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形牢笼

方形牢笼

孙舒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与娇蛮的恶劣:“口口声声说没有,可你这小帐篷都快把裤子撑破了。杨荣华,你的嘴可真够硬的,你也够坚持的,这个秘密居然守了这么多年,够辛苦的吧?现在可以不用守着了,大胆说出来,不过就算你的嘴巴不肯说,你小弟弟却替你说了。但你这下半身,可比你这个人老实多了。看到我的脚,被我踩着,你就这么兴奋?”

看着上面这一段,很兴奋吧?我也是!这是正常的,但这也是下贱的!

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我当年在招新广场上绝对不会朝孙舒媛走过去。可人到了三十九岁这个年纪,啤酒肚长起来了,虽然我keep得还算可以,起码白头发不那么明显,脸上的皮肤还是紧致的,背上的和手上的肌肉线条还是能看得出来年少时的“威水史”,但其实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发生就是发生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即使有,我也不一定会吃。现在的状态确实别扭,我确实应该逃离并且扭过来,但,泥足已经深陷了,再谈抽身,不是做不到,而是,真的想抽身吗?

坐在酒桌上看着对面坐着的孙舒媛、陈海伟,还有我家里那位陈凯婷——你就会明白,有些孽缘从二十年前老天爷下第一盘棋的时候,就已经把走法全都定死了。我们这四个人,从二十岁在大学校园里撞在一起开始,拉拉扯扯、暗流涌动了快二十年,我从来没想过,有些感情,居然可以维持二十年,有些人,除了父母和亲戚,居然可以二十年都在你的生命中。

这是一个操蛋的故事,虽然我写过不少东西,但从来没想过要把这个写出来。荣华的高中其实写的是我的小学和初中,而这个故事,才是我真实的,成年之后的故事。

故事得从九月的南方城市说起。那年我二十岁,大二,正处于一个自以为无所不能、实则一无所有的年纪。正所谓,不知者无畏,说的大概就是那时候的我。回想起来,其实我的成长也经历了很大的变化,以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人家满嘴欣赏说我有干劲其实是因为能利用我。现在我变得老成了,人家还说欣赏我,那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

废话不多说,故事正式开始。

南方的九月,太阳毒得能把地上的沥青烤出浆来。校园中央的林荫大道两侧搭满了五颜六色的遮阳棚,红底白字的横幅在樟树枝桠间拉得歪歪扭扭。一年一度的社团招新,俗称“百团大战”,把这片原本安静的林荫道挤得像个菜市场。

我坐在学生会外联部的摊位后面,手里拿了本刚撕下来的宣传册,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

我叫杨荣华。一米八的身板,常年打球摔打出的一身腱子肉,长得算得上五官端正。在那个还没流行“暖男”和“奶狗”的年代,我这种带点痞气、脑子活络、又愿意做事的小伙子,在外联部这种地方算得上是半个骨干。

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脑子转得极快,做事也算八面玲珑,但也只是和同龄人比起来,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傻。总而言之一句话,那时候的我阳光积极正能量满满,但人无完人,之所以不是站在塔尖的那一小撮,还是因为我背后的靠山不够硬,但我从来不会责怪父母,我知道他们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只能靠自己。

“荣华

,给,冰镇的。再不喝点,哥们真要交代在这了。”身边递过来一罐拧开的可乐。要知道,对于我们那个时代的大学生来说,3.5元一瓶的可乐不算贵,但也不是随便喝的。

我操!有钱果然是不一样!我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接过了可乐,连感谢都没有说一句就喝了起来,还很不客气的打了一个大隔。“爽!”

说话的是陈海伟,我隔壁文娱部摊位的小伙子,也是我大学里关系最铁的哥们。在大学这个搅拌机里,所有的学生都来自五湖四海,偏偏我和海伟是同个城市,家距离就几公里。不过我住的还是老爸的工厂宿舍,他家的可是全新的大别墅。不要怀疑,都是市中心,这边是旧区还是90年代的老旧房子,隔了几百米,也就几条马路,就是旧改的新区,有高层也有别墅。

海伟这人有点意思,家里有钱,但也不炫富,还相当接地气,为人也豪爽,相处起来非常舒服。其实很多事,他可以完全用钱搞定的,但他偏不,还是要靠自己,这也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不过身高一米六出头,站在我旁边跟个未成年似的,怀里却死死抱着个比他身子还长的大号吉他盒。这小子是个典型的文艺青年,心比天高,弹得一手好吉他,嘴皮子也很滑溜,和我相比是不相伯仲。

“你们外联部这位置选得真贼,风水宝地,路过的新生全先往你们这钻。”陈海伟扯过旁边的塑料凳坐下,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眼神里满是羡慕。“这就叫专业。”我抹了抹嘴,打趣道,“别光看着,等会儿人潮过来了,你把琴盒一开,给学妹们弹一曲,文娱部的门面不就撑起来了?”

广东有句俗话,“生仔不怕声坏命,最怕改错名”,其实这名字在他出生那个时代是很正常的,只是后来某种壮阳药的出现,才让“伟哥”有了特殊的含义。一开始,我经常叫他“伟哥”,他是敢怒也敢言,但也不能对我怎样。如果不是好兄弟,我肯定一直叫,但碍于好兄弟情面,我就收敛了。

还有一句俗话讲得很好,“崩口人最忌崩口碗”,如果你不是有这方面缺陷,通常也不怕被人开玩笑。

玩笑和黄腔就开到这里,故事继续。

陈海伟拍了拍怀里的琴盒,眼眶一热:“那是,等会看哥们给你现场表演一波招新杀招,必须招两个漂亮学妹进部。”我冷眼看着他那副满脑子幻想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二十岁的中二青年就是这样,总以为一把破吉他就能弹下整片江山,却不知道现实里,姑娘们看重的永远是更实在的东西。不过,幸亏陈海伟也有实在的东西,他其实也挺帅的,眼睛也是够大够明亮的,五官虽然没我立体但也组合出美感,但就是矮了点,人也聪明。

“听说咱们系,今年的素质很高呢!”我坏坏的笑了笑,果然是“防火防盗放师兄”呢!陈海伟对我翻了个白眼,“我早就打听好了,有个师妹,也是我们城市的,相当优秀,不仅人肤白貌美,还很会打扮呢!高考成绩是系里第一!”我一听就也来了兴趣,那该死的胜负欲一下子上来,“好像住粤南天地。”我的心咯噔一下,都这么有钱吗?虽然觉得难度很大,但该死的胜负欲继续提供无限动力。

第二章 她出现了

“哎呀,该死,肯定是这可乐有问题,不行,我

得去解决一下。”陈海伟就这么一溜烟的走了。我刚在想,不会这么巧吧,突然原本嘈杂得像开锅一样的林荫道上,声音突然诡异地小了下去。

那种安静并不是骤然停顿,而是像水面上泛起的涟漪,从林荫道的入口处一圈圈往外扩散。先是几个靠外的体育类社团停止了光膀子吆喝,接着是几个正在卖力发传单的干事停下了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朝同一个方向挪了过去。

我的视线望去。太阳光透过繁密的樟树叶,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两个女孩正迎着阳光,步履平缓地朝招新广场这边走来。哪怕近二十年过去了,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也必须承认,那天下午的孙舒媛,依然是我记忆里最惊艳的一笔。当然,我现在的老婆,陈凯婷也非常漂亮,但她是邻家女孩类型的,就像白玫瑰,而孙舒媛却是那朵开得最艳丽,红得像血的红玫瑰,是人群中最吸睛的。

她穿了一件极其简单的纯白T恤,下身是一条洗得发浅的高腰牛仔裤,包裹出笔直修长的腿型,脚踩一双干净得发光的白色板鞋。其实,很多大学生在夏天都会穿凉鞋,但很多都会穿得很捞,不过我也不介意,毕竟能看到女生的脚我已经满足了,在那个时代,喜欢脚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我的这个癖好在三四岁的时候就萌芽了,从小学到初中,都不敢说出来,也就三四岁仗着自己是小孩,大胆提出要闻一个潮流美阿姨的脚,我还记得她当时惊讶到极点的表情,虽然就是坏笑,我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同意了。“小华,脚是臭的,那么脏,你怎么会喜欢闻呢?来,闻一下就好了,阿姨的脚臭。”我当然迫不及待的闻了,那股不算淡淡也不算浓的,属于那个时代的女人独有的脚臭味让我激动无比,当然,小弟弟是不会怎么样的,但我就感觉全身都血脉喷张。

然后是小学到初中,我都不敢说出来,即使我高中有了女朋友,也不敢和她们说,只是亲匿的时候会摸她们的脚,然后偷偷猛吸手上残留的味道。现在看起来的确很可笑,但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已经是非常大胆了,而更大胆的是,我还会趁女朋友离开的间隙,像去洗手间或者去厨房弄点不知道什么鬼的时候,就会偷闻她们的袜子还有鞋子,只可惜,我已经找不回记忆中让我兴奋无比的味道了,而且做贼心虚,我根本无心情好好享受,除了害怕就是流汗了,所以一直非常不爽。

来到了大学,大家都更放得开了,除了感情上,还有穿着上,所以养眼了很多。无论是同级还是师姐,都有不少漂亮的,当然我说的是脚,这让我的欲望更加蠢蠢欲动,只可惜,我还要维持形象,自然不可能袒露自己的恋足癖好,还有心底那渴望被征服的抖M一面。

我的思绪被拉回来,和众人的目光一样,也都停留在这个光芒四射到让太阳都暗淡了几分的女生上。她的眼睛大大的但却不空洞,炯炯有神,脸型是瓜子脸,颧骨很好,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鼻梁不算高但很挺拔甚至有点鹰钩鼻的感觉,侧面看就像一把刀,嘴唇的厚薄也是恰到好处。(作者按,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对女神的期待,但为了更好带入,你可以把她想象成景甜)就这样女神般漂亮而又让人冲动

的外表,就算是极其寻常的穿着,在她身上也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粹与舒展。黑亮的长发随着脚步在肩头轻轻扫动,迎着微风,带着一股干净到骨子里的朝气。

周围几个胆子大的大二学长互相推搡了几下,很快便有两个自以为风趣的家伙硬着头皮迎了上去,递传单的、套近乎的,瞬间围过去一小圈人。

女孩停下脚,没有显得局促,也没有流露出被打扰的不悦。她微微侧过头,礼貌地朝说话的人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客气地道了一声“谢谢,我先看看”,那些“公狗”们自然也没有放过陈凯婷,不过她似乎很慢热,只是紧紧抓住孙舒缓的手。如果不是和孙舒媛在一起,她也非常吸睛。

陈凯婷样子是甜甜的,同样是瓜子脸同样是大眼睛同样是高鼻梁,但就是颧骨的差距,还有眼神的差距,就让她变得没有那么攻击性,漂亮但看着很舒服,尤其是她笑起来,有两个很可爱的小酒窝,甜的不行。(作者按,还是那句话,为了带入,可以参考香港艺人,唐诗咏)

两个都非常漂亮,作为男人,本质就是贪婪,我当然两个都想要。其实,上天待我不薄,两个我都得到了,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而已。

两人随后便继续顺着林荫道不紧不慢地走着。孙舒媛有一种天然的疏离感,带着极有教养的客气,却又像一道无形的玻璃墙,把所有心怀不轨的搭讪挡在了半米之外。这让我更加行动了,不仅漂亮,还那么“女王”,要是泡到她,然后在床上。不行不行!我是堂堂男子汉,当然是要征服她的,怎么可能被她骑在身上。我又收回了思绪,才发现,她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同样出众,陈凯婷。她的样子十分亲切友善,会让男人觉得自己有机会,不过到最后才发现,这是幻想不是现实。

第三章 勾引师妹

“这气质。简直绝了。”旁边的公狗低声嘀咕了一句,“你说这种级别的大美女,咱俩谁能要到微信?”我心想,要到微信又如何,要能发展下去才行。这种级别的妹子,起码是像我这样大人物,或者像伟哥那样的富二代才有机会。

这时候,我现在这三十九岁的灵魂仿佛在嘲笑当年的幼稚,但二十岁那具冲动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站了起来。我整了整胸前挂着的干事证,顺手拿起了桌上一份印制最为精美的外联部介绍手册,迈着一米八的大长腿,步调自然地迎着孙舒媛的方向走了过去。我没有直接横在她的正前方阻止她的去路,而是在离她还有两步远的斜前方停下,将手册递到了一个既不会让人感到压迫、又能看清内容的舒服位置。

这很有讲究,主动之余又不猥琐,进可攻退可守,这样才能拿捏女人。

“学妹,天气挺热的。”我的语气平稳自然,没有那种讨好式的油腻热情,倒像是在跟老熟人打招呼,“外联部摊位那边有冰镇饮料和遮阳伞,要是走累了,可以过去坐坐。手册你拿着,想了解就看两眼,不感兴趣拿去垫坐也行。”

孙舒媛停下了脚步。阳光正巧落在这个位置,将她的睫毛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抬起头看向我,那一双眼睛极为透亮,清澈得仿佛能照出人的影子。她扫了我手中的手册一眼,又看了看我胸前的工作牌,唇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学长,你好。”

她开口,声音清脆而温和,像是一杯刚解冻的冰镇蜜桃水。

那是我和孙舒媛的第一次对话。当时站在日光下的我绝对想不到,这个叫孙舒媛的女孩,在不久后会成为我兄弟陈海伟的女友;我也不会想到,后来走进我生命里的陈凯婷;更不会想到,我们这四个人,会用接下来近二十年的岁月,写下一出怎样缠绕不清的烂账。

如果说陈凯婷是一朵温和踏实、随遇而安的白玫瑰,那孙舒媛,从一开始就是一朵扎根在最显眼处、带着剧毒和刺的红玫瑰。

在陈海伟跑去卫生间拉肚子的这半个钟头里,招新广场的人潮继续汹涌。我气定神闲地坐在外联部的遮阳棚下,没有像其他社团干事那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见人就扑。我手里转着一罐冰镇的可乐,眼神冷眼旁观地扫视着全场。果不其然,那两个惊艳了半个操场的女孩,在绕着林荫道逛了一大圈后,再次折返回了我们这个树荫最浓密的角落。

“学妹,又绕回来了?”我没有急不可耐地站起来,只是坐在椅子上,将两瓶冰镇的矿泉水往前推了推,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太阳这么毒,跑了一圈,是不是发现全校就我们这儿最凉快?”

孙舒媛停下脚步,额角渗出一层细密透亮的水珠,黑亮的头发微微贴在耳际。她看着我推过去的水,又看了看我桌上那罐已经喝了一半的可乐,眼角微微一扬,流露出几分打量与戏谑。“学长,你这招新站台当得倒是舒坦,别人都在晒太阳发传单,你倒好,坐在这儿跟个大爷似的吸冷气。”

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天生的骄傲与不服输,但话里的熟络感却被我这一句话瞬间拉近了。

“这叫劳逸结合。”我站起身来,一米八的身高居高临下,让她们不禁仰望。我挺享受这种“崇拜”的。我笑得极其阳光自然,“效率远比卖体力重要。来,坐下喝口水。”陈凯婷在旁边接过了水,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学长”。而孙舒媛只是用纤细的手指拎着水瓶,眼神在我胸前外联部的工作牌上扫过。

“学长,刚才你说你们外联部是全校最有钱、最受重视的部门,真假的?”孙舒媛开门见山,那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閃烁着一种同龄女孩极少有的锐利,“我想听点干货。”我挑了挑眉,心里对这姑娘的好感度瞬间拉满。我不喜欢那种唯唯诺诺、问什么都说“随便”的女生,我就喜欢这种有野心、有目标的劲儿。

“干货很简单。”我靠在桌边,语气平稳而自信,“外联部是整个学生会唯一能跟校外大企业、优秀毕业师兄师姐直接打交道的部门。在这里,你学到的不是怎么给领导递茶倒水,而是怎么拿着方案去跟外面的老总谈判搞赞助。学校绝大多数大活动的预算,全看我们脸色。换句话说——这里是离真实社会最近的地方。”

孙舒媛听得非常认真,甚至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里的光采越来越亮。“听起来很有意思。”她微微扬起下巴,“那招新要求很严格吧?”“非常残酷。”我坦言,“每年几百人报,最后能留下的不超过十个。面试官全是出了名刁钻的老油条,淘汰率极高。”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不过对于媛媛这种自带气场的,面试官估计会很头疼——不录你,

显得他们没眼光。”孙舒媛显然是被我的称呼吓到了,“我这样叫你,不会介意吧?”孙舒媛显然也看出我是一个有分量的对手,抿嘴一笑,那一瞬间的娇艳简直夺人眼球,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神态:“外联部的学长都像你这么油腔滑调吗?”我还是笑了笑,“媛媛不像这么胆小的,不敢接受挑战?”孙舒媛冷笑了一声,争强好胜的性格表露无遗,“有挑战才意思,如果轻而易举就能进,我反而没兴趣了。这个外联部,我报定了。”对嘛,以退为进,用好激将法,效率倍增。我又看了看其他社团那些衣服湿哒哒的“准部长”们,冷笑着喝了一口可乐。

看着孙舒媛眼里闪烁的野心,一旁的陈凯婷却轻轻吐了吐舌头,拉了拉孙舒媛的袖子,小声说道:“舒媛,听起来好卷啊,我可搞不来这个,我还是喜欢轻松的。”陈凯婷性格里的温和与随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从来不强求别人做不适合的事,“不想太卷是对的,大学生活本来就该丰富多彩。”我看着陈凯婷,笑得温和体贴,“凯婷如果喜欢轻松一点、艺术氛围浓厚一点的社团,隔壁文娱部绝对是首选。平时搞搞晚会、弹弹琴,氛围最好,也不用去外面受气。”我特意用了不一样的称呼,可以叫婷婷,但我没有,这是给孙舒媛的信号,她肯定get到。

说着,我当即掏出手机,把陈海伟的微信名片推给了陈凯婷:“这是文娱部的骨干陈海伟,也是我们同乡,吉他弹得贼溜,人特别踏实豪爽。你加他微信,就说是我杨荣华介绍的,面试直接给你开绿灯。”陈凯婷眼睛一亮,很开心地加了陈海伟的微信:“太好了,谢谢荣华学长!”

处理完陈凯婷,我顺水推舟地转向孙舒媛,神色自然地掏出手机,把二维码递了过去:“媛媛,外联部的水很深,面试题每年都变,但核心的底层逻辑就那么几条。宣传页上写的是官方废话,加个微信,回头我把往年的独家‘潜规则’和面经整理发你。”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展示了我的能力与资源,又给足了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孙舒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没有丝毫小家子气的扭捏,掏出手机扫了我的二维码。“那就先谢谢荣华学长了。”名片通过的那一刻,看着屏幕上“孙舒媛”三个字,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