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11-15章

狱警11-15章

作者:伪文青

第十一章 监狱的神秘面纱

第二天,带我来医院的那个狱警和我一起回了监狱,而叶语嫣则需要留在医院,再观察两天。

路上,看着身边的女狱警此刻一脸正经的样子,我就总能回忆起昨晚在走廊里面偷偷看到她和男医生抱在一起的那一幕。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了下来,没好气的问道,“什么毛病?你总看我干嘛?有事说事!”

我靠,火气这么大,难道是昨晚那个男医生没满足你?!

不过,我也不愿意平白无故的得罪人,就随口找了一个话题,“呃……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叫什么,昨晚折腾了你一趟,也怪不好意思的!”

她盯着我,忽然又笑了,“白栀!”

我被她看的毛骨悚然,心想这家伙怎么神经兮兮的,还是不要惹她为好!

还好白栀也没有再和我说什么,只是领着我一路去了潘指导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楚萌萌、小秦、张天洵还有那个女汉子狱警都在,她们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正在挨训。

美艳少妇潘指导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矮胖的女人,正在唾沫横飞的骂着。

就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楚萌萌和小秦是带我进牢房的人,属于主谋,女汉子狱警在门口执勤,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算是共犯。

至于张天洵则是纯属倒霉,因为昨晚刚好是她负责带队牢房内的巡逻,没能发现我的鱼目混珠,就算是失责。

潘姐见我进来了,便问我,“说吧,怎么回事?”

本来昨天的事情就是我惹的祸,大家都是被我连累,这种时候,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可能逃避责任。

于是便很光棍的开口了,“指导员,都是我的错,因为好奇,就想要去牢房里面看看……”

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又说道,“要处分,您就处分我吧,这事和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潘姐没有说话,那个矮胖的女人却炸了庙,“你他妈说的轻巧,你知道这事闹的有多大吗?!你来监狱干嘛的?玩来了?!无组织,无纪律!你不知道你不可以和犯人直接接触吗?还好奇?!”

潘姐急忙说道,“中队长(分监区长),他确实不太懂规矩,他是今年市第一监狱社招到监狱系统,然后调剂到我们这里来的,不是警校毕业,所以您多担待!”

原来眼前这个矮胖的女人就是那个前阵子出差的中队长,怪不得我没见过,现在看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刚回来的吧!

中队长顿了顿,又骂道,“不是警校毕业,你他妈也应该知道自己是个男人吧?!难道就没人告诉过你这个注意事项吗?!”

潘姐又替我开脱道,“这事怪我,我的确忘记嘱咐他了!”

听完潘姐的话,我心里很是感激,虽然自从那天之后,她见到我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蛮护着我的。

中队长一阵语塞,却还是不依不饶,继续开骂,“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天开始,除了宿舍、食堂,还有你的心理辅导室,哪也别他妈去,老老实实的呆着,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滚蛋!还有,你们几个,他不知道你们也不知道啊?!真他妈长能耐了——”

这面目可憎的矮胖子还想再骂,但潘姐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面色阴沉的打断了中队长的话,“好了好了,小惩大诫吧,没必要上纲上线!”

中队

长见到潘姐这样子,急忙又换了语气,“对对,那倒是,只不过这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女犯人们都在说,监狱里面来了男人管教,情绪激动的到处打听。潘指导你现在马上就要提副监区长了,我这不是怕对你有影响嘛!”

中队长和指导员的职位属于平级,但中队长此时却要看潘姐的脸色,原来是因为潘姐马上就要升官了啊!

潘姐摆摆手,没好气的说道,“没什么影响不好,也用不着和她们解释,再有闹的,直接关单间!”

“好,你放心吧!”中队长点了点头,又迟疑的问道,“那他们……”

潘姐看了看我,说道,“骂也骂了,下不为例吧!你们都长点记性,别总给我们第三分监区抹黑,下次再犯,一定严肃处理!好了,各自回工作岗位吧,林书禹,你留一下!”

中队长悻悻地走了,楚萌萌、张天洵她们也都松了一口气,欢天喜地的散了。

我留在原地,低着头,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也不知道潘姐把我单独留下来做什么。

不经意间看到她那双穿着皮鞋的小脚丫,暗自揣测,会不会又是那样香艳的足底按摩呢?

可潘姐却问道,“你是不是对监狱里面很好奇?”

我点了点头,实话实说,“嗯,确实挺好奇的!”

她想了想,说道,“行吧,那我带你溜达一圈,以后就别自己乱跑了!”

我连忙说道,“谢谢指导员,今天给您添麻烦了!”

她摆了摆手,边走边说,“以后少让我操心,比什么都强!”

走出了办公楼,潘姐对我说道,“咱们紫荆花女子监狱属于省直属单位,很大,一共分为四个监区,这里是A监区,也是最大的一个监区,你进来的时候也能看到,监狱的办公大楼就在咱们监区,另外还有C、B、D监区,都在这附近。”

说到这里,她又指着远处一个个用铁丝网圈起来的区域说道,“一般来说,监区下辖三个分监区,咱们则是四个,从第一分监区到第四分监区,关押的犯人性质从轻到重,依次递增,比如第一分监区主要收押经济犯,第四分监区则是重犯、要犯!”

我们来到操场,不远处正好有一群女犯人在自由活动,不过因为她们身边围着狱警,再加上也认出了我旁边的潘指导,所以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向我张望着。

潘姐的目光掠过女犯人,淡淡地说道,“女犯人们一周来这里放风一次,轮流出来,除了家人探视以外,这是她们最期待的事情!”

走着走着,又见到一片厂房一样的建筑,潘指导继续介绍道,“女犯人们平时就在这里劳动改造,通过工作挣取分数,分数高的,放风、探视可以优先,也可以申请减刑!”

原来如此,怪不得每次狱警们都用扣分来威胁犯人。

然后,我们又到了犯人思想改造的大楼,以及进来时体检的地方,监狱里面很大,我们大概转了半个小时,她很耐心的为我一一讲解,这间监狱的神秘面纱,也终于被我揭开了一角。

可是,当我们路过一排孤零零的平房时,她忽然闭口不言。

我好奇的问她,可她却很严肃的告诉,平时一定不能接近这里,也千万别想着再偷偷地跑过来,这是性质很严重的违纪!

我咂咂嘴,暗自把这里记在了心上。

下午下班,吃完饭之后,在后勤处领取了新到的全套

警察制服,又回到寝室躺在床上看书。

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我知道一定是楚萌萌这小丫头。

下床打开门,果然是她。

楚萌萌的手里拿着一条烟,塞进了我的手里,我低头一看,立马高兴了起来,哟,还是大中华呢!

我前两天的时候,张天洵给的两盒烟抽完了,就问过萌萌,能不能帮我弄点烟来,没想到她今天就给我送来了!

“萌萌,你从哪里弄来的?!”我急不可耐的拆开一支,美美的吸上了一口。

她见我开心的样子,便也开心了起来,“我从小秦那里拿来的!”

我吐了一口烟,很感激的说道,“萌萌,谢谢你啊,等我发了工资,就把烟钱给你!”

“不用的!”楚萌萌连忙说,“这是小秦买来要送给领导的,不过人家没收,我想买来的,不过她听说我要拿来给你,就不要钱了!”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小秦说你人很好,昨晚的事,自己把责任都揽过去了!”

“没什么的,这本来也是我闯的祸!”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又说,“她是你的小姐妹,不要钱也不是那么回事,回头我把钱给你吧!”

小姑娘赶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你拿去抽吧!”

我乐了,这小丫头明摆着是对我有意思啊!

再推辞就矫情了,我索性也就却之不恭了,等到发了工资,给她们买点东西还礼就好了。

楚萌萌坐在我的身边,忽然有些脸红,她瞄着我的裤裆,吞吞吐吐的说着,“那个……林哥哥,你那里……怎么样了?”

“啊?”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再扭头看看楚萌萌涨红的脸,忽然想到了那晚,叶语嫣拼命的抓着我下体的那一幕。

“呃,没事啊,没事!”我有些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掐灭烟头,尴尬的回答道。

楚萌萌的脸更红了,她低头捋了捋秀发,稍显腼腆,但在我的眼中却很是妩媚,“那……那昨晚,她们为什么会,会对那个女犯人,那样啊?”

“哪样?”我想要逗逗她,明知故问。

小姑娘的两根食指紧张的纠缠在一起,无意识的转着圈圈,磕磕巴巴的说着,“就,就是那样嘛!”

我看她这个样子很是有趣,于是便忍不住偷偷伸出手去,在小姑娘的腰间轻轻一戳,“是这样吗?”

“哎呀——嘻嘻嘻……”她猝不及防之下,身体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向一边躲去,“林哥哥,你讨厌啦!”

我玩心大起,追上去,将两只手放在小姑娘的两肋上,“格叽格叽”的挠着痒痒,“嘿嘿,萌萌,你也怕痒呀?这回我可发现你的死穴啦!”

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在寝室的小房间里面回响着,她一边“咯咯咯”的娇笑着,一边来回闪躲。

“林哥哥嘻嘻嘻嘻,你不要嘻嘻嘻嘻嘻,不要闹了嘛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哟,好痒呀!”

此刻,我感觉我就像是一只邪恶的大灰狼在调戏一只天真烂漫的小白兔一样,很有罪恶感,但同时,又很刺激!

我们在打闹中,忽然一个不小心,我的脚下一绊,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倒去,娇小的楚萌萌自然也拉不住我,被我一下子扑倒在了床上。

还好我在这过程中,及时放开了萌萌,两只胳膊弯曲着,用小臂支撑在了床上,将我的身体稳定住了,而楚萌萌的小脑袋则是在我的两条胳膊中间,就那样怔怔的看着

我。

我们脸对脸的四目相对,彼此鼻尖的距离不超过两拳,我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萌萌呼出的热气就打在我的脸上,有种痒痒的感觉。

“林哥哥,你……”楚萌萌害羞的偏过头去,可爱的俏脸上又挂上了飞霞。

说实话,这一刻,我看着萌萌那只近在眼前的樱桃小嘴,真的很想就这样吻上去。

“呃,我……”我的心砰砰直跳,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又不舍得现在就从床上站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

“小林,你在吗?”

“哎呀,是张姐?!”

“唔——啊!!!”

三个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间隔甚至于不到一秒。

第十二章 躺着也中枪

张天洵走进房间,手里面也拿着一条中华烟,她看了看坐姿很不自然的我,又看看身边低着头,有些扭捏的楚萌萌,有点尴尬的说道,“咳咳,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小姑娘的脸瞬间红得就像是熟透的苹果一样,令人垂涎欲滴,她连忙摆了摆手,“没,没有!”

而我则是夹着腿,抬起头,冲着张天洵勉强的笑了笑,虚弱的问道,“张姐,啥事啊?”

原来,刚才当张天洵敲门说话的时候,楚萌萌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下子从床上蹿了起来。

一只萌哒哒的小短腿向上一弯,小姑娘的膝盖好巧不巧的正好结结实实的顶在了我的小腹之下。

一瞬间的剧痛让我立刻将所有邪恶的想法抛诸脑后,下意识的哀嚎了一声,然后便蹲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直到楚萌萌反应过来,给站在门外的张天洵开了门,我这才颤颤巍巍的坐回了床上。

“呵,你们俩倒是心大!”张天洵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里的中华烟放在桌子上,又接着说道,“喏,给你的,拿去抽吧!”

我拒绝道,“张姐,你这是干嘛,太客气了,我可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别废话,我都说了我不抽烟,而且在这里也不缺烟!”说到这,张天洵忽然像是感觉自己失言了一样,连忙话锋一转,“这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你知道为什么中队长今天刚出差回来,就知道了昨晚的事嘛?”

“为什么啊?”我问。

张天洵拉了个椅子,坐下来说道,“因为马香芹打了小报告,主要是针对你,说你是个男人,本来在女子监狱里面就炸眼,然后还整天无所事事的闲逛,又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属于一个不安分的定时炸弹!”

“马队长?!”我愣了愣,“我也没得罪过她啊!”

草,早就发现这老娘们儿看我不顺眼了,没想她这么阴,你奶奶个腿的,有毛病吧?!

张天洵嗤笑了一声,说道,“你来到这里,就已经得罪她了,因为你这个新设的心理辅导员,顶了她堂妹的狱警名额!”

我擦,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她又接着说,“还好这次有潘指导员替你说话,你才能躲过一劫,以后自己小心点吧,别再让她抓到你的小辫子!”

我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张天洵又嘱咐了我几句,便离开了。

楚萌萌担心的看着我,说道,“张姐说的没错,马队长可坏了,之前就总是排挤张姐呢!不过潘指导这人倒确实是蛮好的,我在监狱里接触了这么多的领导,只有潘指导最和气了呢!”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这小丫头想事情真是太简单了,你

那是没见到潘姐发威的样子!

唉,像萌萌这种很单纯又天真的小丫头,可怎么在监狱里面做下去啊!

这时,萌萌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凑了过来,小声问道,“林哥哥,你……没事了吧,刚才对不起啊!”

我看着她一副很愧疚的样子,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刚才的事,明明是我先对她起了歹心,结果她却认为都是自己的错,啧啧,小萝莉果然不好下手,主要是心里这种负罪感很难摆脱啊!

……

第二天是周末,照例放假一天,我办好手续,换上来时的便装,妈的,憋死老子了,终于能出去透口气了!

只是我忽然想到,自己答应了郭美秀要替她看看弟弟,可是……我只知道她弟弟暂时住在城郊的亲戚家,却不知道具体的地址。

看来只能等找机会问过她之后,再去兑现承诺了。

从宿舍到监狱大门,要穿过操场,我走着走着,忽然一个人冲过来抱住了我,两只小手在我的腰间来回摸索。

“哦,男人!是男人!”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一把将她甩开,没好气的说道,“叶语嫣,你又发什么神经呢?脚丫又痒痒了是吧?!”

叶语嫣盯着我,很灿烂的笑着,似乎就像是找到了许久未曾体会过的快乐一般,只是眼神中,却明显还是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伤。

我看到她的头上还裹着一层厚厚的绷带,便关心的问道,“你的头还没好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没有回答,继续往我的身上扑来,一个劲的叫着,“男人,男人!”

“松开,别他妈发骚!看见男人就走不动道了是不是?!”一个女狱警从叶语嫣的后面跟了上来,粗暴的将她拉开。

就是那个负责看管叶语嫣的狱警,她们应该是正巧从医院回来的。

我这才明白,原来她是在保护我。

叶语嫣被女狱警骂骂咧咧的推搡着,她也不在意,趁机还回过头来,冲我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我看着她渐行渐远,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毕竟也是有过一次鱼水之欢的女人,况且那还是我的第二次,心中的牵挂之情,自然无以言表,但看到她此刻被狱警大呼大喝的吼骂推搡,我却真的无能为力。

唉!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外走,到了警卫室,见到自己的手机,简直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激动。

天呐,老子终于连上网啦!

来到监狱外面,没有了信号屏蔽,手机就像是开启了狂暴模式一样,几十条微信和短信争先恐后的冲进来,嗡嗡的响个不停。

我简单的看了看,其中大多数的微信和未接来电都是家人的,另外还有一些大学时的室友铁哥们王烨发来的。

我给家人打去电话,他们虽然知道我在监狱工作了,但是一直联系不上我,也很担心。

我将我在监狱的基本情况,简单和我爸说了说,想让他们放心。

我爸是个很朴实的庄稼汉子,也不会说什么,只能叮嘱我要好好工作,不要得罪领导之类的。

我应下了,又问他的病情怎么样了。

可他却说最近很好,让我不要惦记。

我有些心酸,我爸的身体一直不好,但每一次我问,他都会报喜不报忧的告诉我很好。

接着,我又给王烨回了个电话,在大学时,我一边兼职赚钱,一边读书上学,刚来学校的第一学期,几乎只有身上穿的一套衣服,以及一

套高中校服,每天在食堂也只吃几两米饭和免费的菜汤,王烨看不下去了,吃饭时总是买一大堆的菜,说自己一个人吃不完,拉着我一起吃,又借口衣服买大了给了我一套崭新的运动服。

等我兼职挣了工资,给他钱,他也不要,只说我们是同学,是哥们,谈钱多俗啊。

在大学的寝室里,我们一共有六个人,但也只有王烨看得起我,愿意把我当成真心朋友来对待。

电话通了,这家伙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哟,你小子终于回电话了,怎么个情况啊?”

我说,我刚从监狱里面出来。

他一下子就急了,连忙问道,“卧槽,你特么犯啥事了?在哪个看守所?你别着急,我尽量给你摆平!”

我心里暖暖的,嘿嘿一笑,说道,“老子考公务员进去的,现在是紫荆花女子监狱的狱警了!”

王烨愣了好久,才重新开口说道,“真是活久见啊,就你这样的,也能考上公务员?!说实话,你到底走了什么关系?”

“哼!”我没好气的回道,“你懂个屁,哥们凭的是实力!今天我放假,出来聚聚?”

他说,今天不行,忙着呢,本来还给我找了个工作,等下周见面再聊。

行吧,既然没别的事了,我也就要挂断电话了,结果他又忽然问道,“兄弟,女子监狱里面是不是全是女人?”

我说,“废话!”

他又问,“有漂亮的不?”

我继续回复,“废话!”

他嘿嘿的淫笑了两声,问道,“啥时候能带哥们进去爽爽?”

我骂道,“擦,你以为是夜总会呢?说进就进!滚蛋吧!”

“擦,真不够兄弟!”他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我咧开嘴,笑了笑,真家伙真是骚得很,自从毕业之后就一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再忙活什么?!

我坐上公交,又转地铁,来到市中心,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莫名的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

先取了些钱,逛到中午,然后找了家小饭店,美美的喝了三瓶啤酒,真是许久没有体会到的爽!

吃饱喝足,继续逛街,在超市买了些零食想着回去带给楚萌萌和张天洵,又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书,准备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

在步行街上还看中了一套很好看的羽绒服,现在天气渐凉,虽然在单位有冬季的警用棉服,但周末放假出来的时候还是需要备上一件像样的防寒外衣。

只是一看价签,妈耶,两千多,快顶的上我一个月工资了,只好摇头作罢。

晃晃悠悠,溜溜达达的,一天的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晚上,再次回到监狱里面,我才知道我买的那些零食是不能带进去的,还好碰上了同样今天轮休的张天洵。

在她的面子下,警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我进去了。

我把一部分零食分给她,张天洵也没有推辞,告诉我明天早点起来,吃完早饭之后,也许有机会能见到点新鲜的场面。

我有心想要托她问问小郭弟弟的地址,可她却死活不肯,只说和犯人接触太多,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于是,我只能悻悻的回到寝室,将剩下的零食送给了楚萌萌,小丫头明显很开心,又拉着我叽叽喳喳的聊了一会天,然后便各自回屋睡觉了……

第十三章 “新收”日

第二天,周一,也就是12月5日。

所有的犯罪嫌疑人一经法院判决之后,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犯

人,这些已经完成判决但仍旧滞留在看守所的犯人被称作“已决犯”,他们是不能与没有判决的犯罪嫌疑人住在同一间牢房的。

看守所每月五号,会往监狱运送一批“已决犯”,所以每个月的五号也是监狱的“新收”日。

这,便是张天洵所说的新鲜场面。

吃过早饭,潘指导便叫着我一起来看新犯人入狱,说是让我熟悉环境和工作流程,针对犯人来写一些心理健康评估的报告,年底的时候会提交到上层,用来做一年内的工作总结。

来到监狱的大铁门处,已经有很多人等在那里了,领导中,我只认识潘姐和我们分监区那个矮胖的中队长,狱警里面,除了张天洵和女汉子狱警之外,我都没怎么见过。

铁门两边的武警们也都是女的,她们拿着枪,整齐的站成两排,一脸严肃。

很快,监狱的大铁门“轰”地一声,慢慢的打开了,引入眼帘的便是一辆武警的押运车,紧接着又是一辆司法系统的车,然后才是押送犯人的大客车,最后面还有一辆武警的车殿后。

我远远的看着,忽然发现在监狱的门外,不远处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边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在向监狱里面注视着。

可惜距离太远,我也看不太清更加具体的内容了。

负责押运的武警们下来,围着客车,车门打开,监狱的狱警上前维持秩序,女犯人们排着队,一个又一个走了下来。

人数不少,其中有老有少,有高有矮,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而绝望。

12月份的天气寒风凛冽,她们的衣服却穿的不厚,但也不觉得冷,只是机械式的挪动步伐,听从着狱警的指挥,向着检查室的方向走去。

这时,又有司法系统的人走过来,跟领导们说了些什么,等到女犯人们走得差不多了,又有两个狱警上了最后面那辆武警的车子,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着一个高个子女人走了下来。

她和其他女囚一样,穿着看守所的囚衣,但外面却还裹了一件看上去很名贵的长款羽绒服,脑袋上蒙了一个黑色的纱织头套,外面的人看不到她的脸,但她应该是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

尽管身陷囹圄,但这个女犯人的腰板却站的很直,仿若一身傲骨般的挺拔,她的个子高挑,双腿修长,身材恰到好处,不胖不瘦,虽然看不到脸,但却让我下意识的认为这绝对是个风华绝代的美女。

她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迎着寒风,优雅的走着,狱警们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见到监狱的接收工作完成,领导中走出一个女人,来到负责带队押送的司法人员身边,很隐秘的塞给了他一包黑色的、鼓鼓的袋子。

我好奇的盯着他们,那个女人忽然一个扭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赶忙将目光移开。

心里面还不停地打着突突,她长得就像是儿时的阴影,还珠格格当中的容嬷嬷,眼神阴森森的,还带着一丝狠辣。

押送犯人的车子一辆辆的离开了,周围的领导和狱警们也都各自散开,忙活新收犯人们的检查和分配工作去了。

偌大的空地上,只剩下容嬷嬷和潘姐还在,而且就站在我的前面,让我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容嬷嬷转过身,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从上到下,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你,去检查犯人

!”她皮笑肉不笑的,用一种很阴冷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检查犯人?我可是个男的!

我愣了愣,潘姐连忙解释道,“监区长,他是刚来的心理辅导员小林,是个男的!”

原来这个女的就是我们A监区的老大,监区长!

监狱中最高级别的领导班子是监狱长、政委、工会主席、政治部主任,然后就是副职,还包括纪委、组织部等党内职能部门的领导。

接着就是狱政、劳改、后勤等各科室长、A、B、C、D各监区长(大队长)、指导员以及他们的副职。

再往下是潘姐她们这个级别的,第一到第四分监区长(中队长)、指导员以及副职。

最后就是我们这些科员了,比如马香芹,她虽然被任命为小队长,但却只有职务没有职级,仅仅是因为工作的年头比较长,警衔比我们高些罢了。

“没听见吗?!”监区长眯着眼睛,像一条伺机待发的毒蛇,“快去!”

“是,监区长!”我被她吓得一哆嗦,反应了过来,应该是她和潘姐有话要说,于是我赶紧立正站好,大声回答了一句,然后就乖乖的跑去犯人们的检查室了。

入监的程序分别为,拍照、按指纹、检查、理发、洗澡、换上监狱内统一的囚服,领取自己的番号牌,然后就是紫荆花女子监狱欢迎你了。

在这里的检查,也不是普普通通的搜身而已,而是需要脱得一丝不挂,然后仔细验看。

走狱警通道,来到检查室里面,女汉子狱警也在,她皱了皱眉,粗声粗气的问,“你来干嘛?!”

我说,是监区长一定要我来。

她耸了耸肩,说,“别流鼻血!”

呵,开玩笑!

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不过,我忽然想到了那个带着黑色头套的女人,心里一下子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女汉子喊了一声女犯人的编号。

有一个女人推门进来,大概也就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中等姿色,细柳眉,双眼皮,很清秀,一点也不像是犯罪分子。

“愣着干嘛?脱衣服!”女汉子吼道。

她明显也看到了我,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却没敢,只能扭捏的脱着身上的衣物。

“磨蹭什么呢!”

“快点!”

在狱警们的呵斥声中,她哭丧着脸,把自己脱得精光,羞涩的用两只胳膊挡着身体上的私密部位,保护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

“双臂张开,平举!”负责检查她身体的狱警推搡着骂道,“听不懂话是不是?双臂张开!”

这女人简直快要哭出来了,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在这里,反抗只能招来更加残酷的惩罚。

只见她颤颤巍巍的抬起两只胳膊,脸色羞红,双眸紧闭,就像是上刑场一样。

一副白皙靓丽的年轻胴体就这样展现在眼前,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低下头,没再去看她的身体,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她的一双赤足。

她的脚丫偏瘦,脚趾很圆润,趾甲修剪的整齐干净,足背上隐约可见几条错杂的青色血管。

“哎呀嘻嘻嘻,痒嘻嘻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嘻嘻……”

忽然一阵颤抖的笑声传来,我下意识的抬头一望,原来是两个狱警一左一右的正在为她检查身体,两只手从女人的腋下,顺着肋骨一直向下摸索,顿时把敏感的女人痒得来回扭动着身体。

“嘻嘻嘻不行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弄,痒啊嘻嘻嘻嘻嘻,肚子也好痒

嘻嘻嘻嘻嘻——”

入狱的身体检查中,要求狱警需要认真仔细的查验犯人的皮肤,身体上的纹身和明显的疤痕也要登记入册。

另外,为了防止犯人夹带违禁品入狱,犯人们的头发、下体与菊花也都是需要重点检查的部位。

“老实点,不许动!”狱警们可不管你怕不怕痒,控制着女人,强行做完了第一项的检查。

女人才刚松了一口气,可谁知紧接着便又是更加让她羞愤难当的检查项目。

“双臂向前伸直扶墙,双腿分开,屁股撅起来!”狱警毫无感情的说道。

但女人却怎么也不肯在我的面前做这样羞耻的姿势。

狱警可不惯着这种毛病,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女人踹倒在了地上,同时骂道,“没听见啊?!装什么良家妇女?站好!”

我叹了一口气,不忍再看到她委屈、惊惧的表情,扭过头去,看着雪白的墙面发呆。

一阵细碎的声音传来,想必是女人哭哭啼啼的自己爬了起来。

那个检查的狱警看我这样,嗤笑一声,嘟囔着,“这年轻小伙子就是脸皮薄,还害羞了!你就大大方方的看,没事,我就不信她还敢不配合?!打也得给她打服了!”

唉,真是不把犯人当人看啊!

犯人们所谓的尊严与人权,只要是进了监狱的那扇大铁门,就全部清零了,在这里,狱警就是掌管她们生死的神!

我没吱声,也没回过头去看,不一会儿,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啊——不要,痛!唔,嘻嘻嘻,别弄了,嘻嘻嘻嘻嘻,痒,好痒嘻嘻嘻嘻嘻……”

我不用看,也能猜得到,当然我首先声明一点,我可从来没被菊花残过,只是想想就知道,被人用手指在菊花里搅来搅去,反复查验是有多么的难受。

大概应该就像女人此刻的反应一样吧,又痛又痒,同时还伴随着一种深深的耻辱感。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声音停下来,随即又听到狱警说道,“坐到那张凳子上去,双腿分开,抬高!”

然后,又是女人抽泣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传来的一声娇嗔,中间甚至还会夹杂着一阵阵撩人心弦的娇笑声。

终于,上刑一样的身体检查结束了,女人逃也似的出去了,那个女汉子狱警继续冲门口叫着下一位女犯人的编号。

第十四章 神秘女犯人

一位又一位的,所有的女犯人都是像这样检查的,直到最后一个人走了进来,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个之前戴着头套的神秘女人。

此时,她的头套已经被摘掉了,黝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转过头来在房间中扫视了一眼,一张俊俏的瓜子脸展现在我的眼前,这女人真的好美啊!

除了李白那首清平调中所描写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以外,我真的想不出用怎样的语言来描绘她的美。

在我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似乎也就只有那晚被我激情犯罪的女人能与她不相上下了吧。

很可惜的是,这两个女人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她看到我之后,眉头微蹙,似乎是在责怪,“为什么会有男人来检查?!”

一时间,屋子里面竟然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沉默,就连之前那些作威作福的狱警们也都哑了火。

她盯着我,声音有些空灵而清澈,“请你出去一下好吗?我不太习惯!”

我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女汉子狱警

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出去一下吧!”

我知道,这个女犯人的身份绝对非同一般,索性也没有坚持,只是有点恋恋不舍的挪动着脚步,走到房门外,还顺手带了一把门。

门是虚掩的,里面的狱警见我将门带上了,也没有再过来关严,嘿嘿,谁说男人没有小心机呢?

我偷偷从门缝向里面望去,擦,角度不好,只能勉强看到那女人的左边小腿。

“抱歉,这是规定的流程……”女汉子狱警粗粝的声音传来。

我心里一惊,狱警检查身体还要道歉,妈的,这待遇要是让第一个女犯人看到了,估计要哭得更惨啊!

“理解!”那女人说了一句,窸窸窣窣的开始脱着衣服。

我盯着那只小腿,见她将鞋子蹬掉,再脱下白袜,一只很漂亮的脚丫露了出来,大概在37码左右,脚丫上的肉匀称、丰满,脚型秀气,足弓略翘,脚趾甲上竟然还涂着晶莹的蓝色指甲油,让她那藕芽般细嫩的脚趾就像是一颗颗充满贵气的蓝宝石一样。

看着这只像艺术品一样的脚丫,我的呼吸情不自禁的急促了起来,心里面就像是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一般,想要不顾一切的冲进房间,细细的把玩、品尝一下这只人间难得几回见的尤物。

不一会儿,她身上的衣物应该是全部脱完了,但狱警们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极具侮辱性的检查她的身体,反而只间隔了几秒钟,便听到里面的狱警说道,“穿上吧,别着凉了!”

妈的,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嘛?!

凭什么啊?!

凭什么她就有特权?!

最重要的是,老子还没看够呢!

我在心里拼命呼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将鞋袜重新穿好,然后通过房间内的另一道门,离开了这里。

我走回房间,凑到女汉子狱警的身边,问道,“哥们,刚才那女的,叫啥名啊?”

女汉子很严肃的看着我,说,“我警告你,监狱里所有的女犯人都无所谓,唯独她,你不能有什么想法!”

被看破了心思,我有点尴尬,讪讪的问道,“不至于吧?”

女汉子却异常认真的说,“之前被中队长训,是你抗的责任,所以我不可能坑你,你就记住,你要是动了她,别说潘指导了,就是监区长都保不住你!”

“开除?”我试探着问。

“不一定,不过……”女汉子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紫荆花市,很有可能会多一个失踪人口!”

我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后背顿时一阵发凉,悄悄问她,“什么背景啊,这么牛?”

“我也不知道!”女汉子顿了顿,应该是不想继续跟我说的,可能又怕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麻烦,所以才继续开口说道,“接收犯人的时候,你看到监狱门口的那辆黑色商务了吧?”

我点点头,实话实说,“距离太远,没太看清楚!”

“正常来说,监狱新收日,周围一公里以内都是戒严状态的,但那辆车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停在监狱门口,是来送谁的,你心里应该有数吧?那辆车的车牌号我看清了,临A68888,整个临海省像这样的车牌号,一共也没多少!”

女汉子语重心长的劝我,“说实话,这女人还没进来的时候,监狱里面上上下下就已经有人打过招呼了,所以你千万别去惹她,你的好奇心太重了,这会害死你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果然,有权有势的人就是有特权,当所有的女犯人都被拉去洗澡的时候,唯独那个漂亮女人被提前安排离开了。

所谓洗澡的地方,就是一个像泳池一样的大方坑,只不过里面没有水,女犯人们赤身裸体的被赶了进去,几个女狱警拿着消防的那种大水龙头,打开喷头,就像是灭火一样喷向她们。

寒冬腊月的,又是清早,天气很凉,喷向她们的水自然也不会是温水,女囚犯们顿时被呲得吱哇乱叫,冻得哆哆嗦嗦,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鸡崽子一样。

自古就有“杀威棒”之说,现在当然也不会例外,毕竟大部分的犯人入狱,不管什么原因,都是触犯了法律,也不会是特别安分守己的人,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告诉她们,到了这里,老实点,也方便狱警们管教。

洗完澡,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女犯人们一个一个的被分配到各个分监区中的各个牢房。每两个狱警负责押送同一楼层的十个女犯人。

这时,张天洵也来了,看到我在这里,也懵了一下,“不是,林书禹你闲的啊?怎么哪都有你?你又跑这来干啥?等着挨骂呢?!”

我无奈的说,我不来才挨骂呢!

监区长非要我进来,现在要是出去,没准又会被骂,还不如跟着你们呢!

她也怕监区长,只好说,“行吧,韩盼男,你带着他,一起去送犯人!”

原来那个女汉子狱警叫做韩盼男,看来他的父母一定很期待生个男孩儿,不过现在应该算是愿望成真了,因为这家伙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个男人!

临走前,张天洵又嘱咐了一句,“这小子不安分,你看好他,别再惹麻烦了!”

“放心吧!”韩盼男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像是看犯人一样的看着我,“你走我前面!”

我简直委屈极了,怎么就不安分了?

说得我好像总爱惹麻烦一样!

我们一起来到了监室楼的二层,那个第一个做身体检查的十分怕痒的清秀女人刚好在我的押送队伍里,她被分配到了叶语嫣所在的监室,倒是和我十分有缘分。

送完了其他的女犯人,就剩下她一个,我们带着她正往叶语嫣的监室那边走,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阵喧哗打闹的声音。

妈的,不会是那帮娘们儿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女汉子韩盼男抽出警棍,小跑着就冲了过去,果然又是她们!

“干什么?干什么?都他妈给我住手!”

我抓着女犯人,也赶紧凑了过去,只见此时监室内一片狼藉,一大群女人打在一起,又抓头发又挠人的,囚服和被褥扔的满地都是,很多女犯人的上身都是赤裸的,还有一些人的身上有着一道道的抓痕和血迹。

其中,有一个女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小郭,我赶忙向着监室内张望,却没见到有叶语嫣的身影。

韩盼男用警棍狠狠地敲着监室的铁门,“停下!马上住手!”

正在上演激烈大战的女犯人们终于看到了门口的狱警,渐渐地停下了打斗,互相拉开距离,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伙人。

“她是死了吗?!”我很担心躺在地上的小郭,急忙大喊。

她们看了看韩盼男,又看了看我,因为是第二次见到我,也没有特别激动,只是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

我仍然没有看到叶语嫣在哪,更担心叶语嫣如同小郭一样,被她们打成这样,赶

紧又喊道,“叶语嫣?监室长!你们监室长呢?出来!”

还是没人回应,我急了,扭头就对韩盼男说道,“把门打开!”

她不肯,“你忘了那天晚上了吗?我一个人可控制不住局面!”

我冲着她大吼,“开门,人命关天!”

韩盼男也毫不示弱的指着我,“我警告你林书禹,张天洵把你交给我,你就得听我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再去惹祸!”

“给!我!开!门!”

“放屁,不!可!能!”

我们两个对着大吼,可怜那个第一天来监狱就见识到这场面的清秀女人在我们身边,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什么事?什么事?!”

这时,马队长带着两个狱警跑来了,其中一个我见过,叫做白栀,有点神经质的那个女狱警。

马队长大小也是个领导,韩盼男见她来了,便报告着说道,“马队长,这监室的犯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三天两头的闹事,今天都开始打群架了!”

第十五章 长长记性

“把门打开!”马队长冷着脸说道。

韩盼男这一次乖乖的打开了门,一群管教们鱼贯而入,我也跟了进去,女犯人们则是轻车熟路的抱头蹲在原地,都没用狱警们呵斥,动作熟练而连贯。

我连忙走上前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小郭,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还好有呼吸,应该是被打晕了。

忽然,有一个女犯人冷不丁的冲出来,抱着我就是一顿乱摸,嘴里含糊不清的叨咕着,“哇,男人啊,男人!”

本来安静下来的监室一下子又乱套了,好多女犯人也都学着她的样子,闹哄哄的围上来。

“都他妈给我滚!”马队长带着狱警们挥舞警棍,打散人群,又把我身上的那个女犯人强行拽了下来,骂道,“又发骚了是不是?滚蛋!”

在马队长的淫威下,监室重新安静了下来。

“闹啊,继续闹!谁想去蹲单间?接着闹!”马队长虎视眈眈的审视着人群,没人再敢吱声

“哼!”马队长瞪着眼睛,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郭,吩咐道,“韩盼男,你带个人,把她送医院,快!”

韩盼男脱下身上的警服外套,将她赤裸的身体包裹住,横抱着女孩就走,然后马队长身后的一个狱警也跟了上去。

马队长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囚犯们,神色冷酷,对着刚才第一个冲上来抱我的女犯人问道,“许芯睿,你们怎么回事?!”

“我这个监室长早就被撤了,问我没用!”许芯睿耸了耸肩,对着监室的角落里面一昂头,“喏,问她,里面那个才是现在的监室长!”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这个许芯睿是谁了。

就是那晚抱着郭美秀的右脚疯狂挠痒,被小郭一脚踢到地上之后,又冲过去将她的脚丫放到嘴巴里面的那个女人。

“我不管你是不是监室长,回答问题!”马队长怒道。

许芯睿见状,赶紧说道,“这又不能怪我,是叶语嫣她们闹的事,大家每天辛辛苦苦的劳动改造,不就是为了挣点工分,申请减刑吗?她们不想工作,直接就抢大家的工分,不给还动手打人,马队长你也看见了,那个新来的小郭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马队长阴冷的看了看监室的角落,“叶语嫣,出来!”

叶语嫣从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面钻了出来,走到马队长的面前,瞪了一眼身边的许

芯睿,一副很嚣张的样子。

“站好!”马队长厌恶的推搡了她一下,“你有什么说的?”

叶语嫣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你他妈的……”马队长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叶语嫣踹得后退了几步,抬手上去又要扇她。

我看着一阵阵的心疼,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阻拦,只好不动声色的往前挪了两步,侧过来的身体刚好稍稍挡住了马队长的行动路线。

马队长猝不及防之下,撞在了我的胳膊上,抡圆的巴掌也卸了力,但还是打在了叶语嫣的脸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干嘛?!”马队长瞪着我。

我连忙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给她道歉,“哎哟,对不起对不起,马队长,我靠边,您继续!”

叶语嫣挨打也都习惯了,仍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嘴上还嚷嚷着,“许芯睿干得什么勾当,别人不知道,马队长你还不知道吗?装装样子就得了,还非得较真吗?!”

听到这些,马队长顿时就没工夫搭理我了。

“把嘴给我闭上!”她瞬间暴走,抄起警棍就往叶语嫣的身上砸去,“我看你他妈是想要进单间了是吧?!”

叶语嫣很有经验,也不反抗,双手抱着脑袋就往地下一顿,连一声都没吭过。

“好,好样的!”马队长怒不可遏,吩咐着身边的白栀,“行啊,她既然犯骚了,就把她给我带出去长长记性,然后关单间,那个林书禹,你也去!”

听到刚刚两个人的对话,再加上之前我看到的、了解的事情,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

草,这一天天的,走到哪都被人嫌弃,马队长这不是很明显的要把我支开,然后单独和许芯睿说些什么吗?!

不过跟着叶语嫣也好,说不定我还可以在能力范围内照顾一下她呢!

叶语嫣知道自己要进单间,神色依旧倔强,但眼神中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一丝恐惧和绝望。

这让我有些好奇,单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

白栀推着叶语嫣走了出去,我跟在她们的后面。

走着走着,叶语嫣忽然转身向我扑来,我躲闪不及,被她撞了个满怀,她的两只小手灵巧地解着我的腰带,眼神迷离的说着,“给我吧,现在就给我!”

我蒙了,这大白天的,还在监室的走廊,一下子不知所措,只能手忙脚乱的保护着我的裤子。

忽然,“砰”地一声,一只警棍砸在了叶语嫣的胳膊上,她痛得收回手。

白栀抬起手,瞄着她的头,还想再打,我连忙拦住,“别,再打就打死了!”

“哼,贱皮子一个,你护着她干嘛?!”白栀瞪了我一眼,精致的娃娃脸上竟然满是凶狠,她又一脚踹在了叶语嫣的身上,呵斥道,“快走,再不老实点,抽不死你?!”

叶语嫣被打了一下,冷静了一些,她回头望了我一眼,幽幽的说道,“小帅哥,在牢房里面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都很担心我?”

“闭嘴,贱货!”我还没答话,白栀便对她骂道。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之前是我想多了,面对这种情况,我根本帮不上叶语嫣任何的忙。

我们走出监室楼,来到操场上,有一块空地中摆放着供女犯人们放风时娱乐的单双杠和一些小区里面常见的健身器材。

白栀拽着叶语嫣走过去,将她的双臂高高的拉过头顶,用两只手铐把她的手腕全部拷在了那个比较高

的单杠上。

叶语嫣的个子在女生当中已经算是很高了,但还是不够用,或许这是白栀故意的,为了不让自己的两只手臂被手铐拉扯的很痛,她只能用力的踮起脚尖,像跳芭蕾那样很累很累的站着。

“这是干嘛?!”我本能的察觉到事情不会就这样简单。

“哼,不干嘛,按照队长的意思,给她长长记性!”白栀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已经到了女犯人们放风的时间,想来她们应该会喜欢这样一个“玩具”的!”

我一脸不解,扭头向白栀看去,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她把食指放在嘴前比划了一下。

“嘘,别说话,等会带你看点好玩的!”她冲我灿烂的笑着,说实话,白栀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有点电影明星的感觉,毕竟这小姑娘长得就比较漂亮,娃娃脸,大眼睛,身材火辣,皮肤很白。

但此刻,我却没有什么欣赏美的心情,只觉得她的笑让我莫名的感到恐惧和残忍。

她拉着我,走到不远处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叶语嫣,这个漂亮的女犯人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十分了然,她没有哭喊和求饶,因为她知道那都是徒然的,除了增加狱警施虐的快感以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很快,监室楼中出来了一群拿着枪的女狱警们,她们看到我和白栀以及单杠上的叶语嫣,见怪不怪,反而很默契的围了过来,有一队人保护着我们俩,尤其是我这个男人,另一队人在叶语嫣三四米远的地方围成了一个“U”字型。

然后便是放风的女犯人们和拿着警棍的管教们,一起来到了操场上。

我很低调的站在狱警当中,藏在几个人的身后,所以女犯人们也没注意到我,全部都被单杠上的叶语嫣吸引了过来。

“不错,不错,终于又有好玩的了!”

“别挤啊,让我进去!”

“咦,这不是二楼的那个叶语嫣嘛?”

“呵呵,她又被挂出来了!”

……

出来放风的女犯人一共也没多少,大概十几个人的样子,此时全部围在叶语嫣的身边,就像是一群顽皮的小孩在争抢心爱的玩具一样,互相拥挤吵闹着。

叶语嫣听到了身边的声音,眉头微蹙,身体明显颤抖了起来,恐惧的表情写在脸上,很让人心疼。

我正好奇她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呢,紧接着就看到那些女犯人们的手伸向了叶语嫣娇弱诱人的身体——

“唔……嗯——”叶语嫣的喉咙里面发出一阵阵怪异的声音,俏脸紧紧地绷着,抿着嘴巴,很明显是在咬着牙关硬撑。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那些女犯人们此刻,竟然在七手八脚的挠着叶语嫣的痒痒!

只见有两个囚犯一左一右,用手指不断地戳着叶语嫣张开的腋窝和肋骨,还有两个人此刻不顾地上的灰尘,趴在那里,占领了叶语嫣的两只小脚丫,将她的鞋子强行脱下,不知扔到了哪里,只剩一双白袜脚丫亭亭玉立的翘着,怕痒的足底暴露在她们的面前,同样是用手指隔着袜子一下一下的又扣又挠。

当然,她身上的其他部位也都没有幸免,可怜的叶语嫣身前、身后,密密麻麻围满了女犯人,有人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抓着她的长发,强行让她昂起头来,一只手在她裸露的脖颈上轻轻搔动。

还有几个人挤在她的身前,分工明确的在叶语嫣的双峰和肚子上用

手指画着圈圈,另外,蹲在地上的女囚也没闲着,叶语嫣的大腿根和私处都有人负责,一会捏捏这,一会戳戳那的,玩得不亦乐乎。

看到这,我忽然很佩服叶语嫣的意志力,因为即使这样,她仍旧拼命坚持着,闭紧嘴巴,除了一阵阵不知是哭是笑的呻吟声,没有发出半点笑声。

白栀低头看了看手表,饶有兴致的自言自语,“嗯,不错嘛,有长进,上次是一分钟,不知道这次能挺多久呢?!”

我下意识的挪动脚步,让自己离这个可怕的女人稍微远一些,我是知道叶语嫣到底有多么的怕痒,面对这种恐怖的刑罚,她竟然还能看得如此的兴致勃勃,真是让人脊背发凉。

同样都是女人,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怕痒嘛?

丝毫没有感同身受的同情也就罢了,反而表现出来的完全是施虐的快感和兴奋!

就是从现在起,我越来越觉得在这所监狱当中,这些狱警远远要比犯人可怕得多!

渐渐地,那群女犯人们也失去了耐心,开始撕扯着叶语嫣身上的囚服,手上挠痒的动作和频率也愈加的过分。

白栀专注的看着,兴奋地嚷嚷起来,“这就对了,这样才过瘾嘛!”

看她的样子,就像是忍不住想要冲上去,自己动手,狠狠的将叶语嫣折磨一顿才能过瘾一样。

没过多久,叶语嫣身上的衣服被撕碎,裤子被脱下,甚至于就连脚丫上的白袜也都不知道被扔到哪里了,当女犯人们挠着痒痒的手指直接接触到她敏感的皮肤上时,这个倔强的女人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也会有这一天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轻点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

叶语嫣在半空中打着转,拼命的躲闪着身边的无数只挠着自己痒痒的手,可是被手铐紧紧勒住的手腕却传来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又恢复了双脚点地的姿势,来缓解自己的手腕承受的重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不要再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要死啦!!!”

女犯人们明显轻车熟路,毕竟她们自己也是女人,知道对于女人来说都有哪些部位特别的敏感,而且挠痒的手法似乎也十分的熟练,将可怜的叶语嫣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比如此刻,叶语嫣的腋窝中正插着两只手,她们一边拨弄着那里的几根稀疏的腋毛,一边用手指犹如振动棒般的戳戳点点。

再比如女人的私处和大腿根部,正有好几只邪恶的手在她敏感之处的边缘游走,她们挑逗着叶语嫣的欲火和渴望,就好像自己得不到满足,便也想让别人被这疯狂的欲望折磨得遍体鳞伤一样。

对了,还有那双敏感的脚丫!

叶语嫣的十根脚趾很勉强的点在地上,似乎真正能够接触到地面的面积甚至都不到两枚硬币的大小。

她的足弓、脚心、脚掌,甚至于连接脚掌和脚趾之间的一道沟壑都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女犯人们锋利的指甲划过她的脚心,脚底白嫩的皮肤上顿时泛起了一道道的涟漪,她的脚丫本来就偏大,脚底的痒痒肉自然要比那些小脚妹子们

更多一些。

叶语嫣尖叫着拼命挪动自己的大脚丫,躲闪着她们的搔痒,但手腕上的剧痛让她根本不能大范围的扭动身体,只能任由着她们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自己的脚心当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贱货!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滚开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叶语嫣的身上,就像是爬了无数只蚂蚁一样,那些或粗壮、或纤细、或黑、或白的手指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无论她怎样努力的挣扎、躲闪,却始终甩不掉、躲不开。

这可怜的女人,两只手腕已经被手铐勒的紫红紫红的,紧贴着手铐的皮肤上被磨得鲜血淋漓,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胳膊一道道的流淌下来,但那些女犯人们却视若无睹的继续折磨着她。

好在此刻,全身上下都被剧烈的痒感所包围的叶语嫣,很可能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你们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骚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骚货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哈哈哈哈哈,活该你们一辈子待在监狱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这时,似乎是听到了叶语嫣恶毒的诅咒,忽然有人突发冷箭,将手指直接插入了叶语嫣的脚趾缝中,像钻头一样的用指甲尖在她脚趾缝中的嫩肉里面肆虐,随即,女人就发出了一阵快要突破天际的尖叫声,紧接着又是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

另外一个趴在地上的女犯人看了,立刻学着她的样子,从叶语嫣的大母脚趾和二母脚趾的缝隙中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插进去扣挠。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会遭报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哈哈哈哈林书禹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

我隐约的听到她在痛苦的狂笑中呼喊着我的名字,就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泼下一样,熄灭了我内心当中的欲火。

原本我看着她被这样折磨的画面,不知不觉间,裤子上就撑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哪怕我在内心中对叶语嫣的遭遇万分同情,但生理上的性癖,让我根本抑制不住这股邪火。

望着那些在她的痒痒肉上尽情肆虐的女犯人们,我甚至隐隐的想要成为她们当中的一员。

但这种邪恶阴暗的想法,在她喊出我名字的一刹那间,全部消失不见,我的心中一阵阵的撕裂般的痛,我不自觉的咬着牙,攥紧了拳头,但我无能为力!

这一刻,我忽然很痛恨这种感觉,痛恨我的无能,痛恨我的软弱!

我深深地觉得,我甚至于不配做一个男人!

因为我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保护!

没错,我承认了,我的确喜欢叶语嫣,喜欢这个和我曾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

哪怕我喜欢的只是她的身体!

但,她也是我的女人!

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不顾一切冲上去,将她身上那些可恶的女犯人们全部

赶跑,然后紧紧地将叶语嫣拥在怀中,告诉她,

“有我在,不要怕!”

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卑微的、平凡的、拼尽全力才仅仅能让自己在省会城市中生活下去的普通人而已……

我没有足够的勇气,更没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这样做的后果!

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了,叶语嫣的狂笑与嚎叫逐渐变得虚弱和沙哑,她不再挣扎,不再躲闪,只是目光呆滞的被吊在那里,嘴里面机械式的笑着。

终于,这批女犯人们放风的时间到了,在管教们与持枪狱警的呵斥下,她们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叶语嫣的身体,在枯燥乏味、辛劳又高压的监狱生涯内,或者这样来折磨和她们一样的女犯人,是这些人生活中唯一的乐趣了吧!

哪怕有一天,她们当中的某人也会经历这样惨痛的酷刑,但其他的女犯人们一样不会手软。

这,就是人性!

平日里,人性的丑陋被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繁华都市所掩盖,但到了监狱当中,失去了最基本的自由和性满足,人性的丑陋便被无限的放大了!

等她们走后,我第一时间冲了上去,疯了一样大喊着,“叶语嫣!叶语嫣,你没事吧?!你他妈说句话啊!”

叶语嫣浑身湿透,大汗淋漓,赤裸裸的身上被那些人挠的通红,下身一片狼藉,隐约还有粘稠的液体滴答滴答的流着,她转动眼珠,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嘴巴微微张了张,很勉强虚弱的说着,“男人,你……心疼了吗?”

我羞愧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有种很想哭的感觉。

“收收你那颗廉价的同情心吧!”后面跟上来的白栀一把将我推开,走到叶语嫣的面前,从警服的口袋中掏出一只很迷你的棍子,一按开关,铁棍子的顶端顿时闪烁起蓝色的光芒,劈啪作响,“叶语嫣,记住了,以后不该说的话,少他妈叭叭!”

我在一边看得汗毛的竖起来了,这他妈不就是传说中的电棍嘛?!

“你想要杀了她吗?!”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上去一把拉住白栀,大吼道。

“滚开!”白栀甩了几下,却没能甩开我的手,只好回过头来,无奈的对我骂道,“你有病啊?她又不是没被电过!队长交代下来的事,你不让我办,你担待的起?!别以为有指导员撑腰,你就能无法无天!我告诉你,这是监狱里面的规则!你他妈打破不了!”

我不听,还是死死地拽着她的制服。

白栀实在没辙了,只好将语气缓和了下来,“这是改装过的电棍,威力不大,最多让她难受一阵子罢了,你能帮她逃过这次,帮不了下次!我走完流程,你好我好,你也犯不上为了这点事,再去得罪马队长,OK?!”

“没事儿,你让她来!”叶语嫣艰难的说着,冲我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电电更健康……”

我心中一揪,不由得松了手。

“神经病!”白栀甩开我,一只手拿着电棍,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叶语嫣染满汗液的胴体上划着,从双峰到肚子,再从腋窝到肋骨,走到了她的身后,“行啊你,挺硬气是吧?!”

叶语嫣的身体伴随着白栀食指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也不知道是被痒的,还是被冻得,她沙哑无力的笑着,用自己全身最后的力气在笑声中断断续续的说着,“唔……嘻嘻嘻嘻又是,嘻嘻嘻…又

是这一套嘻嘻嘻嘻,嘻嘻嘻你们…也就嘻嘻嘻嘻嘻唔哈哈哈哈哈哈,这点哈哈哈哈哈能耐了!”

她说到最后,把白栀气得又在她的肋骨上使劲捏了几下,“好样的,你牛逼!希望你去了单间,还能这么牛逼!!!”

说着白栀蹲下身子,用手里的电棍狠狠地戳向叶语嫣那只早就被女犯人们挠脏了的脚心。

“刺啦!”电流的声音涌入我的耳朵。

“唔——嗯呃——”叶语嫣浑身颤抖着,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很难描述的呜咽。

我看得头皮发麻,虽然没有体会过,但是看到叶语嫣的反应,再加上我的猜测,这种被电棍电击脚心的感觉,应该是一种又痒又痛,又麻又胀的折磨吧?!

“很好,挺住,别叫哦!”说着,白栀又换了一只脚,继续一戳。

“呃唔——”叶语嫣的表情更加痛苦,两只脚丫似乎已经有些发软了,整个人的身体都软趴趴的吊着。

换回第一只脚丫又是一下,再换另一只脚丫再一下。

叶语嫣还是没有叫出声,但是她失禁了!

微黄的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让她脚下那片本就已经不再干燥的水泥地变得湿漉漉的一片。

我惊惧又无奈的看着,白栀的每一次电击,就让我的身体下意识的跟着颤抖一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这世界似乎从未如我眼前这般黑暗无光。

终于,叶语嫣被电晕了,白栀收起电棍,满意的嘟囔着,“这改装过的玩意就是好,虽然威力小了点,但是一点都不伤皮肤,这对大骚蹄子,依旧水嫩呀!”

她走到我的面前,眉毛一挑,说道,“她没事,你放心,一会就醒了!诶,你不会是……看上这骚娘们了吧?!”

我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栀嗤笑一声,一边解开叶语嫣的手铐,一边对我说道,“那我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背着她,跟我走!”

我背着像尸体一样的叶语嫣,跟她来到了监室楼的地下一层,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单间”的所在地。

但白栀却不让我进去,只是让我在外面等着,我眼看着她像是拖死狗一样的将叶语嫣拖了进去,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