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毛婊子包皮垢嗯造&呜呜呜我从来没有后面忘了
作者:重生的美味蛋堡
1.
少女在阴湿冰冷的黑巷里踟蹰来回。
她的小脸嫩白,有美人的底子,但是上面抹了几道煤灰,显得很不光彩,脸颊旁边油腻的发缕更加败坏了她的形象,像下水道里湿冷的老鼠。
她身上的织物难以用衣服作描述,堪堪可称为片缕。初春料峭,地上的水洼溅到身上都尚有刺痛,而少女全身的穿着是勉强遮住屁股的长布。两条胳膊赤裸裸地露出来,胸前更暴露出一大片肌肤,更不用提屁股下面光着的两条腿。
她甚至穿不起鞋。
少女赤着脚在黑巷里往返。她低着头,垂着眉。她的眼睛很好看,大大的亮亮的,有碧绿色的瞳仁,但是她从来不抬头看人。黑巷里有人走过,她的目光都在躲闪。
黑巷很黑,但是少女很白。她的衣布暴露,所以肌肤大片大片地露出,是欺霜赛雪的冷白。这样的颜色在黑巷里扎眼睛,所有人都会看她。
她踌躇着走,像在临刑。脚丫啪啪踩在青砖上,应该喊冷,但是脚底黑黑的泥垢似乎替她顶住了。初春的青砖路,地上冷得能结霜。
明明巷子走到底就是灯红酒绿的街头。那里豪华的汽车来往不息,路上的行人拥貂围绒,临街的酒店金门辉煌,大厅里充足的暖气一开门就会涌出来,迎起滚滚热浪,人们路过门店会热得宽衣解带。
转过弯就是街上的灯火,少女停下脚步,靠在黑巷阴冷的墙壁上。有人来找她了。
是一个狐臭熏天的大肚子中年人,阴毛从小腹长到了肚子上,皮肤粗糙得擦到人会喊疼。他像是城市里从事底层工作的劳动者,水管工、厕所清洁工、电焊工建筑工普遍的形象。
中年人肥圆的手指捏着一团成卷的钞票塞进了少女的衣领,然后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黑巷的深处。少女的手腕轻盈细软,不及中年人虎口一环,被中年人的手攥着显得幼嫩,像拉着未及初中的女儿放学回家。
她被拉到了巷底的垃圾堆旁边。
没有交流。中年人伸手探进布衣,轻易地找到了小巧的乳房后捏在手里把玩;另一只手撸起盖着屁股的衣摆,揉搓起少女雪白的臀肉。她的身子很娇小,屁股却很挺翘,也很丰腴,大手拍在上面会翻起阵阵肉浪。观感和手感都异常迷人,中年人很快便喘着粗气解开裤头,土红色的内裤遮不住下垂的牛子,它粗壮得堪比少女的小臂。
中年人把少女抵在墙上,拿自己的牛子摩擦少女的股间。他能闻到那里散发出来的清香,那是少女独有的芬芳,吸入脑中就像是给牛子打了一针,亢奋无比。他拿软趴趴的牛子狠狠地蹭着少女的粉色花瓣,屌毛粗硬,擦红了少女的阴部。
她没有穿内裤。
“塔菲我的好塔菲,快给我喘两声,快,快给我喘两声,靠着我的肚子对着我的耳朵,把你的娇喘吹进我的脑子里。”
中年人搂着少女细软的腰,抱着少女把她整个陷进自己的一身肥肉中。他的牛子慢慢抬头,翻开了少女股间的花瓣,穿进了少女温暖的穴花。他的龟头挤开臃肿的包皮,黏着缝隙中大片的包皮垢往少女的小穴里试探。
可能是太过疲劳,他的牛子辗转没有起色。中年人从背后咬着少女的耳垂,干裂的嘴唇在她的耳边摩挲。少女的耳垂被舔得充血,鲜红欲滴。
“塔菲我的好塔菲,把我的鸡巴吹
起来。”
刚直的胡须把少女洁白的脖颈磨出血色。她慢慢从中年人的肚子上滑下去,小脚轻点了地面,接着轻快地跳到地上。转过身她弯下腰,捏起了中年人的牛子。
那是一个丑陋无比肮脏异常的生殖器,仿佛是三个月没有清洗过一般散发出比工地厕所更臭的味道。在洗头店里给任何一个妓女甩一万块都不会有人愿意吹这根牛子,因为它的包皮垢已经像结石一样烘臭地藏在包皮的褶皱里。
但是被称为塔菲的少女毫无迟疑地翻开中年人的牛子。剥出整颗龟头,她小巧挺翘的鼻子凑近了龟头上指甲大小的包皮垢,好奇般狠狠地吸嗅,然后张开小嘴熟练地吞下了一整根牛子。
塔菲的舌头灵巧柔软,舔舐着肉色龟头,粒粒包皮垢融化在她的舌尖,在塔菲的认识里这很像虾条的味道。她抬起小手握住小嘴尚不能完全吞下的牛子根部,一边撸去泛黄的包皮垢一边按摩耷拉的阴茎。在塔菲小手柔软的按摩和舌尖刺激下,中年人的牛子开始挺立,塔菲起初尚能吞下整颗龟头的小嘴逐渐力不从心。她嘴里的玩意从五指并粗膨胀到塔菲的小臂粗细,并且毫不怜惜地往塔菲的喉咙里顶。刺激的味道和压迫鄂垂的不适让塔菲流出泪来,嘴里发出咕噜咕噜含混的声音和口水局促的翻滚声。这让中年人更加兴奋。他把少女的一头粉毛抓在手里,然后狠狠地把住她的脑袋往自己小腹上撞去。这种冲击并不能给牛子带来多少愉悦,但是能让中年人的精神感到舒服,就像是在用湿润的小穴。
塔菲的脑袋被来回按在中年人肚子上,眉毛紧锁眼睛紧闭,大人的力气让她的小脸都被撞歪了。而更大的不适还在喉咙,中年人对她没有丝毫怜惜,像用钻了洞的肉一样使用她。她的嗓子眼被牛子捅得瘙痒异常,脖颈被大手环住借力,掐得青紫。随着中年人逐渐找到感觉,他的力气越来越大,拉扯塔菲脑袋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塔菲几乎要在他发癫般的抓扼中窒息。
中年人没有注意到身下少女苍白的小脸变得青紫,只是沉浸在她口穴的软濡里。他觉得少女的嘴太小,箍得他牛子发酸、少女的嗓子眼太细,挤得他龟头发痒。他的牛子在被吸吮在被包裹在被收容,他的牛子在被少女嗯嗯呜呜的屈委哼唧中催情。他看着少女蹲在地上的单薄身影,隔着粗布和胸前的缝隙看到她嫣红的乳房,看到她大腿与小腹软肉相挤的褶皱,他的仰视看到少女几乎赤身裸体的全部,牛子在眼睛的贪饱里一并达到了高潮,精液马上迸涌在少女口中。
中年人大概是很久没做过,他的精液浓稠发黄,在塔菲的食道里牵丝黏连让她想作呕。
塔菲忍不住呕出一滩到手心,但是下一刻她的下巴就被狠狠捏住。
“用口交榨出来的精液除了自己喝下去还有别的永雏吗?”
中年人捏开塔菲的小嘴,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把臭黄的精液全数吞下去,小脸紧绷,像是喝一掬浓痰。
“塔菲我的好塔菲,塔菲我的好塔菲,这才是你在妓女里的价值。你太明白了,你太清楚了,所以你才会一直挣到钱,一直有人愿意花钱干你。”
他把裤子拉到脚上,露出整个毛发浓密的生殖器和大腿。
“快,开始有感觉了。”
他并非是在告诉少女,他只是在提醒自己。因为接
下来他没有等待少女的回应就把她粗暴地搂起。
塔菲在他眼里只是个自动零售的幼女玩偶。
中年人一只手就挟起了塔菲的腰,他把塔菲挂在自己牛子上,少女出于对凭空的惧怕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接着他松开支撑少女腰肢的手,让她无法依靠自己挂在身上。他的牛子直竖向上,正顶在塔菲的小穴前,只要少女稍微向下滑落牛子就会直入深处。
塔菲害怕地用双腿夹住了中年人的腰。
可是他的腰太粗,肥肉太软,塔菲的力气太小。
中年人低头看着塔菲的小脸,她在仰头看自己。
她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对接下来的事情本能的无奈。像是幼鹿看着狮子咬断自己的脖子,眸子湿漉漉地沮丧。
下一刻塔菲的屁股插上了中年人的牛子。
中年人更加仔细地看着塔菲的脸。他看到塔菲的眉间终于有了拧紧的哀伤。他知道自己的牛子开始刺痛少女的穴花。但是她的穴花现在太紧张,太干燥,没办法捅得更深。于是他腾出右手伸进塔菲的小腹,在塔菲的穴花前辗转片刻,随即突入后庭。他的手指在塔菲的菊穴里大肆翻转,塔菲禁不住伸直了脖颈咿呀软唤。而同一时刻少女腿间清亮的淫水漏尿般倾泻而下。
“这就是你的独特之处塔菲,这就是你的开关!这就是你在这个阴湿角落里长盛不衰的秘诀!这是你的天赋,这是你的宝藏,只要进行这样的刺激无论你处于什么状态都能被打开淫乱的开关。塔菲,你就是这个阴湿巷子里会发光的批。”
中年人也被少女的漏水声感染了情绪,他把穴花已经柔滑无比的塔菲按在自己铁青的牛子上,任塔菲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少女的身子以荡秋千的姿势放在身前上下晃荡。翻腾间少女的体重落势就成了助推小穴和牛子结合的动力。这对少女来说是玩弄,对中年人来说则是性癖的刺激。
他卖力地用自己的震颤操纵挂在身上塔菲的身体,像玩到心仪玩具的熊孩子。他的节奏控制的很好,每一次上下都能把牛子往塔菲的小穴里准确推进。塔菲的小穴太窄小,捅起来太逼仄,但紧致的包裹感却是她的身体始终如处子般美妙的原因。
中年人的牛子在塔菲淫水的浸润下终于探到了少女的敏感处。塔菲很不想叫,她知道自己在这种事情上的叫声听起来有多下流淫荡。但是插进穴花的牛子一下下顶在自己最柔软的肉之上的刺激就像是电流穿过全身。塔菲被顶得浑身发软,舌头在一束电流般的快感穿过时彻底失去控制。
“呜...呜啊....呜....❤️呜啊呜啊❤️...不要...啊不要...嗯...不要塔菲不要这样....呜啊....玩儿...太...❤️太大力了❤️...呜..哇...哇哇哇哇....汪...汪汪汪~”
塔菲害羞得几欲流泪。她之所以极力避免做这种事时被干出叫声,就是因为她无法控制地高潮之后的叫声像极了发情的小狗。
像是小母狗泪眼汪汪地蹭着主人发情,声音宛如融化的蜂蜜。
中年人在这般烧情的浪叫里血脉贲张,恨不得把身上的少女当成母狗去操。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对少女穴花的怜惜也越来越少,塔菲的身体已经被他像丢沙包一样高抛低接,动作夸张至极。
随着发情的持续塔菲的
身体逐渐发热,浑身香汗淋漓,像是摸了精油般滑腻。中年人逐渐抓不住塔菲,于是他放下挂在身上的少女,把她顶在垃圾堆旁的墙上。
还沉浸在刺激点阵浪快感中的少女赤脚站在地上,连身子都立不稳。她的小腿肚打颤,小腹还在下意识做胞吞运动。
中年人盯着她的穴花看,感到十分有趣。塔菲的小穴一边嗫濡着水渍一边柔软地开合,像艳丽的粉色花瓣。
他随即提起牛子顶进了塔菲的穴花,继续亢奋地抽插。塔菲踉跄着扶住灰墙,上面还有垃圾的腐臭和陌生肮脏的油渍,和她嫩白的小手格格不入 。
从背后进入塔菲的身体更加方便,中年人的牛子轻易就深入了穴口。然而这次他不再停留在塔菲愉悦的深度,而是为了更紧致的包裹一探再探,顶到了塔菲穴花的尽头。
女孩的子宫其实没有快感,只能感受到疼痛。
但是中年人在完全被包裹的紧致里找到了自己的愉悦。他不停地冲撞塔菲穴底的粉色子宫,痛苦让塔菲的叫声都变成了哼咿清冽。他的牛子变成了带着弯钩的火棍,在塔菲小腹里灼烧,塔菲疼得咬紧了银牙。
忍受不了子宫被反复撞击的痛苦,塔菲腾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后庭。她想弄出点淫液缓解子宫的苦痛。然而手指刚扣到后庭边缘,中年人巨大的力气就把她的身子冲倒。塔菲的脚底一滑,撅着屁股跪在了地上。而自己伸向后庭的手被中年人一把拽过,当做握把平衡抽插的运动。
塔菲的脸颊磕在垃圾堆里,面前是漏出脏水的黑色塑料袋,身旁是腐臭异常的厨余垃圾。
“好脏。”她心想。
中年人还在身后,像牵绳骑马一样拽着塔菲胳膊抽插她高高撅起的淫臀。他的牛子在塔菲穴花里大肆搅拌,进进出出把水渍溅了满地满身。他不顾少女可爱的小脸抵在垃圾堆上,继续抬起了她的右腿。
他把塔菲的右腿夹在了腋下。
塔菲的小穴更加为他的牛子敞开,交合的深度进一步扩张,而这样的姿势更加屈辱——像小狗撒尿,振奋了他的牛子。他感觉自己真的像在日一条母狗。
“你像一个孤儿来到这个黑巷,你找不到任何靠得住的人,你除了出卖自己的肉体毫无生计能力,你的批像上天赐予的宝藏天生就是榨精利器,你的身体是天生配合这个批的绝顶尤物,你的脸怎么操都像个处女怎么操都看不厌,你的蜜嗓你的淫叫比你的批还能榨精。塔菲,你的身体诞生就是为了给这个世界上的鸡巴操,给这个世界的鸡巴带来救赎。这就是你的意义,是你存在的价值。”
中年人一边顶起塔菲的身体,一边对她说。
塔菲没有反驳。她顺从地抬起了大腿,给中年人操她省点力气。
中年人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往她的小穴里塞自己的牛子,恨不得把全身都塞进去。相反于少女的抗拒,塔菲的穴花像一张饕餮的嘴,吸住他的牛子想把它整根吞吃下去。他每次往回抽动都感觉内壁无数柔软的褶皱在挽留他在拉扯他,想让他沦陷在这个蜜和水的温泉里。但塔菲微撇的小嘴,哀伤的眼睛和清冷的小脸又显得清纯禁欲,为他的交合行为蒙上了负罪感。
他看着塔菲的小脸,白嫩又红润,少女的美好和可爱在一张脸上充盈绽放。但是她的小穴正在猛吸他的牛子。
“塔菲你这小母狗,我
真想把你操得一直狗叫!”
塔菲没有回应这么粗俗的发情秽语,她对这样的情景已经很不鲜见了。
中年人又换了姿势。他把塔菲推倒在地,抓住她的脚踝往头顶扳。少女的身体柔软轻盈,双腿一直被扳到耳侧,小腹如枕头般折起直贴胸口。大腿根部暴露在外,小穴旁的风景一览无余。
“桀桀,深水炸弹😎”
中年人堪比肥猪的身体直接撞向身下的塔菲,牛子精准地插进塔菲暴露的穴花中,在全身肥肉的助力下牛子像导弹一样迅猛。塔菲疼得咿呀咬牙,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压碎。
中年人抓起塔菲的右脚,一边啃食她的脚趾一边压着她的小穴。塔菲被夹在脂肪和地面中间揉搓,裸背随着冲击一次又一次在冷水地上回弹,为中年人夸张的抽插送力,瘦嶙的脊椎堪如麻花般受尽玩弄。
他迫切地想知道多大的力道才能彻底摧毁身下的少女,用牛子和体重把她的裸体压垮挤碎变成一滩血肉,再在无限的亲密接触中被自己吸收地分丝不剩。
塔菲的骨头已经发出了脆弱的咯吱声,听得让人心悸。她伸出手抓住中年人的粗臂,释放出求饶的小动作。毕竟三百斤的男人对初中生体型的少女不论做任何事都必然残忍。
于是中年人开始喘气,像风箱鼓满,他使唤牛子的力道开始沉重,速度放缓。
他伸出粗黄的手指,夹开少女的嘴唇 把她的粉舌扯了出来。
“快,快说词。”
塔菲哀伤又疲倦地看着他。
“关注永雏塔菲喵,关注永雏塔菲谢谢喵。”
声音仿佛糖水搅蜜,羽毛挠絮,中年人终于持不住欲望,伏在塔菲身上比方才更剧烈地抽插。他的巨大牛子在塔菲的小穴里百般折腾,水枪般迸发的精液瞬时便注满塔菲的子宫,又立刻泄洪般满溢了腔道从穴花里洒落。
塔菲的脚趾狠狠地扣在一起,小腿拼命夹住中年人的猪腰,然而被疯狂射精的巨大冲击还是把她轻易顶撞到失去理智,几乎在子宫被灌满的同一瞬间她的眼睛狠狠翻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男人已经系好了腰带。地上洒了一滩腥臭发黄的精液,塔菲抖着腿在上面站起来。
还有残着物流出她的股间,顺着大腿流下来。
中年人系好大衣最后一个扣子,又把她扯到自己面前。一只手扭玩她的乳房,一只手伸到了她的两腿下面。
手指抵在她的菊穴上,轻柔地在周边划起圆圈。
塔菲立时红了脸颊,脚尖悄悄内扣,顶紧了膝盖。她的小腹下面,穴花之上,受此刺激现在正在汩汩流出爱液,像水龙头一样。
中年人把一双手伸到塔菲的衣服下面,就着这股爱液清洗了双手。
“这样的服务千万不要生疏,不然你在这窑子里可不好混。”
然后他走了,离开黑巷很快消失在街道上。
少女捡起刚刚做爱时丢到地上的钞票,夹回了胸口,也离开了这里。临走时她看了一眼垃圾堆,自己方才流着淫水站不起来的地方,昨天刚日死个女人。
2.
“这条街上全是行走的鸡巴和行走的批。”
小林说。
“你是吗?”
塔菲问。
“我不是,我是行走在下水道里的鸡巴。”
他们站在下水道口,黑巷的另一头。
小林正在拿塔菲的裸足搓自己的牛子。这桩交易是塔菲用脚给小林搓射,然后塔菲就可以免费拿到散装避孕套和避孕药。
小林的
牛子又小又瘦,连塔菲大拇趾的缝都撑不满,但他很热衷炫耀自己的牛子,喜欢跑到街道上对路人甩牛子,直到有天牛子被人拿皮鞋狠狠踢了一脚,从此变成了阳痿。
小林枯槁的手拖住了塔菲的小脚,这个举动有些温柔,不是他往常的作风。塔菲看着他。
“塔菲的脚真是美丽,每次用它都像在侵犯一个未成年的幼女。”
塔菲在想侵犯幼女是什么感觉,突然她也很想尝尝这个滋味。
“塔菲我的好塔菲,淋一点你的银水到我的鸡巴上面好吗?我的鸡巴跟柴火一样搓不动了。”
塔菲撩起衣摆,随意扣了扣后庭,清亮的水柱就倾泻下来。
小林赶紧把牛子凑上去,淫水抹满了大腿根。
塔菲对牛子还没有过偏见,她的服务一直宽容又平等地给予每根向她索取的牛子,小林这样的阳痿也能得到最饱满的性欲体验。
牛子插回粉嫩的脚趾中间,把些微粘稠的淫水牵拉出了丝丝银线。小林扒开层层叠赘的包皮,翻出小指盖大的龟头,顶着塔菲的脚心缓慢摩擦。
瘙痒的刺激有些挠心,塔菲的小嘴紧抿,发出一些微不足道的哼声。或者说嘤咛,区别于普通的哼声,更能让人产生性的欲望。
瘙痒别有用意,来回磨蹭的挑逗让塔菲悄悄夹了腿。
脚心扭捏着躲闪。
小林得意的笑了。
“桀桀,看来我的牛子也是有本事让塔菲湿润的嘛😎”
他伸手蘸了蘸塔菲穴花间的液体,送进嘴里。
“亲自榨出来的批汁果然比人工搞出来甜。不瞒塔菲你说,我经常在你接客之后偷偷舔你流到地上的水渍,和这个根本不是一个味。”
塔菲很好奇,她问小林有什么区别。
“这个没精子味。”小林说。
“我应该笑吗?”塔菲问。
小林有些恼怒。他觉得塔菲至少会白自己一眼,那自己就胜利了,或者接上一句你给我整麻了这样的俏皮话也好。塔菲的回答让他感到被羞辱,而自己又无法判断少女的发问出于天真还是狡黠。
“两只脚都伸过来给我搓!”
塔菲顺从地坐在地上,伸出双脚夹住了小林的牛子。
脚趾的趾腹微拢,柔软又贴合地裹住了牛子,再以左脚为砧板右脚踩着龟头慢慢碾磨,让小林舒服地打哆嗦。看着塔菲饱满粉嫩的脚趾像抚慰婴儿一样照顾自己短小可怜的牛子,小林不禁热泪盈眶。再看到塔菲揉弄之专心,神情之凝固,一副将侍奉自己当做事业般的态度,便恨不得当场钻入她的子宫里认作亲妈了。
景情下,小林突然感动了自己。
“我给你的避孕套质量不都好,有的会掉色。”
小林开始自顾自地忏悔。
“💊基本上都是临期或者过期,吃久了不说打掉卵子,子宫跟着掉了也说不定。”
他的牛子今天展现出超越以往任何一次壮大的形状。
“有的套子看上去没拆,其实都是我用过再洗干净装回去的。”
小林越说越沮丧,
“我还偷偷在药片上打胶,塔菲吃的药都有我的胶在上面😭😭😭”
他越说越红温,牛子膨胀的大小已经在他的人生中破纪录了。猛的他抬头看塔菲。
女孩有些笨拙地操弄发烫的牛子,脚跟的软肉卡着牛子根部弯着脚背拿脚趾夹住龟头,尽力给它施加一些刚好舒适的压力。
她那么认真,对着一根小指粗细的牛子摆弄,宛如爱斯梅拉达喂丑陋的卡西莫
多饮水。
小林的心脏涌出一阵暖意,慢慢发散到全身,像获得了一次高潮。
“在这个地界里腐烂发臭,每个人都要受到生命意义的拷问,而不断给自己设问在此时就变成了能力,让许多人羡慕不已。”
“让我亲亲你的舌头好吗。”
小林疲惫地把脑袋凑上去,却被塔菲礼貌地避开了。
他当然能理解,所以失望地垂头丧气。但是塔菲又说,“这是要加钱的。”
小林叹了一口气,又拽过塔菲的辫子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干燥的嘴唇苞住塔菲的唇尖,渴水般吮吸起来。
舌头穿过牙齿,包裹住塔菲舌尖,让她感受一些自己嘴里的苦涩。塔菲从不敷衍每一次服务,但是她的技艺确实只有雏妓的水平,这让她的动作显得憨拙,想回应小林却楞憨憨从嘴角流出许多口水。
小林跟塔菲的舌尖几次分合,唾丝被反复牵拉垂坠,掉入塔菲胸口的缝隙里。她的上乳在水光中变得淫靡,粉嫩,如果冻般柔软。
被小林拉到怀里以后塔菲就坐在他的胯上,双腿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塔菲从来是不穿内裤的,因此小腹贴着小腹,她的小穴顶住了小林的牛子。这是一连串动作中如此顺畅的巧合,仿佛塔菲的小穴注定要贴上小林的牛子。
小林还在贪恋塔菲舌尖的柔软。他感觉自己像在品吃果冻,又凉又软的东西被他吸入,又缩回塔菲唇齿里闪躲。始终捕捉又无法吞食的感触像做爱一样迷人,小林反复尝试,反复沦陷,他看到塔菲的眼睛里也流出一些对亲吻的贪恋。
他这样抱着塔菲亲了十分钟,大块的唾液从他们嘴角掉落,润入他和塔菲小腹贴合的地方。萎靡的牛子终于抬起了头,浸着厚重粘湿的唾液向塔菲小穴里迸射。
塔菲感觉股间忽然瘙痒,某样松针感觉的东西划过她的唇瓣,然后留下一滩温热。她确信那个松针一样的东西甚至还没进去。
“哈哈,你的怕是不能用了”
这是塔菲独特的尖酸刻薄。
她抬起屁股想起身,小林却抱住她的小腿。
“塔菲你不要走😭我的牛子还很需要你😭”
塔菲不觉得自己能拯救小林的牛子,于是没有理睬。
“我的。。。呜呜呜。。。我的牛子真的很需要塔菲😭😭😭实不相瞒,我的牛子相比正常人有所不同,马力虽小排量却很吓人。别看它刚biubiu,但是如果持续给它刺激,就能不停出米😭”
这种话塔菲已经听过不知多少,为了多嫖一个钟那些人编出来的故事比这离奇百倍。塔菲决定教训教训小林,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单纯好骗的雏妓,于是抬脚踩了上去。
刚刚踩上去,小林的牛子就biu了塔菲一脚心,虽然像稀汤挂米,但确确实实biu了出来。
塔菲抬起脚盯着粘糊自己满脚的稀胶,突然对那根牛子产生了好奇。
她再次抬起小脚,踏在小林牛子上面。伴随痛苦又酥爽的呻吟,那根松针般滑稽的牛子又biu出惊人的分量,热赤赤洒满了塔菲的脚背。
“嗯好玩喵,好玩喵,好玩喵😺”
接下来塔菲把那根可怜的小腊肠放在脚底肆意蹂躏,她很少有能主动的机会,因此格外兴奋精力旺盛。牛子滚过塔菲的脚趾尖又滑到脚掌下,在脚心软肉的捻弄三两后被滚到脚后跟狠狠踩踏,biubiu而出的稀胶在眼前流了一地,当然也挂满了塔
菲的脚面。
小林在一旁爽得死去活来,全身皮筋都被拔了般酥麻。这样的丑态自然也是迎来塔菲的嘲笑。面对那些真正主宰塔菲生命的人物塔菲从来委曲求全,然而对待这些小人物,塔菲从不掩饰自己刻薄尖酸的一面。
“小小国喃碰不到taffy只能路段,好好玩喵😺”
她羞辱般抬起双脚,用脚趾比出了👌🏻的姿势。
“郭楠的小屌子只有这么小喵🐱”
“然而你也摆脱不了被郭楠的小屌操得满地流水的命运😡”
已经滑得虚脱的小林疲惫地反驳。
塔菲像是尾巴被人踩住一样狠狠地不舒服了,对目前的松针产生了极大不满。
“快死吧。”
塔菲小脚起落,把小林的牛子像踩臭虫一样踩爆了。
但是它还在滑!
小林混着血水的精液不断喷涌出来,溅射了塔菲一脸。备受刺激的小林也迎来自己生命的大高潮,快感来得迅猛又持久,把他的心脏都挤爆了。
“我的。。。你的。。。药和套子。。。都在我那个桥洞的被子下面压着。。。”
小林凄惨地躺在塔菲脚上,在塔菲的脚上他要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他觉得能死在塔菲的脚上真是太好了。
“都是留给你的,一直都是。。。”
他把脑袋凑到塔菲的脚踝旁,还用力吸了两口气。少女脚踝独有的芬芳还能让他续上半晌命。
“我死了以后。。。这个黑巷就真没有人对你好了。。。”
“所以套套省着点用。。。”
他看见塔菲把头低下来,发梢掠过他已经苍白的脸颊。女孩的眼睛里有种情绪,氤氲着雾气。
“晚安塔菲,永远爱你。”
然后小林就死了。
他的舌头还停留在塔菲的脚趾缝里,两腿中间血和精液还在汩汩喷射。
临死前他还对塔菲的脚和批保持着欲望。
但塔菲知道黑巷里对自己好的唯一一个人也死掉了,死在自己的脚上。
“哈姆,好困喵😺”
下身赤裸的少女轻轻蹲起身,把乱糟糟的脑袋踢到一边。
“给你爹都讲困了,小雏男真会自作多情😺💧”
她才被这小雏男的瘙痒挑得穴花喷水,现在只想找附近最方便的牛子赶紧把自己填满。
然后在这尸体交代给她的遗址里找到他最后的财产,不然让他白操自己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