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1-小市姐妹似乎正变得奇怪

番外01-小市姐妹似乎正变得奇怪

作者:鹳

小市邑是在多久之后才迟迟察觉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能和妹妹一同回家了呢。

自那次败北算起约莫有个两周……不到一个月?

[果然上次的遭遇还是打击太大了……]

被那黑色盛装的魔女欺辱时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邑自己的话倒是没什么特别介意的,虽说本人对如此轻易地接受了下来也多少有点意外;但紫在那之后就变得一蹶不振。

不只是再也没有作为魔法少女一同战斗,就连日常的互动也打了折扣。

吃过早饭后姑且还能陪伴着前去学校,但每每到了傍晚放学时紫却转而立刻动身回家。

虽说邑常常因学生会的工作而没办法准点离校,但换做是以前的紫,是会留在学生会室默声静候姐姐忙完工作的。

如今别说是来学生会室等着她了,就连偶尔没有公务缠身、赶到紫所在的教室时却也只会被告知对方已经提包走人了。

能互相交谈的场合只剩下了晚饭桌上。

但邑却必须将作为魔法少女的一面延续下去,独自承担起驱逐魔物的工作。

和有着数名魔法少女常驻的城西一带不同,定居在城东的似乎只有小市姐妹二人。

有时会见到淡紫振袖的魔法少女伴着玩偶前来协助。不过印象里她应该也是常驻在城西的……是叫[乱击的魔法少女]来着?

说到底也不能总是麻烦别人从城市对面赶过来。

失去了[乐理的魔法少女]的协助后,仅凭[书理的魔法少女]倒也并非无法取胜。

只是,解决魔物的效率变得过于低下了。

再加上妹妹的状态也让她日益担忧。

邑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究竟还能在这种高压下持续战斗多少次。

学校的工作也好、魔法少女的工作也好,不管哪边都要更追求效率呢。

无论如何都想要保住晚饭的时间。

想到这里,邑不自觉地加快手中整理资料的速度。

同时学生会室的门扉也被叩响。

[紫、紫吗——]

连调整仪态都抛之脑后,邑赶忙前去拉开把手。

不过门对面的来人并不是期盼中的妹妹——而是有着淡蓝直发的同级生。

“若、若叶同学?这么晚了来学生会室,也是有事要忙吗?”

若叶楹花。

提起她的名字的话,在这间学校里大概没有人会感到陌生。

虽说是在学生会任职但大家似乎都不知道究竟是担任哪个职位、这一谜团几乎要位列学园不可思议传说之一。

知书达理、端庄典雅、岸芷汀兰,光是照面就会让人坚信“她绝对是出身哪个名流家庭吧”的程度。

不论男女都能一并吸引的领导力。

完美到让人连质疑都不曾提起。

[说回来她究竟是学生会哪个部门的……?]

“只是帮会计来取些东西罢了。小市同学才是,辛苦工作到现在呢。”

“哪里哪里……只是想快点做完然后回家找紫……”

尽管不想将这些问题抛给普通人,但谈及紫时邑还是难免会神色黯然。

“说到紫同学的话,她就是令妹对吧?从前就经常看到二位一同回家,羡慕你们这般亲密的人也不在少数呢。只是最近似乎……?”

“哈哈……紫她最近受了些、打击之类的,在那之后就有些冷落我了。”

不小心就顺着话题走了。

邑坐回工位上刮着眼眶,楹花也应和着坐到一旁。

“虽然不想因为家庭问题给别添麻烦,但说实话真的很发

愁……她一到晚上就像有意躲着我的视线一样,问题的源头又有些、私人?想来实在太不寻常了,完全没办法和心理医生沟通。能想到的只有早点回家去陪陪她什么的。”

“啊呀,这可真是……我不仅是独生女,紫同学的事情看来又不太方便过问。”

楹花抱住左臂托起脸颊。

“也许再多观察对方一些就会想到新的办法?作为外人的我终归不太适合对你们间的隔阂指指点点,不过——”

手中的笔被忽地夺过。

“——剩下的工作就请交给我吧。只有这个是我能帮到的。”

“这、这实在是!”

“我也不会勉强自己的,。”

邑一时间有些错愕,身体没能做出应答,故而只是连连道谢着躬身退出了学生会室。

[若叶同学比风评中还要……]

呈着微笑目送邑离开后。

传来了只有楹花自己才能听到的咋舌声。

[……为什么都理所应当地觉得我是学生会的人啊?]

邑正为了赶上下一班电车而小跑着,又因一手敲着手机反倒没有快上多少。

[晚上有没有想吃的?]

[从便利店带份就好

最近不太想吃麻烦的东西]

“呜……这样反而更叫人担心了”

邑还记得,当她没法准点回家做饭时,紫都会去附近的便利店随手买些晚饭凑合解决。

现在明明自己有了时间,若是又从便利店捎带的话也太不像话了些。

抱着些想给紫点点惊喜的念头,邑将手指从发送按钮上挪开,又一气删掉了文本框中的内容。

推开公寓的正门时却没能见到紫的身影。

从前的话她大概会开着电视机却玩起手机、或是侧躺在沙发上发呆吧。

但最近却只能看到她将自己关在房中。

并非锁上房门彻底拒绝交流,吃饭或是洗澡之类的场合倒是会自然地出来——只是像将日常活动完全限定在了私人空间一般,连同她的思绪一并叫邑无从下手。

今天大概也只是闷在房间里吧。

正当邑对此视作常态,准备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剩下的食材时。

从紫的房间传来了书柜翻倒般的重响声。

“——紫、紫!?你还好…”

本能地回身奔向响声的方向,刚想要确认妹妹的安危时。

紫同样连跌带撞地冲了出来,又连忙用身子掩住门缝。

夹着淡青挑染的米色短发比以往稍显凌乱。

“老姐、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要回来做饭啊、话说刚才是有什么撞倒了还是!?”

“……被突然回家的老姐吓了一跳,换衣服的时候就把书桌给撞翻了。”

仔细看来邑的衣裤确实都是一副还没收拾整齐的模样。

“总之没有受伤就好!今天学生会的工作有同学来帮忙接手了,想着机会难得就别再吃速食便当所以……”

“我、我也没有怪老姐的意思啦……不过还是回复我l○ne一下吧。”

“呜,耍了点小心思……说回来,晚上想要吃什么?”

“啊那就豆腐好了。”

“……然后啊,若叶同学就那么说了哦。实在是可靠到不可思议。”

“说起这个,她到底是学生会什么部门的?”

“我今天也在想诶,可能是外联那边的。”

吃饭时的闲谈一如既往。

但恰是如此才更叫人困惑。

为什么唯独变得想要更多地独处了呢。

[如若叶同学说的多观察一些的话……]

“话说你在看什么,球赛吗?”

紫一手

夹着凉拌豆腐送入口中,放在另一边的手机响着嘈杂的欢呼声。

“职业摔角。”

“啊、诶,职业摔角啊……”

[怎么一上来就是完全不了解的话题……!]

“……虎面人的那个?”

“虎面人的那个。”

结束了。邑对职业摔角的了解到此为止了。

[我只知道虎面人那个老动画啊!]

本想带动话题却适得其反,她只好继续闷声吃起生菜。

“要不要干脆去了解一下”这般的傻瓜想法似乎在头脑里闪过。

“呼……我先去收拾碗了,老姐你吃好后帮我带进厨房。”

紫轻吐一口气,将碟碗垒在一起后朝厨房端去。

[吃好少……]

真的仅仅吃了些豆腐和汤的程度。

邑刚想对此表示顾虑,但毫无征兆的紧张感一下子压倒了其他念头。

那是当魔物现身时,由其恶意引起的不详共鸣。

对身为魔法少女的她们而言就如同警报一般,就算想要忽略也只会不断涌现。

对紫而言也注定如此。

就算佯装镇静拧开水龙头,共鸣响起的一瞬间的惊悸还是体现在了肉体上。

“……紫。今天也不想变身吗。”

“啊啊——由老姐自己去就够了。”

果然还是。

尽管能大概猜到原因。

但再去过问的话反而会让她更加焦虑吧。

小市邑,依旧是重复着独自迎敌的一天。

“碗就我来洗咯——”

没能迎来预想中的鏖战。

循着气息到场后所见到的,只有舒展着的九支白尾。

手握的长枪——不,应当是更接近于薙刀的长柄武器——其殷红的刃部还粘连着些许魔物碎片,如今正渐渐风化的残躯已然难以辨别出原有的形态。

包覆着腰臂甲的白无垢唯独去掉了遮挡视野的棉帽,打褂与褂下描摹着绯红的鸟居纹样。

狐面轻贴于胸前。

涂着金色眼影的双目仿佛与那面具一同看向了这边。

“你是……[书理的魔法少女]对吧。”

白色的九尾将淡粉色马尾从颈间拨开,一手扶上吹返般延展的护耳。

“……是我没错,可您却有些面生。”

邑总觉得在下个呼吸间就要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与那身浮夸装扮毫不相称的干练印象正唤起近乎危险的信号。

简直像是在手无寸铁时被枪口抵住额头一般。

从公寓赶来的路程才花了不到一分钟吧。

她宁愿相信对方只是恰巧就在旁边,在魔物现身的同时就与之交战。

否则的话,无论怎么想都太过违背常理。

尾巴晃动着,如将奶油搅和成黄油般凝固着空气。

咽下唾液时的触感是这么生硬的吗。

不觉是源于本能或是潜意识的什么,总之就是单纯地觉得“强到恐怖”。

“呀呀,失礼了。”

她笑着平举薙刀,枪尖与其中一尾的尾尖相交后便化作白色的毛发卷入其中。

“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还握着武器。最近的魔物相比之前出现得更加频繁了,就算驱逐掉一体也不能放松警惕呀。”

压迫感随即减轻了些。

“确、确实会感觉到魔物愈发棘手了……两三只一起出现的场合也多了起来。”

“对你们来说还太吃力了吧?不过凭一年不到的履历能有如此表现也可称勇锋芒尽显了。”

“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就连出道了多久都?你也是魔法少女没错吧?”

邑猛然想起,自己完全忽略了确认对方身份这一点。

“呀,你就当成前辈的一点点

责任心吧?我这个后援的工作自认还算称职呢。”

似乎真的有些为自己骄傲,她来回抚摸起护耳来。

“不能说真名还挺麻烦的……依照那个代号的话,叫我[九尾]的就好。”

“九尾、前辈…好?”

认知不到对方面貌的情况下称呼前辈总觉得有些别扭,但从印象而言大概是比自己年长五岁左右、20代前半的女性。

“常和你一起的那位呢?最近似乎没怎么见到她了。”

“诶、怎么说呢……那个是我妹妹来着,生活上受了些打击?”

就算是魔法少女的前辈,也没办法直球说出“被陌生女孩绑起来挠痒痒后一蹶不振”这种话吧。

“算是家庭的私事所以我会尽量开导她的,不过其实也没想好该从何入手就是”

毫无征兆的切裂空气的声音响起。

话音未落,[九尾]已经袭向了邑。

自右上抽出打刀屈身挥舞,在斩断魔物时就连动作减缓的迹象都观测不到。

“呀呀呀,在别的方面也着实很可靠呢,真希望最近的新人都能和你一样。”

“不不、要说可靠您这边才是压倒性的吧……”

直到刀刃被收回尾巴中为止,邑的后颈都隐隐泛着钝痛。

“还是要时刻绷紧神经呀,它们连智能都开始逐渐找回了。”

在近乎贴身的距离被俯视着,她的目光闪躲着九尾的瞳孔。

“果然还是要请你们协助一下。”

明明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才对。

“丧服与丝线、你最近有见到过这样的魔法少女吗?”

邑在赶回家时仍穿着全套的校服。即便是秋末制服也因傍晚时的余热而微微沾上汗水,又因套在无袖外衬下而没能散去湿气。

紫的嗅觉也愈发闷热。

立领还是以布料和洗涤剂的气味为主导,但让鼻尖陷进短袖袖口时就会迎来汗液的生涩感。

肌肤。分泌。发酵。肌肤。吸收。分泌。

裙腰的汗渍不知为何似乎能闻到咸味。

探入其中的内摆,就算是臆想也好,浅淡的体液味道混入了些她所期待的隐秘酸香。

忙于应对魔物的邑在离去前还没来得及将今天的衣物丢给洗衣机。

只是贴身的便服就足以吞没紫的理性了。

她幻想着再朝里一些。

她祈求更加紧贴肌肤的、守护着秘园的布料。

让邑的味道裹挟知觉再冲昏头脑。

“…………”

声音刚从嗓眼呼出就变得含糊不清。

“……邑…姐姐…”

她的左手掩在被子里,但仅凭轮廓也能看出正在双腿间拨弄着什么。

猛地抓起脸旁不属于自己的短裙,想要挤出些体液似的用力攥紧在鼻前。

无序的思绪间唯有“停不下来了”这一条分外清晰。

“再抱我、再紧一点…唔嗯……”

没法分清是为了抵达快感还是已然被快感趋势着,她只是意识到自己正重复着手指揉搓的动作。

五感已经被占满了。

就连这个房间也是无关紧要的。

只要把一切神经元都用于接受邑的留存就好。

于是,顺其自然地。

完全没有察觉到在房门口呆住的姐姐本人。

方才被夸奖可靠使得邑萌生了些能和妹妹交心的自信,打开家门时刻意放轻手脚、意图让让锁匙的响声不会被察觉到。

就这样突击到紫的房间再趁她毫无防备时问个究竟——

目的倒是达成了没错。

只是,撞见妹妹在搞那种事的场合,一般来说是不会考虑进去的吧。

况且,脸上的

那条短裙,仔细看来好像是自己的?

原来连校服上装也是自己的啊。

直到现在还旁若无人地活动手指这一点也有些过分。

[现在、我该怎么办……]

装作无事发生悄悄退出房间去。

或是更强硬地打断对方的行为。

若是采取前一方案,大概之后一看见妹妹的脸就会没办法正常搭话吧。

自己可是为了解开她的心结才这么拼命的。

在能删掉某段记忆的药物面世之前还是放弃这条路比较好。

要是有修改记忆的魔法就好了呢。

后者的话……也没什么积极作用就是了。

反而会变得在问清最近疏远的原因前、还需要先问清楚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衣服来自慰。

换做恋爱喜剧的话,这时候就该有外力介入来打破僵局了。

所以拜托了,快变成误会或是视错觉之类的展开吧——

[传过来的声音好让人在意啊啊啊!]

沉闷的喘息声和沾湿的摩擦声都在强调着这可是实打实的泄欲行为。

进而顺着听觉神经撩拨着更深处的什么。

邑对自己的身体一向是顺从的。

而当那些响声停下时则意味着。

“……呼、嗯……”

看起来像是结束了的样子。邑虽然庆幸总算不用继续旁观下去了,但思维尚且还处于混乱中,完全没办法预测接下来的走向或是该给出怎样的反应。

但紫只是将头偏向了一侧。

[……居然睡了!]

在意的问题又增加了。

好在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算是少了几分尴尬。

趁着理性尚存的现在,先回到自己的房间梳理一下究竟是怎样的状况为妙。

[不至于每天关起门来都是在做这个吧……]

她保持着双脚最小幅度的移动缓缓转身。

就在背朝床铺的瞬间。

被从身后环绕的双臂拉回了房间的另一端。

回过神来时,身子已是近乎被压在了躺椅上。

从更高处注视自己的人——

——自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紫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看着我时就像豹子。

无法说出词句来。

惊吓。仓促。不解。非难。陌生。

是什么情绪让我如鲠在喉——

“……邑、看到了吧。”

迫促。

“嗯。所以……一直在做这种事吗。”

反诘。

“不要问这个…”

“为什么要这样。”

反诘。

“我不是在怪罪紫哦。只是最近、紫总会想要独处吧?我也终于开始担心是发生了什么,但直到最后才发现根本看不到问题所在。看到后反而变得、安心了些?在意的事情终于有了进展什么的……”

手腕被捏得有些发疼。

是紫还在强撑着什么的话——

“——这样做的原因也好、之前没能说出口的也好,请允许现在的姐姐听一听好吗。”

“……是、是这个啦!!”

腋下忽然被抓挠起来,激起的痒感轻易就让毫无防备的邑笑出了声。

“哈、啊哈哈哈!?等下、居然是这个…?”

“姐姐也记得才对。那天我们被打败后的事情。”

明明是开始煽情的气氛,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唔呼呼呼!哈啊哈哈紫、等下呀哈哈哈哈!”

双手已经没有被按住了,但以躺倒的的姿势却异常难以使劲,她只能将上半身的力量用于夹紧手臂。

[不止是腰上完全没有发力点,全身都像漂浮着一般……可恶啊、人体工学!]

“记忆里一直是热情却沉着的姐姐,被搞成那

样乱七八糟的时候……啧、光是回想起来脑子就变得黏糊了,怎么可能有办法忍耐啊……”

是从哪天起——遇到自称魔女的那家伙之后吗——

看着姐姐只因指尖带来的痛苦而闷笑、不顾形象地扭转挣扎时就会升起莫大的欢愉。

那之后想要亲自把玩的想法就始终萦绕着。

手指轻易就绕过了短袖的居家服,夹紧手臂时一下子就被温热和湿润包裹了起来。

“唔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唔嘻嘻嘻……紫、不要…”

虽说手指能活动的空间被挤得仅剩微微摆动的程度,但仅凭如此程度的挠痒就能引出显著的反应。

满足了吗,能满足吗。

终归还是姐妹的我们、能让我直到满足为止吗。

一时的狂乱过后,下次见到她时还能如常称呼她吗。

强忍苦闷痴痴笑着、无力地以零散话语祈求着。

即便停下了指尖的动作,邑也没能说出什么成段的话。

晚霞似的橙粉发梢因汗水粘连在睫毛间,紫没能看清她的视线集中在哪里。

肺部带着胸口上下起伏,而紫趁此突然活动起了手指。

刚刚换气一半就被迫尖笑,邑的呼吸变得比刚才还要混乱,一旦吐气就会让胸腹的肌肉都舒紧收缩,而因此摇晃的双乳则正如紫所期待般。

心潮澎湃。

原来自己想要的远不止挠痒吗。

“……老姐。”

百抓扰心。

理应是没法达成的欲望。

手指随着思绪一起忽然冷静了下来。

“现在开始我们,该如何看待对方啊……”

不安。

越是冲动之后越会陷入内疚。

无论结果是什么,她想要快点得到那个答案。

邑会如何回应自己的失控——

于是紫的后颈也被环绕。

“唔啊……总算能好好说出话了。果然还是因为那天吧,这下就连我也开始安心了。”

本想顺着颈椎向下滑去背上安抚,但却发现以现在的姿势没办法让胳膊绕过去,索性就在后颈上轻轻按捻。

“变得奇怪的人才不止一个呢……直到刚刚才终于意识到,光是被你凝视着做这种事就没办法冷静下来。”

呼吸和心跳声渐渐融合为一。

“……虽然很害羞,但我大概是想要被紫再多看一些的。”

她们近乎是顺势翻滚到了一旁的床上的。

紫已然将“明天该如何面对姐姐”的担忧置之事外。

是谁贴向了谁的嘴唇这种事也完全没必要细究。

邑到家时涂上的润唇膏让紫有些因其触感而烦躁,便将那下唇吞进齿舌之间轻轻咀嚼。

“什么时候涂了这个…好碍事……!”

“不然就会像紫的一样发干了。”

报复般地用力一咬,趁着邑吃痛而一颤的瞬间探入了对方的口腔。

到了这一步却发现自己完全不懂得接吻,甚至冒出了用舌头让对方窒息这种超前的想法。

不过邑也是同样笨拙。实则相当慌张的她让舌头贴近下壁试图躲开紫的侵入,但紫却紧跟着贴了上来,于是连忙移动到臼齿间避让,如此一来却如同在口中搅作一团似的。

舌尖相互碰触的一瞬间,她也终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躲下去了。

唇舌的温热顺着腔内一路蜿蜒向下。

左胸被忽然整个握住,不带顾虑的揉搓让邑发疼得叫出声来,但被搅缠的舌头让她只能含糊呜咽而已。

“……我也想再多看一点。”

抽出舌头时意外地没有带走多少唾液。

莫名发抖的手没能解开居家服领

口的扣子,对方却顺从地亲手将胴体袒露。

“老姐、胸罩好土!”

“在家穿运动内衣有什么问题嘛!而且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件了吧,以前洗衣服的时候总归……”

“总之把先把胳膊给我抬起来。”

半推半就地双手举过头顶,紫紧接着俯下身去。

舌头抵住皮肤,沿着上臂抵达腋下的凹陷时又将鼻尖凑了过来,

比起分泌汗液的味道,能更多感受到的反而是洗涤剂的柠檬香气。

沉重的鼻息吹得邑腋下发痒,却不至于激起笑声,被按住无法挣扎的焦躁感此刻又偏偏难以消解。

“呼、呜…嗯哈…”

为什么和校服是截然不同的气味呢。

紫为了得到答案,转而从胸侧到臂肌反复用力舔舐。

理所当然地解放了邑。

“咿呀!嗯哈哈哈哈哈!!舔、舔的话不行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呵呵呵呵!”

相比起指尖,舌头就算用力也没法带来那么尖锐强烈的痒感,但整块皮肤下的淋巴和神经都被一同压迫、以及渐渐沾湿后更为粘稠的湿热却让邑更加难以压抑笑意。

她的腰肢本能地弹起,挣扎扭动间让裤腰被扯得更低了些,运动内衣也没能继续完全包覆,色彩稍深的乳晕隐隐若现着。

紫的右手就这样直接伸进了涤纶布料下。

直接触碰才发觉乳头已经坚硬起来了。

此时用指甲轻轻上拨弄搔挠的话——

——身体由于预想以外的刺激方式而彻底失去控制。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嗯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扬的笑声夹杂着喘息响起。

拱起的胯部差点将紫从身上甩了下去,床铺也因此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希望不会被邻居投诉给公寓管理员吧。

似乎就连按住手腕的必要都没有了。试着松开左手时,邑仅是死死抓紧枕头试图作以发泄。

忽然想到了什么,紫闲下来的左手便伸进了身下人所穿的那条宽松短裤中。

“我天……湿得好厉害。”

“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许这样评价啊嘿嘿嘿嘿!!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

舌头和右手总算纷纷停下了对身体的玩弄。

眼看差点就要到极限了,邑忙趁现在的空档大口补充氧气。

刚刚还在拼命挣扎的身体却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气了。

痒感和快感的一同注入让她几近疯狂。

就连那天时也没有被给予过如此的责罚。

别说保持清醒了,就连身子发抖都没法止住;未曾有过的混乱感觉让邑面颊潮红,恍惚地捂住额头。

直至下半身的凉意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不听使唤的双腿就那样瘫在那里,短裤与内裤都被轻易脱了下来。

双脸同样潮红的紫将其随手甩开,半跪着挪向床头一侧开始翻找什么。

该让她停下吗……光是词句的话还是能说出来的吧,但总觉得有另一股愿望正将这份想法压制着。

有些期待着,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

会对将要到来的折磨感到兴奋。

“啊……找到了。买来以后还没怎么用过的小玩意。”

回过神来时紫正试图将自己的右脚腕抬到她的面前。

不只是脚腕——整条右腿都被弯曲着向上半身压去,再将膝盖折弯就恰好使得脚底位于对方脑袋的高度。

她又伸出右腿跨坐在自己的腰间,二人的双腿相互交叠,外阴几乎就要夹在一起。

“我还记得邑的

脚心怕痒得要命……”

前脚掌被指甲划过的瞬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不要用指甲呀嘿嘿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能挣扎但也仅限于上半身的范围。本就无力的双腿此刻因被举起而大开着,紧压的关节更是无从躲避,光是晃动脚腕根本无法从指间逃离,就算偏向一旁也只会被灵巧的手指追上而已,只好一刻不停地被迫承受着比腋下更甚的挠痒刺激。

“啊啊、脚、脚心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乎全裸的身体胡乱俯仰扭转,伸出双手又无法够到脚的位置。

毫无意义的反抗让紫更加兴致高涨。

这副模样实在太过惹人怜爱。

从脚尖到脚跟都抓挠一番后仍不满足,她索性一口咬向脚跟,随着牙齿的啃咬一路向上进犯。

邑已经没办法搞懂自己在笑声之外还有没有胡乱说出些什么了。

坚硬的牙齿载皮肉上肆虐,左右摩擦的感觉远比指尖更叫人难以忍受,而时不时触碰到的舌尖又让她不自觉地绷直脚心,就像在期盼那股温热再多停留些一般。

而紫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作为回应她转而伸出舌头顺着脚心的弧线舔舐,右手则在脚背和趾根间轻轻摩挲。

随着未知的性感带被开发,颅内一下子就纯粹的痒感和快感被填满了;与此同时身体却又不能自如活动,无处发泄的乐欲很快涌向一点。

“……要准备放进去了。”

还没来得及理解放进去是指什么。

双腿间的振动就让她连叫喊都没能发出。

刚刚从床头翻出的跳蛋被紫放到了她们二人之间,恰好填满了空隙。

就这样用身体的重量稍稍压下去,振动显得愈加清晰,嗡嗡声充斥着整个下腹部。

“哈啊啊嗯!!…哈哈哈、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界限被轻易打破了。内外同在的欢愉终于让邑到达了高潮。

紫也因邑的凌乱而一度忘记了手与口的动作,本来也正强忍着高潮愿望的她在看到姐姐在汗水之下通红的脸庞时终于也再也无法抑制。

自买来跳蛋以后却没怎么使用过的原因之一也是,这种刺激对她而言似乎有点过激了。

“突然喊得这么大声……搞得我也……唔…!”

嘴唇被贴住了。

身子被拉了下去。

迸出的同时被邑紧拥着,扩散开的体温险些让她也失态尖叫。

二人的呼吸却是难以统一。

“啧、让我先把这个关掉……去了以后还开着也太难受了,果然还是用不惯。”

摸到开关的同时意外地和邑视线交错了。

她只是盈着笑容盯着自己。

“哇、看什么……好别扭!”

“诶诶——只有紫能看我可不公平呢。”

一边敷衍过去一边关掉了开关,将跳蛋取走时才想起来又要收拾床单了。

“……我说啊。”

快乐过后总会莫名有些低落。

“姐妹之间做了、果然还是有点奇怪吧?”

“谁叫我们都变得奇怪了呢……这么一想反而是挺正常的行为?”

“老姐你绝对脑子哪里坏掉了。”

被按住头发狠狠搓了一顿。

对方不在意的话似乎也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才意识到想要保持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更进一步的,如今还能说出口吗。

“那个啊……明天还能,管你叫老姐吗。”

紫

别过头去。

不愿面对的是接下来的回答,还是映在邑眼中的自己呢。

“……想要有别的叫法吗?”

“不是、唔!也没必要那么心急……”

对话过于乱七八糟,但似乎又能够读懂对方的心思。

反而叫人担心之后该怎么办了。

现在的我们绝对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