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6-10章
作者:伪文青
第六章 足底按摩
此时,我们的姿势比较暧昧,潘指导躺在沙发上,而我坐着,她的两只小腿摞在我的大腿根上,简直像极了正在客厅沙发看电视的小两口。
我心中的气血一阵阵的翻腾,做了几次深呼吸这才将胯下的一股熊熊欲火压下,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我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力,只能暂且将邪念抛向一边。
低下头,用一只手扶住了潘指导的两只小腿,另一只手还有些打着颤的摸向她的鞋子。
现在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份了,但办公室里面都开着空调,很暖和,所以潘指导的衣物也不厚重。
通过手感来判断,那条薄薄的制服裤子里面似乎没有秋裤,她的脚上也并没穿那种很捂脚的靴子,而是一双高跟皮鞋,鞋跟不算高,因为狱警着装管理规范中明确要求女警的鞋跟不得超过四厘米。
她脚上的这双,应该就是狱警的女式常服制式皮鞋,不过正常来说,监狱要求的是皮鞋配黑袜,但当我轻轻地将她脚上的鞋子褪下时,这才发现,此时,潘指导的脚丫上竟然包裹着一双比较厚的肉色连裤丝袜。
这丝袜虽然质地略厚,但透明度很好,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几乎能够很清楚的看到那十根涂着红色指甲油,性感修长的脚趾。
潘指导的脚丫不算小,约莫有38码的样子,脚背上的皮肤如身上一样白皙,可能是因为刚从鞋子里面解放出来的缘故,整个脚丫热腾腾的,隐约还能看到丝袜上挂着一抹水雾。
我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皮革混着脚汗的味道,并不好闻,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最奇怪的是,当我闻到这种味道的时候,下体竟然不受控制的迅速膨胀了起来。
我偷偷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做贼心虚的瞥了一眼潘指导,却发现她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那戏谑的目光就像是一只饿猫在很有耐心的逗弄着一只注定逃不掉的小老鼠一样。
潘指导的小腿忽然有节奏的在我腿上蠕动了起来,我胯下的那条已经张牙舞爪的巨龙不可避免的与她的小腿一下又一下的碰触、摩擦,让我内心中的欲火更盛,情不自禁一下子握住了她的脚丫。
“唔哼~”潘指导很享受的娇嗔了一声,脚丫上的那一排涂着红色丹蔻的脚趾前后摆动,就像是一朵朵鲜艳绽放的花朵在随风飘摇。
这一刻,我忽然有种想要将手中这尤物放进嘴巴,细细品尝的冲动,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似乎自从那一夜,被焦彩云用丝袜脚丫调戏之后,就对于女人的脚丫,有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想到这,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因为对于从小生长在小县城,接受着传统观念教育的我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很难以启齿的性癖!
“怎么,害羞了?”潘指导再次勾动脚丫,贴着我下体的那条腿更加用力的蹭了两下,“别怕,按两下试试!”
去他妈的顾虑吧!
如果这样也有人能忍得住,那么那个人一定不是男人!
我抛去所有的思想负担,一只手握住潘指导的脚丫,另一只手大胆的放在了她的脚底,学着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足底按摩的样子,温柔的揉捏起来。
“嗯~没错,就是这样!”潘指导闭上眼睛,满脸春意的享受着我的服务,“舒服!小林,你的手法很好嘛
——诶,嘻嘻轻点,嘻嘻嘻嘻嘻你别挠,嘻嘻嘻,好痒!”
最开始,我真的就像是足底按摩那样,一板一眼的为潘指导服务,但不知道为何,看着那白里透红,没有半点老茧的脚底,我忽然鬼使神差的在她的脚心当中偷偷勾了勾手指。
潘指导的娇笑声顿时响起,我的内心也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快感所包围,胯下的龙根愈发肿胀,好似要将我的裤子撑破一样。
这恐怕也同样是焦彩云带给我的后遗症之一吧!
但此刻,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我的世界中,只剩下了手中的这两只肉丝美脚丫。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逐渐不满足于只是勾勾手指而已,我那只放在潘指导脚底的手,悄悄地从用手指按脚,变成了用指甲扣挠。
虽然隔着厚厚的丝袜,但我也明显可以感觉得到,每当我的指甲划过她的足底时,那柔嫩的脚丫都会发出一阵阵的颤抖。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太痒啦!”潘指导虽然笑得花枝乱颤,脚丫也同样左躲右闪的摇摆着,但却始终没有制止我的行为。
我意识到了潘指导的默许,变本加厉的从挠一只脚丫,变成了同时挠两只,十根手指如跳芭蕾般的在她的脚底上舞动、游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潘指导被我痒的双手攥拳,死死地抓着沙发的一角,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水珠,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即便是这样,她仍旧很倔强的没有抽回腿,哪怕我此时对她没有丝毫的束缚,每一次她被痒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便会下意识的将脚丫逃离我的魔掌,但随即又会很主动的送了回来。
不过,她也并非一点反抗都没有,作为报复,那条压着我下体的小腿更加用力,频率也更快的反复摩擦着、挑逗着我。
这让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的有点发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爽感几乎要把我送上云端。
不过,很快潘指导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她捂着嘴巴,尽量压低声音,“咯咯咯”的娇笑着,明显也是忌惮这大白天的被人撞破这荒唐的一幕。
我见她如此,强撑着一口气,让自己不会一泻千里,与她较着劲的硬撑,同时两只大拇指抵住她的脚心,用力一按。
“呃——嗯~”潘指导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
紧接着,我的双手再次变换,十指张开,同时在她的脚掌上、脚心,足弓中毫不留情肆虐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潘指导爆发了一阵从开始到现在最为强烈的大笑,她终于败下阵来,连滚带爬的从我身上将脚丫抽了出来。
我们俩同时喘着粗气,尴尬的相视无言,我也渐渐的从疯狂中清醒了过来,看着她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心中不免一阵阵的打着鼓。
终于,还是潘指导率先打破了尴尬,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穿好鞋子,对着一面镜子整理着妆容和衣服。
“身体不错嘛!”她梳理着头发,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咧了咧嘴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潘指导瞥到我这副模样,顿时笑了出来,像拉家常一样
,很自然的说道,“小林,你别紧张,你的按摩手法很不错,我很喜欢!你也别笑话姐姐,任谁在这监狱里面待久了,自然都会憋得慌,你今天给姐姐这样一按,顿时觉得轻松多了!”
这话说完,她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又恢复了那一副高贵艳丽,却风韵十足的模样。
我还坐在沙发上,接过潘指导递给我的一套警服,她又说道,“回去换一下衣服吧,走的时候拿着个遮掩一下。”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裤裆中央阴了一片污渍,脸上又是一红,到底还是精满而溢了,赶紧手忙脚乱的用警服挡住。
潘指导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向门口,边走边说,“小林,你给姐姐按摩的事,就不要和别人提了,免得听到些闲话。”
“不会的,不会的!”我忙道。
“小伙子不错,既聪明又懂事,好好干吧,前途不可限量!”说着,她把门锁打开,外面正好有人推门,一下子向内开的大门就撞在了潘指导的身上。
进来的人正是马队长,她看到潘指导一脸阴沉的样子,知道自己闯了祸,急忙道歉,“对不起指导员,我真不知道您在门后!”
潘指导眯了眯眼睛,厉声道,“就算我不在门后,你就不知道敲门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对不起,指导员,我错了!”马队长再没有了在我面前的神气,脸色发白的点头哈腰,给潘指导赔着不是,看的我心里一阵阵的暗爽。
“以后,明白该怎么做了吗?!”潘指导问道。
马队长此时也注意到了我在房间里,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应了一声。
潘指导怒道,“大声点,我没听见!”
“是,指导员!”马队长赶紧立正站好,大声回应道。
眼前这一幕,让我见识到了潘茹指导员霸气的一面,同时我也在心中暗暗警醒,这个女人,可绝不是刚刚那个脚丫被我握在手中,痒得嗷嗷乱叫的弱女子。
我现在还属于实习期,她的手中可是还掌握着我去留的生杀大权呢!
“你过来有什么事?”潘指导员坐回办公桌后,冷冷的问道。
马队长看了我一眼,我瞬间领会,将警服拿在小腹下面的位置,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第七章 发狂的小姑娘
我匆匆忙忙的回到宿舍,琢磨起刚才在潘指导办公室里面发生的香艳,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只觉得这监狱里的女人全都不太正常。
如果说那些犯人们常年见不到异性,并且失去了自由,心理扭曲之下,如此的饥渴疯狂也能理解,但潘指导呢?为什么她也会这样,看她的年纪,应该也是有家庭的人吧,而且她似乎很享受那种被挠脚心的滋味,这……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寻思这些解不开的谜团,还是先把自己的裤子处理好吧。
幸亏现在是上班时间,这栋寝室楼里几乎都没有什么人,我索性便到公用的洗澡间去好好的冲了一个澡,换了一条内裤,将脏衣服全部洗好晾上,再换上那套工作制服。
就如同我们普遍见到的警察叔叔们一样,狱警的制服也同样有好几套,比如常服、作训服等等,只是由于我来的匆忙,属于紫荆花市女子监狱临时从市第一监狱调剂过来的,而这里的后勤处也没有适合我尺码的制服,所以只给我准备了一套常服,剩下的制服要等过几天才能送到。
我穿好这套警察常服,站在镜
子前,别说,这警服的确是要比保安制服好看的多,而且看上去颇有几分威风凛凛的气势。
警服上的肩章是两条开口很大的“V”字型杠杠,与我在这里见到的其他人的肩章都不一样,我有心想要上网查查,却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此刻正被存放在监狱门口的收发室。
后来,我问过别人才知道,肩章上的两条杠杠俗称“两拐”,这是因为我还在实习期的缘故,所以警衔暂且是“见习警员”,等一年之后,实习期满,便可以授予我一颗花的那种“二级警员”的警衔了。
我穿着警服,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宿舍,脚上的皮鞋在空荡的走廊里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这一次,我路过操场时,再也没遇到过女犯人了,想来应该是过了放风的时间,我当然也乐得清静,不用再面对那些疯婆子了。
再次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舒服的椅子上,想要抽只寂寞的香烟,却又是一阵无奈,这该死的监狱,手机没收也就罢了,烟也不让带,真赶上来坐牢了!
于是,百无聊赖的我只好继续看起了那本厚厚的监狱守则……
到了中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当当当”的敲响了,我可没有潘指导的架子,连忙起身去开门。
却见早上接我进来的张天洵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这次她穿的没有早上那样正式整齐,警帽也没戴,散着一头飒爽的短发。
“哟,姐姐你来啦?!”我嬉皮笑脸的说道。
“叫张姐!”她白了我一眼,又接着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好嘞,姐姐!”我把门关好,跟在她的身后走着。
不过这一次,她也没有再纠正我,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我们见了两面,又是她把我接进来的,也算是半个朋友了。
我们边走边聊,我这才知道,她是正经的警校毕业,刚走出校门就被分配过来了,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五年之久,两颗花的肩章,那是去年时晋升的“一级警员”。
说到这,我忽然想到了那个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说起来,我们同样也见过了两次面,一次是在保安室,一次是在我面试的时候。
嗯???
我诡异的被录取,在市第一监狱名额已满的情况下,又调剂到了这里,几乎是万分巧合的情况下,我的专业是心理学,紧接着女子监狱便刚刚设立了心理辅导员,简直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会不会是因为她?
心念至此,我立刻向张天洵描绘了那个女人的相貌,她在这里工作了五年,应该已经对监狱里面的领导们了如指掌。
但可惜的是,她摇了摇,说并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
我们到了食堂,就像是我大学军训时,去部队见到食堂差不多,宽敞明亮,也很干净,菜品的种类很多,可以自由选择,不限量,更不用花钱。
我跟着张姐打了饭,找了没人的地方坐下,周围熙熙攘攘的,全是女人,有年纪大一点的,也有小一点的,有长得好看的,也有普普通通的。
不过她们这时,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一边向我这里张望,一边窃窃私语的讨论着什么。
我有点不好意思,偷偷问张天洵,“姐,她们都说啥呢?”
“还能有啥,好奇呗!”张天洵头也没抬,一边干饭,一边说着,“多少年了,紫荆花女子监狱还从来没有过男狱警!”
我们正说着,我的后背
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嘿,帅哥!”
这声音很粗,让我下意识的说道,“咋了,哥们?”
同时,我回过头去,这才发现眼前站着一个至少一米七三的狱警,剃了个板寸的头发,比我的头发还短,长相很像男人,却带着一丝秀气,仔细看看,才发现其实是个女人。
“卧槽,这真是个男的!”他大大咧咧的吼道,“我特么还以为和我一样呢!”
一群女人哄堂大笑,就连我对面的张天洵也忍不住抿了抿嘴。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的像猴屁股一样,只能赶紧埋头吃饭。
吃完午饭,回办公室之前,张天洵趁着没人,又偷偷塞给我了两盒烟。
我愣愣的看着她,她却笑着说道,“按照监狱里的规矩,谁接进来的,谁就是带实习生的师傅,只不过你是做心理辅导工作的,不直接接触犯人,我也就用不着带你了,但至少也算半个师傅吧。”
她解释完,又接着说道,“我看你之前的烟被警卫室扣下了,这是别人送的,反正我也不抽烟,就给你带过来了。”
我欲言又止。
张天洵却开朗的拍了拍我的胳膊,“不用太感动,毕竟总不能让你白叫一声姐!”
“呃,其实……我还缺个打火机!”
“滚蛋!”她一脚踢在了我屁股上,吓得我赶紧逃回办公室。
不过她这人,面冷心热,下午还是不知道从哪里淘来了一个打火机,给我送了过来,让我终于能在办公室里偷偷地抽上两口了。
大概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打着瞌睡,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
我赶紧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刚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办公室的门就“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
“放开我,放开!我要出去!让我出去啊!!!”
只见两名女狱警押着一个发了狂的犯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正是中午我在食堂见过的那个长得很像男人的女狱警。
“老实点,告诉你别找揍啊!”女狱警拖着她来到了我的办公桌前,将她的手脚全部锁在了椅子上。
我这时才发现,我办公桌对面的那把椅子,四个椅子腿都是被牢牢焊死在地板上的。
然而那个女犯人却还在拼了命的挣扎,一头秀发披散着,伴随着宛若发疯的母狮子,“滚开,我要出去,让我出去!!!”
“草,给脸不要脸是不是?!”那个女狱警操着一口粗犷的嗓音骂道,“在特么乱动,一会老子抽死你!”
我暗自在心里摇了摇头,在监狱里面,还真是不把犯人当人看!
“这人怎么了?”我问道。
“谁知道发了什么疯?所以才带到你这里来,你给她看看到底是犯得什么疯病,等安静下来了,我们再把她押回去。”
好家伙,这是把我当成大夫了,还是当成跳大神的了?!
我叹了一口,目送着两个女狱警走出房间,回过头来,面对着眼前这个又哭又喊的女犯人,却犯了难。
我大学学的心理学专业,对口的是心理咨询师,又不是精神科大夫,我只会开导和梳理病人的心理问题,可是没办法让发狂的病人迅速冷静下来,所以只能等她自己冷静下来再说。
好在她大哭大喊了一阵之后,或许是折腾的累了,慢慢的变成了小声的抽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叨咕着什么。
“同志,你好?”我试探性的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她缓缓抬起
了头,我这才看清她的脸,这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相貌有点二次元的味道,小巧的脸蛋上还有着没有干涸的泪痕,红肿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眼神中有种对生活失去了希望的沮丧。
我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她的脚,很小,目测应该是35码,穿着一双深蓝色的布鞋,脚背鼓鼓的,似乎有种肉肉的感觉,摸起来一定很舒服。
她现在这个姿势也很适合……
想到这,我又有些惭愧,妈蛋,林书禹,你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是不是被潘指导传染了?!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而且还是对眼前这样的一个小姑娘意淫!
“小姑娘,你怎么了?”我将所有龌龊的想法全部丢掉,用很柔和的语气问道,“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她停止了哭泣,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擦擦脸上的眼泪,却发现两只手此时正分别被拷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
小姑娘愣了愣,叹了一口气,再次低下头去,也不说话。
我继续说道,“你别怕,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和我说说,没准我能帮上你什么呢?”
“真的吗?!”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期盼,“我想要出去,我要出去看看我弟弟!”
“这个……很抱歉,你能不能出去,我说了不算!”
看着她脸上期盼的神色一点点的褪去,我连忙接着说道,“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你的家人,让他们带着你弟弟来看你!”
“谢谢,谢谢你!”小姑娘感激的说着,但眼泪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可是我已经没有其他的家人了……”
我心里有些疑惑,但看着女孩伤心的样子,忍不住抽了几张纸巾,走上前,轻轻为她擦拭着脸颊,“跟我聊聊吧,如果条件允许,我也可以帮你做些什么!”
或许是我的态度打动了她,她终于开始主动地和我谈了起来。
小姑娘的身世很可怜,她叫做郭美秀,今年才21岁,生活在紫荆花市的郊区,十二岁时丧父,她和6岁的弟弟跟着母亲艰难度日,后来为了生活,母亲改嫁,她的继父刚开始的几年对她们孤儿寡母还算不错,经营着一间小店铺,一家四口也算其乐融融。
可是后来,他的继父不知道从哪里染上了毒瘾,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且从此性情大变,对她们母女三人动辄打骂。
挥霍完家里的钱,为了能够让自己继续吸粉,便又一头扎到了赌桌上,结果几年下来,店铺出兑,房子也卖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当时正在上高三的郭美秀只能放弃高考,辍学跟着母亲一起打工,就为了让自己学习优异的弟弟继续上学。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忽然有一天,继父喝多了酒,向母女俩索要准备给弟弟交学费的钱。
两人当然不肯,在激烈的打斗中,郭美秀眼看着母亲被继父按在地上凶狠的用皮带抽打着,大脑一片空白,于是她随手抄起地上的水果刀,狠狠地向继父捅去……
对这样的案情,法院判决了郭美秀过失致人死亡罪,鉴于她的自首情节,再加上邻居们的出庭作证,法院以情节较轻处理,判处了她两年零七个月的有期徒刑。
这个月,是她进来的第三个月,她刚入狱的时候,心力憔悴,又遭受到巨大打击的母亲便一病不起,全靠着政府的救济,以及亲戚邻居们的资助,弟弟还能勉强继续读
书。
前几天,她忽然收到了母亲去世的消息,年仅15岁的弟弟一下子变成了孤儿,暂时托给亲戚照顾。
给她带来消息的亲戚说,弟弟自从母亲去世之后,整个人都孤僻了起来,也不和别人说话,更不愿意去学校了。
今天,郭美秀在失去母亲的痛苦和对弟弟的担忧之下,终于爆发了,一下子发了疯,然后就被狱警带到了这里。
说到这,郭美秀的眼泪再次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我长叹了一口气,每个人的一生,都像是一场跌宕起伏的大戏,只是有的人是喜剧,有的人是悲剧罢了,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等我周末放假,我替你……去看看你弟弟!”我能为她做的不多,也仅限于此了。
她流着泪,眼中满是感激,“谢谢,真的谢谢你!”
这时,那两个狱警走了进来,见到郭美秀安静的坐着,顿时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要么说人家是专业人士呢,挺有一手啊,这女疯子都能让你搞定!”
我对她们这样很侮辱的直呼人家小姑娘为女疯子有些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很勉强的笑了笑。
她们打开了郭美秀身上的束缚,威胁道,“告诉你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发疯,你就给老子进单间冷静去!”
郭美秀站起身,跟着他们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问道,“警官,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愣,回答道,“林书禹!”
“谢谢你,林大哥,你是个好人!”小姑娘冲我鞠了一躬,由衷的说道。
我尴尬了,这还是我收到的第一张好人卡,连忙摆手,说不用。
那两个狱警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推搡着她离开了。
第八章 闯祸了
我站在办公室里,点燃一颗烟,向窗外看去,忽然发现这里就像是一座很干净、很高级的大型坟场。
只要踏过那一道铁门,人性的光辉就注定已经被埋葬于此,我甚至于似乎能在这空荡荡的操场上,隐约的看到“吃人”两个字……
五点刚过,一个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闯进了办公室,这同样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女狱警,和我的肩章一样,是个见习警员。
短发,圆脸,个子跟我差了一头将近一头,也就是个一米六几的样子,长得还挺可爱的,笑的时候露出了两个小虎牙,与英姿飒爽的张天洵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有点邻家小妹的感觉。
“林哥,到吃饭时间了,张姐有事忙着呢,让我来叫你吃饭!”
我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竟然也来当狱警?!
这个样子,可怎么能震得住那群穷凶极恶的犯人啊?
靠卖萌?
难道现在流行怀柔政策了嘛?!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去食堂,小姑娘很开朗活泼,特别健谈,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就连吃饭的时候还拽着我聊天,让我的心情也渐渐好了很多。
通过她的自我介绍,我知道了她叫楚萌萌,果然人如其名!
她同样是警校毕业,算是张天洵的学妹,今年六月份,一毕业就进来工作了,也是任职管教。
据楚萌萌自己说,她原本只想当个户籍警,但她的父母却通过关系,强行把她安排到了监狱工作。
听到这,我心想,这父母也够可以的了,竟然也舍得让自己的闺女来这种鬼地方上班,到底是亲生的不?
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说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楚萌萌也
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里的女犯人也挺不容易的,不仅每天都被关着,还要去劳动改造,很辛苦的!”
我随口说道,“其实我对她们还挺好奇的,对了,你能带我看看那些女犯人嘛?”
小丫头垮了脸,为难的说道,“不行,这是违反纪律的……”
“好吧!”我也没有强求,只是因为今天见到郭美秀之后,忽然对那些女犯人们产生了一种好奇而已,可能,她们也没有我之前见到的那样可怕。
吃完饭,我们一起回到宿舍,这才发现,楚萌萌竟然就住在我的隔壁,也是一个人住着两人寝室。
本来我应该是她的室友,可惜,我是个男的!
妈蛋,我突然暗恨潘指导员多事,男女同寝怎么了?
还特意嘱咐马队长给我新收拾出来个寝室,费这劲干嘛呢?!
我又不介意和楚萌萌一起住!
我打开宿舍门,看着空荡荡的寝室,手机、电脑,什么娱乐产品都没有,难道自己下了班之后就要一直发呆挺到睡觉嘛?!
我扭过头,问正在开门的楚萌萌,“萌萌,你们平时下班之后都做什么啊?”
“唔……”楚萌萌呆萌的看着我,一脸认真的回答道,“我可以和小姐妹们聊天打牌呀,或者听歌,散步,洗洗衣服刷刷鞋之类的,不过十点之前必须熄灯睡觉,怎么啦?”
“打扰了!”我撇了撇嘴,走进寝室,关上门,换上短袖短裤,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我一会想想焦彩云,一会想想那个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紧接着又想到了潘指导,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张天洵,郭美秀……
我擦,怎么全是女人!
终于,我忍不住了,实在是太特么无聊了,哪怕是来个女人让我运动运动呢!
我翻身起床,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八点多了,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发呆了这么久!
不知为何,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隔壁的楚萌萌,我鬼使神差的走出房间,来到了隔壁敲门。
很快,门开了,探出了一个可爱的小脑袋,她歪着头,惊讶的问道,“林哥,有什么事吗?”
透过门缝,我发现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脚上还踏着一双同样是粉红色的棉拖鞋,鞋背上是一只毛茸茸的卡通小兔子。
我吞了一口口水,又扯了一下衣领,很烦躁的说道,“萌萌,我真是太无聊了,简直闷得快要憋死了!”
小萝莉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一脸纯真的说道,“你要听歌吗?虽然这里不能带平板,但我有MP3!”
语气中,还带着一点献宝的意思。
咳咳,我承认,我再次愧疚了,你说你这一幅小绵羊的样子,可让我怎么下手啊?!
无奈,只好回到房间继续发呆,直到困意来袭,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到起床号的声音,我就自然醒了,爬起来洗漱,换衣服,跟着楚萌萌一起去吃饭,然后上班。
新人第二天依旧是要去领导办公室报到,正常来说,我昨天就应该去中队长(分监区长)那里报到的,但她出差了,这几天都不在,所以我还是去了潘指导那里。
今天的潘指导就像是个守身如玉的良家妇女,冷淡的跟我打几句官腔,就让我回办公室呆着了。
坐在办公室里,发呆了一上午,没人理我,也没人打扰我,到了中午,楚萌萌准点来找我吃饭
,然后回来继续发呆。
傍晚,楚萌萌又蹦蹦跳跳的来了,我麻木的跟着她吃饭,然后回寝室发呆,睡觉!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屁事没有,潘指导也没有再找过我去办公室,张天洵不知在忙些什么,偶尔吃饭时能见到一次,马队长也没来找我麻烦。
每天也只有楚萌萌陪着我吃饭、聊天,有时还会抽空来我的办公室坐坐,笑嘻嘻的和我讲一些监狱里有趣的事情。
我感觉我真的快要抑郁了,要不是身边还有一个活泼开朗的楚萌萌,我想我早就崩溃了,天呐,如果让我在这种环境下干一辈子,还不如杀了我来的痛快一些。
他妈的,最起码在监狱里面当个管教也能有点事做,不会像我这样,只能呆在办公室里面发呆。
“辞职”两个大字在我的心中一闪而去,但却又被我压下去了。
我的家庭条件并不允许我做这样任性的事情,所以我只好咬着牙硬挺。
这天晚上,我正拿着楚萌萌送给我的一本言情小说,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着。
忽然她神神秘秘的进来了,问我,“还没睡吧?”
我看她这幅样子,有点好笑,“干嘛?你在这偷地瓜呢?用不用这样贼眉鼠眼的啊?”
小姑娘摇了摇头,悄声对我说道,“你不是想去看看女犯人嘛?”
哟呵,这小丫头对我还挺上心,那天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她却记在心里了,这几天看我郁郁寡欢的样子,这是想办法让我开心起来呢!
我不想给她找麻烦,便说,“这不是违反纪律嘛,算了吧!”
她摆了摆手,“没事,今天是我的小姐妹值班,我和她说过了,咱们偷偷的去看,转一圈就回来,没人知道的!”
我这几天实在是憋坏了,心想溜达一趟也好,便换上制服,跟着她去了。
来到牢房门口,有两个狱警在,一个是楚萌萌的小姐妹,叫做小秦,另一个我也见过两次,是那个很像男人的女汉子。
和她打了声招呼,小秦带我们进去,嘱咐道,“进去之后,千万不要出声,就像是正常巡查一样,偷偷转一圈就出来!”
我点点头。
进去之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黑乎乎的一片,因为配备了夜视摄像头的缘故,所以监室内同样也是到点熄灯的。
走廊的两边就是各个监室,监室的门比较宽,下面一米左右是挡住的铁板,有一个可以开关的方口,用来放饭,上面的部分都是栏杆,从外面可以观察到室内的所有床铺。
熄灯后,那些犯人们都躺下来睡觉了,里面很静,没有什么声音,小秦拿着手电筒,一间一间的照过去,只看到一个又一个的上下铺,以及上面盖的深蓝色的被子,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走到楼梯口,楼上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同时一道手电筒的光束也照了下来,“谁?!”
小秦连忙应了一声,“张姐,是我,例行巡查!”
我说刚才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夜班的巡逻岗是张天洵负责的。
她“哦”了一声,说道,“那我去三楼看看!”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我们同时松了一口气,继续往楼上走去,在黑暗中楚萌萌的胆子很小,靠在我的身边,离我很近,我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的体香。
我们来到二楼,一路走到走廊另一边的楼梯口处,忽然听到了身边的监室内似乎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咯咯咯”的闷
笑声。
小秦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但就装作没听见一样,准备带我们下楼离开了,就连手电都没有往那间监室内照。
我有些奇怪,但这时候也不好开口去问,正要往下走呢,忽然身边那个监室一下子传来了一声惨叫,在漆黑静谧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妈的,臭婊子,还敢踢我!”
紧接着,又是一阵女人含糊不清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没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
“贱货,我今天非他妈弄死你不可!”
听到这句话,小秦也顾不得别的了,连忙将手电筒照向监室内,怒喝,“干什么呢?不想睡觉了?都给我住手!”
我顺着手电筒的光,好奇的向里面一望,竟然是那个我曾经见过一次的女犯人,郭美秀!
此刻,郭美秀的身上赤裸裸的,一丝不挂,被另外几个女人以大字型按在床上,有人挠着她的腋窝,有人在她的双峰上画着圈圈,还有人抓着的她肉肉小脚丫,在疯狂的扣挠。
还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脑袋上边,两张上下铺的中间,用两只手紧紧地捂住郭美秀的嘴巴。
可怜的郭美秀右脚处的那个女犯人,被她在挣扎中踢倒在了地上,现在才刚刚站了起来,不顾小秦的阻止,一脸凶狠地再次冲了上去。
她一把抓住郭美秀胡乱蹬踹的右腿,就在我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将那只35码的脚丫一下子送进了嘴巴里面。
郭美秀曼妙的胴体瞬间绷直,挣扎的力度也好似增大的无数倍,她向疯了一样的甩着头,甚至挣脱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嘈杂的吵闹声引来的其他值班狱警的注意,一时间走廊里面,皮鞋撞击地面的“哒哒”声不绝于耳。
“住手!我让你们住手没听见吗?!”小秦顿时急了,打开门锁就冲了进去,抽出警棍就抡,“放开,快放开,再不放开,统统扣分关单间!”
郭美秀身上的女犯人们终于停手,全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只剩下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时,其他巡逻的狱警也骂骂咧咧的赶了过来,“草,给我找事是不是?监室长!监室长呢?!”
监室里面有一个坐在床上看戏的女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道,“哟,警官,怎么了?”
我躲到一边,偷偷瞄了一眼,只看到这女人留着一头长发,瓜子脸,五官的轮廓很美。
“这怎么回事?!”女警厉声问道。
“能有什么事?小事呗,吃饱了睡不着觉,大家一起做做游戏而已,何必兴师动众呢?!”她无所谓的说着,甩了甩额头上散落的几缕秀发,刚好和我的目光在半空中汇聚。
她愣了片刻,美丽深邃的瞳孔一点点的放大,朱唇轻启,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道,“男人?”
我也蒙了,看着她在手电筒光束的映照下很让人惊艳的容貌以及那精致的五官,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啊?”
我和她的声音都不是很大,但也足够能让监室内的女犯人们听到了。
“男人?有男人!”
紧接着,下一秒,监室内的
一群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女人,像疯了一样的朝我冲了过来。
我这才惊觉,完了,闯祸了!
第九章 一夜旖旎
我还没有来的及作出任何的反应,眼前这个漂亮的女犯人忽然敏捷的伸出手,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衣服。
猝不及防之下,人高马大的我被她拉了一个趔趄,直接跌进了监室里面。
那些女人就像是一个个来找我索命的厉鬼一样,瞬间将我团团围住,她们一边在嘴里怪叫着“男人,男人!”,一边拼了命的撕扯着我身上的制服。
在这种情况下,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济于事,推开了一个,马上就会有另一个女人贴上来。
甚至于,我还惊恐发现,之前那个将我拽进来的漂亮女人,此刻正蹲在地上,疯了一样的扯着我的裤子。
她一边扯,还一边隔着裤子抓着我的下体,又揉又搓的,真是可笑,在这种场景中,我除了恐惧和疼痛,根本没有其他的感觉,下身的小兄弟又怎么会有反应呢?!
这一刻,女犯人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没有了廉耻和道德,只剩下了动物的欲望控制着她们的身体。
“草,出事了,快救人!”狱警们挥着警棍就往房间里面冲,一边把我往后面拖,一边用警棍凶狠的砸着女犯人们在我身上撕扯的手。
还有几下,不小心打到了我的身上,妈的,真他妈的疼!
这边的动静闹得很大,将周围很多其他监室的女犯人都惊醒了,她们只听到“男人”这两个字,便也直接沸腾了起来,全都疯狂的挤在监室门口,一边嚎叫着拍打铁门,一边通过栏杆向这里张望。
“怎么回事?!男人?该死!林书禹不要命了?来这里嘚瑟什么?!”刚刚去三楼巡逻的张天洵也赶来了,她带着更多的狱警涌进房间,直接下了狠手,抄起警棍就向那些女犯人的头上甩去。
她们手上的胶皮警棍看上去并不起眼,但其实杀伤力很大,尤其是直接击打头部的时候,这一招真的太有效果了,一瞬间,那些女人就被打得连连后退,哀嚎不止。
一群女狱警见状,立刻冲上前,将我和她们隔开。
唯有一个,就是蹲在地上,还在死命的拽着我裤腰带的那个漂亮女人,就是不肯撒手。
张天洵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警棍,毫不留手的用力朝着她的脑袋侧边挥去。
“不要!”我大喊了一声,但却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女人的侧脸顿时被鲜血染红,抓着我的手也下意识的松开了,但却仍旧伸着胳膊,踉踉跄跄的朝我奔来。
张天洵冷着脸,又是一棍子下去,漂亮女人应声而倒,再也没有站起来。
此时,我身上的制服已经被她们撕得衣不蔽体,前胸上血迹斑斑,裤腰带也被扯开,裤子摇摇欲坠,甚至还露出了里面的内裤。
我一直以为,马队长之前和我说,曾有个男人进了监狱内,被活活折腾死的事情是吓唬我的。
今天看来,却是十分的真实。
我惊魂未定将裤腰带重新扎好,转过头,看到身边的楚萌萌正满脸惊恐的捂着嘴巴,愣眉愣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种场面,就连我这个打过架的大老爷们都害怕,更别说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小萝莉了。
混乱的局面终于被控制住了,张天洵用手电筒照了照我,又查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漂亮女人,指着我骂道,“一天天的,真能给我找事
,你啊你啊,等着挨处分吧!”
说完,她又对着身边的狱警说道,“你们俩,把这小王八蛋,还有这女的,送医院去!”
……
一般的监狱内,都是有专门的内部医院,只是女子监狱的情况特殊,不可能要求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也全是女人,所以医院便建在了监狱外不远的地方。
一般的情况下,女犯人们也不会被送到医院治疗,因为各个监区都配有卫生员,一般的感冒发烧,打个针,开个药都是能搞定的。
除非是像今天这样,女犯人被直接击打了头部,为了确保安全,才会来医院做个脑CT。
我们坐着监狱安排好的车,来到了女子监狱附属医院。
有个男医生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还算幸运,前胸处的血迹基本都是被女犯人们撕扯衣服的时候挠的,零星的几条淤青,则是被警棍误伤到的。
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我被抓了许久的小兄弟到底怎么样了,虽然没有受伤,但一直是软趴趴的状态。
现在大半夜的,这玩意也没办法检查,我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将担忧压在心里。
他给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打了一针破伤风,便走了。
紧接着,送我来医院的女狱警进来了,问我,“没事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皮外伤,不碍事!不好意思啊,我闯祸,让你们大半夜的跟着折腾!”
“知道就好!”她扔给我一套病号服,神色匆匆的说道,“换上衣服,好好睡一觉吧,有事叫我!”
我连忙道谢,看她转身就要出门,便又问道,“那个被打晕的女犯人呢?”
“隔壁!”她随口扔下一句,便急吼吼的离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换好衣服,躺在病床上,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今晚发生的事,忽然有些害怕,自己闹得这么大,还差点引发了暴动,到底会遭受怎样的处分?
不会刚进来没到一周就被开除吧?我可还是实习期呢!
我在心里越琢磨,越不是滋味,索性下了床,想去找刚才的女狱警问个清楚。
结果一开门,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我走到隔壁的房间门口,隔着窗子,见到里面还有另外一个看管女犯人的狱警。
我敲敲门,她走了过来,看到是我,脸色有些不好,“不好好睡觉,又折腾啥呢?!”
我陪着笑,连连道歉,“对不起啊姐姐,都是我不懂事,让你们也跟着受罪!”
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嗯”了一声,“长个记性吧,下次别往牢房跑,还好控制住局面了!”
“不会了不会了,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啊!”说到这,我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姐,我这样违反纪律,会不会……被开除啊?”
她沉吟了片刻,说道,“开除应该不会,但是处分就难免了,至于到底怎么处理,还是要看领导的意思!”
我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开除就好。
这时,她向我的身后张望了一下,问道,“送你来的人呢?”
我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一下子就没影了!”
她皱了皱眉,忽然问道,“你睡不着觉没事做的话,能不能帮我看着这个女犯人?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啊?”我愣了愣,“我不行的,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她把我拉进房间,悄悄说道,“没事的,她被拷着呢,跑不了!你放心,我最多三个小时就能回
来!”
“三个小时?!”我傻眼了。
“哎呀,很快的,很快的!”她却敷衍的说着,关上门就跑了,急匆匆的神色和之前那个狱警如出一辙。
好家伙,至于嘛,都去干啥啊?!
我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到那个漂亮女人这时候就在病床上躺着,一只手被拷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我走上前去,她的头上缠着一层白色的绷带,但却丝毫不影响颜值,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眉头微蹙,想来头上的伤口一定很痛,颇有种林黛玉的娇柔之美。
当然,拥有这样一张俏丽的脸蛋,身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她的柳腰纤细苗条,个子高挑,有着一双标准的大长腿,脚丫大概39码,有点大,穿着一双监狱里面的布鞋。
很难相信,这样一个美女,竟能做出在监室中时,那样的荒唐之举!
身边的桌子上放着医生的开具的检查单,我拿起来看了看,轻微脑震荡,外加皮肉伤,还好不算严重。
这时,我的身体不小心碰到了病床,床摇晃了一下,我连忙转头望去,只见她那双很漂亮的眼睛慢慢睁开,看到是我,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我们大眼瞪小眼的盯着看了一会,她仿佛终于确认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
她伸出左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裤子,将我往床上拽去,同时楚楚可怜的哀求道,“求你,吻我……”
这女人长得原本就漂亮,再加上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尤其是最近在监狱里面憋得久了,同样也有着蓬勃的性欲。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我身上蓬松的病号服裤子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她的眼睛顿时绿了,而我之前藏在心里的担忧也瞬间一扫而空。
于是,顺理成章的,我压在了她的身上,将一晚上受到的惊吓与恐惧全部发泄了出来。
而她也同样激烈的回应着,哪怕是右手被拷在了床上,但仍然用左手紧紧地搂抱着我,锋利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又留下了几道血淋淋的划痕。
大战三百回合之后,她瘫软在了床上,我帮她穿好衣服,自己也整理了一下,就坐在床上,她的身边。
女人伸出手,探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摸着我肚子上的腹肌,温柔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如果她把这件事传了出去,我恐怕真的就在劫难逃了。
她的手忽然在我的腰上捏了一下,“怎么不说话?”
“嘻嘻,别!”我从小就比较怕痒,下意识的按住了那只作怪的小手,扭过头,没好气的质问道,“你干嘛?!”
“哟,还挺敏感的嘛!”她的俏脸上绽放出很诱人的媚笑,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你是不是怕我说出去?!”
第十章 人菜瘾大
我皱了皱眉,这女人好聪明啊!
她紧接着又说道,“你觉得我会把今天的事情说给别人听嘛?我还想要有下一次呢!”
说着,她把身体往我这里靠了靠,软若无骨的小手又在我的腹肌上来回游走了。
我有点不理解,说道,“你怎么这么骚啊,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亏了你还长得这么漂亮!”
她嗤笑了一声,叹道,“再漂亮有什么用,给谁看?”
我愣了,她说的没错,确实如此,在监狱之中,她们就算长得美若天仙,又能有什么用呢?
给谁欣赏?孤芳自赏?呵,真是讽刺!
这一刻,我
忽然很理解那些女犯人的疯狂。
她幽幽的说道,“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我会在监狱里面渐渐枯萎,直到变成一个黄脸婆,也不再会有男人看我一眼,没想到今天还能遇见你这样的小帅哥,谢谢你,你的身体让我很迷恋!”
我有心想要问问她是怎么进来的,不过这个问题对于女犯人们来说,属于禁忌,因为每说一次,就相当于将她们的伤疤重新揭开一次。
没有人愿意面对那些血淋淋的回忆,她应该也是如此,就像郭美秀一样,如果她自己愿意跟我说,那么我会作为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反之,我也不会主动去问。
这时,我有些尿急,便说道,“我要去一趟卫生间,你不会逃跑吧?”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反问道,“你说我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叹了一口气,走出去,沿着走廊找了好久,忽然听到身边的一个办公室内传出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好奇的悄悄走过去,顺着虚掩的门缝向里面悄悄看去,原来竟然是送我来医院的那个女狱警!
她此刻正坐在之前给我处理伤口的男医生身上,两个人搂在一起,互相脱着衣服。
也不知道是早有一腿,还是刚刚勾搭上的。
另外一个说要出去三个小时的女狱警,估计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找男人去了吧?!
尼玛,还埋怨我给你们添麻烦,要不是我惹出这事,你们能有机会出来解决生理需求?!
别说,这女狱警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但身材倒是不错!
看了一会儿,尿意实在憋不住了,我就连忙跑去了厕所,畅快的释放完之后,又回到了病房。
刚进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个漂亮女犯人正艰难的够着床边桌子上放着的水杯。
我走过去,拿起水杯,喂着她喝,她也确实渴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着,还被呛了一口。
我有些莫名的心疼,连忙说道,“你慢点喝,不够我再给你倒!”
她摇了摇头,盯着我看,眼神中闪动着一丝光芒,“你刚毕业吧,男管教?”
我点点头,说道,“今年才毕业,是新来的心理辅导员!”
她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我板着脸,无奈的问道,“我就这么好笑?”
她招了招手,让我继续坐在她的身边,那只小手又伸到了我的衣服里面,抚摸着我肚子上那八块她似乎很钟爱的腹肌,“小帅哥,做我男朋友吧,我可以给你钱!”
能得到美女的认可,我也很高兴,但嘴上却说,“包养我?想得倒挺美!”
“不同意?”她的脸上出现了孩童般的顽皮,那只小手在我的肚子上勾了勾手指,竟然挠起了我的痒痒,“同不同意?!”
“哎呀,你!”我的肚子瞬间收紧,身上一阵颤抖,“唔哈哈哈哈哈哈,别闹哈哈哈哈哈,我很怕痒的!”
我赶紧从床上跳了起来,逃离了她的魔掌,怒道,“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说着,我扭头看向她的那双39码大脚丫,脚丫上的鞋子早就在我们激情大战中甩了下去,此时这一双脚丫就这样赤裸着摆在我的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她有些慌乱,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两条大长腿瞬间弯曲,将自己的脚底紧紧的贴着床,藏了起来。
我盯着她的脚丫,脚背上的皮肤很白,也算细嫩,十根脚趾修长,按照大小顺序排列着,属于那种很美的脚
型。
只是在监狱里面,自然没有条件涂抹指甲油,但恰恰如此,才能显现出那种自然的素美。
我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那双大脚丫从床上扳了起来,她的右手被拷着,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对我又踢又踹的,我看准机会,一下子就将这两条顽皮的大长腿抱在了怀里。
“不要……我真的不行的!求求你,别这样!”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颤抖,一双大脚丫害怕的蜷缩着,十根脚趾紧紧扣在一起。
“这是对你的惩罚!”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粗鲁的掰开她的脚趾,另一只手则是直接在她的大脚掌上挠了起来。
一开始,我只是挑逗般的在她的脚底不规则的画着圈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嘻嘻嘻嘻你不要弄了呀,我也怕痒的嘻嘻嘻嘻,别,小帅哥,别这样,很难受的嘻嘻嘻嘻嘻嘻嘻——”她的身体很烦躁的扭动着,另一只脚丫也不老实,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总要想要挡住自己那只正在受刑的脚底。
这时候,我便转移目标,在她另一只脚丫的脚心里面轻轻一扣,她便下意识地将脚丫收回去,让我可以继续玩弄手里的那只大脚丫。
渐渐地,我被她的大脚丫激起了兴致,不再满足于这样轻描淡写地挠痒,我的五根手指同时抵在了她的脚底。
“你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我会痒死的!”她的身子一下子弓了起来,片刻之后又重重的落回了病床上,两条大长腿就像和我拔河一样,拼了命的想要收回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哈,该死的,你就这样对你的女人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错了错了!不要再挠啦!”
因为常年在监狱里面待着,她的脚底保养的也不会很好,哪怕岁数要比潘指导小很多,但足底的皮肤真的没有像她那样又嫩又滑。
而且在监狱里还要劳动改造,更不会让你每天都能泡脚,所以她的脚掌上已经有了一些茧子,不过瑕不掩瑜,毕竟底子很好,总体来说,这也算是一双很美的大脚丫。
不得不说,大脚丫挠起来就是爽,施展的空间足够大,我的手指可以在她的脚底尽情游走。
我将手上的五指并拢,从她的脚趾根和脚掌的缝隙中,像一个大号的刷子一样,狠狠向下一刮,直接划到她的脚跟处,再原样划上去,如此反复,玩的不亦乐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也这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会折磨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错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
她的笑声更加激烈了,被拷着的右手将床头的栏杆拽的“铛铛”作响,另一只左手拼命的在空中伸着,想要抓住我的衣服。
我又玩了一会,感觉到她的嘶喊和笑声越来越大,挣扎的幅度也更加剧烈了,也怕玩出事,更怕那两个狱警回来,所以暂时也就放了她一马。
我放开她的大脚丫,回头望去,女人就像是从水里面刚捞出来一样,满身大汗,哪怕是最开始我们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也没有出了这么多
的汗。
她喘着粗气,右手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了一道深红色的淤血,脑袋似乎在刚才的挣扎中也磕到了床头,这时正用左手揉着。
我又有点愧疚,好像玩的太过火,心虚的坐回她的身边,懦懦的说道,“对不起啊……”
她瞪了我一眼,却又把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忽然想到晚上时,她们就是用挠痒来折磨郭美秀的,便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欺负小郭?”
她愣了愣,问道,“谁是小郭?”
我说就是晚上那个被你们扒光衣服,按在床上挠痒的女犯人。
“你认识她?”她又问。
“见过一次,在心理辅导室,她和我说了她的故事,嗯……是个很让人心疼的小姑娘,嘶——你的大脚丫子是不是又欠挠了?!”
听到这,她似乎是有点吃醋了,又在我的肚子上不老实的捏了两下,不过当她看到我又要去抓她的脚丫时,瞬间便怂了,“别别别!好哥哥,我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啦!”
这女人纯属人菜瘾大,明明比我还怕痒,却总撩闲似的来挠我的肚子和腰。
其实我也是吓唬吓唬她而已,算算时间,那两个狱警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所以也不敢再闹出很大的动静。
她见过重新坐了下来,便松了一口气,问我,“你是不是很好奇监狱里面的事情?”
我点点头,问道,“你们是不是在逼她要钱?”
因为我记得当时,曾听到郭美秀在大笑中求饶着说“我真的没钱”。
“别问这么多了,在监狱里面,想要生存下去,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也不要去打听,我可不想你离开这里!”她有些关心的警告着我。
我沉默了下来,大家都是成年人,对于这些黑暗地带的潜规则,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
她见我情绪不对,生怕是刚才的话有些重了,转移着话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反问道,“你呢?”
她笑着说道,“语嫣!”
“呵,王语嫣?我还慕容复呢!你跟我在这演天龙八部呢啊?!”我不信,开着玩笑说道,“这应该是你的网名吧?”
她纠正道,“叶语嫣!你呢,你叫什么?”
嗯,很美的名字。
我说,“一夜七次郎!”
叶语嫣皱了皱眉,还以为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名字。
我紧接着说道,“这是我的网名!”
她笑了,踢了我一脚,“呸,现在才一次!”
“我叫林书禹!”我正色道,“不比你的名字差吧?!”
啊,这该死的胜负欲!
结果她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沉吟道,“万里南天外,求书禹穴间,很有书生气的名字嘛,为什么会来监狱?”
我愣了愣,对她的故事更感兴趣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够准确的说出我名字的出处。
听我爸说,我的名字是当年我出生时,他特意去找了县城里面熟识的中学老师,用一兜子水果和两瓶罐头求来的。
我刚想和她继续聊下去,就听到门口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我连忙站了起来。
正好那个看管她的女警回来了,她的脸还有些潮红,我想我之前的猜测应该没错,果然她也是去找男人了。
不过既然她来了,那我就也得走了,叶语嫣的眼中还有点不舍的意思,但见到狱警看过来,连忙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我跟女狱警打了声招呼,便回到我自己的病房,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