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白洁 第十---十八章

少妇白洁 第十---十八章

白洁被东子接回来就到了楼上,看到他俩去拍婚纱照用的那套婚纱被东子又租了回来,白洁就知道东子的心思了。其实按照大姐的安排,白洁现在经常看很多日本的有名的AV和香港的许多明星拍的三级片,让白洁在做爱的时候有意识的去感觉和模仿色情片里女星的呻吟和动作姿势。所以白洁最近和东子在一起经常会看着一些色情片一边模仿一边做爱,由于日本片子里经常会出现3P、4P的情景,对于经历过的白洁来说会有很强烈的渴望有更多的男人和东子一起来干自己,不过她知道东子现在对自己的感情,而自己也在利用东子对自己的感情,想要别的男人和东子一起干自己,东子不会主动去做的,而白洁也不想让东子有自己太淫荡的感觉,以便来激发他对陈三的恨,而现在也是一样,两个人面前的电视在放着吉泽明步穿着婚纱被男人侮辱奸污的场景,白洁一边感觉着女优在这种时候的感觉,一边真的感受着自己新婚的时候穿着婚纱被男人奸污的心情,一边是痛苦害怕,一边是强烈的性的刺激,这种感觉让白洁的身体一次次达到更高的高潮。

抚摸着白洁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东子把阴茎深深的插入到了白洁的身体里喘息着,忍耐着阴茎头部传来的一波波要射精的欲望,在东子的身体压迫下,白洁的双腿弯曲,膝盖压倒了沙发垫子上,知道东子要忍着射精,白洁故意的扭动着屁股,刚才她已经来了一次高潮,此时逗弄着东子,嘴里淫荡的呻吟着:“老公……不要停啊……亚麻跌……”听着白洁娇柔妩媚的学着女优的声音叫着,东子差点就忍不住要继续冲刺射精得了,可是他觉得还没玩够,还不想现在就射精,看着光着屁股穿着白色的婚纱撅在自己面子的女人,想着这个女人以前优雅端庄的样子,现在扭动着屁股央求着自己操她,这是多大的改变呢?

东子差点就被白洁弄射了,一下拔出阴茎,搂过白洁的丰满的身子,白洁跪在沙发上本来准备骑到东子身上,一看东子的眼神就明白,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伸过去握住了那热腾腾湿漉漉的坚挺着的阴茎,弯下腰去,一手撩开自己盘头散落的几根头发一边张开小嘴含住了东子的龟头,红润的舌尖在东子红彤彤的龟头上舔弄着,现在白洁的口交技术真的是更加的炉火纯青,把阴茎含在嘴里的时候东子都感觉白洁的舌头在里面打着转的裹着阴茎在蠕动,一点都不会碰到牙齿,可以在嘴里各种角度姿势的插弄都绝不会碰到一点牙齿让敏感的龟头感觉到不舒服。

东子一边享受着趴在自己胯间的白洁给自己口交,一边把白洁一只脚的高跟鞋脱掉,手抚摸着白洁穿着白色丝袜的柔嫩小脚,东子最近非常迷恋白洁的小脚丫,此时的脚丫从白色的透明丝袜里透出来那五个红嫩的趾甲,这个

趾甲油都是东子选的东子一个一个给白洁涂上去的,柔软的脚掌,胖乎乎的五个小脚趾,东子最喜欢白洁的就是白洁圆翘的丰满的屁股和这两个柔嫩的小脚。特别是白洁翘起屁股等着男人操的情景,每次东子看到都会立刻受不了,当然别的男人比如三哥也跟他说过,白洁的屁股太骚,看着白洁屁股一扭一扭的就受不了。一想到陈三,东子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看着眼前给自己口交的女人,眼前就浮现出看到过的或者想象中的陈三操她的场景,心痛又有些激动。

白洁仰躺在沙发上,一身蕾丝婚纱乱纷纷的却遮挡不住两腿间最隐秘的春光,两腿淫荡的大开着,双腿间乌黑稀疏的阴毛和红嫩的阴部,湿漉漉的褶皱中一根刚从嘴里吐出来的阴茎正在那里出入,一条穿着白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腿正在东子的怀里抱着,嘴里正淫荡的胡言乱语着:“啊……求求你……不要啊……不要操我,人家是新娘子……啊……不要……我老公是东子,啊……大坏蛋……救命啊……”

现在的白洁和东子在一起丝毫没有忌讳的感觉,肆无忌惮的追求快感和性福。

和东子在一起没有别的未来,只是为了性,为了性交,为了快感,那还装什么呢?

还要谈情说爱吗?白洁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完全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了。

夜里,卧室里,床上,这一切都不一样了,床头上挂着东子和白洁的婚纱照,这是有天晚上偷偷弄过来挂上的,墙上的红喜字,床上的红婚被,天花板上的拉花,原来屋里布置的是婚房,东子把一个摄像机对着床头放好,问白洁可以了么?白洁点点头。

原来是东子一说要穿婚纱和她玩的时候,她忽然想到要勾引那个领导的话有些东西可能有用,比如说她跟东子要做的事情,新婚之夜的录像,也许对于自己勾引那个领导是有很大作用的,毕竟直接不能直接,委婉还没有时间,或许会有用吧,于是白洁让东子布置了这一切,在摄像机开始之后,两个人开始了没有剧本的表演,之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的,该怎么做。

“老公你干嘛?”白洁已经换了一身新娘的红色礼服,典雅端庄的新娘盘头,红色的小西服解开了,露出里面的红色的胸罩和白嫩的皮肤,特别是那丰满的乳房中间深深的乳沟,此时坐在床边回头对着摄像头,有点迷茫的说。

“媳妇,这是咱俩的新婚之夜,录下来留个纪念。”东子在镜头外面念着对白。

“不要嘛,让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白洁掩上了自己的衣服,假装害羞的说。东子心里不由得有点叹息,女人可能天生就是演员。

“没事的,就留着咱俩看,来吧,媳妇,开始咱俩的新婚之夜吧。”东子也坐到了床边开始和白洁亲吻。东子换了一条西裤和衬衫,一切都跟真的一样,脱掉了白洁红色的西装裙,红色的内裤,红色的袜子高跟鞋,白洁假装害羞的钻到了被子里,东子也脱的光溜溜的钻进被子,两个人一边亲吻一边慢慢摆成了最原始的做爱姿势,“媳妇,我要进来了。”

东子慢慢的插入白洁的身体,白洁装作紧张的双手把着东子的胳膊,两腿都紧张的曲了起来,随着东子的插入轻声的叫了一声,“啊,老公,轻点……疼…

…”

“啊,媳妇,你是头一次吗?

”东子继续念着对白,觉得白洁装的真像,跟处女头一次时候一样,他并不知道,这已经不是白洁第一次装了。

“嗯。老公,你轻点……啊……轻点……”白洁继续着中戏级别的表演,“老公,你以前是不是跟过别人。”

“啊,没有啊。我也是头一次。”这不是剧本中的对白,东子也是习惯性的撒谎着。

“哼,你骗我,你都这么有经验。嗯……”

“没有,没有。”东子感觉白洁好像演戏上瘾了,又动了一会开始正常的抽送,白洁也开始适度的回应,不过一直不能像白天那么放纵,白天一直没有让东子射精,这时东子很快就忍不住了,这是为了符合新婚之夜的第一次,射精之后东子起身拿过摄像机镜头往窗户偏了一下,白洁把准备好的番茄汁在下身稍微弄了点,东子过来把镜头对准白洁的下身,乌黑稀疏的阴毛下是粉嫩干净的阴部,此时微微有些红肿的阴唇中流出东子白色的精液,阴唇四周和精液里都有着一丝丝红色的番茄汁,看着很像处女第一次少少的出血,两片褶皱的大阴唇被东子分开,小阴唇和阴道口都红红嫩嫩的,真的像一个处女不像一个被多少男人浇灌过的少妇,东子继续念着对白,“这是我老婆的小妹妹,刚刚第一次被我的小弟弟进入过的小妹妹,以后这就是只属于我的了,我要在这里射精,要让这里生出我的孩子。”

表演结束,东子把摄像机放到对着床的电视柜上,上了床,两个人又做了一次,这一次,两个人把被子扔到一边,虽然还是没有那么激情放纵,但是充分的在镜头前展示了白洁的身材,叫床和对男人的那种妩媚诱惑。而且东子假装央求着白洁给他做了口交,用了个后背位来展示白洁屁股对男人的诱惑。

王申是认识东子的,只是根本不知道东子跟自己老婆有一腿,特别是最近,他宴请一些客人吃饭都是在东子那里,东子给了他非常大的面子,进了东子的酒店,所有的服务员经理看到王申都一句句的王哥叫着,每次买单的时候东子都让服务员拿着单子去让王哥签单,王申还以为自己现在做这个工作,饭店在讨好自己,而且自己以前就和东子认识,很是有点飘飘然,当然每次请客更是就定在了东子的饭店,每次叫小姐陪喝酒唱歌,他每次都是叫的孟瑶,他并不知道,东子对他这么尊敬是因为东子觉得操了他的老婆,有些心里的愧疚,而那个酒店真正的老板陈三有时候碰到了也会很给面子的过来给王申敬酒,赠送果盘,王申开始莫名其妙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后来他觉得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能给酒店带来利润,商人就是这样,所以享受起来就有些理所当然,他并不知道,那个姓陈的老板,几乎每次跟他喝口酒就会急急忙忙的去操他的老婆,王申并没有注意,他每次看到陈三的时候,白洁都会回家很晚或者不回家,因为王申从来不知道东子和陈三是认识而且非常熟悉自己的妻子白洁的。虽然他已经知道了东子就在自己家楼上住,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妻子经常也在自己的楼上住。

除了孟瑶的事情外,其余的事情王申都会跟白洁说,他也跟白洁说了楼上住的那个小伙子他认识,是哪个酒店的经理,怎么怎么的说了一堆。

而今天白洁回到家

的时候挺晚的了,虽然今晚是她和东子的“新婚之夜”,可是她还是得回家才是,白洁将近十一点才偷偷的下楼又上楼回家,理由当然是补习班有学生写作业写不完。王申在说完一些话之后,忽然想到一件事,很有兴趣的跟白洁说着,“楼上的那个东子,好像最近要结婚,我看今天上午抱着婚纱回来的。”

白洁微微的脸上有些发烧,东子抱着的婚纱刚刚就淫荡的穿在自己身上,用各种姿势和东子做爱,让白洁现在该还感觉浑身有些酥麻的快感。

东子现在虽然跟白洁做的假的结婚证,白洁没说到底要干什么,就是让他什么都配合自己,东子也没有多问,说实话,现在从心里东子有点怕白洁,怕白洁会生气会离开他,这可能就是从心里有了一种模糊的爱的感觉,所有有了患得患失的滋味吧。但是婚纱照是真的,和真的拍婚纱照是一样的,所以东子把两个人的婚纱照做成了自己手机的屏保,经常的看着,对白洁也确实更好了一点,而白洁感觉和东子的做爱是最放松和舒适的,远远超过和王申在一起,和东子在一起,白洁完全不用隐藏自己的感受,无论是怎么样淫荡的姿势还是淫荡的语言什么都不用忌讳,而不用考虑男人的感受,甚至自己想要的时候根本爷不用顾忌东子的身体,而和王申在一起,白洁有时候是要在意王申的身体的,毕竟那是自己的亲老公。

白洁最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感觉自己很快就适应了现在的身份和生活,姜老六在白洁很大方的把钱给他之后心里是有些诧异的,但是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反而和白洁保持着非常不错的朋友关系,既没有急色也没有疏远那种,连钟成都不明白自己的大哥在打什么主意,有兴趣还是没有兴趣了。为了感谢姜老六的帮助,白洁和张敏请姜老六吃过几次饭,不知道为什么赵总参加了一次之后没有再参加。问张敏,张敏只是说好几天没找到了,后来白洁也没再问,毕竟那个好色的家伙,白洁也不是很喜欢,姜老六带了几个朋友和他们一起吃饭,还有电视台的女主持人,属于脱口秀的那种,特别会活跃气氛,这样的高级娱乐环境,白洁说不喜欢那是骗自己的。

这段时间,只有陈三出现的时候白洁的心里又会沉入黑暗,仿佛陈三是她挥不去的阴霾一样,而陈三最近还特别愿意领着白洁出席一些场合,其实这种原因是白洁自己造成的,因为白洁现在的气质和形象在外面给人感觉非常端庄大方得体,而且这段时间学会了怎么打扮和化妆,更是给人一种非常柔美和知性的气质,领出去确实很给陈三张面子,绝不是那种领出去一看就是骚货,打扮的妖里妖气或者欲望都在眼睛里喷出来的女人样子,而陈三最近也非常大方的给白洁买了一件四万多的貂皮大衣,还有很多几千块钱的衣服,白洁现在也学会了撒娇,每次被陈三操完一定要琢磨怎么不露痕迹的让陈三出点血,现在做这些白洁已经轻车熟路了。而且现在很多衣服买完之后白洁都放到了在省城的房子里,没有带回到王申的家里。而现在钟成有时候会给白洁一些不太明白的指令,有时候会让她给王申打电话,有时候会问一些陈三的习惯,有时候会让她跟陈三说一些话,让陈三往给白洁更多的感

情方向努力,白洁感觉钟成的方向是要让陈三给白洁买个房子包起来的样子,而不是白洁自己想的要脱离陈三的方向。

“骚宝贝儿,在哪儿呢?”陈三的声音。

“老公啊,我在时代广场逛街呢啊。”不在王申面前的时候,白洁是不吝于跟陈三撒娇的,今天她正跟冷小玉逛街,她最近喜欢上了逛街,毕竟不怎么缺钱了,当着冷小玉的面,冷小玉当然不知道她是在跟哪个老公打电话。

“一会儿我去接你,跟我吃饭去,穿的骚点,好几天没操你的小骚屄了,晚上别回家了,今晚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虽然已经习惯了陈三这样粗俗下流的语言,可是白洁还是有点脸上发烧,还好电话的隔音好,离着小玉不近,不用担心被冷小玉听见,可是听着对面噪杂的声音,陈三应该又是在很多人面前炫耀有自己这样一个随叫随到的小少妇。

“哦。”白洁没有说什么赶紧挂了电话,跟冷小玉逛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张敏的那套房子,她很多衣服现在都放在这里,换上了一套米黄色的低胸细针织毛衣,里面是一件很性感的白色蕾丝半透明的胸罩,下身一条米色的毛料缀着紫色蕾丝花边的散边短裙,到膝盖上面一点位置,里面是肉色的裤袜,裤袜里面穿了一条白色蕾丝透明的丁字裤,白色的侧面镶钻的高腰长筒皮靴,细细的高跟衬着白洁修长的小腿,外面穿上了陈三给她买的那件白色长身的貂皮大衣,简单的花了化妆,外面看上去优雅端庄大气,谁能想到里面穿的都是性感淫荡的内衣呢。

白洁又回到了商场逛着,她从没有让陈三知道自己在那里有房子,也告诫过东子绝对不能跟任何外人说,她不想这个地方还被陈三骚扰。

陈三看到白洁上车,虽然对这个女人已经很熟悉了,依然还是让他心头大动,手从白洁的低胸领口里伸进去摸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开车去酒店,要不是今天是他把兄弟的大哥找他吃饭,不好去太晚,他一定得先干白洁一炮再去吃饭,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看见白洁了。这一个星期就是四天前有个开饭店的老板娘,她老公是陈三的朋友,总上陈三这来唱歌,长得挺好看,陈三勾搭过几回没勾搭上,那天不怎么的领一帮单位的同事男的女的一帮来唱歌,喝多了,陈三送她回家,一看她老公没在家,那娘们喝成那样摸几下就软了,就给弄了,弄完了陈三没走,早晨那娘们醒了也没哭没闹,问陈三说射里了没有,陈三说射里了,那娘们竟然说,反正得吃药,你就再射一下子吧。竟然跟陈三又做了两次。

不过干完了陈三挺后悔的,那娘们看着外表长得干净好看有气质,脱了衣服和白洁差的太多了,那奶子冷不丁一看跟男的似的平的,奶头还挺黑,下身也是黑乎乎的都是毛,肚皮上是剖腹产刀口,干进去也又松又软。就是腿型还挺漂亮。

生月轩海鲜酒楼,省城非常火的酒楼,松林掩映,古风盎然,这里消费一顿没有几万是出不来的,陈三是很奇怪大哥怎么能出血请他到这里吃饭,大哥是干拆迁的,虽然号称社会人,其实一年整不多少钱,都得看背后的大哥怎么给,跟狗一样,陈三不是很看得起他的。但是因为以前有一些,今天他怎么也得来,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还告诉他带着媳妇,当然

陈三找了个漂亮的铁子大家是都知道的。

领着白洁进了这个豪华的包房,屋里的沙发上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陈三的大哥,峰哥,一个是陈三把兄弟里的老二,老二看上去竟然是有些秃顶的上班族的样子,陈三的大哥峰哥穿着大红骷髅的T恤衫,剃着贲青的炮子头,带着粗粗的金链子,胖的肚子很大,看着就是黑社会的样子,敏感的白洁明显感觉这个大哥跟陈三打招呼的时候眼神里有一丝躲闪,不知道因为什么,陈三看菜都上来了一些,就问怎么还不上桌呢,大哥说再等会儿,等个人。陈三问是谁啊?这么牛逼还得等。大哥只是说,一会儿来了你就知道了,给你个惊喜。

十分钟后,进来了一个人,很明显还有好几个人跟着他,但是没进来,这个人进来白洁看了一眼心里就微微害怕,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黑,硬,狠,脸上还有一道不短的疤更是显得非常凶狠,头发很短,看着就很黑很密很硬的头发,胡子很短,也是很黑很硬,个子不高,但是浑身给人一种非常有力量的感觉,一看就是每天都锻炼的感觉,眼睛里透露出一种没有感情的凶悍感觉,进了屋眼睛一扫,白洁就感觉那个大哥就有点哆嗦了一下,陈三一下就站了起来,反而是那个老二没有太多惊讶,反而先开了口,“老四,你啥时候出来的?”

这个叫老四的人跟老二点了一下头,“回来一个多月了,二哥。”一边回头看着陈三,“三哥,怎么看老弟出来不高兴啊?”

陈三才从震惊和奇怪中回过神来,“那哪能呢,老四,天天盼着你回来呢,你回来咱哥们以后好好潇洒,谁都不在乎他们。”陈三明显是装作兴奋的说。

“三哥,别扯那虚头巴脑的了,这是嫂子吧?嫂子是真漂亮啊,这是老几啊?来上桌吧。”老四把哥几个往桌上让。

白洁明显感觉到陈三有点紧张,白洁记得那次碰到钟成都没见到陈三这么紧张,这个老四是何许人也,能让陈三这么紧张呢。白洁倒是有点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上桌之后几个人就是场面上的话扯了几句,白洁了解了一点东西,就是这个老四叫大四,姓张,外号就叫大四,据说真名就叫张大四。白洁不明白的是,桌上还放着一套完整的餐具,几个人都默契的没有问还有谁。

“三哥,你是不是没想过老弟这么快能出来吧?”大四明显有点质问陈三的样子。

陈三却一点没有以前那种嚣张的样子,老实的问大四,“是啊,老四,你怎么出来的呢?”

“是啊,我判的无期,这才四年多,我怎么出来的呢?我不是越狱,我大四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妈的我大四回来了。”大四忽然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谁他妈的对不起我,就别怪我大四不客气,哼,姓赵那小子,哼!”大四忽然想起什么没有说下去,反而问陈三,“听说你跟姓赵那小子关系不错啊。”

“啊,没有,朋友介绍的,我不认识他。”陈三有点支支吾吾的。

“呵,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今天我找大哥把你找出来咱哥几个吃口饭,我怕我找你你不敢出来。我五弟没了,今天给他留双筷子,我出来了他家我也得给留双筷子,你们不管我不怪你们,老五是为了救我死的,我不能不管。”大四继续说着,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明显老大

和陈三都有点愧色,只有那个老二还是面色如常。

“今天找哥几个吃饭,我就是想问问大哥和三哥,我大四在里面呆了四年多,你们混的风生水起,你俩就开始看过我一次,以后谁来看过我,就二哥逢年过节都不拉的来看我,我在里面我也知道,逢年过节的二哥还给老五家送点东西,你们呢?二哥就是个上班的,挣点钱不容易,可是二哥没忘了兄弟感情,你们呢?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大四回不来了?”大四说话越来越大声。

白洁忽然感觉这好像是鸿门宴,自己在这好像不合适了,站起来跟几个人说,“大哥二哥四哥,你们几个叙旧,我就先回去了,我家还有点事。”

白洁还没往出走,大四阴沉的看了她一眼,“嫂子坐那,没让你走,谁也别想走。”白洁看了陈三一眼,没敢动,坐在了宽大舒适的椅子上。

陈三看了一眼一直在抹着脑袋上的汗的大哥,硬着头皮开口说,“老四,过去的事三哥做的不对,既然你都出来了,咱哥们在一起肯定不差事,多了三哥也拿不出,我给你拿五十,算是这些年三哥对不起你。”

大四笑了笑,“三哥,当年这件事情二哥不知道,大哥不知道,你还能说不知道吗?你跟老五被人围住砍,是我冲进去把你拽出来,你跑了,老五被砍死了,我捅死人被抓住了,说实在的你拿出五十,兄弟也说不出来啥,要是头几年也行了,你觉得现在你拿出这个数对劲吗?不过,三哥,我想问你小娟的事怎么算?”

陈三没有说话,其实他拿出五十更多的是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对不住大四,没想到大四这么说,那自己那五十万算是白拿了。

白洁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娟又是谁?

那边那二哥说话了,“咱们哥几个当年拜把兄弟,你们哥几个在外面混,我呢有这个机会就上班了,这些年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当你们就当亲兄弟一样,老三呢,你看不看老四是你的心意,不过小娟的事你做的不对,毕竟大四和小娟是结婚的,唉……你啊。”

大四接过话头,“三哥,你在外面怎么找女人都无所谓,外面的马子你爱怎么干怎么干,包括这么漂亮的嫂子,你爱咋操我管不着,不过小娟是我媳妇,是你弟妹,而且是正经结婚的,就算她想跟你,你也不该干吧。何况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吧。”

陈三支吾了两声,不知道怎么说好,今天要是知道大四回来找他吃饭他是绝对不会来的,不是因为大四在监狱他没有去看有什么负疚,主要是因为这个李晓娟,这个女的当时跟大四处对象的时候,陈三就一直惦记,不过因为大四生猛不羁的性格,他不敢有什么动作,大四进去后,所有人都认为大四不可能出来了,而且大四把事情都扛下了,大伙都觉得不是死刑也是无期,后来判了死缓,花了不少钱。

当时就是找的陈三大哥去省里找的那个赵总,收了不少钱,最后还判了死缓,最关键的是陈三利用这个小娟来找他去跟赵总联系的时候,把小娟灌醉了给操了,之后连哄带吓唬的让赵总把小娟也干了,这些事情大家是都不知道的,大家知道的是后来陈三经常去找小娟,操了很多次之后,大四也回不来了,小娟就跟了陈三,在陈三的酒店做领班,也跟外面一些男人瞎混,这一切当

然大家都会怪陈三,但是也会觉得小娟也不是好女人,但没有人知道这一切的开始是因为什么,直到大四回来找到小娟,小娟看到大四回来直接就崩溃了,什么都跟大四说了实话,杀过人的人那种不一样的气势是让人难以形容的,于是才出现了今天这个局势。

陈三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他也不知道大四已经知道了多少。

不过他也明白小娟对大四的恐惧,肯定会跟大四说实话的,那自己现在该怎么办?陈三想了想,还是得先过去今天这关再说,这大四是怎么出来的都不一定,而且这小子心狠手辣,人命也不怎么在乎,还是低声说,“老四,这件事情确实是三哥不对了,你想要什么三哥给你补偿,也别说五十万了,三哥给你一百,以后咱兄弟还得处呢是不?别因为女人伤了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呵呵,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对,不能因为女人破坏了。”大四眼神里闪现出阴狠的神色,“三哥说的不错啊,女人算什么啊,是不?”大四看着白洁上下打量着白洁的脸蛋和身材,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欲望和阴狠。

看着两个人越说越不投机,老大和老二又周旋了几句,几个人又喝了几杯酒,大四逼着白洁也喝了两杯红酒,白洁脸上有些微微红晕,心里也非常忐忑,觉得这个大四绝对对自己不怀好意,可是几次白洁要借口溜走都被大四拦住,陈三很明显也想让白洁先走,但是明显外面还有大四的人,陈三也有点闷闷不乐的喝了几杯酒。

“三哥,今天这事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小娟让你操了多少次我也不管了,今天看嫂子这么标致,我大四从回来到现在就没放过炮就给嫂子留着呢,今天嫂子就在这让我老四放五炮,明天你给我一百万到位,咱哥俩的事就算过去,以后你有事叫我大四,大四还是生死在前。行不行你就说个话吧。”说完话,把酒杯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屋门开了,进来四个大汉,手里拎着一尺多长的砍刀,看眼神就都是心狠手辣的家伙,外面明显还有不少人在走廊里围着包房的门口。

虽然料到了大四对自己没有安好心思,不过听到大四的话白洁还是没有想到,放五炮这样粗俗的话白洁也是明白的,就是要让老四射精五次,在这里,现在的白洁并不是很在乎跟男人发生性关系,特别是为了不吃眼前亏,白洁绝对不会因为不让男人操而让自己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不过她明白现在自己应该最大限度的利用现在这个事情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好处而受到最小的伤害,白洁没有掩饰自己的害怕,慌张的抓住了陈三的手,她很快就明白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要让陈三对自己又愧疚感,让他对大四产生最大的仇恨,而跟大四,她却想最大限度的让大四对自己产生好感而不会祸害自己,这一瞬间白洁就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在这种环境下为自己找到利益,同时白洁很有点怀疑大四为什么这个时机突然出狱并找到陈三,一种女人的直觉让白洁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跟钟成有关,有时间自己要问问这个事情。

不仅仅是白洁没想到,同桌的老大老二甚至是陈三都没有想到大四这么说,大四想操白洁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了,可是没有想到大四会提出就在这还要放五炮,如果大四硬不起来不能干第五炮

怎么办,而且虽然白洁不是陈三的妻子,可是最近陈三经常领着白洁出席一些场合,如果当着陈三的面就在酒桌上就把白洁干了,陈三的面子以后要怎么办?这就无异于是把陈三真正的妻子操了,大四的这个办法就算把陈三逼到绝路了,而且他今天要是不答应,谁都知道大四的性格,当场把陈三砍死砍废了都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何况,作为一个死缓的在押犯怎么忽然出来了,陈三感觉血往上涌,却也不敢表露出来,感觉到白洁慌张的小手冰凉的握着自己,软乎乎的身子靠着自己有点微微发抖,陈三心里更是愤怒的到了顶点,可是面对着这样的情况,陈三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把这个关过去再说,可惜今天没有带枪过来,否则宁可拼个鱼死网破,可是跟大四这个家伙拼命,值得吗?能拼过吗?

陈三的心里也明白,大四今天是逼他到头了,不一定是想放过自己,如果白洁不能让他在这里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放五炮,他可能也不会放过自己,今天很可能大四是想让自己废到这了,而关键就是白洁能不能做到,如果白洁做到了,以大四的性格绝对能说到做到,可是白洁能做到吗?能为自己做到吗?陈三心里忽然也在想,自己这么长时间从强奸白洁到霸占白洁,如果这时候白洁忽然拒绝,自己可能今天真的走不出去了,想到这里,陈三握着白洁的小手有点慌乱的看着白洁,他真的不确定白洁对自己的感情,有吗?有多少呢?

白洁的眼角已经滴下了几滴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陈三,眼睛里都是依赖和祈求,美丽的脸上这样的表情把陈三的心都看软了,陈三忍了忍抬头跟大四说,“老四,咱俩的恩怨是咱俩的事,咱俩自己解决行不行?你喜欢女人三哥给你找多少个都行,给你找几个处女见见红冲冲喜都可以,你要几个哥都给你找,今天你别难为三哥跟你嫂子行不?”

“哼!”大四冷笑一声,“三哥,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让你自己选,别给脸不要了,让兄弟以后也没法做人。过了今天咱还是兄弟呢。”

陈三明白没有退路了,大四今天很可能是要废了自己,只是给自己个下不了的坡下,而这关键就看白洁了。如果白洁不好好的为了他做好,那就是躺在那挨操,也跑不了今天被废在这的命运。狠了狠心,陈三不敢看白洁可怜巴巴的眼神,识相的把电话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对着大四说,“老四,我去劝劝你嫂子,你等我几分钟。”说着令着白洁进了房间里的卫生间,大四努了努嘴一个小个子拿着砍刀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听着屋里的动静,宽敞的卫生间里,白洁进了屋就抱着陈三的腰,泪水涟涟的跟陈三哽咽着,“老公,求你了,我不要。我们走吧。”

陈三心里竟然也感觉非常难受,知道门外有人在听着,低声在白洁的耳边说,“媳妇,今天不答应他我就出不去了,你帮帮我吧。今天你帮我过去了,你要啥我给你啥,好不?宝贝儿。”

白洁忽然也明白了陈三的心思,心里也转了一下要不要今天就把陈三废在这,想到一个不一定就能废了陈三,而且钟成也没有跟自己说,她现在非常怀疑大四是跟钟成一伙的,想到最近钟成跟自己说的意思,忽然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了,白洁眼泪成串的

落下来,抱着陈三的脖子,“老公,我不想让别人碰我,你不知道的,我现在就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我现在在家我老公我都不让他碰我,我就喜欢你,老公,你别让他碰我好吗?求你了,老公。”

白洁的这几句话让陈三心里竟然如同刀绞一样难受,他不知道白洁是故意的在挑起他的感情,在这种时候,陈三竟然有些当真了,因为最近白洁的表现确实让他觉得白洁是真的跟他有感情,他也不知道白洁和别的男人还有一腿二腿好几腿,更加愧疚的对白洁说,“媳妇,就今天,只要老公出去了,以后我的都是你的,再也不让你挨欺负了。”

白洁继续说着,“老公,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要不多给他钱,你要不够我那里还有,不行我去给你借去。”

陈三感觉自己都要钻进地缝里去了,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对不起一个女人,也从来没有感觉到原来女人也是要自己珍惜的。他也没想到白洁能说出能给他拿钱的话来,可是他也明白今天的事情就是自己以前做的恶果,不答应大四,今天自己很可能被废在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求着白洁能帮自己过了这个关,即使白洁自己躺在那让大四干,大四是很难能自己连着射五次的,何况大四完全可以射了三四次就不干了,之后跟自己翻脸,那自己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虽然白洁不是自己妻子,可是这又有什么分别呢,要是当着自己的面操自己那个真的媳妇,他可能根本都不在乎,所以谁是自己真的媳妇到底区别在哪里呢?

“媳妇,没别的办法了,他今天就是要难为我,你没听他说要放五炮吗?哪个男的能连着放五炮啊,你就得刺激他想办法勾引他,让他硬起来还能射出来,要不他肯定借题发挥,到时候媳妇你就白让他干了,媳妇,你千万得帮我这回,回去我就给你买台车,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陈三现在是什么愿都敢许了,只要能让他顺利走出这个屋,他给白洁跪下他都会毫不犹豫了。

白洁眼泪汪汪的看着陈三,“老公,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以后你能好好对我,我什么都听你的。”白洁的心里基本已经明白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了,钟成的意思应该就是让自己跟陈三好好的处,之后再把陈三击垮的时候让陈三知道自己在报复陈三,陈三的心估计一下就得崩溃,杀人诛心,也就是这个意思了,从大四突然出现,白洁已经明白如果大四真的是钟成的人,那么钟成要直接对付陈三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之所以要做的这么复杂,不过就是要杀人诛心,要享受一下报复的快感了,当然白洁并不知道钟成的生理心理障碍,否则也许白洁会更明白钟成的心了。

两个人从卫生间里出来,泪水涟涟的白洁更是楚楚动人,让大四色心大动,甚至都有点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就想着要是陈三把白洁让给自己,这点事就过去得了。

“怎么样啊?嫂子,我这可是憋了好几年的货给你留着呢。”大四手肆无忌惮的揉搓着自己的裤裆。

“老四,咱们说话算话,你嫂子答应了,让你放五炮,明天我给你一百万,咱这篇就算过去,以后咱们还是兄弟,你也不能再找你嫂子。”陈三虽然害怕但是心里的火还是压不住,毕竟生生死死过来的,要不是现在

有钱了,穿鞋的怕光脚的,他还真咽不下这口气去。

“那是,肯定说话算话,不过嫂子要是让我操舒服了,主动找我那可不怪我。”

大四淫邪的开着玩笑,屋里他的几个兄弟都笑了起来。“来吧,嫂子,整吧,你看你跟我三哥在一块肯定活老好了,让兄弟见识见识吧。”

“四哥,咱俩去别的屋吧。”白洁确实有点不知所措,以前就是大家在一起群交,那也是大家都在玩,可是今天屋里一堆人都正襟危坐的,她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哪也不去,就在这屋,大家看着好作证,别说我放五炮不认账,还有啥害臊的。听说嫂子也跟不少人玩过吧。”大四淫邪的说着。

这时跟大四进来的一个胖子过去在大四耳边说,“四哥,我看店里有小姐玩的那个转盘拿来让她照着玩呗。”

“我操,你真他妈有才,赶紧拿来去。”大四喜出望外,端起酒杯对白洁说,“来吧,嫂子,别坐那么远,这是咱俩洞房的日子,喝个交杯酒吧。”

白洁知道现在不能再继续装什么楚楚可怜了,那样让自己会遭更多的罪的,现在就该拿出放荡的样来,今天这五炮是躲不过了,还不如利用这个机会实习一下自己这些天学的东西。

想着这些,白洁也端起面前的酒杯,走过去配合大四喝了个交杯酒,为了一会儿能放得开,白洁把一杯白酒都喝了进去,喝交杯酒的时候两个人抱得很近,大四毫不客气的一把手就从白洁低胸毛衣的领口伸了进去,一边揉搓一边把白洁的一个乳房从胸口掏了出来,白嫩衬着粉红的乳尖,从米黄色的低胸毛衣的领口袒露在了众人的面前,那种丰满和坚挺,让屋里的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口水,“我操,这对大奶子,进屋就在我眼前晃,真他妈馋死我了。”

大四说着就低头含住白洁的乳头亲吻起来,另一只手也不客气的从白洁散边的裙子底下摸了进去,白洁身子抖了一下没有剧烈的反抗,只是站在那里两手抱着大四的头,任由大四浑身的猥亵着自己。

摸了一会儿,大四抬起头来,让白洁坐在自己腿上,手伸在白洁衣服里抚摸着白洁的乳房,一只手从白洁的裙子下伸了进去,在白洁的屁股上抚摸着,“嫂子,怎么没摸到你内裤啊。就穿个丝袜来的?真骚啊。”

白洁脸有些微红没有说话,“嫂子你这屁股摸着真得劲,真有弹性啊。”大四的手从白洁的丝袜边上已经摸了进去,“我操,嫂子,穿的丁字裤啊,这家伙我几年没出来,现在老娘们都穿成这样了吗?传说中的扒开屁股找内裤,来,赶紧撅着让我看看。”

白洁从大四腿上站起来,拢了一下披肩的长发,走到大皮沙发其中边上一个单个的沙发前边,很自然的用一种妩媚的姿势弯下腰,腰从中间弯下去,浑圆的屁股成一个弧形翘起来,手伸到后面把裙子撩了起来,把穿着丁字裤和肉色丝袜的屁股在大四和屋里所有男人面前翘起来,修长的双腿,一双白色高跟高腰的软皮长靴更让臀部显得丰满和圆翘,透明的肉色丝袜下,细腻的皮肤浑圆的屁股,用一种诱惑的姿势用力的向上翘起,仿佛在等着男人来操一样,腰间丝袜下能看到白色的丁字裤腰细细窄窄的一条线在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消失,白洁这样翘起的姿势,肥

鼓鼓的阴部在屁股下方都明显的呈现在男人们的面前,白色的蕾丝镂空的丁字裤阴唇部分仅仅能遮盖桃子的中间部分,透明的丝袜和蕾丝下隐隐约约的能看到白洁的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阴部,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软,白洁并不知道她简简单单的动作其实在古代来说就已经是媚术的一种了,那种媚在骨头里的媚才是真的妩媚,真的风骚。

这时候的大四还怎么能按捺得住,一边解开裤子掏出东西一边站起来几步就走到白洁屁股后面,此时掏出来的东西已经硬邦邦的翘起了,白洁弯腰趴在那里双手扶在沙发的扶手上,听声音就知道大四脱了裤子向自己过来了,白洁稍微有点紧张,虽然她确信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应该是湿润的了,可是又一个陌生的男人的阴茎就要插进到自己的身体里,白洁依然感觉到紧张,大四的手抓住自己的丝袜和丁字裤的边,一下就拽了下去,凉丝丝的风让白洁清楚自己的屁股和阴部都已经裸露在外面了,丝袜和内裤都挂在了屁股下面一点,白洁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个粗大的东西插进来,甚至在判断和猜测着大四的阴茎是多粗,多长,多大,硬的还是半软不硬的?

大四的双手摩裟着白洁露出来的屁股,拍打了两下,屋里回响着啪啪的声音,感受着白洁屁股的细腻和弹性,大四双手熟练的把着白洁柔软的腰,阴茎熟练的顶了进去,“啊……呀……”白洁尖叫一声,双腿一软,一下跪倒在地毯上,还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要不白洁的膝盖肯定会磕青了,留下明显的狗爬式性交痕迹。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嫂子,习惯了,整错地方了,再来再来。”

大四微微有点尴尬的笑了,刚才他习惯的顶在了白洁的屁眼上,大四弯腰抱起白洁,白洁扭头看了一眼陈三,眼角的泪花一瞬即逝,看的陈三心里忽悠的一疼,看着白洁又双腿微微分开弯腰撅在了沙发前面,看着大四那显得分外黝黑的阴茎这次顶在了正确的地方,一下连根插入,伴随着白洁忍不住的一声呻吟,“哦…

…”陈三清楚的看到白洁浑身僵硬了一下,双腿微微颤抖,伴随着大四在自己身体里不断的抽送,白洁两个金属的高跟鞋尖不断的抬起落下。

屋里的几个男人,大四的兄弟目不转睛的看着挨操的白洁,老大也是盯着再看,老二很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侧眼瞄着,陈三看了一会儿心里难受,低头喝了一口酒。所有的人都看不到的是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装在玻璃罩子里的可以旋转的摄像头轻轻地转动着开始工作,屋里香艳刺激的镜头在不久之后将会再一次出现在钟成的面前,或者有可能再一次出现在论坛上。

“都说他妈三扁不如一圆,操屁眼赛过年,那得分是谁的逼啊,就嫂子这小逼,谁他妈还干那干屁眼子啊,这小逼,比屁眼都他妈紧。”大四一边不停的快速抽送一边胡扯着,“三哥,有嫂子这么好的小逼操,你还瞎扯啥啊,像我们,在里边,屁眼都不能可够操,你是真不知道珍惜啊?”

这时刚才出去的兄弟拿着一个转盘进来,还跟进来一个好像是领班的妈妈桑一类的三十多岁一个女的,那女的进了屋看到白洁半跪半站在沙发前面,被大四在后面操的娇喘连连,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也开始呻吟起来,毕竟大四这样的人操逼,只会让自己舒服,所以根本不停歇的一直在插,开始的时候白洁还有点受不了,可是很快白洁的身体就适应了,身体也开始不断的产生快感,不由自主的就开始呻吟起来。白洁的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好好接受享受,那么别说五次,就是十五次问题也不大,不过自己要是抗拒,那样两三次就可能把自己弄坏了,所以在这样的心理状态下,白洁很快就找到了舒服的感觉。

领班的女的进屋看着白洁撅在那被男人操,有点惊讶,以为是自己手下的小姐,不过一般她们这里的小姐都是装装样子,模仿一下性交的姿势或者是摸摸啃啃也就是了,直接在屋里就开干的很少,也不允许,再一看白洁的衣服,米黄色的毛衣这时都被大四推到了乳房上边,一对丰满的乳房此时在堆积的毛衣和白色的蕾丝胸罩里若隐若现,米色带着蕾丝花边的散边裙这时都卷在腰上,白色的丁字裤和肉色的丝袜都卷在膝盖上,白色的软皮边上镶钻的高跟皮靴现在只有脚尖站在地上,看这样的打扮和衣服的质地,领班知道,这是外边带来的小娘们,这样的事情她见得多了,一般都是外边来的这个小娘们才骚呢,比他们这里的小姐都骚多了,你看一个个穿的跟正经人似的,说话也好像挺有修养的,一说两句过分的话就不好意思,往往就这样的女的都是闷骚型的,经常看见喝喝酒吃吃饭唱唱歌就在沙发上或者卫生间就开干的,干完回家跟老公该咋过咋过,老公当个宝是的惯着,出来让人操的叫别人老公,有的还让好几个男的一起祸害,看走的时候还乐呵的跟这个那个开玩笑,有时候,这个领班都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是真的下贱呢?

想着这些,领班把那个转盘放好后,看了眼叫她进来的人,“我先出去啊?四哥一会儿有事再叫我?”

大四一边干着白洁,一边回头说,“在这呆着吧,我也不知道你那玩意怎么玩?你得当教练啊。”

“啊,好的。”说着话,领班规矩的站在一边,她知道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女的是跟那边那个坐着的大哥一起来的,明显是一家人,怎么就在这趴着让大四干了呢,那个大哥明显还不高兴,难道是逼得,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

“我操,真他妈舒服,我射死你个骚货。”大四一连气干了十多分钟,屁股紧紧贴在白洁的屁股上,阴茎深深的插到白洁身体深处射精了。

“啊……啊……我受不了……啊……”大四射精的喷射力量远远超过白洁认识的其他男人,一股股滚热的精液喷到白洁的身体里,白洁浑身一抖,下身一抽一抽的也来了高潮,感受着白洁身体的变化,大四更高兴了,“嫂子来高潮了,怎么样,让老四操得劲吧。”

射完精的大四放开白洁,白洁浑身一软就趴在了沙发上,伴随着大四阴茎拔出来,一股精液从白洁的阴唇口流出来,白洁浑身软软的也不想动,好半天才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进了卫生间。大四也随后跟了进去,白洁刚要坐在坐便器上看大四进来,知道男人完事也要方便,媚媚的看了大四一眼,小声的说,“刚射完还要射啊?”

“那能射够吗?来接着,这回我都能灌满你。”大四站到便

池前,对白洁说,“来,给我把着。”

白洁白了他一眼,来到大四身边,伸手抓住大四湿乎乎的阴茎,对准便池,很快就感受到阴茎下部传来的热流喷涌的感觉,尿完了,为了自己的卫生,白洁抓着大四的阴茎把大四拉到洗手池,仔细的给大四的阴茎洗了洗。在大四疑惑的愣眉愣眼中,双手搂着大四的脖子,在大四的嘴上亲了一口,低声说:“别太难为我,你以后想要怎样都可以好不好?”

“你说的?让我看看你能不能伺候好我再说吧。”大四愣了愣反应过来,手在白洁还露在外面的屁股上揉捏了几下,拍了一下先出去了。

从卫生间出来的白洁发现大家都坐在了沙发上,中间的沙发上只有大四一个人坐在那,前面宽大的茶几上都是啤酒,果盘,干果,其他人都在四周的沙发上,坐着喝啤酒,大四刚刚跟陈三干了一杯啤酒,看白洁出来,大四招手,“来,嫂子,坐我这来,今个我是你老公,”一边回头跟陈三他们说,“我说嫂子没事吧,我跟你们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嫂子这地,把咱们都累死都耕不坏。”

一边说一边吧走过来的白洁搂在怀里,手自然的伸到白洁的衣服里抚摸着白洁的乳房,白洁也没有抗拒软软的靠在大四的身上,“你这坏蛋,弄死我了,你怎么射那么多呢?”

“为了嫂子我都憋好几年了,那能不多吗?”大四看着还站在一边的领班,“把你那玩意整整,怎么玩,赶紧的。”

领班应声赶紧过来,“四哥,这个就是个转盘,上面有十六个区间,转到哪个区间就按照哪个区间写的姿势或者事情去做,就跟抽奖似的。”

“那我知道,我看他们玩过,我就是说,转到哪个怎么玩你得告诉我嫂子,她不会。”大四低头去吃白洁的乳头,白洁索性把手伸到大四的裤裆里揉搓大四的阴茎,毕竟今晚怎么也得干完五次,不如赶紧来了。

“嗯。”领班的心里话,这就是嫂子啊。“那谁来转啊?”

“三哥,你去转吧。”大四回头跟陈三说,“你咋转,嫂子陪我咋玩,这才对劲,要不你心里还不乐意是不?”

“滚你妈的,少跟我扯。”陈三按按不住骂了大四一句,几个兄弟刷的站起来就要动手,大四挥挥手,“三哥你别生气啊,你看嫂子手里抓的也是我鸡巴,咱就赶紧的玩完拉倒,你说是不是,别等我发飙啊。”

这时两个兄弟把那个转盘拿到了陈三面前,陈三无奈的转了一圈,停下来,是“一吻定情”。

“一吻定情,就是小姐……啊美女要跟客人……啊四哥接吻,超过两分钟,”领班有点语无伦次的说着。

白洁没有太抗拒,双手抱住大四的脖子,在别人都看不到的时候,眼睛深情的看着大四,慢慢的闭上眼睛凑上嘴唇吻着大四的嘴唇,伸出香滑的舌尖,真的跟大四深情的接吻起来,虽然大四处过对象也接过吻,不过像白洁这样妩媚的跟自己接吻让大四真的有点受不了,而且白洁一边接吻一边微微的喘息呻吟,竟然没几下就让大四刚射完精的阴茎硬了起来,两人整整亲了三分多钟,大四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白洁,白洁没有离开大四太远,刚被大四亲的红嫩嫩的嘴唇性感的微微嘟着,眼神迷离的看着大四,大四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这个女人有点迷住

了。

旁边看着的领班心里有点震惊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啊。

旁边的陈三有点吃醋了,以前白洁被别人操他从来没有这种吃醋的感觉,可是今天这个深情的吻陈三真的有点感觉到心里酸酸的,陈三用力的转动了转盘,转盘停下,是“观音坐莲”

“观音坐莲,就是美女坐在四哥身上,那个……”本来的解释应该是模仿做爱的动作,但是领班也看出来了,这个肯定都是真的。还好她还没有说完,那边白洁已经弯腰拉开右腿高跟靴子侧面的拉链,脱下靴子,把右腿上的丝袜褪了下去,把卷成一条的小内裤也从左腿上拉了下去,扔在沙发上,光着一条白嫩嫩的大腿,另一条腿上穿着丝袜和白色的高跟长筒靴子,跨骑在大四的身上,白洁伸手进去掏出了大四又已经硬邦邦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还是湿漉漉黏糊糊的洞口,双腿在沙发上半跪着坐了下去,伴随着一声销魂的呻吟,白洁微闭着双眼,双手抱着大四的脖子,下身随着沙发的弹性上下的套动着大四的阴茎,一边把脸贴在大四的脸上,伸出舌尖舔了舔大四的耳朵,在吵杂的音乐声中轻轻的在大四的耳边说,“四哥,你今天放过我好不,以后我好好的陪你。”呻吟一般的语调在大四的耳边让大四心里都痒痒的,这样风情的女人,大四真的头一次碰到,当然也想能够长期拥有,大四抱着扭动着的白洁的腰,大嘴亲到了白洁的嘴上,白洁配合的丁香暗吐让他又尝了一番口舌纠缠的滋味,大四在白洁的耳边轻声的说,“那就看你怎么伺候我的大鸡吧了,小宝贝儿。”

“坏蛋,你快点射,别忍着,哦……好老公……啊……”白洁坐在大四的身上让大四的阴茎插到自己身体深处,前后的套弄几十下,明显的大四的呼吸变粗了,本来还想忍忍的大四,看着白洁迷人的小脸,没有忍,射出了几股精液,白洁又动了几下,从大四身上下来,一滴精液从白洁胯间滴下来落在沙发边上。白洁抓过桌子上的餐巾纸捂在下身,光着脚穿上右腿的皮靴,连拉链都没拉又踉跄的奔卫生间去了……

白洁在卫生间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感觉胸罩在衣服里也挺难受的,干脆也脱了下来,毛衣里面真空的省的一次次的拽把挺贵的胸罩都弄坏了。白洁穿着低胸的毛衣晃动着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从卫生间里出来,发现大家都安静的坐着,再看大四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光着屁股坐在沙发上,刚射精不久的阴茎软塌塌的垂在腿边,白洁走到大四旁边坐下,就听到领班有点异样的声音,“玉女吹箫,就是美女含住男的那个东西,啊,就是口交……”

白洁知道为什么大家这么异样了,原来刚才陈三转到了一个玉女吹箫,白洁并没有怎么在意,不就是口交吗?那算什么的,不过看来这就得射在自己嘴里了,第三次了,恐怕要费点劲。

白洁拿过桌上的湿巾,简单的轻轻地擦了擦大四的阴茎,没有坐在大四身边,而是让大四分开腿,白洁半跪在大四分开的双腿中间,双手抱着大四的腰,低下头在大四的胯间,闻着腥骚的那股味道,张开小嘴把大四软塌塌的东西含在嘴里,舌尖在嘴里灵活的舔嗦着大四龟头的周围,柔软湿润温热的口腔让大四舒服的哼了

一声,白洁的嘴唇和舌尖丝毫不用力,只是柔软的裹在阴茎和龟头的周围,仿佛在吃一个好吃的冰棍一样小心翼翼的舔着,白洁知道男人刚射精之后阴茎特别是龟头非常敏感,要是稍微刺激大了男人会不舒服,等到阴茎硬起来才会能感觉到快感,现在更多的是要让他舒服,而不是刺激他让他反而会感觉疼痛和不适应,一边用手柔柔的抚摸着大四两个大大的蛋蛋,一边用鼻腔轻轻的哼唧着,让大四忍不住手伸下去抚摸白洁的乳房。

陈三在一边斜眼看到白洁的变现,心里酸溜溜的难受,让你口交,你也不用玩的这么彻底吧,也不用伺候这么到位吧,不过想想他也明白白洁的意思,不这样要是跟个死人似的,大四不可能容易射精的,那今天就完不成任务了,想想白洁为了自己才这么好好伺候大四,陈三心里更是不舒服了。

毕竟射了两次精了,大四的阴茎在白洁温柔的舔了三四分钟才慢慢恢复了生气,白洁开始用嘴唇裹住大四已经开始慢慢硬起来的阴茎上下套弄,感受着嘴里的阴茎在不断的变长变粗,但是白洁依然保证每次吞进去嘴唇都会碰到大四的阴毛,很快,龟头开始顶到白洁的喉咙,随着白洁角度的调整,龟头开始一次次的插入喉咙,食道,深喉的感觉让大四第一次感受到口交也会这么刺激和有感觉,这次的白洁准备让大四抓紧射出来,也没有缓解的意思,不断的刺激着大四,那种从上到下的裹紧包软的感觉让大四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口交,伴随着白洁鼻孔中哼出来的叫床声,娇喘呻吟声,刺激的屋里的人都有点受不了了,大四的一个兄弟把一个麦克风打开放到了白洁身边的沙发上,一时间屋里都回荡着哼哼呀呀的呻吟声,水滋滋的吞吐吮吸声,所有的人都微微的弓起了腰,有点顶的难受,即使是大四的二哥,这时也喝了不少酒,不时的回头看着白洁长发飘荡中间那紧裹着一根黑粗阴茎的红嫩嘴唇,在大四有了射精的欲望的时候,白洁没有减慢速度,而大四也没有故意忍耐,两人几乎是共同配合着将大四的第三次射精喷了出来,量没有多少,直接喷到了白洁的嗓子眼,看着白洁不断的吮吸着吞咽着,屋里每个男人都在心里惊呆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女人了,如此的风情,如此的娴熟的性技巧,而且无论是在被后面干,还是骑坐在身上还是现在口交的时候,都没有一丝丑态,都是那一种难以掩饰和形容的风情诱惑着每一个看着的人。

白洁放开已经彻底软下去的阴茎,抬起头,舌尖在嘴唇上慢慢的舔过,舌尖在微微张开的嘴里伸出来,上面还有残留的一点乳白的液体,白洁拿过一杯啤酒,干了进去,连着那最后一点大四的精液都喝了进去,白洁脸上那种刚刚经历了两次性交一次口交的那种魅惑的风情,女人那种成熟的魅力,让大四从心里有一种占有的欲望,他想占有这个女人,不是从身体上,更是从心理上,如果这个女人能全身心的和自己玩,那得是多好啊,大四心里升腾起按捺不住的想法。甚至现在他都不想在跟白洁玩下去了,想起白洁跟他说的话,他有一种很怕白洁会生气的感觉,不由自主之中他的心已经跟着白洁的思路去走了。

大四没有在意白洁刚刚含过

自己鸡巴的嘴,此时已经搂着白洁在那里亲嘴了,白洁侧坐在大四光溜溜的腿上,抱着大四的脖子,两个人舌头不断纠缠的热吻着,大四虽然有过很多女人,也有过妻子,但是这样熟练激情的热吻对他来说今天是头一次,还是这样一个充满着风情妩媚的少妇,大四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了。

陈三在一边非常郁闷,又不敢喝太多的酒,又不敢说别的话,有生以来,可能是他最憋屈的一天,虽然白洁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也在自己面前跟别的男人甚至好几个男人一起操过,可是今天的感觉让陈三心里非常不舒服,而且看着白洁的感觉很可能要被大四征服了,他一直认为自己征服白洁的主要原因一个是自己的势力,一个是自己的性能力,他一直觉得白洁当时跟老七出轨和东子出轨都是因为老公性能力太差,所以自己把白洁操舒服了,而且自己在社会上这么好使才是白洁能好好跟他的原因,而现在他感觉,白洁如果跟了大四自己竟然没什么办法了,他以前并不怎么在意白洁,现在忽然觉得他绝对不想失去白洁,无论是领出去见人还是在屋里操逼,还是平时白洁跟他在一起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他忽然都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失去这么极品的女人,他不会放弃。

屋里的其他人特别是陈三他俩的那两个把兄弟大哥此时有点如坐针毡,他们现在心里非常的羡慕和嫉妒他俩了,虽然他俩弄得不共戴天,不过很显然中间的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极品,毕竟他俩都得到了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妈的,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二心里在想着。

“我帮大四把老三糊弄来了,不知道大四能不能以后把这个女人也给我玩玩,妈的,憋死老子了。”老大在那里也想着。

“这女人这口活也太好了,我要有她这两下子男人还不都得在我前边一溜溜的跪着啊,现在这小媳妇,太不自重了,这样下去我们上哪有好生意去了,太不正经了。”领班的女人在心里唾骂着。

“喝酒啊,来喝酒啊!”大四此时还抱着白洁在腿上,一边端起酒杯招呼哥几个喝酒,“这操的这个过瘾,嫂子也太会伺候人了,看来我三哥教育的不错啊。”

陈三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没有说话,看着白洁侧身坐在大四的身上,丝袜穿在一条腿上,跟另一条腿的丝袜一起半裹在白洁膝盖的位置,裙子都卷到了腰上乱糟糟的,随便就能看到白洁白嫩的双腿中间几丝黑黑的阴毛,上身就一件紧身的细针织毛衣,明显里面没有胸罩,大四的一只手正在里面摸索着,白洁的脸上媚态横生,刚被弄过的女人正是充满了性的味道的时候,此时的白洁头发纷乱,杏眼水汪汪的迷离着,脸上白嫩中微微有些绯红,白白的小牙齿不时地轻咬下嘴唇,勾引的大四搂着白洁的小腰,摸着丰满的乳房一刻都不想离手。

陈三在那里又转动了转盘,他想快点结束今天这个淫宴,“老汉推车,”领班的女人也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她也有点受不了了,看着刚才的一次次性爱,她感觉自己的内裤都要湿透了,现在要是哪个男人把她按到直接就操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反抗的,虽然自己并不是给钱就出台的小姐,怎么也得处几天感情,拿到多点钱吧,可是今天她有点受不了了,越

来越想做爱了。心里都在想着,算了,那个陈哥天天找我,就不掉他胃口了,待会找他出来吃夜宵,今晚就便宜他了。或者是看场子的这个小山子,上次让他操了就总撩骚,要不就跟他吧。想着想着女人的眼睛也有点迷离了,不过没有忘记她该干的事情,“就是女的双手支在地上,两腿分开在男的腰间,男的抱着女的两腿一边干一边往前推,至少推五步。”

白洁一听抱着大四的脖子说,“我不想做这个,我不会。换一个吧。”白洁心里有点佩服大四,她刚才坐在大四身上一直用自己的屁股摩擦大四的阴茎,但是她也没想到大四的阴茎能这么快就硬起来了,此时顶在自己屁股上热乎乎的还是很有感觉的。

“哎呀,有啥不会的,就爬那叉开腿,等着四哥推你就得了呗。”大四的兄弟插话说,毕竟他们都想看热闹。

“要不就整两步意思意思,我也没玩过,陪我玩玩吧。”大四难得的没有粗暴的,柔声细语的和白洁说。

白洁微微嘟起嘴,看不出生气更多的是像在撒娇,手也温柔的伸下去摸着大四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湿乎乎的阴门,屁股微微一扭,把大四的龟头吞进了身体里,抱着大四的脖子轻轻地动着,“那我要陪你整,你射不射都算一次,行不行?”

大四刚舒服的差点哼出来,龟头一下就进了一个湿软紧裹的仿佛一个小嘴含住了的感觉,听着白洁的话,他现在也不想太过分了,赶紧就答应,“行,你说啥都行,我的小宝贝儿。”一边又抱着白洁亲了好几口,下身在白洁身体里也插弄好几下。

外边人哪里知道他俩正在那连着呢,看他俩那样所有人心里都一句话,“奸夫淫妇……”

白洁这时弯下腰,双手扶在地毯上,屁股尽量翘高,两只高跟鞋脚跟都离了地,大四从后面把阴茎插了进去,之后双手抱着白洁的大腿,白洁慢慢的用力两条腿离开地面夹在大四腰间,大四抱着白洁的双腿,下身顶一下白洁轻叫一声双手向前走一步,由于这样的姿势白洁的屁股大腿和下身都蹦的很紧,大四干的非常过瘾,连着走了十来步,白洁不停的急促尖叫,嘴角的口水都流成了一条线,大四才放开白洁的腿,白洁瘫在地上喘了半天气大四过去抱着才站起来,抱着白洁坐到了沙发上,很自然的姿势就变成两人面对面的白洁跨坐在大四的腿上,下身插了进去,俩人亲嘴摸胸的仿佛夫妻一样恩爱的做爱。

陈三那边气鼓鼓的把转盘转的飞了起来,停下之后,“制服诱惑,我们酒店备用五套制服,客人可以选一套让小姐穿上,陪四哥那个坐……那个爱。”领班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因为刚才大四跟白洁玩老汉推车的时候,那个小弟在后面就摸她的屁股,她没有拒绝还回头飞了个媚眼,现在那小弟已经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她的丝袜和内裤都被扒到屁股下边了,不过她俩都在黑角落里也没有人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洁的身上了,本来要说的是陪客人坐台,终于又改成陪四哥做爱了,不过没有人理她了,看着另一个小弟拿上来的五套衣服,一套警服,一套军官装,一套学生妹的衣服,一套白领小姐的衣服,一套空姐的衣服

“来警服,妈的,老子就想操警察,快点宝贝儿。”大四一看有警服兴奋

的不行,催着白洁起身换衣服,白洁起身一看还有白色的衬衫,警服,一步窄裙,白洁也没有扭捏,脱掉毛衣和一直裹在自己腰间的裙子,赤裸着一对丰满的乳房拿过白色的衬衫,闻了一下还挺干净,光着上身穿上了白色的衬衫,警服和一步窄裙,在白洁晃动着一对丰满的乳房穿衬衫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白洁完美的一对乳房吸引了,连女人心里都在赞叹,浑圆丰挺的乳房,红嫩的小乳头,雪白细嫩的皮肤,平坦的小腹,浑圆的屁股,穿上了警服后的白洁更是让所有人眼前一亮,无论上身下身都把制服撑得满满的,看上去只有一个感觉,完全显出了白洁丰满的上身,圆翘的屁股,大四二话不说,过去就把白洁掀翻在沙发上,掀起了白洁的裙子,此时白洁趴着的沙发就是陈三坐着的沙发了,白洁在大四一下连根插入的时候下意识的抱住了陈三的腰,接着握住了陈三的手,在大四抽送的节奏中,白洁头靠在陈三的背上,环抱着陈三的腰,两个人一样的节奏在白洁的呻吟声中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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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冬天上午的阳光也是温暖和热烈的,白洁从20层的宾馆大床上爬起来,这里不是她第一次来,这里是陈三长年包的一个五星级宾馆的房间,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白洁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温暖如春的房间,也照映在她起伏有致,细嫩白皙的酮体上,浑圆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挺立,纤腰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稀疏乌黑的阴毛顺贴在腿根,双腿笔直修长,一对小小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跟微微的翘起着,在这样高的楼层上白洁不怕人看见,即使在更低的楼层,白洁也不怕人看见,她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车流,那渺小忙碌的身影,白洁一丝不挂的沐浴在冬日的阳光里,张开双臂,从心底里呐喊着,我,白洁,不会再让人摆布和蹂躏,我要找到我在这个世界的位置,我要保护我的一切,我要得到属于我的一切。

昨晚大四没有过分难为白洁,在操完白洁之后陈三就把白洁带回了他在省城长年住的这个宾馆房间,进了屋陈三就让白洁去洗澡,白洁这次没有听陈三的,脱光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体,看着陈三,「老公,你嫌弃我脏了吗?」

陈三第一次面对白洁失去了以前那种强势,可能所谓水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东西吧,柔能克一切的刚,「没有,我怎么能嫌你脏呢?」

「老公,我都是为了你,你不要嫌弃我好吗?」白洁主动走到陈三身前,脱下陈三的裤子,主动张嘴含住陈三的阴茎,「老公,你要是不嫌弃我你就这样操我,我好想要你这样操我,要不你就是嫌弃我了。」

看着白洁的媚态,陈三直接把白洁按到了地毯上,白洁一反常态的疯狂放荡,两条笔直的长腿用力的分开,搂着陈三的脖子,不停地索要陈三的亲吻,在陈三的抽插中不停地叫着:「老公,操我……啊……老公……用大鸡吧使劲操我……老公。」

淫声浪语之后的白洁躺在床上眼角带着泪痕,就那么睡去了,陈三反而没有觉得白洁的放荡,反而有一种更加的刺激和诱惑。甚至于第一次给白洁盖好了被子,感觉到一种很怕失去白洁的那种感觉,可能这就是有了感情吧。

李

丽萍给白洁打来了电话告诉她准备一下下周去首都,还要带着老公一起去,这个老公就是东子这个拍过婚纱的老公,而白洁忽然发现这几天她有好多事情要做,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成了这么忙的人了呢?

为了这几天方便办事,白洁提前跟王申说了要去首都学习,时间大概一个月,实际上李丽萍跟她说去最多一个星期,不过白洁还有好多别的事情要安排,只好提前请了假。

白洁找到了钟成,果然大四是钟成弄出来的,现在也是钟成的手下,也可以说是死党,因为大四的命就是钟成给弄出来的,白洁现在不再是以前那个白洁了,跟钟成一顿哭泣发贱,说大四那天怎么蹂躏她了,钟成差点说出来我他妈都看见了,最后弄得钟成都心软了,答应白洁陈三给大四的钱分给白洁十万,白洁死活不要,就是说觉得自己可怜的一个小女人,本来让陈三欺负就很难了,本来以为钟成是为自己好,自己那么信任他,可他还安排一个男人这么蹂躏她,她差点就要被玩死了什么的,直到钟成心里真的难受了,一次次的哄她说再也不会让人欺负她了,肯定会帮她的什么的,白洁才破涕为笑,非要跟钟成认姐弟,钟成推辞不过,也只好答应了,一对年龄,白洁真的比钟成大了一个月,两个人又约定了明天就要做的一件事情之后,白洁离开,钟成忽然感觉怎么好像刚才被白洁弄得自己有点不由自主了呢?想起刚才白洁那副委屈清纯的样子,想起自己欣赏过的一幕幕白洁的活春宫,白洁那风骚淫荡的样子,这种反差让钟成忽然再一次感觉小腹那份火热来的十分猛烈。

「老公啊,在哪呢?」陈三接到了白洁的电话,从上次被大四干过之后,陈三感觉和白洁的感情有了一种特别的变化,有些事情陈三感觉很想听白洁的意见了,而不是以前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感觉了,而白洁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百依百顺而且会主动的给他打电话,主动的示爱,甚至主动的说想他了。

「在店里呢。宝贝儿有事啊?」陈三这段时间经常在店里呆着,因为赵总忽然的失去了联系,而最近经常有人来店里检查这个那个,陈三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的滋味。

「老公啊,帮我一个忙呗。」白洁撒娇着说。

「说吧,啥事?」陈三有点挺希望给白洁做点什么。

「老公,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个表姐,也就是我表姨,以前就在咱们镇上住,现在不知道搬哪去了,让我给她找找,好像说是以前在一个大集体的什么胶合板厂上班。」白洁说着和钟成对好的话。

「我知道胶合板厂,在哪呢我去接你,我领你去找去。」陈三知道那个厂子在哪,也知道那个厂子已经黄了好些年了,但是找一下老同事啥的应该问题不大。

一下午的时间,陈三辗转了好几个人找到了电话也来到了电话的地址,是在省城一个不错的小区,在一楼,开了门一对六十左右岁的老两口,屋里很大,应该是四室两厅的房子,装修的也很不错,白洁看到那个看上去干净利索也能看出来年轻时候颇有几分姿色的老人,心里不由得赞叹,钟成做点什么事情,真是很仔细啊,连找个老太太冒充都用了心。

「二姨,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小洁啊。」白洁首先打着招呼。

老太太还

打量了白洁几眼,眼睛有点迷茫的样子,白洁心里暗笑,这是学表演的啊,演的这么像,赶紧继续接话,「二姨,小时候你还给我买过裙子呢,我爸姓白,我妈是赵桂琴。」

「哎呀妈呀,都长这么大了,这孩子长得这好看,小时候跟个黑土豆似的,这怎么出息成这样呢?」老赵太太拉着白洁的手,感叹着。一边拉过老头,「这是你二姨夫,哎呀,老头子赶紧给老五打电话,你去买点菜,晚上给孩子做点好吃的。」

「哎呀,二姨,不用,不用,就是我妈想你了,让我找你,找到你们以前的板厂,这家费劲打听的。」白洁一边推辞着,一边被老人拉进了屋里。

「这是你对象吧。」老人还是用的东北的老话,把夫妻叫做对象。「你说你结婚啊,我后来听你三舅说的,那时候也没告诉我,等我看见你妈我得好好说说。」

「啊,这是我爱人,二姨,二姨夫。」白洁大方的介绍陈三,反而把陈三叫的有点拘谨,毕竟他不是白洁的老公,只是临时的,叫了两声二姨二姨夫,也只好跟白洁一起进屋坐着了。

其实白洁也不太知道钟成为什么要弄这么一出,钟成说要让他也跟陈三接触上,同时让白洁跟陈三更进一步增加感情,下一步的计划,钟成没有说,不过白洁已经感觉到钟成的阴险,也能感觉到钟成对陈三的那种深到骨子里的恨,她心里还以为钟成只是为了小晶,为了感情,觉得钟成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她并不知道钟成的恨更多的是因为陈三给他带来了更大的伤害,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伤害,也并不知道现在的钟成甚至已经比以前更严重,有时候女的给他口交一个小时都硬不起来,有时候软绵绵的就会射出精液,钟成这样的男人又不能去医院看,甚至找个女人都要自己偷偷的去到远的地方去找,以免认识他的小姐说出去,而他唯一感觉的就是看到白洁的艳照或者视频,就会很快硬起来,那种硬是一种真正男人的坚硬,钟成能感觉到那一刻他恢复了男人的力量。

白洁那边给钟成告诉她的一个号码打了个电话,之后让二姨接了电话,看着二姨在那眼泪涟涟的唠着几十年的家常,白洁忽然觉得自己的演技还差了很多,高手真的都在民间啊。

正在唠着的时候,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买菜的「二姨夫」,而是钟成,陈三和白洁两个人都站了起来,白洁也要装出惊讶的慌张的眼神,陈三也是有些不明白,等到二姨叫了一声,「老五啊,这是你四姨家表姐,小时候你俩还一起玩过呢,你瞅瞅一晃都这么大了。」

「你是妞妞姐?哎妈呀,这是姐夫吧,这扯不扯,这多不好意思,以后我就得管你叫姐夫了,不能叫三哥了,妈,我们以前认识,就是不知道还有亲戚呢。」

钟成惊愕之后就是非常的热情。

钟成忽然叫出的妞妞,让白洁一愣,貌似自己从来没有跟钟老五说过啊,怎么他会知道的呢,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忽然明白这些貌似简单的家伙,没有一个是真的简单,她真的就能骗得了陈三和这些男人吗?白洁忽然明白她要学习和注意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在这些凶残的男人中周旋,一点不小心就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冬天的夜晚来的很早,在二姨热情的挽留下,白洁和陈三没有走,晚上

都喝了些酒的二人住在一间非常豪华的卧房,刚才这段热情的晚宴中,在钟成热情有意识的沟通和白洁有意识的促使下,陈三和钟成喝得非常热乎,差点就要烧香磕头做兄弟了,还是白洁说都是实在亲戚了还磕什么头,两人才作罢,两人深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陈三让自己造成了不能说的隐秘痛苦,钟成可能真的不会介意陈三干过小晶这点事情,对于他来说,这样已经在黑白两道有势力的人,他真没有必要得罪,何况还要处心积虑的去报复呢,一个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了。不过现在已经这样,就玩着吧,人生还不就是玩吗?

钟成虽然喝了不少酒,不过没有睡觉,出门到了旁边的单元里,跟他们住的房间一墙之隔的房子里,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有好几台电脑,钟成打开电脑所有的显示器都亮了起来,钟成调整了一下,很快就显示出了白洁他俩睡的房间各个角度的清晰图像。其实这个房子甚至旁边那栋洋房的几套同样的相邻的房子都是姜老六用来招待一些特殊客人的房间,方便一些领导和特殊人物在这样安全的地方跟一些模特明星主持人什么的在这里做一些隐秘的事情,而这些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房间全部被姜老六用国外进口的非常先进的间谍监视设备监控着,巨大的硬盘不断记录着这些人的龌龊甚至变态行为,但是姜老六只是掌握着,从来不屑于用这些来要挟他们,因为对他来说,至少现在他不屑于那么做。

但是今天这些东西被钟成简单的使用了一下,当然,姜老六平时这些事情也是要钟成去做的,他从不过问,对于钟成的智慧和谨慎,姜老六一直是很赞赏的。

盯着闪亮的屏幕,微光监控自动调整技术下的房间里清晰闪亮,安装在十几个位置甚至床头床尾都有的收音设备让屋里两个人每一次呼吸几乎都清晰可闻。

钟成调整了一个全角度的摄像头,白洁坐在床上,陈三可能去了屋里的卫生间,钟成懒得调那个镜头,对男人的身体,钟成没有兴趣,白洁的白色貂皮大衣挂在了客厅的衣架上,现在的白洁穿着白色的细针织紧身毛衣裙,长度刚好过了屁股一点,下面是肉色的丝袜,说实话钟成刚才吃饭的时候都觉得白洁穿的太诱人了点,白洁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身和圆翘的屁股被这紧身的白色毛衣衬托的纤毫毕露,连冒充她二姨夫的老头都眼神不时的走火,本来长腿上是白色的高腰过膝皮靴,现在都脱在了客厅,笔直修长的美腿裹着薄薄的丝袜,一双小拖鞋被她在脚尖玩弄着。

镜头里的白洁脱下了毛衣,上身里面就是一件白色的绸缎面料的带有粉红色大花的胸罩,胸罩裹着白洁丰满的乳房,大半个乳球都露在外面,下身薄薄的肉色裤袜下是一条白色的丁字内裤,显然和胸罩是一套款式,镜头里看不到后面是不是一条带子陷在屁股里,前面能依稀看到肉色裤袜下面窄窄的白色内裤上有着粉红色的的花样,白洁把毛衣放到床头柜上,起身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两个洗簌用的瓶瓶罐罐,刚好电话响了起来,这时候镜头里的白洁离摄像头非常近,几乎就在钟成的眼前一样,钟成推进了一下镜头,白洁丰满的乳房几乎就颤巍巍的在钟成面前。

白洁微

微的低声接起了电话,「喂,老公,没事啊,在宿舍呢,要睡觉了,你干嘛呢?哦,别人都躺着呢,大声打扰人家啊。」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声音,但是白洁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钟成的耳机里,白洁穿着内衣内裤和裤袜,一个男人在卫生间里,自己的老公打着电话给她,钟成感受着这种淫靡的气息,下身已经硬了起来。

耳机里听到一声拉门开关的声音,钟成看到屏幕里的白洁转身捂着电话冲旁边比划了一下嘘的姿势,很快陈三出现在了屏幕里,只穿着一条内裤,贴在白洁的身后,屏幕上白洁的胸前一晃,胸罩就推到了乳房上面,右侧的乳房被陈三握在手里揉搓着,左侧的乳房红嫩的乳头都显露在了屏幕里,推进了一下镜头之后,钟成又拉回了全景,屏幕里白洁靠在陈三的身上,一只手拿着电话轻声的跟王申说着电话,脸上的表情妩媚又充满着淫荡,钟成心里仿佛火焰在烧着自己,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双腿间,耳机里响着白洁淡然却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声音,「晚上又喝酒了啊?都和谁啊,怎么天天喝呢?多喝点水,早点睡觉。」

闭着眼睛仿佛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在关心着自己的丈夫,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屏幕里这个贤惠的少妇正衣袜不整的靠在一个仅仅穿着内裤的男人身上,任由男人抚摸着她的乳房和下体。

屏幕里陈三和回着头的白洁正在缠绵的亲吻着,白洁的手捂着电话的听筒,耳朵还听着老公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陈三搂着白洁坐到了床上,陈三脱下内裤扔到床上,一根粗黑比钟成的阴茎大了不少的一看就是久经战场的东西挺立在黑毛丛生的胯间,说实话如果说做爱的默契现在白洁和陈三可能是最默契的了,屏幕里面的白洁看陈三挺着阴茎坐在床上,低头就张开小嘴舔了几下,「老公,那咋整呢?现在谁说了算啊?」很显然王申遇到了麻烦在跟白洁絮叨着。好像白洁觉得这样低着头一边说话一边含着陈三的阴茎太不舒服,起身蹲到了地上,在陈三叉开的腿间,一只手握着陈三的阴茎一边把头整个伸到了陈三的胯间不停地起伏晃动,屏幕里钟成换了几个不同的角度也还是只能看到白洁披肩的长发不停地晃动,裤袜被陈三刚才扒到了屁股下面,现在的钟成能看到白洁穿的是白色的丁字裤,后面细细的带子完全陷在白洁丰满的一对屁股中间,伴随着白洁的口水和陈三龟头的分泌物,耳机里已经传出了水渍渍的含舔的声音,「啊,我吃个冰棍,香蕉的可硬可大了,咬不动牙疼,索拉啊。」说着白洁头快速的动了几下,清晰的索拉的声音传到了钟成的耳朵和王申的电话里。

靠,真是淫妇,真看不出来白洁如此的熟练的应付着老公和情人,看白洁的毫不紧张的对白,钟成相信这绝对不是第一次第二次那么简单。

「好了老公,我不跟你说了,等我回去咱俩在研究,哦,早点睡觉。」白洁终于放下了电话,屏幕里陈三已经按捺不住了,起身就从后面抱住白洁,把白洁的丝袜和内裤往下一拉,双手把着白洁的腰,白洁弯腰双手扶着床沿,钟成推进了一下镜头,白洁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陈三粗长的阴茎顶在白洁的屁股后面,一下插了进去,「哎呀,轻点,嗯……老公……轻点

……啊……」

白洁的屁股一颤,在陈三的小腹撞击下仿佛鼓了起来一样,钟成调整了一下镜头位置,他在看A片的时候都喜欢看做爱时候女人的脚的动作和女人的表情,此时也是,看着白洁的小脚丫在地板上用力的翘起,随着陈三的抽送起落着,钟成早就脱掉了裤子和内裤,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调整着鼠标,一只手不停地在自己竟然硬梆梆的阴茎上套弄着,看着陈三的阴茎在白洁的屁股后面抽送中不时的闪现,那根阴茎比自己长了很多,更黑更粗一点,白洁那娇嫩的样子竟然能完全适应,而且耳机里传来的白洁的呻吟叫床声更多的是满足和淫声浪语,以前的视频大多没有声音,今天亲耳听到白洁清晰的呻吟叫床甚至是淫声浪语,钟成对白洁的了解有了更深的一步。

「啊……老公……啊……轻点……啊……」屏幕里的陈三快速的抽送了十多下,白洁娇声浪语下双腿都软了,膝盖都已经搭在了床垫的边上,钟成在屏幕上看不出白洁脚上的丝袜,可是在膝盖间纠缠着的丝袜和内裤让钟成这个看客更加的兴奋。白洁这个女人真的是太满足自己的需要了,钟成因为生理的原因不经常跟女人做爱,所以更喜欢看A片,想用特殊的刺激让自己勃起,后来他发现在看人妻类别的,特别是人妻穿着丝袜衣服做爱的,特别是那种瞒着自己丈夫之类的更能让他兴奋和勃起,而今天看到白洁做爱和衣服打扮让钟成忽然发现白洁非常能刺激到他的兴奋和勃起,他很怀疑自己能成功的跟白洁做爱,对白洁的感情和想法有了更奇怪的变化,无论白洁穿的衣服还有丝袜,鞋子,甚至胸罩内裤和那件紧身连体毛衣裙,都让他兴奋不已,眼睛盯着屏幕,耳边回响着白洁的叫声,一只手不断的调整着角度焦距,另一只手不停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钟成很忙。

屏幕里陈三在快速抽送之后一下拔出了阴茎,粗长的阴茎弹了一下向上翘起着,白洁一下软在床上,轻声叫了一声,翻过身坐在了床上,,正对着镜头,脱下腿上的丝袜,还没等脱下另一只,陈三拉开白洁的右腿,翻身压到了白洁的身上,镜头里陈三宽厚的背部压在白洁娇嫩的身上,白洁的双腿在两侧分开屈起,陈三的屁股抬了一下,能看到白洁的双腿也向两侧分开,之后在白洁一声长长的声音中,陈三的屁股沉了下去,白洁的两个脚丫都离开了床单,随着陈三的抽送晃动着,钟成推进了镜头在两人交合的位置,能看到白洁粉嫩的阴部被陈三黑粗的阴茎满满的塞着,屁股下面湿漉漉的一小片。钟成换了一个侧面的镜头,看到两个人一边做爱一边还在缠绵的接吻,白洁眼睛闭着,正伸出红嫩的小舌头让陈三吮吸着。

这时白洁下体已经水很多了,陈三抽送中不断发出水渍渍的摩擦声,钟成把镜头盯着白洁的脸,能看到白洁此时半张着嘴仿佛鱼一样呼吸,头在床上也用力的仰着,红嫩的小舌头偶尔会在嘴唇中闪现,被陈三亲吻过的嘴唇此时红嫩的娇艳欲滴。

「小骚逼,舒服不舒服?」陈三喘息着问,钟成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嗯……舒服……好舒服……」白洁娇喘着说,脸上都是迷蒙的表情,眼眉微微蹙着,微闭的眼睛睫毛在不停的颤动着。

「小

骚逼,是不是老公操的舒服。」

「哦……老公操的舒服,老公的大鸡吧……啊……操的我很舒服……」白洁娇嫩的声音让钟成几乎不敢相信,快速的撸动中,陈三还没有射,钟成已经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精液,看着屏幕里的两个人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很显然陈三经常跟白洁这样说一些下流的话,白洁也已经习惯了,也可能更加刺激到她的欲望,叉开大腿被陈三压在身下的白洁此时双手向两面伸着紧紧地抓着床单,两腿屈起在两侧,脚跟用力的在床单上蹬着,屁股已经离开了床单仿佛马达一样快速的上下左右顶动着,保持着陈三的阴茎插在白洁身体里上下左右的刺激着白洁的全身。

「啊……老公操我……啊……好舒服……啊老公……射我,都射给我……啊……」捏着自己此时软绵绵湿答答的阴茎,钟成看着屏幕里仿佛一条白亮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的白洁,感觉下身又有了一丝力气,慢慢的在勃起着。

陈三射精后就翻身从白洁身上下去躺在旁边很快就睡着了,白洁躺在那还叉开着双腿软绵绵的喘息着,钟成推动了镜头盯着白洁刚刚被操过射过的阴部,这还是钟成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到白洁的阴部,稀疏长长的阴毛在饱满的阴户上湿乎乎的趴着,肥鼓的阴唇红嫩嫩的有些肿胀着,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的有一汪乳白色的精液在流出,钟成连续截了好几张图片保存了下来。

白洁起身到了卫生间里,钟成把镜头调到卫生间,看到白洁坐在坐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部流出的精液,蹲了半天起来打开淋浴洗了个澡。

早晨吃早餐的时候白洁惊愕的看到了精神萎靡不振的钟成,强打精神说了几句话就回屋睡觉去了,白洁和陈三告别离开时也没看到钟成出来。

夜,北京,全聚德烤鸭店,豪华的大包房内,桌子旁只有五个人,白洁和东子,郑部长,还有郑部长司机两口子。为了能在郑部长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跟他接触上,大姐没有自己出面,也没有让办事处的人出面,因为这些人一旦出面,郑部长就会感觉这里面是不是有事,是不是有目的的在接触自己,为了能让他没有防备,自然而然的让白洁跟他接触上,大姐花大价钱买通了郑部长的司机,于是郑部长的司机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跟郑部长说他媳妇的表妹和妹夫来北京协和看病,等了一个星期了也没排上队,想让部长能不能给找个人,郑部长办这点事还不是很难,何况是自己多年的亲信司机,于是打电话安排了这件事,为了能稳妥,司机拉着他去了趟医院,见到了白洁和东子,两个人来看病是看不怀孕的,于是郑部长见到了白洁,白洁穿着米色的长身羽绒服,在医院里脱下外衣,里面是纯白色的高领细针织毛衣,下身一条浅蓝色的修身喇叭裤脚牛仔裤,散脚的牛仔裤腿下露出尖尖的黑色高跟鞋尖和细细的鞋跟,美好的身材一览无余,因为自己的乳房太丰满挺拔,为了不在紧身的毛衣下显得太显眼,白洁里面穿了一件几乎是情趣的胸罩,只有两块薄薄的布料和几条带子,盖住乳头和乳晕的位置,所以在薄薄的毛衣下几乎看不出胸罩的影子,显得自然而不那么突兀,牛仔裤紧裹着白洁浑圆挺翘的屁股,笔直的长腿丰满圆润,黑色的头发烫着非常

女人味的披肩大弯,细嫩妩媚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妆容,那种自然娇美的脸蛋是多少钱的化妆品也画不出来的,身上淡淡的香奈儿香水的味道,不浓却又散发着迷人的仿佛女人的体香一样,因为是表姐夫的领导,白洁大方而优雅的谈吐,和身上明显是高档同时透露出不俗品味的装饰给郑部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样的女人郑部长也是很欣赏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在一个美丽女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和强大,部长也不例外,毕竟以他的身份,那些美丽的女人大多也就是在宾馆或者床上等着他去临幸,能在外面让他真正的施展男人的魅力,机会是很少的。

于是郑部长开动自己所有在医院的关系,为白洁两口子安排的妥妥帖帖,而他也看到了检查的结果,白洁的是真实的检查结果,东子的是东子事先准备好的样品做的检查,于是他看到了白洁干净而且不容易怀孕的结果,而东子却是精子存活率低,精子活性低,临床检查有阳痿迹象。

为了能检查出阳痿头天晚上白洁整整要了东子七八次,直到早晨白洁怎么给东子口交也不能硬了才来医院做的检查。

看着这个美丽的少妇,郑部长心里有些感叹和同情,作为过来人他当然知道这样年龄的少妇如果男人没有性能力是多么的煎熬何况是身材这么好的女人,他看到白洁的表姐把结果给白洁的时候白洁低头垂泪,他都有一种想上前安慰的冲动,如果这是自己的下属,自己一定要把她弄成自己的情妇,可惜看完病这个女人就要回她自己的地方去了,从此和自己再无瓜葛,郑部长仅仅是一丝简单的想了想,感叹了一下,离开医院的时候跟白洁告别的时候握着白洁柔软的小手,看着白洁有些微红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丝泪痕,脸上丝毫没有被泪水冲开的妆容,他知道白洁的脸上的白嫩和光泽都是真实的而不是化妆画的,心里不由得又感叹了一下,跟东子握手的时候看了看这两天一直装作窝囊而且又经历了差点精尽人亡的东子衰神一样的神色,不由得感叹银样镴枪头,长得帅都是表面啊,想想自己一宿还能连弄两三个女人,不由得有些豪气大发。

明天两个人要回去了,今天白洁和东子邀请郑部长一起吃口饭表示一下感谢,郑部长推掉了别的安排,欣然而来,而且一定要他来请客,领着大家来到了京城最有名的烤鸭店,这两天郑部长已经知道了白洁是学校的老师,怪不得气质这么好而且还落落大方,谈吐非常有素质而且一举一动都非常优雅,明显有着非常良好的家教和背景,今天白洁换了身衣服,上身是真丝的白衬衫,套了一件翻毛的狐皮马甲,两只胳膊在白衬衫袖子的掩映下肉隐肉现,下身一条白色的紧身低腰牛仔裤,更把白洁的翘臀长腿显得分明,一双米色的细高跟皮鞋显得优雅秀美,外面的还是那件羽绒大衣,这几件衣服郑部长大致了解,那件羽绒服那天他特意注意了一下,应该是两万多一件的,据说东子是在一个企业当司机的,白洁身上哪件衣服都不是便宜的,而且白洁穿着很自然没有一丝炫耀或者很在意的感觉,即使在吃饭时候不小心一滴油掉到袖子上,白洁都很自然的没有在意,郑部长不再得对白洁产生了

一丝兴趣,甚至郑部长心里都在想,是不是这个小娘们在外面有人养着她啊,他很不幸的猜对了。

当然郑部长仅仅是想了想,看白洁的气质和品味,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要说有人养,自己养还差不多够资格,不过看白洁虽然落落大方的跟自己说话,但是他没有感觉到一般女人那种火辣辣的眼神,或者是不是给自己飞个眼或者做些什么事情来引起自己注意,甚至偷偷的把自己电话告诉他,白洁仿佛就是在感谢自己的一个老大哥那种感觉,亲近自然而又不失身份。

多年在外面的混,东子表现的非常完美,让白洁觉得自己让东子来真的是做对了,东子谨慎小心的做着事情,倒酒,倒水,点菜,少说话,多做事,把一个性格内向,老实懦弱的男人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别叫部长,这样太生疏,再说我也不是你们的领导,跟你们在一起,我一样也是老百姓,就叫郑哥,以后我去**没准还有事求你们呢?」郑部长端起酒杯豪爽的说。

「您还能有事求到……」东子端起酒杯话说了一半,被白洁碰了一下不说了。

白洁瞪了东子一眼,「郑哥,以后我就叫您哥了,这次非常感谢您,照顾我表姐一家,还帮我俩这么大忙,以后如果您到我们那,一定要告诉我们一声,有事您吩咐,没事您也可以到家里吃口饭,尝尝妹妹的手艺。」

郑部长心里一颤,这老妹太会说话了,他却不知道,白洁在感叹东子和自己太会演戏了,简直是默契。

哪个男人不喜欢有一个美丽的红颜知己,而且又知情知趣,郑部长有很多女人,可是以他现在的权势地位,哪里能有跟他真正有感情的红颜知己,甚至他都很少能接触到圈外的女人,而且他自己也很小心,从一个农村孩子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郑部长绝不会为了女色而失去自己的分寸,所以现在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在近些年几乎是绝无仅有,不由得让郑部长想起了好多年前他曾经仰慕过的一个女人,那个心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女神,但是即使是当年的女神和眼前的白洁比起来也要逊色很多,在不经意间,郑部长的眼睛偷偷的观察着白洁的一举一动,看到白洁在吃到辣的菜时张开小嘴红嫩的舌头在唇间快速的吞吐那可爱的样子,看到白洁在别人说几句笑话时那种开心的仿佛从心里快乐的样子,丝毫没有做作的捂嘴仿佛自己多清高的样子,而是毫不在意的露出一嘴的小白牙,看到白洁时而照顾身边的老公,那种温柔体贴的样子,时而仿佛想到了老公的病情,那种黯然失神的样子,仿佛瞬间那水汪汪的眼睛就要流出泪水,时隔三十年,郑部长仿佛又一次有了多年前那种欣赏暗恋以致忐忑的心情,不过现在的老郑绝不是当年的小郑了,不会因为一点情动而忘乎所以,否则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和权力了,欣赏,他很欣赏这个女人,但是了解的还太少,仅仅是有些欣赏而已,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内涵远远比身材样貌更重要。

这时,白洁把一张写了她和东子电话的纸条递给了郑部长,郑部长接过来说实话有些一呆,并不是因为白洁一个三个九的号码,五个六个见得多了,而是白洁简单几个字所写出来的那种神韵和笔体,这么漂亮的字几乎看着就能看出白

洁的样子,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的女人不会很浅薄,郑部长收好纸条,想了想,拿出笔写了一个电话给白洁,「小白啊,以后来这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咱们也算是亲戚嘛,能帮上忙的不要客气。」

白洁大方的接过电话,看了一眼,「放心吧,郑哥,你这么忙,小事不会找你的,找你就不会有小事,呵呵。」

郑部长看白洁没有恭维他字写得好,而且大方的开玩笑似的说还会有事找他,不由得让他更对白洁多了几分好感,一般看到他写字的人都会不住口的恭维,而他没有夸白洁的字漂亮,白洁同样没有夸他的字有多么功力,让郑部长不仅有了一分知己的感觉,他很不喜欢那些根本不懂字的人在那一顿恭维,让他自己都觉得太假,而且很多人接触上他之后都说不会麻烦他,只是交个朋友认识一下,之后就会千方百计的送礼之后来求自己办事,当然他并不排斥这种交换,但是他不觉得这样的人是朋友或者知己,特别是女人,他更不会对她们产生什么感觉,如果可以可以睡一次几次,但是不睡的时候绝对不会在意,而且无论做什么一定是等价交换,一把一利索。

说实话开始时候听说白洁他俩来自**,他知道他过段时间准备去考察那个地方,也知道这个事情对那边一些重要的企业的意义,但是他还带着很多中字头企业的委托,并不想跟地方势力或者企业接触过多,所以开始他很谨慎甚至警惕的接触白洁夫妻俩,不过稍一接触他就放松了警惕,首先白洁是跟老公一起来的,其次并没有通过也没有提到任何单位或个人,而且他也问过自己的司机,自己的司机保证绝对没有企业委托他,当然委托他的不是企业,只是个人,连司机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还以为真的只是要找人看病呢。

所以他现在对白洁越看越欣赏越看越喜欢,甚至心里有一种花开堪须折,莫待花谢时的感觉,也许自己不折就被别人折了,也许自己应该努力努力?郑部长心里有些犹疑了。

而此时此刻,在北方那个省城,一个不大的饭店包房里,乌烟瘴气中,桌上都是各种鞭各种蛋,桌边五个冬天都穿着半袖露着纹身的几个人喝着啤酒,中间夹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小妹给扒着蒜,正在昏天黑地的胡扯着。

「咋的?老三,还学好了,听说跟姓白的那小骚娘们过上了啊?」说话的是老二,一边拍着陈三的肩膀,催促陈三干了一杯啤酒。

「别他妈扯犊子,谁跟那骚货过上了,最近那骚货老找我操她,也不回家,累的我腰生疼。」陈三脸有点热乎乎的,虽然他现在确实对白洁感觉很不一样,但是别人一说他根本不好意思承认。

「三哥,我跟你说玩归玩,我看你好像要掉进去,那小骚娘们可能相中你了,往你身上黏糊呢,差不多就行了,可别鸡巴玩感情,你说我跟二哥都上过,你要跟她真过上了以后咱咋处啊,哈哈。」瘦子在旁边也说着。

「啊,你说三儿那铁子啊,你俩啥时候上的啊?咋没叫我一声儿呢,那小娘们不错啊?」一个有些胖的光头说。

「操,上回三儿带那娘们回来,你不是先走了吗?当天晚上我们就给她3p了。」

老二又干了一杯酒。

陈三觉得脸火辣辣的,还好喝酒看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好像真他妈错

了,怎么还在乎上白洁这么个骚货了呢,对啊,这么多人都玩过白洁了,自己还拿她当个宝似的,自己真他妈窝囊。连干了两杯啤酒。

「操,你们就愿意整鸡巴群交,我可不跟你们扯,三儿,他俩都干了,哪天给我玩几天啊?」老胖子看着陈三说。

陈三还没说话,瘦子接过了话茬,「老哥,我跟你说,现在三哥可舍不得让你玩了,上回我大哥想玩个小媳妇,我跟三哥说领出来一起玩,那都不好使,三哥是准备过日子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那个叫二庄子的说,「真咋的三?你鸡巴玩女人玩傻了?

我头几天就听说你有个铁子成天跟你在一块,都说那是你媳妇,说你对人可好了,说你准备跟她过了,整半天这么个骚逼啊,你可别精虫上脑丢这个人,女人这逼玩意,要是没有过跟别人好的就是好的,你愿意跟谁过都行,你现在谁啊,整这么个娘们出去,多鸡巴丢人啊,你痛快拉到,愿意操你就操,没人管你,别鸡巴玩什么感情,二逼啊你。」这个二庄子是陈三在省城主要的靠山,比较大的流氓,所以也不在乎陈三咋想,一顿喷陈三。

「二哥,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就是玩玩那小娘们,哪天送去你睡几天,我能跟那鸡巴玩意玩感情吗?」陈三赶紧接话说,脸上的热渐渐的过去了,是啊,自己怎么想的呢,差点掉进去了。

「这就对了,三儿,你说那骚逼那回咱们多少人在一起玩,头一个让人插进去的吧?那一宿她玩的多骚啊,你要是跟她在一块,别说帽子,头发都得绿了。」

老二继续说着。「那小娘们玩够了就别当啥宝儿,哪个你想操的女人背后都有个操她操恶心了的男人。我那年处个铁子,结婚两三年,好看身材还好,跟我说除了她老公就跟我睡过,我当她真是个宝儿似的,寻思好好的处几年,要是能离婚咱跟她过也行,干半年就他妈干够了,天天在那个洞里出溜,有啥意思,我寻思这有感情啊,不操逼也可以处着啊,她对我也挺好的,谁知道几天不操,人家就找别人了,找个大学生,上宾馆开房去了,去他妈的,我一看,有天喝醉了就跟瘦子我俩把她干了,人也没在乎,以后谁愿意上谁上,这女人就这样。」

「再说,三哥,你觉得你是玩她,我看那娘们那欲望,一宿十来次都没咋地,不一定谁玩谁呢?」瘦子也说。

「哎呀,别鸡巴说了,我能那么傻逼吗?就是玩玩,还没玩够,那小娘们是不错,比这几个老妹儿强多了,熟透了那是。来老妹儿,你叫几声给哥听听。」陈三迅速的转移话题。

那老妹儿也喝了几瓶啤酒,张嘴就来,喘息着叫,「啊……啊……嗯……哦……」

「你叫那玩意就假,你看我叫那骚货给你们叫两声。」说着陈三拨通了白洁的电话。

一看陈三的电话,白洁并没有慌张,起身说,「我接个电话,顺便去下卫生间,老公你跟郑哥好好喝几杯。」

出了门白洁接起了电话,低声说,「老公。」

「骚宝贝儿,干啥呢?」

「在北京啊,陪我家亲戚找的人吃饭呢。」白洁说是陪自己家亲戚上北京看病。

「好几天没操我的骚宝贝儿了,你不想老公的大鸡吧啊?」陈三把电话开了免提,挑逗着白洁。

虽然进了卫生间里面的隔门,白洁脸上还是发烧

,毕竟这是在公共场合,不过白洁现在应付陈三还是知道怎么应付的,丝毫没有犹豫,「想啊,老公,想你的大鸡吧。」确定了旁边的隔间都没有人,白洁赶紧说,要是来人了就不好意思说了。

「老公的大鸡吧想操你了,咋办啊?」陈三对着屋里的人挤眉弄眼的继续挑逗白洁。

白洁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正被陈三现场直播着,「老公,你先找别人玩玩吧,等我回去再好好陪你。

「行吧,等回来好好伺候老公的大鸡吧,你给我叫几声儿听听,我先解解馋。」

「老公,等回去我给你叫吧。」白洁听见隔一个的隔间进去了一个人。有些不好意思。

「赶紧的,别墨迹。叫骚点儿。」

白洁没有办法,捂住手机听筒,尽量压低声音,一时间白洁柔美的呻吟和喘息通过陈三的电话扩音器传遍了这间屋子,「啊……老公……啊……好舒服……啊……老公……啊……操我……啊……嗯……嗯……」

屋里的几个人都有点精虫上脑了,二庄子也不由自主的说,「靠,这娘们这么骚,回来高低让我玩玩。」

好不容易应付完陈三的白洁回到酒桌的时候,郑部长明显的感觉到白洁眼神里的不同,以他多年的生活阅历,他能感觉到刚才白洁出去的不一般,甚至他能从白洁闪烁的眼神中感觉到一丝情欲的感觉,难道白洁还有情人,不由得郑部长心里有了一丝丝的醋意,这么有气质的少妇会被什么样的人压在身下呢?无形中对白洁的兴趣又加了一分。

吃过饭大家体面的告别离开,回到宾馆,东子先回房间,白洁去了另一个房间,李丽萍和大姐在那里等她。

听白洁详细说了这两天特别是今晚上的经过,大姐满意的点点头,「小洁,你这次做的非常好,看来郑部长已经对你有了很大的兴趣,不要着急,如果可以的话,搭上这条线,正天集团的事咱们可以不管他,大不了钱还给他们,如果能成了,咱们自己出去搭线,几个亿对咱们来说就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只要咱们注册个公司给他们做中间牵线,正天集团这两个钱都无所谓,不过如果顺路给他们办成了,当然更好,小洁,努力,上亿的钱在向我们招手呢。」说道后来大姐都有些兴奋了起来。

「到时候我们就都得跟你混了,小洁,看不出来你很有演戏的天赋啊。」李丽萍也由衷的说。

明天白洁就要回去了,大姐和李丽萍白洁三个人又研究了一下下一步详细的想法,分析了一下可能遇到的情况,三个人一致觉得明天走之前应该想办法跟郑部长见一面,最好是白洁自己,几个人想了想,大姐让白洁明天等她电话,又跟白洁说了应该要注意的几个方面。白洁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听了白洁现场演绎的叫床呻吟后,几个人都兴奋起来,纷纷的准备找一个娘们或者丫头去灭火去了,陈三刚走到门口,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一回头看到的是一张妩媚风骚写在脸上的妆容很精致的脸蛋,「哎呀,三哥,不认识我了?」

「啊,孙老师,跟谁来的啊?」陈三想不起来孙倩叫什么名,不过他干过孙倩几次,知道她是二中的老师,正在欲火如焚的时候碰到这个骚货,陈三不由得有了兴趣,看到孙倩身边还有个六十来岁的老板模样的人,顺嘴问道,也没有说别

的,给孙倩留了面子。

「啊,我干爹的一个朋友,孙老板,这是陈老板,我们一个地方出来的,现在开KTV呢,孙哥哪天咱们去他那唱歌啊。」孙倩跟那孙老头撒着娇。

「幸会幸会,改天一定捧场,小倩啊,我送你回去还是怎么?」孙老板看孙倩没有走的意思,就问孙倩。

「啊,孙哥,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座三哥车一起回去。」孙倩跟孙老板说。

实际上孙老板不过是朋友介绍的一个「嫖客」,想找一个白领少妇玩玩,花了三千块钱,孙倩伺候了他一下午,晚上出来在这吃完饭,姓不姓孙孙倩都说不准,孙倩现在经常出来客串坐台陪喝酒了,陪睡觉了,收费还很高的,一般都是一些高档会所的鸡头什么的都留有她的电话,有叫她这样的,她就去,平时有时候上班,没事就在酒吧夜总会什么的瞎混,用她的话说,叫做又能赚到外快又能舒服快活,何乐而不为呢。

凭心而论孙倩也是很漂亮的美女,在单位和朋友圈里曾经都是大家的宠儿,只是白洁的出现先是勾走了赵振的魂,又勾走了东子陈三的心,对于孙倩来说心中很是嫉妒,碰到了陈三在这里,自然赶紧贴上来,现在的孙倩,暗红色的长卷发,长长的睫毛涂着并不多的睫毛膏,脸上并没有浓妆艳抹,而是画着淡淡的妆,脸上有着经常过夜生活的女人所有的那种晦暗的光泽,丰满的红唇是纹的唇线,艳丽中有着一丝不自然,上身一件黑色短貂,刚到屁股的位置,下身一条黑色紧身皮裤,裹着圆滚滚的屁股和修长的双腿,黑貂大衣敞开的衣领能看到里面白嫩的胸口,依稀里面穿的是黑色的小吊带,整个人有着一种糜烂放纵的媚。

陈三拉着孙倩到了他经常操白洁的那个在省城长年包的房间,进屋陈三拍拍孙倩圆滚滚的屁股,「骚货,脱了撅那儿。」

虽然陈三说的话很不尊重人,但是孙倩在外面这样的见得多了,越是直接越是感觉到刺激,孙倩把皮裤拖下去,里面竟然是黑色的开档裤袜,红色的蕾丝丁字裤在浓密的阴毛上根本无法掩盖那种肥厚和放荡,孙倩把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踢掉,上身穿着黑色的小吊带,从吊带里面把一件红色的胸罩脱掉扔在床上,薄薄的吊带上衣两个丰满的梨形的乳房乳头在衣服下清晰的挺立,孙倩把长发用手向后拢去,眼神迷离,双乳微颤,慢慢转过身去,浑圆的屁股上红色的Y形的内裤带子消失在两瓣丰满的屁股中间,几步销魂的扭动,孙倩弯腰翘臀晃动了一下满头的长发双腿微微叉开,圆滚滚的屁股用一种淫荡的不能在淫荡的姿势向上翘起,一条红色的蕾丝带子穿过屁股沟,在小屁眼处堪堪盖住,到阴唇的位置带子已经勒到了两瓣肥厚的阴唇中间,虽然在阴道口的位置内裤微微有些加宽,可是蕾丝透明的质料覆盖在阴道口,更显得淫荡中透出一股风骚,不知道什么造成的阴部的湿润,让红色的蕾丝丁字内裤更显得红艳。

「来,我的好老公,来啊……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孙倩呢喃呻吟着淫荡的声音,陈三最近很少和别的女人做爱,更是很少碰到这么风骚放荡的女人了,跟含蓄闷骚的白洁更是完全两回事,白洁是插进去之后才开始发骚,没插进去就装矜持那种,孙倩是穿着

衣服和脱光衣服都是一回事,一样的风骚,陈三也按捺不住两下脱光衣服,挺着被孙倩勾引的硬梆梆的阴茎来到孙倩的屁股后面,拉着内裤的带子往旁边一拉,湿漉漉的红嫩中透出一种有些发黑的光泽的阴道口在陈三面前露了出来,陈三刚要把阴茎插进去,一种淡淡的腥臭气从孙倩的下体传来,陈三看着孙倩的阴毛丛生的阴部,发着黑红光泽的阴唇和阴道口,和白洁那红嫩白净的阴部,稀疏的阴毛,永远一种淡淡的女人幽香的味道完全是两个档次,陈三伸手拿过宾馆床头的避孕套撕开套上,把粗长的阴茎才插进了等了半天的孙倩的阴道,在孙倩放纵淫荡的呻吟中抽插起来。

陈三没有换姿势一直抽送到射精,陈三拔出阴茎的时候喘着粗气尖叫的孙倩没有像白洁一样趴在床上喘息高潮,而是快速的转过身来,接住陈三拔出的阴茎,不让陈三碰那湿漉漉从她身体里拔出的避孕套,而是自己拿过来从陈三的阴茎上取下,毫不犹豫的张嘴含住陈三的阴茎,把陈三的阴茎舔弄的干干净净,才拿着用过的避孕套扔到卫生间的垃圾筒,出来看着陈三说,「老公,你先睡,我洗个澡啊。」

陈三没有说话,躺在床上摆了一下手,完全不同的两个风格的女人让陈三心里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要是白洁能像孙倩一样的风骚就好了,不过连陈三都觉得孙倩的风骚中有着一种下贱,他听下边兄弟说过孙倩有个弟弟在省城混社会混的挺厉害的,不过陈三还没有见过,问过老二他们,听说好像是个不男不女似的,在监狱里跟了个老大,出来好像跟那个老大混,现在还算有点地位,不过也是那种当假女人的意思,当时陈三还和老二说哪天见见,老二说他不怎么好见,一般都跟着老大在一起,除非老大有事让他领人出去,否则不怎么出来,陈三正想着的时候,孙倩从洗手间里洗完澡出来了,光溜溜的身体看着和白洁就有着明显的差别了,乳房很大比白洁的还要大,但是有些下垂了,而且乳头大乳晕发黑,下腹微微有些橘皮的感觉有些赘肉,两腿很白但是没有白洁的腿直没有白洁的腿长,也没有白洁那种一站在那里仿佛整个身体都向上挺的曲线,而是都有些向下垂落,白洁的屁股是浑圆挺翘,脱了衣服更好看,而孙倩脱掉丝袜之后屁股就是肥大,如果这个岁数的女人来说,孙倩的身材也是不错的了,擦干了头发的孙倩没有用吹风机吹,看陈三还没有睡,就躺在陈三的身边,手自然的就伸到陈三的腿中间摸索着有些绵软的阴茎,「老公啊,怎么还没睡呢?刚干完不累啊,是不是还想操我啊?要不我给你啯啯啊?」

孙倩一回头想把头卡放到床头柜上,忽然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精致的蝴蝶形状的头卡,一看那风格就是白洁带的发卡,心里一股醋意不由得就升了上来,这是白洁不知道哪次拉到这里的,在去京城之前白洁几乎天天让陈三操,天天在陈三这里住,衣柜里还有白洁拉下换下的内裤和丝袜呢,这里是陈三长年住的地方,服务员收拾完了之后就会把东西都放好。

孙倩拿起白洁的发卡摆弄着,「哎呦,这是你那小宝贝儿的头卡吧?你对她可真好啊?三哥。」

「啊,她去北京了,要不她常在这。」陈三还在想着吃

饭时候那些人说的话。

「要是她不去北京,还轮不到我吧,你那小宝贝儿比我操着有意思吗?她有我会玩吗?」孙倩转身问陈三,把陈三的大手放到自己丰满柔软的乳房上。

「都那玩意,你们不是同事吗?听东子说还是你领她出来玩的呢?」陈三忽然很想问问白洁的事情,他忽然觉得白洁他并不是很了解,却有一丝被她迷上的感觉。

「谁知道她是不是头一回啊,我听他们说你跟她现在可好了,要过上了,她能离婚跟你吗?她跟过那么多人,你能跟她结婚吗?三哥,你跟我说说呗。」女人的八卦心理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谁他妈说的?我跟她过什么玩意,就是玩玩呗。」陈三心里有点囧,这段时间的感觉,虽然不是要跟白洁结婚,不过那种感觉也是很特别的,就说玩女人,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和别的女人做爱了,今天跟孙倩都有一种新鲜的刺激感觉了。

「我就说他们是瞎说嘛。你那小宝贝儿也不一般啊,三哥你也得注点意,别让她把你的心给迷走了,那就是个小狐狸精。」孙倩有些忿忿不平,白洁把赵振的心勾走,好位置给了王申,让孙倩恨意难平。

「怎么不一般啊?我没觉得啊,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哪不一般了?」陈三也有点不明白,白洁一直给他柔弱的感觉,怎么还不一般了呢?

「你知道她都跟谁有一腿吗?你是不是还觉得她就跟你有一腿啊,就是你给她整的让外边人操的啊?剩下她就是个好媳妇,好老师啊?你就别听她忽悠了,那小骚逼,我这么说你的小宝贝儿,三哥你别生气啊,她跟她们学校以前的那个高校长,走哪玩到哪儿啊,出去学习去一会儿都受不了,上小树林里就操。」

「你可别鸡巴瞎白话,瞎鸡巴说别说我揍你啊。」陈三有些不相信。

「三哥,这可是真的,我也是跟人进那去操逼,我刚进去看她跟那个高校长刚操完,裤子还没提上呢,光着屁股在那擦呢,你说我是撒谎吗?而且在那学习我们学校的赵校长上我屋跟我睡觉,我跟她一个屋,半夜老赵操完我睡觉,她就勾搭老赵,老赵跑她床上跟她干一宿,我早上醒了看他俩人还干的热火朝天的呢。这都我亲眼看见的。」

「真咋的?」陈三有些相信了,今天大家说的话让他有些迷蒙,现在听孙倩一说,有些更想知道一些事情,拍了孙倩的大屁股一把,「还有啥事,都跟我说说,这小骚逼看来没少跟人啊,还跟我装紧啊。」

「三哥,这就是跟你,我不能看着你掉进去,整个骚货还当个宝儿似的,我跟你说她都没有我干净。」

陈三听了孙倩的话,心里这个有点想骂人,那你就拉倒吧,别的备不住,这个你就别当我睁眼瞎了,不过陈三没有说话,但是那种鄙视的眼神出卖了他,孙倩一看赶紧接着说,「你别不服啊,我跟你说,我没有老爷们啊,我离婚了,我是单身我爱跟谁是我的自由,她白洁不管怎么的,她有家有老公啊,你四处勾搭别的男人就不对了。」

「赶紧说正经的,别磨叽些没鸡巴用的。」陈三揪了孙倩的乳头一下。

「哎呀,疼啊,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瞎听来的我告诉你,她跟老赵干完,第二天我就问老赵,你半夜怎么跑她床上去了呢,你们也不认识,就睡上了?老赵就

跟我说,半夜他起来上厕所回来,进屋看白洁没睡觉,把杯子都掀开了,就穿个透明的小裤头,看他进来装作要盖被子,他就假装走错了,上了白洁床上,说刚开始白洁还推一下子,他一摸他奶子,就哼唧上了,他说我看到他俩干的时候,都已经第二次了,干完了不让他下床,粘粘糊糊的又整一回。」

「后来我寻思她也是家里不满足,再说东子他们成天让我找个小媳妇,小娘们啥的,有一回我就找她出去玩去,第一回就让东子给干了,你说她是啥好玩意儿,要是没那心跟我上我家干啥啊?后来我听他们说三哥你头一回干她是在你的酒店吧,她跟她那个铁子去唱歌,让你在沙发上当她铁子的面就给操了,一回就让你操上瘾了,就跟你了吧?你说一般的女的,你说按沙发上操就操啊,再说操完了不告你啊?你想想三哥。

你干她的时候,是不是刚开始一顿撕扒,你的大鸡巴一操进去浑身就软了,老实的让你干。「

陈三想了想那天自己操白洁的时候,真的有些过分,借着酒劲就那么就给干了,而且真的像孙倩说的那样,一插进去白洁就老实了,还跟自己接吻,叫自己老公,陈三觉得自己有点懂了。

「那小骚货就那样,看平时可能装清纯了,摸一下都不好意思,大鸡巴一插进去就老实,那是纯骚货,不像我平时嘴上啥都说,其实我还是有分寸的。」孙倩说着飞了个媚眼给陈三。

「少他妈扯犊子,你有啥分寸,分尺寸还差不多。」陈三笑骂了孙倩一句。

「她还有啥事,你给我说说,真没看出来这娘们儿真人不露相啊?」

「她那铁子你知道是谁吗?那是她老公的同学,我听你以前干的那个小晶说的,小晶跟她那个铁子关系挺进,白洁不理他之后,他总找小晶,有一回喝多了就跟小晶什么都说了,小晶跟我说她都没想到白老师是那样的人。那小子好像姓陈,他说他跟王申是一个寝室的,王申是他寝室二哥,他正好调到这边工作,就上二哥家串门,白洁可能觉得他帅还有事业就相中他了,老给他打电话,刚开始他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二哥的媳妇,后来有一次他二哥出去打麻将,说是跟他在一起,白洁给他打电话原来她老公撒谎,白洁就让他接她出去吃口饭,吃饭就说这个那个的,说自己不敢在家睡觉,说王申跟她撒谎什么的,白洁长得招人啊,姓陈的说他就试探着摸手摸腿啥的,白洁也不反抗,他就搂过来亲嘴,说白洁亲几下就受不了了,就主动拿他手摸自己的奶子,把他的鸡巴掏出来主动给他口交,啯硬了就把裙子底下内裤和丝袜脱了就骑他身上自己就插进去了,那小子说,一看就经常跟男人干这事,说是老熟练了,在饭店弄完了还不回家又跟那小子去他开的房间,一路上内裤丝袜都在包里放着没穿,进屋说是就拉着他上床就干,完了之后没事就总骚扰他,好几回他俩操逼都差点让她老公逮着,说有一回在宾馆正干呢,她老公去了,她老公在外面敲门,俩人就在屋里装作没人,说就那样还一边操着呢。你说她得多骚,说是后来她跟他去唱歌完了你相中她了给她当场操了,之后她还总找姓陈的,姓陈的一寻思这样也没意思再说还得罪你,就再没接她电话。小晶说看到白洁给那姓陈

的发的短信,什么老公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今晚家里没人上我家里来啊什么的。」

「是吗?那小子是她老公同学啊,这可真是够骚的了。」陈三那天看到过老七,自然知道这段是真的,只是过程都被孙倩曲解了,或者是老七为了自己的面子给曲解了。

「那算啥啊?我不是白跟你说这事的,要是这点事,三哥我都不跟你说,你知道她咋跟她们校长好上的,后来我跟那姓高的校长在一起过,我就问他,白老师那么漂亮的良家妇女你都能弄上,你挺厉害啊,那高校长现在都是局长了,那时候是我们都出去旅游,他还是校长呢,就跟我说,你别看白洁那样,你知道头一回咋回事儿?那时候他们学校评职称,白洁本来评不上,就找高校长帮忙,高校长说这不可能啊,完了下班就上高校长家去,拎的菜给高校长做的菜,完了就陪高校长喝酒,说是上班之后感谢高校长的照顾,她知道高校长媳妇是跑火车的列车员,那几天不在家,老高说他没等喝多少呢,白洁就喝多了,搂着高校长哭啊,说是上班就喜欢他,可惜他结婚了什么的,那老高也不是省油的灯,送上门来还能放过吗?说头一下都没上床就在沙发上操的,后来我发现那小骚货挺喜欢在沙发上干啊,你看三哥你头一次干她是在沙发上,东子头一次也在我家沙发上操她,老高头一次也是在沙发上,完了就跟了老高了,老高说白洁总跟他在办公室干,有时候都不穿内裤就穿个裙子里面是开档的丝袜,进屋就往办公桌上一趴,自己把裙子一撩,就说,我想你了,快点,一会儿上课了。说有一回大早晨的他上白洁家去,俩人正干呢,她老公回来了,他就猫在被窝里,她老公四处找东西,他在被窝里还慢慢的插呢。」

听孙倩说到这,陈三想起自己去白洁家,送王申回家,白洁和自己在门口调情的情景,看来孙倩说的都是真的,白洁原来骨子里是这样的骚货。

「我们老赵跟我说的肯定是真的,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们学校有个厂子要找厂长,本来我应该干的,搞销售正好我在行啊,我这社会关系啥的,这白洁她老公回家就跟白洁说了,你知道白洁咋勾引老赵的,老赵跟我说,他们喝完酒上她家打麻将,她老公喝多了就散了,老赵就要走,她就拉着老赵手,让老赵帮她把王申整床上去,好几个同事呢,她就找老赵,老赵跟她都有过一腿,能卡油能不卡吗?就帮她整,可她把王申扔到沙发上就拉着老赵进卧室,老赵担心说你老公在外屋呢,她说,不管了,我受不了了,快上来,老赵跟我说她俩正干呢,王申晃晃悠悠就进屋了,把他差点吓阳痿喽,说白洁一点都没怕,侧过身子挡住老赵,王申躺那就睡了,俩人继续干完,你说厉害不厉害。硬是把我的位置给王申弄去了。这小骚逼仗着人美逼紧奶子大,把老赵魂都勾去了,有一回正跟我操的舒服呢,白洁一个电话,说啥都不射了,着急忙慌就走了,真他妈欺负人啊。」

「而且我听老赵说,他跟我们以前的教育局长王局长现在是王市长的司机关系不过,那司机说王局长跟一中一个可漂亮的老师有关系,就我们出去旅游那次,那司机说那女的就跟王局长在车里干来的,他说那女的太骚了,长那么漂

亮没想到那么骚,那司机说他在车外面等好像是她老公就在车窗外面站着来的,问他是谁,他怎么也没说,我一猜应该就是白洁。」孙倩竟然猜对了。

「这是咱知道的,不知道的不知道多少呢?再说三哥你知道吗?东子就在她家楼上住,她天天回家楼上楼下俩老公啊,听他们说半夜一整都溜到楼上跟东子干一下子再回去,你说这娘们儿,也够一说了。」孙倩摸了一下陈三的阴茎,「我操,三哥,听说你的小宝贝儿那么骚,你这家伙又硬成这样,快来,老公,快来操我,我要大鸡巴,……啊……使劲……大鸡巴好粗……啊……顶死我了……啊……」

在京城干着大事业的白洁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快要摆平的陈三已经重新的离她而去,当她回到省城的时候面对的是更加复杂和迷乱的未来。

「来,老公,嗯……进来……啊……轻点……好舒服……」早晨五点,白洁把东子的阴茎啯硬了之后让东子插进了自己的身体,「老公……慢慢插……好舒服……」

四十分钟之后,一身白色运动服,长发扎成马尾的白洁出现在郑部长家的园区里,每天都要晨练的郑部长走了两圈准备到运动器材那里活动活动,远远看到在那边蓝色的器材边上,一个一身白色运动服,白色运动鞋,扎着黑色长发马尾辫的女人正在压腿,笔直的长腿,微微踮起的脚尖,压在杠上的小巧玲珑的白色小鞋正努力的伸直着脚尖,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叉开也还是那么笔直浑圆,长长的马尾辫随着头的运动飘逸的晃动着,虽然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依然无法掩饰住丰满美好的身材,在换腿的时候弯腰向下沉腰,浑圆的屁股在运动裤内蹦的紧紧地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种弹性和颤动,郑部长欣赏了几眼并没有在意,毕竟在他这个阅历和年龄,见到美丽的女人就走不动步已经不可能了,何况还没有看到女人的脸,现在魔鬼身材魔鬼脸蛋的女人也多的是,刚好女人侧过脸的时候,郑部长心里一动,是白洁?一愣,怎么可能呢?忽然想到白洁她们是住在他司机家,也是在这个园区里的时候,有些释然,不过心里还有些讶异,怎么会这么巧,郑部长走到白洁身边不远,白洁放下腿一回头,长长的马尾辫甩起,嫩白的脸蛋在冬日的气温中有些白里透红,丝毫没有化妆的脸上,郑部长甚至能看出白洁可能脸都没有洗,可是皮肤依然那么光嫩,眉毛依然那么秀美,长长的睫毛即使没有睫毛膏依然那么弯翘浓密,水汪汪的眼睛看到郑部长的瞬间仿佛有一丝惊讶也很快平静为释然,一丝微笑从眉眼间升起,「这么巧呢?」两个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了同样一句话,同时笑了一下白洁稍微有些害羞的拢了拢头发,顺便好像擦了擦眼睛,郑部长知道可能白洁忽然想起自己头没梳脸没洗这样子被自己看见吧,觉得白洁真的挺有意思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小少妇忽然感觉这么素颜的情况下却有着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意,看的他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感觉白洁给了他一种非常强烈的吸引力,眉眼间甚至白嫩的脸庞都散发出一种对男人致命的诱惑,致命的妩媚,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呢,郑部长并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却真的能感受到一股久违的冲动让他有些无

法自持,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穿着暴露,并没有故意的挑逗自己,然而这种感觉让他却无法抗拒,这就是早晨白洁故意和东子酣畅淋漓的做爱的原因,完事之后白洁就穿好衣服出来,甚至连东子射进自己身体的精液都没有处理,故意让精液从自己身体里慢慢流出,浸湿了自己薄薄的内裤,让自己感受着那种面对另一个男人时候那种身体里的羞耻感。

什么时候的女人最美,刚刚性爱高潮满足的女人是女人最美的时候,而此时的白洁虽然没有半点妆容,却有着女人最好的化妆品,男人的滋润,十几分钟之前,白洁还在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此时面对着男人,身体下面还流淌着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东西,这样的一种娇羞和美艳是任何一种化妆品都无法比拟的,如果说这几天郑部长看到了白洁知性美丽大方的一面,而今天他看到了白洁纯粹的没有化妆的那种自然娇嫩,更看到了一个充满了诱惑的少妇的那种魅惑,用身体散发出来的原始的吸引,郑部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咽喉有一点干渴的感觉,「今天不就要回去了吗?怎么还有空出来锻炼啊?」

白洁嫣然一笑,「在家的时候早晨锻炼惯了,这两天都没有活动,可累了,那天在我姐家看这里环境这么好,正好我们住的酒店就在边上的那个圣豪,离得近,我溜溜达达的早晨就过来了,这里空气真好,比我家那边好多了。」

「呵呵,年轻人这么早能锻炼的不多啊,一般都爱睡懒觉,不像我们老了,每天早晨也睡不着就出来走走,还有人说这里空气好,网上的段子你没看吗?说是有个人到外国旅游,一下飞机来个深呼吸,哗,空气太新鲜,质量太好,身体一时接受不了,立马晕了过去。急救人员来到了问:哪来的?答:北京。急救员将氧气筒的管接到汽车的排气管上,让他溜了几口,醒了!」

「哈哈,郑部长,您可不老,我说的是真话,您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看着特别让人挺信赖的感觉,您还上网呢,我老公一天开电脑就知道打游戏,聊qq,别的什么也不懂,让他搜索点什么东西,问我在哪儿搜,用不用打开机箱,哈哈,其实我们那边雾霾也很严重,也有这样的笑话,说吧有一天烟雾缭绕!能见度五米!早上一个人开车迷路了,下车寻找路标。看到路边一个哥们儿也在寻找就上前去问:哥们儿,这是哪?

这哥们儿很详细地为他指明道路!道声谢刚想走,转身问那个哥们儿:你都知道路,你还在找什么呢?那哥们回答:我也是看路标来着!路标找着了!可是我找不到我的车了!「白洁自己说完弯腰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仿佛一对月牙一样的美丽诱人,看的郑部长从心里升起了一种亲昵,喜欢的感觉。郑部长确实长得并不老,白洁并不是故意恭维,所以郑部长也没有那种觉得白洁故意讨好巴结他的感觉,反而觉得白洁率真直爽,也许是郑部长懂得保养,五十多岁的人了,看上去如同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并不像一般的大干部一样肥胖,身材适中,脸上那种久居上位的人那种权势养成的威严不怒而威,而博学多才的气质也让他更有一种修养和气度。

「对了你俩怎么没在小陈家住呢,他家也能住下啊。」郑部长听到白洁说住在宾

馆,就顺便问了一嘴他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感觉到,他对白洁的一切都有了一种想要知道,想要关心的感觉。

「也不方便,在人家住,再说我们亲戚也不近,这是上北京来,人生地不熟的,平时都不怎么联系,找了好多人才找到这门关系,真的多亏了郑部长您,要不我们俩还不知道怎么治呢,花了好多钱都是骗子。真的很感谢您。」白洁真诚的和郑部长说。

郑部长心里有些感慨,他觉得白洁说的是真话,上北京看病有多难,他是知道的,虽然对他来说这都是小事,对于外地人来说,这真的是如同上天庭一样的难,还很容易就被骗上当,「小白啊,咱们也都是朋友了,也别说太多感谢的话,我不跟你说嘛,以后你就叫我哥吧,以后来有什么事,你就找我,我那个电话很少人知道的,我记了你的电话,你打过来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办,对了,这次医院是怎么安排的治疗方案啊?」

「嗯,郑哥,我知道对您来说不会有什么事能求到我们的,不过你记得在东北还有我们这两个妹子妹夫,万一您山珍海味吃惯了,想吃点山村野菜,到时候妹妹给你做,对身体可能更好呢。」白洁认真的说这段话,不知道是自己没有注意这段话也许有别的意思,还是故意这么说的,郑部长心里微微一动,看着白洁白嫩的仿佛婴儿一般的脸蛋,那种骨子里的媚意仿佛在说,你玩够了别的女人,想起来还有个纯天然的妹妹等你来呢,可是看着白洁真诚的脸色,好像白洁说的没有别的意思,更显得白洁的真和纯,毕竟白洁和那些在自己身边转悠,千方百计想勾引自己的女人是不一样的,郑部长这样在心里想着。

「放心吧,老妹啊,我一定会去的,我更喜欢纯天然的,现在外面都是假的,看着多么好,里面不一定是什么样,一切还是自然的好。」郑部长说话滴水不漏,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想就是什么意思。白洁当然听得懂,但是当然装作听不懂,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又离成功更近了一步。

「今天我先回去了,小东还在这儿治一个疗程,我得回去上班了,等放假我再过来跟他一起治一段时间,大夫说会有好转机会的。」白洁跟郑部长淡淡的说着。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按照白洁的交代,东子给白洁打的电话响了起来,「喂,老公啊,哦,我马上就回去了,我给你买点早餐,宾馆的太难吃了,吃点特色的煎饼果子。嗯,这就回去,没事,不冷。」挂了电话,白洁看着郑部长歉然一笑,「哥,我得回去了,待会我走就不跟您说了,您要是有空去就打电话给我,我一定好好招待您。」

看着白洁转身扭动着运动服里的腰肢,晃动着蓬松的马尾辫,渐渐远去,老练的郑部长刚才敏感的意识到白洁在跟东子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提到她碰到自己在跟自己说话,这样的隐瞒意味着什么,他懂。

并不是很寒冷的冬季已经慢慢的过去了,春节就要到了,回到北方的白洁没有感觉到这里和京城有多大的温差,只是能感觉到街上的人流越来越多,每个人都忙乱着,四处奔走着,有的可能在等着过一个幸福团结的春节,有的可能在忙碌着如何度过年关,有的可能为了自己的未来在这个年末四处送着不菲的年礼,

有的可能趁着这个春节的机会忙碌着去赚到今年最后一个旺季的利润,王申可能属于那个应该为未来四处谋划的时候,因为一个机会在白洁离开之前在跟陈三睡觉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王申面前,可是没有主意的王申现在习惯了要问问白洁的意见,白洁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王申负责那个厂子的效益很不错,在现在这个时候企业都在转制,在扩大经营,在转为股份制,而王申了解到这次他们这个厂子因为是大集体性质,厂子里没有几个正式职工,所以是有机会完全转为股份制企业的,王申非常了解这个厂子未来的前景和发展,王申很想趁这个机会入股这个企业,最好是能直接买断这个企业,可是企业的法人是赵振,王申怕自己在转制之后企业完全变成赵振的,那自己可就丧失了这个这么好的机会,已王申都这个经济形式的了解,这个企业在最近些年汽车行业不断发展的过程中,会有非常好的前景,利润更是不容忽视,听王申说完,白洁相信王申的判断是正确的,她问王申那现在咱们怎么做才能有最大的利益,王申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清楚,一是找上面领导把自己换成法人,当然王申觉得这样很有难度,太明显了。二是让自己入股,尽最大的比例入股,要有一些钱。

白洁想了想,钱我去找张敏冷小玉她们借一些应该没问题,剩下的事情你要跟上面的领导该说的要说,我问问张敏的老板能不能找到人说说话,当然这些大多是托辞,钱白洁自己应该能弄到,找人的事情,她准备自己找找问问,这是自己家的事情,当然要弄好。

春节之后这些事情就会开始明朗,想要弄好这些事情,春节之前就要把事情都敲定,过完年一公布就什么事情都水落石出了,这个事情,白洁也是明白的,现在是寒假时间,王申很忙,白洁要寒假过后才上班,虽然白洁自己经常撒谎这事情那事情的不回家,但是实际上她是在寒假之中的,王申走后,白洁给高义打了个电话。

「干嘛呢?领导。」

「刚到办公室啊,宝贝儿想我了啊?」

「是啊,领导,你不是说要好好收拾我吗?我等着你收拾你都不来。」白洁现在撒娇,发贱挑逗男人已经非常熟练了,娇嗔的语声就让高义硬了起来。

「不用你不老实,这两天回去就好好收拾你,你洗白白的等我啊。」

「再不来都着火了,领导,你是不是有别人了忘了我了。」

「着火了还是发河了,宝贝儿,是不是发河了?」

「讨厌,不理你了。」白洁故意逗着高义,「领导问你个事情呗。」

听着白洁说完王申的事情,高义很高兴自己能为白洁做点事情,这件事情他很清楚,也正在研究着,虽然不是他负责,是王市长主抓这件事情,所以他能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我跟你说,这件事情是这样,那个厂子年后肯定会完全转制出去,学校和教育系统不留那种校办工厂了,但是那个厂子效益不错,原则上如果赵振同意拿钱入股,那他肯定还是法人大股东,但是按照上边要求,像你家王申完全有权力入股,只要你家认可拿钱他至少可以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照现在的要求,你可以让你家王申多参股,我给你使劲让赵振当董事长,这样他

可以继续当校长,或者给他再提高点职务,让他控制学校那部分股份,这样真正个人有股份的就是你家王申了,赵振控制学校的股份和他自己的一点股份,慢慢的咱就能把那个厂子全变成你家的了。你明白吗?」高义有点兴奋这件事情,他忽然发现了这里的商机,那个厂子效益如何大家都知道的,如果自己能帮王申把这件事情弄好,自己在里面占有一些股份绝对不是很难的事情,这简直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当初自己也给王申进这个厂子说过话,看来自己每步都走的不错啊。

「如果你想要更大利益,宝贝儿,你应该去找找王市长,他说句话更是非常好使。」高义现在心里已经没有醋意了,利益是他最大的追求。

白洁听了半天基本都听明白了,上学的时候她们也简单的学过经济学,这些事情也有过一些了解,觉得好像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放在了自己面前,「哼,你又要我去给他弄啊,就知道欺负人家,这么讨厌呢你?」白洁打情骂俏的跟高义扯着,心里却在转着主意。

「哎呀,你又不上没让他上过,头两天他还跟我说起你,说要哪天看看你去呢?估计是想你了。」现在两个人说起这个已经是没有丝毫障碍了。

「他才不带想我的呢,见面就想那事,提上裤子就装的跟个人是的,领导你可比他好多了,领导你赶紧使劲当市长呗,是不是我也能借点光。」白洁直率的说。

「呵呵,还是我好吧,有几个像我这么有情有义的人啊。」高义乐呵呵的说,这个他觉得倒是真的,他知道那些领导,上女人的时候那是怎么都行,提上裤子就该说什么原则乱糟的了。

「哇……」白洁装作吐的可爱声音,「领导,要是王市长说了算,我正好后天去你们那里办手续,你帮我约他一起吃饭,晚上我不回家在那好好陪你。」白洁直接跟高义说。

「陪我还是陪他啊?他能放过你吗?你这不让我干着急吗?」高义说的是心里话。

「哎呀,这么讨厌呢?非得直说啊,你要是怕晚上没时间,咱俩就下午先那个,晚上跟他吃饭好不好?再说他晚上一般都得回家,你再来呗。领导,老公…

…再说我陪他睡不是也对你有好处吗?」白洁知道男人这个时候得哄他才能高兴,要不都会有些醋意的,至少他会装作有醋意的。

高义心里不由感叹,白洁现在是真的不一样了,说起这样的事情都这样的直接轻松,这种风骚更让高义有一种不一样的诱惑,下身火热的硬了起来,「说好啊,来了我先上,我可不给他刷锅。」

「好好,我的好领导,好老公,让他给你刷锅好不好,嘻嘻。」白洁放肆的逗弄着高义,在陈三和东子的调教下,这样跟男人调情这都是轻的,如果这是别人,什么放荡的字眼白洁都能说的出来。

「嗯,到点我去开会了,记得早点来,让我多干两下啊。」

「好了,拜拜。」

白洁回来好几天了,没有跟陈三说自己回来了,陈三这两天偶尔打个电话没有过多骚扰她,但是白洁敏感的感觉到陈三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口气和情绪和她走的时候明显不一样了,缺少了一种尊重和信任,有些不是很拿她当回事了,她给钟成打了个电话说了这种感觉,钟成却在遥远的福建,说是要做一笔很大的生意,弄一批车回

来,要几个月甚至更长才能回来,但是钟成告诉白洁,一切都安排好了,等钟成回来陈三就完蛋了,让白洁不要慌,这段时间一切顺其自然,钟成安排的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着。

白洁不知道钟成的计划,不过也没太在意,就是开玩笑的跟钟成说让他给她也弄个车回来。钟成说回来送她一辆。两人哈哈一笑而过,不知是真是假。

放下电话白洁约了一下张敏,很快张敏开车来接她,两人边开车去省城边聊天,白洁才知道赵老四出事了,张敏好多天没敢去上班了,陌生电话都不接,赵老四公司已经被搜查,被查封了,赵总他父亲已经被双规,赵总失去联系很久了,据说应该是跑国外去了。张敏跟白洁说那个房子是张敏的名字,但是她怕付钱的时候走过公司的账,怕被查到她准备卖掉,问白洁想不想买,要是想就卖给她,赶紧更名,就没有事情了,因为是白来的,再说当时的房价也很低,要是着急卖

130多平的房子张敏连二十万都卖不到,白洁赶紧答应了下来,不仅是房子,那屋里的装修家具电器都是非常高档的,白洁非常喜欢,正好白洁手里还有一些钱,加上最近在陈三这样那样的弄了十来万块钱,白洁大方的给了张敏25万,张敏一边感叹朋友感情,也更是在感叹白洁这短短时间变化的好快,几个月前还为了十多万块钱找工作范畴,转眼间买个房子都不用眨眼了。

白洁问张敏,那现在都做什么呢?张敏说待了好多天了,没事四处闲逛,也不知道做点什么好,以前的单位也不好意思回去,还好李岩现在不错,也没有什么压力,就呆一段时间看看吧,张敏没有跟白洁说这段时间她没事做,经常被李岩单位的领导天天压着睡觉呢。偶尔还要陪着刘所他们俩人一起玩,也够她累的。

东子并没有留在北京,一起就回来了,他们都知道郑部长的注意力都在白洁身上,白洁走了,郑部长根本就不会管东子的事情。

一切都好像正常的发展着,真的会这样吗?

离过年还有十几天了,陈三也集中在这段时间有好多事情做,没有给白洁打过电话,好像在快过年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了起来,王申回到家也没有跟白洁做爱,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酒量依然没有长进。毕竟北方来说,过年这段时间都会放很长时间的假,而当假期结束很多需要决定的事情就都定下来了,而其中的奥秘就在放假之前的这几天,这几天能决定你是否能过一个舒心或者闹心的年。

而白洁的生活却变得非常忙碌,明天要去给老公去市里找人,她这次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成,因为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次是老公最好的机会。而自己手头里还要把新买的房子收拾收拾,毕竟还是有一些自己不喜欢的地方,她交给了东子去给她弄,但是还是对东子有一些不放心,粗手大脚的能不能整好啊,而且一再叮嘱东子不要用他那些小弟,毕竟那都是陈三的小弟,她不放心。而大姐和丽萍那边的事情她还要给个交代,她回来还没有时间去见丽萍好好商量下一步怎么做呢,毕竟趁热打铁才有成功的可能。快过年了,她和老公也要回家过年,回谁的家还没说呢,白洁心里这几天也很慌乱,钟成已经说了还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可能

她是最没主意的一段时间,莫名的,她相信钟成,他相信他这次回来一定就会把陈三搞定。可是自己呢?陈三搞定了,还是不搞定,对自己很重要吗?自已以后的路会怎么走呢?白洁还是有些迷茫。

白洁其实现在挺不愿意回自己的家的,无论是省城那豪华宽敞设施齐全高档的家还是楼上东子那个收拾的充满了贵族气质的低调奢华的家都要比她现在住的地方好得多,自己的家收拾的时候完全是为了更多的在这个很小的房子里留下更多的空间和房间,收拾的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己喜欢的东西,只是和那时候的大众一种想法,恨不得在阳台都隔出一个房间才好,有时候王申不在家白洁都会去楼上坐一会儿感觉都比自己家里感觉明亮舒服。

电话响了,白洁心里有些忐忑,这两天她很怕陈三给自己打电话,因为她没有时间,而陈三现在给她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和她去北京之前很不一样的感觉,她怕陈三一旦不讲理要她去陪他,她不怕被陈三干,可是她怕那种感觉,她不喜欢自己的节奏和安排被人打乱,她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过了年她就要开学了,要去新的环境工作,有太多的东西需要适应和准备,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时间不够用的感觉,自己一个人不够用的感觉。

电话是李丽萍,很快丽萍过来接她,大姐特意从北京回来了,三个人坐在了一个很高级的咖啡厅的一个包间里,现在白洁也有些一头雾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大姐的一番话再次让白洁明白了自己的经验太少。

「宝贝儿,你别想太多,想的多了就会有纰漏,把一切都当成自然的,只是里面加上一些自己主动的想法,比如说这个郑部长,你要想把他真的拿下,那你首先要自己爱上他,没有那种感觉那就强迫自己慢慢有那个感觉,最后就成真的了,一切就自然了,说实话,郑部长那个人真的不错,呵呵。」

「可是我觉得我们现在没有借口和他接触啊?」白洁有点蒙蒙地问。

「为什么要接触呢?傻妹子,你这么漂亮勾人,你得等着他来接触你。你等我通知,我估计他已经快迷上你了,年前再给他下点火,基本年后他就能来找你了。」大姐信心满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