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与狐面以及折耳猫
作者:Eternal Phoenix
火焰侵蚀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地狱的门扉,贪得无厌的将眼前的一切系数吞入口中,吐出的则是或是黑或者灰黑,亦或者只剩下白的残骸。
火是人类文明与智慧的伊始,亦是将人类文明智慧结晶付之一炬的恶魔,人类在发现并利用火的那一刻便如同与恶魔签订了契约,恶魔灰夺走人所珍惜的一切。
当然,包括一个人的希望与梦想。
苏茜,苏茜.格丽特,呆呆的矗立在火光冲天的街道正中,在那橙黄色的眼瞳中,“绿意火花”的招牌逐渐被火焰吞噬,扭曲,变形,支离破碎,到最后变成一摊碎屑倒在了滚滚浓烟之中。店中大家布置的一切也都不例外,最先被火焰烧毁到无影无踪的是刚开业那天骑警格拉尼送的木马立像,其次便是夏栎姐从店里精心挑选的水晶吊灯,在火焰摧毁墙壁的一瞬重重砸下来摔的粉碎,苏茜甚至都能听到那声脆响,那声脆响,同时也是她多年希望与梦想破碎的脆响。
澄澈闪耀如同水晶一般的心,在一瞬间摔成了粉碎。
苏茜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这场大火已经止住,阴沉的天气与微冷的温度注定在这座城要下起一场雪。苏茜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来的,眼前的感染者大叔蜷缩在庇护所的一角打着瞌睡,昨晚的一切仿佛对于这年轻的菲林女孩都是一场梦境一般。苏茜轻轻站起身,向着曾经的店,曾经的“梦想”,曾经的“绿意火花”,一步一踉跄的走过去。
泪水充斥着眼眶,最终还是溢了出来,苏茜是多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做的一场讨厌的噩梦,她多希望当自己走到街角仍然会看到那一块小小的,但在她与部分感染者眼里是那样夺目“绿意火花”的招牌。
“看,这不是那个粉毛的菲林感染者嘛,她那小破店不是被早就烧了个一干二净吗,她还去干嘛?”
“哼,要是我说啊,这死猫就应该跟她那脏兮兮的小店一起被烧毁,不过这样也好,把这帮城市的垃圾蛀虫都可以赶出去了,谁会去她那脏兮兮的小破店冒着感染的危险理发啊。”
“嘘,你给我小点声,她看过来了。”
苏茜只是呆滞的看了一眼那两个自诩是优秀市民的闲汉,继续向着自己目的地走去。
“苏茜,没事的……苏茜,会没事的,那些人只是嫉妒,对……就是嫉妒,苏茜,你还记得你攒那六千五百镑的时候吗,在夏栎姐的店里打工,帮别人送货……哈哈,对了,那次那位好心的大哥还多给你一笔钱并拍拍你肩膀说,开店要让他第一个试试苏茜的手艺……”
少女自言自语的喃喃着,她想试图在嘴角挤出来一个笑容,但是似乎失败了,那副表情仿佛还不如哭看起来舒服。
“咣当。”
少女脏兮兮的鞋撞到了一节倒塌的路灯稍稍绊了一下,苏茜终于回过神来。眼前是一片残垣断壁,火焰的吞噬已经将墙壁烧成灰白,再也没有以前绿意火花的影子,苏茜也只能从街角那还未完全烧毁的邮筒分辨出这里就是她的店,她的希望,她的……绿意火花理发店。
终于,苏茜再也忍耐不住这种感觉,她匍匐的跪倒在地上,手疯狂的在废墟里翻找,哪怕被裸露处的建筑钢筋划破手心也不停下这疯狂的行为,直到她终于找到了那已经完全碳化
的木盒。她轻轻捧起后便化作灰尘随风消散,只留下一柄被火焰灼烧到只能勉强看出形状的理发剪。
终于,菲林少女从一开始的小声啜泣到放声怮哭。
废墟中,响彻着少女失去梦想的悲声。
“喂,咱们跟着那个小感染者干嘛,看乐子?别忘了,咱们可是被消防局外包过来收拾这些废墟的。”一名瘦个的鲁珀这样对着身旁大腹便便的佩洛问到
“嘘,小点声,咱们说不准能看点乐子呢,喂,你知道吗,上次我被雇到处理死掉感染者的停尸房……”
“*维多利亚粗口*,你他娘的不怕被感染啊!”瘦鲁珀男人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随后胖子佩洛一把捂住他的嘴让他安静。
“你他娘的猴急,让我说完,感染者要不是因为感染而死,身体就不会具备感染性了,就算是你他娘的怕,带个套不得了?那时候有一个感染者小妞,卡特斯吧应该是,啧啧,让我好好享受一番。嘿,你知道不,就那么俊的样子,要不是感染者你知道嫖一次要多少镑?嗯?”
说完后,胖大叔用眼光瞟向不远处枯树下站立的菲林女孩。
“老哥,你跟着那菲林感染者,该不会是想……”
“嘘,别说话,安静点等着。”
苏茜站在碎石累成的垫脚上矗立了许久,眼前的自缢绳索其实算得上是自己绿意火花唯一的遗物了,那是还未送到店里的理发围裙,上面点缀着闪电的样式也是自己精心挑选的。曾几何时,她是多么渴望在闭店后一个人悠闲的清洗这些理发围裙,那样的生活,在即将实现之前便破碎,只留下这样一件理发的围裙。真是可笑啊,精心挑选的最终会成为送掉自己最后旅程之物。带着无助与绝望的神情,苏茜将眼前的布料拉扯攥紧成绳索,打了一个圆环结。
“哈,果然真的面临死亡的确很难呢,不过,对不起了,妈妈……我真的……”
再一次的泪水模糊视线,比起源石病的疼痛,苏茜内心中那阵痛更是无法忍耐,人一旦失去了生活的支撑,便无法存活下去。苏茜知道,如果自己回到家中,只会给母亲与弟弟妹妹们平添负担,而自己现在也已经身无分文,与其被当做流浪感染者乱棍打死,还不如……
“对不起……”
苏茜不想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样子,这种结局对于她这样年轻的菲林女孩来说太过于残忍,相比之下,自缢已经是她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于是,她轻轻的将颈部探入到了绳圈里,深深呼吸了一口。
“对不起,夏栎姐,好心的大叔……大家……以及,对不起,妈妈……苏茜只能先行告别了……请原谅我的任性。”
嘴角微微被咬破渗出些血,当她终于下定决心要踢倒足下的石头时……
“哟,感染者小妞活不下去了?早就该自我了断啦你们这些害虫。”
粗鄙男人的声音传到了苏茜的耳朵里,那声音无比的熟悉,以至于苏茜近乎在睁眼睛之前就想到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这个感染者一把啊,送你早升天,你不应该得谢谢本大爷?”
脚下搭起的碎石随着外力的作用下猛的崩塌,苏茜感觉仿佛失重了一般向下坠了一瞬,颈部便被死死的勒住,那近乎让人绝望的窒息感迸发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本能,她紧紧的抓住了颈部
的绳索试图将它扯开,但令人绝望的便是,她似乎忘记了所选用的围巾似乎韧性极佳,以她的力量根本无法扯开,更不要说现在被死死勒住颈部无法呼吸。过膝吊带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努力的挣扎扑腾,仿佛在用生命跳一支舞蹈取悦着眼前的两人。
“唔……啊……”
此时的苏茜近乎已经无法再说出话,剧烈到窒息感让自己只能勉强用手搭在颈部绳索上试图拉扯开,但这样也只是徒劳,对于死亡极度的恐惧和不解让眼眶充斥泪水,淡樱色的唇微微张开努力呼吸着空气,颈部传来被死死压迫颈椎的不详声响,在那一瞬间,苏茜终于知道了死亡的恐惧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不……不要……”
“嘿,老哥,你还真别说,看这小妞垂死挣扎的样,真他娘的够解压的。”
“还有更多好玩的呢,嘿,你知道不,我之前偷看那些法医的书,要是趁女人窒息的时候玩那个地方,可是会高潮出来哦?”
“真有你的老哥,咱现在试试看?”
但此时的澄闪已经无法听到男人们对自己淫荡下流的评价了,身体近乎已经开始紧紧绷直,裙摆下裸露的肌肤已经被手下意识抓挠的通红,嘴唇已经开始泛白,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泪水从眼眶溢出留下一道泪痕,半张开到嘴唇只有微微向外呼出的气息而没有吸入的空气,肺部仿佛灼烧一般的剧痛,大脑昏昏沉沉好像被什么重物猛击了一般闷的难受。而就在这样要命的关头,双足的脚踝似乎被什么人拉扯住一般用力的向下猛拽,在那一瞬间苏茜似乎听到了自己颈部再一次传来不舒服的闷响。而裙下微微发凉则是因为内裤和短裙都被一把扯下。
“不要……求求你……”
但这样细声如微的求饶并不会止住他们的暴行,佩洛胖大叔探过手去,刻意以一种固定且淫靡的手法揉搓起苏茜的穴周,这股莫名的感觉让从未有过任何性行为哪怕自亵都不曾做过到苏茜猛然有一种想要小便的感觉,她更不知道的,这就是所谓的窒息带来性方面的快感。
穴唇一点点被苏茜的爱液润湿,顺着男人的指缝滴落在地面上,仿佛变成了一个死亡的计时器 每滴落一滴都代表着她生命的迈向死亡更近一步。菲林的女孩已然意识模糊,她的精神被快感与窒息的痛苦紧紧绷在一条线上反复的折磨。
在这样的一瞬间,苏茜仿佛做了一个梦。
“谢谢你,小火花,帮我打理了这样好的发型,我可以放心去参加儿子的婚礼啦。”
明亮的“绿意火花”店中,一位老人不好意思的起身抓抓刚理好的头发向苏茜微笑致意,而苏茜也含笑颔首。
“都是应该做的啦,微不足道的小忙呢,比起父亲来说……”
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的搭在了苏茜整洁的头上爱抚揉着。
“不,小苏茜已经长大了呢,成为出色的理发师了,父亲我,很开心哦?”
“父亲……!?”
少女紧紧抱住了成年菲林男人的身躯,在这一瞬,她不必再掩饰她也是一名普通女孩的身份,她可以尽情的向父亲撒娇,享受着女儿这个身份的权利。
“就是啊,苏茜姐你已经是有名的理发师啦,我也要成为姐姐一样有名的理发师!”
“啊啦,还真是热闹啊……”
门扉旁风铃的声响传来了新访者到来的讯息,苏茜顺
着声音向门口望去,成熟的金发菲林女性处理在门前,嘴边带着如姐姐一般宠溺微笑。
“夏栎姐!”
或许,这就是苏茜的梦想吧,独属于苏茜一个人的幻想梦乡,而现在,她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了。
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凝结成一颗澄澈闪耀的水晶坠落地面上,摔的粉碎。
苏茜的身体像悬挂在半空到沙袋一样被人拍打的随之摇晃,粉色的帆布鞋束口也一点点松脱滑落坠地,在人不经意的时间内,菲林少女的腿根已经因为男人的挑弄而被某种爱液一点点浸湿湿透,顺着腿根流淌下来,身体则在最后一下挺弄后彻底陷入了死寂中。随着晚间的微风轻轻摇晃,无论怎样高超医术都已经是无法挽回来了,随着人的动作好像娃娃机里的玩偶一般被轻轻推弄,头歪到一旁微微睁开的双眼中宛如黄玉一般的眼睛已经逐渐失去光泽,双腿耷拉在瘦高个的肩头,就算是有着极强的爆发力现在也只是轻轻搭在上面成为肉体的围脖。
“就这么死了?咱们算不算是……杀人了啊?”
这是瘦高个第一次感受生命的逝去,更何况自己也算得上半个帮凶,这样的行径哪怕是处于针对感染者的极端主义也会产生些许良知的谴责,而胖大叔已经食髓知味,无论怎样的良心谴责都不会让他接下来的动作有丝毫迟疑。
“放屁,她这是自杀,咱们可是帮了她一把,来来来把她给我弄下来。”
“是是,是自杀。”
瘦高个利落的割断了苏茜脖子上的绳索,失去活力的菲林身体仿佛巨大的性爱娃娃一般被人拖拽下来毫无反应,半翻进眼皮的双瞳与微微张开的嘴唇甚至有一丝超过其他同龄女孩子可爱,双乳不大不小被衣服的束带绑出诱惑的形状在男人手中揉捏柔软夹带韧性。
“靠,这姑娘也不小啊,要是长大了,啧啧啧……”
瘦高个激动的神情不过是欺骗自己心灵残存道德的表现而已,绯红着脸颊抬起头仿佛处男一般,又像是得到了与偶像亲昵见面机会一样的勾着脖颈让苏茜坐起上身,轻轻捏在下颌抚摸可爱而精致的脸颊,将小舌撬开了贝齿钻入其中吸吮。舌已经逐渐冷却,夹杂着微甜仿佛草莓味道的津液涌入男人的口中,在这样“热血过头”的状态也的确起到了不错的降温效果。
“啧啧,你看看你,一副没出息的样,死掉的感染者要这样玩才对。”
胖大叔一脸不屑,边说着边握住了苏茜那因扣抓绞索而稍稍蜷起的手指细细端详起来,手型的确就算是在维多利亚的贵族小姐们都算是不错的手型,可惜上面遍布密密麻麻的创口,但倒也无妨。胖大叔牵引着手腕直至在自己的腿间轻轻套住那被苏茜死去最后舞蹈所唤醒的粗大性器,随着自己的动作让她上下撸动起来。无论是触碰男人的性器还是激吻,对于苏茜来说都只是一个概念,她从未想过要有一天会经历这些。但现在任人摆布却也无法回应或者露出羞涩神情拒绝,颈部的勒痕如此鲜艳却被领口细细遮掩,手无力的握住了粗大的性器,随着人晃动着手腕做出替她手淫的动作,手心的细汗夹杂着人性器分泌的温热汗液让撸动起来时候更多夹杂一丝色情。
“好舒服……嘶,这小鬼要不是感染者就好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给那些贵族老爷们当个小姨,啧啧
……咱们老哥俩就赚翻啦!”
苏茜已经逐渐发冷的手心再一次被温热的性器回温,却仍是将手指堪堪套搭在上面任由性器抽动手指组成到手穴,仿佛极不情愿一般为胖大叔做着自慰。手心细汗和分泌出的些许先走汁液让胖大叔粗大的性器越发舒畅,偶尔也将卵囊轻轻的握住揉捏,紧紧相拥着怀中少女,很快便按捺不住的先行从瘦高个怀中夺走让她趴倒在自己腿间,摁住后脑将性器直插入喉咙之中,拉扯着麻花辫肆意搅动在口腔模拟出她为自己上下吞吐的侍奉。而那小嘴在之前的亲吻后便一直半张着,性器一次性直接插入,喉咙口摩擦着人的顶端,里面死后无意识分泌的津液粘稠,带着蜂蜜一般点点的清香。随着他的进一步攻势还有微微分泌的趋势。
“嘿,我说老哥,你这就不地道了,说好共享咋你一个人先吃独食?”
瘦高个抱肩不满,这样到舌吻属实让他先一步进入了状态,而胖大叔却不以为意向着被尘土沾染污垢的过膝白丝双腿撇了撇嘴。
“你小子,之前不是被一个足交的沃尔珀女郎仙人跳了吗,喏,就先让你尝尝这小猫的小蹄子啥味吧。”
“你这……哎呀,行吧行吧。”
瘦高个只得摇摇头作罢,但身体的本能让手倾身去握住苏茜的脚踝,凭借着菲林种族引以为傲的身体柔软,几乎将她从背后翻折过来的让穿着长筒袜的嫩足覆盖住自己脸颊蹭弄,用力啃咬着足汗汇聚的前端舔舐发硬的汗渍。肉感十足的长腿被光滑偏厚的白丝包裹闷不透气,小腿往上到处可见尘土和破洞,而随着长靴被脱下一股淡淡的气味早已经逐渐扩散开,白丝足底已经被汗液浸透到白丝布料都有些透肉,隔着微黄的汗垢明显看到里面粉嫩足底,虽然有极少许的酸味扩散味夹杂着少女的清甜混杂成奇怪味却又好闻道充斥人鼻腔,被系数舔舐也让咸涩微甜的味道扩散舌苔。这下子瘦高个再也经受不住本能的诱惑了,干脆抱着苏茜的白丝双腿,用自己的嘴巴,隔着白丝给菲林少女做着津液的洗脚,粗糙的舌面如毛刷般时而贴在双足足底反复剐蹭舔弄,时而挤入双足足弓之间进进出出。
而胖大叔被微凉黏稠的津液稍稍包裹住性器,让炽热温度再一次出现在她的口腔之中,并不满足于紧紧喉咙口的刮蹭,而是慢慢找寻着位置、直接顶弄进了嫩滑的深喉没入,随即将手掐住了勒痕脖颈,用力捏揉着模拟出喉咙的收缩。
“嘿嘿…感染者小姐也没有吃过这个吧!好好给我喝下去,你这骚猫。”
男人仿佛发泄一般抬手给了苏茜脸颊一击掴掌,那疲软的头被打的乱颤。但话虽如此,扼紧的喉咙和她不再能做出的吞咽动作都不会让多少精液能够顺利落入胃袋,自己仿佛也刻意想要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以佩洛男人的活力、将满满一大股精液都泄进了她的口腔里,撩着下巴让她无神的眼眸望向自己,随后用腿根轻轻勾住了被精液灌满已经鼓起的两腮、抽出性器以后用力一夹,大量精液便顺着喉咙涌了进去,只有些许溢出。
“老哥,你早泄哦?”
瘦高个看见胖大叔还不出多久便先行射精,便一边啃咬苏茜的白丝足一边讪笑着嘲弄,但胖大叔却不以为然的重新掰开苏茜的嘴巴将里面精液如拍奶一般拍出些许,指
了指那已经沾满白浊的双唇对瘦高个说道。
“哟,要不你试试,我先给这小妞开开穴?”
瘦高个摇摇头没说什么便继续摆弄起那已经被津液汗液完全浸透的白丝足,胖大叔也撇嘴不以为然凑了过去拎起苏茜的另一只脚,顺着足底,脚踝,小腿,膝弯,带着胡茬的嘴巴与湿漉漉的酒槽鼻自上而下依次舔过苏茜的白丝美腿,最后将舌尖挤入肉臀之间,直接隔着白丝吻住少女稚嫩的小穴,而那白丝双腿也自然将人的头紧紧夹在跨间。粉嫩的后穴在失去内裤的遮掩下露出粉色花蕊引诱着人,比汗味更加浓厚的少女气味充斥人鼻腔,挺翘却又结实的臀肉轻而易举紧紧夹住人的鼻尖磨蹭,这样被动的行径,无疑是催发了胖大叔的性欲。
但胖大叔没有急于掰开穴缝以享受缝内的精华,而是由佩洛族长且宽厚的舌一次次慢慢挤入穴缝内,将这少女的处女穴一次次慢慢撑开,扩张,直到半截舌头都得以挤入其中才展开大嘴,如一个扩约器般撑开苏茜穴,肆意呼吸内部雌穴芬芳。穴周被人一点点扩充开来露出更多粉嫩的穴肉,白丝束口的周遭也被胖大叔搅弄出的淫液润湿更多,越来越多属于体内的气味逐渐提升性欲,双腿也在被动作用下在瘦高个的脸上做出踩奶的动作。
“嘶……不行,我得先拿个什么……!!”
瘦高个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拾起一旁苏茜挣扎时候滚落到帆布鞋套在性器上随意撸动几下,一股浓厚的精液仿佛泄洪一般将鞋子灌满。而苏茜则可能想都没想到,格拉尼送与自己的鞋子居然会成为盛放精液的容器。
或许,这就是苏茜该有的结局,这就是名为感染者的命运,在这片大地上……
“呼……呼……”
瘦高个擦拭了脸颊的汗液,这趟折腾下来属实是让自己出了不少的汗,而他同时也奇怪的便是眼前死掉的感染者尸体本应该是自己最讨厌的东西,此时却有无穷的魅力像是勾引自己再来一遍,他抱着柔软腿重新帮苏茜穿好那灌满精液,滑腻无比的鞋子以后握着腿弯上下捣弄穿牢,毕竟,用自己体液标志领地所有物,这是鲁珀族的本能。
而胖大叔也已经渐入佳境,长长舌头与小半截毛茸茸胡茬上唇直接用塞入少女的唇穴内,堵在里面安详的呼吸来自菲林少女独特的气味,长长狼舌如触手般以负距离舔弄着湿润穴道内部,甚至时不时故意用舌尖扣住肉壁褶皱并向外拖曳,这样就能将舌头塞的更深,舔的更深,直至将穴开拓成合适自己的最佳形状。
“喂,老弟,你也想尝尝这骚猫的口穴吧?来,搭把手。”
胖大叔起身摆摆招呼着瘦高个,他将双手架在苏茜的腋窝下拖拽到一旁,自己则找到一处干净的断壁顺势躺下,搂拽住了苏茜的腰肢将性器直直对准那刚刚被自己舌头开拓的雌穴缓缓插了进去。长度超过30cm的犬科阳物迅速将小菲林那敏感柔软的蜜穴扩展到极限,膨大的龟头直接推挤着苏茜的子宫将其压在肚皮上变成扁扁的一片,并隔着肉壁反复叩击那挺翘的臀肉,而苏茜则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仿佛泄气的人偶一般头与双臂随着那猛烈如同打桩一般抽插上下甩动。硕大的性器就算是在有着津液润滑的前提下毫无任何困难的滑入了最深处,即便是仍在紧紧裹
缠住性器的包皮不肯放松,但只要搅动一下就会有明显到水声,被白色衬衣遮盖的小腹也被这样的性器撑大隆起。
在瘦高个眼中,两人仿佛是合一了似的紧紧挨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即便紧致的肉腔再怎么不舍性器的抽出,但还是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的捣弄在蜜穴,让柱身与肉褶完全而紧实的互相刮蹭着,而放弃了生命与奔跑的前辈在自己的带动下,也仿佛再次跑动起来的晃荡着双腿、踢打在胖大叔胳膊上。而瘦高个也做好了再来一发的准备,他匍匐站起轻轻掰开那已经沾满精液的双唇与牙关,将自己的性器缓缓送进其中。一瞬间的凉意让他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随后便已经适应。他紧紧抓住了苏茜的耳朵当做把手,哪怕那曾经是苏茜的病原之一也无妨,他用力的挺弄着腰肢让囊袋与脸颊碰撞发出了啪啪的声响,藉由着前者留下的精液系数进一步开发。
胖大叔的阳具的末梢神经很清楚地感受到失去活力的肉壁被迫而强烈悸动,尝到甜头的肉竿因为爱液与蜜肉的滋养,在穴壁周遭肉褶里面在此膨胀起来,生疏而强烈的单方面性爱中,突出的冠头从下面托住藏于深处的娇嫩蓓蕾,滚热的温度灼烫四周,菇面与花心随着交配的动作来回摩擦,从小腹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这些都已经足够让一个性欲正常的男人安耐不住走火,这样激烈的性爱让已经射精一次的性器根本没办法忍耐,一口气将冠沟顶弄到最深处以后,便在苏茜体内深深的泄出了第二发,铃口被小腹中的子宫就如同美食一般吞入其中,别样的刺激感,让性器因在泄出欲望的敏感的刺激下,大量的生命精华冲入到了子宫当中,将原本冰冷的器官在此的温和之下变得逐渐升温,而在此的动作之下肉刃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趁着泄出欲望的同时,更加粗暴的进行着拔刀与收刀的动作,让一些生命的精华因此飞溅而出,滴落到周围的废墟上。
而瘦高个近乎同时达到了高潮,苏茜那含泪且已经扩散的瞳孔目睹阳具被自己小嘴再一次一点点吞没,口腔内甜腻的压迫感裹住整根茎身,颈部连带着头部摇曳中引导血气方刚的性器进入深处,而颈部再一次被人掐紧更是让原本就狭小的喉道更甚难以通过,每深入一寸都会有截然不同的感觉,冠状沟挤入喉咙最深处,两腮都被填的满满当当仿佛赌气的孩子,单马尾在人到抽动下缓缓摇摆,牙关时不时剐蹭下性器表皮增进了快感,直至最后一下的抽插,将囊袋里面积蓄的蜜浆全部倾灌进来,些许的缓缓流入胃中,但更多的白浊则顺着嘴角和鼻腔喷涌出来显得淫荡滑稽,就这样被迫仰视与瘦高个四目相望。
城市的废墟中,只有两个男人的剧烈且沉重的喘息,和性交的淫荡水声。
“再来一发?”
“好,再来。”
いずれ花と散る わたしの生命,
いずれはなとちる わたしのいのち、
我的生命如同散落之花,
帰らぬ時 指おり数えても,
かえらぬとき ゆびおりかぞえても、
尽管回不去的日子屈指可数,
涙と笑い 過去と未来,
なみだとわらい かことみらい、
有泪有笑的过往和未来,
引き裂かれしわたしは 冬の花,
ひきさかれしわたし
は ふゆのはな、
被撕开的我是冬之花。
被烧毁的音像厅仍有老式唱片用着走调的声响播放着这首东国的歌,带着染上些血的白色狐面沃尔珀少年静静走在这被烧毁的街道上。
“冬之花……很哀伤的曲子,居然会在这样的地方听到。”
狐面下的少年轻轻说了一句,并未停留,而是径直的走向了更远方,身后拖拽的行李箱沉重且充满着哀伤。
“感染者啊……这片大地终究会变成这样,但是这与我这个入殓师有什么关系呢?啊……除了顺带刚刚杀掉两个不尊重死者的……不对,那位年轻的老爷不也是不尊重死者吗……啊啊,算啦算啦!越想越麻烦。”
沃尔珀少年与行李箱的身影越行越远,直至消失。
不久后,维多利亚报道了在被烧毁街区附近废墟两名公民意外被乱刀砍成数段,但不久后就被所有人都忘却。
“按照你的要求,我把那个叫水月的孩子修复好了,嗯……顺带一提你可以的话就下一次别用那么大力气。”
沃尔珀少年将狐面推到一旁,面具下是女性一般精致的容颜,暗金色的瞳孔不满盯着眼前金发佩洛青年。
“麻烦你了小哥,对了,听说你在维多利亚闲逛时候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好像还是自缢……?”
“你直接说好了,要卖?”沃尔珀少年重新带上了狐面,细长的窥视孔里那暗金色的眸子仿佛洞察一切。
“嘿嘿……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这段时间靠着水月陪伴我可是灵感涌现啊,画作卖的价格足够支付任何你提出的价格,所以……能不能让我先验验货呢?”
“真拿你没办法啊……”
沃尔珀少年起身走向一旁卧室推开门扉,偌大双人床上氰蓝色的小小身影与粉色的身影上下蜷缩而卧,沃尔珀少年施术的法杖与狐面横在她们中间仿佛人为划出一条界限。阿戈尔的蓝发少年身材瘦削眼睛紧闭仿佛还在沉睡,而身下的粉发菲林少女微微睁开了眼睛打量周遭如刚睡醒一般懵懂。
他们以白色床单为画布,组合成了一副怪异却又富有美感的画作。
“太棒了,仿佛他们是真正的兄妹一样……”佩洛青年喃喃着,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耀在两具躯体上,仿佛精致的艺术品。
“我要了,放在行李箱里吧,钱我会付给你。”
佩洛青年再一次回到了多索罗斯,只不过这一次他专门选择了酒店。
“到了,苏茜小姐,还有小水月,我们今晚就一起好好创作吧……对了,苏茜小姐,我要给你起一个艺名……就叫澄闪,怎么样?”
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巨大的行李箱近乎半人多高。
在里面,蓝色与粉色的兄妹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