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之雷(其三)
作者:四氯化碳
“原来你的名气这么大呀,金知惠小姐。”
阿多娜关掉维基百科,转头瞥了眼仰面倒在身后那张三米大床上的黑发女孩,又低头看了看边上亮着的手机屏幕,那是一篇关于这位造访雾都的洛城商人的详细报导,文章右下角的时间大刺刺的标注着10月13日——相当的新鲜出炉。
“不得不说,刚见面的时候我还觉得你会是那种初中肄业在家的小太妹。虽然我并不羡慕你,但不得不承认,充足的资金储备确实是我们这种人大胆行为的强有力的后盾。”,她低头拍了拍金知惠白皙且富有弹性的脸蛋,然后将手伸进她的红润小嘴之中轻轻的捏住粉舌:“你的那些‘猎物’们里会不会有有爱管闲事的警察呢?或者说,你是不是也认为这些繁文缛节的存在就是这世间的最大不合理呢?我想应该是有的吧~毕竟,如果人不为了自己而活,那就没有多大意义了吧~”
“呼……呼……”
紧闭着双眼的知惠没有理会她的话语,自被阿多娜捏住舌头的微张小嘴之中只有轻柔的鼾声传出,但此时的鼾音相比之前已然变得柔和了不少。于是阿多娜将右手从她的小嘴中抽出,俯身温柔的翻开了她的眼皮,其下那双墨色的眸子已然不复昏迷伊始那副紧贴眼顶的样子,只是略略的上翻怔怔的望向头顶。
“也对,你现在的状况不太适合聊天。”
阿多娜耸了耸肩,托着知惠的身体让她背靠着床头略略坐了起来。
“听我说,早安~”
她一只手搂着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随时就要向左右两侧瘫软下去的知惠,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出了一瓶像是调味料一样的东西。她握着这瓶“调味料”凑近知惠的俏鼻,不断地地向着瓶口吹气,让自瓶口挥发出的刺激性气体不断地钻进女孩微微耸动着的鼻尖之中。随着刺鼻的气味在鼻腔之中不断炸开,知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微睁着的双眼里翻着的洁净眼白也逐渐被涣散的棕所取代。渐渐地,阿多娜察觉到女孩紧贴着她的手臂的肌肉由松弛变为紧致,于是她恰到好处的将嗅盐从她的鼻尖下撤走——这也使得女孩那双桃瓣似的美目虽然半睁了开来却仍旧显得无神且呆滞。
“嗨?醒了吗?还记得我是谁吗?”
阿多娜伸手在知惠的眼前晃了晃,但她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来作答——阿多娜心目中的完美回答。于是她揉了揉她柔顺的黑发,退到接近床尾的位置将知惠脚上的帆布鞋脱去,将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脚捧在了手心。
“介意吗?”
她轻轻地按压着女孩的足侧,肆无忌惮地体会着她的香软小脚的同时也用双眼品尝着她的白皙肌肤。她瞟了一眼知惠豪无神采的双眼,又捏了捏她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脚趾,旋即揉着趾尖摆弄了一番她的光洁裸足。少女轻轻地掰弄着她的脚掌与足趾,时而反扣时而弯折,让女孩甲盖上覆着的黑色指甲油在她的视野中时隐时现。虽说黑色系一直被排除在她惯常的打扮之外,但——阿多娜不得不承认,黑色的指甲油的确很搭配知惠的裸足。
“怎样呢金知惠小姐?有没有考虑过就像这样一直留在我身边的想法?”
她对着知惠俏皮的歪了歪头,但将醒未醒的后者那双无神的双眼却一直直勾勾的望着自己那双被抬升到胸部
以上高度的小脚,小脸上不挂一丝表情,似乎完全忽视了阿多娜那双泛着光的孔雀蓝色漂亮眸子。
“唉,醒了也不理我,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啊。”
阿多娜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探身向前轻轻的勾住了她的下巴。金知惠的小脸被她葱白似的手指勾着略略向上仰着,无神的双眼却只是顺势向天空望去。于是阿多娜摇了摇头,转而托起她的小脚,毫不留情的在她粉嫩的足心上掐了一把。
“咿呀——蕾娅不要——痛——啊不对是艾希莉——谁给的你胆子……等等,你是……”
金知惠被阿多娜掐的一个激灵,剧烈的痛觉在一瞬之间便唤起了身体的控制权。模模糊糊之中她感觉到身前半坐着一位娇小的女性,于是她本能地便报出了自己的几位稍微亲近的女朋友的名字——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一声冷笑。
“蕾娅?艾希莉?想不到小姐你还是朵开的相当灿烂的交际花呢~”
金知惠这才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披肩的亚麻色长发,修长的天鹅颈与狭长的孔雀蓝色凤目——这模样在一瞬之间便与自己昏迷之前的最后印象对应上了。
“你……你好……?”
金知惠装作战战兢兢的小女生向着眼前的少女打了个招呼——毕竟虽然眼前的这位少女看起来只有高中生年纪,但自己的外貌比起她来说却还要小上一点——或许能够利用这点骗取对方的同情心进而套点话。
“嗯,你好。”,阿多娜的面瘫脸上并没有丝毫的表情,但她的眼底却含着笑意——金知惠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看来装嫩的手段没用了啊……
于是金知惠皱了皱眉头,将自己因为熟睡而变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捋了一捋,开始思考起了眼下的处境。
被喷罐弄晕过去、在一个像是某个人的家中的地方醒来、再加上用喷罐弄晕自己的人还是位面容姣好的女生——这不由得令她心中泛起了一阵不太好的联想——自己说不定是被某位同行给盯上了。
当然,眼前的女生也有可能只是一位想要捞点钱的小绑架犯而已……这倒是个更好的可能。毕竟,比起对于家财的心疼来说,金知惠更加惧怕这位异乡同好的手段——伦亚和洛城甚至连扑克打法都不一样,就更别提人贩子对待猎物的态度了。
还是花钱消灾的为好。
“那个,我姑且推断你是想要钱的……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在意金钱这种身外之物。我的衬衫外套里有一沓苏黎世银行的本票,你想要多少,开个价格给我就好。”
深思熟虑之后,金知惠挑选了一种在不激怒对方的同时还能保证自身安全的说话方式——虽说这么做难免拜托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嫌疑,但……能用钱摆平的事都不算事。
“噗嗤~”
然而,眼前少女的全部回应却只是一声在她这种面瘫脸上极度罕见的冷笑。
“都是心里摸的门清的家伙,知惠小姐没必要和我玩文字游戏呢~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难道鼎鼎大名的洛城人贩子知惠小姐猜不出来吗?”
“……你……”
当听到眼前少女轻描淡写的提起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金知惠便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栽在这位同行的手上了。
“听着,这位小姐。”
双眼死死的盯着看似乖巧的鸭子坐在床上的阿多娜以防她对自己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金知惠开始运用起了自己
常用的谈判技巧:“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那么长话短说吧,我可以给你提供任何你想要的年轻女孩。欧洲人、亚洲人,年轻的、成熟的,甚至精准到发色乃至唇色……我都能满足你的要求。这样,一个月两位,持续六个月,如何?作为从你手上赎我的身的条件。”
在金知惠看来,如此优渥的条件,就算是收买某位贪得无厌的清姓黄脸婆也是远远的足够了,更别说讨好眼前这位尚未成年的少女了——
但事情的发展出乎了她的预料。
“不对,金知惠小姐,你还是没有猜到我想要干啥呢~”
阿多娜怂了怂肩,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起了一个棕色的小药瓶,又打开抽屉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对着金知惠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眼神。
“那么,作为惩罚。”
她用单手弹开药瓶的瓶塞,橡胶制的瓶塞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旋即便是一阵药液洇湿手帕的声音。在金知惠惊恐的眼神之中,眼前的少女就像一头灵巧的猎豹一样扑来,将自己轻而易举的压在了身下。
“这个人怎么什么都不想要啊哼呜呜呜……”
溢满无色却具有强烈刺激性气味药液的在措不及防之间盖上口鼻,晓是经验丰富如金知惠也在瞬间便慌的乱了手脚。阿多娜所使用的这种麻药不同于金知惠以前所见过的任何一种吸入式麻醉剂,哪怕她已经在第一时间便屏住了呼吸,意识还是很快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模糊了下来。她扭动着身体隔着外套抓挠着阿多娜的手臂,但后者却总能在她的尖利指甲落在她的手臂上之前巧妙的卸去力道——这也让金知惠下了狠手的抓挠连她的衣服都没怎么弄破。
“嗯……唔……哼……呜……”
渐渐的,金知惠白皙的面庞上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红晕。逐渐被麻醉的意识让她开始不由自主的呼吸了起来。阿多娜一边玩味的看着她再次变得空洞的眼神,一边防备着她不断蹬踢着自己的一双小巧裸足。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隔着柔软的长发与上衣轻柔的在金知惠的脊背上一抚,后者的身体旋即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她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前一秒还在胡乱的踹着阿多娜的一双裸足也安分了下来,一左一右的向两旁软着,白中透粉的足心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阿多娜的面前。
“哼……呼……呼……”
麻药的作用却并未因为她的身体举旗投降而被减弱哪怕一丝一毫。猩甜的气体顺着鼻腔倒灌入肺中,金知惠只能算是半睁着的双眼开始缓缓地翻了白。
“别睡的那么快嘛,你的抗药性真的有那么差吗?”
望着后者那双慢慢上翻至眼顶的棕色瞳眸,阿多娜歪了歪头,轻轻地按着她的眼球强迫着她的眼瞳回到平视时候的模样。于是她便得到了一双分视着左右的无神睡眼。她满意的松开了手,女孩的双眸却又固执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的翻回了上眼皮里。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知惠半睁开的无神双眼便重新回到了微睁开来却只剩两条白缝的状态。
“呼——呼——”
阿多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仍旧保持着用充满麻药的手帕捂住金知惠口鼻的姿势。她连忙将手帕从她的小脸上取下,但此时女孩的睡脸已然松懈的不
成样子了。她的双眼微微的睁开,错落的睫毛下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眼白,红润的唇放肆的大张开来,倦意至深的鼾声从中接连不断的传出——很显然,金知惠已然又陷入了今天的第二次,却又显然不会是最后一次的死睡状态之中了。
“看来你的抗药性真的蛮差的。”,阿多娜戳了戳女孩的柔软面颊,一缕晶莹的涎液旋即便从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滴在了她的白皙大腿上。但阿多娜却完全不以为意,反而用葱白似的指尖蘸起金知惠的涎液,凑到她的脸前挑衅似的塞回了她的嘴里。而金知惠却由始至终都在自顾自的打着轻鼾,对她的挑衅举动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我喜欢乖乖的你,知惠小姐。”,阿多娜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你就一直待在我家里,乖乖的睡大觉,乖乖的打呼噜给我听如何?”
“呼——呼——”
金知惠自然只能以轻柔的鼾声作答。
“那就是答应了。”,阿多娜在她的耳畔低语道:“我们一言为定哦~”
旋即,她便松开了搂住金知惠的手,让她早已柔软的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的身体侧着瘫软在了床上。她握了握她因为瘫睡下来而向四周松软着的手脚,旋即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自顾自的轻声哼唱起了那首用古那不勒斯语编写的《摇篮曲》。
“唔……唔……”
刺鼻的嗅盐香在颅内横冲直撞着,激的金知惠的双眼再一次不情不愿的睁了开来。她本想压抑住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一头闷睡过去,模糊的视野之中却倏的一下混进了一抹漂亮的孔雀蓝色。定睛一看,阿多娜那张冷冽凛然却又极度可恨的小脸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嘶……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乱碰我的话,可是很有可能被我身上藏着的麻醉针弄晕过去的。”
回忆着先前的处境分析着当下的境遇,金知惠略显紧张地向后退了退,将身体紧紧地贴在了身后的床头板上。她有些后悔今天身上穿的不是那套惯常的洛丽塔裙——如果穿着那一套衣服的话,此刻眼前这位漂亮的不像话的蓝眼睛小姑娘说不定已经瘫软在她的身前睡死过去了。
“哦?那我倒是有些疏忽了呢~”
阿多娜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知惠略显紧张的挤在一处的柔软小脚与略略泛红的鼻尖,旋即拍了拍她赤裸着的大腿:
“可我脱你衣服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你那所谓的麻醉针呀~“
“咿呀!“
金知惠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除了浅灰色的内衣裤以外便全然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她连忙环抱着双手蜷缩起身子,以避免自己的身体与双腿毫无遮掩便暴露在眼前少女的视野之中。但郁金香味的香气来的却远比她遮掩身体的速度要快。熟悉且令人恐惧的气味瞬间填满嗅觉系统,金知惠连惊叫的时间都没剩下,身体晃了两下便一歪头向着身侧软软的倒了下去,曾经被她奋力遮掩住的纤长双腿与盈软娇躯稍稍舒张开来,近乎完全展露在了阿多娜的面前。
“哼……呜……”
金知惠的栗色双眼止不住的上翻,意识也慢慢的沆瀣下去。她想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眼中逐渐涣散的神光却将她的虚弱暴露无遗。可正当她决定放弃抵抗任由睡魔勾去自己的魂魄的时候,萦纡于鼻尖的柠檬味香气却莫名其妙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正当她疑惑着搞不清楚当下状
况的时候,自肩部却突如其来的传来了两股拉力,拉着她靠在床头板上稍稍的坐直了身体。
“我可没说你可以睡了。”
阿多娜的那双孔雀蓝色的漂亮眸子又一次的占据了金知惠的视野中心——这短短两分钟不到以来的第二次。她一手扶着知惠的纤细腰肢让她不至于再次软倒下去,另一手在身后环住她的后颈,然后俯身向前,熟练且轻柔的含住了知惠的双唇。
“?!”
金知惠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达到了空前的顶峰。作为洛城的顶级人贩子,她很早便形成了“只能我去亲猎物,不能别人来亲我”的观点,而如今自己却被面前的这位十七八岁女孩——她眼中的“小丫头片子”像是戏耍猎物一般吻了一口,心中便别提有多憋屈了。
“你这家伙——”
金知惠声嘶力竭的控诉却因为嘴巴被堵住而只能堪堪转化为几声屈辱的“唔唔”声。她打定了主意要趁阿多娜将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咬断她的舌头,但对方却像是猜到了她的意图一样,只是浅浅的含着她的双唇吻住,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正当金知惠想要放弃的时候,自对方的唇间却渡过来了一个约莫鸽子蛋大的小球,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她的柔软舌尖上。
这是啥?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那双神情古怪的孔雀蓝色眸子,金知惠有些摸不清楚她想要干啥了。
而后者只是给了她一个挑逗似的眼神。
“嗤——”
小球对着金知惠喉咙的一面突然溢出了少量的气体,其中的一丝倒灌进她的鼻腔刺激了嗅觉系统——是熟悉的郁金香气味。
“混蛋!”
金知惠连忙用舌头笨拙的顶着小球想要将它送回阿多娜的嘴里。后者没有什么想要抵抗的想法,而是顺着金知惠的力度——甚至有些帮着她的意味——将小球含回了口中。正当金知惠松了口气的时候,阿多娜那含糊不清却又足以让她听清的默数声像是阴魂不散一般悠悠的传入了她的耳中。
“四……三……二……一……”
在她数到一的那一刹那,金知惠只觉得对方用灵巧的舌技将小球再一次的塞入了自己的口中。旋即便又是“嗤”的一声响起,又是一阵郁金香气体喷进了金知惠的喉头。
“疯丫头……”
逐渐在血液循环中堆积起的郁金香味的麻醉剂显而易见的阻滞了她的思考,但金知惠却仍旧努力着想要破局。她回忆起了阿多娜倒数十个数的举动,于是也学着她的模样在心里默默地倒数着。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数到一之后又过了一瞬,那个小球果然又喷了一次气——第三次。于是她便搞清楚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像是先前那样将小球送回阿多娜的口中——她也一如既往地来者不拒,然后在默数到零的一瞬用舌尖格住——小球便弹回了阿多娜那一边。
“嗤~”
泄气声又一次的出现了,但这一次却是在阿多娜嘴里响起的。于是金知惠再次望向阿多娜的眼神之中便显然的镀上了几分得意——但阿多娜却并没有像她所想的那样变得沮丧或是愤怒,而是……脸上泛起了赞许般的笑意?
你在高兴个啥啊——
旋即,挟着一股无可阻挡之势,阿多娜的柔舌直接顶着小球一道进入了金知惠的口腔之中,她连忙学着阿多娜的样子想要将小球挡回去。你一来
我一往之间,两人的动作却很快的变成了近乎深情长吻一般的交缠。小球落在知惠的齿侧无人问津,双方的举动旋即便变得大胆了起来。阿多娜的柔舌卷起知惠的小舌,舌尖推放着缓缓厮磨在一处。旋即便是吸吮的负压自对方的唇间传来,金知惠只觉得自己的涎液在被对方肆意的掠夺着——然后脑中一空,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金知惠的双眼彻底翻白的同一瞬间,阿多娜也恰到好处的离开了她的粉嫩唇瓣,一条亮晶晶的丝线在两人的唇间缓慢的延伸了出来。望着逐渐瘫软下去的金知惠,只有阿多娜自己清楚在二人深吻的最高潮一瞬发生了什么。
那个硬质糖球只是一个幌子,前三轮的气体释放已经是这种塑糖工艺已经能做到的极限了。真正将知惠送入深沉的梦乡的则是一支被她反握在手上的,如今尚还残留着一些乳白色液体的透明注射器。
“呼……呼——呼……”
逐渐睡深的知惠没来得及完全闭上双眼,曾经充满智慧的双眼如今只剩下了一片白,只能在这双半开着的白眼的眼顶找到一丝丝棕色曾经存在过的痕迹。自她微张着的小嘴之中慢慢传出了略显粗重的鼾音,没过多久却 又逐渐减弱直至消弭——此后房间里起伏着的便只剩下了悠长而又深邃的呼吸声。
“呀?累到连呼噜都打不动了吗?”,阿多娜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针管:“这玩意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太多了。”
她俯身将女孩的眼皮合紧,顺手揽起一束挑染成蓝色的长发,凑近自己的鼻尖轻嗅着她的体香。知惠并不是一位习惯使用香水的女孩——至少在她以人贩子身份行动的时候不是。也因此,阿多娜得以凑近她的身体尽情的品尝醇腻的少女体香。除却清醒时的狡猾多端模样,眼前的女孩实际上就连体香都透露着一股柔软的气息。少女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巧妙地跳过文胸前的结扣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女孩的小腹光洁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抚摸着她的肌肤甚至给了阿多娜一种她正抚摸着一件精美瓷器的感觉——既白皙又光洁。她抓着金知惠的双腿将她翻了个身,女孩的双手并在一处被压在身体下面,修长匀称的双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捧起她的白皙裸足,手指在足心的位置左一撇右一捺的写划着什么,然后如同最开始那样掐了下嫩滑的足侧——但这一次睡的死沉死沉的女孩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依旧瘫软着身体睡的很香。
虽说反复迷玩金知惠这件事更多的出自她内心如小恶魔一般的以他人的痛苦为食的折磨心态,但……当她再一次的将金知惠的小巧裸足托着凑近面颊的时候,取乐的嗜欲还是渐渐地被内心的情欲所取代了。在逐渐变得火热的意识驱使下,她伸出了小巧的粉舌,逐一舔舐起了金知惠描着黑色指甲油的白嫩十趾,然后便是软嫩的足心、纤柔的足弓乃至足跟、腿弯、肩窝与颈侧……
最终,女孩那柔软而又温暖的娇躯被她紧紧地拥抱住,全然的搂入了怀中。
经历了约莫两小时紧拥着柔软女孩的无眠,阿多娜才逐渐平复下了自己火热的思绪。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番自己有些凌乱的着装。身旁依旧躺着的金知惠已然开始打起了轻鼾,掀开
她的眼皮,棕色的双眸已然回到了双眼的正中;掰开她的小嘴,呼吸也不复了先前的均匀。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算了算时间,刚才打入的一管三羟乙酚的药效显然已经到了尾声了。于是她从床上捡起方才扔在一旁的毛巾,拿起喷罐往上连喷了好一阵子。然后轻轻的扶着金知惠的肩膀轻轻的摇了摇她:“起床了。”
“唔……艾希莉……让我再睡一会……”
知惠嘟囔了两句,小手挡住双眼,身体向着远离阿多娜的方向翻了个身。
“好,满足你。”
阿多娜的面瘫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她左手抓着金知惠的小手让她刚刚才睁开一点点的双眼暴露在她的视野之中,右手拿着手帕温柔的捂住了她的口鼻。女孩发出了满意的哼哼声,在无意识中配合着无比熟悉的郁金香香气将自己的意识慢慢的送入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之中。体现在外的,则是她那双好不容易睁开一点的棕色双眼再一次的缓缓翻白。重现没多久的棕色瞳眸逐渐向上看去,虚弱的白色占据了它们原来的位置。阿多娜能感觉到自己手上的手帕重量不减反增——毫无疑问,增加的那些液体重量来自于女孩的涎液。她稍稍将手帕揭开一个角,从女孩嘴角不断淌下的丝丝晶莹也证明了她的猜想。
“呼……呼……”
轻柔的鼾声从微张的小嘴之中传出,金知惠再一次的睡熟过去了。
“乖哦~”
阿多娜拍拍金知惠的脊背,旋即将她的身体拉成了平躺姿势,一手托住她的香肩,另一手托住腿弯,稍稍用力将她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抱了起来。她抱着金知惠走到了房间的角落,在那里,放着一个宽大的甚至足以放下一头成年狮子的空鱼缸——或许那并不是鱼缸。她一边抱着金知惠一边在“鱼缸”的墙边上操作着什么,少顷,一套整齐的拘束用具便从“鱼缸”的底部升了上来。她抱着金知惠弯腰将她放进了“鱼缸”里,旋即用着那些拘束用具在她的手脚与腰肢颈间不断地忙活着。用不了多久,酣睡着的女孩便被呈“大”字型被拘束在了“鱼缸”的底部。
“10月13日,名为’金知惠’的洛城女性。身高约莫一米六,年龄不详……”
阿多娜用笔在鱼缸一旁贴着的便筏上认认真真的填写着诸如名字身高以及体重一类的东西,这是她在每次“捕猎”成功之后的惯常举动。将“猎物”的身份信息记录下来不仅能作为威胁她们的筹码使用,更能作为每一场“捕猎”的见证物以便日后回味。
“那么,晚安,金知惠小姐。”
望着金知惠双眼紧闭的安然睡颜,她扳动了一旁的开关。旋即便有幽蓝色的液体自鱼缸底部的四个喷口不断地涌了出来。海藻般的黑色长发顺着水位上涨而自然的飘起,不知名的液体很快便浸没了金知惠的半边身子,眼看着就要淹过她的口鼻,然而站在一旁环抱着双臂的阿多娜对此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依旧保持着那抹淡然的神情,无言的望着金知惠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被水淹没。幽蓝色的液体没过女孩的口鼻,一连串气泡咕噜咕噜的从她的口鼻处不断地溢出,没过多久便归于了沉寂——但女孩的睡颜却依旧安详,并没有出现溺水的现象。
“……”
可供呼吸的四式麻醉液逐渐注满“鱼缸”,金知惠无声无息的躺
在缸底沉睡着,并被无处不在的麻醉液牵引着徘徊在至深的睡梦之中难以醒来。阿多娜从一旁墙上挂着的伦亚地图上取下一支飞镖,闭起双眼随意的将它投向地图上的某处。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飞镖恰好便钉在了市政府的位置。于是她便根据飞镖的位置填写起了快递的运单——以便到时候贴在这个扔在自家附近的鱼缸上混淆视听,这种纯麻烦警察的事情她并不介意多做一些。
然而,正当她要给运单填上邮递编码的时候,自家的木门却被某位不速之客叩响了。
“开门,送快递。”
一个稍显尖利的女声在门后响起,阿多娜轻而易举的便能听出来那是一个捏着鼻子的伪音——更况且有谁会在大半夜的时候上门送快递呢?
显然来者不善。
“快递没有,点了外卖的倒是有一位。”
阿多娜一边挑衅着房门那头的那位不速之客,另一边迅速地冲到床边捡起喷罐别在了腰间。听着房间另一头敲的越来越不耐烦的敲门声,她想了一想,又拿起一罐喷罐反握在了手中。
“嘶嘶……”
铝热剂的闪光在门闩处闪动着,看这架势,门锁应该撑不了多久了。于是阿多娜蹑手蹑脚的站到了门边,手握喷罐对着大门的方向,只等这位暴力且冒失的警察冲进来便将她当场放倒。
“砰——”
在铝热剂将门闩破坏的同一瞬间,大门被暴力踢开的声音盖过了房间中的一切响声。阿多娜一手挡在自己的双眼之前避免飞溅的木屑进入眼睛,另一手抓着喷罐调成聚焦模式对着大门头部高度的位置不断地点按着麻醉气体——若是那位警察急吼吼的便冲进来的话便一定会被当场喷倒。
但无往不利的郁金香香气这次却没能取得预料之中的战果——无色的气雾尽数撞在了女警脸上所带着的防毒面具之上,少数被吸入的气体也没能做到瞬间将其放倒的效果,反而将阿多娜的方位暴露了出去——几乎是在进门的同一瞬间,女警隐藏在防毒面具之下的双眼便直勾勾的望向了阿多娜的方向。
“果然是你——”
深紫色的眸子与孔雀蓝色的眸子短暂的交火,双方都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对于唐红衣来说,那是证明了自己整个下午的调查并非无功之举的喜悦以及对于一箭之仇即将得报的快意。而对于阿多娜来说,这位下午被自己轻松放倒的女警只不过是一只自己将脖子送到刀下的待宰羔羊罢了。
“是我又怎么样?你想再被我弄晕一次吗?”
阿多娜缓缓地拉开了与唐红衣的距离,双手握拳举起,弓着身体摆出了准备战斗的架势。
“这种话你可以留到审讯室里慢慢说。毕竟蹲号子的时候可是很无聊的。”
唐红衣解下身上的防弹衣扔在一旁,活动了一下包裹在紧身战术长衣下的身体,一双紫眼睛隔着防毒面具灰蒙蒙的玻璃镜片直勾勾的盯着阿多娜。
“那就来吧。”
阿多娜的脚尖轻盈的一点地,整个人便像一头矫健的羚羊一般飞身冲向了唐红衣。后者看准了她的突进方向施力甩出一腿,却被她在途中的诡异变向巧妙地避开,猝不及防之间脸上的防毒面具便被对方扯断摘了下来。
“我得了一分哦~”
阿多娜旋转着摘下来的防毒面具,回头对着唐红衣微微颔首,同时趁着对方惊愕的时候打量了一番她的外貌。
不同于下午那副全身包裹在宽大巡逻服之中的严实形象,晚上的唐红衣换上了紧身的特战外衣与简练的黑色长裤,腰上系着的黑色皮带勾勒出纤盈的腰肢,裤脚扎进作战短靴之中,描绘出修长而又匀称的腿部曲线。她的长裤上挂着枪套,其中却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这是一身特警制服没错,却是一套实习生款式的。阿多娜曾在某本内刊上了解过这一身奖励给当年警校最优秀毕业生的定制制服。这么看来,这位年轻的实习女警很大概率就是这一届雾都警校毕业生的首席了——看来又是一位令人生厌的优等生呢。
“呿……你这家伙可真的把我给惹毛了……”
唐红衣摘下头上戴着的黑色鸭舌帽,将火红的长发揽成一束扎在了自己的左胸之前。她抬眼望向阿多娜的方向,绝美的容颜此刻却扭曲的像是要喷出火一样。
“说的好像我什么时候没惹毛过你一样。”,阿多娜冲着她歪了歪头:“警校最优秀的毕业生难道只有嘴皮子上的功夫吗?”
她表面上嘲讽着眼前的红发女警,暗地却将握着喷罐的手移到了身体后方。
“那就让你看看警校首席的本领吧。”
受过专业训练的唐红衣的速度与力量显然不是阿多娜所能够比拟的,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已跃过了大半个房间的距离,拳锋直捣阿多娜的心口而来。在她的预想之中,这诡计多端的女高中生在这一记重拳下将毫无还手之力,如待宰羔羊一般束手就擒——即便是在警校的学习时期和同样优秀的同学们对练,也鲜有人能够接住她这一下,面前的这位非专业人士就更不用说了。
但阿多娜却并非没有后手。
“如果最好的警察学校的首席毕业生都只有这点本事的话,那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好纳税公民,我还是挺担心伦亚日后的治安状况的。”
嘴上毒辣地嘲讽着唐红衣,阿多娜却丝毫没有轻视这位对手。她借着一旁的桌子稍稍使力,在唐红衣的重拳即将落下的瞬间抓住机会纵身一跃,像一羽灵活的雨燕一样自她的头顶翻跃而过,脚尖轻巧地一踮便落在了她的身后。反握着的喷罐在不知何时被她切持到了正手,冲着一脸错愕地转过身来的唐红衣,她歪头冲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诡计得逞表情,食指轻轻用力,按下了喷罐的喷钮。
“嗤——”
无色而又极端“致命”的气雾自喷罐中逸出,将红发少女的身体笼罩在了其中。对此完全没有防备的后者在毫无防备间吸进了两口,立刻便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什么东西!”
唐红衣连忙屏住呼吸,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防止自己进一步吸入阿多娜喷出的的麻醉气体,但这显然已经太迟了。她的身体没过多久便像是被女巫的纺锤扎中手指的睡美人一样,变得沉重而又柔软起来。双手脱力垂在身体两侧,膝盖失力弯曲跪折在地上,整个人的姿势在短短的数秒之内由站立变成了瘫坐,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趴睡演化。显然,阿多娜这一记反击的成效极为显著——这也正是她本人预料之内的事情。
“骄傲、自大、武力至上,是强权的拥有者们所迷信的固有品质。看起来,你也不例外。”
阿多娜缓步踱到唐红衣的身侧,蹲下身让自己和瘫坐着的她的高度处于同一水平
线,以高傲的胜利者姿态轻声嘲讽她道。她伸手戳了戳后者那张眼睛轻闭的将睡容颜,一缕晶莹的涎液旋即便从她微张着的小嘴中淌出,滴落在她熨烫考究的黑色战术长裤上,引得阿多娜一阵嘲笑:“果然,你们这些家伙不管睡前有多强硬,睡着之后都会变回乖乖软软的女孩子呢——还是睡相像个小朋友一样不雅的那种。”
说到这里,阿多娜便恰到好处地伸手推开了唐红衣轻闭着的松软眼睑,想要顺势以她眼眸翻白的不堪睡相再度嘲讽一番这位好对付的红发女警。然而下一秒,在对方那双被她翻开的双眼之中再度出现的却是一双依旧神采奕奕的紫色眼眸,状态与她清醒时的唯一区别只有在其中猛烈燃烧着的熊熊怒火。
“?!”
察觉到自己被算计了的阿多娜连忙后退想要与唐红衣拉开距离,后者的拳头却显然要比她的反应速度来的更快。没有给阿多娜绝境反击的机会,蛰伏已久的唐红衣精准而又迅猛的挥出一记冲拳,结结实实的命中在了她毫无防备的太阳穴上。
“砰——”
对自己全力一击的拳力,唐红衣有着明晰的自知。在警校的时候,她就能挥出120kg的重拳,这个数字在她入职警队之后提升到了150kg——足以打碎大部分动物的头骨。此刻,除了避免闹出人命而必要的减力以外,她这泄愤般的一拳绝对算不上克制。措不及防的阿多娜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卸力措施,身体直接被这记重拳打的旋转了两圈,随后扑通一声便倒了下去。如此剧烈的冲击让阿多娜的大脑直接宕机,她的眼帘还保持着因眉头紧皱而连带着的半睁,其中的孔雀蓝色眸子却缓缓地的向上翻去,没过多久便近乎全然翻入上眼帘中。起初,少女半趴在地上的身体由于应激反应而紧紧地绷着,但没过多久,随着全身的肌肉因为失去神经控制而松弛,她的躯体也重新变得柔软了起来。套着半透明外套的双臂手背向下软瘫在身体两侧,白净的手心朝着天空。热裤之下的修长双腿一左一右自由伸开,软嫩而又白净的腿肉与地面严丝合缝地贴合了起来。
“……为什么,你不睡……明明吸了那么多药……”
几句梦呓般的话语成为了阿多娜脑内残留意识的绝唱。随着意识的完全离去,她的身体彻底脱力,眼眸直接翻上了眼顶,半睁着的眼眶之中只剩下了眼白。柔软的小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嘴在无意识之中微微的张了开来。轻微的脑震荡让口涎不受控制的溢出她的口腔,顺着半开的小口滴落在她脸下的地板上,很快便积起了一汪浅浅的积水。
“纳米空气过滤器,丫头。”
唐红衣从鼻孔里揉出两个胶囊似的装置,将它们装进了口袋里。旋即揉着装晕时在一旁墙上磕的生痛的胳膊站了起身,没好气的踢了踢阿多娜微微翘起的臀部。
“怎么不狂了?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吗?”
她走到阿多娜的身旁,拎起她的后衣领,没用多少力气便将她的轻盈身体提了起来。少女失去意识的柔软骨肉在半空中相互碰撞着,双手与双腿都自然的软垂而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倒是和她前不久的威风凛凛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希望你还没有被我打傻。毕竟,不久之后,你还要在法院接受公正的审判呢。”
瞟了眼被自己拎着的阿多娜微翻着的白眼,唐红衣轻轻地笑了笑,先前的积愤与憋屈全然一扫而空。
“不过在此之前,你还要接受来自我的,不公正的审判。”
唐红衣提着昏迷不醒的阿多娜,将她安置在了曾经“接待”过金知惠的三米大床上。
无论是被奇怪的喷雾迷晕也好,还是被放肆玩弄欣赏睡颜也好——她要将阿多娜曾经在她身上做过的事情全部原样奉还给她。
然而,这个计划刚一开始就碰壁了。
“呼……呼……”
“……”
唐红衣拿着阿多娜的嗅盐放在她的鼻前,让她在无意识的一呼一吸间不断地吸入嗅盐所挥发出的刺激性气体。她本想籍此将她弄醒从而用她的喷雾还治其人之身,但已然被她打出轻度脑震荡的阿多娜却由始至终都保持着眼睛翻白嘴巴微张的昏死过去模样,任凭吸入多少嗅盐也无济于事——看来短时间内她是醒不过来了。
“喂,醒醒。”
一手拿着嗅盐,唐红衣另一手略显粗暴地拍了拍阿多娜的脸蛋。少女因为昏迷而显得有些过分柔软的白糯脸蛋被她拍的歪向一旁,几道粉色的指印旋即浮现在了其上,但她精致可爱的面容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晕死过去的失神表情,微微隙开的眼帘中泛着的软嫩奶白没有丝毫变化。
……可能是装的?
在这个疑问的驱驰下,唐红衣伸手翻开了她的眼皮。少女半闭着的眼帘极尽松软,几乎是一推就开,其下死气沉沉地翻着的大片眼白不经多少阻滞便完全暴露了出来。望着少女眼中溢满的大片失神奶白与近乎只能在眼顶窥见的半抹蓝色,唐红衣对这位狡猾如狐般少女的怀疑依旧没有半分松懈。她按揉着她的眼球,让她上翻着的眼瞳回落到了眼眶正中。那双曾经漂亮十足的孔雀蓝色眸子如今却瞳孔散大、眼波蒙尘,变得浑浊不堪,像是溶解掉了一般,丧失了本应有的层次感与协调感。
“看来是真醒不过来呢。”
唐红衣略显扫兴地松开了按着阿多娜眼球的手指,后者的眼眸便再度翻上了眼顶,将大片昏软的眼白重新露了出来。或许是因为唐红衣的这番摆弄影响了她的昏迷状态,少女本就微张的小嘴进一步地张大了几分,自微开的两排齿缝间可以看见蜷软在口腔间的诱人柔舌。
“呼……呼……”
“比起醒着,还是睡死过去的模样更适合你这种社会不安定因素。”
唐红衣并未过分品鉴她的睡颜,只是稍稍瞥了一眼她的不堪睡相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那引人注目的运动系少女身体曲线上。半透明外套、抹胸和热裤将略带马甲线的洁白腰腹和修长匀称的白皙长腿映衬得极为养眼,赘肉甚少而又松弛十足的肌肉线条看得唐红衣不禁吞了口口水。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里甚至冒出了一些有违警察职业道德的想法,但这些想法转念间便被她掐灭而去——她的报复仅能压抑在“同态复仇”的最低限度内,也仅该限制在在其内,除此之外不应存在任何多余。
但对于阿多娜曾经对她干过的坏事,她进行的“报复”就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了。
解开鞋面上凌乱绑着的鞋带,她将阿多娜包裹在黄色高筒棉袜中的小脚从黑色高帮帆布鞋的束缚之中解放了出来。与她所使用的喷雾味道相近,她的袜子也带着淡淡的郁金香洗衣液气味,
十分好闻。少女的匀称双足被软薄的棉袜勾勒出协调的诱人曲线,唐红衣隔着袜子戳了戳她的足底,又揉捏了一番她的足趾,富有弹力的脚部肌肉令在她指尖上浮现的独特触感显得回味无穷。
“你在对我和其他女孩子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在轻薄棉织物和肌肤的轻柔摩擦声中,唐红衣将袜子从阿多娜的脚上脱了下来,将她的裸足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借着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唐红衣仔细的观赏起了这双足以被称为“艺术品”的小脚。由于昏迷所导致的肌肉松弛的缘故,少女的小脚在重力的作用下略略向两侧倾开,粉嫩的足底不偏不倚的朝着唐红衣。在光照下,少女的足部肌肤像是笼罩着一层淡黄色的薄纱,哪怕是足跟和趾腹这些最“吃苦耐劳”的部位看上去也显得香软细嫩十足。本着实践出真知的精神,唐红衣上手将她的前足掌握在了手里,温暖软嫩的质地与感觉旋即便盈满了她的手心。她将阿多娜的小脚翻过来又覆过去,在稍显放肆的把玩之中将她白中透粉而又整体感十足的玉足各处的“风光”都尽收在了眼底。温、软、滑、嫩,阿多娜的小脚近乎全方位的满足了唐红衣对女孩子足部一切美好的想象——也难怪阿多娜会有这方面的不良嗜好了。
“刚上学那会我曾想过,对一些社会危害性不大,但却既不安定也不服从管教的现行犯,有没有一种可能,用药让她们睡过她们本因服刑的刑期?这样既省下了对这些明显教不明白的家伙的无用投资,也能让她们受到教训——一举多得。但是经过长期的后续学习之后,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就被我暂时搁置下来了。不过今天,惩戒你的经历却让我重拾了推动这个想法的动力——如果我的想法变为现实,以后真有女犯的刑期要在睡大觉中度过的话,她们一定会非常‘感谢’你的,街头涂鸦家小姐。”
唐红衣一边漫无目的地扯着闲天,一边把玩着阿多娜的小脚。她将阿多娜的双足凑到一处,把她的十个蚕宝宝似的可爱足趾并拢而又撑开,葱白似的指尖像钢琴家顺扫琴键一般顺着一个方向划过她白玉似的趾尖。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少女的十个趾甲盖上涂着颜色各不相同的指甲油。最为显眼的大拇趾与二趾被黑色所覆盖,三趾与四趾则涂着与袜子颜色相同的黄色指甲油,最不显眼同时也是最为可爱的尾趾呈与她眼眸颜色相近的蓝色。将少女的饱满足趾捏在手里,挨个检视着她在指甲油上所花的小小心思,哪怕是一向对这些小装饰的研究不甚上心的唐红衣也不由得赞叹她的构思之巧妙。
“太好看……”
她刚想出言称赞,心里却本能性的拒绝对这个她恨得牙痒痒的家伙展现出哪怕半点的认可,赞许的话语在一瞬间灵活地变为了一句批评:“太不守规矩了。”
为表言行合一,她在房间里左顾右盼了起来,希望能在阿多娜的梳妆台上找到一瓶肥皂水来洗掉她脚上的指甲油。
然而,当唐红衣的视线瞟到墙上挂着的电子温度计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忽然便像是凝固了一样在了原处。
温度计黑红相间的液晶小屏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不详的红光,上面的数字已经突破了两位数的大关,向着0°C乃至0下迅速
地跌落。这非是温度计的显示异常——明晰可闻的寒意同时也从唐红衣裸露在外的面颊、双手处悄无声息地传来,顷刻之间,周遭的气温便已跌落到了一个令人近乎无法忍受的地步。
虽说在刚进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房间内的气温异常,可当时的唐红衣只觉得是因为阿多娜将空调调的太低的缘故,从而并未将过低的温度放在心上。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不可能是空调所能够达到的效果——更像是阿多娜留了什么后手,或是别的什么不速之客悄然而至了。
“该死,什么情况……?”
唐红衣连忙将已经没有威胁的阿多娜抛到一边,右手本能性的按在腰间的枪袋上,锐利的眼眸来回扫视着房间内的异常,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那位还未出现的不速之客身上。
“……”
高度紧张的数分钟过去,房间内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只有远处水面已然开始结冰的“鱼缸”与温度计上已然向着零下20°C跌落的气温昭示着潜伏埋藏着的神秘威胁。
“这、这底是什么情况……”
看着墙上温度计上跌的越来越低的温度,与逐渐覆霜的周遭事物,唐红衣的脑海逐渐被对未知的恐惧所填满。如此程度的气温变化绝非人类所能完成的——即便再怎么事先布置也不可能。回忆起几个诡谲的都市传说,她的额角渗出了大片的冷汗,小脸也慢慢地因为恐惧而变得无比煞白。
“救、救命……”
正当她的心理防线即将完全崩溃,脑内即将变成一片空白时,她一直所期盼的不速之客,终于现身了。
“北风卷地,寒月霜降,无尽的严寒将席卷世间万物。背善向邪,形槁心灰,浩瀚的空虚终吞尽一切。”
“迷茫的孩子,我来接你回家了。”
厌世与渴望兼具、冷漠与热情共存、理性与疯狂同在,那是一个唐红衣此生前所未闻的空茫女声,仅凭声线,便能使听者心中簌地勾起千万种情绪。随着声音的落下,房间的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形高挑、且全身上下都笼罩在纯黑色斗篷中的女性身影。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她的面容,只将过分白皙的尖俏下巴露在外面。几颗黑色结晶体像是眼泪一样挂在她露出的下半面颊右侧,闪着诡异而又摄人心扉的寒光。
但唐红衣已经看不到这些了。
“……”
冻气裹挟着月见草的香气在女人出现的那一刻便裹缠住了唐红衣的身体,已然被低温与恐惧折磨的神志不清的她显然没有余力抵抗它们的入侵。香气的侵蚀令她的眸子神光下澈,色彩流失,没过多久便变成了个空洞无物的蒙尘玻璃球;冻气入侵她的神经中枢,屏蔽了她的所有感官,瓦解了她身体最后的抵抗机能。少女的意识在冻气和香气的围攻下被彻底融化、蒸发,黑漆漆的一片成为了填满她眼底的最后颜色。已然浑浊不堪的眼眸缓缓向上翻去,眼皮自然落下却又没能完全阖上,留下一抹奶白色的眼缝。涎水顺着她微张着的小嘴向外流出,却立刻被冻成了冰痕挂在她的嘴边。她就这么站在原地被冻得失去了意识,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太弱了……”
女人抬起黑色兜帽下的眼眸慵懒地望了站着昏迷的唐红衣一眼,旋即伸手打了个响指,萦纡于房间四周的冻气便在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它们从未存在过一样。覆霜
的家具表面逐渐变得潮湿,温度计上的示数也迅速地回升。唐红衣被冻僵的肢体关节也恢复如初——又立刻由于肌肉的松弛而被失去意识身体的重量所压垮,整个人像一根木头一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再理会连绊脚石都算不上的唐红衣,女人转身便向着依旧昏晕在床上的阿多娜走去。冻气在她的赤裸足底下凝成一级又一级约莫半米高的悬空台阶,她踏在这些墨色冰块构成的台阶上凌空前行,洁净的双足不沾半点人间的灰尘。
“你以后,就是我眠神教的雷将了。”
女人走到床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决定了阿多娜今后的命运。她充满怜爱地摸了摸阿多娜直顺的亚麻色长发,然后从宽大斗篷之下伸出素白的双手,一手托住阿多娜的脖颈,另一手揽住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打横抱了起来。
“呼……哼……”
少女的手脚垂落,脑袋后仰,昏晕空茫的小脸蛋上失神的表情又崩坏了几分。眼帘顺着重力的作用隙开更多,将更多掩藏在眼帘之后的雪色眼白露了出来。她的柔舌由于姿势变化的缘故而滑出口腔,连带出不少涎水,在她的小脸上倒流出淫靡的水痕。
“身体很软呢,轻轻的也很好抱。”
女人像逗弄孩子一样轻轻地摇晃着怀中的阿多娜,少女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仰着头张着嘴的沉睡模样,眼中翻着的奶色眼白还要更多。她软软垂下的双手双腿以柔软的手腕和脚踝为原点,随着女人的动作而相互碰撞着,看上去虚弱无力到了极致。
摇晃着阿多娜的同时,女人也注意到了她玲珑小巧的玉足上趾甲盖处的那抹异色。于是她心念一动,冻气便自她的指尖倾泻而出,化作一支墨黑色坚冰所构成的手臂,将阿多娜的双足托了起来。仔细端详着颜色各异的指甲油与白玉似洁白的趾肚、趾节,晓是见多识广的女人也不由得轻笑赞叹道:“太有创意了。”
“顺便,我今天心情不错,就好好安置一次无关人等吧。”
瞟了眼倒在脚边的唐红衣和沉在“鱼缸”里的金知惠,女人漫不经心的略颔了颔首,冻气旋即便顺着她的心念攀上了她们的娇躯。负责唐红衣的冻气结成墨黑色的冰棱,顶着少女的软腰将她送上了阿多娜的大床;缠住金知惠的冻气则凝成一支又一支灵巧的手臂,抓着她的四肢将她略显粗暴地捞出浴缸,又人性化地排成一个斜坡,让昏睡着的她横着滚到了唐红衣的身边。望着唐红衣脸上尚还冻着的几缕口水与打湿金知惠周身的幽蓝色液体,女人略略皱了皱眉,空出手来打了个响指,无色的冻气便席卷而出,将少女们身上略显邋遢的液体清理的干干净净。
“……哼……呜……呼……呼……”
“……呼……呜……嗬——嗬——”
香气隐藏在冻气之中,又一次悄然侵入了少女们的身体之中。月见草、深眠花与夜香草混杂而成的香气轻而易举的就将她们的意识推进了沉睡的深渊。睡相稍显矜持的金知惠抛却了轻柔的呼吸打起了轻鼾,微睁着的双眼只露出一条缝宽的些许眼白;被香气折磨两次的唐红衣却彻底陷入了如死一般的酣睡状态,粗沉的有些不像是可爱女孩子的鼾声从她大张着的小嘴中传出,由于眼肌脱力而半睁开来的双眼溢着大片奶白,只能在接
近眼顶的位置窥见属于眼眸的紫色——显然,两人现在的状态都不像是短时间内能够醒过来的样子。
不过,她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和阿多娜以及抱着阿多娜的女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那么,晚安,小姐们。”
望着正“亲昵”的相互依偎着酣睡的两位少女,女人莹绿色的眼眸重新低垂,掩藏在了黑色的兜帽之下。正如她悄无声息的降临一般,她的离去也依旧悄无声息。女人抱着昏迷不醒的阿多娜,莲足一步又一步地踩在冻气所化作的台阶上,就这么从半开着的窗户中走了出去,不过片刻便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呼……呼……”
“嗬——嗬——”
然而这一切都和躺在床上酣睡着的少女无缘了。女人在使用香气催眠她们的同时,也连带着抹去了二人她有关的记忆。她们醒来之后只会记得自己睡了过去,却记不清自己睡着的原因。至于记忆缺失所造成的困惑和其他影响——无论如何都是后话了。至少直到现在,两位酣睡着的少女的鼾声都还一个打的比一个响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