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邦三逝

鲁邦三逝

作者:死光光

鲁邦三逝

鲁邦死了。

他已经死过很多次,每次他都会嬉皮笑脸会再活过来,死亡融入了千奇百怪的怪盗计划,仿佛死神也已经成为了他的新同伙,纵然让他的计划越来越狂野。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仅仅一个小小的失误,鲁邦玩脱了,披着斗篷手持镰刀的家伙终于背叛了他,这次,鲁邦真的死了。

鲁邦躺在洁白的床单,他最忠实的伙伴为他整理了遗容。滑稽的猴子脸上挂着安详的微笑,似乎做了个好梦,带着巨款与不二子天涯海角逍遥快活。

不二子早已不见踪影,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只有男人。

次元大介为鲁邦脱了脏污的衣服,同时挨个仔细确认他的胳膊,手腕,鸡巴,足踝,脚趾。千真万确是鲁邦原原本本的身体,散发着略带腥臊的混血体臭,因失去了生命而越变越冷。趁着尸体还没僵硬,大介为他换上了内裤衬衣,绑好小腿上的束带,穿上袜子。同为男人,大介见识过性欲旺盛的鲁邦胯间巨物睡梦中勃起的尺寸,特别帮他调整了一下生殖器的位置,这样等尸僵勃起时,鲁邦大概就不会撑得难受。最后为他穿上西装皮鞋,将一朵玫瑰花夹在鲁邦两手交叠的胸口上。弄完一切,大介点起一支香烟,一动不动的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踱到靠墙,卧到沙发上,摘下帽子,蹬掉厚重的皮靴。

香烟很快燃尽,大介手指一弹,将烟蒂弹入桌上的烟灰缸,然后伸了个懒腰,从头到脚趾都感到无比轻松。这一夜,他已经够累了。大介枕着扶手,躺了个舒适点的姿势,然后掏出随身的马格南,熟练的打开保险,将枪口抵住胡子茂密的下颚。

扣动扳机前的瞬间,有个念头电光石火的闪过大介豁然开朗的脑海:原来自己是如此深爱着同为男人的鲁邦。若是鲁邦死不见尸,自己定然会悲伤得痛哭流涕大闹一场,而心底其实期待着着个神出鬼没的家伙赶紧回来。而现下鲁邦的尸体就在身边,自己才会如此平静。因为要怎么做再简单明确不过了。

轰------

马格南的巨大响声略过空荡别墅的每个角落。随着一阵急促的木屐踏步从房顶直冲而来,门板被啪的一声踢开。

立刻血腥气息扑鼻而来,借着寒冷的月光,五右卫门看清了房中的惨状。

沉默。室内空气仿佛等待着硝烟的尘埃落定。良久,入定的小五才想起了呼吸的必要,胸膛起伏的瞬间,某种冰冻的东西碎裂了。日本武士坚毅的双肩抖动起来,这个冷酷男人溢出的热泪淌满了冷俊白皙的脸颊。

要知道,唐唐的十三世石川五右卫门绝不会为死亡哭泣的男子汉,他的热泪仅仅为了这对挚友而流。作为一名传统的武士,他再清楚不过男人之爱的炽热。一直以来,自己见证着鲁邦和次元大介超越挚友、爱人的情义,同时也被他们二人以同样的爱所包容接受。

很快,这个修为深湛的男人平复了情绪,抹掉眼泪,走到了沙发边。马格南威力巨大,将击穿的头颅内软乎乎东西爆出眼眶,故不必为死者抚合眼睑,小五捡起那顶散发烟味的广檐帽,郑重盖在次元大介五官凌乱的面上。黑色裤裆明显撑起了个帐篷,弥漫着一股男性淫糜的气息。小五从怀中掏出一条素缟,伸入友人的裤裆,从硬直的硕大男根上拭

去精液。

这时死者的腿突然蹬踏起来,当然这不过是脊髓反应。小五抓住了死者一对修长的脚掌,感到黏糊糊余温尚存,大介的脚趾就在黑袜里乱挠。这两个男人行为风格明明截然相反,却惺惺相惜,相互慰藉。直到这双脚终于松弛,再也不动了,小五便把尸体两腿放平,双手叠在胸口的马格南上。

再看鲁邦,遗态安详,次元大介当然早已为他打理好,只是脸上溅到沾血的鲜红碎渣,衬得鲁邦脸色更加惨白。小五擦掉血迹,又用沾血的素缟涂抹鲁邦失色的嘴唇。当年白虎队殉难时,人人唇上涂血,男子汉到死都应是如血鲜艳。

小五嗅着素缟上浓重的气味,也涂抹了自己的嘴唇,然后走到房间的一角,蹬掉木屐,然后双臂一交,褪去外裳,天窗透来的月光里端正的跪坐下来。

洁白的肌肉,素白的束腹,乳白的兜裆布,灰白的分趾袜,衬着黑发黑瞳美男子的朱唇格外鲜艳。寒光一闪,斩铁剑出鞘,裹着缟子对准主人的小腹刺入。

刀锋轻松划过,五右卫门千锤百炼得如钢铁般精悍的腹肌从中绽开血花,迸出了鲜艳的肠子。切腹的男人面不改色,抽出剑刃,在同一侧伤口下方刺入,又划了一刀。背后交叠双脚的向内绷起,大脚趾深深扣住袜趾,喘着气的武士抽刀,对准下腹透着阴毛的位置,再次刺入,深深割下第三刀。笔直的背脊猛地弓起,豆大的汗珠滚落到胸膛,汇聚到豆粒凸起的乌黑乳头淌下,即使是再能忍痛的男人也有他的极限。

小五缓缓抬起头,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却带着坦然的微笑,仿佛俊美到不真实。身为武士,选择的方式自然是切腹,他并非鲁邦的家臣,甚至有时自觉像个突兀的第三者,因此适才独自一人在楼顶放哨,或许甚至还心存侥幸,期待鲁邦起死回生。但次元既然也已举枪自尽,自己也立刻明白了该何去何从:还有什么比追随他们而去更有意思?五右卫门按照自己武士道选择生存方式,也由自己选择如何死亡。至于两个家伙丢下自己擅自死去的帐,就到那个世界再找他们算吧。

休息了片刻,小五终于又有了力气,举臂将刀架在了后颈上,一咬牙,右臂青筋暴起,一刀斩下了首级。若非削铁如泥的斩铁剑,而是寻常的日本刀,那么即使是五右卫门这样的行家也无法完成自我斩首的绝技。

长发乌黑的人头咕噜滚了几圈,恰好立正停下,眼望斩首后的身躯。咣当一声,斩铁剑落地,或许是又斩了无聊的物事,剑刃失去了的锋芒。断颈的切口干净得令人赏心悦目,喷出激昂的热血直冲天窗,白皙的手臂和胸膛因肌肉紧绷而膨胀,挂着鲜红的血迹和晶莹的汗珠,小腹的三字切口流出色彩绚烂的内脏,闪着异样妖艳的光泽。不断溢出的鲜血喷到小五的脸上,染红了兜裆布和分趾袜,尽管无头的身体渐渐瘫软,但兜裆里的男根却愈发精神,仿佛因失去了冷静头脑的约束,放纵本性迅速勃起,胀得撑开血液湿润的裆布,显出唐突的阳刚轮廓,禁欲太久的睾丸饱满得像是要撑破春袋。猛地一颤,血红裆布的顶端绽开一片乳白,浓厚的男浆以决堤之势,突破了裆布束缚,激射向五右卫门的面庞,与鲜血红白交融。此刻的五右卫门,两眼望天,仿佛欣赏着上方天窗

外静谧的满月。

天窗之外,呜呜的警笛夹着引擎声划破夜空,领头的那个零时调用了这个微型小国的大部分警力,粗豪的破锣嗓子远远嚎叫着:

“鲁邦!!!!!!!这回我一定要抓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