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何欢谷》上
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液体,也不知是泪液,还是露珠。
干净的脸颊没有痛苦,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泪水……
只是这好像与一开始没有任何区别的脸,不知怎的现在看来,就好像是去掉了颜色的线稿,苍白而无力,就连边角都显得粗糙……
即将变成一个混乱而没有意义的乱码……
之前一直咬着,闭着,抿着,的唇角,缓缓的舒展,隐约间,竟然能让人感觉到一丝微笑……
“不!不不不!!忍住,忍住,我一定救你的!小友!别睡!你还很年轻!你还……”
村长话还没说完,身后树林中的草丛边发出了沙沙的响动。
空气轻刻间便凝固了,老者几乎都不敢转身,他清楚在这样的荒郊野外,不可能有人会来这里的,那草丛里绝对是有别的东西在动,要是野兔野鸡还好,要是……
一只巨狼……
老者甚至还未惊呼,甚至还没想起反抗。绿油油树丛中白光一闪,那怪兽便已到了眼前。
浑身洁白好似如同雪地狼的巨兽,便一把将其拍倒。低头咬住陆羽的腰带,头一甩将还未完全咽气的陆羽粗暴的甩在背上,在陆羽痛苦的呻
吟声中消失在了密林之中,留下老者冷冷的坐在原地……
《荼仙》何欢谷
……土路……
本来这辆马车是送给古老所为六十五大寿的生日礼物。
这三年里古老一共就过过两次生日,前两次石头一次送的是,荼门本部的上下水系统,而第二次就是冲水马桶。
本来石头准备用剩下的两个月时间,用金色的漆,还有漂亮的金属饰品,以及黄金白银等贵重金属将这马车打造得如同一个装饰品。
现在石头被掳走,这辆车从一开始设想的工艺品变成了实用品……
不过几人坐这辆车用了许久,忽然觉得这辆车,当作工艺品实在有些浪费,不拿来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首先是宽敞的空间,车厢整体呈长方形,2米宽将近3米的高度,长度也在3.5米左右,当然是算上马的。座位趟摆在两边,虽然乍一看上去很消耗空间,但其实座位下面都是完全空着的能打开,可以往里放很多物品不说,还让马车在行驶过程中不会因为后箱货物来回滚动而失去平衡。
车厢一共三个窗户,分别是车厢的两边以及天窗。左右两个窗户既能通风,也能供车内人左右观察,或者说是欣赏用的,天窗则是方便车厢内的人上到天棚晒太阳以及更加,无死角的探测。
驾驶座也是很讲究的,为了让人长期坐在那里,而不会感到不适,座位都是石头,特意选用精致兽皮以及高级棉花做成的沙发。为了使驾驶者少吃些灰尘,还不影响驾驶视线,又特意准备了三层的薄布……
最后面那层是数层兽皮做成的比较厚重,难以被风吹动隔开驾驶位和后车厢。
第二层则是较为松软的薄布半透明的轻纱,盖在身上,既可以挡些风沙又不至于,挡住视线,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最外面那一层又显得较为厚重,但是并非是兽皮制成的,是类似于蓑笠的材质,是防水的,一是用来挡雨二是用来防止马蹄溅的泥。
当然这个马车最重要或者说,最特别的设计都不是之前的两个,而是车轮。
石头第一次做的时候,就犯了一个错,就是天真的以为车厢的重量,可以由马和两个车轮完全承担,那辆马车载着到一半的时候,石头无意间自己掂量了一下马会承受的重量,然后果断的修改了设计……
很显然如果再搭载些装饰物品的话,别说让马来拉,就算让个金丹期的高手扛着,都很难行动,更别说还要保持平衡,以及对抗惯性。
而且就算可以承受,因为没有橡胶充气轮胎的原因,巨大的重量也会促使这木轮子,使用不了几次。
石头最终推倒重做,本来宽裕的时间一下子就成了赶集的活。不过这一次,也是学聪明了,先做了个模型,然后在数次试验之后才开工……
四个轮子的设定,使得整个车厢更趋于稳定,而不完全依靠调整驾驶者和马匹的重量。
轮子与车厢使用分离设计,中间用数个弹簧作为衔接,既减少了轮子的磨损,又增加了舒适性与越野能力。
马匹和车辆使用软连接,使得如果行驶在非平坦的路面上,不会出现马匹被整辆车,抬起的状态。
用木柱代替铁球制成的特殊轴承,一方面更加耐用,另一方面也正好是这个世界能达到的工艺水平。
四轮双向夹刹……
当然这是石头自己起的名字……
顾名思义,使用轴承,
和金属摇杆,将转动的车轮同时从两个方向夹紧,使得车轮完全,被固定,四个轮同时变成了木桩,有效减少了刹车的长度和速度。
当然石头还,留了张说明书在车上,刹车的时候最好,间断的刹也就是说最好不要一次将轮子钉死,而要间歇性刹车,这样的话可以保证刹车时车厢不会偏移或者侧翻,发生更大的危险。
不过想来,这车应该也快不了,毕竟体积太大自重也大,轴承虽然能减小摩擦力,但因为没有使用润滑油,又是木质结构所以也不支持过快的速度。
马拉着或许不会觉得太累,不过想高速奔驰还是做不到的。
“啊!”
昭雪忽然惊醒,轻轻啊了一声。
“怎么了姐姐?”
“我……”
昭雪想看看自己的双手,不过双眼失明,早就是三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眼前什么也没有。
她一只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触摸到的打磨细腻的座椅,木头仔细雕刻的风格很容易便让人想到了石头。
夜鹰从天棚上顺着天窗飞到了车厢里,瞄了一眼还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昭雪,朝她扇了一阵小小的旋风,清爽的空气迎面吹到身上,使其稍微醒了些。
“没事,只是梦到了陆羽而已……”
夜鹰似乎一边说还一边想着些什么,吐字很慢,总让人觉得他似乎没有说完,不过实际上却已经完了。
夜鹰昭雪心意相通,刚刚昭雪的梦他自然也是清楚。当然最重要的并不是梦见了陆羽,也不是那个梦是个噩梦,而是这梦中景象既是有颜色的,也是有画面的。
昭雪已经三年了,自从瞎了双眼之后就再也没有梦见过有视觉梦,更别提有颜色的梦了。而且最特别的是,昭雪在梦中竟然可以看到陆羽真实的样子。
要知道灵兽跟主人虽然可以共享视觉,但是灵兽看到的怎么可能和人看到的是一样的世界?
就好像蜜蜂,或者苍蝇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是万花筒,而鹰眼中的世界分辨率高的吓人,甚至足以让人大脑不知道该注意哪里。
昭雪除了用触觉听觉,还有借用灵兽的眼镜看世界之外,就没有其他观察世界的手段,对陆羽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非常不了解,一次都没见到过真容。然而梦中的陆羽就是现实中的,于人类应当看到的一模一样。
“陆羽他……可能……没什么,没什么,做了个梦而已。我们到哪里了?”
昭雪感觉头上有些发汗,刚想摘掉头套,但又怕,四周的人,见到自己脸上那灼烧的恐怖模样,于是放弃了,从座位一下拿出了一罐被称为竹叶青的烈酒,躺在那石头亲手制造的木椅上,抿了一口本想借此消愁。
然而她忘了这酒也是石头酿造的,而且还是用特别独特的方法,将酒注入竹结之中,待其成熟砍下来也用的,可以说世界上,唯有石头能做的出来。
昭雪的泪腺连同眼皮和眼球一起灼伤了……
她怪自己那天为什么喝了那么多酒……
为什么没有留住石头多聊上一会儿……
石头被掳走了,代替自己被掳走了……
本来不用的……
不用的……
夜鹰摇了摇头,装出不在意的模样,上了棚顶实际上却暗自和昭雪,心中交流帮助抚慰。他知道昭雪会怪自己,知道昭雪不想把这悲伤的“瘟疫”传给其他人,也知道昭雪,想学着石头那样吧痛苦,忍在心里头……
岛歌站在棚
顶上,昂首挺胸,像一只骄傲的鹅,看着再次飞上,天棚的夜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鸟语说……
“晚上还看不到星星,怕是云多要下雨啊。对了你说何欢谷那帮丫头到底怎么回事?我前主人在世的时候,这帮人可没有这么嚣张跋扈,蛮不讲理呀!这才没有几十年怎么就这般模样了?掌门也没换,弟子也没换……怪哉怪哉呀!”
“恩……”
夜鹰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趣,不过现今只能象征性的应了一声,毕竟现在金丹可是在昭雪身上的,要是又一个情绪不稳定,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说这么阴的天,这强盗劫匪还不消停。这不又遇上一波。之前几波我们无事倒也没什么关系,不过这次,我们身后可是有,两个骑牛的孩子。他们就算不敢抢我们等我们过去了,要是把那俩孩子杀了抢了牛,我们算不算帮凶啊,要不我们现在就给他们解决了?”
“恩……”
夜鹰根本没听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只是又一次显得非常深思熟虑,实际上根本没有思考的答应。
“嘿哟,少见呀,平时不都是不喜欢,多找事情……哦哦哦,这次你都看不下去了是吗?”
“恩………………恩?”
夜鹰突然察觉到了在前方不远处埋伏的几个,提着刀的蒙面之人估计是歹徒。又把刚刚紧紧灌入耳中,没有思考的岛歌的话,重新消化了一遍。忽然一惊,抬翅刚想说什么,却不想,旁边那人……
哪雁已经一甩翅膀飞了出去……
……夜晚……
几个蒙着面提着刀的人本来就不是劫匪,准确的来说是“坏人”。
他们已经把荆棘放在大道最明显的位置,预示着过路送镖的人,要是不来一套,高难度的“杂技”或者留下买路钱,可要寸步难行了。
然而今天他们本来想等的镖没等到,反倒等来了一堆碍事的家伙。
岛歌六道风刃,直接把挡在那几人身前的木桩,劈成了两半。
几人都身怀武艺感觉月光似乎被什么遮住,地上显现出了一道,似乎像飞鸟的影子,便心知不好,几人十分默契的向后一跳,正巧躲开那攻击。
小琪望着岛歌飞走,以为是要去旁边的小溪里面抓两条鱼,然而它飞的方向却正好与小溪相反……
紧接着便是道路边尘土飞扬……
“那个抱歉,刚刚我分神了,没有阻止岛歌他……”
夜鹰把金色的,长颈伸到了天窗下面,一张鸟脸竟然很诡异的显现出惭愧的神色,最终还未说完,岛歌洪亮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代替夜鹰把事情说清楚……
虽然夜鹰并不希望……
“诸位深夜在此潜伏,持着刀剑,又设障碍再路中……”
《荼仙》何欢谷
……夜路……
几位样貌神似拦路劫匪,实际上却是“坏人”的大汉,纷纷丛林中现身。
几个人都非常仔细和讲究,穿着几乎一样的黑色夜行服,衣服底下也不知道是塞了毛巾还是裹着纱布,所有人的身形就好像一个模子雕出来的一样,估计黑色的遮面布后面还画着各种各样的黑色油漆或者多层面具,反正这帮人的专业水准在此时显露无疑。
毫无疑问,以他们每个人的身手就算护镖的那群人里有个金丹期的高手,几人联手也能将其拖住,然后趁机偷走想要的东西。
但是可惜他们等到的不是,黄金白银,而是荼门的这一车怪人。
昭雪夜鹰
倩雪岛歌是其中的实力担当,一对姐妹在没有遭,三年前大劫之前身体都是属水的。
然而自那事往后,昭雪体内的真气活跃的像火苗一般。
本来还以为姐妹从此无法联手共用真气来协同战斗,不过石头在那时便直接提出来,真气的所谓属性,并非是完全和五行相同的,真气的属性,不过是用五中的五个极端的事物来代表其特性的,而并非是那事物本身。
就好像湖中的水属性真气很浓,风大的地方水属性真气也很浓。这是不是就说明,所谓的水属真气有风的一面?
以此推导若是换个角度,并非是水火相斥,而是风火相融,是否会最终形成互补带来的实力暴增呢?
在三年中石头的不断鼓励下两姐妹最终,的确在这方面有所建树,原本只能以羽毛作为燃烧物放出高温的羽刃,以及喷出火焰。
在相互互补之后,火焰不仅仅拥有了一定的粘着性,还拥有了一定硬度的实体。
如果应用在实战之中,粘着性就好像是燃烧弹,粘到哪里哪里便会持续的燃烧而且难以熄灭,不会像火把掉在地上,那样出现一点点被泥土熄灭的情况。
而有硬度的实体则解决了,凤凰本身防御力低下的弱点。
原本制造出的火墙不过是一层好像瀑布水帘一样的东西,只要是能忍受其中的高温或者本身是铁器的话,那这墙便是可有可无的。
而如果把火焰添加了拥有实体这一属性,那火墙就可以起到跟土墙石墙类似的作用,既可以阻挡惧怕火焰生物的近身,同时又具有一定的物理抗性,不容易被惯性巨大的重型兵器或者重甲战士近身。
上官是几个人之中的文化担当,当然这并不是说其他几个人的文化都很差劲,而是说这个将军家的女儿,从小到大便熟读各种先人经典,因为父亲身份特殊,又经常四处转移位置,见多识广。
要是和石头比科学技术绝对比不过,要是和钱树比谁算账算得快哪也力不从心,但若是写歌作词她可是整辆车里的绝对意义上的第一,把第二名甩了几条街的那种第一……
樱雪是众人之中的颜值担当……实际上这个担当说的有些模糊,因为有几个都是孩子,年龄都不大,以后到底会长成什么样子,谁都说不准,说不定会有,样貌绝世的那种。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樱雪就是几个人中长得最成熟身材最好样貌也最漂亮的那个。
青色的长衣,似仙的腰带,淡淡的妆容,贤惠的声音。很显然这是理想中完美的人妻形象,是许多人心目中向往的实体化。
小琪算得上是众人之中的……
毅力担当……
人肉指南针……
因为曾经被石头舍命救过,现在想回报石头的意志坚不可摧,可以说以命换命她都愿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和石头身体中,有些血脉是相通的,所以竟然隐隐约约能大致感知出石头的大体方位。
按理说,只有非常高等的灵兽血脉,才有同种感知的异能。石头作为一个人类,而且还是以,血流这种方式传递血脉的,竟然也有这种异能。
能想出的解释也只有两种……
第一种解释比较容易理解,小琪从某种意义上是石头用血炼方法救的。
根据之前的先例,主人会感知到自己血炼法宝的确切位置,而血炼成的法器若是怨气深重,化身为魔也能准确知道自己主人的
位置,并且将其杀死。
所以如果一些前提假设不变的话,小琪现在的存在,有点类似有意识却未入魔的血炼法宝。
根据法器入魔后的能力,完全有合理的理由推断血炼法器是可以与主人互相感知的。
至于第二种就比较恐怖了。石头是人类,所以推断出其无法根据血脉互相感知,但如果石头不是人类呢?
第一次拥有这具身体的时候是在三年前,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这个叫做石头的躯体是不是人类,光以外形是无法作出准确判断的。
而且这个娇小的身体里还是玉子果的呀!人类固然不可能是高等的领悟,但是那玉子果就说不定了,品级极高,鬼知道这种植物会不会,拥有同种感知的异能。
而且这种玉子果在石头身体内存在的方式有点类似癌症,会在血液之中流窜,在细胞之中隐藏。
石头曾经可达到过元婴期的境界,有没有可能在那时毒果已经被身体征服了,甚至吸收融合了,成为了一体……
总而言之管他什么原因,反正小琪是一个非常称职的指南针……指石针……
小玉……
一个女普通担当……
本来想这么说的……
不过在旅程开始至今,小玉有了一个新的称号,那便是吉祥物。
憨态可掬的睡姿,不会被巨大声音和马车颠簸吵醒的,和休克眩晕没什么区别的睡眠,还有那好养活不折腾的性子……
简直就好像一只可爱的宠物……
躺在地上,躺在椅子上,躲在座位下面,或者在天棚上晒太阳,总之她一直被当作众人的背景。
却一直能让自己的背景为众人带来欢快的气氛,以及轻松的心态。
……道路……
外表朴实无华的马车停在了很远的位置,防止突发事件毁了这“神器”,其他人在车上严阵以待,昭雪倩雪下车谨慎的走到了荆棘前面,那矮小路障空空的内在完全就是螳臂挡车。
很难想象那东西,可以拦住马拦住人……它甚至想拦一只狗都不可能。
“天下此时,正逢安乐之时,既无乱军四起,又无天灾水患。几位,在此劫道不知有何难处?”
夜鹰及时救场,一边盘旋空中用威严且有些同情理解的声音在慰问,一边还不忘了放出自己金色的光芒,照的四周,灯火通明还生出一股暖意。
“……”
几个专业的“劫道”人士,虽然都看不出表情,不过应该是都被,一连串发生的,事情惊的有些迟钝。
岛歌言语潇洒自然,一身正气,几乎在显示自身风度的同时,便顺手把对方纳入了邪恶的一面。
说着虽然算不上充满,但也是具有攻击性的言辞。
夜鹰紧接着出来圆场,用那花费了三年才勉强从石头身上学来的,说话技巧圆滑的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不了送这几个贪财之人一砖茶叶,两三茶杯。
对他们也没有税赋暴利巨大,对荼门而言,就当是普通的广告了。
几个劫镖人员也没互相说话,本来想退却的念想被夜鹰再次加固,没有互相张望,一个一个的训练有素前后有序的,盯着空中两只大鸟,同时快速的后撤,几乎就没有多想……
就像是一个想出门儿的人,看到天上阴云密布,想都不想直接,取消的这次出门,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喝着啤酒撸着串儿,看着电视唱着歌……
事情很快就解决了,那几个专业人士甚至没等
到昭雪倩雪走到跟前便已经做出了撤退的决定,数十个黑衣人,几乎是夺路狂奔似的消失在路旁。
虽然在两只飞禽眼中,这几人跑了良久,才完全消失在视野里,但在普通人眼里,那几个黑衣人一旦入了森林借着阴影,不管相隔几米都好像是冰块化在水里,什么也看不到。
“你们两个怎么把这帮人放走了!今天你把他们放走了,明天他们要是再骚扰其他人怎么办!”
“额……那个……”
夜鹰面对昭雪情绪激动的言语,也算是习以为常了。不过这次可不是开始理性教育或者心理疏导的时候。
石头曾经教过夜鹰一套傻瓜式的人类感情理解方法。
如果一个人用高效直接,逻辑缜密的方式交流,那便可以看作此人正在理智思考,此时发表观点或者,言辞激烈点,激进点倒是没什么,毕竟在就事论事。
不过如果一个人用无用的,逻辑混乱的,低效的,且大声的方式交流。那边可以,表示,此人正在释放一种情绪,或积极或消极,反正此时他说的话并非是重点,他想表达的情绪才是重点。
昭雪现在就属于后者,明明可以用分享思想心理沟通的方式交流,却偏偏要大嗓门儿的喊出声来。
昭雪很明显是想发泄些什么,是压力是愤怒,是悲伤或者是别的什么……
夜鹰唯一清楚的就是现在,谁都可以说话,谁都可以发,发表感想,谁都可以交流,也谁都可以安慰昭雪,但是自己不可以……
“姐姐没事的,他们今天被吓到了,之后以后一定不敢在作恶的……”
“是啊!你放心,我光辉正义的形象已经烙印在他们的精神之中了,他们一旦再敢做,这种事情,自然会想起我!一想到我是多么的大义凛然,又想到自己是多么的偏执狭隘,一定不会在做这种事情啦,放心回车里吧!”
“……”
夜鹰十分艰难的忍住了心中想吐槽的欲望,岛歌拿自我为中心,而且极其自大的性格简直让人……
让鹰都难以忍受,然而就是这样的性格,竟然有的时候可以化险为夷,解决某些特殊的事情……
人类真的是个复杂的生物……
夜鹰第一千多回……
或者好几千回这样想到……
《荼仙》何欢谷
……第二天……
众人在车厢里吃吃喝喝睡了一宿,第二天赶路时,好巧不巧的又碰到了那帮专业的劫镖人。
不过这次车里众人虽然提早发现,但却没有什么反应,等马车驶到近前,十几个人似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到交通工具不用人多说,几人立刻撒腿便跑。
昭雪虽然这次迫不及待的想往外冲,在车里数人的不断努力下,最后在车厢里用石头制作的炊具吃上了烤肉,分散了昭雪的精神,才勉强将其拦下。
铁皮做的通风管道连到了天上的窗户青烟缓缓涌出,马车就好像一个移动的房子。
用铁丝铁柱以及几块木板软泥组成的隔热版使得烤炉的热量不会让马车的底部变形。
木板上几个石头提前钻出的窟窿可以使铁签子插在里面,使铁签子上的肉可以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被烤熟。
不过事情似乎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和巧合……
上官是众人之中第一次提出那帮人可能就是蹲自己一行人的推论,毕竟如果是一个在路边盲目截到的强盗团体。
几乎不可能在马车过了十个拐角三个就范,七个
十字路口的情况下,还如此凑巧的碰到。
而且最重要的是马车的行驶速度并不低,几人必须得紧赶慢赶或者说是故意埋伏荼门马车,才会碰巧在第二天早晨再次遇见。
不过这个言论没被众人接受……
毕竟马车走的都是大道,也只能选择大道行驶,几个贼人可能就是要在大道旁边拦过往的富商,有马有牛的有钱人。
如果之前那个理论成立的话,那这帮贼人的行为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而且就算马车只能走大道,大道也不是只有一条通往何欢谷的大路也是很多的。
走哪条完全是由陆羽可能走哪条,现场判断的,那几个贼人更不可能跑到几人心里来替他们做决定,然后在去那条路上等待。
至于那个时间的问题……
马车必须走大道,而有些大道免不了要绕路,就算马车的速度比步行快,那几个贼人要是故意走近道抄近路提前埋伏倒也不是不可能,在马车行驶之前就布完局。
不过第三次就好像开玩笑一般的到来了……
哪几个人不仅仅是其中一个进入了夜鹰和岛歌的感知范围,车里众人便如惊弓之鸟一般直接冲下了车,也不管自己有没有修为,一个个的就好像要逃离哪车辆爆炸一般直接冲向了那几个人藏身的方向。
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就算有再多的理由去反驳上官提出的理论,众人这次也无论如何不相信世界上真有奇迹存在……
而且就算真有奇迹存在,众人下车围观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那个……”
如果用现在世界的计时方法,现在是中午1:13。众人在早上凌晨6.25的时候碰到了这帮人,现在再次碰到……
之前几次交手黑人的时候没有完全掌握清楚,这次直接被团团围住,烈阳之下几人穿着的衣服没有起到它们应有的效果,反而方便了点数。
整整26个人……
被六个女孩……
两只灵兽……
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几位黑衣人,专业素质很高,声音从人群中发出,也不知道是哪个个体说的,反正只能大致的理解成这句话是所有黑衣人心里纠结的统一表达……
“短短两日,已经第三次见面了……诸位有何见教啊!”
樱雪说话声音甜甜的,要是不看火辣的身材以及成熟的面容,光听着声音,还以为是个俏皮的姑娘,说出口的。
夜鹰这次没有提前说话,毕竟在场有很多人类同种族之间的交流某种意义上会更加的便捷畅快以及高效……
“这仅仅是个误会……”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来看看你认识哪个。”
樱雪直接抬手打断了那几个黑衣人的解释,身后飘着的法器写入两只洁白的手,从袖子里衣服里腰后掏出了几个镶满了徽章的丝绸,画满了符号的草纸,以及各式各样的令牌……
这个轻描淡写的动作,以及那些被拿出的和装饰品没什么区别的精致物品。直接肯定了叶王对这次行动的认真程度。
整个帝国7个大型贵族,13个大型且巨大型组织,以及数个门派的全部象征物品全部位列其中。
那几个黑衣人本来被瞬间包围之后还本能的摆出战斗的姿态,不过更认清了几个人的实力之后也都立立整整的站整齐了,不敢有什么动作,现在看了,樱雪忽然拿出的一大堆东西直接低头认错……
一个个就好像大型工厂批量生
产出的道歉玩具模型一样,整齐的在地上排列……
“大人饶命!”
20多个黑衣人整齐的低头,动作整齐划一,就好像军人们踢出的正步,声音也几乎同时发出,跟之前那种不知谁说的完全不同。此时26个人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同一时间停止,完美的重叠在一起。
“行了行了,说说,干什么的,怎么回事儿?”
岛歌潇洒的在小玉的肩膀上肆意的展示自己丰满的羽毛以及健硕的羽翼,就好像一个参加选美比赛的运动员一样,一边展示一边特别潇洒的询问……审问……质问……好吧,似乎仅仅是想展示而已!
“恕难从命……”
黑衣人们整齐划一……
毫无疑问了,这帮家伙已经完全不是什么强盗盗贼了,完全就是哪个大势力的死士啊!而且从刚才那看到一堆大势力象征物时露出惊愕的表情,也能说明他们背后的势力定然不小。否则不可能连一堆跑腿的人都能了解这么多势力的象征。
“嘴挺硬啊,来来来!让姐的拳头……”
“别别别,姐姐!”
“不不不,昭雪姐姐。”
“冷静一下!”
上官燕以及她肩上的夜鹰还有身边的倩雪,几乎同时把撸着这莫无须有袖子的昭雪拦了下来。
昭雪这些年身子发育迅猛,脑子却不知道怎么的一点点的变得直了,嫉恶如仇,动不动就发火,时不时还喜欢动用暴力……
“冷静一下!那个……那个……那两个骑牛孩子,在偷喝你的酒……”
夜鹰一边转移话题一边挡着一旦出手必然要血染一片的昭雪,不过这转移话题效果,要比动手拦着的效果好上太多了。
“什么!”
昭雪转身就向已经没人看着的马车跑去,一边跑着。
小臂前后摆动火焰几乎从腋下燃起,脚掌踩在地上向后蹬的时候不仅仅扬起的灰土,还有一连串红色的火焰直接喷出。
小琪要比夜鹰更了解昭雪的性子,深知道那俩孩子要是真的现在在偷喝酒,以昭雪的性子上去俩巴掌,孩子死活不说,那脸估计就烧毁了,于是紧随其后……
夜鹰几乎和樱雪在朝雪走后都得出了同一个结论,然后几乎异口同声的向那几个黑衣人说。
“你们的目标是两个孩子吧,骑着牛的那种。”
“……”
本来都多余问的,不过一人一兽似乎想让问题解决得更快一点,以后也无后顾之忧……
樱雪之前听岛歌说了第一次去赶走那帮人的理由,自然也记得身后那两个骑牛的孩子。
不过和这些家伙一样……
大道千万条,能走牛的刚刚那个就范边有三条,过了这么久俩孩子竟然还在马车后面,难道这正常吗?
而且两个不大的孩子骑牛在大道上行驶,难道他们家长就不怕孩子丢了?
就算退一步说,那两个孩子家长不怕孩子丢了。难道孩子不知道冷热下雨天不找个地方避雨?还骑在牛上赶路,竟然可以一直跟着马车的步伐……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
至于夜鹰怎么想到的……那便更简单了!
这26个人在听到夜鹰说出骑牛猴子的时候,同时心脏加速,身体有些颤抖,眼角嘴角都有些微微抽搐,在如此高压的情况下竟然还做出这样的反应,毫无疑问他们直接在判断是否与那俩孩子有关系的诊断书上敲上了是的印子。
“好了几位,你们不必再劳神费心的等待了,那俩孩子
我们带走了!”
“恩……恩?”
夜鹰睁开眼睛,刚想认同樱雪的话但是却又感觉哪里不太对,仔细一想,整个鹰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奇葩逻辑!本来事情就很多了,为什么还要带俩孩子,而且还是被这么多人盯上的!
话说不问问他们要对孩子做什么吗?为什么要刻意给自己加两个累赘呀?
人类……
我的了解还太少啊……
……马车……
一切就和想象中的一样,如果直接以昭雪的视角那就没什么意思了,不过要是换个视角,那边有意思多了。
两个衣衫褴褛的孩子靠在一起取暖,用手中仅剩的粮食拼命的赶路,牛有的时候会不听话,去路边啃点草,耽误一下路程,雨水让衣服已经湿透,虽然现在太阳出来了,不过要晒干,还需要很久。
然而就是这样的逆境中,前方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犹如神话中走出来的美丽座驾。
漂亮的木质房子,俊美的马,漂亮的帘子,如仙器一样的轮子,当然最重要的是那房子之中竟然飘出了阵阵肉的香味儿。
坐在后面的女孩儿显然觉得这东西是别人落在路中间的,有些胆小不敢上前去碰。
不过坐在牛头的那个男孩就好像看到了天上白掉下来的馅饼,也不顾一身湿淋淋的从牛身上蹦下来,一头扎进了那个屋子里。
放在里面的竹筒酒自然不是他的菜,反倒不如一个装着凉水的杯子,但是那些肉串儿则有着非常大的吸引力,一边吃一边扫荡了一遍准备拿去给姐姐吃。
不过刚从车里跳下,便有一个穿着暴露皮肤微红怒发充冠,浑身喷着火焰的恶魔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拎了起来,手里的一些肉险些落在地上。
《荼仙》何欢谷
……夜晚……
马车里多出了两个孩子,马车后面也多牵了一只牛。
“恶魔!红鬼!丑女人!放开姐姐!……”
昭雪侧卧在椅子上,牛背上的那个小女孩被扒光了衣服紧紧搂在怀里,就好像一个抱枕一样亲昵的搂着,脸上因为缠着纱布,又因为狂放的头发遮住了面孔所以也看不出表情如何,不过,合理推测应该是享受吧……
小琪坐在昭雪对面,就好像是拳击台上的裁判长一样,仔细监视着昭雪是否有犯规的动作以及比赛是否应该停止。
“小鬼,你很吵啊!”
昭雪附有弹性微红的肌肤紧紧的贴在了那小女孩的身上,两人的年龄估计相差也不过是三四岁左右,但是体型儿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要是单看昭雪仅仅会觉得这是个初中或者高中的孩子,体脂率很低,肌肉很健硕,皮肤呈现出一种说健康又有些怪异,不健康又说不出原因的淡红。
但是一旦和其他孩子近距离比较,视觉上带来的冲击感可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了。
要不是出现在同一个世界,甚至会质疑两个人是不是从两个影视作品中分别跳出来的人物。
小女孩的画风呈现出弱弱的软软的,满满可爱日系的感觉。
昭雪的画风则更像是欧洲运动健身作品中跑出来的,色气满满的御姐预备军。
小琪兴致索然的垂眼望着对面三个人……
舞台基本已经完全清出来了,樱雪驾驶着马车,多出来的两个人以及一头牛似乎对她的驾驶不产生任何影响。
倩雪,小玉,上官,在棚顶上进行着他们的小剧场……
套路基本就是倩雪拿出石头发明的棋牌类游戏,引
来另外两个人的关注,然后开始讨论,然后倩雪凭借对游戏的熟悉碾压着其他两个人。
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另外两个人了解的规则,熟悉了玩法反过来蹂躏倩雪,然后导致倩雪换游戏整个流程再来一遍……
就在刚刚把跳棋换成了斗兽棋……
昭雪都懒得转身,从身后挑起了一个从女孩脚上脱下来的白袜子,用一种士兵在泥浆里爬行的姿势,移动道那个被捆绑男孩面前,一只手掐住下巴,一只手把袜子塞进去……
小琪看着这番画面身体不自觉的有些发热,似乎血管中石头那嗜虐的血液开始躁动,为了反抗这种欲望的诱惑,小琪开始将事件的脉络理智的整理成了一条线分散注意力。
……上午……
跟着昭雪回到马车的小琪少有的发现,计划这次真的要比变化快,昭雪就和脑中想象的情节一模一样,那孩子把酒碰洒了,他把那孩子提起来浑身的温度一下子就高了起来,手掌高高举起,手心还在冒火这一掌下去那孩子可别说是毁容了,估计整个脑袋都可能烧成灰。
小琪早就料到这种情况,几乎是没有犹豫瞬间从腰间拿出了那个装水的竹筒,走到了昭雪身后,一壶凉水提壶倾下直接把浑身热气的昭雪浇了个透心凉,手掌中的火焰自然而然的灭了。
“你干什么!”
“你说呢!跟小孩子发什么火?你看看你现在的脾气,刚才要没有我,你现在就杀人了,你知道不。”
“切~他把我酒弄潵了,再说我自然有分寸了~”
“行了行了消消火,把孩子放下吧,你看看给人家吓……”
那男孩子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温吓昏过去了,翻着洁白的白眼,在昭雪的手里好像一只挂出来的死猪。
牛背上的小女孩早在小男孩被拎起的时候就已经下了牛,男孩晕的时候女孩正好跑过来,现在正在昭雪的小腹之前用自己可爱的小拳头捶着那坚硬的腹肌,一边捶着还一边喊着放我弟弟下来,快放他下来之类的话……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其他人也都回来了,看到了昭雪把两个孩子都关进了车里面,准备让这两个孩子打工,把这酒钱赔回来……
夜鹰似乎对刚才谈判的结果并不满意,不过现在他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好像再硬着头皮去完成一个并不希望达到的事。
几个人上了车樱雪开始讨论怎么保护这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女孩她在自己弟弟身上一顿哭让人倍感怜悯,还是因为这俩孩子长的几分可爱,又或者是母性大发。
反正最后素是樱雪把保护孩子的任务交给了几个人中最强的昭雪,还让他为两个孩子去去湿气寒气免得挨了一场雨得了感冒……
昭雪什么性子就好像樱雪不知道一样……
除了对那个对弟弟尽职尽责绝不抛弃的小女孩有些理解之外,几乎对这俩孩子提不起一点好感。
更是懒得长篇大套的去解说,女孩子直接被扒光了,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被直接拥抱到了怀里,用非常原始的皮肤接触交换着体温,还不时用温暖的火属真气为其舒经活血强身健体……
男孩子就更是粗暴了,衣服也是被拔了,不过似乎是考虑到车里还有几个女孩子的原因,用白色的小布条,把娇小的睾丸还有那个可爱的,如同毛毛虫一样肉乎乎的小阴茎包起来做的好像一个小袋子,最后用细麻绳仔细的捆在
马车的一个面墙上……
至于麻绳是哪儿来的?这是个秘密小琪谁也不会说……
……下午……
阳光要比早上比起来柔和许多,但是温度却高上去不少。
马车还在缓缓行驶,车厢的门帘紧紧的盖住,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小男孩就好像被一个缺钱的奴隶主抓到了一样脱去了衣服,用比较粗糙的麻绳特别仔细讲究的把所有能吸引人的部位都留出了一定空隙,然后还紧紧的勒住让其突起更具诱惑。
浑身上下仅仅遮住了最私密的部位,而且还是用特别薄出汗便会透亮的材料,而且还是用特别松的绑法,一扯便会掉的那种。
昭雪或许三年前还是个淑女,是那种看到男生光膀子都会忍不住转头脸红的纯洁孩子。不过现在算是彻底的学坏了……
石头喜欢受虐的性格仅仅有几人知道,昭雪便是其中之一,也是能满足的人之一……
石头喜欢体会五感被剥夺的感觉,因为这样会使人更加无助……
所以昭雪几乎是习惯性的听到男孩儿多说两句,便直接把嘴和眼睛都封住了。
石头喜欢被吊起来,因为那样就几乎丧失了对周围的感知……
这个小男孩儿也因此双脚无法碰触地面,浑身的重量都在绳子上,整个人就好像被特制的渔网挂在那车厢里,细腻的皮肤一块块的凸起,红色的压痕在麻绳下面被覆盖。
石头喜欢脚底被玩弄 因为那里是浑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小男孩的脚也因此遭了殃,特别细的麻绳一根脚趾一根脚趾,都做了仔细的捆绑指缝间的距离都是完全相等的。
大脚趾和小脚趾分别用线连接到了膝盖的绳结上,让其必须勾着脚尖接受即将到来的羽毛或者指尖的惩罚。
脚腕使用了特别多的麻绳,甚至捆的都好像一个圆环使被捆绑者感到彻底的绝望。
马车里小琪冷静的看着面前这个画面压制住了燃起的欲火,然后便进入了一种完全客观冷静的姿态……
她自己都不知道,人冷静下来理解世界竟然会对于这一切有着更多的理解。
本来她还觉得小男孩英勇不屈顽强抵抗的意志值得称赞,本来还觉得昭雪这么做简直太过分了,本来还觉得那小女孩可怜的只能看到自己的弟弟被这样的凌辱……
现在不同了,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男孩,她也不是盲目片面的观众,更不是一个全情投入在眼前舞台剧里的原作粉丝。
小男孩大胆的语言猛烈的挣扎瞪着的双眼,就好像一只瘸了腿的兔子在一群狼附近拼命的挣扎尖叫,宣布甚至炫耀自己的软弱,生怕那群狼看不到自己的存在,生怕自己此时不会被他们发现。
昭雪就好像一个言辞匮乏的作者仓卒间塑造出的一个白痴反派,除了用高明的手段去惩罚羞辱弱者,几乎没有任何作恶的能力,甚至她除了激发有些片面,观众的反感情绪之外,几乎没做任何有意义的事情,作为一个完整的人而言,她都并不合格。
小女孩儿到是正确的,使用了它本身萌的属性,没有做出傻乎乎的挡在弟弟面前,说什么踏过自己的尸体才能碰弟弟之类的破话,最终用自己柔软的身体萌萌的动作,阻止了昭雪的进一步调教。
短短十分钟的几乎没有话语的交流,就好像一场用力过猛的歌剧,每个人都在拼命的照着剧本中去发掘人物的特性,演的
也是十分的卖力。
然而这种行为就是让观众越看越觉得违和,越看越觉得出戏。
也不知道,是他们演的时候过度的解读了角色,还是这剧本的作者本身就是个傻子……
反正总而言之小琪看了一场没有废话的近在咫尺的身临其境的舞台剧,脸上洋溢着也仅仅洋溢着不用买票便能观看表演的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荼仙》何欢谷
……何欢谷……
何欢谷和其它的峡谷略有不同,最招人喜欢的时候不是夜晚而是白天,或许别的峡谷晚上可以赏着月光听着流水,但何欢谷静得可怕,而且大雾弥漫晚上更加严重,要不是知道自己站在山顶上,走着走着甚至还会在熟悉的地方迷路,要是天不亮起来或者地上没有路标,几乎再难走出。
……化叶亭……
见到了三位师姐虽然算不上突然或者出乎意料,不过需要扮演昭雪,而且还是被完全洗脑过的,特别是要演绎出那种人畜无害的感觉,却是给石头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不过很快现实边特别突然的带给了石头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好消息便是石头,不需要再费些脑细胞去表演这个高难度的身份……
至于坏消息……
大师姐万千花,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一个类似圣旨一样的卷轴打开。
黄色的丝绸闪烁着尊贵的光芒其中应该会有金线什么的作为原料,卷轴还没展开,仅仅拿出便让人感觉到一股迎面而来的庞大真气。
展开之后更是让人觉得浑身都有些发冷,迎面而来的压迫感,就好像面对一个会移动的巨型山峰。
打开之后更是不知道到底这东西被施了什么魔法,就连直视都会觉得刺眼,认真倾听,都会觉得眩晕,就连希望将接收到的内容稍加思考总结,都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石头心里第一感觉自然是觉得这东西应该是这门派先人留下来的重要物品,这卷轴的内容也一定是万分重要的,然而这卷轴的内容虽然都被师姐读了出来,可石头却几乎一个字都听不到耳朵里面去,或者说即使听到耳朵里面去了,也无法拿大脑去思考。
在听,也仅仅是在听,甚至连记忆都没有,就是单纯的听……
就好像生产牛奶的公司只是生产牛奶,不卖也不想怎么储存,就是找人把奶从牛的乳房里挤出来,不管他事撒到地上溅到了衣服上,又或者发霉了,这些都不管,只专注于挤奶……
石头然在整个过程之中几乎什么都没听懂,但是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脸上非常不自然的显现出一股释然或者说理解听懂了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谁施了法术,又或者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可能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整个人的精神完全处在死了,但是有和冰冷的尸体有些区别的状态,身体里两个精神方面保护的利器,此时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估计是和那卷轴相比品级,相差太多吧……
身体金丹期的修为勉强让跪在地上的膝盖不感觉疼痛,皮肤也没让地面蹭破,微微低头并没有让脖子感觉酸软,弯曲的脚背也并没有让小腿抽筋,双手似乎因为精神受到了极大的蹂躏而一直很诡异的呆在同一个地方,就好像被用看不到的玻璃固定住了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明明已经抓牢的东西还如此谨慎,难不成就
这么没有自信吗?难道就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或者其他什么的?连对一个孩子都要做的这么绝?
石头在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之前,最后想到……
“石头你可听懂了吗?”
也不知道万千花知不知道石头现在的状态,卷起了卷轴之后面带微笑的看着石头询问对方的感受。
“恩……”
现在问石头一个问题,和问死人问题,唯一的区别便是前者会发出一声轻轻的恩……
风铃清脆的声音在任何人都没察觉的时候,好像寺院早上名起的钟声让人从梦境中稍微寻到了现实的影子,也让石头的双眼稍微恢复了那么一点清明。
紧随而至的微潮凉风就好像紧随其后的一桶冰水,非常及时的为已经运转过热的大脑降了降温。
而最后帮助石头大脑完成的一整套重启的……
玉兰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避开了脏活累活,拿锁链捆绑石头的任务直接转嫁到了那个很沉默的师姐身上,而和玉兰相比那位沉默的师姐捆绑技巧明显好上许多……
冰冷的锁链在石头身上缠绕,大脑非常罕见的没有将这种触觉和快感挂上钩,而是非常正常……
或者说反常的先去考虑周围的环境……
哎!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着?为什么把衣服脱光了?这是要做什么来着!我的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醒后发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即将被醉奸的女孩似乎别无二致……
双手很罕见的没有绑在身后而是举过头顶用锁链和天棚的铁钩连接,皮特别厚的铜铃的让绳子穿过捆在嘴里面,和口球一样拥有防止求饶的作用,同时还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然后那个腼腆的师姐也不知道从哪里扭扭捏捏的,拿出一个牛皮制眼罩。石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精致的眼罩,也不知道是哪里人做的,又是因什么目的。
有些留恋的,再次环视一下亭子里是否有什么变化,发现和一开始相比,除了身下多了一个盆,一些风铃,以及多了一个手臂那么粗的香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后,安然的闭眼等待自己完全失去视觉。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石头大题也有差不多的预测,要么双脚会被绑在一起,连到地上的铁钩,要么两腿分开,根据地上有盆这一点信息来推断后者可能会大一点,再不济就是身体被吊起来……
石头作出推断之后也不知哪来的自信,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再思考捆绑的问题,主要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那个新出现的手臂一样粗的香上面,也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用来除臭还是仅仅用来看又或者……
脚腕被抓住……
石头没有在意,继续思考……
脚腕被提起……
石头心想可能要被吊起来了……
然而事情很快就朝着匪夷所思的方向发展了,那个师姐把石头的脚腕抬过了膝盖抬鼓的小腹竟然还势头不减,把一条腿整个抬起大腿甚至都贴到了腰上,脚最后被铁链固定在了脑后……
“唔?呜呜!呜呜呜!”
石头不怎么练身体的柔韧,现在虽然凭借着金丹期肉体的柔韧度,勉强达到了那为师姐希望摆成的姿势,但是浑身上下却非常的不舒服,甚至痛苦。
那条大腿就好像直接从盆骨上扭下来了一样,神经似乎已经感觉不到那只腿的存在,肌肉也几乎到了极限,只要再加上一点力道便会崩断撕裂。
另一条腿也不好过,因为前者的影响,脚无法碰触到地面手腕的力量无法不能被缓解整只手马上便承受了身体的重量,以及那些锁链的重量,顷刻间哪两只小手就被勒的没有什么感觉了。
另一只腿如法炮制,石头是不敢有丝毫的挣扎,任其将那条腿也白的没有感觉,两边的屁股都绷得紧紧的,痛的汗珠一滴滴的滴落在地面上。
“呜呜!呜……呜呜呜~”
两只幼足在头后脚心相触,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五个金属圆环,根根相对一个不落的,勒得死死的,让石头就算脱去了全身的束缚。这五个圆环要是不解开,想把腿放下,就必须舍弃至少五个脚趾。
随后那位师姐似乎也察觉到石头的小手被勒的又紫又胀,把锁链的一部分重量连到腰上,一部分分给膝盖,减少了手腕的负担,然后便不知去了哪里,只留下石头一个人……
石头又一次碰到了让人甚至连挣扎的想法都不敢有的捆绑,幼小的身体不知道已经多少次,如此无助,的如此绝望,的如此痛苦的,强制接受这种事情了……
小穴肛门尿道阴蒂都不得不以一种如同展示柜的方式完完全全的呈现,双乳就好像在展示柜上面用来照明的两个红灯,而这个幼女就是一个非常精致的人肉展示柜……
对于小石头来说,这种状况要比之前好得多,至少现在可以思考,至少现在可以做一个真正的人了,不像之前那样当一具尸体。
正当在如何解决现状以后又要如何这种事情上费脑筋的时候,石头忽然听到了脚步声,紧随而至的还有水的哗啦啦声,没来得及预测即将发生些什么,头顶就忽然有液体浇下。
一种黏糊糊的散发出怪异味道的东西,顺着发丝顺着额头顺着下巴顺着双手一点点的向下流淌,不知道谁的手还在身上,不断的将这液体抹平。
那只手很软很大,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力量,轻轻的就好像在摆弄一个易碎品一样,把那液体仔细的揉到的身体的每一处,腋下,趾缝,鼻孔,甚至肛门里尿道里都会用小手指仔细的往里捅一捅,保证其到位……
石头没有挣扎也没法挣扎,忍受着这只手不断的对私密敏感的部位接连不断按摩,两排皓齿紧紧咬着铃铛希望自己的励志可以经受住这快感的诱惑,不发出任何一丝呻吟。
事情一点点的开始变得更加严重,那只手不仅涂抹了这些怪异的液体,还在石头的三个穿环的敏感部位挂起了之前的铃铛。
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幼女,不过这还不足以让其屈服……
不过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却几乎让石头崩溃……
那人离开之后不久,风铃随风发出轻响,身上的这些铃铛竟然跟着震动起来!
身上那呼吸黏糊的溶液也忽然成了世间最烈的春药……
身体开始燥热,不管是不是敏感部位,不管是不是性器官,甚至不管是不是身体上的部位……
甚至碰出头发都会给石头带来快感!
双乳的铃铛震动仅仅会让乳头觉得舒服,但是阴蒂上的铃铛直接垂到的两片嫩唇中间震动还会让幼小的花瓣颤抖,快感一潮接着一潮拍打着脆弱的理性“城堡”……
风有大有小,有强有弱,但每一次都很是不持久,非常残忍的一次次将石头挑起性欲,又郁郁而终……
原本坚定意志下立的不要呻吟的承诺就好像一片透明纸
一样,经不住这一次次无休无止的风浪……
最终……
呻吟和哀嚎齐鸣……
口水和尿液横飞……
汗珠与污秽齐下……
腥臭与热气同飘……
《荼仙》何欢谷
……何欢谷……
就如同往常一样何欢谷一月经过一段时间的暖风,带着些许潮湿的海咸味儿,将谷中的雾气吹得薄了。
白天日头挂在天上阳光直射着大地,数量稀少的向日葵终于有了准确的方向,何欢谷两侧山顶上一些冷的结霜了的松柏久违的脱掉了一身闪白光的冰甲。
一些需要温度较高才会开的花,才会生长的蘑菇,借着这天赐良机,如一个月前那般肆意的播撒自己的种子。
谷中一些家中比较缺钱或者是勤恳的农民会借着这个时机,上山去采些口味独特形状美丽的食材。
至于何欢派的弟子今天也并不是闲得下来的日子,一部分外宗的修为低下,或者刚刚入门的会在今天上山去砍些生长很久的老松树。
一方面转手卖些需要高级木材的商人,另一方面也能带些木材回去修建门派里一些建筑。
当然要是普通人也想借这机会来砍些松树的话倒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只不过凡人要想将一颗如此粗大的老树锯断,怎么计算都得花上一两天的时间而且还不方便运输,一些村中干过这样事情的青年曾经这样描述……
“树没锯一半就冻上了,工具都崩断了……”
修真炼道之人只要拿了一把武器先不说这东西的品级,仅仅是拿到手上便会利用技法将这武器的外层镀上一层真气壳,不仅可以防止武器磨损而且同时还会是这把武器的威力得到提升。
何欢派的一些弟子伐树也许仅仅花上几个小时,关于为什么选择今天倒也不是什么特别保密的事情,不过是因为今天天气较暖和树木没有冻的那么硬,一方面不用忍受寒冷,一方面也少费些力气。
何欢派还有一些内宗的修为有些高的弟子,当然她们可不会去砍树。
据门内的一些传记相传何欢派的祖师,也就是开宗立派者流落到此之时,在一山洞中欲寻死,然而却不知这山洞仅仅是在那日显得平常,表面看上去是一个真气丰富而且非常僻静的地方……
祖师欲在此地域吸收天地灵气,最后以真气爆裂的方式了结性命。
然而祖师却没有思考为什么此山洞如此占尽天时地利,却没人在此居住,甚至没有一只仙兽仙草在这里生长。
没错这个山洞在那日正好是暖气袭来之时,展现出了其非常优秀的那一面,就在当日晚上,寒气再次侵蚀此地,一心求死的祖师没有察觉,匆忙间吸入了极寒之气。
洞窟从此被冰封,每个月仅有一次会显现真容,祖师也像冰雕一样一直在那里呆着,一个月仅有一次有机会从休眠中苏醒。
之后的事情就都比较凑巧,而且读上去也浑然一体……
祖师进入休眠身体一直沉睡,直到了数百年之后才因为迈入了更高的境界渐渐的脱离了休眠的状态。
然后整个人便位列仙班万事看开,在这山峦之中找寻出了一处峡谷画下了一阵,将此毒雾驱散在此开宗立派拯救收容那些被世间所蹂躏的女子。
不过在那个时代,大多数是命运悲惨的女子,都是嫁错了郎,所以将此门派说成是妇女救助协会倒也没什么违和感。
现在门派中很多弟子也会趁着这个日子,去那
之前祖师呆过的洞窟修炼修炼,倒不是说那里的环境有多好,仅仅是去瞻仰一下先祖……
(毕竟没人想变成冰雕)
……房屋……
石头经过将近三天的蹂躏终于被从那里卸了下来,如今躺在草房跟食堂正中间的那一小群小屋里。
第二排第三栋小屋便是石头的,似乎是因为身体虚弱而且不太了解门派中的规矩,外宗的大师姐仆烨跟他住在一个房间。
“感觉好点了吗?”
“……”
石头虽然睁着眼睛,但她什么也看不见,倒不是说眼睛瞎了,而是脑子已经无法使用这个器官了,现在脑子就好像一个无限死机重启的计算机一样。
仆烨很是奇怪,明明仅仅是参加了一下入派仪式而已。普通人跪一天,要是有些修为的话会跪三天,但是却没见哪个人,因此会昏迷不醒这么久。
而且这次稍有不同的是大师姐不仅将石头送了回来,而且还赠了一个很像风铃的铃铛,而且还很着重的说了石头若是不听话便摇动这个铃铛……
仆烨拿起铃铛,又望了一眼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石头,抱着六分尝试两分好奇两分怀疑的心情轻轻地摇了一下。
叮叮当当……
石头现在身上可是没有任何邪恶道具的,之前的乳环也被卸掉了,而且也没有被人施放什么咒术,浑身上下除了那四个固定在手腕上的没有锁链的铁铐什么也没有。
石头的大脑听到了这个清脆的声音,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身体却不一样……
稚嫩的小穴一下子就湿润了起来,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尿液直接沾湿了被褥 双乳竟然在没有怀孕的情况下分泌出的乳汁,眼神没有变得清澈反而变得污浊,身体就好像被电击了一样盖在身上,都被一下子便被掀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在床上向右猛翻直到肩膀顶在墙上才停止。
将近三天的惩罚之中,石头不仅精神几乎被完全的摧毁了,身体也在同时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旦听到了风铃的声音,就好像浑身的血液都换成了春药。
没有意识的石头就好像只发情母狗般的疯狂,双手一个用力搓自己的乳房,一知开始疯狂的插入小穴在大师姐面前表演起了幼女自慰……
“嗯……啊……啊啊啊……啊!”
“石头!”
仆烨一下子手足无措整个人震惊的就好像看到了一个老年痴呆晚期患者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做了个空中360转体,然后平稳落在体操台上的老人,注视着床上的石头惊了一声,手中的铃铛摔在了被子上没了声音。
虽然现在的石头没了束缚,可以自由的给予身体刺激去享受高潮,不过因为长期刺激铃声一旦终止,浑身就好像又被泼了凉水,渴求快感的欲望没有衰退,但是身体僵硬了,没法继续自己的高潮……
“不不……不要停……不要……求求您……求求您……”
仆烨看着石头在床上痛苦哀求,哭闹的像是一个饿了的婴儿不知如何是好,似乎是母亲的本能让她冲上前去制止了石头的自慰,想用试体温去安抚对方,然而这对她好像没有什么用处……
哭闹还在继续,而且石头渐渐的,脸上表情愈加痛苦,就好像一个失恋了300回加上父母被人灭口200回外加上经历过一百多次灾难洗礼的人。
声音竟然渐渐以一种可以明显感受到的状态迅速衰弱,心跳渐渐的竟然伤心得快要停止
,身体在非常温暖的环境下也在降低温度。
仆烨几尽绝望,只好拿起的铃铛又摇了一次……
就在眼前……
石头表情崩坏浑身汗湿,伴随着铃铛一次次摇动的频率猛插自己,力量之猛指甲都将嫩穴戳破了血液滴了满床,整只手却还是丝毫不停歇,用力的继续插拔……
石头口中一半是对这种高潮的满足,一半却是痛苦的呼喊,似乎她的理智清楚自己这样的行为注定是要……
仆烨看着伤心的摇着铃铛,她尝试过终止铃声,但是石头每次都会因此而再次陷入绝望般的痛苦……
最终在黔驴技穷的情况下,把石头一掌拍晕在了床上,仆烨也将那铃铛永久的放在了箱子里,埋在了地下……
有些东西对大多数人而言或许仅仅是普普通通的装饰品,然而对于很小的一部分人而言,却是致命的,如同毒药般的存在……
……石洞……
陆羽脸上显出非常严肃的表情,浑身赤裸的泡在了一个淡绿色泉水的温泉里。
白狼趴在他的身后像只狐狸一样用尾巴挡住自己的身体,若是从背后乍一看,就像是一个白色的毛皮沙发。
洞穴之中很是温暖,漂亮的钟乳石,随意堆放的天材地宝,真气浓郁的环境无一不说明这里是个修炼绝佳的场所,甚至其效果要比聚气阵还要好。
将近三白天两晚上将近60个小时陆羽要是换做在别的地方早就已经凉透了,不过这个山洞里面有着世间稀有的天然玉泉。
以及世间仅此一块的神器……
灵孕!
别说是重伤将死,就是已经身死,凭这两件法宝也能重生获得新躯……
“主人?”
白狼左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转动了一圈,对着陆羽眼睛突然睁开,如同狐狸般细长的狼头抬了起来,嘴里吐出了特别低沉的女声。
“……”
“主人我不会伤害您的,贱奴将全心全意服侍您的,请您……”
“……”
陆羽并没有苏醒,仅仅是泡在舒服的玉泉中梦到了石头因为思念太重,口型变化说了几句无声的梦话,被那只白狼误会而以……
若是陆羽此时清醒得知了石头的现状,光他这番舒适便会带来巨大的愧疚感……
“您……”
白狼缓缓的走近,又害怕自己吓到这位小主人,步伐很轻,缓缓的绕了个半圆儿,发现似乎陆羽还未苏醒,摇了摇头,随口叼起两根上百年的草药在口中嚼烂准备喂给陆羽……
《荼仙》何欢谷
……何欢谷……
昭雪倩雪一行人自从赶走那一群黑人之后就再也没被任何人阻挠,耽误时间,顺利来到了何欢谷,准备开展之前的计划,在何欢派的那座山脚下开一座茶庄。
从荼门出发来到何欢谷,路程将近四天。
而到了地方之后,上上下下忙左忙右,众人奋力赶工,请三天的时光,便将一栋废楼改建成了现在的荼门分部。
原本还怀疑何欢谷那位大人物是不是想借开店的名义私下搞点其他计量,或者根本就是想吞并荼门。
可事实是,荼门在那里好好的开店何欢派的人从来没来这里叨扰或者为难,四周原本数量稀少的商人就因为这里多出了个荼门,数量一下子就暴涨了起来。
众人在这里开设一个商铺本来就没抱着赚钱的想法,就算赔钱倒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
但是令人大吃一惊的是荼门一旦在这里建成,就好像一个风水师
为一个荒芜之地画龙点睛转凶为福一样。
太阳商会在哪里行商都会交税,这算是顺理成章的事,但是唯独在帝国交的税负高得可怕,甚至可以用惨无人道来形容。
而太阳商会又因为和鬼城关系极差,不可能私下贩卖,所以在卖一些让“帝国”有些难受的物品时,甚至交易普通货物时都几乎是不赚钱。
不过在另一方面帝国又把控着很多的商业资源,如果不去开发实在让人看着都难受。
当然商会也是有很多选择的,其中一个选择就是借助不同身份进行税负上的区别对待来降低压力。
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药王宗和何欢谷,因为对帝国的某些方面十分重要十分有价值,所以导致帝国对从这两个地区进出口商品的税率酌情下调了。
这个空子要是能利用起来当然是很好的,不过现实对于他们来说十分的骨感。
药王宗的地理位置十分的尴尬,是真正意义上的穷山僻壤,或许遇见来回飞行的仙人不会在意有没有一条路。
但是商人可是很在意的,为了节省成本,他们可不会雇一群人扛着货来回进出。
至于何欢谷那事情就更加复杂了,因为规定不准男性入内阻止了很多男性商人的进入。
因为居住其条件较差又没有成型的商业基础和设施。
最后加上本地劳动力十分的贵,以及投资之后要承担的风险……
种种的一切都表明何欢谷或许是一个藏金的地方,但是这地方金子的持有者绝对不会是第一批冲入那里的人而是第二批第三批,先冲进去的人只会被当做炮灰,被当成先烈。
但是这难“啃”的骨头碰上了荼们就不一样了。
和一般的小商小贩,甚至一些商会不同,荼门的组织样式十分特殊,核心成员全部由强联系的家庭成员构成。
虽然在决策过程中也许会有分歧,不过一旦作出决定,就没人会在意那些分歧了,全策全力执行决定,效率极高。
门主本人不仅和运镖的镖局,劫道的山贼都有人脉,甚至和鬼城这样的大型神秘组织交往极深,总会在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优势。
石头凭借前世逛茶厂的记忆,仅在一年之内协助优化制造流程,便将制茶的效率和人工的成本,一个增加了五倍,一个降低了七成,又量化了流程,让其有非常优秀的可复制性,可成长性。
是生生让荼门在质量和价格上一起冲上了第一名,并且快速复制成功,最后活活将市场的其他竞争者全收购,吞并,或者挤死了。
之后石头还用了半年时间,制造改进推广马车,可以将运送效率提高2-3倍,使得荼门与其他组织相比,有更强烈的修路冲动。
而何欢谷虽然是块难啃的骨头,但权衡利弊,眺望发展,荼门可是早就有在这里建店的冲动,只不过一直碍于没有可以挑大梁的女性,所以迟迟没有出手。
但如今遇到这种“机会”,是想上也得上,不想上也得上,荼门也没别的选择了,一咬牙一跺脚,是硬生生把这块儿乱石岗子填成了平地,楼也建起来了,路也修好了,坐等收钱。
本来不看好的高风险投资,直接被雄厚的财力砸成了牛股……
这景象就好像一堆骑着摩托车的小驾驶员看着一条崎岖的山路,他们都心里清楚,这是一条近路,要是绕道的话估计要花上上百倍上千倍
的时间。
但是又因为自己的交通工具实在轮胎太小,上去之后搞不好就会命丧于此,最好是有人可以用自己的轮胎把这里的道都碾平了,自己在上去,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荼门就好像是一个车队,而不是一个单个的司机。
他们提前攒了一辆压路机,然后压路机在前面开道,自己的车队紧随其后,直接活生生把这崎岖山路变成了道路平缓又效率极高的近路。
荼门众人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桶金是三天前,一个侥幸路过此地的女商人,看到了还没开始修整的荼门,因为好奇进去多问了几句,惊喜的发现里面出售着荼门上好的茶砖。
要知道那时候荼门的茶砖几乎可以和同等量的铁是一个价格,要是加上帝国的高税赋,甚至可以和同等量的白银相其媲美。
然而因为这些茶砖是来自于何欢谷,要是运去帝国贩卖的话,税会下降至10%!
而之前的税可是将近超过了50%!这之间的差价可以说是白白赚了呀!利润直接至少增长了40%!
那商人可以说是当及贱卖了自己原来的货物全部进了茶叶,最后甚至连自己的马都卖了!就为能多一包茶砖。
好巧不巧那天值班的正好是小琪……作为听过石头讲述现代化商业模式的人,作为商业思想成熟于现时代的人,作为一个熟知规模效应的人。
当即拍板把那位女商人贱卖的马又买了回来直接免费赠予了那人,而且还又附了一些茶具作为大量进茶的赠品,最后还不忘打出感情牌鼓励对方下次还照此做,会更低的价格批发给对方……
于是之后的事情就向了一个很怪异的方向发展……
一封信寄回本部,荼门几乎是榨尽了所有工人的劳动力,无脑的向这个分部送着货物。
还派了数位对种植茶制作茶经验丰富的女茶工,准备直接将制作流程放在何欢谷,以减少运输成本。
何欢谷仅仅在两三天之内便被一些先得到小道消息的商贩挤爆了门,对他们而言帝国那极高的税率和何欢谷不到5%的税率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旅馆数量增加了,本地农民个个都放弃了种地,拿着高额的工资又去盖楼又去修路,他们看着自己饱满的钱袋,似乎也并不觉得这些工作有多么低级了。
何欢派原来是主要以农业税作为养家糊口的主要税种,仅仅不到两三天的时间商业税从占总税的5%直接飙升到了95%,直接取代的农业税变为收入最客观的税种。
可以说这属于是一个多赢的结局,只要参与也不管你是牛是马,干的是好是坏,几乎就是砸钱也能挣钱,出力也会挣钱的无脑买卖。
甚至众人都会产生幻觉,那天到底是石头被掠走荼门被威胁,还是说真的就是何欢谷看中了石头的天赋想收个徒弟顺便谈桩双赢的买卖……
……入境道……
从何欢谷大门通向何欢派那座孤峰的大街,路旁一个刚刷完漆建起来没一天两天时间的巨大商铺。
荼门两个字刻在一面木板上挂在店口。白天的时候,无数商人从这底下经过。
到了夜晚也时不时有几个迟到的商人想要在此再捞些剩货,众女不堪其扰,最后只好一到天黑便直接将门关上锁住,防止有人来打扰。
昭雪躺在地下二层。
一方面因为水土不服,心情有些不好,难以把控身体的温度,时不时
还会灼烧身边的人。
另一方面急切的想救石头的心一直躁动不已,脾气很坏难以入眠,长久下来也只好选择藏在地下室里和夜鹰过着之前在叶城一样的生活,天天醉酒。
“姐姐你别喝了,我们……”
倩雪推开地下室的门,感觉到迎面扑来的热气,又闻到一股酒精的味道几乎是本能的,就想安抚一下自己的姐姐……
不过对方已经记不清第几次的,早已昏睡过去了,倩雪走下楼梯和一旁的夜鹰对望了一眼,心里的无奈溢于言表。
“一天天就知道喝,喝死好了。”
又软又嫩的男声从地下室的门外传来,若是仔细听的话,便感觉十分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一个小男孩左手拿着装水的桶,右手拿着一堆白毛巾跟着走到了地下室,有些生气的把桶摔在地上,毛巾忘肩上一搭,双手抱在胸前,就好像哪个公司的老板看到业绩下滑一样低头叹气。
“姐姐她……真是谢谢你能和我一起来,我自己的话确实有些费劲……”
“哼!才不是想帮你呢,就是来看看她这副丢脸的样子。”
之前骑在牛背上的那对儿双胞胎姐弟,一个叫做白,一个叫做黑,至于姓氏众女没有问,两个孩子也没有说过,平时以单字相称。
几日前在马车上昭雪把这个男孩子玩弄的哭了,因为不擅长对付爱哭的孩子昭雪直接一甩手把白交给了倩雪,小玉她们。
三个女孩本来会以为这个伤心哭泣的男孩子会很不好对付,结果轻松的拿游戏,便直接收买了,然后一番费力的解释后便成功将对方拉入伙了。
两个孩子本来要去的佛宗也不去,本来要出的家也不出了,顺理成章的跟着七人混了……
倩雪很是纯净,特别是就范之后,更是纯净得像块玻璃一样,上去顺手就把自己姐姐的衣服给扒了。
根本就忘了,男女授受不清,不……或许是根本忘了小男孩的存在。
白作为一个很纯洁的孩子看到了昭雪赤裸的的成熟的充满力量的身体,瞬间就有些眩晕,不过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傲气支撑着他,手脚僵硬得拿毛巾要帮着倩雪擦昭雪的身体。
昭雪几乎是无形之中随随便便就被自己妹妹给活生生卖了……
人生的第一次被男人看光了……
还是被个正太看光了……
“要蘸些水的,直接擦的话,这毛巾会着火的!”
“啊~啊!对对对……”
大腿内侧脚底腋下后脖子双乳甚至菊花……
昭雪浑身的敏感部位不仅被小正太看到了,而且还亲手拿手摸到了,有些地方甚至还被玩弄……
倩雪感觉自己擦完了,准备提桶走,却发现白还在仔细认真的继续擦自己姐姐的身子,傻乎乎的以为对方要比自己仔细太多了,心里还偷偷的为其点了个赞。
孰不知白这时心里都乐开了花仔细的拿手中的毛巾去擦着这身体,每一次只要激起对方羞答答的声音,或者脸色微红,就好像中了百万奖金一样,瞬间感觉整个人满血复活,沉迷于这种快感的享受无法自拔。
一直都在被别人玩弄,第一次尝试玩弄别人……
估计换成谁都会在心里偷偷的乐吧……
“哥哥!倩雪姐姐,小玉今天做了一锅的炖鸡!快来吃啊,一会儿就凉……”
白的姐姐满面微笑的从外面跑到了地下室看到了一番景象,住了口脸色发白,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转身就出了房间……
白对于自己姐姐的突然到来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过了两秒钟之后他看了看自己那只紧紧握住昭雪乳房的手,整个人一边大叫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一边从地下室里跑了出去。留下了倩雪,呆呆萌萌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荼仙》何欢谷
……入境道……
这里是何欢谷最重要也是最主要的那条街道,这里居住着何欢谷将近百分之六七十的居民,这里经营着何欢谷百分之八九十的商铺。
然而这里只占何欢谷总面积的百分之六。
一组总共八人每一个都穿着十分整洁款式完全相同的衣服,不仅衣着相同,就连身上的武器脚上的鞋袜头上的发型甚至脸上化的妆都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要不是这几个人有高有低,有些胖有些瘦,见到她们的人准会合理猜测这是八胞胎。
不说别的,光看这几个人相似的衣着,便能大致推理出这八个人应该都是外宗的弟子。
“成姐你衣服破了呀!是不是砍树的时候划的?”
走在从后数第二个的女孩似乎对这里突然涌入的许多商贩怀着好奇左右张望,不知不觉就成了最后一个向前一望却发现成习后背上有一个似乎被什么东西划出的小口。
“衣服划破了,在成姐哪里?这儿啊。”
倒数第三个听到了声音立刻好奇的跟了过去也来到了那女孩的身后,看了看那个有些破口的地方,脸上带着坏笑轻轻一撕,便直接把那件本来就不是很结实的衣服中间撕出了一个很大的口子。
“喂喂,昨天砍树的时候怎么注意……你们……诶!别拉!别拉!”
呲……
成习原本整洁干净特别保守的衣服,被这一撕直接变成了风骚的露背衫,而且这还是在大街上!
她一想到这里便觉得又羞又怒,急忙快走了几步来到了宽常的面前,故意放慢脚步,想让对方挡住自己的后背,不过对方确实很呆,就算清楚的察觉到了眼前的景象,也依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总想着超过去……
八个女孩儿都是何欢派的弟子,她们在红尘中的名字已经跟往事一样被风沙埋没无人知晓,现在使用的是入门之后获得的道号。
成习:八个人之中看上去最普通的但是也是看上去最稳重的那个,虽然是几个人之中入门最早的那个,但是却总喜欢呆在最后面总让人有种,若是身后有追兵她定然会第一个跳出来说一句我断后你们先走之类台词的错觉。
学出:虽然入门不算晚,但是年龄却是最小的,平时似乎是被大师姐二师姐宠坏了天真的性子,让很多人都感觉到无奈。
付容:有的时候让人感觉很靠谱,但有的时候却又不嫌事大,总会在风平浪静的时候掀起一些水,爱给别人找麻烦,却又在每次出大事的时候可以独当一面。
宽长:天赋最高修为进步最快的,但是也是最不食人间烟火也是最呆的那个,自己一个人呆久了的话,便会不知想着什么渐渐入神,最后就好像一坐雕像一样,任凭风吹雨打,风来雪催都会呆在那里不动。是成习除了学出之外,最担心的那个。
平观:平时少言少语,喜好看书,如果交代做些什么事情的话,倒是不会怠慢,而且做得也很是认真,做饭特别好吃但是却不经常下厨。
乐律:唯一一个残疾人,声带曾经受过伤,舌头也不灵活无法交流,但是
和平观不同,比较喜欢把字写在牌子上跟人交流,不过因为随身必须得携带纸笔十分不方便,所以平时总给别人一种沉默寡言的感觉,不过只要拿到笔便会写个不停。
自恩:总是忧心重重的样子,让人很是担心,总觉得要是这么长时间把很多事情藏在心里会憋出病来,不过根据成习这十多年的了解和相处,他可以放心的告诉其他人,不用管的这就是她的性格。
感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众人都觉得他似乎有些修为底子,不过表情呆滞,心智还不如常人而且又如同忠犬一般听话,都觉得她可能精神上有些问题至于修为底子……可能仅仅是身体上的天赋。
最后成习选择身体很粗壮个子也很高的自恩作为自己的“屏风”快步走到了一家客栈之中。
……客栈里……
何欢谷最近涌入了许多人,几乎每个客栈都挤满了剩下的商人有的无奈甚至住到了一些农民的家里,不过这家客栈却很是奇怪,纵然是人流量很高的白天,这也没有人吃饭,每个房间也都空着,唯有一个四十左右的妇人坐在门口,和一位身后飘着丝绸的少女攀谈着什么。
“不不不,我可受不起。您可别这样,我不过是一个代收点而已,没啥实权的。”
“您可能误会了,只是见面礼而已,毕竟以后常常见面。而且这也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过是昨天运茶的时候忘在货下面多拿出来的,卖不掉而已。”
“哪有,哎呀,昨天看您的店里门庭若市,怎么还会有卖不掉的东西?”
“那些呀!都是包装整理记录的茶,这茶虽然做好了但是却没有记录,我们荼门不会卖出这样的茶的。”
“你们荼们管的真严,要是别的地方准直接卖了……那我就收下了?”
“对您就收下吧,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哈哈,这可不对,要是想知道的话还是可以的,难道您不知道鉴心镜?”
那妇人刚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门外走进来了八个何欢派的弟子,将桌子上的一些银钱,还有那包茶塞到桌子下面,从柜台后跑了出去。
“不必着急的,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
成习和那位妇人聊了半天确定一些数字,特别是在确定最近的税收的时候整整核实了三遍,而且还非常例外的询问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要知道平时何欢谷是决不插手商业事情的……
“甜食!”
学出在身后悄悄地询问,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眼睛眯成一条线,高兴的就差蹦起来欢呼了。
“书?”
平观少有的张了一次嘴,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少有的微笑……
“那个……衣服……当然那是三天之后来才取的……不过现在是不是已经……”
成习在询问同时似乎也在纠结自己当不当此时提出这个要求,规定了三日后取,现在便要,显然是不合规定的,不过一想要穿着这露背的衣服回何欢派……
“到了,到了,我这就给您去取。”
夫人向后面的仓库走去,留下八人。
“几位可是何欢派弟子?”
“不知阁下是?”
八个人能感觉到这个女子有一种气场,似乎是位修真者,那透明色漂浮的丝绸一定是一件法宝,本来并不准备互相交谈的,不过对方既然主动上前了,交涉看来是必要的。
“钱樱雪,昭雪妹妹承蒙几位关照了。”
“令妹……哦哦
哦!可是石头?原来……”
钱樱雪在谷里游荡了许多天,始终找不到,能与何欢派人员接触的机会。昨天听闻她们会上山砍树,去蹲守许久,之后被冻得险些感冒却还是不见人影,这次突然见到八个少女狭路相逢,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本来准备冒充昭雪的姐问出些什么,不想对方知道的,好像比预想中的要多,难道石头的真实身份被他们发现了?
“对了,这是万师姐起的道号。令妹可是荼门长女?”
钱樱雪装出一脸不知所措,然后又恍然大悟的表情点了点头。
“不知舍妹有没有给诸位添麻烦?过的可还安好?”
“她……石头……”
“请放心,石头过得很好,适应的很快……师姐对她很好的。”
付容也是知道石头自从入门之后两日一直半睡半醒,如同植物人一般瘫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不过这种实话是不能随意说出口的,否则眼前这位修为不俗的女子可能就要当场暴走了。
成习也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情,脑子转的一下子快了许多,装出好像想起什么事情的事样子拽起几个人就往门外走,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以后再说,现在绝对不能把事情闹大了,否则大师姐怪罪下来几个人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众人几乎除了宽常都意识到事情不妙,都很是配合的跟着。
走到门口几人刚要迈出,一条丝绸便卷住了成习的右脚。
气氛一下子就沉重了许多,几个人虽然极力的想避免争斗,但是对方的法宝先动了,没有办法,要是真有什么意外的话,这里可是何欢谷,几个人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的。
“别急……”
八个人都感觉事情不妙,呼吸安静下来,每个人虽然看上去都是很放松的姿势,不过在宽大的衣服下面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时刻准备应付突发事件。
“不知可否给小妹带些茶叶,也免得思乡心切不是吗?”
钱樱雪从酥胸乳缝中掏出了一包茶叶,带着淡淡的清香缓缓的走到成习身后……
露出的白皙后背被葱玉般的素指从向到下抚摸着脊梁,成习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位漂亮的姐姐竟然对自己有些想法!
而且更令人吃惊的是自己竟然在过程之中心跳加快,头脑昏昏胀胀的,难道自己喜欢被这样对待吗?不啊!付容平时捉弄自己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呀!难道,难道,这是一见钟情?
在手指移动到腰上之时,钱樱雪把茶袋随手放入了其中,顺着衣物最后滑到了腰带上。
随后轻笑着从八个人身边走过,消失在了街道的人流之中。
“姐姐……你……”
学出歪头看着两个人的动作,感觉十分奇怪,为什么要用手指触摸后背呢?为什么会脸红呢?她很好奇,但是又没有问出来,只是觉得脸红会不会是生病了?关心的询问……
“不……没……啊!”
付容悄悄的走到了她的身后,端详着她一手制成的露背装,然后白嫩的手探进了衣服里面,不仅拿出了那包茶叶,还顺势用食指从下至上撩了一下脊椎,惊的成习惊叫了一下,脸色一下子更加的红润,险些双手抱膝跪在地上委屈的哭……
《荼仙》何欢谷
……石洞……
洞顶处一颗不起眼的宝石在那里镶嵌着,淡淡地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易察觉的光芒代替了所有的火把和照明。
陆羽并不知道到底
发生了些什么,他的记忆仅仅停留在了从山坡上摔下去的时候。
一个山洞里面一个像是人造但实际上却是纯天然的池子,一汪碧绿的水,嘴里一股清香的草叶味道,浸在水中的身体并没有褶皱,原本受伤的地方现在也没有任何疼痛,手脚的感觉如常,身体还有着温度,生命并没有终结。
将飘散在水中的黑色长发在脑后缕了缕搓成了一条,修长润泽的手向后撑着池边想要站起,不过陆羽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现在竟然敏感了许多,手指一碰在那平台上便能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恩~”
轻轻哼了声,双目闭了一下眉头皱起,周身都颤了一下,不过还是缓缓的从池中站起。
体脂含量很少让陆羽不是很健硕的身材显得十分的精致,如果按正常肌肉大小的计算的话陆羽是比不上普通人的,如果从比例算的话也是比普通人小,但是凭借非常低的体脂率,就算肌肉形状并不突出和明显,那和纸一般薄的皮肤还是让肌肉的形状非常完整的表现出来,甚至都给人一种,这样的身材是经过不懈锻炼才得到的……
白狼一直守在门口,在陆羽身后防止有人来打扰,刚刚准备让已经绷了将近一周的神经休息一下,就发现陆羽醒了过来。
刚想上去说明,不过看到那美少年被绿色池水沾湿的背部,一下子被这越种族的美丽所打动折服,嘴慢了半拍儿,声带慢了半拍儿,肺慢了半拍儿,导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陆羽知道自己没穿衣服,但是因为没感觉到周围有什么活物存在,所以也不在意这些事情只是心不在焉的,想找些东西盖住身体,头脑里的记忆渐渐的开始恢复……
一时兴起的独断专行,幼稚天真的要求,软弱无力的躯体……
原本是想就出石头的吧,原本是为了这个目的的吧……
可是,可是这样的身体?这样的我又能做些什么?
派不上用场,无事找事……
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罪与耻又占据了这幼小身体的制高点,自责和无奈如鹅毛般的大雪从头顶飘落,渐渐的要将他掩埋……
嘶……
洞外一股不知从哪里刮来的鬼风,吹着门口的树枝沙沙作响,尖锐的声音将洞穴中本来不欢快的气氛带向了更低的深谷。
陆羽站在绿色的潭水中,有一丝寒风吹入洞中带来了一丝寒意给这个湿漉漉的幼小躯体,吹散了头发。
无奈的雪片一个个化做了剃刀般锋利的兵刃,随着一股袭来的寒风在陆羽的周身化作了一股龙卷,寒光冷刃一片片削掉了皮肤,一寸寸砍断了骨骼,最后闯入心房那颗还在颤动的心被乱剑刮成肉片……
眼眶有些湿润……
白狼看到了少年眼中的悲伤,陆羽第一次感觉自己瘦弱的脖子承受不住这千斤心颤,缓缓的向后扬头,也用余光扫到的那只表情有些呆滞的白狼。
“主人……”
陆羽没有说话,沾染水滴的睫毛微微抖动,这美丽的躯体,这动人的脸蛋,这白皙的皮肤这充满灵气的双瞳,这润泽柔软黑色的长发……
见到他的人甚至都忘了,想将它据为己有。第一想法永远是怎样保留住这世间的绝景……
没有人想看到,也没有人忍心看到他受到伤害,都渴望着祈祷着,任何即将伤害到他的事物都会在离他一分米一厘米一毫米甚至一微米的地方停止消失,然后接
受神罚!
他要是讲个笑话没人会不被它的欢快所感动,他要念出一段情话,世间无论男女都会为其倾倒,他要说出神谕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提出质疑,他若是讲出一篇悲剧,甚至有人会当成心碎而死。
白狼从未想到自己把陆羽带到这个池子,喂为他仙草,给予他灵孕,竟然培养出这样的仙童出来。
它迷恋上了她,甚至可以说是爱上了他。
如果美丽是剑,陆羽将斩破苍穹……
如果美丽是箭,陆羽将射下天上这唯一的太阳……
那个发出淡淡光芒的玉石从棚顶上松动,落到了池子里,白狼从陆羽的美色中惊醒,继续解释。
“主人,我是……我……”
那颗宝石似乎有让人的思想清空的能力,白狼离得很远,没有受到波及,但陆羽因为离得近,刚刚的伤感和对这只白狼的好奇一下子就被这块石头完全的清空。
他没有因为好奇心也没有因为欲望走向这块石头。
仅仅是肉体,这一具稚嫩的肉体被那块石头深深的吸引。
不是为了肉欲不是为了食欲,不是为了权欲,更不是为其他什么的,仅仅是本能的,似乎只有走进那块石头才可能生存下去,才是合乎天道的。
白狼看着少年在池子里步步艰难走向那块石头,以为对方害怕自己,于是缓缓的变换自己的外形,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人畜无害,想让陆羽喜欢自己的外形。
但又一时不知变成什么样子,仔细回忆平时凡人眼中的美丽女子的样子,不过转念一想,又知道陆羽和那帮俗人不同,一时间左右为难心绪极乱,脚步已经停不下了,最后只快刀斩乱麻好想起一个长相顺眼的女性士兵模样,变幻了起来……
那块石头竟然在绿色的水中就好像一个种子,吸收了整个池水里的绿色,将这个池子完完全全变成了普通的水,而自己则变成了一块绿色的石头,陆羽捡起的时候它的外形和普通绿色的宝石没什么区别。
橄榄的外形,透明的外壳里面包着一个绿色的核心,似乎是因为刚刚吸收了绿色东西的缘故,所以现在是绿色的,以后有机会吸收别的,说不定会变成别的颜色。
它很凉但马上就变成了身体的温度,那本来就透明的外壳更加的透明,几乎消失不见,而里面的绿色核心跟随着外壳的虚化,开始在手掌上下沉。
手指在一瞬间失去了触觉,感受不到那颗宝石的存在,眼睁睁的看它融入了手心,就好像一个没有实体的虚影,最终消失在皮肤之下,没有任何东西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主人?”
白狼已经完成了变化,不管是从外观上还是声音触感上,都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身材健硕,胸肌发达乳房巨大,大腿赶上陆羽腰肢的壮硕少女。
“啊!”
陆羽完全放空的心完全放空的身体,突然感觉到有一个人拍着自己的肩膀,震惊之余,转头一看,视野却正好对着那一双巨大的肥嫩的乳房。
两个暗红色的乳头就好像两个红色的警报灯一样几乎震晕了陆羽的大脑,本来放空的精神放松的身体一下子就进入了红色警戒状态。
“主人!”
白狼不是人类,并不是很了解男女之间那些事情,只是单纯的看到眼前的少年一愣一愣的,还惊叫了一声,以为对方受到了惊吓,而且还先入为主的以为,自己外形上是对方的同类,要是可以给予身
体上的抚慰定然能缓解不少紧张。
于是陆羽在看完了一番令人震惊的美景之后又遭到双乳洗面……
小腹对撞……
肌肤相贴……
纯洁的陆羽只感觉下体肿胀了起来疼痛不已,一股热血冲上头颅,刚刚没有维持多少分钟的清醒,来一股鼻血的喷溅下又陷入了昏迷,沉到了池子中,染红了一片……
《荼仙》何欢谷
……何欢谷……
暖风从谷中吹过,带来了长达一天多的暖气,也带来了灰色的乌云,不过因为水汽较重晚了两天,第三天早上或者说凌晨便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
几女买的房子经过修补和改造,勉强可以经受住这暴雨的洗礼,但是门口的路却没那么幸运了,雨水一冲马上就成了稀泥,幸亏这黄泥下面还有一些碎石,否则踩着上面和落入沼泽几乎也没什么区别。
“哎……也不知道总部那边怎么样,这么大的雨,别运来的茶到地方都成了茶汤……”
“你担心什么?难道你忘了石头发明的马车不止这一辆,还有其他的种类?其中就有可以挡雨的。”
岛歌和夜鹰都在阁楼里,一个用自身的真气将渗入房子里的水汇集到一处,而另一个则用火将其变成蒸汽……
“大家都是心急如焚的,谁知道会不会出错?本来以为就算偷不出石头,也可以顺着道偷偷去看望一下,结果何欢派那座山竟然到处都有阵法,而且竟然从山顶武装到山脚这帮丫头真是……”
岛歌头顶上慢慢滴落的水滴,就好像一个磁铁受到了磁石的吸引,都朝着白色的大雁飘去,最后在空中凝结成了一个水晶球打包给了夜鹰。
“也不知道石头现在怎样了……是不是过得还好,会不会被人欺负,她可是有约……”
透明的水球在空中被从内部外侧同时加热,水球里渐渐被染成了红色,就好像在太空无重力的环境下一滴水中被加入了红色的色素,无规律的在水中逐渐扩散,渐渐染红了整个水球……
那“玻璃球”就好像一个小型的太阳一般,表面开始出现的气泡开始出现了“火山”最终随着水渐渐的被蒸发转化成的蒸汽,那个水球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
……一楼……
荼本买来的,这个楼似乎原本是为了做客栈或者旅馆或者饭店之类的,一楼一共就三个部分,大厅后厨还有通往后院的走廊。
小琪坐在门口心不在焉的算账,现在让她做什么他都是心不在焉的,除了救石头之外……
“这道这么泥泞,明天怎么做生意啊?”
钱樱雪从外面缓缓走进房间,没有带伞的她用深厚的半透明腰带,一滴滴的阻挡从天上落下的雨,不过脚下因为并没有穿靴子,现在已经从脚底湿到了小腿,而且满是黄色的淤泥……
“我们不是来救石头的吗?为什么才一周的时间,你就把这事儿忘了,做生意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吧。”
“说的也是,不过现在不是办不到吗?石头要是在门派里活得好的的话,除了没有自由活动的权利之外,过的应该也不会太差”
“好啦,好啦,去洗澡吧,我知道,我也正在发愁……”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比现在这听天由命来的至少有那么一点希望。”
“我知道那想法,那就是把这泥泞的道路变得干净一些,你也是那么想的对吧?看看你的脚就知道。”
“哦,是的,不过你只说
对了一部分,而且是很小一部分,其实我想创建一个国家级的财团!”
“你还真是敢想……不过……你说来听听。小玉!打一桶热水来!”
“好!知道了,等一会儿!”
童声从二楼传来,想必应该是正在解决一些木板被吹飞或者被大雨砸烂,不过从身边似乎还传来倩雪银铃般的笑声,想来留她一个人去做这些事情应该也没有关系。
“不用不用,不是什么长篇大套的东西,我一会说完去后面连澡一起洗了。”
“你说,你说,坐。”
钱樱雪把脚上的鞋脱下连着袜子一起甩在地上,看着那已经被泥水染成黄色的鞋袜,似乎已经无法再用了,坐在凳子上。
刚想翘起二郎腿,又突然想起自己的膝盖似乎还没被水浸湿,忍住习惯动作,两只脚有些用力的跺在地面上,把上脚上沾的黄泥震下来了一点,流到地上,为一会儿擦地的黑和白增加了巨多的工作量。
十根脚趾踩在地面上,修长的形状和白皙的皮肤丝毫没有因为黄泥的沾染显得难看,反而因为对比,更让人感觉这双美足好似黄石中的白玉,更让人觉得喜欢和美丽。
“我是这么想的,这个何欢谷与帝国接壤,它既不是一个分封地,又不是一个陆地孤岛,但是确实有自己的制度和政治,不属于帝国,但不能说它是个国家,毕竟没有国王,更没有什么政权。
它的存在,又不能和其他的门派相将其并论,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很奇怪的存在方式,所以我想……”
“所以你想?”
哄!
众女感觉外面似乎有个巨大的物体轰然倒塌,一个个(除了昭雪)的都开窗开门望去。
同一条街道的另一边隔了三栋建筑左右,一家从废墟看上去像酒店又像旅馆又像风月场所……
反正这条街上除了荼门也一共只有这三种建筑……
雨天不会溅起灰尘,仅仅扬起了一些黄泥,倒塌的声音就好像来匆匆去匆匆的过客,在这孤寂的夜晚仅仅占用了那么一瞬,大雨瓢泼,借着强风在地面上掀起了一阵水雾,嘈杂的声音,瞬间将那建筑刚刚留下的余声全部遮盖。
要是没人仔细听,没人仔细看,谁也不会发现,也不会知道在这么一个夜晚一幢楼房倒塌。
“走!去救人!小玉,你过来清理水!别乱走,特别是别出去,有人敲门也不要开!”
夜鹰倩雪也不走大门,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冲向那个似乎因为主梁腐蚀,又或者是因为地基不牢,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倒塌的房子。
“等……哎……”
“放心,我去看着她……”
小琪听到二楼两人的声音时,虽然一兽一人已经破窗而出了,但还想最后努力一下,只是不让等等两字说出,才说到一半,钱樱雪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放松,然后伴着自己一双玉足在地上啪啪的声音,开门走了出去。
“你……真是的,石头没救出来,这一天到晚倒是没少帮人……”
小琪摇了摇头听到了某人的脚步声,本能的以为这是白或者黑的,便没有在意,直到一股热气扑在后背上,一直炙热的手搭在肩上才反应过来……
“说到帮人,你不也是吗?之前那个女商人,还有一些因为战乱流落的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叫幸的,主人那里逃出来的奴隶。”
“那些……哪些……随手而已,看不过去而已。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以为你一直在……睡觉。”
“我是睡了,但是我有夜鹰啊。”(夜鹰哭晕在厕所)
刚刚被关上的门又被昭雪一把推开大门,雨水本想趁着这个机会鱼贯而入,然而却好巧不巧的遇上了昭雪。
和其他人的避雨方式不同,昭雪直接疯狂提高了周身的温度,甚至让隔了两米左右远的小琪都感觉有一把火焰近在咫尺,一旦有雨水或者强风靠近,便直接被这高温烫得只剩下蒸汽。
没有一滴雨可以在昭雪不容许该情况下碰到她一分一毫,也没有一寸土地可以在他不允许的情况下润湿她的脚底,更没有任何一缕风可以不经过他同意吹起她的一根发丝。
一股与天作对的舒爽感觉忽的涌上了心头,之前压抑在身体里的那股怨气全都发泄在这些雨水上,而这无穷无尽的暴雨成为了一个最好的发泄工具。
说是去救人,然而小琪看着在暴雨里大笑的昭雪,只感觉到了她在发泄,而不是在做某件事情……
就和孩子捶枕头,大人摔杯子没什么区别……
……废墟……
刚塌了没到两分钟便能让人有一种已经荒废了上百年的感觉……
倩雪凭借岛歌的视力和听力搜寻压在底下的幸存者,不过幸存者没找到,确实有几句恐怖残缺的尸体在脑海中呈现,她们还没有完全停止的呻吟,还在抽动的裸露的肌肉和内脏……
昭雪无需借助夜鹰,本身便能感知到还在存活的个体,无视掉自己妹妹因为受到画面刺激而僵硬的身体,直接一把粗暴的将地上堆砌的众多残骸抬手扬起。
哗……
就好像在一堆表演道具中翻找一些重要东西一样,昭雪凭借自己强大的力量把这堆看似巨大笨重的废墟好像炒菜一样一次次的翻起来,藏在里面或受伤或侥幸躲过的女孩子们一个个,一旦被看到,便会被抓起衣袖衣领手腕脚腕什么的,一把甩到身后空着的大街上。
小琪开着马车缓缓道来,把那些救出的女孩一个个安放到了车厢里,多出来的就直接抬到店里,毕竟隔着也不远。
五分钟左右……
人救完了,废墟也快被翻成一块块儿长短不一的木柴了,昭雪十分疲劳,整个人躺在废墟上,任凭泥水跟雨水冲刷着身体……
良久良久,直到眼角有若隐若现泪痕的倩雪与岛歌走到了身旁,白色的羽翼挡住了打在她脸上的水滴。
“姐姐……”
“哭完了?”
“恩……”
《荼仙》何欢谷
……何欢分部……
本来想起其他名字的,毕竟要是把它当做官方称呼,总会让人觉得官方太没有文化,不过仔细想来,这地方倒也不是需要特别霸气或者让人想起便油然而生崇敬感的地方。
需要的仅仅是拥有代表性,并且能让人一读便记忆深刻,这个名字最好还能诠释一下这建筑的意义。
于是最后便选用了这个名字中归中举,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何欢分部一楼的大厅地面上躺着六位女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三派人。
有一个年幼的女孩岁数在小玉跟倩雪之间,被发现的时候有一个年长的 岁数差不多在二十出头,从衣着能大致判断出是个侠客的女子抱在怀里,抵挡从上砸下的木板砖瓦。
从姿势上大体能看出那女子应该是个心怀正道的剑客,脸部的线条比较柔软,看上去不像是正常江湖上奔走的对身体疏于整
理的那些零散侠客。
防具主要以皮甲为主,披风外层是布里面一层是拿铁环做成,类似锁子甲的结构应该能抵挡一些尖锐武器的攻击。
上衣和裤子表面看上去都是宽松的款式,要是不脱下或者染湿根本无法发现里面一层柔软坚韧的皮甲。
背后那把长剑已经被之前那坍塌的楼房压成了断剑,连同刀鞘算是一起废了。
身上没有什么明确自身派系组织归属的符文纹身标志或者图案,也不知道是有意掩盖还是本来便是无名小卒。
那个年龄较小的女孩子仔细来说应该算得上是个富家女孩儿,虽然穿着并不华丽,而且乍一看都有些寒酸。
但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脚底没有硬皮,手掌很细嫩,就连一般情况下会露出的皮肤也都很白,还有身体的发育程度来看,最少最少应该也是一个富农家的女儿。
至于为什么现在穿这身衣服估计合理的解释,要么是从家里溜出来像上官那样,要么是躲避他人的追杀像黑白那样。
这两个人组合在一起那让人的遐想便止不住了,无数个故事,每个都好比史诗级的在大家脑海中展开……
继续说旁边躺着那两位女孩。
身上的装备还有她们的武器已经直接暴露了她们属于神兵门,只不过虽然穿着精良的护甲带着锋利的武器,她们的身体素质却惨不忍睹。
结合上何欢谷的特殊环境,几个人已经可以合理推测这两女估计是因为何欢谷不准男人擅自进入,所以火线入党临时招入的两位打手。
至于神兵们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理由,希望让两个女孩独自……
哦……
不。
应该是几个女孩(那些压死的尸体中有几个从衣着也大致能推断出也是神兵门的)独自闯入何欢谷。
和极少数人组成的团体不同,神兵门这样巨大的组织在行事的时候反而更容易让人猜到目的,让自己的士兵进入何欢谷一共原因也不可能超过十个,而绝大部分都能让人嗅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毕竟让已经很混乱的局面再混乱一点不是任何人的希望。
当然最后决定怎么处置的,绝对不是这些捕风捉影的猜测而是……
私仇……
小琪钱樱雪可都是叶城的人,三年前那场屠杀可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散于记忆中。
老管家的唯一一个儿子就死于那场乱战,当然如果是简单的战争伤亡那都没什么,但是那帮神兵门的士兵就好像得到了天神的允诺,可以肆意的杀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老幼病残,当时叶城里的人可是被屠杀了将近五百多!
头尾相接,尸体将近可以长达一公里!
虽说那帮士兵中绝对没有这两个丫头,但是既然都是神兵门迁怒于这两女倒也是合情合理,于是最终决定……
管他什么情况先捆起来再说……
最后说剩下的两个……
很不幸……
昭雪以经把那两个拖到地下室准备一顿拷问了。
那是属于幽冥的人!
她们衣服上的花纹,使用的武器,脚底下两个字的纹身结合在一起已经算得上是铁证如山了。
昭雪之前找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仅仅是凭自己的感觉听觉和触觉,所以没有完全发现这两个人的身份。
在被带到分部的时候,钱樱雪一打眼就认出来了,一脱鞋确定果真没错。
想到这两人和昭雪的关系,果断决定先救这两位,不
然昭雪回来认出了,这俩女孩儿可能就凶多吉少了……
所以本来的救助活动没有像众人想象中那样顺利的进行,什么恭恭敬敬给伤员护理到苏醒什么的,或者醒来之后重谢送礼的……
大致的解决方法是那两个身份不明的可以当她们是普通人,先以礼相待等待苏醒问清楚再做决定。
剩下两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都先关起来,毕竟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十分具有危险性,先和颜悦色的询问一下,要是不想说的话在拷问倒也没什么毛病。
……第二天早上……
何欢谷入境道第一家店开张的时候便发现了那个塌陷的楼房,经过仔细的“寻宝”或者说是搜救,只发现了两个熟悉的当地老板和几个衣着怪异不明身份的客人,至于她们的行李为什么怎么找都没找到,以及房子的残渣为什么一个个都像是被铲碎了的豆腐他们根本没有在意……
……地下室……
昭雪正在和两位少女做着“亲切”的交流……
本来夜鹰以自己对昭雪的了解,断定对方绝对不会静静等待,那两个女孩子正常的醒过来,会是强行用火焰给她们做了个“桑达”,烫醒也行,熏醒也好,反正是弄醒了然后……
本来已经做好了,到时候轻轻责怪这样会引起心魔,然后无奈接受的准备。
但是事实却出人意料昭雪平时火烈的性格此时变得倒是细腻许多,似乎是曾经身上发生的事情,让她对这两个女孩儿有着特别复杂的感情。
预想的老虎凳x枷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朴素的锁链捆绑。
预想中的桑达也仅仅是坐在两个女孩身后,一手一个用热气将她们有些寒冷的身体稍加温暖,似乎是怕她们得什么病。
最后还借助夜鹰的学识在这俩可怜的少女身上找一找有没有什么危险的,或者能让她们自绝的小机关,还有咒术什么的。
微红的手在两个女孩儿的黑长头发里,像猴子在伙伴上找虱子一样仔细认真,嘴角很是平静没有咬牙切齿和坏笑之类的。
两对儿被锁链紧紧捆绑勒隆起的乳房,还有上面椭圆形的乳头被着重的检查,毕竟上面被穿了孔,而且还很恶趣味的焊死了,很难想象哪个女孩会同意这样的行为,就算是奴隶的话,也只有威逼利诱或者干脆是昏迷的时候才能做到。
小腹下面阴毛被刮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蛇形的花纹昭雪仔细的抚摸多次确认了那不是烙上去的,仅仅是刺青而已。
然后便是检查敏感部位,夜鹰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这次没有像之前玩弄石头或者其他人时那样,体温显著升高心跳明显加快。
似乎是因为阴蒂穿环会影响活动所以并没有那么做,不过阴唇就比较可怜了,都被特别细小的小环穿着,而且还有小巧的锁固定在一起,没有钥匙很难想象有人会敢暴力拆卸。
合理猜想这应该是哪个有贞洁僻的男子所为,自己拥有的东西绝对不允许别人碰,甚至狠心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锁起来……
要是物品还好,要是人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一些……
“昭雪,她们身上有两处疑点,一处血誓,还有……我也说不准,不过那东西似乎很怕我。”
“活的?”
“活的。”
“那……”
双方心灵沟通快速的交换意见,最后昭雪少有的做出了准确理性的判断。
首先尝试一下能不能把那个活物取
出或者杀死,以防引起异动,在找东西把她们的嘴堵上,以防止突然苏醒用语言触发什么机关。
然后用凤炎与真气催使法咒变得极不稳定,然后从中找出破绽将其完全摧毁。
之后寻找这两个女孩发誓的时候使用的部位,将凤血融入其中进行仪式,使部位获得凤凰印记,因为凤凰是神兽品级高于人类,所以会盖掉人类的血誓,让血誓无法生效。
最后把身上的这些破东西取下来,当然这没有什么意义,甚至和原来要惩罚这些家伙的想法背道而驰……
昭雪甚至有些怀疑她为什么对这帮弄瞎自己眼睛的人如此宽容甚至算得上仁慈……
……二楼……
昭雪对待那两人不过就是捆起来放在地上,最多也是捆结实点。
小琪和钱樱雪两个大人虽然更加理智成熟,但有的时候做的确实要比孩子还要过分上许多。
借助房梁和柱子,那两个女军人被捆成了特别漂亮的龟甲形状吊在半空中,眼睛都被蒙住,嘴上被蒙了一层布,但是并没有塞入东西仅仅做到了让声音变小的功能,盔甲防具武器什么的全都被脱下来了,赤身裸体的面对面捆在一起,乳房紧紧贴住四个乳头被细麻绳交叉连在一起,两个人的手被捆成了一团,举过头顶连在横梁上,四条腿都被折叠大小腿捆在一起和对方的同侧腿连在一起,膝盖处捆上一根绳子栓在柱子底下,让两个人的腿不得不张开露出脆弱的部分。
然后便是重点了,那两个女军人根本不知道他们两腿之间横了一条粗麻绳子,上面不仅有狂放不羁胡乱竖起的粗糙倒刺,还被打上了绳结,与其说它是一条绳子,反倒不如说它是一个绳锯来的形象。要知道一会儿,可能是要用这绳子来磨那里的!
同是女人,有的时候下手还真是不留情面呢……
啪!
去井里打水什么的太不方便了,索性便直接使用了昨天晚上接的雨水……
啊啊!
咸湿的液体打到两位女子身上,两人一下子就清醒了同时还发出声音很小但是很撩人的惊叫,可惜拷问者也是两个女性见到这番景象不仅不会心慈手软,反而还会变本加厉。
“尚姐姐!这这这……”
左边的那个头发披肩,身材稍小一点的女孩似乎是听到了面前女人的声音,认出了身份,有些口吃胆小。
“我在,没事没事!”
另外那个头发稍长的体型稍大的,胸和臀部也更丰满的女性应答。
钱樱雪与小琪毕竟都是有些见识的,听他们两个人的声音,便感觉不到所谓的硬气或者说英气之类的,就和两个普通的农家女孩聊天没什么区别,估计真的就是像抓壮丁那样抓来的女孩……
不过绳子都费半天力捆好了,刑具都费半天劲制作好了,要是不用上一下还真有些觉得可惜……
《荼仙》何欢谷
……何欢分部一楼……
因为要卖货而不是开张做酒馆的生意的原因,一楼的格局被改造成了进门一个长桌子,然后往后走两三步便能来到柜台,柜台后面竖着屏风,直接将原本大厅的后半部分完全隔开。
后面便是堆放货物的地方,本来当做厨房的房间也被改成了卧室。
那个侠客,还有年龄较小的女孩现在就正躺在里面。
上官经常和照顾这个词相逢,但每一次都是被照顾的对象,照顾人对她来说实在有些困难。
不过小玉还有倩雪,
对照顾人这件事却深有心得。
处理伤口,纱布止血,擦洗身子,甚至喂饭,都做得十分正规,仔细且成功。
就好似两个能护理60多个病人的精英护士,现在只照顾两个人……
“琪姐姐?钱姐姐?你们?”
小玉一边说话一边不忘了应该是手中的毛巾,这已经是第三条白毛巾了,前两条都被泥浆染黄了。
二楼缓缓走下的两人正好被三位小女孩看到,她们每人手里都抱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兵,明明刚刚还听到二楼有两个陌生的声音在惊叫,然后变换成了模糊不清的呻吟,已经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这两个女兵发出的,现在却都又晕倒在怀中,加手腕上腿上的伤痕又十分可疑……
倩雪小玉还比较熟悉两人,上官却对这两人不是很熟悉,看到这番景象简直让人浮想联翩,鬼知道这两个看似漂亮的女子到底有什么隐藏在人后的不明癖好……
“没事的……这两个家伙还真的就是随便硬拉来的,咱们进谷的时候路过的那个村子还记着吗?这两个女孩儿就是被神兵门从那强拉来的,一点没有作为军人自觉,我还没等动手呢,她就全招了。”
钱樱雪轻易的抬着那个女子,因为有腰间的丝绸作为辅助,她的两臂看上去并没使多大力气,或者说仅仅是起到了看上去似乎抱着的效果。
“没动手……好吧,好吧,就当你没动手……小玉帮我在收拾出两个床呗,和这两个离远点儿,神兵门似乎就是冲着这两人来的,别醒来之后互相认出来,再出什么岔子。”
小琪看了也还未苏醒的女侠客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这三拨人每一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刚刚那两个女兵已经说了……那家客栈为什么倒塌,为什么一家开了许多年,经历过无数次这样暴雨的客栈,早不塌晚不塌偏偏在这个时候塌。
原因就是客栈里当时发生了乱战,三拨人在客栈里一顿争斗,她们似乎直接把那里理所当然的想做了正规的战斗场,丝毫没有考虑要是砍断了一根主梁,整个楼就塌了,这种情况……
上官抬了抬手刚想询问一下详细内容,舌头还没等翘起,便听到什么液体滴落的声音,双瞳左右寻找,最终发现了钱樱雪怀中女兵从脚趾尖上缓缓滴落的粘稠液体……
本来想问出的话一下子就没了下文。
“这个……问完之后,我怕她们保有记忆,以后再把我们认出来,于是……然后……无奈……就……搞失忆了……”
失忆这个词或许在其他场合有很丰富而且极多的意思,但是现在在上官心中,它现在只作为女性连续不断高潮出现的记忆丢失理解……
“行了行了,孩子面前说这个干什么,快走我手都抱酸了,别让小玉等着了。”
黑和白正在仔细的擦着地面,不过地面并非是木地板,而是那种稍微平整的石头铺成的,本来石缝间就容易积蓄沙土灰尘,现在为了彻底的清理用水冲刷几乎必然的要费劲许多。
白只有在私下的时候才会穿着普通的衣服,平时穿着甚至都会比黑还华丽更显得女孩子气。
为了防止别人认出这是个小正太,而不是萝莉这都是必须的,他本人对此倒并没有多在意,就是其他为他换衣服的人,觉得有些别扭,算是嫉妒黑的可爱……
啪!
黑的拖布掉在地上,白手里的抹布,也没有成功的从地上拿
起,两人整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从地下传出的一声尖锐富有压迫感,毫无疑问这是凤凰的声音。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声音,而且都有些吃惊,不过黑却是觉得这声音很恐怖,毕竟曾经对其主人做过那样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谁告了密下一秒会不会从地下室冲出来宰了自己……
……地下室……
原本昭雪准备用自己的噬火珠别那活物逼出,不过别夜鹰直接否决了毕竟把那东西拿出来事情没办成,这两个少女可能就要被烤成肉干儿了。
用真气去逼迫呢,好像没什么效果,或者说效果不是很明显,那些活物好像恐惧的仅仅是夜鹰本身。
于是顺理成章的准备用凤凰的威势逼迫,不过效果是有的,但是并没强到可以将其逼出的程度,还使两个女孩儿因此浑身颤动,表情十分痛苦,最后决定一鼓作气用凤鸣试试……
“这是什么,好恶心……”
从两个女子鼻子中都钻出了一个类似没有壳的蜗牛,说他是鼻涕虫也好,蛞蝓也罢反正就是类似的东西……
透明的皮肤和肌肉,五颜六色的神经和如同章鱼触手般的嘴看着就让人作呕,虽然具备了那种只要看惯了还会感觉这造型很奇特,甚至具有艺术气息的特质。
不过这要是从人类的鼻子或者耳朵嘴里爬出来……
可就另当别论了……
“你等……”
手快的昭雪伸手拿起高温的身体,直接将这两个特别脆弱的小生物化成了灰烬。
夜鹰简直头疼,自己用精神交流甚至都没赶上昭雪的手快,这是上天注定的命运吗?
“这东西我认识的,是个寄生虫,经常会寄生在一些睡觉的时候不闭嘴的动物身体里。只不过被寄生的人或者动物都会出现非常明显的呆滞反应,这两个女孩儿该不是那天晚上晕厥之后……”
“额……那不是普通的寄生虫啊!普通寄生虫,经过我这么一吼直接会死掉的,这两只竟然扛着了我的威压爬出来,一定是幽冥的那帮人在这东西上面做了手脚,使其拥有其他的能力。说不定这东西还有感知之类的作用……话说你不会是想到这一点才这么快解决的吧。”
“哪有,我就是看他俩爬的太慢,用手揪出来而已……”
既然已经做出来了那追求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两个法咒一个在小腹下面也就是阴毛的位置另外一个则在脚底,看那淡黑的颜色以及简单的花纹形状,基本可以判断出它属于简单法咒,也就是那种触发开关式的。
没有复杂的判定,没有精致的布局,更不会引发什么复杂的事情。
于是……
暴力拆除!
就好像把保险柜加热然后冷冻再敲开一样,从大小和重要的位置大体判断出小腹下面那个比较重要,毕竟那刺青都纹到阴蒂上了,如果是使用其他暴力的拆除方式是要削掉一层皮的,难度和疼痛和脚心上的简直没有可比性……
啪!
一记响指火苗在手心上燃起,脸上的阴影因为光源转移到了下方所以变得十分的诡异,就算没有表情,也能让人感觉到一丝阴森……
……尸鬼镇……
光听这名字也大概能想出这是个什么地方了,荒废已久无数冤魂野鬼在此游荡,漏雨的房屋无人修整的街道,残破的景象历历在目。
……归魂墓……
鬼琴盘腿坐在中央四周黑气弥漫,墓室能被装扮成这般宏伟的样子,也是让
人颇费脑筋。
如同结实围墙和帐篷类似的房顶,让他从外面看上去是那么的正规和平常。
然而里面却坐着一个人……
他不是自愿做进来的,当然如果仅从结果上来看的话,他坐进来确实没什么损失。
将近三年前,他在可闯下了大祸,不仅招出了严令禁止的亡灵黑豹。还让其失去了控制,最后险些破坏了总部的计划酿成大祸。
于是幽冥王便直接罚他禁闭了三年。
说是禁闭但其实更像是修养,让其安安静静心无杂念的修炼,恢复身体之前的伤,对其的修为跟长远来看都是最佳选择。
不过其他同伴似乎没有参悟这一层,只是对着他在墓外面冷嘲热讽,虽然见不上面,更不可能拳脚相加,但是却让他倍感屈辱。
今天又是一日,天气还是那么阴凉,墓中的湿气还是那么重,暮雪地板上墙壁上的符文如往常一样聚敛真气,而墙外面如平时一样,响起了自己二哥哥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再等几天,再有几天就可以出来了。”
“哥这段时间给你们添麻烦了,大哥他……还好吧。”
“真是的,我一来,要么第二句,要么第三句总会扯到大哥身上……罢了,谁叫大哥平时最宠你。一切很顺利,万千花已经把荼门大体控制住了,计划的第四步已经正式开启了。你再等等,过几年一切都能……哈哈哈!吃香的喝辣的,你想要个什么官儿,向你大哥要,他绝对会给的。”
“那你是想看我再被关几年咯?哥哥?”
“没没没,就是怕你性子急,在急出毛……咳咳!呃!”
“二哥!你……”
墓中的鬼琴听到外面二哥一连串急促的咳嗽声以及呕吐的声音立刻惊得从地上站了起来,来到那面墙旁边,急切的询问,然而因为有封印在这薄薄的墙壁上,所以无法通过,只好听着干着急。
“没……我的法咒!竟然碰我的傀儡!”
“二哥!难道有人破了你的法咒吗?损失严重吗?”
“不……损伤……应该也谈不上损失。为了两个普通的女傀儡竟然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撤下了法咒连根虫都……到底为什么?如果没了这些东西,那两个傀儡便与普通人无异了,她们也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是他们的熟人……不,那村子……”
“二哥你的傀儡出问题了?”
“我不清楚,两个奴隶脱离了控制而已……只不过有些蹊跷……”
对他来说当然是这样,那两个奴隶不过是一次扫荡之后留下的玩物。后来见其相貌顺心便做成了傀儡。
要修为没修为,要情报没情报,不过是两个被操控的普通女孩而已,执行的也仅仅是普普通通何欢谷放哨的任务。
那傀儡本来就是一次性用品,打完一场仗缺胳膊少腿也没什么战斗力了,根本就没有想回收再利用的价值。
然而,这次不知名的对手竟然使用如此华丽复杂,且高超的技术将那两人身上的烙印全部抹去了。这就好比呢金子做的开锁器去打开一把便宜廉价且简单的金属锁,就算打开了那金属的开锁器也会因此磨损甚至损坏,得不偿失感觉不到任何的价值,甚至能嗅出奢侈的味道。
《荼仙》何欢谷
……荼门……
不易一直如此,总是在后厨地里或者谁谁谁家里做着,看似很忙看似很辛苦,但实际上没什么意义的工作。
作为荼门唯一
的男性继承人,他生下来便已经注定了要继承这么大的一家子。
前些年荼门稍微有些困难的时候,他还算是有些助力,毕竟那时候连做饭的厨师都缺他就算再无能再懒散,也不会沦落到有胜于无的地步。
但是现在……
姐姐妹妹走了……
石头不在了……
陆羽失踪了……
荼门里大部分女性成员在此时都已经在何欢谷中忙着那里的事业了,与此同时荼门业绩增长开始变得平稳,和一些组织势力的交易来往也随着一张张契约变得稳定而无需操心。
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好像突然被一个无形的橡皮擦了干净,一根铅笔画出一条条虚线将很多人的注意力全部连到了不易身上……
……荼门主楼……
“父亲,我来了。”
不易是从后门进来的,当然他跟石头的原因不同,石头是怕被客人看到,说自己迟到留下把柄。
不易却根本就是想走后门,对他来说能低调的进入某些地方绝对不会大张旗鼓。
不仅是杀手锏,不仅是底牌,甚至会连自己的姓名以及自己的真面目都会刻意隐藏……
“恩……这个……你看……”
古途生听到声音之后也不惊讶,毕竟最近发生的大事太多了,为一点小事,要是都露出惊愕,那一天过的可就太累了。
把手里把玩的那个东西被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正好是可以不易看到的角度……
“这个壶……陆羽回来了!”
“不,正好相反他在草庙村……详细的信上都有,你自己看吧,事不宜迟把陆羽那小子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我那就准备……”
“东西都准备好了,都在这儿呢!你拿了就可以走了,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启程。”
天悄悄地变黑下来了,还在空中遨游寻找枝叶,筑巢的鸟似乎还未察觉,便已经在黑漆漆的林中找不到的方向。
聚气镇少有的竟然安静下来了,明明是一个修真的宝地,却在石头离开之后,众人一个接一个的从这地方离开了。
阵法中原本的亭子又被安了回去,深入山体的部分被大量开发,整座小山坡都险些被掏空,做成一个要塞。
……聚气镇……
“好静呀……”
“恩。”
“自从上次之后我们好久没这样单独聊天了……”
“恩。”
古老喝了一口茶,从椅子上的一个布袋子里取出了几馒头屑,扔到了池子里,引来了一群金鱼。
“小途啊~以前你工作忙我也不好说,现在静下来了有空聊聊啦。”
“恩……是。”
古途生似乎是觉得只应答一个字,实在有些过分了,于是在一段沉默之后又贴了一个字,不过那仅仅是表面看上去温和一点……
“以前呀,我经常说你心太野,说你哥哥他太死心眼儿,现在呀你怎么也变得这样死心眼了……
已经不是那个动荡的年代了,不易不用独自出门闯荡的,与我去行行商也没什么不好。”
“行十里可知窗外事,行百里可知家国事,行千里客知天下事。不易的性子,你若带他行商他也是半推半就,惶惶度日,数年之后别说有什么作为,就连自立可能都做不到。”
“这不是还有她的姐姐和妹妹吗?再说了,他本身还是很勤俭持家的,就算没有什么作为,也不会挥霍无度败坏了家底。”
“这国可出过女皇?又有哪家大族族长可曾是女流之辈?普天之下,除了那
何欢谷一派可曾出现过女子掌权之地?于之相比红颜祸水,又岂是屈指可?”
“那钱逢雪呢?”
“她不一样!”
“不是她不一样,是你不一样了!我已古稀之年,也看惯了这世道,你哥也曾如此说过女子,那时你还会用此言反驳,而现在你又……家国万事已不是男子全全整理了……世道变了……有才之人通吃……男女又有何别?长幼又有何别?陆羽不过十岁,对茶艺却已是无人能敌,理解之深以非现今时代之人所能理解。倩雪昭雪精进之快便是名门正派之中,都鲜有如此天赋之士。石头不满十岁,不仅已是金丹期高手,而且还熟知机械结构,制茶工艺销售逻辑甚至连政治都有所建树!”
古老拿起烟斗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雾气,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稍微放缓了一下,语气继续说道。
“难道你就单单凭这些人年幼且是女流之辈,便总是忧心重重,不去信任?照你所言,那世间是不是就不该有女仙?那这世间是不是……”
“父亲……好了……”
古途生从袖子里取出卷黄纸包着的棍状物放在桌上,然后一只手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香,古老看了一静静叹了口气,拿起了一炷香,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花纹。
倒不是对这香的材质和价格讲究,仅仅是要在送人礼物钱查看一下这礼物,不仅仅是为了保证那东西完好无损,还是对被赠予者的一种尊敬……
“罢了,反正不易都走了,说也晚了……给烈上柱香吧……”
“恩……”
两人站起身子,一个拄着拐杖,一个拿起了桌上的香,一起走到了聚气阵的深处经过了一道隐蔽的石门,数排祖宗灵位面前,一个青铜鼎安静的站在地面上。
要说这东西为什么不摆在荼门的总部里,而要大老远的藏在一个山洞里,那故事可就多了,至少想在20句之内讲明白是很困难的事情。
望着一排排的木牌上面烧烫的金字时有时无,两边的烛光缓缓的将蜡烛点着,不知从哪个缝隙里透入的凉风,让两人在这盛夏之中倍感寒。
随着六股飘渺渐淡的烟雾,青铜鼎中又多了些灰,独特的味道随着燃烧在整个房间中扩散,稀薄的氧气让人感觉到窒息……
“先祖保佑……”
……何欢分部……
道路的泥泞,为荼门安排好这些“俘虏”争取出了宝贵的时间。
地下室里面的声音如果不是特别的大,而且特别尖锐,地上其实是根本听不到的。
这里几乎除了上官和黑白之外都知道昭雪曾经的遭遇,所以对地下稍微一听就能听到的呻吟惨叫,觉得理所当然。
不过令人觉得有些意外的是那声音仅仅持续了几分钟便终止了,黑和白连地都没有擦完。
当众人还在猜想昭雪是不是要把两个女孩折磨数日的时候,昭雪有些匆忙的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
正当众人以为那两个女孩已经被玩儿死了或者至少缺胳膊少腿的时候,下去一看,事实上那俩女孩儿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甚至在某种情况上还得到了解脱(一些拘束道具消失了)……
几乎是所有人还未去思考昭雪,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
她丢下一句要生了,就留下了两个解除连接之后什么也不知道和普通人一样的女孩……架着夜鹰悄悄而快速的向山中飞去。
众人才不管那两个女孩现在到底怎么回
事呢,她们是多希望昭雪,可以把这件事情的重要和详细程度重新权衡一下,再次叙述。
要生啦?什么就要生了?要生什么了?为什么要跑?
……林中……
何欢谷的阵法集中的特别密集,以何欢派的主峰为中心点,随着离圆心越远,阵法便越少越弱,而山中那样偏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阵法,潜藏在其中的沼气雾气虽然算不上是剧毒,但是对普通人而言还是有一定威胁的。
昭雪一路火花带闪电,要不是刻意压制身体中澎湃的凤凰火焰,她这次旅行可就和放火烧山没什么区别了。
夜鹰是属于凤凰一族消失后数年,机缘巧合变成凤凰的个体。
虽然凭借身体中的血脉能知道哪些法术哪些能力可以使用哪些不能,但是对那些法术和能力使用之后的效果还是很不了解的。
所谓的凤凰认同,如果仅仅从血脉中给出的解释,那也仅仅是有覆盖人类的血誓这么简单,而事实上这个仪式就是凤凰确认自己的仆从,从本质上而言和发血誓效忠于某一人是一样的。
只不过要比人类的更强硬而且更高级,被认同的人就好像守护神一样要守护着凤凰,而且此生仅仅可以使用一回!对象越多难度便越高,对象越强难度也越高。
夜鹰对此一无所知,仅仅是把那东西当做普通的技能而已,她若是知道这能力,一辈子只能使用一回气,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出,而且还是对两个和普通人无异的女孩儿放出……
在凤凰使用完这个技能之后,凤凰的先祖会给予这一个奖励,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种认同也会增加个体的修为,算得上是凤凰一族修炼时的一个福利。
当把两个女孩的事情解决完拳之后那股奖励毫无征兆的到来,一人一鹰对着天降馅饼可以说得上是又惊又喜。
好似一壶茶的奖励被昭雪十分轻易自然的倒入了四个茶杯里,连一滴茶水都没有浪费,分配均匀刚好装满……
昭雪装满了,剩下的给夜鹰,夜鹰剩下的给噬火珠,噬火珠在剩下的夜鹰便直接给了腹中的胎儿……
原本还在庆幸把这“礼包”平稳接受,刚好分配均匀的时候事情突然就变得凶险了。
凤凰一族里没有哪个凤凰是会和人类共用内丹的,更没有哪个是在怀孕的时候进行这个仪式的!
所以也没有出过这样的闹剧,不过现在这一族已经消失了,更没有人会特地给夜鹰说明,或者说在一分钟之前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都是死亡的状态……
一个微妙的失误,或者说是一个无法避免的失误,就这么美妙的产生了。
夜鹰昭雪毫不知情的来了一套高端操作,正洋洋得意的时候,因为先祖的赏赐,腹中的胎儿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明明还有将近一个月左右小凤凰才可能生下,现在立刻就成了24小时之内必须产下孩子的状态!
神兽出世必有响动!
昭雪可是生怕这何欢派的掌门会注意到自己,虽然平时火气很大,动不动就要冲进去救出石头,但是现在即将当母亲的她冷静无比。
要是被认出来自己是荼门的长女那石头就在劫难逃了,要是没认出来夜鹰和昭雪也可能会被抓住驯化成奴隶,或者炼制成法器,甚至被做成专门生产凤凰的生育机器!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所以最好的决定便是逃到这大山之中,走得越远越好,旁边人越少越
好,地方越偏僻越好!
别人生育的时候或许会要求最好的接生婆,最好的房间,甚至最好的床单。
但是现在对于这两个而言,她们最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安安静静的世外桃源……
《荼仙》何欢谷
……何欢派……
住在一个鸟语花香的环境里,不冷不热刚好舒服,没有人会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便来床头催促,一日三餐到了时间都会端到面前,还纯手工喂食。
石头现在应该是这个世界,这个技术阶段上待遇最好的植物人了。
已经整整三年了,在这个世界已经安稳,或者说还算安稳的过了这么久,石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失去意识的这几天就是她这一世最放松的几天。
古墓中的事情,无论何时都历历在目。
身上的伤会流血会结痂,会长好会留下一道疤,哪日低头一看发现那白皙皮肤见一条白色的突起或许会迷迷糊糊想起往事……
但是心上的伤不会……
随着脉搏的起伏,伤痕会渐渐的撕开,就好像恐高的人一样或许在平时与常人无异,又能正常沟通,但是谁会想到他们午夜梦回,是不是又梦见了那熟悉的绝望,熟悉的……
石头自从那天起,自从拥有了这具身躯起,没有一天晚上是可以安安稳稳睡下去的,也没有哪个白天是感觉毫无压力便可以度过的。
身体里已经扎根的毒种,要么遇到熟悉的事物心安理得的骚动,要么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梦魇之中……
前世的记忆幻化成梦中的仙岛,纵然并没有那么美好难忘,但因为这永远无法触及的距离,也渐渐幻化出美丽的颜色。
弱小脆弱的身体,无助的被吊在了空中,被随意侮辱被欺凌……
心魔还未现形,便已经在暗影中一套组合拳将石头打倒在地,就连那点反抗的勇气都已经随着石头重重地倒下,如一团烟一样被震得消散。
修炼是没有用的,石头早就清楚,那毒果蚕食着血肉,修炼这样缓慢的提升就和给毒果加餐没什么区别。
身体变强了,它也变强了,日复一日一切终是无用的挣扎,石头渴望着转机,但是三年里她却没有一次看到找到转机的影子。
或许最好的结果会是延命二三十年,不过换取的筹码却是放弃享受日月兼程的修炼……
……小屋外……
朴烨因为要送饭而且路程较远的缘故,特意从其他师妹手中要了个木盘子方便每日早晚送石头些吃的。
木门是应该是因为晚上大雨被淋得有些湿了,现在用力一推门脚还会发出滋滋的水,要不是木质比较坚实较为防水,几次大雨下来,这门可就要发霉腐烂了。
有些苍白的小脸保持着出门时的表情,盖在身上的被原封不动的呆在那里。
与现在相比,大师姐倒是更希望石头可以睡觉不老实的,把被蹬成一团或掉在地上,至少这样看上去更生命,而不是雕像。
“石头……吃饭了……”
修真者很少有机会能当母亲……
当然这个原因不是因为大多的修炼秘籍都提倡清心寡欲,也不是说修真者一个个的都对女人不感兴趣不会轻易结婚。
这个结论仅仅是从大数据上得出的。
想象一下……
一个村子20个老人,20个年轻人30个孩子,那么过了几十年之后,可能还是20个老人,20个年轻人20到30个孩子这样的比例。
但是在
名门正派之中……就可以明显感受到,长老只有6个7个,中等年龄层则经常过百,而由门派之中弟子孕育的孩子数量则不会超过10个……
那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修真者孕育孩子的几率极低!
现在社会的人经常会说城市是最好的避孕药,这样开玩笑的话,而在这个异世界里修炼便是最好的避孕药。
朴烨当不上母亲,她自己清楚,不止现在当不上,以后也当不上,任何人的母亲,任何种类的母亲……
但是这不会让她失去了“妇人之仁”,也不会让她失去了喜欢小孩的母性……
身下垫着枕头靠在床边,目光呆滞的石头就好像一个刚刚睡醒的婴儿一样无助和错愕。
白瓷勺子就比作喂奶的嫩红的乳头轻轻的在两片粉嫩的嘴唇上摩擦,希望可以勾起她的一丝丝的食欲……
勺子拨开嘴唇撞到了白色的牙齿,朴烨没有急于倾倒,而是像一个念错台词的主持人道了歉,然后又将文稿整理了一下,从头开始一样再次撩拨那薄幸的嘴唇……
床边的窗户被打开了,因为何欢谷潮湿的气候,窗户并没有用纸制作,而是用防水的竹条编成的,开窗户的时候只要撑开用竹棍支住便可以通风。
只不过这样阻止了阳光的射入,仅有一点点由地上草坪上露珠反射出的阳光侥幸逃入了房中……
石头没被当成一个残疾人,也没有人把他当过残疾人。
看上去十岁左右的年纪要是娇生惯养一点,躺在床上伺候饮食倒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幼小的身体要是头发再短一些,身子稍微细一些的话被人拥入怀抱,将乳头送入唇齿间,这画面也看上去又并不违和。
……餐厅……
八位女孩坐在桌子上,因为税收暴增了不少,所以伙食有所改善。不过似乎何欢谷中的物质基础还未打牢,就算有钱买鸡买鹅也没有地方去卖,出谷去各处寻找也无果,最终几人在山中打了些野兔,全当作是自我犒赏。
虽然这一顿伙食改善和税收,好像并非有一毛钱的关系,不过心理上还是强行画上了约等于,嘻嘻哈哈吃的,也很是高兴。
“昨夜的暴雨与往年相比好像大了许多……”
付容拿起唯二的兔腿儿咬了一口,顿时香油四溢,不仅口感上好,味道也让人感觉抓野兔时的辛苦一扫而光。
“那是错觉,每次下暴雨的时候你都会怎么说。”
成习很冷静的看着盘子里的兔肉所剩不多了,剩下的部分屈指可数,似乎正在犹豫该不该“赶尽杀绝”。
“师姐师姐那包茶叶呢?刚好吃完饭。听说荼门的茶叶可是一绝呢!而且还蕴含着真气!传言不仅能治病,还能增进修为!”
学出从凳子上跳下来,纵然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却还是要比成习矮上一点,拽着对方的袖子,一脸撒娇模样。
“人家是给石头的,人家是给自己妹妹的。你也不小了,看看人家石头小小年纪就这么独立,不远万里来修炼,在看看你在人家那个年纪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
第二重练的怎么样了?你的天赋可是最好的,要是再分心,你可要被人家石头赶超了!”
事实上石头已经赶超在座的诸位了,而且一对一单挑的话,会把你们一个个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只是她们现在不知道而已…
不灭魔体那可是算得上标志级别的炼体法门,专注一
点拼命修炼这样的路径和理念,就算在现今的其他门派卷宗中也很少出现。
虽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现在门派流行的主修加副修的模式,的确可以应对更多的突发状况,应对更多的变数,不管怎么说都只能让人感觉到更加先进和理性。
但有的时候却是增加了思考和运用的难度,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石头要是和人战斗,那么理念只有两条……一个是近身,一个是速度。
但是如果是真人或者佛宗的弟子要和人战斗,那要思考的因素就多了,距离灵活性攻击范围,准确度造成的伤害……等等等等。
石头不用考虑更多的,也无法考虑更多的,攻击范围只有拳脚挥动的距离,而优势便是身体的素质。
石头的战斗方式被锁定在一个点上,无法做出突破或者重大的改良,因为现实是很骨感的,专注于一点就象征的抛弃其他。
几乎是被迫无奈的石头,必须钻研出更加准确的攻击方式,更刁钻的攻击角度,能使出更大力量的拳击,以及如何让对方不会脱离自己的范围。
就是这样简单,也就是这样无脑……
缺点就是对方要是不想硬碰硬转身就跑,石头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追要么不追,追的话全凭两条腿,除非在复杂的环境,否则还容易被放风筝,所以在某种情况下是又是绝对的劣势……
“师姐……”
自恩非常少有的张嘴了,不过根据她一贯的作风,她果然没有多说话,仅仅吐了两字,然后便留下了沉默,等待知心者将其仔细的添入内容。
“怎么?怎么了吗?不用你洗碗的,我……”
成习摆了摆手,摆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错会了意思。
“不是……一会……石头……房间里见……”
和口吃不同自恩根本就是故意不把话说全,就好像生怕谁在暗中窥探,通过说的这些只言片语,看到她心里所想。
“好。”
……何欢分部……
原本在想象中接纳六个人最难的是什么?是关系,是伙食,是交流……
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以上几点都不是什么难处,真正难的地方实际上是住哪儿……
床只有那几张,六个人睡了,其他人就不知道睡哪儿了……
而且那些人身边总得陪一两个,否则忽然醒来,谁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
倩雪岛歌小玉上官三个人,守在那位侠客和小女孩身边,因为没有床,只好枕着岛歌的翅膀,盖着翅膀在地上睡……
小琪腰带后面绑着一根木棍儿守在两个军娘床边,那两人不仅手无寸铁,而且赤身裸体又是“大难”刚过,怎么想都应该对小琪构不成什么威胁。
钱樱雪相信了昭雪的话,把那两个幽冥女子身上的锁链卸下来了……
然后又拿麻绳绑好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情钱樱雪心里早有数,那两个人就算是普通人了,因为长期杀人可能也惯了,身体也会有些记忆,要是醒的时候情绪激动,弄出乱子几乎是必然的,绳子捆上,虽然醒来之后难解释了一点,但是也方便打昏了,方便压制住了……
《荼仙》何欢谷
……何欢派……
合欢派硬要说的话有三处圣地,深藏山中的祖师洞,化叶亭地下深处一直被封印的房间,还有派系的主楼。
祖师洞被称为三圣地自然是因为这里便是一切的起始之处,即使这片地域存
在的原因也是这个派系存在的原因。
化叶亭下面被封印了许多东西没人知道是什么,唯有一派之长,一谷之主才有权有能力进入。
传言祖父藏匿了什么宝贝,不过现在何欢派的掌门,可谓是天下最年长的修炼者,修为应该已经碰到了无法逾越的瓶颈,实力全靠法宝撑着。
要是真有法宝估计也一定会随身携带,那亭子下面估计藏的无非是些书籍古典一类。
那主建筑说它是楼,便是因为从正面看就是一栋楼房的模样,说不是楼也没有什么毛病,浓雾散去,从背后看,仅仅能看到一座陡峭且富有艺术感的山峰。
前两者一个是因为纪念意义一个是因为神秘感被列入了三圣地,而第三个既不是因为建筑规模巨大,也不是因为建筑风格迥异,而是另外一个原因……
它是整个何欢谷的命脉!
为什么在先祖未开辟这个地带的时候,这里无人居住?
不就是因为这里有剧毒的沼气,还有其中的湿气和寒冷,使得这里环境特别恶劣,就连一些大型的动物都不会在这里选择安家,长期生存。
而后来为什么就有人居住了呢?
原因就是因为师祖在这里在这一个风水宝地上创建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借助谷内下凹的地形正好可以积攒真气,阵法表面看上去是一个简单的护罩,实际上却非常充分的运用了圆的特性将寒风挡在护罩的外面。
而因为冷风不断的刮来,如果强硬去挡的话,便会浪费很多的能量,消耗很大的精力,但如果将护罩外形稍加变化,变成了一个类似齿轮一样可以旋转的实体,那便可以从硬挡寒风变成了疏导寒流。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每月必来的一次回暖,那条疏通道上,原本茂密的森林,一点点的失去了生机,变成了一块冰雪覆盖的不适合动植物生长的雪地,原本茂密的树丛变成了一条冰雪交加的道路,而寒流也如同入了轨的火车,顺理成章的从这条道上通行无阻。
久而久之寒流不仅对护罩的压力减少许多,而且还有些类似小溪中的流水推动水车那样帮助了护罩的旋转,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回旋流气流,使谷内原本聚集的沼气得到了疏通,随着一阵一阵的清风渐渐被吹散,不到几个年环境就好了起来,除了潮气有些重之外,已经和外面一些平原地带的环境没什么区别。
当然现在谷中的局面已经维持了上百年了,这阵法停止了或者干脆消失也没有关系,不过是让谷中稍微冷上那么几度而已。
但是因为先祖对自己著作的过分自信,以及后人对先人丰功伟绩的夸大,这个阵法现在虽然已经没有当年的作用了,但还是被奉若珍宝如同守护神一样被供着被保护着,甚至连门主都不得动用,甚至还要长时间守护……就算没有什么生活的意义。
……清华殿……
万千花坐在门口修炼,矜持的表情,朴素的妆容,洁净的衣着,以及没有强大自律能力,绝不可能得到的完美体型。
不管是气场还是颜值如果套用在现代人身上,穿的是白色衬衫黑色短裙踏着高跟鞋的话,那很容易便让人能想到她是位干练的白领。
干练成熟老道智慧,这些词显然无法让人联想到她便是那个曾经对石头做些残忍决定的女人……
掌门现在在闭关,而且还要继续很久很久……
掌门不是那种心智老成
的油条,而是很看重情义心理模式很简单的“孩子”……
掌门实力很强大,但是现在什么也管不了……
师傅的性格几乎没有第二个人会比她更了解,她清楚的明白,要是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被师傅知道的话就算是自己也绝对免不了受到惩罚。
不过为了正义,为了合欢派的未来,为了这一片美丽的土地,牺牲是值得的,冒险也是值得的,甚至拼上尊严拼上性命也是值得的……
掌控这里的一切是很简单的事情,实力出众便可以让闲言非语停止,简单甚至有些荒唐的税收模式便可以让人轻松发大财,用利益用名誉用威望便可收些死心塌地的拥护者,只要看见了身边有些才能的人便不会出现乱子,只要掌门还未出关,她便根本阻止了现在要发生的事情。
万千花她有更好的修炼地点,也有更好的修炼资源,应该花费更大量的时间在修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