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试衣失神
作者:BIG E
吃过饭后,梁雨赶了一天的路,在屋子里收拾衣服,过几天要出去玩,梁雨借此机会赶紧试试自己衣柜里的各种穿衣搭配。爸爸妈妈睡得早,很早就熄灯了,而梁雨的弟弟-梁晨已经等了姐姐好久了。
从小到大,梁晨就喜欢和姐姐睡在一起,姐姐睡着了就不容易醒了,而梁晨经常悄悄在姐姐睡沉以后亲姐姐,玩姐姐的美脚。梁晨也是一个足控,因为是姐弟关系,他不敢太放肆,每次只是摸摸,亲亲,最多就是舔一舔,但如今他已经长大了,面对紧紧比自己大3岁的漂亮姐姐,他决定在姐姐下次回学校之前一定要玩够姐姐的美脚。
这天晚上,梁晨突发奇想,趁着梁雨洗澡,说要早睡觉,偷偷藏到梁雨的床下,静静的等着。梁雨洗完澡后开始了时装秀,已经上大学的梁雨开始慢慢喜欢穿丝袜、长筒袜,这让在床下的梁晨心急火燎,下面不知道硬了多少次。
梁雨先从一身棒球服加短裙和啦啦队白色长筒袜开始,对这镜子来回摆POSS,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梁雨不免有些放纵,爱美之心尽情显露,接着又换上了一条白色纱裙,感觉不太满意,又换上了OL装西服群黑丝和黑色高跟凉鞋,满意的笑了笑,又换了上了一身旗袍和肉色丝袜,光着脚在镜子前说到:“怎么胖了..之前买的旗袍以为上了大学可以参加活动穿一下,现在感觉好紧。”其实,梁雨胸一直以为自己还是前几年测得C罩杯,但这几年梁雨的胸围增长到了是D,但她没发现。
梁晨等的都出汗了,真相出去直接把姐姐按倒,但是又不敢,只能等着了。不一会,梁雨脱掉了旗袍,穿着内衣还没来得及脱丝袜,她的手机响了,像是来了一条微信,梁雨好像跟高兴的样子拿起手机躺在床上微笑着打字,两只脚自然耷拉在床边,距离地面一头的距离。原来,梁雨在学校有一个喜欢的男生,是她们一个班的叫李月飞,梁雨心里对他有好感,会假借学习讨论顺便聊两句天,梁雨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说,每次发信息都要想半天,而李月飞几乎是和不近女色的人,他觉得女人太麻烦,只有吃饭和游戏才是真谛,不喜欢拿手机看微信,就是礼貌性回一下,然后在自己的世界中,真是爆谴天物,浪费了梁雨这个那么多人追捧的大美女的好感。
梁雨躺着编辑信息编辑的特别认真,生怕说错了话,一条信息发了半天,梁晨在床下实在是憋不住了,伸出头来喘口气,结果刚伸出头来,只见梁雨的一双丝袜美脚就在自己的脸前,一伸舌头就能舔到,而两只丝袜小脚还偶尔来回晃,这人梁晨完全不知所措,又惊又喜,既怕被发现,又感觉这是天赐良机。
不行,结对不能放过这次机会,梁晨心想。接着伸出了舌头也不敢舔,只能在两只丝袜脚晃得时候擦触到,这已经让梁晨特别开心了。过了一会,梁雨两只丝袜脚不动了,不知道李月飞给她发了什么,梁雨一动不动认真的回着信息。梁晨开始慢慢的轻触梁雨的丝袜脚底,慢慢舔着,闻着,小心翼翼的不被发现。
梁雨平时早就发现了,但此时正在给喜欢的男生发信息,第一次感受到喜欢别人的她特别认真,而从脚心传来的刺激梁雨还以为是想李月飞造成的。回完信
息梁雨把手机让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天花板,犯起了花痴。她此时一点都没有注意,她最敏感的脚正在被刺激着。
梁晨舔着越来越爽,开始慢慢加力。而梁雨躺着根本没想别的,只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脚底的酥麻感觉冲上脑仁,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呼应脚底传来的快感,她感觉双腿用不上力气了,好像有东西在挠她的脚心。
梁雨此时完全不想起来看自己的丝袜美脚发生了什么,脚掌的快感已经传遍全身,颅内已经进入了高潮,浑身已经开始感到发烫。渐渐的梁晨开始用舌头覆盖整个丝袜脚掌,而梁雨感觉脑袋越来越飘,眼睛不听使唤的向上看,私密处开始渐渐搔痒,梁雨不自觉的用中指碰了一下,酥麻的感觉立刻涌上全身,双手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来,双腿更是早已成为任人摆布的软肉。
只见梁晨对梁雨丝袜脚心和脚趾的舌舔越来越激烈,他已经不在乎姐姐能否发现了,而梁雨浑身已经不动了,一双大眼中的黑眼珠一点一点向上翻去,仿佛是想看清自己额头的样子,最终,在梁晨高频率的刺激下,梁雨双眼中的黑眼球完全翻了上去,睁着眼睛留下一片眼白,嘴角上扬,仿佛置身于爽快之中,就这样在自己的床上失去了知觉。
反观梁晨越舔越激动,频率越来越快,舌头和丝袜脚之间的摩擦声越来越大,时不时的将梁雨的丝袜脚趾全部放进嘴里含着,舔着,已经完全顾不上被梁雨发现,还好此时梁雨已经被舔晕,不然让这一对姐弟以后如何面对。
不一会,丝袜脚已经湿透了,梁晨发现姐姐的一双丝袜脚任他摆布,好像没有知觉一样,梁晨这才反应过来,心想老姐今天怎么一动不动让我舔了这么久,难道她是故意的。想着,梁晨既然还有点害羞。在床下憋了那么久,他早就想出来了,他满脸通红,不敢看梁雨,出来立即说道: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没忍住,我这青春气盛,实在是..你千万别跟爸妈说.. 但梁雨并没有回答,姐? 梁晨感到奇怪,瞅了梁雨一眼,梁雨两个胳膊平铺在身体两边,两腿自然伸展,小腿和脚依旧搭在床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胸罩,梁雨的胸比较大,漏出了大半香胸,下半身内裤外只有一双肉色连裤丝袜,很明显能看到白色带卡通画花纹的三角内裤。
“姐,对不起对不起”,梁晨有点慌,“我不是故意看的,你快穿上衣服”。但依然没有回答。
“姐?”梁晨看梁雨没回答他,有些奇怪,定睛看了看梁雨,只见梁雨嘴微微张着,嘴角上翘,两眼大大的睁着,但全都是眼白,几乎没有一点黑眼球,安静的平躺着,一副销魂又享受的样子,两只丝袜脚颜色因为被梁晨舔湿了丝袜而变得比腿上丝袜的颜色透明了好多。梁晨赶紧凑过去,“姐,你咋了,姐”。梁晨不是第一次见到梁雨晕倒的样子,初中的时候梁雨发烧在家,体温太高导致昏迷,梁晨从那时开始,就发现姐姐只要昏倒就会两眼翻白。他摇了摇梁雨,发现梁雨没有任何反应,确认梁雨已经晕了过去,心想:老姐怎么晕了,难道是我舔她的脚的缘故?难道老姐是那种特别敏感的体制吗,这可太幸运了,老姐没想到你现在身材这么好,作为弟弟真是荣幸,现在你漏成这样,
又这么轻易晕在我面前,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晕的,但我不会浪费这次天赐良机的。
想着便拍了几张张梁雨正在床上翻白眼的照片,因为此时梁雨的只穿着内衣和丝袜,非常性感,又翻着白眼一动不动仿佛是在勾引梁晨一样。梁晨边拍边咽口水,因为梁晨对现在姐姐的状态几乎完全没有抵抗力,迫不及待要去把玩老姐的身体。梁晨挠了挠翻白眼中的梁雨的脚和腋下,梁雨平时很怕痒,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身体表情丝毫没一点反应,双目依然全是眼白,这下梁晨放心了,他早就迫不及待了,毕竟现在梁雨这身打扮可以说比一丝不挂还性感。
梁晨先将梁雨上半身托起,用舌头从梁雨的胸口舔到脖子,梁雨的嘴巴微张,头一歪,嘴角流出了香涎,顺着嘴角流到了耳根。梁晨看着心中更加激动,将梁雨的头扶正,一双白眼冲着自己格外销魂,梁晨顺着梁雨的耳根将梁雨的香涎舔回嘴角,舔湿了梁雨的嘴唇,又将舌头伸进梁雨的嘴里吮吸舔梁雨的舌头,将梁雨的舌头勾到了嘴边,紧接着开始舔咬梁雨的耳朵,梁雨白眼越翻越大,昏迷中还发出了轻微的的呻吟,这令梁晨更加兴奋了,完全忘了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是自己的老姐。他先舔了梁雨的白目,接着一把将梁雨的胸罩撤掉,梁雨的胸不小,有一大半胸本身就露了出来,很轻易就把胸罩扯掉,漏出两个奶头,梁晨舔完梁雨的耳朵后一只手揉着梁雨的胸,嘴吮吸着另一个胸的奶头,不时的掐一下、咬一咬奶头,或者用舌头轻触奶头,梁雨昏迷中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但表情依然平静。梁晨从胸一路舔到了大腿根,开始享受他最爱的丝袜腿,梁雨因为被梁晨刺激的身体出了很多汗,丝袜和床单又有些湿润了,梁晨从丝袜脚又开始了对梁雨最敏感的丝袜脚进行攻击,舌头就想和丝袜脚粘在一起一样,蹂躏着梁雨的敏感脚底,摧残着梁雨的意识和梁晨的理智。
梁晨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直接脱光了衣服和裤子,漏出了又硬帮帮的弟弟。梁晨完全忘记了床上的是自己的姐姐,用一双丝袜脚不断给自己的弟弟按摩,一会又将自己的弟弟放在梁雨的双峰之间摩擦,不一会,梁雨的丝袜脚和两胸上都有了梁晨的白色液体。梁晨开始将梁雨的丝袜脱到小腿,漏出了白色的内裤,已经湿润了,索性梁晨把梁雨的丝袜和内裤全都脱掉,舌头从赤裸的脚底开始舔起,一点一点靠近梁雨的小秘密。梁雨的脚敏感到穿着袜子被舔都会晕过去,现在赤裸着被梁晨从脚底到脚趾到脚趾缝都舔了不知道多少遍,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昏迷中,一时半会完全没有一丝意识,只能靠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时不时的发出呻吟。渐渐的,梁晨已经舔到了梁雨的大腿根处,,在小秘密周围不停的吮吸,舌头不停的翻腾,梁雨的浑身都湿透了,床单已经有了明显的印痕。梁晨终于忍不住去舔梁雨最私密的地方,刚一触碰,梁雨的身体就本能的抽动,但她并没有意识,一双白眼已经翻得不能再翻了,要想白眼球都要掉出来。梁晨对梁雨的小秘密发起了猛攻,舔的梁雨本能的发出了较大声的呻吟,伴随着抽动。梁雨的小秘密已经彻底湿润了,梁晨刚想将自己的弟弟进入梁雨的身体,突然
感觉梁雨的小秘密特别紧,这才幡然悔悟,不行,这是我姐啊,而且姐姐还是处女,我这么做岂不是会了自己的家庭。梁晨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太可耻了,但都到这一步了,便用手指痛了梁雨的小秘密。只一瞬间,梁雨的小秘密如喷泉一般,将小秘密下的床单湿了个透。反观梁雨,小秘密被刺激的一瞬间剧烈抽动,大大的白眼球像是要瞪出来的睁着,口中吐出了白沫,仿佛是被玩坏了一样。梁晨将自己的弟弟伸到梁雨双脚之间,用梁雨的美脚不断刺激着自己的小弟弟,很快小弟弟吐了,瞬间感觉放松但又有一丝遗憾。
梁晨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不知不觉感叹现在姐姐竟然长得 如此性感漂亮,只是平时姐姐在家不打扮,自己也没很注意。梁晨赶紧将梁雨胸上和脚上的粘液擦干,给梁雨穿好内衣和丝袜,再擦掉丝袜上的白色液体和嘴边的白沫,给梁雨盖上了被子,然后自己拿着衣服给梁雨关上灯悄悄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梁雨依然是翻着白眼平躺着,身下的床单留下了明显的湿痕,尤其丝袜包裹着的屁股下,大片的床单已经湿透。然而梁雨什么也不知道,只能静静的翻着白眼,没有一点意识,现在即使再大的动静梁雨也不会醒来,只能任人摆布,一双美目大大的睁着但却是一片雪白,仿佛想让人知道,此时的自己身体已经无法听从自己的安排,意识也已经被彻底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