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尔菲小姐的催眠秀

阿玛尔菲小姐的催眠秀

作者:四氯化碳

哥伦比亚某地。

无名山谷里的无名旅店,坐落于其下的却是一座复杂至极的钢铁地下城。

阿玛尔菲抬手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自舌尖传来的是生涩坚实到了极致的古怪口感。

……这里连花生米这种最基本的小吃做的都烂成了这样,就更不能期待一旁早已沏好多时的,号称是“大炎贡品”的茶水了。

不过,她来这里也不是喝茶或是吃花生米的。

“我预定好的货物呢?能不能先给我验一验?”

她望向一旁染着一头粉发的导购员小姐,后者手中的Pad的屏幕亮着白光,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自己的个人信息、购买记录、预订信息等。虽然要从浩如烟海的资料中把握客户的性格喜好绝非一件易事,但显然,自己的那个所谓“顶级VIP”的头衔值得她这么做。

“当然可以,Sandtera致力为每一位客户提供极致的购买体验,客人的要求就是我们的要求,客人的需要就是我们的需要。”,娜可笑了笑,白净的小手在pad上拨弄了几下: “不如说,客人您验货的意愿本就在我们的预料之内——稍等一下就好~”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多久,两位戴着白面具的女仆便步调一致的一左一右推着一台活动床进了门,躺在床上的是一位黑头发的年轻少女,纤瘦的身体上只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和热裤,光洁的手臂和双腿都暴露在空气中,紧致而又白皙的肌肤在穹顶的宫灯照耀下泛着浅光。女仆们在靠近阿玛尔菲和娜可坐着的沙发旁边两米左右将床停下,她们的同步动作到此为止。居左的蓝发女仆弯下身子升起了床的前部,具右的红发女仆则配合着放下了床的下部,扶着黑发少女的身体让她稍稍地坐了起来——她的美丽面庞旋即便被阿玛尔菲一览无余。干碎的短发发丝与发羽梳得整整齐齐并在头侧,她紧紧地抿着水红的唇,尖俏的鼻均匀而有节奏地呼吸着。两片黑色的睫羽严丝合缝地交织在一起,一双大眼睛端庄地闭着,即便身处睡梦之中,她的面容依旧保持住了黎博利所特有的英气与矜持。这身打扮和衣着,不是罗德岛的干员拉菲艾拉——代号羽毛笔,还能有谁呢?

“或许您已经注意到了,这位黎博利小姐的睡颜和她醒着的时候基本没有什么区别,这就全是我们的新型麻醉药C100的功劳了。内含五百七十六种植物成分和七种源石成分,由坐落于维多利亚的泰拉红标尖端麻醉师委员会的首席科学家安卡菲娅女士倾尽三十年的心血所开发出来,这款麻醉药可以在麻醉被麻醉者的同时最大限度的保持她的肌肉张力,适合于那些想要长期将“人偶”维持在昏睡状态的客人使用~”

娜可充满激情地介绍着用以维持羽毛笔睡眠程度的药物,两位女仆也顺着她的讲解节奏摆弄着她的身体,挑逗般地向阿玛尔菲展示着黎博利少女的昏睡状态。她们提着手腕抬起她的素白手臂,弯折着她的双腿让她的膝盖曲起,女孩的四肢虽然被肆意地摆弄着,却并没有显得过分绵软无力,而是呈拖泥带水般似是不情愿地被二人揉捏着摆动。她们稍稍松手,她的四肢便略显僵硬地滑落在了身侧。

“哼……嗯……”

这番折弄显然令尚未睡深的人儿不太舒适,她轻抿

着的小嘴微微张了开来,略显难受地哼了两声,秀美的眉头略略颦起,脸上写满了对于女仆们玩弄的不情不愿。但女仆们显然不打算尊重她这点残余的个人意愿,她们捏着她的眼皮,稍稍用力将她的双眼扒开,将一双呆滞的盯着前方的黑色瞳眸完完整整地展示在了阿玛尔菲面前。

“凑近点看也是没问题的哦~”

娜可给女仆们使了个眼色,后者随即便将床推得离阿玛尔菲近了一些,直至女孩的那双黑色眼眸在她的视野中清晰得足以看到瞳孔为止。她的眸子依旧如同清醒时那般清雅动人,却因为失去焦距而显得了无光彩,在女仆们的刻意控制下与阿玛尔菲怔怔地对视着,倒是显出了几分与她的凛然气质截然不同的呆滞感。

“在打底药的基础上,如何让女孩子们进入更深的睡眠状态,是Sandtera一直以来的重要研究课题。”,娜可捻了捻淡粉色的发丝自豪地介绍道:“在Sandtera,让女孩子睡着有一千三百七十六种方式,又能分为三十五个主要的大类。但对客户,我们只展示它们之中的两种,药物和人工。药物方面,同样出自安卡菲娅博士手笔的F3000麻醉药想必不需我多做赘述,而人工方面,请容我为您正式介绍这两位来自于阿罗尔学院的优秀学生,六十五期的菲卡和六十六期的柏菲。”

两位女仆向阿玛尔菲施了个优雅的提裙礼,从先后顺序来看,蓝色头发的是菲卡,红色头发的是柏菲。

“人身上有362个穴位,使用得当的话,其中的32个可以让女孩子好好的睡上一觉。”,娜可俏皮的动了动手指做出掐捏的动作:“菲卡知道怎么用这些穴位让女孩子失去意识,而柏菲知道怎么徒手让她们睡得更深一些。”

“这算是捆绑销售吗……”

阿玛尔菲暗自腹诽道,目光从两位女仆的身上移开:“她们会是两位很优秀的助手,但那得稍后再谈。我还是想见识一下你们家麻醉药的效果。”

她的这番反应显然在娜可的预料之中,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瞥向仍被迫半睁着无神双眼的羽毛笔:“在她的身上吗?”

“嗯。”

阿玛尔菲的肯定像是开关一样触动了两位优秀女仆的工作程序。没过多久,一支溢满了乳白色药液的针剂便扎在了黑发女孩的光洁侧颈上。柏菲看了看娜可,娜可看了看阿玛尔菲,后者轻轻的颔首,乳白色的药液便被柏菲小心翼翼地注射进了羽毛笔的身体。

“嗯……啊……嗯……呜……”

强效的针剂混入女孩的骨血,不适感令她的眉头几乎在一下子便紧紧地锁住,不过片刻后却放松似地向上软软的挑了起来。墨色的眼瞳之中神光进一步地退散,瞳孔像针一般紧缩起来,又倏地一下散大开来,没过多久那双眸子便变得彻底失神光彩全无。女孩的小嘴微微地张开,喉咙里支支吾吾的想要呻吟,却因为口中渗出的涎水而被迫只能含糊不清的呜咿两声,最终慢慢安静下来,化作微沉的鼾音。随着药力在身体之中的逐渐发散,她的眼仁也缓缓的向上翻去,留下一片软嫩的白色。

“这种状态符合您的预期吗?”

在乳色药液注射刚好过半的时候,娜可轻声地向阿玛尔菲询问道。虽然眼前的女孩已然算是将将陷入了双眼翻白的晕睡状态,但

她很清楚,她的大部分客人并不会满足于此。果不其然,阿玛尔菲对着她又轻轻地点了点头——意思是,想让眼前的女孩睡得更深一点。

这一阶段的注射不再是柏菲的单人表演,站在一旁的菲卡也来到床边,脱下羽毛笔的半透明凉鞋,灵活的双手在她的粉嫩裸足足心上反复的按压了起来。在菲卡有节奏的揉捏和柏菲缓慢的药物注射下,女孩的小嘴慢慢地张得更大更开,瘫软无力的柔舌与两排洁白的贝齿全然清晰可见。她全身的肌肉都脱了力松弛下来,娇躯在柔软的床铺中慢慢瘫陷下去,绵软无力的腰肢打着折作势就要侧身倒下,柏菲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肩膀,注射的节奏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滞。

随着女孩身躯的不断松软,菲卡揉捏她双足的手法也变得更加灵活和得心应手了起来。她的一双长腿在菲卡的手中和丝线一般柔软,欣长的裸足被她正着侧着反复地揉捏,红润的脚掌、圆润的足根、优雅的脚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足趾,无一例外,都在主人的意识全无之中被菲卡反复地照顾了一通。麻醉药的药力缓慢地进入羽毛笔的身体,菲卡的足底按摩与她的精神状态开始变得正相关了起来。她在女孩白里透红的足心上的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墨色瞳眸往上无力地一翻,只是几个来回的功夫,女孩的双眼便上翻至眼顶变得一动不动,其下的大片奶白泛着甜蜜诱人的亮光。柏菲恰到好处的摘下粘住她眼皮的胶布,于是她的双眼便如获大赦一般地缓缓阖上——也没完全阖上。受限于上翻的眼珠,她的双眼只能堪堪半闭着,将大片了无神采的眼白暴露在外。

柏菲拍了拍她在深睡之中完全放松的面颊,取下了已然注射一空的针剂,菲卡将她绵软无力的双脚放在床上,拖着床脚让瘫软着的羽毛笔面向阿玛尔菲,将她那完全可以说是昏死过去的形象完全的展露了出来。强效麻醉剂的药效在羽毛笔的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她的小嘴大张着像是能塞进一个鸽子蛋,其中传出混杂着涎液的深沉鼾音。深黑色的睫羽下,半睁着的双眼完全失神翻白,即便被菲卡展示般地向上拨开眼皮,也只能在眼顶看见墨色——一副睡得酥酥麻麻意识全无的软烂状态。

“怎么样呢?客人。”,娜可凑近阿玛尔菲的面颊,露出一个挑逗似的微笑:“顺便一提,这个状态下的女孩子也是换衣服最方便的时候哦~”

她对着柏菲比了个手势,后者旋即熟练地从床下抽出了一套女仆装。菲卡也娴熟地扶住羽毛笔绵软无力的身体,一手兜着她毫无力气的小脑袋,另一手扶在她算是有料的胸脯上,准备拉下拉链。但阿玛尔菲却抬手制止了她们:“全身都换太浪费时间了,如果要演示的话,给她把袜子船上就好了。你们的空调温度太低了,我怕她着凉。”

“啊……您的建议有道理,下次我们会把温度调高点的。”,娜可的嘴角尴尬地向上勾了勾:“那就照您说的做吧。”

柏菲和菲卡倒是乐得清闲,她们跳过了上半身的换装步骤直接来到了下半身。菲卡小心翼翼地将手垫在羽毛笔柔软的脚跟下,像托起一件艺术品一样将她的长腿托起。柏菲将洁白的丝袜卷成近乎环状,顺着女孩柔美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白色的丝织品也便随之

贴上白皙而柔软的肌肤。缀着弹力带的袜口驻足在女孩大腿中段的位置,与黑色的热裤一道营造出了一段露着小片软糯肌肤的绝对领域。

菲卡将她的长腿轻轻的放在床上,女孩的白皙肌肤包裹在雪白的丝袜下显得洁净而又素雅,红润的足底隔着不透明的白丝袜泛着大片诱人的淡粉色。往上,足尖纯白色的加厚部分将五趾包裹得严严实实,引人不由得一阵浮想联翩。

羽毛笔裹着纯白丝袜的绵软长腿配合着她那张睡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哪怕是对同为女性的在场四人都产生了不小的诱惑力,菲卡更是没能忍住,伸手在她的柔软足心上轻轻的戳了一下。被麻药送进深睡的女孩对这刺激性极强的动作却没能做出哪怕丝毫的反应,依旧全身瘫软着翻着白眼微张着嘴,自顾自地酣睡着。

在柏菲和菲卡为羽毛笔穿另一条丝袜的时候,娜可凑到了阿玛尔菲身旁:“所以,订货的意向如何呢?客人?这位小姐是我们的高价商品,预计价位在两百万龙门币往上。如果连着两位女仆小姐一起带走的话可以给您算两百五十万龙门币,我个人还有个优惠,能送您十支F3000哦~”

“可以,但我觉得你现在没必要给我报价。”,阿玛尔菲淡淡的说道。

“诶?没必要现在……是什么意思?”,娜可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出道没多久的黎博利偶像、身傍焰色长剑的萨卡兹少女、银发红衣的阿戈尔流浪歌手、维多利亚仪仗队的执旗手。”,阿玛尔菲食指轻点着下巴,绛紫色的眼睛若有所思的望着天:“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连着这几位女孩一起结账。”

“啊……诶?”,娜可显然对阿玛尔菲随口报出的这一串名词有些诧异:“您所说的这几位的确是我们这边新到货的女孩子没错……但问题是,您是怎么知道她们的?”

“这不在你应该知道的事情的范畴内。”,阿玛尔菲轻描淡写的回避了娜可的疑问: “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凑齐我所需要的女孩和药品,然后尽可能快地将她们送到我的面前,再从我手上的银行卡划走作为货款的龙门币——仅此而已。”

“……我明白了。”

娜可轻轻地点了点头,旋即在手中的pad上操弄了一番,又低头对着别在领子上的对讲机说了几句悄悄话。虽说阿玛尔菲的要求有些过分直来直往甚至不近人情,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以谨慎多言而闻名的的她今天突然就对这种直来直往的交流方式讨厌不起来了。

“或许是因为拒绝一单上千万的大订单不是一位优秀导购员的所为吧。”,她这么安慰自己道。

没过多久,阿玛尔菲点名的四位少女便躺在一整张巨大的折叠床上,被四位打扮与菲卡和柏菲相仿的女仆推进了房间。阿玛尔菲缓步走到床边,脱下手上的洁白手套,一双锐利的堇色眸子反复地扫视着床上少女们安睡的面容。星极、史尔特尔、斯卡蒂、琴柳,加上先前的羽毛笔,罗德岛前段时间失踪的干员们果然都在这里。四人此时正安安稳稳地仰着头躺在床上,白嫩的双手分开放在身侧,表情安稳地闭着眼抿着嘴,一副小憩之中的模样,一如先前羽毛笔被推进来时候的安然睡相。

放心吧,等下会让你们好好休息的。

望着四人平安无事的无辜睡相,阿玛尔菲

淡淡地笑了笑。

“现在,结账吧,导购员小姐。”

阿玛尔菲眼角的乌泪状源石结晶泛起了深紫色的光芒,澎湃的黑暗魔力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而从她的身体中猛然地绽放开来,无论是站成一排的拘谨女仆们还是正按着计算器算着账的娜可都被这股庞大的魔力击了个正着。浓郁的黑雾如同潮水一般冲刷着少女们的身体,也疯狂的滋养着她们眸子之中的睡意。一双双晶莹剔透的如同宝石一样的眸子逐渐地变软变暗,颤抖着慢悠悠地失神向上,翻起一片又一片的莹润眼白。

“啊……唔……唔……”

“嗯……唔……呜……”

渴睡的呻吟声不约而同地从少女们微张的小嘴之中飘出,绯红像云朵一样爬上她们的两边面颊,意识在阿玛尔菲诱人昏睡的魔力下飘得越来越远。站得离阿玛尔菲最近的金发女仆裹着白丝袜的脚踝一软,整个人向后一瘫便软躺了下去,来不及阖上的双眼完全翻白,红润的唇瓣张开淌下涎水,在她吹弹可破的小脸上流出一道淫靡的液渍。菲卡和柏菲对着滑稽的斗鸡眼,贴着墙根并着肩着坐了下来。她们摸索着想要握住对方的小手,手上的劲力却愈发变得绵薄,最终还是没能抵御住睡魔的侵袭,呈斗鸡眼的瞳眸逐渐上翻泛起奶白,互相依偎着晕睡了过去,无知无觉地张着小嘴,异口同声地打着沉鼾。少女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没过多久,八位风格各异的女仆少女便全部昏倒在了房间的华丽地毯上。在阿玛尔菲强大催眠源石技艺的作用下,她们每个人的双眼都没能阖紧,隙开的眼缝之中露着失神的软白。几位趴着睡着的少女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睡相,粉软的小舌自微张的小嘴中滑出耷在下唇上,大片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摊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为什……怎么会……”

娜可嘟囔着含糊不清的字词,粉色的眸子却早已迷离的不像样子了。

“没什么为什么的,放松睡一觉就好。”

阿玛尔菲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粉发少女的眸子旋即便像是得到了暗号一样向上飘起。她的身体旋即便像是被瞬间抽去了骨头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与八位女仆们一样陷入了至深至沉的昏睡之中。

“呼……呼……呼……”

黑雾缓慢地爬下已经昏死过去的娜可的身体——以及房间内其他八位少女的身体,短暂的停顿之后,自躺在地上的少女们的小嘴中呼出的轻柔鼾声便填满了房间。

但这并不是终点。

阿玛尔菲伸手在乌泪似的源石结晶上一抹,再屈指一弹,一份深黑色的魔力便分为九道钻进了少女们略微睁开的双眼之中,她们本就酣睡若死的身体旋即更进一步地放松下来,隙开的眼缝随着眼眸的进一步上翻而开得更大,一幅半睁着白眼的失神睡相。她们的睡眠状态也一步到位进入了最深的阶段——体现在外的则是逐渐粗重的有些不像女孩子的鼾音:

“嗬——呼——嗬——嗬——”

听着少女们此起彼伏的沉重鼾声,阿玛尔菲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刚才用的是黑魔法术师们常用的失忆术——阿玛尔菲特别定制改良版。虽然经过她改造之后在失忆的同时还兼顾了优秀的安神效果,但无论如何都不至于将受术者麻醉到这么深的昏睡程度。如果硬要找解释的话,可能是先前

的精神震慑与失忆术叠加产生了1+1大于2的效果吧。

转眼望向身后床上睡着的五位在她的刻意控制下并未被方才的两个黑魔术式影响到的罗德岛干员,阿玛尔菲的红唇缓缓地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那么,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属于我和你们的了。”

她迈着长腿走到依旧处于昏死状态的羽毛笔的床边,左手托住她的光洁脖颈,右手揽住她的腿弯,稍稍用力便将这位轻盈的黎博利小姐打横抱了起来。凹凸有致的女孩肢体在强效迷药的作用下显得软烂而又松弛,她的小脑袋微微后仰,松软的眼帘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滑落,露出大片昏沉的奶白,四肢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垂在身侧,赤裸着的双手和包裹着洁白长袜的双腿随着阿玛尔菲的动作节奏而酥软地摇晃着,膝盖和小腿处的丝袜相互摩擦出了好听的沙沙声。

“你先和星极小姐好好交流一下吧,我先料理完其他几位小姐再回来找你玩~”

阿玛尔菲将羽毛笔放在了星极的身旁,随后轻柔地一推她的腰肢,黑发黎博利女孩沉睡之中的身体一滚一翻便趴在了旁边偶像打扮的蓝发黎博利少女身上。两人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四条长腿交叠在一起,鲜藕般的手臂也互相搭着,白净的小手在不知不觉中握在了一起。

“呼……呼……”

羽毛笔在麻醉剂的作用下变得松懈的脸蛋压在星极的面颊上,几缕清亮的涎液自她微张着的小嘴之中流下,打湿了身下少女的俏脸——引得只能说是浅睡着的她因面部的瘙痒而不由得皱起了秀美的黛蓝色眉羽。

安置好羽毛笔,阿玛尔菲从床头爬上床,目光从睡在最左边的史尔特尔扫到睡在最右边的星极,又从星极扫回史尔特尔——她最终还是决定先从自己的这位同族开始。

“和你说过很多遍了,不要过分相信莱万汀。”

她爬到史尔特尔的身旁,扶着她裸露的肩膀让她半依偎在自己的怀中。她用左手揽住少女的纤细腰肢,右手则隔着棕色的连衣裙揉捏起了少女凹凸有致的身体。

她是怎么被Sandtera俘获的呢?是战斗时过于专心而忽略了身后手持吹箭的蠹贼?还是因为疏忽而吃下了混有迷药的饮食?亦或者是被骗走了长剑“莱万汀”而失去反抗能力任人摆布?

但那并不重要。

对于这位自己早有关注的强气同族,阿玛尔菲自然早就有了重点关照她一番的想法,今天,那些有趣的想法终于得以付诸实践了。她伸手划过史尔特尔的尖俏面颊,深黑色的魔力化作一道黑雾探进了她微张着的小嘴。待到黑雾交错着近乎覆盖史尔特尔的全身时,她抬手打了个响指,裹缠在红发少女全身上下的黑雾便瞬间化作了一片短刺的荆棘,连在荆棘末端伸进她小嘴里的那一片黑雾则是变成了一朵妖异盛开着的黑色玫瑰,两片墨色的树叶舒张开来撑开她的小嘴,饱满绒厚的花朵向前一直深入到她的喉间。

“唔……咕……唔……”

浅睡着的少女明显察觉到了喉尖的瘙痒,皱起了眉头不住的呻吟着。但旋即从玫瑰花蕊中沁出的大量甜蜜液体便封锁了她的发声能力。这些甜蜜的毒药四处哄骗着她的肌肉,让她的腰肢逐渐变得松软,四肢逐渐变得放松。紧致的英气面容逐渐变得松软,尖俏的脸蛋稍微显得

松懈,红润的唇瓣呆呆的分了开来,她紧闭着的双眼也被甜腻的毒药所麻痹,眼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并恰到好处的被失神上翻的眼眸带动着向上略微阙起,露出了一小片莹润的眼白。

“这就撑不住了?只是一点点花蜜而已,难道需要我给你减量不成?”

阿玛尔菲轻笑着拍了拍史尔特尔的面颊,但少女却依然仰着头翻着白眼仿佛昏死过去一般,对她的话语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她的小嘴被深入她喉咙的黑玫瑰刺激着淌下大股涎液,打湿了绞住她脖颈的荆棘,也打湿了她棕色连衣裙的精致领口。

“那……到此为止?”

史尔特尔喉间的黑色玫瑰就像是听懂了阿玛尔菲的指令一样,将储存在其中的全部甜蜜液体一股脑的全部释放了出去。昏沉沉的少女对这些液体毫无抵抗能力,只能无意识地将它们吞咽下去,任由它们在她的四肢百骸之中蔓延开来。这些类似麻醉药的液体的起效速度也和麻醉药极度相似,没过多久,史尔特尔的身体便有了反应,白嫩的小手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垂在身前,裹在黑色丝袜之中的双腿松软着伸直,整个人像一团水一样在阿玛尔菲的怀中毫无仪态地松软到了极致。

“我的睡眠魔法也不比那些贵得要死的麻药弱嘛。”

阿玛尔菲一手揽着史尔特尔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无辜的睡颜转了过来朝向自己。少女的睡颜在甜腻液体的帮助下松散到了极致,无论是大幅度隙开的露白双眼还是张开的小嘴都与一旁被正牌麻醉剂麻的晕睡过去的羽毛笔别无二致。她握着玫瑰的花柄,小心翼翼地将玫瑰从少女大张着的小嘴之中取出。望着被少女的涎液打得湿漉漉的花朵,她罕见地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旋即拈下一片漆黑的花瓣,如获至宝似地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地吃了下去。

“唔呣唔呣,感谢款待哦,史尔特尔小姐~”

阿玛尔菲低头蹭了蹭少女的面颊,转身望向一旁即便昏睡过去,也依旧保持着优雅与凛然的金发瓦伊凡小姐——前维多利亚仪仗队的执旗手,琴柳。

“该说不愧是能在要求颇高的维多利亚仪仗队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执旗手小姐吗?你的身材还真是挺不得了的呢。”

阿玛尔菲的视线在少女凹凸有致的身体上驻足了好一阵子。琴柳依旧穿着她那身仪式性远高于实用性的漂亮军服,贴身的风衣与短裙设计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少女脚上的军靴在她被女仆们推进来之前便已被脱去,现在,她的两只裹在洁白丝袜中的小脚正毫无阻碍的展露在阿玛尔菲的面前。少女的足尖隐藏在丝袜的纯白色加固部分之后,脚背和足心微微透出粉嫩的肉色,腿脚纤长优美的轮廓被洁白的丝袜勾勒得一览无余。

“醒来。”

望着少女轻闭着的双眼,阿玛尔菲打了个响指,眼角的源石结晶又亮了起来。无形的精神力伴随着几乎不可见的黑魔力蔓延而出,不过片刻便接管了少女早已失神的香软身躯。

“唔......”

少女的天蓝色眸子机械般的睁开,身体在脑中蚀入的暗示作用下缓缓地坐起。她的双手呆滞的垂放在身前,包裹在洁白丝袜中的双足一左一右向内扣着,整个人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呆滞的睁着空洞而迷

茫的眼瞳。

“然后,睡吧。”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响起。就像是被拨动了控制清醒与失神的开关一样,琴柳的身体顿时便后仰倒了下去。她的天蓝色眼睛机械地向上翻出大片失神的眼白,旋即又被落下的眼皮遮住,仅留两条洁白的缝隙。修长的双腿随着惯性而翘起,白丝覆盖下的绵软双脚在阿玛尔菲面前晃了一瞬,又落回到了软软的大床上。她的双手随着全身肌肉的松弛而向身侧摊开,整个人睡成了舒服的“大”字状。

“呼——呼——”

少女的小脑袋向后仰着,双眼微微睁开露出眼白,自微张着的小嘴之中传出的鼾声又深又沉,引得阿玛尔菲一阵侧目。

“啊呀?这样的睡相可不算是乖巧优雅的女孩子哦?”

她俯下身子伸手在琴柳大张开的松弛小嘴里搅了搅,少女柔舌松软绵润的触感令她心中一阵满足。黑魔法在她的玩弄中自指尖渗入怀中少女的身体,将她的意识进一步的推向迷梦的深渊。慢慢的,琴柳口中传出的深沉鼾声逐渐减弱,小嘴却张得越来越大了。阿玛尔菲催人入梦的黑魔法一个显著的作用就是催动肌肉放松——松弛的眼肌令她的眼角向下垂着,眼帘向上略微阙起露出更多眼白;下颌肌的失守则令她的小嘴自然而然地大张开来,晶莹的涎液自嘴角流下,在少女的领口出晕染出一片黯淡的水渍。

虽然琴柳的身体已经在她的诱导下陷入了深睡状态,但阿玛尔菲却并未停下迫害她的脚步。她转手从床侧的空档中拿出一支F3000麻醉剂,将它抵在昏睡少女的颈间毫无保留地打了进去。乳白色的药液注入少女的身体,又被萦纡在她体内的暗黑魔力牵引至身体的各个关键节点,顷刻之间便爆发出了远超其药效的作用。少女本就被催眠术催至沉睡的身体在强效麻醉剂的作用下完全瘫软了下来,全身的肌肉都变得松弛无力,连呼吸也微弱得近乎停滞,大张着的小嘴之中没有丝毫的声音传出。在魔法和麻醉剂的双重作用下,她的天蓝色眼睛已然上翻到了眼顶,半睁着的双眼漂亮的翻着白,整个人完全陷入了茫然深沉的昏死状态之中。

“哎呀?好像一不小心玩的有些过了呢。”

阿玛尔菲用手指戳了戳琴柳的足底,如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任何的反馈。于是她索性直接双手并用,对着少女的软嫩小脚又搓又捏,甚至隔着丝袜掐了掐她紧致纤长的小腿,但少女却依然大翻着白眼死沉沉的睡着,连一丁点反应也没有。

“那......这样呢?”

她搂住琴柳的纤腰,将睡得像个布娃娃一样的她轻而易举的便抱在了怀中。少女高挑苗条的身躯显出在她预料之外的轻盈,金色的过腰长发自由的披散下来,在她的身上与她的手上毫无阻滞的“流淌”着。

“......”

少女的脑袋无知无觉地向后仰着,自分开的樱色唇瓣之中隐约可以看见洁白的贝齿。阿玛尔菲托着她的后脑,让她的小脸正对着自己,旋即闭上眼睛,轻柔而又不失怜惜地吻住了她的双唇。意识全无的少女唇瓣显出如同果冻一般的绵软触感,瘫软的柔舌也随着她的舌尖拨动而毫无抵抗地被摆弄着。但即便是遭遇了如此出格的举动,琴柳依旧如同一件没有意识的精美死物一样任由阿玛尔菲肆意地玩弄着

,昏沉瘫软的身体完全没有反应。

良久,唇分。

“唔呣......今天的第二次,谢谢款待。”

阿玛尔菲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少女涎液,温柔的将琴柳放倒在床上,让她得以继续享受这或许从她出生到现在为止睡的最沉最香的一觉。

“如果你睡着的时候也和战斗状态下一样重的话,我就把你丢在这里,不带你回罗德岛了。”

阿玛尔菲一边调侃着斯卡蒂,一边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拖到了自己的身旁。阿戈尔少女的身上穿着的是一套与往常的蓝色调打扮截然不同的深红色连衣裙,圆润的香肩和修长笔直的双腿都裸露在空气中。她的足趾包裹在白色的过踝棉袜中,在穿着靴子的时候,这双袜子可以保护她娇嫩的双脚不被皮靴坚实的内里磨损,但显然,脱了鞋之后就没有继续穿着它的必要了——于是阿玛尔菲卷着袜边小心翼翼地将袜子从她的脚上脱了下来,让她光洁圆润的足趾得以从袜子的束缚之中解放出来。她小心翼翼地将少女的裸足捧起端详,正对着她的足心白皙之中透着玫瑰般的红色,自柔软的足跟处传来的是软嫩的如同婴儿一般的肌肤触感。这双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的小脚上透着阵阵水仙花的香气,令她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挑逗似地舔舐了两下她的足心。

“唔......噫......不要......”

仅仅只是浅眠的少女身体自然不会对她的玩弄熟视无睹,她的浅银色眉头轻轻地挑起,轻闭着的眼羽翕动起来,可爱的脸蛋上挂上了两抹嫣红,粉嫩的唇瓣微微分开,传出几声不适的呻吟声。

“啊呀?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斯卡蒂这幅将醒不醒的娇弱模样激起了阿玛尔菲的兴趣。她抬手放出几道漆黑的魔力,变成几条细长的吊索挂在了房间正上方的吊灯上。她牵过少女的四肢,将绳子绑在她的手腕脚腕上,然后打了个响指,吊索便飞也似的收了上去,将阿戈尔少女正着吊在了空中。

“呜......嗯......”

斯卡蒂的银色长发自脑后如瀑布般垂下,像闪着银光的柔顺锦缎。她的眼帘被躯体各处的不适感推动着略略睁开,露出了小半已然流露出些许波澜的红色眸子——显然,如此粗暴的“款待”已经让她的意识游离在了清醒的边缘。

但阿玛尔菲怎么会让她如愿呢?

黑色魔力化成长长的触手从她的身后伸出,延长,不过片刻遍顺着斯卡蒂优美的身体曲线爬遍了她的全身,随后,像先前在史尔特尔身上时一样,凝结成了闪烁着妖娆紫光的荆棘。相比先前在史尔特尔身上施作的那些,这些荆棘略显纤细,其上的尖刺却更长更尖。自荆棘之中流淌着的,是凝滞得宛如实体一般的魔力洪流。

尖刺的尖端抵着少女的嫩滑肌肤,诱人入睡的魔力顺着它缓缓流入她的身体。虽然以阿戈尔少女的身体素质来说,再长再尖的尖刺都无法穿透她的肌肤,但......依附于其上的魔力却可以。

“呜......啊......嗯......”

阿戈尔一族的肉体是魔力的良好导体——眼前的这位少女正好佐证了这个说法。自她微张着的小嘴之中传出的呻吟没过多久便从不适转为了渴睡,最终归于沉寂。她的红色眼眸短暂的睁开了一瞬,却只是翻了个性

感的白眼便又被下滑的眼帘遮蔽而去。被吊绳半吊在空中的姿势让她逐渐因为昏睡而变得柔软的身体展现出了极好的柔韧性。裸露的香肩下沉,白嫩的双手上举,她的小脑袋止不住的后仰,小嘴和双眼都在越晕越沉的过程中张开,鼾声明晰可闻,白眼一览无余。

“呼——呼——”

吊挂在半空中的斯卡蒂的睡相早已到了可以说得上是“惨不忍睹”的程度。阿玛尔菲在她身上施加的催眠术与在史尔特尔身上的同根同源,不过不同点在于,史尔特尔只摄入了差不多两朵花蜜的魔力量,但斯卡蒂摄入的则是两杯花茶。再加上阿戈尔少女本身稀烂的法术抗性,便造就了她如今这幅软烂如泥任人摆布的昏晕模样。阿玛尔菲操作着触手攀上吊绳,稍一摆弄便让她柔软的身体变成了倒吊的姿态。少女深陷沉睡的身体在空中悠悠的晃着,轻短的红色衣裙倒翻向下,肆意裸露着雪白的腰足。她的双眼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睁开,松软的眼皮向下坠着,露出茫然失神的上翻红瞳与大片晕的不省人事的奶白。

“啊......嗬.....嗬......”

斯卡蒂的小嘴因为姿势的缘故暂时闭合了起来,嘴里的呼噜声却因为受到阻滞而显得更加低沉。晶亮的涎水从她嘴角的缝隙间不住地淌下,像小溪一样流过她柔软的面颊,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虽然是赏金猎人小姐,但和那位执旗手一样,该遵守的礼仪还是要遵守哦~”

阿玛尔菲轻笑着拍了拍手,蛰伏在少女体内的魔力涌动,在片刻之间便将她的意识引入了一片虚无之中。自她小嘴之中传出的鼾声逐渐减弱,淌下的涎水却越来越多。

“嗬......哼.............”

斯卡蒂的娇躯在吊绳所编织成的茧网之中显得越来越柔软,呼吸与鼾声一道微弱得近乎停滞,整个人在阿玛尔菲强而有效的催眠法术之下深深的厥了过去,甚至连最基本的肌肉张力都没剩下半点。她的眼帘已经松垮到了极致,在倒吊着的姿态下坠成了近乎清醒时的圆睁,两只几乎上翻到了眼顶的红色瞳眸明晰可见。

“白眼翻得真好看啊,斯卡蒂小姐。如果能让你一直保持着昏睡时的模样,当个独属于我的只会翻白眼的人偶,倒也不错。”阿玛尔菲品评着斯卡蒂的睡颜道:“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凯尔希和你的二队长大概会把我给分尸成两半,一人拿一半去泄愤吧。”

“所以还是算了。”

她吹了声口哨,吊着斯卡蒂的吊索便倏地一下松了开来,让她的绵软肉体近乎自由落体一般坠落到了柔软的床上。阿戈尔少女软烂的娇躯在床铺之间弹动了几下,纤细的双手和圆润笔直的双腿都柔弱无骨地向外瘫开,整个人以趴着的姿态完全瘫软陷进了床里一动不动。她的红润小嘴在坠落的时候再次大张开来,粉嫩的软舌由于姿势的缘故而从晕软少女的口中滑出。自她口中流出的涎水以舌尖为圆心在床铺上扩张开来,没过多久便在床单上晕染出了大面积的黯淡水渍。

“噗,小舌头吐的也很可爱哦~”

阿玛尔菲宠溺似的揉了揉少女柔软顺滑的银色长发,旋即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颅提起,在她没闭牢的翻白眼眸上小鸡啄米般的留下了一个轻吻。阿戈尔少女的身体上

溢着具有海洋气味的天然体香,令阿玛尔菲心中满是将她抱在怀中上下其手的“变态”冲动。她将少女软折无力的身体拨弄到怀中,搂着她全然无力的身躯,双手像是对待一件新到手的玩具一样把玩着这具晕软无力的少女身体。她的左手自斯卡蒂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顺着嫩滑的肌肤攀上她胸前的两抹丰盈,化摸为托仅用手指便量化度量了一番她的身材,得出的结论自然是相当有料。她的右手揉捏着少女柔软的腰肢与臀瓣,指尖隔着内衣在她的隐私部位有力的划了几下,在她那副意识全无的昏晕睡颜之上却看不到哪怕半点的反应。

“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呢。真乖~”

阿玛尔菲扶着斯卡蒂的面颊,将她的睡姿调整成了四肢向后,小脸朝前的趴伏姿态,让她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的昏死睡相即便在没有外力作用的情况下也能一览无余。她帮着少女将她完全没能闭拢的眼皮合了起来,但她的双眼却依旧倔强的眯着一条算不上窄的白缝,旁若无人地露着娇弱无力的眼白——依旧保持着那副沉睡惺忪的酥软睡颜。

“唔……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在阿玛尔菲玩弄另外三人的同时,停止摄入麻醉剂的星极也悠悠醒转了过来。她一睁眼,便察觉到了脸上湿热的涎液,以及那位压在自己身上睡得一点动静也没有的黑发少女。

“啊——诶?!”

得益于占星家的超高记忆力,星极几乎是在一瞬之间便认出了与自己仅有一面之缘的羽毛笔。但她却很难把眼前这位翻着白眼张着小嘴的女孩与她印象中的那位凛然少女联系在一起——尤其是注意到趴在她身上的羽毛笔还在边打呼噜边淌着滴在她脸上的口水时、

“喂,醒醒!羽毛笔小姐!”

她拍了拍羽毛笔的面颊,但后者却依然一幅绵软无力的瘫软模样,眼白高高翻着,鼾声大小不减。但至少可以确认她只是睡着而没有其他大碍——这也是唯一一件能让星极觉得安心的事情了。

“抱歉……但我得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搂着羽毛笔的柔软腰肢将她推向了自己的身旁,顿时开阔起来的视野之中又出现了三位熟人:仰面朝天昏死过去的史尔特尔、侧着高挑协调的身体如死一般沉睡着的琴柳、以及无知无觉的趴伏着,边翻白眼边无意识的垂着小舌头的斯卡蒂。三人的身体都松软到了极致,脸上都是完全失神的表情,毫无顾忌的瘫软沉睡着。

“这是……什么情况……”

星极有些害怕地向后退了退,眼前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第四个人——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的人影。人影的黑袍裹的很严实,星极看不清他的面容,宝蓝色的眸子却在第一时间被兜帽之下露出的一双紫色眼眸勾住了神魄。那双紫色的瞳孔在她的视野之中不断地重复、放大,似乎每一丝细节都变得清晰可见了起来。然而,在看似变得清晰的细节之后,又衍生出无数更多的细节催她看清……在此过程之中,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呆滞、无光,到了最后,她的宝蓝色眸子完全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其中的神光完全散去——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

“起效了么?”

坐在由黑暗魔力编制而成的王座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用法术遮掩住自身气息的阿

玛尔菲。她从黑袍下伸出白嫩光滑的小脚托起星极的面颊,让后者了无神采的蓝眼睛呆滞的与她对视在了一处。在确认过少女已经完全陷入大脑一片空白的催眠状态之后,她俯下身子凑得离她更近了一点,毫不掩饰自己满脸欣赏和眼馋的表情。

“真乖呀……真听话呀。”

她拍了拍星极的面颊,旋即将自己的玉足送进了她微张着的红润小嘴之中。

“仅限今天,你是独属于我的小奴隶哦~占星师兼偶像小姐。所以,尽你所能来侍奉我吧。”

萨卡兹小姐保养到位的裸足透着高雅好闻的醛香花味,扑面而来的香气配合她的催眠技巧,诱的心智全无的星极在无意识之中舔舐起了这只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小脚。

“斯.....哈......斯......哈......”

少女的温软小舌略显笨拙的在阿玛尔菲的足趾之间划过,却很快便变得驾轻就熟了起来。从她口舌之间传来的柔软触感不断刺激着阿玛尔菲敏感的足底,令她因为痒感而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我这算是作茧自缚吗.....”

阿玛尔菲的俏脸上飞起一抹不知是自觉失态还是乐在其中的绯红,紫眸中玩味的意味却越来越浓了起来。

“侍奉得不错,星极小姐。作为奖励,也让你和周围的小伙伴们一样,睡得香香的吧~”

对一位萨卡兹法术大师来说,身体的任何一处都能成为她浩如烟海的魔力的良导体。眼下,诱人昏睡的黑魔法以她的足尖为介质流入正努力舔舐着她的玉足的星极脑中,不过片刻便勾起了她的浓郁睡意。

“哈......嗯......”

眼眸保持着灰蒙蒙的蒙尘模样缓缓上翻,以阿玛尔菲的小脚为支点,黎博利少女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酥软了下来。她的双手摔落在身侧,与肩上的黑缎坠在一处,包裹在素雪般纯净的长袜之中的双腿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侧向瘫开,带动了黛蓝色的罗裙下摆。察觉到足上少女的柔舌逐渐失去了力量,阿玛尔菲从裙下伸出另一只光洁白净的小脚,与被阿玛尔菲含在口中的另一只里应外合着玩弄起了她的面颊。她用左脚光滑的脚背托起少女温热嫩滑的小脸,右脚沾满了少女涎液的足掌揉蹭着她的面颊,后者却只能用微张的小嘴之中传出的微弱呻吟声作为回应。她用灵活的足趾拨开少女的双唇,保持着平衡的同时将她的小脸拨成各个角度,借着灯光欣赏着她每一侧的面部曲线。黎博利少女线条柔顺的小脸在黛蓝色长发的烘托下显得既可爱又迷人——如果忽略掉她此时半昏睡的面部表情的话。

“呜......呜......”

星极的眼眸只是微微闭合,其中的宝蓝色眸子上翻得也并不彻底。因此,她的身体才能勉强保持坐态而不至于栽向一旁。但随着越来越多催睡的魔力涌入她的身体,她最基本的维持肌肉张力的意识也被逐渐侵蚀而去,体现在外的,就是她逐渐翻白的眼眸和越张越大的小嘴。见此情况,阿玛尔菲放弃了继续支撑她身体的想法,转而灌入了一道比她先前摄入量的两倍还要多的魔力——这让她的眼睛立刻就翻了上去,身体也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了下去,整个人在转眼之间便在床上软成了一团。

“...

...”

阿玛尔菲注入的庞大魔力量直接让星极彻底昏死了过去,少女的意识彻底消失,倒在床上的娇躯不剩半点动静,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才能证明她依然活着。于是阿玛尔菲脱下长袍走下王座,坐在了酣睡若死的少女身旁,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这件“杰作”。她捏着少女没能完全闭紧的眼皮将她的眼睛翻开,其下的眸子果不其然的正呆呆地望着天空。

“黎博利小姐们睡着的时候眼睛通常会翻白,而且翻白白的幅度几乎是所有种族里最高的~值得一记。”

阿玛尔菲瞥了眼一旁微睁的双眼里全是眼白的羽毛笔总结道。她用手指将星极的蓝眼睛拨弄回了眼眶正中,后者的瞳孔此时完全散大,昭示着其主人意识全无的晕死状态。她一松手,少女已然不受神经控制的眼瞳便毫无阻滞地翻了回去,只留给盯着她眼睛的阿玛尔菲一个死气沉沉的白眼。

“太不礼貌了,星极小姐~”

阿玛尔菲佯装生气的放开了星极的眼皮,失去力量的眼肌令少女的眼眸没能完全闭拢,在黛蓝色的眼羽与凝脂似的上下眼睑之间留下一片面积并不算小的眼白。她旋即将少女柔弱无骨的娇躯抱在怀中,左手托着她的软腰,右手在她裹在素白长袜中的大腿上连掐带捏的一阵把玩。如果少女此时还有意识的话,一定会怒斥她的调戏行为——但如今从她那张微张着的小嘴之中只能传来极其微弱的呼吸声罢了。

只论肌肤的柔软程度,星极不如斯卡蒂;只论四肢的柔韧程度,她比不上羽毛笔;就算在身材方面,她也远逊色于模特标准的琴柳。但她的身体的匀称程度却是五人之中无可挑剔的NO1。阿玛尔菲将她的上半身放倒在床上,转手托起了她修长的美腿。少女笔直纤长的双腿包裹在不透肉色的白丝袜中,袜子的边缘在她大腿的上端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吹弹可破的肌肤诱的阿玛尔菲没忍住戳了两下。她的双手隔着丝袜把玩着星极的双腿, 无论是饱满协调的小腿肚子还是柔软的膝窝都没能逃过她的魔爪。

黎博利小姐轻盈的骨骼让阿玛尔菲没用多少力气便将她的双腿玩了个遍,但对她吸引力最大的却还是她那双被丝袜束缚住的松软小脚。于是她向后坐了坐,让少女绵软的双腿伸直,玉足刚好便落在了她的手心。她将她的小脚捧起,在灯光的照耀下仔细端详着这双盈盈一握小脚的足型。不透肉的白丝虽然不像透肉的那样给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却更凸显少女小脚的优美线条。她的足尖被丝袜的加厚部分包裹着,凹凸有致的曲线令人不由得对其下如蚕宝宝一样圆润饱满的十个足趾浮想联翩。隔着轻薄的丝织品,阿玛尔菲轻划过她的足弓,按压着她的足心,甚至抓挠了一番试图引她发笑——但被完全弄晕的少女此时依然死气沉沉的翻着白眼,对她的调戏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

“在这里按个指印~意思就是我交了钱了哦~那么财货两清,结束~”

以身后在床上躺的到处都是的少女们的鼾声为背景音,与阿玛尔菲轻快的话语同时的,是目光呆滞的娜可机械般的在pad上输入了购买完成以及货物出荷的信息。酣睡在床上的五位少女、近乎一半的麻药储量以及一些其他的小玩意——所

有这一切的代价仅仅只是阿玛尔菲的小小精神魔术罢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人口黑市零元购,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那么,小姐们,准备回罗德岛了哦。”

随着阿玛尔菲的话音落下,神情空茫的女仆少女们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床边,两人一组抱起了仍旧处于深沉昏睡之中的女孩们。琴柳的高挑身躯被两位女仆托着手肘和膝弯抬起,羽毛笔的绵软娇躯则被另一位女仆轻而易举的扛在了肩头;史尔特尔睡得柔弱无骨的身体像是受难的公主一样被女仆打横抱起,一旁的星极则像狩猎结束后的猎物一样被身体两边的女仆抓着手腕脚踝搬着,一副毫无抵抗任人摆布的模样。招待斯卡蒂的则是阿玛尔菲的魔力化成的触手,将她沉眠酣睡的身躯卷在了层层缠绕之中。五位少女被依次有序的放入五个维生舱中,在舱盖盖上的一瞬间,气态的麻醉剂自维生舱的各个角落涌出,没过多久被充斥在了舱内——为了让她们在运输的途中依旧保持沉睡。女仆们抬着维生舱固定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小推车上,然后毫无征兆的,像是被抽走了意识一样在顷刻间便重新软倒在了地上。

“感谢招待了,导购员小姐和女仆小姐们。我们下次再见~”

阿玛尔菲推着小推车走到大门前,回头对着在地上睡的乱七八糟的少女们挥了挥手,旋即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厚重的门扉在她的身后缓缓关上,房间内沉睡少女们的鼾声顿时因为共振而响了几个档次。

“......”

在房间正中央挂着的维多利亚大女皇像开了两个小洞的双眼后方,一双狡黠的淡金色眸子扑闪了一下,随之也消失在了其后的黑暗之中。

“阿玛尔菲......是吗?我很确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淡漠的听不出性别的中性声音,是阴影之中传出的最后一点动静。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