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灾】~五十一章【情趣】

第四十八章【灾】~五十一章【情趣】

作者:墨雪月昼(可约稿)

第四十八章灾

“无耻?呼呼……就无耻了你能怎么办?”

秦若盈吐了吐小舌头,无赖道。

灵活至极的小手在叶澜的酥腰上揉的更厉害了,她感觉出来这位冷艳女子的肌肤因为常年修炼习武而变得十分紧实,这腰部摸起来滑腻但却不软柔,这样子更刺激的方法在她身上用处更大些,期初叶澜还只是从嘴里发出呜咽声音,随之便是发出轻轻的笑声。

当叶澜发出笑声时,秦若盈立刻换成手指去戳两侧腰窝,她深知在搔痒别人不太怕痒的地界时最好要让手法变动起来,措手不及的改变方式能让被挠者苦不堪言,果不其然被戳两下腰窝的叶澜发出了一道长长的嬉笑声音。

曾经刚来青州时的叶澜总是一副高傲冰冷的模样,但自从败给枫白清后,就变得命途多舛,被林三刀那群蟊贼们用卑鄙手段擒住,用搔痒折磨,如今竟是被浔阳州的小郡主竟也如此羞辱,这让叶澜根本摆不出往日的架子,只能不住的展现丑态。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你……嘻嘻嘻……”叶澜不停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手指的侵袭。

不过她向左边移动一寸,那么左侧的手便是落下,像是右边移动一寸,右边的手指便是会去轻柔,不论叶澜怎么挣扎,都只会在巨痒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难受。其实叶澜对于轻微搔痒并无反感,尤其是微微适应后,会察觉到舒适……

可在秦若盈这样子的搔痒小宗师面前,只要她怕痒那么身上的痒痒肉就是痛苦的源泉,根本带来不了半分的安逸,只会让她越来越痒,尤其是这个小郡主手中力道不一,触摸在她肌肤时候总是能带来多变的触感,刺激着叶澜的大脑经络。

秦若盈哼唧唧笑道:“怎么?是不是感觉很难受……”她双手向上抚摸,落在叶澜两处肋下猛然一揉,这一揉像是能将人的气力给柔没。

可对于叶澜来说危机感并不在此处,而是那双手离她的腋下已经极为接近,这粉红微软的羞巢是叶澜身体各处唯一发热的地方,也算是她命门所在,被认触碰一下都会让她忍俊不禁的大笑,被挠的话对她叶澜来说更是生不如死。

若是一直挠叶澜腰其余部位,无论怎么挠她也有把握为了尊严与敌人抗争到底,可腋下是她不可亵渎的死穴,哪里能受得住半分摧残啊?!更何况感受到秦若盈的搔痒手法,叶澜知道自己绝对受不了一分一秒。自己一个大人,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折磨成如此模样!

“嘻嘻嘻……停下……我……嘻嘻嘻啊啊哈哈哈……我服气了……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这笑声之中透露着哀求,不过叶澜的笑声倒是奇异,就是寻常女子因为搔痒而大笑都是清脆悦耳或者撕心裂肺,可无论叶澜怎么笑都始终会透露出来那半分特点的清冷感,听着略显空灵!

秦若盈听到这位百晓阁副阁主终于屈服,便调笑道:“怎么知道怕了?不过告诉你……晚了哦~等郡主我玩尽兴了,才能放过你。”

小郡主的手指在肋骨上一寸寸向上趴着,犹如两大团羽毛在女子的敏感处拂过,让人浑身不自在,起小疙瘩。当离柔弱的腋下只剩下半寸时,叶澜便早已经耐不住发出巨声大笑,本来那张还能控制住面部表情的冷艳俏脸此时已经

抽搐不已,脸蛋上毫无血色。

手指钻入柔软的嫩腋,秦若盈也有些呆滞……她没曾想叶澜的腋下摸起来居然如此温暖,柔顺,相比于她的充满韧性的凉滑酥腰这简直不像是一个人的身体部位,当她听到耳边传来那一声激烈的狂笑,瞬间明白此处正是叶澜致命弱点。

曾在莲霜先生的文中写过,寻常呵痒嬉闹无论怎么搔脚底都不会出事,而腋下对于那些极为怕痒之人才是真正能够引发危险之处。因为双足实在是太容易闪躲攻击,而腋窝之处闪无可闪,搔挠起来极为方便,常常有人因此玩笑而喘息不过气。

秦若盈也算是莲霜先生半个徒弟,深谙挠痒手法,对于这腋窝之处搔挠起来自有见解。

她十根手指先是在粉嫩香腋边缘上一点点挖着,手指肚一根根在上面胳肢搔挠,这里正是肋骨和腋肉的交界处,呈现一个较大的白色坑洼,挠起来极为方便,有着极大的伸展地区。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不行……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这痴笑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竹楼,乃至于外面的小庭院。

可见叶澜笑声之大,痒意之重!

此刻的秦若盈早已不是报复心理,而如同莲霜先生小说中描写那位主角们,对于折磨她人痒肉的疯狂,相较于那些主角们,这位小郡主单论搔痒技巧而言,并非逊色。十余根手指抓挠速度立马加快,在腋尾之处将那软软的嫩肉折磨出来一层晶莹的薄汗。

犹如蝉衣水波。

“哼?怎么……你一路上不是不愿意理我吗?还以为你不会发出笑声呢,现在看来你笑起来比一般女子都要癫狂许多,比春猫叫的还欢!”秦若盈嘴上丝毫不留情,她仍是打算在言语中击垮面前女人的内心,在她看来自己这样子的搔痒招式,只要是怕痒……无论多强的高手在她手中都会败下阵来。

她本身也练枪,自知百晓阁的副阁主叶澜便是当今天下枪术能够排进前三的高手,同为练枪之人秦若盈心中有些不服气,可她古灵精怪,聪慧至极,怎能不晓得自己与叶澜差距极大,用武力解决断然不行,但用搔痒之术的话那岂不是自己最擅长的吗?同时心中还有极大的满足快感!

十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向上抚摸,挠的地方不再是腋尾部位,而是正儿八经的软嫩腋下,此处温热和柔嫩最甚,也是叶澜真正的弱点之处,那时的枫白清就刚触碰到叶澜这里,让她浑身用不出半点武功和力气,笑声几乎尖叫。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在狂笑之中叶澜脑中迷离,眼瞳间浮起弥漫泪雾。

她察觉到软嫩腋下的手指正更大规模地向着她的死穴进攻,偶尔几根手指压下去时,叶澜总觉自己心脏仿佛慢了半拍,她被捆绑住的双手手指紧紧握拳,但很快便是无力松开,腋下的折磨刺激在她的胸口到处乱窜,逼得这可怜的副阁主一口气都喘不好。

呼吸困难,喉咙干哑,双眼迷离!

她觉得自己全身都被瘙痒的疼痛占据,不仅是痒,还夹杂

着一股奇妙的滋味。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咳咳咳咳……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波接着一波的痒感下,叶澜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好在秦若盈并未去做一直不停手的行径,而是转过头去,留给叶澜片刻的喘息。

无助的叶澜感觉面前的并不是一个可爱美丽的小郡主,而是单纯一个小魔鬼,她的双眼瞳孔收缩,仿佛能瞧见那在峡谷中面对一群群山贼的场景,吓得这位武学宗师猛地吞咽口水,嘴唇发青,她大口大口喘息几口气后,本想是试图用温润言语对着少女求饶。

刚刚要启齿的叶澜顿时双腋一凉,她看见秦若盈手中正拿着一根毛笔。

笔酣墨饱、毫毛尖尖。

“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的笑声已经变成了不间断的尖叫,声音带着嘶哑的痛苦,叶澜那双美丽的眸子涌出大量泪水,她的高挑的柔美躯体不间断地颤抖着。原因就是……她最怕痒的腋下,正在被毛笔的笔尖不断侵蚀,笔尖顺着最中心的腋肉上一挑!

秦若盈双眼泛着精光,果然如此敏感的腋下受不住如此缜密的搔痒招式,叶澜因毛笔的触感而收缩腋下时。这位小郡主笔锋欺身而来,竟是在那凹陷之处转了一个圈,将柔弱的嫩腋给泼洒成了墨色,与上面的香汗互相糅杂,紧接着又提起一笔,寻觅着叶澜软腋的最深处,一笔一划的在上面写字。

痒!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别……不……嘻嘻嘻嘻咳咳咳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呼……知道厉害了吧?告诉你本郡主可有都是手段,那些触碰到身体上就极为滑腻敏感的精油涂抹在你腋下,本小姐用手去挠,到时候的滋味可是舒服的不得了哦。”

在叶澜即将绝望之际。

竹楼的青竹台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二楼客房的门被骤然推开。

两个身影走来,一男一女……男的当然是模样忧心忡忡的秦子温,至于女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美妇。

这位美妇内穿粉墨色纱衣裹身,外披白色的狐裘,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金玉钗。一双本来带着半分柔情的眸子此时带着半点不悦,那涂抹浓厚胭脂的嘴唇轻轻抿起。

本来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秦若盈立刻扔下手中毛笔,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上的秀发,像是一个小女孩般调皮地吐舌道:“娘亲。”

这位洵幽王王妃柔柔叹气道:“如此对待贵客,等回去必然重罚你。”

此时的秦子温也狠狠地瞟了妹妹一眼,便快速给已经满脸泪痕的叶澜去解绑。

第四十九章特训

鹅毛大雪如雨般落下,碧空万里,但却一片苍茫。

在大雪之中,身

穿单薄蓝色褶裙的少女在雪中来回出招,身影一闪而过,原本快要落在她身上的雪花都被她提前击碎给甩下。不远处如同玉带般的小溪哗啦啦流淌着,似乎在映衬此时的美景。

走在不久前才修好的八角亭中,枫白清笑道:“出手别太重,你现在讲究的不是什么意……每一下要留三分力的,还有把眼睛闭上,用心去感受四周的大雪,现在这个时候对你来说是修炼的最好时机,慢慢地无论是身体还是气机都会有所提升的。”

他用指根轻轻敲了敲面前石桌棋盘上的一本《痒艺》,这是莲霜先生新的大作,是他在路过的商客那里买来的,基本上京城的书坊生意可是做到了夏胤王朝每个角落,尤其是莲霜先生这一本万利的小说,很多商人都不会放过如此商机。

对于《痒艺》这本书,枫白清看的是浑身发寒……尤其是里面细腻的搔痒手法,让人丝毫不怀疑对于每一个怕痒的人都是一场酷刑!看的时候慕夕雨突然凑了过来,枫白清本能地抽搐一下,后来给慕夕雨看了看这个小丫头倒是没害怕,可能是被挠习惯了,反而是双眼亮晶晶。

咳咳……言归正传。

枫白清率先想的还是慕夕雨的修行方面。

习武一途,高手持久博弈讲究的是气机,若是拼命较劲讲究是内力,至于招式彻底运用出来那必然需要体魄的维持。有的人天生体魄极强,如北荒和西域那些蛮人,气力之大犹如牦牛,寻常人用刀子都砍不断他们的骨头。

但为何夏胤王朝江湖之鼎盛,不少高手练就出来一副刀枪不入的躯体呢?寻常锻炼那必然是不可能,他们靠的都是气机和内力的调养,然后寻找一些正儿八经的炼体招式来去淬炼,若是到达一定境界,有人则是选择在江流汹涌的地方打潮炼体,或者是坐在瀑布下来调养气机和内力,做到让自己被千锤百锻的地步。

枫白清记得自己那时的修炼,并非是什么靠着内功气机淬炼,他的师父选择了一个更加残忍快速的法子。那个模样俊俏的老头会在青州山脉抓来各种猛兽让枫白清与它们空手较量,期初枫白清被弄得全都是伤,但提升也极为快速。

后来那个老头便是选择去找更凶猛的猛兽,有一次甚至抓来了一只足足三米有余的熊罴,记得那时听着说书先生讲着志怪小说,提到各种汹涌的猛兽,比如东海有足足百丈的鲸鱼,南阙雨林有能够背托良两人的巨鸟,像是某个深山之中有能吞下大象的蟒蛇,有长到四五米高的巨熊。

期初的枫白清也是将信将疑,但和师父相处那就算是假的也是真的了。

那时刚刚修炼,每天打赢了各种强大的猛兽后,师父都会交给他调养气机和内功的心法,一来弄去竟是没有在身上留下半道伤疤,后也听师父讲过……他年轻时与一个高手决斗,对方被他几乎砍掉了一条手臂,但又能立马接上!

枫白清问师父,那他是如何打赢那个敌人的呢?那个英俊至极的老头有些不解,后来告诉枫白清,将对方斩成了肉丝不就行了吗?这话让枫白清不知该如何开口。

至于让慕夕雨去练他的曾经的法子?枫白清不舍得……不过倒是也不是不可以,他心中早就有了准备。

风雪飘摇的越来越大,山林树木也在不断摇摆,在小溪岸边不断运用招式的慕夕雨,巧影一跃,

脚尖点在那哗哗的溪流上,前一瞬还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意,后一瞬立刻跳回岸边,溪水没过她的脚底,差点自己就要被溪水所掩盖。

至于水上漂的这种招式对于不少高手来说都是基本功,慕夕雨这样子还算不上高手,但能够在水上停滞片刻,那也在说明她也已经真正算是一名习武之人!

枫白清抚摸着书籍,看着自己所处的凉亭,他对天机阁的不满也全部散去……本以为之前夏桃鸢离开之前说是派人给他修筑天酆阁那只是一句随便的话,没曾想第三日竟是真的有人来修整,拉来石料,在大雪天便进行建筑。

身为机关术仅此于朝廷工部的百晓阁,在修筑方面也丝毫不含糊,把损坏路面填平之后竟是真的修出来比原先更加宏伟的亭子,仿若春日雨天坐在凉亭的石椅上,看着书,听着雨声,那怕是不少才子都感到惬意的场景。

慕夕雨被溪水浸泡过的脚底板有些发凉,但仍是装出一副十分神气的模样,看了看一旁的枫白清,似乎在说:你快来夸我啊。

枫白清一开始没遇到慕夕雨之前算是一个榆木脑袋,但这百天的相处,以他的才智当然能看出来这个小丫头的心中想法,便是温柔道:“进展不错。”

得到奖赏的慕夕雨表面上没有展现出来一副开心的模样,但心中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她好奇地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达到你这个水准?”她对于变强一事特别上心。

一是为了早日变强能够复仇,二是不要拖累枫白清后腿。

见识了这么多高手对决,慕夕雨也开始练武,她怎会不知道自己在那一次对枫白清的拖累有多大?她心中有些暗暗自责,甚至去和枫白清道歉,换来的是对方手指在她脚上抚摸的惩罚,对于这个小惩罚慕夕雨只能接受,但是哪怕枫白清根本没有生气,她还是很心疼的。

枫白清被这话给噎住了,他不想打击慕夕雨的信心……其实慕夕雨的习武天赋只能说是一般吧,而像是他这种武评高手,基本上是百八十万个武者里面挑选出来一个的。至于慕夕雨想要修炼到他的水准基本是没有机会。

“感觉超过我是不行的,不过变强些总归是好事。”枫白清在慕夕雨习武上从不说假话。

毕竟在武道一途越坦诚越好,走那些旁门左道和对自己的理解不清楚,只会害了自己。

慕夕雨温温地嗯了一声,她没有表现地多失落,随后几步跃上了凉亭。

坐在了枫白清的腿上。

八角亭外的鹅毛飞雪络绎不绝,当那一片洁白的苍茫落入那始终都在流转的小溪上,并未出现水面结霜,寒意凝固的冷冽,唯见那溪水愈发通彻,意境幽幽,如早春湖面般波澜不惊。

依偎在少年的身上,慕夕雨侧头头,用小手抚着面颊,莞尔一笑:“以前总觉得天下神奇的事物很多……但也是将信将疑,但遇到你之后我似乎相信了那些说书先生们嘴里的故事,就像是天酆阁的小溪不会在冬日结冰……”

她眨了眨眼睛,吐气如兰。

寻常富贵子弟的少年少女们相处不到一月就容易暗生情愫,谈婚论嫁,而枫白清和慕夕雨二人已经度过百天,相依为命,生死大战都经历过,岂能还是那种相敬如宾,畏畏缩缩吗?

枫白清用纤细地手指抵在少女下巴上,轻轻搔挠,温笑道:“其实我见识也很浅薄

的,从来都没有出过青州,在到了天酆阁也待了四年多了……”

下巴颏被搔的有些痒,慕夕雨瞬间发出笑嘻嘻地声音,连忙躲开,抓住枫白清还算温热的双手。

“枫白清!”慕夕雨大声道。

“怎么了?”枫白清有些不解。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名字。”

冬日冷风冽,似乎也吹不寒如此的旖旎风光。

枫白清双手从少女的手中猛然挣脱,竟是用手腕抱住怀中少女,两只手向着内侧去搔挠她的腰肢软肉,一下又一下,原本还温情脉脉的意境瞬间被少女清脆无比的大笑声音打破。像是慕夕雨这样子的女孩怕痒至此,她可学不来被胳肢时那些女子们的温婉轻笑,只会散发出来活力四射的大笑。

直到现在慕夕雨对于搔痒的畏惧也没削减半分,但被枫白清抚摸久了她心中也没多大畏惧,甚至还会感到一股安逸的舒适,尤其是当那几根手指贴在她脚背和脚趾时,温呼呼的,就像是脚丫浸泡在一泓温泉中,每次她主动用脚掌和脚心去蹭枫白清的手心,既紧张又期待。

前提是枫白清在她的脚底不去有任何异动。

其实主要还是慕夕雨知道枫白清不忍心真的伤害自己,若是她落在别人手中,那全身上下的敏感痒肉只会更加敏感,被挠的求死。

“嘻嘻哈哈哈哈……好啦……好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太痒了……嘻嘻嘻……咯咯咯~~”咯咯地笑声让枫白清像是品尝玉液琼浆。

他双手很快停下,但却轻轻挽起慕夕雨的一只小腿,轻轻抚摸。

痒意还是让慕夕雨声音发颤,不过相比刚才好上许多,那条纤细柔嫩的玉腿阵阵颤动,藏在白色秀靴的脚趾都是跟着扭动,蹭着罗袜尖。

枫白清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便是问道:“慕夕雨,若是以后你被敌人抓住了,那个人脱你鞋袜搔你脚……你会怎么样?”

“讨厌,别问这个问题。”慕夕雨有些气鼓鼓地,她轻哼了一声,但又反问道:“那你被敌人抓住,那个人也用这个法子欺负你!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倒是把枫白清给问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若是撒谎?自己的拙劣的谎言在这个小丫头面前可没有任何成效。

他思索片刻后,没好气说道:“我可不像是某位因为这个法子就和别人屈服的。”

“喂!”慕夕雨不悦,但突然又笑意盈盈起来:“那搔你最怕痒的地方呢?”

“……”

枫白清深吸一口气,岔开话题道:“别说这个了……等会我可是给你准备了训练的。”

“快说!不说我生气喽!”坐在枫白清腿上的慕夕雨一直用头去蹭枫白清的脸。

“再闹我脱你鞋了。”

这位蓝眸少女,面色温柔但又活力四射地搂住枫白清的脖子,好奇地问道:“之后要怎么训练呀?”

第五十章出手

坐在凉亭等待着的慕夕雨察觉有些雾气,便是轻轻翻页石桌棋盘上的那本《痒艺》,在她看来搔痒别人这种事确实十分残忍,兴许是自己本身敏感有点感同身受,可每当她翻看莲霜先生的书籍时,便像是在心中被打开了第二扇大门。

文笔之精妙,让人如饮美酒,笔意流畅,小俗大雅。在剧情方面跌宕起伏,偶尔还会写些情情爱爱地艳景,按照她的描写似乎能让世间所有喜爱小说的女子都沉迷其中,期初的慕夕雨还在枫白清面前装作对莲霜

先生呈现鄙夷的态度,可看过更多作品后,她不得不佩服莲霜先生所描写出来的场景。

看到最后双目之中并无文字,仿佛那一篇又一篇的画卷场景,并且那画卷还会动……比皮影戏更流畅,至于这本《痒艺》里讲的是一位纨绔子弟对家中丫鬟的各种摧残,后娶了一位怀瑾握瑜的柔美小姐,慕夕雨本以为里面的主角会伤害那个让人我见犹怜的善良小姐,为她捏一把汗时……莲霜先生竟是去写女主和男主二人的感情交织,竟是让男主回心转意?变成了一部言情小说。

只可惜最后女主还是死了,如何死的是……是曾经被主角伤害过的丫鬟折磨死的。

看到最后慕夕雨心中一酸,强忍着不流下泪水。

当然莲霜先生也有比较甜美的小说,基本上她的小说写进了人生百态,商人,农民,王侯将相,武林大侠。其中有一个角色最让慕夕雨气的牙痒痒,那是莲霜先生一本叫做《风流盗》的主角,那是一个天下无双的采花贼,经常潜入自己看中的少女闺房,将她捆绑在床上,锁上门,用手帕堵住她的嘴,用各种方式搔她的痒,直到停止呼吸。

在万雪夜没走之时,她从对方的口中得知,那个《风流盗》真有其人,也是极爱搔女子痒处的采花贼,当今轻功第一人,传说中“诡龙会”的成员,生性风流,但却从不做那些淫秽之事,只去搔痒女子的痒处!相比于莲霜先生描写的风流盗,他这个本人更加可怕。

仗着无与伦比的轻功他可以潜入天下各处,只要是被他看重的女子,他都会想尽办法去抓住,随后一点点折磨,有几个从他手中被折磨后侥幸活下来的女子,大多数都精神失常,还有一部分活下那都是些对痒不怎么感触的美丽女子。

按照小说里面的风流盗还知道所谓地悄无声息,这个风流盗本人有时候会光明正大地留下消息,说自己看上哪家女孩,甚至有些惧痒至极的女孩听到风流盗要找她,便是提前上吊自杀,以防落在他手中承受地狱之苦。

大雪骤然停下,漫山遍野白皑皑的一片。

此时的青州山脉的大雪不知不觉已经浅了许多,离春日近了些,但此刻正是最冷的时候,大雪停滞后,练武已经小有所成的慕夕雨竟是下意识抖了抖娇躯。

她望着不远处的小树林,一只顶着大角的棕色麋鹿竟是用蹄子不断刨着地面,很快枯草埋在积雪间露出一小撮,随后被伸来的鹿舌,连带雪花卷入口中慢慢咀嚼。

其实在天酆阁相处这么久,慕夕雨见过了很多动物,像是老虎,猞猁,黑熊,麋鹿,狼,这些动物她和枫白清一起去深山时都能看到,至于天酆阁内的话很少有动物会走进来,可能是常年经过剑气的滋养,形成了一片小的结界,任何一点带着杀气的动物都会望而却步,像是狍子,麋鹿这动物倒是可以过来吃草喝水。

望着那条蜿蜒的小溪,慕夕雨不由想起秋日时她赤足抓河蟹时的场景,记得刚来天酆阁时的她还有几分寻常富家小姐的娇气,而现在的话抓河蟹,做饭等等的都开始彻底精通起来,内心上也坚强许多。

林野间,枝上积雪无声的滑落地面。

原本一直盯着小溪和麋鹿的慕夕雨立刻抬头望去,只听林中传来一阵很熟悉的声音,这不是枫白清的声音……像是一只婴儿在叫,但又有不同

。这声音慕夕雨肯定是听过的,但一时间竟是想不起来。

很快树林中的身影浮现而出,一只憨态可掬的黑白大猫十分不情愿地爬来,它的头上有一块有点小秃的痕迹,还有一点点鼓鼓的凸起。把它疼的龇牙咧嘴,不断发出叫声,在竹林之中的它看起来吃的十分丰满。

而后枫白清也在这只黑白大猫的身后缓缓走着,左手握拳,手中还有一小撮黑色的绒毛。

慕夕雨想起来不好的回忆,记得当初刚来天酆阁时和熊猫玩耍,竟是被它抱在怀中蹭着脖子和腋下,痒的她几乎求饶,现在看到这黑白大猫仍是不由心悸。而她也猛然想起来这四个月以来,从我看到它们的身影了……如今竟是被枫白清给带来一只。

这只熊猫的体型极大,身上毛发旺盛,犹如一只黑熊。

不过这一副模样让人感受不到它半分威严,还有几分可怜的凄惨!

当熊猫一爪一爪爬来的时,则是用那如同黑宝石的眼睛静静看着慕夕雨,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呀叫,同时蹭了蹭她的小腿。想起原先发生的事情,她下意识后退,躲开了这只黑白大猫。

枫白清指了指这只熊猫,说道:“来,你看看能不能打赢它。”

感觉到有点被羞辱的少女,娇哼道:“你说的训练就是让我和它过招吗?”

枫白清点头道:“这黑白大猫只有云灵州,浔阳州生产,至于青州山脉深处也有它们身影,相比于云灵州和浔阳州的熊猫,这里的毛发更加厚重,抗寒,你还真的未必打得过它。”

“谁怕谁?”慕夕雨气不过,她伸出芊葱的手指指了指熊猫,挑衅道:“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这个小胖子!”

“啊~”黑白大猫有些不解地看着慕夕雨。

枫白清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那你大可试试。”

少女哪里会服气?她彻底容纳了夏桃鸢在体内留下来的紫云功后,也靠着万雪夜的指导,武学成长事半功倍,对于青州山脉的寒雪都能够随意抵挡,甚至还把柳树拍打的摇摇晃晃,难不成真的就不是这畜生的对手呢?她立刻向前迈出一步,纤细的小手化掌,重重拍下,但心中一软撤去了四分力。

原本还憨态可掬的熊猫看到那袭来的一掌,性情大变,顿时龇牙咧嘴。它向后连连退去,可最终还是被慕夕雨一掌拍打在肩膀处,整只大猫身体摇晃,它那两百余斤的身体最终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招得手!

又是紧接着一掌落下,慕夕雨掌心蕴含阵阵寒意。

“吼!”它张开血盆大嘴,向前一吼。

那马上要落下的一掌竟是有了半分犹豫停滞下来,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吓了一跳,而在她停下动作的片刻,那只大猫竟是猛然站起来,足足有六尺之高,而它那黑色熊掌,狠狠向前一拍,手掌之上的利爪也微微展露。

砰!这一掌搭在了慕夕雨的手腕上,剧痛让少女差点叫出,好在她此时内力护体,要是以往怕是要被这只大猫一掌给拍断了手腕。

但这只畜生哪里知道什么技巧,一掌打开对方的手腕,便是立刻猛冲过去,犹如一只野猪!两百多斤的身体,好似滚石,同时那两只黑色熊掌向前一扑,同时血盆大口往前一咬!

吃痛的慕夕雨自知不能硬抗,身影优美一转,向着侧面一闪。那只大猫扑了一空,但又开始转头,黑色的双眼尽是杀气,嘴巴里面露出尖锐

的獠牙,涎水从嘴中流淌,发出一声吓飞两只寒鸦的声音后,又是一撞!

这熊猫的速度比寻常人要高上许多,轻功并未登堂入室的少女一次躲开,面对这第二次,竟是被撞倒了细腻双腿,整个人被装出了半米有余,坐在了雪堆之中,雪花四起。

这只黑白大猫得势不饶人,靠着在林中与野狼和野猪交手时的勇猛,直直挥舞熊掌。

“呀!”被吓到的慕夕雨娇叱一声,她连连运气内力,竟是牵引起气机。

双手在地上互相去甩,就像是寻常人泼水一般,地面上重重的积雪被她给甩了飞出去,打在这只冲锋大猫的脸上。大猫吃痛,但悍勇丝毫不减,只是微微侧头防止眼睛和鼻子受伤后,仍是一掌拍出,搭在了慕夕雨的小手上。

不远处观战的枫白清有些失落,他不舍得慕夕雨受伤……但他知道如果对方次次都靠着自己来解决战斗,那她习武也没有什么意义,就算是把内力练到像是万雪夜那种,可遇到同等级高手,也抵挡不住两招。像是那位人间仙人,为何如此之强?靠的是那经过几千场生死大战后,养出来的无敌心境!

原本洁白胜玉的诱人小手此时出现两道小伤痕,疼的慕夕雨咬紧嘴唇,她此时坚强无比连那些武学宗师们都敢叫板,遇到这黑白大猫她也不要做出任何示弱。她手臂挡住那柔柔的脸蛋,用力一脚踢了过去,踢在大猫的肚子。

这蕴含着内力的一脚被弹了回来。

好在并非是一点效果没有,这只黑白大猫也是一个扭动扑倒在一旁的雪堆之中,但很快甩了甩身上的积雪厚,就继续而来,它不再是用熊掌去怕击,而是单纯用牙齿撕咬!

下一瞬它的却被慕夕雨一脚踢在了头颅,侧倒了过去,甚至压倒了一根竹子。在雪地里面娇声喘气的慕夕雨感觉自己的脚丫都是一阵酥麻,但她也又惊又喜,似乎在危机时刻她对体内的紫云功掌握更浓了几分。至于在战斗之中很少有什么特别的突破,往往都是修炼自己的技巧和招式,到结束完战斗才能好好地进行武学上的提升。

但慕夕雨的内力本身就是属于她自己的,在过招的过程中也算是对本身的力量掌握的更加熟练了几分。就像是枫白清之前模仿叶澜的枪术,他照葫芦画瓢不能应有于那时候的大战,但是结束战斗后却可以慢慢地取长补短,好好掌握一下。

也就是在与人过招时,领悟到了什么可能是有用处,可若是真正的生死决斗敌人就很难让他发挥出来熟悉。可你本身掌握着很强的力量,这淬炼让你掌握的话,那便是会越打越强,就拿着锄头种地的农夫,锄头很好用,他一开始却很费力,到了后面掌握了技巧能够轻松一点!

这便是与人过招真正的效果。

不远处的枫白清脸上的失落感散去,微笑道:“不错。”

双手运气的慕夕雨,如同那日万雪夜接住寒气牵引气机,她小手向上做起手式。在她脚下地面的积雪向上浮起,如水中滚木。但那浮起的数十斤白雪又开始缓缓流动起来,像那婉约美人缓缓织珠帘,到最后便是慢慢凝固在一起,变成了一颗巨大的圆形雪球。

“去!”慕夕雨娇哼一声。

这个巨大的雪球猛然对着那只大猫的头砸下,现在的慕夕雨可不会有任何留手,这只熊猫比她想的要强上许多,刚才那生死大战也已

经让她忘记什么叫留手,刚才自己差点也要死在这只可爱大猫的爪下。

大猫下意识地后退,但没曾想那巨大的雪球竟是猛然爆炸。

积雪大片砸在了熊猫的脸上,疼的它不停摇晃脑子,爪子在鼻子上不断去挠。这也激怒了它,再次对准慕夕雨跑去,不过相比于刚才的速度,这次慢上了几分。

得势的慕夕雨这回可不傻乎乎地和熊猫拼掌力什么了,她被万雪夜指导过与人对敌的招数,可与这种猛兽过招那些自己刚刚掌握的技巧半分用处没有,相比之下以力气和距离打架更为轻松。她抬起玉足,绣鞋脚丫向着大猫的头踢去。

大猫脑袋被重击,发出惨叫。

少女也被力道给撞倒在地。

原本还想要继续打下去的熊猫,看了看踉跄起身的慕夕雨,乌黑的双眼此时已经没了刚才那股杀气,它身子一转,用四只脚在远处疯狂奔去,堪比劣马。

这一战的结果,显而易见。

在不一旁观战的枫白清明明知道慕夕雨打的极为艰难和精彩,可他仍是不住的想笑,看着那个面色通红,呼吸急促的美丽少女,他走了过来,用手去抚摸她的后背,缓缓将自己的内力运输过去。

第五十一章 情趣

夜色深沉,雨雪绵绵,那无边无际的雨丝夹杂着皑皑白雪簌簌落下,随着荏苒的时光下,不知不觉已经到立春,这两个月过的也算是极为无趣,曾经蜂拥上山的挑战者已经不见踪影,兴许是觉得青州山太冷吧,也或者是因为筹备新年的缘故。

对于此时躺在床上的枫白清来说每一天都是一如既往,无论是任何节日,哪里在乎什么新春啊?甚至就连慕夕雨在这里待久了也忘却了光阴,前段时间等到了商客,才知新年早已过去,弄得她失落了好几日。

阵阵微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竹地板,静谧安详。

嗅着一旁少女身上的温润体香,他也总觉得少些什么……或许慕夕雨早就在习武之中忘却了时光,但对于他来说虽不去想着节日但知道每一天的流逝,自己马上便可以离开这处阴森的老林子了,哪怕此处风景再好,犹如天上,可待久了也会腻,实力再强终究不过是少年心性。

同样没有寝息的慕夕雨在被子之中拱了拱,紧紧抱住少年,她敛眉垂目,脸上有几分不自在。

枫白清注意到慕夕雨的不对劲,轻声道:“怎么了?”

少女心中一软,竟是像刚见面那时多了几分娇羞,白暂地脖颈红润一片,她糯糯说道:“枫白清……你说……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竹屋内燃着暖炉,暖红的火光照在大床榻上少年少女身上,驱散了屋内春日雨雪的湿寒阴冷,暖炉里面时而的竹条霹雳声反倒是让环境更显得幽寂。

这话是枫白清很少想过的,他记得慕夕雨十几天前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只是那时候二人都是在下着围棋,他也只是寥寥敷衍一句,到现在早就不记得说的是什么,可现在他旁边正躺着一个美丽的少女,若是让他说出来性格薄凉的话他断然是说不出。

想来想去,他先是低低的吸了一口气,嗤笑不已,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额头,说道:“你说呢?”

慕夕雨在被窝之中用手抓住枫白清单薄的白色衬袖,那小娘子般地羞意更浓了,但仍是含笑道:“我是你……大致和妻子差不多吧……”

她言语铮铮,眼眉流光,似笑非

笑的模样展现出平时没有温柔,但仍是稚气可人,尤其是那张碧玉年华的少女俊容,更是令人遐想非非。

没曾想眼前少女话语竟是如此了当,枫白清先是震惊,随后用手抚摸女孩地脸蛋,轻轻亲了一下,温笑道:“说得对,到了你和我这个岁数很多都已经谈婚论嫁了……”

慕夕雨有些黯然道:“可是你和我家里面已经没有长辈了。”她话音中有些些许凄凉。

枫白清轻笑道:“是啊。”

他在这时竟是嘴笨地说不出话来。

身上紧紧有一件薄纱包裹身姿的少女,突然起身,竟是欺身趴在少年的身上,用纤细地手指在他脸上一下下摩挲着,按揉着。她不止一次近距离欣赏过这张脸了,肌肤白润,这双秋水长眸尽显温和与柔美,比女子还要俊美,尤其是瞳孔里面散发着微微寒光,让不少高手敬而畏之,可在慕夕雨看来这是身下俊男容貌的点睛之笔。

她的内心在砰砰跳动,柔情感越发浓烈,竟是有几分酥痒在体内……她记得自己的大哥在她这个时候便是已经娶妻了,那时嫂子与大哥相处不过一月有余就已经在一起,现在她都和这个坏蛋过了几乎半年,难不成还比不过大哥和嫂子的一月之久吗?

抓住他领口,轻轻拉扯。

“不许动!”慕夕雨娇呵一声。

脸色也是微红的枫白清松开手指,他觉得有些丢脸,到了如此局面竟是要让慕夕雨来,这有损他的尊严,只是到了如今他的性子也弱了下来,哪里有半分抵抗少女的心思?

这般绕指柔的滋味就算是青楼那些老手也怕是抵不住,尤其是当慕夕雨将枫白清的领口揭开时,光是这一个动作便是可以让任何少年失了抵抗能力。也是第一次尝试的慕夕雨脸蛋越来越红,她有些害怕,但却不想着止步,她看着那敞开的胸口,看着那有精妙轮廓的锁骨,先是闭上双眼片刻,后又睁开双眼,深深吸气。

像是枫白清对女子足的那般爱恋,其实慕夕雨也有自己喜欢的部位……那便是男子的胸和腰肢,至于喜欢胸的话主要是每次在枫白清怀中依偎时都能寻觅到安全感,至于腰肢的话因为她每次触碰枫白清这里时他都会立刻躲闪,只能用手臂搂着。

给她一种极为朦胧的神秘感……

浓郁地香气在床榻上弥漫,如莲霜,如幽兰。

“慢慢来吧……”本不想开口的枫白清还是忍不住。

羞意极浓的少女双腿轻轻蹭着身下少年的双腿,也是悄无声息地点了点头,她伸出纤细双手在对方的脸上来回抚摸,细腻的小手抵在了对方的胸口上。剧烈的麻痒让枫白清的两只手下意识握住床单,紧咬薄唇,以防出声。

掌心的温热感令慕夕雨像是一只寻觅火炉的小猫,用头蹭着,樱红嘴唇轻轻啮咬。这让枫白清已经感受不到半点兴奋了,反而是一种莫名地痛苦,他牙齿微微打颤,面色苍白,抓握住床单的双手更用力了,似乎要把被单快要弄破。

至于那双灵活的小手也是在枫白清的肋处抚摸,哪怕是再惊人的意志力在此时也快化作乌有,上面的白色衬衣很薄,哪怕是那双手没有伸进去,可带来的强烈刺激也像是洪流般一点点淹没少年的理智,只是那仅剩下的尊严让他没有羞耻出声。

这哪里还是什么洞房花烛夜啊?明明就是一场煎熬的折磨。

他开始后悔了……早

知道自己主动些,不至于被慕夕雨给抢占到了先机。

看着少年那样子忍耐的表情,慕夕雨眼中看到的不是痛苦,而是觉得对方应该是在享受,她那时看书也是便看到里面的人就是如此的享受。面色不自然,像是忍耐,可在肌肤上早已经舒适至极。

枫白清的身上就和女子那样香,每天他都会让身体浸泡在温泉中,这皮肤和慕夕雨也不逞多让,他的身材比寻常的男子要消瘦。像是慕夕雨并不喜欢那种壮硕,独独爱上这给她带来安全感但又不会有征服感的温柔,她的两只手落在地枫白清的腰肢上。

原本还在苦苦忍耐的少年,再也抑制不住那剧烈的痛苦,任凭他是什么顶级高手,还是风华绝代,枫白清吃过的苦很多,但他都咬牙忍下了……可这种滋味他是一点都忍不住。

很温柔但很痛苦地笑声从他嘴里发出。

这笑声让慕夕雨眼中荡漾地情愫荡然无存,她有些诧异地看着身下的少年,试探问道:“枫白清?”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咳咳咳咳……呵呵呵呵……腰……这里不行……”

无论是慕夕雨还是枫白清本人都能感受一点。

枫白清全身上下全部都是无力地绵软,在被抚摸腰肢时的少年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运转不出,哪怕身负绝世武功,可腰就像是他的命门,轻轻一点就破了一切。

慕夕雨先是惊愕,她这是第一次让枫白清因为痒而发出笑声!随后就是不悦,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这个笨蛋就不能忍一忍吗?一个大男子让她这个她亲自来便是已经够丢脸了,现如今竟是因被触摸腰部,丢掉了所有氛围?

这口气换做山里面的小猫都不能忍!

慕夕雨地双手依旧是停在枫白清的腰肢上,而枫白清的双手则是软软地瘫在了床上,如同武侠小说里面的点穴神功,令他半点力气用不出,顶多是能轻微扭动一下身体。想必就算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孩童如此对付枫白清,他也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

“哼!你的腰看来是你弱点了,这么好的意境都被你给破坏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少女声音气愤之余带着一点兴奋和调皮。

“别……咳咳咳咳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慕……夕雨……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枫白清哪里还在乎什么尊严形象啊,他发出了无助的大笑声音,语气几乎带着乞求。

两只灵巧的手在那腰肢处轻轻捏了两下,这腰部也竟然跟着软了下来,触感竟是让慕夕雨有些爱不释手。一想着这个家伙总是躲着自己的搔痒,如今被触碰腰部浑身无力地大笑,欺凌感慢慢传来。

就如同莲霜先生文中所写的,有些人哪怕并非是喜欢挠痒,可长久被欺负,轮到自己欺负别人……当对方痛苦的大笑他便是会获得莫名的快感和趣味。更何况慕夕雨本身已经变得有些喜欢搔痒别人了,心中对枫白清的期待也是一起爆发出去。

她知道枫白清腰肢的敏感甚至不弱于她的脚心,可本该善良的她竟是少了些许怜惜……十根手指在上面一下下捏着,并没有任何的技巧,就是简单地搓揉和报复,竟是让这个英俊的少年发出越来越可怜凄惨的笑声。

枫白清的笑声很温柔,并没有小女

孩叽叽喳喳的尖叫或是魅惑,也不算是那般清脆,但清澈温柔,让女子听了入迷。

雷殛般的滋味让枫白清开始动了,这比原先更大的巨痒让他身体本能地抽搐,在床上开始滚动,想要蜷缩白白嫩嫩地“娇躯”,可没曾想慕夕雨不去在乎他如何去动,那双灵巧的小手都会把枫白清给摆正,继续抚摸他的腰肢。

“枫白清,你居然也有今天,哼哼哼~”慕夕雨坏笑着。

她随后也咯咯笑了起来。原本温润可爱的少女竟是也有如此残忍腹黑的一面,她的手指弄得枫白清连呼吸都做不了了,竟是开始讨饶。

“哈哈哈哈……夕雨……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饶了我……太难受了……呼咳咳咳咳咳……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触碰到枫白清腰肢的那一开始,他的笑声就开始夹杂着不断地咳嗦。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慕夕雨没有半点于心不忍,在她看来枫白清功力那么强,自己再怎么挠几下也不会出任何事的,她自从习武后双手就极为灵巧,挠两下腰肢处后竟是快速转移到了少年的两肋之下,搔挠起来,无论是上身的哪里枫白清都是触痒不禁。

触碰腰肢能让他酥软无力,其余部位不会如此夸张,但想要让枫白清缓过劲来也要让抓痒的手停下来。

在嬉闹滚动下,慕夕雨从枫白清的身上下来,可双手竟是钻入了少年的腋下。

《痒艺》一说曾写:痒如水无常形,搔亦无长势。

指的是抓痒手法应是要多变,不要拘泥于某一寸地方或者某一个力道,那才能将无处不在的巨痒彻底挑拨开来,让被挠者感受到那无与伦比的痛苦。就比如现在的慕夕雨的手突然落在了枫白清的双腋,而她也是压在了对方的后背上,用下巴摩挲他的后颈。

枫白清趴在床上,他的笑声听着有气无力,这滋味他根本受不住……尤其是那双手钻进他的腋下,想要不发出笑声根本是不可能的,好在慕夕雨看《痒艺》那本书根本只明白个大概,并未运用出来那些可怖的技巧,即便如此也折腾的他难受至极。

“咳咳咳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饶了我吧……松开……哈哈哈……这太过了……哈哈哈哈……呵呵呵呵……我……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痒不痒,痒不痒?”慕夕雨欢快说着。

双手在对方的腋下挠的更欢快了,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传来一阵挤压感,原来是枫白清强行用力压住了她的双手,控制她的进攻行动,看来这个家伙的腋下被挠不会像是腰部那样彻底没了抵抗能力,想到这里慕夕雨对枫白清身上的弱点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不过看枫白清的表情,他腋下的敏感程度也绝不会逊色于自己。

枫白清大口喘息,那双冷冽地眸子里面尽显愤怒,但颤抖地他又十分恐惧……

“呼……松手……呼……好难受……呼……”

慕夕雨狡黠道:“你松开我才能松开哦。”

脑中一团浆糊的枫白清根本不去思索,直接放松了胳膊,可下一秒慕夕雨猛然在那脆弱的腋下狠狠抓了一把,竟让枫白清差点喊出口,而那只小手也快速落在他柔软的酥腰上一点点戳了起来,逼迫少年浑身没有气力。

一下又

是一下,原本还是乐在其中地慕夕雨吐着小舌头。

突然听到身下传来一阵抽噎声。

赶忙停手。

这位俊俏的比女子还要柔美的男子,泫然落泪。

“对……对不起……”

慕夕雨收敛起来小手,这时她才知道自己真的过头了。

对方曾几何时对自己不都是点到即止?哪里会有半分僭越……

她连忙抱住了枫白清,用手一点点给他擦去泪水,歉意道:“相公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