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苗族圣女的脚下吃淫液,求放过(女女调教文 10.9更新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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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糖无糖酸奶

第一章 叫啊,叫大声点

雨,滴滴答答地落在黔中大学的校园里,稀疏的行人撑着伞在校园里穿行,不知是去吃饭还是去参加什么活动。反正总不可能是上课,有那个学院会在周末上课呢?大概是去参加活动吧,可是昨日的校园苗族“跳月”节不是已经过了吗?什么是“跳月”呢,或许除了西南地区一些少数民族的人知道外,大多数外省来的同学都不知道吧,当然张婷也不知道。张婷只知道怀中的少女身体很软,秀发很香,皮肤很嫩,还有“小穴”很“湿”。浓浓的阴云挂在天上,让本该欢声笑语、你追我逐的校园里静悄悄的。但黔中大学校外一间豪华的宾馆里,似乎并没有那么安静,反倒是热闹地“打”成一团。人们都说“月黑杀人夜”这大概是说昏暗条件,有利于做一些“坏事”吧。那这种阴沉沉的下雨天适合做什么呢,肯定是“做爱”啊。“阴雨做爱时”多么合理啊,这种阴沉沉的天气又不能出去玩,多么适合“做爱”啊,尤其适合两个女生在床上“做爱”。

张婷抱着身边的少女热烈地亲吻着,双手总像是窗外的雨滴一样“不安分”,把怀中少女全身摸了个遍,从头摸到脚,一刻也不消停。张婷起身将少女紧紧地压在身下,然后抚弄着她圆滚滚的乳房,虽然这个少女的乳房没有那么丰满和性感,但圆圆、小小的样子也很可爱啊,活脱脱地像两个刚出炉的小肉包一样,好看也好吃,只是上面的那个小圆点被张婷玩得越来越硬了。张婷看到身下的少女面色潮红地看着自己,就低下头俯下身子将她圆滚滚的乳房含在嘴里,还用舌尖不断地挑逗少女圆圆的、硬硬的像是车厘子一样粉嫩的乳头。少女显然是第一次和女生做爱,也不清楚该怎么做,只是躺在床上咬紧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上这个妖娆、妩媚的女人。张婷玩过很多女孩,也玩过一些少女,甚至八年前第一次踏入大学校园的时候,她自己也还是少女。张婷还记得她有三个室友,其中有两个女孩子身体和现在身下的少女一样,那么香软,那么滑嫩。但自从三四年前自己被迫接手家族企业后,就没那么多时间玩女孩子了,尤其是家里还有个“冰美人”老婆管着,也很少有机会在外厮混了。张婷好不容易借着公务的名义来贵州玩一个多月,自然要尝尝“当地特色”的“苗族女子”是什么滋味了。

张婷觉得身下的少女哪哪都好,就是身体有些紧绷,还没完全放开。所以前戏做了好久,张婷伸手往少女肚脐下面漆黑的三角地带摸去,感到有些潮潮的、湿湿的,像是梅雨季节没干透的毛巾一样。张婷继续将身子移下,用手指拨开少女的耻毛,深深地吻了一口女子的阴唇。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萦绕在张婷舌尖,少女的私处被张婷这么亲了一下,本能地双腿略微夹紧一些,但也没有拒绝。张婷继续伸出舌头在少女的阴部肆意地亲吻、吮吸着,少女的身体在张婷舌尖的攻势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放松了。张婷睁大眼睛看着少女粉嫩得小穴,湿哒哒的样子正像是雨后的格桑花一样娇嫩。张婷又对着少女娇嫩的花蕊继续舔舐着,像是辛勤的小蜜蜂在花朵上采蜜一样认真。张婷舔了一会儿还觉得不够尽兴,就直接

卷着舌头慢慢地钻进少女的阴道中,张婷的舌头像是泥鳅一样细滑在少女的阴壁内部搅动着,搅得少女死命地咬紧嘴唇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了出来。

阿妈告诉过少女,苗族女子第一次要“矜持”些,不能过于主动热情,那样会让对方认为自己像是荡妇一样的“不纯净”。尽管苗族自古以来以“跳月”未婚,崇尚自由恋爱,但苗族女子并不是可以随意和人结婚,她们对爱情极为忠贞。在找到自己心爱的伴侣后,她们才会与之上床,随后进入对方家中住上月余,然后才会返家拜堂成亲。张婷自然完全不懂这些,否则怎么会傻傻地参加苗族学生们举办的“跳月”节。张婷只是觉得眼前少女湿哒哒的小穴很好吃,虽然味道有些腥腥的,闻起来像是春天原野上一场细雨过后的泥土气息。还有一点点骚骚的味道,但是很淡,也没有任何让人不适的恶臭,反倒是有股少女私处天然的清新。张婷的舌头在少女的阴道中不断探索着什么,像是贪婪的商人忽然发现一座宝库,在里面疯狂地索取着财宝。少女面色潮红地咬紧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叫出来,双手死死地抓住被单,努力地压抑着心中那股燥热的情欲。洁白的被单被少女拽的皱巴巴的,张婷看到少女欲拒还迎的样子感到十分有趣。张婷为少女舔了一会儿,也觉得有些累了,就将舌头伸出来,双手握着少女攥紧被单的拳头,“妙妙,不要这么紧张嘛,姐姐又不是‘恶狼’,不会吃了你的,姐姐只会让你快乐。”说着张婷顺着妙妙光滑的身体爬了上去,然后用舌尖舔了下她的乳头,再将手指伸到妙妙的私处抚弄着。少女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张婷的爱抚,张婷看着妙妙羞红的脸蛋,嘴角微微一笑,手指忽地插进妙妙的阴道中。妙妙正享受着张婷的亲吻,突然感到私处一紧,双腿本能地夹紧一些。妙妙睁开眼睛,低头看到张婷白皙柔软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心中感到紧张、羞耻又带着一丝兴奋。

张婷看到妙妙并没有拒绝也就更大胆了,灵活的手指在妙妙的阴道中来回穿梭,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她的阴道口来回插送。妙妙的乳头被张婷含在嘴里,下面还被她用手指不断抽插着,一时没忍住就“闷哼”了一声。张婷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就缓缓起身对着妙妙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宝宝,忍不住就叫出来吧,叫出来就舒服了。你再忍着,姐姐可就要继续用力了哦。”说着张婷手指速度越来越快地在妙妙阴道口穿梭,先是在她阴道口三分之一处慢慢地搅动几下,猛然再深入一插,反复几次后妙妙的下面也分泌了更多的淫液。少女的心事会隐藏,嘴巴也会骗人,但身体上的反应是诚实的,尤其是妙妙的小穴明显比她的嘴巴更容易“撬动”。妙妙被张婷“折磨”得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啊……婷姐,我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呃……”张婷听到妙妙开口求饶十分得意,就对着她的嘴直接亲了过去,用舌头将她的话都“堵”住了,但下面的手指却丝毫没有松懈,依旧不停地在妙妙的下面来回插送着。妙妙本想着开口求饶,让张婷慢一些“蹂躏”自己,不要让自己像是“荡妇”一样被玩弄着。但此刻她的嘴巴被张婷的舌头紧紧地

“塞”住了,心中的情欲也仿佛被她“堵”住而无法泄出,妙妙只能在嗓子里不断地“哼叫”,来宣泄自己心中燥热的情欲。

张婷戏谑地看着她一眼,忽地将舌头从她嘴里抽出,然后继续低下头吮吸她的乳头,手指的速度也继续加快。妙妙还未察觉到张婷已经松开了自己的嘴巴,本来在嗓子里“哼哼唧唧”的低沉声音,一下子没忍住就从她口中叫“冲”了出来。安静的房间内忽然被一阵又一阵的淫叫声打破,张婷听到妙妙的叫声愈发得意,“小家伙,姐姐总算把你上面的小嘴‘撬’开了。宝宝叫的声音可真好听,继续大声些,让姐姐多听会儿。”方才妙妙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了,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叫了出来。听到张婷的话后,妙妙吓了一跳,才意识到这么“淫乱”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的。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性欲的刺激就涌上了她的心头,随着张婷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妙妙也来不及多想。在情欲的强烈刺激下,妙妙渐渐地丧失了理智,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原野上交配,放荡地在房间淫叫着。不一会儿妙妙身体摇晃的速度更快了,妙妙的呼吸愈加急促,面色愈加红润。忽然妙妙身体一阵痉挛,她的私处就喷出了一股乳白色的黏腻液体。妙妙的淫液顺着张婷的手指慢慢流淌下来,还有一部分从妙妙的大腿根缓缓留下,像是冰雪消融后的山间溪水一样,静静地在她如鲜花般娇嫩的小穴上流淌着。张婷饶有兴致地抽出手指,放到嘴巴舔了一口,“嗯嗯,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一丝甜味。妹妹的骚水还很好吃的嘛,你也来尝尝自己的味道吧。”说着张婷就把手指伸了过去,妙妙觉得有些脏,不大想舔张婷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但在张婷不依不饶的哄骗下,妙妙还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舔着自己的骚水,觉得味道确实有些咸涩,但没感觉有啥甜味。“哈哈哈哈,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张婷戏弄地看着身边瘫软在床的妙妙,眼神中充满爱意地盯着她的脸看。妙妙水灵灵的眼睛充满了清纯,一眨一眨地也看着张婷。在目光相接的一刻,妙妙觉得不大好意思,就拉了拉被子,然后红着脸转过头去。张婷从背后将妙妙搂住,“都和姐姐上床了,怎么反倒害羞了啊。没事的,姐姐多玩你几次后,慢慢地你就会习惯了,嘻嘻。”妙妙听到张婷说要多玩自己几次,脸更红了一些,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张婷怀里靠了靠。过了许久,妙妙鼓起勇气嗫嚅地说道:“姐姐,你是真心爱我的对吧。”张婷听到妙妙羞涩的语气,摸了下她的脸蛋,“当然了,姐姐最爱的就是你了。我家妙妙这么可爱,姐姐恨不得天天亲你。”妙妙忐忑不安的心理忽然放松了,“那姐姐昨日说的,答应娶我这件事,也是真心的吧。”张婷只是笑了笑,对着妙妙的脸蛋亲了一口,“那当然了,妙妙这么可爱,谁不想娶啊,姐姐真心想把你娶回家的。”妙妙转过身充满情意地看着张婷“真诚”的样子,一下子就抱住她,然后把头埋进张婷怀里蹭了蹭。“我知道,我就知道姐姐是真心爱我的。”妙妙自言自语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幸福。张婷温柔地安抚着怀里的妙妙,心中想到:“当然是真心的了,姐姐我可是真心想

给每一个的漂亮女孩子一个家,可惜婉儿老婆管的太严了。要不我也想学学古人,娶她个三妻四妾放在家里玩玩。可惜下周姐姐我就要会上海了,要能在这里多玩一段时间就好了。妙妙,希望你能原谅姐姐,姐姐不能答应你结婚,也不能答应你爱,姐姐只能答应你快乐。妙妙,别怪姐姐无情,姐姐也想多陪陪你。唉,算了,最后就多给你几万块钱补偿下你吧。想必过几个月,你也就把这事忘了……”

第二章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余下的几天里,张婷带着妙妙去了游乐场、看了电影、爬了山、玩了水,去逛了平时妙妙没看过的景色,也请她吃了许多她没吃过的食物。阿妈和族人们把妙妙保护得很严,看管的也很紧。妙妙没有朋友,在族中她有着至高无上的身份和地位,族人们也都很崇敬她,但正是因为如此,她只能有为她服务的仆人,而永远无法在族中交到真正的朋友。今年应该算是妙妙过往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年了,因为她十八岁了,因为她终于可以上大学了,因为她终于暂时摆脱了族里的严格管控了,也因为她遇到了一生中最难忘的人(或许也是此生最痛恨的人)。妙妙在张婷的带领下见识到了外面世界各种有趣的玩意,品尝了各种各样她没吃过的美食,当然妙妙觉得最好吃的还是张婷的小嘴,还有张婷的脸蛋,她的乳房,她的双腿,还有她的小穴。张婷身体的滋味让妙妙沉迷,甚至白天在大学的课堂上,她还心心念念着张婷,仿佛她的世界只有张婷一个人了。自从认识张婷后,妙妙才觉得世界是这么有趣,是这么美好,是这么让人感到快乐,她已经迫不及待下课去找张婷玩了。“婷姐今天会带我玩什么呢,是去玩剧本杀还是陪我看电影呢,一起在家里打游戏也不错,原来游戏这么好玩。难怪阿妈以前都不让我玩的,天天让人家修炼和读书,无聊死了。”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铃响了,妙妙拿着手中的《管理学导论》就走出了课堂,她不喜欢这类经济学、管理学的课程,但专业选什么从不是她来定。甚至她的一生想什么、做什么都不由她来定,她必须听从“命运”的安排,毕业后她要管理族中的一切事务,只有一点她可以自己觉得,那就是找到自己的心爱之人,找到能与自己相伴一生之人。妙妙觉得自己很幸运,刚从族中走出就遇到了自己的“爱人”。

妙妙兴高采烈地跑到教学楼门口等待着,往常张婷已经开车在这里等她了,但今天这里人来人往很热闹,但就是不见张婷的身影。“或许是婷姐有什么急事来晚了吧,没关系,我再等等。”妙妙微笑地站在教学楼门口,等了十几分钟还未见张婷身影。妙妙心中涌上一种不安的感觉,就拿起手机准备给张婷发信息,想要问她是不是今天比较忙,没时间来找自己。妙妙打开微信,直接就点到了张婷的头像,因为她微信里的好友只有四五个人,除了自己的阿妈和几个族中负责人外,只有张婷一个好友。不是她不愿和同学们结交,而是学校方面为了表示对苗族“圣女”的重视和尊敬,开学典礼上就把她邀请到台上最中间的位置坐着,四周的领导们都只能坐她旁边。一下子整个学校的学生都认识她了,其他外省的同学也在本地少数民

族同学科普下,知道了苗族“圣女”的尊贵地位,就如同泰国的“王室”一样。在整个西南地区的所有苗人(东苗、西苗、花苗、黑苗、青苗、夭苗、九股苗、阳洞罗汉苗、谷蔺苗,共九种。而滇黔之间,又有宋家、蔡家、罗家、龙家、风家的五大姓之苗,故又“九苗五姓”之称)和苗裔(仲家、仡佬、僰人、木老、峒人等)都要服从族中的领导,其产业也都直接由族中管事(即长老)指挥,而族中的管事长老们则直接听从历代圣女指挥。虽然现代社会已经不用行什么跪拜之礼了,但她的地位在族中仍然尊贵无比,所以学校里的同学们也都很尊重当地风俗和规矩,自然都不敢和她交朋友,害怕不小心冒犯到她,会引发什么不必要的冲突。但好在现代苗族的一些风俗习惯已经适应了国家和社会的发展,族内的产业也与时俱进,较为“扁平化”管理了。族中的所有苗人在地位上都还算是比较平等的,而管事长老们更像是现代的“老板”,并没有对族人“生杀予夺”的权力了。尽管一些的风俗和规矩都与时俱进变得文明了许多,但有一个铁律是不能违背的,就是苗族“圣女”不容侵犯。谁要是敢对“圣女”不敬,就是在侮辱所有苗人同胞。但张婷哪里知道这些,她和妙妙认识甚至都不超过半月。

妙妙在为微信中四五个头像里直接点了下张婷的,发了一段文字。发完后妙妙看到微信上一个“红色感叹号”明晃晃地“扎”进了自己的眼睛里,刺得她大脑一片空白,那一瞬间妙妙仿佛停止了呼吸。“不会的,不会的,这不可能,婷姐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妙妙想出各种理由为张婷开解,她不是不愿相信,而是不敢甚至是不能相信自己的心爱之人,会这么背叛自己。妙妙颤巍巍地拿着手机,想要给张婷打电话,但颤抖的手指戳了手机好几下都无法返回桌面。手掌渗出的冷汗已经沾湿了手机屏幕,妙妙滑了好几下才找到张婷手机号,她哆哆嗦嗦地打了过去。“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妙妙听到手机中的声音,猛然感到心中发紧,呼吸都愈加困难了。“不可能,这不可能”妙妙失神地站在教学楼门口,自言自语道。妙妙想不明白,这个熟悉的号码,这么温暖的数字,明明自己天天拨打,明明自己天天……此刻又怎么会是空号。“是梦吗,这半月来的一切经历。像是梦,但为什么这么真实。张婷,自己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梦吗。”妙妙低下头落寞地看着张婷送她的卡通动漫手机壳,看自己腰间的小猫挂链,看着身下粉色的薄裙,这一切都是张婷送她的礼物,哪里会是梦呢?她扔下手中的书本,发狂地在校园里奔跑,想要去找到张婷,当面质问她一切。妙妙清楚记得张婷带她去过自己的公司,公司就在学校附近,她还和张婷一起在公司楼下看过校园的风景,看过城市的夜景,还看过远处山峦的美景。“对,婷姐肯定在公司,她肯定是故意吓唬我。没错,她总是爱逗我玩儿。”妙妙焦急地在校园奔跑着,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机器一样,没有一刻停息。几分钟后妙妙跑到了公司楼下,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我找张婷,婷姐在哪里,让她出来。”妙妙对着前台一位穿着西服的短

发小姐姐急切地询问着。“哦,您是苗女士吧,张总托我把这个卡交给你,密码是您生日。张总已经办完这边的工作回上海了,这还有她给您的信。我本来还打算明天您放假,再交到您手里,正好现在可以亲手给您。”妙妙颤抖双手地接过银行卡和信件,然后直接撕开信封看到一行字迹“对不起,妙妙,别怪姐姐。你是个好女孩,卡里的几十万是给你的补偿,忘了我吧。”妙妙抬起头狠狠地盯着前台小姐姐问道:“她在哪里,她联系方式是什么,告诉我。”“我……我不知道,苗女士,您别着急。这里就是分公司,总部的一切信息我们小职员并不清楚,更无权过问张总的私人信息。”妙妙低下头沉默了一会,转身慢慢走了出去。

六月的贵州天气阴晴不定,几分钟前的阳光还那么明丽,转眼前天边几朵黑云就“不识抬举”地聚了过来。转瞬间天空就被乌云盖住了,外面的风也越来越大,天边响了几声闷雷。“对不起吗,这半月来的一切关心、一切温暖、一切情意都是假的。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小时候阿妈总说要小心外面的男人,他们都是会骗人的。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女人也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呜呜呜呜……”忽然一声响雷后,雨滴猛然从天空落下,直接“砸”在街道上,也“砸”在了妙妙的心里。六月的天气总是这么“阴晴不定”,可是再怎么样也不如人心这般“变化莫测”。上一秒那么真诚的甜言蜜语和柔情蜜意,此刻就像是锋利的剑刃一般,一点一点地刺进妙妙的心脏。那封镶着花边琉璃金黄的信纸,此刻被妙妙攥成了一团。手中的黑金色银行卡,也被妙妙死死地攥在手里。“嘎吱一声”那张黑金色的卡片被妙妙折断,卡片断裂的地方划开了妙妙细嫩的皮肉,一滴鲜血顺着卡片滴答一声落在了雨中,妙妙流淌的泪水和血水都在雨中渐渐地模糊了起来。妙妙仿佛不知疼痛一样,仍旧在雨中一步一步地缓慢前行。她没有回学校,没有回外面住的大房子里,就这么在雨中走着走着。妙妙买了最近一班的高铁票,连衣服都没来的换,就拖着湿透的衣服打着车,走进了高铁站。“喂,宋叔叔,我要回家。派辆车在高铁口接我回村里好吗。”说完妙妙就把手机放下了,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妙妙面无表情地检票、验票走上了高铁,几分钟后妙妙坐在了高铁上,这趟车空位很多,整个车厢里很空旷也很安静。妙妙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外面的雷声轰隆隆地很大,雨点劈里啪啦地落在窗外敲打的很响,但这一切和妙妙都没有关系,她的世界已经死了。一切的嘈杂,一切的纷扰,一切的热烈都被那个死寂的世界吞下了,那个世界里没有雷声、没有雨声、没有风声,也没有那些欢声笑语的“吵闹”,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三章 情蛊

二十分钟左右,高铁就停在了黔南站。妙妙的家里住在黔南那边远远的山村里。为了避免外界的打扰,她们村子距离市区很远。虽说是个村子,但村中的交通和通信还有一切的设施都很发达。妙妙失魂落魄地走出高铁站,看到出口有好几辆黑色的跑车停在那里,车旁还站着许多人。妙妙走了过去,对着以为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喊了一声宋叔

,就直接坐上了车。被妙妙叫宋叔的那个人一句话都没问,只是为她披了一件毛茸茸的毯子,然后安静地坐在妙妙的旁边陪着她。过来一个小时左右,妙妙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开阔的街道、缤纷的灯光、栋栋的楼房还有街道上一辆辆豪华的轿车,外人若第一次来还以为是什么大都市夜景,哪里能想到这是很远很远的山村。一间通体莹白的大楼伫立妙妙眼前,漂亮的好像是一座豪华的宫殿,主楼有十一层,依山势层层向上抬升,它不是平直的楼房,而是顺着山体的坡度展开。远远望去,像是从山林间长出来的白色王城,庞大、华丽、典雅,并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妙妙走进了熟悉的家门,看到了一位衣着光鲜,浑身带着各种银饰器物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她就是妙妙的阿妈。妙妙攥紧衣裙然后抬起头咬着嘴唇看了阿妈一眼,水灵灵的大眼睛流下了几滴委屈又愤恨的泪水,然后朝着阿妈走了过去,扑在阿妈的怀里啜泣着。阿妈没有问一句话,只是温柔地抱着她的头,像是小时候她摔倒了哄着她一样。阿妈摸着妙妙浑身湿透的身体,眼神中透着心疼还掠过一丝寒意。“乖,不哭,先去洗澡吧,看你湿的像是落水的小鸭子一样。”妙妙哭了一会儿后,转身坐电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去到浴室冲了个澡。妙妙抬起头让热水冲刷自己的身体,想要将心中的痛苦和绝望都冲走,但她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记得愈加清晰。张婷迷人的笑容、柔软的双手和温暖的怀抱在她脑海里愈加清晰,忘不了,她永远忘不了张婷那虔诚真挚的情誓。“她说过会永远爱着我的,她说过会娶我的,她说过会陪伴我一辈子的,假的,都是假的,呜呜呜呜……”妙妙终于肆无忌惮地哭了出来,楼下阿妈的神色凝重缓缓问道:“宋蒙,妙妙那里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这……这个嘛……情况可能有些复杂,嫂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别吞吞吐吐的,你说吧,什么事我都能接受。”妙妙的阿妈焦急地询问者,想要知道妙妙到底受到了谁的欺负“是这样的,现在只是了解到好像和一个叫张婷的女孩有关,只知道……知道妙妙喜欢这姑娘,还和她上了床,详细信息我还在派那边的人查。”宋蒙刚刚初步了解到妙妙喜欢女孩的信息,也吃惊的吓了一跳,所以说的时候也有些犹豫。“什么,你说妙妙喜欢女孩子,还和她……”妙妙的阿妈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简直不敢相信,一下子就瘫软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后,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神色凝重地说道:“动用一切的消息渠道,先搞清楚这件事。无论是谁伤害到妙妙,都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妙妙回家以后就整日把自己困在房间里,无论是谁劝她都不吃不喝。因为妙妙好几天没去学校了,黔中大学那边的领导像疯了一样找她,他们知道要是苗族的“圣女”在学校里遇到什么问题,那他们即使有一万个理由也难辞其咎。好在这天他们收到了苗族那边的人来信,说妙妙住不惯学校就回家了,还让他们帮忙追查一个叫做“张婷”的女孩身份。妙妙已经把自己困在房中四五天了,甚至连一滴水都没喝过。在楼下她的阿妈和苗族的五位负责人在楼下心急如焚,忽然一个

穿着各种银饰器具的小伙子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查到了,查到了那个叫做张婷的女孩信息了,也查到了那边发生的事情了。”过来半个多小时后,楼下变得十分安静,几人脸上的表情更加沉重了,宋蒙知道几人听到妙妙喜欢女孩,还被那个姑娘“睡了”后,都觉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先开口,就轻轻地咳嗽一声,缓缓说道:“你们看这事该怎么处理。”“什么怎么处理,那个叫什么张婷的女孩把我们的圣女‘睡了’,那……那肯定要派人弄死她啊。”“笨蛋,你没看到文件上说,她是张氏集团的独生女吗。”“嗯嗯,这个集团我有所耳闻,在金融界的势力不小,全球都有他们的资本,而且张家各界都有朋友,就是道上也有很大影响力,实在不好动手啊。”“我不管张家势力多大,敢伤害我女儿,一定要付出代价。”“对,罗大姐说的没错,就算妙妙不是我族‘圣女’,咱们哥几个可都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她在外面被人这么欺负和羞辱,这事不能就算了。你们怕,我龙某人可不怕,我去找人弄死那个叫张婷的。”几人在楼下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好了,都闭嘴。你们把那姑娘杀了,妙妙就能好起来吗。做事一点后果不想,先不说那姑娘家中势力盘根错节不好招惹,就是寻常人家你这么随意杀人,像是什么话。时代早就变了,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又不是什么黑社会和犯罪集团。咱们苗族才安稳没几年,别一天到晚喊打喊杀的。”“老宋,我看你就是岁数大了,胆子越来愈小。”“宋哥说的有道理,这事要妥善处理,不能闹大。宋哥,你说该怎么做,我们听你的。”

“依我看,咱们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等着。”宋蒙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几人。“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呢,说白了不就是怕事吗。”“宋哥,就这么等着怎么行啊。”妙妙的阿妈此时也渐渐地平稳了情绪,她知道宋蒙一向疼爱妙妙,更何况妙妙还是她亲侄女,他自然不会让妙妙吃亏。“你们都别急,那个女孩不用你们去找,她自己就会送上门来。”宋蒙坐在沙发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老宋,你脑子有问题吧,那人又不是傻子。她咋可能自投罗网。”“对啊,宋哥。要我看,咱们就把那姑娘绑过来给妙妙认错,咱们不伤害她还不行吗。”妙妙的阿妈眼神闪过一丝狐疑,随后忽然想到什么,“你是说,妙妙她在那姑娘身体了种了……”。“对,没错。回来的时候我为妙妙摸过脉,她把那玩意给那姑娘种了下去。就是我们不去找她,过几天病发后,那姑娘的家人朋友也会主动联系我们。派人传下去,密切监视下面的一举一动,要是有什么人要找咱们,把信息传过去就行。”几人在楼下长叹一口气,随后宋蒙慢慢起身,“行了,你们都回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什么找人报仇,而是让妙妙先吃东西。”说完宋蒙就端着身边的饭菜走进了电梯,楼下几人听后也就各自寒暄几句离开了。过了会儿,宋蒙来到了妙妙房门口,然后敲了敲门,“妙妙,你先开门,我有那个女孩子的消息要告诉你。”妙妙的房门“吱嘎一声”就打开了,妙妙一开门就拉着宋蒙问东问西

,“宋叔,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她真的骗了我吗。”妙妙把自己困住房间了四五天,不断想着各种各样的借口,她多么希望张婷没有欺骗她。

“妙妙,你先把东西吃了,宋叔就告诉你。虽然你能用蛊术暂时补充能量,但长时间不喝水不吃饭,体内的能量也总有耗尽的时候。”妙妙听到宋蒙的话后,赶紧把他手中的饭菜抢过来,大口大口地“扔”在嘴里,没嚼几口就咽下去了。宋蒙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无奈地对她叹了口气。“宋叔,快告诉我,她的一切事情。”宋蒙看到妙妙焦急的样子,也只好把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了她,“张婷那姑娘是上海张氏集团老总的独生女,这次来西南这边只是为了她们公司办事,顺道嘛也是过来玩玩。而且……咳咳……那姑娘确实和你一样也喜欢女孩子。当然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妙妙你喜欢……喜欢那个………嗯嗯,我们都理解,你妈妈也都不反对。就是……就是那姑娘几年前就已经结婚了,她确实是骗了你。”“这样吗,她……她结婚了。哈哈哈哈哈,我真是个傻子,我居然真的相信她爱我,相信她会娶我。为什么我这么蠢啊,呜呜呜呜呜……”妙妙跪在地上崩溃地嚎啕大哭。“那个……妙妙啊,你已经把那玩意,给她种下了吧,想必过不了多久,那东西就会发作。而且你应该也可以通过感应,提前让那东西发作吧。所以你更要好好吃饭,保养好身体你才能亲自报仇啊。”宋蒙俯下身子,将妙妙搀扶到床边,耐心地劝慰着。“对,我要保养好身体,我要亲自看到她生不如死的样子,我要亲手杀了她。”妙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中透出了失望和悲愤,而在这种情绪下还隐藏了一丝杀意和残忍。妙妙心理寻思着:“坏蛋、骗子。半个月后你就能品尝到‘情蛊’的滋味了,我要亲眼看着你生不如死的样子。”

第四章 会馆里的淫乱

自从张婷回到上海以后,刚开始的几天也经常思念着妙妙。在她的心中对妙妙也有着几分歉意,但过了几天后张婷又恢复了好色爱玩的本性。这晚在一个豪华的会馆包间里,张婷的身边围坐了三四个平时一起吃喝玩乐的“狐朋狗友”,她们和张婷年纪差不多,都是二十六七岁,也大多都是一些权贵人家的女儿,长得自然也很是出众,只是她们对男模帅哥却不感兴趣。和张婷一样,她们也爱玩“女生”,尤其是爱玩漂亮的女孩子。张婷此刻正坐在椅子上,身边还有一位穿着白色礼服长相很是端庄的女子,她夹着一块肉送到张婷的嘴中,张婷除了爱玩美女之外,最大的爱好就是吃“肉肉”了,“嗯,真好吃,又滑又嫩的,就像是我家萌萌的皮肤一样,嘻嘻。”说着张婷又掐了一下眼前女子的脸蛋,萌萌娇羞地躲避着。“哎呦,翠翠你咬疼姐姐了,再用牙齿碰到我的脚趾,姐姐可就要惩罚你了哦。”张婷低下头轻轻地踢了一下脚下的女孩,只见那个叫做翠翠的女孩子跪在地上,穿着一身浅黄色丝绸礼服,脖子上还带着银色的项圈,此刻正轻启红唇地嗦弄着张婷白嫩的脚趾。被张婷一吓唬,翠翠赶紧吐出张婷的脚趾,继续伸出那粉粉嫩嫩的小舌头,将张婷脚趾上残留的口水舔舐干净。张婷看着跪在地上的翠翠笑了

笑,就把另一只脚丫放到她的头上踩着,然后把翠翠的舌头当成擦脚布一样,用脚丫在她舌头上,来回擦了几下。翠翠并没有一丝的不满和抗拒,只是尽量地伸长舌头,让张婷“玩”的满意。张婷低下头笑眯眯地调戏道:“嘬嘬嘬,小狗真听话,主人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于是就拿出手机,对着翠翠脖子上的“银色项圈”碰了一下,项圈立刻发出嘀嘀的声音。“诺,这两万是赏你的,继续舔吧。”翠翠收到了张婷的“小费”后,舔得也更加卖力了。翠翠心里觉得为眼前的几位“富婆姐姐”服务,可远比外面那些臭男人安全和可靠。翠翠转头看着其他几个为这些“富婆姐姐”舔脚的同事,得意地笑了笑。桌下还有四五个和翠翠一样的漂亮女子,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漂亮礼服,也在地上跪着为这几个“富婆姐姐”舔脚服务呢,她们看到翠翠得到了赏赐,也很是嫉妒和羡慕。而坐在桌子前为这些“富婆姐姐”夹菜的女生,脖子上也带着银色项圈,看来她们的工作都是一样的。张婷被翠翠舔的越来越舒服,就转过头捏了一下萌萌的脸蛋,“好宝宝,想不想要赏赐啊,给姐姐舔舔下面,伺候得舒服了,姐姐也赏你几万。”萌萌娇羞地低下头,放下筷子后略带犹豫地跪了下去,随后红着脸缓慢地为张婷“宽衣解带”。“哎呦,婷婷。人家萌萌还是第一次接客呢,你一上来就要玩她,‘初夜’费也要多给人家点哦。”一位穿着一身名牌运动装的女孩子,嬉笑地看着张婷。“哼,本小姐有的是钱,姐姐我啊就喜欢玩萌萌这种‘嫩’的,哈哈哈哈。”

萌萌跪着地上看着张婷下面漆黑的小森林,就吞咽一下口水,然后鼓起勇气地伸出舌头,缓慢地将舌头“钻”了进去,像是一条粉嫩的小蛇钻进幽深、危险的丛林一样。“呃……不错,萌萌很有天赋嘛……啊啊……往下点,对,就这里……再用点力。”张婷坐着椅子上,把腿搭载萌萌的双肩,让萌萌为她舔着私处,又让翠翠为她舔脚丫,张婷就这么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桌上的其他几个女孩听到张婷一阵又一阵的淫叫也来了性质,纷纷让其他几位少女,跪着她们胯下口舌伺候着。不一会儿,宽大的包间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淫叫声音,还有滋滋地吸水声。窗外是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上海夜景,从窗边往下望去还可以看到黄浦江被灯火“染”成了紫红色,江上来来往往的游船上聚集了天南地北的游客,他们大概想不到这么热闹繁华的地方,有人正在楼上的房间里做着如此淫乱放荡的事吧。十几分钟后张婷下体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随后下面猛然收缩,身体一阵痉挛后就喷出来了。张婷瘫软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回味着那种淫乱的刺激。萌萌跪着张婷胯下,一点一点地用舌头将张婷流出的骚水都舔了进去,有些咸咸的还有点涩,闻起来还有些骚腥的味道。说实话,萌萌觉得“这东西”并不好吃,但为了讨好张婷,为了能得到赏赐,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像狗一样地为“主人”舔舐着。又过了几分钟,其他几个女奴也分别为各自的“主人”舔高潮,这些权贵人家的小姐一个一个瘫软在椅子上休息,过了好些时候她们才起身,然后拿起手机在这些女奴

脖子的银色项圈上碰了一下,嘀嘀几声后她们的手机就进账了好几万元。她们半个小时赚的钱,似乎比大多数工薪阶层一个月赚到的还要多,这些女奴们也很满意自己的这份“特殊”工作。在她们看来,仅仅是为女生服务,既没有怀孕的风险,也没有被强奸的风险,更不会有被渣男骗财骗色的风险,更何况这些“富婆姐姐”们不仅长得漂亮,出手还大方,就算不给钱,她们中也有些人想要为“富婆姐姐”们服侍几次,她们觉得这就是世上最好的工作了。

“喂,婷婷你觉得让‘小狗’们,互相接吻吃彼此的口水怎么样啊。”张婷右手边一位穿着浅蓝色裙子的女生提议道。“好啊,她们刚吃完我们下面的淫液,正好让她们互相尝尝对面嘴里的味道。潇姝妹妹,你简直太聪明了。”说着张婷就命令这些女奴互相亲吻,谁吃的最“骚”,还另有奖励哦。于是这些跪着地上休息的女奴们听到有奖励,就乱作一团接吻着,她们还故意伸长舌头和其他女奴的舌头卷在一起,就为了表现得更淫荡一些。她们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口水,还有对方“主人”流出的骚水。张婷几人在桌上一边吃着各种美味,一边看得咯咯地笑。大约几个多小时后,张婷几人才从会馆中慢慢走出。她们各自上了自己的车,简单寒暄几句就告别了。这时张婷走到那个叫做潇姝的女孩旁边,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潇姝妹妹,婉儿要是问起来今天去了那里,你可要……”“放心吧,婷姐。婉儿姐那边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今天一起和客户开会了,开完会后只是招待客户,然后就是处理公司事务而已。”张婷听到潇姝的话后,对着她的嘴就狠狠地亲了一口,“姐姐果然没白疼你,下次姐姐也奖励奖励你。”“那姐姐想怎么奖励人家啊。”潇姝调皮地看着张婷问道。“小丫头,不学好,敢调戏姐姐,几年前你就这样,过了这么久你这丫头越来越‘色’了。这些小女奴还不够你玩的吗,还敢打姐姐主意。”张婷伸出手指敲了一下潇姝的小脑袋。“不嘛,不嘛,她们怎么能和姐姐们比啊。毕业后其他几位姐姐都不在上海,只有婉儿姐和你陪着人家,还不满足下人家嘛,姐姐,我亲爱的姐姐。”潇姝抓着张婷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就一直对着她撒骄。“好了,别腻歪了。这几个姐姐谁的味道你没尝过,八年前你高考的那段时间,可把几个姐姐们折腾坏了。快回去吧,曼曼还在家里等着你呢,要是让她知道了,又要跑过来和我哭诉了。上次我和婉儿一起哄了她一周,才把她哄好。以后你自己得罪的自己解决,别什么事都要姐姐处理。”潇姝对着张婷撅了撅嘴,“哼,我看姐姐才要小心被婉儿姐知道了,把你赶出家门。上次半夜你被婉儿姐赶出家门,还不是跑到我家住了一周。为此婉儿姐还把我和曼曼训了一顿,告诉我们以后不可以收留你。回家你可要把身上的味道好好洗洗,要让婉儿姐闻出来别的女生香水味,肯定又要生气了。”

“行了,行了,还教训起我来了。婉儿要真问起来,我就说是你和曼曼的味道呗。”说着张婷也不搭理潇姝,踏进车里一脚油门就溜了。潇姝“哼”了一声,也开着车回家了。张婷在车里哼着小曲,在释放

欲望后心中觉得一阵空虚,看着远处的江景,她不禁怀念起和妙妙在贵州南明河边散步、嬉闹的场景,那种温馨的感觉就仿佛是几年前和婉儿在桂林度蜜月时的场景,漓江边上两人坐着游船看着形态各异的小山,还有穿山公园的日落、独秀峰上的牵手还有象鼻山下的依偎,一些的一些就仿佛回到了两人相恋的时候。只是近年来婉儿也接手的家族中的事务,工作越来越忙了,陪伴自己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张婷之所以同意父亲接手公司,也是想要为婉儿分担一些,不想让婉儿被两个家族的繁重工作压垮。但自工作以来,妻妻两人见面玩闹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张婷多么渴望回到八年前的那个无忧无虑校园,可以和几个姐妹一起嬉闹、一切玩耍、一起在宿舍“做爱”。她还记得当时的婉儿老婆还是个“冷冰冰”的美人,还是自己的敌人,还是最讨厌自己的那个人。一切的一切都变了,若是放在以前,婉儿会想到以后嫁给自己吗,会想到自己最讨厌的人会帮助自己吗,会想到……张婷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哑然一笑,随后心中便升起一丝温暖。张婷望着远方的江水又想起了在贵州遇到的妙妙,张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被她那清澈透亮的眼神迷住了,这种眼神像极了她大学时期的两个室友,这两个室友后来也变成了她的妹妹,变成了她最亲的人,只可惜她们都不在上海。张婷在黔中大学的一次邀请会上,认识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张婷看到她名字那刻就笑了出来,“苗妙妙”多么有趣的名字啊,“喵喵喵”就像是猫咪叫声一样。张婷在那次会议上感到很无聊,就出来“偷”茶歇吃,正巧遇见了妙妙已经蹲在一边“偷”桌子上的小蛋糕吃了,就这么张婷对这样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孩来了兴趣,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相识了。张婷怀念着两人相处的甜蜜时光,虽然短暂但印象深刻,妙妙再一次给张婷一种恋爱的感觉,在妙妙身上张婷感受到了一种真挚自然的爱。想到这里张婷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妙妙,你还好吗,你还怪姐姐吗。要是有下一世,姐姐真的希望再遇见你,然后娶你为妻,来偿还今生对你的所有亏欠。”张婷看向远处流淌的清江,在车里自言自语地说道。

第五章 “小变色龙”

张婷回到上海也快小半个月了,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她还是懒懒散散地上班、开会、听各种报告。无聊的时候去骚扰下自己的宝贝老婆,林婉老婆要是不理她了,张婷就只好找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去银河会馆玩,也就是上次她们去的那家。银河会馆是一家专门“服务女生”的场所,其背后董事的身份很是神秘,只知道会馆现在的负责人叫杨雪。上海的这家会馆是总部,虽然在寸土寸金的外滩上开,但规模很是豪华。只是会馆仅接受VIP会员进入,其余游客一概不接待,所以在外人看来这家会馆只是有钱人消遣的场所,一般旅客也不会进入。银河会馆在全国各地都有分部,而这些分部正像是分公司一样,只是在不同地方它们的名字不同,但无论叫什么名字,它们都直属于总部,各地负责人直接由总部任命,管理很是严格。银河会馆的负责人杨雪和张婷也算是老朋友,她们八年前就已经认识了,只是

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张婷还因为某些原因对杨雪充满“敌视”。这天周末张婷刚开完会,觉得有些无聊就一个人来银河会馆玩了。而杨雪除了是银河会馆的总负责人外,还是生物科技、化妆品研发、女装设计等许多知名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平时她的业务极为繁忙。而且最近公司还要进一步拓展海外业务,所以精力分在银河会馆上的就少了许多。平时她只是在会馆里挂个名,许多具体工作杨雪都交给下面的人处理了。

虽然会馆里有她的专门办公室,但近几个月她也很少来会馆了。恰巧今天杨雪工作也不忙,就来会馆随意看了看。张婷一个人在包间里点了三四个“嫩模”喂她吃饭,这些所谓“嫩模”大多数都是一些艺术学校的女大学生。会馆以前的招聘规定一般是“长相干净漂亮,身体健康。年龄在18—26岁之间,学历不低于本科等”,因为会馆服务的对象一般都是上层女性,所以不仅对工作人员的相貌要求严格,对她们的学历也有一定要求。五年前,会馆的招聘规定又渐渐地从“普通本科”变为“211、985一类的院校,研究生不限。”当然会馆也划了一些省重点,但不是92的院校。三年前,会馆的招聘要求更为严格,从92的本科变为“只招收985本科和211以上硕士,相貌较好且符合条件者,年龄可放宽至30岁。”去年杨雪接管公司后,就开始大刀阔斧地从管理、服务、设施以及规章制度等方面开始改革。杨雪对现有的招聘制度很不满意,就取消了“只招收985本科和211以上硕士”的严格要求,重新恢复了“本科及以上学历(包括艺术类专科院校)”。因为杨雪就是学艺术出身,尽管她也是名牌艺术院校毕业,但她见过许多层次没那么好的院校里的艺术生,也是很有天赋的,只是她们没有平台展示而已。出于对她们的同情,所以杨雪对艺术院校的女生格外“优待”,而且对于她们这个行业而言,艺术类的女生明显更合适些,所以其他的董事出于现实利益的考量,也同意了杨雪的这一改革。

杨雪穿着一身淡绿色的旗袍,缓步走进会馆向四周满意地看了看。会馆的装修都是杨雪亲自找名家重新设计的,还有一些地方灌注了自己的审美理念。从前的会馆偏向于欧式风格,装修得如同欧洲宫殿一样的华美、奢侈。但杨雪不喜欢那种风格,于是杨雪找来多位国家古典美学建筑的专家,共同涉及一套偏向于中国传统的淡雅风格。杨雪正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艺术作品,忽然前台穿着一身名贵西服的少女跑了过来,“雪姐雪姐,您怎么来了,我们都没去迎接您。”“没事,我就是今天闲暇无事,过来随便看看,你去忙吧。”前台少女刚准备继续回去工作,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雪姐,张小姐今天来玩了,此刻正在包厢呢。要不要告诉她,您来了。”杨雪闻言露出了戏谑的神色,“噢,她来了啊,你和我上去,配合着我一起吓吓她。”说着杨雪就靠近少女的耳边嘱咐几句。“雪……雪姐,这不好吧,张总会打死我的。我怕……”“哎呀,有我在你怕什么,就找我吩咐去做,要不现在我就开除你。”少女委屈地看了一下杨雪,一边是自己的上司老板,

一边是“恶魔”般的大小姐,两边都得罪不起。为了保住工作,少女只能硬着头皮和杨雪一起上楼了。张婷正“左拥右抱”地戏弄着身边的小美女,忽然她听到外面有人焦急地喊“林婉女士,您不能进去,我们真没骗你。张总真没来过,341房是别的客人。”张婷听到“林婉”两个字时,心中忽然一紧,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随着外面的脚步声、喊叫声越来越近,张婷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仿佛外面是神话地狱里最恐怖的“魔鬼”一样。张婷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四周寻找着出路和隐藏的地方,“嘘,不要说话。一会儿不管谁进来都不要说我在这里,要不打死你们。这什么破地方啊,连个后门也没有,还没有能藏的地方,这都谁设计的啊。”张婷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慌乱之下就直接藏在了桌子下面。“唰”地一声,门打开了。杨雪抬起食指放在唇前,嘘了一声。屋内的几个女孩看见是老板亲自过来了,都站在一边不敢出声。张婷藏在桌子下,吓得浑身发抖。脚步声越来越近,张婷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张婷低着头闭上眼睛祈祷着,忽然脚步声停了。张婷咽了下口水,然后睁开眼睛,从桌布前看到了一双白皙滑嫩的美脚,踩着双银白色的细高跟,正站在自己面前。“好了,躲在桌子下不累吗,出来吧。”杨雪压了压嗓子,语气格外地冰冷。

张婷心脏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她苦涩着脸,咽了下口水,然后绝望地从桌子下爬出来,对着杨雪拼命地磕头。一边磕头一边伸出舌头,拼命地舔着杨雪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面,以及鞋面上那白净滑嫩的脚背,“婉儿,饶了我吧,我啥也没干,就是来这里吃个饭而已。她们是会馆非要塞进来的,真的就是这样,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也知道,她们会馆为了赚钱,啥都往客人房里塞,回头……回头我就去找雪姐投诉,雪姐管理不严,都怪雪姐。”张婷已经被吓破了胆子,不断对着杨雪磕头。杨雪看到张婷被吓成这样,也是暗暗地在心里发笑,“呦,自己管不住身子,还说是会馆强行塞的,我们会馆为了赚钱怎么了?。自己不知悔改就罢了,现在反倒是怪上我了。你个‘小贱皮子’,我看真就是欠管教。”张婷听到声音那么的熟悉,抬头一看正式杨雪抱着肩膀,戏弄地看着自己。张婷往四周又看了看,哪里有什么“林婉女士”,就赶紧站起身,狠狠地瞪了杨雪一眼,“哼,雪姐你干嘛,来就来嘛,装什么婉儿吓我。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还有小芸,你个‘小贱人’,说什么‘林婉’来了吓唬我,看我今天不把你皮剥了。”说着张婷就拍了拍裤子,要抓住小芸打她。“张小姐,都……都是雪姐让我喊的,我不喊就要开除我。求你了,别打我。”说着这个叫小芸的女生赶紧往杨雪身后躲。杨雪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瞪了张婷一眼,“再胡闹,我现在就给婉儿打电话,告诉她你在我这儿,让婉儿带你回去好好管教下。”张婷听到杨雪要给婉儿打电话,瞬间变了脸色,“雪姐,不要嘛。你真的舍得这么抛弃人家吗,雪姐这么温柔,这么善良又这么漂亮,我人美心善的好姐姐,你就饶了妹妹我这次吧,大不了今晚

妹妹伺候下你嘛,好不好嘛。”张婷扯着杨雪衣角撒着娇,把身边的几个女孩看呆了。上一秒她还是怒气冲冲,下一秒就变得这么乖巧。几分钟前她还像是女王一样玩弄着她们,现在立马像是听话的小狗一样,对着雪姐撒娇。看不懂,她们真的看不懂,这怎么看也不是一个人啊。小芸躲在杨雪身后,也是第一次看见一向“蛮横”的张婷,会如此地乖巧,还会这么黏人的撒娇。

杨雪对着她冷哼了一声,几年来这种把戏熟悉她的人不知道见了多少次了,“行了,别在这腻歪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这么会‘见风使舵’,这么会看人脸色,你个‘小变色龙’。”“雪姐最好了,姐姐这么多年也没变,还是那么善良,还是那么漂亮和迷人,只是现在嘛,姐姐看起来更性感、更诱人了哦。”杨雪听到张婷的话白了她一眼,转过头对着其他几人说道:“都散了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出去吧。”几人听到杨雪的话,赶紧低下头走出房门,她们不敢继续听了,害怕看到张婷这幅面孔后,接下来的几天会被张婷一一“灭口”。房间内就剩杨雪和张婷两人,她们像是久违的好友一样边聊边吃,一起谈笑着、回忆着往事,聊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过了几分钟,张婷拉着杨雪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一起看着上海外滩的夜色。虽然她们都在同一所城市,但各自都有工作要忙,算起来她们也有小半年没见了。张婷真的很想念雪姐,杨雪抚摸着张婷的额头,轻轻地笑着。两人牵着手,又看了半个小时夜景,杨雪看到时间有些晚了,就让她赶紧回家陪陪婉儿了。张婷不舍地松开杨雪的手,趁她不注意忽然亲了杨雪脸蛋一口,“嘻嘻,雪姐脸蛋还是这么香,我走了。下个月我和婉儿有时间,就去找雪姐一起玩。”说着张婷就准备走出房间,忽然张婷感到头脑一阵晕眩,心口传来了剧痛,“啊”的一声就晕了过去。杨雪看张婷忽然晕倒,还以为她在耍什么把戏,就用脚踢了踢她。“哎哎哎,起来吧,别装了。戏过了知道吗,再不起来我给婉儿打电话了哦。”杨雪看到张婷仍旧躺在地上不起来,心中感到一丝不对劲,“婷婷,起来吧。小婷,再不起来姐姐真的生气了。”杨雪俯下身子,摇了摇张婷,看到张婷面色惨白,知道她是真晕了,“小婷,小婷,别吓姐姐,来人啊,快来人。打120,快打120,快啊。”杨雪拼命地呼喊着。

第六章 病发

杨雪抱着怀里的张婷,做了一会儿人工呼吸,但张婷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几分钟后救护车就赶到了,几个护士下来用担架把张婷抬了上去,杨雪也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杨雪担忧地看着担架上的张婷,然后赶紧给林婉发去信息,通知她赶紧来医院。救护车到医院后,张婷就被送到进去做各种检查,杨雪就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候着。十几分钟后,林婉就来到了医院,看见杨雪赶紧拉着她的手,担忧地问道:“雪姐,怎么会这样。婷婷她,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忽然晕倒。”杨雪拍了拍林婉的肩膀,只是说她今天闲暇就约张婷在会馆吃了个饭,她是在吃饭后忽然晕倒的。杨雪并没有告诉林婉,张婷是自己主动跑去会馆玩女人的,但林婉或多或少也猜到了张

婷可能不是去会馆吃饭这么简单。但此时此刻林婉只担心张婷的身体情况,也不纠结她到底去会馆做什么了。又过了几分钟,张婷父母在接到林婉的电话后,也匆忙地赶了过来,张婷的爸爸张峰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己女儿身体一向健康,而且每年都花重金做各项身体检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尽管张峰心中焦急,但多年来在危机中练出的专业素养,让他迅速冷静下来。然后立即打电话动用手里的一切人脉,来为女儿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张婷的妈妈此时就在丈夫张峰的身边,听到女儿昏倒了也是心中一震,随后夫妻两人也是立即开车,赶到了医院。张婷妈妈一进医院就冲着林婉跑去,“婉儿,婷婷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快告诉妈妈。”“妈,你先别急,婷婷不会有事的。”林婉一边安慰自己的“岳母”,一边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们。张峰看着一边的杨雪,又听到张婷去了那种地方也是眉头紧皱,他很清楚那是什么地方,也了解自己女儿去那里肯定“没干正事”。他曾多次叮嘱自己的女儿,结了婚就要约束好自己,离那群“狐朋狗友”远点,更不要去那些“特殊场所”。但张婷每次都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还经常拿着什么父亲秘书“张阿姨”的事儿威胁张峰。每次张婷都把张峰气得忍不住抽她,后来张峰也知道这女儿是随了自己风流的性子,虽然她不招“男模”一类的,也没啥危险,但架不住这“孽障”爱玩女人啊。张峰本以为她娶了婉儿后,会消停些,谁知道这“孽障”婚后仍不老实。林家是金融界的巨头,在政界也极有影响力。两家本就是多年来生意上合作的伙伴,自张婷和林婉结婚以来,两家相当于合并为一家了,其权势、资源、人脉不仅在国内无人可匹敌,就是放在国际上也鲜有对手。自从四年前两家合力重创华尔街后,国际上的金融大佬和豪门贵族都纷纷与之交好,不敢轻易得罪。张峰心中知道两家能有今日的辉煌,全赖张婷和林婉的这层关系,只要她们小两口不出嫌隙,任何敌人都不可能从外界攻破集团。所以张峰对林婉这个“女儿媳妇”,简直比自己亲生女儿还要好,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小两口谁是“攻”谁是“受”。

张峰多次劝告女儿无果后,也只能放低要求,告诉她就算去外面乱玩,也要隐匿些,打死都不能让婉儿知道。病房外几人苦苦地等待着,张峰搂着夫人不断地安慰着,随后又动用人脉,联系到了医院院长,让他们动用最好的医疗资源治好他女儿。一个多小时后,医院负责人过来,带着张峰几人来到了一间会议室。几人到了会议室后,有十几名医生坐在那里,研究讨论着张婷的病情,中间还有一个大屏上显示着张婷的身体检查报告。几人到了会议室后,张婷妈妈迫不及待问道:“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一位穿着白大褂约有五十多岁的医生,站起来面色凝重地看着她说道:“张夫人您好,院长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们了。我叫吴磊,是这家医院的主任,也是张婷的主治医生。我们动用了各种仪器,对她身体做了全面的检查。结果很是奇怪,半小时前显示她身体各处器官都有枯竭的迹象,身体

内白细胞数目的测定值远超常人,而且她的淋巴细胞百分比和血小板分布宽度也极为异常。但现在她的身体各项数值又慢慢恢复了过来,我们从未见过这么异常的情况。现在张婷已经醒了,你们可以去看看她。但不可以出院,我们要进一步检查她的情况。”几人听到张婷这么奇怪的病情也都皱起了眉头,这家医院已经是全国乃至世界医疗资源最顶尖的了,如果它们都检查不出来,那事情就麻烦了。事到如今几人只能先去病房看望张婷,她们在医生的带领下走进了张婷的病房,几人走到门口就听到张婷在里面大吵大闹,“滚开,本小姐没事,干嘛不让我走,信不信我找人拆了你们医院。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就在张婷在里面吵闹的时候,她看见雪姐、婉儿还有自己父母走了进来,张婷赶紧闭嘴,担忧地了看了下杨雪。杨雪抿着嘴用眼神示意她没有说出真相,张婷会意后赶紧拉着林婉衣袖,“老婆大人,他们都欺负我,不让我出院。你看我身体一点事没有,咱们回家吧。对了爸、妈,你们怎么也来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可能就是吃多了,血糖一高就晕了过去,不碍事的。”张婷嬉笑地看着几人。其实张婷很清楚当时晕倒的感受,她明显知道自己身体出了问题,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她不愿想起。但张婷想的是先安抚住家人,然后在自己再出来检查,不想让家人因为她而担心。林婉一眼就看出了张婷的想法,这么多年的陪伴,张婷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她,“乖,宝宝,医生说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你就先在医院住几天,我这几天也会在这里陪着你,好吗。”说完林婉就低下头亲了她一口。张婷父母也习惯两人这么“腻歪”的称呼了,张婷妈妈也赶紧上前,拉住张婷的手说道:“对啊,女儿。你就听婉儿的,这几天先在医院配合检查,病好了咱们再出来玩。”张婷从她们的眼神和语气中,推测到医生应是检查出来自己身体患了什么重病,也只是叹了口气听了她们的话。

这两三天以来,张婷配合医院做了各种检查,身体各项指标又恢复了健康。所有医生就像是见鬼一样,他们很清楚第一次不可能是所以仪器同时故障,张婷身体里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导致了身体内所有器官都异常,但无论他们用什么方式都测不出来。为此医院甚至聚集了全国顶尖的各科专家一起过来诊断,又过了三四天这些各科的顶尖医生都没搞明白张婷这是怎么了。这天晚上张婷握着林婉的手,和她一起聊天,一起看着窗外的美景。她们好久都没有这么悠闲地在一起了,张婷靠在婉儿的肩膀上,感受着老婆身上的香味和温暖,“婉儿,有你陪着真好。”林婉轻轻地看着她笑了笑,张婷慢慢起身,略带苦涩地看着她,“婉儿,告诉我吧。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到底是什么病,是绝症吗。没关系,我能接受的。”林婉知道瞒不住她,就把实话告诉了她。张婷听到全国各科顶尖的医生开了也没查出自己身上的问题,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婷婷,不管你生了什么病,我一定会付出一切代价,找人治好你的。”张婷看着林婉笑了笑,又亲了林婉一口。忽然张婷感到心中一阵剧痛,就死死捂着心口,“痛,好痛,婉儿快

叫医生。”林婉看到张婷嘴角忽然发白,然后头上滴下冷汗,就赶紧出门叫医生。于是,张婷的主治医生吴磊带着各科专家立即为她诊断,张婷被推进病房,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张婷父母接到林婉电话,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过了一个多小时,医生们从病房出来了,张婷父母和林婉赶紧跑了过去问张婷情况。“还是和第一次一样,刚开始所有异常的数据都显示张婷器官发生了眼中病变,但几分钟后又慢慢恢复了,我们在没查清病症根源的时候,无法动手术。”几人听到医生的话,心里又是担忧又是紧张。张峰不是没想过是被仇家下毒,但他自己问过杨雪,还调出了那晚监控,那些菜其他女孩都吃过,杨雪自然也吃过,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那几个女孩,张峰也派人查过,身世什么的也没问题,杨雪就更不可能害自己女儿了。张峰眉头紧皱,想了所有可能,但始终不懂怎么回事。

第七章 ‘嘟嘟’科技公司

几人在张婷苏醒后赶紧去看望她,林婉抹干净眼角的泪水,害怕被张婷看见。林婉来到病房后,看到张婷慢慢恢复了过来,就坐过去拿出纸巾为她擦了擦汗。张婷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没事的,老婆大人,不要担心了,我会没事的。我还有很多地方要陪你去,我还要陪你看云海,陪你看日出,陪你……”张婷还没说完,忽然心口又是一阵剧痛,痛的她说不出话。“婷婷,婷婷你怎么了,医生,医生快来啊。”林婉拼命地喊叫着。张峰看到女儿又病发了,就赶紧出去叫医生。于是张婷又被推到检查室,“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要真么对我女儿。”张婷妈妈爬在张峰怀里痛哭,张婷强忍着悲痛,安慰着怀里的夫人。林婉也不自觉地流下了泪水,神色紧张地看着病房。一个多小时后,吴医生出来摇了摇头,几人看到医生束手无策的样子,更是感到一阵绝望。随后吴医生忽然想到什么,“张先生,贵公司不是和星辰实验室有合作吗,它们实验室旗下的‘嘟嘟’科技公司,最近研制了一款新型医疗纳米机器人。您可以求助它们试试。”林婉听到“嘟嘟”科技公司忽然眼神一亮,那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来,“嘟嘟”是陈敏的小名,这家公司就是陈敏开的。陈敏正是张婷的大学室友,也算是她“姐姐”。八年前林婉还算是张婷的“死对头”,当时张婷还趁着林婉家中出事,趁火打劫地让她的室友们,每人都羞辱调教过林婉。当然那都是从前的事儿了,后来在张婷几人帮助下,林婉家中也度过了那次危机,几人也都成为了好友。陈敏更是对林婉十分照顾,把她当成了亲妹妹一样。每次张婷欺负林婉,林婉都会对着敏姐撒娇,每次林婉撒完娇后,陈敏也必然会收拾张婷一顿,搞得张婷对林婉又气、又怕、又爱。自两人结婚后,林婉每次和张婷吵架,还会第一时间对敏姐诉苦。陈敏每次都会站在林婉这边,帮她教训张婷。这次事发突然,林婉一时慌了神,还没告诉敏姐,张婷生病这件事。

张峰也知道陈敏和她们这层关系,就对着林婉说:“婉儿啊,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你和敏敏那孩子熟。我就不去找陈老哥了,反正他也把家中业务交给敏敏了。”“嗯嗯,爸,你放心,我这就

给敏姐打电话。”说着林婉赶紧擦干泪水,拿出手机给陈敏打了个视频。视频接通后,电话那边的女生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此刻正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玩呢,“婉儿妹妹,怎么今天这么有空给姐姐打电话啊。诶,婉儿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张婷那‘小混蛋’欺负你了。她在哪里我去教训她。”陈敏刚说完,身后就冒出一个穿着白裙子,带着黑框眼镜,长相清秀的女孩子。林婉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江灵妹妹,她和八年前一样的可爱漂亮,除了带个眼镜外,一切都没发生变化。只是她似乎读完博士后,身上又多了一丝理性的美感。

“婉儿姐,灵儿想死你了,是不是婷姐欺负你了。灵儿帮你打她。”林婉听到江灵的话后,稍微平复了下心情,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她们。陈敏和江灵听到林婉说张婷生病了,就连全国各科顶尖的医生都来了,也没查清楚病因,她们心中也很是紧张。听到林婉说要借助“嘟嘟”科技最新研发的医疗纳米机器人,陈敏立刻就答应了,然后又安慰林婉几句,就撂下了电话。“小灵,马上去联系张经理,准备好东西,今晚姐姐就要过去。”“灵儿也去,我也要看看婷姐怎么了,我去让张姐准备东西。对了这事要告诉欣儿吗。”江灵看了看陈敏问道。“不行,先不告诉她,她会担心的。我就告诉她有个紧急的会议要出去几天,你也别告诉倩倩她们。这事暂时就我们两人知道就好。”江灵听到敏姐话后,就点了点头,然后出去安排事务了。

陈敏和江灵带了几个人和一个黑色的箱子,连忙坐飞机就赶去上海了。几小时后,陈敏和江灵带人赶到了医院。林婉看到敏姐来了后,就冲过去一下子抱住了她,然后把头埋在陈敏的怀里,委屈地哭了出来。林婉终于等来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她在外面是“女强人”是公司的领导,她一定要坚强,就是装也要装的坚强。而在张婷父母面前她也不敢大哭出来,害怕让二老更加担心。只有在陈敏面前,林婉终于可以卸下伪装,终于可以像是的妹妹一样抱着她哭了。“乖,姐姐来了,不怕了。你放心,姐姐一定会把小婷治好的。”“对啊,婉儿姐,你别怕。婷姐会好起来的。”江灵也在一边劝慰道。陈敏哄了婉儿一会儿,就安排人将东西交给吴磊医生,然后和医生们一起操控纳米机器人对张婷体内进行探测。陈敏几人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待着,一个多小时后吴磊医生带着那几个工作人员出来了。陈敏看到医生出来赶紧过来问,“怎么样,查出病因了吗,小婷现在还好吗。”“这个,情况可能有点复杂,我们有个怀疑,一会希望林婉小姐配合下。”林婉拉着江灵的手站在一边,眼角还沾着泪水,疑惑地看着医生。“是这样的林小姐,一会您可以……可以进去抚摸张婷小姐吗,我们需要进一步测试。”

吴磊医生的话让林婉十分疑惑,“吴医生,为什么要我进去抚摸婷婷。”陈敏几人也有同样的困惑,此时都看着吴磊医生。吴磊也不知如何解释,“这个……就是我们怀疑张婷是感染了一种特殊的毒素,上次她和你牵手后,就又病发了。我们猜测可能是这种特殊的毒素,会受到病人情绪的影响,所以希望您能参与检测。但林小姐放心,我

们已经检测了,这种病毒不会传染的。方才用纳米机器人已经探测到张婷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能量波动,所以需要进一步检验。”林婉点了点头,答应了医生。于是林婉几人就在医生的带领下,走到张婷的病房。张婷现在感觉好了许多,没有病发的时候张婷就像是正常人一样,而一旦病发那种钻心的痛苦就折磨的她想要自杀。林婉和陈敏、江灵慢慢推开病房的门,张婷看到婉儿来了很是开心,“婉儿,你别怕,我没事的,我现在不痛了。”接下来张婷又看到陈敏和江灵也跟着林婉走了进来,“敏姐、小灵,你们怎么来了。人家想死你们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没……”张婷刚见到林婉那一刻,忽然又感到了那种钻心的痛苦,张婷死死地咬着牙不想要在她们面前展现出来。“婷婷,我带着敏姐和小灵来看你了。你放心,我们一定治好你就。”林婉上前轻声安慰着她。张婷觉得婉儿越是靠近自己,她身体就越疼。“小婷,小婷,你是不是又病发了。”陈敏看到额头已经渗出冷汗,还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察觉到她不对劲了。“没,我没事……”张婷痛得身体不自觉地发抖,但仍旧死死咬着嘴唇强撑。“快出去,仪器显示她体内能量波动剧烈。”吴磊赶紧转头冲着她们大喊,陈敏几人听到吴磊的话后,赶紧转身跑出去了。她们走后张婷身体又慢慢恢复了,那种奇异的能量波动也平静了。

“怎么回事,婉儿还没碰到小婷,为什么也会病发。”陈敏焦急的语气中又带着气愤。“这个,我们需要赶紧联系张婷父母,有些事情我们要当面问清楚。”吴磊面色冷峻地说道,他从医几十年了,见过各种疑难杂症,但这次的情况让他也觉得十分棘手。林婉听到吴磊医生的话,犹豫了一下,就赶紧拨通了张峰的电话,“爸,医生让你来一趟医院,有些事情他们要问你。”张峰此时家中还在联系国内外的专家,将张婷的体检报告发给他们,但所有专家都表示没见过这种情况。张峰看到林婉打来电话,就赶紧接听,得知林婉说医生要让自己过去,撂下手机就带着张婷妈妈一起出门了。十几分钟后张峰到了医院,吴磊医生将他们一起领到会议室,会议室内聚集了许多专家,还有陈敏带来的几个博士研究员。“好了,张叔叔也来了,可以告诉我们怎么回事了吧。”陈敏冷淡又不满地对一众专家说道,在陈敏看来这些所谓的“专家”都是无能的“废物”,小婷痛苦这么多天了,他们连病因都没检查出来,陈敏对他们十分不满。吴磊看着张峰,犹豫地问道:“张先生,我们无意打听你们家的私事,但事关张小姐的病情,希望你们的如实告知。你们家是否得罪过苗族中人。”张峰是个生意人,虽然在国内外的商界得罪了不少人,但从未得罪什么苗族,“我们张家从未和苗人做过生意,怎么会得罪他们。为什么这么问,苗族和我女儿的病有什么关系吗?”张峰皱着眉头,疑惑地询问。“是这样的,经过纳米机器人检测,张婷小姐的体内有种奇特的能量波动,这种能量稳定的时候自然无事,但只要被扰乱,就会破坏人身体的各处器官。而且这股能量可能会越来越失控,我们怀疑张婷并没有生病,而是中了一种病毒,

或者说是一种‘蛊’。这位凤小安医生是西南地区来的专家,就让他为你们解释吧。”陈敏几人转过头,一位带着眼镜身材矮小的中年人缓缓站起来,对着他们几人说道:“你们好,我姓凤,是西南医大的内科主任,也是苗人。我母亲是苗族人,也是苗族中的大姓,所以我也知道许多苗族秘闻。从前听母亲说过,苗族一些地位高的女子,自小会用其精血来修炼一种名为‘情蛊’的东西。今天看到张婷小姐体内的异常能量,以及她的病发症状,我觉得和‘情蛊’发作的迹象有些相似。我已经联系了一位苗医好友,此时他就在上海,得知信息后他立马就赶了过来,等他来后让他检查下,就知道张婷是不是中了‘蛊’了。”

第八章 找到你了

陈敏几人听到凤小安医生说张婷是中了什么‘蛊’,就感觉这简直是无稽之谈,陈敏只以为是他们这群“专家”无能找出来的什么借口,就冷哼了一下,想等着那位什么“苗医”过来检查后,再去责问他们。不仅陈敏几人觉得凤医生说得“不靠谱”,就连会议室坐着的几位专家也觉得这番话很是“荒谬”,但他们知道凤小安是西南地区有名的专家,应是不会如此“胡说”,所以也都感到困惑。凤小安医生自己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也知道众人肯定不信。他若不是从小亲眼见过苗族的一些奇异“蛊术”,他也不会相信那些话的。但好在他母亲的家族在苗族里地位很高,所以他从小也能见到一些苗族“秘术”。半个小时后,凤医生那位朋友来了,“哎呀,老罗啊,你可来了,我这正好有个病人麻烦你看下。”陈敏几人看到那位罗医生,长满了络腮胡子,眼睛大大的,还穿了一身奇怪衣服,衣服上带来许多银饰品。陈敏觉得这位罗医生长得有些“丑”,看起来像是“江湖骗子”一样。罗医生也不废话,赶紧跟着凤小安走进病房。张婷父母和陈敏几人被吴磊拦在外面,“几位就不要进去了,你们可以和我去观察室,里面就交给他们吧。”随后吴磊就带着她们去了旁边的观察室,透过观察室的那面墙,她们可以清楚看见病房内的一切。“几位在这里先坐坐,病房内的一切我们都可以在这里看清,为了不刺激到张婷小姐体内的能量,大家先在这里观看吧。这面墙是特质的,我们在这能得知病房内的一切,但病房内是看不到我们,也听不见我们说话的。”陈敏几人不安地坐在那里,看到那位“大胡子”罗医生走到张婷什么,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正给她号脉。“切,那么多先进仪器都没用,这个大胡子就用手摸,一看就是江湖骗子。”江灵撅着嘴,不满地说道。其实张峰夫妻还有陈敏、林婉的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只是没好意思当着吴医生面说。吴磊医生在旁边尴尬地笑了下,也觉得全国最先进的医院,竟然要用这种“玄学”的看病方式,也很是丢人。

那位罗医生摸了会儿脉,猛地睁开双眼,“不错,不会错,很强的一股能量,就是那玩意。原来族人找的竟然是你。哈哈哈哈哈。”张婷看到眼前这个大胡子医生,看着自己哈哈大笑,也有些惊慌。“老罗,你说这丫头真是中‘蛊’了吗?”凤小安在旁边疑惑地问道。“不错,小姑娘,最近是不是去了贵州,遇

见了什么女子,还和那个女孩子发生了性行为啊。 ”张婷吃惊地望着这个大胡子医生,连忙摇了摇头,不敢承认。“哼,别嘴硬了。你已经中了我们苗族的‘情蛊’,这玩意发作起来会让你生不如死。要是不及时治疗,你身体会一点一点发烂,最后化为一滩血水。我劝你最好老实说吧。”张婷听到大胡子医生的话,吓得打了个冷颤。“医生,我说,我说。我确实上个月去了贵州,也……也确实睡了一个少女。但我留下几十万给她,我已经补偿她了。医生,求你救救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张婷抓着罗医生的衣袖,急切地恳求道。“唉,你身上这股能量太强了,我从未见过这么强的‘蛊术’。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的,看你身体并无溃烂之状,看来你对那个女子是有情意的。记住要想不受折磨,你就别对其他女子动情,一心只能想着那个苗族少女,这样你体内的能量才会稳定。唉,你们现在这个时代的女生啊,也是越来越离谱。那么多男生不喜欢,偏偏就喜欢女子,你也是,那个苗族女子也是。老夫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子给女子下‘情蛊’的。”说完罗医生起身就准备要离开。“医生,医生,求你别把这事告诉我家人,尤其是不能……不能告诉我老婆,被她知道我现在就会被打死。”张婷拉着罗医生衣服不松手。凤小安医生知道她们此刻已经在观察室,知道了一切消息,但还是过来哄骗张婷说“你放心,我们医生一定会保护病人隐私的。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对外说一个字。”张婷这才放开罗医生衣袖,让他出去。张婷知道是妙妙给自己下了“情蛊”后,就长叹了一口气。张婷想起来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想起对她海誓山盟的承诺,想起和她相处的一点一滴,不禁苦涩地笑了一声,“妙妙,原来是你。唉,死在你手里,我也认了,谁叫我骗了你呢。”

林婉此时在观察室里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江灵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更不敢去劝慰林婉。陈敏心中暗骂着张婷,也不知如何劝慰婉儿。张婷父母在一边听到女儿亲口承认睡了别的“女人”,也极为尴尬。过了会儿,张峰忽然大骂道:“畜生,我怎么生出这么个畜生啊。婉儿你别怕,为父给你主持公道,等这‘孽障’病好了,我好好揍她一顿,让她给你跪着磕头道歉。”“对啊,婉儿,都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教育好她。婷婷最爱的还是你,等她病好了些,我们一定好好教训她。”林婉心中气得恨不得冲过去撕了张婷,但知道现在应该大局为重,以后或是“诉讼离婚”或是“和平分手”都要等她病好了处理,就点了点头沉默地站在一边。此时,凤小安带着罗医生走进了观察室,张峰赶紧过去握住罗医生的手说道:“先生,您简直就是神医啊。既然我家这‘孽障’病情清楚了,您就为她除了‘情蛊’吧。要多少钱都行,几千万还是几个亿,我们张家给的起。您说个数,罗医生。”“我也想帮她除掉,但那种级别的‘蛊术’不是我能解的。前几天族中传来消息,说我族一位女子被外族人骗了,还种下了‘情蛊’。要是有外族人打听这事,就把联系方式传出去。诺,这就是联系方式,你可以找他们。唉,这丫头真是得罪

不该得罪的人了,那么强烈的能量,老夫生平从未见过。不知是得罪了族中的哪位高人。”罗医生给他们留下联系方式后,就走了。张峰拿到联系方式后,赶紧拦住罗医生,“先生,您等会儿,这卡里是五百万,无论如何您提供给我们重要信息。这点小钱,请您一定收下。”罗医生接过张峰手里的卡,也愣了下。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人随后就给自己这么多钱,这些钱比他半辈子积蓄还多。罗医生收下卡后,又嘱咐了几句,“张先生,张婷小姐得罪的人很可能是我族某位长老的女儿,希望先生谨慎处理这事,千万不要撕破脸皮。我族中这些长老们在西南地区的势力极强,而且苗族‘蛊术’很是奇特。先生一看就是贵人,应明白罗某的话。老夫视先生为朋友,自然不愿看到先生和我们苗族结怨。”张峰谦逊点躬着身子,“张某谨记,先生放心,我们当然不愿和苗族结怨。我们是生意人,多个朋友多条路这点道理我们还是懂的。”

罗医生离开后,张峰就赶紧按照联系方式,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几秒钟就接通了“喂,谁啊,什么事情”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是冷峻,没有一丝感情,就像是机器一样冷冰冰的。只是这冷峻的声音中带了一些口音,听起来就不是北方人。张婷听到电话接听后,谨慎地说道:“喂,您好,您好。很抱歉这么晚了,冒昧地给您打电话。我是张婷父亲,小女前些日子不小心冲撞了贵族女子,身体内被种了点东西。我已经揍她了,也教训她了。您看,可否饶了小女一命,我张家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一些小钱还是拿得出手的。张某家中有些产业,如不嫌弃可以尽数转让。”“不必了,我们对钱不感兴趣。你把地址告诉我们,我们会去的。”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冰冷。“好咧,我们就在上海的xx医院,xx病房。张某家中有私人飞机,您看需要……”张峰还没说完,那边就忽然把电话挂断了。“怎么样了,对方同意救咱们家婷婷了吗。”张婷妈妈急切地问道。“唔,对方说会很快赶过来的,但他们说‘对钱不感兴趣’,也不知什么意思。无论如何,等他们来了再说,只要他们肯来就好。”陈敏几人听到对方愿意过来,也略微放心了一些,林婉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心中总觉得隐隐不安。贵州某个小山村中,一间银色宫殿的大楼里,几人站在一楼的大厅不知商讨着什么。过一会儿,宋蒙慢慢踏进电梯,来到了楼房的最高层,走了几步后就敲了敲门,“妙妙,那人找到了。”门“吱嘎”一声就打开了,屋内一个穿着苗装打扮的少女盘坐在地上,听到宋蒙的话后慢慢睁开眼睛,眼神中透着冷漠和死寂,像是雪山上常年不化的冰块一样。“终于找到你了,张婷。宋叔叔,安排一下,我们出发吧。”妙妙的语气很是平淡,听不出喜悦,也听不出愤怒,平淡的像是深渊中的积水一样,幽深、平静、但又透着危险。楼下的几人还在叽叽喳喳谈论着,“我说罗大姐,你这放心让咱们妙妙过去啊,那张家人要是对妙妙不利怎么办。”“对啊,妙妙可是我族‘圣女’,可不能有什么意外啊。”面对几人的争论,妙妙阿妈只是轻轻咳嗽一声,“宋蒙那边已经和政府联系好了,由政

府出面,并派专人保护。他们张家胆子再大,也不敢公然和政府作对。妙妙大了,我们不能永远守着她。她想做的事,就让她去吧。”几人听了后,也无奈地点了下头,不再继续争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