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兹乐子人会梦见大炎腹黑龙吗?
作者:四氯化碳
阿玛尔菲已经关注那位坐在酒吧边上的蓝发龙族美人儿很久了。
一身灰白色的大炎前开襟袍服,勾勒出凹凸有致高挑匀称的身材;一双不羁随性的高筒开帮布鞋,映衬着两条纤长的赤裸美腿。她的打扮古朴帅气而又不失风情万种,优雅的脸蛋却一直对着落地窗上自己的倒影发着怔。搽着黑色指甲油的双手交叉起来托着下巴,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她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这样的女孩,适合情感交流,适合人生相谈;适合一碟酸甜可口的小番茄,也适合一杯温和清甜的鸡尾酒——更适合被弄睡、弄晕;适合被她的黑魔法摄进深沉的昏睡,软瘫在她的怀中成为只会翻白眼的玩偶……那种情形光是想想都足以让她心潮澎湃好一阵子了。
“令……”
她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调酒壶一边偏头斜视着依旧是那副若有所思样子的蓝发少女,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嘴角挂上了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
“今晚的猎物,就决定是你了哦~”
“好久不见了呀,令小姐~”
身后传来一个轻快的女声,令从发呆之中回过神来,转头便看见了正托着两杯鸡尾酒施施然向她走来的阿玛尔菲。后者迎着她的目光浅浅一笑,如沐春风一般的笑靥令她苦闷的心绪在无形之中消弭了几分。
“屡常惊动起居,Long caster。”,令对着她微微点头道,旋即托着下巴继续思考自己的事情。她并不担心阿玛尔菲会因为她不点酒喝而对她下逐客令——她的酒吧在罗德岛上风评优秀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一视同仁的欢迎每一位顾客,无论买不买东西都一样。
“幸蒙赐教,迎请不至。”,阿玛尔菲也用文绉绉的古炎语回应道。她将托盘上两杯鸡尾酒的其中一杯放在了令的手边:“用你们大炎的金波白堕作基酒调制成的新饮品,希望从作为炎国美酒百科全书的你这里得到建设性的意见。”
“喝酒?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虽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但水不断亦流,愁不浇亦愁,宁抛愁于身外,享美酒了事。”
令充满诗意的话语配合她温婉端庄的声线让与她对话的过程与一种享受无异,阿玛尔菲自然也乐意与她多聊上几句:“看令小姐的样子,是有什么心事吗?”
“算不上什么心事,无外乎迁客骚人的无异之情罢了。”
令仰头啜饮一口香甜的美酒,任由作为基酒的白酒像一团火球一样在口腔和喉间滚动。品味着鸡尾酒在口中逐层绽开的口味,她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些许欣喜的神色:“用菠萝汁和柠檬汁中和了白酒的锐利口感,又用椰汁勾勒出了用于酿酒的粮食的清香......Long caster,你调出了我至今为止最为认可的鸡尾酒呀。”
“多谢夸奖,不过有一种成分你没喝出来。”,阿玛尔菲微笑着指了指一旁如同一堵墙一样耸立着的大酒柜道:“东国的碱水清酒。和他们的谋士一样,用来辅佐作为‘君主’的杯中物再合适不过了。”
“哈哈,那倒是我的味觉疏忽了呢。”,令豪爽的笑了笑:“但是Long caster小姐也犯了点小疏忽哦?”
“哦?”
“大炎最好的白酒产自黔北,而非尚蜀。”,她对着阿玛尔
菲的“酒墙”挑了挑眉毛,:“也就是说,这杯鸡尾酒在基酒上还有可供改进的空间。”
“那这倒确实是我疏忽了呢......”,阿玛尔菲也笑了笑:“改天我去大炎进货的时候,可得请令小姐来当向导才行了呢。”
“哈哈哈哈,一定一定。”
令笑了笑,又喝了一口杯中香醇的美酒。
“旧时的大炎,有一位以逍遥著称的贤人。他曾于梦中化作蝴蝶轻盈飞舞,醒后却心生迷惘愕然。究竟是这位贤人梦见自己变成蝴蝶,还是蝴蝶在它的梦中变成了这位贤人?”
“你是怎么看的呢?Long caster?”
四大杯烈酒下肚,晓是酒量不错的令也起了不小的醉意。少女的面颊被酒精晕染的红扑扑的,语速和声线都变得钝了起来。
“这.....我对哲学类问题一向缺乏理解。”,阿玛尔菲面露难色的耸了耸肩:“我连米诺斯的那艘不沉舰和维多利亚的那辆疯子电车都弄不明白,就更别说更为深奥晦涩的大炎古哲学了。”
“呵呵,没事。我也不曾抓住那位哲人的心绪。”,令摆了摆手道:“只是,瞬着他的话语,我也偶然生出疑惑:蝴蝶会是我们的梦境,那我们,乃至我们的世界,会不会也只是某只蝴蝶的南柯一梦?”
“......对打小就脱离高级趣味的我来说,这种问题只要想一想就可以让头变大一圈了。”
这并非玩笑话,阿玛尔菲的确对深奥的哲学问题一窍不通。
“呵呵......”
借着酒意,令环顾了一圈酒吧,四周空落落的一个人也看不见:“今晚的大家休息的似乎有点早了?”
“大概是凯尔希医生把战力都调到岛外去了吧。”,阿玛尔菲摇了摇头,手中的酒壶飞速旋转,转眼之间便又调好了一杯鸡尾酒:“令小姐,再来一杯吧。”
“谢谢,Long caster......”
少女微笑着从阿玛尔菲的手上接过酒杯。阿玛尔菲注意到,她的动作比起一开始的时候已经迟缓了不是一点,端着酒杯的手也微微的颤抖着,杯中美酒几欲洒出。
“真想赠一首诗给Long caster小姐呀......可是如果在你的酒吧地板上乱涂乱画的话,你应该会生气的吧......”
令喝了口酒,打着趣晃了晃沾着墨的尾巴,眼中的倦意却越来越深。
“一块地板怎么能和令小姐千金不换的赋诗相比?如果令小姐愿意的话,在哪里‘乱涂乱画’都是没有问题的哦。”
阿玛尔菲也喝了口酒,打趣般的调侃道。
“哈哈......”
令有气无力的笑了两声,脑袋倏忽沉了下去,一缕晶莹自她的嘴角淌下,很快便滴落在了桌面上。
“令小姐?”
见到令这幅昏昏欲睡的模样,深知她酒量的阿玛尔菲自然知道是自己在第一杯酒里做的小手脚起作用了。但如果让她就此便睡过去的话,未免也太无趣了。
“......啊!抱歉,可能是有点醉了,有点小......困。”
被惊醒的令猛地抬起头来,察觉到自己流了口水的不雅睡相,连忙用袖子拭去嘴角的涎液,红着脸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见到优雅成熟的令呈现出这幅小女生的姿态,一向善于情绪管理的阿玛尔菲也差点没克制住自己笑出声的冲动。
这就是迷药的魔力
啊——既能让优雅成熟的少女变成窝在他人怀中酣睡的小猫,也能让活力四射的女孩瘫软下来毫无意识的一动不动......
还没等她一通胡思乱想完,一旁的令又昏昏然一副马上就要睡去的样子了。
她的小嘴说完话后便像是忘记了该如何闭合一样微微张着,粉蓝色的眸子也不自然地向上望去,将大片的眼白自下而上地暴露了出来。她的肩膀下沉,身体前倾又复后仰,像个才学会坐的婴儿一样晃晃悠悠的几欲倒下。以往这种将醉未醉的状态是她灵感和创作欲望最为高涨的时刻,但如今,在阿玛尔菲加入酒中的安眠药的照顾下,她却已然游走在了失神昏厥过去的边缘。
“令小姐,不坐直一点的话,可是会从椅子上摔下来的哦?”
阿玛尔菲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她的身后,托着她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发烫的绯红面颊轻柔地说道。
“......嗯......抱......歉......”
令嘟囔着从无力张着的小嘴中吐出几个不成句的单字,无力思考的她只觉得自己很累、很困,想要强撑着自己不要睡去,却难以支撑沉重的眼皮,没过片刻,上翻的粉蓝色的眸子便被落下的眼皮完全遮住,在她微睁的双眼之中,只剩下了大片的奶白。
“浪费食物可是不好的事情呢,令小姐~先把酒喝完,我再带你回房间好好休息~”
阿玛尔菲随手将两片药片扔进桌上还剩大半的酒杯之中,伸手拍了拍令的面颊调侃道。但已然失去意识的她没能做出丝毫的回应,脑袋向旁边无力的一歪,嘴角淌下一股晶莹的涎液。
“张嘴,啊~”
阿玛尔菲温柔的扶正令的面颊,另一只手捏着高脚杯,将其中混杂了两片安眠药的美酒尽数喂进了她微张着的小嘴之中。少女无意识的吞咽着诱人昏睡的美酒,半睁着的美目之中眼眸上翻的更高,阿玛尔菲松手之后她的头颅便无意识地向后仰去,无力的眼皮双眼翻着完全失神的眼白,即便阿玛尔菲将她的眼皮轻柔的翻开,也只能在眼眶最上端窥见一抹浅浅的粉蓝色。
“呼......呼......”
失去意识的龙族少女旁若无人的打着轻鼾,身体在酒精和安眠药的双重作用下愈发愈显得柔弱无骨起来,止不住地向阿玛尔菲的怀中瘫软着,没过多久整个人就像一只撒娇的猫咪一样软软地贴在了阿玛尔菲的身上。
“嗯嗯,知道你想睡觉,令小姐。”,阿玛尔菲温柔的摸了摸她的面颊,顺手将修长的手指伸入她微张着的小嘴之中搅了搅:“来我的房间里好好休息一会吧~”
她一手托住令的后颈,另一手揽住她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虽说她高挑饱满的身体看起来有料十足,但真正上手的时候才发现出人意料的轻盈好抱。少女的头止不住地向后仰着,一头天蓝色的长发近乎垂到地面。她的双手和双腿都在重力的作用下软耷耷地下垂伸直,随着阿玛尔菲的脚步而一晃一晃,看上去绵软无力而又可爱十足。
“您好,Long caster.......令小姐?!”
负责宿舍守门的玫兰莎一眼就认出了被阿玛尔菲公主抱在怀中的满身酒气的令。后者翻着白眼微张着嘴的糟糕睡相令她几乎在一瞬之间便联想到了一些关于阿玛尔菲的都
市传说......但她的联想也就到此为止了。
“嘘,安静,小玫兰莎。首先,牢记一个事实,你今晚什么也没看见。其次,令小姐喝醉了,我送她回宿舍,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阿玛尔菲对着她抛了个媚眼,接踵而至的便是一发魔力充盈的催眠术式。没有丝毫防备的玫兰莎被阿玛尔菲的催眠术正中眉心,疑问的话语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整个人向后一倒软进了保安室的沙发里,两条穿在黑色长袜之中的长腿被甩得高高翘起,黑色的小皮靴因为惯性而飞了出去,包裹在轻薄丝袜之中的小脚露了出来。少顷,粗重的似乎有些不像是温软女孩子的鼾声便从她大张着的小嘴之中传了出来。
“呼——呼——”
女孩毫无仪态的瘫软在沙发上,包裹在紫色衣裙中的娇躯瞬间除了呼吸便全无半点动静。一双长腿内扣成柔弱的内八字,两只黑丝脚丫无力地交叠在一起,白嫩的小手软软地挂在身前。她还没来得及闭上双眼便彻底昏死过去,微微睁开的眼睛之中满是眼白,就连小粉舌也吐出来一点,毫无形象的挂在嘴边,向下接连不断的滴落着涎水。
“糟糕,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阿玛尔菲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抱歉啦小玫兰莎~”
“呼~”
将昏睡不醒的令扔到床上,阿玛尔菲揉着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虽说少女的身体并不重,但从酒吧到宿舍的路程也算不上短,再加上沿途还要逐一说服路过的目击者......这让身体素质只能说得上是一般的阿玛尔菲属实累得够呛。
“把我累成这样,令小姐该怎么补偿我呀~”
她优雅的摘掉脚上的高跟鞋,旋身端庄的坐上了床,伸手抚开遮住令绝美面庞的几缕蓝发,望着她无神隙开的翻白双眼调侃道。
“呼......呼......”
令微张着小嘴打着轻鼾,一双粉嫩的唇瓣稍稍分开,晶莹饱满的质感就像两片草莓味的果冻一样诱惑着阿玛尔菲。于是她撩开侧发毫无顾忌地吻了上去。萨卡兹小姐红润的唇瓣温柔地含住龙族少女的樱唇,香舌没费多少力气便撬开她毫无力气的口唇与牙关,轻车熟路地缠上了她无力的柔舌。阿玛尔菲熟练高超的吻技令她得以充分体会令的柔软唇瓣与小舌,在双方在萨卡兹小姐的单方面索取之下交换了一番涎液之后,她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令的小嘴,在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银亮的丝线。
当然,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老本行。浓郁的黑魔法在刚才的热吻之中注入令的大脑,催着她小嘴张开,眼角下垂,向着昏睡的深渊之中又昏沉了几分——隔着凝脂般嫩滑的眼皮,可以看见其下已经上翻的的眼眸又徐徐上翻了一点,这是她正在完全失去对身体掌控力的最好佐证。
她轻柔的翻起令的眼皮,将她眼眶中溢满的柔弱眼白暴露了出来。失去神经控制的粉蓝色眼睛一如先前看到的那样高高上翻,即便用手拨弄着将她的眼眸变回平视状态,一松手之后却又呆滞的翻了上去,只把洁净的眼白露向阿玛尔菲——看来龙族少女这回算是失神的彻彻底底了。
望着令上翻眼眸之中因为昏迷而散大的瞳孔,阿玛尔菲低头轻柔的舔舐了一番她的白眼。砸吧着嘴体会着咸甜相间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她轻笑着松
开了捏着令眼皮的双手,松软的眼皮却只堪堪滑落了一半便不再动弹,在两片天蓝色的睫羽之间裸露出大片奶白。
“真是犯规呀,令小姐。”
阿玛尔菲托着脸微笑着调侃道。她的双手捏了捏令因为深睡而显得松软的面颊,将她的领带解开丢在一旁,旋即比手为尺丈量了一番令饱满浑圆的胸脯——比自己还是要有料上一点的。她如同品味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抚摸着令光洁嫩滑的双腿,无论是骨肉亭均的大腿还是笔直修长的小腿都令她近乎欲罢不能。然后,在一个颇具仪式感的停顿之后,她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令脚上筒靴的鞋带,将她包裹在灰色高筒袜之中的一双小脚解放了出来。
她握着令的脚踝将她的小脚举起,低头将鼻尖贴上少女的脚背,闭上眼静静地体会着她的体香。自不知香型的洗衣粉味之后隐藏着幽幽的兰香——大抵是这位龙族少女天生的体香。即便意识已然昏昏沉落,她的肉体依旧向外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如果说对裸足的欲望是对女孩肉体美的直观追求,那么丝袜则会让这份美感罩上一层犹抱琵琶半遮面般的薄纱,而仅仅只勾勒出少女足部曲线的棉袜,则将这份朦胧的美感推衍至了巅峰。阿玛尔菲将令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覆在灰色棉袜之下的双足足掌朝上,很是享受的体会了一番这双绵软无力的玉足的柔软触感。
“说起来,令小姐喝的酒虽然是我请的客,但是连带着睡上那~么~好~的一觉,可是要收取一些额外的服务费用的哦?令小姐打算如何支付这笔费用呢?”
阿玛尔菲在令的身边就势躺下,半调戏地拍着她的面颊调侃道。但正无力地翻着白眼打着呼噜的少女又能怎么回应她呢?只能无知无觉地接受她的调戏罢了。
166的令与阿玛尔菲身高相仿,但这却并不影响阿玛尔菲抱着她的身体盘膝坐起,让她像个娃娃一样软绵绵地瘫软在自己的怀中任由自己摆布。柔软的腰肢被萨卡兹小姐扶着堪堪坐直,龙族少女的脑袋却止不住地向后仰着,后脑勺枕在身后人的肩膀上,天蓝色的发丝在她的身上流得到处都是。她的小嘴在重力的作用之下略略闭上了一点,一双饱满的杏眼却睁的更开了,自松垮滑下的上眼皮与大显松软的下眼皮之间露出的大片眼白让阿玛尔菲甚至起了再亲两口的冲动。
“我可以这么玩上你一整晚——或者几整晚,取决于我想让你什么时候醒来。”
她在令的耳旁轻声耳语道。不在乎她是否能听见,只是简单的表明她的占有态度而已。
然而,很快的,她的这句话便被打脸了。
“……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一手啊,令小姐。”
望着在自己没注意到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丝袜、被子和床单上的墨渍,阿玛尔菲瞟了眼令蘸着墨的尾巴——这家伙还真和传言中一样用自己的尾巴写诗呢。
她的俏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抹无可奈何的神情,不过片刻便被一如既往的礼节般微笑遮掩而去。
“这下子不得不承认,我的计划确实是被令小姐给打断了呢。只能先带你去洗个澡咯~”
她揽着令的软腰,让她翻了个身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少女的下巴抵在阿玛尔菲的肩头上,一股香涎无意识的顺着嘴角流下,在她的肩膀上滴落出了一片温温热热的感觉。察觉
到自己的衣服被少女的唾液打湿,阿玛尔菲却只是宠溺的笑了笑,转头在她翻白的双眼上轻轻一吻,旋即双手托着她的软糯臀绊向上用力,将她毫无抵抗的娇躯轻而易举的扛上了肩头。
“嘿咻——令小姐的体重控制可真不错呀。”
扯了扯令垂在身侧的尾巴,阿玛尔菲又将她在身上轻轻地颠了颠。感受着少女的绵软身体在肩头像是对折般的柔软触感,她不禁隔着热裤拍了拍她的臀部,又撩起长衫揉了揉圆润光洁的大腿,就这么一路玩弄着她一路走进了浴室。
阿玛尔菲宿舍的浴室中常备一池温热怡人的热水,托她从老家带来的恒温加热装置的福,水温被长时间控制在舒服的43度。用来在一天的辛劳工作结束之后和软糯无力的女孩子(们)一起泡上一场香艳且放松的泡泡浴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她将肩膀上的令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浴缸里,让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的浸入了水中。
“咕......噜.......”
少女全身上下都浸没在浴缸里的温水之中,大片细密的气泡顷刻之间便随着无意识的呼吸而出现在了她的口鼻周遭,温热的水流也随之在她的面颊上四溢而开,流过松软的眼皮,带动着她本已半睁的眼皮又睁开了几分,将更多漂亮的眼白暴露在外。
虽然令溺在水里的姿态很美,但阿玛尔菲可不敢让她继续这种状态过久。只是五秒不到的功夫便将她的小脑袋从水里捞了出来,让她半靠坐般的依偎在浴池边上,总算是免了溺水的危险。
“嗯……唔……”
舒服的温水刺激着昏睡着的少女,让她在深睡之中又昏沉了几分的同时,也让几声舒舒服服的呻吟声从她微张着的小嘴之中无意识地传了出来。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扑扑的,衬得半睁开的眼睛之中露出的眼白更加迷人了几分。
“哦?令小姐也觉得我家的浴缸泡着很舒服吗?”,阿玛尔菲拍了拍她的面颊:“真巧,上次罗宾小姐和陨星小姐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娴熟的将令的长衫衬衣和热裤袜子扒了个精光,让她的身上只剩下了胸衣和内裤,又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仔细的搓洗着她的尾巴。没过多久,龙少女那蘸着墨汁的灰白色尾巴便被她洗的干干净净,连一点曾经墨渍的痕迹都看不见了。
在为令搓洗身子的时候,阿玛尔菲的坏心眼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在她运转源石技艺潜移默化的精神刺激下,少女微睁的眼眸已然阖上,身体四处的肌肉也重新变得有力了起来。种种表征都在透露着同一个讯息——她就快要醒过来了。
“呜……嗯……”
从少女口中传出的呻吟声自微弱逐渐变得明晰可闻了起来。逐渐恢复朦胧意识的她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此时正在被摆弄着沐浴,双手双腿竟然无意识的挣扎了两下。
“别动,还没到睡醒的时候呢。”
正在为摇摇晃晃几欲醒来的令搓着背的阿玛尔菲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对于在玩弄女生这件事上早已轻车熟路的她来说,她想让面前少女什么时候醒来,她就得什么时候醒来——她毫不担心令会在她预期之内或之外的时间醒来,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直到阿玛尔菲将她擦干身体抱出浴池,令的挣扎也只局限于呻吟和扭动罢了。
“唔……我这是……又喝
醉了么……”
迷离的眼眸费劲地睁开,令宛若停滞了一般的思绪在此刻重启。她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脑袋,一时半会还回忆不起自己失神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和以往无数多次宿醉一样。但这一次,自己醒来时的身旁既没有动辄数十张写满诗文的稿纸,也没有喝到一半的酒葫芦……更别提自己此时只着内衣的身体和周围一水的卡兹戴尔风装修了。
昏倒前的只言片语和碎片记忆充斥在脑海中,令她一时思维处于停滞状态。在她费劲心力整理碎片化的记忆试图搞清楚眼下状况的时候,那位藏在她视野盲区之中的萨卡兹小姐出手了。
“你在梦里,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睡吧。”
随着这句如同调侃似的话语,一块溢着浓烈药味的手帕自身后如鬼魅般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唔!”
虽说阿玛尔菲选取的时机非常合适,但令的应对策略却显得极其沉稳。身经百战的她立刻屏住呼吸,双手摆好架势,打算肘击身后女人的软肋迫使她松开捂住自己的手帕。但同样沉着冷静的阿玛尔菲一眼便看出了她的举动,以另一只空闲的手为支点顺势便紧紧地抱住了她。少女的肘击落在了空处,随后的反抗便逐渐显得慌乱了起来。她的手臂挣扎着抬起,指尖狠狠的在阿玛尔菲的手背上一挠,却极度意外的像是划在一滩水上一样,没能起到哪怕一丝一毫在她预料之中的效果。
“该死……怎么会……要晕过去了……”
在令毫无作用的反抗中,丝丝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绯红逐渐爬上了她的面颊。因为屏住呼吸而产生的窒息感逐渐涌上心头,在窒息而死和被迫吸入手帕上的迷药之间,她选择了后者。但接踵而至涌进鼻腔之中的刺鼻药味却令她无比后悔这个决定。她的意识在氧气的滋润下没清晰哪怕一秒便被浓郁的睡意压得模糊不清,身体的挣扎马上便变得有气无力了起来。
“唔……唔唔……唔……”
少女的娇躯逐渐变得被动了起来,随着阿玛尔菲的压制节奏而无力的依偎在她的怀中,纤细的腰肢变得越来越软,粉蓝色的眸子又一次被睡意抬到了眼眶的上端。渐渐地,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只能一口接一口的吸入手帕上的刺鼻迷药,意识随之逐渐地消失而去,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下来,抵抗着抓挠阿玛尔菲手背的双手变得像是醉汉乱舞一样滑稽,在一次漫无目的的尝试后便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在身侧不再动弹。
“唔…………”
一声绵长的呻吟声宣告了令意识的再次离线。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了阿玛尔菲的怀中,半阖着的双眼再次翻起了失神的眼白。自手帕之下隐约传来了轻微的鼾音——与先前那副昏睡不醒的失神模样倒是没有什么区别。
“令小姐?睡着了吗?”
阿玛尔菲将覆在少女口鼻上的手帕稍稍揭开了一点,一股清亮的涎水旋即便从她微张的小嘴中淌下,顺着下巴流过颈窝,在文胸上晕染出了一片淫靡的水渍。
“呼……呼……”
已然昏死过去的少女自然无法回应她什么,只能以轻微低沉的鼾音作答。
“居然还有动静,看来睡得还不够沉嘛~”,阿玛尔菲掐了掐她如婴儿般嫩滑的松懈睡脸,旋即将她只是微张着的小嘴打开,将手帕小心翼翼地
覆在了她大张着的小嘴上面。
“呼——咕……”
令无意识地大口呼吸着手帕上的迷药,自她口中呼出的潮湿空气溶解了手帕上稍显干乏的药物,没过多久便滴落在了她大张着的嘴里。随着或气态或液态的药物逐渐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阿玛尔菲的怀中进一步的软化了下去,已然上翻的眼眸进一步上翻至眼顶,半睁开的双眼之中只剩下了眼白。同时,她的鼾声也越来越弱,最终,在手帕上的迷药近乎完全被摄入身体之后,少女彻底进入了酣睡若死的状态——意识全无、呼吸微弱,就连方才还放肆打着的呼噜也彻底的停了下来,小嘴只是如同失水的鱼一般呆呆地张着,再也没了哪怕半点的动静。
“不错,我很满意~”
阿玛尔菲取下手帕,双手稍一放松对令的扶持,她便像是一团软肉一样侧身软倒在了床上。松软的小脸压在床单上,嘴角溢出的涎水打湿了洁白的床单。
“令小姐的小脚还是那么让人百玩不厌呢。”
萨卡兹小姐戳了戳令的足心调戏般说道。她握着少女的双足,用拇指仔细地揉过她白里透红的足底,每一块肌肉和皮肤的褶皱都在她的指尖展开,软绵酥软的手感实在是令她爱不释手。
“说起来,我也挺想见识一下令小姐的梦呢~虽然在这种状态下,你应该是不会做梦的才对吧~”
她将令的身体翻了过来,低头在仰面酣睡着的少女面颊上轻柔一吻,然后以额对额地贴上了她的额头——漆黑的源石技艺在同一瞬间闪动,将她的意识轻而易举地融进了失神少女的梦境之中。
然而,这次的摄梦术带给她的却是一份与以往完全不同的体验。
摄梦术是一种以精神连接为基础的源石技艺,因此,施术者的精神状态在源石技艺的施展过程中应该进入与受术者同步的深度睡眠,让施术者得以在相近的睡眠状态中得以一窥受术者的甜腻梦乡。然而,与以往使用这种术式后意识缓缓涣散陷入睡眠的感觉不同,摄梦术在令身上的这一作用却让阿玛尔菲的精神以超越她所能理解的速度活跃清醒了起来。她只觉得周遭的一切事物都缓缓地遁入黑暗,自己的意识却愈发活跃——
就像刚从一场真实的无可附加的梦境之中堪堪醒来一样。
然后,色彩再一次充斥在了世界之中。
“……”
望着自宿舍电梯里缓缓走出的二人,正值着宿舍管理员班的卡缇一时半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位前不久跟着自己的妹妹年与夕一道加入罗德岛的蓝发龙族干员,令,罕见的在宵禁之前回到了宿舍。但与以往肩挑提灯手抓酒壶走路都走不利索的醉酒模样不同,此时她的样子看上去只能说是微醺,怀中还抱着一位身材很棒的美人——一头深紫色的齐耳短发、一身合身的卡兹戴尔旧式礼服、一块泪似的黑色源石结晶嵌在眼角、一绺柔顺的垂着的暗魔一族标志性呆毛,这些元素结合在一起,除了那位承包了七成以上罗德岛都市怪谈的萨卡兹小姐、“夜影绿洲”酒吧的主人、暗魔一族最后的法术大师、代号Long caster的阿玛尔菲小姐还能有谁。
只不过,此时她的状态看上去不是特别好。
深紫色的发丝随着她后仰的脑袋倒垂向下,面颊被醉意晕染成一片绯红。她的红润小嘴微微张
开,曾经精明狡黠的一双紫色眼睛半昏半寐地轻阖着,纤长交织的绯色眼羽之下隐约露着柔弱的眼白。被公主抱起的她只有纤软的腰肢和脖颈受力,无论是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双腿还是礼服花袖中的双手都无力的垂下,随着令的脚步而一晃一晃的,柔弱无骨的,绵软模样惹得卡缇目不转睛了好一阵子。
就在这时,可能是被抱着的姿势不太舒服的缘故,萨卡兹小姐的紫眸有些飘忽的回到了微微翻白的双眼上弦,粉嫩的唇瓣也翕动了两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倦意还是战胜了她略微清醒的意识,没能说出的话语化作两声细不可闻的呻吟融化在了无言的空气中,紫眼睛也翻回了凝脂似的眼皮后面,微睁着的双眼之中又只剩下了昏沉一片的奶白。阿玛尔菲小姐没能完全清醒过来,便又陷入了深深的昏睡之中。
“令小姐……?Long caster她这是……怎么了?”
虽然以往听说的都市传说以截然相反的形式上演在自己面前这事有点过于骇人听闻,但强烈的责任心还是促使卡缇开口向令询问起了眼下的状况。话一出口,她便心生了些许悔意——如果令真的有什么坏心眼的话怎么办?就算是有十个自己都得交代在这里吧。
但令的回答却令她十分安心:“阿玛尔菲小姐在和我喝酒的时候不胜酒力睡过去了,我送她回宿舍。”
一边说着,她一边顺手晃了晃怀中的阿玛尔菲。在令的怀中,这位萨卡兹小姐极度罕见的呈现出了符合她少女容貌的柔弱昏软模样,随着她的动作而被无知无觉地摇晃着,听话乖巧的模样就和一只睡在少女怀中的小猫 一样迷人。
“哦……抱歉,是我多虑了。阿玛尔菲小姐的宿舍在五楼的……”
“五楼右手边走廊尽头的精英干员休息间是吧。我知道~”
令俏皮的对着卡缇眨了眨眼,旋即抱着依旧沉沉昏睡着的阿玛尔菲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宿舍的升降电梯。
在经过卡缇的时候,她注意到这位佩洛少女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怀中萨卡兹小姐的睡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仿佛正把“绞尽脑汁”四个字写在脸上一样。于是,她想了想,顿了顿,突然发问道:“卡缇小姐,你曾经做过自己变成蝴蝶的梦吗?”
“诶?哦,我?蝴蝶?”,卡缇本以为令察觉到了自己八卦的小小心思,不由得被吓了一跳。但在厘清她的话语之后,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没有,但是我做过变成小鹿到处乱跑的梦。”
“都一样。”,令稍稍眯起了眼睛,粉蓝色的眸子微微亮起淡蓝色的光芒:“那么卡缇小姐有思考过,究竟是你变成了梦里的小鹿,还是梦里的小鹿变成了你呢?”
“……”
那缕难以明说的淡蓝色光芒逐渐变亮,直至充斥了卡缇的视野,甚至脑海。她最后问出的问句也一样。直到电梯门关闭前的一瞬,卡缇都在思考令留下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思考会令人沉沦,甚至忘掉一些事情。而对于卡缇来说,等到她接近半小时之后回过神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没有多少先前发生的事情的记忆了。
“诶,令小姐是带着谁一起来的来着……?不对,她有带人来吗……好像没有吧?不过,没喝醉的令小姐自己一个人回来……似乎是件挺少见的事情吧……诶
?啊咧?”
卡缇咬着用来来访者登记的笔杆子陷入了另一场沉思,不过马上,她便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因为她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忘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令小姐……她好像没有登记来着……”
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电梯方向,卡缇满脸的欲哭无泪。
“完蛋了,工资要被可露希尔小姐扣掉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The end......?
“......”
“......”
“呼......呼......”
在阿玛尔菲的卧室里,令瞟了眼一旁躺在床上依旧昏睡着的阿玛尔菲,又瞟了眼眼前那位和自己一样一言不发许久的冷面黑发双马尾鲁珀少女,最终还是决定说点什么来打破沉默。
然而,在她开口之前,鲁珀少女先于她一步挑起了话题。
“我还是第一次见玛菲姐被人抱回宿舍......一般在这个点儿都是她偷偷摸摸的抱着另一个好看的女孩子回来来着......”,她用食指轻点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或者两个及以上,取决于那天她在酒吧里看上了多少人。”
“......这么看来,她搞这一套挺轻车熟路的呀......”,令望了眼床上紫发美人酣睡中的眉眼,无可奈何地扶了扶额:“如果不是我酒量比较好的缘故的话,或许也会变成其中一位被她抱回来的人吧。”
“抱歉,玛菲姐她一向......比较自由。”,鲁珀少女微微欠身赔了个不是:“还请令小姐稍微原谅她的任性。”
“哈哈,我倒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她为我调的几杯美酒味道也确实适口,几百年来这种感觉还是头一回。”,令毫不介意地笑着摆了摆手:“再说,我要是生气了,也是生Long caster小姐整蛊作怪的气,倒不必小姐代她为我道歉......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小姐和Long caster小姐的关系是?”
也怪不得令好奇。按照罗德岛惯例,基础干员的房间一般都是双人到四人间,精英干员则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宿舍。如今,这位鲁珀小姐却先阿玛尔菲一步出现在她的宿舍之中,那么答案显然只有一个——她是阿玛尔菲的舍友。但,是什么样的关系,才会让一位萨卡兹主动选择一位鲁珀成为自己的舍友呢?
她本以为这是一句家常似的拉近关系的聊天,但鲁珀少女却并未如她预料之中那般有问必答,而是脸色稍稍阴沉下几分,话语中也带上了一丝丝冷意:“她让我叫她姐姐。”
少女应付完这句话之后便不再开口,令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太对劲,挑起了几个别的话题试图缓解尴尬,对这位完全油盐不进的少女却完全不起作用。对方只是用嗯嗯哦哦的语气词回应,再也没有了和她进一步沟通的打算。
“啊......那么晚不回去,年和夕估计也想我了......我得先行离去了,有缘再相见吧,这位小姐。”
令只好找了个借口辞别而去。在出门前的一刻,她鬼使神差似的往回瞟了眼完全没有送别打算的鲁珀少女,后者此时正死死地盯着瘫睡着的阿玛尔菲,鲜红色的眼眸之中流露出的是一种哪怕是以令接近三千年的人生阅历也难以言说的情感。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眼神,一辈子也没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