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鸟笼 】
作者:墨雪月昼(可约稿)
“你咬够了吗?”
秋王的语调温和但又听着戏谑刺耳,让夏萱伊呜咽落泪。
撕咬的力度仍是没有放松下来,明知道一切都是徒劳可这位妖艳动人的女子就是要拼着这一口气,她宁愿这位薄情的君王能赐自己一死,甚至恼羞成怒地扇她的耳光把她打个半死,也不愿继续被他的温讽折磨心智。
男子争了江山,得了美人,但如若美人不愿顺从,那位打江山的男子就越是会想尽办法折磨于美人,无所不用其极,恨不得说出令美人撕心裂肺的羞辱话语,来彻底击垮她!
“你喜欢哭?呵呵……本王就不愿让你哭,来给本王好好笑着。”
秋王那细长如女子的手缓缓落在夏萱伊的纤细腰肢上,轻轻呵痒,指尖顺着上面的肌肤一弹一搔,只有一件薄薄红纱的美丽女人被触碰腰肢的那一刻,她呼吸急促,双眼迷离,有种悲痛欲绝的羞耻令她喘不上气。
呵痒从对于多数女子来说绝不是享受,尤其是在人悲痛时令她笑……那怕是比得上天下所有的凌辱。
薄薄的红纱是秋王特意给夏萱伊准备的,在他看来只有夏萱伊这样子的绝色女子穿上,才显得风情万种,哪怕她已是嫁过人的美妇,可只要这容颜还在,就足矣让天下任何男子动容……柔顺的红纱在这曼妙的玉体上做不到任何的庇护,当指尖轻轻在上挑拨时,仿佛能带动极致般的酥麻与搔痒。
痒意越来越浓,终究夏萱伊实在是忍受不住,嘤咛一声,脸色绯红地向后倒下。
秋王顺势一压,感受到她胸口的两团白玉的丰硕,这两处受了挤压,仍是丰满挺拔,藏匿在红纱之下那两颗粉润葡萄,突兀而出,但更胜点睛画龙之精妙一笔。在此时有意无意摩挲之下,又翘了几分。
她恨!恨自己的身体怎能如此没出息!
“夏萱伊,你这样的女子真可谓祸水,若是早些年让本王遇到了,别说本王的王妃是一位尚书之女,就算是那位一品军侯的女儿我也不屑于多看一眼,世间女子千万……但像你这般诱人的本王还第一次见,只可惜本该是一个当皇后或是贵妃的容颜,偏偏就跌落了凡尘。”
面对秋王的话,夏萱伊美眸怒瞪,本想开口怒斥,但秋王的两只手又在她纤细的柳腰上不停游走呵痒,如此一来,在巨痒之下这位美丽女人只能苦苦忍耐,一开口就忍不住充斥笑意。指尖在腰间抚摸向小腹,纤细的手指对她身上的痒处早就了如指掌,轻轻挑拨两下,便是已经让人坚持不住。
女子最终哼哼啊啊的声音悦耳动人,那带着微红的凄苦容颜上绽放出一道极为僵硬的笑颜,含泪的蓝眸也跟着颤抖,美眸弯弯,泪水泫然落下。
“怎么?不愿回应本王了?那本王可就不留情面了。”秋王的手指向上一下下攀爬。
十指犹如弹奏琴弦,在女子单薄的两肋出一根根演奏,巨痒令夏萱伊发出尖叫,可她不情愿自己爆发出痴笑声,只好不惜伤害嗓子,拉长着尖叫。这似玉泥的娇躯也跟着微微蜷缩,双手也彻底软在了床上,她从小就受不住搔痒,一被人用力去挠就没了反抗之力。
“嗯唔唔唔……嘻嘻……呼……”夏萱伊嘴中笑声断断续续,蓝眸中充斥血丝。
嘴唇上一抹鲜红血液落下,那洁净的皓齿也微微沾染血丝,滑落在她那比寻常女
子更要敏感脆弱的肌肤上,麝香味的汗水让红色的薄纱彻底贴在身上,那血液也仿佛与夏萱伊的玉体柔和在一起。两肋部位搔挠完后,秋王直逼这名魅惑女人的双腋处,指尖似游鱼般钻入,畅通无阻。
触碰在温热的腋下中,秋王都怀疑这位女子的玉体该不会都是软的吧,腋下迷人的香肉在他指尖上颤抖着,就算是他不去刻意呵痒,可那腋窝的敏感肌肤都会主动找她贴蹭过来,让人只觉得是美人入怀般的快活。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求你杀了我吧……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活了……哈哈哈!!”夏萱伊的笑声撕心裂肺,她一边笑着一边哭嚎着。
两道墨眉弯弯挑,一双蓝眸只悲无喜泪如珠。
从香腋而来的手指,带动着两股无可言喻的巨痒感穿梭在了她的全身,令她抽搐,微喘,呼吸焦灼,也剥夺了她所有的气力。
对秋王来说只需动了动手指就可让这位美人陷入万劫不复的有趣境地,何乐而不为呢?他能感受她在自己身下的颤动,那动人悦耳的笑声在她的口中发出,胜过了京城所有国手琴师们的奏乐。
窗外落雪纷飞,寒风凛冽,而屋内温热典雅……美人身上环绕麝香,笑声如流水击打青石,似黄鹂鸣叫,可……无论任何比方都比不了夏萱伊的笑声。
手指在腋下抓挠速度越来越快,那夸张的笑音此起彼伏,声音充斥着典雅的房屋,余音绕梁,可音频越是密集,也就证明美人的凄苦就越是强烈。
搔痒片刻后,秋王将手从这位美人的腋下中缓缓抽出,带动着一连串的笑音。
“放心,本王是不会让你这个薄情的女人死的。”秋王坐在松软的大床上,双眼向下瞄着。
落在那光滑的玉足之上,远远看去如玉如珠,这时贴近来瞧,才能大体上看出这双玉足的大体轮廓与容貌。
足背白皙透明、脚心细腻如雪、脚趾玲珑剔透、脚掌红粉似花,珍珠般的汗珠在诱人的足弓中打转,似琼浆玉液。这双或许是因为惊恐,这两只大小合宜的嫩足,脚底嫩肉蜷缩起微微波澜,微微用力使整双美脚更加秀色可餐。
欣赏过这双玉足后,秋王也没了王的风范,立即将这对尤物抱在怀中,望着诱人的脚底对着上面的肌肤轻轻哈气。这一小动作便是让夏萱伊再次发出笑声,可想而知这双脚究竟是如何敏感,让人感觉手指落在上面就是种特别的罪恶。
不过这种罪恶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秋王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红润脚掌上开始一点点抚摸着,手指要比天下任何物件都要灵活。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新一轮的尖叫和狂笑要比之前更加猛烈。
秋王的指尖开始在一只软软的足底上来回剐蹭,手指向着脚心搔去,动作行云流水,毫不含糊,指尖力道控制的微妙至极,既不会伤害到这娇嫩的肌肤,也不会让搔痒的威力变轻了。
痒像是大潮般在夏萱伊的心中猛然砸下来,她以前从未吃过这种苦,就算是被秋王折磨过几次她也受不了,这对于她来说无法抵抗,超越了生死。“痒”死人
从很多人话语中往往是个玩笑话,可在巨痒下笑的连话都出不了口,那便已经不是玩笑了。
秋王搂着双足,细细品味着上面的汗水气味,指尖的动作也不曾有半分留情,脚底嫩肉上的波澜微微起起伏伏,玉足上的猛颤也是在证明着这位柔弱女人的抵抗……这年纪已过三十的女人足底还能有这种敏感风韵?
事实证明了,夏萱伊的风华丝毫不减,更胜亭亭玉立时的羞涩柔情。
笑掩盖了所有的声音,秋王虽不舍得放下双足,可更不忍这位美丽女人笑死过去。
要不然天下还能有这般诱人的玩物?
他终是停下手指,温和道:“还是不愿从我吗?”
夏萱伊瘫在床上,身上纱衣已经是被汗水浸透,一眼望去……穿与不穿,区别不大。
“我……不愿……请秋王赐死……”夏萱伊吐出一口鲜血。
郁郁寡欢近百天,羞辱和痛苦她实在是受不住,便是呕血而出……脸上的红晕转成煞白,犹如一朵病态多娇的青莲,娇喘微微。
秋王也不恼,试问道:“慕安临有那么好?”
夏萱伊微微闭上双目,哽咽道:“最好!”
秋王看着已经被霜雪覆盖的纱窗,自嘲道:“是啊……要说好的话,世上无人比他更好,正因他的好才让你沦落到如此地步?你不恨他吗?”
“我只恨你!”
秋王用手抚摸娇人的脸颊,对视着她恐惧且愤怒的目光,脸色突然阴沉道:“夏萱伊别以为你有这样子的容颜就能让本王彻底对你忘乎所以,你终究不过是本王的玩物罢了!而这秋王府也只会是你的鸟笼,你是飞不出这片笼子的!”
随后他的手一挥,一个耳光搭在了夏萱伊的脸上。
抚摸着被抽打过的脸颊,夏萱伊没有哭,她笑了……笑的倾国倾城。
原来他也会生气!
“贱人你笑什么?!”秋王怒喝道。
夏萱伊依然在笑。
“我让你笑个够!”秋王猛然抓住她的脚,用力地搔,用力的挠。
接下来的笑声便是惨绝人寰!
在秋王院子中,一位绿裙的少女站在冰天雪地中,任凭细雪落在身上,阵阵寒意将她的小手和脚冻得僵硬,脸上泪液凝结。听着屋内传来的凄惨声音,这位绿裙少女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最不该活着的人是我才对。”绿裙少女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