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白洁 第十---十八章

少妇白洁 第十---十八章

王申今天哪里也没去,在家里呆了一整天,周末的一早晨,白洁就和张敏去城里逛街了,他哪里也不想去,在家也没吃饭,晚上做了好几个菜等着白洁回来,他不愿意去多想白洁到底在跟谁了,可是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白洁和别人在一起的身影,不由自主的会心里发酸会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虽然他知道,自己要努力争取会来白洁,这才是自己要做的,可是他还是避免不了的总是放不下这些事情,做好了菜等着白洁到了晚上还没有回来,他几次拿起电话,还是没有打,他不想听到关机,也不想听到不接,更不想听到白洁接电话时候会有喘息的感觉,他受不了自己想的那种纠结。

他静静的躺在卧室的床上,看着墙上两个人的结婚照片,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听到了从来没有动静的楼上传来了高跟鞋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应该还有另一双鞋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脚步声,经常看黄片的王申一下精神了,当时在床下听着高义和白洁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脚步声,难道楼上有人住了?

这个楼的质量很不好,王申已经就半夜听过好多次隔壁

家的两口子叫床的声音,第二天他都会等着对面的两口子要走的时候他才走,看看哪个昨晚大声叫床的小少妇,那种特殊的韵味,回味和想象一下昨晚的风情,也是一种享受,而楼上还没有听到过有人走动的声音呢,听着楼上传来的床的吱呀声和咣当两声高跟鞋脱下来扔到木地板的声音,王申可以确认这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没脱鞋就进屋急忙的准备做爱了,王申几乎立起了耳朵听着楼上的声音。

若有若无的呻吟,大床吱吱呀呀的呻吟,让王申一直心痒难耐,当终于听到大床有节奏的震动声音,和那种几乎已经听得清楚的叫床声音,王申的手伸到了自己的下身,开始套弄手淫,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楼上的声音是白洁已经开始发情,两个人已经做爱半天才开始的疯狂,做梦也没有想到楼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传来的女人的叫床和呻吟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媳妇,正在楼上离他一层楼板之隔的头顶上被人操着,王申几乎能听清女人在大叫老公,可是经过楼板的隔音,王申已经听不出来那是白洁的声音,那是自己媳妇的声音了。

“啊……嗯……唔……”伴随着女人的叫床声,王申竟然也射精了,听着路上还在响着更激烈的床的振动声音,看着自己已经开始软下去鼻涕虫一样的阴茎,王申叹了口气……

“干嘛呢?老公。”白洁在办公室里就在电话里亲热的叫着,甚至有些撒娇的感觉,让屋里几个男老师心里都有点痒痒的,几个女老师都交换了一个恨恨的嫉妒的羡慕的眼神。但是几个细心的女老师心里都在想,这能是她那个木讷的老公,以前从来没听她这么发贱的打过电话呢,肯定是哪个野男人,这个骚货不定又搭上谁了?

来电话的是东子,这段时间两个人的感情非常火热,电话短信的热火朝天的联系,白洁心里的感觉也和老七以前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有一种很单纯的感情甚至是冲动的爱情感觉,而现在跟东子是一种很热却没有那种醋意,没有那种责任和未来的感觉,什么都不想,白洁绝对相信就是东子在她的面前跟别的女人做爱,自己都不会有那种翻天的醋意,只会有点不舒服而已,而自己也是一样,绝不介意和别的男人调情做爱,也不会有一种对不起东子的感觉,这就是她和东子的感情,一种特别的又普遍的无责任的感情或者说基于性的爱情。

也许是已经决定了要离开这里了,也许是白洁的心里拿身边这些同事真的不放在眼里了,或者说白洁的心态让她不再在意身边这些人怎么看自己了,总之,白洁不再像以前一样遮遮掩掩的做事了,我叫老公就叫老公,你管我是哪个老公呢,反正是我老公不是你们老公。

“我想吃西瓜,老公你给我买呗。”白洁继续跟东子撒娇着,白洁是很敏感很聪明的女人,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东子对她的感情,现在绝对是百依百顺的,干嘛自己不多利用呢,何况她真的一点也不讨厌这个男人。东子是很帅的男人,经常练散打出来的非常有男人味的身材,对女人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还是说话聊天做事,都是非常的有经验的男人,你让白洁怎么不动心呢,有这样一个老公或者是情人真的是很不错的事情。

听着白洁的话,屋里的同事有点跌眼镜了,真是她

老公,那个木讷的男人?

白洁挂了电话,根本没在意周围的目光,放下那个已经被她的同事们艳羡了很久的电话,拿起课程表看了看,起身去上课,几个男老师看着白洁的背影,虽然不想让人看出来,还是忍不住偷偷的咽了口唾沫。

白洁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羽绒大衣,里面是鲜嫩的黄色的高领紧身毛衣,下身一条黑色的厚毛料的散边百褶裙,膝盖上方十公分的长度,黑色的到膝盖的高筒靴子,细细高高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响着特别的节奏,膝盖到裙子边上露出穿着黑色毛袜的一对长腿,袜子明显不厚,比丝袜也厚不了多少,有个细致的老师在心里已经做了结论,绝对里面没有像别的女人在冬天时候的样子,在里面穿绒裤,那种窝窝囊囊的样子,肯定是光腿穿的薄袜子。去上课的时候,白洁穿上的是一件白色的掐腰风衣,看上去更是显得白洁的身材窈窕,丰满中充盈着女人的韵味,垂落在肩头的卷曲的长发,没有染色还是一样的乌黑,可是几个大大的波浪卷就显出了成熟女人的风情,和以前不同的是白洁现在偶尔会画一点淡淡的妆,眉目如画的白洁更显出了几分诱惑和妩媚,看的几个男老师心里都慌慌的,想看又不敢盯着看的感觉,心里都在想着怎么多跟白洁搭讪,甚至想着自己能不能有机会一亲芳泽,毕竟大家都隐约的知道,白洁绝对不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还是很平易近男人的。

白洁最近的生活很快乐,也可以说很放荡,也可以说很幸福,很性福。也让白洁感觉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一切都很顺利,楼上的房子原来是东子的亲老姑的房子,他老姑寡居多年,去年去了韩国,短时间内不准备回来了,头几天回来探亲把房子交给东子的爸爸给照顾,东子的爸爸就跟东子说了,东子发现居然是白洁家楼上,欣喜若狂千方百计的拿到了钥匙,把屋子收拾干净了,那天就碰到了白洁,看到白洁喝得有点微醉的感觉,顺利的上了白洁,也成功的让白洁对自己有了很深的好感,而这些天东子更是无微不至的对白洁好起来,没有以前的强迫和威胁,只有现在的温柔和体贴,中午经常会来接白洁出去吃点好吃的,有一次竟然跑到省城给白洁买的汉堡鸡翅什么的中午给白洁送来,让白洁心里对东子甚至都有了一种依靠和期待的感觉,有了一种被男人爱被男人追求的那种公主般的感觉,而在床上东子更是拿出浑身解数,温柔体贴又充满激情的爱抚,抽送,每次都让白洁欲仙欲死、每次都会让白洁晕的失去几秒钟意识,手在兴奋的时候用力的抓床单枕头会让白洁在清醒过来的时候手指痛的厉害。

虽然以前白洁在和这些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多次有过高潮,可是这种和爱人做爱一样的高潮是白洁很少体会的,这种身心合一的兴奋感觉让白洁第一次感觉到了性爱不仅仅是快感更有一种身心投入的那种迷醉和疯狂,虽然她曾经对老七动情过,也和陈三主动的做过爱,可是和东子这种自己已经有了很多迷迷茫茫的爱意的无论身材外貌举止都很帅的男人比,白洁真的感受到了性爱的魅力,和对性爱的期待,更何况他们在性爱方面的经验和东子是没有办法可比的,而且他们对女人的那种霸道

和占有感,和现在东子对白洁曲意逢迎,刻意的哄宝贝一样的爱着白洁的感觉怎么能一样呢?

白洁机械的按照教案上着课,心里浮现的却是这半个月来自己近乎淫荡的性福生活:那天晚上东子用温柔体贴的浑身解数让白洁享受到了最好的高潮之后,十多分钟之后,在两个人互相的主动爱抚和亲吻下,两个人又来了一次,这一次两个人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白洁趴在床上东子用后背位抱着白洁的屁股把精液射进了白洁的身体里面,等白洁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白洁慌忙的爬起来,顾不得清洗下身匆忙的就下楼回家,白洁很聪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从楼上下到楼下,又从一楼上来回家,回家看王申在屋里好像睡着了,就赶紧溜到卫生间,换掉内裤,擦了擦下身,王申出来看到她回来,白洁感觉王申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也没有在意,因为活动量过大,热了点菜吃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中午东子就来接白洁出去吃饭,两个人吃完饭东子把白洁送回单位,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混子的感觉,很体贴也很君子的感觉,让白洁竟然感觉到很温馨,晚上王申竟然要出去吃饭晚回来,白洁主动溜到了楼上,东子给白洁买了好多各种好吃的水果,竟然还给白洁煮了碗很好吃的面条,两个人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性交,在东子面前白洁完全放开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骑在东子身上,抱着东子的脖子疯狂的上下套弄,在东子的示意和配合下,白洁转过身子背对着东子把屁股在东子勃起的阴茎上快速套弄,两个人完事后去卫生间洗澡,在卫生间,白洁一边淋着温热的水流,一边站着弯着腰,被东子抱着腿压在墙上,甚至一条腿站在洗手盆上,一条腿站在地上让东子在前面后面的弄的白洁浑身颤栗腿发软。感觉王申快回来了,白洁跑回家身心都舒服到极点的睡了。半夜王申回来有些醉了,看白洁醒过来那种迷人的妩媚样子忍不住求欢,白洁没忍心拒绝,王申用十多分钟完成了他一次射精。

连续两天王申回家都很早,虽然东子都还在白天陪着白洁,不过两个人没有在一起,周五的下午趁着没课,下午白洁就跟东子溜回了楼上,一下午两个人来了三次,空了两天的白洁明显表现出了自己的饥渴,一次完事之后根本就跟东子黏糊着,小手玩弄着东子已经软下去的东西,丰满的身子贴着东子的身体不断的扭动,主动的给东子口交,吮吸亲吻东子还是软软的东西,感受着那跟个软虫子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嘴里慢慢的胀满变硬,最后插进自己的身体,而第三次在东子的要求下,白洁竟然溜回自己家,拿了丁字裤和丝袜回来,在东子面前穿上黑色的丁字裤和黑色的裤袜,赤裸着上身穿上自己的皮靴,用妩媚风骚的姿势诱惑东子,给东子口交,最后白洁穿着皮靴丝袜和内裤被拉倒膝盖位置,趴在沙发上被东子干了个酣畅淋漓。

周六张敏来接白洁,见到了姜子明,事情基本没有问题,年后上班就可以到省城上班了,而高义那边也没有问题,都沟通上了,具体的操作,高义安排他的同学具体去给白洁跑,白洁只要等着就行了,而姜子明仿佛就是觉得做了一件简单的事情

一样并没有跟白洁要什么人情,虽然白洁有如果姜子明要自己自己绝对会付出的决心,可是姜子明却拿自己当做好朋友一样,没有任何别的意思,让白洁有些不明白了,不过这也乐得。晚上白洁没有让张敏送自己回去,刚好张敏也不回去,白洁跟张敏做好了互相的口供,白洁给东子打了电话,东子现在开着陈三以前的车,陈三现在换了个奔驰的吉普车,东子接到白洁两个人去夜总会喝酒看演出,半夜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忍不住把车停在路边,在车上来了一次,东子并不知道在这个车上白洁以前被陈三也干过一次,两个人回到白洁家楼上,为了不让王申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白洁用脚尖走上了楼梯,两个都喝了酒的男女在床上整整疯到早晨六点天有点蒙蒙亮了两个人才搂着睡去,东子是完全赤裸,白洁腿上却穿着已经被东子撕坏了裆部的黑色丝袜。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夜王申再寂静的夜里,一直听着楼上几乎清晰的床的叫声和叫床的声,那个娇媚疯狂的叫床声音非常好听,王申觉得如果白洁做爱的时候也能那样叫的话应该比这个声音还要好听,至少也能很像,甚至王申已经开始幻想楼上的就是白洁在被男人干的不停叫床娇喘呻吟,不过王申从没有想过白洁做爱的时候是那么疯狂的叫床,他一直以为白洁是很安静的女人,虽然会娇喘会呻吟,却不会这么不要脸的叫着“啊啊”的声音,喊着“老公好舒服”的呻吟,他从不相信。

睡到中午白洁才回到家里,王申还是在家里呆着,感觉自己的妻子的气色非常好,但是好像很疲倦或者说很娇软的感觉,王申知道白洁跟张敏在给白洁找工作的事情,王申也希望白洁换个工作环境,他不相信白洁是那样的女人,他就是认为环境让白洁变成那样。

接下来的星期白洁和东子还保持着仿佛正常夫妻一样的性生活频率,白洁也越来越懂得主动和伺候诱惑男人,在东子层出不穷的花样面前也越来越熟练,偶尔在疯狂的时候甚至好几次主动的说出“操我,操我的逼”之类的粗话。

而白洁也明显感觉除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柔软,皮肤更加的娇嫩出水的感觉,好几次有意无意的听到学校里的那些妇女们背后说自己被男人伺候的好,那种艳羡的口气中明显的能感觉出对白洁皮肤的羡慕和嫉妒。而自己的身材也更加的挺拔,由于和东子也经常从后面做爱,总要翘着屁股的感觉,让白洁在走路的时候也会自然而然的翘着自己的屁股,S 型的曲线油然而生,让路过和过路的男人都忍不住的侧目。

而王申的事情也有了很明显的进展,虽然王申没有说,可是白洁话里话外的听出来,好像赵振力挺王申,甚至获得了赵振妻子家的一致同意,毕竟以前都是传说赵振要用孙倩的,赵振妻子一直很怀疑赵振和孙倩的关系,经常和赵振闹,这次用王申可谓皆大欢喜。

白洁虽然知道如果赵振办成了这件事,自己就得陪这个号称大象的男人上床,不过这也没什么了,毕竟是为了自己老公,只是白洁的心里竟然对东子有了些愧疚的感觉。

今天是周五,跟东子吃中午饭的时候约好了下午三点多来接她,两个人去吃晚饭还来得及下班回家,东子很宠着她,她基本上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来不会反驳她的意见,真的拿她当公主一样,白洁第一次有了被男人宠着惯着的感觉,虽然这个男人是曾经把她推进了火坑的男人。

而在东子心里,其实一直都是非常喜欢白洁的,可是在他上过白洁之后不久,他刚觉得自己打开了白洁的心,还没等展开攻势,就被老七乘虚而入,东子有一种非常不平衡的心里,既然自己得不到他就要毁坏她,于是引来了陈三,可是在又一次爬上白洁的身体,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在自己眼前甚至和自己一起玩弄着白洁,把一条条或粗大或肥壮的阴茎插进白洁的身体,东子的心里有了莫名的悸动,他想好好的重新得到白洁,特别在这个时候,白洁正是空虚的时候,他知道白洁很容易会对他心动,于是他等了好几天得到了这个机会,也果然获得了白洁的一部分芳心,可是今天怎么到现在白洁都没有给自己电话或者短信息呢,他在门口等了很久了,都快正式下班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他打了个电话,关机?

怎么会关机呢?东子有点懵了,他不想去办公室找白洁对白洁影响不好,就在门口等着,等到学生和老师都走光了,快六点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呢,东子打了几遍电话都是关机,东子有点慌了,也有一种心酸酸的感觉,难道?

“大河向东流啊,”忽然东子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陈三,东子忽然恍然了,“东子,一会儿到东头的红太阳火锅店吃饭,叫上他们几个。”挂了电话,东子觉得头有一种轰轰的感觉,难道白洁被三哥拉走了,这几个小时被三哥拉到哪儿去操了,这么长时间得干几次啊,东子心里乱哄哄的感觉,怎么也驱不走心里那种有些愤怒又不敢言的感觉。

终于挨到火锅店门口,等着陈三的奔驰吉普到了,丝毫没有意外,副驾驶下来的果然是白洁,看白洁还有点湿的头发,嫩白的脸上有点淡淡的红霞,特别是眼神中充满了春水一样的迷乱,那种媚光四射的感觉,东子太熟悉了,白洁在做爱特别是高潮之后特有的眼神,看着白洁下车之后,白洁的大衣没有拉上,东子看到白洁黑色的高跟长筒皮靴上露出的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东子心里更难受了,中午的时候白洁还穿的厚一点那条黑色的毛袜,现在换上了她包里给自己准备的黑色丝袜,他知道那是一条开档的丝袜,肯定是刚才三哥弄坏了或者弄脏了那条袜子,白洁只好换上了这条。

“咋的了?东子,看着三哥不高兴呢?”陈三拍了下东子的肩膀。

“没有,三哥,啥时候回来的?”东子强作笑脸的说。

“两点多就回来了,正好你嫂子下课了,我就接她先去洗个澡,完了你嫂子就说想我了,非要我交公粮,这我不说请你吃饭还不让起来呢,就说地主家还有余粮,呵呵,东子要不一会儿你帮我交点任务吧。”陈三搂过白洁的腰跟东子扯着淡往屋里走。几句话说的白洁的脸又红又热,更显得娇媚,跟东子对了个眼神有些哀怨也有点羞歉的感觉。

几个跟陈三混的主要兄弟都过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热乎乎的吃着火锅,热乎乎的肆无忌惮的说着女人,不时也有小弟调侃着白洁:“嫂子,你给我大哥夹个腰片,要不我大哥一会儿可伺候不了你了。”

还有的说,

“嫂子,我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你可得抓住,今晚你要不让他弹尽粮绝阮小二你就不能让他下来。”

白洁第一次跟这些小混混吃饭,想起以前听他们在隔壁桌说自己,现在自己就在桌上听着他们胡说,脸不时的发热绯红,也不怎么说话。不过很明显以前最能说的东子几乎很少说话,说话的时候就是让兄弟们注意点,别瞎说。

好不容易吃完饭,喝了不少酒的陈三又叫大伙跟他一起去他的房间,大伙来到富豪酒店,进了最大的套间,一进屋,东子就闻到白洁特有的味道和男女在一起产生的那种味道,心里不由得一酸,白洁想回家,可是还是被陈三拽了来,进了屋,几个兄弟们刚在茶几上摆上扑克准备玩,陈三就搂着白洁进了里屋的套间,东子心一紧,可是还得假装没事的跟几个兄弟坐那玩,可是耳朵和心都飞到了根本没关门的里屋,白洁低声的哀求混合着陈三的含混的亲吻声衣服的摩擦声。

“嗯……不要……求你了,别……啊……”屋里不断传来衣服和鞋落地的声音和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的声音,不时地还有白洁忍俊不住的呻吟声传来。

几分钟后,白洁一声长声的压抑着的呻吟传来,“噢……不要……啊……”不光是东子这个熟悉白洁身体和声音的人,其他几个兄弟也都清楚的明白,陈三已经插进了白洁的身体,紧接着屋里就传来床的不断晃动的声音伴随着白洁有节奏的呻吟,偶尔还会传来两人皮肤碰在一起的啪啪声,和器官在水中摩擦的声音,不断的冲击着外面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啊……啊……呜……嗯……受不了……啊”白洁很明显的压抑着呻吟的声音,也许不是因为外面有人,只是因为外面有东子。

屋里声音停了,传来身体折腾的声音,和身体下地的声音,接着传来陈三的声音,“往起撅点再,”接着听到一声清脆的打屁股的声音,和一声没有丝毫压抑的呻吟,“啊…

…“紧接着屋里就是有节奏的皮肤撞击的声音,和陈三的喘息,白洁不间断的叫床声,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屋里的每个人都知道,白洁这时候应该是站在床边,手扶在床上,翘着屁股,踮着脚尖,陈三在后面把玩着白洁圆翘的屁股,一边把粗大的阴茎不断的抽送进白洁的阴道,东子甚至能想象到白洁特别多的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的往下流的感觉,甚至都能感觉到白洁富有弹性的屁股在陈三撞击的时候那种颤巍巍的肉感,那垂落在胸前的一对丰满的乳房正在被陈三的大手揉搓着吧。特别的是以前东子看三哥或者别的兄弟跟女人做爱的时候下身都会不由自主的硬起来,可是今天却一点没有反应,反而心里翻江倒海的不知道什么滋味。

“啊——啊——我不行了……啊——啊”白洁几声很大声的叫床,之后仿佛没有了声音,东子知道白洁高潮了,可是陈三的抽送还是没有停止,能清楚的听到陈三啪啪的撞击着白洁的屁股,白洁过了一会儿又叫了起来,可是声音没有了刚才那种完全兴奋和舒服的感觉,有了一丝受不了的忍耐,又过了一会儿慢慢的又变成了舒服的叫声,直到在陈三一阵快速的啪啪声音中,几个人都知道陈三射精了,过了一会儿屋里没有了声音,陈三从屋里出来,用一张纸巾

擦着自己刚刚有点软下来湿乎乎的阴茎,看着几个兄弟,有点炫耀的说,“怎么样?听现场直播比看黄片过瘾吧。”

“大哥还是猛啊,大哥你有时间可以拍黄片去了,比那些日本男的可猛多了,那家伙都不大点。”

“大哥,嫂子咋没动静了呢,不是让你操晕过去了吧。”

“在那趴着舒服呢,你没听她叫的动静,舒服死了。”

几个人正说着呢,白洁从里屋已经穿上衣服出来了,衣服都是褶皱,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红扑扑的,拎着包没有看这些听着自己挨操的小弟,看了陈三一眼,“我得走了。”

就开门出去,陈三看了东子一眼,“送你嫂子回去,快点。”

东子几乎用瞬移的速度就冲了出去,让屋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陈三忽然说,“操,这小子半道上不得干一下子啊。”

“对不起。”东子没有看在副驾驶的白洁,说了一句真心的话。他知道,要是没有他把陈三引来,白洁也许不会承担这些羞辱。

白洁一直在默默的流眼泪,忽然说了一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他下午就操了我三次。”除了在做爱到疯狂的时候,白洁还很少说这么粗俗的话,东子一愣,只好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白洁忽然抬起满脸都是泪水的俏脸,对着东子大声的喊着,“你没听见吗?你没长耳朵吗?你大哥下午把我接走,操了我三次,刚刚又操了我一次,你对不起什么,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看着白洁激动的大喊着,东子赶紧把车靠边停下,还没等他说话,白洁更疯了一样对东子大喊,“你们不就想操我吗?你不是喜欢让别人操我吗?来啊,我都光着呢,来啊,操吧,你大哥的精液还在里面呢,来啊,”说着话,白洁把腿抬起来,面对着东子分开腿,开档的丝袜中间就是白洁还湿漉漉的阴唇上粘着精液和淫水的阴部,刚被陈三冲击过的阴唇还是粉红的有着一种微微的肿胀。

看着这香艳的样子,东子却没有欲望,探过身去想抱着白洁,被白洁用力的推开,抬起来的双腿拼命的踢着东子,一边哭骂着含混不清的话,东子被重重的踢了好几下,不断的哄着白洁却没有效果,东子在白洁用力的踢打下没办法离开了车,下车在白洁那侧看着白洁在车里大声的嚎哭着,有一种强烈的心疼的悸动袭满东子的全身,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想法在东子的心里升起。

过了半天白洁不哭了,呆呆的在座椅上坐着,东子赶紧从白洁这侧开门进去,弯下身抱着白洁的肩膀,白洁软软的任由着他抱着,东子在白洁的耳边说,“别哭了,对不起宝贝,我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找机会我整死他。”

白洁感觉到了东子话里那深深的诚意和恨意,她也并不是想这样,只是要发泄心里那种不满,她能感觉到东子是真的重视她,拿她当宝贝,也许这就够了,其实白洁明白,如果没有老七,这一切才不会这样,而自己一步步走错,并不是东子一手造成的,也许没有东子,会有别人,陈三或者陈四的终于还会得到和欺负自己,她只是想发泄这种被欺负的情绪,发泄出去心里已经好多了,理智也都清醒了,东子现在跟陈三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到时候吃亏的不仅是东子,也有自己,甚至还有自己的家,白洁什么都清楚的,她只

想在东子的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再浇点水让它发芽,她回抱着东子的脖子,轻声的说,“你斗不过他,老公,我就是难受,为什么你不能保护我,我不想让他碰我,你知道吗?别傻了,送我回家吧。”

东子回到驾驶座位,看着楚楚可怜的白洁,心里的痛和恨越来越深,“宝贝,你放心,我会好的,妈的,我再也不会让你被欺负的。”

白洁没有说话,她明白东子的话还是一种气话,或者说是哄自己的假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想摆脱陈三,东子是不行的,可是她现在只能感受到东子对她的心是真的,就好像一个人掉到海里,就是能抓到一根稻草她也会用力的抓吧。

白洁先回了楼上,洗了洗,吹了吹头发,又把那条厚一点的袜子换上,虽然被撕坏了,可是毕竟要是穿着丝袜回去,再笨的王申也会看见的。白洁并不知道,她回到家,会有一条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在等着她呢。

而在上周六的晚上,张敏陪赵总出去应酬,当然晚上张敏就侍寝了,闲暇之余聊到了姜子明,张敏问了一句,“赵总,好像那个姜子明很厉害,怎么觉得你跟他都挺客气的呢?”

其实张敏想说的是好像你挺怕他的,不过没那么说。

不过赵总却直接回答了她,“不是客气,是怕他,虽然我们是从小认识的朋友,不过是最近几年才联系上的,别看他看着很文明的样,那家伙是惹不起的。”

“他有什么厉害的啊,他不是出国回来的吗?也没什么工作。”张敏有点诧异。

“你以为他爸是教委主任,他就能开起路虎啊,他那车将近两百万啊。”赵总有点羡慕的说,虽然他也不错,不过其实就是个高干的混混,靠着老爸的能力这些老板照顾,自己并没有真正的事业。“你知道他为什么出国啊。”

“不是留学吗?”

“留个屁学啊,他是跑路,现在都摆平了又出来潇洒了,当年那是南城十三太保的老六,现在十三太保死了四个,抓了三个,毙了两个,剩下的都听他的,你说他是什么人,你看他啥也不干,满城多少个市场、酒店、夜总会都给他赚钱啊,谁能惹得起啊。典型的,不怕流氓会武术,就怕流氓有文化啊,他现在什么都不出面,自己的事全没了,到了层面的人,谁不知道谁不怕他姜老六啊。”赵总深有感触的说。

“你还怕他?你家老爷子不是?”张敏说了一半,赵总的爸爸是公安厅的实权领导,这也是赵总的能力所在。

“能不惹不惹呗,我也不想出门被车撞死,没地方说理去啊?”赵总一边说一边摸着张敏的屁股,两个人滚在一起。

而现在这个被他俩背后说着的姜老六姜老大正一改和白洁张敏见面时候的温和样子,满脸阴沉的听着钟五说话,看着陈三的照片,听着钟五说着自己和陈三的仇恨,钟五并没有注意到老大的目光没有看着陈三,却看着跟陈三一起走进酒店的白洁,“这个女人是谁?”

钟五一愣,“这个女人是一个中学的老师,据说有一次去陈三的歌厅唱歌,被陈三硬上了,被逼着跟了陈三了。”

“哦,她不是陈三的媳妇?”姜老六点动着那张照片,钟五忽然明白了一点,老大好像认识这个女人,还好自己就拿了一张白洁跟陈三进酒店的照片,他决定回去就把那些照片什么

的都销毁,他找到了一点让老大帮自己料理陈三的理由了,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最喜欢的就是泡那些良家少妇,结婚时间越短的越喜欢。

“嗯,不是,她老公也是一个老师,她应该不敢惹陈三,没办法了。”钟五斟酌着说。

“哦,你说陈三跟姓赵那小子混一起了,你不敢动他了?”姜子明抬起头看着钟五说。

“嗯,那是大哥朋友啊,大哥不发话我们能敢动吗?”

“扯他妈蛋,你就是整不了了,别跟我玩轮子,就他跟你这仇,就不能放了他,这两天琢磨琢磨,老赵那儿你不用理他,我跟他说一声就行。这小子的后台也不小,注点意别惹自己身上,有什么事先跟我说,把自己摘清楚。别给我惹事。”姜老六说完起身就走了。

钟五在那儿沉思良久,眼睛久久的看着白洁的照片。

“喝酒,这你还不干了?王厂长,以后得叫你王厂长了。”杯盘狼藉的桌上,王申已经喝得不少了,可是今天他高兴,他兴奋,他感觉还能喝进去,他的任命已经下来了,最搞笑的也让他更兴奋的是,随着厂长的任命,竟然还随带着一个副校长的任命,一时之间全校师生都对王申侧目,其实连赵振都有点诧异,副厂长没问题的,可是这个副校长让他开始有点不解,不过想到现在主持工作的是高义,不由得有点暗暗理解了。

王申又干了两个一两的白酒,真的有点晕了,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天天晚上都有学校的老师找他庆祝,还好白洁给了他5000块钱,让他安排各组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向他庆祝的老师们。

对于白洁来说,这也是第三天了,在镇里这个唯一的星级酒店,白洁这三天每天下班就会来到这个房间,每天都会被赵振折腾到九十点钟,最累的是昨天也就是第二天,白洁被他干出了好几次高潮,累得浑身发软,回家的时候东子在等她,白洁虽然累,可也不想东子吃醋,又跟东子做了一次,把白洁弄得几乎都晕了过去,可恨的是王申回家的时候,喝得没有醉死,竟然非得把白洁弄醒,弄了一次,白洁早晨醒来下床腿还发软呢,一天都困得浑浑噩噩的,晚上还得来赵振的房间,赵振说这三天一定要陪他,刚好王申天天出来吃饭,过了这三天他就不会缠着白洁了,在这个酒店的门口,白洁心里有点叹息,在这里她跟过老七做爱,跟陈三做爱,现在又跟赵振做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跟这里算怎么回事呢?

“啊……嗯……啊……”白洁趴在床上翘着雪白浑圆的屁股,赵振跪在白洁的屁股后抽送着他长长的阴茎,赵振没想到白洁现在跟以前也太不一样了,在床上非常的活,扭动着腰,颠动着屁股,任何姿势都能让阴部和你紧紧的贴着,叫床的声音也是毫不间断的非常诱人,和上次他干白洁的时候是天壤之别,以前的白洁可能叫做身材非常好的少妇,现在的白洁更应该被叫做尤物。

那天六点多,在宾馆等到白洁来的时候,白洁一进来就给了赵振很强烈的惊艳的感觉,本来他没想这三天天天让白洁来,可是白洁一进屋就让他改变了主意,白洁穿的一身白色的长身羊绒大衣,解开大衣里面里面是白色的宽松领的毛衣,有着几道黄色的花纹图案,宽大的衣领露出白洁细嫩白皙的脖子和胸口,一条纤细精致

的白金项链垂落到衣领深处的深深的乳沟之内,一条浅灰色纯毛的到膝盖的一步裙下是一双棕色细高跟皮靴,皮靴和裙边有一条缝隙可以看出白洁腿上是肉色的天鹅绒半透明丝袜,精致打理过的披肩长发烫了几个精美的卷曲大弯,黑色的长发衬托着白嫩的脸蛋,更显出一个少妇成熟的妩媚,娇俏美丽的脸庞,和最近一段时间和东子水乳交融的滋润显现出的充满着诱惑力的媚意在眼角眉间流露,赵振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白洁,一下看到白洁以前微有点娇羞清秀的少妇现在这么妩媚成熟有着一种大大方方的气质,身上淡淡的香水和白洁身体的优雅香味,反而让赵振没有了以前那种敢于霸王硬上弓的勇气,反而是白洁放下白色的拎包,大方的坐到房间里的双人大床上,俯身拉开高筒靴子的侧面拉链,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小脚从鞋里拿出来,白洁活动了一下脚趾,手握住自己的脚轻揉了几下,这双靴子是刚买的,有点紧,薄薄的肉色丝袜下白洁白嫩的小脚上五个红嫩的趾甲朦胧而诱人,白洁抬起头嘟起红嫩的小嘴,有些娇嗔的对傻看着自己的赵振说,“给我那个拖鞋来啊。”

赵振赶紧收起差点淌出的口水,弯腰从柜里拿出宾馆的一次性拖鞋,殷勤的蹲下身子给白洁穿拖鞋,刚才在白洁弯下腰拖鞋的时候,敞开的毛衣领口里轻松的可以看见白洁丰满的一对乳房,半杯的白色刺绣蕾丝花边胸罩从上面看根本挡不住白洁丰满的乳房在赵振的眼前晃动,乳尖那一抹淡淡的粉红几乎就要脱颖而出了。赵振摸着白洁柔软滑嫩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热乎乎软乎乎的肉乎乎的,纤巧的足弓,三十五码的脚丫仿佛一个小元宝一样,五个园园的小脚趾并在一起,小脚看上去摸上去都没有硬邦邦的骨头的感觉,仿佛无骨一样的柔软,不像自己家里那个老婆子,身上胖的要命,脚却又大又硬,还总逼着自己给她洗脚。孙倩的脚好一点,可是脚趾都很长,穿鞋挤得脚趾甲都残损不堪,抹着趾甲油就能看到三个半趾甲,白洁的五个脚趾甲都是那么浑圆润泽。

赵振这次没有再笨,握着白洁的小脚,手顺着白洁的滑软的小腿就摸了上去,伸进紧紧的毛裙里,摸着白洁浑圆挺翘的屁股,手也直接滑到了白洁湿热柔软的双腿之间,白洁没有丝毫抗拒,毕竟来了是干嘛的自己是很清楚的,她恨不得进屋就脱得精光一躺,男人上来就插,射完自己就走,想到这个的时候不由得想起和东子聊天的时候说到的那些卖的妓女,在宾馆敲门,开门的是个陌生的男人,进屋也不客套,脱光就往床上一躺,男人上来就开始叫床,用尽办法让男人快点射精,什么颠床扭腰缩阴反正不能让男人歇气,十来分钟一般的就完事,拿了钱穿衣服就走,多简单,何必要像这样,假假咕咕,明明知道来了就是要干的,还得装作清纯,难道还要聊会儿工作?男人的手摸到自己的裙子里,紧紧的并着的两腿之间费力的在自己下身抠摸着,她不明白,这个跟孙倩混在一起的男人怎么调情这么老土的,白洁尽力的在裙子里把两腿张开点,一边手抓着赵振的头发微微向自己的胸口用力,赵振并没有那么笨,不过是跟孙倩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孙倩非常主动

,要是孙倩这时候都把裙子脱了,骑在他身上喂他吃奶,手抓着他的阴茎大力的套弄了。

赵振把手从白洁的裙子里拿出来,起身把白洁压到了床上,手从白洁的毛衣下摆伸进去摸白洁的乳房,一边嘴凑上去亲吻白洁的小嘴,白洁犹豫了一下,没有躲闪,任他厚厚的嘴唇亲吻自己,伸出舌头到自己嘴里自己也不抗拒,用舌尖跟他纠缠也吸吮着赵振的舌头,不过白洁并没有主动的伸出舌头让赵振亲吻,只是配合着赵振,忍受着他微带点口气的嘴亲吻自己。

“嗯……啊……”仰躺在床上的白洁终于被赵振长长的阴茎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白洁上身已经光溜溜的,一对半球状圆圆的丰满翘挺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白洁的双手微扶着赵振同样赤裸裸的腰,一条腿光裸着,一条腿上还裹着没脱下来的裤袜,那条白色透明带花边的内裤也跟另一条腿上的裤袜纠缠在一起在白洁膝盖上方一点的地方缠绕着,白洁身上的衣服都是赵振一件件的脱下去的,赵振脱了她一条腿的丝袜,就扑了上来,白洁跟东子这些天也看了几次日本的外国的色情片,跟东子在床上玩的兴起的时候也学过片子里的动作,知道男人对女人穿着丝袜有的有着特殊的爱好,但是大多数男人都是欣赏的,这也是很多女人穿丝袜的原因,因为和东子特殊的关系特殊的经历,她跟东子基本什么都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忌讳,反而更加的贴心。这也让白洁学会和知道了很多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没有接触过的东西,知道了以前她和东子还有老二在一起的时候那叫3P,男人射精在自己体内叫中出……

“啊……太深了……轻点……啊……”赵振的东西太长了,特别是现在充分勃起,虽然以前干过自己,可是没有这么深的感受过,以前都是很紧张,没像现在一样这么清晰的感受着那长长的东西顶着自己子宫颈口那种酥麻的滋味,手下意识的扶着赵振的腰,怕他大力的抽顶自己,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随着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开始跟赵振配合扭动。

赵振真的是仿佛得到宝一样的舒服,孙倩虽然风骚,可是跟白洁比起来,简直是让赵振有一种天壤之别的感觉,孙倩无论是打扮还是言行举止,一下就能看出那种放纵和淫荡的样子,和白洁进屋时候给人那种端庄中带着妩媚,大方中有着勾魂的内涵感觉是无法比较的,而孙倩的皮肤由于夜生活过多,抽烟喝酒的造成皮肤很粗燥,和白洁这种摸上去滑嫩柔软的细腻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孙倩的胸也很大,可是和白洁的丰满细嫩挺拔还有粉红的乳头相比,孙倩的胸已经有了下垂的感觉,而且乳头黑乎乎的很大,甚至都没有家里的那个老婆子的乳头好看,下身更是有着明显的区别,孙倩的插进去就是滑润,热乎乎的仿佛一个热水袋一样动起来也没有多少感觉,白洁的下身每一寸都有每一寸不同的感觉,看着白洁秀眉微蹙的表情,感受着一点点的插进这个美丽少妇身体的那种紧软滑嫩的滋味,甚至都能感受到白洁身体里微微的震颤,每顶到一下阴道深处的时候,白洁小嘴就会一下张开,随着叫床的呻吟身体里面都会酥的一下震颤,连赵振的阴茎都能感觉到,也许头几次干白洁都是特殊的环境,都没有体会

到白洁娇喘呻吟的魅力,而今天赵振真的感觉到了女人叫床的诱人感觉,孙倩叫床时候粗话满口,放浪形骸,什么都能说出口,自己老婆就是吭哧吭哧的哼哼,和猪一样,而白洁给人的感觉完全是女人在床上那种舒服的滋味,随着自己的节奏,时而张嘴轻叫“啊……”时而低声呻吟“嗯…

…“时而O 型着嘴叹息”哦……“时而浅语温柔的哀求”求你……噢……“让你能深刻的感受到眼前的女人的欲望和快乐,也能感受到一种这个女人被自己征服的快感,而不是孙倩那种好像被她征服的挫败感,不是自己老婆那种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迷茫感。

这一天赵振干了白洁两次,白洁并没有给赵振口交,虽然赵振要求了,可是白洁没有答应,赵振也没有强求。不过赵振第二次拔出来想像孙倩一样射在白洁嘴里,白洁没有答应,赵振射在了白洁的脸上,让白洁体验了一下颜射的滋味,黏糊糊的好难受。

而第二天白洁穿了条开档的黑色丝袜,穿了那条跟陈三在一起那天穿的那条裙子,于是进屋就什么都没脱就撅着屁股在床边被赵振干了一次,那天赵振在白洁到之前吃了片药,射了一次之后更是神勇,白洁浑身就穿着黑色的开裆丝袜被赵振用各种姿势在房间里的各种地方甚至让白洁趴在窗台上撅着屁股让他干,白洁好几次站着被赵振干的时候腿软的堆到地上喘粗气,赵振就直接在地毯上分开白洁的腿继续插,白洁一次次高潮到什么都不知道,等白洁回家的时候真的感觉快被弄散架子了,现在白洁有个好习惯要是在外面跟男人做爱了,回家之前都会到楼上用温水和洗液好好的清洗一下下身,她有楼上的钥匙,正在清洗的时候东子回来了,看到白洁开档的黑丝袜,下身冲洗到便池里的条条丝丝的白色粘液,东子心里有所知道,不过他不想问,黏糊的要跟白洁亲热,白洁也没有太反对,在他干的时候白洁还非常兴奋,晕了过去一次。

这是第三天了,白洁的两条裙子都弄得脏褶皱了,今天穿牛仔裤来的,没有穿丝袜,被赵振脱得光光的在床上弄着,虽然白天很困也很累,可是白洁自己也很奇怪,白天上课的时候心里有时候竟然会不由自主的想,晚上赵振会怎么玩自己呢,会用什么姿势,会多长时间,竟然总是不间断的会想的出神,想的下身出水。

忽然赵振的电话响了,赵振开始没有接,电话又响了,赵振不耐烦的拿过床头的电话,一看来电显示,“王申?”他怎么这时候来电话,他老婆正一丝不挂的趴在自己身前翘着屁股让自己操,他来什么电话,难道他知道了?

赵振停止抽送,接起电话,“喂,啊,恭喜啊,什么事?哦,我在家呢,啊,没事,啊,这个……”

原来王申今天安排的都是学校头头脑脑的,大伙儿都建议王申得找校长来,怎么能把校长落下呢,其实王申找过两次了,赵振都说改天改天的,今天就没找,可是这些头头脑脑都在,不叫校长是不好,王申只好打了电话,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接电话的校长正在操自己一丝不挂趴着的老婆白洁,赵振听了电话里的意思,确实不怎么好拒绝,反正这个小美人也跑不了,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

白洁已经听出是王申的电话

了,心里也挺生气的,自己趴在这让这个臭男人操,还不是为了他,他在那花天酒地的,自己在这被干的都快散架子了,他天天喝酒喝饱了,自己下边天天喝精液也喝饱了,没等赵振说话,她往旁边一滚,赵振的阴茎就从身体里滑了出来,侧过身拉过被盖在身上,不说话。“咋的了这是?生气了啊?”赵振的阴茎也在慢慢的软下来,“王申,找我去吃饭,赶趟,来啊。”赵振拉开被子去搂白洁。

“赶紧去吧,别碰我了。我一会儿就回家了,这两天也累了。”白洁背对着赵振推开他的手。

赵振讪笑了几声,看白洁生气以为自己干一半停下他生气了呢,也没敢再说话,匆匆穿上衣服出去了。

呆了一会儿白洁给东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家,自己也打车回东子的楼上去了,毕竟被撩拨起来的欲望是不容易平息的,她还是得让东子来灭火。

第十七章

“王申,过来试试这件西服。”白洁招手叫着看的眼花缭乱有点蒙蒙的王申,毕竟王申也是个领导了,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也不好,今天好不容易叫王申来省城想给他买几件像样的衣服装扮一下,不要每次有个场合出去还要穿他们结婚的西服。

“太贵了吧,别试了。”王申看了看标签,小声的和白洁说,两千多的西服对他来说真的太贵了,白洁漂亮的杏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快点试,别墨迹。”

王申不敢再抗议,乖乖的去试衣服裤子,白洁又去看另一个款式的西服,白洁今天穿的白色的羊绒短大衣,刚遮过屁股,下身蓝色散口牛仔裤,短大衣里面白色的紧身高领细线毛衣,脚下一双棕色小尖头细高跟短腰皮靴藏在牛仔裤裤的裤脚里面。卷曲大弯的长发披在肩头,顾盼含情的杏眼,妩媚成熟的俏脸,让过路的顾客都会忘了看衣服而不时偷偷的看着白洁,不知不觉的这个品牌区里人悄悄的多了起来,不知道是看衣服还是来欣赏美人。

换上西服的王申整个人的气质一下高了许多,那件灰突突的夹克让王申跟个民工一样,白洁看着王申欣赏的笑了一下,俏皮的摸了一下王申的下巴,“就这套了,帅呆了,老头子。”

王申真没发现过白洁还有这么俏皮的时候,当然他不知道,白洁这段时间和东子在一起,变得活泼了很多,东子年龄虽然和王申差不多,可是那种活泼幽默和世事的练达绝对不是王申能比了的,特别在女人面前那种讨巧和逗趣,白洁也变得顽皮起来。

而王申更没想到的是,其实白洁在他们生活的圈子或者说层次里已经是属于有点钱的了,无论是高义还是陈三甚至是东子,对白洁并不吝啬,高义给了白洁一张卡,毕竟这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有一部分给他送礼的人他就会偶尔告诉把钱存在这张卡里,所以这张卡到底有多少钱,白洁也不清楚,不过白洁曾经查过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八万多了,陈三呢,每次回来找白洁无论是操还是不操,当然只有一次没操是因为着急有事他回去了,每次走的时候都会扔给白洁一捆两捆的大钞在白洁的包里,东子现在掌管着陈三在镇里的酒店,很有一些灰色的白色的收入,加上他自己领小姐的收入,也很可观,为了哄白洁开心,经常给白洁买喜欢的东西,有时候看白洁钱包里没有钱了,会偷偷

的在白洁钱包里放几千块钱,在这些个男人的宠爱下,其实白洁花钱已经没有什么想的了,想买就买,连着给王申买了两套西服,王申的心都滴血了,怀疑自己下个月是不是要吃咸菜了都。

逛完商场两个人在商场楼上吃快餐,王申去等菜的时候,电话忽然在包里振动了起来,白洁有点诧异,她告诉东子了,今天来给王申买衣服,他不应该给自己电话或者信息啊。拿起电话,是陈三。

“媳妇,在哪儿呢?”

“哦,我在**啊,跟王申溜达呢。”白洁喝着饮料说。

“呵呵,来**也不给老公打电话,我还要回去接你呢。一会儿我去请你俩吃饭吧。”陈三笑嘻嘻的说。

白洁心里有点打怵,陈三不是东子,自己可以随意的做主,不是高义,可以随意的撒娇,陈三是个不讲原则的人,心情不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可不想陈三突然出现请两个人吃饭,让王申觉出不对来,最近跟王申两个人的感情还不错,特别是王申现在工作的很不错的,挺有劲的,白洁看着王申变得好起来,自己心情也好很多。

看了看,王申还没出来,赶紧低声对陈三说,“哎呀,老公,别闹了,接我干嘛?有事吗?”

“一会儿有两个朋友过来吃饭,我接你过来一起吃饭。”陈三说。

“那好,在哪儿,别来接我,我一会儿打车过去。”白洁听陈三说了地方,匆忙的挂了电话,王申已经回来了。

“张敏给我打电话,有两个同学知道我来了要聚聚,要不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们吃完饭我跟张敏一起回去。”白洁跟王申说。

王申其实本来想说干嘛不让自己也去,可是看白洁没有让自己去的意思,只好答应了,白洁想了想,给王申拿了一千块钱,“要不你也去找同学们聚聚,好不容易来这里,你也好几个同学在这边吧。”

“好吧,那待会儿电话联系吧。”王申接了钱跟白洁说。

“没事,你玩吧,不用管我了,我跟张敏一起回去。”白洁一边说着一边都没有吃饭匆忙的就走了。

看着白洁匆忙的走了的身影,王申心里有些疑虑重重,他想跟上去,可是想起上次的经历,何必呢,算了,不去想了,又怎么能不想,看着手里很贵的西服,刚刚的喜悦都化为了乌有。

地方是陈三开的ktv,装修的挺豪华的,稍微偏一点的地方,因为这里有小姐,而且质量还不错,生意还是很好的,这里白洁来过一次,开业不久的时候,在包房里陈三干了她两次,不过好多领班和管事的都认为她是老板娘的,陈三也是这样介绍给他们的。

进了门,领班就赶紧过来,“嫂子来了。”一边领着白洁到陈三吃饭的包间。

很大的包房里只有五个人在吃饭,除了陈三外还有三男一女。白洁都不认识,但是看上去好像不是以前接触的那种黑社会的人,都应该是当官的,或者坐机关的人,陈三看白洁进了屋,站起来说,“来,媳妇,这是地税的李局长,他刚才说他家也是咱那的,说他媳妇也在一中上班,呵呵,下次回咱家那边找嫂子一起吃饭。这个是小王、小李、小刘,你多照顾照顾小刘老妹,以后她管咱这,我也照顾不好。这我媳妇,白洁。”

几个人都很客气的起身跟白洁打招呼,以前陈三开的是黑店子,现在要做税务登记报税什

么的,陈三招待一个副局长,两个科长吃饭,都是赵总给介绍过来的。唠嗑的时候听李局长说自己家也是镇上的,现在还没搬过来,媳妇在一中当老师,一下就想起白洁来,一种炫耀或者说让白洁羞辱害臊的刺激心理,让陈三马上给白洁打了电话,而白洁也很快赶了过来。

和以前跟陈三在一起吃饭不同,今天几个人都文质彬彬,没怎么说乱遭的话,不过妩媚漂亮的白洁还是惹得三个男人不时地走神偷看。

白洁心里非常忐忑不舒服,脸上没喝酒就跟火烧一样,赶紧跟小刘喝了两杯红酒,他知道李局长的老婆是叫张桂兰的那个女人,平时就非常八卦,经常吹嘘自己老公是税务局的家里送礼的什么都不缺,一冬天扔的吃的都得用车拉,这要是李局长回家和张桂兰说今天碰到自己吃饭,不知道会被她说成什么样呢,白洁不由得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一直以来对陈三的怨恨现在更加的变得仇恨起来,可是对身边这个男人自己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解决掉这个麻烦啊,白洁心里不由得涌起阵阵绝望,她知道陈三肯定会毁了她的生活,毁了她的一切,难道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沉沦下去了吗?变成像张敏一样孙倩一样的不知羞耻的女人吗?

李局长看着喝了几口酒,脸上绯红显得更加妩媚的白洁,还有白洁进来的时候蓝色的牛仔裤显得白洁一双长腿修长笔直,细小的皮靴尖和高跟鞋跟从裤脚下露出一点,更显得娇俏秀丽,白色的短大衣脱掉后,上身的白色高领紧身细绒的毛衣裹着白洁丰满的胸部和显得纤细的腰身,那种迷人的风情让李局长心里羡慕不已,还是个老师,自己老婆一个单位的,怎么自己老婆那么肥矮,来过自己家的几个女老师也都没有这么漂亮性感啊,怎么会跟陈三这样的人呢,他感觉陈三这样的人有可能有个漂亮的老婆,可是也应该是那种或者一看就不正经的风骚女人,或者是那种泼辣的彪悍的女人。可是这样的白洁让李局长彻底颠覆了他的人生观,端庄,秀美,妩媚,还有一种有文化有素质的人特有的那种娴静的气质,以李局长的阅历,能看出来白洁有一丝慌乱,还有一些羞涩,还有不时在眉宇间流露出对陈三不是那种爱意,反而有一种怨恨的感觉,李局长不由得纳闷起来。

这顿饭,白洁吃的很辛苦,也觉得很漫长,可是在其他几个人感觉却很快就结束了。陈三喝的不少,张罗着要唱歌,几个人都没有同意,陈三安排人送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几个科员回家,之后说送李局长回镇上的家,白洁冷冷的看着陈三,李局长也喝的有些醉了,借着酒劲不时的打量着白洁,上了车,白洁心里更难受了,陈三把东子叫来开车,开陈三的奔驰350。

李局长坐在前面,白洁和陈三坐在后面,上了车,白洁就从后视镜看到东子那要冒火的眼神,他知道白洁今天跟王申出来逛街,怎么会和陈三在一起吃饭呢,白洁躲闪了东子的眼神,有些不敢面对,忽然感觉陈三一只胳膊一直搂在自己肩上,另一只左手撩开自己毛衣的下摆,一下挑开自己薄薄的胸罩,摸到了自己的乳房上,不由轻叫了一声,“哎呀。”一边伸手去抓陈三的手,可是陈三根本她抓不住,大手肆无忌惮的在白洁乳房上揉

搓起来,白洁又羞又臊又挣扎不得。

酒醉的陈三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一边抚摸着白洁的乳房,一边探过身子把白洁压在了后座上,要亲吻白洁,白洁半躺在副驾驶后面的座位上,黑了很多,也看不到两个人的眼神,心里的不安少了点,一边躲闪着陈三的大嘴,一边在陈三的耳边轻声哀求着,“老公,求你了,别闹了,一会儿回家的,哎呀,求你了,老公。”

可是陈三根本不听她的哀求,已经解开了白洁没有裤带的牛仔裤,手伸进了白洁里面穿的天鹅绒黑色裤袜里面,一下就摸到了白洁稀疏的阴毛覆盖的柔嫩的肉丘上,白洁浑身一颤,夹紧了双腿让陈三的手不能乱动,喘息着推拒着陈三的手和压上来的身体,在这样小的车内,前面的两个人清晰的听到了后面的动静。

东子心里一抽的痛了起来,可是又不能说什么,默默的开车,已经不像以前一样喜欢欣赏陈三干别的女人了,这个女人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自己开的车后面被陈三轻薄着,本来喝醉上了车就闭着眼睛迷糊着的李局长一下清醒了很多,这样的动静对他来说太明白了,心里有些诧异了,谁会跟自己的老婆在外人面前这样呢,不过这样的好戏他可不想错过,他并不知道旁边的东子和后面两个人的关系,借着酒劲扳动了车里的后视镜,照向后座纠缠的两个人。

虽然不断的纠缠着,可是白洁的力量有限,何况这个男人已经太多次的玩弄过自己,又不能拼命的抗拒,只想让他尽量不要过分的胡来,不断的纠缠中,陈三的大手始终揉搓着白洁丰满坚挺的乳房,紧身的毛衣几乎都掀起到了脖子底下,在昏暗的车里李局长依然能清晰的看到白洁白皙细嫩的皮肤,偶尔惊现的那丰满的凸起,耳边不时的传来白洁喘息着的低声哀求和陈三不停的“宝贝儿,别动,别的搜,宝贝儿,你都湿了还装什么啊?”

听着后座不断传来两个人诱人的声音,东子心乱难忍,打开了车里的音乐,遮盖住一点声音,可是两个人纠缠的声音还是偶尔回传过来,让前座的李局长心痒难耐,碍于身份又不能回头直接的欣赏,只好尽力的看着后视镜,靠模糊的影像和声音在心里还原和幻想那激情的动作。

两个人正一个在心里痛苦,一个在窃喜中忽然听到后座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清脆的“啪”的一声,白洁“啊”的一声,东子一愣,眼睛的余光一扫,心里更是抽痛了一下,白洁仰靠在后门上,上身的薄薄的紧身毛衣都已经给推到了脖子上,一对丰满的乳房赤裸着,浅肉色的胸罩此时被陈三拽坏了半边垂挂在白洁的胳膊下边,白洁的牛仔裤连着黑色的天鹅绒裤袜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都被陈三拽到了屁股下面。

此时的白洁一只手抓着阴毛下边一点的裤子边,一只手惊呆的摸着自己的脸,刚刚陈三不轻不重的打了她一个嘴巴,“操,你妈的,装你妈了个逼啊,再他妈的装,给你扒光了上道边干去。”看着呆了的白洁,陈三两下就把白洁一条腿上的裤子和裤袜内裤都扒了下来。

白洁呆呆的任陈三摆弄,凉丝丝的真皮座椅和赤裸裸的屁股直接的摩擦接触着,白洁一条腿上纠缠着裤子鞋子垂落在后排座椅的空位上,另一条腿光溜溜的被陈三分开伸到了后排座椅

的靠背上,长大以后,白洁第一次被人打,那种羞辱和恐惧让白洁心里一片空白,默默的看着陈三掏出了阴茎压了上来,可能是喝酒或者刚才折腾的事,那还没有充分硬起来的阴茎在白洁紧软的阴道口顶了两次都滑了过去,陈三急怒的抬起身,抓过白洁嫩嫩的小手,握着他的阴茎,“操,搔逼,都他妈的软了,用嘴给我啯硬了。”

白洁没有吭声,默默的过去张开柔软的小嘴,把陈三的阴茎含在嘴里,用舌尖转圈在陈三的龟头上上舔着,一边用嘴吞吐的套弄着陈三的阴茎,这都是跟东子一起看AV,学着练得口技,白洁心里什么都不想了,虽然打的这一下根本不疼,可是那种侮辱感让白洁现在脑袋里都是轰轰的,和陈三以前干自己一样,什么都不想了,就想着让他赶紧满足,赶紧放了自己,感受着嘴里的阴茎一点点的硬了起来,要大力张开嘴才能勉强把整根阴茎含进嘴里,那种口交特有的好像吃冰棍的吮吸声即使在音乐声中也清晰的飘入前排两个人的耳朵里。

李局长从后视镜里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长发披肩的妩媚少妇半跪在后座上嘴里吞吐吮吸着那个比自己强壮不少的阴茎,看着那个影子被再次按倒在后座上,男人粗壮的身体压到了岔开的双腿之间,丝毫没有温柔的插入,陈三猛地一下就把阴茎连根插进了白洁的身体,虽然白洁的下身早已经完全湿润了,可是这样强烈的刺激让白洁还是惊叫出声,垂落在地上的腿一下抬了起来,猛地踢到了前座中间的扶手箱上,牛仔裤裤袜内裤和一只小巧的尖头小皮靴都缠绕在小腿上伸在扶手箱上。

伴随着陈三的快速抽送在李局长的眼皮底下晃动颤动着,耳边回荡着音乐声中白洁的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和尖叫,陈三弄了一会儿之后,白洁已经明白自己再抗拒受罪的肯定是自己,已经不再装了,也不管前面还有同事的老公欣赏着,还有自己的二老公忍受着,白洁尽力的分开自己的腿,能感觉到自己的鞋尖在陈三的大幅度抽送中一下踢到李局长一下踢到东子的身上,白洁抱住陈三的脖子,主动的送上嘴唇和舌尖跟陈三亲吻,一边什么也不顾的放荡的叫床呻吟哄着陈三别让自己太遭罪,“啊……老公……好舒服……啊,求你,老公……轻点……我受不了……啊……”

“操,骚货,还装不装了,你说你欠不欠操?”陈三听着白洁服软了,也不再那么用力的作践白洁了,抚摸着白洁的乳房,减轻了抽送的力度和节奏。

“欠操……啊……我不装了……我错了老公……”陈三减缓了节奏,白洁感觉舒服多了,奔驰吉普宽大的后座上,白洁身体里插着陈三的阴茎,可不敢再惹陈三像刚才一样插自己,感觉好像都要插爆了一样的感觉。

“妈的,操两下就老实,你说你是不是骚逼?”陈三继续羞辱着白洁。一边又用力顶了两下,感受着白洁阴道里特有的那种软软的颤动。

“啊……我是骚逼……我是骚逼……老公轻点操骚逼……”白洁什么都不在意了,只想着快点结束这次夹杂着痛苦和羞辱的做爱吧。

“妈的,以后老实的,你就是我的骚逼,别他妈跟我装逼,装逼操死你。”陈三有点恶狠狠的说。

“啊……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装了,操死我吧

……啊…老公啊……啊……我死了……啊……”在这样的情况下,白洁还是忍不住来了一次小高潮,伸在前座上的腿一下伸直了,踢在排挡杆上,李局长的下身已经硬的快爆了的感觉。欣赏着这刺激的一幕,也已经明白白洁应该不是陈三的亲媳妇了,谁会跟自己媳妇这样呢,何况还是白洁这样柔美的女人。

不知不觉中,短短的二十分钟路程已经到了,后面的两个人还在车上努力,车已经停到了李局长家的楼下,这里离白洁的家只有两栋楼的距离,李局长虽然不舍的车上的香艳演出可还是要回头跟陈三打了个招呼,“陈总,我到家了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啊,到了啊,不好意思,你慢走李哥,都是家乡人,哪天再好好喝。”正亲吻白洁小舌头的陈三抬头跟李局长打着招呼,下身却没有停下抽送的节奏。“我就不下车了,东子你送送李哥。”

李局长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白洁丰满白嫩的乳房和下身的黑毛白肉,恶作剧般跟白洁打了个招呼,“白老师,我先走了啊。改天跟兰子上我家玩去。”

“嗯……啊,好的,再见。”躺着的白洁慌乱的回应着。

李局长和东子先后下了车,刚走到楼门口,去打麻将回来的张桂兰看到了李局长,“老公,你回来了。”特意看了眼自己老公下来的车,奔驰啊,老公真有面子,车怎么晃动呢?

“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陈总的司机,陈总在车里呢。”李局长故意不走跟张桂兰说着话。

东子也不想回车里去欣赏那让自己心痛的一幕,就跟李局两口子在那扯闲话,眼睛盯着晃动频率越来越大的车子。

“媳妇,你们学校有个叫白洁的老师吧。”

“啊,对啊,教语文的,”张桂兰眼睛立马充满了警惕,白洁那个招人的摸样,历来都是学校里所有女人防范的对象。何况据听说白洁的作风还不太好。“你认识?”

“啊,没事,没事。”

正说着话,旁边车的振动停了,一会儿,车窗降了下来,满头大汗的陈三探出头,“这是嫂子吧,不好意思啊,我就不下车了,东子,走啊。”

摇下的车窗能看见一个女人飘扬的长发和后脑勺好像在男人的腿间,也能看见车里白洁光溜溜的长腿,张桂兰毕竟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那个背对自己的女人是白洁。

想起老公从这个车里下来的,不由得有些猜疑,陈三正想让白洁跟自己同事打个招呼,还好东子不想白洁为难,快速的启动车子开走,剩下狐疑的张桂兰拉着李局长上楼回家。

“说,车里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人?”回到家,张桂兰迫不及待的就逼问起李局长。

“哎呀,一个开酒店的,领一个女的,说是他媳妇。”李局长跟张桂兰解释着,刚才的一幕让他欲火难耐,可是看着肥矮的媳妇,真是和白洁比不了啊。

“谁领媳妇在车里那样啊,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张桂兰鄙视着,“以后少接触这样的人。”

“那女的你认识,你们学校的。”

“啊?白洁,怪不得你问我,这个骚货,真他妈不正经。”张桂兰脱口而出。

“她老公不是开酒店的吗?”李局长问。心里想真巧呢,刚才白洁在车里不住口的承认自己是骚货骚逼,自己媳妇也这么说她。

“屁吧,不知道哪个野男

人呗,她家就在那边那个楼,老公是二中的老师。”张桂兰八卦的心里有一种特别想发泄的欲望,都想马上给她学校最亲密的同事打电话,白洁在车里跟男人搞,自己都看到她的腿了大冬天光溜溜的在车里。

“哦。”李局长有点释然。

“啊,你是不是看见她身子了,你们男人就他妈都喜欢那样的,大奶子圆屁股走道直扭腰。”张桂兰醋性大发。

“哎呀,看见啥,在后面能好意思看吗?”李局长眼前晃动的都是白洁的长腿大奶子和那黑黑的毛白白的肉。

“你那小心眼我还不知道,你能不看?别长针眼我告诉你。你要敢跟他们再联系,我跟你没完。”

白洁默默的穿上了衣服,陈三没有说让她回家,她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等着命运安排她怎么被操。有点恶心,没人知道刚才陈三没有射精到她身体里,而是射到了她嘴里让她咽了下去,一股股的精液喷到嗓子眼的感觉让白洁好想呕吐,可是陈三是把要射精的阴茎插进她嘴里就开了车窗,外面就是自己的同事,白洁不敢乱动,忍受着陈三的阴茎在自己嘴里射精,一点点的咽下去,还要用嘴吮吸着,舔着他弄脏了的阴茎。

车停在了一个很大的烧烤店,屋里很多人,老板看陈三进来赶紧迎出来给陈三安排一个安静的地方,三个人坐在那陈三就开始打电话,白洁去了趟卫生间,一顿干呕。

“来,媳妇,我给你点了个牛鞭,刚吃完人鞭,再整个牛鞭尝尝。”陈三继续调笑着白洁。

白洁对这样的调戏心里很不舒服,何况陈三今天对她的侮辱让白洁心里有着一致压抑着的仇恨,东子心里也很不舒服,正要给白洁解解围的时候,三个人走到了他们桌子旁边,一个人坐在了空着的座位上,“哎呀,这不是三哥吗?还认识我吗?”

一个精悍的很精神的男人,眼睛里有着一种和别人不同的空洞,身后是一个魁梧的大汗和一个有些瘦却看不出来弱的男人,手一直插在裤兜里,白洁觉得眼熟,陈三也觉得眼熟,“兄弟是?”

“三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钟五,以前在市场混跟三哥打过几回交道的,”钟五点了一根中华,眼睛看向白洁,“这是嫂子吧?姓白?白老师是吧?咱们见过。”

陈三已经想起了眼前的男人是谁了,而且也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省城最近刚起来的一个炮子,和他们这些人不同,省城的打手一般都有后台大哥,这个钟五现在在省城非常火,听说后台很硬,赵总说过一次要是上他的那一片去或者他的人到他的酒店去,要照顾,最好不要惹他,说这个人有点拧,就是有仇必报的人,而他也能想起当时因为小晶的事和他结的仇恨,可是在他的地盘,他来到这里公开找自己是什么意思呢?

“老五啊,听说你现在**很厉害啊,一直想找你道个歉也找不到啊,以前那事大哥做的有点不对了,有啥事跟哥说。”陈三毕竟也是在外面混的人,不能丢了这个场面啊,还是大方的说着场面话,看着那两个手在兜里的人,陈三知道那就算不是喷子也是硬货,不过他觉得今天既然钟五能公开的跟自己见面应该不是想收拾他。何况他因为有警察身份的原因,向来是身不离枪,他也不相信他们能直接就做了他。

“三哥,那有你混得好啊,那个*

*ktv开的多火啊。”钟五继续跟陈三说着,一边给陈三白洁东子都倒了杯酒,“三哥,过去那点小事你也别放在心上,我早就忘了,说实话我还得感谢三哥呢,那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来敬三哥和嫂子一杯。”钟五其实心里确实对陈三霸占了小晶的事情不是很过不去了,过不去的是他现在的性障碍是陈三带来的,陈三并不知道这个事情,他也以为小晶又没寻死寻活的就变成一个妓女了,也确实不是正经玩意。

听了这话,虽然有点怀疑,不过还是端起酒杯跟老五喝了一杯,也热情的跟老五唠嗑,毕竟这个钟五不是当年那个看着自己奸污他女朋友的小混子了,这是有名的心狠手辣的炮子啊。

“那时候岁数小,不懂事,有啥事三哥也多担待点,那个赵总我们也熟悉,有时间咱们一起吃饭聚聚,过去的事都说过去就拉倒了,不过三哥你得请我吃口饭这应该吧,呵呵。”钟五爽朗的说着,可是细心的白洁从钟五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别人注意不到的一闪而过的那种说不清楚的神色,充满了恨不如说是充满了一种悲愤。白洁的心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受。

“那肯定没说的,兄弟你放心,随时这顿饭哥哥请,请一年都行,随时随地,哥哥那儿的丫头你随便找,谁跟你要钱你直接扇她。”陈三明白钟五话里的话,这是要自己摆个场子拿点钱,听到这样他彻底放心了,这是道上朋友的规矩,既然当面说了就是要钱了,不会报复了,现在钟五的地位,他当然希望这样了。

“拉倒吧,三哥,你可不能在你那请我,我得黑你一桌,这好机会我可不能放过,你找赵总,我随时等你电话,到时候咱们哥俩好好喝喝,嫂子你跟东哥都一起去啊,啊对了,东哥你现在是不在一中八楼那边住呢,哪天咱们单独喝一杯。”钟五仿佛随意的说了一句。东子和白洁心里却都抽了一下,他俩在自己家楼上从来没有跟陈三说过,钟五的话里有话陈三听不出来他俩当然知道这话是给他俩听的,这个钟五什么意思,白洁心里有点不明白了。

陈三并没有注意钟五的话,东子和白洁俩怎么样他并不在乎,东子跟他一起干白洁又不是一次了,他心里有点闹心了,再算计给钟五多少才能摆平这件事情了,看来明天得赶紧跟赵总联系,让他跟钟五那边谈价钱了。看钟五说话的意思,十万二十万恐怕都说不过去了,不过有价就好,而且在省城能跟钟五拉上关系,自己的事情也好做多了。

钟五说了几句话,起身离开,跟陈三热乎的跟亲兄弟一样告辞,坚持没有让他们送出门,白洁看到他们出门上了两台车而不是一台车,显然进屋的几个人外面还有人的,钟五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没了兴致的陈三没有留白洁跟他一起住,让东子送他回省城了,连夜去找赵总商量钟五这件事情,白洁自己溜达回家。

到家给王申打了个电话,王申在和同学一起打麻将,说晚上不回来了,听说白洁回家了,就让白洁早点睡吧,白洁今天被陈三在车上当着同事老公的面奸污心里那种愤恨和羞辱让她一直有一种上不来气的感觉,后来遇到钟五来找陈三的事情,明显感觉钟五和陈三以前有仇,以她女人的直觉,钟五绝对不是就想这样算了的,可是是怎么回

事自己也不知道,想问问东子,可是今天自己在东子面前这样,一方面觉得东子不能保护自己,一方面自己在东子面前被陈三这么玩弄羞辱自己也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东子了,毕竟她是能感觉到东子现在对自己的感情是挺深的。

睡着了一会被电话吵醒,是东子回来了,说是在楼上问白洁睡了吗?白洁说自己在家,不想动了,想了想让东子下楼来吧。

开了门进屋,两个人都什么都没说,一句话都没有说,东子脱了衣服上了白洁和王申的床上的时候白洁已经脱光了衣服,两个人也不说话就是亲吻抚摸到插进去非常非常投入的做爱,两个人仿佛都是在发泄,白洁在东子面前彻底放开心情那种做爱,疯狂的在床上扭动,大声的叫床,在王申的床上两个人连续做了两次之后昏沉沉的睡去。

凌晨醒来的时候,两个人搂抱着又来了感觉,又做了一次才起床,白洁问了陈三和钟五的事情,东子把自己知道的小晶的事情都和白洁说了,当然他们都不知道钟五因为这件事情有了严重的生理障碍,这才是两个人最大的仇恨。白洁也不知道钟五会怎么对付陈三会不会对付陈三,不过听东子说的意思好像不过就是钟五现在有实力了,不想就这么算了,想讹陈三点钱,听东子说那意思,陈三准备拿二十万给钟五,另外还得请几个老大说话还得花十万块钱送礼,得花三十多万能搞定,白洁心里很感慨,钟五现在厉害了就一下子可以要三十万,自己被陈三这么睡,谁管呢,给过自己几万块钱,可是自己受到的羞辱呢,两个人想起这个都有点沉默了。

收拾好了屋子,东子匆匆的上楼去补觉了,不到八点王申就回来了,王申在楼下碰到了哈欠打口的他家楼下的男的,那男的看着王申回来不满的说了句,“哥们挺精神啊,一早上就出去了,注意点身体,不注意身体也得注意点楼下啊,我家孩子要靠高中了,轻点折腾,动静太大了,嗷嗷的让别人咋睡觉啊。”

王申一愣,男人的话他能听懂,可是他明明是才回来,他没敢说什么,支吾两句就匆忙的上楼回家了,进屋看白洁已经起来了在收拾屋子,他也没说什么,趁白洁不注意细致的看着屋子里的痕迹,床单换了,枕套也换了,卧室里面的垃圾桶里没有卫生纸,不过肯定收拾过了,他走的时候里面是有两个纸团的,而床头柜上的纸抽从一个床头柜换到了另一个床头柜,王申在白洁离开卫生间的时候进去关了门仔细的检查了纸篓和换下来还没洗的床单,床单上片片的污渍和成团的卫生纸里面的湿痕让王申不再需要寻找答案,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的王申更加的冷静,什么都没有说,连以前那种愤怒都没有,只有一点心酸,和疑问,是谁呢?白洁现在的男人到底是谁呢?高义?老七?谁来了呢?

这段时间和白洁刚刚有了的温情让这个片段全部打乱了,王申现在工作的热情很高,他很想让自己好起来,能够把白洁完全的拥有在手里,本来他以为自己如愿的当上了这个职务,在白洁的心里能够高大起来,而且自己也确实给自己家里带来了更多的收入,现在每个月王申基本都能交给白洁将近五千块钱,这在他们这里已经是很高的收入了,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和白洁的收入

差的很多了。而且他也并不知道自己能够得到这个职务和白洁有着紧密不可分的联系,没有白洁为了他的奉献,根本就不会有他的今天。

王申心里有了一丝不平静,曾经压在心底的不满更加的涌了上来,不过面对白洁他不敢表露什么,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而白洁没有上班,收拾了一下心里挺乱的,最近她已经不再带班了,就等着调走了。想着想着心里很烦,给张敏打个电话还没打通,想让东子陪自己去省城溜达,可是心里想自己静一静,就一个人坐车去了省城。

还是那天跟张敏逛过的时代广场,白洁毫无目标的逛着来到了貂皮大衣的柜台,看到模特穿的一款纯白色的长身貂皮大衣,感觉穿的特别素雅又很有品味和身份的感觉,白洁叫服务员拿一件自己的身高穿的,刚好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貂皮短大衣的女人也让服务员拿一款这个大衣,两个人对视一看,对面的女人长长的玫瑰色的长发是拉直的那种,齐齐的前刘海儿,穿着高跟鞋有175多的身高,精致的妆容显得女人有一种惊艳的美感,黑色的短貂皮大衣下露出黑色的皮裤和高腰皮靴,白洁觉得眼前的女人很像一个人,可是这么精致的妆容让她有些认不出来的熟悉感觉,对方已经喊了出来,“白洁。是你吗?”

“丽萍?真是你,这么漂亮了啊。”白洁也认了出来,高兴的喊着。

“妞,你才是怎么这么漂亮了呢?看着就让人心动啊。我都是化妆化的,不化妆都不敢出门,你看你这天生丽质的小样,以前没看出来你是这么漂亮的美人坯子啊。”李丽萍看着白洁由衷的说。

上学的时候白洁感觉挺清纯的,可是和她们几个比起来,根本谈不上漂亮和惊艳,那时候她就是觉得张敏挺漂亮的,最嫉妒的是冷小玉,那时候她们都比不上冷小玉的化妆品,美容品,有时候趁冷小玉不再偷着用点,冷小玉回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生气,可是现在看着白洁穿着一件黑色过臀的带腰带卡的收腰毛绒短大衣,下身一件黑色的毛料短裙,在大衣的衣襟下只露出一点,黑色的不薄不厚的天鹅绒裤袜,过膝的高跟高腰皮靴。长长的披肩波浪长发,冬天的衣服下还是能看出白洁玲珑浮凸的身材,虽然比自己矮了几公分,可是看上去比自己更有着别样的魅力。

“结婚了吧你?肯定是你男人滋润的好。”李丽萍上学的时候就是直来直去说话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不像冷小玉那么傲,何况白洁的性格温婉,和李丽萍上学的时候关系就不错。

两个人高兴的聊了一会儿,两个人都试了这件大衣,为了保证高档服饰的个性体现,每个款式都只有一件,两个人穿起来,白洁穿起来给人感觉漂亮温婉的小家碧玉的感觉,李丽萍穿起来大方气派完全一种明星的气质,两个人都很喜欢,白洁看了看标签,轻轻吐了吐舌头,将近六万,即使是现在她也完全不敢想,李丽萍看了看,看白洁明显是因为贵没有买,她也没有买,跟服务员道了谢两个人离开了柜台。

逛了一会儿两个人买了两件衣服,白洁在李丽萍面前也不想显得太寒酸,也忍痛花了五千多买了件小皮夹克,棕色的,前面带毛边的对襟,很俏皮漂亮的,白洁穿上就喜欢的拖不下来了,还好还能坚持

住。

在李丽萍换衣服的时候,白洁看到李丽萍纤细白嫩的手腕上那块小巧金色带着钻石光辉的手表,白洁虽然带不起还是知道这个样式,是一块价格在六万以上的欧米茄。白洁倒是没有觉得太意外,上学的时候李丽萍因为个子高身材好长得也漂亮,经常出去做模特,走台,在那种夜总会表演,据说偶尔也坐台,有老板还会领出去,都说李丽萍处女卖了五万块钱,她们当时还都在背后鄙视过,还想留给自己未来的老公呢,想想自己的处女还不如卖了,被那个猥琐的教授用那种情况下给拿去了。

毕业之后都说李丽萍去北京了,想在演艺圈发展,之后就没有消息了,偶尔才有一点消息,各种说法都不一定让人相信,但是有一点白洁现在是明白的,李丽萍混的还是不错的。当两个人出去要找地方吃饭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奥迪A4才让白洁看到了李丽萍现在的生活状况,比张敏的小polo强的太多了,白洁只有这个想法。

“妞,你现在都跟谁有联系呢,这些年我都跟大伙断了联系了。”李丽萍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情况,去北京混的很难,不过也算认识了不少朋友,在那边也是在酒吧表演,当车模,有时候也去一些电视里混个镜头啥的龙套角色,后来认识个这边艺术圈的把她带回来,这两年演出表演当模特,有时候还在剧场跳舞什么的,当然有些幕后的东西没有说,总之算是演艺圈的,而且还算混的不错了。

“冷小玉,张敏,张芳,王楠,还有好几个在这边的都能联系上,哪天我找她们咱们聚聚啊?”白洁碰到李丽萍心里挺高兴的,最近太多的事情让她真的需要些朋友发泄发泄。

“算了,没意思,就是挺想你的,别人我也不大喜欢见她们,好像我现在好了跟她们显摆似的。”李丽萍领着白洁在一家吃牛排的扒房吃饭,看菜牌的时候白洁也发现这里也不是自己想象中贵成什么样子,一块牛排也不过二百多,以前看电视里外国人吃,还以为吃顿饭真得鸡头白脸呢。

“怎么样?妞,看起来你老公还可以啊,把你伺候的小脸这个嫩,干嘛的啊?”李丽萍问白洁。

“好啥啊好。”白洁心里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老师,她知道女人是老师好多人都羡慕,男人是老师是很多人不是很看得起的,“也没啥干的,帮人管一个酒店。”白洁无意中说了东子。

“哦。”李丽萍没有说什么,其实以她在外面这么长时间的经验,白洁在买东西的时候看价钱时候的表情,还有她的衣服包饰,白洁好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在买那件皮夹克的时候白洁那种咬牙的表情真是感觉又可爱又可怜。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李丽萍要送白洁回家,白洁也不想让李丽萍太看不起自己,想着李丽萍的地位以后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接触了,说让老公接,就给东子打了电话,东子刚好还在省城,很快开车过来见了李丽萍打了招呼之后送白洁回家。

「啥不能啊,我亲眼看见她在车里,用嘴给那男的那啥呢。那男的好像都射她嘴里了,那骚样,哎呀妈呀。」张桂兰小声的说。

「啊?」女老师长大了嘴。

「后来我就问我老公,我老公跟我说是咱们学校的,叫白洁,我老公不知道白洁这个人,他能说出来,还能有假?」

女老师

张大了眼睛,她知道那看来是真的了,听着张桂兰添油加醋的描绘着白洁在车里跟那个男的怎么口交怎么做爱怎么叫床叫的那个骚。女老师就想着赶紧给自己那个成天说白洁怎么好的情人说白洁是怎么样的一个烂货了。

「啊?真咋的,你他妈的净瞎扯,白洁能那样,你要说她跟高校长有一腿,我还能信,你要说她那样,在车里就让人当着别人面就操,我可不信,你净瞎扯。」数学组的老师红头涨脸的说着,根本不信他心里那么温婉的白洁能那么下贱。

「操,你爱信不信,说是张桂兰的老公亲眼看见的,不信你问他去啊?」那个女老师的情人信誓旦旦的说。

一时之间,白洁的风言风语仿佛狂风一样扫遍了整个学校,就连高年级的学生之间都在流传白老师在车上被人轮着操的传说了。

当现任的校长委婉的说出让白洁先离开学校,反正都要调走的说法之后,白洁其实已经早就想到了,这几天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她也不是没有听说,她也知道校长这样的做法也是无奈之举了,作为她也只好追一追姜老六调转的事情了。

然而不幸的事情总是一个接一个的来,连钟五都不明白自己的大哥为什么忽然对白洁说出要十八万才能调工作的事情,钟五知道大哥对白洁是很感兴趣的,而且这个事情大哥说要一分钱不花连他都有可能办到,却跟白洁说出要白洁拿十八万,直接办个事业编制的说法。钟成依然猫在自己黑暗的角落里猜测着大哥的想法。策划着自己的复仇之路。

白洁没有上班,没敢跟王申说,毕竟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不上班,白洁早晨上班转了个圈回来就猫在了东子的楼上。

从来不早起的东子白洁进屋的时候还在睡觉呢,白洁悄悄的进屋没有惊动东子,自己坐在沙发上有些发愁,怎么想也想不到办法,看着东子在那睡得呼呼的,气的把沙发上的坐垫狠狠的扔到了东子身上,东子一下惊醒看到在沙发上气哼哼的白洁,有点迷糊的不知所措,也没有介意光着屁股爬起来,坐到白洁身边,搂着白洁,「媳妇,怎么的了?一早晨气成这样,怎么没上班呢?」

「上什么班啊,校长让我等着调走了,先别上班了。就是你大哥那天惹的事,你不知道啊?」白洁气呼呼的说。

「啊?这个老逼娘们,妈的你等我收拾她。」东子一下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也就收拾个老娘们,你咋不收拾你大哥呢?」白洁鄙视着东子。

东子尴尬的笑笑,没说话。搂着白洁的身子不由得有了想法,手不老实了起来,白洁拍开他的手,「就知道耍流氓,想想办法啊?」说着白洁把姜老六办工作的事都说了。

「媳妇,我能给你整五万块钱,我得糊弄我爸去,多了我家也没有了。」东子很爽快的说。

白洁有点诧异的看着东子,心里有些感动,没有想到东子这个小混子能痛快的为她拿出这么一笔巨款,「老公,你真给我啊,我可还不上你啊?」

「不要你还,媳妇,我要不是瞎花钱,我就能都给你了。」东子倒不是撒谎,对白洁,他有喜爱,有性欲,也有歉疚,他是真的舍得给白洁,他还是个年轻男人,有着男人的激情。

白洁心里有些感动,身子靠到了东子赤裸裸的身上,东子也顺手伸进白洁的毛衣,摸到了

白洁的乳房,白洁没有拒绝,任由东子片刻之后把她扒光扔到了床上……

做完早操的东子出门办事也给白洁弄钱去了,浑身软绵绵的白洁躺在床上也没法睡着,想着无法解决的那些钱,自己算了,把高义他们的钱都算上,她现在有10万块钱,可那是她家全部的钱,也不能都花了啊,都花了也不够啊,心里不由得想起了张敏的话,还不如多要点钱了。让她管高义他们要钱,白洁真的张不开嘴,可是现在怎么办呢?

陈三,白洁想起了陈三,反正陈三拿她也不当人,她也不用在乎自己在陈三心里的形象,抄起电话拨通了陈三的电话,「老公啊,你干嘛呢?」无师自通的白洁直接就发起了嗲,刚做完爱的那种慵懒更是给白洁的声音带来了吸引力。

「没事啊,媳妇,你怎么这么闲着给我打电话呢。」陈三很诧异白洁能主动给他打电话,这是很少出现的事情。

「老公,你能借我点钱吗?」虽然白洁只是为了跟陈三要钱,虽然她不在乎陈三怎么看她,可是依然的白洁骨子里的那种羞涩还是让她心里充满了忐忑,她脸皮太薄从来没有求过别人,也许这就是表面的柔弱骨子里的自强吧。

「借多少啊?干啥用啊?」陈三有点诧异,他玩弄过很多女人,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白洁是一个特别的女人,这也就是心里有时候总是对白洁有些心疼的感觉,因为白洁从来没有跟他要过什么,求过他什么,这让白洁在他心里有着特殊的位置。

白洁忽然想起,自己要办工作也好要去省城也好,都是要离开陈三,躲开这个让她无法面对的流氓和那些让她不敢面对的回忆和人。现在怎么跟陈三说呢,白洁改变了主意,「没事啊,就是相中一件貂,我钱不够啊,能借我点吗?」

陈三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失望或者说是轻松了的模糊的感觉,以前对白洁的那一丝少的可怜的愧疚一下消失了,这娘们也和别的骚货没有什么区别,劈开腿还是为了钱而已。「行啊,这两天我回去接你,给你带过去,还是我领你去买啊?」

「嗯,怎么都行?到时候再说吧。」白洁有点失望的放下了电话,却不知道这个电话让陈三对她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愧疚和怜惜,当然,对于流氓来说,这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白洁在计算着,怎么办呢?张敏也是能借点钱给她,可是她上班了虽然工资要比现在高很多,可是离这个办工作的数字还是差的太多,她也明白事业编制意味着什么,再找找机会她就可以进入机关,进入政府,虽然价格有些高,但是白洁也希望这样,如果姜子明真的不要钱给她办的话,她明白,自己最多也就是才入狼窝又入了虎口,谁也不会白帮谁的,也许,白洁忽然明白,也许姜子明是等着自己求他吧,白洁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自己会不会去求他呢?她没有答案。

高义,赵振,王市长,忽然白洁发现,为什么自己都在想这些干过自己的男人呢?难道自己是用肉体在换自己的未来吗?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晚上在王申下班回家之前白洁买了菜回家做了几个菜等着王申回来吃饭,也许是只有在王申这里白洁能有一种宁静的感觉,她知道这个男人她丝毫不用怀疑不用算计,可是她也知道,王申对于自己要做的事

情没有任何办法和帮助,即使王申现在觉得自己非常不错的工作环境,也都还是她用三天的出卖肉体换来的,看着王申在说着工作上的一些成绩和顺利的事情那种在自己妻子面前想要一份夸奖的荣耀,白洁心里微微有些酸疼,仿佛眼前这个男人更是自己要去保护的守护的,而不是要让他来守护自己,这样的错觉让白洁心里有些微微的酸痛。

忽然白洁心里有了一种特别的感悟,自己为什么要放不开这个心结呢?为什么要在别的男人面前放纵风骚,而自己的男人面前自己要装作那么保守呢?为什么不把自己最性感美好的一面留给自己的老公呢?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难道还能回到从前吗?一切都不能重来,那又何必要纠结呢,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生活有着那么多的瞻前顾后和顾虑呢?对王申不能一切都坦诚,但是对自己难道还不能坦诚?还不能坦诚的面对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太傻了呢?

吃过饭,白洁没有让王申洗碗,而是风情万种的媚了王申一眼:「老公,我洗,你忙一天都累了,去洗个澡,水都给你烧好了。」王申心里都跳了一下,认识自己的老婆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白洁妩媚起来的样子,一个眼神就让王申心里跳了一下,赶紧跑进卫生间去洗澡。

白洁收拾好屋子,到卧室脱了衣服,刚要像以前一样钻到被窝里等着王申出来,之后两个人在被窝里做爱,可今天放开心结的白洁忽然想起那天东子让她穿的那套性感情趣的衣服,看看时间王申才洗了几分钟,白洁穿了睡衣,拿了钥匙,开门出去跑到楼上取了那套内衣回来,王申还在洗着没有出来。

白洁换好衣服,本来想回到卧室,想到自己曾经在客厅里被东子从后面干过,索性放开,今天就好好放开,不想在束缚自己的心灵和欲望,自己的老公应该得到自己的全部,如果他无法接受自己,那自己可能就真的没有意思了。与其说白洁在讨好和取悦王申,不如说白洁在给自己一个放开的路,在认真的对待自己和重新的认识自己。

王申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本来想直接往卧室去的,却看到白洁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身上盖着一件白花的毛毯,王申的眼角忽然扫到毛毯的边上露出白洁的一个脚尖,好像穿着黑色的丝袜,王申心里一跳,那是他最喜欢的黑丝,难道白洁会穿黑丝袜和他做爱,这是他多少次敢想不敢说的梦想啊。

白洁的心里也有点慌,在自己老公面前露出自己风骚的一面,白洁还是担心老公是否能接受,可是白洁不想在欺骗自己,她要好好的活下去,要面对自己,就要面对自己的老公,或者失去,唯一的她不想再欺骗自己,她可以欺骗世界上所有人,但是她不想在欺骗王申,她的老公。

王申走到沙发边的时候,白洁掀开了毛毯,半侧着身子看着自己的老公,妩媚的眼神也有一丝紧张的询问,而王申是一丝惊讶之后毫不掩饰的狂喜和兴奋,白洁知道自己作对了。

白洁的上身是一件完全透明的黑纱的睡衣,蕾丝的花纹和绣边都透露着性感和妩媚,白洁丰满的乳房在黑色透明的纱衣下半隐半现,粉红的小乳头俏立在朦胧的纱衣下,更显得诱人和饥渴。黑色的吊带丝袜在腰间有着全蕾丝的系腰,黑色的细细的带子将两腿

的丝袜拉的笔直,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透明的纱质内裤清楚的能看到白洁肥美的阴部上几根卷曲长长的阴毛。两条诱人的长腿裹着黑色透明的丝袜,一条伸直一条半弯曲着,双腿轻轻的摩擦着,白洁双眼微闭,嘟着红嫩的嘴唇,看着王申,「老公,你喜欢吗?」

看着这样的白洁,王申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这不就是自己梦想的女人嘛?

那个穿着丝袜和性感睡衣在电脑里呻吟叫喊着的女人此时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甚至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优漂亮了太多,王申摩裟着白洁穿着丝袜的双腿,低下头亲吻着白洁的嘴唇,两个人的感情仿佛在这一刻有了新的升华,白洁丝毫没有往日的羞涩和做作,大方的手握住了网上呢已经硬的不像话的阴茎,柔软的小手轻轻的套弄着。

白洁和王申亲吻了一会儿,忽然起身,把王申压倒在沙发上躺着。

「老公你躺着,让宝贝儿来伺候你。」白洁俯身在王申的身上,从王申的嘴唇吻着吻下去,吻到王申的胸,王申的乳头,仿佛亲吻女人乳头一样亲吻着,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纱衣在王申的身上摩擦着,当白洁亲吻到王申的腹部,乳房来回的抚弄着王申的阴茎,王申几乎都感受到了要射精的快感。

忽然,王申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柔软温热湿润的腔道包裹了,那种一样的兴奋的感觉让王申知道是白洁的嘴,白洁在给自己口交,王申从来没有敢想过的白洁会给自己口交,白洁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尖在自己的阴茎上熟练的套弄舔嗦,那种熟练的感觉让从来没有感受过口交的王申都明白白洁绝对不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

王申的心里有了一种突如其来的悸痛,眼前仿佛出现了白洁红嫩的嘴唇里含着男人的阴茎的淫荡样子,可是片刻,王申就被这种舒服刺激的感觉吸引了,白洁和别的男人,王申已经不止一次知道了,如果想要白洁自己就不能去想过去的那些,他早已经明白了,他只是希望白洁以后能属于自己,而今天白洁能这样面对自己,王申也有一丝明悟,也许白洁不会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所以把自己的一切都显露在了自己面前。

舔嗦着王申的阴茎,白洁心里不由自主的会想着插过自己的那几条阴茎,给那几个男人口交的感觉浮现在了自己心里,仿佛此时嘴里的是东子,是陈三,是高义,是赵振的阴茎,那种刺激的感觉,让白洁的下身几乎要淌出水来。

白洁熟练的口交下,王申几乎都要交枪了,白洁清楚的感受到了王申阴茎的热度和跳动,白洁本想让王申就射在自己嘴里,可是想到男人射了精会有一会儿的不应期,她想让王申好好的享受这一次或者几次的性爱,她不想就这样让王申交枪,白洁吐出王申的阴茎,没有用手继续刺激他,而是抬起身,试探着看王申是否能和自己接吻,王申没有犹豫,亲吻着白洁红嫩湿润的嘴唇,白洁心里知道王申能够接受自己的改变了,这种感觉让白洁心里完全没有了任何的顾虑和思索,完全沉浸在了和自己老公的性爱之中。

白洁解开了自己的丁字裤,扔在了王申的头上,忽然看到丁字裤的裆部不仅有自己下身现在湿润的痕迹,还有着一块干涸的应该是精斑的痕迹,这套衣服头几天她穿着和东

子做爱之后还没有洗,腿上的丝袜上还有东子精液流到上的痕迹,白洁看了一眼王申好像没有注意到,白洁心里竟然感觉到一种更加刺激和兴奋的感觉。白洁叉开双腿扶着王申的阴茎顶在自己的下体,慢慢的插了进去,一点点的感受着自己老公阴茎的热度和硬度,「啊……嗯……」白洁毫不掩饰的呻吟着,淫荡的张开红唇,仰着头,享受着空虚被填满的快感。

白洁双腿半跪着上下套弄了几下,感觉家里的沙发弹性不够,白洁弯下身,双手支在自己老公头侧,乳房已经凑到了王申的嘴边,双腿半蹲着,快速的上下套弄着,「啊……老公……好舒服……老公……」

没几下,现在经验丰富的白洁就感受到了王申的不对,腰开始发硬,感觉到王申要射精了,白洁心里有点微叹,跟那几个男人在一起,白洁就是用一切办法让他们射精就是了,每次还会让自己高潮好几次,而王申这么快就要射精,自己刚有点感觉呢。

白洁放缓了速度,忽然抬头看着自己家那个单个的沙发,想起那天王申在屋里睡觉,东子在那里把自己一顿爆操的事,白洁一下起身,王申的阴茎在晃动的瞬间几乎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再有两下可能王申也无法控制了。

白洁起身拉着王申起来,到那个沙发那,白洁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双腿微分,弯腰翘臀,浑圆白嫩的屁股在丝袜吊带的呼应下和映衬下显得更加的性感诱人,「老公,来……来插我……」情欲刺激的白洁不再管什么这个那个,不加掩饰的在王申面前发泄着自己的情欲。

「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诱人的呻吟,白洁黑色丝袜下的小脚都翘起了脚尖,柔软的细腰仿佛断了一样弯下去,翘起丰满浑圆的屁股,伴随着王申抽送的节奏非常娴熟的配合着。白洁闭着眼睛一会是感受陈三在干她一会感受东子在干她,那种放纵到不想什么的感觉让白洁很快到了高潮,由于经常被陈三东子这些情场老手做爱,白洁已经习惯了高潮之后的更高刺激,此时放开一切的白洁毫不掩饰的叫着。

「老公……不要停……啊……使劲,干我……啊……」白洁全身紧绷了一下,浑身颤抖了几下,下身的阴道规律的收缩了几下,那种刺激让王申按捺不住的射了精,射了精的王申很快没有了精神,软下来的阴茎在白洁拼命的晃动和套弄下还是挤出了白洁的身体,以前的白洁高潮之后一般就不再要求了,可是这段时间跟陈三和东子的做爱,已经习惯了,高潮之后再高潮,此时的白洁什么也不想,转过身把王申按到沙发上,弯下身就含住了王申软软的阴茎,毫不在乎阴茎上湿滑的液体。

没多一会,王申就压上了白洁的身体,用上位插进了白洁的身体,把白洁的腿抱在怀里抚摸着,白洁的小脚丫肉乎乎的在黑色的丝袜下更是有着诱人的性感,王申忍不住亲吻着白洁的小腿,脚踝和嫩嫩的脚丫,忽然一股淡淡的腥味从白洁的脚丫丝袜上传到嘴里,王申看了一眼嘴边的丝袜小脚,足弓脚背的位置一片液体干涸的痕迹,从从刚才嘴里的味道王申知道那是精液的味道,正被干的享受呻吟的白洁并没有注意到,其实刚才王申也看到了丁字裤裤裆那明显的菏泽,这片液体是白洁上位从东子身上

下来的时候精液都倒流在了东子的阴茎上,白洁用小脚玩弄东子的阴茎时弄上去的。

心酸伴随着刺激,让王申比往时多了好多耐力,又把白洁弄上了一次高潮才射精。

累坏了的两人沉沉睡去,早晨王申醒来看穿的还是如此性感的白洁,想到昨晚白洁内裤和丝袜上的痕迹,竟然又再次兴起,刚有点表示,白洁就兴奋的开始和他纠缠,白洁又再次让王申尝试了一个新姿势,白洁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像狗一样抬起,让王申从后面干,干了一次两人才起来,王申去上班,白洁起来晃了一圈去了楼上,想了想又买了套性感的那套内衣,怕东子发现没有了有别的想法。看屋里的东西,东子昨晚没有回来,白洁心里有点乱乱的,难道东子因为五万块钱也玩了失踪,白洁冷笑了一下,男人就这样吗?

快到了下班的点,白洁刚要回家,东子忽然回来了,当东子把装着五万现金的袋子给白洁的时候,白洁的心里真的有点感动,东子不像那几个男人有权力势力和金钱,东子只是一个大点的马仔,而陈三对自己的手下并不是很大方,镇上的酒店盈利给东子的部分也很少,东子能为她做到这样,白洁心里真的有些感动,虽然要下班了,白洁没有离开,而是到厨房要给东子做点晚饭。

东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抬头看白洁在那里忙活,白洁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大长身毛衣,盖过圆翘的屁股,由于白洁也没想出去走太远,穿的皮靴和薄的黑色毛袜,仅仅比丝袜厚那么一点,修长的双腿和一个棉的粉红色的拖鞋,看上去端庄又带着迷人的韵味,两三天没有跟白洁做过的东子有些按捺不住了,偷偷的脱了下身,光着屁股,走到白洁的身后,一下从后面抱住白洁双手从白洁腰上伸上去隔着毛衣握住了白洁丰挺的一对乳房。

「哎呀……吓我一跳……」白洁吓了一跳,很快就转头跟东子接吻,东子揉了两下就手从毛衣下伸进去,把白洁的薄毛袜连着内裤一起一下拽到屁股下边,白洁光溜溜的屁股一下就感觉到了东子那肉呼呼热乎乎的硬邦邦的阴茎,白洁浑身一软,嘤咛一声「大坏蛋……」顺从的把腰往下一弯,东子粗长的阴茎一下就插进了白洁湿润的身体,「啊……坏蛋……你好坏……」昨晚和今早晨白洁感受的王申的阴茎的刺激和东子的阴茎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这种感觉让白洁几乎一下就浑身发软,上身软软的趴在水池上,任由水龙头哗哗的淌着,翘着脚尖任由东子从后面快速的抽送着。

东子抽送了一会,白洁已经软软的站不住了,东子拔出阴茎,抱起白洁放到了大理石的台面上,把白洁一条腿上的袜子内裤拽下去,白洁叉开双腿夹住东子的身体,东子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边低头跟白洁接吻,下身一下顶了进去,白洁两腿一颤,主动的把双腿更加的叉开了,踢得面上的锅碗瓢盆一顿乱响,白洁忍不住也一阵乱叫,「啊……老公……啊……你好大……啊……」

白洁并不知道,王申已经回家了,昨晚和早晨跟白洁的激情让王申白天一天都有点兴奋不已,虽然王申知道白洁昨天穿着的性感的吊带丝袜和丁字内裤是跟别的男人亲热的时候穿过的,甚至都是原味没有洗过的,因为昨天细心的他看见了丝

袜和内裤上的菏泽,甚至在舔丝袜的时候闻到了那腥臭的味道。

可是白洁是他爱的老婆,白洁穿着性感的丝袜内衣跟他做爱是他一直向往的,而白洁跟别的男人有亲密的关系甚至现在还有,也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情,他想要夺回白洁,他不想离开白洁,这一切他只有装作不知道,而白洁给他口交时候那娴熟灵巧的舌尖和嘴唇,他知道那肯定舔过别人粗大的阴茎,当昨天和白洁做爱的时候,白洁好多次用力的叉开腿,用力的把他的阴茎往身体里面压,不断的把身体左右大幅度的扭动,王申知道,那很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东西和别的男人东西比起来要短,腰细,没有那些男人的粗大。

至少王申知道老七的东西是很大的,而白洁那丰富的姿势和放荡的扭动叫床也让王申明白,这一切白洁都曾经被别的男人操的死去活来。可是他爱白洁,他不想失去白洁,这一切当他发现白洁的隐私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他只有隐忍,只有努力奋起,他知道不能在白洁面前撕开这一切伪装,那一切就都没有了,就都失去了,而白洁这次能在他面前真实的表现自己,王申隐隐的感觉这对自己的夫妻关系也许是一个转机,无论怎么样的现实,没有伪装和隐瞒才是解决问题的开始。

如果一切都在伪装和面具下藏着,那他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再知道白洁的心,现在王申隐隐感觉到了一个转机,而他也喜欢自己美丽的妻子在自己面前露出性感的一面,至少今天白天,王申已经想把所有的黄碟都扔掉,因为他感觉自己不再需要了,他有这样的性感的老婆,不再需要那些虚假的东西。

所以今天下班他早早的就回来了,毕竟他现在不再带班,早点晚点回来都没有关系,买了好几个好菜,准备好好的给白洁做几个好吃的,在厨房忙活的时候

,忽然清晰的听到了楼上的声音,厨房和卫生间都有着连通楼上楼下的孔道,特别是烟道,几乎就是一个传音筒,楼上稀里哗啦的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和女人的呻吟和淫荡的声音,王申反应非常迅速的贴到了烟道那里听着楼上传来的不清晰却又诱人的声音,那种真实的刺激比王申平时看黄碟的刺激更大,想起以前几次听到的声音,王申不由得很想知道楼上的这个非常骚的女人是谁?是什么样子?

这才几点就在厨房跟男人操起来了。

听着楼上的声音,王申在心里准确的还原着楼上的两个人的姿势和样子,自己在日本的那些三级片里看到的情景清晰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一个美丽端庄的少妇,上衣推到乳房上,弯腰翘着屁股,丝袜和内裤褪在屁股下面的腿弯上,男人在后面抱着女人的屁股,粗大的阴茎粗暴的抽插在女人的身体里,女人一只手捂着嘴,微皱着眉头,烫着大弯的头发晃动着,脸上一副舒服却又不情愿的欠操样子,然而王申奇怪的是眼前浮现的不是苍井空,不是吉泽明步,却是白洁的脸庞,是白洁在那里弯着腰被男人操着,王申感觉到更强烈的刺激,几乎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伴随着楼上女人一声轻叫,忽然楼上的声音变轻了,楼板上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王申眼前准确的浮现出了白洁叉开双腿夹着男人的腰,男人抱着白洁的屁股,边走边操的样子,甚至王

申都能想到白洁那两个白嫩的小脚丫在男人身后一只穿着丝袜,一只光着,在男人的后腰上,勾在一切,脚趾都在男人的抽送中用力的样子。

王申跟随着男人的脚步来到了他家沙发的位置,听到楼上沙发嘎吱一声,之后传来有节奏的晃动声,这男人很厉害啊,王申不由的想,这都二十多分钟了,男人还没有射,还能抱着女人边走边操,操那么长时间,女人能受得了吗?这要是白洁估计早就受不了不让操了,看来这女人也是骚货,没准是小姐,要不哪个正经女人能在厨房做做饭就让男人操啊。

忽然想到自己的妻子,要是以前王申想都不敢想,可是经过白洁昨天的样子,王申忽然觉得,要是跟白洁在厨房做一下,白洁现在可能不会反对的,让白洁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在厨房翘着屁股被自己操,肯定比楼上那个骚老娘们强多了,想到这些,王申忽然又酸酸的想,没准白洁都跟别的男人在厨房做过了呢。

换了地方之后,楼上的声音变得小了很多,白天外面嘈杂的声音也多,王申也失去了兴致,又回到厨房准备饭菜。

白洁正用着王申在心里导演的姿势一条腿裹着丝袜一条腿光裸着被东子边走边操抱到沙发上,搂着东子的脖子,骑坐在东子身上,一边跟东子接吻,下身上下左右前后的扭动晃动着屁股,那种频率和节奏还有那风情万种的表情,王申如果看见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自己平时那么端庄害羞的老婆。

东子坐在沙发上,双手伸进了白洁的毛衣里,已经把白洁的乳房从胸罩里掏了出来,把玩揉捏着,下身感受着白洁柔软湿润的下体准确的上下套弄和前后晃动着找着白洁自己的敏感点,现在的白洁跟东子在一起做爱,会肆无忌惮的毫不掩饰的去追求高潮和寻找最舒服的刺激和姿势,在东子面前白洁不用有一丝顾忌,只是要追求舒服和高潮,「啊……老公……你好大……啊……好舒服……啊……

老公……我不行了……」白洁高潮了一次半趴在东子的身上,下身抽搐了几下,从两人交合之处流出的液体已经弄湿了东子的大腿。

东子还没有射精,抱着白洁起身转身把白洁压到沙发上,白洁双腿大开被东子一顿快速的抽插,在东子快射精的时候和东子一起来了高潮,完事之后的白洁浑身软绵绵的侧躺在沙发上,双腿丝毫不在意的分开着,一条腿的腿弯挂着薄薄的黑色毛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上身的毛衣凌乱不堪,露出了右侧的一个丰满白嫩的乳房,稀疏乌黑的阴毛下面肥鼓鼓粉嫩的阴唇中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淌到了布艺的沙发垫子上。

东子看着身边这个美丽风骚的少妇,一种怜惜的感觉又一次产生,每当白洁被他干到这样的时候,他都有这样的感觉,他很想一辈子干这个女人,他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东子又一次没有像操别的女人一样拔出来就躺在一边或者不管了,而是过去压在白洁软乎乎的身上,温柔的亲了亲白洁微微张开的嘴唇,白洁慵懒又热情的跟东子亲吻着,不断的伸出软乎乎的小舌头让东子吮吸着。

两个人亲吻了一会儿,白洁又感觉到了东子的热情,手伸下去摸到了东子的阴茎,还是软绵绵的黏糊糊的,白洁忽然感觉动情的厉害,吐出东子伸在自

己嘴里的舌头,微微喘息呻吟着跟东子说,「老公,我要亲亲它。」

东子起身半跪到白洁的头侧,把阴茎凑到白洁的嘴边,白洁侧过头,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东子的阴囊,小嘴温柔的张开含住东子软绵绵的阴茎龟头,阴茎上沾着的湿漉漉的淫水,黏糊糊的精液有着一股腥膻的味道,此时却仿佛一种催情剂一样刺激着白洁不断地用舌尖舔着这个刚刚在自己身体里抽插发射的软绵绵的肉虫子。

一次次的把东子没硬起来依然不小的阴茎完全的吞进嘴里,柔软的嘴唇已经碰到了东子的阴毛根,肉呼呼的龟头每次碰到白洁的喉咙,开始的时候有点恶心的感觉,白洁随着嘴里的阴茎一点点的膨胀不断的调整着阴茎插入的角度,发现调整好角度之后,龟头直接可以吞到喉咙里,不仅没有了那种恶心的感觉,反而有一种特殊的淫靡的兴奋的感觉。

东子感受着白洁柔软的嘴唇,滑软的小舌头,湿软温热的口腔,随着自己下身阴茎的勃起,感觉到每次被白洁全根吞入的时候,龟头一点点的插进了白洁的喉咙,那种紧软刺激的感觉,让东子不由得哼出声来,「宝贝儿,你真厉害,哦……」以前那些女人口交,一般就是含着个龟头上下的吞吐,有的更不敬业的干脆手一边给你撸着一边含着个龟头啯,也不知道是撸的还是啯的,而今天白洁用柔软的嘴唇从头撸到根,等到嘴唇亲到根的时候,龟头就已经插进了紧软蠕动的喉咙,这种深喉的快感,东子也还是头一次享受到。看着侧躺在沙发上的白洁,东子心里闪出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难道这就是天生的淫娃?」

白洁感觉到嘴都有点发麻了,吐出已经被她舔的干干净净,红通通热气腾腾的阴茎,感觉自己想要的感觉都要让自己成了一滩泥了,「老公,来,快来弄我。」

东子抄起白洁一条腿抗在肩头,直接侧着插进了白洁的身体,这样的角度很深,也是白洁很喜欢的姿势,「啊……老公,你的东西好热……好舒服……」

「什么东西?说,什么东西?」东子一边抽插着,一边逗着白洁。

「老公的鸡巴,是老公的大鸡吧……」白洁知道东西喜欢听她说这些粗鲁的话,可是东子不是逼问她她总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开始的时候说让东子弄她,说是东西,不过白洁也觉得做爱的时候说这些粗鲁的话,确实让她自己也很兴奋。

「老公的鸡巴在干嘛?宝贝儿。」东子继续调教着白洁。

「在干宝贝儿,啊……好舒服,哦……弄死我吧……」白洁此时被弄得浑身舒服的仿佛泥一样的什么都不在意了。

「宝贝儿,喜欢让老公操你不?」

「喜欢……喜欢让老公操,啊……老公,你操死我吧……」

「骚宝贝儿,让老公操你的小骚屄,你是不是小骚屄?」

「我骚,我是骚逼,啊……老公,你操死小骚屄吧……求你……哦……」白洁此时被弄得什么都不管不停的浪叫呻吟,翘在东子肩头的小脚丫不停的紧绷放松,紧绷放松。

干了一会儿,东子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要射精,放下白洁的腿,把白洁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跨坐着,减缓一点抽插的节奏和幅度,白洁搂着东子的脖子,下身仿佛马达一样快速的来回晃动,没几下白洁就到了高潮,把东子的阴茎吞到自己

身体深处,紧紧搂住东子的脖子,娇喘着,「老公,啊……我死了……晕死了…

…啊……」

东子双手握着白洁的小腰,都能感受到白洁身体的颤栗,忽然白洁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在玻璃的茶几上振动的声音非常大,高潮中的白洁睁开眼睛,回身从茶几上拿过手机,是王申,白洁冲东子努了一下嘴示意他不要说话,平息了一下喘息,接起了电话,「喂,老公,怎么了?」

王申又一次听到了白洁这样充满了诱惑的慵懒的仿佛有着一种特殊韵味的声音,听到这种声音,王申几乎能感觉到白洁兴奋高潮时候那种迷离的眼神,微微有些沙哑的嗓音,「到哪了?我都做好饭了,回来吃吗?」不过王申并没有想到白洁真的是刚刚高潮,而且现在还坐在一个男人腿上,男人的阴茎还硬邦邦的插在白洁的身体里。甚至白洁的身体还在缓缓的前后扭动。

「马上到家了……」东子低头在吮吸白洁的乳头,白洁正在敏感的身体差点呻吟出声,白洁手把东子的头抬起来,不让他亲自己的乳头,一边跟自己老公说话,一边亲了下东子的嘴唇。

「到哪了?」学校离自己家很近,白洁到哪了呢?外面这么静。

「啊,我刚从市场出来,我还想买点菜来的。」白洁脸上有点发烧,毕竟王申这么追问的她有点慌神了。

「啊,那快点回来吧,一会儿菜该凉了。」王申终于挂了电话。

白洁回身把电话放下,「老公,你快点射吧,啊……到点了,我得回家了。」

「这样射的慢,宝贝儿你趴下。」东子抱住还在快速扭动的白洁的腰。

「哦……」白洁从东子身上翻下来,想起东子在自己家强奸自己那次射的快的事。转身双手支到了单体沙发上靠背上,淫荡的翘起屁股,冲着东子晃动着圆滚滚的屁股,「老公……快来操我……」

东子来到白洁身后抱着白洁的屁股,连根插入就开始快速抽送。

「老公…… 啊……好舒服……操死宝贝儿了……啊……」随着东子的节奏扭动前后晃动着的白洁嘴里不停的叫着,她知道这样会让东子快点射精。

很快,随着白洁淫荡的叫床,东子射出了第二次精液,「啊……老公……快射吧……射我……」

最终这碗面条没给东子做上,反而东子给白洁送了一股豆浆,加了一股牛奶,喂饱了白洁,白洁趴在沙发上歇了口气,起来简单的擦了擦下身就匆匆下楼,因为从市场汇价也就几分钟,刚才两个人又已经用了几分钟了,回到家看到王申已经把饭菜摆好等着她呢,想到刚才就在王申的头上跟东子做爱,白洁本来就红扑扑的脸上感觉火辣辣的,赶紧去卫生间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从身体里又蹲出一滩东子的精液……

吃饭的时候白洁完全心不在焉,就简单的漱了漱口,吃饭的时候感觉嘴还有点发麻,仿佛东子的阴茎还在自己嘴里含着,而眼前就是王申自己的老公,而且坐在椅子上,感觉下身还在往外流东西,而王申看着白洁完全是两个感觉,感觉白洁双眼水汪汪的,浑身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充满了性的诱惑,特别是在家白洁就穿着薄薄的毛袜,跟就穿了条裤袜一样,更是勾引的王申蠢蠢欲动。

吃完饭王申早早的就跟白洁到了床上,连给白洁洗澡的时间也没有,白洁也

没有拒绝,只能偷空换下了已经弄脏了的内裤,王申进入白洁身体后就感觉白洁的下身好热好滑,还以为白洁也动情了呢,性欲高涨的跟白洁做了好几次,早晨白洁感觉浑身酸软却又透着一种舒服的感觉不愿意起来,躺倒十点多才懒洋洋的起来,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家里,准备出去转转,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是一个阴沉又有些戏谑的声音,「嫂子吧!」

「你好,哪位?」白洁有些奇怪,王申没有这样的亲属啊。

「呵呵,」对方笑了笑,「嫂子美人多忘事啊,头两天还跟你和三哥一起在烧烤摊喝酒呢,这么快就忘了?」

白洁一下知道了对方是谁?心里瞬间有些忐忑和警觉,「你找我干什么?有事你找他去,我跟他没关系。」

「想起来了,没事,嫂子,就是想跟你见个面有些事情跟你商量商量,不知道嫂子能给个面子不?」钟五继续阴沉而又戏谑的说着。

「跟我有什么事说的?对不起,我没有时间。」说着白洁就要挂电话,对方忽然说了一句话,「嫂子,你先别挂电话,我就在你家楼下,嫂子现在生活挺『

性』福的啊,楼上楼下的。」

白洁一愣,忽然明白对方不是随便的来找她的,很显然对方很用心的在盯着自己,「你……在哪儿?」

白洁放下了电话,忽然明白了,纸包不住火这句话,任何事情都不要以为自己做的多么隐蔽,再隐蔽的事情在有心人的面前都是透明一样的,对方既然已经说了这样的话,她没有任何再装下去的意义了,出门上了等在门口的黑色奥迪A6,车飞驰而去,白洁没有问什么,她现在明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意义,即使对方要求自己现在车里给他口交,白洁都不会有什么反抗,这些不是白洁要抗拒和害怕的了,白洁就是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这么用心的盯着自己,绝对不是要得到她的身体那么简单,白洁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力的恐惧感,仿佛电视上的事情让自己碰到了一样。

车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白洁感觉到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台车没有跟过来,一个人开车的钟成并没有回过头来,白洁知道他在后视镜中打量着自己,「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呢?嫂子?姐姐还是妹妹呢?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你先看看这个东西,我想我们更好说话一些。」

白洁纳闷的结果一个档案袋,打开档案袋,白洁感觉头一下就乱了,脸上跟火烧一样的烫,里面都是白洁的照片,在宾馆跟东子还有老二一起做爱的,那些清晰的不清晰的照片清楚的显示着白洁的淫荡和风骚,里面甚至还有白洁跟赵振在宾馆里做爱的场景,白洁风骚放浪的表情让白洁自己都眼红心跳,白洁拿着这些东西,几乎是用呻吟的声音跟钟成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什么?」

「我知道你比我大了几个月,我想我还是叫你姐姐的好,叫嫂子我不知道哪个男人是哥。」钟成依然是阴沉戏谑的口气,「我觉得你这些照片真的很精彩,想看的人会很多的,即使你换了地方工作,我想还是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白洁有点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把这些东西散步出去,否则可能就不会来找自己了,而自己现在又能如何,没什么怕别人惦记的,也

不由得轻松的开了个玩笑缓解自己的紧张,「你来找我不会是就为了认个姐姐吧,你也知道你的姐夫可不少。」

「呵呵,你这个姐姐我还就认定了,这么说话我们就好沟通多了。」钟成很欣赏白洁能快速的缓解了情绪,没有哭喊也没有哀求,反而说了句自嘲的笑话,也许这样的女人才是成熟吧。「既然是姐姐,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把姐姐的秘密泄露出去,但是我也知道姐姐在办工作,想在**学校上班,想脱离开陈三吧。」

白洁没有说话,女人一旦放开了心灵,头脑也清晰了很多,她知道这时候不说话比说话好的多,听钟成继续说,「我想对付陈三,我想姐姐你会帮我,这对你也有好处。」

「我能怎么帮你,我只是他一个玩物而已,你都知道。」白洁虽然猜到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些诧异。

「姐姐你的魅力不是一般女人能比了的,只要你愿意,你能迷倒包括弟弟我在内的所有男人,我不会让姐姐做违法的事情,我和你想的一样,我要让陈三生不如死,死无葬身之地,我现在可以给姐姐一个承诺,如果我们计划成功,姐姐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当然如果姐姐不配合弟弟的话,你也知道后果会怎样。」

「我也没有选择不是吗?只要不违法,我可以配合你,我也非常恨那个杂种,他毁了我一切。你得告诉我你的计划吧?」白洁第一次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还没有具体的计划,我们一步步的来,首先你以后就是我二舅家的表姐,方便咱们见面沟通,也方便我接近陈三。」

「上次碰到你,咱俩没说认识啊,他能信吗?」白洁有些不明白。

「他信不信没关系,只要他信了我不会再琢磨他了,他信了你会死心跟他了,咱们的机会就有了,我会让他家破人亡,倾家荡产,」钟成阴狠的说。

白洁没有说话,很显然钟成对陈三的仇恨有很多她不了解,她也不太想了解,她想让自己安全起来,恐怕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更加重要了,如果像陈三一样,那她离开小镇,离开陈三不过就是离了狼窝又入虎穴而已,白洁知道自己已经被卷进了这个漩涡,恐怕从此自己的生活再也无法平静了,而自己想在这个漩涡中生存甚至站稳脚跟,恐怕以后她要更加的用心了,包括姜子明在内,白洁不想自己变成一个玩物被这些个男人让来让去,夺来夺去,而她只是躺着叉开双腿,迎接那个战胜的男人,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的目标。

「这个电话给你,里面有一个电话号码,特殊的需要沟通的,用这个号码,不要用它打别的电话,明白吗?」

白洁接过递过来的电话,有点感觉怎么跟间谍电影似的呢,不过她也明白,这也是为了保护她,不要留下证据和把柄,毕竟是要背地里害人的。

这几天白洁没有上班,天天白天跟东子做爱,晚上回家王申拼了命一样夜夜跟白洁做爱,弄得白洁这两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后来两天白洁干脆也不上楼了,早晨王申干完了上班走了,白洁也不起床就给东子打电话,东子下楼,白洁干脆给了东子一个家里钥匙,发个短信,东子自己就下楼开门,直接到卧室,上床先干白洁一次,俩人搂着睡一觉,东子起来给白洁弄点吃的,

两人吃完饭有时候睡一觉,有时候直接就开战,看时间差不多东子就上楼收拾收拾去酒店,毕竟他管的酒店主要是晚上营业,白天都是睡觉。

过了五天这样日夜宣淫的日子,王申先顶不住身体的疲惫了,周六的早晨虽然不上班,但是白洁早晨并没有等来每天例行的早操,说实话,白洁感觉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期待和准备好了的呢,但是王申早晨起来就开始做饭收拾屋子,显然没有运动的意思,白洁也知道这几天老公天天做,身体也有点受不了了,何况昨晚两人还黏糊到半夜呢。

看王申没有去上班,白洁忽然想起东子不会自己开门进来吧,那可糟了,毕竟自己和最近不上班,都忘了今天是周末了,还好时间差不多,心里紧张的白洁并没有等到忽然开门的不速之客,可能东子想起来了今天休息,或者他也累了。

还不到中午,起来准备跟王申出去溜达溜达的白洁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接起来后竟然是李丽萍的。

「哎呀,妞,你可太难找了,上次也不给我留电话,我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你电话。」李丽萍在电话里风风火火的埋怨,「在哪呢?我接你去,有事跟你说。」

「我在家呢,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白洁有点迷糊的,这个李丽萍忽然找到她,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找她能有什么事,白洁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能办的事让李丽萍找她呢?可是毕竟是很不错的同学,她倒是很好奇,不过李丽萍的地位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找她吧,白洁心里也想,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这两天她在家窝着,又何尝没有鸵鸟的心理呢,那边工作没办利索,这边就给她停了工作,她只是不愿意去想,就等着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变化,这种不敢面对的心里,白洁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事业型的刚强女人,更多的是柔弱吧。

李丽萍竟然就在镇上,很显然这是真的来找白洁了,很快她的白色奥迪就出现在了白洁家楼下,白洁匆匆的上车,毕竟上次李丽萍看见的是东子而不是王申,在自己同学面前,白洁还不想让人家觉得自己乱糟糟的生活,李丽萍带着白洁来到了省城一家在不是很繁华的地方一个看上去一般里面却非常有品位的茶馆,一个安静的房间里,李丽萍打发走了泡茶的服务员,熟练的给白洁泡了茶,浓郁的茶香飘荡在了屋子里,李丽萍脱了白色的貂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短袖细针织连身过臀的裹身裙,腿上薄薄的肉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长筒皮靴秀美又显得高贵。

虽然白洁没有那么熟悉那些名牌,却也知道李丽萍身上的一身衣服价值的不菲,半心领的前胸垂落的那条白金镶钻的项链的价值白洁不懂也知道恐怕要比自己家的房子都要贵上一些,白洁身上的羊绒大衣在学校和朋友圈子里已经让很多人艳羡甚至怀疑是白洁出卖肉体才有人给买的,可是在李丽萍面前可能还不如那件简单的裹身裙,还好白洁今天没有穿的窝窝囊囊的出来,否则恐怕白洁此时已经无地自容了。

递给了白洁一盅淡绿的茶汤,李丽萍开门见山的对白洁说,「妞啊,没看出来啊,活的挺滋润呢,我还以为你挺老实的呢,呵呵,哎哟,这两天你用什么化妆品了,这脸蛋这水润劲,快给我看看。」

「什么滋润了,哪有

你滋润,小萍,我用的能有你用的好?别埋汰人了,我也就用点嘎啦油啥的。」白洁没有太紧张,她现在没有什么不好,也不用太去在意一些事情了。

「本来这件事情没有想找你,虽然我也觉得你挺合适的,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想你像我一样飘着,找一个踏实的老公过日子挺好的,不过前天有个老板安排一个饭局,找我传几个人陪吃饭,去了之后那个张老板领了个干女儿,好像比咱们岁数大点,挺能唠的,跟你是一个地方当老师的,我问她认不认识你,她说你们可熟了,我说你老公不是开车管酒店的吗?她说那是你小老公,你还有什么三老公,高老公的,我觉得她诚心就是在说道你,但是可能说的不是假的是吗?」

白洁沉吟了一下,张敏跟她说过要注意孙倩,看来孙倩确实在背后没有说自己好话,自己得小心这个女人了,「是叫孙倩吧。我们还行挺熟的。」白洁没有说孙倩说的事情是真是假,李丽萍这么聪明的女人当然明白这个。

「妞,跟你说说这事,这是个挺好的机会,正天集团你知道吧?」李丽萍说出了一个在整个省里到处都能看到的集团的名字,这是个做建材,房产,工程的大型建设集团,白洁当然也听说过这个集团的名字,点了点头,那些仿佛是很飘渺的东西,跟她们这些平民离得太远了。

「他们集团在北京负责公关的老总跟我大姐的关系非常好,在北京的时候我陪他们去做过跟铁道部的公关,过几天铁道部的一个重要领导邀请过来参观考察正天集团,主要的目的是要对明年的高铁项目投资和建设单位进行考察,这个项目涉及咱们省内近百亿项目,他们集团志在必得,钱多少都是问题,但是很多时候钱不是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所以才有我们这样的人存在,但是这次不是那么简单,大姐根据这个领导的性格和爱好兴趣,给他们出了个公关方案,他们集团这次认可出1000万,除去给那个领导的部分和花销,大姐这次至少能剩300

万,因为我对这里数次,所以这次我才会回来,要把这件事情做好。」

白洁听的云里雾里,这些事情跟她真的离得太远,不明白李丽萍忽然跟她说这些干嘛?难道就是为了炫耀,不至于吧,白洁有点蒙蒙的,「丽萍,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能帮上你什么吗?」白洁甚至有点怀疑不会这个领导是自己家拐八百个弯的亲戚吧?

「当然了,妞,既然你也不是很老实的人,我也就跟你明说了,男人喜欢的无外乎三样东西,权利,金钱,女人,当权利和金钱在握的时候,只有女人才能给一个男人带来最大的兴趣。」李丽萍侃侃而谈,白洁忽然觉得有意思,顺嘴开了句玩笑,「丽萍,你是不是干过传销啊,呵呵。」

「去你的,小妮子,我要干传销第一个先把你卖了。」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李丽萍看着白洁说,「说实话,还真是要把你卖了,不过你自己决定。」

白洁有点明白李丽萍的意思了,看来自己可能就是三点之一的女人,不过她也明白,那个级别的领导更多的是会找明星,还有像李丽萍这样的有名没名的模特,即使是李丽萍,无论身材容貌,特别是现在那种明星范,白洁自问都比不上,她不太相信自己有什么

作用,“丽萍,你说明白点吧,我晕了,就是给我卖了也行,不过你也得让我明白点啊?”白洁手触额头,真的有点晕了。

「简单的说,给你一个挣钱的机会,大姐这次的计划是要用一个有正当工作的,漂亮,成熟,性感,最好是结婚不久没有生过孩子的少妇来接近领导,本来我们的计划是想找一个小演员来完成这个计划,可是看了几个,那种眼神一看就是勾人的,在这样的领导眼里,那是不值钱的,就算跟领导接近上了,也达不到我们的目的。」

李丽萍给白洁续了点茶,看着白洁继续说,「上次我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最适合的,简直就是天然形成的,一切都不用造假,而且你这脸蛋这身材,还有这身份和文化都是太合适了,可是我们是同学,我不想让你趟这个浑水,不想打扰你平静幸福的生活,所以我那天也没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怕我会拖你下水,可是那天碰到那个孙倩我才知道你也不是那么安静,我又通过侧面了解一下,你老公确实不是你跟我说的那个,我就明白孙倩说的八成都是真的,而且我也能理解你心里可能也很无奈,我觉得你不是想要这样生活的人,所以我才来找你,想摆脱自己不想去做的事情,只有自己强大,才能左右自己,明白我的话吗?妞。」

当年上学的时候,白洁没有表现出现在这样的美丽,可能白洁的美丽就是要有成熟和性感跟着的那种美,那时候的白洁清秀,腼腆,不喜欢浓妆艳抹,不喜欢谈论一些荤话,给身边的姐妹一种恬静,温婉的美,寝室的和班上的姐妹们都很喜欢宠着白洁,因为白洁的小名叫妞妞,大家也都习惯用妞或者小妞来称呼白洁。

白洁这次安静的听完了李丽萍的话,她明白了李丽萍找自己的目的和原因,心里挺感激朋友姐妹最自己的关心和体谅,想起自己过去一年的经历,到底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呢?「丽萍,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瞒你,都怪我不小心,那是……」白洁心里想着把自己这一年的经历告诉李丽萍,不过她准备不能告诉全部,她自己也觉得这一年来的事情都告诉别人,任何一个人都会瞧不起她的了,可是她的话刚开个头就被李丽萍打断了。

「妞,过去的事情不说她了,我能理解你,说一次只是对自己的又一次伤害,不要去想那些,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有什么和想要什么就好了,我也有不想回忆的过去,每次想起来心里都会痛的很久,干嘛要去想呢?」李丽萍看着白洁的眼睛,这几句是一个朋友对一个朋友最肺腑的关爱,也许以后两个人不会像今天一样的真诚,但是今天李丽萍真的用真心在关爱体谅着白洁。

听了这几句简单的话,却给白洁的心里有了巨大的震动,也许只有身临这种遭遇,只有心里有共同的感受,才能说出这样让白洁的心里深有感触的话,总是沉浸在对过去的后悔和伤痛中,只能更让自己受伤,更让自己难受,何必呢?即使现在不在自己手中,未来还是在自己手中的。

「谢谢你,丽萍,我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我能不能做好,能不能完成目标,但是我真的很感谢你,你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也感谢你给我这次机会,其实我真的需要这个机会,我也不瞒你,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钱,我已经联

系好了调到省城来工作,就差人情钱给不上,真的,你说吧,我该怎么做?」白洁难得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毕竟自己同班同寝的同学,好朋友,李丽萍跟她坦诚到这个程度,白洁不想隐瞒任何事情。

「具体的事情只要你想做,咱俩就一步步研究,还得跟集团的人碰,也得要他们认可。」

「那我要达到什么目的啊?」白洁明白,绝对不是自己送上去让人睡几晚那么简单,「你们怎么不联系几个明星啊,那么多钱,估计明星都够了。」白洁听到张敏跟她说过主持人也出来坐台的事情。

「妞,你不知道的,没那么简单,世界上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明星里确实是有肯出来陪人的,可是那样的就不值钱了,那些真正的明星也不是就不能陪,可是就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了,对于这些领导来说,他们都接触过甚至睡过一些二线三线甚至现在一线的明星,这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意思,那些明星没脱衣服没卸妆时候是光彩夺目的明星,脱了衣服身材不一定好,皮肤也不一定好,上了床更是没意思,假假咕咕的,每次都像头一回似的,真正对玩过的人来说,玩个明星不如找个拍三级片的玩有意思,活好啊,呵呵。」李丽萍一顿牢骚,跟白洁解释着。

「听你说的是那么回事吗?我看那些明星一整就说吃个饭多少钱都好几十万的?」白洁有点怀疑李丽萍的意思。

「饭局那是当然的,那是公开的啊,那是应酬和面子的事情,那是两回事,饭局之后的事情才是重点,吃饭只要你的公司够资格,或者领导面子够大,这个不难,只要你肯花钱,一般公司会给安排的,不过那就是场面上的事情了。」李丽萍对这里面的事情倒是门清。

「一般明星出了名就不好弄了,没出名之前有不少都陪过人的,不过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都不会乱说的,我在北京的时候有个老板喝酒喝多了,我陪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他以前睡过曲颖,50000一宿,说还没跟我有意思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吹,北京人特能侃,开始我去的时候一整就被侃迷糊。」李丽萍也很久没有跟自己的朋友这么轻松的聊天,跟白洁扯开了聊起来。

「妞,我跟你说,为什么找你你知道吗?」李丽萍看着白洁说,「你知道为什么《金瓶梅》是最出名的黄色小说吗?」

「啥意思啊?」白洁有点不高兴了,觉得李丽萍再说自己是潘金莲了。

「别生气,我跟你说呢,因为里面西门庆找的都是别人的媳妇,要是他一个个找的都是小姑娘,这个故事就不出名了,所以现在的领导都喜欢少妇,小媳妇啥的,媳妇都是别人的好,你知道吧!」

虽然白洁听着不太舒服,不过她明白了李丽萍说的意思,也明白她说的对,她也没有恶意,她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对她这么感兴趣,也明白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两个人聊了半天,大致定好了一些想法,准备过几天去跟这边集团的人见面定好了,大致的意思李丽萍也跟白洁说了,目的要达到能把这个投资和工程定给正天集团。

在这个过程中,白洁要以一个良家少妇现在这个老师的身份跟领导接触上,最后当然要跟领导上床,而且要让领导迷上白洁,而白洁还不能表露出是要勾引领导,最关键的,李丽萍的大

姐的意思要拍下领导跟白洁上床的录像,并不会用来威胁领导,但是怕万一领导不办事留作杀手锏的。

白洁想了一下,同意了,心里白洁在苦笑着,自己并不怕流传出去吧?在钟成那里还有自己的大尺度录像呢。也不差这个了,而且跟李丽萍聊了一下午,白洁觉得自己心里豁然开朗的感觉,自己该怎么做想要什么好像都清楚了,总是盘亘在自己心里的那种迷茫的感觉也淡去了很多,既然已经这样,总要在心里愧疚着,悔恨着,纠结着,也挡不住挨操,干嘛不把心放下,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白洁觉得自己懂了。女人一旦强大起来,要比男人更加的可怕。

回到家的白洁感觉心里沉静了很多,对很多事情有了清楚的想法,不再有以前那种时而追悔莫及,时而痛心疾首,时而又彷徨左右的感觉,她知道,自己不会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不论任何人。

白洁清楚的明白自己怕什么呢?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身子已经被一次次的玷污了,老公也知道了自己出轨,难道还怕失去王申吗?怕失去的只是一个面子了,自己对不起善良对自己真的很好的王申,而自己能利用的恐怕就是自己这个并不纯洁的身子了,她要给自己一个不被人所左右的未来,为自己找一个属于自己的明天,想了想这些,白洁苦笑了一下,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候那种豪情万丈的充满了理想的感觉,事实上自己面对的都是自己无法反抗的大山,自己最大的可能是沦落为男人的玩物,在这样的夹缝中,在这些或阴狠,或蛮横,或精明的男人中间想谋取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生存的空间,白洁知道那有多么难,白洁知道自己依然是迷茫的,只是不会有那些瞻前顾后的怕了。

按照李丽萍的要求,白洁在自己小心思的促使下,白洁和张敏说利用了一下张敏在市里的房子,为了安全白洁在张敏的同意下换了房子的锁,张敏答应让白洁可以用这个春节到明年开学之前,这段时间张敏也基本不会用那个房子,虽然张敏不知道白洁要干什么,不过张敏没有问,对于白洁她是信任的。

白洁又一次穿上了婚纱,不过这一次是跟东子,看着照片里英俊帅气的东子和妩媚娇柔的自己,白洁心里真的有些异样的冲动,为了把一切都弄得更真实,白洁和东子照了婚纱照放在了那个房子里,甚至还办了一个假的结婚证。一切都和真的一样。

而这段时间白洁见到了李丽萍的大姐,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白洁第一次见到了这样能被成为风姿绰约,这样能被成为一颦一笑都有魅力的女人,比那些明星更有一分自信和大度,皮肤仿佛20几岁一样,看不出浓妆艳抹,衣着打扮大气端庄,言谈举止透着一种迷人的魅力,即使是女人白洁也对她有几分心折,也不怪的李丽萍对大姐言听计从,白洁自己第一次就有一种大姐跟自己说的事情肯定是对的感觉。

而大姐对白洁也是非常喜欢,说白洁单纯善良,一看就让人心疼的受不了,自然而然的就让白洁感觉到了姐姐和母亲一样的温暖,想起来这一年来受的苦,两个人的心竟然很快就贴紧了,听了白洁的事情,大姐先拿出了20万给了白洁,让白洁先把工作的事情落实了,同时告诉白洁这不是全部,事情办好了

,还有更多的分红,白洁对于大姐能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心里是感激万分,却没有懂得这也同样先把白洁的退路堵死了,白洁已经只能是一条路走下去了。

而这几天大姐一边教着白洁化妆的技巧,保养皮肤的方法,还有衣服服饰的搭配,同时让李丽萍教白洁一些走路的姿势,让白洁懂得每时每刻都该怎么来表现自己的魅力,比如在弯腰的时候,怎么去翘起自己的屁股,让人不觉得淫荡而觉得诱惑,看着大姐示范了几种优雅的姿势,包括走路时腰肢的扭动和眼神的漂移,让白洁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的也优雅和气质比女人的美貌更让人心折。

而大姐对女人的心理和对男人的理解也让白洁感叹不已: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无论是一代女皇武则天还是慈禧太后,不都是先征服了男人才统治了世界吗?要利用自己的青春更要利用自己的智慧,不仅仅是躺在那里让人操就能征服男人了,男人更喜欢的其实还是能让他们心折的女人,当然能上床更好,但是女人往往是被男人操了就完全的以为自己属于男人了,或者以为自己把身子给了男人,那么这个男人就该为自己负责,而完全的忘记或者说失去了自己,这是完全错误的,只有让自己的男人或者说想征服的男人永远的感觉到自己的魅力,才是女人最可取的。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我们这样的女人存在,因为那些高官也好富商也好,只要是成功的男人哪个没有个如花似玉或者说曾经如花似玉的妻子或者情人呢,可是他们还是会需要我们这样的女人,因为我们会给他们诱惑,不会给他们约束,不会给他们压力,我们在床上不会扭捏作态的不好意思,我们不会因为为男人主动口交,主动的像个荡妇一样的诱惑他们而会怕他们认为我们淫荡,因为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而那些女人,她们也想享受性爱,也想诱惑自己的男人,可是她不敢,她怕男人会认为她淫荡,所以她要装,装作自己是个正经的女人,正经你别做爱啊,你别生孩子啊,你去人工受精呗,这就是误区,男人也是一样,他们想要求自己的老婆像那些AV里女优一样的诱惑自己,可是不敢说,因为他老婆会说,你在外面看谁那么整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怎么了,于是只好也装,装的自己好清纯,其实不过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就是中国人的最大弱点。

所以我们要存在,我们要诱惑男人,我们要给男人快乐,男人也要给我们想要的一切,我们要让那些女人明白,如果你们能够好好的满足自己的男人,我们就不会有空间,就不会再有这一切,活的真实一些,反而说的是我们这样的女人,我们就是要活的真实一些。

大姐的这些话,白洁不是第一次听说,却是第一次感觉这么有道理,可能是自己的经历和这些话的吻合吧。

时间却在慢慢的过去,正天集团和大姐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去接触领导,而寒假已经开始了,白洁在上班的时候要跟王申撒谎自己去上班,其实没去上班,现在又要跟王申撒谎自己找了个补习班在省城,跟王申说省城的学生都补课,她现在要去的学校也都补课,自己不去不好,于是她借这个借口偶尔的会不回家说是住在宿舍里

,其实住在哪里,又有谁知道呢?

高贵端庄的新娘盘头,还带着头花,雪白的低胸婚纱,白色的带蕾丝花边的长筒丝袜,白色的高跟鞋,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扶在沙发的靠背上,雪白圆翘的屁股在宽松的白纱裙摆下翘起,男人粗大的阴茎在屁股中间快速有力的抽送,屋里回荡着白洁的还有另一个更妩媚的淫荡的呻吟和皮肤撞在一起的啪啪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