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卖张静 【新版、完整版】
下午,常淮和冬梅两口子刘文娟带了过来,简单交代了些注意的地方之后就走了。“娟儿啊,那个啥。咱家里地方小,你晚上就将就下,跟我儿媳妇挤一挤。”老许的老伴儿有些不好意思。“咳,老姨,您跟我还客气什么。”“小静,这是你表嫂。”老许的老伴儿招呼张静出来。“你好。我叫刘文娟。”“我叫张静。”晚饭之后,老许两口子就让张静和刘文娟回屋休息。两个年轻女人都知道,这是让她俩赶紧脱衣服上炕。老许的老伴儿叫张静烧了壶水,让两个年轻女人先洗了脸和脚。之后让她俩进屋上炕。“娟儿啊,不是老姨信不过你,只是...”“老姨,您别说了,我脱。”“实在是...”刘文娟上了炕,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和张静一样只剩下秋衣秋裤。不同的是,刘文娟脚上没有穿袜子。老许的老伴儿抱着刘文娟
的衣服出去了。。“娟姐,这里夜里还是很冷的,”张静从炕边的绳子上取下一双晾干的尼龙袜,递给刘文娟,“给,穿上吧。”“谢谢你。”刘文娟拿过袜子。“小静,你是这里的人么?”她一边向上提着袜筒,一边问张静。“不是。”“那...”这时老许两口子进了屋,手里拿着捆绑和勒口用的布条。“静啊,来,该绑了。”张静很顺从走到炕边,地背过身去跪下来,双手在背后平放交叉,分别抱住另外一条胳膊,低下头去,任由老许的老伴儿把她的双臂捆好,然后又把布条打结之后剩余的部分分开,从张静身体两侧穿出来,再在张静的双臂上从下向上绕了几圈,然后由后向前,从腋下穿出来,绕到张静的脖子后面,在那里打了个结,然后把布条垂下来,两端再和张静被捆在背后的前臂绑在一起。之后把那条勒口巾勒在张静的嘴上,然后再张静的脑后打了个结。而对刘文娟,老许的老伴儿却没有捆绑。只是让刘文娟帮她扶着张静躺好,把被子盖上。之后,老许两口子便出去了。关灯之后。刘文娟轻轻解开了张静的勒口巾。“小静,你是被拐骗来的么?”刘文娟小声地问张静。“我是被绑架到这里的。”“哦?那你是怎么被绑架到这里的?”刘文娟把被子给张静盖好。“我原来是中州市五中的语文老师。被绑架的那天早晨,本来我要给学生们上早自习,所以必须要早起。出门的时候天还黑着,我还没走到公交车站,当时我都没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我。突然就被人从背后用毛巾把嘴给捂住了,然后我就昏了过去。醒了以后,才发现自己被人贩子给绑架了。娟姐,你呢?”“我是《南山晨报》记者。本来是要做一个有关农村拐卖妇女现象的调查。没想到自己被拐卖了。”“娟姐”张静听见老许夫妇那间屋子里有动静“快把我的嘴勒上。”“好。”刘文娟重新勒好了张静的嘴。两个女人假装睡着了。
转天就是除夕,村里的风俗有些特殊,饺子是跟着晚饭一起吃,只不过时间比较晚,吃过饺子,刘文娟和张静像昨天晚上一样,洗漱之后就回屋脱掉衣服上炕。张静依然是被捆绑起来,只不过今天没有勒嘴。上午张静把勒口的毛巾洗了,现在还没有干。老许的老伴儿便把一个布团交给刘文娟。让她把张静的嘴堵上。“对不起,小静。”刘文娟手里拿着布团,心里有些愧疚。“没事的,娟姐。来吧。”张静跪在炕上,顺从地张开嘴。刘文娟便把布团塞了进去。随着张静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刘文娟知道差不多了,便没有继续往里塞。随着午夜十二点的临近,屋外的爆竹声密集了起来。刘文娟和张静只穿着秋衣秋裤和尼龙袜坐在炕上。两个女人并排坐在一起,张静把头依偎在刘文娟的肩膀上。刘文娟拽过被子,给自己和张静盖上。“想家了?”刘文娟轻轻抚摸着张静的长发问道。“呜~~嗯”张静长叹一口气,她为自己现在的处境而悲哀,内心充满了愤恨与无奈,可是又无法说出来。刘文娟拽出塞在张静嘴里的布团。张静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嗯,我该怎麽办?”刘文娟把下颌贴到张静的乌发上,爱怜般的蹭了两下,没有吭气,张静有些不甘的:“娟姐,你说的对。我们还是应
该想办法逃走。”刘文娟摇了摇头:“你不是尝试过吗?又被抓回来了,还受了一番打骂吗?幸亏那个叫秀萍的女人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婆婆。这样逃不行的,这里离城里太远,交通又不方便,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俩个娇生惯养的城里的女孩子,这一系列的限制,使得我们就像关在笼子里的两只鸟,甭想逃出她们的手掌。”张静有点急了,她支起身子:“那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再这样住下去我真的会疯的,还不如死了的好。”刘文娟笑了笑:“还不至于吧,等呆的时间长了,慢慢你就会习惯的,为他们生了孩子,他们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到时候让你回去恐怕你都不愿意了,农村的生活是单调乏味,不过也没那么多虚情假意,尔虞我诈。”张静惊得坐起来:“这怎麽可能?我是说绝不会给她们生孩子的,即便是死,也要逃出去。”刘文娟把张静拉过来重新把她搂在怀里:“我知道,这样当然不行,咱们过去生活在文明的城市,现在却被关在这乡下的小屋子里。即便是为了自尊也要逃出去。”张静儒蒻的依偎在刘文娟的胸前失落的叹了口气:“刚才,你也以经说明情况了,根本就不可能。”刘文娟笑了,用手指点了一下张静的额头:“你呀!真是糊涂,靠蛮力当然不行,要靠我们的脑子,运用我们的智慧来争取。”听刘文娟这麽一说,张静好想看到了希望再次坐起来:“娟姐,你想到办法了?快说给我听听。”刘文娟笑着看她一眼:“光凭我一个人是不行的,要靠我们俩人齐心合力才有希望。”张静连连点头:“那当然了。娟姐,你有甚么计划?我一切都听你的。”刘文娟: “我是这样想的,第一步就是要获得这里的家庭人员的信任,我们要装作任其自然的姿态,一切都听他们的,减轻她们对我们的戒备和敌视,他们或许给我们俩找个逃跑的机会来试探我们,当他们发现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是就会放松对我们的看管,这样至少不会再被收走衣服了,与此同时,我们还要多帮助她们再点家务事,要表现的很勤快,很开心的样子,这样就会使她们产生错觉,认为我两已经接受了这里的生活,在这期间,我们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争取来往人员的好感,一边等着机会。另外,找机会跟村子里的人,尤其是村子里的女人搞好关系。尽量展现城市女性优雅,大方,礼貌的一面,千万不能给人以轻视乡下人的感觉。这样做,村里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向往城市文化生活的女性肯定会找机会接近咱们,那咱们就能在跟她们接触的同时诱导她们,给她们以希望,就可以在聊天的过程中从她们那里了解一切有用的事情。这样做,咱们就增加了逃走的机会,假如指条路没能走通,那麽也能增加活动范围,机会也就随之增多,到时候在见机行事。另外,对三娃,可以适当用点诱惑的手段。” 张静有点不太理解:“‘诱惑’?” 刘文娟坚定的点点头:“对,‘诱惑’,你没发现三娃总盯着咱俩的脚么?”“我早就注意到了。”张静说。“他特别喜欢我穿着秋衣秋裤和花尼龙袜被捆绑堵嘴的样子,经常在那样的状态下抱着我的双脚玩儿。”“哦?”刘文娟眼前一亮。“我被捆绑堵嘴之
后,也会这样故意引诱他。不过这种时候我都是被捆绑堵嘴,没法对他发号施令。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他爸妈看到,所以这样的机会还是不多。”“只要咱们能把握好度,既不让他太容易得到,又能让他有机会“吃的着”,这样时间一长,他就会成为咱们精神上的‘俘虏’,由我们随意摆布了,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可以掩护咱们逃跑。”张静听完这一系列的想法,感觉看到了希望,激动的紧紧依偎着刘文娟:“娟姐,你说的太对了,咱们明天就开始。”刘文娟看着张静兴奋的俏脸,迷人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心动,她对张静笑着:“这事儿说来容易,实施起来还要看咱们俩的表现。”“嗯,好吧。”听了刘文娟的话,张静的心里平静了很多。两个女人现在只有这样互相鼓励,帮助才能度过这段难熬的日子。
年后,刘文娟被带回了常淮家里,继续给夫妻俩的小面食作坊当伙计。而张静则按照跟刘文娟商定的大原则,在老许夫妇面前尽量表现出顺从的样子。不经义间,对老许夫妇的称呼也从“大叔”“大婶”变成了“爸”“妈”。而自己人身自由的程度也有了提升。老许夫妇有时会带着张静去串串门,或者去村里的小店买点东西。不过,张静还是有机会去常淮家里拿些面条,大饼,两个女人也就有机会见面,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可以互相鼓励,简单通下消息。当然,钱是不会让张静去碰的。晚上睡觉还是要捆绑堵嘴的。开春之后,天气开始逐渐暖和起来。村儿里的人也开始为新的一年的播种做着准备。
这天,张静正在院子里收拾烧火用的玉米棒子。老许的老伴儿从屋里出来对张静说:“静啊,放着吧。我来。”“那我去洗衣服。”“成。”很快,张静就抱着一盆衣服从屋里出来。刚要出门,老许的老伴儿就把她叫住了。“静啊,等等,”三娃娘转身回屋,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副洗衣服时戴的橡胶手套。装着手套的塑料袋还没有拆。“现在河里水冷,你那副手套太薄,再说你那靴子也不防水。”三娃娘把手套递给张静。“谢谢妈。”“来,”张静跟着三娃娘回到屋里。三娃娘找出一双黑色的长统雨靴。和手套一样,雨靴也是新的。张静坐在炕边,脱下皮靴,穿上那双长筒雨靴,大小正合适。张静的腿型非常完美,长而笔直,却又微微带有健康的丰满,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长腿细得跟麻秆儿一样,脚上穿着那双黑亮几可照人的高跟雨靴却又恰恰结合了这条线体的顺延,几乎找不出什麽缺陷,靴形稍窄,靴尖稍尖,更具有女性化的特征。虽然是雨靴,却和普通的皮靴一样,带一个后跟。不仅能够体现出张静那秀美的双腿,还能够起到防溅得作用。她把橡胶手套放在盆里,对三娃娘说:“妈,那我去了。”“哎,早点回来。”三娃娘嘱咐着张静。张静来到村子里的小河边。天气开始转暖,但河水还是冰冷。看来,三娃娘还是很关心她的。“大嫂,你也来洗衣服啊。”“是啊。”张静很熟练而热情地跟那些洗衣服的农村妇女打着招呼,同时寻找着刘文娟。虽然两人事先约好,但是不知道刘文娟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变数。不过还好,刘文娟就在小河的拐弯处,一样戴着橡胶手套,脚上
穿着黑色中统雨靴,和张静的雨靴不同,刘文娟的雨靴有些旧。“娟姐”张静在她身边蹲下。“今天你来得还挺早。”“三娃他娘替我收拾柴禾。我就提前出来了。”“嗬,这有了婆家的人就是不一样,”刘文娟用刷衣服的刷子轻轻打了打张静的靴筒。“等你跟元强圆房了,不就有婆婆疼了吗?到时候啊,恐怕你自己都不想走了。对吧,表嫂。”张静笑声笑着说。“去,没正形。”刘文娟拍了一下张静的头。“哎,娟姐,怎么样?有什么进展么?”张静看了看周围,只见那些女人们只是自顾自地聊天,并没有注意到她们,才小声地问刘文娟。“现在常淮让我给他孩子辅导功课。我看常淮家的孩子不错,回头我看能不能找个机会让她帮忙把信寄出去。”“这么做有点冒险,可靠吗?”张静有些疑问。“我也在观察,我也从他们家孩子那里打听到了,周家人找人算过,我跟元强八字不合,得等到吉日才能洞房,之前我都不能进周家。””“那你暂时安全了?”“嗯,只能说暂时。”两个女人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讨论着该如何跟外界取得联系,同时还要警惕地看着周围。刘文娟的衣服少,很快就洗完了,她站起身,对张静说:“我先回去了。”刘文娟把衣服放进了盆里,站起身。“好。我也快洗完了。”张静答应着。“那事儿我看可以试一试,咱们回来再碰碰。”刘文娟弯下腰小声地对张静说。“好的。”张静点了点头。刘文娟便离开了。
刘文娟抱回到冬梅家,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晾在挂衣服的绳子上,却并没有注意到此时一辆小型面包车在门外停了下来。常淮带着三个男人下车,没关车门就进了院子。常淮说了声“就是她”,三个人便冲着刘文娟扑了上去。“你们干,呜,不,呜,呜~~”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人塞了一条毛巾。来人动作很快,而且分工明确,堵嘴的同时,另外一个人从刘文娟的身后抱住她的腰,把她的双臂紧紧箍住。第三个男人则抱住刘文娟的双腿,两个人就把刘文娟横着抬了起来,朝门外走去。刘文娟的双腿被抱住,无法踢到那个男人,便扭动身子,拼命要摆脱。但是她哪里有男人的力气大,而且是三个男人。三个人很快就把刘文娟抬到了门外的车上。常淮帮着他们拉上车门。车子发动起来,很快刘文娟的呜呜闷叫声和踢踹车门的声音就淹没在了发动机的噪声里。而这一切都被正在附近的张静看到。张静洗完衣服回家,从常淮家门口路过,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常淮看到了张静,张静端着盛着洗好的衣服的脸盆,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常淮只是冷笑了一下,便关上了院子的大门。
19
车子开出村子,顺着公路朝着远处驶去。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左右,车子开下公路,顺着乡间小路来到一个小村子。车子开到一个农家小院门前停了下来。几个男人打开车门,把刘文娟从车子上拖了下来。此时的刘文娟被蒙着双眼,嘴里塞着小块的毛巾,外面用胶带封住,双手被简单地捆在背后,捆绑的样式很简单。车子上空间狭小,几个人活动不开,所以只好把刘文娟的双手简单地反捆起来,但是捆得还是很结实的。更何况两边各坐着一个壮小伙子。第三个人则坐在刘文娟的
腿上。这样,刘文娟的身体一动也动不了。刚从车子上拖下来,刘文娟就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双脚也在不停地踢着。但是除了把左脚上穿着的雨靴甩掉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两个人把刘文娟拖进里屋,在这个过程中,扔在炕上,然后很轻松地脱掉刘文娟右脚上的雨靴。“二姨,人给你带来了,这几天您就费点儿心。等我找着买主,就把她弄走。”“没说的。”刘文娟在黑暗中听着这些人的对话。虽然不知道自己自己在什么地方,但是已经感觉到自己肯定是又被人卖了一次。过了一会儿,只听见刚才把自己绑来的那两个人跟这家人道别,接着就是汽车发动的声音。“老头子,你看这是谁来啦?”刘文娟听着这个女人的声音觉得耳熟。“一下车就看出是老熟人了。”旁边一个男人说到。说着,刘文娟的蒙眼布被解了下来。眼前那两个人让刘文娟吃了一惊。原来这对夫妇就是当初自己第一次被绑架之后,看押她的老韩夫妇。“这不是刘大记者吗?怎么?又回到我们家来了。”刘文娟惊恐地往炕里边挪,却被老韩两口子一把拽住,“你个小骚货,我看你这回怎么跑!”老韩一边骂着,一边把刘文娟的双脚抱住拽了过来。“抱着她腿。”老伴儿对老韩说。老韩紧紧抱住刘文娟的双腿,老韩的老伴儿则把刘文娟的裤脚往上卷了卷。直到看到看到尼龙袜的袜口和白色的秋裤。今天,刘文娟穿了一双黑色带花的尼龙袜。袜子质地比较柔软。这双黑色的尼龙袜,除了袜跟,袜口和袜尖之外,在脚掌和袜筒的正面还有后面部分,有很多从袜口开始向下纵向延伸到袜尖的浅红色平行条纹。袜筒正面,后面和脚面的部分均匀分布着白色的斑点,镶嵌在脚掌和袜筒的条纹之间。袜筒的侧面从上到下是三个红色的花朵图案。其中脚踝位置的那朵花最大,红色的花朵外面有一圈白色的轮廓。上下两朵花都稍微小一些。这双袜子穿在刘文娟的脚上,既性感又不失大气与素雅。老韩的老伴儿不顾刘文娟的挣扎,左手抓住刘文娟左腿的小腿,右手从小腿外侧抓住刘文娟的袜口,把袜子向下扒,尼龙袜脱下来的袜口部分紧紧地箍在刘文娟的脚心,老韩的老伴儿用力向上拽了下袜尖,把刘文娟的袜子脱了下来。接着,老韩的老伴儿又脱掉了刘文娟右脚上的袜子,两只袜子被扔在刘文娟身边。老韩两口子捆绑好刘文娟的双脚。老韩找来一根圆木棍和一根长的竹片。两口子脱鞋上了炕,两口子脱鞋上了炕,老韩的老伴儿抱住刘文娟双腿,把刘文娟的双腿提了起来,老韩则用一根绳子把捆绑刘文娟双脚的绳子和那根圆木棍绑在了一起。捆结实以后,老韩让老伴儿站在一侧拿好木棍的一端,自己则拿起竹片,照着刘文娟白嫩的脚心就抽打起来。“啪”“呜~~”随着竹片抽打在脚心上,刘文娟发出一声悠长而痛苦的闷哼。“我让你跑,我让你跑!我,打死你个小浪蹄子”老韩一边打,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刘文娟躺在炕上,手脚被捆绑着,完全不能动,每次老韩的竹片抽打下来,她就感到脚心火辣辣地痛。“我,让你踢我,让你踢我,看我抽不烂你这对小浪蹄子!”
老韩两口子打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刘文娟躺在
炕上喘着粗气。“看你还敢不敢跑?”老韩照着刘文娟的脚心抽了最后一下。但是这两口子的气并没有消。“老头子,把她给我扛到后院里去,吊起来打。”接着,两口子把刘文娟拽过来,老韩把她扛在肩上,来到了刘文娟初次被绑架的时候,开始被关的那间小屋。两口子先解开捆绑刘文娟双手的绳子,扒下了刘文娟的衣服裤子,只剩下背心和裤衩,然后重新捆起来,用绳子刘文娟的手腕上绕了好几圈。老韩拿起一捆绳索,把一端绑在捆绑刘文娟的绳索上,然后把另外一端向上扔过横着的房梁,老韩先是和老伴儿一起把刘文娟拽了起来,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两口子把另外一边的绳子头向下拉,直到把刘文娟双脚离地吊了起来。老韩把绳头捆在柱子上,又找来一根比较短的绳索捆住刘文娟的双脚。此时的刘文娟身上穿的已经是冬梅给她的农村妇女经常穿的内衣和裤衩。刘文娟低着头。老韩抄起皮带,重重地打在刘文娟的身上。“呜~~呜”随着老韩的皮带抽打在自己的身上,刘文娟那白皙的后背和大腿上落下一道道红色的鞭痕。“老头子,差不多就行了。”老韩的老伴儿担心落下伤或者破了相会卖不出去。此时老韩也觉得这口气出得差不多了,两口子便停了下来。便把刘文娟独自吊着关在那间小屋里。虽然已经到了四月份,而且屋子的门也关着。但是此时的刘文娟只穿着背心和裤衩,还是感到有些冷,刚才被皮带和竹片抽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痛。刘文娟不知道自己被吊了多长时间,才被放了下来。她感觉胳膊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老韩两口子把刘文娟扔到炕上。这次刘文娟可没有上次那么“好”的待遇,这回只能关在这间小屋子里头,捆绑住手脚待在炕上,嘴里还要勒上剪成细条的毛巾,衣服也不给穿,身上盖着被子。晚上,老韩两口子再次来到这间小屋。老韩的老伴儿给刘文娟端来一碗面条,老韩手里则拎着刘文娟来的时候穿的那双雨靴。老韩把雨靴扔在地上,把刚才从给刘文娟刘文娟脚上扒下来的袜子扔到炕上,解开刘文娟手脚的捆绑。夫妻俩没有让刘文娟穿衣服,不过,还是“恩准”她穿上袜子,下地上茅房的话可以穿上那双雨靴。不过只有老韩两口子允许的时候她才可以去茅房。吃晚饭之后,刘文娟在老韩两口子的监视之下去了院子里的茅房。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开始黑了。回屋上炕之后,依然要捆绑起来勒好嘴。
第二天,刘文娟依然是这样被关在屋子里。出来进去看着这个只穿着背心裤衩和袜子的女人,老韩心里直发痒,上次没能好好享用,反被这个女人一脚踢晕了过去,这次机会又来了,真是天意。可是老伴儿一天都在家里,没有给老韩跟刘文娟密切接触的机会。吃过中午饭,小卖店的老板让孩子跑来找老韩,让他赶紧去接电话。小卖店离老韩家很近,出门走过对面的院子,再往前走一家就是了。电话是老伴儿的外甥打来的。“二姨父,是我啊。”“哦,志勇,你小子有啥事儿啊?”“那啥,我明天早晨去你那儿提货成不?”“嗯,啊,成。成,你啥时候来?”“嗯,大概7,8点吧。”“哦,成。”挂上电话,老韩有些着急,怎么办?要不就算了?他
还是有些不甘心。刚一进门,老伴便过来问他:“刚才是谁,啊,啊,阿嚏”老伴儿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刚才是谁啊”老伴儿往回抽着鼻涕。“昨儿晚上闹点儿伤风。”“哦,那啥,大哥来电话了。”老韩说着,把老伴儿推进了屋里。“你外甥志勇刚来电话,说找着买主了,明儿一早儿就把那个女人带走。”“哦,那好。”老韩的老伴儿终于露出了放松的表情。“今儿个晚上可不能再出啥事儿了。”“嗯”老伴儿答应着。“这样,晚上给她下碗面,把那个睡觉的药给她下到里面。”老韩压低了声音对老伴儿说。“晚上早点儿开饭,吃完睡一宿,明儿早晨正好就醒了。”“成。”“晚上咱们也早点儿歇着,回头你把那感冒药吃了。”老韩嘱咐着。
傍晚时分,老两口子照着事先商量好的,做好饭之后,先带着刘文娟去了趟茅房,回屋之后让刘文娟吃了面汤。之后重新捆绑好。过了大约半个钟头,老韩再到屋子里查看的时候,发现刘文娟已经侧身躺在炕上睡着了。“嘿,醒醒。”老韩推了推她,见刘文娟没有什么反应,便心满意足回到屋里。“行了,睡得死着呢。来,咱先吃饭。”说着就往炕上坐。吃过饭,老韩见老伴儿还在咳嗽,便进到里屋,给老伴儿找来感冒药。“来,把这个药吃了。”老韩一手拿药,一手端着水杯。“我不太舒服,先上炕了,你也赶紧歇着。”“你先躺下吧,我给你晾点儿水。”老韩从暖壶里倒了一茶缸子水,将手里的半个小药片也扔了进去。老韩晃动着茶缸子,一边吹着茶缸子里的热气,实际上是看药片是不是已经完全溶解在水里了。“来,把水喝了。”老韩把水端到老伴身边。老伴儿坐了起来。“吃完了这药就想睡觉。”“感冒药都这样,吃了就犯困,来,把水喝了,发发汗,睡一觉,明儿个就好了。”说着,老韩就把那碗水给老伴儿喂了下去。之后,老韩自己也脱衣服上了炕。
睡到半夜,老韩醒了过来,推了推自己的老婆,发现没有动静,就知道药劲儿还没有过去,不过他还是轻轻地起身,下地穿鞋,蹑手蹑脚地来到旁边的屋子。老韩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取出一双半高跟的黑色长筒皮靴。这是当时从刘文娟的行李箱里翻出来的,老伴儿本来打算送人的,但是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然后,老韩把柜子上面的一个小抽屉拉开,取出一条手绢包成的小包裹。老韩拿着着两样东西来到了关着刘文娟的那间小屋。借着昏暗的灯光,老韩看见刘文娟侧身躺在炕上,盖着被子。他走过去,把靴子和那个手绢包成的包裹放在炕上。老韩掀开被子扔在一边,伸手推了下刘文娟的肩膀,刘文娟并没有动静。一见这样,老韩便用力推了下刘文娟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刘文娟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便呈现在了老韩面前。白皙的皮肤,修长笔直的双腿,再加上脚上那双带着挑逗色彩的尼龙袜,让老韩心潮澎湃。这个女人就在眼前。事不宜迟,老韩脱掉了刘文娟脚上的袜子,用自己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抚摸着刘文娟那白嫩的双脚。老韩把刘文娟的脚趾放进嘴里用力吮吸着。“嗯”刘文娟轻轻出了一声。老韩吓了一跳,但是见刘文娟没有动,便马上用从她脚上扒下来的
袜子塞住了她的嘴,然后继续吮着她的脚。过了嘴瘾之后,老韩用炕上的一条毛巾给刘文娟擦了脚。然后打开那个手绢包的包,里面是一双深肉色的长筒丝袜。老韩拎起一只丝袜,双手的拇指从袜口伸进去,另外四指配合着,把丝袜慢慢往上收,此时老韩的动作很轻柔。他一直到把手伸进去,袜子套在手掌外面,手指碰到了袜尖。然后把袜子端端正正地套在刘文娟的左脚上,然后慢慢向上展开袜筒,直到把袜筒彻底拉挺。紧接着,老韩又给刘文娟的右脚也穿上了长统丝袜。丰满的双脚穿在丝袜里,更显得性感,袜口处深色的丝袜和刘文娟那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老韩抬起刘文娟的左腿,把靴子给刘文娟穿上,接着又给刘文娟的右脚也穿上了靴子。此时看着看只穿着背心,裤衩,丝袜和皮靴的刘文娟。老韩再也忍耐不住,他扒下了刘文娟的内*衣库,爬上炕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刘文娟那穿着皮靴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靴筒的皮子紧贴着他的脸颊。。。(此处省略若干字。)
完事之后,老韩心满意足地收拾好现场。把该擦的地方都擦干净。之后,他抬起了刘文娟的左脚,迅速拉下了拉链,双手抓住脚掌,用力一拔,就脱掉了刘文娟脚上的皮靴,远远地扔在了一边,右脚上的靴子也是如此,拉下拉链,靴筒打开,这次老韩用左手托住刘文娟的右腿,右手拽住靴子,往后一拉,把靴子拉下来,直接甩了出去。今天,他终于征服了这个穿着靴子的女人。此时的刘文娟脚上只剩下那双长统丝袜。看到刘文娟的双脚穿着的这双丝袜,老韩想起了十年前那个曾经被他卖过的女人。
那年秋天,老韩和几个哥们儿在县城寻找目标。很快,几个人就盯上了一个女人,跟踪了两三天之后,他们发现这个女人每天下班要骑车经过一条僻静的小路。几个人一合计,决定就是她了。于是就在一天傍晚时分,在那条小路上劫持了这个女人。只见这个女人留着过肩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辫。穿着一件白色的女士衬衣,黑色裙子,脚上穿着肉色的长统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几个人先开着面包车朝着这个女人的自行车慢慢挤过去。直到那个女人不得不把车子停在路边时,三个人突然跳下车子。一个人捂住那个女人的嘴,另外一个抱住腰,老韩则抱起这个女人的双脚。“呜,呜”那个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懵了,拼命呜叫着,被老韩抱住的双脚拼命地要挣脱,但是她能脱离的只有自己左脚上的高跟鞋。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反抗得过三个精壮的农村汉子。很快,这个女人就被拖进了车子。车门一关,随着车子发动绝尘而去。地上就只剩下一辆女式自行车,和一只还带着玉足的温度的高跟鞋了。而这个女人的命运从此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车子开到了老韩的二哥家里。几个人把已经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毛巾的女人扛进了屋子,扔在炕上。老韩跟二哥还有一起绑这个女人的几个人来到另外一间屋子。“今儿这个货色还不错。”看来二哥对今天的战果还挺满意。“明天得坐长途车,咋整?”老韩问二哥。“好办,晚上给她喂了药,明儿个早晨到时候给她戴上口罩就行了。”“到时候给她把衣服
换了,对了,待会儿先把头发也给她剪了。”“我看不如先把她衣服扒了,”二嫂走了过来。“没了衣服,她还能光腚跑?”“对,就这么办。”说干就干,几个人来到关着那个女人的那间屋子,直接就扑向了那个还坐在炕上的女人。随着双手的捆绑被解开,那个女人上身穿的白色的衬衣被撕开,剥了下来,紧接着就是黑色的套裙,然后就是长统丝袜。老韩的老婆把那个女人按在炕上,二嫂则抓住袜口,一路往回把长统丝袜给捋了下来,然后抓着脚上的袜尖,把袜子脱掉,那个女人的大白腿就露了出来。接着就是另外一条腿上的丝袜。“呜,呜”那个女人挣扎着。爱美是女人的天性,除了面对男人被扒衣的屈辱之外。这个女人显然不想失去自己的漂亮衣装。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些人想剥夺的并不止这些。两个女人把那个被绑来的女人拉到地上。 老韩搬过来一把椅子,几个人把那个女人按在椅子上。女人的上身被捆在椅子靠背上,二嫂左手拽过女人的马尾辫,右手用剪刀咔嚓咔嚓地剪掉了这个女人的辫子。那女人开始还拼命挣扎,光着的两条白腿还向前踢着。辫子被剪掉之后,呜呜的抗议声就变成了抽泣,人也老实了下来,任由二嫂给她剪头发。而此时老韩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同情。见这个女人不再反抗,二哥二嫂的态度也缓和了下来,给这女人拽出堵嘴的毛巾,端来稀饭让她喝,还给她端来洗脸水。当然这一切都是有条件的,解开捆绑洗脸可以,如果再闹,就重新捆起来。而此时窗外开始下起了雨。凌晨时分,这个女人被叫了起来,穿上一身二嫂给找来的旧衣服。浅蓝色的锦纶丝袜,黑色布鞋。外面淅淅沥沥的雨还是没有停,这倒方便了二哥二嫂。夫妇俩先是把这个女人只穿着衬衣五花大绑起来,然后再穿外衣,用小布块塞进了那个女人的嘴里,外面贴上一块医用的橡皮膏,再戴上口罩。打扮好之后,二哥和二嫂给这个女人套上雨披,这样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两口子带着这个女人上了车,老韩让自己的老婆也跟着去。毕竟三个人保险一些,而两男一女陪着一个女人,要比三男一女更不引人注意。老韩则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看到炕上那双肉色的长筒丝袜,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抓在手里,放在自己的鼻子上猛嗅着,一边回味着前一天脱掉那个女人丝袜时的精彩场面。
老韩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抽着烟,看着仍然穿着丝袜的刘文娟。这双丝袜现在已经有些旧了。和丝袜原先的主人一样,眼前的这个女人过几个小时也要被带走了。听自己的老婆说,那个女人被卖到了山里,后来跟二哥聊天的时候也提起过那个女人。二哥说往大山里的那个村子里贩人的时候还见过她,已经成了一个很普通的乡下女人,生了两个孩子。眼前这个城里来的女记者也会这样?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自己是过了瘾。老韩把刘文娟嘴里塞的娃子拽出来,刘文娟头一歪,轻轻喘了口气。老韩把她脚上的丝袜重新换回那双尼龙袜。收拾好现场,然后拎着靴子,揣着丝袜回了屋。
早晨不到七点,外面就有人敲门,老韩起身去开门,来人正是志勇,身后还站着两个小伙子。“二姨父。”“哦,来啦。来,进屋。”“不
了,我们得赶紧走。”“成,那跟我来吧,你二姨着凉了,昨儿个晚上我让她吃点儿感冒药,现在还没起呢。”老韩带着志勇几个人来到了后院,开门进屋。只见刘文娟还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的。“昨天给她喂了药,没事儿,现在已经醒了,估计到晌午就完全醒过来了。”“哦,没事儿。”志勇干这买卖也有几年了,为了运输方便,也曾经麻醉过一些女人。“那个啥,我跟你二姨怕她跑了,所以没给她穿衣服。”“没事儿,这样正好。”志勇说着,就招呼自己的朋友把刘文娟重新五花大绑起来,再把她的双膝和脚踝都捆绑好,往嘴里塞了布团,在外面用宽布条在嘴上来回绕了几圈,然后在脑后打结。“呜,嗯”已经开始苏醒的刘文娟发出轻声的喘息。然后几个人给刘文娟的双眼蒙上黑布,用薄棉被包裹好,再从外面用布条把被子捆了几道。两个人抬着被子卷成的卷就出了屋子上了车,老韩和志勇跟在后面。“二姨父”志勇从钱包里数出几张百元钞票。“这两天辛苦你了。”“哎呀,你这也太客气了,哪用得了这么多”老韩想推辞“哎,您就拿着吧。”“哦,对了,你跟人家买主说了没,这女人是结了婚的。”“说了,人家知道。”“那行,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啊。”老韩目送着车子离开。
20
车子发动起来,刘文娟被躺着平放在车厢后排的座椅上。随着意识的逐渐恢复,刘文娟知道自己被人侵犯了,她想到昨天夜里,朦胧中好像有人爬到自己身上。现在自己被包裹起来,手脚都被捆着,嘴也被严严实实地堵住。周围一片漆黑,只是感觉到车子在颠簸摇晃。很快就再次昏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才逐渐苏醒过来,感觉自己像是被平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被子卷外面的布条被解开,被子卷也被打开了。“大妈,人给你带来了,这货色不错吧。”“来,来,上屋喝口水。我去拿钱去。” 听到他们说付钱,刘文娟就知道自己这是又被卖到了另外一家。 “呜,呜”虽然被放到了炕上,安眠药的作用也减退了,但是毕竟还没有完全消失,再加上一路上的颠簸,刘文娟依然觉得天旋地转。她在黑暗中蠕动着。就在这时,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开了。“来,闺女,别怕。我给你把眼睛解开。”刘文娟听到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她点了点头。自从第一次被绑架以来,这几个月的乡村生活让她在面对这种危险的局面时,少了一些慌张,多了一些平静。那个中年妇女说着,便解下了蒙在刘文娟眼睛上的黑布。适应了眼前的光亮之后,刘文娟看到一对中年夫妇站在自己面前。“呜,呜”刘文娟看着周围,自己正坐在一间屋子的土炕上。屋子里的家具有些陈旧,但基本还算整洁。看上去这家的经济条件应该和买了张静的老许他们家差不多,比老周家应该稍微差点儿。那个中年妇女给刘文娟拿来一身衣服。“呜,呜”刘文娟点着头,表示感谢。这个中年妇女解开了她身上的捆绑刘文娟的绳索。刘文娟的双臂被绑得有些发木了。这个中年妇女帮刘文娟揉着胳膊。“大妈,谢谢你。”刘文娟一边自己揉着胳膊,一边说着。“来,把衣服穿上。”这个中年妇女把那身衣服拿了过来,递给了刘文娟。那
是一身很普通的衣裤。衣服已经不新了,但是很干净。刘文娟看这对夫妇倒是比较面善,不像老韩夫妇那样透着一股奸恶。这对夫妇没有给刘文娟鞋子穿,只是给了她一双拖鞋。让她可以下地去茅房。他们暂时没有把刘文娟捆绑起来。却把她锁在屋子里。
吃过晚饭,两口子来到屋里把自己家的情况告诉了刘文娟。这家的男主人姓梁,有一个儿子,叫梁元博,元博在县城高中上学,已经补习了一年,准备今年考大学。老两口子把刘文娟买来是想让她给元博作媳妇。“姑娘,你叫啥名儿啊”“刘文娟。”“哦,那你今年多大了?”“30”“哎,可不敢说笑,你哪有30啊,我看也就24,5。俺们家元博过了今年七月虚岁就22啦。大个两三岁不要紧的。”“大妈,我真的30岁了。而且我也结婚了。”老梁夫妇犹豫了一下。老梁的老伴儿继续说:“这不要紧。结果婚的知道疼人。”刘文娟知道说不过他们,毕竟他们花了钱。“大爷大妈,你们买我花了多少钱?”刘文娟问到。“8000块呢。”老梁的老伴用右手比划了一个“八”出来。“八千?”“嗯”老梁的老伴儿点了点头。刘文娟看到她点头的同时皱了下眉,便知道了,对这个家庭来说,8000元不是一个小数字。所以他们对自己的看管也会比较严格。“大妈,我”刘文娟欲言又止。她本来想说“我回去会把钱给你们还上的”,但是她知道这两口子肯定不会相信她,便没有说出口。过了一会儿,老梁的老伴儿把一个大木盆拖了进来。“来,闺女,洗个澡吧。”“大妈,不麻烦您了。”“没事儿,到咱家就别客气了。你要不放心,我在外面给你看着,呵呵”“哦,不,不用了。”“成,我已经把水烧好了。”老梁的老伴儿提来一壶开水,倒进大盆里,然后再往里加凉水。“你试试看。”她招呼着刘文娟。刘文娟用手试了试。“行。”老梁的老伴儿又拎来一个暖壶,另外一只手里拿着背心和裤衩。“要是水凉了,你就自己兑。”“哎。”刘文娟一边脱掉脚上的袜子,一边答应着。“洗完之后,把这个换上。”老梁的老伴儿把背心裤衩放在了炕上。“我知道了。”老梁的老伴儿出去之后。刘文娟脱光了衣服,站在盆里。自从自己从长淮家被绑架以来,终于可以洗一个热水澡了。刘文娟痛快地洗着,她恨不得能把自己前一天夜里的屈辱也一起洗掉。洗完澡,刘文娟换好内衣裤上了炕。“洗好了么?”外面是老梁老伴儿的声音。“嗯。”“那我进来了。”“好的”老梁的老伴儿进了屋子。看到她手上的东西,刘文娟再次感到恐惧和屈辱。老梁的老伴儿手里拿着捆成一团的布条,还有一块花布。“姑娘,不是俺们心狠,现在确实不能马上就信你。”“那好吧。”刘文娟顺从地背了过去,跪在炕上,让老韩的老伴儿捆绑。老韩的老伴儿只是简单地把刘文娟的双手并捆在身后,然后用另外一根布条捆绑刘文娟的双脚。捆好之后,老韩的老伴儿拿起布团要塞刘文娟的嘴。“大妈,嘴就别堵,唔,唔,唔”布团把刘文娟的抗议给塞了回去。“唉,闺女,我们这也是没办法。”老梁的老伴儿一边说着,一边用一根宽布条勒住刘文娟的嘴,
在刘文娟脑后打了个结。
尽管被捆绑堵嘴,这一夜刘文娟却睡得很安稳,毕竟暂时不用担心再次被卖掉,也不用担心被侵犯。早晨起来,老梁两口子给刘文娟解开了捆绑。吃过早饭,两口子就让刘文娟待在屋里,而刘文娟却发现自己穿的袜子不见了。“大妈,我的袜子呢?”“我给你洗了。”“哦,谢谢您。”刘文娟不好意思地捋了下自己的头发。“闺女,来。”老梁的老伴儿拿着绳子,招呼刘文娟。“啊?还要绑?”“嗯,闺女,俺知道你不是坏人,可是毕竟你刚来,俺们也不能光凭你红口白牙信你呀。来,你要是表现好,过两天就不捆你了。”刘文娟没办法,只好背过身去,让老梁的老伴儿把自己的双臂拢到背后,把布条搭在肩上,两边从腋下穿到后面来,在双臂上绕了几圈,绕紧之后,让刘文娟双手在后背交叉,两只手各自抱住另外一条小臂,水平抱好,然后在正中间把刘文娟的双臂捆好。之后,老梁的老伴儿又打开炕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叠成方块的类似布料的东西,递给刘文娟。“来,把这个给你穿上”老梁的老伴儿笑着说。刘文娟接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双长筒布袜,就是自己当初采访的时候,在村子里看到的那些被买来的女人穿的就是这种袜子。“大妈,这?”“我来给你穿上。”老梁的老伴儿蹭了蹭双手。“不,不。”刘文娟一边摇着头,一边往炕里面躲。“大妈,我保证听话,能不能不要让我穿这样的袜子?”“穿上吧。”见刘文娟还在犹豫,老梁的老伴儿便说“过些日子,等你安了心,就把袜子给你。”刘文娟不想因为这个得罪他们。只好点了点头。老梁的老伴儿把两只布袜分别套在刘文娟的双脚上,拉直袜筒,这次刘文娟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并体会这样的拘束袜。两只袜子的袜口部分的内侧都缝有结实的布条,而且是缝在袜子里面,沿着袜筒缝了一圈。拉紧两根布条,袜子的袜口就紧紧地包在刘文娟的小腿上。而两只袜子的袜口在和缝制布条的高矮相同的位置,在小腿正面,外侧和后面都结结实实地缝着一小块方的厚布,这些小的方布块只是在上下两边缝在袜子上。左右两侧则没有缝上,小拇指可以勉强伸进去,就像一个环。老梁的老伴儿先是把刘文娟左脚袜子上的两根布条拉紧,交叉之后分别右脚袜子上小腿正面和后面小方布块缝成的那个个环中穿过去,再从右小腿外侧勒紧,打好结。右腿的那只袜子也是一样。这样,刘文娟的双腿就被牢牢地互相捆住。之后,老梁的老伴儿又用一块花布揉成一团,塞进了刘文娟的嘴里,只是没有从外面勒住,刘文娟要是想上茅房,就可以把布团吐出去叫两口子过来。捆绑好之后,刘文娟看着“自己”的袜子晾在院子里,被老梁的老伴儿给收走。她尽量让自己镇静下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争取这两口子的好感,同时尽量从他们那里了解尽可能多的情况,这样才能确定下一步该怎样行动。
就这样,刘文娟白天晚上都要被老梁夫妇捆绑堵嘴。唯一真正放松的时候就是洗脚。因为这个时候全身,包括脚上的束缚终于可以去掉了。一连过去一个多月,进入5月份,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夫妻俩对刘文娟的看管开
始松动。这天天气不错,夫妻俩允许刘文娟可下地来到院子里。老伴儿给刘文娟找出自己的一双黑布鞋。刘文娟的脚比较大,有38号,所以鞋子稍微有点紧。老粱搬来一把椅子,让刘文娟坐在上面,但是仍然要把刘文娟捆在椅子上,依旧堵上嘴。但是见刘文娟并没有反抗,夫妇俩开始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了。吃过早饭,老粱出去办事,留下老伴儿正在院子里择菜。只见老梁推着自行车进来。“他爹回来了。”“嗯。”老梁气哼哼地,把车子放好,进了屋子。刘文娟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恐惧。“呜,呜”嘴被堵住,只好这样“问”老粱的老伴儿。“没事儿,你先坐着。”老梁的老伴儿站起身,把手放在围裙上蹭了蹭,一边安慰着刘文娟,然后进了屋子。老粱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太好。就这样过了几天,早晨起来,吃过早饭之后,夫妻俩便没有再拿出布条,但布袜还是要穿。 看来刘文娟的努力似乎得到了回报。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刘文娟尽量表现得顺从,一些活儿,比如洗衣服,烧火之类的活儿,也主动帮着老梁两口子去做。两口子虽说对刘文娟还有戒心,不过有些不要紧的事情可以让她做。但是饭还是不放心让她做,切菜倒是可以。不过晚上睡觉之前还是要捆绑堵嘴的。就在这段时间,刘文娟从两口子口中得知,老梁的儿子梁元博在镇上高中上学,严格地说是复读。去年梁元博没能考上大学。所以复读了一年,不知道今年能不能考得上,再说现在的大学不安排工作,考上也没啥意思,家里的日子就是让他上学给折腾得这么穷的,可是元博心气儿还挺高,还打算接着考。可是过了年,老两口子一合计,如果今年再考不上咋办?还让他再复读?正好赶上亲戚来串门儿,告诉老梁自己刚给儿子买了个媳妇,鼓动老梁给元博也买一个。所以老两口子一想,让他娶了媳妇,说不定他就收心回来本分地过日子了。 可是前两天老梁去给元博打电话,让他放弃高考回家,而且有人给他介绍了个对象,赶紧回来相亲。没想到被元博拒绝了。老梁一着急,便在电话里骂了起来,谁想到元博竟然把电话挂了。老梁气得要到镇上把元博抓回来,还是让老伴儿给劝住了。
过了两天。老梁允许刘文娟脱掉了那双布袜,改穿尼龙袜。看来自己的处境是越来越好了。赶上村里有集,老两口还会带着刘文娟到集市上买点香皂,毛巾,短丝袜之类的小东西。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刘文娟知道,高考的日子该到了。然而由于要估分,报志愿一直。所以到了七月份,元博还没有回来,而是住在镇上的二叔家里。直到七月下旬的一天上午,刘文娟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老梁的老伴儿在厨房里。一老一少两个人进来了。 上了年纪的那个人跟老梁的相貌有些相似。而那个年轻人则带着一股学生气。也许这就是元博和他二叔。“大嫂”那个上了年纪的人进了院子,也没有搭理刘文娟,直接就喊。“哎,来,进屋吧。”吃过饭,元博的二叔下午就走了,下午,刘文娟被关在屋子里。老梁夫妇在另外一间屋子里“开导”元博。吃完晚饭,老梁夫妇让元博和刘文娟进了屋子。刘文娟坐在炕边。元博有些紧张,站在一边
,双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第一次见面,刘文娟一眼就看出他是个很有正义感的年轻人,他那浓郁的学生气让她感到很放心。。“别紧张,来,元博过来”刘文娟招呼元博导自己身边坐下,然后向梁元博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被劫持的经过,希望元博把她的消息送出去。
“咋能那么干?”刘文娟的遭遇激起了梁元博的正义感和血性青年的冲动,“虽然他们的做法是错误的,买卖人口违反了法律,但是你爸妈也是为了你,你也要考虑他们的感受。”“赵志勇!你个王8蛋!”元博气愤地骂着人贩子赵志勇。
“咋了?”听到动静的老梁进来了,刘文娟就把自己被绑架,贩卖的经历告诉了老梁,老梁很同情刘文娟,但是生性懦弱的他怕损失那8000元,也怕惹恼了志勇。周围几个村的道赵志勇的强悍,没人敢惹。老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抽着烟。“梁大爷,您买我花的钱,我还给您。” “爹,这买卖妇女的事儿是犯法的,再说,人家刘大姐是记者。志勇绑架记者是要坐牢的,弄不好还要枪毙。再说人家公安跟报社寻来,咱们也得跟着坐牢。”老梁抬起头,有些吃惊,但是又马上低下头去继续抽烟。“梁大爷,您看这样行不行?元博,你有银行账户吗?”“有”“我让家里人先把钱给元博汇过来。您要不放心,打电话的时候可以跟着我。”见老梁没有反应。刘文娟使了个眼色,让元博把账号抄下来递给刘文娟。“后天吧,让元博送你去镇上。你从那里坐车走。”老梁虽然还有疑虑,但已经不再勉强。转天晚上,老梁的老伴儿给刘文娟烧了一大锅热水,让她放心地洗了热水澡。自己被绑架的这半年里,刘文娟终于真正地感到轻松和宽心。换好干净衣服之后,老梁嘱咐元博早点出门,以免被村里人看到,告诉赵志勇,还有就是路上要注意安全。老梁的老伴儿则给刘文娟准备好路费和干粮。
第二天天没亮,元博就带着刘文娟出了门。元博拿着电筒走在前面。尽管相处时间只有两天,但是刘文娟看得出来,元博是个追求上进的青年。两个人很自然地以姐弟相称,她很喜欢这个弟弟。两个人先坐车到了镇上。这时已经是早上7点钟了。来到长途车站,正好有辆车子停在那里,还没有到发车的时间,司机也没有在车上,刘文娟便拉住元博的双手:“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希望你这次能成功地考上大学,需要我帮忙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刘文娟把自己昨天写下来的电话号码给了元博。“谢谢姐,” “对了,我会把钱给你汇过去的。”“不,不用了。”“元博,你家里困难,这次又花了那么多钱,你以后上学,你爸妈的负担会很大的。我不是告诉你要为他们着想么?好了,我要上车了。”看着司机坐进驾驶室,刘文娟上了车,找了个靠窗户的座位坐下。车子发动起来。“回去吧。”刘文娟在窗口朝着元博招手。“姐,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哎”车子开了起来。看着元博离自己越来越远,刘文娟的眼睛湿润起来。
老许骑着自行车走在田间的小路上。这两天总是下雨,上午难得出了太阳。秋雨过后,村子里的空气更加清新。田野也更显得清新干净。不过,老许现在没有
心情去考虑这些。自家的棉花已经收完,现在老婆子和儿媳妇正在家里择棉花,他得赶紧去找那个收棉花的人。要不是因为下雨,前天他就去了,也不知道今年能给个什么价钱。“姨夫,姨夫。”老许听见有人在后面喊他。回头一看,是周元强骑着自行车追了上来。“啥事儿啊?”元强把老许拽到一边“我刚听村委会的哥们儿告诉我,镇上来了公安,要到咱村子里查买媳妇的人家。”“啊!真的?”“那还能有错儿?”“你赶紧带静儿去三娃他大舅家,我先骑车过去。到到那儿先捆起来,再让大舅想法子送走。”“成。”三娃娘回到家。张静正和三娃坐在院子里择棉花。“静儿啊,赶紧收拾下,待会儿你跟我去趟大舅家。”“哦,好。”张静站起身。收拾停当之后,娘俩便出了门,上午刚刚下过雨,村里的土路依然很泥泞。娘俩出门前都换上了雨靴。张静见天已经阴了上来,还带上了雨伞。三娃的大舅住在旁边的村子,三娃娘和张静走了二十多分钟,快要进村子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雨。 张静撑开了伞。“还是你想的周到,带了雨伞。”三娃娘笑着说。“你说他大舅也是的,天儿不好,还请什么客。还得让咱俩跑一趟。”“可能是临时来的客人,再说,大舅他也不知道要下雨啊。” 娘儿俩说着话,很快就来到了大舅家门口。 院子的门敞着,三娃娘和张静直接进了院子。“哟,大姐来了,快进屋。”舅妈很热情地迎了上去。进屋之后,张静发现老许和三娃的大舅都在屋子里。四个人把张静围在中间。张静还没有明白过来,老许和大舅就分别抓住张静的双臂,拧到了背后。“爸,呜,朱,呜~~”张静还没喊出声,嘴就被三娃娘捏开,舅妈则麻利地把一个布团塞进了她的嘴里。“静儿啊,上面要派人到村子里视察,你先到别的地方住两天,等上面人一走,你再回来。听话,啊,”舅妈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按在布团上,把布团轻轻往里顶了顶。知道不是要卖掉自己,张静便不那么害怕,不过她还是不甘心自己就这么错过一次被人解救的机会。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嘴也被严严实实地堵住。“呜,呼,呜”干涩的布团塞在嘴里,很快就吸走了张静口腔里的水分。与此同时,老许和大舅则把张静五花大绑了起来。三娃娘把一根又宽又长的格子布条勒在张静的嘴上,绕了几圈之后,在张静的脑后打了个结。老许夫妇俩把张静推倒在炕上,张静的双腿耷拉在炕边。两口子用绳索把张静的双膝捆绑起来。舅妈从外面找来一个麻袋,和三娃娘一起,抱住张静的双腿,套进了麻袋里。接着,老许和她俩一起,扶着张静起来,站在地上,不顾张静的扭动,把麻袋口向上提,直到把张静整个人都装在里面,才把麻袋口系上,老许抱着麻袋来到院子里。此时,大舅早已将院子里的拖拉机发动起来。拖拉机停在棚子里,所以拖车上倒是没有什么水老许先是把装着张静的麻袋放到拖拉机的拖车上,然后在上面盖好防雨布。之后穿好雨衣爬上拖车,舅妈和三娃娘则把院子的门开到最大,让拖拉机开了出去。
雨已经小了,但是老许依然戴着雨衣的帽子,低着头,双手按在盖着防水布的麻袋上,
不让张静乱动。车子刚开到乡村公路上,只见迎面开来一辆依维可旅行车,车顶上的警灯和车上的图案再清楚不过地说明了这辆车的身份。尽管警灯没有亮,警笛也没有没有响。老许远远看见这辆车子,就把立刻把身子低了下去,老许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所幸的是,这两警车并没有对拖拉机产生什么兴趣,开过去之后,老许偷偷看了一眼,发现警车并没有拐进通往自己村子的小路,也就放心了。大舅的拖拉机继续沿着公路驶去。
张静在颠簸和晃动中结束了这段很不舒服的旅程。随着拖拉机“突突”的声音逐渐停下来,张静知道自己已经被带到地方了。她感到自己身上盖着的防雨布被掀开自己被扛了下来。张静觉得自己是被老许扛在肩上,隔着麻袋,她看到透进来的光线,知道自己被扛进了屋子里,放到地上。扛着张静的确实是老许,他把装着张静的麻袋放到地上,扶着麻袋立好,和三娃的大舅一起解开麻袋口,把麻袋拽了下来。这时张静才看到周围的情况。自己原来被送到了秀萍家里。老许让张静从麻袋里走了出来,跟秀萍一起,把张静扶到炕上坐着。之后三个人出了屋子,只剩下被捆绑堵嘴的张静坐在炕边上。过了一会儿,秀萍端进了屋子,对张静说:“你公公说村里要来人检查,叫你先在我这儿住两天。你先坐着,我这就给你弄水洗脚。”说着,秀萍蹲下身,抬起了张静穿着雨靴的左脚。雨靴摸在手里,非常光滑,但是橡胶却缺少皮靴的那种质感。不过雨靴那柔软而又光亮的黑色靴筒在屋里的灯光照耀下,映出淡黄色的光泽。秀萍双手握住雨靴,轻轻一拉,雨靴便从张静的脚上脱了下来。随着雨靴被脱掉,张静的脚露了出来。这回张静脚上穿的是肉色的丝袜。袜子颜色比较深,有些接近棕色。可能是因为天气已经转凉,张静穿了一双相对比较厚的袜子,使秀萍无法隔着丝袜看清张静那灵秀娇嫩的脚趾。秀萍马上脱掉张静右脚上的雨靴。丝袜比棉袜更有弹性,所以紧紧地贴合在张静的脚上,充分地衬托出张静双脚轮廓。秀萍抬着张静的脚,双手向上沿着张静的小腿摸索,马上就找到袜口,撩起裤脚,张静白皙的小腿和深色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秀萍拉住袜口,轻轻地把丝袜脱掉,光滑而柔软的丝袜划过张静的小腿,脚踝,直到完全露出了她那白嫩的脚。秀萍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张静知道秀萍喜欢她的脚,便没有挣扎,乖乖地把自己的双脚伸进了脚盆里。“呜,呜”水有些烫,张静想喊却喊出来,双脚却被秀萍按在水里。秀萍用那双有力的双手握住张静那白里透红的双脚,按在盆里揉搓。拨动盆里的水发出“哗哗”的声音。“不错啊,脚上连茧子都没有。他们没让你插秧吧”“呜呜”张静摇了摇头。“看你的脚还这么白,这么嫩,”洗过脚之后,秀萍洗完脚,让张静先上炕,自己则出去把被子抱了进来,对张静说:“今晚上咱姐俩一起睡。”说完,春花便上了炕,先把张静的衣服脱掉,双脚捆起来,给张静盖上被子,然后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张静一样只穿着背心裤衩,两个女人盖着一床被子。关上灯睡觉。过了一会儿,秀萍钻进张静的被卧,抱住张静的双
腿,向上摸到张静的腰部,扒下了张静的裤衩。“呜~~呜”张静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跳,像条鱼一样扭动着,但是自己被捆绑双手塞着嘴,想躲也躲不开。秀萍一下把趴在张静的身上,把张静紧紧抱住。张静感到自己的乳房被秀萍的乳房挤压在一起,脸上已经羞得红晕晕的。而秀萍则抚摸着张静那光滑,细嫩的皮肤。“呜,呜~呜,穆,木~~呜~~”秀萍的身体在张静身上摩擦挪动着。张静开始感到小腹下部只是感觉到骨骼对挤的疼痛,随后在秀萍身体的运动中出现了牵扯样的痛,就像肌肤被什么东西扯拽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张静心里也明白,自己身上早已经连最后一条短裤都被强制剥夺了,现在是赤条条地“坦诚”与对方相对。而压在自己身上的秀萍也是如此,只不过是一个被迫,一个主动而已。而随着秀萍与她身体的不断接触,张静也产生了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好像是做X到了高潮,但又不同。张静还没回过神来,秀萍就抱住了她的身体往侧面一倒。两个女人就侧过身来了。感觉到了秀萍的双手在自己的后背来回抚摸。秀萍抱住张静,把脸颊贴在许雅舒的脸上,亲吻,摩擦。双手在张静那细嫩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摸索着。双腿黑暗中,张静闭上了眼。这时外面又下起了雨,雨滴噼噼啪啪地打在屋顶和屋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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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吃过早饭,秀萍拿来绳索,要把张静重新捆绑起来。“秀萍姐,能不能不要捆了?”“就几天,你先忍忍,啊。”秀萍说着,站在了张静背后,把一条绳索搭在张静的肩膀上,然后麻利地给张静捆了个五花。双手被绑在背后,张静那傲人的双峰显得更加挺拔。“张嘴。”没等张静反应过来,秀萍就拿着一团白布塞进了张静的嘴。之后,秀萍让张静待在屋里。张静光着脚丫坐在炕上,把身子挪到窗户边,看见秀萍把自己昨天穿的雨靴放在窗台上,又把自己昨天穿的那双丝袜洗好晾在院子里。然后就把那些棉花枝子和芝麻枝子从柴房里抱出来,放在院子里撅断,准备当柴禾烧火。就在这时,水生推着车子进了院子。“水生来啦,进屋坐吧。”“啊,不了,三嫂,我还有点儿别的事情。有个事情跟你说。”然后,水生让秀萍跟他出了门。张静坐在屋里,却都看了个满眼。但是两个人说了些什么,她就不知道了。只是看水生有些着急,神色有些慌张。也就几句话的时间,秀萍就回来了。“小静啊,我娘这两天到我妹妹家去住了。家里没有人,这样吧,你跟我回窝娘家去待两天。”现在自己被秀萍看管着,连嘴都堵上了,张静又怎么可能拒绝。只好点点头。秀萍便开始到旁边那间屋子收拾一些换洗的衣服,秀萍拿来一双紫红色的锦纶丝袜。“我给你穿上。”“呜~,呜”张静皱着眉头,要了摇头。这种锦纶丝袜张静小时候穿过。虽说张静没有脚臭,也不是汗脚,但是这种袜子穿上不到一天双脚就感到粘粘的,而且穿在塑料凉鞋里,也容易打滑。“你的丝袜还没干呢。”秀萍抓住张静的脚,把袜子套了上去,然后又把雨靴拿进屋,给张静穿在脚上。扶着张静站起来,给张静戴上一个口罩,从外面再套上雨披,又给张静的头上从后面包上一条毛巾,只露
出前额双眼和鼻子在外面。秀萍让张静先到门外等着自己,然后锁好屋门,摘下院子里晾着的那双短丝袜,放进装衣服的书包里,把自行车从院子里推出来。锁好门之后,秀萍把旅行包放进车筐,让张静坐在后衣架上,自己则骑上了车子。
出门没走多远,秀萍看到前面一辆面包车在弟弟韩老三家的门口停了下来。村长和几个城里打扮的人站在门口,其中还有一个女人。“老三,老三”村长用力敲着门,一边喊着。秀萍离得远,但也听见了村长说话,吓得她立刻转了个弯,从眼前那座房子后面绕开。此时坐在后衣架上的张静直到转弯的时候,才看到韩老三家门口围着几个人,其中有个女人,好像是刘文娟。然而还没有看清楚,自行车就载着她拐到房子后面。
到了娘家,两个女人进了屋,秀萍让张静坐在炕边,给张静摘掉毛巾,解下口罩,然后,秀萍起身出去,关好院门。“出汗了吧”回到屋里,秀萍边说边脱下了张静身上的雨披。张静点了点头。秀萍却并没有拽出塞住张静嘴的布团,相反,秀萍从带来的旅行包找出一根宽布条,勒在了张静的嘴上,然后脱掉张静的雨靴,“哟,脚上有点出汗了。”秀萍趁机摸了一把张静的脚。张静脚掌微微有些潮湿,使锦纶丝袜紧紧粘在上面。穿着锦纶丝袜,张静双脚的手感更加光滑柔软。秀萍让张静挪到炕里面,自己坐到炕边,把张静的双脚搭到自己的腿上,借口说给张静揉脚,摸着张静那穿着紫红色锦纶丝袜的双脚。张静的大脚紧紧地包在紫红色的袜子里,透过透明的锦纶丝袜,仍然可以隐约看到张静那依旧白嫩的双脚,张静近乎完美的脚型与锦纶丝袜紧紧贴合,张静那并拢的五个脚趾在锦纶丝袜的包裹下乖乖地依次聚在了一起,而袜口与裤脚之间露出的皮肤在紫红色袜子衬托下更显得白皙,显出另外一种风情的妩媚,那是一种兼有乡土的质感和张静玉足本身的柔美的妩媚。
整个一下午,秀萍基本上都在屋子里看着张静。直到傍晚,秀萍才去做饭。张静觉得秀萍这两天有些奇怪。这次秀萍对她的看管比原先要严,而且还换了地方。上午水生急着来找秀萍,之后秀萍就匆匆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再往回想,前天老许两口子把自己骗去捆绑起来,送到秀萍家。做得那么着急,肯定是怕人知道自己在老许那里。而秀萍的一系列做法,看上去也像是怕人知道自己在秀萍那里。所以才赶快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方。还有那个女人,好像刘文娟。难道说?想到这里,张静心中闪过一丝希望。吃过晚饭就把屋子墙角的一个大的椭圆形不锈钢澡盆拖了过来,然后出去烧水。过了一会儿,秀萍把水烧好,倒进澡盆里。张静坐在炕上,默默地看着秀萍出来进去做着这一切。兑好凉水后,用手试了下温度。“好了,过来洗吧。我帮你脱衣服。”袜子被脱掉之后。秀萍解开了张静身上的捆绑,拽出张静的塞口布。张静刚要脱衣服,却被秀萍拉住手:“哎,别动,我来。”张静感到秀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暧昧,但也没有说什么。开始给张静脱衣服。把张静脱得一丝不挂之后,秀萍让张静穿上拖鞋,走到澡盆里。“来,把手伸出来。”秀萍手里拿着
一捆布条。“秀萍姐,洗澡也要捆啊?”“你不是喜欢被我捆么?”秀萍拽过张静的双手。张静没有说话,让秀萍把自己的双手捆绑起来。秀萍让张静坐到盆里,仰面向后倚着,然后拉住捆绑张静双手的绳索,拽过张静的头顶,按在澡盆的提把儿上。“好好抓着”秀萍让张静抓住澡盆的那个提把儿,用绳子把捆绑张静双手的绳索跟提把捆在了一起。“来,张嘴。”秀萍从旁边拿起一块小毛巾。“不要,秀萍,住~~呜,不,呜,呜,呜”张静摇头要逃避,却被秀萍用左手捏开嘴,右手把毛巾塞了进去。“不许吐出来,听见没?”秀萍半严肃半开玩笑地说,一边拍了拍张静的脸颊。
“快一年了,皮肤还是那么白,你婆婆还挺疼你的,没怎么让你下地。”秀萍轻轻揉搓着张静那光滑细嫩的肌肤。秀萍的双手握着毛巾,擦洗着张静修长的玉腿。张静被堵着嘴,没法回应,但她心里是明白的。老许夫妇确实照顾她是城里人,地里的活儿基本没有让她干。吃穿也没有怎么亏待自己。乡下就这条件,自己又是花钱买来的,老许他们怎么可能放心带着自己到镇上去买漂亮衣服。当然,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三娃。只是晚上要捆绑着和三娃同床,还要勒住嘴。秀萍的双手在张静那双玉腿之间游走着。“呜~~”她碰到了张静的私处。“哗啦”一声,张静抬了下腿,一点洗澡水洒在了外面。
洗过澡,秀萍并没有给张静衣服,而是让她裹着毛巾被上了炕。然后把张静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交叉,用布条简单地捆绑住,把张静嘴里换了一块新的布团,比之前的更加柔软,外面则勒上又宽又长的布条。再用毛巾被包裹起来。之后,秀萍转身出去。而张静躺在被窝里,那种干爽温暖的感觉让张静觉得很舒服。但是没过一会儿,这个暖融融的被子卷就被打开了。原来是秀萍。此时秀萍手里拎着一双靴子。这双靴子张静见过,是秀萍在自己的鼓动下买的。秀萍先是用一块布把靴底擦干净,然后,把带来的那双短统丝袜给张静穿在脚上。袜子晾了一下午,早已经干了。“姐可喜欢你穿靴子的样子,可好看呢。”秀萍拉开拉链,把靴子分别穿在张静的双脚上。张静不知道秀萍这是要干什么。这么晚了还要穿靴子?再说现在天气还这么暖和。但是她也没有反抗。秀萍第一次看到张静光着双腿穿靴子的样子。张静白皙的双腿和黑色皮靴的靴筒的质感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给张静穿好靴子之后,秀萍爬上炕,自己也脱了个一丝不挂。趴在了张静的身上。两个女人的双峰首先贴在一起。“呜~~”张静发出长长的闷哼。她感到秀萍的身体燥热,重重地喘着粗气。张静皱起了眉头。
秀萍自顾自地摆弄着张静那让她迷醉的身体,而张静本能地扭动着,试图躲避秀萍,同时她的双腿也在拼命的挣扎,张静的双腿本能地不停向上蹬着,想把自己身上的秀萍给踢下去,但是秀萍的双腿跨在张静身体两侧,张静无法踢到。只有膝盖能够轻轻碰到秀萍的后腰,但也是强弩之末,没有什么力量。此时秀萍已经腾出手来,一只手伸到背后按住张静的膝盖,,身体顺势往后挪了挪,骑坐在张静的大腿上,这样就压住了张静的双腿。秀萍用双腿夹
住张静的大腿,趴在了炕上,双手撑在两边。接着秀萍伸出双手,抚摸着张静的脸,同时顺势趴到了张静的身上。张静立即赶到一个热热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上。那对柔软的双峰和自己的压在一起,秀萍的左手抚摸着张静白皙的脸颊,右手沿着张静身体的侧面,来回捏摸着张静那光滑细嫩的肌肤,从胸部向下,小腹,臀部,大腿。两个女人的下体也碰在一起,秀萍的大腿紧紧夹住张静的双腿,双脚则微微翘起,用大脚趾轻轻踩在张静穿着靴子的双脚上。脚趾和靴子的皮革的接触让秀萍有种奇妙的感觉。自己的脚踩在冷硬的皮子上。自己到底是征服者,还是被征服的一方?“呜,呜”张静紧皱双眉,拼命摇头想要反抗。但是这样的反抗毫无用处。秀萍往下挪了下身体,就在这和张静的身体的短暂摩擦中,秀萍感到张静的身体是那样的光滑,细嫩和柔软。秀萍感受着那柔软火热的接触。她陶醉地闭上眼,长吁一口气,顺势向下亲吻着张静那细嫩的脖颈和前胸。同时用手来回摸着张静的RU*房。秀萍用自己那有力的双腿钩缠住张静的双腿。秀萍的双腿也和她缠绕在了一起。秀萍尽兴之后,起身把张静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腿上,慢慢拉开靴子的拉链,轻轻拽掉靴子,弯下腰去把张静那穿着短统丝袜的双脚抱起来,把鼻尖凑上去嗅着。张静的脚刚刚洗过,袜子也是刚穿上,所以都没有什么味道。这种清爽的感觉让秀萍陶醉,她双手抓住张静的双脚,把张静的左脚举起贴在脸上,把张静右脚按在自己的前胸上下抚摸。之后,又趴在张静身边,用胳膊肘支着身子,手托着下巴端详着张静,一边用脚趾挠了挠张静的脚心,丝袜包裹的脚心和脚趾摩擦,发出轻微的“咝,咝”声。秀萍伸出手,用那粗糙的手指绕着张静的乳头画着圈,慢慢揉搓着,轻轻地拉拽着。张静感到一股热流腾地将小腹下燃烧,“唔~~”她想要发声拒绝,却又被嘴里的布团堵回去。
张静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自己依然被捆绑着躺在炕上,身上盖着毛巾被,嘴里勒着宽布条。“呜,呜”张静闷叫了两声,但是秀萍没有进屋。怎么回事?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挪到窗户跟前。院子里面没有人。秀萍呢?张静心想。此时张静已经顾不上自己除了脚上的袜子,仍然是一丝不挂的状态,挪到炕边,秀萍的靴子是不能穿了,自己的手被反捆着,根本没法拉上拉链。只能穿自己来的时候的那双雨靴。那两只雨靴此时也倒在地上,张静用双脚夹住已经倒在地上左脚穿的那只雨靴的靴筒,把雨靴立住。把左脚伸了进去。接着又穿上右脚那只雨靴。张静摇摇晃晃地站到地上,朝屋门走去。门是朝里开的,张静只好背过身,用绑在背后的手去拉门的把手,才发现屋子的门从外面被反锁上了。张静正要回到炕上的时候,突然感到捆绑自己双手的布条被挂在了门把手下面的插销上。插销钉得不好,有一个角翘了起来,钩住了捆绑张静双手的布条。张静用力往回一拽,“嗤啦”,布条被挂破了一个洞。挂的这一下马上启发了张静。自己之前怎么没有尝试过?张静马上背冲着门,把捆住的双手靠在门的插销上,尽量让捆绑双手的布条能够挂在门上
,已经有些糟了的布条很快被挂破。几圈布条被挂破之后,捆绑的整体强度就降低了。“嗤啦”,又挂破了一段。张静的双手也在不停地挣扎,终于,张静感到双手可以分开了。捆了一夜,张静双手已经有些发木,但是这时张静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立刻摘下勒口的布条。但是解除捆绑的束缚仅仅是第一步,张静知道自己远没有获得自由,张静抱过了自己的衣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刚刚穿好裤子,只听见院子里的大门响。张静吓了一跳,缩在炕上。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他就是自己曾经在乡村小学教书时的学生学斌。学斌开门进了院子,但是并没有注意到坐在屋里炕上的张静。“学斌,学斌。”张静试着叫住他。“张老师?”“学斌,你来干什么?”“我娘让我上姥姥家来取点儿东西。”“你大姨呢?”“不知道。没看见啊。”“学斌,老师求你件事情。”“你大姨早晨起来出去办事,一不小心把门都给碰上了。老师有点急事要去找她,你能帮老师开下门吗?”“老师确实是找你大姨有事儿。”学斌犹豫了一下,看张静很诚恳,边开门进了客厅。学斌没有说话,这倒让张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随着张静睡觉的这间屋子门外传来插销被拉开的声音,门被打开了,学斌出现在了门外。学斌看到张静的时候,张静已经穿好雨靴站在地上。张静的腿型非常完美,脚上穿着那双黑亮几可照人的高跟雨靴却又恰恰结合了这条线体的顺延,几乎找不出什麽缺陷,这双雨靴的靴筒的确比其它同类的女式雨靴要高一截,达到老师的小腿中部,包裹着她那饱满的小腿肚,其间的缝隙不会超过半指,而这双雨靴的靴跟是楔形的,与脚型的整体烘托出流畅的拱行,靴尖基本呈圆弧型又稍微有些尖。此时学斌的注意力几乎全都集中到老师脚上的雨靴上了。而随着张静腿脚的伸缩姿势的不同,雨靴又变换出不同的曲线,“谢谢你,学斌。”张静捋了捋头发,拍了拍学斌的肩膀。“那个,你快去找东西吧。我先走了。对了,临走别忘了把门锁上。”张静竭力掩盖自己内心的紧张,装模作样地嘱咐了学斌两句,之后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而张静出了门却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比待在秀萍家里还要危险,她不知道该往哪里逃,又不敢向村民求助,她对如果现在被抓回去,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自己现在该往哪里走呢?对,往村子外面走,先到公路上再说。就算不能搭上车,也能增大自己被发现的机会。张静一边尽量绕开那些敞着门的院子,以免被村里人看到,一边快速朝着村子外面走去。出了村子,张静不敢沿着通往公路的乡间小路跑,而是一头跑进了田地边上的树林。这两天刚下过雨,地上的积水还没有完全晒干。幸亏张静今天穿的是雨靴,才能趟过比较浅的水沟。要不然鞋袜早就被泥和水弄得一团糟了。张静穿着雨靴深一脚,浅一脚地跨过那泥泞的沟沟坎坎儿。张静又急又怕,如果这个时候秀萍姐妹俩追上来,那一切就都完了。但是她又怕自己滑倒在泥地里或者把雨靴陷在里面。尤其是自己脚上现在穿的是短统丝袜,脚陷下去的时候只好先钩住脚,慢慢活动一下,然
后再拔出来。只好还好,进了树林之后,张静躲在一个土堆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见秀萍姐妹俩没有跟上来,便走进树林深处。还好,虽然刚下过雨,地面有些泥泞,但土地还算比较坚实,张静穿着雨靴踩在上面不会陷下去。张静一路躲避,总算是走出了树林,来到了公路边。看到远处有车子驶来,她就跑到路边招手拦车。但是没有一辆车子肯停下。总算是有一辆开往县城的郊县公共汽车停了下来,但司机一听说这个拦车的女人是村里逃出来的媳妇,而且身无分文,立刻关上门走了。毕竟谁也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见没有人肯帮自己,张静也不敢再继续等下去,只好穿过公路跑到公路另外一侧的树林里面。
开始张静在树林里沿着差不多和公路平行的方向走着,想走到下一个镇子。没走多远,她就看到前面的路牌上写着距离下一个镇子还有70公里。而这时张静感觉似乎有人在后面跟着自己,回头去看,却没有发现有人在身后。于是张静改变了主意,穿过树林,朝着公路对面的田地走去。张静仍然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而每当停下来回头看的时候,却发现后面没有人。于是她越走越快,后来干脆跑了起来。然而张静从早晨开始就没有吃东西,现在应该已经过了中午。紧张加上劳累和饥饿,终于让张静支持不住,跑到一户人家门口时,张静本想停下来敲门求救,却直接扑在人家门上晕倒了。
张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子里的炕上,身上盖着毛巾被。我在哪儿?张静本能地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没劲儿,只能用手撑住慢慢起来。头很晕,身上还有点发冷。自己这是感冒了?正在这时,门开了,进来一个50出头的农村妇女,手里端着一碗热面汤。“你醒了。来,先喝点儿面汤。”“我跟老伴儿看你晕在门口,就把你扶了进来。”“谢谢。”张静捋了捋头发,有些尴尬地说着。“吃点儿热面汤吧。”现在张静已经鼓不得那么多了,接过面汤就吃了起来。“闺女,你为啥跑到这儿来呀?”张静见这位阿姨比较面善,而且救了自己,就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她。“阿姨,您只要带我去打个电话就行了,然后我就走。您放心,我不会连累您的。”张静“看你这话说的,我看得出来姑娘你是个好人。你放心在这儿住着。等你烧退了,我就让老伴儿陪你去打电话。”“不用,我现在就能去。”张静说着强打精神穿好雨靴下了地,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但是刚走到门口就没有力气了,只好倚在门框上。“老王,老王。”那个农村妇女叫来自己的丈夫,扶着张静回到炕上,给她盖好被子。“你现在就老实躺着,把病养好。我去给你找退烧的药。”
下午一直到晚饭,老王夫妇总是每隔一会儿就过来给张静喂水,还陪着张静聊天儿。张静从他们那里得知,老王两口子有两个女儿,都已经嫁了人。平时会回来看看,但通常只有老两口子在家。老王的老伴儿问张静想吃什么,但是张静这个时候丝毫没有胃口,就说想喝稀饭。老两口子便给张静做了热粥喝。退烧药加上热水热粥,让张静出了不少汗。老王的老伴儿让张静脱掉衣裤。张静本来要脱掉脚上的短丝袜,被老王的老伴儿给阻止了。张
静这么虚弱,她也尽量不让她折腾了。
村里人没有那么丰富的夜生活,天黑之后,村子里只有星点的灯光。睡到半夜,院墙外面翻进来两个黑影。这两个人动作很轻,落地之后,轻轻拉开院门的插销,把门打开。外面又进来了三个人。此时老王夫妇和张静早已睡下,对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这五个人悄悄溜到房子跟前,蹲在窗户底下,更象是五个幽灵。其中一个人伸出头去,屋子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在里面吗?”一个女人小声问着,这个女人正是秀萍。“看不见。”那个男人说。这时,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原来是老王要出来解手。三个男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老王刚出门的时候,上去就把老王双臂反拧到背后,同时用毛巾塞住了老王的嘴。“呜,呜,呜”老王挣扎着,但毕竟上了年纪,很快就被来人用绳子反捆了起来,推回中厅里。一个人看住老王,另外两男两女分别进了东屋和西屋。 张静正在西屋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了外面有响动。“你们干啥? 呜,呜”东屋里面传出老王的老伴儿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堵住了嘴。同时,门被踹开,借着外面的灯光。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个人就是秀萍。,张静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秀萍和秀琴就已经扑了上来。姐妹俩分别压住张静的头和身体。“救,呜,呜”秀琴用一条小毛巾塞住了张静的嘴。一只手按在张静的嘴上,用力向里塞,防止张静把毛巾吐出来。另外一只手从衣服口袋里,抽出一根宽布条,压在张静嘴上,紧紧绕上几圈之后,在脑后打了个结。与此同时,秀萍则骑在张静身上,抓住她的双手,用随身带着的布腰带捆绑了起来。张静虽然暂时退了烧,但身体依然很虚弱,所以也没有力气反抗。没怎么挣扎就让秀萍捆绑起来了。之后,两个女人用被子把张静包裹起来,抬了出去。路过中厅的时候,由于张静的头还露在外面,她看到了老王夫妇被捆绑堵嘴扔在东屋里的炕上。“呜~~”张静非常内疚,她想说,你们放了他们吧,我和你们回去。但是此时的张静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而且几乎是一丝不挂。五个人抬着张静出门之后上了门外的一辆小型面包车。“去哪儿?”秀琴问秀萍。“先回妈那儿去再说。”“咱们回去。”秀琴告诉司机。
回到秀萍娘家。张静被扔到了炕上。 姐妹俩打开了被子卷。“呼~~”张静有气无力地闷叫了一声。“还装死。”秀琴照着张静的大腿掐了一下。“呜~~”张静皱起了眉。“我让你装死,”秀琴说着抓过旁边的炕笤帚,用笤帚疙瘩抽打张静。“我看她是真的病了,算了。”秀萍拦住秀琴。“这顿打我给你记着,等你病好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虽然暂时不用挨打,但是挨罚是不能免,也不能推后的。张静身上仅有的“衣服”,也就是背心,裤衩和短丝袜被秀萍姐妹扒掉,双臂被秀琴拧到背后,秀萍把一条布带搭在张静的肩膀上,把张静五花大绑起来。张静的双膝和双脚的脚踝这次也被紧紧地捆了起来。秀萍用一个布团把张静的嘴严严实实地塞住,外面用宽布条紧紧绕了一圈又一圈。秀琴则帮着姐姐按住张静的嘴,不让张静用舌头把嘴里的
布团往外面顶。实际上,秀琴的担心有点多余,这个时候的张静坐都快坐不稳了,头也很晕,根本顾不上把嘴里的布团往外面顶。秀萍把布条在张静的脑后系紧。捆绑好之后,秀萍姐妹让张静躺下,姐妹二人睡在了张静两边。
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了。秀萍姐妹起床穿好衣服,秀萍让秀琴先回家,自己留下来看管张静。秀琴没有同意,她担心姐姐一个人控制不了张静。而且万一秀萍心一软,再放松了控制,张静就可能再次趁机逃跑。两个人吃过早饭,严格地说是“上午饭”之后,才把给张静的那份端进了屋里。汤面太热,秀萍就把碗放在炕边的柜子上。就在这时,秀琴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救在后山墙外面。张静躺在炕上,挨着后山墙。自然也听到外面的人说话,其中好像有刘文娟的声音。“刘记者,这个村子前天咱们就已经来过一次了。刚刚把那几个被拐卖的妇女解救出来。现在再来找张静,我怕她早就被人转移走了。”“你说的有道理。不如这样,咱们回头还是回去再问问老许,看他是不是把张静藏在他们村子里。毕竟他们家在那边亲戚多。”“呜~~呜”张静尽量想发出声音。但是秀萍姐妹根本不会给她机会,姐妹二人连鞋子也没有脱,立刻跳上炕。两个女人趴到张静身上,秀琴按住张静的腿和脚。秀萍压住张静的身体,一边用手捂在张静的嘴上。“别叫唤。”秀萍低声威胁着。“呜~~呜”“还叫,我让你叫。”秀萍双手压住勒在张静嘴上的布条,而且越捂越严。秀萍看着张静的眼神让张静有点恐惧,她真的很担心秀萍一怒之下会把自己活活闷死。不,我不想死,尤其是现在自己一丝不挂,被捆绑堵嘴的时候这样屈辱地死去。张静停止了闷叫。身体也不再扭动。秀萍却依然把手放在张静的嘴上,对秀琴说:“你去看看那些人走了没有。”“哎”秀琴立刻出去望风,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应该是走了。”秀琴对秀萍说。看到妹妹一脸放松的表情,秀萍也把手从张静的嘴上拿开,长出了一口气,跪立起来。“姐,那次娘说给我的那对枕巾呢?”秀琴问秀萍。“没在那屋里么?”“我找了,没找见。你帮我找找。”秀琴说着,把秀萍带到了另外一间屋子。秀琴关好门,对秀萍说:“姐,这样不是个办法。”“啥意思?”“我总觉得警……察没那么容易走人。现在没动静,或许过个一两天就该来这儿搜了。”“那你说咋办?”“不如把她先送到儿姐那儿去。”“能成啊?”“先躲两天呗。”“也行。”“那我先去找车。”“好。那你要小心。”“我知道。”
秀琴走后,秀萍一直在焦急地等待。过了晌午,秀琴总算是回来了。“姐,车子就在外面。”“好,把她抬出去。”“嗯。”姐妹俩把张静用被子包裹好从屋子里抱了出来,只有头和脚露在外面,放在了小面包车的地板上。秀萍早已把给张静准备好的衣服,连同自己准备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的用品都装在了一个旅行包里,张静被放好之后,秀萍锁好门之后,挎着那个装着衣服的旅行包上了车。“注意安全,咱不着急。”秀琴嘱咐了司机两句。车子发动起来,很快就开出了村子,沿着乡间小路往公路上驶去。刚刚开上公路,
只见后面驶来一辆蓝色和一辆枣红色的桑塔纳轿车。这两辆桑塔纳原本停在公路边的一座废弃的小五金加工作坊后面。两辆轿车一前一后把面包车夹在当中让车子停下。而躺在地板上的张静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只知道车子停了下来,听见有人敲车窗玻璃,说:“我们是警察,请配合我们检查。”接着车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小静!”原来是刘文娟。“呜,呜”张静知道,自己得救了。
“小陈,这个标题要改一下。要这样写。”刘文娟指导着一个新来的实习记者修改稿件。今天虽然是周六,但报社里依旧是一片忙碌。刘文娟今天的装扮跟工作日也没啥不同,上身是一件红色的高领羊绒衫,腰部系着一条黑色的亮皮宽腰带,使得稍显宽松的羊绒衫包裹下仍然展示出她的细腰,下身是灰黑色的一步中裙,黑色丝袜和黑色的高跟及膝长筒靴,丝袜只在靴筒与裙子下间沿露出一小段。刘文娟正盯着电脑屏幕,她的电话突然响了。“喂,小静啊。呃,我在报社呢,上午没有时间。中午饭啊,要不这样,下午吧,咱们一起喝个咖啡。对,就在我们报社大楼对面的上岛咖啡。嗯,下午两点。好,就这样。”放下电话,刘文娟继续指导着那个新来的实习记者。下午刘文娟提前10分钟到了上岛咖啡。两点半,张静准时赶来。“抱歉,我来晚了。”“哦,没有,没有。”刘文娟端详着面前的张静。这时的张静已经恢复了一个时尚,干练的城市女白领的形象。她头顶戴一只红色宽发箍,乌黑柔顺的头发瀑布般垂披在肩上,或许是由于心情舒畅,她面泛青春的光彩,华光璃转,如朝阳初生,让人难以想象她几个月前是被人贩子囚禁捆绑、苦苦折磨过的,而现在看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昔的朝气。张静的穿着打扮自然也与刘文娟在那个山村里见到她时完全不同,令刘文娟眼前一亮,在心中感叹真是人靠衣装。张静穿了一件淡粉色的v领羊毛衫,里面是一件白色女式衬衣,领子边的蕾丝设计更增加了女性的柔美气质。宽宽的亮扣黑腰带紧紧地束缚着性感漂亮的黑色直筒皮短裙,内镶点点银丝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一双美腿,脚上长靴在灯光下反射出高级皮革夺目又内敛的光泽。那紧紧包裹在黑色丝袜与黑色及膝高跟皮靴里的玉足,赫然正是被那几个女人贩子苦苦折磨过的那双!而现在看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昔的朝气。
“真是不好意思,我约了你,你却比我先到了。”
“没事儿。啧,啧,真漂亮。唉,三娃那小子没福气。”
“姐姐福气可是不小,去一趟乡下,还认了个干弟弟。”
张静坐了下来。“我看元博那孩子不错,文娟姐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哈哈。”
“去,别胡说”刘文娟抬手就要朝张静头上轻轻拍过去,被张静躲开了。“哎哟,说着就急了。你看,嘴上都笑了。哎,你资助元博上大学,姐夫不会吃醋吧。”“你姐夫才没那么小气呢。我说你这丫头”刘文娟又抬起手,张静嘻嘻哈哈地要躲开。“难怪人家秀萍得把你的嘴堵上呢。”“哎,你今天找我来有事儿么?”“哦,是这样,这次我被解救,还多亏了娟姐。”“可别这么说,都是李队长他们跟那些人贩子斗智斗
勇。我只是给他们提供线索。”“那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不肯放弃我,可能也不会发现我。今天我找你,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学校要派一批青年教师去边远乡村地区支教。”张静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沮丧。“哦,那你。。。”“领导说自愿报名和组织决定相结合,就是说,我就算不愿意去,也可能轮到我。”“多长时间?”“一年半。就这一两个星期就决定,然后交接下工作就动身。我估计很可能会轮到我。所以这次来,也算是跟你到个别。”张静想换个话题“对了,当时你们是怎么知道她们要把我运走的?”“其实当时我们也不知道你就在村子里,开始李坤说你在村子里的小学代课的时候,住在秀萍家里。我们就去了秀萍家。但是家里没人。我们就又在村子里找村民了解情况,做他们的工作,但是一两天下来,没有什么作用。后来,解救你那天我们本来打算回老许家里的,李队上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车子里有一个纸团,打开发现上面写着有关你的线索。当时为了通风,我们停车的时候没有把车窗玻璃摇到顶,留出来一小块地方。纸条就从那里扔了进去。这张纸条我还带来了,好像是小孩子写的。”刘文娟打开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字条,递给张静。纸条上仍然可以看出原先被揉皱的痕迹,上面用铅笔写着“人在秀萍娘家里,下午带走。”张静看着字条上面的字迹,觉得很熟悉。 “我知道是谁了。”张静笑了一下。“文娟姐,能把这张字条给我么?”“当然。”张静两个女人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张静就起身走了。
一个星期之后,刘文娟像往常一样,正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修改稿件,手机突然响了,刘文娟翻开手机盖子,见是张静来的短信,便立即打开,只见上面写着“文娟姐,我报名参加了学校的支教项目,给那些边远地区的农村孩子送去知识和希望。我已经在火车上。很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祝工作顺利。”刘文娟有些吃惊,上次见到张静的时候,她还不愿意去支教呢,变化竟然这么快。不过 想起张静看到那张字条之后的表情和表现,刘文娟大致猜出了其中的原因。
而此时的张静正坐在火车上,她坐在下铺,看着窗外,只见自己熟悉的这座城市逐渐远去,逐渐被城郊结合部的平房,废弃的工厂,货场,田野取代。远处的田野和树林让张静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遭遇,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刘文娟发来的短信,内容也是道别,保重之类的。张静合上手机,起身去接水。穿过车厢的时候,一个6,7岁的小孩子跑过来撞在了她身上。 孩子的父母立刻过来道歉,一家大小看上去都是乡下人。张静连着说不要紧,还帮着安抚那个撞在自己身上的孩子,但是她发现那个孩子还是一直盯着自己脚上的长筒皮靴看。接水回来,路过他们的座位时,孩子的父母还面带歉意地微笑了下,张静也微笑着点点头回应。而那个孩子却依然盯着张静那黑色长统皮靴。回到座位上,张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刚才那个孩子让她想起了学斌。不知道学斌怎么样了,会遇到一位好老师么?张静朝窗外望去,田野,水塘,农舍和乡间的小路不停地从眼前闪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