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天使:第二章
作者:CC雲(CC‑くも)
暗网加密聊天窗口弹出的时候,苏雨晴正和林薇窝在租来的小公寓里吃冰棒。屏幕上的定制要求写得很清楚:
「需要一部真人丧尸片。
不是特效,不是化妆那么简单。
把活人改造成真正能活动、会吼、会爬、会流血的‘丧尸’外观,然后进行真实拍摄与处理。
人数:40名左右成年男性。
报酬:税后800万,分三次打款。
要求画面真实、血腥、完整,可直播可录播。」
雨晴把冰棒含在嘴里,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薇薇,你看这个……报酬好高哦。他们说要‘真人丧尸’,不是假的那种。”
林薇凑过来看了两眼,嘴角也扬起来:“接不接?”
雨晴已经在输入框里敲字,一边打一边对着林薇甜甜地笑:
「可以接哦~我们是医学生,改造和拍摄都没问题。保证画面漂亮、完整,会美美地出片给您的。需要多长时间准备?」
对方几乎秒回:「三天内确认人选,五天内开工。定金先打200万。」
雨晴把手机递给林薇看,声音轻快得像在讨论周末去哪里玩:
“定金都到了呢。那我们去孤儿院‘招募’吧。就说是大学生公益徒步登山,包吃包住,还能领补贴。年轻人最容易相信这种话了。”
两天后,她们穿着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真诚又温柔的笑容,出现在郊外一家偏远孤儿院的接待室。院长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听说是“重点大学学生做公益”,立刻热情接待。
雨晴把准备好的宣传单和身份证复印件递过去,声音软软的、很有礼貌:
“院长好,我们是医学院的学生。这次想组织一次为期三天的山地徒步公益活动,主要面向十八到二十二岁的男青年志愿者。全程有专业领队,保险、伙食、交通都我们负责,结束之后每人还能领到一千块补贴。希望能给孩子们一个走出去看看的机会。”
院长被说动了。很快,院里符合年龄的男青年被召集到操场。雨晴和林薇站在临时搭的小台子上,雨晴拿着话筒,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大家好呀~我是苏雨晴,旁边是我的同学林薇。我们想邀请大家一起去爬山、露营,呼吸新鲜空气,还能认识新朋友。完全自愿,去的人有补贴,不去也没关系。想报名的,今天下午就在这边签字领表单哦。”
四十二名男青年陆续签了名。有人小声问:“真的有补贴吗?”
雨晴点点头,声音温柔:“真的。我们都是学生,不会骗你们的。”
第二天下午,两辆中型客车停在孤儿院门口。雨晴和林薇亲自清点人数,确保四十二人都上了车。车上备了水和简单的零食,雨晴还偶尔回过头,用软软的声音提醒:
“大家系好安全带,山路有点颠,想睡觉可以先睡一会儿,到了我们再叫你们。”
客车离开城市,转入越来越偏的山路。约两小时后,车辆停在一座被树木和杂草掩盖的废弃工厂外。厂房看起来旧,但门窗都被重新加固过,密封性极好。
雨晴先下车,对大家挥了挥手,笑容依旧甜美:
“到啦~这里是我们今晚的临时据点。里面空间大,可以先休息、整理装备。明天一早再出发徒步。大家跟我进去吧。”
男青年们陆续走下客车,带着背包和期待的
表情,走进工厂大门。厂房内部被清理过,灯光却有些昏暗。他们刚走进主车间,就有人皱了皱鼻子:“怎么有点奇怪的味道?”
雨晴关上门,反锁,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是空气清新剂哦,很快就习惯了。”
她和林薇对视一眼。林薇已经走到角落,按下了提前安装好的气体释放开关。无色无味的气体迅速从隐藏的管道弥漫开来。
最先倒下的是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紧接着是更多人,有人刚想喊,就已眼前发黑。不到两分钟,四十二名男青年全部失去意识,七零八落地躺在水泥地上。
雨晴走到最近的一名青年身边,蹲下,用戴着薄手套的手指探了探他的颈动脉,确认只是昏迷后,才转头对林薇软声说:
“全部睡熟了呢。气体浓度刚好。接下来把他们固定好,就可以开始‘改造’了。”
林薇点点头,嘴角带着兴奋的弧度:“定金都到了,必须美美地出片才行。”
厂房的密封门再次确认关紧。外面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声音,而里面,两位笑容甜美的大学医学生,已经开始准备下一步的工具。
当气体效果逐渐消退。
最先醒来的几名男青年只觉得后脑剧痛,视野模糊。等他们彻底清醒,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被乳胶带死死固定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肢呈大字形拉开,连头都无法大幅度转动。四周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即将到来的血腥混合的味道。
苏雨晴和林薇就站在他们中间。
两人换上了全套乳胶情趣护士装——纯白与浅粉的紧身乳胶面料紧紧包裹身体,领口开得极低,超短裙几乎遮不住臀线。及肘的医用白色乳胶手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短裙下的内裤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顺着腿根往下渗。她们脸上却带着和平时在医院里一模一样的甜美笑容,眼神温柔,声音轻软,仿佛只是在为病人做一次普通的术前准备。
雨晴走到最近的一名青年面前,蹲下身,戴着白乳胶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软得像在哄人:
“醒了呀~不要害怕。我们是医学生,今天要给你们做‘丧尸改造手术’。全程清醒,没有麻药,这样效果才真实。姐姐会很认真、很温柔地完成的。”
她从旁边的器械盘里取出一支细长的滴管,里面是淡黄色的强腐蚀性药液。滴管对准青年的口腔,精准地将药液滴入喉咙深处。药液瞬间灼烧黏膜、声带与会厌。青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却被绑带死死固定。喉咙里很快只剩下被腐蚀后的、沉闷而沙哑的“嗬嗬”声,像真正的丧尸低吼。
“声带和黏膜都被腐蚀了呢……”雨晴歪头观察,语气平静得像在记录病历,“以后就只能发出这种声音了。好标准的丧尸吼声。”
接着她拿起手术剪,残忍地伸进他的口腔,夹住还在抽动的舌头,用力一剪。鲜血喷溅,染红她的白乳胶手套。舌头被完整剪下,扔到一边。青年的嘴变成血洞,只能发出更含糊的、带着血沫的闷吼。
“舌头也去掉了。这样就不会乱说话,只会吼了哦。”
林薇在一旁发出轻快的笑,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沾了点血,抹在自己乳胶胸口:“雨晴切得真干净,血喷得好远。”
雨晴继续。手术
刀沿着青年的胸膛、腹部、四肢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切口。她特意避开大动脉,却精准切开皮肤、皮下脂肪与部分肌肉层,让伤口外翻,血不断渗出。刀锋划过腹直肌、胸大肌时,她还会用手指探入伤口,感受肌纤维在剧痛中的痉挛。
“这些是预留伤口……拍视频的时候,可以直接从这里撕开,露出内脏,或者把肢体扯断。很方便的。”
她转到下肢。手术刀切断部分跟腱与小腿深层肌肉,再用骨锤轻轻敲裂胫骨与腓骨的部分骨皮质,不至于完全断裂,却让每一次移动都伴随剧烈疼痛。青年的腿瞬间失去正常支撑力,只能拖着、挪着,走得又慢又痛苦。
“脚和腿都处理过了。以后你只能像丧尸一样,慢慢挪、慢慢爬。每走一步都会很痛……姐姐特意留了痛感。”
最关键的改造是双臂。雨晴用骨锯从肩关节处将双臂完整截断,鲜血喷涌,她却迅速用止血钳夹住主要血管,不让他立刻失血过多。截下的手臂被她以完全伸直、无法弯曲的角度重新拼接、固定,用钢钉与医用固定带锁死。青年的双臂从此只能僵硬地向前伸直,像典型的丧尸姿势。
“肩关节重建完成。手臂只能这样伸着,不能弯,不能抱,只能向前够……很标准吧?”
有些人则被选中进行更极端的“兴趣改造”。
雨晴走到其中一名青年身边,骨锯直接从腰部横向锯开。下半身被完全分离,肠子、膀胱等腹腔脏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血淋淋地垂落、蠕动。她没有做任何止血以外的处理,只是让他保持清醒,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与内脏分离。
“下半身去掉了,肠子露出来了。以后你只能爬行。这叫‘爬行丧尸’……很有观赏性哦。”
双眼被她用手术刀沿着眼眶完整剜出。视神经切断的瞬间,青年发出近乎破音的闷吼。空洞的眼眶里不断涌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眼睛也挖掉了。黑暗里你会更害怕,痛感也会更清晰。”
胸口、腹部、四肢还被额外做了一些浅表却足够深的切割,方便后续拍摄时轻易展现断肢、开膛与内脏外露。整间厂房回荡着沉闷的吼声、血肉分离的声响,以及雨晴和林薇偶尔响起的、甜美得过分的对话。
“这个人的腹直肌切得真漂亮,肌纤维都露出来了。”
“那个爬行的,肠子掉出来好长一段……等会儿拍的时候可以专门踩一踩。”
改造持续了整整一天。四十二具身体被改造成行动迟缓、外貌恐怖、却始终保持清醒的“丧尸”。厂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组织液气味。雨晴和林薇全身沾满鲜血,乳胶服上糊着碎肉与黏液,满头大汗。短裙下湿透的内裤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与血水混在一起。靴子里的白丝被汗水浸透,浓烈的脚汗味混着血腥,在密封空间里挥之不去。
雨晴站在一具刚完成改造的残躯前,低头看着那些还在因剧痛而痉挛的身体,脸上仍是温柔的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露骨的羞辱:
“全部做完了呢。你们现在就是真正的丧尸了……会吼、会爬、会流血,却怎么也跑不快,怎么也打不赢。等会儿拍视频的时候,要好好表现哦。叫得越好听,姐姐就越喜欢。”
她用戴着血手套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一名青年暴露的肠子,语气像在夸奖:
“已经痛成这样了,却还醒着……真有精神。姐姐会把你们用到最烂为止的。”
林薇在一旁擦了擦脸上的血,短裙下的湿痕更明显了,轻声回应:
“雨晴,他们的表情好精彩。”
厂房的灯光下,四十二具被改造成丧尸外观的身体仍在痛苦中抽搐、闷吼。
人体改造持续了整整一天。
厂房里的空气早已变得黏稠而腥甜。四十二具被改造成丧尸外观的身体横七竖八地固定在水泥地上,有的肠子外露还在缓慢蠕动,有的空洞眼眶不断渗血,有的双臂僵直、腿部扭曲,所有人都还保持着清醒,沉浸在无法缓解的剧痛中,只能发出沉闷、沙哑的“嗬嗬”吼声。
苏雨晴和林薇全身都已面目全非。
纯白与浅粉的乳胶情趣护士装上糊满了干涸与新鲜的血迹、组织液、骨髓碎屑。乳胶面料被血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因长时间劳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与腰线。短裙下的内裤早已经湿透,淫水混合着汗液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淌,在乳胶大腿内侧留下晶亮的水痕。两人满头大汗,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与颈侧,呼吸都带着热意。
靴子里的情况更甚。白色丝袜被汗水完全浸透,脱下皮靴时甚至能听到“咕啾”的水声。浓烈的脚汗味混着血腥与乳胶的气味,在密封的厂房里浓得几乎化不开。丝袜底部因长时间站立与操作而微微发黑,脚趾与脚心处积着一层黏腻的汗液与血水混合物。
雨晴先直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低头看了看自己及肘白乳胶手套上凝固的血痂,又看了看脚边那些还在因痛楚而细微抽搐的身体。她的声音依旧软软的,带着一天劳累后的轻微沙哑,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
“全部做完了呢……一整天,一个都没少。你们一直醒着,一直痛着,真乖。”
她走到最近的一名青年身边。那人双眼已被挖出,下半身肠子外露,双臂僵直,正发出断续的闷吼。雨晴在他面前蹲下,先用戴着血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慢慢脱掉自己的皮靴。
一只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白丝脚露了出来。
丝袜湿得几乎透明,紧贴着漂亮的脚型,脚心与脚趾缝里积着一层发黄的汗液,混着之前溅上的血迹,散发出浓烈而酸腐的脚汗味。雨晴把这只脚直接抬起,重重地踩在青年的鼻子与嘴巴上,用力下压,让整个脚掌完全覆盖住他的呼吸通道。
“吸。”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姐姐改造了一整天,脚好臭、好湿。把姐姐的脚汗全部吸进去。不吸的话,姐姐就把你的肠子再往外多拉一截。”
青年被迫深深呼吸。浓烈的脚汗味直接灌入鼻腔与口腔,混合着血与组织的腥气,让他剧烈呛咳,却被白丝脚死死堵住,只能发出更痛苦的闷响。雨晴没有移开,反而用脚趾轻轻揉弄他的鼻梁与嘴唇,把更多汗液与血水抹进他的口鼻。
“再深一点……把姐姐靴子里积了一天的汗都吸干净。你现在是丧尸了,连呼吸都要听姐姐的。”
她抬起另一只脚,将皮靴倒转。靴子里积聚的汗水混着血丝,沿着靴口缓缓倒进青年被迫张开的嘴里。咸腥、酸腐的液体强制灌入,青年干呕、挣扎,却被绑带固定,只能吞咽下去。雨晴看着他的喉结滚动,嘴角扬起甜美的弧度:
“喝完了呢。姐姐的脚
汗,是给你一天配合改造的奖励。”
随后她把白丝脚移向他因痛苦与药物残留而半勃的性器。湿透的脚掌与脚趾直接夹住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汗液、血水与淫水混合在一起,成了黏腻的润滑。雨晴的动作很有节奏,时而用脚心用力碾压龟头,时而用脚趾夹住茎身揉弄,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控制欲。
“硬了哦……明明痛成这样,肠子都掉出来了,却还是硬了。姐姐用臭白丝给你做足交,你要好好射出来。射出来,才算真正属于姐姐的丧尸玩具。”
她加快了脚部的动作,白丝在血与汗的润滑下发出细微的水声。青年的残躯剧烈痉挛,闷吼声变得破碎。雨晴一边做着足交,一边用另一只沾满血的手套轻轻按压他暴露的肠子,感受它在剧痛与刺激下的抽动,声音软得发腻:
“要射了吗?把精液全射在姐姐的白丝上。姐姐一天都在改造你们,现在用脚让你高潮……这是你唯一能得到的温柔哦。”
最终,青年在极致的痛苦与强制刺激下释放出来。精液混着血水,喷溅在雨晴湿透的白丝脚上,再被她用脚趾抹开。她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继续用脚轻轻踩着那根已经软下去的性器,直到确认他彻底射空。
雨晴这才收回脚,重新看向镜头无法拍到的角落,以及满地还在痛苦中的其余身体。她的白丝脚上挂着汗、血与精液,乳胶服上的血迹在灯光下发亮。她转头对同样满身血汗的林薇软声说:
“这个奖励过了。其他人等会儿拍视频的时候,再慢慢玩。先把气体再放一次,让他们睡一会儿,我们也好休息一下。”
林薇点点头,眼神同样带着兴奋后的餍足。厂房里,血腥、脚汗与淫靡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四十二具被改造成丧尸的身体仍在痛苦中沉浮,而两位笑容甜美的女孩,已经开始准备下一阶段的迷晕与转移。
改造结束后的厂房里,血腥与脚汗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苏雨晴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重新打开空气循环设备。无色无味的迷药再次从隐藏管道中弥漫开来。那些还在因剧痛而发出沉闷吼声的“丧尸”们,很快一个接一个软倒,重新陷入昏迷。雨晴确认过最后一人的呼吸后,才转头对林薇软声说:
“全部睡熟了。把他们运到矿洞吧,那里灯光更亮,空间也够大,直播效果会更好。”
两人身手利落地将四十二具被改造过的身体转移。几个小时后,所有人被安置在一座被废弃已久的巨大矿洞深处。矿洞顶部与四周安装了提前布置好的强光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连地面的每一道裂纹都清晰可见。原本固定他们的乳胶带全部被解开,身体可以“自由”活动——尽管因为改造,这种自由只意味着更缓慢、更痛苦的挪动或爬行。
迷药效果逐渐消退。
最先醒来的几人只觉得浑身剧痛,眼前却是一片刺目的强光。他们挣扎着坐起或爬起,才发现绳子不见了,四周是陌生的、被灯光照得通亮的巨大矿洞。有人发出沉闷的吼声,试图喊同伴;有人拖着被破坏的腿想站起来;有人因下半身被锯开、肠子外露,只能用手肘和残腿缓慢爬行。疑惑、愤怒与恐惧在被改造过的身体间迅速蔓延。
就在这时,矿洞另一端的通道口出现了两个身影。
苏雨晴走在前面。
她换上
了全身包裹的黑色乳胶修女服。乳胶面料从脖颈到脚尖完全密闭,紧紧贴合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在强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头上是同材质的修女头巾,只露出那张依旧甜美的脸。双手戴着黑色乳胶手套,手指修长。脚上是全包乳胶袜,外面套着一双高粗跟的黑色LO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整个人既有修女的神圣感,又因乳胶的包裹与血迹未净的气息,而显得诡异又血腥。
林薇跟在她身侧。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眼线锋利,唇色暗红。身上是黑色乳胶连衣短裙,裙摆短得几乎到臀下,乳胶面料将胸、腰、臀的曲线勒得更加夸张。双手是同色的黑色乳胶手套。腿上是黑色丝质裤袜,透过薄薄的黑丝,可以清晰看到她因常年健身而练就的精炼肌肉线条——大腿与小腿的肌理在灯光下微微起伏。脚上是一双高跟过膝皮靴,金属鞋跟在水泥地上发出沉稳的叩击声。
两人在强光灯下停下。雨晴先走到提前架好的暗网直播摄像机前,调整角度,确保整个矿洞与所有“丧尸”都能被清晰拍到。她对着镜头露出和平时一样的甜美笑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准备好了哦~灯光、机位、演员……全部就位。”
她转过身,面向那些已经开始聚集、发出沉闷吼声的改造体,高高举起双手,用清脆而甜美的声音大喊:
“游戏开始了——!”
喊声在巨大的矿洞里回荡。
那些被改造成丧尸外观的男青年们,有的因愤怒而向前扑来,有的因剧痛而行动迟缓,有的肠子已经掉在地上,只能痛苦地爬行。他们的身体早在工厂里被彻底破坏——双臂只能僵硬前伸,腿部每一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有的甚至失去了下半身与双眼。所谓的“自由活动”,不过是让他们在绝望中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已沦为猎物。
雨晴站在强光中央,黑色乳胶修女服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高粗跟的LO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歪了歪头,笑容依旧温柔,声音却轻飘飘地落下:
“都醒了呀。绳子解开了,可以自由活动了……可是你们现在,只能像真正的丧尸一样,慢慢过来哦。”
林薇站在她身侧,黑丝包裹的腿微微用力,高跟过膝靴的鞋尖点了点地面,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矿洞的强光灯把一切照得无所遁形:被改造的身体、滴落的血、外露的肠子,以及两位身着乳胶、笑容甜美的女孩。暗网直播的红点已经亮起,观众开始涌入。
游戏,正式开始。
强光灯把整个矿洞照得如同白昼。
一名被改造成“丧尸”的男青年——双臂只能僵硬前伸、腿部肌腱被切断、喉咙只能发出沉闷吼声——最先反应过来。他用尽全力扭动脖子,对着身后那些同样行动迟缓的同伴发出沙哑而急促的“嗬嗬”声,意思再明确不过:
她们只有两个人!一起上!
四十二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几乎同时涌动起来。愤怒压过了剧痛。有人拖着被破坏的腿一步步挪动,有人用僵直的双臂支撑着向前扑,有人因下半身被锯开、肠子已经掉出体外,只能用手肘和残存的骨盆在地上缓慢爬行。血从无数预留的伤口不断渗出,在矿洞地面上拖出长长的血痕。他们的动作却全部慢得可怕——每一步都伴随着肌腱撕裂
的剧痛,每一下前扑都让外露的内脏受到拉扯。所谓的围攻,更像是一群濒死的猎物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苏雨晴站在原地,黑色乳胶修女服在强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她背上的斧头沉甸甸地压着,右手却已经握住了电锯。电锯启动的瞬间,刺耳的轰鸣声在矿洞里炸开。
她对准最先冲到面前的那名青年。
电锯的锯齿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捅进他的胸口。高速旋转的金属齿瞬间撕裂乳胶修女服都无法阻挡的血肉——肋骨被锯开,胸骨崩裂,鲜血呈扇形喷溅而出,浇在雨晴的黑色乳胶上,形成一道道鲜红的痕迹。她没有抽回,而是继续用力向下推。电锯沿着中线一路锯开:膈肌被切断,胃部被剖开,小肠与结肠成团涌出,最后连同已经半勃的性器一起被纵向锯成两半。血、消化液、粪便与精液混合的液体瞬间流了一地,青年的下半身几乎被劈成两片,肠子像湿滑的红色瀑布一样垂落、蠕动。
他发出近乎破音的沉闷吼声,身体剧烈抽搐,双腿(或残腿)失控地蹬踏,却因为改造而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反抗。整个人软软地倒在血泊中,腹部的切口大得吓人,内脏还在往外滑。
雨晴关掉电锯,转头对着已经亮起的直播镜头,露出和平时一样甜美的笑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可爱的鼻音:
“杀丧尸要破坏掉头颅的哦~”
她重新启动电锯,对准倒地青年的头部。锯齿从额骨切入,沿中线向后锯开。头皮被掀起,颅骨发出刺耳的碎裂声,脑组织暴露在强光下,灰白色的大脑皮层还在微微搏动。她把电锯抽出,黑色乳胶手套已经沾满血与脑浆。
接着,她抬起穿着重粗跟LO鞋的右脚,对准那颗被锯开的头颅,用尽全力踩下。
鞋跟先是陷进脑组织,随后整只脚掌重重碾压。颅骨进一步崩裂,脑浆与鲜血从眼眶、鼻腔、口腔以及锯开的缝隙中喷溅而出,浇在她的黑色乳胶脚与鞋面上。她没有停,而是用鞋跟反复碾转、踩踏,直到整颗头颅被彻底踩扁,变成一摊血肉、碎骨与脑组织的混合物。青年的身体最后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血泊在强光下反射着刺目的红光。雨晴的黑色乳胶修女服上已经布满新鲜的血迹,LO鞋底黏糊糊地挂着脑浆与碎骨。她抬起脚,让镜头清楚地拍到鞋底那层还在滴落的血肉,笑容依旧温柔:
“第一只,处理完了呢。脑子被踩得好烂……大家有看到吗?”
矿洞里,其余被改造的身体仍在缓慢而痛苦地逼近。肠子拖地的、双臂僵直的、只能爬行的,都成了下一步的目标。而雨晴只是轻轻甩了甩电锯上的血,转头看向林薇,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下一道题:
“薇薇,你也开始吧。他们来得好慢,足够我们一个一个玩。”
雨晴的黑色LO鞋底已经彻底被血液和脑浆浸透,黏稠的组织挂在鞋跟与鞋面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矿洞里回荡,甜美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好过瘾……脑子被踩得这么烂,还在往下滴。”她一边说,一边用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直接伸进乳胶修女服的下摆,隔着已经湿透的面料用力揉弄自己。手指的动作毫不掩饰,腰肢轻轻前后晃动,声音软得发腻
,“你们看,姐姐一边踩爆他的头,一边就湿了。尸体还在抽,姐姐却已经想用它的血给自己润滑了……”
她站在那摊被踩扁的头颅残骸上,鞋底继续碾了两下,把残留的脑组织抹得更开,同时加快了自慰的动作,对着镜头和周围还在逼近的“丧尸”们轻声羞辱:
“死得好惨哦……头盖骨都没了,脑子成了姐姐鞋底的垫子。你不是很愤怒吗?现在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好几个被改造过的男青年发出更急促的沉闷吼声,拖着残破的身体一起扑了过来。有的肠子已经掉出体外,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有的双臂僵直前伸,每一步都让肩部的拼接处渗出更多血;有的腿部被破坏,只能踉跄着靠近。愤怒让他们不顾剧痛,却也让他们的动作更加迟缓、更加绝望。
雨晴只是轻巧地往后跳了一步,黑色乳胶修女服的裙摆微微扬起。电锯再次轰鸣。
她横向挥舞。
电锯的锯齿先是擦过第一人的脖颈,高速旋转的金属齿瞬间切断皮肤、肌肉、气管与颈椎。头颅被完整砍下,还在喷血的断颈处朝天,身体向前扑倒,鲜血呈弧线喷溅在矿洞墙壁上。第二人紧随其后,电锯同样精准地横切,另一颗头颅飞出,滚落在地,空洞的眼眶还在微微抽动。两具无头身体抽搐着倒下,血从颈部断口像泉眼一样涌出。
雨晴没有停。她绕到第三人的背后,电锯横向一送,直接砍进腰部。腰椎被锯断,腹主动脉破裂,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的瞬间,肠子、肾脏与大量鲜血从断面喷涌而出。上半身向前滑落,下半身还在原地抽搐,肠管像活物一样在血泊中蠕动。
另两名青年扑到近前。雨晴将电锯直接捅进他们的肚子,锯齿在腹腔内高速旋转,把小肠、结肠、系膜全部绞碎。她用力一拔,电锯抽出的同时带出大量血肉与消化液,两人的腹部出现巨大的空洞,内脏混合着血水往外倾泻。他们痛苦地倒在地上,还在发出沉闷的吼声,身体却已经无法再爬起。
雨晴走到他们身边,抬起一只脚,黑色LO鞋的鞋跟对准其中一人敞开的腹腔,用力踩进去。鞋跟陷进温热的血肉与残存的器官中,她开始缓慢地搅动、碾压,把肝脏踩裂,把残留的肠管踩断。另一只脚同样踩进第二人的肚子,两只脚同时在血泊中搅动,血水与组织被挤得四处飞溅。
“肚子被姐姐的鞋踩得好深……内脏都成了泥。你们不是要一起上吗?现在却连肠子都护不住。”她一边踩,一边继续用手在乳胶服下自慰,声音软而淫靡,“好热,好湿……姐姐的鞋全是你们的血和脑子,下面却越来越想要。”
电锯持续工作。
她不再给任何人道机会。电锯横扫、直刺、斜劈,第十人、第十一人、第十二人……有的被从肩膀到胯部纵向锯开,身体几乎被劈成两半;有的双腿被齐膝锯断,残端喷血,只能用双臂僵直地向前爬,随后被她一脚踩住后颈,用电锯从后脑勺直接锯开;有的被电锯从正面捅穿胸腔,再向上锯开头颅,脑浆混着血从锯缝中喷出。血雾在强光灯下形成细密的红雨,黑色乳胶修女服很快被染成半红半黑,连头巾上都溅满了细小的血点。
当电锯的轰鸣声暂时停歇时,地上已经多了十多具彻底残破的尸体。有的无头,有的腰斩,有
的腹部被踩成空洞,有的四肢与躯干分离,血泊连成一片,内脏与碎骨散落得到处都是。
雨晴把电锯随手扔到一边,从背上取下那把锋利的斧头。斧刃在强光下闪着寒光。她转头对镜头甜甜一笑,声音依旧轻软,却带着明显的餍足与兴奋:
“电锯玩够了,换斧头继续哦。这些‘丧尸’还剩下不少……姐姐会一个一个肢解、斩首、踩烂给你们看。”
她提起斧头,走向最近一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残躯。斧刃高高举起,再狠狠落下——先是斩断残存的手臂,再是劈开胸腔,最后一斧精准地砍向脖颈,头颅滚落。她抬脚,将那颗头颅踩在鞋下,用力碾转,直到颅骨崩裂,脑组织被彻底踩成浆糊。
“头又被踩爆了呢……脑子好软,好会吸姐姐的鞋底。你们越惨,姐姐下面就越湿。”她一边用斧头继续肢解下一具身体,一边用空着的手在乳胶服下加快自慰的动作,腰肢轻轻发抖,“继续叫啊,继续扑啊……姐姐会把你们全部拆成最烂的玩具的。”
斧头起落之间,更多的肢体分离,更多的头颅被砍下、被踩烂。矿洞的强光灯下,黑色乳胶修女的身影在血雾中显得既神圣又残忍,而她的笑容,始终甜美得像在完成一次普通的实习任务。
与雨晴的电锯斧头狂舞不同,林薇几乎全程只用自己的身体。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常年健身与跆拳道训练让她的拳脚又快又狠,面对这些被提前改造、行动迟缓的“丧尸”,她根本不需要武器。
第一个扑到近前的青年双臂僵直前伸,腹部还留着工厂里预留的深长切口。林薇侧身避开他无力的扑击,右拳直接轰进那道伤口。黑色乳胶手套包裹的拳头瞬间贯穿腹壁,温热的肠管、系膜与血液直接包裹住她的手臂。她没有抽回,而是五指张开,用力抓住一大团小肠与结肠,向外猛地一拔。
肠子被整段拖出体外,还在蠕动的肠管带着血与消化液,像一条条湿滑的红色绳索垂落。青年发出近乎破音的沉闷吼声,身体剧烈前倾,空洞的眼眶里渗出更多血水。林薇随手将那团肠子甩到一边,抬起穿着高跟过膝皮靴的右脚,金属鞋跟对准他的头颅,狠狠踩下。
鞋跟先是陷进额骨,随后整只脚掌全力碾压。颅骨发出连续的碎裂声,脑浆与鲜血从眼眶、鼻腔以及被踩裂的骨缝中喷溅而出,浇在她的黑丝与靴面上。她反复碾转,直到整颗头颅被彻底踩扁,变成一摊血肉与碎骨的混合物。
“一拳就穿了……肠子好长,头也踩得好碎。”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平日的轻快,却充满了施虐后的愉悦。
下一个是爬行的丧尸——下半身已被锯开,肠子早就掉出体外,只能用手肘和残存的骨盆在地上缓慢挪动。林薇走到他上方,直接抬起一只脚,金属高跟皮靴的靴底重重踩在他的胸口。全部体重压下,胸腔明显凹陷。她没有立刻踩头,而是用靴底用力碾压、挤压。预留的腹部与胸部伤口被巨大的压力撑开,残存的肺叶、心脏、肝脏与更多肠管从伤口处被成团挤出,血水与组织液大量喷涌,在地面形成新的血泊。
青年的身体在极度痛苦中痉挛,沉闷的吼声变得断续而微弱。林薇保持着踩踏的姿势,低头看着那些还在微微抽动的内脏,轻声说:
“不踩头。我想看看,你失去所有内
脏之后,还能痛苦多久……再坚持一下哦。”
她又用力踩了几下,把更多器官挤出体外,直到胸腹腔几乎被掏空,只剩空荡荡的血洞。青年仍在细微抽搐,证明他还醒着。林薇这才满意地移开脚,黑丝上已经沾满了血与组织碎屑。
有的改造体脖子上被故意留下了许多深浅不一的伤口。林薇选中其中一个,先用黑丝包裹的双腿从后方夹住他的身体,大腿肌肉用力收紧,将他固定得动弹不得。她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双手伸向他的面部,拇指直接扣进已经空洞的眼眶,用力向下抠挖,把残留的组织与骨壁搅得血肉模糊。
青年发出凄厉的、几乎破音的闷吼。林薇却笑了笑,手指在眼眶内继续扣紧,然后猛地向上发力。
头皮、颈椎与周围软组织被巨大的力量撕裂。头颅连同长长的一截脊椎被她整根拔出,断口处鲜血与脑脊液喷溅,青年的身体瞬间软倒,却还在无头的状态下抽搐了几下。林薇提着那颗还连着脊椎、不断滴血的头颅,对着它软声羞辱:
“眼睛被扣烂了,头也被拔出来了……你现在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丢掉。好可怜,也好好玩。”
她用同样的方式再处决了另一个男人——双腿夹紧、双手扣进眼眶、向上猛拔,第二颗头颅连同脊椎也被完整取出。两具无头的残躯倒在血泊中。林薇把两颗还带着温热与血的头颅,分别按在对方的残颈上,像在完成一个扭曲的换装游戏。头颅歪斜地“坐”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上,血从连接处不断往下淌。
她兴奋地拍了拍手,然后抬起高跟皮靴,一脚一个,将两颗被交换过的头颅彻底踩爆。脑浆飞溅,碎骨陷进靴底,她的黑丝小腿上又多了新的血迹。
“玩具做好了,又踩烂了……真有意思。”
剩下的改造体已经所剩无几。林薇不再浪费时间,拳脚并用。一拳轰穿胸腔,直接抓出还在跳动的心脏再捏爆;一脚踢断残存的脊椎,再抬脚将整个头颅踩进胸腔的血洞里;有人试图爬走,被她一脚踩住后腰,连续跺踏,直到腰椎与骨盆都碎裂,下半身与上半身只剩血肉相连。拳风与靴跟带来的每一次打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内脏破裂、鲜血喷溅的声响。
当最后一具身体也被她的拳头与靴子彻底摧毁后,巨大的矿洞地面上,已经看不见任何完整的人形。只剩一堆残肢、碎骨、外翻的内脏、被踩成浆糊的头颅,以及深可没踝的血泊。黑丝与高跟皮靴被血和脑浆完全浸透,乳胶短裙上糊满了组织碎屑。
林薇站在这摊血肉泥中,轻轻喘了口气,抬手拨了拨被血打湿的头发,嘴角仍带着浅浅的笑。她转头看向同样满身鲜血的雨晴,声音轻快:
“我这边也清理完了。一个完整的都没有留下呢。”
强光灯下,血腥味浓得几乎化不开。而她的靴子,还在往下滴着血。
屠杀彻底结束。
巨大的矿洞在强光灯下如同血色的舞台。地上不再有任何完整的人形,只剩一堆深可没踝的肉泥——碎裂的头颅、被踩成浆糊的脑组织、外翻断裂的肠管、被电锯与斧头肢解的残肢、被拳头贯穿后掏空的胸腔、被高跟靴碾碎的骨骼……血泊与组织液混合在一起,泛着黏稠的暗红色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内脏的腥甜味。
苏雨晴和林薇就直接坐进了
这摊血腥残忍的肉泥堆中。
雨晴的黑色乳胶修女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从头巾到LO鞋全部糊满了血液、脑浆与碎肉,乳胶面料被血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兴奋而微微起伏的曲线。林薇同样浑身是血,黑色乳胶连衣短裙上挂着组织碎屑,黑丝裤袜被脑浆与血水浸透成半透明,高跟过膝皮靴的靴底还黏着碎骨与脑组织,每动一下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们面对着已经对准的直播镜头,先是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凑近。
黑色乳胶手套与同样沾满血的手捧住对方的脸,嘴唇重重地吻在一起。舌尖立刻缠绕、吸吮,血与汗混在唇齿之间,发出明显的水声。雨晴的舌尖舔过林薇的齿列,再深入纠缠;林薇则咬住雨晴的下唇轻轻拉扯,两人吻得又深又湿,唇角溢出的唾液混着脸上的血,拉出细细的丝。
吻到几乎缺氧,她们才稍稍分开,额头相抵,呼吸灼热。雨晴先开口,声音软得发颤,却充满了事后的餍足与淫靡:
“全部都杀掉了呢……电锯锯开肚子的时候,肠子喷得姐姐整只鞋都是;脑子被踩爆的声音,好脆,好会吸鞋底。这些‘丧尸’叫得越好听,姐姐下面就越湿。”
林薇低笑一声,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已经伸进雨晴的乳胶裙摆,直接探入她湿透的内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温热的穴里,血与淫水混合的润滑让进出变得极其顺畅。她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揉弄前端,声音同样轻快而下流:
“我这边也不错……一拳穿进去的时候,肠子全缠在手上,热乎乎的。把头连脊椎拔出来的时候,他还会抖。最后把两颗头换着玩,再踩爆……爽得我一直在夹腿。”
雨晴也伸手进林薇的黑丝与乳胶短裙之间,手指同样探入她泥泞的穴内,两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指节每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着血的黏腻液体。她一边做,一边用另一只手抓起身旁一摊还在滴落脑浆的碎裂头颅,把那团血肉按在自己胸口,任由更多的血与脑组织涂抹在乳胶上,声音甜得发腻:
“好脏……全是他们的脑子和血。姐姐现在坐在他们的肉泥里,被你的手指插着,却还想再回忆一次踩爆头的感觉。你看镜头,观众们都在看我们用这些残骸给自己高潮。”
林薇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抓起一段还带着血的肠管,直接缠在雨晴的乳胶大腿上,用力勒紧,让血从肠壁渗出,再顺着白皙的腿根往下流。她自己的穴被雨晴的手指插得发出清晰的水声,黑丝大腿微微发抖,却仍不忘对着镜头软声羞辱那些已经不存在的“丧尸”:
“都死成肉泥了,还要被我们坐在上面自慰……你们的肠子、脑子、鸡巴,全部成了姐姐们的润滑剂。好可怜,也好色情。雨晴的里面好热,一直在吸我的手指……是不是想到刚才锯开他们肚子的时候,就忍不住要去了?”
雨晴点头,腰肢主动迎合林薇的手指,同时自己的手指也在林薇体内加速扣弄。她把沾满脑浆的手伸到林薇嘴边,林薇立刻张嘴含住,舔舐那些灰白与鲜红混合的组织,再深深吻回去,把血与脑的味道渡进对方口中。两人的乳胶手套在彼此体内快速进出,血泊与淫水被搅出细密的泡沫,身体交叠着坐在残肢与碎骨之上,每一下动作都让身下的肉泥发出黏腻
的声响。
“要去了……”雨晴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甜腻,“用他们的血,用你的手指……把姐姐插到高潮。这些丧尸被我们拆得这么烂,姐姐却爽得要死……”
林薇也喘得厉害,黑丝包裹的腿夹紧雨晴的手,高跟鞋跟在血泊中无意识地碾过一块碎裂的颅骨,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她低头咬住雨晴的耳垂,低声说:
“一起……夹紧,射在他们的肉泥上。让观众看看,我们是怎么一边回忆虐杀,一边用对方的手指高潮的。”
高潮来得猛烈而同步。两人身体同时绷紧,穴肉剧烈痉挛,紧紧绞住对方的手指。更多的淫水混合着身上滴落的血,从交合处涌出,直接浇在身下的残肢与脑组织上。她们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缓慢抽动,延长那阵战栗,直到身体软倒在彼此怀里,满身的血液、脑浆与碎肉在强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雨晴先回过神,对着镜头甜甜地笑了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软意:
“定制片完成啦~全部都杀掉了,也高潮了。这些‘丧尸’的肉泥好舒服,坐上去还能感觉到他们的脑子和肠子。谢谢赞助,也谢谢观看的大家。”
林薇同样笑着,抬起一只沾满血与淫水的黑丝脚,对着镜头轻轻晃了晃,靴底的碎骨与脑组织清晰可见:
“下次还接这种单吗?雨晴,我已经开始想下一次怎么玩了。”
两人再次吻在一起,舌尖交缠,手指仍停留在对方体内,身下是那摊已经分不出个体的血肉泥。矿洞的强光灯把这一切照得无所遁形——血腥、淫荡、甜美,以及彻底的残忍。
直播的红点还在亮着。而她们,暂时不打算离开这摊属于自己的、最完美的结束舞台。
第二天清晨,偏远孤儿院里先是出现了短暂的平静,随后迅速被焦虑取代。
四十二名报名参加“大学生公益徒步”的男青年,加上两名被临时请来带队的本地导游,一共四十四人,在约定的返回时间里没有任何音讯。院长连续拨打了雨晴和林薇留下的联系方式,却只听到机械的关机提示。客车的GPS信号也停留在前一天下午进入山区后的最后位置,再无更新。到了中午,院长不得不报警。
失踪消息很快在当地传开。警方调取了客车进出记录、孤儿院的报名表,以及雨晴、林薇提供的学生证件复印件。表面上看,一切手续齐全:两位重点医科大学的学生组织公益活动,自愿报名、签字确认、保险单齐全。唯一的异常,是所有人进入那片废弃工厂附近的山区后,就彻底失去了联络。
搜索行动随即展开。山林、废弃厂房、周边矿洞都被列入排查范围,但那座被重新密封过的工厂内部已被仔细清理,气体管道拆除,地面的血迹与组织残屑被化学试剂处理得几乎不留痕迹。矿洞深处的强光灯与摄像设备也早在撤离前被带走,只留下被彻底破坏、难以辨认的生物残渣,在潮湿的环境里迅速腐败,被野生动物进一步破坏。短期内,警方只能将其定性为“集体徒步遇险失踪”,继续扩大搜索范围。
与此同时,医科大学的日常丝毫未受影响。
上午第一节解剖课,苏雨晴准时出现在阶梯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她穿着迷你裙与白衬衫,外面套着干净的白大褂,长发被整齐地扎成低马尾,脸上带着一贯
的浅笑。林薇坐在她旁边,运动外套拉链拉到顶,笔记本摊开,笔尖已经准备好记录。两人与平日没有任何区别——听讲时会适时点头,被老师点名提问时对答如流,课后还会主动留下来帮老师整理标本。
“苏雨晴,林薇,你们昨天的徒步公益怎么样?”同班的女生在课间好奇地问,“听说去了山区,有没有拍好看的照片?”
雨晴微微侧头,笑容温柔而自然:“还好呀,风景不错,就是回来得比较晚,有点累。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
林薇也接话,语气轻快:“对,山路有点难走,不过锻炼效果挺好的。你们要是感兴趣,下次可以跟我们一起报名。”
没有人察觉异常。
没有人注意到雨晴白大褂袖口内侧极淡的、几乎被洗掉的血迹痕迹。
没有人注意到林薇黑丝袜边缘残留的、被仔细遮盖的细小擦伤。
更没有人注意到,两人偶尔对视时,眼底闪过的短暂默契,以及脸颊上因回忆而微微浮起的潮红——那潮红被解释为“教室有点闷”或“刚爬完楼梯”。
老师在讲台上继续讲解人体结构,提到颈椎、腹腔、颅骨时,雨晴低头做着笔记,笔迹工整,偶尔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一下指腹,仿佛还残留着前一天乳胶手套内侧的触感。林薇则在笔记本角落快速画了几个简单的动作示意图,随即又涂掉,换上正常的课堂内容。
中午的食堂里,她们与同学坐在同一张桌子,讨论着下周的实验课安排,分享同一盒水果。有人提到新闻里刚播出的“孤儿院青年集体失踪”事件,雨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情恰到好处的担忧:
“好可怜……山区确实容易出事,希望能尽快找到他们。”
林薇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没有人起疑。
在所有人眼里,她们依然是成绩优异、待人温柔、热心公益的模范学生。老师会在教研会上夸赞“苏雨晴和林薇是本届最让人省心的学生”,同学会在私下里说“有事找雨晴准没错,她最靠谱”。
而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前一天矿洞里的血泊、电锯的轰鸣、拳脚的触感、以及在肉泥中相拥高潮的余韵,都还清晰地留在身体的记忆里。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却被成功地掩在“乖学生”的面具之下。
下午的课程照常进行。
失踪调查在山区继续。
两件事平行发生,互不相交。
至少在这一天,没有人把它们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