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之群芳断足记三

鹿鼎记之群芳断足记三

作者:hape12345

话休絮烦,来者正是刺客方怡,至于韦小宝使了什么诡计将沐剑屏方怡二女迷倒,见金庸原著即可。

韦小宝在二女的被子里忙活了老一阵,深呼一口气,最后怜爱心疼地擦干净断截面和足腕上零星的点点殷红血渍,只见沐剑屏的断足截面脂肪如金黄细粒,绵布在皮肤之上,脂肪只有薄薄一层,骨骼晶莹,血肉粉嫩,血管纤细,原本截断面该粗糙狰狞,但韦小宝给沐剑屏切足时分外小心翼翼,加上她双足确实姿色脱俗,因此断足离体后,不显可怜楚楚,反而娇滴滴的像主人一般乖女孩甚是可人美丽。

他对沐剑屏优雅绮丽的一双纤纤断足爱不释手,将这双小鸟一般不盈一握的玉足捧在手心里把玩,抚摸断足脚背嫩如凝脂,几根玲珑玉趾形如卧蚕,趾甲粉红透亮,温柔地对着美足足尖轻轻一吻,少女芬芳馥郁的体气夹杂微微的丝履绸布的清味儿扑鼻,说不出的受用。

韦小宝心道,“如果能娶了沐家妹子,嫁妆是这双脚,那岂不是娶了两个老婆,一个亲亲老婆,一个玉足老婆,亲亲老婆用来疼爱,玉足老婆用来足交,真舒服。”

他胸腹一热,浑没想双足剁下后无血液流动,不用几天就会腐败,那是再美丽的肉体也要发烂变臭,将这双纤脚怜爱温和地穿进浅紫色的绣鞋,然后放在仍然闭目憨睡侧枕的沐剑屏头旁,沐剑屏嘴唇开阖,看上去就像她闭目在轻嗅自己砍下来的双脚美丽的味道,神态从容。那一双雪白赤脚踏在软鞋中,更显雅婷高贵。

韦小宝给沐剑屏切脚时并无心里负担,因为这清丽甜美温柔的妹子早已答应赠予自己双足,这下不过提早收下罢了,不过也正因此,韦小宝并没有拿这双玉脚进行足交泄欲,不愿亵渎了这善解人意的妹子。

给沐剑屏切脚时韦小宝口干舌燥,情欲大起,这下不禁吻了吻沐剑屏的额头,定了定神,再转头去看方怡端放在板凳上并列的一双断足,方怡的骨骼较为坚硬,切方怡双脚时韦小宝使足了水磨功夫,即使这天香幽梦散可让人被挖心剖骨也兀自沉浸梦中不知不觉,韦小宝依然生怕把她惊醒,因此切脚时极度小心,方怡也是仍略有反应,眉头紧锁。

现在,方怡这双瘦不露骨的脚儿足弓绷紧,足背上青筋凸起,仿佛遭受莫大痛苦,形如弦月,深而高俏,或许是方怡练功颇勤,武功不弱,不似沐剑屏养尊处优,娇生惯养,因此大拇趾略扭曲,脚后跟角质较多,而且连日奔波,倒也因此不仅素白罗袜底部略有淡黄汗渍,气味也略酸略涩,比之沐剑屏双足的纤巧清幽,另有一番成熟风味,再加上零星的血腥气刺激得韦小宝猎奇心起,下体胀的肿大。韦小宝盯着这双与它们主人一般长得桀骜不驯的断足,它们肤色惨白,没有了血液流动,便无法作威作福了,韦小宝一想到方怡这小妞踢了他三脚,何等无礼刁蛮,颐指气使,泼辣尖酸,目中无人,心中一阵得意,“你再怎么趾高气昂,也要被老子剁了脚玩耍。”

韦小宝情至意动,拿起方怡任人宰割的左足,轻轻抽了脚底板两个巴掌,就当在惩罚方怡,饶有趣味地看了方怡一眼,方怡的嘴里被塞住了她自己的袜子。

韦小宝当即张大嘴唇,将这只足掌修长,脚趾瘦美的脚含

入嘴中使劲吃奶的力气吮吸,肉气扑鼻,酸香袭脑,脚趾缝内的泥沟,汗渍,都不放过。

韦小宝张大嘴巴也只含了三分之一的脚掌,牙齿与皮肤交战,连脚皮都啃下几块,韦小宝吞了美女断脚脚皮,吮着又咸又潮的脚汗,呼吸愈发急促,腹部燥热难耐,连忙脱裤子,肉棒已经勃起壮大,韦小宝又看了面颊晕红,娇如美玉的方怡一眼,心道,“这泼小妞吃自己的臭袜子不会像亲亲老婆一样吃出感觉了吧。”

韦小宝嘻嘻一笑,将沐剑屏妹妹摆正一旁,又吻了她的断足一下,再七手八脚把方怡亵裤扒了,揉了揉她丰润腴滑的胸部,凑下身子闻了一闻耻丘,当真又臊又香,叫人魂不自守,然后摸着两只沾满口水的方怡断脚胡乱将肉棒摩擦着抽插了两下,让肉棒更坚挺更硬实,二话不说,挺起长龙单枪直入,捅入方怡淫穴,只是方怡萧穴并未调情滋润过,小穴又干又硬,捅抽起来又有一层膜隔着,颇为索然无味。

韦小宝心念一动,又在方怡断足脚趾上吐了几口口水,两指撑开方怡的玉蚌,将她自个儿修长的右脚脚趾塞了进去,微一用力,五根雪条般的脚趾进了小穴,韦小宝一前一后地操弄起来。

“纯洁玉女,无暇仙子,都是笑话,小妞,破你瓜的不是别人,是你一双又骚又臭的亲亲小脚老婆。”

捅到兴致高处,韦小宝用方怡性感的右脚按摩自己阴囊,胡乱挤压,方怡蜜穴里也起了反应,噗啦噗啦,春水流溢泛滥,韦小宝微微一笑,觉得差不多了,正待抽去断足自己上,便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他拿着断足的手腕,韦小宝这下惊的非同小可,瞪大眼睛,只听嗯乃一声婉转轻吟,方怡呜呜两声,闭着秀目,眉头轻颦,吐出汗湿的白袜,咳嗽起来,道一声,“我是怎么了,好累,好痛,但好舒服,我死了吗。”她神志不清地说完,手上略微用力,操控着韦小宝的手将断脚继续往小穴里送入。

“啊!”她猛地呻吟一声,听起来又是销魂又是痛苦,小穴里瞬间涌出点点血渍,韦小宝心头一紧,方怡这下太过了,她昏迷半醒中竟然把自个儿一半以上的纤瘦脚掌塞入了玉穴中!卡在了里面。

原来方怡兀自做着春梦,他的好师哥成为了她的夫婿,二人并辔田野月下,诉说风月轶事,然后热吻在淡雅田间,师哥咬痛了她的脚,塞进来的大肉棒粗的惊人,她意乱情迷,双足火痛,小穴舒服的不得了,握住韦小宝的手后不自觉间把韦小宝的手当成了师哥的手,说着情话,把那东西往里面抽送。

方怡高潮即将到来,下意识更是双腿夹紧自己穴道内的那东西,翻过身来,慢慢睁开眼,感到私处一片饱满充实,充实的过头,似乎尖部又硬又软,又滑又紧,又疼又酥,心下骇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舒服,男人的阳物不该是这个模样,她双足痛的要命,动了动脚趾,发现好像被捆住无法动弹,朦胧中看到赤身裸体的韦小宝的瞬间,原本绯红一片的脸色苍白如纸。

“你你你!”

“咦?”方怡知道哪里不对头韦小宝站在面前,自己蜜穴里塞着的又是什么?好奇怪,只是她只有几处穴道过了血,下半身虽有感觉,但头部动弹不得,又在被子里,因此看不到自己已经没有了双脚。

“你好

啊,姐姐,弟弟用那绝美淫物服侍的你舒服吗?”韦小宝咳嗽两声,将方怡的断足放在背后,笑的猥琐不堪。

“绝美淫物?”方怡又气又羞,又难过又想死,更是怒发如狂,只道韦小宝玷污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