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血的狛犬

寻血的狛犬

作者:四氯化碳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华法琳十分冷静的对着电话应答道,眼睛却纹丝不动的注意着眼前少女的一举一动。

在她的手中,一块铜制的精美怀表正左右晃动着,引得少女略微上翻的眸子和她的脑袋也跟着左右晃动着。

坐在她面前的这位少女名为年,是古代炎国的龙族人,近日刚以特邀工程干员的身份加入罗德岛。

不过年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体检的负责医生竟然是华法琳……更没有想到,华法琳居然敢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对她动手。

虽说早已从其他干员口中听闻过华法琳的“暴行”,但等到她意识到自己撞进了华法琳的圈套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催眠进行到这个时间点,已经不需要华法琳过多注意催眠对象的动向了。她只需要继续着这规律的晃动,少女的意识就会随着晃动着的怀表而稳步蒸发,最终彻底昏睡过去。

“差不多是时候了……”

注意到年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身体也几乎完全陷进了沙发里,华法琳就知道自己的催眠已经接近尾声了。她保持着怀表的位置不动,身体渐渐前倾凑到了年的身边。她一口气将她的白色斜刘海吹开,略感兴奋的瞟了一眼她那双翻白的粉蓝色眸子,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少女的光洁玉颈上。在华法琳的吸吮之下,一丝丝灼热的血液顺着牙尖进入了她的体内。与之同时的,是少女眼中那本就黯淡的光芒的逐渐消失。随着华法琳攫取行为的越演越烈,年的眸子变得越来越软,眼中晕染上的纯白也越来越多。

“呜……嗯……”

约莫三十秒的失血过后,年微睁着的眸子已经完全翻成了纯白,身体也像一只布娃娃一样软在了华法琳的怀中,就这么在催眠和失血的双重作用之下昏了过去。她诱人的小嘴微微张开,有着轻微的呻吟声从中传出来。见到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华法琳吸取血液的利齿也立刻见好就收。她搂住少女仄歪的小脑袋,将她的上半身打折过来,轻轻地放在了宽长的沙发上。

“啧,凯尔希医生也真是的,总是在我干大事的时候来烦我。”

恋恋不舍的合上了少女微翻着的白眼,华法琳摇了摇头,暂时驱散了采取她更多血液的想法。她抓着少女裸露的光洁小腿,将她的双腿抬到了沙发边上,让沙发的两个扶手分别支撑起了她的玉颈和腿弯。脑袋略微后仰而小腿和玉足微微翘起,白玉似的长尾巴盘在沙发的坐垫上,年的柔软娇躯打了两个对折,看上去就像是被沙发公主抱了起来了一样。

在华法琳的这番动作下,少女松软的眼皮又不由自主的拉开一条细细的白线来。红润的唇瓣微分,看得到略微打卷的红润如北极贝一般的小巧香舌。她的左手肘被自己的肋下和沙发背夹着立了起来,戴着红色皮手套的手掌与手肘之间几乎折成九十度角,无名指与小拇指触碰到手腕上的佛珠,但她却没有意识去感觉它们的存在了。同侧,道袍一样的宽大铅白色外套因为她的姿势而一直拉到肘边,将漂亮的蝴蝶骨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之中。她衣服裤子上的小饰品在重力的作用下散缀在身体四周,却帮不上毫无意识的主人的一点忙。

华法琳从一旁的药柜中取出一颗早已备好的口服短效麻醉药,轻轻地将胶囊掰开,把里面

的淡黄色粉末全数倒进了桌上的一个早已装好温水的水杯里。她望了望杯内被粉末晕染成同样的淡黄色的液体,捏着少女的下颚略微打开了她的樱桃小口,捏住她的俏鼻,小心翼翼地将这杯药液倒入了她的口中——这大概能让她再昏睡上半个小时左右,足以撑到她应付完凯尔希医生之后了。

“那么,睡觉的时候要乖一点哦,别从沙发上摔下来了……虽然以你的体质掉下来估计也不会受伤,不过睡得太狼狈也不大好,不是么?”

华法琳舔掉她嘴角残余的麻醉药液,向着无知无觉的少女抛了个媚眼,转头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顺手锁上了房间的大门。

这次对精英干员的行动瞒过了凯尔西医生…瞒过了阿米娅…瞒过了一直很关注她的博士…甚至没有浪费太多的麻醉剂——在她的周密策划下,这次行动已经几乎臻于完美,甚至达到了臻于臻于完美的境界。

如果把她对年的捕猎行动比作一盘围棋的话,那么,现在的进度就是中局胜之前最后一手提棋——只不过,她的对手使了小手段弄停了计时器用以拖延了些许时间罢了。

或许是这样吧。

如果忽略掉围棋盘上那两颗莫名其妙出现的五子棋子的话。

悬挂在诊疗室顶端的LED灯突然亮了起来,一身黑衣的furry男子就站在它们的下面。他的脸上挂着捉摸不定的笑意,手中把玩着一支像是手枪一样的小玩意。

四天四夜的暗中窥探终究是没有白费。在看到华法琳将年给弄昏过去之后,他立刻模仿着凯尔希医生的语气给她打了通电话将她支开。而她也真就信了他的鬼话,草率的抛下猎物而变得不知所踪了。

他可算捡了个大漏了。

在他的面前,年那失去意识的娇躯正沐浴在灯光下,就像献于神像前的无辜羔羊,等待着那位不知名神明的采撷。

看着少女那副柔弱的睡相,阿不禁兴奋的吹了一口口哨,哨声大的甚至令熟睡着的少女眉头也为之一颦。

“怎么那么开心啊,阿?”

在他的身后,他的那位像小树一样高壮的同伴正弯着腰勉强从大门挤了进来。他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年,有些不解的问:“你咋对着个娘们那么开心啊,我还以为你找着个比我还要壮实的试药对象了呢。”

“你,你懂什么!女人才方便试药啊。”,阿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在年身上上蹿下跳的眼神,索性小步跑到了她的身边,端详着她的肌肤、衣物,眼睛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体上。

“那你还成天在我身上试那些奇怪的药。”,哞有些不满:“还说些什么“只有你才能遭得住我的药”之类的,照这么说,槐琥小姐不是比我更适合的对象吗?”

“蠢材,我在你身上试的不是泻药就是毒药。换个妹子过来,早就被我玩死了。”,阿正强忍住把她的鞋子给脱掉的冲动,把玩着着年包裹着白袜和布靴的小脚。听到哞这一番脑瘫发言,差点没掏出注射枪给他来两发。

“你也知道你会玩死人的啊……”,哞一脸黑线:“你先冷静一下,要欣赏的话,把她抱到仓库里再慢慢也不迟。”

“你说得对哦!”,阿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猛地将手中年那双柔若无骨的双手甩到一边,将她翻了过来,拿着注射枪在她的翘臀上狠狠地打下一针短效麻醉剂,又把她翻了回去。

哞

走上前来,伸出蒲扇似的双手,打算像之前很多次那样直接把年给抓起来。刚伸到一半,手上就挨了阿的狠狠一踢:“一边去一边去,给老子在前面开好路。”

“踢我干嘛啊…你再这样我就不帮你搬人了……”

话说到一半,哞就见到阿费力的将年给公主抱了起来。

两人身高相差不大,但阿那不标准的姿势却累的他一阵气喘吁吁。不得已,他只好将年那没有意识的柔软躯体向肩上送去,将抱姿改为扛姿,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哞摇了摇头,又以那个滑稽的姿势从门里费力的挤了出去。

回到仓库,将昏睡不醒的年扔在了一个只是草草铺了层布就当做工作台的铁柜子上,阿从旁边随意地扯下一双白色的乳胶手套戴在手上。他仔细地在放注射器的大箱子中翻找着,总算找出了几支活塞没有漏气,针头没有生锈的注射器。将它们洗了洗放在手边后,他向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哞招了招手。见到他这一示意,哞连忙抱着一箱药剂小跑了过来。

“慢点,慢点!你要小心一点啊!”,阿看着他怀里那箱颠簸着的药剂,心疼的喊道:“我上次回炎国就摘了三十朵万桃花,全都在这里面了。你要是打碎了,我就拿你的虎毛做药引子。”

哞憨憨的笑了笑,将箱子小心的放在了铁架的另一端。阿连忙跑了上来,一脸得意的清点着五颜六色的药剂,一边数一遍如数家珍的将药剂的配方告诉给哞听:“这一批药的基底都是万桃花,哦你们那边可能会把它叫做曼陀罗花。这一瓶绿色的是加入了何首乌和当归,粉色的是羊踯躅和菖蒲,黑色的是车前子和独活……”

“等一下等一下,你在说什么东西?我怎么听不懂啊?”,哞挠了挠头:“这几瓶药和你之前做出的那些泻药毒药有什么区别?”

“啧。炎国老祖宗的东西真的快被你们这一代给忘光了。”,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万桃花是炎国古代麻醉药麻沸散的主要成分,其他的那些草药都是辅药,可以激发出万桃花的药性。比方说菖蒲吧,它的主药性是致幻,但是用作辅料则可以……”

二人就这么讨论着药材渐渐入神,完全忽略了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年小姐。

“唔……天好黑……我这是在哪里……”

慵懒的少女声音嘟囔着在昏暗的仓库中响起,惊得哞阿二人几乎跳了起来。

不过,苏醒过来的年却似乎并未注意到二人。她盘腿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在身边摸索着,并时不时的做出按下开关的动作——这可能是她午夜起床的习惯。不巧的是,在她摸索的那个位置刚好就有一条灯绳——那是整个仓库中所有灯泡的总开关,如果被她拉下了的话……灿烂的灯光就会在仓库中绽放,将两只捡漏的小老鼠面孔彻底的暴露在她的视野下。

显然,警觉的阿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在哞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立刻就掏出了那支从不离身的注射枪。危急关头,阿也顾不上揣测药性了,他随手从药箱里摸出一支药剂,熟练地将它插到了注射枪上。趁着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箭步跨到了她的身边,将枪口对准了少女的大腿中部,一狠心按下了扳机。不知名的药液就这么顺着突刺出的针头流入了少女的体内。

“呜啊!什么东西!”

少女娇呼一声,

连忙低头查看腿上的情况,这一看,就和阿对上了眼睛。

“你,你是那特勤部的……”

她惊慌失措的指着阿说道,可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就软了下去。小脑袋向身前一歪,粉蓝色的眸子迅速翻白,伸出的手臂也无力的垂了下来。少女失去意识的娇躯向阿的方向软软的趴倒了下来,他连忙向前站了站,将少女的上半身揽入了怀中。

年的身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她的身体纤细却又并不瘦弱,锻炼程度还算不错的些许肌肉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松弛,倒是衬的少女那本就柔软的身体更显娇弱了几分。

“吓死我了。不能再和你废话了,我要快点进入工作状态才行了。”,阿没好气的对着哞说:“要不是你那打岔,我都试完三四支药了……这支药的作用应该只是单纯的快速催眠,赶紧给我记下来。”

他将年的上半身放回了工作台上,捧着她的脸,翻起了她那白玉似的眼皮。少女的双眼近乎完全翻白,只是略微的翻了一下居然看不到眸子,眼眶中满是诱人的白色。

“睡得很沉啊。”,阿轻轻地笑了笑:“等下还有你睡的呢。既然发现了我的身份,就不能那么容易放你走了呢。”

“记完了,接下来呢?难道等她醒过来再继续?” ,哞挠了挠脑袋。“不过如果照你说的她现在已经深度昏迷了的话,我们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不用,我这里配了一点反义药物,应该能起到迅速催醒的作用。”,阿扬了扬手上一支已经装配好了的注射器:“加入了卡西米尔的特产曼德拉草,中西结合,效果拔群。”

说话间,他再次从药箱中取出了一支药剂,麻利的将它装配进注射枪里。

“这次试一下箭毒和海洛因的组合。肌肉的松弛和精神的暴走,再加上麻醉的基底……啧啧啧,还真是令人有所期待呢。”

他邪笑着,将年的身体翻了过来,在她赤裸着的光洁腰肢上狠揩了一把油。把手上的注射器小心的刺入了她的颈部静脉,将所谓的“反义药物”推进了她的身体。少顷,少女的面部肌肉开始轻颤了起来,微张的小嘴闭合,轻闭着的眼皮也翕动着,似乎随时都会醒来一样。

“起效还是慢了点,下次还要多打半毫升左右。”

阿望着年那双缓缓睁开的疲惫眸子说道,手中的注射枪在她的眼神重新聚焦的同时刺入她的后颈。橙红色的透明药液慢慢的流入少女的体内,并且一点一滴的释放着它们的能量……

“好累啊……为什么刚起床头也会那么痛……”

慢慢恢复意识的年用手撑着身下的工作台想要爬起来,可刚支撑起一点身体,作为受力点的玉臂与双腿就发软而失去了力量,带着她狠狠的砸回了工作台上。小脑袋刚一抬起来就砸了下去,重重的磕在工作台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响声。

这一撞让她回忆起了上一次昏睡前看到的那两个人影,也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好痛啊……两个无耻的死*玩意!你们他*的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绑架我!”

少女勉强将小脸侧向身体的右侧怒吼道。

不过不巧的是,阿和哞都站在她的左边。于是,她饱含愤怒与羞耻的粗口全都砸向了空处。

“啧,我妈什么时候得罪你了。”,阿得意的笑了两声,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的

脸朝向了他:“来啊,你就把我当成我妈好了,我就站在这里,来打我呀~”

“你,混蛋!”

年想召唤“巨阙”,想在周围的空气里点燃锡灼,想释出体内三千二百度的铁御将眼前的两人连同这个到处都透露着一股诡异气息的地方一道烧个干净,却连哪怕动一动手指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到。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年有些慌了。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永远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在身旁蹲着两个虎视眈眈的男人的情况下。

“箭毒蛙皮磨成的粉末,再加上一两生石灰,混进一钱地龙丝,这就成了。”,阿用手指刮着她光滑而又柔软的俏脸,脸上的调笑清晰可见而又泾渭分明。

这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游走着,给她带来的感觉就像几万只蚂蚁在她的心窝里跳舞一样恶心。她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恶寒,趁着阿揩油揩到她嘴边的时候,看准了他手指的位置,拼尽自己所能用的最后一分力气,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食指上。

“啊呀————”

一阵凄惨无比的鬼哭狼嚎声,在仓库中回荡了一阵。

阿发着抖望着自己食指上的一串牙印,算不上英俊的面庞似笑非笑的扭曲着,那副精神病人一般的眼神盯得哪怕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也出了一身冷汗。

不知怎么的,向来沉着冷静的自己居然会犯下这种错误……在这种凶险的情况下居然还敢反抗……自己难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吗?

海洛因的精神催化作用开始展现了出来,年的意识逐渐被混乱的思绪所填满,完全无法保持冷静。

她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跑,但发软的四肢和脱力的身体却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这个请求。

“想走吗?年小姐,再玩一会吧,我不会生气的。”,愉悦的笑容出现在了阿的脸上:“我怎么可能对这么棒的,敢于反抗的,可爱的,漂亮的以及好玩的实验对象发脾气呢?”

他大笑着,搂着少女的腰肢将她略略抱起,右手从道袍与肌肤之间的空隙穿入,与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柳腰亲密接触着。无顾年的急眼怒骂声,他终于摸索到了他的目标——少女的道袍与抹胸之下的另一件衣物上的,一个小巧的双边金属环扣。

“哟,没想到年小姐是那种会在抹胸之下穿文胸的类型呢……还真是稳妥呢……不过要是真的稳妥也不会被我们绑来这儿了不是吗?啧,这个扣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呢……?要不要我把它解开来试一试?”

说话间,他的大手已经翻到了年的抹胸之下,直接捏住了那个略带几分少女体温的温热环扣。

“呜……你快住手!”

几滴屈辱的泪水,挂在了年的俏丽脸颊上。她的身体微微扭动着,但在强硬的肌肉松弛剂作用下,这所剩无几的抵抗也渐渐地消散而去。

“好好好,听你的,我住手~”

在这句话进入她的耳中的同时,年感觉到后心处那只捏着金属搭扣的大手不见了。同时,背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小,最终回到了那种空无一物的感觉。

晓是跳脱如年,也不太能搞清楚眼前的状况了。

“难道…这混蛋良心发现了?决定放我走了?难道他其实是个好人……”

就像在即将溺毙的前一瞬间被人捞了起来一样,突如其来的惊喜感甚至令她生出了几分不切实际的幻想。

旋即,那双在她的

挺翘的臀部上毫不留情的一通揉捏的大手立刻粉碎了她这一浪漫的幻想。

“咿呀——”

被侵犯所带来的羞耻感直击她的大脑,再次激起了沉淀于她脑海之中的混乱思绪,并与它们一起冲击着少女那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

阿只见到年盯着他的眼神变得恶狠狠的,仿佛想用眼神把他杀上个成百上千次一样。不过,他知道,纵使眼前的少女反抗的念头在怎么猛烈,也是无法在箭毒的强大魔力下挣脱的。

于是他捏出几分淫笑声,掀开她的道袍,双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擦着,作势要解开她热裤侧面的银色拉链状。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清楚地感觉到了男人正在拨弄着她裤子上的拉链,年像是疯了一样喊道。但除了用眼神表示自己猛烈的愤怒之外,她也没有其他的手段了。

渐渐地,她眸子中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敏锐的注意到了年的精神状态变化,阿诡异的笑了笑,旋即的用力一拉自己衣服上的一条特制拉链。

“刺啦————!”

刺耳而又显得过分大的拉链声,在仓库中回响着。

“——!”

精神的高度混乱与难以集中在年听到这一声拉链声的时候,终于不受控制的溢出了她的脑海。暴走的精神消失之后,带来的就是脑中的一片难以言表的沉寂——

少女的瞳孔由针尖大小继续肉眼可见的迅速紧缩,随后又倏的一下涣散散大,眸子在此过程中自然的上翻,露出大片的晶莹白色。意识迅速的丧失陷入昏睡状态,本就失力的柔软躯体进一步放松,在工作台上瘫成了大字形。

在精神的过分敏感之下,她居然就这么被阿给吓晕过去了——

“果然,这药果然是难以言表的没卵用。”,阿抹了把汗:“我快被她给盯死了。”

“我记得你说的是海洛因和箭毒是吧……”,哞两根比笔还粗数倍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捏着脆弱的铅笔一笔一划的记录着:“所以效果就是肌肉使不上力再加上精神不受控制的乱想事情?”

“白痴,给我用生物语言记录啊!”,阿挥了挥手骂道:“肌肉松弛和精神难以集中!”

“滋滋”

如果年还有意识的话,她应该会对这声催醒剂注射的声音感到些许绝望吧。

不过,虽说她现在没有意识,但很快就会有了。

“唔嗯……”

不情不愿的清醒过来,年只觉得身体一片疲惫。

随着意识的渐渐恢复,她察觉到自己被一个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男人搂在怀中。男人的双腿盘起,自己就坐在他的小腿上。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反扣住她的双臂,似乎是为了拘束住她的行动。

即使恢复了知觉,少女的身体仍是一片松软。如果不是身后阿的支撑,她甚至连坐都坐不起来。

“早啊,小姐。”,阿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你猜一下这一次的药是干嘛用的?”

不知为什么的,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年的脸颊微微泛红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原来真的有用呢~年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了呢?觉得那就对了。”

阿又耳语了几句,不过,这一次他故意的加重了几分说话时的吐气,引的年的面颊几乎红成了熟透的红苹果,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瘫软在了他的怀中。

少女的小脑袋略略后仰,迷离而又涣散的眼神与低头的阿撞

上了。

“只是在耳边吹气就会变成这样……那再猛烈一点呢?”

他将年的身体换了个方向,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左手搂着她的背部,狂野的吻了下去。他暴力的吮吸着少女的红润小嘴,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与柔软的小舌交缠着。每拨弄一次她的丁香小舌,少女迷离的眸子就上翻几分,渐渐地,眼中的粉蓝色几乎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是带有光泽的纯白。被阿环抱着的身体也不再动弹,只留下 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

一分钟后,阿意犹未尽的离开了年的唇瓣,二人的面颊之间拉出一条不知来自谁的银色丝线。他揽住少女的双手一松,她的身体便失力后仰,重重的砸在了工作台上。望着仰躺台上不省人事的少女,阿轻笑了笑,合上了她尚未完全闭紧的白眼。

“这药还真的好玩呢……我是指作为平时的消遣用具来说。真在战场上让身体变得敏感……啧,莫非敌人会走两步就晕过去?算了,男人都皮糙肉厚的,敏感一点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就自己留一点玩算了。”,阿伸手拍了拍年的小脸蛋,对着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哞说道。

“那我怎么记啊……”,哞小声的说道。

他在记录纸上一笔一划的记道:“效果:加强身体敏感程度。”

又一次从昏昏沉沉中醒来,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热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人脱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与她的道袍同色的灰白色长裤,但脚上的袜子与布鞋也还在,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想要搞什么名堂。所幸,她的内裤仍然好好的穿在身上,没有什么被脱下的迹象,倒是让她心安了几分。

“……我这是什么情况?”

力气稍微恢复了一点,她勉强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周围没什么人的样子,或许她能够逃……

“没什么情况,我们换一种方式玩玩吧。”

恶魔的低语出现在她的身后,与之同时的,是一块出现在她脸上的手帕。阿左手锁在她的胸前,右手抓着手帕堵住了她的小嘴与鼻子。香甜,却又带着几分刺激性的味道从鼻尖与口中钻入她的气管中。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拒绝着这奇怪气味的继续侵入。

这个动作可引起了阿的些许不满:“年小姐,这味道不好闻吗?为什么不喜欢吸呢?”

年转头白了他一眼,转过身来依旧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如果不听我话的话,我可就要给你点小小的惩罚了哦?”

“惩罚,什么惩罚?”,年有些不明就里。

不过,约莫十秒钟之后,年就知道了阿话中的意思。

见到少女对他的威胁并无反应,男人冷笑了一声,右手从她的肋下穿过,稍一用力就固定了住了她的身体与左手,同时还卡住了她的右手,令她无法对他接下来的行为作出反应——他立掌为刀,找准了少女侧颈上的神经位置,精准的给她来了一记重击。

“啊——”

少女的痛叫声和躯体受击的闷响声几乎同时在仓库中响起。

“唔……”

年双眼紧闭、梗起脖子,紧咬着牙关,试图抵抗受颈击而产生的不适感。但那从颈间神经生出的的浓烈晕 眩感可不会因为她的主观意愿而停止,它们沉淀在少女的大脑中,逐渐的锁死了她的思维——转换到外在,就是她那

口紧咬银牙的慢慢松开。与之同时的还有那双在她的意识丧失之下由紧闭变为微合的大眼睛。她的眸子无意识的翻起,带动着松软的眼皮也向上移动了几分,露出了一段不小的纯白缝隙,随后又迅速地被重新落下的眼皮掩盖而消失不见。

纵使是战场上强横霸道的年,在如此虚弱的时候,也是能被人轻易的给打晕过去的。

年从受击到昏迷的这段时间给了阿充分的从她身后移动到身旁的机会,于是少女失去意识的柔软身体不自觉的晃了晃,在失去了桎梏的情况下自然地向后扑通一下倒了下去。她的双腿随着上半身的后仰而随之一翘,而后又摔落在地上软成了外八字形。长裤与布鞋之间拉伸出一段缝隙,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袜边。

眼前昏睡不醒的少女实在是过于可爱,以至于阿甚至完全不想去控制自己的欲望。他翻了翻她松软的眼皮,暴露出一双半死不活翻着白的大眼睛。抱着年柔软的小脸蛋,他对着她那张因为昏睡而微张的小嘴亲了又亲。左手揉捏着她的蝴蝶骨,右手胡乱的将她的白色过肩发梳理了一通。他将年柔若无骨的双手分别握在了两只手中,毛茸茸的手指插入少女那葱白玉指之间的一个个缝隙,用力的的撑开它们,和她玩起了十指相扣的恋人把戏。不过,昏迷之中的年也确实没有办法去抗拒阿这一厢情愿的心心相印就是了。

玩弄完了她的上半身之后,阿将视线转移到了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与小巧玲珑的玉足上。虽然在巾帼英雄遍地走的罗德岛,少女的身高并算不上有多么显眼,但对于女生的平均水准来说,也足以归到高挑那一类了。而她的双腿更是占了身高的一半有多——精致的容貌,修长的双腿,怎能不吸引男人的眼球?

正巧,阿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他将魔爪伸向了这双诱人的美腿。他先是抓住她的布鞋上绑的十分细心的小小蝴蝶结,一用力便将绑的挺结实的鞋带解了开来。随后他用同样的手法解开了另一边的鞋带,熟练的扒下了她的一这对布鞋,露出了两只裹着白袜的小脚。

“啧,果然是白色的呢……年小姐的穿着居然真的意外的保守呢。”,阿端详道:“那为什么平时偷看她的时候总觉得她的袜子是黑色的呢……?”

为了解决这个疑问,他抓住了少女右腿上修身长裤的裤管,将它略微向上卷了一卷。裤管被卷起之后,他清楚的看到了障眼法的来源:一个在高筒袜的边缘箍住了袜口而又恰到好处不至于勒到皮肤的黑色金属护踝。不过,因为这个小巧的金属部件并不是位于脚踝,而是横亘在少女光洁小腿的黄金分割点处的缘故,所以说是护踝其实也不太合适。但毋庸置疑的是,这个小部件确实使得少女那本就动人的身体多了一分莫名的吸引力。

不过,令阿百思不得其解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要在腿上箍上这么一个奇怪的玩意儿。

“这是在玩蛇呢……等等,另一边有没有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带着这个疑问,他撸起了少女另一边的裤管。果然,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护踝出现在了与右腿一模一样的位置,就连黄金分割比的小数位也相差无几。

“哦……原来如此。用更加有凹凸冲击力的饰品掩饰了袜子与皮肤之间不自然的衔接吗……做工要

是独特的话,还能保护小腿不受伤……真是神奇的小玩意啊,女生真的好麻烦啊。”

阿把玩着年那双精致的小脚暗自付神道,指肚子不自觉的在她的脚掌上摩擦了一下又一下。

可惜少女穿的袜子不是那种透肉的白丝,没有办法在不脱下来的前提下一窥她的指甲油色泽。带着些许遗憾,他将与少女足底接触了许久的右手伸到自己鼻前,轻轻地嗅了嗅,是幽幽的剑兰香气。

“是兰花香水吗。高洁典雅,遗世独立……啧啧啧,女人,你就继续装高洁啊。最后不还是变成了我的手下玩物?”

阿不屑了两声,正欲继续对她上下其手的时候,却被哞不识趣的打断了:“老大,这次的药叫什么名字?”

“我草……不懂得读气氛的憨憨……”,阿暗骂一句,继续玩弄着年的柔软小脚。

“哦……我草……”,哞深信不疑的念叨着这个拗口的杜撰名字,将歪歪扭扭的字迹留在了记录本上。

费力的睁开双眼,年的意识逐渐回到疲惫的躯体中。

她不想再坐起来了,甚至不想从睡梦中醒过来。因为在睡梦中,她至少可以稍微松弛一下那因为一直忍耐阿的猥亵与言语折磨而紧绷的神经。她就这么呆呆的躺着,空洞的睁着眼睛仰望着天花板,难得的体会了一把意识清醒且大脑放空的感觉。

但阿弄醒她可不是为了让她在这里腆着一脸被玩坏的表情仰望星空的。他粗鲁的一手抓住少女的双臂,半强迫的将她的身子摆成了坐姿,大大咧咧的将她揽在了怀中,再一次将浸满药水的手帕覆在了她的口鼻上。

“喏,这一次可不要试图闪躲了哦。再憋气的话,小心我再惩罚你一次哟?”

耳边萦纡着魔鬼的低语,年那副空洞的表情逐渐出现了生机。不过,这份生机,似乎是冲着更加深层的绝望方向而去的。

“不……不能反抗……反抗的话……又会被弄昏过去的……”

没来由的,这个求饶般的想法出现在了年的脑海里。但这并非出自她的本意——要是放在以前,她没趁着阿用手帕捂住她的时候把他的手给咬断都算是祖宗开恩了。

有一说一,阿还真的要感谢华法琳在一开始为年下的“服从在昏迷之前听到的话”的暗示指令。如果不是这个小伎俩,今天他和哞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都成问题。

年的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一瞬,旋即,刺鼻的气味就无孔不入的攻入了她的身体。

俏脸被湿漉漉的手帕浸泡得难受不堪,口腔与鼻腔又被难闻的气味熏得火辣辣的痛,在这双重的不适感刺激之下,她的身体还是下意识的开始反抗起了脑中的暗示。

察觉到了怀中少女又强行屏住了呼吸,阿略带几分“怜惜”的摇了摇头:“别老是屏气嘛,年小姐。老这样对待自己会把身体给憋坏的——”

他掏出注射枪,转到早已准备好的那一发幽蓝色子弹,将枪口贴在年的侧颈上,坏笑着扣动了扳机。

“唔……呃……”

颈部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痛感和酸胀感,不用想都知道那是阿又给她打上的一针。

“混蛋……”

无计可施的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打算再一次屈辱的迎接昏迷过去的命运。

不过,和想象中的倦意迅速上涌不同,这一次,她的精神状态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什么情况,难道这家伙用错药了?”

年先是感到

错愕,随后便是一阵狂喜——自己终于有了得以逃出生天的机会了。

是啊,自己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力量也在慢慢的恢复。只要力量回归全盛时期的两三成左右,她就有信心把身后的阿连同这个破地方给烧个一干二净……

诶,奇怪,只是在心里想着“火”而已,为什么自己的鼻子和喉咙又开始火辣辣的痛了起来?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因为肌肉松弛剂的注入而不由自主的呼吸起来的身体已经把大量的麻醉气体毕恭毕敬的迎入她的身体里了。

她惶恐不安的使着力,想要从阿的有力束缚中挣脱出去或是避免继续吸入迷药,却如同前面几次一样根本无法驱使松弛的肌肉,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渐渐脱力而沉在阿的臂弯之中。她原本并坐的双腿失力向两侧塌下,逐渐伸直了包裹在笔挺的贴身长裤下的长腿。少女的动人胴体在迷药的作用下向前软软的弓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小脑袋在阿的掌控下略略抬起,整张脸深深的埋进了充满迷药的手帕之中。

“唔咕……呼……咕……”

无力的身体自然失去了最后的一线逃脱的生机,在一波接一波的迷药攻势下,少女的怒骂与求救声逐渐化为了软弱的呜咽声尘封在了喉咙里,意识也慢慢的沉入了那份她本就有所准备的黑暗。体现在外部的便是眸中的粉蓝色逐渐被略显暗淡的白色所替代,本就松软无力的躯体进一步的瘫软了下来。

察觉到怀中少女逐渐传出的轻柔鼾声,阿没有立刻将手帕从她的脸上移开,而是抬眼望了一眼哞手上拿着的计时器——三分五十六秒,还需要再捂一分零四秒。

吸入式麻醉剂与注射式麻醉剂的效果不好直接量化比较,因此,他选择观察不同的药物在相同时间内令年陷入昏迷的深度来作为效果的计量标准,这便是简单的控制变量法——至少他是这么和哞解释的。

“呼……呼……”

保持着这个略带几分性感的蜷曲姿势趴在男人的怀中持续吸入了五分钟的迷药之后,少女已然陷入了极其深层的睡眠。要是极其注重个人形象的她听的到自己这时候放肆的鼾声的话,那张可爱的小脸估计会不得了的红一阵子。

阿将手帕从少女略显苍白的小脸上移去,在手心掂量了一下手帕的湿度,却依旧是差点篡出一手水的程度。正疑惑于是不是药物完全没有挥发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少女那微张的红润嘴角依旧不断淌下的晶莹,随即心领神会的怪笑了起来:“年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呀?说起来,你之前睡觉都不流口水的来着…是不是身体开始有些撑不住了?所以说女孩子要多睡觉呀……这样身体才不会那么容易垮掉……”

他托着年的肋骨,让她的姿势由看起来比较不健康的驼背变为了略显几分慵懒的倚坐。少女那副筋疲力尽的睡颜朝着天花板,微张的小嘴与微闭的双眼都被一旁虎视眈眈的男人尽收眼底。他用右手将年的小脑袋往自己的方向拨了拨,同时左手的食指与中指搭在她松软的眼皮上,略微施力便将它们推到了最高点,就好像少女依旧清醒并未睡去一般——如果忽略掉她那双几乎已经完全翻白的美目的话。或许是由于已经习惯了昏迷的缘故,少女那双粉蓝色的眸子此时正虚弱的藏在眼眶的上端,黯淡的眼白上面没有什

么血丝,阿甚至能在这片牛奶似的纯白之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俯下身子,贪婪地舔舐着她的白眼,手也不老实的在她的柔软身躯上一阵乱摸——倒是很符合他的德行。

“……唔……”

一阵钻心的头痛从脑内传来,年那双无数次疲惫的合上又无数次疲惫的睁开的桃花醉眼猛地睁大,全身的肌肉在瞬间因为急剧的收缩而痉挛,整个人从实验台上滚了下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呜啊!”

少女想扶着地板爬起来,可抽筋的右臂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却逼着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得已,她只好用尚还使得上力的左手抓住实验台的边缘,才能勉强支起浑身酸痛的身体。

“嘶……好冷啊……我的衣服呢????”

她在昏迷前所穿着的道袍…护踝…护腕…以及长裤和鞋子袜子都不见了踪影,白色的及肩发披在肩头——就连她的头绳也被粗暴的扯掉了,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了完全不能保暖的抹胸和安全裤。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那两个家伙都是阉人没法在她昏迷的时候对她做些什么的话,她估计会羞愧的当场自杀。

周围并没有那两个阉人的身影——至少在她环顾了一周之后也没有发现。

这也是好事,自己终于有了逃出魔窟的机会了。

左手扶住依旧抽着筋的右手,她一瘸一瘸的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每迈出一步,她都觉得身体变得沉重了几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随着她的迈步而扩散到全身一样。又走了几步之后,身体的沉重已经到了近乎迈不出步伐的尽头,奇怪的东西开始向着她的头部袭来,沿途带来的是混乱的方向感与步伐的逐渐凌乱,她眼前的视野逐渐变得扭曲而又黑暗,这种感觉就像……喝多了那种被称为“酒”的奇怪饮料?

“坚持啊……年。离大门只有一步之遥了……只要走出去……只要走出去……”

她用几乎已经使不上力气的双手扶住门框,支着自己已经沉重的无法移动的身体向前倒去,最终,带着笑容的,越过了仓库的门——在她眼中的“生与死的界限。”

迎接她的,是一间布局陈设与她醒来的那个房间别无二致的房间,以及那个坐在实验床上笑盈盈的男人和他的大块头搭档。

“欢迎啊,年小姐。我们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就算是被注射了过量“醴滤”也不至于走的那么慢啊……还是说我计算你苏醒时间的公式出了错?嗯……考虑到你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的缘故,这里我姑且认为是后者吧。”

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粉蓝色的眸子中间的所有神采都已褪尽,留下的只有难以言表的绝望与心死。

阿可没有看见她的眼神——或者说,就算他看见了年的眼神也只会一笑了之,甚至还可能会出言进行无情的嘲讽。他从实验台上跳了下来,招呼着哞走到了年的身边。后者在他的一个手势示意之后用毛绒绒的大手握住年的身体,将她放在了阿的肩头。阿左手扛住少女的动人胴体,右手在她的嫩滑大腿上不住的揩油。他将少女略微曲起的赤裸长腿从上到下捋直,又将它们从下到上折起,如此这番玩的不亦乐乎。

而软软的被扛在他的肩膀上的年已经翻着白眼微张着小嘴陷入了昏迷——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她的身体已

经在多次的昏迷与药物作用之下变得虚弱无比,哪怕只是被人抓起而又放下这种程度的刺激,都能让她彻底昏死过去。

将少女仰面朝天放在了实验台上,阿先是握着她的双脚旋转半圈,再走到她的身侧扶住她的肩头令她的姿势变为侧躺,随即轻轻的推动,无知觉的少女便随之翻转半圈趴在了实验台上。赤裸着的晶莹玉足呈卧状,粉嫩的脚心正对着天空,纹理清晰的脚趾和脚掌都清晰可见。

现在阿倒是能够回答出她的指甲油颜色了——自然是没有涂指甲油。也是,对于一位性格如此保守的女生来说,指甲油应该算是某种禁断的存在吧。

不像战斗部那些长年在外征战的彪悍妹子,年的双脚打理的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到了精心护理过的程度。被称为希腊足的脚型上下左右看着都显得十分匀称,实际摸起来却有种厚厚猫咪肉垫的柔软质感,左右揉一揉还显现出几分柔若无骨的错觉——当然,这和少女目前的深度昏迷状态不无关联。

阿把玩着年的小巧莲足,时不时还把蹭的差不多的手伸到自己鼻前轻嗅足香。不同于在少女的贴身衣物上闻到的兰花幽香,她的肌肤间散发着一股铃兰的淡淡清香,在一揉一捏中像吹泡泡一样被释放出来,沾染在了阿的手上。这大概只能够说明她用的洗衣液中含有兰花香料而沐浴露是铃兰风味的吧……他没听说过有什么人会有铃兰味的体香,也不太可能是香水,香水的香味可不会那么淡。

不过,眼前的少女确实有足以同时驾驭这两种香味的身材与气质就是了。

他握住少女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手指顺着她的皮肤纹路环绕着她的玉足移动着,又忽然改变方向与这些细密的纹路交错起来。年的肌肤温软而又富有弹性,仿佛只要轻微的拨弄几下就能挤出水来。较为敏感的足部不断的受到刺激,少女那微闭着的双眼扑闪了几下,煽动出不绝如缕的纯洁眼白。仿佛薄樱一般的小嘴张开了几分,香涎不自觉的从嘴角流出,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片茶灰色的痕迹。

“啧,看来这丫头真的快要被玩坏了呢,不应该又是电她又是打她的。如果单纯用药的话,可能还能多玩上几个来回来着。”

阿拍了拍怀中少女呆滞的小脸,见到她没有丝毫反应之后又抓着她的肩膀晃了晃她的身体。少女后仰着的小脑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以玉颈为轴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来回摇了摇之后又回到了原本的后仰姿势,仍然保持着那副面部肌肉放松的彻底失神模样。

男人皱了皱眉头,将少女的身体扶正之后,双手恶作剧一般的一松,少女软软的娇躯就像布娃娃一样摊开在了实验台上。

“既然药已经用完了……又不能让她醒来之后指控我们……更不能把她做掉……只能这样了啊。哞,你去工具房里把她的衣服拿过来!”

“遵命老大!”

和大多数炎国人的衣品一样,少女的全身衣物根本算不上复杂。哪怕是阿与哞这两个糙汉都能把毫无意识的她打理的整整齐齐。现在,穿着她来时的衣物的年又如同她的来时一样,安静的躺在哞的宽大怀抱中毫无意识的呼呼大睡着。不过,与她的来时不同,阿此时向俗称的“干员密封袋”里做着供氧和麻醉措施。前者是为了保证她不在运送过程中缺

氧死亡,后者则是为了让她安安静静的睡到目的地——毕竟阿也不知道她会被送到哪位博士的基地中去,只能提前做好让她长途旅行的准备了。

几分钟之后,少女娇小玲珑的身体就被蜷缩似的折叠着塞进了干员袋中。一个医用麻醉剂输送口罩罩在她的小嘴与俏鼻上,持续不断的向她输入着强效安眠药以令她保持着昏睡的美妙状态。阿恋恋不舍的拉上了袋子的拉链,对着袋子深情的一个飞吻——都结束了。

她的噩梦也是,他的美好时光也是。

“唔……我在哪儿?”

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自言自语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在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应该是一盏有些昏黄的白炽灯才对。

……不过白色的天花板也好吧,至少不会像那盏白炽灯一样激起她发自内心的恐惧就对了。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自己好像在酒吧喝着酒……醒来……就到这里了?

“啊,年小姐,你终于醒了!”

一旁的看护干员惊喜的叫出了声。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年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扶着自己的额头,努力的从发涨的大脑中搜索着自己还能记得的一切。

“你忘了吗?那天博士拉十连袋拉出一片蓝天白云之后气的差点当场脑溢血,紧接着就在一个四星的袋子中发现了正在昏迷着的你……不过为什么年小姐的登记档案明明是六星干员,招募袋用的却是四星的呢……咳咳,总之年小姐你当时处在深度昏迷之中而且没有立刻醒过来,医疗部就决定让你在这里好好休养了……”

看护干员像只欢快的小黄莺一样轻描淡写的向年砸出了一堆她完全听不懂的词语,而且看她的架势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于是年摇了摇头,掀开了被子打算下床出去走一走,却被慌张的看护干员拦下了:“年小姐,你还不能走!你的身体状况有些特殊……怎么说呢,经过血液科那边的检查,你对麻醉剂的抗性似乎远低于常人,就算是闻到挥发的医用酒精都有可能昏过去……所以在彻底搞清楚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之前,还是请你不要出去的为好。”

“啧,好吧……”

年又回想了一下已经完全模糊掉了的记忆,却依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且她现在好像对“昏”、“晕”、“睡”这几个词都变得非常敏感,堪堪听到而已,都会引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紧张与心跳加速。

“如果年小姐实在太无聊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下同房的病友吧:这位是药物制造部的一位同事,因为博士在抽你的时候歪出了二十多张他的重复投递简历…他说他吃了他的“六星保底”什么的,一怒之下把他的腿给打断了…所以他现在也在我们这里疗养。”,看护干员指着病房另一边的床说道:“对了,他的名字叫……”

“阿。”

“你好啊,年小姐。”

似乎是察觉到了看护干员对自己的点名,那个正看着报纸的男人侧身转过头来,对着仅有两个柜子之隔的年邪魅一笑。

“?!”

年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好像正在看着一头什么绝世凶兽一般。粉蓝色的眸子紧缩起来,在眼眶中略略颤抖着,随后却同时像是剪断了线的气球一样向上飘起。身体也像是顿时散了架一样瘫倒在了病床上,突如

其来的陷入了昏迷。

“年小姐————————医护部快来人啊————————”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