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山贼闻风来】~第二十九章【危机】

第二十八章【山贼闻风来】~第二十九章【危机】

作者:墨雪月昼(可约稿)

第二十八章山贼闻风来

纷纷攘攘的湘洲城主城路上,一位女子格外瞩目,身上一件轻盈银甲,露出香肩玉腿,满头银发与这皑皑白雪格外映衬,凛冬的寒意丝毫不能影响于她。

在她的身后跟着的是一名黑衣男子,步伐轻盈,偶尔在搓手取暖,一会打个喷嚏。他做不到叶澜那般光靠功力就可做到无视寒冬的本领,只能勉强抵御几分寒意。好在他从一个月前在青州离开,不然的话青州那大雪封路的寒意怕是让他手指都要冻掉了。

小泉觉得或许是太过无趣,便主动找话题开口道:“副阁主……湘洲这次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南州,这湘洲的冬天真不是我这种身子骨能受得住。”

叶澜没说话,只是欣赏着四周的雪景,她顿时五味杂陈……只记得女童时就在大雪天穿着棉衣坐在枯树下,看着其他孩童们打雪仗的好戏,心中既是瞧不上又总觉得有趣。那时纵然是有人邀她玩耍,她既想去又不愿去,加上她几乎很少笑,僵持一会便是无人搭理了。

以前就沉迷于学枪和练字中,仿佛只有这两样才会对她的内心有几分乐趣,其它再怎么的都不过是些许风霜,极少能真正打动得了她。时光荏苒,自己这位女子已经是而立之年,再以后怕是性格更为薄凉,武学无法精进,只能品茗,练字。

自从与枫白清的那一战过后,叶澜也明白了……自己纵然在百晓阁继续待上三年,武学也怕是无法真正跨出那一步,这令她心中的执念也越发深重。

一个人冰冷,但却不代表心中所想的就少了。

小泉凑到叶澜身旁,哈了两口白气,“当然我的意思不是我怕冷,而是湘洲这边不是咱们底盘啊,记得之前杀的张邪正手下的那些势力可没有树倒迷糊散啊,咱们的踪迹很可能已经被他们知道了,当初的张邪正可是很得人心的……”

“说够了?”叶澜问道。

小泉讪讪一笑:“够了。”

“该做的都做了,该回去了。”叶澜继续向前走着。

她其实对小泉的话很不屑,像是张邪正手下的那群山贼对她来说就是无关轻重的,就算是千人又如何?若是我叶澜想杀的话,破甲百人开路做不到吗?况且一伙千人的山贼,又怎么敢惹得百晓阁?天底下最难瞒住的事就是刺杀了百晓阁的人,所以小泉这话也只是为了早点回去而危言耸听。

倒是这话又让叶澜回忆起当初去天酆阁的经历,腋下被枫白清搔挠的场景,那时的她恨不得有人一剑刺死自己,就算平日里她还是一副若无其事,心中总会莫名打怵。

回到青茗县后,百晓阁不得已把这件委托给辞退了,并赔偿了陈昊秋双倍的损失……要想招惹武评层次的高手,江湖中有这种实力的宗门势力也就三四个,百晓阁不包括在内,或者说就算是拼也基本会鱼死网破,大受损伤,得不偿失。

在几人分别时,陈昊秋大哭一场,后和他们发誓自己迟早要把那慕家的小姑娘给夺回来,斩断枫白清的手足来为叶澜报仇!不得不说对于陈昊秋这一人,叶澜已算不上多么厌恶,离开后听不到他在耳旁啰嗦,心中倒像是少些什么。

叶澜嘴角微微抽动,脚上的铁靴在路面上踩下一个个脚印,旁边的小泉一脸春风得意,仿佛身上的寒意已经完全散去

,又变回了平日里来无影去无踪的矫健黑衣了。

和叶澜猜得没错,他可不怕什么玉尘山的山贼,怎滴?以百晓阁的副阁主对付他们还不绰绰有余,况且知道了他们的路途行径又如何,天下谁人能逃过百晓阁的眼目,江湖就是如此,哪怕平日里义薄云天,但若真的是单纯送死的话,任谁也不愿意帮这个忙的。

在驻马庄买下两匹较为抗寒矮马后,二人便是走远路回南州,如若还是夏日的话他们便会乘船走水路,那样也方便些,只是如今江面刚刚结冰,乘船困难,行路又不踏实,若说在薄薄冰面上施展轻功飞奔倒也是可以,不过那样实在太废气力,叶澜兴许还能撑得住,以小泉的身手到最后便是走不动路。

最重要的是以叶澜的性格是根本不会背着小泉行路,所以二人还是踏踏实实从原路而行之。

牵马走出城外,来到了关阔的官路,这已经是白雪皑皑了……人烟稀少,叶澜二人白天头顶寒风,晚上升起火堆驱寒而睡。哪怕是小泉这样子内功低微的属下,体质也是远胜寻常人,在火堆旁很快便是睡去了,望着满天星斗,叶澜心生感悟……

她始终是分不清自己武学上离那一步有多远,从心境上看自己或许差了分毫,但枫白清现在不也是剑心蒙尘?何曾脱落高手行列?像是洵幽王曾点评过武学高手的心境问题:柔情温温,如月似水,浓稠情爱对女子来说也无伤大雅。男子应是孑然一身,犹如扶摇雄鹰不受大地禁锢,只需如日冲天。

不过洵幽王虽说棋道第一,与天下高手结交……但自身不算是武学宗师,根本没有到登堂入室的地步,他的话能有几分可信?虽说北荒之地的那位天下第八也是名女子,但夫妻恩爱……只不过那位白衣仙子又心高气傲,不曾婚配不曾有过如意郎君,也提出过女子心境也应如男子的话。

她的可信度无论怎么听也比洵幽王要大。

叶澜是搞不明白,她只觉得自己从未愧对过腰间的穿云枪那便是够了。

身旁的篝火中噼啪作响,一旁矮马同样屈膝休憩,拿脖子蹭过来,冰冷如雪的叶澜并未反抗并且还拍了拍马脖子,困意也渐渐涌来。

倏忽,一道黑影在雪地中快速闪过,刚想要沉睡下去的叶澜猛然睁眼……随后望向远处,但却看到那道黑影跳到远处的山丘之上,瞬间没了身影。冬日的寒意和篝火旁的温暖终究是让人无法愿意腾挪地方,叶澜不知那人是谁,但想着应该是过路的江湖人吧,既然没打算袭击自己,那她也没那个闲心追过去询问。

在睡梦中,叶澜隐隐约约有种不安。

待到清晨,小泉率先醒来……他从行囊中取出肉干递给叶澜,在冰天雪地中叶澜也不接过来较为优雅地品尝。相比于她和小泉,两匹劣马率先苏醒过来,兴许是觉得篝火没了被冻的吧。

“走吧。”叶澜骑上马匹,声音还是平日的淡然。

小泉有些怀念那个被枫白清搔痒腋下的副阁主了,那时的她才像一位女子,就算是很无助……也可以看出来她确确实实是能察觉到她的喜怒哀乐与怜依,换做平日里就是那么一两句话,或者几个字,根本察觉不出这位副阁主心中究竟想些什么,是何情绪。

“副阁主,咱们快到玉尘山的地带了……要不咱们快马加鞭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前方我记

得是一道峡谷,路过了咱们就到咱们南州的境地了。”

“好。”

叶澜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在湘洲待了如此长的时间,玉尘山那伙山贼早已知晓,一想到昨晚上那道黑影,她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真,前方是一条绵延不见尽头的深邃峡谷,山壁陡峭,两侧的山岩上都结成了光滑的冰霜,高近百尺,若是有人能够单靠轻功从两侧山岩爬上去,恐怕轻功必然卓越……叶澜望着两侧的山壁,想着若是自己上去,那必然需要用枪打洞才行,换做枫白清的话倒是可以扶摇而上。

小泉望着两边的山崖,不由笑道:“要是两军对敌,有人若是在峭壁上设下弓箭手,无论什么样的军队从中路过都怕是要因地利原因而吃亏喽。”

叶澜难得开口回复道:“就像是洵幽王说的占高者得势。”

话音刚落,一声炸雷般的巨响传来。

二人回头望去,他们走进来的峡谷那段,数颗万石重的巨石拥挤如洪水倾斜入而来,遮挡住了来时的路,峡谷峭壁砂砾抖落,尘土弥漫,竟是瞬间将叶澜二人的身影所包裹而住。

“不对!”小泉大喊一声

叶澜穿云枪快速拔出,用力一斩,断开弥漫四周的烟尘。

望向峭壁顶端,只见无数滚木从二三十米高的山壁上猛然滚下,正直直的砸了过来,无数道人影也探出头来,其中几人便是当初与叶澜交过手的那几个山贼!来不及多想,叶澜和小泉立刻拍马狂奔,试图躲开那压下来的滚木。

轰隆几声!地面大震,在马匹上的小泉吓得双腿发软,峡谷地面本就坑洼不平,地面颤动,愈发难行,在如此巨响下他们身下的矮马有些不听使唤的嘶叫,而峡谷深处则也是落下巨石封路!入口出口两边巨石刚好遮挡住了马匹前进的脚步,而那巨石上则是涂抹了炽热的火油。

几发箭矢率先射了下来。

在石头上猛然擦过,先是几颗火星闪烁,随后熊熊大火如滚滚巨浪般快高高燃烧。

无奈之下叶澜和小泉立刻飞身下马,眼睁睁看着那受惊的矮马撞在巨石上,被活生生烧死!

只听当初那位使飞刀的山贼在顶端朗声道:“叶副阁主,就拿你的命祭奠我们大哥吧!”

越来越多的山贼冒头,少说也有好几百人,手中都握着弓弩,正朝着叶澜和小泉二人晾着箭头!

叶澜双眼微眯,手中的穿云枪用力一甩,狠狠砸在石壁上,这一声巨响竟是不比刚才滚木从高空脱落的声音小……整个峡谷中回声不断,如阵阵龙吟。

峡谷之上的山贼们冷笑着,他们当然知道叶澜的武功高强,可这足足二三十米高的峭壁你能用枪劈开?并且这还不是寻常山岩,经过数十年风雨摧打,早就坚如磐石,除非你有姜无夜那种通天手段,要不然你能打坍着两座山壁。

滚滚的火焰熊熊燃烧着,火光映射着叶澜那张冰冷至极的脸,一旁的小泉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他狠狠咬牙,最后觉得开口大喊:

“玉尘山的诸位,有话能否好好说?我们也是百晓阁的人,难不成你们真的要赶尽杀绝吗?不怕百晓阁报复?”这时的小泉只能搬出背后的势力,希望就此能够震慑他们。”

“呵呵,杀你们足够了!”

握着飞刀的山贼冷冷一笑,他的名号叫做林三刀,人如其名与他人过招就出三刀。记得那一日张邪正死后,他

们在回湘洲的路上商量,说是张邪正的遗言就是他来当玉尘山的山大王,别让兄弟们散了,果然张邪正的遗言还是很好使,基本上没人脱离山寨。不过报仇这一事几人暂时压下去了,毕竟与百晓阁敌对实在不妥。

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张邪正死去的消息到底还是传出去了,后来秋王为了看他们是否老实,就派来一位客卿过来监视……林三刀几人也走投无路,知道秋王接纳江湖武夫,便是立了投名状,说是之后愿意加入秋王的手下。

后来秋王同意了,说是半个月后就舍弃山贼身份投入他手下的亲兵。

没曾想又听说了叶澜来到湘洲执行百晓阁的任务,林三刀几个兄弟就商量着给张邪正报仇,若是平日里他们还要忌惮一下百晓阁?难不成马上就要成了秋王麾下,他们数千人还需要忌惮那个江湖势力吗?难不成百晓阁敢僭越到秋王脚下,真就不怕那些夜无极手下的黑甲军把他们的阁子给踏破了?

叶澜冷冷道:“你大可以试试。”

她身影一跃,一枪扎在山岩上,枪杆微微弯曲,随后猛然绷直,借力激射而上。

“放箭!”林三刀大声呵道

八百枚铁矢像是飞蝗一样笔直地射出,带着嗡嗡的巨响。

率先一根射在了叶澜的胸甲上,一阵距离压了下来,止住了叶澜的冲势。

离那座峭壁只差二十尺的叶澜紧紧咬牙,她没有想到林三刀竟然如此果断,更没有料到他们发出来出来的箭矢威力竟是如此之大。

在她眼中的山贼身影瞬间就被吞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朝着自己袭来的箭矢,其余的箭雨只比第一根射来的慢了一瞬,顺后几乎百根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叶澜的方位。这位冰冷的女子只能放弃上上而去,转而提起气机,让手中的穿云枪挥舞。

抡了一个漂亮的大圆后看,那些根压过来的箭矢瞬间支离破碎,不伤叶澜分毫

可叶澜也是猛然下坠,重新落回了地面,双足踩地,留下来两道深深的脚印。

她微微喘气,看着远处已经贴着山崖躲好的小泉,不由苦涩一笑

平日里的叶澜都敢与枫白清过招,只是如今这一局面实在是太让人绝望了,被困在葫芦之中的滋味属实有些憋屈……

空中箭矢根根下落,也有人发现了小泉的踪迹直直的射向小泉,不仅仅有箭矢,也有无数石块夹杂在一起,从十余丈的高处扔下来的石块威力更胜寻常箭矢,普通人被砸中任何一处都要血肉开花!

第二十九章危机

叶澜双手紧紧握枪,向前用力一踏,牵引着周围的气流。

猛然向前一推,枪势夹杂着飓风,两侧峭壁被硬生生扯出许多大如斗的飞石,激射向那从空中而来的无数箭矢与石块。

小泉对于这种场面无助至极,要说他的轻功如何那绝对是不俗的……可要是以对敌手段,他在这里非但不能帮什么忙,还只能连累叶澜,气的他咬紧牙关,可一点声音又不敢发出,生怕扰乱了叶澜的气机。

枪势逼开了那冲刷过来的箭矢与巨石,空中霹雳炸响,地面上的坑洼变得更多了。

叶澜不去管身上的气机消耗,只知道自己的这几枪只是解燃眉之急,逃不过杯水车薪,先前一挡,当下一阻,说到底只是消耗了对方的箭矢,现在看似桌有成效,但最后气机耗尽又该如何?纵然这群人把箭矢全部打光,把石头扔掉也有办

法对付她。

真到那个时候,叶澜的气机早就消耗的差不多,那数以千计的山贼围住山谷,不断冲杀……叶澜还怎么可能冲出去呢?身旁的小泉也是拖累,她虽然话少,但绝非薄情寡义,小泉这些年与她一起执行任务,叶澜虽不愿与他过多交谈,可心里面也算是认可了这位,要让她自己逃命还不如葬身于这座峡谷!

费点力气倒是可以击开峭壁,能躲开这些箭矢飞石,但要打出二人待的洞可需要叶澜费些周折,在这些山贼的攻势下,她换气都十分困难,哪里还有机会蓄力开洞?

现在就是能挡一会是一会。

数十个来回,叶澜手中的穿云枪阵阵摇晃,像是发出凄惨的嘶鸣声音……而踩在原地的叶澜也在那一点点的冲势下向后退着,身体的内力和气机也在慢慢消耗,原本雪白入霜华的脸,已经浮现阵阵腮红,呼吸也急促至极。

小泉站起身来,热烈盈眶,他不想死也不想叶澜死!

他嘶喊一声,试图冲过去被箭矢射死,以防成为拖累。

在他刚要走出时,就被叶澜抓住了衣服,被轻轻抬起。

叶澜脸色苍白,忽然想到了什么,轻轻道:“你先走。”

她身影向着峡谷那边飞奔而至,两处堵塞的巨石仍是烈焰滚滚,以叶澜的轻功想要单纯趟过去根本不可能……更何况如今还消耗了大部分气机!

空中的石头仍是狠狠压过来,几颗趁着叶澜没有防备时砸在她的后背上,震的她浑身颤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澜用尽气力将小泉扔飞出去。

在半空中的小泉连忙运转轻功,竟是跨过了六七丈高的滚烫烈焰,逃出了这座峡谷。

叶澜半跪在地上,她有些后悔自己要是早点想到这个办法就好了,那时一她充盈的内力就算是跳不过火焰巨石,但硬拼出去也不是问题……现如今!

林三刀看着已经逃走的小泉,一脸无所谓,他的目标只是对付叶澜。

看今天这样子还可以活捉她呢。

“放毒!”林三刀看时机成熟,下了命令。

站在地上的叶澜紧紧咬牙,她依然是没有多说一句话,看着空中再次扔下来的两颗石头,她不再用枪势逼走,而是选择直接用枪刃挑开。

枪刃触碰的一瞬间,两股烟尘横空炸开,这不是火药……而类似于沼泽中的瘴气,刚刚呼吸上两口,叶澜就察觉到身体内的气机像是被压制下去,浑身的气力也在迅速流逝,握住枪的双手在颤抖!

这群家伙就是在等她的内力消耗差不多时,选择用毒,刚好让她防不胜防!

“好,她中招!大家下来吧!”林三刀大喊一声。

身影便是灵活地贴在了山岩上,拿起飞刀插在上面,整个人直接向下一划……

想要从下面跳到上面困难,可对于轻功灵活的人来说贴紧山崖借力向下还是十分轻松的。

落在地面上的那一瞬间,叶澜猛然抓住手中的枪,用力一扫。

林三刀被吓了一跳,连连后撤,堪堪躲下后,面前的女子便是无力地松开了穿云枪……啪嗒一下瘫靠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眸中尽是不甘与愤恨。

“贱-人,都成了这样居然还有力和我反抗,我倒是要看看你现在怎么提起你的枪。”林三刀凑了过去,脸上尽显猥琐。

像是叶澜武功高强的貌美女子最为诱人,就像是寻常大家闺秀无数,青楼里的花魁只要有些钱就能打发来,可像是这

样子的女子高手真的是千金难求,大多数脾气还十分火辣,越是如此就越引得他人那躁动的内心

“跳梁小丑。”叶澜冷冽地双眸死死盯着林三刀,话语带着不屑。

“好啊?百晓阁啊百晓阁……以前我倒是挺憧憬的,不过现在倒是觉得也就那样了,别人怕我可不怕了。”林三刀低着头,双手抓住了叶澜的铁靴。

“就不知道小的能不能博得叶副阁主一笑了。”

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细长的脚,双手用力下扒。

夏胤王朝的恋足之风太盛,多半的男子,乃至于一些女子都患上了这种风气,像是林三刀这样子的土匪必先要亵渎亵渎叶澜的双足。他猛地吞咽口水,心中激动不已……就不知道像是叶澜这种武功极强的女子脚长的好不好看呢?不过既然脸皮上的肌肤都如此白润,脚心窝恐怕也嫩的不行,脚心被挠的话怕说不定会令这样冷艳的女子咯咯地笑出来呢!

这种轻浮的言语并未让叶澜感觉到丝毫诧异,她见多识广早就听闻采花贼最爱玩弄女子的足部,像是玉尘山这群绿林贼寇对于这种事早就信手拈来。不过明了是明了,可叶澜心中仍是深深厌恶,脸上表情如常,可眼中杀气便已经浩然。

她强行提起内力,试图靠着内力来逼出体内毒气……只是体内的内力已经运用差不多,除非能够等它缓缓恢复,但那时毒气入体,就算是内力彻底恢复也无法把毒气逼出了,现在危急存亡之际,这群人不会给自己半分机会。

林三刀将铁靴缓缓下拉,他双手发抖,既是兴奋又是恐惧,那一日他清晰记得这双脚的威力,寻常壮汉足足能够被踢出百尺远,并在地面犁出壕沟,这劲道若是巅峰时期足矣一脚将他送上西天。

越来越多的山贼从峡谷上方爬下,他们双目瞪大,全然都是一脸兴奋。

当初张邪正在的时,他们经常劫掠一些寻常无人管的年轻少妇或是及笄之年的少女来玩弄玉足,弟兄们就算是有些玩不到都能大饱眼福,为什么说是玩不到呢?主要是千人玩弄,刚轮到百人之手,那被玩弄双足的女子大概率都是在酥痒和惊恐中一命呜呼。

如今这位比他们所有人武功都要高的女子,应该是不会出现那种状况,兴许能够让这群山贼们每个人都享受一遍呢。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林三刀终于找到叶澜铁靴上的卡槽,将它们给用力扒了下来。

这坚韧的铁靴由特殊材质制作,水火不侵,寻常高手用刀剑都斩不断,也算是一件不错的宝贝了……

林三刀哈哈一笑,将铁靴抛掷出去笑道:“这靴子价值不错,并还是堂堂叶澜副阁主穿过的,要是卖给那些达官显贵怕是能换来千百两银子,到时候给弟兄们换酒喝。”

相比于张邪正,林三刀对这群山贼们的管理也一点都不逊色。处于他们这个位置,已经不能单纯靠着压迫和武力来制服了,江湖宗门林立,习武之人无数,像是他们这种山贼马匪处境是最凄惨的,不是寻常百姓,也不是衣冠楚楚的宗门弟子,而单纯靠武力镇压反倒是让人心散去。

只有恩威并施,才能长久,越像是他们这群以兄弟相称呼的家伙越会懂得其中的道道,在这一方面林三刀更有独到见解。

“无耻!”

叶澜终于有些不堪受辱,双眼一闭,强行用气机冲刷自己经脉,试图自杀

。

没曾想那毒雾不仅仅是让自己浑身体力和内力削弱,就连自己的气机也被硬生生压了下去,武夫没了气机就相当于一棵常青树没了水,迟早也是枯萎。

林三刀不去看叶澜那阴沉的脸色,而是细细把玩面前的玉足,白白润润,如霜如玉,就连脚掌都是白的,这让人看的不由惊奇,而只有那几处带着红润的脚趾肚更添加双足的韵味与柔雅,正如莲霜先生所云:女子双足,各有千秋,神若似形难似。

被捏住双足的叶澜只觉得难受至极,酥酥痒痒,逗得她身子来回晃动……冰冷的眸子冷冷盯住眼前的人。

一旁山贼们各个心神摇曳,他们在玉尘山上待了这么久,像是叶澜这样子的女子倒是第一次抓获,大多都激动万分。

林三刀地手指顺着白白地脚掌有力一划,逗得双足脚趾紧扣。

“放心,这次兄弟们都有份,像是叶副阁主这样子的女子就算是被封住了气机,但几个时辰也搔不坏,等大伙们都享受完了再祭奠大哥的在天之灵。”林三刀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引得众山贼连连欢呼,将峭壁上的风雪都震下来不少。

粗糙的手指在叶澜的脚底板上抚摸抓挠的越来越厉害,一开始还是单纯的把玩,到后面就变成了单纯的搔痒,指尖专门进攻的地方也单纯变成了两只脚的足底部位。

纵然是叶澜这样子双足不算是太敏感的女子在这样子狂风骤雨的攻势下,也不由显得颓势,即便是在这种大雪封天的环境下,她也总有种炽热滋味从自己的双足流淌到身体各处,竟是令这位俊美至极的冰冷女子唇齿轻颤,笑意藏在神色中。

“不想死就放开……”这是叶澜第一次选择和林三刀这样子的山贼开口说话。

强忍脚下的巨痒开口,这真的让人特别煎熬。

林三刀没有趁机嘲讽,仿佛在双足的诱惑下已经入迷,他将叶澜的双足搭在自己双腿上,手指一勾再勾,只不过自己的抓挠范围也只能是一只脚,没了气力的女子反抗已依旧强烈,无论如何也不能一心二意地搔挠两只双脚。

唇边张着两根胡须的男子凑了过来,他是玉尘山的副当家,就是他提出要依附秋王,筹备对付叶澜计划的主谋。他本来对女子双足并不敢任何兴趣,平日只是瞧着有趣,只是现在看了半天就觉得有趣了,毕竟像是叶澜这样子的奇女子冷若冰霜,就算是不近女色之人也想莫名征服。

平日里的有几位百晓阁少女更是如此,想要逗得叶澜一笑,可就没任何办法,一接近就总有种无形压力让她们望而却步,越是如此越让人不禁想要看看这种女子笑应该是如何的甜美的滋味。

副当家也跟着跟着坐在地上,他算是玉尘山中最有文采的,当初考过举人,只是最后落榜…原先也算是个秀才,身上常年备着一杆毛笔,他和叶澜与林三刀一样席地而坐,竟是抓住叶澜一直无力双足拉扯而来。

握住脚踝,将常在内兜中的毛笔取出,在修长的脚趾上来回摩挲。

“儿时读书,听过一次博得美人一笑,只是博得的方式许多,我本身是没兴趣……可换做一位貌美的女子宗师,怕是帝王都要产生些浓厚兴趣吧。”副当家“崔舀”摆出一副文绉绉地模样。

那根毛笔在叶澜脚趾根部一扫而过,然后向下一勾,落在脚趾缝隙中,轻转笔尖,又一阵呼啸

而过,笔毫带动着密密麻麻的巨痒刺激。

一旁林三刀单纯搔挠着一只脚的后,手指的威力竟是变得更大,左手掰开一排光滑脚趾,逼迫那玉足脚板绷紧,粗糙至极的手指肚在脚心来回摩挲。叶澜常年习武,但到了她这种武学登峰造极的地步,脚上早已经不会沾染茧子什么,所以双足光滑至极,不带任何杂物,只有如玉璧般的痒肉。

本来就十分辛苦忍耐的叶澜这算是被最后一根稻草给压垮了。就像是莲霜先生写的那样:若是一人惧痒,再冰冷也会笑出,而越是忍耐后的爆发,笑的便是越狂烈。

“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连环的重击下,叶澜身影彻底一瘫,直接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可双脚却被牢牢牵住,用力狂搔。

本来吸入体内的毒雾就在肆意扩散,在她的狂笑中更是侵蚀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