青的喉咙发紧,心中翻涌不定。片刻后,他终于问出那句压在心口的话——
“这个……杜鹃,是你?”
夜后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
身体似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轻轻一软,靠坐在床边。
窗外的风掠过,她的发丝轻摇。
忽然,她幽幽低吟,声音低得像从梦里传出——
“子规啼血满山寒,
一梦江山化土烟。
玉碎香销人不返,
旧魂犹立故山前。”
那一曲似诗又似哭。
她的嗓音轻柔得让人心颤,像是唱给死者听,也像唱给自己。
他看着眼前这女子——美得不似人,又冷得像雾;他无法判断,她到底是人,是鬼,还是某种执念。
“不可能……杜皇后早就死了!你是冤魂来索命的,对不对?你创立鬼捕盟,只是为了报复?如果真想复仇,皇上在城南——你大可以亲手去取他的首级!你来找我做什么?!”
女人没有回话,只是赤裸的身体在他的旁边默默得哭诉着。
“我父亲一生行的端、立的正!”他厉声吼出,仿佛要说服自己,“从未杀过手无寸铁之人——你这全是幻术!你在惑我心智,你这个妖女!”
夜后缓缓摇头,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无边的疲惫。
她站起身,转身向门外走去,而月光也在追踪她的脚步。
那哭声——不像是她发出的,却似从风里传来,如泣如诉,让人心头发凉。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首,唇角轻启,语气平淡:
“你……有多久没见过杜鹃了?”
“什么?”贺天青愣住,没听懂。
可下一瞬,他仿佛想起了什么——
他只在古人典籍诗句中见过这个名字,却从未见过那鸟。
“难道——”
“你……等一等!”
他追出几步,可门外已空无一人。
夜风掠过,唯有一声幽远的“呜呜——”从远方传来,穿过长廊,碎在月光之中。
“狗皇帝——去死吧!”
柴亮怒吼着冲锋,宝剑破风直指擂台中央,寒光如蛇。
宝剑离宋玄度不过半尺!
“!!”
“砰——!”
空气被白影撕裂。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天而降,两条雪白的腿疾若闪电,交错之间踢飞了剑锋——
“哗啦——!”
宝剑被生生震飞数丈,插入木柱,发出一声刺耳的颤鸣。
柴亮被巨力掀退数米,胸口气血翻涌,几乎立足不稳。
他抬起头,只见那白色的身影,缓缓落在擂台之上。
她——桑若兰。
那一瞬,四座寂静。
桑若兰立于中央,娇躯赤裸,衣衫早已在方才连番鏖战中被刀剑劈砍得粉碎,仅剩几缕裙子的破碎丝布挂在腰间,沾染着血与汗,紧紧贴合她雪白的肌肤,勾勒腰肢丰满玲珑的曲线,淫靡而悲壮。她的腹间赫然一道血痕,干涸的血迹沿着丰腴的腰线蜿蜒而下,在如寒玉般的雪肤上绘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宛如烈焰在冰面上燃烧。她的巨乳依旧高耸,巍峨如山,铁青乳头在夜色中依旧闪着冷光,傲然宣告铁阴教主的无上威能!
风卷起她鬓间的发丝,那一双眼,虽被血污与灰尘衬得狼狈,却依旧亮如寒星。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唇色翻白,却在呼吸之间仍带着几分妖冶的冷香。
玉津丸的药力在体内翻涌,让她那几乎熄灭的气息再次燃起,血与香混合在夜风里,竟有一种残破之中危险的美。
“谁——是谁?”
柴骏的惊呼像一声破碎的号角,整个高台瞬间静了三秒,随即变成一片哗然。
当他认出那张面孔,脸色猛地变了——“桑——桑若兰?!大哥!这娘们,柳惊鸿他们
到底没拦住啊?!”
皇帝原以为胸口要被宝剑穿透,见是桑若兰现身,竟一时热泪盈眶,声音颤得像要哭出声来。高台角落里那些瑟缩的朝臣也纷纷惊呼:
“是桑若兰!是桑若兰——有救了,有救了!”
他们知道桑若兰的实力——她在天极台上以一己之力压倒群雄丰淫场面所有人都见过,那下阴有着碾碎钢铁的恐怖实力,她有着刀枪不入的身体,深厚如山的内力;可没有人知道,在远处的厮杀中,她几乎已将自己燃尽。此刻的她虽靠着玉津丸硬撑回了一丝气血,暂且止住了血流,可剩余的力量究竟能撑多久,她自己也无法预料。
柴亮被踢得远远跌开,踉跄扶着身子站起,脸上是愤怒与绝望的混合:
“什么?桑若兰?!!”他眼神一凝,仿佛看见了天与地都背弃了他们。“天啊——老天,真不助我们柴家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斩了那狗皇帝!”他说得几近歇斯底里,声音在高台上回荡。
桑若兰的目光如寒刃,直射每个叛乱者的心口。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竟敢逆天而行,欲刺杀天子——人人得而诛之!!”
柴亮听罢,脸色更黑了,一口血腥唾沫吐在地上,咬牙骂道:“去你妈的!你这骚娘们!胸大无脑!你他妈的懂个屁?真正该被诛杀的,是你后面的狗皇帝!”
“乱臣贼子,现在赶紧滚回你们的老家,我可以劝圣上开恩,饶你不死!”
“老子今天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那你就是找死!”
“谁找死还不一定!”
“大哥……大哥,你看……”柴骏压低声音,偷偷给柴亮传话,指着那仅剩几缕破碎布条勉强遮掩的桑若兰下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狂喜。
在昏暗夜色中,场中火光摇曳,映照出那原本如精铁铸就的幽秘之处,已不再是昔日顺滑无瑕的铁青门户。那本应是铁门的阴门,边缘竟然肉粒翻卷如残破的花瓣,层层叠叠的嫩肉外露,似被利刃撕裂后的蝴蝶翅膀,在微风中微微颤动、忽扇忽扇。大腿内侧,干涸的血渍斑斑点点,混杂着晶莹的淫液残迹,泛着诡异的暗红光泽。之前那紧闭如狱的铁门,如今裂开一道道细碎的缝隙,红嫩的穴肉隐隐蠕动,似在喘息,又似在无声控诉,宣告着铁阴教主的不败神话,已被生生打破!
“我记这,这骚货的逼不是这样啊?看来柳大哥没白费功夫,这绝对是把这骚货的铁阴打烂了!”柴亮低声感叹,语气中带着复仇的快意与残忍。
“能把桑若兰的铁阴捅出这副鬼样子,其他兄弟怕是都已命丧黄泉了……”想到已经死去的同伴,他恶从胆边生,怒骂道:“桑若兰!你那骚逼闭不上了吧?破了吧!别他妈再装模作样,你要是再不让开,老子连你一起剁成肉酱!”
“破了?!!”
此言一出,皇帝宋玄度与一众大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齐聚背对着他们的桑若兰的下阴。在场中火光映照下,原本印象中顺滑如玉的曲线已荡然无存,虽然桑若兰丰腴的身躯依旧诱人,但是跟之前不同的是阴下不再如中午偷窥的时候那般整齐,如今已是片片碎肉在夜色中垂荡。
“这桑若兰也不是蝴蝶逼啊,我记得擂台上,她的阴门可光滑了!难道是真破了?”皇帝在欣赏桑若兰艳姿的时候,也顿感一震不好。他不想到在擂台上艳压群
雄的桑若兰,竟然也这么狼狈了。
四片残缺的蝴蝶翅膀在下阴无力扑腾,边缘卷曲,嫩肉外翻,带着一种凄艳的破碎美感。
右相心中一惊,暗道:
“什么——桑教主,铁阴竟被破了?”他脸色煞白,即时升起生的希望又熄了下去。
皇帝亦是眉头紧锁,空气中弥漫着震惊与一丝隐隐的惶恐。
桑若兰咬紧牙关,强压体内翻腾的真气,冷笑一声,字字含锋:
“破身不破身的——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柴亮怒火攻心,面目狰狞如鬼:“骚货!连你一并斩了——看剑!”
他早已盯准那道腹间未愈的伤口——那是她致命的裂隙。只要猛攻不止,再坚不可摧的金钟罩、铁布衫,或那所谓的“铁阴功”,终究要随伤口崩裂而散。
柴亮非等闲之辈,精通各种武学术理。再厉害的金身功夫,一旦被破,整个人的体系就全乱了。金身武学讲究的是“全攻无守”,凭的是浑然一体的气劲去硬吃对方招式,将重心放在攻击上。可一旦护体之力崩散,身体就不再稳得住——没练过防守,也没有卸力的功底,那些原本依靠金身打出的招式就会反噬自身,动作变形、内力紊乱,想不败都难。
柴亮心中冷笑:那伤口显然是新裂未久,这个骚货只是在强撑。只要我连劈几剑,震开那处伤口,她的气就会全乱,到时候不死也残。
“——力劈华山!!”
他一声暴喝,真气灌注,长剑高举如雷霆落下!
“锵——!”
桑若兰横剑格挡,金铁交鸣震彻高台。
“唔——”
巨力从剑锋传来,震得她手臂一麻,喉间腥甜,胸口气血翻涌。阴下蝴蝶一阵惊颤,在大腿根部肆意摇曳,似有点点淫水夹杂血水渗出。
“妈的……这是在找我破绽!”
桑若兰剑锋一错,顺势将柴亮的剑格开半寸,借力卸势。
按理说,“力劈华山”之后,接的该是“横竖千军”“黑虎掏心”三连式。
桑若兰本已稳住气息,准备迎下第二式横扫。
可柴亮却忽然收剑后撤,站定不动。
桑若兰眉头一皱,眼神凌厉:“怎么,不扫了?”
“力劈华山!!!”
柴亮再度怒吼,竟又一次抬剑狂劈而下!
桑若兰闪避不及,只能再度架剑硬挡!
“铿——!!”
钢铁之声几乎刺穿众人耳膜。她脚下木板被震裂开一道缝隙,气血翻腾,体内伤口隐隐撕扯!阴下蝴蝶被震的再次翻卷摇曳,力道更甚。
“唔——!”
她闷哼一声,腰间那条血缝似乎要重新崩开。
还未来得及喘息——
“力劈华山!!!”
柴亮第三次怒喝,剑光带着狂烈的破风声,重重砸下!
“去死吧!!!”
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他根本不是在连招,而是在用力气震开她的伤!
桑若兰一边强撑一边咬牙,胸口起伏剧烈,雪白的乳球在火光下分外摄人,眼神却依旧凛然如刃。
周围官员与皇帝的呼吸几乎都绷成一线。
柴亮狞笑,声嘶力竭地咆哮:“再来十剑,看你还能挡几下!”
桑若兰抬起那条被震得发抖的手臂,掌中长剑轻颤,汗水顺着剑锋滑落,一滴一滴坠在石阶上。
她咬紧牙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卑——鄙!”
“力劈华山!!”
柴亮再度怒吼,剑势如山。
桑若兰身形一闪,终于避了开去——那剑狠狠砍在
高台的隔板上,
“咔嚓——!”
整块厚木被劈成两截,碎屑飞溅。
“骚娘们!你想躲?那我砍狗皇帝——你躲不躲?!”
柴亮咬牙怒吼,怒火化作疯狂。
“兄弟!上!”
“好!”
一旁的柴骏手持鬼头刀,趁势扑向皇帝。
形势危急!
桑若兰顾不得调息,强提真气,脚下一踏,整个人疾射而出——
长剑横斩!
“铿——!”
她一剑挡在皇帝身前,与柴骏的鬼头刀正面相撞!
火花四溅,气浪翻卷。柴骏被震得倒退数步,几乎摔出栏外。
然而桑若兰胸口一闷,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从唇角溢出。
然而!
她还未来得及稳身。
“力劈华山!!”
柴亮怒吼着再次劈来!
此刻的桑若兰半跪在地,气息混乱,手中长剑只能勉强见势横举——
“咣——!!”
金铁巨响,震彻夜空。
“啊!!”
这一剑,几乎耗尽了她玉津丸刚刚恢复的全部真气。
剑被震得歪斜,她整个人逆势后仰,喉咙一震,气血彻底失控。
“噗呲——!”
又是一口血喷出,桑若兰的身影在月光下摇晃、坠落,如那残破的铁阴蝴蝶一般。
“桑若兰——!!”
皇帝宋玄度的呼声嘶裂,震在所有人的耳膜里。她重重摔在御阶前,血在木板上蔓开,像一朵缓慢绽放的深红花瓣。她的倒下,像一记无可挽回的宣判——刚刚才燃起的希望顷刻破灭。
柴亮此刻也已是筋疲力尽,胸口粗喘,几次“力劈华山”既是攻势,也是他自己的耗竭赌注。如果桑若兰再撑一剑,他自己也未必能再举刀。可他赌赢了:她的内力毕竟受损,支撑不住,倒在了众人面前。腹部伤口微微渗血,曾经不可一世的威名此刻被血色掩映。
柴亮摇晃着站起,目光如狼,踉跄走到桑若兰身侧,把刀横在她的颈项上,冷笑道:
“你这个骚婊子,皇帝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来多管闲事,搭上你的性命值得么?”
桑若兰躺在地上,嘴角颤抖,喉头被血液灼蚀得嘶哑,她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声音薄如纸片:
“你——你——你这是在弑君……”
“我他妈的就是要弑君!你就该老实当你的妓女去吧,插手这些!你懂个屁啊!”
“今天是你自找的——老子这就把你这婊子送上路!”
他举刀的动作带着决绝与亢奋,像要把自己多年压抑的愤怒一并劈下。
就在柴亮准备动手的瞬间,皇帝忽然大吼一声,声音震得高台回音陡增:
“慢着!!”
宋玄度攥紧拳头,眼神铮铮逼人,颇有天子般真正的威严:“你的目标是我!若要杀,杀我便是——但放了这些无辜之人!你若要以天下为罪,朕自领罪于天下,他们的性命由朕承担,放了桑若兰!”
柴亮的刀刃在半空停了一下。他冷冷打量着皇帝那一刻的表情,脸上先是掠过讥诮,随即化为更深的厌恶:
“你他妈的少在那惺惺作态!关键时刻演的好一出君臣道义,还想留个千古英明?”
他说着,粗鄙地摸了摸裤带,将裤带往下褪了几分,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桑若兰身上,声音里带着挑衅与威胁:
“好——既然你这狗皇帝要装好人,那我便给你看个热闹。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个舍身为你保驾的骚婊子,那个不可一世的什么铁逼教主,是怎么被我的大屌
干翻的!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操这个骚逼!”
“什么?!你!士可杀不可辱!你——你要干什么?”皇帝眼睛瞪着贼大。不可以思议得看着。
“柴骏,你给我看着他们,谁要是上前阻拦,你就一刀劈了他!”柴亮的眼中漏出邪恶的眼光,将手从自己的裤裆探去,随后缓缓蹲下,掏出了那个已经勃起已久的阳物!
柴亮贪婪地盯着奄奄一息的桑若兰。
因为连续的战斗加重伤,桑若兰几乎耗尽了所有真气,连呼吸都带着断续的颤抖。她燃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只为护主。如今,她只能无声地接受命运的审判。
操练场上火光翻腾,映照出她满身的血迹与汗光。那光一明一暗,在她身上跳跃,仿佛要将她生平的荣光一寸寸燃尽。
年近四十余的桑若兰,肌肤仍细腻得几乎不合常理。那白中透着淡红的肤色,在血污与火光的映衬下,反倒显得更妖异几分。修长又不失丰腴的双腿微微蜷着,腿侧的肌肉紧绷又松弛,显出她多年的练功底子——力量与柔韧同存。
她的腹部仍在轻微起伏,伤口的位置不断渗出血珠,沿着小腹滑落,染红了腰线。那一抹鲜红在夜色里极不真实,像是在嘲讽,又像在告别。
她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鬓发散乱,被血汗粘在脸颊上。那双曾让无数江湖豪客望而不可得的铁青乳头,如今也只看看映射着一抹疲惫的光光,毫无生气得向身体两侧耷拉着,那挺拔的乳峰不再倔强支撑着,如一摊烂肉般堪堪摊在桑若兰的胸前,随着柴亮的动作而无奈地颤抖。
柴亮的阳物早已肿胀得发痛,青筋暴起,硬如铁棍,灼热似要爆裂。桑若兰何等尤物,江湖上多少豪杰一掷千金,只求一夜春宵而不可得,如今她赤裸裸摊开在眼前,雪白娇躯布满打斗的痕迹,铁青乳头微光闪烁,破碎的铁阴,撕裂的蝴蝶,每一处不无凸显这个几个女人的极致诱惑,穴内深处的红润时隐时现,更令人呼吸粗重,难以自制。他迫不及待想要插入那传说中的金刚铁阴,品尝这天下第一骚逼的滋味!
“哼哼,铁逼变烂逼了哼——”
柴亮狞笑一声,双手如饿狼般快速伸向桑若兰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手掌用力掰开那两条肥硕修长的大腿,雪白肌肤在火光下点缀了几滴晶莹血珠。她双腿被迫大敞,仅剩几个布条的裙下秘境彻底暴露,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混杂着血腥与淫液的黏腻气息,瞬间冲上他的鼻腔,直钻脑髓。
“这婊子,怎么这么骚!擂台上时还香喷喷的,如今倒像个破烂的尿壶?”
“婊子就是婊子,到头来还是个骚货。你那铁阴功呢?让我尝尝?!”
柴亮低骂,欲火更盛,眼中燃着狂热与残忍。
他的手颤抖,缓缓地探向那传说中的铁阴。
完整展现在眼前——曾经顺滑如玉的金刚铁门,如今彻底崩坏!原本铁青色的两扇阴唇,每一侧都被撕裂出两个狰狞大口子,还有细碎的裂缝,翻卷的皮肉边缘镶嵌着结痂的鲜血,干涸血渍斑驳,宛如几瓣残缺的蝴蝶翅膀,随着桑若兰娇躯的轻颤而无力抖动。
柴亮竟然一瞬间的目光呆滞,彻底被桑若兰下体的破碎景象所震撼。
“这逼都烂了,还这么好看?”
那传说中的金刚铁阴已经支离破碎,铁青色阴唇撕裂成几瓣残缺的蝴蝶翅膀,边缘镶嵌着
干涸血渍,带着血腥的淫液,微微颤动,凄艳而淫靡。圆润的生殖孔微微张开,正对他的视线,内里鲜红穴肉层层外翻,如人字形的层层圈状褶皱在空气中翻卷,沟壑纵横,密布如迷宫,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混杂甜腻的淫香。诉说着方才那刻骨铭心的被四角钩撕裂的剧痛;穴肉巨量褶皱密布,层层叠叠如妖花绽放,生殖孔张合间渗出混杂血丝的淫液,还在动,还是那么的富有弹性。
“九曲回廊穴?!”
九曲回廊——江湖十大名穴之一,生殖孔正常状态下看似窄小,却又丰富的韧性,内藏玄机,褶皱突出,层层叠叠,内部回廊弯曲如羊肠小径,九折回环,复杂得令人窒息。除非拥有白玉杵或霸王弓般的极品阳物,否则寻常男子根本无法探至花心,早已在曲折的肉壁中筋疲力尽,软绵绵败下阵来,俗称“羊肠”,而极品者,则被誉为“九曲回廊”!桑若兰常年修炼铁阴功,阴部肌肉异常发达,即便此刻铁阴破碎,那层层褶皱与紧致穴肉仍如活物般蠕动,就算失去了铁阴功,作为一个妓女,她也是绝对的头牌。
“这铁阴教主,竟是九曲回廊穴?!老子有福了!”柴亮眼中燃起狂热,呼吸粗重如兽,欲火焚身,再无暇欣赏这破碎的妖景。手扶硬如铁棒的阳物,龟头胀红,青筋暴起,迫不及待地冲着那鲜红的生殖孔猛然怼入!
“吧唧!”
“嗯——好柔软——好爽——!”一阵舒爽的感觉从阳物的前端传来,穴肉外翻的褶皱条件反射般瞬间包裹住他的阳根,温热黏腻,带着血腥的紧致,层层叠叠的肉壁如无数小嘴吮吸,挤压得他魂魄摇曳,刚开始欲潮就如洪水决堤般涌出!
“妈的,这破逼都烂成这样了,还他妈这么紧!老子今天当着狗皇帝的面要干烂你这铁阴骚货!”柴亮狞笑,不屑的眼神瞟这那尴尬的皇帝。他腰部猛挺,胯根狠狠撞击破碎的下阴,阳物在九曲回廊的曲折肉壁中艰难推进,每一寸深入都如陷迷宫,每一寸的抽动都像拨出泥沼,紧致与褶皱的摩擦使他爽意滔天!
桑若兰明知羞意滔天,却只有心头的怒意,欲奋力反抗,试图收紧那破碎的九曲回廊穴,挤出最后一丝极阴真气,挣脱这屈辱的桎梏。然而,锁阴噬阳阵已近枯竭,体内真气涣散如烟,再无一丝可调用。若有一颗玉津丸,她或能逆转乾坤,赢得最终胜利,然而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极限,铁阴破碎,娇躯瘫软,只能在这天子脚下的高台上,赤裸裸地承受无尽羞辱!她的巨乳剧烈起伏,铁青乳头冷光闪烁,仅仅昭示这铁阴教主最后的尊严,血痕与淫液交织在雪白肌肤上,这是一尊被亵渎的雕像。
柴亮欲火正炽,眼中燃着狂热与残忍,阳物在桑若兰那破碎的九曲回廊穴中疯狂抽插,宛如侵犯一具无力反抗的绝美尸体。胯下冲击着那层层叠叠的已外翻破碎的外阴,但是内阴依然紧致如无数小手缠绕,温热黏腻,带着血腥的润滑,褶皱密布如迷宫,挤压得他爽滔天!而她几乎昏迷,任人摆布,但目光里仿佛还有一丝不屈的光。
“嗯——啊——!”
柴亮低吼,声音粗重如兽:“这逼真软!真紧!真他妈润!像有一千只小手在老子鸡巴上爬!”
“这小穴肉,还抓着我的龟头呢!真厉害啊,不愧是天下
第一妓女,瘫了都能让人爽!”他的手死死扣住桑若兰的纤腰,腰部猛挺,阳物在曲折肉壁中横冲直撞,每一下都似要撕裂她的残破穴肉!
皇帝宋玄度和一众大臣噤若寒蝉,面对柴骏手中寒光闪烁的利刃,竟然无一人敢吭声,更无人愿以死明志。只能眼睁睁看着桑若兰在柴亮的胯下被凌辱。
眼睁睁看着——
柴亮那双染血的手抓着桑若兰的双乳,狠狠得按住,手指陷入乳摊成了一摊烂肉的巨乳之中,肆意抓挠摇动。
“桑若兰!!”
柴亮的狞叫在高台回荡,嘶哑、刺耳。
“这就是你拼命护着的皇帝?你看他管你吗?!”
他放肆地大笑,声音里透着疯狂与屈辱的快感。
“哈哈哈——你为他们燃尽真气、拼到这副模样,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哈哈哈,你这个烂逼真爽啊——哈哈哈”
桑若兰微微颤抖,想要挣扎,却被伤势拖垮,气若游丝。火光映着她的脸,光影交错,她的痛与恨交织成一抹沉默的悲色。
御阶之上,宋玄度的手指死死攥成拳,青筋暴起。他的目光阴沉,心底翻滚着屈辱与怒火。
作为一国之君,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眼目睹这样的场面——
那位曾令群雄折腰、以一己之力挡在他身前的女子,如今倒在火光中,被侮辱、被践踏,而他只能看着。
“桑若兰……”他喃喃低语,喉咙发紧。
她为他燃尽真气、以命护主,他想重赏,想提拔,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一切都取决于能否活过今晚。
宋玄度并非懦弱之人,他也想以天子的气节赴死,但当他看见桑若兰仍在微微喘息,那一丝执念便成了支撑他的最后信念。
——她还没死。
——她不会死。
“桑若兰,”他在心底祈祷,几乎是在哀求,
“你会再站起来的……你一定会给朕带来奇迹。”
“啊——”
柴亮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阳精如洪水决堤,猛然泄出!整个过程短暂得可怜。桑若兰意识迷离,几近昏厥,破碎的九曲回廊穴却凭着天然极阴之体的肌肉本能,层层褶皱如千百小手挤压,紧致温润,瞬间将他缴械。浓烈的阳精冲入那曲折的羊肠小径,直达花心深处,被那贪婪的花心一口吞噬,瞬间化作一股白色的烟气,在无形中升腾而起。桑若兰的极阴之体如天生魔物,将阳精的精华迅速吸纳,滋养残存的极阴真气,纵然她已无力反抗,身体的本能依本能得渴求这阳精的滋润!
柴亮喘着粗气,满面不甘,试图延长这难得的侵犯天下第一妓女的快感,但他并非邪修武者,没有习得‘锁阳功’或‘固阳诀’,根本无法自控,射不射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一阵短暂的头晕目眩后,他目光转向桑若兰那摊成烂肉的巨乳,铁青乳头在火光下依旧冷光闪烁,依旧傲然,依旧诱人。
“当着狗皇帝的面,干天下第一的骚货,老子这辈子没白活!”
“哼哼,桑若兰,杀了你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柴亮舔了舔嘴唇,目光锁定那铁青色乳首。
“这大奶头子,真是勾人,老子想割一个留作纪念,你没意见吧?”桑若兰意识模糊,娇躯瘫软如泥,破碎的铁阴仍在滴落血丝与淫液,耳边他的狂言如风掠过,已听不真切。
皇帝宋玄度闻言,胸中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嘶声吼道:“够了!别再羞辱她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他的声音夹杂着激动与无力,眼中满是悲愤。
柴亮却置若罔闻,冷笑连连,手指伸向桑若兰那软成一摊的巨乳,狠狠掐住那泛着冷光的铁青乳头,指腹在乳头的周边细细抚摸,感受那柔软却坚韧的摩擦感。
“嗯——,正常奶头的质感,这铁青色还真他妈诱人!我还以为是真铁做的,原来也是肉的?”
他眼神一凛,突然闪过一丝凶光。
“那——老子试试掐一个下来,留个纪念?”
而一旁早已勃起难耐的柴骏低声嘟囔:“大哥,别弄死啊,我还没爽呢!留口气给我爽爽啊!”
柴亮斜睨他一眼,冷哼:“放心,先不弄死,等杀了狗皇帝,再接着爽!这摊烂肉,不随便爽?带回去砍去四肢做成人彘,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他狞笑更浓,双手猛然发力,狠狠掐住桑若兰的铁青乳首,指甲几乎嵌入乳肉,欲生生拧下!桑若兰被这突然的痛感娇躯一颤,破碎的铁阴翻卷的皮肉被身体的痛感带起,微微抽搐,但也做不出最后的挣扎。
柴亮的手掌青筋暴起,指甲狠狠刺入桑若兰的铁青乳周,破开皮肤,嵌入柔软而又坚韧的乳肉,一根手指已微微陷入铁青色的乳晕圈圈,皮下的鲜血开始渗出,猩红染色了冷光闪烁的乳周。
“哦?我还以为掐不破呢!这他妈不是铁做的啊,哈哈哈!”柴亮狂笑,笑声夹杂着疯狂的爽意与残忍,眼中燃着施虐的变态凶光。
“哈哈哈,你铁逼呢?你铁奶头呢?没了啊?哈哈哈!”
他再度加力,暗劲掠起,指尖带出一阵阴冷的劲气。桑若兰痛得浑身抽搐,体内的气脉彻底乱了。
两根手指开始掐入,乳晕微微皮开肉绽,微红的血珠顺着雪白巨乳滑落。
皇帝宋玄度扭过头,眼中泪光闪烁,满是无助与悲愤,无力直视这屈辱一幕。那曾在擂台上被无数刀砍、剑刺,牙咬而坚不可摧的铁乳,如今竟被柴亮的粗指亵玩至血流!
柴亮狞笑着继续逼压,火光照着他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手指再度陷入,这次是真的要把乳头生生拧下!
“噗呲——”
“嘣——”
一声诡异的爆响,如气袋破裂,骤然撕裂寂静!
“滋——!!!”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惨叫声来自柴亮。
一股漆黑如墨的液体,裹挟着刺鼻的恶臭,从桑若兰破损铁青乳头的破口处猛然喷射而出!那毒液如暗箭般迅疾,直冲柴亮的狰狞面门,速度之快,他根本无从闪避。液体触及皮肤的瞬间,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黑液如烈焰般侵蚀,迅速在他面颊上蔓延,皮肉起泡、焦黑、翻卷,冒出缕缕黑烟,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腐蚀声,宛如地狱烈焰焚烧!他的脸庞在片刻间化为血肉模糊的废墟,双目被烧瞎,鼻梁塌陷,惨不忍睹!
“什么!”
众人瞠目结舌,震惊得无法言语。皇帝宋玄度和一众大臣呆若木鸡,目光定格在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这是暗器?还是毒?”
“奶水怎会是黑色的?!”右相骇然失声。
“这——”皇帝喉头滚动,难以置信地喃喃:“桑若兰的奶子……喷毒了?!”
火光摇曳下,桑若兰娇躯开始抽粗,破碎的乳房仍在渗出黑液,但是那看似乳水充沛破的巨乳在慢慢变矮,毒雾如蛇般缠
绕着她胸前的血痕伤口,蒸腾而起,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她的呼吸微弱,俏脸苍白,媚眼紧闭,意识早已迷离,不省人事。但其实这腐蚀性极强的黑色毒液,分明不是什么独门绝技,而像是她极阴之体在濒死之际,迫不得已催动的最后杀招!毒液顺着她的雪白肌肤滴落,落在观礼台的木板上,发出“滋滋啦啦”的腐蚀声,木板迅速焦黑,冒出缕缕青烟,教人胆寒。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桑若兰这高耸的乳房里面真正的秘密。
她已经四十多岁,但是乳房的尺寸每年都有增长,众人皆以为是铁阴教的秘术,而不知这是她修炼的代价。
桑若兰,从未真正“交合”。
她所谓房事,不过是修炼手段,采阳炼气、摄魂夺魄,从无半点情爱。她所交者非为情所生,而是为功所炼。她一生的身躯,皆为杀人之器,百炼之铁,无一处柔软。
为追求极致,炼身成器,她主动封闭子宫之穴,断绝凡俗血脉之根。她知道生育乃女人本能,所以更知道那是一种“破绽”——既有破绽,便无法无敌。于是,她舍去了做女人最基本的资格。
所谓的胸部丰盈傲人,而无一滴乳水;那并非天赋,而是长年以阴气洗髓所致,多年修炼所排阴气之毒,皆汇于此,若人妄想从乳孔破其身,必会染其阴毒,七窍流血而亡。而桑若兰全身修成刀枪不入,无真窍可以排真毒,这多年修炼洗髓而产生的阴毒只能汇聚于乳。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把这毒排出去,可老马失蹄,四十五岁的桑若兰于大评擂台破身,而生死攸关之际,这积攒多年的毒,阴差阳错得争取了一线生机。
“啊啊啊——!” 惨彻心扉的嚎叫。
柴亮疯狂抓挠自己的脸,试图甩掉那黏稠的黑液,却徒劳无功。毒液如跗骨之蛆,牢牢粘附,剧烈的反应瞬间烧穿他的皮肤,那是天极武者吸取天地之精华而精炼排下的天地浊气,无药可医,无方可救。碰之血肉溶解!不过几息,他的嚎叫骤停,生机全无,整个人瘫倒在地,化作一具面目全非的焦尸,死状恐怖至极。
他死了,死的非常狼狈。
被奶水烧死的。
“大哥!!”
柴骏目眦欲裂,嘶吼,带着一丝时不与我的哭腔:“桑若兰,草你妈的,你这个妖女!!你这奶子藏毒?你他妈还有这一手!还我大哥命来!”
他狂怒失控,手中长刀高举,刀锋裹挟雷霆之势,划破空气,带起刺耳的风啸,直劈桑若兰那仍在渗出黑液的破碎乳房!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恨意与杀机,誓要将她一斩两断,血债血偿!这一刀,若是落下,足以将桑若兰当场斩成两半。
可那一刻,她没有动。
那先前喷出的黑液,只是濒死的本能反应,因果循环。桑若兰此时气息微弱、双目半阖,连抬手都做不到。
皇帝与群臣呆若木鸡,脑海一片空白。
就在那刀锋即将劈下的一瞬——
“咣——!”
一声惊天巨响!
柴骏的长刀被一股猛烈的冲击正面崩开,震得他虎口爆裂,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谁——!?”
柴骏怒吼,职业的警觉让他鲤鱼打挺般的翻身,目光四扫寻找着攻击的来源,“还有人?没死绝么!?”
火光摇曳间,一道纤细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观礼台上。
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女
,脸上脏污不堪,衣衫破旧,裙下好像有线垂下,线绳的末端悬着两块青砖。
砖上有尚未干涸的血迹,还有一道崩裂的缺口。
少女的身影单薄,但是线条极好,突出的前胸可以知道这个孩子渡过了良好的发育阶段,但是他的眼神却透出一种说不清的坚硬与冷意。
她没有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站在火光之中,眼神死死盯着柴骏。
很明显这是阿瑶。
但是柴骏不知道,大臣不知道,皇帝也不知道。
这一刻,整个观礼台死寂无声。
风吹起灰烬,场中远处的擂台火光再一次照亮了她细瘦的身影——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夜再无人能救他们时,这个小女孩,竟挡在了桑若兰与死神之间。
宋玄度的心猛地一颤。
他望着那稚嫩而又姣好的身体,脑中嗡地一声,五味翻涌。
御林军早已死尽,他本以为会有援兵相救,结果是桑若兰拼命救驾,却倒在血泊。
而桑若兰倒下后,所有人都想不到,现在——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一个谁都叫不出名字的陌生女孩,成了他唯一的屏障。
那一刻,皇帝心底泛起一种刺痛。
兵部尚书、右相、侍郎,一个个面色发白,眼角湿润。
堂堂幽宁天子,万里江山的主人,最后竟要靠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姑娘来救。
这场面荒诞得像笑话——却又悲凉得让人不敢笑。
火光跳动,映着那女孩裙下私下缠绕的晃动的青砖。
宋玄度已经震惊了,明显这个姑娘是要用阴下吊着的青砖为武器,作为保护天子的武器,
可她太渺小了,身影瘦得几乎被火光吞没,可偏偏,在这乱世的废墟之上,她竟成了所有人最后的希望。
——这一幕,荒诞得令人心碎。
“坏了……这一砖没砸中。”阿瑶的心跳乱成一团。她刚赶到时便见柴骏提刀欲斩,情急之下收起阴窍之力抡出那青砖,却被刀势崩开。她本想一击制敌,青砖爆头如今被他真开。
她没有轻功,也是刚刚赶到。
气息也有些不稳,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露出慌张。
她知道,自己不能被人看出害怕。
那种不稳的呼吸,只能深埋在心里。
柴骏看着她,先是错愕,继而发出一声狞笑。
“就你?刚才是你砸的老子?”
他打量着她那单薄的身形,粗布短裙下伸出一根细细的线,线上绑着青砖——那一刻,他几乎笑出了声。
“哈哈,不知死活的小丫头!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活呢?逼下面吊砖?那不绣春楼妓女的表演么?老子今天已经逆天而行了,也不差再杀一个小鬼!”
他双目血红,面容扭曲,咬紧牙关,再次提刀疾冲。
他已经疯了。
阿瑶没有退。她没有任何作战经验。
——但她杀过人。
仅仅十二岁的她已经经历了太多,这一生最甜蜜的时光就是和桑若兰相处的那五年,而如今,她看着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桑若兰;
心中暗暗默念:“今天,该我保护你了!”
侧身闪避!
阿瑶一个侧身闪过,动作轻巧得出奇,闪过了柴骏的一击天灵劈。阴穴下吊着的青砖在阴穴之力的控制下,绳端带起弧线,在闪避的过程中,突然甩出,像一根突来的铁鞭,直奔柴骏的侧腰。
柴骏没防备,被打中一处,疼得咬牙,砍击一下力道走样,只能后退两步,揉着被打痛的腰侧,眼里冒出恼怒的光。
“
这小丫头是什么邪门玩意儿?”以他的阅历,见过各种兵刃、暗器——可从未见过有人用砖头当武器还是用逼吊着的。
他心里迅速盘算:这小鬼不过是个孩子,没什么真本事。我慢慢贴近她,一把抓砍掉那绳子或骗她一招,就能一刀斩了她。
于是他开始靠近,脚步沉稳而狠辣,前后交叉,一步步缩短距离,寻找破绽。
阿瑶心里慌得像有小鹿乱撞——第一砖已是全力一掷,见那砖并未一击毙敌,她一时不知所措。可桑若兰教她的东西还在脑中挥之不去:打架不看手,要盯脚、看步,盯住步伐,预判对方出手。
她把呼吸放慢,强迫自己稳住脚步。
柴骏看她脚步,讥笑一声:“就你这点道行东西,还想挡我?”然后猛地提速,刀锋像闪电般刺向她胸口。
青砖正被甩出,阿瑶反应快得像被什么扯醒似的——在刀锋到胸的瞬间,她阴穴猛然收缩,藏在阴内的锁阴珠从阴穴前端猛然划到末端,甚至撞的花心一阵酸痛,猛地一提,绳端的青砖砰然甩在胸前,硬生生挡下那道致命刺击。
金属与钝器相击发出清脆的巨响,火光里那一刻定格成一张脸:阿瑶紧咬牙关,激烈的冲击带来的震颤,震的下阴生疼;
柴骏目光一滞,刀势被迫折去半分。
只是砖头终究不是刀。刀锋带着利刃的惯性斩过绳索,钢刃割断了那缠绕青砖的绳子。两块砖头失去束缚,从绳端滑落,滚落到高台台阶之外,发出低沉的撞击声。
“哈——没兵器了吧?”柴骏的嘴角裂出一抹狠笑,刀光更加冷峻。
他冷冷说:“小丫头,你还挺不自量力。年纪轻轻的过来送命!”
阿瑶两手空空,转身一溜烟跑下观礼台的台阶。
柴骏怔了怔,本以为是什么大战,火光照着她的背影,那身影越跑越远。
“跑了?”
宋玄度心头一阵发冷,也忍不住苦笑。
“真可笑啊……我竟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他环顾四周,几名还留在身边的重臣都面如死灰。
那一刻,天子也彻底放下了架子,声音低沉却镇定:
“你们分头跑!此人要的只是朕的命。能把今日之事传出去,也算为国尽忠了!”
这句话出口,反倒有几分悲壮。风卷着灰烬,吹得火光摇曳。
柴骏冷笑:“跑?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他回身,刀锋直指御阶,眼中尽是疯意:“狗皇帝!没人能救你了!”
他大步踏上台阶。血迹在石板上被他鞋底碾得发黑,台阶上堆满了尸体。
皇帝和群臣全都呆立不动,空气几乎凝固。
就在那一刻——
“住手——!”
一声脆亮的喊声撕裂夜空。
柴骏猛地回头,只见台下那道干瘦的身影又冲了回来。
她手中持起一把长刀,看起来刀口还有残缺,像是在这些尸体中捡起来的一把,映着火光闪着冷白的光。
那双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柴骏愣了片刻,随即咬牙怒吼:“小鬼,你找死!”
他挥刀扑来,气势如暴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向阿瑶。
在这高台之上,这一幕几乎滑稽得令人心悸——一个杀红了眼的顶级武者,竟要对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下死手,仿佛那孩子真藏着什么惊天之力。
阿瑶的双手微颤,死死握住那把破口的长刀,拦在自己胸前。
“嘡——!”
金属撞击的尖响划破夜空,她的
细臂瞬间失力,长刀被震得脱手飞出。
冲击力将她的身体打得向后仰去,脚步踉跄,几乎跌落台边。毕竟这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女。
柴骏的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疯狂。
“去死吧——!”
刚才的撞击,让他的刀失去了力道,但他迅速地调整了刀势,刀锋闪出白光,直劈那尚未稳住身形的少女腰侧!
因为冲击力的影响,纤细的腰身阿瑶几乎本能地后仰,腰身如柳,弯出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柔韧弧度,双腿高高扬起,裙摆飞舞,露出下体的无遮风光,正对柴骏的面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滞,天地压缩成她胯间那幽暗一线。
“这姑娘,没有亵裤?”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阿瑶的空洞洞的裙下,柴骏心头一震,昏暗夜色下,火光摇曳,他看不清那阴缝的细节,更感受不到一股诡秘的紧缩之力,在疯狂的积蓄!
“嗖——!”
一道寒光,从腿间侧飞出!
原来,她在方才的逃跑中,从尸体旁拾起一柄匕首,悄然藏入自己的下阴!她虽无桑若兰的铁阴功,阴部夹藏匕首带必然会来刺骨剧痛,甚至渗出丝丝血迹,但她深知自己四肢之力远不及柴骏的刚猛。她的优势就是她是一个女人,桑若兰的女儿,铁阴教主得意门生!她学到了师傅的狡黠与果决,她们有自己独特的武器!一个常人绝对想不到可以作为武器的地方!
就是自己的女阴!
以退为攻!
阿瑶强忍痛楚,催动力量,阴部肌肉猛然收缩,强大的内阴之力如铁箍挤压,裹挟着一抹鲜红阴血与淫靡蜜汁,将匕首如暗箭般射出,破空直取柴骏面门!
“啊——!”柴骏身为刚猛少年,怎么可能会无视掉一个少女的下阴风光,目光本能滞留一瞬,察觉寒光时已晚,仓促抬手格挡!
“噗——!”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右臂,锋刃没入骨肉,鲜血喷涌,疼得他惨叫出声!长刀刀势一偏,险些劈空,擦着阿瑶的腰侧划过,仅留一道浅浅血痕。阿瑶娇躯翻滚落地,裙下血丝与蜜汁顺着大腿滴落,泛着淫靡光泽,俏脸苍白却透着狠厉。
“阴魂不散的小鬼!去你妈的,逼里藏暗器!!草你妈的!”他咆哮,跌坐在地,满脸是血。
可他已彻底疯了——执念让他更像野兽。
右臂的痛感让他冷静也让他疯狂,他不能再纠缠这些无所谓的人了。他的目标就是皇帝!
他猛地用左手抓起刀,完全不顾右臂的剧痛。即便不是惯用手,他也要把那把刀劈向御阶篡逆皇帝。
“狗皇帝!你也给我去死!!!”
他冲着御阶上的方向狂奔而去。
火光映照下,那残破的刀锋反出惨白的光,直逼皇帝额前。
宋玄度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甚至来不及闭眼。
“来不及了……”
阿瑶的下阴剧痛如刀割,她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腿间,阴内鲜血从手指缝止不住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枚暗器虽然击中目标,却未能要命。她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
她知道柴骏最终的目标是皇帝,便抬头看了在观礼台上倒下的桑若兰身影,泪光模糊了视线。
“妈妈……没事就好……”声音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口被血呛住的气。
柴骏仰天大吼:“一切都结束了!!”
他彻底疯了。
今晚,他的兄弟全死在这里,尸体混成一片,他把所有愤怒与执念
都化作最后的冲锋。
那一刻,他像头被撕开的野兽,拖着受伤的腿,举刀直冲皇帝。
“狗皇帝——去死吧!!”
宋玄度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避无可避,也无力反抗。没有护卫,没有援军,没有奇迹。
——这一刀,落下就是王朝的终点。
“噗通!”
“滋啦——!”
“啊——!!”
惨叫骤然炸裂。
柴骏的身子猛地一顿,竟被什么绊住,整个人狠狠摔倒在地。
众人怔住。
桑若兰!
是桑若兰!
她还没死。
她侧身伏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眼角却闪着一丝冷光。她已经燃尽,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住柴骏的脚踝,将他的脚按入那滩刚刚因为破乳流出而尚未干涸的黑色液体中。
“滋——滋——”
刺耳的腐蚀声骤起。黑雾翻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
“啊——!!!”
柴骏的惨叫震耳欲聋,他的右脚在黑烟中化作一团焦烂的血肉。
他疼得几乎昏厥,却依旧咬牙,像疯狗一样挣脱出来,拖着残躯单腿跳出黑液的范围。
“你——你怎么还没死!”他嘶吼着,满脸的血与泪混成一片。
他不甘心得看向宋玄度:“狗皇帝——你怎么就这么难死!多少人替你挡!多少人替你流血!!”
他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咆哮,转头看向桑若兰,刀瞄准了桑若了仅剩下一侧的乳房,那下面还有在微微起伏的心脏,眼里全是怨毒与恨。
“那我先送你上路——!”
“不——!!!”
阿瑶在远处大喊,声音嘶哑如裂。她拖着伤腿想爬起,却又踉跄的倒下,双手满是鲜血。她想拦住这一刀,可是——
“完了——!”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
“噗呲——!”
刀锋破乳而入!
“噗呲——!”
刀锋破入桑若兰高耸的右乳,血肉撕裂之声响彻观礼台!然而,柴骏未料,那隐藏在乳房的毒液并非唯一。
——右乳之中,毒液更浓、更烈!一股漆黑如墨的液体裹挟着刺鼻恶臭,猛然从破损的乳房喷涌而出,冲击力如洪水决堤,瞬间震偏柴骏的刀势!加上他用的是左手,力道本就不稳,这一刀未能刺穿乳房,仅没入乳肉半寸,刀锋卡在其中!
“滋——啦——!”
黑色毒液如火山喷发,化作浓烈的黑雾,带着灼热的气息与腐烂的恶臭,迎面扑向柴骏!他避无可避,黑雾瞬间裹住他的脸庞,腐蚀之力如烈焰焚烧,发出令人胆寒的“滋滋”声!
“啊——!”
柴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血肉迅速翻卷,焦黑溃烂,骨骼裸露,脸庞在眨眼间化作一团可怖的废墟,与他大哥柴亮的死状如出一辙!毒液如跗骨之蛆,侵蚀他的生机,不过数息,他便气息全无,瘫倒在地,化作一具焦黑残尸!
这一次,他也被桑若兰的毒彻底吞没。
一切都结束了。
——这回是真的结束了。
火光静止,风也似乎停了。
没人料到,桑若兰竟以双乳尽毁的代价,硬生生护住了皇帝。
她的巨乳如今干瘪,曾经高耸如山的雪峰紧贴骨骼,皮肤皱缩,铁青乳头黯淡无光,仍在渗出丝丝黑液,滴落。她的呼吸微弱,几不可察,俏脸苍白如纸。
当最后一滴黑液从她的体内涌出时,她缓缓地闭上了眼,
那一刻,好像再也醒不来了。
“桑若兰——!”
皇帝惊呼出声,欲想上前,却又被那
一滩还在冒烟的黑液逼退。
空气中弥漫着血与腐烂的气味,众人面色惨白,战栗着退到角落,像逃过一场劫难的废人。
“妈妈!!”
阿瑶哭着扑上去,跪在桑若兰身边。
那黑液对她无害。
她不知所措,只能抱着桑若兰的头,哽咽着喊:“快救我妈妈啊!快救啊!她救了你们啊!”
神情恍惚,嗓音颤抖:“救——救!当然救!可——可怎么救啊——”
阿瑶泪流满面,急声喊道:“去绣春楼!找贺姨!她有办法!”
皇帝连忙转头,目光扫向四周,有人呆若木鸡,有人早已吓得尿湿裤子,一个个面无血色。
“去——快去——!”
又一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无力的苦笑:
“可朕……也不知道绣春楼在哪啊……”
轰——轰——轰——!
远处传来震耳的马蹄与甲响。
贺震游的援军,终于赶到了。
可一切,都已经太迟。
血色染红的高台上,尸横遍地。
御林军尽数阵亡,数名大臣战死当场。
天极高手桑若兰昏迷不醒,黑气未散,气息微弱。
皇帝宋玄度站在御阶前,满身尘土与血迹,却仍挺直脊背。
他没有失态,没有哀哭,也没有颓然——
那是帝王在风暴后的最后一丝体面。
当他看见姗姗来迟的贺震游率军冲入广场,眼中并没有喜色,
反倒泛起一抹压抑的怒意。
“贺震游救驾来迟,请圣上恕罪!”
贺震游单膝跪地,铠甲撞地的声音沉闷。
宋玄度凝视了他片刻,声音冷得几乎没有温度:
“朕今早便命你去西山调兵——怎么现在才来?
若非这几位忠臣拼死护驾,朕的尸首恐怕早凉透了!”
贺震游额头冒汗,连忙答道:
“圣上,属下确实依旨行事。为不打草惊蛇,臣让军队潜伏在十里外待命,一旦有异动便立刻驰援。”
“驰援?”宋玄度冷笑一声,“都死光了才来,你这是怎么驰的援!”
“臣——臣并非怠慢!是出了变故!”
“什么变故?”
贺震游声音发颤:“当我们听到爆炸声,就立刻向南城赶,可——”
“可什么?!”
“可南门被堵住了!”
“被什么堵住?!”
“是……兵马司的水车。”
贺震游低下头,嗓音越来越低,“几台水车要去护城河取水救火,结果车辙断了,就那样横在门口,整个南门都被封死。我们只能绕行东门,才迟到。”
宋玄度双拳紧攥,指节发白。
“胡闹!区区几辆水车,就能拦得住你贺震游的兵马?”
贺震游低头道:“那几辆水车巨大沉重,车轴断了,一时无法挪动……”
宋玄度若有所思,长叹一声,低声喃喃。
“哎——”
“斗到最后,竟斗到了朕的头上。”
他抬眼,语气忽然冷了几分:“那水车是谁调的?”
“听说……是太子亲卫队,亲自下的命。”
宋玄度身子一震,心中骤然一凉,想开口,却又硬生生咽下。
他沉默良久,只觉胸口堵得发闷。
他转头望向地上昏迷的桑若兰,那张素白的脸几乎没有血色。
宋玄度眼神一紧,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贺震游,你知道绣春楼在哪吗?快去!找一个叫贺姨的,把她立刻带来!”
“再派人——去宣太医!找最好的太医!这位桑若兰是护驾忠臣,务必救活她——无论用什么代价!”
“诺!”
贺震游拱手应
声,立刻转身去传令。
宋玄度站在尸横的高台上,望着那一片焦黑的地面,
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刺痛的念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我真的是昏君么?”
阿瑶跪在桑若兰身旁,胯下阴内的伤口仍在渗血,鲜红的阴血混杂淫液,滴落在她的裙下,刺痛却被她抛诸脑后。泪水盈满她的眼眶,晶莹如珠,顺着脸颊滑落,她轻轻依偎在桑若兰的身侧,双手颤抖地抚着那冰冷的面庞,心中默念神明,祈求一线生机。桑若兰浑身赤裸,娇躯惨白如霜,仿佛鲜血已流尽,毫无生气。那曾于擂台上傲视群雄、刀劈不入、牙咬不烂的巨乳,如今干瘪如破布袋,紧贴胸骨,铁青乳头黯淡无光,破损的乳孔仍在渗出丝丝黑液,干涸的毒液凝成暗红血痂,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她的腹部血痕斑驳,伤口干涸,猩红的血迹如残花凋零,诉说着方才的惨烈鏖战。最令人心悸的是那破碎的铁阴,曾经顺滑如玉、坚不可摧的金刚幽门,彻底崩坏。铁青色的阴唇撕裂成残缺的肉片,耷拉在腿间,无力地随风颤动,已失去昔日的弹性与光泽。内里鲜红穴肉外翻,层层褶皱沾满干涸血渍与结痂伤痕,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妖花,凄艳而悲惨,诉说着她经历了何等惨烈的凌辱与战斗。
堂堂天极高手,铁阴教主桑若兰,以双乳尽毁、金身被破、铁阴撕裂的惨重代价,硬生生护住了皇帝宋玄度的平安。她的娇躯如一尊倒下的战神,纵然破碎不堪,仍散发着不屈的威严。
阿瑶的哽咽在夜空中回荡:
“妈妈……醒醒啊……”
“妈妈……醒醒啊……”
“醒醒啊……”
“醒醒啊……”
今晚,一切都结束了。
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
街市仍会喧闹,人间照旧。
但对于今晚经历过的一切的人而言,世界已不再相同。
阿瑶跪在桑若兰身旁,泪痕斑驳。
她抬头望着东方,心里只剩下一个愿望:
希望明天的太阳升起时,她还能看到桑妈妈的笑容。
她不懂这权谋的纷争,也不懂什么是“忠义”与“江山”。
她只知道,自己最亲的人,用命去护了一个她并不认识的皇帝。
她无法明白——
真的有比“活着”更值得守护的东西吗?
风吹过,吹散了血腥气,也吹乱了她的发丝。
她的眼中有困惑,也有倔强。
相比那些自称忠臣、口口声声谈恩义的大臣们。
他们的节操,在今晚看来,还不如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
火光最后一点亮色,也缓缓熄灭。
夜色将整座京城吞没,
唯有那小女孩的低泣声,
在漫长的黑暗中,一点点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