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
作者:郭辰
梦境篇以方云和白雨薇梦境结束暂告一段落,从本章开始进入第二天的生活,有机会的话可以单独出其她角色的梦境,当然“她们”的梦境,会围绕整个故事来展开遐想的。
沙沙~
清晨,微凉舒爽的柔风掠过方云一家所在的小镇,微风吹拂帘摆,窗帘掀起一角,和煦阳光俏皮的在昏暗卧室内试探,宽敞的房间随着阵阵微风忽亮忽暗…
方云的卧室内
宽大舒适的床铺上,一道赤裸倩影惬意蜷卧着,夏凉被随意遮掩,其身上的薄被将优美身段完美勾勒,优雅睡姿呈现眼前,可惜无人能窥其丝毫。
“嗯~嗯…”
香唇轻启呢喃,模糊的梦呓自方云嘴中传来,想来是还沉浸在甜美梦乡。
卧室内一处书桌边缘上,放置着一枚红色瓶盖,瓶盖内有数十道极为微小的身影,他们正是之前躲进方云乳腺内,又被方云轻易射出,放置其内作为暂时安顿的地方。
红色瓶盖内的小人儿,陆陆续续的从昏迷状态清醒,漫无目的在“红色盆地”中徘徊,抬头观望四周的环境,已是从昏暗夜晚过渡到清亮。
幸存一夜的小人儿,回想从缩小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清,他们面色变幻皆是唏嘘感叹,由衷感激方云宽容并饶恕他们,又期盼回到城市的那一刻…
“……”
客厅的碗筷声响起,影响到了睡梦中的方云,轻微的酣声受到干扰。
方云眉头皱了皱,但仍未睁开双目,只是扭动娇躯,抗拒起床的她伸展双臂,竟是撒娇似的攥拳抱着枕头,并用力贴着脸颊蹭了蹭!
此时,方云的身下,安静闭合的蜜穴,伴随着平缓呼吸微微起伏,隐逸在双腿之间的圣地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花瓣偶尔掀起,像口水一般丝丝缕缕的垂涎,花房内咕噜咕噜的分泌体液,娇躯的每一次碾转,花房的环境都会发生轻微形变…
汩汩~
方云的花房内,昨夜的一次寻欢,积攒许久欲火充分释放,大量的爱液倾泄,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停息为结束,花房也是得到了满足。
此时的巨穴与昨夜相比显得温和许多,只是花房内壁偶尔会扩张收缩,这些都是很自然的反应。
庞大昏暗的巨穴空间,一切都是幽暗深红的颜色,内壁肉褶收缩抖动,挤压分泌的爱液,不断浸润这片空间,使得闷热的花房始终保持着湿润。
其中,巨穴边境的一个角落,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无数形似丘壑的肉褶突起,其中两个“丘壑”之间,躺卧着两个小人儿,他们正是困在这里整整一夜的张保欢和田静。
殊不知数小时前,在这里,两人经历了一次次惨绝人寰的灾难!
数小时前,也就是昨夜,因为方云的自慰,数千米的擎天巨柱肆虐在巨穴之中,看似深邃巨大的花房,然而在方云的震动棒面前显得异常柔软娇弱。
运作的震动棒翻搅这片天地,一时间,滔天爱液在这片空间碰撞扩散,花房内持续了十数分钟灾难,此期间,这对渺小的情侣险些丧命!
短暂的自慰对于张保欢二人来说,漫长而又难熬,每一滴呼啸而来的爱液都可以碾碎他们无数次,而他们只能蜷缩在肉褶缝隙间,战战兢兢的目睹着翻天覆地的世界!
伴随着爆涌的爱液浪潮顺着子宫颈排出,为标志着灾难的结束,漂浮在肉褶缝隙内爱液的二人,由于体力不支难以承受这
般颠簸,虚弱的依偎在一起昏沉睡去…
张保欢臂弯中的田静,面容枯黄的小脸满是泪痕,即便是睡梦中,脸上始终挂着惧怕、委屈的表情。
娇小消瘦的身躯上一道道狰狞淤青密布,无论是四肢躯干,还是五脏六腑都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对于一个年轻女孩来说,过于残忍了些。
也难怪,方云这般毫无顾忌的蹂躏蜜穴,渺小的他们即使避免了死亡,没有残废已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谁能想象,前几日还在享受滋润生活的一对情侣,几经波折竟是沦为一个女人下体的寄生虫?!
况且他们这个大小即便顺利逃出花房,也难以应对放大万倍的世界,任何不起眼的变故都足以威胁他们的小命!
二人困在方云下体将近一天,方云第一次寻欢像是“洗礼”一般,向两人透露着这个世界对他们的恶意。
他们恐怕不能活过方云下一次的自慰,无论方云怎样的姿势玩弄下体,他们这样的大小是无法承受的!
除非能让方云发现到他们,并顺利带出这个世界,不过这样的事就是天方夜谭,他们没有任何的通讯工具可以联系到方云!
他们能做的,仅仅是让方云感受到一丝快感,可这样无疑是作死行为,若是因此让花房感到愉悦,而引起方云寻欢一番,他们这种行为岂不是自掘坟墓?!
至于仍不省人事的两人,他们打算是一辈子做花房的寄生虫,还是冒险一搏去争取那渺茫的希望呢,这只有等他们醒来才能得知。
客厅,正准备早饭的小雪将切好的寿司,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的小盘子内,搭配着其它食材,正好是五人份的套餐,其中有着三份特意加大了甜度…
小雪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料,扶了把额间细汗,解下腰间的围裙,看着桌上最大份的早餐,不禁翻了翻白眼:“小木那个家伙…到现在还没回来啊,云姐会不会太惯着他呢?”
殊不知,此时的白木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眼前到算不上,只能说离她很近了,因为他就在客厅的那个小城市里,而小雪仍以为白木子在外面“浪”。
与此同时,微小城市内
因为小雪昨夜“无意识”的与小城市互动一番,有些狼藉破败的城市内,除了大片的断壁残垣之外,还有一处坑洞凹陷,以城市居民的视角来看,十分的狰狞与醒目!
从远处看像是一滴液体溅落造成的,在“水痕”周围,还有着不规则扩散涟漪圈、大小不一的液滴坑洞。
事实上的确如此,小雪玉足足底凝聚的一滴汗液,滑落时不偏不倚的溅落在城市中,给城市中的居民造成了不小的灾难!
不少低矮楼房陷入坑洞中心处,由于小雪的汗渍仍未干透,深陷的“盆地”散发着淡淡异味。
其中,潮湿泥泞的坑底尘土令人寸步难行,城市派出的救助人员,短时间内难以清理这些废墟。
不仅如此,坑内的破碎瓦片、断壁不断向坑洞底部中心扩散,一直呈着斜上坡度蔓延开来。
虽说这是“人为”造成的灾难景象,但施工救助的人员,仍为这里复杂地形大感头疼,一个不慎困在里面都不奇怪!
如果站在坑洞底部向外观察的话,远处的四周则是不规则的滑坡。
陷在坑洞四周的废墟,因为重力惯性,不时地由高向低处滚动,巨大石块携带厚重尘土翻滚,倒霉的人员难免被波及到,这样
的“工伤”屡见不鲜!
在白逸臣亲自带领指挥下,施工人员们奋力清理“水痕”中的废墟,在一些救护犬的帮助下,他们尽力的提高效率、尽快的将幸存居民从灾区中安全撤离!
“……”
白逸臣点了根烟叼在嘴角,干皱发黑的眼皮失控似的打架,一宿未眠的他也不顾形象,直接一屁股坐在一块碎裂的墙面上。
嘴边的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满是血丝的双目像是发呆,此时视野中全是破败不堪的景象,以及那些工作人员和救护犬的忙碌身影…
而他所在的地方正是“水痕”圈外部,汗滴溅落城市时,分散开来的无数小液珠波及扩散,白逸臣坐着的正是这些“余波”之一,余波比起“水痕”要小许多,但直径也有十数米…
在白逸臣不远处,带着黄色安全帽的白木子,双手合拢贴在腹上仰面瘫倒在地。
跟着救援了一夜的他,浑身尘土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狼狈滑稽,男孩显然是累坏了,脖颈倚着破木桩竟是打起鼾来!
“啧…傻小子。”
原本烦躁苦闷的他,被眼前脏兮兮的男孩逗的忍不住苦笑。
沙沙~
一身便装的闫湫踢开脚边的碎石,头发蓬乱不堪的走到白逸臣面前,也不等后者有所反应,一把将他衣领处的烟盒拿走:“您都抽了一宿了,当心肺坏掉!”
“随你便吧,反正这都是最后一根了…”
白逸臣晃了晃指间还剩半根的烟,发黑的眼皮挑衅似的挑了挑,气的闫湫一把将手中的烟盒捏扁!
随手将瘪皱的烟盒丢到一边,闫湫紧贴着白逸臣做了下来,双腿呈内八字,纤手搭在双膝上道:“照这个进度,我们没有个两三天都搞不定啊…”
“三天内能搞定也行,只要我那些‘家人’别再给我添乱就好…”
白逸臣一哼,一缕缕烟圈自鼻腔冒出。
“话说我们这个城市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闫湫托着脸蛋看着白逸臣,目光忧心仲仲道,“我们城市人口太多了,如今资源又供给不上,食物水源原本够一个星期,因为市民频频引起‘骚乱’,现在恐怕连三天都不够了”
“我们必须在食物、水源匮乏之前,解决那些暴动的市民…”
听着闫湫说的这些问题,本就烦躁的白逸臣翻了翻白眼,直接将手中最后的烟丢掉,眼下的问题还难以解决,如今又蹦出种种麻烦来困扰着他!
“这才刚刚过去了一天,我们现在的境地简直是四面楚歌啊…”
闫湫瞄了眼满是愁容的白逸臣,同样焦虑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脑海浮现出一道娇娆巨影,语气都变得尴尬起来“如果能和‘她’商量商量就好了呢…”
“方云么,或许可行,”白逸臣晃了晃酸痛的脖颈,皱眉道,“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和她‘相认’,如果她能原谅我的话,那么我们城市的所有人都会得救,定会被她重视起来!”
“如果她不肯原谅呢,女人生气起来可是会比男人更狠的…”闫湫站起身来,后背对着白逸臣走向白木子面前,“这样的事可不是抛硬币,它并没有一半的成功概率…”
“你并不了解她,想要说服她也并不是不可能…”
白逸臣下意识的摸向衣兜,才发觉没有一根香烟供他解闷,不禁翻翻眼皮,看着闫湫:“先让他休息一下吧,这小子一旦醒来可就不会再睡了。”
“他和你很像呢…”闫湫嗔怪似的白
了他一眼,将身上的有些脏乱的长袖衣糊在白木子身上,“这个孩子的处境很尴尬,他夹在你们中间,对于你们的任何一方都不好偏袒,何况他和我们一样,也是卑微的缩小人类,但要劝说方云小姐的话,这个孩子是必不可少的!”
“我是这么打算的,但…”白逸臣话锋一转,语气不太自在,“他和方云闹矛盾了,甚至他都不想和方云谈话。”
“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是母子么?”
“小木他怕不是因为方云受了刺激,我猜测可能是方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他受伤难过,就算缩小了尊严还是有的。”
“有道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呢,”闫湫眯着眼睛,声音透漏着不满,“我也受不了‘她们’一直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们,我讨厌她们如此随意的玩弄这座城市,总之…我就是受不了她们,因为她们的任性,我们这里已经死掉太多太多的人了!”
“你冷静一点,我知道她们犯的错,就算抱怨,那些死掉的人已成事实,无法改变,我们能做的只有维持现状,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没有缩小,和方云她们一样,你会怎么样?”
“那还用说,当然是第一时间救大家啊!”
闫湫气的发笑,一时间觉得白逸臣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救?”
“还能怎么救,当然是…”闫湫愣了一下,显然是被白逸臣的问题难住了,“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我觉得自己不可能会有恢复身体的可能了。”
“这不是恢复不恢复的问题,如果可以得救的话,方云早就替我们解决了。”
“这…这个其实我是知道的…”
闫湫脸通红通红的,因为过于激动,感觉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十分的幼稚!
“唉…别纠缠这些问题了,我们再休息一下继续吧…”
白逸臣递给闫湫矿泉水,又在白木子身旁放了一瓶。
闫湫喝了几口,和白逸臣肩并肩坐着,遥遥望着远处的“水痕”巨坑,这样的灾难场景,被微弱的阳光倾洒,竟是别有一番意境!
“啊啊…难得这么短暂的空闲时间呢…”闫湫侧着脸倚靠在白逸臣肩上,感叹了片刻,松懈下来的身体困倦疲乏瞬间涌来,眼皮缓缓合上,“……”
“睡了啊?”发觉到靠在肩上没有动静的闫湫,又无奈似的有瞥了眼打鼾的白木子,“就剩我一个了,你们俩还挺狡猾啊…”
与此同时,白雨薇房间内
柔软宽大的床铺两边,皆是有一道娇小身影躺卧,她们正是白雨薇和白雨琪两姐妹,二人皆是睡梦状态,穿着可爱舒适睡衣的她们,寝息的两人脸上的表情格然不同。
睡在床铺边缘的白雨琪,睡得死沉的她竟露出了傻憨笑意,口水顺着嘴角流出,不时地咂咂嘴碎碎念,估计是梦到什么令她开心的事情,一个天真无邪的稚嫩女孩子,梦境应该是纯粹毫无杂质的。
而睡在里面白雨薇皱着眉头,冷汗扑簌簌的自娇小身躯冒出,衣衫浸湿,怀中的抱枕也沾了些许香汗,显然是做了什么噩梦,雨薇侧卧的身子几乎全程一团,抱拢的娇躯微微颤抖,轻启的小嘴偶尔发出沉闷、压抑的啜泣声!
陷入梦魇的雨薇身体冰冷,与温凉舒适的卧室格格不入,像是因为极度恐惧体温失衡所致!
可怜的白雨薇似乎没有被家人察觉到她现在的状态,不过并不代表其他人没有!
在白雨薇脚
趾上,有着数十道肉眼难以察觉的身影活动着,女孩侧立的玉足,弓起的小趾缝隙间,极为微小的人类在此处活动徘徊,像微生物一样存在于女孩的脚趾上。
他们则是昨日方云一家人午饭时,从方云黑丝足趾间抖落到雨薇脚趾上的,但是女孩自始至终都未发现到他们的存在。
这样微生物一般人类依附在女孩脚趾上,跟着雨薇的步伐上下颠簸,女孩每一次迈动步伐,对小人儿来说则是天摇地动的剧变!
这样的灾难他们经历了数千次,直到雨薇就寝入睡才有所好转,但这期间,他们之中一大半的人丧生,有被女孩迈动的步伐甩出去,也有直接被扭动的脚趾碾碎!
巨峰一般的圆润脚趾,对于小人儿来说像是无情的杀戮机器,直接将一个个鲜活生命葬送趾缝间、趾腹之下,噗嗤噗嗤的被碾爆,化为一道道不起眼的红斑,或是被女孩玉足的香汗冲淡,成为污垢彻底被碾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他们终于等到了雨薇安静下来的时候,他们付出了血淋淋的代价迎来了女孩的休憩,原本他们只要离开巨趾活动的范围,就可以获得暂时的安全,但他们却选择了相反的方式!
存活不足二十人中,不知是谁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女孩的大脚趾翻上去,攀爬到雨薇的耳朵里大声呼救,让雨薇意识到他们的存在,这样他们就可以获救!
这个想法听起来很蠢又很荒缪,可眼下似乎只有这样的方式获得求救,尽管它的成功率极低,被无数次挫折磨练出来的小人儿,竟是肯放手搏一搏,试图征服女孩的五颗浑圆脚趾,甚至想用他们渺小卑微的身体,来肆无忌惮的亵渎女神的胴体!
果然身体缩小到微生物大小的他们,思维方式也像微生物一样,单纯的让人心疼可怜!
他们千辛万苦的攀爬跨越女孩的大脚趾后,还不待他们欢呼雀跃时,睡梦中的雨薇一个下意识反应,仅仅是扭了扭脚趾这样的举动,有两人没有及时做出反应直接被碾碎!
剩下的人则是被迫躲在指肚上的纹路中,空中飘洒下来的血腥气味,正是来自之前一起合作的伙伴,不过此时的两人,剩下的只有这一缕缕微不足道的血雾。
同伴冰冷刺骨的血水令头脑发涨的小人儿清醒过来,他们早就该清醒的,最初他们就应该听从方云的建议――不要擅自离开城市!
当自己充满热情打算克服千难万阻、怀着满腔热血的决心时,却又意识到自己是何等的卑微无力,又是何等的令人绝望?!
当他们开始后悔攀爬女孩脚趾这件事时,却发现已经没有后退的选择,圆弧形状的脚趾具有优美诱人的曲线,可偏偏是这样完美的形状令他们陷入了绝望!
小人儿因为巨趾扭动,不得不藏纳在趾腹的纹路间,这样的高度无法返回,他们畏惧死亡又渴求生还的希望,他们进退两难!
他们只好继续沿着女孩的脚趾向上攀爬,并祈祷在这个漫长过程中,女孩不要再扭动她的脚趾了!
终于,在刚刚破晓黎明的时候,彻底告别了长夜漫漫,雨薇侧立床铺上玉足,小巧的小趾上,小人儿陆陆续续翻越而上,他们没有丝毫停歇,用了整整一夜勉强跨越了女孩的玉足,也仅仅只是玉足的宽度!
一缕缕柔和阳光顺着帘纱透过,不偏不倚的漫过雨薇的脚丫,五颗圆
润粉嫩的脚趾盈着暖色朝阳,小趾上十数道细微身影,迎着温暖旭日,在女孩脚趾上拉出一道道卑贱阴影。
暖黄色光芒抚摸一张张麻木淡漠的脸庞,他们面前的曙光并不代表“希望”,而是意味着女孩随时会苏醒,顺便将他们这些卑贱存在彻底的从世上抹除掉!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十数人中,一位女生弱弱的问到,绝望的眸子打量周围同伴,完成了巨峰玉足的攀登,他们几乎耗尽所有体力。
“完了,一切都玩完了!”
其余的人不约而同的怒吼咆哮,像一头头受了重伤陷入绝境的野兽,无法冷静连同思维与理智跟着紊乱!
若是再将接下来的路程拓展开来,将近万米的白皙双腿令人望而却步,再向前探去则是一片神秘的“地域”,那里蒙着神秘面纱,隔着极端遥远距离的小人儿无法想象,他们估测出的路程只是女孩一半身长!
“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一直努力的,难道仅仅征服是这个巨大婊子的脚趾吗?!”
“这个是脚趾么,我一直以为是别的部位,腿或者屁股什么的!”
其中一人显然不能接受前者所言,自己所攀爬的肉体,可是拥有着非常庞大弧度,即便他缩小了一万倍,也不能接受自己所跨越的仅仅是女孩脚掌、甚至脚趾这样娇小的部位!
“不信你自己看啊!!”
前面的人恼羞成怒的拉扯着他,将他甩到脚趾中央的部位,对着周围环境指点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顺着前者的手指望去,是一片一望无垠的肉色平原,当然平原虽为宽阔但也有边境,其轮廓呈弧状,圆润光滑的皮肤无限延展,再度映入眼帘的则是五座巨峰一样的肉山,肉山的另一侧还有着反光的角质层物质…
当然这个人是第一次这样观察自己所攀爬的部位,虽说眼前身下的泰坦巨物巨大超常,可它的轮廓和外形他又不是不认得,那五座微微扭动的巨峰不正是脚趾么,而他身下的正是雨薇的脚掌啊!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那么小,我之前可是爬了六七个小时才…它那么的大,遥望无际的巨大啊!”
认清事实的他有些崩溃,对于过于渺小卑贱的身份他不想承认,激动的双目红肿,说起话来也是语无伦次!
“怎么可能…”
明明极度恐惧惶恐的他,下体竟是充血,下流的顶起裤裆,男子这般流氓般的行为引起周围同伴一片哗然。
他羞愧的低下头,试图掩藏自己勃起的下体,可当手掌触碰命根子时,一阵奇妙快感自灵魂深邃处迸发:“啊啊~~”
一阵阵销魂至极的淫荡叫声,伴随着对求生的渴望和逃避死亡的恐惧呻吟起来!
下体耻辱的发涨,无法抵制肉棒间躁动不安的快感,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任由着裆下的肉棒喷射精液!
一时间他忘记了自己付出的一切努力,仅仅是女孩玉足上的香气,以及自己微生物一样渺小事实的冲击下,他不顾一切伸向裤裆,撸动玩弄自己的命根子!
嘴角扬起极为猥琐的互动,表情也从最初的焦虑痛苦变得销魂,死亡与恐惧什么的都去见鬼去吧!!
空气中弥漫着女孩巨足的异香,味道一直存在挥之不去,之前男子大胆举动,并没有引起周围同伴们的蔑视与嘲笑,反而是像引子一般,尴尬的氛围鬼使神差的变得情色!
他
们似乎被男子的情绪所感染,像艺术创作的过程中灵感萌发一样,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随时面临死亡的他们,已然不能用正常思维去分析这一切。
大脑极速运转开始分泌大量的多巴胺,越是恐怖令人绝望的境地,越是兴奋癫狂,人类做出任何疯狂举动仿佛都是合乎情理的!
他们因为长时间的攀爬,早已突破了人类身体机能极限,疲劳到支离破碎的身体开始忘我的跳跃奔腾,在雨薇小巧的脚掌上肆意妄为,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距女孩彻底苏醒的时间所剩无几!
“哈~哈~”
色情淫靡的氛围愈发浓郁,甚至已经脱离了众人控制范围内,与其说是范围,倒不如说是他们彻底的被女孩的玉足所控制!
这些人当中有着男男女女,皆是正值青春的情欲旺盛的年龄,然而这些人竟是一个个面红耳赤,身体愈发燥热的同时,不顾羞耻的将衣衫尽数解下,无论是男女皆是赤身裸体的样子!
这些相处已久的同伴们缩小前就相识,他们舍弃廉耻和人格,沉溺色欲无可自拔的微生物们,开始互相交合进行着性行为、发生性关系,他们就这样在白雨薇的脚趾上,一幕幕上演着惊艳绝伦的春色!!
数对青年男女相互拥抱亲吻着,相互倾射喷洒体液,然而比他们在年龄上小许多的白雨薇,对他们在自己脚趾上这般放肆行为并不知晓,只不过她的睡眠状态越来越差,差不多到了苏醒的那一刻了!
“哥哥!”
白雨薇惊呼一声,睁开眼睛时,周围那一片片梦魇般的粉红肉墙消失不见,急促的呼吸随着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湿了睡衣,乌黑透着幽蓝的长发因为汗水打了柳。
白雨薇剧烈伸展着娇躯,远在床铺另一头的双足也受到牵引,脚趾们扭动并拢着,震颤的玉足一个照面便是打破了小人儿的状态。
小人儿没有任何时间来反应突发的变故,甚至前一秒还在尽情抽插碰撞下体,而下一秒则是永远的陷入黑暗,像碾暴极为微小的柿子一样,噗嗤噗嗤的碾碎在脚趾的纹路间。
殷红血水爆碎在纹路内,他们最后留在女孩脚趾上的,只不过是极为渺小卑贱的红斑罢了,当然还有他们寻欢做爱所喷射的爱液,只不过已被汪洋一般的足汗冲刷,浅浅的痕迹宛如不存在过一般!
“……”
白雨薇调整着呼吸,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环顾四周,映入眼帘则是再熟悉不过的装饰,这里不再是小雪姐姐的乳腺内,而正是自己的房间!
“呼呼呼~”
一旁蜷在被褥内的白雨琪打着呼噜,她的睡相不太好看,流着口水的小嘴,咕哝嚼着难以听清的碎碎念,脚丫竟是直接伸到她的区域!
“吓死我了,原来我没有缩小啊…”看着妹妹小巧粉嫩的脚丫,白雨薇有些忌惮的后退身子,再度打量一番那毫无威胁感的脚丫,竟是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手指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原来只是梦啊…”
之前的梦境在雨薇印象中开始模糊,大部分内容记得不太清楚,依稀记得自己好像不知是何原因,变得和白木子一样大,像灰尘一样徘徊在微型城市内。
而小雪姐姐和妹妹并不把他们当做家人看待,甚至将他们带进浴室内用作浴用玩具来玩弄!
她还依稀记得,自己和白木子困在了小雪的乳腺内,而雨琪竟肆无忌惮的舔弄小雪
的乳首,海浪一样的唾液和乳汁搅拌着两人,危机四伏的世界,没有安全的庇护所提供他们躲藏。
他们越是挣扎,女神一样的小雪和妹妹越是开心,她难以想象自己在那样的情况下,是多么的弱小和无助!
最后雨薇不得不舍弃尊严向自己的下跪,然而并没有效果,直接被雨琪揉捏乳首,困在乳腺内的二人一同被碾碎!
“是因为我总是欺负雨琪么?”
白雨薇看着睡梦中仍在哼哼唧唧的妹妹,无法将眼前的小女孩与梦中的形象联系起来,可是…梦中发生的一切是那样的真实,并不像是凭空捏造的。
无论是她还是小雪、雨琪,所流露出的情感复杂而又难以推测。
白雨薇的梦境根本不受她控制,她和白木子一直都是被动的,只能是作为姐妹们的玩具,被任意玩弄、蹂躏,完全的丧失了作为人类的尊严和原则!
梦境太过于真实,自己亲身体验了一把小人儿的身份,是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
以往的她,是不会理解在她脚下城市的居民,是以一种怎样的姿态仰望自己的脚趾,正如在梦境中,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H市中,和白木子仰望着妹妹的巨足一样,面对这样极端的体型差距,第一反映就是恐惧与无用的尖叫!
她甚至可笑的想躲进一栋大楼内,以躲避妹妹的脚趾,直到她看到一栋拔天倚地般的高楼,被妹妹的巨趾轻易的碾碎,像湮灭一枚饼干一样轻松!
她仍有印象当时自己的表情是多么的滑稽,她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在巨足之下,没有任何可以庇护的地方,面对妹妹的任何一根脚趾,他们就是这样卑微无力的存在!
雨薇曾轻蔑的微小人类,这样的情绪和观念的产生,是因为他们太过于弱小和微不足道,作为一个十足的上位者,她有资格有权力这样!
或许真的只有当她也成为不足0.2毫米的小人儿时,她才能理解城市里的小人儿,那强烈的求生欲,为了活下去可以舍弃尊严和人格,生命高于一切的觉悟!
当她看着那些淌着鲜血哀嚎的人类时,她竟是产生了同情和恻隐之心,甚至对头顶上巨足的主人产生怨恨的情绪,即便自己过去的行为和巨足主人无异!
“还好只是梦呢…”
白雨薇仰面躺下,再度打量着睡梦中的妹妹,像是神经质一般,仍是担心会发生变故。
窗帘隔绝大部分光线,卧室仍是昏暗压抑的,看着灰蒙蒙的天花板,脑海浮现出为了保护自己,最先被收缩的乳腺肉壁碾碎的白木子:“对于哥哥来说,这只是我的梦啊,如果他也能变回来就好了…”
白雨薇苦笑着,小脸枕着弓起的双膝,有些惆怅的凝望客厅的方向,那里是沙发处、微小城市的地方…
“哥哥他还在那个城市里呢,是不是也像这样注视我这个方向呢…”
她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想说的话太多了,欲言又止,热泪盈眶悄然无息的淌下,嘴角抖了抖:“可惜是梦呢…”
客厅
叮叮~
啪嗒啪嗒敲打游戏的小雪,翘着二郎腿坐在餐桌旁,手气不佳、技不如人的她吃了一早上瘪,气的甩手将手机砸在桌上!
嘭!
因为用力过猛,碗里的米粥都溢出了些,小雪翻着白眼,小嘴翘起向上的吹气,额前的几缕发丝胡乱拂动,踮起白丝脚丫,向闭着门的方云卧室走去…
“喂喂云姐
,该起床啦!”小雪推搡着裸体的方云,转身猛地一把拉开窗帘,明亮刺眼的阳光,铺撒在方云硕大饱满的娇臀上,“太阳都晒屁股啦!”
“嗯?哦~是小雪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方云艰难的睁眼,瞄了眼推搡她的身影,依依不舍般的松开怀里的枕头,仍是闭着眼睛,胳膊撑着床边,“是要吃饭了么?”
“是啊…哎等等,云姐你还没穿衣服呢,回来!”
此时,卧室书桌上的红瓶盖
“喂喂,别忘了我们啊,喂!!”
密密麻麻汇聚在瓶盖中心的小人儿,上下跳跃的挥舞着手臂,试图让屋子内两个女人意识到他们,然而他们的声音比起蚊蝇还要细小,还没有不起眼的红瓶盖有存在感!
“云姐你是睡糊涂了吧…”小雪伺候着方云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嗔怪的表情一阵变幻,将兜内的纸条抽了出来,在睡眼惺忪的方云面前晃了晃,“这个我在昨晚回来时看到的。”
眯着眼睛、迷糊愣神的方云,瞅到了熟悉的字迹,昨日发生的一切事情,记忆宛如冰冷潮水自脑海翻涌,绵长迅速的过滤了一遍!
方云娇躯像是遭了一个激灵,不顾衣衫不整猛地站起身子,纤手捏住双肩用力晃了晃:“你没有把那个小城市怎么样吧?!”
“我…我当然没有啦,‘他们’都很好!”
小雪一把握住肩上的手腕,一脸羡慕与好奇的看着方云:“我观察过他们,看起来像是是‘人类’呢,并不是玩具小机器人什么的,很逼真呢,就是太小了点,云姐~那个小城市真的是纸上说的传送过来,还是从别的地方搞来的呢?”
“……”
方云没有理会小雪,而是忧心忡忡的绕开小雪进入客厅,看到沙发旁的的灰色方块,方云抿了抿嘴,压抑着急切的心情慢步走向城市,以免因为自己脚步震动,而伤害到她所关切的人…
“怎么了嘛?”
站在方云卧室门口的小雪,难以捉摸的看着方云背影,无奈的站在原地,想看看方云到底要做什么!
微型城市内,“水痕”一样的坑洞
噗哗啦啦~
几根粗壮的麻绳环环困住废墟中的一块巨石,巨石下有着居民生还。
大型机械无法挪到这种地形,只能靠人力进行救助,数十名救助人员奋力拉扯着麻绳,手套破碎、虎口崩裂溢血,仅仅只能让巨石微微晃动!
其中一人握着麻绳奋力后仰,殷红鲜血浸透了手套,满是污泥的脸庞青筋耸动、发红涨紫,看着身后同样拉扯的同伴,喝到:“再叫点人过来,力量不够!”
“不行不行,它太大了,可能还有钢筋之类连接着地表,光靠我们根本诺不开它!”
一个人员绝望似的大吼大叫,甩开麻绳发泄不满的踩跺泥水的地面,溅的满裤子都是。
泥土的水分都是小雪脚底汗液,而且到处像沼泽一样,汗液淤积多的地方,整个人陷进去都有可能!
往往这些救护人员,居民没有救到反而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若是以命换命为代价执行这种任务,他们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
在远处跺着步子、双手插兜的白逸臣,察觉到原本工作的救护人员抱怨声迭起,搬运废墟石块的动作都变得懈怠、敷衍。
除了那些仍在搜查生还人员的救护犬,不少工作人员怀着埋怨目光投射而来,令白逸臣很不自在…
“这些家伙又要搞什么…”
就
在白逸臣打算上前去处理一下这些问题时,一声沉闷震动笼罩整个灾区,先前那块动弹不得的巨石,竟是跟着战栗了一下!
白逸臣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绊倒,他似是猜到了震动原因,可表情依然凝重忐忑。
抬头望向天空,果然一道巨影缓步靠近,刚才造成那声震动的巨足早已贴在地板,而另一只黑丝巨足高高抬起,数千米高空之上的巨足引爆皓空,遮天蔽日般的压迫感笼罩所有人,仅仅是一根脚趾投射下来的阴影,都完全富裕的覆盖整个灾区!
轰隆!
白逸臣忍着发抖的双腿,在他视野中,不断放大的巨足完全遮了方云上班身子,以及她的玉颜!
方云的玉足不断贴近,其上大大小小的黑丝网眼紧贴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肤,除了脚趾弓起的部分被撑开大部分空间外,其余部位都包裹的紧凑匀称。
白逸臣是第一次走出楼房,在毫无阻隔的视角下饱览的方云巨足全景,相当震撼之下身心都焕然一新。
焌黑的黑丝裤袜的勾勒,将白皙皮肤渲染的极具神秘、优雅、高贵…以上便是他对分别十年的妻子的玉足,做出的大胆评价!
悬在空中的黑丝巨足微微停顿,玉足的主人轻易一声,像是犹豫的情绪,原本降落在城市前方的巨足凝固在空中,黑丝网眼上的白皙粉嫩足底一览无遗。
粉嫩的脚趾缝隙透着微弱光芒,趾缝间盈着一抹极为诱人淡淡的暗红――神秘性感又不可玷污侵犯!!
隆隆!!
一声更加沉闷的震动打断了白逸臣的思绪,震动声像是极为酥软的肉体,结结实实的与地面接触,甚至可以听出,巨足的主人极为小心谨慎的落下脚丫,以避免伤害到城市内的居民,可无论怎样,巨足落地的影响是不可避免的!
先前困扰了无数救助人员的巨石,因为扩散而来的震动,其上捆扎的麻绳竟是尽数挣断,受到惯性的巨石直接翻倒栽进湿泥中,几乎全部陷入其中!!
“……”
望着矗立在城市外数千米外的黑丝巨足,隔着相当远的距离,却是无法看清巨足的全貌,当然这其中拥有着挡板阻隔的原因,不过即便没有挡板结果还是一样!
刚才还在抱怨劳累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间皆是尴尬与无奈,困扰着他们的难题,被方云无意识的巨大轻易化解,不费吹灰之力,小人儿和女神之间的差距,如此直观坦率的展现眼前,令人绝望的力量却又如此迷人!
“云儿她这个时候又有什么事情么?”白逸臣收敛起陶醉失态的表情,环顾着周围混乱不堪的灾区,方云的任何举动都会影响这里,甚至他们所在的整个世界,看着一旁惬意酣睡的白木子,猜疑的眼神瞬间柔和起来,“一定是在担心他啊…”
“叫醒你是不可能的,让我来处理吧…”
目光从白木子身上移开,手掌伸向兜内,摸索着需要的东西。
“……”
方云弯着腰,紧张而又焦虑的看着小城市,她之所以不安,是担心小雪到来会影响到城市的任何一个人,况且她最挂念的白木子还在城市里,虽说他被市长保护着,但无论怎样他都需要确认一下!
方云深吸一口气,纤手摸索出蓝牙耳机,方云和白逸臣两人的动作,竟是达到了惊人的同步与一致!
“喂?”
“喂?!”
轰隆隆的疑问声自无尽彼空
传来,醒聩震聋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站在卧室门框旁发呆的小雪都是吓一跳,更不用谈在方云脚下,这微不足道的城市和渺小的人类了!
城市内,很多人无法承受这样的音量,直接跪倒在地,白逸臣同样不好受,嗡隆隆的大脑像是充血发涨一样,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为了让方云听到自己的声音,蓝牙对他来说简直是摆设!
“你…你可以冷静一下么?小木…白木子他现在很安全!”
“让我听到他的声音,快点!!”
方云压低着音量,但内心的焦灼让她一秒都不想多等!
“他现在正在休息,还没有醒来…”白逸臣走到白木子身旁,满脸黑线的看着打鼾的男孩,方云刚才的声音竟没有把他吵醒,旋即白逸臣将一只蓝牙摘下对着白木子嘴巴,“他现在在打呼噜,可以听到吧~”
“啊啦,是他的声音呢…”方云皱起的眉心舒展开来,对于白木子的任何声音她再清楚不过,旋即语气跟着缓和不少,“不好意思呢,我刚才太心急了,没有吓到你们吧?”
“没有,我们…我们很好…”环顾周围跪地瘫倒的众人,白逸臣口是心非的捏了捏鼻子,“可以理解您的心情,他现在很好只是有些疲劳~”
“让他好好休息吧,辛苦您照顾他了呢…”确认白木子无恙后,方云纠结焦虑的情绪彻底收敛,不着痕迹的瞄了眼发呆的小雪,“话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今天这个城市看起来和昨天有些不一样呢,是不是这个孩子(小雪)对你们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
白逸臣清楚方云说的“孩子”自然是小雪,城市内增添的“伤疤”的确和她有关,可要是如实告诉方云,那不就成了告状了,哪天小雪再因为记仇,倒霉的可是他们!
“啊啦?”察觉到白逸臣的犹豫,方云看出些端倪,又联想了一番小雪的性格,“她果然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吧?告诉也无妨。”
白逸臣见状,也不好再作隐瞒,就简的讲述了一下昨晚小雪到来的事情,小雪一开始并未发觉到城市的存在(实力眼瞎),虽然没有对城市造成直接破坏,但无意识中的动作也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影响…
“这孩子也真是的…我会好好批评她的…”方云回想到昨晚的那张纸条,想来是城市倒霉后小雪才发现的,内疚歉意的表情浮现,“那个我之前答应过你们,如果城市里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帮忙”
“但修缮楼房什么的我可能会好心做坏事,若是有其它需要我的话,请尽管说,我的孩子也多受您的照顾了,我也很想回报你们一下呢~”
“可以的话那太好了…”白逸臣有些激动,下意识的翻找着烟,却找不到任何一根来供他抵消内心波动,手指颤抖的在空中比划起来,“那个…那个我们这里的食物和水源不足三天了。”
“啊啦啊啦,这一点我的确没有想到呢,食物和水源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提供的,话说为什么你们消耗的这么快呢,是不是人太多了点?”
“也不光是因为人多,因为有很多‘因素’令大家不安,市民们难免会有骚乱行为,很多资源还没发放便被不少人抢走了…”
白逸臣如实的解释了资源匮乏的原因,凭他这几乎是“挂名”的市长,所剩的威严难以维持城市内的秩序,甚至他周围的亲信们对他颇有微词
!
“骚乱么,要解决的话也不难吧…”方云磨砂着手指,如果要解决所谓的骚乱话,对她来说动动手指就可以解决,“不过我也不想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呢,不过选择权在你,我听你的,如果只是吓唬吓唬的程度,还是可以的~”
方云顿了顿,温柔的声音不在那么的客气,反而是是一种类似于对家人的熟络:“所以我听你的~”
“……”
原本沉浸在烦恼中的白逸臣,被方云温香软玉般的声线震撼,一时间陷入失神,内心深处压抑了数年的情感颤动着,白逸臣愣愣的注视着头顶上那关切的目光,一种极为渴望与恋慕沸腾起来!
他多么想告诉她关于他们之间的“事实”,他太想了,他胆怯、他心虚,他不想让之前的努力化为方云愤怒的祭品。
“真相”的代价让他犹豫、彷徨,他也清楚自己的定位,自己一言一行都会决定整个城市的生死,整个城市经历太多的生死存亡,他不确定,方云能否会原谅他,一个抛弃了家庭十年的“负心汉”!!
“云…云儿。”
与此同时,小雪拉扯着刚刚睡醒的白雨薇姐妹向着饭厅走去,路过客厅时,映入两姐妹眼帘的,则是披头散发的方云趴在小城市前发呆?!
“妈妈…她这是发什么神经?!”
白雨薇拎着一袋薯片,就欲拆开时,见到方云不顾个人形象,直接成“人字”趴伏地上,手中的薯片袋直接脱手掉落!
小雪满额头都是黑线,哭笑不得:“呃,从一开始她就在那里自言自语,我实在等不下去,不然早饭可就凉了…”
“哇哦~小雪姐姐做的是寿司么,好厉害~”
白雨琪摸了摸脸蛋上的睡晕,看到桌上琳琅满目的早饭,水灵的眸子桃心闪烁!
“当然厉害了,做完这些可不轻松呢,除了我和大妹雨薇之外,其他三份都是甜的哦~”
小雪毫不谦虚的撩拨着额前刘海,脑补着自己格外潇洒帅气的形象。
白雨薇闻言,目光扫视了一番桌面,盯着桌上最大份的早餐,皱了皱眉看着小雪并指着大碗:“姐姐你似乎多做了一份啊~”
“果然是因为小木么?”
“对的,现在那个家伙吃不了…”
“看来我是白给他做了。”
小雪有些愤愤然嗔道,以为白木子在外面一直浪,连回家吃早饭这样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她脑补的内容和如今白木子的现状截然不同!
“你们先吃吧,我去叫叫她…”
小雪撇着嘴,走向方云所在的地方。
“您刚才是说了什么吧,是叫我‘云儿’对吧?”
方云不自在的笑了笑,但是笑容相当勉强甚至是尴尬,白逸臣刚刚对她的称呼,勾起了她的回忆,是她不愿意想起却始终忘不掉的一个人!
“呃…有么,可能…可能是听错了吧?”
白逸臣回过神来,泪水悄无声息的淌下,伸手摸了摸不争气的眼眶,连他本人都未察觉到,他能做的只有强忍悲痛含糊敷衍方云,他并不清楚方云对于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感情”!
“是…是么,可能真的是我听错了呢…”
五分钟后…
方云闷闷不乐的戳弄着盘子里的寿司,紫菜外皮被筷子搅烂,在小雪看了方云这不仅仅是在糟蹋食物,而且还敷衍她的劳动成果!
啪!小雪猛地撂下筷子,愠怒的看着仍在愣神的方云!
一旁的两姐妹,大妹看起来还比较淡定,或许是
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导致,只是小妹怯生生的看着发怒的小雪,又好奇的打量着方云,方云已是将愁绪写在脸上!
“喂喂,云姐,你怎么啦,从起床到现在就觉得你不对劲了,有什么不舒服的或者烦恼说出来也好啊,你这个样子是想憋死我们么?!”
小雪气的胸前双峰一抖一抖的,她很久没有这样对方云发脾气,一般来说犯错只会是她或着他们,只有方云嗔怪她的份!
“哎?”
方云停下手中的筷子,木讷的看着发火的小雪。
“哎什么嘛,小木也不在家,云姐你又在搞特殊,这个家都快成什么样子了啊?”
小雪挥舞双臂,满腔的怨气一时间迸发出来,她觉得有必要纠正这个家庭的风气了!
“小木他一直在家的啊…”方云一时间被小雪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又看了看同样一头雾水的两姐妹,“你们没有告诉小雪关于小木的事么?”
“哎?”咬了一半的寿司从白雨琪嘴角滑落,和身旁的白雨薇面面相觑,“我们一直以为妈妈早就告诉小雪姐姐了啊!”
方云露出一个相当难看的表情,看着一脸无辜的白雨琪,质问道:“啊啦?那你们刚才在一起就什么都没说么?”
“不是妈妈你一开始和小雪姐姐在一起的么,我们又能说什么?”
“……”
“等等,从刚才你们就一直在说莫名其妙的话,听得我云里雾里的!”小雪猛地打断三母女的争吵,直接站起身子环视方云三人,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所以我才想问,小木他到底怎么了,他一直在家又是什么鬼?为什么我看不到他?!”
“呃呃…雪姐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我们刚才的对话是怎样达成的呢?”
白雨薇想起刚才关于“白木子不能吃饭”的话题,她们谈的津津有味,合着小雪一直都蒙在鼓里!
“鬼知道…”小雪白了雨薇一眼,被三个磨磨唧唧的母女们气的发抖,“所以我才要问小木到底怎么了,我很担心他啊”
“既然你们说他一直在家里,我却说什么也看不到他,可别跟我说…他现在就在那块巴掌大的玩意儿里!”
小雪怒极反笑,阴森森的笑容,大拇指发颤的指了指身后的小城市,语无伦次起来!
“对啊,他现在就在那里呢!”
母女三人异口同声!
“诶诶?!”
五分钟后,方云三人轮流着跟小雪解释,关于她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白木子和他所在的城市一并缩小传送到客厅,距现在只发生了一天!
“我一直以为那个‘东西’是玩具呢!”小雪再次打量沾有油渍的纸条,“那么说真的是隔壁H市缩小了?!”
小雪摊着手,一脸的苦笑不得:“等等等…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小木他怎么也卷进来了?!”
“我们都想知道原因,现在能确定的是小木他很好,在那个小城市里很安全…”
方云生无可恋的长叹一声,似乎有着数不清的死结在心绪中纠缠!
“缩小了一万倍,也就是说…”小雪伸出手掌隔空比量着白木子原先的身高,“那个一米八多的小伙子只有不到0.2毫米?!”
“嗯…”
方云依然戳弄着寿司,有气无力的应和了声小雪。
在小雪抓狂时,方云子宫内进行细微不可察觉的动静…
殷红昏暗的花房深处,自然收缩扩张的肉褶静谧的流淌液体
,花房深处的角落内,无数并列耸立的肉褶山丘,随着肉壁温和动静抖动着。
其中的两道间隔的肉褶处,在这里休憩的微小情侣已然苏醒,这里的环境相对于其它形状不规则的肉褶干燥不少,肉壁分泌的液体避开此处,几乎是为他们开辟了一片生存栖息的洞天福地!
“田静,舒服点了么?”张保欢抚摸着田静的脸蛋,将其枯黄面颊上的泪痕抹去,“这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撑不住。”
“我没什么大碍,我也很想离开这里,可昨天我们试过了,没用…”
田静瘪着的嘴颤抖,经历了太多痛苦的她,麻木的无法落泪,只是依旧柔软的心在抽痛。
昨夜发生的一切,像这里的环境一样,潮湿闷热的回忆历历在目!
昨晚方云在甜美梦乡中,这个时候的子宫是处于平和状态的,所以要离开就要趁现在,在方云醒来之前,他们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为宝贵的!
睡眠状态的方云,子宫内的世界,随着方云平稳呼吸微微起伏,向着花房出口奔跑时,一个不慎重心不稳便会摔倒,再加上相当湿滑粘稠的地表,稳住身形也相当困难!
在这闷热阴湿的世界,他们艰难挪动小小的身躯,每跨越、绕开一道肉褶,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田静本身也是累赘,张保欢又不愿抛弃她,两人磕磕绊绊坚持下去,无数次惨重挫折令他们浑身淤青,甚至张保欢为了保护田静断了好几根肋骨,胸腔溢血,每移动一下身体都会剧痛无比!
而令两人一直坚持下去的,则是出口处若隐若现的微光,那里则是由两瓣巨大阴唇一张一合造成的,柔软的花瓣每时每刻都有着血液流淌,即便是它的主人在睡梦中。
他们即便是微生物大小,自始至终没有舍弃“人类”这一身份,他们同样有着极强的求生欲,希望回归原来平静的生活!
人类本身普遍的“劣根性”或多或少在存在他们身上,子宫世界内淫靡浓郁气味,一次次的冲击他们的理智,诱使他们犯下“淫欲”原罪,在人类最为神圣的部位拥抱性交!
不过,他们真的要做的话,早就会做了,即便这样的环境,仍可以保持理性大于感性,或许他们只需互相陪伴、倚靠在一起,便是最为满足的!
“抱紧我,田静,千万不要松手,无论发生什么!”
每当他们翻过一道道肉褶时,张保欢都会在田静耳边轻声低语,仿佛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般,即便他们已经接近了出口,柔和明亮的光芒笼罩着二人,希望近在眼前张保欢仍压抑着激动,只是一直重复着那一句话。
呼哧呼哧~
他们徘徊在花瓣边缘,眼前的肉穴在蠕动蛰伏间切换,扩张抱合的巨穴牵引着四周的肉壁,两人距出口仅有十数米,比起最初在子宫深处时,殷红潮湿的地面起伏更要频繁!
他们置身于此,宛如方云花房内的两粒尘埃,他们所跋涉的遥远距离,对方云来说,只需要伸出双指用力抽插即可!
“……”
张保欢背着几乎陷入昏迷的田静,肉穴处忽明忽暗的光芒,映照着两人渺小的身影,光线探入花房,一直向深处蔓延。
深处的明度愈发昏暗,停留在花房中最后一抹明亮,正是他们之前所栖息的地方,他们用了短短数小时,完成了人类壮举,对于微生物大小的他们来说,可
以称得上奇迹!
“哈…哈哈,田静我们做到了,我们即将自由了啊,你看到了吗?”
张保欢抱着田静的大腿,用力晃了晃,看着眼前的一片光明,他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一路长途跋涉的疲劳和伤痛,尽数抛到脑后,他坚信他们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呐田静,你看呐…”张保欢转过头来,发觉一声不吭的田静,旋即面色剧变,因为急切与担忧,再度晃了晃田静的身子,“喂喂,醒醒啊!”
“保欢哥,别晃别晃,我看到了…”田静眼睛睁着一道缝,艰难的笑了笑,她一直默默注视着,只是她太虚弱以至于没有余力说话,“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说罢,田静闭上了眼睛陷入昏迷,依稀记得视野黑暗之前,除了张保欢那关切的脸庞,还有他身后天摇地动的世界,以及突如其来的肉色巨柱!
当田静醒来时,发现她和张保欢再一次的回到了子宫深处,他们回到了原点!
咯噔一声巨响,在田静内心深处轰然炸响,她忍着疼痛不堪的身体,站起身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昏暗殷红的肉壁扩张收缩,与之前在出口时的环境截然不同,那里是充满光芒和希望的!
田静生无可恋的瘫软下来,丘壑一样的肉褶耸立四周,像是嘲讽俯视他们所作的一切,她低着头埋在满是粘稠淫液的地面,巴不得将自己就此溺死,她不敢抬头打量周围的一切,他们付出的巨大代价,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自己陷入黑暗的那一刻,田静很清楚自己在昏迷之前见到的肉色巨柱,其实只是方云的手指,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们这样微小尺寸,竟是让睡梦中的方云有了感觉并作出反应!
纤指探入花房短暂抽插几下便是收回,只不过田静他们之前的努力也付诸东流,虽没有被伸来巨指碾碎,也没有被和溢出的爱液跟着喷射出去,他们只是回到了起点,就是这么简单的结果,却令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陷入绝望的两人,一动不动的瘫倒在肉褶之间,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张保欢阴沉着脸丝毫没有因为幸存而喜悦。
田静心性更差,直接是埋首轻声啜泣着,脸上满是泪水和爱液混杂一起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异常,正如他们经历的遭遇一样,如此的不堪回首!
两人也昏睡了一小会儿,再度苏醒时,方云已经开始早餐了…
田静简单回顾了自己这数小时内所经历的一切,狠狠的摇晃头颅,巴不得忘掉那发生的一切!
“保…保欢哥?”
“嗯…嗯?”
张保欢应和了一声,沙哑低沉的嗓音宛如破碎的玻璃渣,呕哑嘲哳难以入耳。
“还要…还要继续吗…”
田静不敢注视张保欢的双眼,不过也猜测出其充斥绝望的双目,感觉自己是明知故问。
“静…吃点东西吧,随便吃什么都好…”宽大的手掌捂着嘴,魁梧的身躯微微颤抖,声音哽咽道,“不然会饿死的。”
“……”
田静佝偻身子,发呆一样的注视着眼前已经崩溃的男人,木讷的环视周围以及脚下流淌的黏液,像生鱼一样散发着令她作呕的腥臭,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双手伏着地面缓缓埋下头来…
子宫世界外…
“开玩笑吧,简直胡说八道,小木怎么可能会变得那么小?!”
“雪姐你冷静一点好么,这话你已经说了无数遍了,不管你信
不信这就是事实ok?”
白雨薇嚼着寿司,又往嘴里丢了几枚薯片,不耐烦的吐槽小雪的聒噪。
“这不是冷静不冷静的问题,小木他缩小了你们这么淡定的么,难道就没有办法恢复?!”
小雪咣咣的拍打着桌子,吓得雨琪撂下番外,从椅子上挪开,发怵的看着火冒三丈的小雪,仿佛眼前的小雪姐姐像一个随时爆炸的弹药!
白雨薇摊了摊手,幽幽道:“我一开始也不信,但慢慢的就适应了。”
“可…可整个城市失踪什么的,这么大的事情都没上新闻的吗,难道只有我们知道?”
小雪表情愈发的滑稽扭曲,感觉自己的san值不断的接近零(当SAN值变为0时,人就会发狂,失去理智,可以理解为精神接近崩溃)!
“天呐天呐!”小雪已是顾不得吃饭,连忙打开手机开始刷屏,啪嗒啪嗒乱点一气,“什么都没有啊,骗人的吧,我怕不是买了个假手机!!”
“网上什么也没说啊,隔壁城市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缩小呢,扯淡呢?!”
小雪坐下又站起,隔着老远观望沙发旁的小城市,心有余悸的抬起脚掌看看脚底,仿佛上面的尘土碎屑都有城市中任何一部分!
“哇啊啊…昨晚好像杀人了吧,怎么办杀人可是要判死刑的,我这辈子没犯过什么错,最严重的也就是踢爆了那个人渣的蛋蛋…”小雪胡思乱想着,紧张害怕全部写在脸上,“如果小木真的在那个城市的话,如果因为我的什么举动伤到他,云姐怕不是要neng死我,娃啊啊…难怪她今天早上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个,还好小木没事,太好了…”
“啊啦啊啦,小雪坐下来安静点,现在着急也没用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我们之前也想过报警,不过现在看来,外面的人都不可信,现在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
方云从思绪中回神,走到小雪身旁,用着柔力将其按回座位上,耐心的劝导。
“可…可是…”小雪还有满肚子疑问就欲脱口而出时,见到方云那一脸“和善”的表情连忙闭嘴,悻悻问道,“云姐今天有什么安排都说一下吧,我也好配合不是?”
“emm…吃完饭后,你送小琪去学古筝,之后就拜托你去采购今天要买的东西咯…”说罢,方云将钱和纸条递给小雪,宠溺似的轻抚小雪脸颊,“假期过的舒坦么?”
“还…还好吧,”小雪漫不经心的回答,又小声嘀咕,“刚回来就发生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哼!”
“又要学古筝啊,我还想陪姐姐他们玩呢~”雨琪顿时苦着小脸抱怨起来,一脸羡慕的看着雨薇,“真羡慕只有姐姐可以看家呢。”
“那么云姐今天打算做什么呢,要不要一起去购物~”
小雪一脸期待的询问道,离开了方云家几天,感觉有说不完的新鲜事和问题要和方云分享!
“啊啦啊啦~抱歉,这次不能呢,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去那里呢?”
“医院…”说罢,方云脸红了一下,纤手不可察觉的摸了摸裙底,“只是去检查一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