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荆棘花的暗流》

第三章《荆棘花的暗流》

作者:北方

《荆棘花的暗流》Ⅲ࿐

深夜,星鸢和岚蝶带着白天采购的食物来到莫兰维纳的家门口。

门几乎是敞开的,狭小的木屋内空无一人。

二人呆呆的看着里面,又互相对视起来。

“莫兰维纳是一个人出去找哥哥了吧?”星鸢问道。

“你看,”岚蝶向她示意了一番床边的花环,“不关门能理解,但她去找哥哥的话,肯定会带上这个。”

星鸢:“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

“那是最坏的一种情况,”岚蝶淡定的蹲在地上,摸索着捡起碎了一地的水晶瓶观察一番。

“不过我们是得做最坏的打算了。”

二人留下食物以后,前往王都的方向,那边有维护城镇秩序的骑士团。

岚蝶跟着星鸢出发之前还再三追问了一下这个王国的掌权们者靠不靠谱,并对骑士团的人会不会管这种事情提出了质疑。

“放心好了,骑士团的人是我的榜样。”星鸢两眼放光,语气充满了信念。

“每一位骑士都很热情!”

……

“莉莉卡大人,要不要我来帮忙灭口?”女骑士淡定的问道。

她一边押送着莫兰维纳,一边跟随莉莉卡来到她的私人地牢。

这里是莉莉卡拘禁和调教仆从的地方。

“噗呲!”莉莉卡腼腆的遮了遮嘴,笑道:“不用哦,谢谢。”

“是。”女骑士没有逗留,转身离开了地牢……

维纳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眼睛和嘴都在被布料遮住着。

“呜!”她被莉莉卡抱住了。

“别怕,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叫哥哥嘛?”莉莉卡的红瞳格外邪魅。

“你的哥哥在我这里哦,他现在是我的哥哥了。”

“你也要变成我的妹妹了,我们以后都要,好好相处哦~”

她凑到维纳脖颈,露出虎牙,轻轻咬了下去。

地牢的烛火摇曳着…

天色微亮。

公主的房间内,声声低吟从床帘传出来。

“诶,姆~”

透过浅蓝色的窗帘看,公主是处于跪坐的姿势,她小巧的身型若隐若现。

布朗则是无精打采的在公主胯下口舌侍奉。

昨夜,公主是反着压在布朗上入眠的,这种俯睡的姿势很难睡着,再加上布朗的鼻息弄得她有些心痒。

熟睡的布朗就这样被半夜失眠的公主双腿夹头。

也不知道公主这体格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缠着布朗就是一顿翻滚。

最后布朗因为被绞的太痛,哭出来了,公主又用他的脸自慰了好一会才饶过他。

后面一夜无话。

刚才天还没亮,布朗就在强烈的窒息感下惊醒……大早就被公主骑在了胯下了。

公主嘴里淡淡的说了句:“舔~”

她说完还扭了扭下体,让阴唇贴住布朗的嘴,身体猛的下压,硬是用小穴对着布朗来了个“强吻”。

起初布朗是抵触的,这残留的尿味已经够他受了。

结果公主大腿往内侧微微用力,挤压着布朗的脑袋,嘴里说了一些威胁的话语,问他是想乖乖的舔还是想再体验一次昨夜的滚床单。

布朗只好顺从的伸出舌头,口感很酸很腥,雌性激素伴随着尿骚味。

他就这样硬着头皮舔了好久,连公主尿道里面那些隔夜的汁水都被他给舔掉了。

公主却看都不看一眼,她舒展着细腰,随后自顾自的喝牛奶。

听着她一口接着一口畅饮的声音自上而下的传来,布朗内心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因为紧张,他舔舐的时候一口气没喘上来

呛住了,“咳!姆…姆……”

“唔~?”公主稍稍抬起屁股,朝着布朗扭头浅笑。

“公主殿下,可以去厕所小便吗…”布朗喃喃道。

“什么嘛~这种事情当然要去厕所啦。”公主又若无其事的坐回布朗脸上,抚摸着他的头发。

在公主温顺的安抚下,布朗算是松了口气。

“唔姆!?”

布朗刚探出舌头继续侍奉,就被公主一把攥起了头发,他呆呆的看着公主,收到的却是公主不怀好意的邪笑。

公主随即将布朗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垫在布朗后脑勺的小腿绞得更紧了。

蜜沟与脸部紧紧贴合,几乎隔断了空气。

“呼姆~”公主仰起头,脸上展露出酣畅的表情。

“呜!姆!!咳!”布朗两腿随之抽搐了起来。

尿液从脸蛋与肉臀的夹缝处溢出。

淡蓝色的床单被金黄色的尿液浸湿,小面积的呈现着深暗的色泽。

布朗的手拼命的拍着公主的大腿。

“哇,你居然这么快就可以动了?”公主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从布朗脸上坐起身,随手召唤出小法杖。

布朗艰难的翻了个身,刚要试着爬起来,又被法杖所散发出的光纤压迫住,一头栽到湿哒哒的床单上。

“呜!呜呜呜——!”布朗扭过头,绝望的痛哭着。

“先别哭啊,我快憋不住了~”公主笑的越来越病态。

她叉着腿跨立在布朗头上,小腹稍稍放松,把剩下的也尿了出来,丝毫没有顾及床单被弄脏的问题。

伴随“哗啦啦啦”的排尿声,尿柱如金黄色的瀑布一样拍打在布朗的侧脸……

温热的尿液如水花溅起,又如波浪涟漪。

布朗被淋的睁不开眼睛,眼角的泪珠也被公主赐予的“金泉”给一并冲刷。

“哼哼~你慢慢哭吧,反正我已经用完了。”

公主说完就没有再去管自己玩剩下的烂摊子,跳下床翻起衣柜。

嗒嗒——

敲门声传来,紧随其后的是艾菲特的声音,她在门外清了清喉咙:“公主殿下,需要再给他打一针吗?药效今天中午差不多就没了。”

“进来吧,有些事情要辛苦你,”公主若无其事的翻出浴袍。

嗒,哒——

房门被钥匙打开,艾菲特看到屋内的景象以后,表情没有一点波澜。

艾菲特:“公主殿下,床单需要直接换成新的吗?”

“嗯嗯,顺便替我修一修这个坏掉的厕所。”公主套上浴袍,顺带指了指蜷缩在床上的布朗,“他有些堵塞了~”

“明白。”艾菲特行礼过后,前去安排了。

公主收拾收拾也离开房间去往浴室,临走之前还向布朗撂下一句:“你很快就会想我啦,可别指望女仆姐姐们会像我那么善良哦。”

……

“呃!呃呃!!呜呜呜…”

唯多哭着咬住床单。

暗香趴在他背上,一边舔着他的肌肤,一边用假阳具上上下下的抽插唯多后穴。

她的舌尖在唯多后背来回扫荡,时不时咬住吸一口。

之前那些牙痕都还未消散,现在又是一道道吻痕种在了唯多稚嫩的肌肤上。

不过对唯多而言,身后这点疼痛和下体那般剧痛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后穴收紧,那个水晶棒拔出去的时候会很痛,可后穴一旦放松下来,又会被一路到顶,直至深处。

在暗香反反复复的开发下,唯多的后穴已经逐渐松垮了下来,稚嫩的肉棒顶端,是因为前列腺被顶到而刺激出来的的汁水

。

“刚才姐姐都那么认真的帮唯多疏通后门了,”暗香面色红润,她凑到唯多后颈,又忍不住吮吸了一口,“唔唔…啾~让姐姐多玩会又能怎么样?”

她挪住唯多的头,冲着他眯眼笑道:“可以吗~”

“唔嗯!嗯……”唯多赶紧哭着点头。

“诶~”暗香看到唯多这可爱的反应,没忍住将他抱起翻了过来。

一脸痴笑的抓住唯多的一只脚腕,将他的一条腿抬起,叉开。

抓着假阳具的手一用力,转眼间,几乎全部顶了进去。

“!”

唯多突然一阵耳鸣,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天花板。

假阳具都已经顶的唯多小腹微微凸起了,暗香手上的活却依旧没停下,继续来来回回的后入唯多颤动的后穴。

晶莹剔透的汁水突然就射了暗香半边脸。

是唯多射出来的,他的前列腺被调教到潮吹了。

“诶~”暗香一脸得意的松开唯多脚腕,腾出手抹了把脸,又饥渴的尝了尝,一股奶腥味。

她刚想言语调侃一下唯多,却发现唯多已经昏迷了。

隐约还能听到他“哼哧哼哧”的呼噜声。

暗香碾在昏睡的唯多身上,含住他的嘴唇,一顿强吻……

王都的骑士团办事处这边,岚蝶和星鸢二人已经赶到。

不过骑士团似乎并不愿意接纳他们的备案。

“失踪一天也算失踪?你们不会是来搞恶作剧的吧?”接待员表情很是郁闷。

“可是那个小女孩的哥哥已经失踪两天了,算上今天也三天了。”星鸢唠叨了半天,骑士团的接待员终于不耐烦了。

“你和人家都不熟,人家出去干个活探个店都两天了,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失踪?”接待员吐槽到。

他这态度倒是让一旁默不作声的岚蝶放心了不少,毕竟岚蝶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他觉得失踪两三天的孩子,还是两个没身份没地位的孤儿,这种事情能让偌大一个骑士团派出人力才是真的有鬼。

可星鸢一直在那里讲来讲去,甚至把自己身世都给讲出来了,好在,后面来了一位比较好沟通的金发女骑士。

这正是帮助莉莉卡押送莫兰维纳的那一位,虽然在场的人除了女骑士自己,没人知道这个事情就是了。

“我们会派人去她家看看情况,这件事都交给我们就好,辛苦二位了。”

女骑士说完这番话后,一直闹腾的星鸢也总算是安分了。

岚蝶觉得对于只见过一面的莫兰维纳而言,星鸢做的够多了,可星鸢还是要回去看看…

又是一段遥远的路途,去之前还是清晨,往回赶的时候已经临近黄昏了。

岚蝶本以为他们今天又是白忙活。

然而,回到了莫兰维纳住处的时候,这次又换成了一个男孩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手里还拿着水晶瓶……

星鸢:“你是维纳的哥哥对吗?”

“我是莫兰维纳的丈夫!”小男孩回答的时候一脸骄傲。

岚蝶他们听着也很吃惊,随后才意识到那是小孩子平时爱玩的过家家。

这个名叫瑞秋的男孩一直说个不停,和他们讲述了半天才讲到重点。

“然后,我在集市那边的街道上看到莫兰维纳的哥哥身后背着女孩!”瑞秋像讲恐怖故事一样压重了语气。

星鸢:“是莫兰维纳吗?”

“肯定不可能是,因为那个女孩长着柠檬颜色的头发。”说着,瑞秋展示起了手上的水晶瓶。

“莫林把衣服和礼品盒都落下了,礼品盒里头有水晶

瓶,我猜这是他送给莫兰维纳的,所以我就直接带了回来,准备帮他交给维纳,结果维纳居然不在家,我昨天在这里等等了一个上午,屁股都坐酸了,最后因为快到午饭时间了,我就只好带着水晶瓶回教堂,你猜后面怎么着了?教堂的其他孩子都说我这么做是不对的,这是在偷别人东西,可是我觉得吧,东西丢在街上万一被不认识的人拿走了那很可能就真没了,我这帮他保管一下,出发点明明是对的,之所以拆开也是为了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再决定怎么保管,万一是仓鼠之类的小动物,那一直闷在盒子里岂不是会死…”

这孩子从黄昏一直说到了傍晚终于以一种“出色”的表达能力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岚蝶在心里总结了一下,值得留意的信息也就两个:

1.前天莫林背着金发萝莉往王都宫廷的方向去了。

2.就在刚才有一群骑士团的人的来莫兰维纳家里查看了情况。

瑞秋说完就回教堂吃饭去了。

岚蝶进屋看了看被打扫干净的屋子,没想到骑士团的真的重视这件事了。

“不愧是骑士团,那么快就安排人来了。”

星鸢还在不明所以的感叹。

而岚蝶却已经开始暗自后怕了,他甚至有点佩服自己的谨慎。

因为他没把昨晚在这屋子捡到金色发丝的事情告诉多嘴的星鸢,不然肯定要摊上事了。

……

暗香的房间里,月光都已经透过窗帘的间隙照了进来,也照亮了唯多滑嫩的肌肤。

他刚才一睡醒又被迫用舌头为暗香姐姐的小穴按了个摩,现在舌根已经酸痛到有点发麻了。

唯多神志不清的爬到暗香腿间,跪在胯下抬起头,“啊……”

滋滋滋——

热腾腾的尿液溅出暗香的阴唇,冲洗着唯多的舌尖。

“啊!啊……”浑厚的口感,骚味里面还带着微微的苦涩,即使唯多再怎么努力的下咽,嘴角也还是不停的漏。

暗香舒畅的尿完后眯着眼睛对唯多使了使脸色。

“唔!咕噜~”唯多赶忙将嘴里剩下的也咽了下去,微微直起腰,小嘴贴在暗香姐姐的阴唇上开始清理……

舔着舔着,唯多的表情都僵硬了。

“表现不错哦,”暗香拽起唯多,再度将他抱上床,顺势骑跨在他的胸口。

“我都乖乖喝了,你说好的喝完就结束的!”唯多委屈的哭喊道。

“没想到你真喝下去了,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你,”暗香说完这番话后,自己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她熟练的抬臀挪动膝盖,肉臀的影子遮蔽了唯多脸上的光。

“我不行了,我已经做不动了…唔!”唯多刚说完,便被暗香骑脸碾压。

“不行哦,别想跑~”暗香说的很轻巧,她捧着唯多的脑袋稍稍调整坐姿,让自己的阴唇对准他的嘴巴,“快点,把舌头伸进来。”

唯多这回虽然也有在伸舌头,但只是为了应付一下,他真的已经要吐了,刚才暗香姐姐那一泡尿的后颈有点大,唯多到现在还感觉头昏昏的。

“诶,也是呢,姐姐我到底还是上了年纪了,”暗香一边感受唯多那敷衍的侍奉,一边平静的看着窗外的夜色。

“如果是我年轻的时候,会玩点什么有趣的玩法呢?”暗香托住脸,稍加思索着。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徐徐晚风。

疲惫的唯多本想闭上眼继续舔,结果这一眯就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

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高大了,以至于自己一时半会没看明白是什么。

“睡得香吗?唯多~”暗香一手捏起被她缩小的唯多,欣慰的笑着,“惊喜吗?这可是姐姐的毕生所学哦。”

“啊!?诶?”唯多看着大了不止十倍的暗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没做醒。

“姐姐!你你,我…”唯多有点语无伦次,他反复确认了一下,自己不是在做梦,周围的东西也没有变大,而是自己变小了。

可是这种事情属实颠覆了他的认知,他没听说过有什么魔法还能将人给缩小的。

唯多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突然就被暗香一口亲吻了半个身子。

温热且润滑的红唇将他紧紧包裹。

“噫!”唯多吓得浑身抽搐。

暗香松口,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怎么~第一次接触禁忌魔法,感到新奇了?”

“放心,姐姐不吃人的。虽然就这样把唯多生吞下去的话,唯多就要被姐姐消化了吧?好像也不错哦,这样也算是一直在一起了。”

暗香脸上露着文雅的笑容,嘴上却说着令人惊悚的话语。

唯多哭喊着,下一刻就被暗香姐姐塞进了胯下,整个脑袋都被暗香的阴唇包裹住,随后半个身子都被塞了进去。

肉穴之中,腥甜的爱液和咸咸的尿骚味几乎要将唯多给淹没,他尚且露在蜜穴之外的双腿对着空气乱踹,双手也抽搐个不停。

“姆!呜呜呜!!!”周围湿咸的肉壁瞬间收紧,几乎要将唯多挤压的喘不上气了,慢慢的,唯多的整个身子都被吸了进去。

“别乱动哦,姐姐等会就把唯多给尿出来~”暗香轻哼着,手指插入蜜穴,不停的顶着唯多往自己尿道的深处塞。

她两眼逐渐迷离起来,唯多的身体用着比那些没有温度的水晶棒要舒服多了。

暗香发出的声声低吟回荡在肉壁之间,被唯多听得很清楚。

声音空灵且妖媚,把唯多给闹得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他现在已经不指望里面能有什么新鲜空气了,光是呼吸都很困难,身体像是被吞食一样,肉壁时紧时松,夹的他喘不过气来。

“呜!我错了…我哪也不去了,别杀我。”唯多在尿道里面撕心裂肺的叫唤着。

“诶~我可爱的唯多,这是怎么啦?”暗香痴笑着,故意用了个很不确定的语气调戏道:“放心好了,姐姐也会心肺复苏的魔法,唯多就是窒息了也能救活哦…应该吧~”

暗香熟练的按摩自己下体,小穴里面的唯多来回挣扎反倒给她带来更舒适的快感,她的双腿本能的夹紧,快感也在逐渐升温……

滋——

少许的尿液跟着唯多都被尿到了床单上。

“呜!额啊!”唯多无助的蜷曲着身子,丝毫没有重见天日的喜悦。

他还没来得及擦干脸上的液体,暗香的蜜穴却跟着喷洒出黏腻的汁水。

“唔~”暗香神色迷离的仰着头。

放肆的爱潮从天而降,唯多浑身上下都被暗香的体液给沐浴了一遍。

“诶啊!?这是!什么啊…”唯多看着手上浓郁的液体,都没有刻意去闻就能感受到异味,简直就和海盐一样。

“姆!咳……”他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啊呜?”

下一秒他又被暗香捏住。

暗香单手遮住嘴,掩饰着自己病态的笑容,她跨在渺小的唯多头上压坐了下来,手指撑开自己的菊穴,“舔这里~”

“

噫啊?”唯多看了一眼,赶紧侧过头,满脸都是嫌弃。

“姐姐可不想等太久,最好给我乖一点哦。”暗香依旧还是那副眯眼浅笑的表情。

“这可不是在和唯多谈条件,如果把姐姐弄高兴了,兴许还能让你变回去,”她威胁的时候还不忘强行将唯多按在菊穴蹭,“但是不舔的话,姐姐就要把你整个人都塞进去咯。”

“!?”唯多开始面色发黑,他都不敢想象进去以后会是什么感觉,现在只是凑近都能感受到暗香菊穴上那股如厕过后残留的乳气。

比起恐惧,唯多现在更多的是愤怒,他觉得自己只是欺骗了暗香的感情而已,暗香这个报复的手段有点过了。

但是他再怎么不满也无济于事,暗香现在已经情到深处,满足之前不会就这样放过他。

唯多不知道暗香是不是在耍他,但是把他塞进去这种事情,暗香肯定干得出来。

想到这里,唯多只好乖乖探出舌尖,一张嘴就是一股难以言说的臭味飘进嘴里。

“姆!姆……”唯多的后脑勺又被暗香的手指按了按,他半张脸都被埋在了菊穴上,但是舌头不敢停,依旧在努力的舔舐着褶皱。

“哈~嗯!”暗香一边捂嘴憋笑,一边仰起头细心感受着后穴传来的阵阵清凉与柔软。

唯多原本还能感到饥饿,舌尖在菊穴的褶皱上一来一回舔了两口,已经开始食欲不振了。

味道又苦又腥。

唯多恶心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他硬着头皮舔了很久才被放下。

“果然,小舌头舔的还是不过瘾啊,”暗香意犹未尽的将唯多平铺在床单上。

“呐~把你变回去以后你能一直舔到天亮吗?姐姐睡觉的时候你也不可以停下来哦。”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唯多。

唯多心里清楚暗香这次也不是在谈条件,只是单纯的提要求,自己要是敢违抗的话下场只会更惨。

他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他的身体逐渐被黑影所笼罩,“诶?”

暗香直接抬起屁股朝着平躺的唯多蹲了下来。

“我改主意了,”暗香若无其事的拨开屁穴,展示在唯多上方,“果然还是先让唯多体验一下被姐姐拉出来的感觉吧。”

唯多慌了,他看着巨大的菊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我真的会乖乖舔到天亮的,请给我一次机会…”

“我都说改主意了,唯多刚才明显就犹豫了吧?”暗香再度抓起唯多,往自己的肉臀凑。

“姐姐倒是很想体验被舔醒的感觉,但是呢~”

“我更希望是唯多自己想给姐姐舔一整晚,犹豫就只能说明唯多现在还不情愿。”

暗香说话的中途,已经将唯多的脸塞进了肉穴凸起的“花蕊”之间,她自顾自的轻哼着,丝毫没有顾及胯下传来的求饶和痛哭。

慢慢的,唯多的身体几乎已经全被暗香塞入了屁穴,他身体挣扎的简直就像掉到岸上的小鱼一样。

“别怕,姐姐平常还是很注意清洗的,里面应该不脏的。”

“万一脏的话那也没办法,唯多自己克服一下吧,”暗香一边言语调戏,一边伸手抵住唯多的脚底板,不让他往外滑。

“唯多要是从我的这个地方出来,不就彻底的变成了我的那种东西了嘛?你明白的吧?”

“就是名义上的,姐姐的排泄物哦~”暗香甚至还夹着音,用特别优雅的语调,仿佛这样说就不会显得最后那句话的用词很粗鄙一样。

“姆姆姆!

!!”唯多哪里还有心思去顾及尊严,菊穴里面的气味比阴道过分多了,真的是一股厕所的味道。

他的身体本能的往来时的方向蠕动。

“居然还想跑吗?真有活力啊,”暗香故意放松,埋头欣赏着唯多抽搐的双腿。

每当唯多的身体将要全部露出来以后,暗香就会再次收紧菊穴,伸手将唯多按回去。

唯多连着两次感觉到光亮,以为自己要出来了,结果一转眼的功夫又被收紧的肉壁夹住,回到了菊穴深处。

这样的挑逗很磨人心态,唯多接二连三的被塞回了这深不见底的地方,最后没有心思再挣扎了,瘫着身体任凭摆布。

“难受吗~”暗香的语气毫无波澜,她愣了会,没有感觉到下体传来任何声音,便抬起屁股做出如厕的姿势,“嗯~”

“呜姆!呜!!”刺鼻的异味大量的涌入了他的口鼻,“咳!咳……咳咳!!!”

唯多被菊穴排了出来,落到床单上…

“诶~呛到了?”暗香见唯多还能动,又重新骑跨在唯多身上扭了扭,将他的身体带动着翻来覆去。

“谁叫你装死的,活该~”

暗香阴唇上白花花的液体在唯多身上涂抹均匀。

唯多就这样被暗香虐待到半夜,直到他的眼泪都哭干了,暗香才将他的身体变回原来的大小。

暗香甚至还一副很心疼的表情,她将唯多抱住,埋在自己丰满的胸部,抚摸头发,安慰道:“不哭不哭,乖哦~”

“姐姐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对唯多了,别不理我好不好啊?”

“呜!呜啊啊啊!”唯多轻轻抱住暗香,痛哭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抱住面前的坏女人,他只是迫切的想要安慰。

“好过分!我都说不要了,我明明道歉了。”

最后唯多都还没哭完,又被暗香按在胯下胁迫着喝了两泡尿液。

“怎么?还委屈上了?现在没到你表演情绪的时候,用舌头给我擦干净。”暗香弯腰朝着唯多使脸色,吓得他赶忙伸出舌头清理暗香的尿道。

暗香不难看出唯多舔的很卖力,简直就像猫咪喝水一样。

她长舒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笑着,“可不是谁被你得罪了都会迁就你,唯多这是没遇到过坏人吗?”

“那你走运咯,姐姐我刚好是个坏人,你的处男就当是交学费了,明天我教教你犯错以后怎么跟人道歉。”

“也算是让你从人渣升变为废物了。”

「《悲怆奏鸣曲》待续……」