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南希受罚
作者:PLLO
几个小时后,南希被送进了阿夏德司令的办公室。阿夏德已经完全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此时,他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桌后。几个侦察兵把南希带到阿夏德司令的面前,随后站在了一边。办公室里还有很多正在商讨战术的莫尔斯将军,见到南希被送进来,全都保持安静,等阿夏德司令发话。
“爸爸……?”南希见父亲一直不说话小心翼翼地挤出了一句。“我……我错了……”
阿夏德司令阴沉着脸,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南希面前。“我帮你来你回忆一下你之前做的事情。”他的语气很平静,拿出了一张来自莫尔斯女子部队的一张报告单。“擅自拆掉脚环,把个人信息透露给外人,把敌人放走。这些,都属实吗?”
“这个……是的,但是我是因为……”南希还没来得及辩解,阿夏德就一个耳光打在了南希脸上。南希踉踉跄跄地倒在了地上,用手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
这个时候,南希的母亲莫妮卡也来到了阿夏德的办公室。见女儿捂着脸倒在地上,她心疼万分,但是门口的卫兵拦着她,不让她进去,莫妮卡只得在门口焦急地看着丈夫和女儿。
“你知道叛徒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吗?”阿夏德板着脸问南希。“你以前也是看过军规的吧?”
南希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她确实看过军规,知道莫尔斯岛女子部队的叛徒都会受到一种专门针对她们而设计的酷刑——铣足鞭伺候。铣足鞭实际上就是用一种岛上特有的麻类植物编织成的鞭子,在这个刑罚中,被惩罚者将被铣足鞭依罪证严重程度抽打两只脚心30-60次,而且每抽打十次还要被泼上一盆饱和盐水。行刑完成后,受罚者在三个小时内不得受到任何医疗帮助。这个刑罚对普通人来说可能还勉强可以承受,但是,对莫尔斯岛的女孩来说,简直无法承受。有很多接受过这个刑罚的女孩活活在行刑过程中疼死。对南希的脚这个敏感程度来说,如果接受这个刑罚,她大概率没法撑过去,而且如果莫尔斯器官受伤,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
门口的莫妮卡看出了丈夫的心思。她冲阿夏德大声喊道:“阿夏德,南希的脚的敏感度你不是不知道,而且这可是你女儿!”
“军法面前,人人平等……”阿夏德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能包庇你,南希……你要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必须自己承担。”随后,他对身边的一个士兵下达了命令:“准备铣足鞭。”
“阿夏德!你要是敢动我女儿一下,我跟你拼命!”莫妮卡声嘶力竭地喊着,然而,阿夏德不为所动。
“爸爸……”南希泪流满面地看着父亲,无助地哭泣着。两个士兵把南希从地上拽起来,朝行刑场走去。
个类似于漏斗的东西,用于收集受刑者的血。这一会,面积不小的刑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听说阿夏德司令家的千金要被公开处刑,都闻讯赶来,有的是因心疼南希而来,有的是嫉妒南希或跟她有过节跑来看她出丑的,更多的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他们围着行刑场,探头探脑,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几个莫尔斯士兵押着南希到行刑台,让南希坐在了上面,用行刑台自带的固定装置把南希的双手和双脚固定,并给她带上了脚环抑制她的
超能力。南希背靠在行刑台的金属板上,两腿伸直,赤裸的脚心正对着前方。
行刑官是莫尔斯岛的一个将军奥德,也是阿夏德司令的部下,是个身材精瘦、皮肤黝黑的男人。阿夏德不知道的是,奥德的儿子皮克曾经和南希做过初中同班同学,当时,南希非常不懂事,仗着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对同学颐指气使。皮克因为太老实,没少被南希欺负。由于南希家底深厚,南希的欺凌同学的行为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后来,皮克因为学习成绩不好而放弃了学业,辍学到工业区打工,而成绩同样不好的南希却顺利上了高中最好的班,现在又去了世界顶尖的大学。儿子被欺负的事奥德一直怀恨在心,而令他感到更糟糕的是,作为阿夏德的下属,他不得不对阿夏德言听计从,尽管他很多时候不服阿夏德,但也因为军职的原因无法违抗他,甚至不敢表现出一丁点不满。有一次,阿夏德因为误会了奥德而给他降了职,并且不听他的解释,这件事令奥德开始憎恨他。这一次,奥德作为行刑执行官,算是找到了报复的机会。虽然阿夏德在行刑前对他吩咐了很多要求,他也不敢不听,但是,奥德有自己的办法。
南希坐在行刑台上,惊恐地看着奥德拿着铣足鞭站在她的脚边。虽然刑罚还没开始,但南希已经满头大汗,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发抖。她从小都在关怀和呵护下长大,几乎从来没有经历过很大的磨难。这一次,她能不能挺过去,南希自己心里完全没底。虽然很害怕,不过,南希看到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她,仍然尽量保持优雅的姿态。
阿夏德看了看表,脸色苍白。他走到奥德身边,对他耳语道:“可以开始了。”
奥德拎着一个铁桶,放在行刑台下方,正对着行刑台的漏斗,是准备接南希的血用的。他把铣足鞭展开,用力地在地上甩了几下。鞭子发出啪啪的响声,令南希心头一颤,围观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奥德冲计数员使了使眼色,随后,站在了南希脚边。“铣足鞭抽打足底30次,开始计数!”
说完,奥德抡起鞭子,在半空中甩了一圈。鞭子的末端发出嗖嗖的响声,随后以极快的速度精准地打在了南希的左脚前脚掌上。
“啊!!!!!!”
南希感觉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她的脚心,剧烈的疼痛如同尖刺从她的脚掌捅进了她的身体。南希疼得在行刑台上挣扎起来,把束缚住她双手的金属架弄得叮当作响。虽然对常人来说,铣足鞭的质地并不硬,但是对南希的脚丫来说,这鞭子抽在她脚心上,就好像刀子切豆腐一样。铣足鞭在南希的脚掌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伤口,鲜血流出,从她的前脚掌滑过整个脚底板流到脚跟,在行刑台上汇在一起,从漏斗一滴滴进了铁桶。离行刑台比较近的人可以清楚地听到血滴在桶底清脆的响声。
“好疼!!!好疼啊……”豆大的汗珠从南希额头上滚下。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把行刑台弄得嘎嘎直响。很多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场景,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有些胆小的甚至捂住了眼睛。这才抽了第一下,南希已经疼成了这个样子,围观的人都不敢想象,她该怎么承受住剩下的二十九下。
“一!”计数员大声喊道。
奥德收回鞭子,又在半空抡了一圈,这一次,鞭子
抽在了南希的右脚前掌。伴着皮肉裂开的声音,南希的尖叫声再一次充斥了整个刑场。血滴在桶底的响声变得密集起来,鞭子的末端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了。南希的右脚也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血从伤口流出来,薄薄的一层血把南希洁白无暇的脚心遮住了。她脚底的伤口周围开始发肿,隆起的皮肤下被血液填满。南希疼得眼冒金星,眼泪夺眶而出,痛苦地尖叫着。
“二!”计数员喊道。
奥德看见南希痛苦的样子,心中暗自偷笑。“阿夏德,你终于得到了报应,看看你的女儿都成什么样子了。”他心想着,拿起鞭子的末端把上面的血往地上抖了抖,接着又抡了起来。
奥德后面的几鞭子分别抽在了南希的双脚脚跟和前脚掌部位,完美地避开了脚掌正中央。每次鞭子抽在南希的伤口上,南希都疼得眼前一黑,尖叫声越来越惨烈。十鞭子下去,行刑台下方的小铁桶已经装了快一半,鲜血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从行刑台的漏斗滴到桶里。
“啊!!!!!!!!!!啊!!!!!!!!!!好疼!!!!!!!!!!!”虽然奥德暂时停止了抽打,但南希仍然不受控制地尖叫着。她的手腕和脚腕都因为挣扎过于剧烈而被固定她的铁环擦破,汗水浸透了她暗红色的头发。此时,即使奥德停止了抽打,南希的痛苦丝毫没有减弱。她的脚心刚才被抽到的地方感觉像勒了好几根带刺的铁丝,而且还在不断地收紧。每一次心跳,两只脚都像皮肉要炸开一样传来剧痛。
“十!饱和盐水!”计数员喊道。
正当奥德把铣足鞭放在一边,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盐水准备泼到南希脚上时,被阿夏德拦下了。“奥德,让我来吧。”说完,阿夏德接过盐水,走到了南希身边。
“爸爸……救救我……我感觉我的脚要断了!”南希看到父亲走过来,开始哭喊起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听您的话!”
阿夏德看到女儿这个样子,不禁十分心疼。但是,军令如山,即使作为司令,他现在也帮不到女儿。阿夏德放下水桶,用手帮南希擦了擦汗。“南希,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说完,他端起水桶,把盐水从南希没有受伤的脚背浇了下去,这样,只有小部分盐水溅到了南希脚心的伤口上。
“啊!!!!!!!!!!!!!!!!!”即便只有几滴盐水溅在了伤口上,南希还是疼得大叫。阿夏德不知道,他这一个举动算是救了女儿,因为奥德并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准备生理盐水,这一桶装的满满的都是饱和盐水,要是全都浇在南希脚心上,不知道南希能不能受得了这疼痛。
阿夏德把空桶放在一旁,宣布刑罚继续。奥德见自己的计划没有得逞,有些懊恼。不过,这还不是他唯一的计划。
铣足鞭刑继续,又是十鞭子打在南希脚掌上。和前十鞭子不同,南希这一次尖叫声越来越小了。失去了太多的血,流了太多的汗,南希已经开始意识模糊。要不是脚心不停地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可能已经昏死过去了。桶里的血越来越多,连奥德的胳膊和脸上都溅满了南希的血。南希两只脚的脚底伤痕交错,伤口重叠的地方皮开肉绽,每一鞭子下去都会带下来一小撮肉泥。站在一旁的阿夏德看到南希这样,心
如刀割。好在他看到奥德确实按照他的吩咐,没有去打南希脚心正中央的位置。
“二十!饱和盐水!”是计数员的声音。
这一次,阿夏德依然坚持亲自浇盐水。这回他干脆用身体挡住南希的脚,偷偷把盐水都浇在了南希的小腿和脚腕上。南希停止了尖叫和挣扎,只是瘫在行刑台上呻吟着,大口喘着气。不是因为她不疼,而是她实在没有任何力气尖叫了。她疼得咬破了嘴唇,血顺着嘴角留下来。
“南希,宝贝,”阿夏德心疼地摸了摸南希被汗水覆盖的脸蛋,“还有十下就结束了,坚持住,好吗?”
这个时候,周围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孩子好可怜啊,都被打成这样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婶同情心泛滥,抹着眼泪说。
“她违反了规矩,活该!仗着爸爸是司令就无法无天了,看她现在还牛不牛?”一个年轻的女孩说道。
“她是谁?”几个一脸懵逼的男孩子挠着头问。
奥德又拿着鞭子走到了南希脚边。前二十下,他都按照阿夏德的吩咐做了。最后这十下,他已经决定要让南希吃不了兜着走。
奥德用力挥鞭,开始了行刑的最后阶段。南希已经不再挣扎,处于半昏迷状态,每挨一下,只痛苦地呻吟几声。
“二十八!二十九!”眼看铣足鞭刑就快要结束了,南希只需要挨最后一鞭子。她的脚心的伤口已经汇集成了几个大伤口,露出鲜红的肉,鲜血几乎已经快要把铁桶装满了。奥德调整了一下呼吸,抡起鞭子,把最后这一下打了出去。
这最后一鞭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与刚才那29下不同的声音,像是果冻被踩碎一样。紧接着,就传来了南希响彻云霄的尖叫声。
奥德这最后一鞭子,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南希左脚的正中央,她那脆弱不堪的莫尔斯器官顿时撕裂,一大股鲜血从她脚心的伤口涌出,铁桶里的血顿时溢出了。
奥德见自己得逞了,便装模做样地扔掉了鞭子,假装是自己手滑:“哎呀,没抓牢!”
本来奄奄一息的南希被这一下弄得疯狂起来。她声嘶力竭地在行刑台上挣扎,束缚着她的手脚的铁环几乎快要被她挣断。
“南希!”阿夏德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打伤了莫尔斯器官,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了过去。他也来不及冲奥德发火,只是火急火燎地从卫兵手里夺过钥匙,把绑着南希的金属环解开。
“啊!!!!!!!!!!!!!!!啊!!!!!!!!!!!!!!!”
南希的莫尔斯器官的敏感度达到了10+,具体数值是多少,莫尔斯岛的设备无法测出。这样敏感的部位被鞭子抽打,那疼痛几乎无法想象。阿夏德在几个强壮的卫兵的帮助下才控制住了疼得发狂的女儿,用一团毛巾塞进南希嘴里防止她咬破舌头,接着把南希放在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担架上,一路奔跑着推着她离开了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