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大小姐啊:第五章
作者:傻羊
打球。这个词在男生直接可以迅速拉进彼此的距离,但是在女生这边,可以适当地把这个词换成追星。在我的印象中擅长运动的女生似乎都离我很远,几乎可以说没什么交集。不过羽毛球什么的应该很简单吧,所以我的第一反应是嗯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改口说道:“啊,我不是很会的。”被挠了那么久,现在让我剧烈运动,是看本小姐死的不够彻底吗?“没事,我也不会,打着玩嘛!”白苗苗毫不客气地一把挽住我的胳膊,随后就这么把我拉到了教室门口的一片空地上。哎,算了算了,陪她玩玩吧……她拿出羽毛球,做了一个简单的发球示范,然后又告诉我了一些简单的规则。嗯,听起来不是很难的样子,就是把球打过去就行了。在我点了点头示意开始后,我随手发了一个很高的球……至少我是想着发一个高球她很难接住就是了,结果跟我想的恰恰相反——“呼~”“啪”羽毛球在受到拍面击打的脆响传来,同时羽毛球破风而来,这一瞬间我连球的影子都没有看见,羽毛球刚才就如同一发子弹一样从我的耳边擦过,然后狠狠地击中我身后的地面上。“你给我说你不会打球?”
“啊,完了完了,刚刚顺手了……”白苗苗尴尬地捂嘴一笑。“这这这,你怎么……”我指着地面上的羽毛球不可思议地说道,她是靠什么方法把羽毛球打出那么高的速度的?“这个叫扣杀啦,可以打出很快的球速,一般人反应不过来的,额刚刚看见那么高的球就不由自主地想杀下去了……”白苗苗抿着嘴巴小声解释道。“为什么你这么专业的样子啊。”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哦,这个啊。”她说到一半忽然脱下校服外套,露出底下的短袖,然后转过身去,大拇指朝背后一指,我顺着她指向的地方看去。“3号 白苗苗”一行字显眼地印在她短袖的背面。“我是校队的啦。”她说到这里,又尴尬地挠挠头说:“羽毛球校队没有足球队,篮球队那么多的人,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的。”我扶着额头,无奈地说:“我问的不是这个啊……为什么你要说自己不会打啊……”白苗苗一听,脸颊一红,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是校队里打的最菜的一个……”
很快上课时间就到了,在白苗苗一次次的“悉心教导”下,我很快就对羽毛球这项运动失去了兴趣。要不是本小姐定力好,早就把拍子扔了,玩个屁啊!到现在我只成功地发出了一球,也就是刚刚打出被扣杀的那球,之后基本上都是在朝着空气打出成吨的伤害……上课前,白苗苗还热心地告诉我今天下午她有一场比赛,虽然是校队内进行的但是会对同学们开放。她说只要进了前三,就可以在后天和别的学校比赛。嗯,虽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人家都说了还是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认识几个校队的人,至少多少能了解到任佳俊那个混蛋的一些事情。
……
事情搞砸了,白苗苗输了。不是在学校内部的选拔赛,而是在和外校进行决赛的赛点十五丢球了。而这都是因为我。望着白苗苗那痛苦的神情,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忍住脚底传来的剧痛,一次次拼命追分。如果再给她一分钟,整个结局都会改变,可是没有多出来的那一分钟,结局也不会改
变什么,一切都是照旧发展罢了。赛后的休息室内,只有我和白苗苗两个人,她一言不发,轻轻地解开打着死结的鞋带,从粉红色的球鞋中倒出好几块乐高小积木,又轻轻脱下那双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运动袜,从里面倒出几颗小石子。她捂着发红的脚底,忽然一滴眼泪从她眼角留下……是因为疼痛吗?大概不是吧,最后三分钟的时候,她忽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狠劲,忽视了脚底无时无刻的痛苦,直直把比分追回来了,可惜最后一个扣杀,被裁判规定为出界球,而时间也在此刻停止。比赛结束之后,她好像有所预料地一般安静,安静到一种可怕的地步。她尽量保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我头也不敢抬地跟着她到了休息室里……她又脱下了另外一只鞋子,还是那些硌脚的小玩意,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可能连走路都是个问题,而她却能穿着这样的鞋子去打比赛,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不起……”我用着一声中最诚恳的语气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被任佳俊如此折磨。“没事,队长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就是自己技不如人……”白苗苗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如果我能早一点下定决心的话都不是这个样子……”
一天前
“嗯,你那个羽毛球校队的朋友还不错嘛。我也想跟她做好朋友。”任佳俊一边揉捏着我的腋窝,一边说道。“不行!绝对哈哈哈哈哈不行!”又是那个属性的地方,又是那种讨厌的感觉……这是这次跟以往不一样,今天这里只有我,没有朝星鱼。也许是厌倦了,或许是因为朝星鱼喊叫的声音太大了(虽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可能纯粹为了把白苗苗搞到手。但是我说什么也不会把白苗苗牵扯进来。“你想想,小星星她把你扯下水,她自己就过得舒适许多,你为何不给自己找个替死鬼呢?”任佳俊一般说着,一边示意凡子开始扣挠我的肋骨。“不噗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肋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他说的句句在理,对啊,只要像朝星鱼一样拉一个人下水就好了,而且我也是迫于无奈啊!不行不行,本小姐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即使今天早上已经被折磨到不敢反抗,但是一想到白苗苗因为我而牵扯进来,我就不敢继续想下去,所以我今天说什么也得强撑过三个小时的晚自习。任佳俊过了几分钟停手,看着气喘吁吁的我问道:“想好了吧?”我轻蔑一笑,缓缓竖起中指,不知拿来的胆子,爆了一句粗口。“啊,看来是拒绝啊。”任佳俊一点也不生气,毕竟他还没有好好玩呢,我这样强烈地反抗倒是正中他下怀。
任佳俊和凡子这回一起攻击我的肋骨,抠,挠,钻,戳,震动,轻按重按,总之一切能用在我身上的手法我都挨个体验了一遍。不知为何,原本一碰肋骨就求饶的我,在今天这么猛烈地攻击下,居然还能勉强支撑住,不得不说他们最近一直在拿肋骨这个弱点折磨我,导致我都有些免疫了。“哼~就这啊……唔嘿嘿嘿嘿!噗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就在我感觉肋骨都不怎么痒的时候忍不住嘲讽道,没想到一下秒迎接我的就是腰和肚子上更加距离的痒感。“怎么?怎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哼哼!噫!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巨痒让我一下子没忍住,大笑出声,同时久久不再挣扎的身体再一次因为外界被迫剧烈活动起来……
“不嘻嘻嘻嘻嘻!唔呀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相比之前还能忍住笑的痒,现在肚子和腰上传来的痒真的是让我瞬间破防,只要现在能停下了,让我再怎么卑微的求饶我也愿意,只可惜,求饶没有用。“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吧…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会哈哈哈哈停一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嘻~”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求饶了,整个人逐渐在不知不觉的挣扎中瘫软下来,要不是手腕被吊在单杠上我现在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就在我快体力不支时,两人忽然反常地给我一阵休息时间。面对好不容易有的休息时间,我贪婪地吸入着空气。“凡子,拿手套来。”任佳俊招呼了一声,我瞬间知道他要对我干什么了,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底涌了上来。“你……还没完吗……”我绝望地看着任佳俊,眼神里透露出祈求的神色。“没办法,我也想着对你这种女孩直接上公具什么的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任佳俊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谁让你今天这么不听话。”不久凡子也来了,拿着一副手套,手套的手掌面,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橡胶刺。
我的帆布鞋顺理成章地被脱下,在我不顾颜面地各种求饶之后,任佳俊还是决定给我留双袜子不让我一开始就受不了。但是薄薄一层袜子有什么用呢?“先搓搓她的脚后跟吧。”任佳俊和凡子一人一个手套,分别抱起我的一只脚。而我的屁股下面也被两人贴心地放了一个凳子。我死死咬住舌头,如果一开始就笑出声来的话真的是太丢人了——“啊!”我确实没有笑,因为当密密麻麻的橡胶刺接触到我的脚后跟时,我便发出一声堪比杀猪般的惨叫……怎么会这样?真的一点也受不了。不行,他们还会继续的,但是我真的受不了这个。怎么办?求饶吗?不行,他们直接把这话当耳旁风了。看我反应如此大,任佳俊只是笑笑,他没有选择一举击溃我的意志力,而是打算用更长的时间将其消磨殆尽。“来,慢慢弄。”任佳俊似乎是说给我听的,在我没有想好应对政策地时候,我只能发出痛苦的笑声,顺便依靠本能地求饶。“不呀哈哈哈哈!啊!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不行!不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噫噫噫噫!”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能阻止他们停下了,即使我已经把嗓子喊哑了也无济于事。手腕处更是因为剧烈地挣扎而勒出一道血痕。但是我现在压根无心管辖那些,怎么样让他们放我一马才是最重要的。“好了,热身结束,正式开始。”
此话一出,便当成宣判了我的死刑。从没接触过粗糙物质的脚心,此刻正饱受那副手套的摧残,从来没有发出过这么失态的笑声,即使是那天五个人一同挠我都没有过,而现在从我嘴里冒出来的声音就跟笑话一样,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怕痒,而此刻脚底传来的痒意让我想立刻撞死。“不要哇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呃啊~唔噗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怎
么样哈哈哈哈怎么样哈哈哈都!都哈哈哈哈哈行啊啊!”我崩溃地喊叫道,这回任佳俊却给了我一个台阶下。“这样吧,你喊30遍大笨蛋郑凌城的脚心最怕痒了,我就不拿手套弄你了。”任佳俊一脸贱笑地说道。为什么要在我最难受最痛苦的时候,再给我附加上一份心理的痛苦,为什么要我念出这么羞耻的台词。见我半天没反应,任佳俊一把搂住我的两只脚,而凡子也默契地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一下子后悔了,后悔没有把握住这次机会。凡子的两只大手开始捏我的腰,在双臂被高高吊起的情况下我根本是避无可避,更别说任佳俊已经板起我的脚趾开始挠前脚掌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大笨蛋郑凌城的脚心最怕痒了!
大笨蛋郑凌城的脚心最怕痒了!
大笨蛋郑凌城的脚心最怕痒了!
我几乎是被洗脑般地在脑海重复这句话,即使心中一百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在现实面前低头。“我哈哈哈哈哈!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笨哈哈哈哈哈笨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笨蛋郑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郑凌哈哈哈哈哈脚心最怕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这只是第一遍,还有29遍在等着我慢慢喊出来。
“嗯,加油啊,还有五遍呢。”任佳俊一边扣挠着我的前脚掌,一边鼓励道。放屁!本小姐明明非了好大的力气喊了30遍,嗓子都快哑火了!“骗人!我明明嗯呵呵呵!你!啊,不噗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在我刚刚说出第一个词时,任佳俊就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双手合十,把我的左脚包裹在两只充满橡胶刺的手套里。一瞬间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快在那股要命的刺痒下消散了……终于在我拼尽全力又把那句羞耻的台词喊了五遍之后,那两人才停手。
“啊对了,我都忘了正事了。”任佳俊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被吊在那里奄奄一息的我说:“快不行了吧?那就把你们班那个白苗苗带过来。”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干得出来啊……但是,我缓缓抬起头,我真的不想再被挠下去了,浑身酸痛的肌肉告诉我再死撑下去如何走回宿舍都是个问题。“我……”我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任佳俊没有说话,轻轻朝我的腋窝那里戳了一下。“啊!”我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我,我去跟她说……”说完这句话我的心似乎都灰暗下来。“啊对了,别急。”任佳俊又把我想离开离开的念头打破。“郑同学,能不能请你把你的袜子留下?”他就这么一脸平静地把这话当着我的面说了出来。“啊?那我穿啥?”我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随后他便拉下脸来说:“不愿意吗?我有的是办法,嗯我看看,还有一个小时才下课呢。”
“你!你干什么啊!”我近乎绝望地叫嚷道,“你说呢?”任佳俊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随后又在我的腋下搓揉起来,“又来!卧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脑袋无力地向后靠去,结果不是冰凉的墙壁而是任佳俊的胸膛。“你!停呀哈哈哈哈哈哈!我!
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呵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而任佳俊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双手向下移动,直接摸到了我的肋骨。这下可不像刚才那样勉强能忍住,这次传来的痒几乎摧毁了我的理智。他要就给他吧,实在是不行了,真的太痒了啊。“我哈哈哈哈哈哈我给!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我现在急迫地想要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然而他好像并没有要停下的打算。凡子一听我答应了,便飞速地把我的袜子脱了下来,可是,不应该就放我走了吗?我已经做好光脚穿鞋回去的准备了啊!“哎?你脱的那么快?反正离下课也早着呢,那就让她爽一爽吧。”任佳俊忽然用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看向我,我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巨痒再次从脚底爆发出来。
凡子此时用那副手套,不断地在我的脚底上刷挠着。至少刚刚还有一层袜子做防护吧,可是现在那些橡胶刺就这么和我的脚底亲密接触着,这感觉可想而知有多难受。任佳俊还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我本就敏感的肋骨,在这双重折磨下,我瞬间笑的和傻瓜一样分不清东南西北……“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啊哈哈哈哈……”我笑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哦顺带还有好多口水。一想到我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么狼狈过,一行行清泪就从我的眼角流下,可是这除了他们对折磨我的欲望更加强烈之外什么也换不来。
当他们停下来的时候,我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饶命,救命,再也不敢之类的词汇。当任佳俊给我松开手腕处的束缚时,我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本能地就把手抽了回来护住腋窝小声说道:“不要……”今天我已经被折磨到有些神经质了,不管他靠近我做什么动作,我都忍不住地想发抖,然后就是堪比求生本能地反应。“不要?那我不给你解开了。”任佳俊见我这么一说,反而还有点傲娇地说道。“啊,不,我……”我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急得我又是几滴眼泪掉下来。任佳俊见我又哭鼻子了,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又把我另外一只手腕处的束缚解开。就在我打算收回手臂的时候,他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纤细的手臂。“嗯!”我被他这一下子吓了一跳,想把手臂抽回来却使不上劲。“别乱动。”他冷不丁地说道,我也被他吓得一动不动。“另外一只手给我。”他扶着我的手臂说道,我还是一动不动。“嗯?拿过来啊。”他说完便自己伸手把我的另外一只手臂抽了过去。
“今天挣扎的挺厉害的啊。”他看着我手腕处的两道血痕,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废话,你今天把我整得那么惨,我没把嗓子喊出问题都算谢天谢地了……虽然我不敢当面这么说出来,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毕竟这也是事实。“明天中午刚好羽毛球队不训练,你和白苗苗一起过来。”他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说完,便把我放下来。脚底挨地的瞬间,我就感觉小腿使不上劲,随后“哐叽”一声跪在地上。没办法,我的身体素质也就一女高中生的水平,经历这种程度的折磨,浑身的力气被榨干完也是很正常的。任佳俊见状,破天荒地走过来把我扶住,
然后把我的那双帆布鞋提来。“自己穿还是?”他180°的态度转变让我适应不过来,这家伙现在对我这么好,肯定是有什么更坏的算盘,要么就是对本小姐有很大的愧疚之情。嗯,这些在心里胡思乱想一下就好了,我可不敢跟他说出来。“我来就好……”好吧我承认我今天晚上确实被他整成一个乖乖女了,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根本没有本小姐平日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